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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帝国启示录·​希特勒与20世纪德国+民主德国的秘密读者+自由的权利+铁幕欧洲之新生+德意志文化（共5册）》AI 大纲

作者：—　·　共 134 章 / 2078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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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视角AI 生成含原文摘录

本大纲由 AI 读书（阅读端智能大纲）生成，是全书结构与要点的机器梳理， 不等同于已亲读；其中第 4 层条目为书中原句摘录。章节可展开查看。

章节目录
文前辅文

本书的翻译和资助情况

  • 本书的翻译由歌德学院（中国）全额翻译资助
    • 歌德学院（中国）全额翻译资助了本书的翻译工作。
  • 本书的翻译工作由Goethe-Institut China完成。

本书的出版情况

  • 本书的出版由Carl Hanser Verlag Muenchen完成。
  • 本书的出版获得了Goethe-Institut China的翻译资助。
目录

欧洲的现状和问题

  • 欧洲的航线问题
    • 蚂蚁商人、廉价航空公司和其他欧洲人给欧洲航线颁发查理曼奖。
  • 德国的统一问题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
  • 冷战时期的德国国歌问题
    • 马利恩邦的另一侧或个人经历的冷战德国国歌那些事。

欧洲的历史和文化问题

  • 俄罗斯空间问题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俄罗斯空间”。
  • 俄罗斯空间的掌控和拓展
    • 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作为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问题。
  • 俄罗斯空间的固定形象。
  • 俄罗斯的历史和现代化问题
    • 《路标》（1909～2009）欧洲的新叙事经验的不对称性，回忆的不对称性。

欧洲的地貌和经验问题

  • 欧洲的地貌问题
    • 消失的地貌：欧洲经验与德国经验。
  • 欧洲的地名问题
    • 一地双名：克莱绍/克日舒瓦同时叙事或者历史叙事性的局限。
当下欧洲！

欧洲当前的危机和辩论

  • 欧洲当前的危机和辩论的严肃性和激烈性
    • 人们针对欧洲的争辩从未如此严肃与激烈，不仅关乎金融、银行、债务或欧元危机领域，而且关乎欧洲去向何处。
  • 辩论和抉择的对象是欧洲大陆各民族迄今尚属成功的共存与合作。

欧洲的历史和现状

  • 欧洲的历史和现状
    • 欧洲不再仅仅意味着舒适和美好的未来，也意味着要面对危机、牺牲和放弃。
  • 欧洲的现状
    • 政治和政治精英们面对当前局面已然束手无策，只有社会作为整体共同面对当前局面，才有赢的希望。
  • 欧洲的危机
    • 事态不可能自然而然地发展为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有一种经验是难能可贵的，即我们经历过的1989年后东欧对危机的掌控。

欧洲的应对策略

  • 应对策略的关键在于人们没有乌托邦式的幻想，而是在看上去毫无出路的境况中仍能找到应对办法
    • 东欧当时展现出惊人的冷静和对动乱与危机的掌控能力，老百姓日复一日所实践着的凑合度日的方法，在克服危机方面被证明胜过任何幻想或教科书中所开列的良方。
  • 应对策略的困难性
    • 西欧也开始清理旧局面了，这个过程会更加困难，在持续时间很长的一个黄金时代中我们已然习惯了高水准的生活，告别这种曾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并非易事。
  • 应对策略的必要性
    • 在危机局势中被唤醒的不光是恐惧，还有平稳时期不那么受到重视的道德与能力。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是平凡时期难以想象的。
当下欧洲！关于蚂蚁商人、廉价航空公司和其他欧洲人

欧洲的现状

  • 欧洲面临危机，但并非世界末日。
  • 欧洲的危机需要公众的参与和理解
    • 专家们感到自己对公共福利负有责任，他们本该起到早期预警系统的作用。
  • 欧洲的危机无法被专家解决
    • 专家们抛弃了我们，我们必须依赖自己对局面的判断。

欧洲的现状和未来

  • 欧洲的现状
    • 欧洲一直在超前消费，现在到了紧要关头，我们渐渐明白，这种局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 欧洲的未来
    • 人们应该把观察的视野扩大，有一些东西，无论是在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办公楼的走廊中，还是在拯救欧元的方案中都未受到应有的重视。
  • 欧洲的未来发展
    • 欧洲的日常生活正是靠这种日常工作和实践来维系的，当然还有选举、议会、委员会和那里做出的各项决议。
  • 欧洲的未来挑战
    • 面对欧元危机束手无策的欧盟委员会委员在散会后纷纷搭乘法国高速列车，一小时或三小时后他们就能返回阿姆斯特丹或巴黎。
  • 欧洲的未来希望
    • 新的走廊地带把一些国家连接在一起，让一些城市成为友邻：巴黎-科隆、巴黎-伦敦、米兰-罗马、维也纳-布达佩斯、柏林-华沙，许多年前布鲁塞尔和斯特拉斯堡的欧洲人就高瞻远瞩地设计了这类欧洲跨国网。
给欧洲航线颁发查理曼奖！

欧洲航线的重要性

  • 欧洲航线对欧洲历史和现状的影响
    • 欧洲航线见证了欧洲历史的重大变革，如柏林墙的倒塌和东西德统一。
    • 欧洲航线缩短了欧洲国家之间的距离，促进了欧洲一体化进程。
  • 欧洲航线对欧洲文化的影响
    • 欧洲航线改变了人们对欧洲的认识，使人们更加了解欧洲的文化和多样性。
    • 欧洲航线推动了欧洲文化的交流和传播，使欧洲各国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

欧洲航线的贡献

  • 欧洲航线对欧洲政治和经济一体化的贡献
    • 欧洲航线推动了欧洲政治和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为欧洲的统一奠定了基础。
    • 欧洲航线为欧洲的经济一体化提供了基础设施，缩短了欧洲国家之间的距离。
  • 欧洲航线对欧洲社会和文化的影响
    • 欧洲航线推动了欧洲社会的融合，使欧洲各国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
    • 欧洲航线改变了欧洲的文化格局，使欧洲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更加活跃。

欧洲航线的未来

  • 欧洲航线的未来发展方向
    • 欧洲航线将继续推动欧洲的政治和经济一体化进程，促进欧洲的统一。
    • 欧洲航线将继续推动欧洲的文化交流和传播，使欧洲各国之间的交流更加频繁。
  • 欧洲航线的未来挑战
    • 欧洲航线可能会面临政治和经济风险，如政治分裂和经济衰退。
    • 欧洲航线可能会面临技术和管理挑战，如航空安全和航班延误。

欧洲航线的奖项

  • 欧洲航线奖项的设立
    • 欧洲航线奖项的设立是为了奖励那些为欧洲政治、经济和思想一体化做出贡献的名人。
    • 欧洲航线奖项的设立是为了表彰那些为欧洲一体化做出贡献的机构和团体。
  • 欧洲航线奖项的评选
    • 欧洲航线奖项的评选应该考虑那些为欧洲一体化做出贡献的机构和团体。
    • 欧洲航线奖项的评选应该考虑那些为欧洲一体化做出贡献的个人。
测量：一位昨日欧洲人的观察

欧洲人的观察

  • 欧洲人的观察内容
    • 欧洲人的观察内容包括告密者、特工、内奸、间谍、随大流者、难民、流亡者和叛教者等。
  • 欧洲人的观察角度
    • 欧洲人的观察角度与众不同，他们了解内幕，知道环境是如何起作用的以及它们是如何改变自己的。
  • 欧洲人的观察方式
    • 欧洲人的观察方式是长时期的实地思考与测量，他们不断前往一些敏感地点，去记录那里发生了多大变化。

欧洲的历史变迁

  • 欧洲的历史变迁
    • 欧洲经历了从东欧集团解体到西方金融危机这20年，旧状态的结束始于1989年的东欧，现在也波及西欧。
  • 欧洲的历史变迁的挑战
    • 欧洲最大的失误和新欧洲的堕落是在南斯拉夫崩溃时它的不作为，欧洲当时不够警醒，未能阻止南斯拉夫陷入战争。
  • 欧洲的历史变迁的影响
    • 欧洲总的来说还是控制住了局面，从政治、文化、精神和机构各个方面扬弃了旧边界，创造了新空间。

欧洲的现状

  • 欧洲的现状
    • 欧洲是一个云集着歌唱家、乐队和观众的大舞台，这些人利用这一舞台并在上面庆祝。
  • 欧洲的现状的影响
    • 欧洲的现状意味着，掌握多种语言将会成为一件现实的事，100多年前伦贝格集市上女摊主们就会用五种语言兜售自己的货物，这种语言能力将不再是无法企及的范例。
  • 欧洲的现状的挑战
    • 欧洲的现状也意味着，一个大家都待在家里不挪窝的社会不可能拥有公共领域。从交通方式的演变中亦可看出普通交往方式与政治交往方式的改变。
欧洲地缘

边界的定义和作用

  • 边界是区分内外，位于这边与那边之间的界线，是分隔文明世界与野蛮世界的界墙，告诉人们谁属于这里，谁不属于这里。
  • 边界是人们有序生活得以进行的先决条件，越界——在它成为流行词之前——是极为危险的与有风险的事。
  • 边界是建立在空间与时间基础上的历史书写中被最优先描写的地点，人们以边界来测量冲击的强度、进攻的力度、创新的可持续性或是非可持续性。

欧洲历史的边界变动

  • 20世纪前所未有的巨大权力更迭就体现在边界变动上，欧洲历史恰恰可以根据其边界的变动来书写。
  • 欧洲历史即边界史，书写历史就是对这种发展与修正运动的回溯性追述。
  • 边界是特别受到关注的地带：这里人们可以研究混合、交换与合并过程，从中经常可以产生新的东西。

过境文化的兴起

  • 过境事出有因。在买东西、上学、休假、找工作时，人们没有想着要去认识什么人，而是就那么认识了。
  • 过境文化：学会在生活中容忍边界。边界是国家的外框，那里是国家间进行接触与产生摩擦的地带。
  • 过境文化意味着所有新的经验，所有离别与重逢。边界标志着有差异的财富。

边界的变体

  • 边界没有消失，它不过是改变了存在方式。它像新的环境一样多种多样，它以看不见的方式活在人们的记忆、手势和习惯中。
  • 边界决定了人们生活在其中的区域，在没有边界或无限的空间中生活并非好事。
  • 边界意味着要对自己家园承担的责任，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到别处做客的可能性。
欧洲城市穷途末路了吗？

欧洲城市的发展和挑战

  • 城市作为社会矛盾的体现
    • 城市在重大危机时刻会面临考验，需要各种力量结盟共同应对。
  • 欧洲城市的前景并不暗淡
    • 欧洲城市正在复兴并迎来新的发展阶段。

城市的发展和变化

  • 城市的发展和变化是多方面的
    • 包括城市空间的再分配和再定义，城市内部的迁徙，以及城市和社区之外的企业和建造委托人的参与。
  • 东欧城市的发展历史
    • 东欧城市在20世纪经历了从传统的农业社会向工业化社会的过渡，但同时也经历了剧变和破坏。

城市生活的节日化

  • 城市和位置对公众和政治生活仍是不可或缺的
    • 即使它们似乎暂时失去了这种功能。
  • 城市节日、爱的大游行、集体观看世界杯足球赛等活动满足了人们社交的基本需要
    • 这些活动被认为是人们理解今日新都市风格特殊品质的前提。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

对过去的回忆和反思

  • 1989年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只是一个日期，他们熟悉的人和事已经不再亲身经历
    • 1989年是一个历史性的日期，是一个回忆，人们从中可以学到的不多。
  • 为了放眼别的东西，人们必须告别过去，适度遗忘一些事情，对太熟悉者亦要保持一定距离
    • 人们需要随机应变，而不是生搬硬套历史上的类似情况。

回顾历史的重要性

  • 人们需要回顾那蜿蜒、曲折和费力的发展过程，它最后以战后时代的结束而告终
    • 即使战后出生的那代人仍旧完全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中，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也获悉了德国的罪行。
  • 人们应该找到怎样一种语言，在一个长期被两种敌对势力分割的国家，怎么可能找到脱离冷战语言规则的自己的语言？
    • 在首先必须讲清德国人给其他民族带来的损失时，又怎么去诉说德国人自己的损失？

发声练习的必要性

  • 发声练习还远远没有结束，顶多是换了音调，也许是从D大调改到E大调
    • 人们需要找到一种语言，来表达他们自己的损失和感受。
我们需要一座德国统一纪念碑吗？

柏林的旅游活动

  • 柏林是一个热门的旅游目的地
    • 柏林到处是想要探索这座城市的人，他们徒步、骑行、乘坐轻轨和高架火车等方式在城里游览。
  • 柏林的旅游活动丰富多样
    • 柏林的旅游活动既有走马观花式的节目安排，也有比较深入细致的观光游，每个人也可以自由行的方式在城里逛。
  • 柏林的旅游活动包括参观历史遗迹和现代建筑
    • 柏林的旅游活动包括参观勃兰登堡门、德国国会大厦、波茨坦广场、菩提树下大街、选帝侯大街和哈克市场等历史遗迹，以及奥伯舍恩魏德（Oberschöneweide）区的工业建筑、白湖（Weißensee）区的犹太人墓地、20世纪20年代的居民点和位于霍恩施豪森（Hohenschönhausen）区的斯塔西总部等现代建筑。

柏林的统一纪念碑

  • 柏林将建立一座民族自由与统一的纪念碑
    • 柏林的游客又会有一个新的游览目标了：民族自由与统一的纪念碑，它是德国重新统一的象征，好让人们永远记住这一时刻。
  • 柏林的统一纪念碑设计独特
    • 这座将建于原宫殿广场的纪念碑叫作“公民在行动”，它是一座“社会雕塑”，市民们可以走上去并让它动起来。
  • 柏林的统一纪念碑设计受到批评
    • 这个装置明显受到了竞标各方的一致批评，它非常贴切地被先后称作“统一之沙拉盆”、“德国跷跷板”或“诺伊曼[4]秋千”。
  • 柏林的统一纪念碑将保留历史记忆
    • 柏林很多重要地点都见证了分裂和统一：在恐怖地形图户外博物馆[5]留下的柏林墙残迹，东边画廊[6]，贝尔瑙尔（Bernauer）大街[7]，当然还有查理检查站，这个边境检查站所能勾起的回忆是最生动的（人民警察跳过当时还很低的铁丝网）。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

  • 历史事件的虚构与现实
    • 历史事件的发生地点、历史舞台上的英雄人物、矛盾尖锐化的戏剧性升级等都是历史的一部分。
    • 1989年后的欧洲上演了一出宏伟大戏，新的德国是这出戏的主要上演地之一。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戏剧性
    • 自1989年以来这出戏就没有停过，其戏剧性高潮和长度均已成为历史。
    • 这出戏未见流血，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阴谋、暗杀和宫廷政变，平民们没有排练起义，有一点“发条橙”和一点大审判官的味道。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评价
    • 评论家对本演出季满意吗？这种评论并非要用自己的思想去衡量这出戏，而是只需判断台上的情节是否符合艺术的要求。
    • 评论家的包厢座位不是特权，而是职业需要。他处于旁观者清的位置，他是职业偷窥者。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演出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角色及其扮演者
    •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每个人都得以自己的方式去应对它。
    • 尽管方式各异，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重大的角色转换。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演出
    • 经营和技术工作无可挑剔，一切运转正常。广场被重新装饰，宫殿被移动位置，建筑外墙焕然一新，首都也迁移了。
    • 演出对嗓音的要求很高。事实证明，熟练掌握总谱的看谱唱歌不是万能的。
  • 德国的D大调发声练习的观众
    • 观众在情节发展的不同阶段或全神贯注，或感到无聊。受雇喝彩和大受欢迎都是罕见的。
    • 观众对不必欣赏太现代派的东西心存感激，他们也不明白那些把演出批得体无完肤的评论。
马利恩邦的另一侧或个人经历的冷战

马利恩邦的另一侧或个人经历的冷战

  • 个人生活与历史时代重叠在一起
    • 个人生活与历史时代重叠在一起，这与自爱或自视过高无关。
    • 个人生活与历史时代重叠在一起，主观回忆中保留着具体细节、细微差别和价值认同。
  • 冷战时期的认知点
    • 沿柏林墙的许多地方建起了人们可以爬上去的平台，供人越过边境、越过无人区去看看对面的情况。
    • 人们主要通过这种固定观察获得对对方的认知，但他们所看到的也仅仅是事实的一部分。
  • 过渡礼仪
    • 越过两德边界成为生命中的重要经验，人们通过所有感官体验这种经历，它几乎在人身上打下烙印。
    • 过热的房间中充斥着汗味，这汗不是因害怕而出，而是由于不舒服和不确定性，直到你离开边检人员的领地，这种感觉才会消失。

冷战时期的物品和思想

  • 牛仔裤，塑料袋，软实力
    • 20世纪60年代中期，当我第一次去苏联长时间旅行时，我迅速学到了交换的语义以及一些具体商品的交换价值。
  • 中央电报局
    • 即使在西方，要想象手机被发明之前的通信状况也绝非易事。那么在东边，具体到苏联的情况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 20世纪80年代初，大学生想打国际长途电话就得去位于莫斯科市中心高尔基大街的中央电报局。
  • 东方快车，高速公路
    • 高速公路不通向东方，而是通向东南方，通向巴尔干地区，从慕尼黑经菲拉赫（Villach）和克拉根福（Klagenfurt）、卢布尔雅那（Ljubljana）和贝尔格莱德、斯科普里（Skopje）前往塞萨洛尼基（Thessaloniki）和伊斯坦布尔。
    • 若干年前这种迁徙的主要媒介还是火车，特别是东方快车，它完全没有传说中豪华列车的异国情调。

冷战时期的空间和时间

  • 空间中的噪声：自由电台/自由欧洲电台，美国之音
    • 无论人们何时去莫斯科朋友们的家中拜访，总能听到难以忍受的噪声，这一般是收音机调频不准产生的。
    • 人们努力想从这种噪声中听明白什么话。尽管大多数收音机不是好收音机，但这并不是收音机的质量问题，也不是广播电台的事，原因是干扰台。
  • 停滞的时间
    • 只要在弗里德里希大街或东火车站——也叫西里西亚火车站——登上火车，人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时区，哪怕直到苏联边境的布列斯特都属于中欧时间（MEZ）区。
    • 人们脱离了习惯了的快节奏，那个与必须和能够跟上时代步伐有关的速度的专制不翼而飞了。
  • 自由
    • 华沙条约组织、经互会——对年青一代来说这些已经是毫无意义的史前符号了——肯定是一种强制性关系，它是靠警卫、封锁、墙壁、铁丝网和铁幕维系的，再往东铁幕甚至像人们常说的变成了竹幕。
    • 在强制性关系内部有着大量盲点和巨大黑洞，人们可以在这些地方消失，藏匿起来，那里有逃生走廊和无界空间。
德国国歌那些事

德国国歌的历史和影响

  • 德国国歌的影响
    • 德国国歌对德国人的影响深远，无论是在国家欢迎仪式上或其他权力仪式上，还是在更轻松愉快的场合，比如国家足球队获胜后在某体育场，人们都会唱起这首歌。
    • 德国国歌对德国文化的影响深远，它代表了德国历史上的每个时代都用相同的歌词唱着一首不同的歌。
    • 德国国歌对德国历史的影响深远，它见证了德意志民族的神圣罗马帝国几乎悄无声息的消亡、革命法国的帝国扩张、普鲁士和整个欧洲旧世界的崩溃。
  • 德国国歌《德意志之歌》的历史
    • 《德意志之歌》诞生于1841年，经历了三月革命、1848年革命和德意志帝国创建的各个时期，最终在魏玛共和国被定为国歌。
    • 在希特勒纳粹统治时期，第一段国歌唱完后马上接着唱霍斯特·威塞尔之歌。
    • 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德国分裂和再次统一，这首国歌一直常唱不衰，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不同的情感。

德国国歌的批判精神

  • 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的反抗精神
    • 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反对诸侯和旧制度，他的作品具有强烈的批判精神。
    • 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忠于自己的批判性见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不惜为此失去在布雷斯劳大学的教授职位。
  • 德国国歌的批判性解读
    • 德国国歌的歌词被纳粹污染，它不再是三月革命前德意志人的浪漫之梦，而是被等同于希特勒的大德国狂想，纳粹德国国防军的进攻，焦土，狂怒的作战命令，没有生存空间的人民和对犹太人的谋杀。
    • 德国国歌的歌词被误解和污染，它阻碍着人们进入一个此前就已存在的世界，无论人们愿意与否，对那个世界的兴趣是存在的，哪怕被怀疑要贩卖顽固分子的货色。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解读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解读意味着：我们需要对“德国人和东欧的德国文化”这一复杂的题目进行欧洲化，对它进行再描述，即把它从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而长期以来所沾染的民族主义臭气中解救出来。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解读意味着：我们应该把它们重新引入开明和更为自信的德国社会的视野中，这种社会不再将其视为一种危险和负担，而是将之看作文化财富的增值。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实践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实践体现在对历史和文化的重新评价，以及对德国和东欧其他民族的合作提供灵感。
    • 德国国歌的欧洲化实践体现在对历史和文化的重新描述，以及对德国和东欧其他民族的合作提供灵感。
一个展览会上的图片：转型时期博物馆的宣传小册子

转型时期博物馆的宣传小册子

  • 转型研究曾是热门领域
    • 转型研究（studies in transition）是热门领域，其任务是对20世纪八九十年代几乎自发产生的混乱进程给予概览式追踪。
  • 转型研究的局限性
    • 转型研究的局限性在于，它无法对意想不到和令人惊讶的运动及时做出反应，过于拘泥于统计数字，无法揭示双重现实。
  • 转型研究的不足
    • 转型研究没有走出书斋，而是把自己禁锢在陈旧的现有知识中，对新现实感到非常厌恶。

时间测量，实地考察

  • 注重现实的分析
    • 注重现实的分析会有其研究领域、碰头地点和测量站，人们可以按固定的时间间隔并按一定顺序去这些地方，随后人们就会发现有关社会变革的一些节拍、冲击力和表面现象。
  • 实地考察的重要性
    • 实地考察如果不仅局限于参观景点，而是考察生活进程，那它就是对时间进行诊断的形式。

一个展览会上的图片

  • 转型时期展览会的主题
    • 转型时期展览会的主题是收集众多图片，这些图片是转型研究未曾展现给我们的。
  • 转型时期展览会的内容
    • 转型时期展览会上会重新见到过渡时期物质文化中最具特色的东西，如装在塑料瓶里的各种颜色的饮料和果汁；来自土耳其的休闲鞋；为扩建乡间小屋从建材店买回的货物清单等。
俄罗斯空间

俄罗斯空间的变化

  • 俄罗斯希望摆脱20世纪的恐怖和苏联解体后的混乱
    • 俄罗斯不再意味着过激行为、乌托邦式的承诺和巨大牺牲，俄罗斯终于只是一个“像其他国家一样的正常国家”。
  • 俄罗斯走的是自己的道路，需要时间
    • 历史不会遵守计划或行车时刻表，俄罗斯走的是自己的道路，为此它也需要必不可少的时间。

俄罗斯空间的困惑

  • 人们对俄罗斯空间的困惑和无奈
    • 那些一生都在与这个国家打交道的人，对俄罗斯空间的困惑和无奈，这种痛苦有些类似单相思，但更多的是困惑。
  • 需要审核范畴、标准和分析矩阵
    • 是该审核一下我们的范畴、标准和分析矩阵的时候了，而且也必须允许没有固定结论的调查研究了。

俄罗斯空间的解体过程

  • 俄罗斯空间的解体过程并非简单的从A到B的过渡模型
    • 这种经历了数百年时间成长起来，而且并非仅仅靠武力维系在一起的帝国空间的解体过程，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从A到B的过渡模型所能描述和涵盖的。
  • 当权者以及分析师以为自己是这一进程的舵手，实际上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被驱动者或参与其中的观察员而已
    • 今后俄罗斯也会让最疯狂的想法的追随者没有喘息之机，实际上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被驱动者或参与其中的观察员而已。
输家？苏联解体20年后的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在公共领域和政治辩论中具有批评味道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要求在观察和评价俄罗斯时使用特殊标准，对俄罗斯缺乏批判精神并怀有歉意。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在评估德国与俄罗斯政府之间的关系时，要求温和对待俄罗斯的情况，认为它拥有得到理解的特权。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用于反对扭曲俄罗斯的情况或德俄关系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反对扭曲俄罗斯的情况，无论是臆想还是真的，或德俄关系。
    • 亲俄派和俄罗斯知音反对德俄关系的正面线索被作为纯粹的感伤主义而遭否认。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经历了巨大的变化
    • 俄罗斯经历了从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的转变，经济从最低点开始复苏，石油和天然气出口带来了滚滚财源。
    • 俄罗斯经历了从共产主义到消费主义的转变，各城市周边到处掀起建筑热潮，但北方不再得到政府补贴的城市则是一派荒凉景象。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展望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是一个事物彼此不同步的国度，繁荣城市旁有鬼城，人们在逃离北部城市的同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疯狂建设新城。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国家，需要运用分析能力和聪明才智，敢于冒大险。
  • 苏联解体20年后的俄罗斯面临挑战
    • 俄罗斯面临全球金融危机的挑战，需要应对和制伏危机的能力。
    • 俄罗斯面临社会和公民意识的挑战，需要找到走出危机的路径。
“俄罗斯空间”：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作为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问题

俄罗斯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作为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问题

  • 俄罗斯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在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重要性
    • 俄罗斯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是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重要问题，自从人们开始对自己和自己的历史进行思索，他们就想弄清，他们的行为方式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甚至依赖于他们生存于其中的自然环境。
    • 苏联在地图上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是一大片常常染成红色的领土，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从未去过这个国家，或是哪怕有过这样的愿望。
  • 俄罗斯空间掌控和空间拓展在俄罗斯历史书写中的缺乏
    • 在俄罗斯或苏联历史书中，对自然和文化空间关系的描述只是一个开场白，提供的是一种框架，在历史事件的展开中此框架后来就不起作用了。
    • 有关共产主义或党的文献汗牛充栋，相关的学术辩论和拉帮结派也被研究得细致入微，这些也不是了无趣味的；但直到最近都没有一项——是的，没有一项——研究关注过20世纪苏联人的核心生活地点——合租房。

在后苏联时期的俄罗斯的空间复归

  • 后苏联时期的俄罗斯空间复归
    • 苏联和东欧集团的解体成为一个空间解体的教训，该空间的形成经历了几十年，甚至数百年；代替它的从此——有些无助地——被叫作“后苏联空间”。
    • 苏联的解体导致了新边界线的划分，出现了新邻居和新敌人，中心和边缘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这些出现在自然风景、家庭和人的头脑中。
  • 后苏联时期的俄罗斯空间复归的影响
    • 苏联空间的凝聚力，这一空间将被什么代替？或者说可否论及早在苏联时代以前就存在的力量和传统，它们能否经受住苏联的终结？
    • 俄罗斯空间的主题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又成为热门话题，涉及人们所说的：认同问题、归属或不归属的问题，在世界上确立一种特定的俄罗斯方式，最终也关乎未来的俄罗斯形象，即俄罗斯联邦作为主要继承者的形象。
  • 后苏联时期的俄罗斯空间复归的挑战
    • 俄罗斯联邦有着世界上最长的边界线，这些对外边界有时也是军事和经济同盟的界限。圣彼得堡离欧盟和北约不远，加里宁格勒是北约和欧盟境内的外飞地。
    • 俄罗斯是一个零散的国家，是由几个城市聚集区拼凑在一起的，就像是陆地上的岛屿国家。与暗示同质性的地图图像相比，至少这让人们对实际状况有比较现实的想象。
俄罗斯空间作为俄罗斯文化的固定形象

俄罗斯空间作为俄罗斯文化的固定形象

  • 俄罗斯空间代表着一望无际的麦田，各种矿产资源，包括高加索和里海的石油。
  • 俄罗斯空间对德国所谓人口过剩的区域意味着“生存空间”，为“生物和种族生命力的更新”提供了场所。
  • 德国对“俄罗斯空间”的幻想包括一整套计划：对原始性和纯正度的呼唤，古老和野蛮也不失为一种拯救力。
  • 俄罗斯空间是真实存在的，不依赖于德国种族理论家或地缘政治家的构想。
  • 俄罗斯空间存在于画家伊凡·I.希什金（Iwan I.Schischkin）、艾萨克·I.列维坦（Isaak I.Lewitan）和康斯坦丁·F.尤奥（Konstantin F.Juon）的风景画中。
  • 俄罗斯空间拥有自己的声音：火车车厢定期发出的碰撞声，伏尔加河或叶尼塞河上船舶停泊处扩音器中传出的告别乐曲。

空间在俄罗斯史学中的意义

  • 俄罗斯现代史学的奠基人也看到了该国的自然环境，即俄罗斯的生存空间与历史发展之间的联系。
  • 俄罗斯空间转化为苏联空间失败的历史还没有被书写，这将是运动、场所、空间、边界的历史。
  • 欧亚空间不是神话，而是技术问题，人们如何能高效加工俄罗斯空间的经验，而不必逃向历史哲学结构。

欧亚空间不是神话，而是技术问题

  • 欧亚空间既一望无垠，又人烟稀少，巨大的西伯利亚河流宏伟壮观，火车穿越它们需要很长时间。
  • 在俄罗斯空间内或穿过它的旅程同时亦是一次时间之旅，它启示我们，没有时间和历史的空间是不存在的。
  • 铁幕落下、远东崛起改变了整个场景，西伯利亚仍旧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应该消失在那里的空间，例如霍多尔科夫斯基（Chodorkowski）。但如今它也是手机铃声不断响起的空间，西伯利亚不再与世隔绝。
  • 在全球化的过程中，这片边远的辽阔大地又回归到交通、通信和贸易的世界地图中。
  • 物流公司的决策层在考虑，不断增加的物流是否不该通过苏伊士运河来运送，而是经过更直接的路径，把迄今需要的30天缩短到10天。
  • 21世纪伊始，人们又开始思索和考虑一个100年前就被思考和规划过的项目，这意味着，20世纪放弃或受阻的事，现在终于要实施了。
俄罗斯的第二次现代化

俄罗斯的第二次现代化

  • 俄罗斯在苏联解体后的现代化
    • 俄罗斯在苏联解体后，虽然面临许多困难，但通过世界能源市场价格的上涨，成为富有甚至超级富有的国家。
    • 俄罗斯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但这类财富几乎全部来自自然资源，只有一部分是通过现代化获得的。
    • 俄罗斯在分配自然资源时，如果不懂得放弃或限制，就无法进行现代化。
  • 俄罗斯的社会和文化问题
    • 俄罗斯的人才流失规模空前，甚至超过了20世纪。
    • 俄罗斯的社会和文化问题体现在大都市区域与经济落后的其他俄罗斯州的反差中，以及城市本身的问题。
    • 俄罗斯的社会和文化中心缺乏，没有能与之抗衡的社会和文化中心，也没有缓冲剂和平缓手段。

俄罗斯现代化的历史

  • 彼得大帝的现代化尝试
    • 彼得大帝试图通过现代化来提升俄罗斯的绩效、提高生产力和效率。
    • 彼得大帝颁布的诏书中，他看到了俄罗斯相较于其他国家盛产金属和矿物，地大物博，但人们没有热心研究这些物质，特别是已经找到的矿藏没有得到合理利用。
  • 1860～1914年的现代化
    • 1860～1914年，俄罗斯是工业增长率最高的国家，城市人口数字的增加也令人印象深刻。
    • 1860～1914年，俄罗斯全才德米特里·门捷列夫推测，20世纪中叶俄罗斯人口将达到大约4亿。
  • 苏联的现代化
    • 布尔什维克革命者中的大多数有长期在国外生活的经验，知道何谓现代世界，他们临危受命，要带领俄国进入现代化时代。
    • 苏联在各个领域成为领先国家，不仅在社会改造方面，而且在建筑、电影、教育、设计和技术方面。
  • 苏联的现代化问题
    • 苏联的现代化努力把苏联带进了一个死胡同，最能干的人已经被剔除、受到迫害并遭消灭。
    • 苏联的现代化努力把苏联带进了一个死胡同，新政权除了为几十万人打开了社会升迁之门外，同时也开始了排除异己的过程。

俄罗斯现代化的影响

  • 俄罗斯现代化的长期影响
    • 俄罗斯联邦的居民在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大努力甚至是用力过度之后，又经过20年变迁，其间国家崩溃、通货膨胀、危机四起，如今他们首先生活在平静中，也希望继续不受干扰地生活下去。
    • 俄罗斯需要培养公民的主动性和活力，如果不相信民众的活力与创造力，俄罗斯就无法走出死胡同。
  • 俄罗斯现代化的消费
    • 席卷俄罗斯的消费——疯狂消费——不过是这种愿望的表达：终于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国家了。
    • 多数人的利益与猖獗的官僚主义和寡头政治利益之间的冲突——后者在最近10～20年中有了迅猛增长——不仅发生在选举期，其实主要并不发生在这种时刻，而且体现在日常生活的小冲突中。
  • 俄罗斯现代化的财富问题
    • 俄罗斯的私人财富不是经过几代人的劳动积累的，而是一夜暴富，因国家垄断的崩溃和在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像政变那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弄到的。
    • 俄罗斯“精英”现在已经经历了从穿运动服到穿覆盆子色休闲式西装上衣，再到穿布里奥尼西服套装的转变。
世纪之作——《路标》（1909～2009）

《路标》的出版和争议

  • 《路标》的出版
    • 2009年，欧洲纪念了世界经济危机、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大转折，同时也纪念了1909年俄罗斯出版的一本在俄罗斯思想史中留下鲜明轨迹的书。
  • 《路标》的争议
    • 这本书的出版和围绕它展开的争议是俄罗斯帝国末期产生了独立和成熟的知识分子的有力证据。

《路标》的影响

  • 《路标》记录了一个自治公共空间的诞生
    • 这本书的出版和辩论记录了一个自治公共空间的诞生，以及公民社会的诞生。
  • 《路标》的评价
    • 作者对《路标》的功绩进行了评价，认为它对时代精神状况的判断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 《路标》讨论了欧洲知识分子史的发展
    • 作者讨论了欧洲知识分子史的发展，包括爱弥尔·左拉的《我控诉》和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出现，以及知识分子在1914年大战中的角色。
欧洲的新叙事

欧洲的新叙事

  • 历史退居第二位，气定神闲地意识到此时此地
    • 历史在铁幕消失后退居第二位，人们开始意识到此时此地的重要性。
  • 每一代人都会改写历史，提出自己的问题
    • 歌德认为每一代人都会改写历史，因为他们积累了自己的经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 1989年以后的这代人的视野不再是被分成两个阵营的，他们肯定将发展出自己的叙事。

面对历史挑战

  • 重写欧洲历史，创建可视化的经验视野。
  • 欧洲人可能失败，但仍然需要正视和面对历史事件和经历
    • 创建可视化的经验视野是一个挑战，这个挑战如此之大，整整一代人都会为此耗尽精力，而且他们还可能失败。
  • 欧洲人需要正视和面对那些历史事件和经历
    • 经过太久的回忆与思考后，现在该进行另一项工作了：正视和面对那些历史事件和经历。
经验的不对称性，回忆的不对称性

经验的不对称性

  • 莱比锡与东欧和其历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莱比锡大学的创立、远途贸易路线的走向、在其枢纽点出现的莱比锡博览会等都是莱比锡与东欧的联系。
  • 1989年的转折开启了新的体验空间，东边、西边的划分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介于两者之间——中欧。
  • 1989年及演化期，1989年是长期演化的结果，而它在每个“东欧集团”国家内的进程又都是大不一样的。
  • 1989年也是破坏偶像和推翻纪念碑的日子，旧权力的标识——国歌、国旗被废除，新的被设计出来，或是直接再次使用了革命前的。
  • 那些存储着社会与民族记忆的档案和库房被打开了，以前在正常情况下只能在国外、“在西方”进行的历史梳理工作现在可以开展了。
  • 历史记忆的正常化在其中首次成为可能，这是重印的黄金时代，被长时间阻挡住的洪水或是躺在抽屉里的记忆瞬间爆发，这是自我发现、自我探索和自我描述的时间。

回忆的不对称性

  • 欧洲的历史并非终结于目前欧盟的外部边界，忘记了斯大林苏联恐怖时期受害者的回忆，把古拉格囚犯排除在外的回忆，在一定意义上都是有选择的、不值得信任的。
  • 1989年开启了对历史暴风骤雨式的重新评价和重估，范围涉及过去50年，有时甚至是整个国家的历史。
  • 欧洲迫切需要的不是一段共同的历史，而是一种空间，在其中互相竞争的各种解释和各民族国家的叙事都能得到聆听，不会遭到打压。
  • 欧洲曾创造过多么辉煌的成就，其密集和凝聚力曾达到什么程度，让我们这些出生在20世纪的后人深感震撼。
  • 如果欧洲仅仅只能供人回忆，那它就沦落为老年人保留区，全球游客的一种主题公园和玩具屋。
消失的地貌：欧洲经验与德国经验

欧洲和德国在二战后的历史

  • 德国人被驱逐出中欧和东欧的历史
    • 尽管这个事件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痛苦的经历，但它也是欧洲历史的一部分，需要被理解和接受。
  • 个人经验和历史上大规模的驱逐事件的整合。
  • “客观”和“主观”的东西的融合。

历史事件的讨论和理解

  • 保持后来人的距离和态度
    • 作者认为，对历史事件的讨论和理解需要超越意识形态和道德化，需要关注历史感知在温和、节制或过度等方面的问题。
什么叫作再现消失的地貌？

再现消失的地貌

  • 再现消失的地貌的定义
    • 再现消失的地貌是指那些因战争、驱逐事件等失去其历史和文化背景的地区。
  • 再现消失的地貌的影响
    • 失去东普鲁士和柯尼斯堡对德国人意味着什么？失去利沃夫或平斯克对波兰人意味着什么？失去克卢日-纳波卡和蒂米什瓦拉对匈牙利人意味着什么？失去克里米亚对克里米亚鞑靼人和俄罗斯人意味着什么？波罗的海德意志人的消失对欧洲文化意味着什么，以及生活在俄罗斯的德裔少数民族的消失对俄罗斯文化意味着什么？
    • 东部、东部德国、德国东部，这些地方经过战争和驱逐事件成为受创伤的地带。东部等于：东线，战俘，恣意，死亡，寒冷，饥饿，逃亡，驱逐，流亡，贫穷，野蛮，荒芜，遗弃，废墟。
  • 再现消失的地貌的痕迹
    • 人们仍旧能够找到这些痕迹：墓地，阿尔贝蒂娜，劳什的林荫道，位于奈达的托马斯·曼故居，梅梅尔和什切青的军营，但泽的邮局，位于布雷斯劳由门德尔松设计的商厦，夏隆设计的白色住宅和马克斯·伯格设计的百年厅，特切夫的桥梁，柏林宸，克罗森或缅济热茨市的城门。
    • 人们也可以进行一次类似的旅行，去寻找波兰东部留下的痕迹：维尔纽斯的罗萨墓地或利沃夫的Lytschakiwski公墓，德涅斯特河畔的卡梅涅茨-波多利斯克和霍京要塞，波兰前东部领土上的宫殿和城堡。

亚特兰蒂斯

  • 亚特兰蒂斯的定义
    • 亚特兰蒂斯是一种跨越边境的回忆与保存的艺术体裁，记忆都被封存于其中。
  • 亚特兰蒂斯的特征
    • 亚特兰蒂斯是欧洲所拥有的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区域，这些地带行走的人，必须学会破译文化密码。
  • 亚特兰蒂斯的现状
    • 亚特兰蒂斯是曾经被征用与没收的地方，形成撂荒土地的也并非总是社会主义的城市规划，而是此前的大规模战争。
  • 亚特兰蒂斯的未来
    • 随着不断深入的全球化和难以阻挡的美国化进程，对这一历史区域的关注和兴趣将增长。新的通用语也许会让互相交谈变得更容易。
一地双名：克莱绍/克日舒瓦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历史和现状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历史背景
    • 克莱绍/克日舒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是反对希特勒及其政权的人撤退的地方，也是赫尔穆特·詹姆斯·冯·毛奇被捕入狱的地方。
    • 克莱绍/克日舒瓦是德国西里西亚地区的一个历史地区，曾经是普鲁士国王、后来的威廉一世皇帝赠送给赫尔穆特·冯·毛奇的庄园。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现状
    • 克莱绍/克日舒瓦在1946年被德国人撤离，庄园变成了农业生产合作社，房子里住进了波兰人。
    • 克莱绍/克日舒瓦在1989年11月12日，奥波莱的主教在搭起的华盖下举办弥撒，这为克莱绍的新生揭开了序幕。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发现和重新创建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发现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发现是多方面跨国合作的结果，合作存在于布雷斯劳和阿姆斯特丹之间，柏林和美国佛蒙特州之间，以及波恩和华沙之间。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创建是一项伟大的合作，几乎是一件共同创造的艺术品，完全不同的人参与了这项工作：教授、神职人员、神学系大学生、建筑师、联合企业的领导、政治家、外交官和前外交官。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创建的意义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创建是一个新的起点，重新发现一段长期被遗忘的历史。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重新创建是一个双赢，对我们德国人和波兰人都极为重要。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未来展望

  • 克莱绍/克日舒瓦的未来展望
    • 克莱绍/克日舒瓦是一个充满历史掌故的地方，一个工作坊，无论在任何季节，尤其是现在这种季节，克莱绍都是一个迷人的地方。
    • 克莱绍/克日舒瓦是一个享有特权的交点之一，在那里人们可以重新测量欧洲——老欧洲与新欧洲。
同时叙事或者历史叙事性的局限

同时叙事或者历史叙事性的局限

  • 叙事和书写过程本身一致
    • 历史描述一般按时间顺序，其基本模式是编年史和年代学，无论事件持续时间的长短，均按发生的先后、过程和顺序来讲述。
  • 历史叙事的形式问题
    • 历史叙事的形式问题太悠久，常被误解为“风格”问题和文学技巧问题，甚至被当作怎样把复杂的史料用读者容易理解的方法表述出来的问题。
  • 历史叙事的问题首先不是文学性质的问题，而是认识论性质的问题
    • 无论每一个故事如何天衣无缝，它本身就已经包含了一个或明或暗的解释。

同时性与同地性：对事物的综合思考

  • 历史认知应尽可能使用所有的史料资源。
  • 同时同地存在的暴力和振奋、紧急和正常状态、令人目瞪口呆的社会升迁和晴天霹雳般的灭杀、有针对性的大规模屠杀和社会混乱。
  • 需要一种特定的叙事形式，它能概括叙述相互并列与交织的暴力和振奋、紧急和正常状态、令人目瞪口呆的社会升迁和晴天霹雳般的灭杀、有针对性的大规模屠杀和社会混乱。

时空体：米哈伊尔·巴赫金的小说——文学处理方法作为历史书写的参考

  • 历史进程和态势一方与它们的表现形式一方之间彼此会产生关联。
  • 灾难性事件的洪流需要另一种表现形式，甚至是完全不同的体裁，而不是把时间作为长久、恒定和既定的东西来处理。

无须标新立异：要改变历史叙事的构型

  • 叙事的问题在与此有关的学科范围内几乎不可避免地受到关注：它们是文学和文学研究，戏剧和表演艺术，以及新近兴起的传媒学。
  • 史学史不仅带来了巨大的认知财富，而且其修撰形式也意义深远。其方法和手段范围之广，直接反映了其研究对象——世界的复杂性。
目录

废墟时代

  • 第三帝国的末日
    • 盟国占领德国。
    • 与纳粹主义清算。
  • 黑暗中的德国
    • 民主的复苏。
    • 积极的建设者。
  • 文化的回归。

分裂的德国

  • 两个德国的产生。
  • 巨大的中心国家。
  • 知识分子的荣耀与苦难。

变革的时代

  • 现代化与反抗。
  • 西德的文化革命。
  • 东德的配合与阻力。
  • 浮冰和暖流之间。
  • 多元的魔力。
  • 后现代。

德国统一

  • 狂喜和身份危机。
  • 文化的疑难杂症。
  • 政治疆域的模糊。
第1章 第三帝国的末日

第三帝国的末日

  • 1945年5月7日，第三帝国无条件投降，战争结束
    • 1945年5月7日，谈判室。随着第三帝国无条件投降，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战争在欧洲走到了尽头。
  • 德国在战争中的表现和影响
    • 这场长达五年多的战争里，德意志人民和德意志国防军的付出和遭受的痛苦或许比任何其他民族都要多。
    • 纳粹德国的军队仍在负隅顽抗，以至于无谓的流血事件继续上演。
  • 德国战后的情况
    • 纳粹政权垮台，整个国家的运行、管理和维持的责任都转到战胜国手中。
    • 纳粹政权的垮台使欧洲再次燃起新生的希望。

恶魔的末日

  • 纳粹主义运动在战争末期的挣扎
    • 纳粹主义运动在战争末期仍在做垂死挣扎，这次的口号是：拯救自己。
  • 纳粹政权的垮台
    • 独裁者的生命仿佛一出虚情假意的拙劣感伤剧那样落幕了，仿佛他不曾杀害成千上万的人和毁灭他们的幸福。
  • 德国战后的重建
    • 德国自从1945年5月8日宣布无条件投降之时就已经失去了行政力，而1945年6月5日通过的《关于战败德国及其最高权力机构政权对英联邦、美利坚合众国、苏维埃共和国、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的转交宣言》则从法律上确定了它的生效。

再一次获救

  • 战后德国的重建
    • 经历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春天一定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埃里希·开斯特纳在他1945年2月27日的日记里面写道，不过，这个春天却并不在我们的日历之中。
  • 德国战后的文化重建
    • 野蛮的思想曾经妄图把人类引向灭亡，可惜它并没能瓦解一切，相反却带来了新的开始。
  • 德国战后的社会重建
    • 忙于沉浸在个人痛苦中的人们完全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德国所犯下的罪行及如何在悔恨中开始道德重建的工作。
  • 德国战后的历史观
    • 波恩政治对“零点时刻”无法下定论的时间长达数十年之久，针对这件事，1985年，西德联邦总统理查德·冯·魏茨泽克在时逢战争结束40周年之际发表讲话，直面德国纳粹主义历史以及与之相关的罪责问题。
  • 德国战后的政治重建
    • 两德分裂后，波恩是西德的行政首都，两德统一后，德国的政治中心设在柏林。
第2章 盟国占领德国

盟国占领德国的政策和态度

  • 盟国对德政策源于《大西洋宪章》
    • 罗斯福和丘吉尔对该宪章达成了共识，并于同年9月得到了苏联的同意。
    • 宪章内容是关于国家政策的一般原则：放弃不符合人民愿望的领土扩张和改变；各国人民有权利选择他们的政府形式；在最终消灭纳粹暴政后，维护国家安全以及和平、紧密的经济合作。
  • 盟国在雅尔塔会晤和波茨坦会议上确定了盟友合作关系并同意法国加入联盟
    • 在某些重要问题上，三国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但这些不同因为合作的意愿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 盟国管制委员会的成员作为四大战胜国代表接管了在德的最高管理权力机构，严格遵守了对德共同政策的原则。
  • 西方占领国的德国政策基本由美国主导
    • 美国财政部部长亨利·摩根索提出了后来的“摩根索计划”——以严厉措施抑制德国的发展。
    • 在共同努力下使德国非军事化、去纳粹化、权力分散化、民主化以及解散——这几项内容都是在波茨坦会议中达成的共识性原则。
  • 美国人特别注重德国人的再教育，力求从根本上改变每个人的性格和民族的理想。
  • 盟国在军事胜利后如何在德国建立民主关系以及构建国家的经济、社会和党派，以避免德国重蹈覆辙并重新建立社会秩序，增强公众对专制的敏感度。

不同占领区的情况

  • 美国占领区政策最特别的成功之处在于，在对德国地区的掠夺和占领之后展现出了物质上的优越
    • 美国佬来了！——刚开始，人们害怕地呼喊着。但是，这些恐惧很快就被兴趣抵消了。
    • 研究德国的美国占领区的克劳斯·迪特马尔·亨克表示，他们在后来的西德展现的形象是友善的敌人。
  • 苏联占领区对自由的镇压让人们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他们之前只是模模糊糊感到的事情，即西方占领当局早先预言过的、符合人类尊严的生活
    • 苏联红军占领东德和柏林后，红军战士们积累已久的战争压力随即如脱缰野马般释放。
    • 沃尔夫冈·莱昂哈德童年时因为移民苏联的母亲被捕而在莫斯科一家孤儿院长大，之后就读了共产国际学校。
  • 苏联军政府第一个在其管辖范围内建起了治理机构。在其治下的德国，一共有五个联邦州或省级行政单位，这些行政单位的负责人是四个被苏联认可的党派（共产党、社会民主党、自由民主党、基督教民主联盟）的党员或无党派人士
    • 德国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被强迫合并为德国统一社会党，奥托·格罗提渥和威廉·皮克当选为具有同等权力的党主席。
    • 早在德国共产党和社会民主党被迫合并为德国统一社会党之前，德国共产党、社会民主党、基督教民主联盟和自由民主党就已经合并为“反法西斯联盟”。
第3章 与纳粹主义清算

战争罪审判和西占区的去纳粹化

  • 《波茨坦公告》强调了盟国根除德国军国主义和纳粹主义的决心
    • 行动最积极的是管辖德国西部地区的美国军事管辖区，苏联在这一点上也同样积极。
  • 1945年，军事管辖机关发布了大量“彻底清除”纳粹主义的指示及决定，以保证德国全民族的去纳粹化
    • 1945年9月末，总参谋长埃尔森将军的斯密斯中将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发表声明，拜仁州将会被清洁，彻底禁止所有纳粹党员活动的计划。
  • 为了排除暴力，美国实施了“一场纸上革命”——所有居民要填写一张由131个问题组成的问卷，以对其世界观进行总结性分析
    • 这种形式的官方计划建立在以道德检验为目的基础上，做的是所谓的清教徒式的自我审视和测评，也包括了同意被处罚。

纽伦堡法庭和双重道德

  • 1945年年末，尽管曾经一致对外的反法西斯同盟已经出现巨大裂痕，但它们还是成功地一起举行了纽伦堡审判
    • 审判庭主席罗贝托·H.杰克逊在起诉书中认定，他的任务意味着沉重的责任。法庭起诉的所有罪行都必须在审判中得到偿还，人类文明无法容忍对这些设计巧妙的邪恶罪行的漠视。
  • 被告席
    • 被告席上的被告代表那些邪恶势力，在他们的肉体化为尘土之后很久，依然会是我们这个星球结构的一部分。
  • 纽伦堡审判的最大争议点在法律公则和司法制度：罪刑法定原则。没有人应该被那些行为之后才规定和宣布的法律法规惩罚，即犯罪之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能定罪处罚
    • 纽伦堡审判有了新的法律规定，将国际法扩展到国际刑事裁判权。历史上第一次，个体的人因为违反国际法而需走上国际法庭。

罪与罚

  • 1945年苏黎世剧院，马克斯·弗里施上演了一出名为《他们现在又唱歌了》的话剧。在剧中，死者的世界（21名被德国处决的人质在被处决的过程中唱歌）和背负着罪与罚的活人的世界面对面。
  • 卡尔·亚斯佩觉得“这个挪威女人的愤慨完全合理”。并且他回应道，注定要绝望的人不能再回答。“在无权无势、手无寸铁的时候，如果还想继续活着，就不得不选择装聋作哑、顺从忍耐。但如今我们的情况不是这样。战胜国和他们土地上那些懂得认同人权、谴责罪人的人民告诉我们：德意志民族不应该灭亡，这意味着，他们给了我们生存的机会。我们德意志民族应该被教育，这意味着，我们被允许重新构造和发展我们原本美好的精神世界。”。
  • 卡尔·亚佩斯在他的书《罪问》（Die Schuldfrage）里面再一次非常努力地对纳粹主义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阐述。1948年，也就是该书出版一年后，他接受了巴塞尔大学的职位。

神话般的反法西斯主义

  • 在苏联占领区（和后来的东德区），反法西斯主义是一个神奇的公式，在它的帮助下，社会各界共同起誓团结一致，对阶级敌人进行斗争。
  • 苏联军政府和德国共产党以及后来的德国统一社会党，决定坚决贯彻执行波茨坦会议关于合作开展惩处和清除纳粹主义的条款。
  • 该决定促进了快速地进行土地、经济、教育以及司法改革，还包括了征用军工企业和战争罪犯及纳粹罪犯的所有财产。
  • 在苏联政治警察（德文缩写为NKWD）[3]指导下布设起来的营地和以前的纳粹集中营没有多大的区别。
  • 在民主德国，从20世纪50年代起，面对过去、反思过去这样的概念就已经不再重要，至少不再是重要的公共话题。
第4章 黑暗中的德国

战争对德国的影响

  • 战争导致大规模的人口迁移
    • 战争机器停止运转后，一场大型的“迁移”开始了，人们都在路上，无家可归。
    • 铁路成为许多无家可归者的临时家园，他们以火车站和火车为家，进行成千上万的对话，证明自己还活着。
  • 战争导致资源的全面衰竭
    • 战争失败后，德国接受了东部地区领土的丧失，资源匮乏，经济崩溃。
    • 战争和恐怖统治带来了一片焦土，摧毁了经济，食物匮乏，生活困苦。

战争对德国社会的影响

  • 战争导致民众的信仰和价值观发生变化
    • 民众忍受了逃亡、强制搬迁或被驱逐，他们失去了亲人、财产和家乡。
    • 民众并没有像阿尔及利亚人对法国人那样建立起秘密军事组织，没有像巴勒斯坦人那样成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
  • 战争导致民众的团结和互助精神增强
    • 民众在战后的困苦生活中，没有像恐怖主义者那样进行报复，而是带着巨大的力量前行。
    • 民众在战后的困苦生活中，相互帮助，共同度过难关。

战争对德国民众的影响

  • 战争导致民众的饥饿和困苦
    • 民众饥饿、疲惫、没有工作，生活困苦。
    • 民众为了维系生存，不得不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必需品，如黑市交易。
  • 战争导致民众的家园和财产被破坏
    • 德国城市所崩塌的瓦砾量超过4亿立方米，约为1000万节火车车厢的容积。
    • 西德有近225万人无房可住，难民们被送往收容处，那里有着安全的临时护理和医疗监控。
第5章 民主的复苏

国家结构和建党

  • 盟国接管德国政权后，保留了德国人自己的行政组织，并任命了新的高级管理人员。
  • 盟国在接管德国政权的同时，也保留了德国人自己的行政组织，并且在各级管理处任命了新的高级管理人员。
  • 许多后来知名的联邦政治人物，像康拉德·阿登纳、弗里茨·厄勒、古斯塔夫·海纳曼、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等人的政治生涯也是从当时任职市长或者参加议会起步的。

经济生活

  • 西方占领当局在普遍准许政党组建之前就已宣布，他们不仅允许和认可，更欢迎和支持工人工会的联合组织。
  • 统一工会最积极的是70岁的汉斯·伯克勒，他在科隆重新组建了工会。
  • 德国经济曾经是希特勒的贵人，而盟国从一开始就知道德国工会和社会民主党派十分重要，其他党派也致力于为社会服务。
  • 1946年，阿尔弗雷德·穆勒-阿尔马科在《经济控制和市场经济》中首次定义“社会市场经济”这一概念。

再教育

  • 盟国接管德国托管地政权期间，一切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原则和措施都基于一个信念，即德意志民族必须且可以被再教育。
  • 处罚被认为是影响道德转化最重要的手段。只有当德国人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并承认所犯的罪行，他们才能重新成为正直的人。

思想的苗圃

  • 纳粹将政治思想教育视为工具。战后，人们也提出一种与纳粹理念相对应的教育理念，一种以人文主义文化的力量为基础的教育。
  • 人们一方面对教育系统的组织形式进行政策讨论——在美国占领区内不断美国化（尤其是综合学校），在英国和法国占领区内，则普遍对德国官方的广泛介入持保守甚至抵制的态度——另一方面，像《文集》这样超出教育圈的杂志也发起了激情洋溢的关于价值观的讨论。
  • 达姆斯塔特工业大学再次开放。大学生们站满大街的景象。

阶级斗争的人文主义

  • 在文章《德国的灾难》（发表于《建设》1947年第1期）中，亚历山大·阿布施这位1946年从墨西哥逃亡回到苏联占领区的共产主义者——主要负责接管新闻传播和政治的工作——大声疾呼，无论昨天还是今天，德国刻不容缓地面对着深刻的历史、社会哲学问题，沉湎于永恒的内心世界的“永恒问题”并不是逃避之路。
  • 在分析弗里德里希·梅尼克的著作《德国的灾难》时，他要求德国人不要沉浸于新的幻梦，而要在社会世界的现实里寻求实在具体的答案。
  • 德国学校的民主化法案（1946年5月22日）制定了符合《波茨坦协定》思想及盟国需求的任务和目标。青年人应该被教育培养成为能独立思考和做事认真负责的人，他们有能力也已经准备好，为人民的社会服务。
第6章 积极的建设者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

  •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在盟国的严格引导下进行
    • 德国的过渡在盟国的严格引导下进行，这些引导常常包括精神和物质的援助。
  • 社会组织为德国的重建做出了不懈努力
    • 尽管这些社会组织完全可以回避最本质的道德问题，它们也可以选择冷漠，只要改头换面就可以和过去划清界限。
  •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废墟女性、知识分子以及艺术家等群体发挥了重要作用
    • 在这些群体里，纳粹灌输的思想都在瞬间或者一段较短的“清整阶段”后不见了。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的青年问题

  • 废墟儿童在战争结束后面临生存困境
    • 许多“废墟儿童”在战争的最后几年尤其是在遭炸弹袭击之前已经被儿童家园（KLV）陆续运往安全的地方。
  • 青年在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面临生存困境
    • 许多孩子又被送回他们那几乎被战争摧毁的家乡，他们多数只能居住在破败不堪的公寓和收容所里。
  • 青年在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表现出强烈的建设意愿
    • 这些青年的身体除了被冷漠、失望、暴力和绝望占据，还有对建设的强烈意愿以及对“向导和陪伴”的渴望。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的妇女问题

  • 废墟女性在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 如果没有废墟女性不知疲倦和富有牺牲精神的劳动，那么，所有的城市都还将一直淹没在瓦砾堆和垃圾堆中。
  •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妇女的地位得到提高，但也面临一些问题
    • 德国社会主义社会是否确实成功地从根本上改变了两性关系，又或者是否解放的需求只是意识形态的上层建筑的一部分，反映的只是在社会经济和文化关系中的下层建筑的现实？诸如此类的问题，日益尖锐。
  • 德国过渡的社会重建中，妇女的地位得到提高
    • 妇女作为家庭的守卫者，在家庭中履行爱心、照料、救治的职能，她们理应料理家务，繁衍后代。
第7章 文化的回归

德国在二战后的文化再教育过程

  • 苏联占领区文化政策强调德意志民族的共产主义
    • 苏联军事管辖的文化政策逐渐走上拥护红色思想的道路，尤其是图帕诺上校委命文化部领导蒂姆斯茨少校强行打破由安德烈·斯丹诺早从1946年开始在苏联掀起的一场反对形式主义、现代主义以及颓废派的运动。
  • 盟国军政府主要依靠“文化进口”
    • 盟国军政府为德国人重新打开看世界的窗口，希望他们能够重新认识世界，理解自由和民主的重要性。

德国统一社会党的第一次文化会议

  • 德国共产党主席威廉·皮克以及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成员安东·阿克曼在讲话中强调了文化协会的精神
    • 他们强调了运用广义的文化定义，自由发展符合人民利益的科学研究和艺术创作，支持所有有意为民主革新做贡献的人，打破固有阶级的教育垄断，发展全民教育，在民主的意义上改变中小学教育内容。
第7章 文化的回归_1

博物馆岛的发展历程

  • 博物馆岛的起源
    • 博物馆岛位于德国柏林市中心，施普雷岛的北端，所有柏林博物馆都由此发展而来。
    • 1797年，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二世采纳了考古学家、艺术学教授阿洛伊斯·希尔特的建议，准备在岛上建造一座博物馆。
    • 1810年，腓特烈·威廉三世正式颁布法令举办向公众开放的艺术展览，以回应柏林市民对于公众教育和公开艺术展会越来越大的呼声。
  • 博物馆岛的重建工程
    •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博物馆岛的70%被炸毁，但20世纪90年代末，博物馆岛开始了大规模的重建工程。

城市规划的理论发展

  • 《雅典宪章》的提出
    • 《雅典宪章》是法国知名建筑师勒·柯布西耶于1933年提出的一份关于城市规划的文件。
    • 《雅典宪章》主张理性的城市规划和建设，并解决高层住宅大厦、土地规划、交通要道和住宅区分离、保存历史建筑等问题。
  • 《雅典宪章》的完善
    • 二战后，欧洲各国重建都市时城市规划多以《雅典宪章》为蓝本为典范。
    • 早期宪章并不完善，但经各国多年来讨论改善，已有各自的更完善、更人性化的都市发展规划宪章。
  • 《雅典宪章》的内容更新
    • 除了延续当初《雅典宪章》对历史古迹的保护，还增加了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相关内容。

建筑师和建筑教育家的贡献

  • 沃尔特·格罗皮乌斯的贡献
    • 沃尔特·格罗皮乌斯是德国建筑师和建筑教育家，现代设计学校先驱包豪斯的创办人。
  • 弗罗伊登斯塔特的贡献
    • 弗罗伊登斯塔特是德国建筑师、画家、舞台美术家，因其表现主义建筑和新现实主义建筑闻名。
  • 汉斯·波伊泽的贡献
    • 汉斯·波伊泽是德国建筑家、画家、舞台美术家，因其表现主义建筑和新现实主义建筑闻名。
第8章 两个德国的产生

德国分裂的背景和影响

  • 货币改革和宪法
    • 货币改革：1947年，美国外长詹姆斯·伯恩斯公布了一项积极的对德外交政策，1948年，两个占领区的经济委员会被重组，议员数量由52名增至104名，另外，联邦参议院被确立为二级议院。
    • 宪法大会：1948年，在联邦制和自由主义的基础上，会议制定了适用于所有德国联邦州的基本法方针。
  • 德国分裂的影响
    • 经济改革：货币改革后，流通货币大幅度减少，德国国家债务急剧减少，民众开始步入消费天堂。
    • 文化影响：货币改革后，文化首先成为“滞销品”，音乐厅也空无一人，大部分演出也被取消了。
  • 政治影响
    • 政治家阿登纳：阿登纳灵活地说服了建立于1949年6月的最高事务委员会的西方“监督高层”，使他们相信德国主权有必要独立。
    • 政治家豪伊斯：豪伊斯代表的是希望和思慕，是那些人们希望在自家屋子里以及在国家的苍穹下看到被达到和满足的希望和思慕。

德国分裂的两个国家

  • 西德
    • 阿登纳：阿登纳狡猾地代表了自由主义和人本主义的西方民主主义理想世界。
    • 乌布利希：乌布利希代表的是唯唯诺诺、平淡无趣的中庸的成功，以及狭隘和冷漠、上升趋势却势不可当的官僚作风。
  • 东德
    • 乌布利希：乌布利希与他的同事一起，不顾一切地实现了统一政党这个“坚定的念头”。
    • 昂纳克：昂纳克在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国家元首和苏联共产党总书记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协商时把乌布利希描述成是“自愿退位”。

德国分裂的影响

  • 社会影响
    • 经济影响：货币改革后，经济力量不足以支撑，就算可以勉强支撑，也势必给人民带来过重负担。
    • 文化影响：思想力量已经摧毁了一切，由于斯大林主义的罪过，许多最初允诺的东西变了样，许多人不接受这样的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
  • 政治影响
    • 政治家阿登纳和乌布利希试图弥补的正是被他们自己的政策摧毁的东西。
    • 政治家阿登纳和乌布利希都成了分裂国家的特殊存在承担义务，以至于他们都成了分裂政策的标志。
第9章 巨大的中心国家

德国政治环境的变化

  • 议会制的发展和挑战
    • 建设一个民主合法化的西德不是易事，即便有盟国的“监督”，这一过程也会遇到许多潜在的或者常常是公开的对力。
    • 政治学家威廉·亨尼斯认为，人们不会抵抗而会接受政府议会制，但对于什么是政府议会制并没有足够多的认识。
  • 社会经济的发展
    • 德国社会面临许多挑战，包括战争和战后时期的贫困、失业、饥饿和传染病等问题。
    • 家庭结构也发生了变化，父亲成为家庭领导，而母亲则依赖男人的收入。
  • 政治理念的变化
    • 德国社会民主党作为反对党的领袖，本应特别关注联邦环境的发展。
    • 德国社会民主党在不断取得政权的道路上走完了最费时和最困难的一段。

社会文化的发展

  • 经济知名人物
    • 1万个“上层社会人”挣的钱大约相当于将近200万个“下等人”挣的那么多，纳税最多的500人的收入相当于50万个纳税最少的人的收入。
    • 君特·格拉斯在小说《千年》中虚拟了三个讲述者，瓦尔特·马特昂是其中之一，他在西德拜访朋友和敌人时，他确定西德的经济进入高速发展时期。
  • 消费联合会
    • 人们环顾这个牛奶和蜂蜜流入的国家。幸福的权利（追逐幸福，这在美国宪法中被明确确定）在不断席卷着日常生活的美国化浪潮中成了集体以及个人社会政治思想的一个重要因素。
  • 性革命
    • 社会对羞耻的恐惧开始转向对性的开放和接受，电影和媒体开始大量展示裸露情节，性教育图集开始发放，性启蒙读物开始出版。
  • 赌运和哀伤
    • 存在主义成为西德美感崇拜的风尚、态度和对比，影响了文学和艺术作品，如《蓝色侍从官》和《众神的玩物》。
  • 怪异的口味
    • 假如“丑”适应了时尚的式样，“丑”——自助餐可以证明这一点——能卖得特别好。
  • 私人住宅和家用器械
    • 建筑师们追求建设美丽、放松、文明的社区住房，强调光照和空气的重要性，以及墙壁被玻璃替代的趋势。
  • 移动的业余生活
    • 汽车在富裕社会中成为日常移动的工具，成为身份和进步的象征，为经济和社会的提升提供了保障。
  • 在两个等候厅
    • 德国在1950年代分裂为东德和西德，东德被认为是一个充满自由和理想主义的地方，而西德则被视为资本主义和反共产主义的地方。
第10章 知识分子的荣耀与苦难

知识分子的荣耀与苦难

  • TUIS——弄人和官爷
    • 贝托·布莱希特研究知识分子的角色，写了一部未完成的长篇小说Tuis，特别研究了魏玛共和国。
    • 布莱希特通过小说和戏剧暴露知识分子的愚蠢，特别是资本主义国家和好莱坞中的知识分子。
  • 成功的西西弗斯
    • 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结合了“Tuis式的”快速换位和“概念的持续努力”，成为文学和政治“主管”。
    • 恩岑斯贝格通过诗、散文、政治评论等多种形式表达自己的观点，对时代的抨击和赞同的要素。

媒体景观

  • 西德的“媒体奇观”
    • 媒体在政治浪潮中，作为“左派的幕后统治集团”，尤其能在媒体上刺激和挑衅，人们越把它当弄人，这个作用便越明显。
    • 西德的媒体在战后能够依照西方占领国的样本产生一个自由的和独立的、在民主政治意义上可靠的媒体。
  • 通俗报纸
    • 通俗报纸加强了经济奇迹世界对物质的渴望，并利用给各种庸俗传奇配以丰富的插图，帮助摆脱通常是残酷的商业竞争结果的失意。
    • 通俗报纸中的女性和时装双周刊杂志中，《康斯坦策》630847份，《给您》（Für Sie）510124份，《布里吉特》493182份，《电影与女性》382750份。

反抗的支点

  • 无线电广播在战后开始流行，为“无家可归的左派”提供了展示更大公开性的可能。
  • 电视应被理解为用来教育人类的工具。电视的普及使得人们可以在家中享受娱乐，但也带来了政治性的“时事述评节目”和“欢笑和突进团体”等节目。

东德的生活谎言

  • 在东德，知识分子实际上是被意识形态所束缚，他们需要适应制度，牺牲自发的活力和批评能力。
  • 当东德解体时，分子生物学家闫斯·莱希开始清算东德的知识分子，认为他们背叛了自己和人民的事业。

法兰克福学派

  • 马克思主义的解释和方向样本对西德知识分子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十分迷人，因为它提供了揭露富裕社会的实用唯物主义的错误本质，并提出一个完全的社会改造的乌托邦式的理想目标的可能性。
  • 法兰克福学派中的知识分子明白系统化思考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在批判资本主义原则上是严格且不可争辩的，这吸引了更年轻一代的部分。
第11章 西德文化生活的二分法

西德文化生活的二分法

  • 电影和戏剧
    • 电影在德国的繁荣主要体现在展示歌舞升平、美化社会缺陷、平息渴望和认可保守思维模式。
    • 电影产业的发展是以牺牲艺术自由为代价的，政府通过担保组织控制着电影产业。
    • 音乐剧和电影紧密结合起来，成为热门电影。战后，德语伤感歌曲繁荣，南美音乐节奏普及。
  • 纯净之音的王国
    • 歌剧充满了表象的元素，仿佛瓦尔特·本雅明美学的反面被推到表演中。
    • 经济的创伤也可以导致文化的创伤。到那些新落成的富丽堂皇的音乐厅中去的将不再是穿着陈旧衣服和皱巴巴运动装的人，而必须是那些内在对音乐享受高度相符的、在衣着和收入外在方面相符的人们。
  • “中心的遗失”与“新无约束派”
    • 抽象派艺术成了时代新政治秩序的标志，成了民主与共和精神的某种声明。
    • 1960年代抽象派艺术没有重大事件发生。所有、各种（或者什么也没有）都成了“反思艺术”。
  • 文学的空想
    • 1959年，当学生们被问及他们最喜欢的作家时，1/5的人选择了托马斯·曼。
    • 格奥尔格·毕希纳奖1960年被授予保罗·策兰。
    • 阿诺德·施密特的作品的特点是阐释性的语言梦境，他的顶点是《经梦》。
  • 还要哲学做什么？
    • 反观德国上半个世纪的哲学，各个学派和各种原则问题的提出有惊人的连贯性。
    • 当代史中的法西斯主义现象对德国的哲学发展有显著影响。
  • 新教的宗教体系和天主教的环境
    • 新教神学家鲁道夫·布尔特曼说，人一直只能是那个他将要成为的人。
    • 保罗·田立克1933年移居美国，在那里开始了他的神学事业。
  • 阻碍重重的学校改革
    • 德国的教育委员会是散漫不经的德国委员会的后任，于1965年建立。
    • 1964年，格奥尔格·皮希特在周刊《基督与世界》上以《德国的教育灾难》为题发表了连载文章，之后不久同名书出版。
  • 调查
    • 文化在德国复活？1950年5月，特奥多尔·维森伦德·阿多诺在《法兰克福季刊》上如此发问。
    • 霍斯特·克吕格在法兰克福旁听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审判（1963～1965年）。
  • 奥斯维辛集中营之后的思考
    • 悲观主义的让·阿梅里在他的书《罪与罚的另一岸：克服压顶的尝试》中写道，依照当时的修正主义-反动思潮的意思看来，希特勒帝国只不过是一次历史的工伤事故。
    • 鲍曼认为，羞耻的感觉使人自由。羞耻是使人们懂得从大屠杀中学习道德的一课，祛除和封印过去那可怕恶灵的唯一可能。
第12章 现代化与反抗

现代化与反抗

  • 现代化进程的兴起
    • 1948～1965年的经济奇迹背后蕴含了深刻的精神内涵，但知识分子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 1948年货币改革和1963～1965年奥斯维辛审判之间，西德经历了一次社会与文化的重大变革，这次变革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日后的学潮。
  • 现代化进程的影响
    • 现代化进程使城市和农村社会、生活条件、个人和集体的存在感都产生了急剧变化的现代化，这是一场充满了活力的深刻变革，其范围远远超出了经济和技术领域。
    • 现代化进程导致了德国社会的重大变革，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的变革。
  • 现代化进程的挑战
    • 现代化进程带来了新的挑战，包括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社会心理的变化等。
    • 现代化进程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包括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机遇。

反对肯定性文化

  • 肯定性文化的兴起
    • 1950年代，德国人民凭借所有代表了“现代”的形式与原则，向世界宣称：我们进入了“现代社会”。
    • 1950年代的文化生活的表象证实了作为一项工程的现代化，与所谓的凄惨的“德国式道路”不同的现代化，是通向进步的康庄大道。
  • 反对肯定性文化的挑战
    • 反对肯定性文化的挑战主要体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社会心理的变化等方面。
    • 反对肯定性文化的挑战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包括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机遇。

大抗拒

  • 大抗拒的兴起
    • 1966年，四国联盟很讲究“力量均衡”地选出了最好的代表，与作为联邦德国总理库特·格奥尔格·基辛格和时任德国外长的维利·勃兰特开始共同努力，缓解当时德国内政和外交的僵持局面。
    • 1966年，四国联盟的建立，德国自由民主党成为唯一一个勇负“反对党监督”重担的政党，而它是否真的能担此重任，人们从质量和数量上都无法信赖。
  • 大抗拒的影响
    • 大抗拒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社会心理的变化等方面。
    • 大抗拒的影响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包括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机遇。

打破常规

  • 打破常规的兴起
    • 社会上充满了挑衅心理，其目的是冲破思想和行为上的一切规范、守则、态度、禁忌、偏见以及已有但毫无意义的秩序，以此来为将要到来的运动做准备。
    • 艺术领域首先有了反应，而在这些反应的影响下，其他方面也开始看到了反叛的迹象，叛逆的美学开始流行。
  • 打破常规的影响
    • 打破常规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社会心理的变化等方面。
    • 打破常规的影响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包括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机遇。

恐怖主义

  • 恐怖主义的兴起
    • 如果我们从其变态的恐怖主义特征来观察发生于20世纪70年代末的反抗运动，那么，其心理构图中的反现代路径就十分明显，它们囿于领导人的人格结构，并以反英美化为出发点。
    • 恐怖主义的行为动机主要体现在对个体的权利和法律的完全无视下进行的破坏、致人伤残、谋杀等方面。
  • 恐怖主义的影响
    • 恐怖主义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社会心理的变化等方面。
    • 恐怖主义的影响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包括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机遇。
第13章 西德的文化革命

西德的文化革命

  • 经历的学问
    • 彼得·魏斯提倡的“学问”概念引发了一股理论和社会批评的论文热潮，其中包括苏尔坎普出版社系列文学作品。
    • 众多小出版社纷纷建立，以出版反传统、颠覆性的“地下出版社”的作品为导向，积极促进实验性的或稀有的文学和艺术作品以及政治理论和政策论战的作品面世。
  • 商品美学
    • 恩斯特·施罗德在柏林的席勒剧院扮演着浮士德，台下一群虔敬的听众静静聆听着歌德有如神来之笔的台词。
    • 精心布置的舞台激怒了深受学生抗议活动影响的叛逆一族，他们所要反对的正是这种受过教育的、布尔乔亚气十足的文化消费。
  • 新达达主义
    • 约瑟夫·博伊斯的艺术由单纯的艺术行为延伸到了实用的政策领域，也推动了某些潜在的社会政策理论的产生。
    • 新的电影人戒除一切商业元素，他们的作品中有很多美国式的混合元素的注入。
  • 不再玫瑰色的电影——解放的剧院
    • 反工业文明的文化革命导致了一连串后果，在电影行业的后果就是，一夜之间，人们不再追求技术的完美。
    • 人们开始认同并接受电影不一定非要那么具有艺术性，这当然会导致一大批电影业余爱好者作品的产生。

冒险多一点民主

  • 维利·勃兰特以这句箴言将许多挑剔的左派人士紧紧绑在自己身边
    • 勃兰特的政治热情受到多方面的影响，这些影响来自在他之前的伟人、他个人的远见以及充满希望的“白日梦”，当然也有强烈的政治野心和他对权力的直觉。
    • 勃兰特和时任德国外长的瓦尔特·希尔共同实行了向东德开放的外政，这项政策为他赢得了很高的声望。
  • 勃兰特和赫伯特·维纳两人处不好关系。维纳是一个有着战略性远见和冷静头脑的谋士，一个尖刻的批评家
    • 勃兰特是一个一直在寻找最终家园的政治家——“其实，不管到哪里，他总感觉自己是客人，一直、一直在漂泊。”。
    • 勃兰特时代的终结在1974年5月突如其来：随着纪尧姆事件的曝光（勃兰特的私人顾问被发现是一名民主德国的间谍，并被逮捕），勃兰特宣布辞职。
第14章 东德的配合与阻力

东德的配合与阻力

  • 教育独裁下的生活
    • 莱纳·昆策的作品被指控进行反革命破坏活动，他的诗集描述了民主德国教育专政的嘴脸。
    • 在民主德国，教育和艺术的宗旨都是赞美在德国统一社会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同尤其是从资本主义世界飘来的美国化和颓废化危险做斗争。
  • 非主流的浪潮
    • 民主德国的文化和教育政策的目的是，使在文学、戏剧和音乐中一直被模仿接受的德国古典主义和市民现实主义在1945年后的再教育和战后一代的社会主义运动也不至于被完全滤除。
    • 民主德国对“意识形态纠葛”的理解并不关乎魏玛古典主义本身，而是关于对它的接受。
  • 反对派的文学
    • 东德的文学——除开那些讽刺的作品不算——是不是反对和抗议的声音的堡垒，尽管小心，却仍然有着发出反对声音的倾向。
    • 东德文学的问题很大，这是瓦尔特·扬卡的看法。

教会和海怪史塔西

  • 教会和海怪史塔西
    • 史塔西是东德的史塔西，笼罩于史塔西之上的疯狂也可算得上独一无二了：那种超现实和荒谬让人如同置身卡夫卡的小说，却也印证了什么是恶之平庸。
    • 史塔西最大的心理和政治成就在于，它——就像“模范教堂”一样——牢牢地把大量的人和自己捆绑在一起并使其成为自己的工具。
  • “安全的领域”，文学
    • 史塔西这台巨型机器的运作依靠“纸上谈兵”。所有“情报”——据估计，东德国家安全部在1960年代末有1.3万名编制内正式员工，1989年，其数量增至6.9万，而非正式员工人数已达50万——都被仔细地写在了纸上。
    • 知识分子，包括作家、艺术家、哲学家、工程师、科学家、医生、法官，如果想在德国统一社会党治下的国家里“自证清白”，统统需要屈尊撒一个又一个的谎。
第15章 浮冰和暖流之间

经历饥渴症

  • 自由交流的传媒理论
    • 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在1970年第20期《时刻表》上发表了《一种传媒理论的基座》，宣扬自由交流。
    • 左派作家马丁·瓦尔泽也发表了一篇名为《关于西方的新声音》的文章，捕捉到了新的潮流转向：人们在借助毒品、音乐或类似的东西寻找一个未被任何意见先入为主的经验领域。
  • 社会批判路线的转变
    • 瓦尔泽并不相信费德勒所预言的这种“逃离社会”的稳定性，他在1971年完成了小说《加利斯特式病症》。
    • 瓦尔泽有一种模糊的乐观态度，意在扬弃对盛行于晚期资本主义的竞争精神，建立一种新的团结的生活共同体。

新的社会文化活动

  • 非主流的生活
    • 非主流的生活预示着同“有所成就”迥异的生活模式的到来。
    • 非主流，即是对现有世界“四平八稳”的现状和“毫无节制”的野心的叛逆。
  • 社会运动的发展
    • 社会运动向着选择性的私人空间及私人的选择性里发展。
    • 在“Si non vis bellum para pacern”口号的感召下，罗伯特·容克致力于为打造“现世乌托邦”添砖加瓦。
  • 神学的新时代
    • 1980年代的心理学热是受到“意识拓展计划”影响和鼓动而兴起的。
    • 在这个已被过度理性化的技术社会中，早已酝酿着——至少是在业余时间——从灵魂中驱逐作为异象的鬼怪并由此治愈悲哀情绪的要求。

幻想的力量

  • 文学界的新宠，幻想文学
    • 幻想文学模糊了想象和冥想、娱乐和痴迷之间的界限。
    • 奇幻文学杂糅了古风和高科技。
  • 幻想文学创造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用来比照并不令人满意的现实，特别容易使读者“入戏”。
  • 幻想文学的读者仿佛一个在睡梦中玩耍、置身于另一个无边无际的自由疆界的人。
第16章 多元的魔力

多元文化的发展

  • 文化政策的多元发展
    • 1960年代，文化政策为“大颂赞歌文化”和“节庆活动文化”提供了最好的发展空间。
    • 1970年代初，进步的文化政策家开始克服为环境所致的懒惰，他们收集了大量的理论“粮草”，作为“突围”时“长途行军”的支撑。
  • 青年文化的多元发展
    • “经历饥渴症”“彩色”“告别原则”是新的青年文化的兴趣所在。
    • 青年们有一种自我意识，让人无从着手。“零活儿”表达了对世界的容忍及对其“组成结构”的接受、从“理论支持”的选择模式中抽身。
  • 教育学的多元发展
    • 解放教育学在黑森州的“框架原则”内到达了问题迭现的最高点。
    • 解放教育系统成了遭受保守势力诋毁的替罪羊。

艺术表现的多元发展

  • 艺术表现形式的多元发展
    • 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出现了各种艺术表现形式，即使专拣其中重要的来说，也是不胜枚举。
    • “大声说好”（多数情况下其实是“大声说好也不好”）作为否定之否定出现，消解了抗议运动的“解放”重责，用“叙事的欢乐”替换了这副重担。
  • 艺术家的多元发展
    • 哈利·迪恩·斯坦顿在维姆·文德斯的电影《巴黎，得克萨斯》中。
    • 年轻的拉尔夫·温克勒来自德累斯顿，四次被美术学院拒收，前去拜访马勒·格奥尔格·科恩——后者赶在柏林墙修建之前由东德迁居西柏林。
  • 艺术作品的多元发展
    • 约翰·克莱斯尼克和约翰·诺伊迈耶所编导的芭蕾舞有极多的女性演员份额，除了他俩之外，罗莎蒙德·吉尔默、莱茵希德·霍夫曼和薇薇安妮·纽波特也是杰出的代表。
    • 皮娜·鲍施的“舞剧史诗”获得了成功。

出版业的多元发展

  • 出版业的多元发展
    • 20世纪七八十年代电视业的大行其道并没有对纸质文字造成挤压。
    • 1970年代开始，这类报纸的名称数量翻了三倍，销量翻了四倍（每周约有4000万份）。
  • 出版物的多元发展
    • 执“反文学精神”的抗议运动过去后，许多文学报纸又重现江湖——其中有一些是非常小规模的，最著名的是《写字簿》《升降机》《墨水瓶》。
    • 文化类栏目出现在日报中，这些报刊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作为重要卖点的主题，它们通过周末增刊的方式与传统的“大杂烩”式的报纸展开竞争。
第17章 后现代

后现代主义的特点和影响

  • 后现代主义对启蒙的辩证持乐观和悲观态度，认为现代的人们不倦地把一切过往编织为历史。
  • 后现代主义对理性主义衰落同时抱有乐观和悲观态度，认为现代的人们有了对生命的整体性的渴望，这种渴望只可通过情感、本能、审美、神秘感去捕捉和理解。
  • 后现代主义是对现代的一种回应，它基于一种观念，即过去若不能被摧毁，再看它的人们就一定会用新的方式来解读。
  • 后现代主义不再相信世界自有“理性”和“意义”，尤其是对通过功能主义理性（即技术）所取得的成就以及深信进步的历史观感到深深怀疑。

后现代主义对文化、艺术和建筑的影响

  • 后现代主义对建筑学界的影响，如保罗·费耶阿本德和沃尔夫冈·韦尔什对建筑和城市规划的讨论，以及海因里希·克罗茨对现代性的批评。
  • 后现代主义对建筑学界的影响，如斯图加特市新国立美术馆的修建，以及詹姆斯·斯特林的建筑风格。
  • 后现代主义对文化生态的高度敏感，如简约主义的出现，以及人们对适度和平衡的追求。
  • 后现代主义对艺术理念的衰退促成了多种艺术流派的比肩而立，如约瑟夫·博伊斯，他的艺术风格不断变化，但都能很好地掌握。

后现代主义对音乐的影响

  • 后现代主义对音乐的影响，如达姆施塔特开办的第三十三届国际音乐假期班，以及一些致力于“中庸音乐”的人的成功。
  • 后现代主义对音乐的影响，如约翰·凯奇开创了全新的音乐形式和音调，对联邦德国的音乐产生了重大影响。
第18章 狂喜和身份危机

改革和转向

  •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和转向
    •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和转向使得苏联的帝国在经济上同当时的自由主义世界落后得越来越远，为了保住他个人军权所需动用的手段亦将会加快这一进程。
    •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和转向对苏联和美国共同开始裁减军备，成为和平共生的前提。
  • 民主德国的改革和转向
    • 民主德国的改革和转向使得德国统一社会党在1989年10月，当柏林墙倒下的时候，才开始狂欢。
    • 民主德国的改革和转向使得东西两德人民之间的陌生感越来越强，有些人已经开始缅怀东德。

某些著名面孔下的复杂心情

  • 君特·库内特的观点
    • 君特·库内特认为，统一之后，东西两德人民之间的陌生感越来越强，有些人已经开始缅怀东德。
  • 汉斯·迪特·弗里彻勒的观点
    • 汉斯·迪特·弗里彻勒认为，统一之后，东西两德人民之间的陌生感越来越强，有些人已经开始缅怀东德。

关于民族国家的争吵

  • 君特·格拉斯的观点
    • 君特·格拉斯认为，民主德国应该是一个统一的文化国家，而不是民族国家的一部分，可以预防国家主义的死灰复燃。
  • 伯恩哈德·沙弗斯的观点
    • 伯恩哈德·沙弗斯认为，东西两德的根本价值观完全不同，比如，西德人对宗教和教会有很强的归属感。

失意而非快乐

  • 埃姆尼德研究所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东德民众认为东德在16个领域具有优越性，而在1990年只有3个。
  • 芭芭拉·塔海默的观点
    • 芭芭拉·塔海默认为，两德统一后，幻想中充满着诱人的商品美学的“西德式小康”在许多人眼里破灭了。

还剩什么

  • 克丽丝塔·沃尔夫的小说《还剩什么》反映了许许多多生活在极权国家的知识分子的境况。
  • 克丽丝塔·沃尔夫的小说在两德统一的那一年，即1989年的11月出版，它在1979年六七月时就已写成。
第19章 文化的疑难杂症

戏剧传播

  • 德国统一后，东德和西德的话剧发展情况
    • 东德的话剧发展受到国家社会主义的影响，艺术家的个人追求和政令的责成间总会有些矛盾。
    • 在两德戏剧业的鸿沟被消除、自由交流成为可能之后，东德的戏剧业很快便被腐蚀。
  • 阿特拉斯[12]的“受命”艺术
    • 西德的主流艺术形式为商业化操控，造成人人力争上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局面。
    • 东德造型艺术的发展则更像一个自成一体的小圈子，圈子的中心是国家——引导、审查、激励、奖赏的权力因素。

魔法通道

  • 通过电信时代的“魔法通道”涌入信息消费者眼中的东西就像一种魔药，让每个人错以为自己是主角，而他的意识却是关闭的。
  • 西德的电视业发展从20世纪60年代起步，由启蒙思想决定的多媒体未来的状况并不乐观。

电视娱乐

  • 自德国电视业兴起以来，家庭剧就一直是最受欢迎的电视节目之一。
  • 随着美国大热的《达拉斯》（又译《家族风云》）及其后的家庭奇幻剧《丹弗家族》和《鹘鬃》的引入，肥皂剧成为大众的最爱。
  • “收视率至上”使暴力变为备受欢迎的主题。

东部的苍穹之战，电影和印刷业

  • 西德的媒体战胜了社会主义——这是卡尔-埃杜瓦德·冯·施尼茨勒在其自导自演的东德电视节目《黑色管道》即将告终时所做评论中的一句。
  • 尽管有铁幕和柏林墙的存在，仍不能阻挡ARD和ZDF的节目扩散光芒。
  • 电影业的情况是：东德的国有电影制片企业集团（DEFA）的作品即使在西德也备受推崇，统一后却几乎解体，其作品也不怎么被放映。

全德的中小学和大学

  • 1990年代，德国统一后，教育体制进行了改革，但并未达到预期效果。
  • 西德科研领域的学霸们促进了东德高校体制的现代化和去意识形态化，但也唤醒了东德人心中深刻且影响长远的敌视西方的情绪。
第20章 政治疆域的模糊

民主和丑闻

  • 德国的丑闻源远流长，民主体制下丑闻的存在是衡量法治国家是否有所作为的指数。
  • 丑闻的爆出是为了体制的清洁，它是民众面对代表他们的人时，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它可以证明民主体制还算健康。
  • 某些出版物，比如《明镜》或《明星》，为“民主的自我净化”起了很大作用。
  • 揭露腐败常常极其难做到，对幕后主使的追讨更是常常半途而废或者根本无果而终。

自觉的民族

  • 新保守主义对进步抱着乐观态度，相较之前，则对更多的事情抱有好感。
  • 保守主义者的想法并不是孤独地漫步在乡野小路，仅为倾听树叶飒飒或流水潺潺而来的。
  • 两德统一后，新保守主义以非理性的“窃窃私语”替代思想的可推敲性，其地位明显高于其他。

议会制的危机

  • 德国的政治文化坚信民主社会的基石在于许多政党的存在，但丑闻和示威游行不断发生。
  • 政治人物中官僚主义和专家主义盛行，政治家们缺乏实际想法和解决方案。
  • 绿党的崛起反映了价值观的转变，但政治的责任感与环保主义形成抵触。

社群主义

  • 社群主义从东欧的和平演变中壮大力量，又回到了曾在七八十年代风起云涌过许多新社会运动（和平运动、女权运动、环保运动等）、而今尽皆偃旗息鼓的西方。
  • 社群主义认为，在“危机社会”里随波逐流是自甘堕落、无视后果、掩耳盗铃，提倡人们做事不受他人影响，独立自主。

芯片革命

  • 20世纪的这次科技革命也许是科技史上迄今为止最重大的一次。
  • 信息和数据巨幅增长，专业人士局限在越来越小的范围，知道的越来越多。
  • 芯片革命最重大的结果之一就是需要越来越少的人力。

世风日下的社会国家

  • 社会国家已无力支付其几十年以来所固有的形式。失业人口的增加让失业帮助和社会救助有更大的施展空间。
  • 社会国家扭曲了人。历史错误被各种禁忌和幻想掩盖。人民无法获得足够的社会所产生的价值回馈，因此他们在社会国家前裹足不前。
  • 社会如想保持其社会含义，首先就必须面向社会睁开眼睛。

展望21世纪

  • 20世纪末的“危机社会”是盲目、不计后果的现代化进程发展的必然结果。
  • 人们必须搞清楚什么是进步，什么是保守。
  • 是否有可能从许许多多获取知识的方式中总结出某个关乎一切的重点，类似于“找到未来方向的知识”？媒体和文化又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 启蒙的“单子”有没有可能，一方面保留每个最小单元（此处的单元也包括空间的经济意义的单元）的独一性，另一方面又在不同质化的前提下，把全球联为某种必要的整体。
人名索引

人名索引

  • 索引中包含了大量的人物名字，包括作家、政治家、艺术家等各个领域的人物。
  • 索引按照字母顺序排列，每个名字后都标明了其在文本中的页码，以便读者查找。
  • 索引中的人物名字涵盖了德国文学、哲学、政治、艺术等各个领域，反映了作者对这些领域的广泛涉猎和深入研究。

索引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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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引中的人物涉及领域

  • 索引中的人物涵盖了德国文学、哲学、政治、艺术等各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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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

图片说明

  • 图片来源
    • Archiv Dr. Karkosch，Gilching S. 483。
    • Archiv für Kunst und Geschichte，Berlin S. 319，451。
    • Berlinische Galerie，Landesmuseum für moderne Kunst，Photogr. Sammlung，Berlin （Herbert Hensky） S. 439。
    • Bickel，Moidele，Berlin S. 508。
    • Bildarchiv Hermann Glaser，Roßtal S. 31，44，49，71，260，301。
    • Bildarchiv Preußischer Kulturbesitz，Berlin S. 90 （Foto：Hanns Hubmann），S. 176 （Foto：Friedrich Seidenstücker），S. 205 （Foto：Hanns Hubmann） S. 289。
    • Bundesarchiv，Koblenz S. 237。
    • Fotoagentur Voller Ernst，Berlin S. 37，232 （Fotos：Jewgeni Chaldej）。
    • Galerie Alex Lachmann，Köln S. 47 （Foto：Jewgeni Chaldej）。
    • Keystone，Hamburg S. 103，487 （Foto：Peez）。
    • Kneidl，Helga，Hamburg S. 427。
    • Köln Messe/Art Cologne S. 527。
    • Landesbildstelle Berlin S. 109，228。
    • Märkisches Museum，Berlin S. 281 （Foto：Volker Kreidler，Dresden）。
    • Münchner Stadtmuseum S. 87，209，357，365。
    • Neue Staatsgalerie Stuttgart S. 504 （Foto：Peter Walser，Stuttgart）。
    • Sächsische Landesbibliothek Dresden，Abt. Deutsche Fotothek S. 22，217 （Fotos：Richard Petersen.）。
    • Schauschuch，Kurt S. 63，69。
    • Schiller-Nationalmuseum，Marbach a. N.S. 135。
    • Schürer，Hans，München S. 155，189。
    • Stiftung Deutsche Kinemathek，Berlin S. 297。
    • Süddeutscher Verlag，Bilderdienst，München S. 55，81，144 （Foto：S. M.），S. 161 （Foto：Fosch），S. 253，308，337，388 （Franz Hug），S. 401，405，411 495，536 （Fotos：AP），S. 423，479 （Foto：Franz Huber-Winter），S. 617 （Foto：Udo Thomas）。
    • Technische Universität Berlin S. 223。
    • Ullstein Bilderdienst，Berlin S. 20，199 （Fotos：Fritz Eschen），S. 232，245 （Foto：Ullstein - ADN - Bildarchiv），S. 257 （Foto：L. Kindermann），S. 269，275，325 （Foto：dpa），S. 397 （Foto：Hans Dieter Sallein），S. 475 （Foto：BAR），S. 493 （Foto：Binder/Thiele），S.
文前辅文

本书的翻译资助情况

  • 本书的翻译由歌德学院（中国）全额翻译资助。
  • 歌德学院（中国）是本书的翻译资助机构。

本书的出版情况

  • 本书由Christoph Links Verlag出版。
  • Christoph Links Verlag是本书的出版机构。

本书的出版时间

  • 本书于2008年由Christoph Links Verlag出版。
  • 2008年是本书的出版年份。
目录

专制下阅读的困境

  • 专制下的阅读环境
    • 在专制下，阅读环境被严格控制，公众和秘密使用媒介脑袋中的保险柜秘密阅读。
  • 审查官与反抗读者的对抗
    • 经审查的审查官与顽强反抗的读者之间的阶级斗争参与秘密阅读。

秘密阅读的实践

  • 私自偷带图书的回忆
    • 私自偷带图书的各种回忆，如海关审查官向西行，向东行为阶级斗争参与秘密阅读。
  • 秘密阅读的策略
    • 根据‘斜线战术’排兵布阵，经审查的审查官与顽强反抗的读者之间的对抗。

秘密阅读的影响

  • 毒草柜与守夜人的隐喻
    • 毒草柜与守夜人摘自一名图书管理员的生活传记，揭示了秘密阅读的影响。
  • 图书展览与图书盗窃，展示了秘密阅读在现实中的实践。

秘密阅读的挑战

  • 国家安全部的秘密阅读
    • 国家安全部为何秘密阅读《守望台》，揭示了秘密阅读的挑战。
  • 政治读者群体的追赶
    • 政治读者群体未能赶上的追赶，揭示了秘密阅读的挑战。

秘密阅读的接受

  • 宗教读者群体的阅读
    • 宗教读者群体“成袋成袋地上缴图书”，揭示了秘密阅读的接受。
  • 作家群体的阅读
    • 作家群体未能赶上的追赶，揭示了秘密阅读的接受。
  • 读者群体的阅读
    • 读者群体“我们从未偷偷做过什么，我们就那么做了”，揭示了秘密阅读的接受。

秘密阅读的困境

  • 科幻小说与唱片编辑致辞，揭示了秘密阅读的困境。
  • 编者及作者简介，揭示了秘密阅读的困境。
在专制下读书

专制下阅读的挑战和影响

  • 专制下阅读的挑战
    • 读者在专制下阅读时，需要以冒险的方式接近被禁止或隔离的书刊。
    • 读者需要学习速记法和波兰语来阅读被禁止的波兰秘密出版物。
  • 专制下阅读的影响
    • 专制下的阅读体验激励了读者，他们通过各种方式获取和阅读被禁止的书刊。
    • 专制下的阅读体验对读者产生了影响，限制并压制了读者的阅读选择。

审查效应研究

  • 审查效应研究的背景
    • 学界对东德审查体系的核心内容已经研究得比较成熟。
    • 审查体系遍布的各个分支，从档案卷宗和图书馆到旧书交易再到海关，形成了各种为秘密读者带来挑战的审查机关。
  • 审查效应研究的意义
    • 审查效应研究可以让我们了解审查体系如何对读者产生影响、限制并压制读者，又在紧急时刻激励读者。
    • 审查效应研究可以让我们了解审查体系在总体上对读者产生影响、限制并压制读者，又在紧急时刻激励读者。
  • 审查效应研究的内容
    • 审查效应研究需要对审查研究进行修正调整，并且不能忽略其他不同的、与现存制度相悖的信息来源。
    • 审查效应研究需要已经系统化进行过的审查研究，以此为依托并从中找出研究的标准规范。
迷宫与窗户

读者对图书的影响

  • 读者是图书的受众，图书是否遭到禁止直接对读者产生影响。
  • 读者对讨论过的问题不了解，或是仅有一种十分模糊的想象。
  • 读者积累的完全是自己的经验，随之也就产生了各自看问题的视角以及解决问题的策略。

东德读者获取西方图书的渠道

  • 读者获取西方图书的渠道包括：通过黑市兑换、图书馆、版权贸易、家庭关系、书展等。
  • 读者获取西方图书的渠道在东德读者中具有特殊地位，因为它们没有接受过必须的标准审查。
  • 读者获取西方图书的渠道在东德读者中具有商业性质，在很大程度上以非机构化的形式（出版社和图书贸易）显现出来。

东德读者接受西方图书后受到的影响

  • 东德读者接受西方图书后受到了一些基本模式的影响，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 通过读者调查结果可以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这也是从事历史性阅读研究或读者研究的学者希望看到的结果。
  • 文字只要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读者或听众，必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东德社会公众与秘密使用媒介

秘密使用媒介的现象

  • 秘密使用媒介是不可能存在的
    • 德国社会学家尼可拉斯·卢曼认为，大众传媒系统将各种信息散播得如此之广泛，以至于接下来就必须假定这些信息已经众所周知。
    • 德国社会学家尤尔根·格哈茨和弗里德海姆·奈德哈特将“公众”描述为一种原则上所有社会成员都可以参与的“讨论系统”，这种讨论系统对于政治就像市场的功能对于经济一样，并且在复杂的社会下，没有大众传媒形成不了讨论系统。
  • 秘密使用媒介的现象是存在的
    • 尽管存在“秘密”与“公开”的对立问题，格哈茨和奈德哈特的理论模式依然具有可行性，因为二人都将东欧变革的各种经验融入了Arena模式。
    • 尽管存在“秘密”与“公开”的对立问题，但秘密使用媒介的现象是肯定存在的。

秘密使用媒介的背景条件

  • 法律从来没有禁止使用“不受欢迎”的媒介，所以为了避免来自道德上的压力或者防止经济损失，通常也只能“秘密”地使用这些媒介。
  • 1973年时任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的埃里希·昂纳克提出正常接收西德广播电视节目的要求之后，来自公众道德上的压力在逐渐减弱，并且承受这种压力的也只有公共场所、国家武装部门和党员干部。

秘密使用媒介的类型划分

  • 为了将论题3提到的少数人，就是也对禁书或者《明镜周刊》里的文章感兴趣的读者从社会学的角度定位，也为了进一步阐述此次大会确定的研究主题，本章我将用到我对东德媒介使用者的类型划分图。
  • 在东德接触媒介以及与之相关的“秘密使用媒介”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包括性别、日常工作、职位、私人圈子里的言论氛围、个人条件以及知识水平、和西德的联系、获取信息的渠道以及和东德体制打交道的经验。

秘密使用媒介对公众理论的挑战

  • 公众理论通常着眼于政治范畴，但政治对于很多东德人民，并且不仅仅对于东德人民来说，是一类边缘题材。
  • 格哈茨和奈德哈特只论及“一种”公众——也就是唯一一种Arena模式和一种趋向“无穷尽的公众”。
  • Arena模式过于强调了媒介传播的意义，但东德的例子说明舆论形成于大众传播层面之下的精英阶层，并且只包含很少一部分人群。
脑袋中的保险柜

调查东德秘密阅读的走访调查

  • 调查对象的选择
    • 作者通过老式录音机对身边的人展开调查，包括广义上认识的人。
  • 调查过程中的困难
    • 国家安全部工作人员H拒绝透露有关禁书和读禁书的人的信息。
    • 夫妇U和W拒绝接受访谈，因为他们担心国家安全部可能仍在工作，对这种事谁都没有把握。

调查结果

  • 调查对象对禁书的看法
    • H回忆起了一些禁书，如《飘》、《日瓦戈医生》和《癌症病房》等。
    • H认为禁止出版禁书是有道理的，因为有些书涉及苏联政权“非常尖锐的批判”。
  • 调查对象对禁书的态度
    • H和R认为避免使用“禁书”这个词，而是用少见的或不受欢迎的、难获得的图书，有助于谈话顺利进行。
    • P女士的禁书经历包括三本《Bravo》杂志被没收的故事，以及一位朋友借给她比尔曼的书。

调查方法

  • 避免使用“禁书”这个词
    • 作者发现避免使用“禁书”这个词，而是用少见的或不受欢迎的、难获得的图书，有助于谈话顺利进行。
  • 采访对象的选择
    • 作者选择采访H、U和W，因为他们与国家安全部有关系，对禁书有独特的看法。
    • 作者选择采访P女士，因为她父亲是党员，在一家报社当领导，对禁书有独特的看法。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在东德的影响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性质不同
    • 秘密阅读涉及违规行为，如出版和传播自己撰写的针砭时政的文章，后果是没收书籍，而传播这类书籍可能追究刑事责任。
    • 试图通过出版和传播印刷品来塑造一群反对派公众针砭时弊，这本身就是对统治者的最大挑衅。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在东德的影响
    • 80年代东德出现了一些和平主义社区工作小组，后来从中发展出独立的和平运动，形成政治上的另类团体网。
    • 80年代东德反对派的特点在于其反对派公众的形式，反对派公众的形成始于一种经历，即自己的愿望在现存社会中无法自由说出，或是自己的声音毫无影响力。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在东德的实践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实践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实践包括公开政治宣传活动、征集签名活动和抗议宣言、警戒守卫以及对逮捕事件的反应等。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实践还包括声援柏林某中学由于政治原因被开除学籍的学生，1989年举行的另类教育代表大会，抗议对教会发行的报纸进行审查以及抗议1989年4月地方选举中出现的舞弊现象等。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挑战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挑战包括东德对反对派组织和反对派公众给予刑法处罚的恐吓虽然不断加强，但收效甚微。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挑战还包括东德部长会议主席新闻处以党组宣传部给记者们制定的《指导说明》为纲领监控公众，以及国家安全部通报和对作者的监控。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应对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应对包括在获许可的平面媒体出版物中教会的平面媒体占有特殊地位，国家对有出版许可的教会出版物在送往邮寄前并不进行监控。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应对还包括在获许可的平面媒体出版物中教会的平面媒体占有特殊地位，国家对有出版许可的教会出版物在送往邮寄前并不进行监控。
  • 秘密阅读与颠覆性写作的未来包括未来技术有可能借助普通电话网使用微型计算机，那么在通话过程中就可用计算机将信息加密，然后通过国际电话网络传输这些信息。
“我们从未偷偷做过什么，我们就那么做了”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与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活动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成立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创始人放弃了强势的艺术家协会的庇护，独立自主地创建了这家印刷所。
    • 印刷所的成员都是艺术家，但并非视觉艺术家协会的会员，因此他们放弃了协会的庇护。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出版活动
    • 印刷所的出版活动受到国家严格推行的印刷许可制度和图书审查的限制。
    • 印刷所的出版活动主要在私人艺术家工作室打印复制，包括艺术家作品集、私人出版的杂志和艺术家手制书。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出版活动主要涉及诗集和艺术家的手制书。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运营模式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禁止与许可之间的灰色地带运作。
    • 奥博格拉本印刷所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公开和保密之间寻求平衡。

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活动

  • 领头狼出版社的成立
    • 领头狼出版社是书籍艺术领域的一个即兴项目，产生于80年代初德累斯顿的某个定期举行的餐馆聚会。
    • 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活动主要涉及艺术家手制书。
  • 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模式
    • 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模式主要是在私人出版和公开出版之间寻求平衡。
    • 领头狼出版社的出版模式主要是在独立出版和合作出版之间寻求平衡。
  • 领头狼出版社的运营模式
    • 领头狼出版社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公开和保密之间寻求平衡。
    • 领头狼出版社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独立运营和合作运营之间寻求平衡。
“根据‘斜线战术’排兵布阵”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自由空间

  • 尤尔根·特勒在雷克拉姆出版社的出版工作
    • 特勒在莱比锡领导出版了许多图书，涉及的题材远远超出东德各大学的授课内容，图书质量同西德出版社推出的刊物不相上下。
    • 特勒因坚定地捍卫支持自己的老师哲学家布洛赫而遭遇了悲剧，被送到莱比锡一家钢厂接受“缓刑劳动改造”期间因一次事故而无辜地失去了左臂。
  • 雷克拉姆出版社的选题策略
    • 特勒在雷克拉姆出版社大刀阔斧地制定策略，他找大家谈话，最后决定由雷纳·基尔施负责翻译，马尔加·埃尔布任编辑，他以书信形式参与，这样一项重要工程就此启动。
    • 特勒认为曼德尔施塔姆根据苏联的分类属于右倾、保守和崇尚古典的作家，追求理想主义的世界文化。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工作环境
    • 雷克拉姆出版社的编辑们在社内拥有很多自由空间，所有的选题都出自他们的想法，他们也在很大程度上负责这些选题计划的实施。
    • 如果有关最高主管部门有反对意见，也只跟社领导交涉。编辑从来看不见书面的东西，只能听到最高主管部门传达下来的意见。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阅读自由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有特权读到别人见不到的原版书，海关不会没收出版社的书籍，所有出版社预订的书籍都会作为样书畅通无阻地投递。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有权借给朋友和熟人去秘密阅读，但严格禁止此类行为。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工作挑战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选题挑战
    • 雷克拉姆出版社的选题策略包括推介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这是根据“斜线战术”安排出版计划。
    • 雷克拉姆出版社的选题策略还包括推介俄国形式主义者分析列宁语言的文章。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物质限制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物质限制导致许多书无法出版，特别是《巴黎的超现实主义》那本书有很多插图，弥足珍贵，也得用外汇支付。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物质境况包括支付版权费、纸张限量供应、印刷厂有限等。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政治环境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政治环境包括国家安全部的限制和审查。
    • 莱比锡图书制作人的政治环境还包括政治体制的限制，如柏林墙的建立等。
经审查的审查官与顽强反抗的读者

东德海关的工作特点和任务

  • 东德海关的工作特点
    • 东德海关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统治工具，其工作任务包括阻止人口非法入境。
    • 东德海关的工作任务明显带有共产主义教条色彩，包括审查文字、图片及音视频，保护“外贸外汇垄断”。
  • 东德海关的任务
    • 东德海关行使审查机关的职能，审查文字、图片及音视频。
    • 东德海关担负着“外贸外汇垄断”保护的任务。
    • 东德海关的工作任务还包括阻止东德人民受到西方影响。

东德海关与国家安全部的关系

  • 东德海关作为国家安全部的代理人，其工作任务明显带有共产主义教条色彩。
  • 东德海关与国家安全部的合作
    • 国家安全部对东德海关的工作进行监察，派“特派官员”和通报合作者大范围地渗透到海关并对其进行监察。
  • 东德海关与国家安全部的矛盾关系
    • 海关关员有坚定的阶级立场，很强的纪律性，革命警惕性以及社会主义的思想、生活和处事方式。
    • 海关关员被思想洗脑，每个月有30小时至35小时的培训、教导以及其他各种形式的教育措施。

东德海关对图书审查的处理

  • 东德海关对图书的审查
    • 东德海关对印刷物的审查，边境海关和邮政海关都遵守以下原则：定期出版的报纸杂志，如果在德国邮政的报刊列表上没有，那么和姓名地址录、挂历、各类统计年鉴和目录册等刊物一样禁止入境。
    • 对于图书的基本规定是，所有“反对维护和平”，也就是包含所谓煽动思想或者以其他方式“违背国家利益”的刊物不准入境。
  • 东德海关对被没收图书的处理
    • 海关关员处理被没收的图书的流程是这样的：首先所有图书被送到海关物证中心处，然后分配给一些特定机构和国家部门，比如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国防部、波茨坦军事博物馆或者负责宗教事务的国务秘书处。
    • 海关关员处理被没收图书的流程包括：首先所有图书被送到海关物证中心处，然后分配给一些特定机构和国家部门，然后所有包裹再经传送带送至海关处，有四个特别小组负责检查。
向西行，向东行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1989年3月访问西柏林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1989年3月22日抵达西柏林，当时东德已经不复存在，但旧东德还依旧活跃着。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柏林墙倒塌后立即前往西柏林，他带着记录本，里面有德国学生运动领袖鲁迪·杜奇克（Rudi Dutschke）作品的笔记，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西柏林的体验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西柏林的初次体验包括在检查大厅被询问是否认识鲁迪·杜奇克，记录本被没收，以及被带到一个六平方米大小的屋子进行审查。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西柏林的日常生活包括在弗里德里希大街火车站观察早上的车辆行人，以及乘坐地铁和公交，路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到了马林费尔德城区。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西柏林的寻找东德之旅包括参观柏林墙，勃兰登堡门，查理检查站，阿尔布雷希特王子大街上的户外博物馆“恐怖地形图”，6月17日大街上的苏联纪念碑，克罗伊茨贝格城区，以及罗莎·卢森堡（Rosa Luxemburg）被抛尸的兰德维尔运河。
  • 克里斯蒂安·埃格尔在西柏林的离开包括在弗里德里希大街的火车站，4天之后又回来了：他的牛仔裤口袋里鼓鼓的装着希尔毕西（Hilbig）、胡赫尔（Huchel）、乌韦·约翰逊（Uwe Johnson）和托马斯·布拉什（Thomas Brasch）的书，那些在西德不愿与东德告别的作家。
为阶级斗争参与秘密阅读

东德国家安全部参与秘密阅读的实践

  • 东德国家安全部参与秘密阅读的背景
    • 东德国家安全部需要使用各种手段，尽可能在其能力范围内对所有交际渠道进行检查和审查。
    • 东德国家安全部内部只有M部门直接负责邮政审查的工作人员详细清楚地知道邮政审查是如何进行的。
  • 东德国家安全部参与秘密阅读的实践
    • 1979年，作者被安排到M部门工作，进行了为期12个月的入职培训，学习所有上级认为举足轻重的东西。
    • 1986年，作者在任职的七年间，随着“不断激烈的阶级斗争”，审查的规模也在不断扩大。
    • 1972年时女性工作人员还占到40%，到1989年只有20%，原因很简单，党组织在社会工作方面提出的决议主要针对女性。
  • 东德国家安全部参与秘密阅读的影响
    • 由于拿不到有价值的数据资料，无法具体了解经拆封查看的信件情况，对国安部“参与秘密阅读”的规模无法做出准确的估计。
    • 在东德，从各种社会团体、党派和教育机构的防备性措施中可以看出，不信任作为一种“文化”以多种多样的形式存在。

东德国家安全部邮政审查的特征和流程

  • 东德国家安全部邮政审查的特征
    • 邮政审查的特征体现在对信件文字内容和印刷物的分析及利用，发现问题的信件首先予以没收，然后进行分析调查。
    • 信件是没收还是投递，为了使判定“更有可靠性”，相关人士的观点意见都被分类整理并存入档案。
  • 东德国家安全部邮政审查的流程
    • 邮政审查流程图还包括对寄件人自己写的，并且内容涉及反东德或东德领导人物的信件，要进行思想审查，极端情况下以“教唆反国家”为由被没收。
    • 邮政审查流程图以罗斯托克的M部门为例，包括分支机构邮政局和邮政海关事先对信件进行了筛选，然后按照国安部其他部门的要求，也包括国安部部长的直接指示，对信件包裹的内容进行分析。
关于私自偷带图书的各种回忆

私自偷带图书的回忆

  • 芭芭拉·阿梅隆在德累斯顿的生活经历
    • 芭芭拉·阿梅隆在德累斯顿生活到1957年，1957年10月和父母一起离开了东德，定居在西德。
    • 芭芭拉·阿梅隆和丈夫一起，大家最渴望的东西向来都是他们偷偷带往东德的图书。
  • 私自偷带图书的实践
    • 芭芭拉·阿梅隆的父亲在1956年通过新教教会的介绍去西德疗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在那边买了本沃尔夫冈·莱昂哈德的《革命舍弃了自己的孩子》这本书，通过关掉厕所水箱的进水口，把书包裹在塑料膜里藏了进去，然后过了边境之后再把书取出来。
    • 芭芭拉·阿梅隆的哥哥的一位朋友曾公开宣称自己是体制反对者，1957年从柏林弄到了一篇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文稿，然后大方地借给朋友们看。
    • 芭芭拉·阿梅隆在1974年和丈夫为探望亲戚去了趟东柏林，她把给表姐用来做衬衣和裙子的纸样塞进了她的包，还有必带的咖啡，下面放着施泰格米勒的《当代哲学主要流派》，她把书带到东德给了表姐。
    • 芭芭拉·阿梅隆在1981年和女儿经沃尔夫斯堡去德累斯顿，她女儿的小箱子里藏着苏联作家安德烈·阿马尔里克和奥威尔的《动物庄园》，火车开过边境后，一叠报纸从胖妇人的衣服里“现身了”，她说：“想偷带过境只有这个办法，我每次都把当下所有最新的东西带去，我那些亲戚都特别高兴。没有什么能比这种感觉更美好。”。

私自偷带图书的困境

  • 私自偷带图书的书籍类型
    • 芭芭拉·阿梅隆每次都带了书去东德，都是禁书。
    • 芭芭拉·阿梅隆给姑姑带了一本里斯的《古斯塔夫·格林德根斯》，这本书政治上无害，之前她也把它作为圣诞礼物寄过，但被当做禁书从包裹中拿了出来。
  • 私自偷带图书的困境
    • 芭芭拉·阿梅隆的邻居认为把书带到东德终究还是不允许的，尽管她们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外婆的卡尔·麦

雷纳·埃克特的人生经历和图书走私活动

  • 雷纳·埃克特出生于波茨坦，对国家体制持批判态度
    • 雷纳·埃克特在柏林墙建立后，他的家庭支离破碎，1968年华约组织侵占捷克，这些经历都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 雷纳·埃克特在东德科学院历史学院信息档案部任研究员，他的博士论文本来是关于犹太人遭纳粹迫害在流亡文学中的反映，但出于政治原因于1982年被迫终止，后来换了另一个题目获得博士学位
    • 雷纳·埃克特在著名政治研究机构Otto-Suhr学院获得大学执教资格，六年前至今雷纳·埃克特博士担任莱比锡当代史论坛主席。
  • 雷纳·埃克特在东德作为秘密读者、异见人士和反对派的身份见证，他的书架藏有120本禁书，由于害怕国安部发现，有一天他把这些书都藏到了屋顶上
    • 雷纳·埃克特如果要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弗里德里希·尼采或者赫伯特·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e）来添饰他的学生式图书馆，就要花费一些努力了。

雷纳·埃克特的图书走私活动

  • 雷纳·埃克特的外婆是他的图书来源之一
    • 雷纳·埃克特的外婆同他和他的母亲分开了，独自生活在西柏林，会时常给他寄一些图书到波茨坦。
  • 雷纳·埃克特通过西德朋友的馈赠获取图书
    • 雷纳·埃克特的朋友大多是大学生，通过邮寄的方式或者来东德时顺便带过来，他们用的办法听上去都比较外行。
  • 雷纳·埃克特通过荒谬的出境规定带来的结果获取图书
    • 有些人通过以上类似的方法弄到了西德图书，后来离开东德时说：在西德什么书都能买到，我把这些西德的书留在这儿吧。
  • 雷纳·埃克特通过东欧的旧书店获取图书
    • 雷纳·埃克特读大学时尤其在布达佩斯总能找到很多书，在波兰也发现过很多宝贝。
  • 雷纳·埃克特通过无数的打字机和大量的复写纸实现的，而且主要是来自西德的打字机和复写纸获取图书。
  • 雷纳·埃克特通过埃克特工作的科学院订阅专业书刊获取图书
    • 雷纳·埃克特在科学院可以完全公开大方地借阅西德图书，“在历史学院几乎可以读到全部西德图书”。

雷纳·埃克特的观点

  • 雷纳·埃克特认为东德反对派一直都有这种自由感，自成一个生活世界。
  • 雷纳·埃克特认为每个人都能够无所不有
    • 雷纳·埃克特认为每个人都能够拥有每一本书，只需要花费一些努力；但是，埃克特又加以限制性地强调：需要更久的时间和更多的付出。
冷战与低俗之作

冷战时期德国检查站对煽动性刊物的检查和处理

  • 1954年柏林各检查站发现大量煽动性刊物
    • 1954年4月2日，柏林各检查站发现4只装有煽动性刊物的热气球放飞，一个装有煽动性刊物的包裹掉落在检查站附近。
    • 1954年5月10日，柏林交通公司两名铁道工人在地铁通电导轨后面发现两个包裹，装有266封反对非人道战斗团散发的信件。
    • 1954年5月15日，有人在米勒大街散发《电报—明镜周刊》小本特刊及煽动性文章，被扣留并转交至警察局。
  • 检查站对煽动性刊物的处理方式
    • 所有报刊和传单被立即收集起来转交至警察局。
    • 检查站工作人员在发现煽动性刊物后，立即将其转交至警察局进行处理。

冷战时期德国检查站对煽动性刊物的来源和传播方式

  • 煽动性刊物的来源
    • 煽动性刊物主要通过热气球、地铁和城市快轨的座位、广播车等方式传播。
    • 1954年6月17日，施普雷河段漂着各式各样的西德传单，水警和人民警察在先令桥检查站捞出的传单。
    • 1954年6月25日，两名男士在博恩霍尔姆大街发现了21份煽动性报刊，然后上交给了检查站。
  • 煽动性刊物的传播方式
    • 煽动性刊物主要通过西柏林、地铁和城市快轨的座位、广播车等方式传播。
    • 1954年7月13日，在一趟由柏林郊区开来的火车上发现了大约15000份俄语传单，藏在母婴车厢放置灭火器的柜子里。
秘密读者

霍尔维茨的博士论文《秘密读者》的研究内容

  • 论文以1953年东柏林工人起义期间的读者调查为题材。
  • 论文主要涉及1949年11月至1951年10月这段时间。
  • 霍尔维茨和妻子格里塔通过各个分发站点的介绍，开始在东柏林和东德宣传推广《月份》杂志。

霍尔维茨和拉斯基通过《月份》杂志向东德秘密读者提供西方的自由思想和文化著作

  • 他们通过杂志向东德秘密读者提供了西方的自由思想和文化著作。
  • 他们以对抗苏联的极权主义为目标。

霍尔维茨和拉斯基的杂志分发行动可能被误解和利用

  • 他们的杂志分发行动可能会导致被误解和被利用。
  • 杂志曾被情报活动所利用，甚至被利用来招募间谍。

霍尔维茨和拉斯基的坚持

  • 尽管他们的杂志分发行动可能被误解和利用，但他们仍然坚持为秘密读者提供杂志。
  •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杂志分发行动可能会导致被误解和被利用，但他们仍然坚持为秘密读者提供杂志。
库斯勒、奥威尔与《真相》

库斯勒、奥威尔与《真相》

  • 反对非人道战斗团（KgU）在东德秘密阅读现象中的角色
    • KgU是冷战初期在德国引起关注最多的组织之一，致力于搜寻苏占区被逮捕和失踪的人员。
    • KgU最初受到海因里希·冯楚伦的影响，冯楚伦是一位历史学博士，是阿尔布雷希特·豪斯霍弗的助理，二战时期曾在纳粹国防军情报部工作。
    • KgU还同柏林宪法保护机构合作，常年担任该机构领导的海因茨·维希曼曾在KgU工作过几个月之久。
  • KgU与情报机构的合作
    • 除了西德情报机构之外，美国情报机构也很早就关注到KgU的纯人道主义“反对活动”。
    • 美国政策协调室（OPC）对KgU的进一步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该机构的名称听起来并无害处，但其实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下的外国情报处。
    • OPC是1947年成立的CIA下最重要、发展最快的部门，从1949年底开始参与KgU的工作。

KgU的行动和影响

  • KgU的行动变得问题重重
    • 1951～1952年，KgU的行动变得问题重重，比起“少数极端主义分子甚至还有支持恐怖袭击的团体”有过之而无不及。
    • 1951年在莱比锡的秋季书展期间，KgU以“山谷”作为掩护名试图在莱比锡市区的三家HO商店[19]投放磷燃烧弹纵火，由于好几个意外事件计划失败。
  • KgU的行动对东德政府的打击
    • 没过多久，以“双规战略”为指导的KgU就成了“苏占军和统一社会党最强硬的敌手”，KgU的秘密工作人员成了东德各个国家安全机关的眼中钉，当局开始采取最严厉的手段打击KgU。
    • 1951年秋的这次事件中就有大约200人被捕，至少40名男性被执行枪决。与KgU合作的各个组织及相关人员至少有1100人被判决，其中137人被执行死刑。
  • KgU的行动对东德的影响
    • KgU采用各种办法为众多东德秘密读者运送图书，有些甚至是常人难以想到的办法，但KgU都是有目的地选择反共产主义宣传和有关心理战的刊物。
    • KgU散发的传单、贴纸、手册和图书加起来有十余种，总数至少有上亿份。
一种“现象”被揭穿

西德早期的反东德刊物

  • 阿尔弗雷德·坎通罗维茨的《西班牙日记》被修改，要求保留西班牙内战共和派的传奇将军瓦伦汀·贡萨雷斯的战斗名。
  • 科隆的基朋霍伊尔&维奇出版社特别出版了德语译本，随后推出系列丛书《红色白皮书》。
  • 东德方面开始公开谴责各西方势力对西德的控制和扶持，号召全民起来反抗。
  • 1953年后，欧洲的政治气氛开始发生变化，波恩政府需要“红色危险”作为新一轮武装计划的理由。
  • 1958年底，苏联单方面向英美法三国发出照会，要求三国6个月内撤出西柏林的驻军，引发了新一轮柏林危机。

反东德刊物和宣传册的传播

  • 埃伯哈德·陶伯特代表的是“波恩路线”，他的宣传理念就是把共产主义的宣传文化扭转过来为反共产主义服务。
  • 陶伯特在第一批防卫海报中是这样反击的：一个男人穿着高翻领大衣，望着火车站月台上“停”的信号，还附上一句话“阻止共产主义破坏者。火车站的安全就是你的生命安全！”。
  • 陶伯特推出的一本反对两德之间非法交易的宣传册将当时还是绿色边界的东西德交界也画成了一堵防洪墙，通过防洪闸门钢铁制品被倒卖到东德，红色老鼠流窜到了西德。
  • 陶伯特用这幅图引用了一个他1941年在纳粹煽动电影《永远的犹太人》中用到的比喻。
  • 1953年后，欧洲的政治气氛开始发生变化，波恩政府不得不定下更细小的目标，比如改善去往西柏林的交通渠道，扩大同东德的贸易往来，从东德赎回罪犯，等等。
  • 1966年柏林墙的建立令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欧洲中部不会再发生有决定性影响的战争，而柏林墙的建立更加巩固了分裂的现状。
  • 1961年柏林墙的建立令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欧洲中部不会再发生有决定性影响的战争，而柏林墙的建立更加巩固了分裂的现状。
  • 1967年秋一次德国研究大会上，与会人员对这一新研究方向展开讨论并广泛表示接受。
“低俗之作”令人身不由己

巴德尔·哈泽的阅读经历

  • 巴德尔·哈泽在东德被逮捕和监禁的经历
    • 巴德尔·哈泽在东德被逮捕时，他的奥威尔书被没收，这让他感到非常沮丧。
  • 乔治·奥威尔的《1984》对巴德尔·哈泽的影响
    • 这本书对他的影响并没有结束，反而激发了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专制统治的批判。

巴德尔·哈泽在东德的阅读和写作

  • 巴德尔·哈泽在东德被严密监控，但仍然坚持阅读和写作
    • 尽管如此，他仍然坚持阅读和写作，尤其是奥威尔的《1984》。
  • 《1984》对巴德尔·哈泽的影响
    • 这本书不仅改变了他的生活，也让他对专制统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建议死刑”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需要进行大量的学术研究，需要可靠的实地调研，还需要有过亲身经历而有发言权的专业人士。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主要体现在其自由开放的政治新闻、年轻人喜欢的音乐、各种大事件背景报道、偶尔还有引人入胜的文学节目。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历史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二战刚刚结束，当时非法持有收音机要判死刑，至少当时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 随着东德也出现了形式主义讨论，并引发了一系列后果，比如当局压迫某些作家以及加大图书审查力度，西德方面几乎自动将重心转移到了这类书籍及其作者。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其成功的原因，包括自由开放的政治新闻、年轻人喜欢的音乐、各种大事件背景报道、偶尔还有引人入胜的文学节目。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还体现在其快速性，广播是这么多年来传达速度最快的大众媒介，即使如今网络的速度也只超出甚微。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的反思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的反思主要体现在其历史，回顾过去的五六十年，这是一段非常不稳固的时期。
    • 广播在德国的地位和作用的影响的反思还体现在其纯文学的角度，西德媒介在东德就是阶级敌人的话筒。
毒草柜与守夜人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内容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环境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环境是街头拐角处的一家酒吧要改建成图书馆，但因缺工少料而推迟交工，图书馆暂时只有一个书堆，是从柏林克佩尼克老城区消防站运来的，上面落满了灰尘。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内容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内容包括列图书清单，写图书目录卡，在扉页的背面盖上图书馆印章，用“无效”印章盖销旧印章，通常遇到不熟悉的书我总是看得入迷。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挑战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挑战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挑战包括处理从布拉格来的旧书，这些书不是太旧太珍贵，不好外借，就是太过时或者太专业。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挑战还包括处理一些包含太多反动、颓废派与和平主义的内容的小说，这些书可能会令人不悦，因为用于教育劳动人民是不合适的。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压力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压力包括被任命加入某个委员会，委员会的名称听起来并无大害，但其工作却是百害而无一利，旨在裁减留传下的图书，和那些虽然逃脱了纳粹或疑纳粹文学禁令，但因于二三十年代出版而被怀疑为影响民众思想的敌对作品。
    • 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压力还包括被控告传播禁书，这种权威的力量是如何体现的：在我轻而易举又清楚明了、令人发笑且为之愤慨地把它讲出来的同时，我感觉到，心里除了蔑视，还有一种恐惧变得强烈，这种恐惧劝告我今后要小心行事。
柏林国家图书馆的毒草柜

毒草柜的设立和运作

  • 毒草柜的设立背景和目的
    • 毒草柜主要见于各博物馆、档案馆和图书馆，用来收藏那些不能正常借阅的图书，因为这些图书以某种特定的方式来看都是有危险性的或是被禁止的。
    • 毒草柜的设立是因为所有四个占领国有一项共同的要求就是，清除公共图书馆中的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与暴力和民族仇恨相关的刊物。
  • 毒草柜的运作方式
    • 毒草柜在柏林国家图书馆里拥有了一个委婉的名称“特殊科研文献部”，简称ASF。
    • 毒草柜的运作方式包括筛选、分类、存档和限制使用等。

毒草柜对图书馆的影响

  • 毒草柜对图书馆的影响
    • 毒草柜的设立使得图书馆的藏书量上升，但同时也限制了读者的借阅权。
    • 毒草柜的设立使得图书馆的藏书更加专业化，但同时也限制了图书馆的开放性。
  • 毒草柜对图书馆员的影响
    • 毒草柜的设立使得图书馆员的工作压力增加，因为他们需要对图书进行筛选、分类、存档和限制使用等工作。
    • 毒草柜的设立使得图书馆员的工作更加复杂，因为他们需要对各种不同的图书进行处理和决定。

毒草柜的废除

  • 毒草柜的废除背景
    • 毒草柜的废除是因为图书馆员们长期呼吁图书馆出具准确的封存书单，毒草柜在这场呼声中被彻底废除。
    • 毒草柜的废除是因为图书馆员们认为毒草柜的设立和运作方式对图书馆的影响过大，需要进行改革。
  • 毒草柜的废除过程
    • 毒草柜的废除过程非常费时费力，因为禁书馆里收藏了各种完全不同的资料，要对这些资料进行整理、归类和“分配”相当费力。
    • 毒草柜的废除过程需要进行清理工作，因为禁书馆里收藏了各种完全不同的资料，要对这些资料进行整理、归类和“分配”相当费力。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的建立和特殊背景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的建立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于1912年10月3日建立，作为德语书刊总书库，负责收集和编制书目。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的建立得到了萨克森州、莱比锡市以及德国书业联合会的三方协议支持。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的特殊背景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东德图书馆体系中具有特殊地位，与柏林国家图书馆一起被称为“全能型图书馆”。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负责完整保藏国家文献、制定国家书目以及提供相关信息咨询。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东德图书馆体系中的地位和作用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东德图书馆体系中的地位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与柏林国家图书馆都属于综合学术图书馆，辐射区域广泛，覆盖了所有学科，尤其服务于科研与教育。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收藏着众多包括1913～1945年出版的各种书籍的唯一样书，对东德的科学与实践具有特殊意义。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东德图书馆体系中的作用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隶属并直接由政府高等教育和专业教育部指导，担负社会教育职能，负责对原著书籍的保护、保养和研究。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图书馆藏书结构、信息传播及开发文献方面意味着宣传社会主义和人文主义书籍，抵制按照统一社会党的观点与上述目标背道而驰的出版物。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封存图书及其内容概要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封存图书的方式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在承担德语书刊总书库职能的同时，是按照形式上的标准来购进图书，而非内容上的标准。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对图书进行分开保存，这样当时在东德受到禁限令的书刊也可以收藏进来。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封存图书的内容概要
    •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封存的图书主要不仅有色情书刊，还有记录在“筛除书单”里的、传播或支持纳粹主义和军国主义思想的图书。
    • 这些书刊在图书馆书目中均可查到。相反，需保密的博士论文就有严格的使用限制，既在书目中查不到，图书馆藏书目录册里也无证可循。

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特殊科研文献的使用规定

  • 特殊科研文献部的藏书并非完全不能借阅
    • 特殊科研文献部的藏书在特殊条件下可以查阅，1962年出台了《高等教育和专业教育国务秘书处针对柏林国家图书馆和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特殊科研文献的使用规定》。
    • 哪些人可以查阅有特殊使用限制的图书，以及在个别情况下外借，国务秘书处对此是这样定义的：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及其相关机构，出示经批准的借书证，承担社会科学研究任务的教授和讲师，名流公众，能够出示身份证明及工作证明或者学术用途证明，学术机构、党派和群众组织的中央机构、中央国家机关、公众舆论机构（新闻、广播、电视、电影）和企业重要部门的科研工作者，并且出具工作任务证明。
  • 特殊科研文献的使用规定
    • 学术用途证明必须使用委托方的信头纸，注明论文或科研题目、学术论文类型及证明开具日期，而作为支持使用特殊科研文献的书面证明应由国家级相关负责的部门领导签字，如果是高校学生和学者，应由学院院长或副院长签字，如果是专科学校，应由校长签字。
    • 是否能使用特殊科研文献就在于这一份书面证明。
我爱德意志图书馆

作者对德意志图书馆的热爱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的经历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工作，虽然权限受限，但仍然对图书馆充满热爱。
    • 作者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自己的兴趣，如阅读左派报纸、禁书等，对图书馆的热爱更加深厚。
  • 作者对德意志图书馆的热爱持续至今
    • 作者对德意志图书馆的热爱至今仍然在延续，即使上了岁数，仍然享受那种氛围。
    • 作者认为一个人可以如此喜爱图书，对电视看得太多，人也就和生活脱节了。

德意志图书馆对作者的影响

  • 德意志图书馆对作者的启发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的阅读经历，让作者的人生里再没有过如此般读书成瘾，心醉神迷。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阅读禁书，对马克思主义真理、多元论、宗教等产生了思考和困惑。
  • 德意志图书馆对作者的挑战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的阅读经历，让作者开始迷惑起来，对历史发展规律产生了动摇。
    • 作者在德意志图书馆的阅读经历，让作者对马克思主义真理、多元论、宗教等产生了思考和困惑。
隐喻中穿行

伊莲娜·德姆克在莱比锡德意志图书馆的“毒草柜通行证”的使用体验

  • 伊莲娜·德姆克借书时使用了“毒草柜通行证”。
  • “毒草柜通行证”的使用让她感到惊讶，因为这是她作为一个学日耳曼语言文学的学生，经常见到的借书单上的章。

伊莲娜·德姆克在“毒草室”的体验

  • 通往“毒草室”的路在记忆中显得更为清晰
    • 伊莲娜·德姆克从主楼的侧厅上楼，然后又是一个楼梯口，最后来到了一个旋转楼梯，再然后就是前厅。
    • 伊莲娜·德姆克被这种感觉所牵制着，就像在隐喻中穿行。
  • “毒草室”是一个阴暗又狭小的房间，很少有读者来，图书管理员在柜台后面等着她过来
    • 伊莲娜·德姆克进那个小房间的时候很激动，房间在一个玻璃圆顶里，明亮又舒适。
    • 伊莲娜·德姆克紧张地瞄着其他的书桌，都在那读什么呢？时尚杂志、军事杂志——没有任何迹象说明毒草室里有要谋反的读者。
“他们还是半信半疑”

托斯滕·泽拉对德意志图书馆封锁书库的观察和体验

  • 封锁书库的奇特之处
    • 封锁书库的大门对读者是关闭的，读者无法直接进入。
    • 封锁书库的大门对泽拉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他从未见过也从未进过。
  • 封锁书库的书籍种类
    • 封锁书库的书籍分为三大类：二战后清除行动而筛除的纳粹刊物，色情图书，以及反民主的图书。
    • 封锁书库里的书籍有共产党异议分子写的书，持有一种和东德主流观点不同的观点，所以被归入反民主一类。
  • 封锁书库的使用限制
    • 读者在封锁书库中需要出示学术用途证明，证明他有合理要求查阅毒草室的文献，是为学术目的，而非自身娱乐。
    • 读者在封锁书库中不能偷偷地和旁边的人一起看书，也不能使用别人的书。

泽拉对德意志图书馆封锁书库的反思和评价

  • 封锁书库的审查制度
    • 封锁书库的工作人员都是挑选出来的，都是证明了自己党员身份以及声明了政治立场的人。
    • 封锁书库的工作人员对不属于这个“内部圈子”的人，自然也就被认为是外来入侵者，是不能信任的。
  • 封锁书库的环境氛围
    • 封锁书库的环境氛围至少在这个领域稍微有些病态特征，叫做被追踪妄想症，每个人事先都被认为在寻觅跟他无关的东西。
    • 封锁书库的环境氛围别扭不自在，但比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的图书馆要宽松。
  • 封锁书库的书籍处理
    • 封锁书库的书籍有特定的机密等级，只有等级地位高的人才能借阅。
    • 封锁书库里的书籍有绝对没有问题的作品也难免遭遇厄运，实行某些必要措施时难免会产生负面影响。
“图书筛除”

图书筛除的历史和影响

  • 纳粹分子对犹太科学家的书籍进行筛选
    • 纳粹分子在30年代中期编选出“非主流图书以及禁书书目单”，涉及犹太科学家和作家，他们的作品要从各图书馆一般馆藏中下架并单独存放。
    • 1941年起，莱比锡大学图书馆所有犹太作家的作品不再单独封存，而仅用红杠标记，并在图书目录中做相应附注。
  • 二战结束后，德国国民教育中央管理局编辑出版了一份526页的“筛除书单”，到1952年还经过了三次补充，最终长达785页
    • 这些书单除确实包括种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书刊外，还包括殖民史、经济史、地理、前德国东部史以及自然科学等方面的书籍，因为这些书从广义上看似乎对制造武器弹药有些帮助，还有很多都是无论过去或者现在都对科研非常重要的书籍。
  • 图书馆对政治上有争议的书刊分开存放，相应做好封存标记
    • 各学院图书馆的筛书行动明显远不如大学总图书馆做得细致缜密。
    • 图书馆工作人员的个人立场对于图书馆的利用以及信息获取可能有着重要影响。

图书筛除的影响

  • 图书筛除影响了图书馆的学术交流
    • 莱比锡大学图书馆馆长沙夫（Schaaf）教授提出抗议并规定，如有需要，分别决定每篇博士论文是否需要封存。
  • 图书筛除影响了图书馆的资源利用
    • 莱比锡大学图书馆的借阅规定补充了一项保护特殊科研文献的条款。这些图书外部用黄色正方形标签标记，里面注明“借阅限制”，并存放在特殊藏书室中，只有固定人员可以进入。
  • 图书筛除限制了人们获取信息，使人的思想受到束缚
    • 莱比锡托马斯教堂的一位牧师想读乔治·奥威尔的《1984》，遭到莱比锡大学图书馆一位部门领导拒绝，这个理由没有作为“查阅必要性”得到认可，接着这本书被这位部门领导从封锁书库中取出单独锁起来。
  • 图书筛除影响了图书馆的读者体验
    • 封锁书库中还保存了一些有特殊价值的图书，像第一版、带签名的版本和有很高艺术价值的版次。此外还有经常被盗的书籍，像收藏家们钟爱的旧版旅行攻略，或者德国探险小说家卡尔·麦的作品，起初是禁书，80年代中期以后以小发行量在东德重新出版。
经批准方可读书

魏玛图书馆1970年至1990年图书使用限制

  • 审查是东德所有图书馆的一项工作，包括对图书发行传播的审查和对图书接收的审查。
  • 审查的目标针对各种信息传播载体，包括印刷商、出版商、销售商以及图书管理员。
  • 审查对图书接收的审查以阻碍现有的思想财富继续传播，读者成为了关注对象。

审查在东德图书馆的影响

  • 1945年至1953年制定的筛除书单在东德后期苏占区各图书馆禁书的处理提供了具有约束力的准则。
  • 尽管1970年至1990年间，禁书单失去了效力，但这项要求带来的影响仍在持续。
  • 审查的存在和效力及其广泛的影响在东德图书馆史和图书馆政治学的研究中鲜有涉及。

审查的影响

  • 审查的影响包括对图书馆史和图书馆政治学的研究的影响，如在东德图书馆史和图书馆政治学的研究中鲜有涉及审查这一章节。
  • 审查的影响包括对图书管理员的影响，如图书管理员感到非常缺乏法律保障，也会使他们操之过急盲目地遵守规定。
  • 审查的影响包括对读者和图书管理员的影响，如有些读者和图书管理员有亲密的私人关系，所以他们借书经常享有特殊待遇。
  • 审查的影响包括对图书馆的影响，如图书馆是唯一可以让书迷们怀揣着希望去的地方，实行图书审查的这段时期，我们完全可以将图书馆称作知识宝库——掩藏了知识的宝库。

审查的实施

  • 审查的实施通常很独断专行，没有系统性。
  • 审查机制源于社会体制而建立起来，主观性强，透明度低。
  • 审查的实施带来了沉重的后果，特别是在东德这片读书的天地，图书馆是唯一可以让书迷们怀揣着希望去的地方。

审查的内容

  • 审查的内容包括与意识形态相关的专业题材，如工人运动、共产国际史、社会民主史、反法西斯主义、德国共产党史、德国社民党发展史等。
  • 审查的内容还包括一些作家的原作，如海因里希·伯尔、君特·格拉斯、阿诺·施密特、美国作家诺曼·梅勒、索尔·贝娄、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法国作家让-保罗·萨特等。
  • 审查的内容还包括一些德语作家的二次文献，如戈特弗里德·贝恩、维尔纳·贝根格林、沃尔夫·比尔曼、海因里希·伯尔、沃尔克·博朗、贝尔托·布莱希特、罗尔夫·迪特·布林克曼、保罗·策兰、莱昂·孚希特万格、休伯特·菲希特、玛丽路易斯·弗莱瑟、狄奥多·冯塔纳、埃里希·弗里德、麦克斯·弗里施、约翰·沃尔夫冈·歌德、君特·格拉斯、彼得·哈克斯、海因里希·海涅、斯蒂芬·赫尔姆林、奥古斯特·海因里希·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乌韦·约翰逊、弗朗茨·卡夫卡、赫尔曼·康德、海纳·米勒、卡尔·冯·奥西茨基、乌尔里希·普朗茨多夫、弗里德里希·席勒、安娜·西格斯、埃尔温·施特里马特、克里斯塔·沃尔夫等。
  • 审查的内容还包括一些人文社会科学和教育学的一系列重要期刊，如《日耳曼语言文学基础》、《全部《文本与批评》、《文学期刊》、《指南》以及所有西方国家的教学资料。
  • 审查的内容还包括一些关于文学史和文学理论的基本著作，如德国文学家汉斯·迈耶、作家弗朗茨·伦纳茨、瓦尔特·因德尔和文学评论家马塞尔·莱希—拉尼茨基的作品。
  • 审查的内容还包括一些颓废派、荒诞戏剧、抽象艺术、表现主义、流亡文学和后现代主义的作品。
图书展览与图书盗窃

莱比锡国际书展与秘密阅读

  • 莱比锡书展的历史与规模
    • 莱比锡书展自二战后开始定期组织，最初参与的书商和图书数量较少，但后来发展势头良好，吸引了大量出版社参展。
    • 书展最初十年里，参展商和图书数量持续增长，总共有600～1000家出版社参展。
  • 莱比锡书展的贸易平台作用
    • 书展作为贸易平台，每年春秋各一次如期举办，汇聚了来自20个国家和地区的贸易伙伴，商讨版权及印刷事宜等方面的合作。
    • 如果能把本地出版的图书出口到国外，那么这将给东德各出版社带来最大的经济效益，而书展就是图书出口的平台。

莱比锡书展上的秘密阅读与图书盗窃

  • 秘密阅读与图书盗窃的现象
    • 书展除了作为贸易平台，也像一片磁场深深吸引着全国各地成群结队来的读者，首先就营造出了一种特有的熙熙攘攘的热闹场面。
    • 由于东德图书匮乏，图书需求和图书供给严重分裂，只有走大运或者走后门才能买到“好”书，这就决定了莱比锡书展的特殊角色。
  • 秘密阅读与图书盗窃的后果
    • 由于图书丢失的数量大，后果难以估计，大家提出各种建议来有效防止图书盗窃。
    • 书展负责人从不将这些重要的新举措付诸实践，也不限制读者参观时间，从这一点来看，事实上可以说莱比锡书展为向大众传播信息做出了自我牺牲。
  • 秘密阅读与图书盗窃的策略
    • 读者为获取西方图书采用各种方法，填补了东德民众巨大的信息及娱乐需求。
    • “偷书贼”这一现象也显示出东德每年如期举办的书展带来的特殊精神文化作用：让读者感受到硕大遥远的（读书）世界的馥郁芬芳。
带着图书和文稿穿越边境

德国记者海因茨·克隆克的文字经历

  • 克隆克在中学时期对西德报纸的阅读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 克隆克在中学时期就知道了在他生活的国家，很多东西是不能出版的。
    • 克隆克在东德成立后，通过邮寄的方式收到许多西德的书刊。
  • 克隆克在莱比锡大学期间对书籍的阅读和收藏
    • 克隆克在莱比锡大学期间，受到汉斯·迈尔的影响，开始成页成页地从书中摘抄。
    • 克隆克在东德认识的人多了，根据他们的需要也就带了书。

克隆克对东德和西德的阅读和收藏态度

  • 克隆克对书籍的阅读和收藏态度
    • 克隆克对书籍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就是无法抑制，到今天也如此。
    • 克隆克在东德时，每周二都给德国电台写有关当代史的专题文章，有关工人运动、马列主义的，幸运的话，还经常写些原创型广播节目。
    • 克隆克在送书之前，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哪本书适合哪个人，他愿意做这些事情。
  • 克隆克对东德和西德的阅读和收藏态度
    • 克隆克在东德时，经常去剧院，出示居留许可，然后是工作证明，虽然我还是学生。
    • 克隆克在东德时，每周去好几次，莱比锡纪录片电影节是一定要去的，就算我没有工作证，也能自由出入。
向两个方向穿越边境

莱比锡书展上的文学交流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莱纳·孔策的散文集《美好的岁月》的交流
    • 孔策的散文集《美好的岁月》在西德的菲舍尔出版社出版，出版社雇用的总编是一个美国人，非常没有经验。
    • 出版社和孔策在西比锡书展上进行了秘密谈话，如果没记错的话，出版社答应他在一周内会做出关于文集印刷的决定。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东德新教出版社的翁内贝格尔的交流
    • 翁内贝格尔是“穿越边境”节目的听众，后来在1989年的莱比锡政治转折时应该起到了重要作用。
    • 翁内贝格尔邀请卡尔·科里诺参加一个私人展会之夜，卡尔·科里诺在活动上一位和他同龄的莱比锡演员和他聊起来，告诉他他在莱比锡各个大学生团体中组织文学之夜这样的活动，和莱纳·孔策有联系，并且手头有一些作品。

莱比锡书展上的文学创作与审查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东德青年作家格尔特·诺依曼的交流
    • 格尔特·诺依曼和他的作家妻子海德·黑特尔还有个小孩子就住在一楼，条件非常差，卡尔·科里诺带着这些素材没被检查就通过了海关，然后在电台播出了。
    • 诺依曼一家在莱比锡的另一个城区，北边的乔治—施瓦茨大街有了一个更宽敞的新寓所。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西德青年作家沃尔夫冈·希尔毕西的交流
    • 希尔毕西的诗歌也在托马斯·贝克曼的考虑范围内，不对，是大家让贝克曼把这件事挂在心上并且迫切建议尽快将这些诗歌收进他那套青年文学系列丛书。
    • 希尔毕西因涉嫌纵火被拘留待审，并转交至莱比锡国安部监狱，审讯中很快看出，国安部关心的不是他在莫伊瑟尔维茨出的东德版长条校样，他要在西德菲舍尔出版社出版的诗集校样才是燃眉之急。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西德青年作家希尔毕西的交流
    • 希尔毕西因在菲舍尔出版社未经允许出版诗集《缺席》遭到2000东德马克的罚款，这笔金额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 希尔毕西得到2000东德马克的拘留补偿，这样至少从经济角度来看，他遭国安部拘留成了一场零额游戏。
  • 卡尔·科里诺在莱比锡书展上与东德青年作家克里斯塔·穆格的交流
    • 克里斯塔·穆格在莱比锡咖啡桌讲的，东德还没有哪篇文章系统化地描述过东德这种令人不悦的体育文化现象，可想而知也就颇具特色。
    • 克里斯塔·穆格还学了体育学，写了“联合队球迷”的故事，在“穿越边境”栏目播出，后来就成了这本同名书的封面故事，通过了审查部克里斯塔·舍德里希的审核，在柯拉森（Claassen）出版社出版。
西德图书之于东德作家

埃里希·略斯特的阅读和研究经历

  • 略斯特在莱比锡大学的文学院研究西德战争文学
    • 略斯特在1956年春天在莱比锡大学的文学院研究西德战争文学，研究关于二战中有名的指挥官陆军元帅冯·曼施坦因、陆军上将古德里安和特种部队指挥官斯科尔兹内。
  • 略斯特在莱比锡书展上的阅读体验
    • 略斯特每年两次的书展上都会跑到苏尔坎普出版社那，在后面和那些漂亮姑娘们说话，书柜里装满了各种平装袖珍书，有格拉斯、伯尔、肯泊夫斯基的，这些书都送给他了。

略斯特的写作和出版经历

  • 略斯特在厄伦施皮格出版社的写作经历
    • 略斯特在60年代末的时候为该出版社的杂志做签约作家，每个月写稿的固定工资500东德马克，超量完成，他们就把工资付给他，完不成，他们就把工资送给我，我一直都超额完成写作任务。
  • 略斯特的出版经历
    • 1976年他在厄伦施皮格出版社还出了一本书《橡皮艇里的奶奶》，收集了所有这些年的文章，插图画家是乌利·福赫纳。
  • 略斯特的书籍处理
    • 略斯特在离开东德后，往东德寄过书吗？还是一般都让自己人带过去？略斯特没有寄过书，他想送书给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几个亲戚，就五六个人，每次都是让书展上的人带去的。
  • 略斯特的书籍收藏
    • 略斯特还有一本很有意思，《第十二次起义》，是用笔名沃尔多夫写的，印了50000册然后化作了纸浆。

略斯特的政治背景和影响

  • 略斯特的政治背景
    • 略斯特在1979年秋在柏林，他们严正提出：你们现在必须开除略斯特。毫无疑问他们肯定是这么做的，并且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 略斯特的影响
    • 马克思·瓦尔特·舒尔茨曾骗我说道：“你要是退出作协的话，就可以带着家人离境。”我和东德文化部副部长赫普克还来回周旋了一年，他也想给我回头的机会，有一次给了我四个月的自由时间，于是我用整个夏天把西德转了个遍。
宗教读者群体

德国东德教会走私图书应对禁止图书引进的法律规定

  • 东德教会通过走私图书的方式，将西德图书运往东德。
  • 东德教会应对海关的审查
    • 文章详细描述了东德教会如何通过邮寄、走私、汽车和火车等方式将图书运往东德，以及如何应对海关的审查。

东德政府对图书进口的模糊规定和教会应对

  • 东德政府对图书进口的模糊规定
    • 文章还探讨了东德政府对图书进口的模糊规定，以及教会如何应对这种不公待遇。
  • 教会应对不公待遇
    • 尽管东德政府禁止图书进口，但教会仍然通过各种方式走私图书，这反映了东德社会对法律的灰色地带的理解。
“仅供教会内部公务使用”

教会内部公务使用书籍的阅读

  • 纳粹书刊被烧毁
    • 1945年5月，作者彼得·席克坦茨首先把纳粹书刊烧了。
  • 获取西德图书的方式
    • 教会人士每年可以在柏林约翰内斯基金会书店自行挑选30西德马克的图书，由书店赠送。
    • 教会人士在柏林和从柏林开出的火车上总会遇到检查，因此最好挑选安全放心的图书。
  • 柏林墙建造后获取西德图书的方式
    • 专业书刊安全放心，适合邮寄，文艺类书刊也是邮寄比捎带更保险。
    • 海关官员的决定受很多因素的影响，也很独断专行。

教会机构如何复制刊物

  • 教会机构复制刊物的方式
    • 从1965年起，作者做过主教个人助理，后来又任马格德堡新教教会监理会教育处负责人，积累了一些传播教会内部刊物的经验。
    • 教会在所有内部刊物上都要注明“仅供教会内部公务使用”，这样就避开了规定中要求的批准许可。
  • 教会机构复制刊物的问题
    • 教会大量誊写的印刷刊物当然几乎不包含在国家看来备受争议的爆炸性题材，但如果是教会代表会议上和教会领导层对社会问题发表的观点、做出的决议，就总是存在风险，国家可能没收复制设备或者禁止复制行为。

个人经历

  • 个人接触拒服兵役的人的经历
    • 由于工作的关系，作者从1964年起接触到了一些拒服兵役的人，因此非常清楚地知道国家人民军部队里允许读哪些刊物。
  • 个人出版经历
    • 作为东德公民，作者需经批准才能在西德出版作品。
    • 负责批准两本刊物的是两个不同的部门，《时代的标志》还拥有较多的自由空间。
  • 个人阅读经历
    • 一些东德出版物也进了图书馆的毒草柜，比如说周报《教会》。
    • 鲁道夫·巴赫罗（Rudolf Bahro）、罗伯特·哈费曼（Robert Havemann）的作品还有比尔曼（Biermann）的歌曲都在私下里传阅得相当顺利，但大家能看的时间太短了，因为别人也要等着看。
国家安全部为何秘密阅读《守望台》？

国家安全部为何秘密阅读《守望台》

  • 《守望台》被东德当局视为煽动性刊物
    • 《守望台》被东德当局视为煽动性刊物，传播无神论思想，引起东德统一社会党的反感。
    • 《守望台》对东德统一社会党的反动宣传进行了额外报道，使其成为了当局眼中的煽动性刊物。
  •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密切关注长达四十年
    •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密切关注长达四十年，试图找出走私非法宣传刊物的具体路线。
    • 国家安全部通过政治战略性手段解决走私问题，包括确认走私物品内容、详细询问物品来源、查清走私人员与耶和华见证人教派之间的联系。

耶和华见证人如何遭到东德当局禁止

  • 1949年9月13日，东德中央政治局决定限制耶和华见证人的传教活动，瓦尔特·乌布里希向议会提交了第九号决议草案，全面确定了针对耶和华见证人的具体措施。
  • 1950年8月31日，东德中央政治局颁布禁令，全面禁止耶和华见证人及其组织在东德境内和柏林苏占区活动，违者将予惩处。

《守望台》是如何进入东德境内的

  • 耶和华见证人通过各种方式将《守望台》偷运入东德
    • 耶和华见证人通过各种方式将《守望台》偷运入东德，如将杂志藏在包里或者贴身的口袋里，以避过粗心的搜查人员。
    • 耶和华见证人甚至能够找到方法和途径把刊物偷偷送入东德监狱，如他们会把圣经和《守望台》剪成纸条，塞进无核的烤李子或者去了仁的核桃里面，然后把这些李子、核桃放在包裹里寄给狱中的教徒。
  •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的走私活动进行打击，通过政治战略性手段解决走私问题，包括确认走私物品内容、详细询问物品来源、查清走私人员与耶和华见证人教派之间的联系。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的调查结果

  •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的调查结果表明，即便政府筑起了柏林墙并且限制了民众前往柏林的自由，仍然无法阻止《守望台》进入东德。
  • 国家安全部对《守望台》的调查结果表明，完全肃清该教派教徒的目标并未实现。
“教会重视独立”

教会重视独立

  • 教会重视引进新书并保持独立
    • 教会重视把新书引进东德，并且与东德宗教界保持独立，此外我们还要覆盖到不直接涉及神学题材，但对于将神学纳入更广泛的精神学科范畴具有重要作用的书籍。
  • 教会重视图书作为精神传承的宽度和广度
    • 教会重视覆盖到不直接涉及神学题材，但对于将神学纳入更广泛的精神学科范畴具有重要作用的书籍，就是心理学和社会学类的书籍。
  • 教会重视与西德新教教会和西德相关国家机构保持畅通往来
    • 教会重视西德新教教会和西德相关国家机构愿意提供帮助支持，尤其为图书运输提供资金基础，这样也就为东德带来了基督教人文主义的教育财富。

教会走私图书的方式和原因

  • 教会走私图书的原因
    • 教会走私图书的原因主要是西德的出版物无法满足他们对图书作为精神传承的宽度和广度的要求。
  • 教会走私图书的支持和阻力
    • 教会走私图书最需要的是西德新教教会和西德相关国家机构愿意提供帮助支持，尤其为图书运输提供资金基础。
  • 教会走私图书的方式
    • 教会通过西柏林一家书店定期发给我们最新的书单，我们从中选取一些然后在这家书店订购。我们经常用旅行箱装书，有很长一段时间检查并不是很严格。
  • 教会走私图书的辩护行动
    • 运送图书、竭力争取图书出版不也多少是一种辩护行动吗？新教教会最终不得不高度赞扬推崇自由言论，不得不大声反抗，将这个根本问题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并向国家体制提出质疑。

教会对审查的抗争

  • 教会对审查的辩护
    • 教会对审查的辩护主要是通过共同声明的方式实现效力，比如说通过教会主教的声明。
  • 教会对审查的抗议
    • 教会对审查的抗议主要是通过布道书审查的抗议，例如马丁·路德曾于1523年说过，上帝的话根本不能被一个国家拿来评判。在此我提出申请：不能对布道书进行评价鉴定。
  • 教会对审查的抗争
    • 教会内部各教区及教会领导层各同等级别的人分别联合起来同审查抗争，两德统一前确实出现了大规模的抗争。
政治读者群体

政治读者群体

  • 政治读者群体的形成
    • 政治读者群体从1977年秋天的一个周三晚上开始定期聚会，直到1981年的秋天，其间极少间断过。
  • 政治读者群体的讨论主题
    • 圈子每个月会在一个周三晚上聚一次，讨论的主题非常广泛，乍一看选题非常随意。
    • 讨论内容主要是基于圈内成员所拥有的能力或者兴趣，我们没有约定任何规则，而只是让大家相互介绍自己觉得重要的、有引导性的或者值得了解的东西。

政治读者群体的影响

  • 政治读者群体对东德状况的怀疑和距离感
    • 所有人心中都滋生了对东德状况的怀疑和距离感，抑或是对反叛的渴望和对其他出路的寻求。
  • 政治读者群体对那个时代的独立思考
    • 重新整理这些精神上的（寻求）活动有助于更好地理解那个时代。我们要研究的不是赤字，这个倒是肯定会涉及“追赶”这一主题，当然在当时的东德也还没有这个概念。我们要关注的是当时的那些争辩，从中可以发现在精神层面上对那个时代独立思考的开端。
  • 政治读者群体对那个时代的疑问和直觉反应
    • 人们“时代潮流”中的疑问和直觉反应，以及那些看来无意形成的思想进程，这些进程实际为了解那个时代开启了大门。
  • 政治读者群体对那个时代的追求
    • 混沌理论中称此为耗散结构。在热力学非平衡状态下，能量会在一定时间内达到稳定状态，进而推动不可逆转的变化：著名的蝴蝶效应——蝴蝶扇动翅膀改变了气候。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与接受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与接受

  • 鲁道夫·巴赫罗的简介
    • 鲁道夫·巴赫罗曾于柏林攻读哲学专业，哲学硕士毕业，在奥德布鲁赫和格赖夫斯瓦尔德担任过党报编辑，工会干部，大学生期刊《论坛》副主编。
    • 1968苏联军队入侵镇压“布拉格之春”后，巴赫罗以最秘密的方式撰写了一篇批判现存社会主义的评论，意从根本上对东德进行改革，这就是他后来的代表作《抉择》。
  •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抉择》
    • 1974年夏，作品第一份手稿版问世，内容上还不算完整，当时阅读这批匿名手稿的读者主要是作家和学术工作者。
    • 后来，作品传到了作家海涅尔·基普哈特（Heinar Kipphardt）、乌尔里希·普朗茨多夫（Ulrich Plenzdorf）和克劳斯·施莱辛格（Klaus Schlesinger）手上。
    • 作品后来传到了作家海涅尔·基普哈特（Heinar Kipphardt）、乌尔里希·普朗茨多夫（Ulrich Plenzdorf）和克劳斯·施莱辛格（Klaus Schlesinger）手上。
  •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抉择》的接受与影响
    • 尽管作品在东德从未在媒体和科学界被公开提起过，但作品在《明镜周刊》上连载后，巴赫罗就被斯塔西监禁，从而难以证明自身是无辜的，也难以得到真正有法律效力的判决，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反对者、敌人和叛徒，当局也由此禁止对此作品进行研究。这就是专制。
    • 1990年6月还属于东德的最高法院宣布巴赫罗无罪并恢复其权利和声誉时，巴赫罗还为自身受到的压制做了辩护并讲道：“昂纳克（我指的不仅是他这个人）是对的。现存的社会主义，还有我如此为之付出努力的规则秩序，所有这一切都因为我这样的批判而不复存在。通过《抉择》我参与组织了反革命活动。”。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抉择》不被接受的原因

  •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抉择》的内容
    • 作品的第一部分对党内哲学家来说就是无法接受的：现存社会主义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科学阐释过的社会主义，而是处在列宁去世前不久预测的一个发展轨道上。
    • 作品的第二部分不仅分析了经济依旧缺乏活力的原因——尽管培养了优秀的专业人员；而且还说出了每个工人都清楚的事实：留给他们的是没有吸引力的那些基本性和协助性的工作，而更有意思的工作都给了受过更好教育和收入更高的人。这样一来如何允诺工人阶级在国家和社会的领导角色？
    • 作品的第三部分的名字就充满挑战性——“基于共产主义的另一个抉择”，这里作者突破马克思描述的自由个体组成的自由社会中经济发展的瓶颈，提出了集体生活的设想以期让资源有限的世界重建生态平衡。
  • 鲁道夫·巴赫罗的作品《抉择》不被接受的原因
    • 这部作品在《明镜周刊》上连载后，巴赫罗就被斯塔西监禁，从而难以证明自身是无辜的，也难以得到真正有法律效力的判决，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反对者、敌人和叛徒，当局也由此禁止对此作品进行研究。这就是专制。
“另辟蹊径的写作之路”

罗伯特·哈费曼的写作之路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传播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得到了相对广泛的传播，拥有了一定的读者。
    • 哈费曼的两篇早在60年代的文章后来又再次发表，其中一篇是《柏林呼吁》，在和平运动时期1982年初发表后很快得到传播。
  • 哈费曼的写作之路
    • 哈费曼为了将他的作品带到东德，采取了各种办法，这个过程被称为“另辟蹊径的写作之路”。
    • 哈费曼通过西德来与东德沟通，打进东德公众这片将他隔离在外、受到当局审查又封闭的领域。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的传播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传播的策略
    • 哈费曼通过西德媒体将他的作品带到东德，如通过西德广播电台播出他的讲座内容。
    • 哈费曼通过西德朋友的成功支持，同时利用起各种媒介把他最后两本书带到了读者面前。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的传播效果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引起了争论，这种反应无论以多么虚假多么扭曲的形式存在，始终都能让读者感知到哈费曼的存在。
    • 哈费曼的作品在东德传播的效果是有限的，有些言论由于误解会在东德并且尤其在社会主义批判家中间引起强烈不满。
无审查

波兰的非法和秘密出版业的发展历程

  • 19世纪波兰的非法和秘密出版业
    • 19世纪被瓜分时，波兰已有各种包含爱国、历史和政治内容的出版物。
    •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众多政治和军事反抗组织纷纷散发自己的报纸、小册子和传单，推动了出版业的发展。
  • 1956年后的政治解冻期
    • 1956年以后，非法新闻界不再是传播抗议信息和内容的最重要渠道。
    • 这一时期，波兰可以通过收听由美国支持的无线电台“自由欧洲”和阅读走私进来的外国文学和刊物来获取信息。
  • 1976年波兰独立出版业的诞生
    • 1976年，波兰人民共和国独立出版业的发展遇到了决定性的转折点。
    • 1976年秋，反对派的知识分子成立了“保护工人委员会”以支持被迫害的工人。

波兰独立出版业对德语文学的影响

  • 独立出版业为作家们打通了新渠道
    • 独立出版业为作家们打通了新渠道，以前未通过审查的作品也可以呈现给公众了。
    • 作家们往往首先和现存的政治地下期刊合作，而后再成立自己的文学和文化期刊。
  • 独立出版业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的德语文学资源
    • 独立出版业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的德语文学资源，包括各种类型的文学作品、作品选段、对新出版物的简述或评价、书评等。
    • 独立出版业还刊登了关于德语作家的文章，包括对作家的生平简介和对文学创作的评论。
  • 独立出版业推动了德语文学的发展
    • 独立出版业还推动了德语文学的翻译工作，如瑞沙德·克里尼基翻译并整理出版了贝尔托·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的诗歌。
    • 独立出版业推动了德语文学的发展，为读者提供了更多的文学资源，促进了文学创作和评论的发展。
“他们那么多自由刊物令我们自愧不如”

80年代东德萨密兹达中的波兰

  • 萨密兹达是独立编辑、印刷、发行的地下出版物，是共产主义国家反对派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 波兰独立出版物的发展有着特别的不同之处，其影响力已越过国界辐射到邻国。
  • 波兰反对派从事的政治、社会以及文化方面的活动曾经遭到当局严密的跟踪调查，而当时东德还不具备反对派从事各种活动的条件。

东德对波兰的误解和偏见

  • 波兰是东德公民在70年代唯一完全无限制出入的国家，这里与东德比起来能“更加自由地呼吸”，因此受到东德人的欢迎。
  • 一些东德反对派人士在波兰读过大学，像后来成了萨密兹达刊物《radix-blätter》编者之一的路德维希·梅尔霍恩，以及负责编辑地下杂志《两难选择》的沃尔夫冈·滕普林。
  • 出生在工农社会国家的东德新一代年轻人强烈要求亲自贴近了解与国家宣传明显不同的真正的德国历史面貌，因此从60年代起不断出现自行组织的波兰邻国之行。

东德对波兰的偏见和误解

  • 波兰和东德之间的自由通道在1981年战争法实行之后又遭到东德重新封锁。
  • 东德社会更加专注于自身，对波兰人在柏林亚历山大广场把本来就供应不足的消费品很快一抢而空的现象嗤之以鼻。
  • 波兰的反对派公众能为东德自身的政治活动及各种论辩起到推动作用，这种作用方式很少见于西德媒介。

东德萨密兹达杂志的定期出版

  • 80年代中期以来，东德的萨密兹达杂志基本上开始定期出版，印数达100份甚至更多。
  • 这些杂志主要涉及两国共同走过的历史、被中断的德波对话以及波兰反对派公众。
  • 波兰的各种出版物不仅形式更加多样化，这种为政治服务的独立出版业本身也是政治反对派合法行动的范例。
萨密兹达—文学—现代性

萨密兹达在东欧的文学和艺术史中的地位

  • 东德非官方刊物和私人出版社编辑出版的文学类画册、艺术家手制书及报纸杂志的评价在柏林墙倒塌后的20年里仍有争议。
  • 这些刊物被认为是一种独立而纯正的对立文化，也有人称其为“后来追上的现代派”，还有人将其视为国家权力的模拟产物。
  • 这些刊物与苏联及其他东欧邻国的萨密兹达刊物有着密切的联系，为1989年后东欧新民主建立的神话传奇增添了一道色彩。

东德与东欧国家及苏联的萨密兹达刊物

  • 东德非官方刊物没有统一的文风标准，无法形成统一的风格，因此无法与东欧国家的萨密兹达刊物形成对比。
  • 东德非官方刊物包含的文学与艺术始终是全德文学界公众的一部分，因此也成为了全德艺术界的一部分。
  • 东德非官方杂志必须从一开始就参与到整个德国差异巨大的文化背景当中，这一点与属于同一类文化背景的东欧社会完全不同。

文学类萨密兹达

  • 1976年比尔曼被驱逐出境，作为文学政治上的后果，上一代和最新一代的作家被排挤出文学界。
  • 萨密兹达脱离文化界及各种社会机构的普遍趋势，更好的技术手段为80年代时期编写、印制和传播这些另类刊物提供了前提条件。
  • 三个最重要的有代表性的文学萨密兹达杂志分别为《米卡多》、《损失》和《阿里阿德涅工厂》。

政治文化类萨密兹达

  • 政治文化类萨密兹达杂志在内容、纲要和类型上都和各邻国的萨密兹达具有可比性，编者们不仅明确参照东欧萨密兹达的模式，而且还和东欧国家的反对派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 《radix-blätter》涉及的主题包含三大方面：欧洲分裂问题、对德波特殊关系的重视以及寻找各种机会与曾被大屠杀破坏的犹太德国思想传统接应。
  • 《东十字》的主要目标是为东欧的反对派和知识分子之间创造联系。
  • 《Kontext》的编者为托斯滕·梅特尔卡（Tosten Metelka）和贝恩·鲁尔夫（Benn Roolf），编委会成员有彼得·比克哈特（Peter Bickhardt）、马丁·伯特格尔（Martin Böttger）、埃尔克·埃尔贝（Elke Erb）、沃尔夫冈·乌尔曼（Wolfgang Vllmann）和康拉德·万斯（Konrad Weiß）。
一书难求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被禁止

  •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被禁止，但私下里仍有许多人偷偷阅读。
  •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被视为秘密读物，并引发了各种极端事件。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未被禁止

  •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被私下复写
    • 一位名叫海因茨·蒂姆勒的德国职员开始用打字机复写卡尔·麦的作品，并在17年内完成了21册。
  • 卡尔·麦的作品在东德未被禁止
    • 尽管东德政府试图禁止卡尔·麦的作品，但他的作品并未被禁止。
科幻小说与唱片

科幻小说与唱片交易的发展

  • 唱片交易在东德的发展
    • 唱片交易在莱比锡克鲁泽（Kreuzer）出版社的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 计划经济下物品稀缺，也就提升了书的价值，以至于科幻作品虽然可以在东德通过正常渠道购买，但主要还是在读者之间互相传看或者买卖。
  • 科幻小说在东德的发展
    • 卡尔海因茨·施泰因米勒在东德不仅作为优秀的科幻作家而出名，后来在1989年政治转折之际，卡尔海因茨·施泰因米勒转行成为一名未来学家。
    • 施泰因米勒在东德构想出来的东西，现在可以投入实际应用了。

科幻小说与唱片交易的实践

  • 埃格贝特·皮奇的唱片交易
    • 皮奇先生后来对唱片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在一个小城里长大的，当时在那儿就知道有唱片。
    • 皮奇和他的同事在东柏林，另一个是同事的远房亲戚，在柏林学医，他起到了关键作用，因为他有一些巴勒斯坦的同事，可以开外交用车出入境，完全零风险。
  • 卡尔海因茨·施泰因米勒的唱片交易
    • 施泰因米勒没有自己倒运过唱片，但让西柏林的朋友帮着弄了一些，数量不多，可能对于皮奇来说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 施泰因米勒的岳父在保加利亚见面，他给我们带了超级好东西：50年代旧版科幻小说。
  • 科幻小说在东德的受欢迎程度
    • 东德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这里本地科幻作家的作品，还是远远比美国科幻小说更受欢迎。
    • 人民与世界出版社甚至大量发行了斯特鲁加茨基兄弟的作品。
  • 科幻小说在东德的审查情况
    • 斯特鲁加茨基兄弟是个特殊情况，他们是勃列日涅夫领导的审查下真正的受害者，约20年之久在苏联不能出版作品，勃列日涅夫时代过去之后才出版了一系列图书。
    • 两德统一之后，很多人包括科幻小说粉丝都希望作家们打开抽屉，这样才能让以前被禁的文稿浮出水面。但无论是科幻作家，还是其他作家，都没拿出什么新的东西，也许是出现了一些冷门作品，但也仅此而已，大家期待的热门禁书、非主流图书没有出现。
编辑致辞

民主德国的秘密读者大会的组织情况

  • Simone Barck的离世对大会的影响。
  • 大会的组织者
    • 大会的组织者包括莱比锡大学的学生，他们通过两门研讨课的形式筹备大会，并在“写作工作室”对各篇文章进行编辑整理。
  • 大会的参与者
    • 大会的参与者包括导演Geraldine van Gogswaardt，Anika Heintze和Tina Stephan，大会主持人Kristin Wolter，Jenifer Hochhaus，Ulrike Geßler，Kerstin Schmidt，Carmen Laux，Maria Dobner和Diana Burgdorf，以及Jens Hüttmann博士和Hedwig Richter等。
  • 大会的策划和执行
    • 大会的方案来源于德国研究联合会在波茨坦当代史研究中心的项目“秘密读者”，大会的方案得到了Martin Sabrow博士（教授）作为协办方给予的支持。

大会的感谢和支持

  • 对大会的感谢
    • 大会感谢了Simone Barck的离世，以及大会的组织者、参与者和策划者的辛勤工作。
  • 对大会的支持
    • 大会感谢了莱比锡大学传媒传播中心的Waldemar Scheible先生在录音录影工作上的技术支持，以及莱比锡储蓄银行传媒基金会提供使用其在莱比锡传媒校园的会议厅。
  • 对大会的资金支持
    • 大会感谢了“联邦前东德统一社会党历史整理基金会”对大会所需全部资金的慷慨支持，以及德国研究联合会、波茨坦当代史研究中心以及历史整理基金会对本书印制的资金支持。
编者及作者简介

多位德国历史学家、作家、编辑和记者的研究领域

  • 研究领域包括东德历史、国家安全部问题、盖世太保、1945年及1989年后两德专制、洪堡大学史、东德反对派及反抗行动、民主社会主义党历史观、流亡传播学及纳粹统治下的德国工人形势等。
  • 研究和工作地点主要集中在德国的莱比锡、柏林、波茨坦等地。

这些人的背景和成就

  • 教育背景、职业经历、主要作品和获奖情况等。
  • 这些人的成就包括他们的研究领域、研究方法和研究成果等。
文前辅文

本书的翻译资助来源

  • 歌德学院的翻译资助
    • 歌德学院（中国）全额翻译资助了本书的翻译工作。

本书的翻译背景

  • 本书的翻译背景
    • 本书的翻译工作是由歌德学院（中国）全额资助的。
目录

本书的四个部分内容

  • 第一部分讲述了魏玛共和国到国家社会主义元首国家的历史
    • 1918年德国的民主革命和1948/1949年议会委员会建立民主国家时从魏玛共和国吸取的教训。
  • 第二部分讲述了希特勒的崛起和权力垄断
    • 希特勒与1919年至1933年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崛起。
    • 希特勒、德国人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关系。
  • 第三部分讲述了第三帝国的危机和崩溃
    • 国家社会主义暴力体系中道德层面的缺失。
    • 第三帝国的瓦解。
  • 第四部分讲述了第三帝国的抵抗运动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
    • 德国抵抗希特勒的反对派。
第一部分 从魏玛到第三帝国

魏玛共和国到国家社会主义元首国家的转变

  • 希特勒的崛起
    • 希特勒在1933年1月30日组成的内阁被认为只是众多短命的总统内阁中的一个，但最终发展成一个极权主义的元首国家。
    • 希特勒的保守派联盟伙伴预计，如果成功消灭马克思主义政党并消灭自由工会，就可以按照极权思想重组总统内阁。
  • 纳粹运动的危机
    • 纳粹运动的危机体现在党内的关系紧张上，尤其是冲锋队的反抗愈演愈烈，党的财政捉襟见肘，同时选举宣传的吸引力降低。
    • 纳粹运动的内部危机再也无法隐瞒，希特勒的威望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 希特勒的权力攫取
    • 希特勒的权力攫取采取了形式上合法的方式，并避免了与宪法秩序的公开决裂。
    • 纳粹领导人在1月30日之后所采取的战略包含大量违宪的内容，特别是在关系选举前期的政府组成以及对反对派的阻挠时。

魏玛共和国的衰落

  • 魏玛共和国的衰落
    • 魏玛共和国从一开始就有着对宪法缺乏共识的弊端，而且资产阶级中间和右翼党派仅把它视作保障和平的过渡。
    • 在初期持续不断的危机过后，共和国在1923年之后成功抵御了极右翼分子进一步的叛乱企图，并在整顿货币和1924年道威斯计划通过的背景下明显巩固了议会制度。
  • 魏玛共和国的改革
    • 魏玛共和国的改革还包括军事院外集团的压力加大，因为组建预备役部队是被禁止的，所以，由于10万国防军陆军的服役期限为12年，征兵开始出现缺口。
    • 魏玛共和国的改革包括将工资成本增加转嫁到消费者身上的做法变得不合时宜，自由工会和基督教工会看到，仅凭一己之力无法阻止11月革命在社会福利方面取得的成就被一点点蚕食。

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

  • 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
    • 在1933年之后进入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没有在政治和道义上发挥作用。
    • 德国学术阶层在政治和道义上的不作为，使得议会制度解体的决定性原因在于外交与军事政策因素的共同作用以及自道威斯计划生效以来社会政策方面冲突的加剧。
  • 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的影响
    • 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的影响体现在他们有能力把自己描述成取代12年议会危机的唯一的和不容妥协的选择及一个“新德国”的保证，而且它承诺消除政党垄断并缔造一个真正的“民众共同体”。
    • 纳粹国家领导位置的德国学术阶层的影响还体现在他们有能力把自己描述成取代12年议会危机的唯一的和不容妥协的选择及一个“新德国”的保证，而且它承诺消除政党垄断并缔造一个真正的“民众共同体”。
第2章 1918年11月9日：首个德意志共和国的机遇与失败

魏玛共和国的机遇与失败

  • 魏玛共和国的挑战
    • 魏玛共和国需要建立一个自由的政治秩序并将德国人民团结在这一秩序下，以应对威廉二世的帝国被革命推翻的情况。
    • 魏玛共和国需要有能力在符合国际法的基础上结束战争状态，同时防止反革命力量从中分一杯羹。
  • 魏玛共和国的成立
    • 魏玛共和国的成立是在1918年11月9日，当时德国正处于动荡的社会环境，包括社会困顿和内战冲突。
    • 魏玛共和国的成立需要摆脱德意志帝国失败的沉重遗产以及战争影响和《凡尔赛和约》所带来的巨大经济负担。

魏玛共和国的宪法制定

  • 魏玛共和国宪法的制定
    • 1919年7月31日德国国民大会通过的宪法是多方政党让步的结果，但是它仍旧带有胡戈·普罗伊斯的痕迹，而且宣传的是一种改良的议会制度。
    • 普罗伊斯在各州会议咨询前期就不得不在上帝一位论问题上作出根本性的让步，并且不得不放弃将各州降格为行政单位以及赋予共和国突出的中央集权制国家特征的打算。
  • 魏玛共和国宪法的局限
    • 普罗伊斯的宪法草案中已经为帝国总统设定的在执法和立法之间模棱两可的地位也遭到了同时代观察家的批评。

魏玛共和国的政治困境

  • 魏玛共和国的政治困境
    • 魏玛共和国的相对稳定首先是由对西方列强的外交和安全政策的依赖决定的。
    • 魏玛共和国的机构缺陷和对于起支撑作用的基本价值观缺乏共识，是魏玛共和国失败的重要原因。
  • 魏玛共和国的改革
    • 康拉德·阿登纳领导下的总理民主制时期成功地逐步消除了魏玛时期流传下来的对议会制度的理解，这一点在很多时候变得无足轻重了。
    • 魏玛共和国的改革包括5%条款、建设性不信任投票和联邦总理制定政策方针的职权等，这些改革意义倒不如说在其次了。
第3章 1948/1949年议会委员会建立民主国家时从魏玛共和国吸取的教训

魏玛共和国的失败教训

  • 魏玛共和国的失败首先归咎于宪法的根本缺陷，国家社会主义攫取权力被视为在劫难逃的厄运。
  • 魏玛共和国的失败堵住了简单回到魏玛宪法上的道路，尽管在占领国的影响下通过的各州宪法在很大程度上仍与其有着联系。
  • 魏玛共和国的失败使希特勒攫取权力成为可能，这被认为是民主形式主义理解的不可避免的后果。
  • 魏玛共和国的失败也导致了公众对魏玛共和国的失败的批评变得激烈起来，表明到了一切重新开始时刻的政治真空导致了广泛的民族冷漠。

德国政治制度的演变

  • 德国人民大多数对政治不感兴趣，对“魏玛国家”的反感就像人们对它的轻蔑称呼那样，丝毫未减。
  • 德国人民对政治不感兴趣，积极从事政治活动的意愿降至最低点，并且仅限于少数人。
  • 德国人民对政治不感兴趣，这导致了政治真空，并促使分离割据主义努力重新抬头。
  • 西方盟国试图通过它们的“再教育”政策来填补这个真空，主要依靠慢慢重新组成的工会的代表，但也包括魏玛共和国的著名政治家。

魏玛宪法的教训

  • 魏玛宪法的教训在于，承认公民投票要素的意义被高估了，特别是因为，公民投票没有一次最后获得了成功。
  • 魏玛宪法的教训在于，承认政治党派是形成意愿和多数不可或缺的工具的这个事实。
  • 魏玛宪法的教训在于，利益集团不受约束的影响力，它与立场右翼的职能性精英一起，使得逾越民主左翼和资产阶级中间派之间的鸿沟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小。
  • 魏玛宪法的教训在于，承认保护个人自由权利不受政治操纵侵犯、保障公民参与以及防止国家权力变得独立的宪法秩序是不可或缺的。
第4章 国家社会主义攫取权力：革命还是反革命

国家社会主义攫取权力的历史和性质

  • 国家社会主义在1933年1月30日接管权力是否应该被视为革命的过程
    •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向着独裁方向的冲击由此得到了强调。
    • 希特勒能成功地不仅把对手也把联盟伙伴除掉，并建立起一个民族专制政权。
  • 纳粹统治的建立是否应该称为“革命”
    • 如果对于这个概念人们的理解不是纯粹的颠覆活动，而是通过努力在质上达到一个新的政治发展阶段的话，希特勒的革命特性值得怀疑。
    • 希特勒也不能进入被认定具有“历史重要性”的人物之列，而是要归到“重大的强有力的毁灭者”一类。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历史和性质

  •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产生和崛起源自对11月革命的抗议和打击“11月罪犯”的斗争
    • 1918年11月的创伤一再对政权的内政政策产生影响。
    • 对来自共产主义抵抗的危险的高估（例如对苏联战俘的过度封锁）同样来源于这个后革命精神创伤。
  •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在1933年1月30日之后，毫不犹豫地重新动用了革命的概念
    • 希特勒需要人们赞成计划中的《授权法案》。
    • 他兴奋地谈到了“革命的革命”或者是“古往今来最重大的革命”。
  •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回到了它最初的状况，只是试图用恐怖主义来帮助完成意识形态上的灌输
    • 将希特勒的自杀美化成英雄主义行为与政权后期的自导自演天衣无缝。
    • 希特勒和他忠诚的追随者想借这种能量无视所有业已形成的历史形式和传统将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加到政治现实当中。
  • 国家社会主义的统治地位体现了对德国社会部分是潜伏的、部分是大白于天下的潜在暴力和极权主义态度的成功动员
    • 除了像寄生虫似地利用遗留下来的机构和思想立场之外它没有走得更远。
    • 它表面上的成功里面总是带有毁灭的病菌。
第二部分 希特勒的崛起与权力垄断

阿道夫·希特勒的崛起与权力垄断

  • 希特勒的崛起
    • 希特勒从无名小卒到成为帝国总理以及无所不能的专制者，他的这条道路对很多观察家来说似乎有着无法解释的魅力。
    • 希特勒的崛起与马克斯·韦伯的领袖气质说有关，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如此多的德国人毫无异议或者是满腔热情地同意并遵循希特勒的过分要求。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
    • 希特勒的政治生涯是从他成为异常成功的德国工人党（他名义上是作为第555名成员加入的）鼓动演说家开始的。
    • 希特勒成功地将一群无条件忠于他的追随者聚集在自己身边，其中也包括鲁道夫·赫斯、阿尔弗雷德·罗森堡、马克思·阿曼和克里斯蒂安·韦贝尔。
    • 希特勒能够逐步对党的委员会施加决定性的影响，形成了一个非正式的领导圈子。
  • 希特勒的元首原则
    • 希特勒的元首原则获得承认，一个完全以招募成员和宣传动员为导向的政党产生，与此同时与其竞争的民族主义组织遭到排挤。
    • 希特勒醉心于能建立起“元首和人民的直接接触”的幻想中，而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则恰恰相反，它需要“精心打造的组织技巧与结构”。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与德国工人党的崛起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与德国工人党的崛起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与德国工人党的崛起紧密相连，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使得德国工人党在慕尼黑和巴伐利亚之外还得不到什么公众的反响。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使得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和它所控制的宣传机关与党机构虽然有能力让政治和宗教反对力量以及政治党派及社会关系失声，但是戈培尔的宣传机关所杜撰的不同社会力量融为一个统一的“民众共同体”却与（特别是巴伐利亚的）社会现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与德国工人党的权力垄断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与德国工人党的权力垄断紧密相连，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使得德国工人党在1932年11月在州一级仅获得了30.5%的选票，在慕尼黑只获得了24.9%的选票。
    • 希特勒的权力垄断使得德国工人党在1932年4月的巴伐利亚州议会选举中，国社党在慕尼黑获得的选票不超过28.5%，虽然在州一级选举中票数有所增长达到32.5%，但仍低于平均水平。
第6章 法西斯政党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

法西斯政党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特征

  • 强调极权主义的统一党（Einheitspartei）的作用，被视为极权专制制度中的政治权力中心。
  • 成员对专制者或者集体实行的暴力统治的无条件忠诚，反映了“政权阶段”的必要条件。
  • 希特勒和与其关系密切的慕尼黑集团的影响下，集体商讨的所有要素——以及所有机构化的党的组织——都被系统消除了，并为新的在任何层面都有效的元首原则所取代。
  • 希特勒的保守派联盟伙伴认为，在接管总理职位、消除议会制度和击败“马克思主义政党”（左翼被简而化之表述成了这样）之后，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作为群众性政党就是多余的了，而且它会被改造成一个政治领导人精挑细选的骑士团。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历史和演变

  • 德国工人党/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开端与无数民族组织的开端毫无差异，它们很大一部分同样是在全德联合会的下属组织推动下产生的。
  • 希特勒引入了对他个人无条件服从的元首原则，成功地使这个年轻的党不在纲领性问题上提建议出主意。
  • 希特勒的保守派联盟伙伴曾经认为，在接管总理职位、消除议会制度和击败“马克思主义政党”（左翼被简而化之表述成了这样）之后，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作为群众性政党就是多余的了，而且它会被改造成一个政治领导人精挑细选的骑士团。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政治组织极度不受欢迎的现象在战前就已经出现了，但是随着战争的进展它日益变得一览无余

  • 党的干部们不愿结束的腐败和通常被视为不合理的他们不可或缺的地位引起了嫉妒和怒火。
  • 鲁道夫·赫斯的抱怨——党不能失去与人民的联系——从1941年开始进一步变成了现实。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在政权阶段日益变成一个官僚机构，它首先服务于官职任命上的任人唯亲，其次服务于党员干部的敛财和特权化，而且尽管干部更替频繁，它仍没有能力产生有效的组织

  • 党的四分五裂及其领导机关的软弱产生了下面的影响：它仅具备有限的能力对政府决策施加影响，即使决策掌握在忠诚的党员同志手中。
  • 党的干部们可怜的社会威望使得年轻人去寻找其他事业上的成功，而不是像不受尊重的“纳粹党政治头目”那样。
第7章 希特勒和政治的毁灭

希特勒的政治形象和政策

  • 希特勒在纳粹政权期间的领导地位
    • 希特勒在纳粹政权期间被大多数观察家和传记家视为严肃的和有效的强权政治家。
    • 希特勒在纳粹政权期间成功地排除了所有反对力量，并让自己作为无可否认的领导人得到承认。
  • 希特勒的领导方式
    • 希特勒善于迎合每一次的多数听众的情绪并使自己好像是满足他们期待的工具一样。
    • 希特勒用这种领导方式几乎总是得到了肯定，这主要与一种氛围分不开，这种氛围很能说明他身边的人、发誓效忠于他的国社党干部举止行为的特点。

希特勒的政治遗产

  • 希特勒的政治遗产在德国社会中的影响
    • 希特勒在纳粹领导的小圈子内，受“总体战”的影响，消除模糊不清的高层领导结构并精简领导机关的认识从1942年起就开始广为人们所接受。
    • 希特勒统治的非正式结构允许这样的行事方式发生，它甚至使之成为可能，因为适合该体系的抵抗的所有出发点都被剥夺了。
  • 希特勒的政治遗产在历史编纂中的影响
    • 1945年之后在公众但也包括在历史编纂中占据主导的希特勒主义首先把这一时期所发生的事件归咎于马基雅维利主义对专制者的影响。
    • 消除这种对希特勒作为最高决策者的作用的高估、明确国家社会主义领导精英在这场“德国灾难”中的参与并认识希特勒个人的平庸，实现这些可能花了相对较长的时间。
第8章 双重人格：塞巴斯蒂安·哈夫纳早期对希特勒的诠释

塞巴斯蒂安·哈夫纳对希特勒的诠释

  • 哈夫纳对希特勒的批评
    • 哈夫纳反对当时普遍的看法，认为希特勒本质上是温和的，需要支持他来对抗运动内部的极端分子。
    • 哈夫纳警告不要与希特勒缔结任何有国际法效力的条约，因为希特勒在心理上没有能力履行他所承诺的责任。
    • 哈夫纳认为，希特勒的自我中心是解释其行为的关键，他的政策中的“唯一固定不变的”因素是“总是为他个人量身定做”。
  • 哈夫纳对希特勒的心理学诠释
    • 哈夫纳认为，希特勒成功的秘诀在于他将自己的私人范围变成了一个公众的领域，这给了他真实性可信性，并带来了大批支持者的盲目肯定。
    • 哈夫纳试图同时将希特勒理解为同一时期德国自我认知的代表人物，他认为，希特勒个人的不幸与德国1919年的困境如此巧合地同时发生并非偶然。

哈夫纳对纳粹政权的分析

  • 哈夫纳对纳粹政权的预测
    • 哈夫纳预言，为了维护或者扩大他的权力，希特勒将冒任何可以设想到的险。
    • 哈夫纳认为，结束战争要以希特勒和纳粹体制的垮台为前提，同样，战争首先是一场“对希特勒的战争”。
  • 哈夫纳对纳粹政权的批判
    • 哈夫纳认为，纳粹世界观是“除了名称之外”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它除了反闪米特人的动机之外就是个“十足的谎言”。
    • 哈夫纳指出，纳粹运动及其政权不能容忍政治的静止状态和事情的发展停滞不前，因为这必然将导致“这座空中楼阁的倒塌”。
  • 哈夫纳对纳粹政权的理解
    • 哈夫纳指出，纳粹体制的真正内在稳定，将仅仅靠“为了优异而优异”、收买下属领导和无尽的活力凝聚在一起。
    • 哈夫纳认为，纳粹体制真的只是徒有其表，纳粹世界观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实质内容并且令人惊讶地“思想水平极低”。

哈夫纳对希特勒的评价

  • 哈夫纳对希特勒的批评
    • 哈夫纳批评说，这些同时代的反对者“低估”了希特勒（不管它指的是什么）。
    • 哈夫纳明确无误地指出了这个专制者“毁灭世界”的作用，并大力倡导从三重意义上根除他，“作为制度、人和传说”。
  • 哈夫纳对希特勒的评价
    • 哈夫纳强调，希特勒的自我中心是解释其行为的关键，他的政策中的“唯一固定不变的”因素是“总是为他个人量身定做”。
    • 哈夫纳认为，希特勒是个非常成功的经济政策制定者，但他的经济政策摇摆不定的影响被高估了。
第9章 希特勒、德国人和第二次世界大战

希特勒、德国人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关系

  • 希特勒的修正主义外交政策
    • 希特勒的修正主义外交政策主要建立在他实行的成功上，他推动全面的宣传活动以便“德国人民战备化”。
    • 希特勒的修正主义外交政策在1939年9月1日德国人民被迫面对其后果时，他们却畏缩了，以为可以在与波兰的冲突中高枕无忧。
  • 德国人民对战争的矛盾立场
    • 德国人民对战争的反应与1914年的情况不同，他们没有对战争的热情，这可能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有关。
    • 德国人民对帝国军事崩溃的原因不清楚，他们认为《凡尔赛和约》在领土、经济和军事上的规定是不公正的，这影响了他们的情绪。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国

  • 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军事行动
    • 希特勒决心用一切手段消除《凡尔赛和约》对军备的限制并推动帝国重新扩军，但他避免对外透露这一计划。
    • 希特勒在1939年9月1日进军波兰，但他的公开表态以“支持维护和巩固和平”的承诺为特征。
  • 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政治氛围
    • 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舆情报告显示，对战争的担心和对和平的渴望在德国人民中占据了主导，旨在提高国防意愿的具体措施效果有限。
    • 希特勒神话将散沙一盘、陷入内在瓦解的政治制度勉强维系到了最后，直到这位专制者的自杀突然结束了这场妖魔夜宴。
第10章 民众共同体的神话——资产阶级国家的瓦解

民众共同体神话与资产阶级国家的瓦解

  • 民众共同体神话的提出与实践
    • 纳粹政权通过民众共同体神话，试图消除阶级斗争，实现社会平等，但实际效果并不明显。
    • 民众共同体神话是纳粹政权提出的一种理念，旨在消除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中间阶层之间的对立，并超越地位的障碍和收入的差异，缔造国家意志的统一。
  • 民众共同体神话的局限性
    • 民众共同体神话掩盖了社会关系的紧张，并释放出消除中产阶级危急的经济状况的希望，但政府的社会预言没有实现。
    • 民众共同体神话的实践并未实现消除资本与劳动的矛盾，社会福利修正举措微不足道，上层阶级也参与到同喝一锅汤和寒冬赈济活动当中。

纳粹政权对资产阶级的影响

  • 纳粹政权对资产阶级的影响
    • 纳粹政权在政治上变得无所归依的资产阶级（Buergertum）和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之间存在一种不稳固的相互关系。
    • 纳粹政权在政治上无所归依的资产阶级（Buergertum）和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之间存在一种不稳固的相互关系，资产阶级中间阶层在1930年9月至1933年3月的选举过程中在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选民中占了过大的比例。
  • 纳粹政权对资产阶级的利用
    • 纳粹政权利用民众共同体神话，成功地渗透了资产阶级的俱乐部和组织团体，并把它们变成没有停歇的选举斗争的工具。
    • 纳粹政权利用资产阶级中间阶层的反政党效应和政治愠怒，通过承诺消除迄今为止的党派统治这张王牌而胜出。

纳粹政权对民众的影响

  • 纳粹政权对民众的影响
    • 纳粹政权在战争中特别是在布尔什维克威胁面前必须站在国家一边的信念，促使民众继续支持政权。
    • 纳粹政权在国内，战争决定的对平民社会干涉日益加重了民众忠诚的负担，而且它们涉及的刚好是资产阶级阶层：教育行业、工业领域和文化活动。
  • 纳粹政权对民众的局限性
    • 纳粹政权并未实现民众共同体神话，民众总体而言也是差不多的，党卫队的暗杀团和战争最后几个星期的特别法庭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纳粹政权没有摧毁资产阶级架构，尽管它们被大幅削弱，资产阶级上层和中产阶级深入骨髓的道德败坏，他们欣然地靠犹太人的财富致富，并且没有起来反对暴力迫害以及放逐。
第三部分 第三帝国的危机和崩溃

第三帝国的危机和崩溃

  • 国家社会主义暴力体系中道德层面的缺失
    • 纳粹政权是恶对一个文明开化世界的侵入，这个概念在历史上常常被提出，但在概念上历史学家的研究工具无法给出定义。
    • 纳粹政权在纽伦堡的诉讼中，美国检察机关把主要的控告要点捆绑成反和平和反人类的犯罪阴谋，并将犯罪集合的法律主体转到被起诉的个人和组织身上。
  • 纳粹政权的种族灭绝意愿
    • 纳粹政权对武力运用的登峰造极和大规模屠杀导致500万犹太人被杀害，超过300万苏联战俘以及难以计数的波兰、俄罗斯、乌克兰和塞尔维亚平民死亡。
    • 纳粹政权还包括在集中营里被杀害的政治对手、有害社会者和刑事犯——以及安乐死的牺牲品。
  • 纳粹政权的种族主义组成部分构成了这些罪行不可缺失的背景。
  • 纳粹政权的种族思想的政治爆炸力起初被很多同时代的人低估了，受保守主义形式的反闪米特人主义影响。
  • 纳粹政权的极端唯意志论就源自这个突出的决定主义基本立场，它肆无忌惮地毫不理会历史悠久的成熟架构，例如相互冲突的利益阵营等。

纳粹政权的崩溃

  • 纳粹政权的种族立法
    • 纳粹政权的种族立法为降低阻拦的门槛做好了准备，通过把“共同体外人”和犹太人排斥在外，纳粹政府走上了歧途，将不喜欢的人群视为潜在敌人并最终视为“下等人”，并将他们从公民权利规范中剔除。
    • 纳粹政权的种族立法使得在很多人看来相信一个自由国家政治团结的可能似乎是可疑的。
  • 纳粹政权的道德沦丧
    • 纳粹政权的道德沦丧体现在每个人试图以自己的方式逃脱压力和威胁并不再有能力建立社会联系的思想状态上。
    • 纳粹政权的腐败不能再继续瞒过人民，对于大量国社党干部免服兵役、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不知平民百姓疾苦，他们不满地作出反应。
  • 纳粹政权的司法瘫痪
    • 纳粹政权的司法瘫痪体现在一体化和司法瘫痪、种族政策标准侵入司法判决的所有领域、在总则过度延伸和推断司法影响下任意决策的长驱直入，法治秩序总体被破坏。
    • 纳粹政权的代理人出于意识形态的蒙蔽和对权力的欲望而排斥一切不公正意识并且不愿看到他们行为的不道德。
第12章 第三帝国的瓦解

德意志帝国在1945年的无条件投降

  • 德国在军事和政治上的彻底失败
    • 德意志帝国在1945年5月8日和9日的无条件投降，标志着德国在军事和政治上的彻底失败。
  • 国防军在斯大林格勒战败
    • 在此之前，国防军在斯大林格勒战败，加速了这一进程。
  •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办事机构不断加强，试图夺取更多权力
    • 尽管政权有能力把战争进行到最后一刻，直到德国五分之四的领土被盟军占领，国防军才对挺进的盎格鲁—萨克森盟军投降。

希特勒在领导战争方面的决策

  • 希特勒在领导战争方面早就该作出的决策面前却打了退堂鼓，戈培尔试图与朱可夫元帅开始停火谈判，但这时已经毫无希望。
  • 希特勒在总理府下面的地堡里貌似把自己封锁了起来，不再与外界保持定期的联系。
第13章 走向“最终解决”的转折点：国家社会主义对犹太人迫害的升级

国家社会主义对犹太人迫害的升级

  • 德国和国际研究界对国家社会主义历史的研究
    • 德国和国际研究界在近几十年来将大屠杀作为分析国家社会主义历史的核心范例。
  • 德国中东欧占领政策和对欧洲犹太人实行系统毁灭之间的联系
    • 德国中东欧占领政策和对欧洲犹太人实行系统毁灭之间的密切联系通常被人们用奥斯维辛（Auschwitz）代码来表示。
  • 纳粹统治机关其他工具的参与也涉及国防军、占领区民事管理机构、在地方从事活动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办事机构、托特组织（Organisation Todt）和东部托管机构（Treuhandstelle）等职能。

强制移民和保护区计划

  • 政府遵循的解决方案
    • 政府遵循的解决方案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以及之后都仅限于强迫犹太人移民海外或者是移民到东欧一个还需要再确定的保护区内。
  • 强制移民国外和毁灭政策之间的摇摆。
  • 保护区计划
    • 纳粹领导人盘算的是苏联迅速战败和英国妥协，那就意味着在10月时就能结束核心战斗。

对苏联的毁灭战

  • 集中营的扩大
    • 集中营的扩大使得大规模运用暴力手段以及清洗波兰学者、牧师和知识分子但也包括犹太人的障碍没有了。
  • 集中营的建立
    • 帝国驻波兰占领区和瓦尔特高发起的行动在某些方面领先了旧帝国意愿的形成。
  • 系统毁灭的转折
    • 东线战争显示出转折的苗头，这使得将欧洲犹太人流放到乌拉尔山另一边的北冰洋地区的设想变得不合时宜。

“继续向东”

  • 希特勒的出发点
    • 希特勒的出发点似乎也是这个设想——先将从德国流放的犹太人安置到东部的犹太人区，然后再“进一步向东”转移。
  • 系统毁灭的实施
    • 系统毁灭通过清洗在参与者眼中看来是多余的那部分犹太居民进行——他们没有与劳动进程融为一体，而是遭受着传染病和饥饿的折磨。

走向系统“最终解决”的突破

  • 犹太居民比例特别高、居民反闪米特人立场突出和占领机构极其腐化的地区发生。
  • 清洗和大屠杀是家常便饭。
  • 集中营的杀戮能力起初还有限，但它们的存在仍旧打开了走向解决一个一直被推迟到那时的问题的道路。
第四部分 第三帝国的抵抗运动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政治面貌

  • 纳粹政权抵抗运动的政治面貌是以无数种抵抗行为变体为特征的。
  • 抵抗运动包括超越部门领域反对的争取消除纳粹专制的努力。
  • 抵抗运动中更多的是可以想到的替代纳粹统治的政治—社会选择的问题。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根本区别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是迫不得已才与大部分国民的民族立场对立的。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无法指望自发的同情，并为自己招致了出卖民族利益的仇恨和憎恶。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组织形式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反对团体方针政策上的极端化。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自由工会进行了与纳粹政权妥协的尝试。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保守的资产阶级反对派组织起来的时间明显晚得多。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领导层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领导层包括自由工会领导圈。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领导层还包括德国共产党领导。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领导层还包括“克莱骚圈”领导。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经济设想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经济设想被视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先驱，但只在十分有限的情况下适用。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经济设想争取的是在很大程度上“无冲突”的社会秩序，并希望通过原材料工业国有化尽可能地中和常规的社会矛盾。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未来规划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克莱骚圈”对未来的规划是建立一个其特权远远超过当前欧盟的欧洲国家联盟。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克莱骚圈”对未来的规划是在广泛禁止与西方思想交流的极权主义统治的雾霾下产生的。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克莱骚圈”对未来的规划是自发的“小团体”（Gemeinschaft）的共同作用。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军事行动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军事行动包括“七二〇”运动。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军事行动包括刺杀希特勒的行动。
  •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中的军事行动失败导致在一场变得早已没有意义的战争和一场纵情毁灭中死去的人比此前的战争年代还多。
第15章 克劳斯·申克·冯·施陶芬贝格伯爵和德国抵抗希特勒的反对派

克劳斯·申克·冯·施陶芬贝格伯爵是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的代表人物

  • 施陶芬贝格在1944年“七二〇”颠覆尝试的准备工作中站在最前列，并亲自进行了对希特勒的刺杀行动。
  • 如果他对希特勒的刺杀行动成功的话，那么为将一场早已输掉的战争毫无意义地继续下去而牺牲的几百万人就会幸免于难，中东欧广大地区也会免遭摧毁。

施陶芬贝格是德国国防军最有天赋的总参谋部军官之一

  • 他对1933年1月30日表示欢迎，但是很快在内心上与纳粹政权保持了距离，并且很早就开始批评希特勒及其领导方式。
  • 在违背专制者明确意愿的情况下，他与亨宁·冯·特雷斯科建立了一支俄罗斯志愿兵部队，目的是为反对遭人憎恨的布尔什维克制度的解放战斗争取苏联人民的支持。

施陶芬贝格认为袭击苏联是一个在困境中采取的举措，并将其视为希特勒不可饶恕的错误

  • 他一再强调，即便有更好的领导，这场征战也不可能坚持下来。
  • 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之前，他就大力赞成出台一项和平决议——在帝国还存在军事和政治行动能力的时候。

施陶芬贝格与亨宁·冯·特雷斯科取得了一致，后者从1942年初夏开始建立起一个持反对立场的军官关系网，该网络的目标是通过刺杀的方式除掉希特勒。

施陶芬贝格利用因为不断推迟刺杀而出现的延迟来扩大反叛在军事机关中的基础，同时加强与平民反对派的接触。

施陶芬贝格坚决拒绝回到“魏玛状态”以及党派国家的议会体制

  • 他受到法团主义（korporatistisch）思想的强烈影响，并与新保守主义思想越走越近。
  • 他对下属士兵的责任感、民族荣誉感同样还有对日益增多的腐败（它在希特勒个人身上达到顶峰，但也是制度与生俱来的）和为暴力歌功颂德的道义上的愤怒促使他行动起来。

施陶芬贝格与其他反叛者一起，在1944年7月20日进行了一次刺杀希特勒的行动

  • 施陶芬贝格随身携带的一份笔记中，他写道：“当前的政权没有权利把全体德意志人民也拉入到他的灭亡当中。在政权更迭之后，最重要的目标是德国还是力量对比中一个可用的势力因素。”。
  • 施陶芬贝格的行为体现了他的军事和人道主义动机，他对“真正普鲁士本质”的信奉，自由的观念与其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
第16章 卡尔·弗里德里希·格德勒在1944年“七二〇”运动中的地位

卡尔·弗里德里希·格德勒在1944年“七二〇”运动中的地位

  • 格德勒在1944年“七二〇”运动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是平民这一系的代表人物。
  • 作为莱比锡的市长，他被视为德国主要的地方政治家之一，并在德国城市联盟（Deutsche Staedtetag）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
  • 1931年他退出德国民族人民党，他认为阿尔弗雷德·胡根贝格领导下的该党激进的阻碍路线是错误的。
  • 他很早就支持帝国总理海因里希·布吕宁及其为了“实事求是政策”放弃政党国家的决定，并担任了负责物价的帝国专员的职务。
  • 在布吕宁下台之后，他没有进入冯·巴本内阁，事后格德勒认为这是个错失的良机。
  • 格德勒试图接近帝国政府，同时参与了有关城镇章程改革的决定性咨询，这导致《德国城镇法》（Deutsche Gemeindeordnung）在1934年通过，同时没能阻碍由该法所确定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在城镇层面享有优先地位。
  • 从力争财政平衡的角度出发，他赞同关闭国会并消除政党国家（指党派发挥重要作用的国家），而且他在多个范围广泛、写给政府的意见书中支持继续布吕宁的通货紧缩政策。
  • 尽管他的见解与希特勒内阁所采取的经济政策路线互不相容，虽然他对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腐败做了种种批评，但他仍忠于纳粹政权，他眼前浮现的是纳粹政权在国家主义——独裁意义上的退化萎缩。

格德勒的抵抗行动

  • 格德勒在完成海外出访后写的大量意见书针对不同的对象，但是也有自我厘清的作用。
  • 格德勒的核心是争取避免战争冲突，但是这与主张内政改革和批评腐败及道德沦丧联系在一起，这一点他与20世纪20年代的保守主义文化批评是完全一致的。
  • 格德勒撰写的数量多得非同寻常的关于内政外交形势的记录、意见书和反思可以被看做缺乏行动可能的表现，因此也可以被视为对缺乏实际打造机会的补偿。
  • 格德勒的人际关系具体范围有多广以及如果颠覆成功它们会有什么样的重要性，这很难描述。
  • 格德勒的改革建议在多大程度上获得了四分五裂的反叛组织的认同，对于这个问题，答案就没有那么明确了。
  • 格德勒的真挚、个人的正直和开诚布公给与他建立了联系的同时代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格德勒在被捕之后，没有停止撰写同类文章，即便是在原本是要安排他个人事项里——譬如说给安东·基彭贝格（Anton Kippenberg）的信——他都一再谈到政治问题。
  • 格德勒的所知甚少，而且对于盟国的战争目标规划他也只有支离破碎的了解。
  • 格德勒徒劳地希望能恢复他与瓦伦贝格（Wallenberg）兄弟的关系，并通过瑞典使节向瑞典君主求助，请求他们进行和平调停。
  • 格德勒对所有有关国家首脑发誓说将放弃对“复仇和报复”的需求并建立一个新的和平的世界秩序。
第17章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计划中德国和欧洲的未来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计划中德国和欧洲的未来

  • 德国反对希特勒历史的兴趣主要旨在通过印证“另一个德国”为建立德意志联邦德国和民主制度赢得额外的合法性。
  • 否认共产主义抵抗运动有权被纳入新生成的民主秩序当中，强调抵抗“来自指挥部级别”而将所有不属于“七二〇”小范围反对派的那些组织排除在外的趋势占据了优势。
  • 德国反对派在20世纪30年代早期紧接着魏玛共和国后期的政党和社团结构形成，除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工会组织之外还包括天主教群体，而且总体来说左翼革命性目标占据了主导。
  • 反叛者行动的出发点是，坚信自己处在一个有机会有可能实现一个根本的国家和社会新开端的历史环境下。
  • “七二〇”运动留下的全面的新秩序计划与对一个早就该进行的异乎寻常新开端的期待联系在一起。
  • 毛奇在1941年关于《起始点、目标和任务》的重要意见书中说，战争结束会带来“有利于重建世界的机会，这是人类自中世纪教会衰落之后还从未经历过的”，并且他谈到了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德国抵抗希特勒运动计划中的欧洲思想开放进程

  • 对欧洲思想开放的进程对克莱骚集团来说并不出人意料，因为毛奇和约克很早就对民族国家思想持拒绝态度。
  • 克莱骚集团成员希望能在欧洲实现他们的新秩序方案。
  • 反叛者形成的方案与欧盟的最新发展相比领先了很大一截。
  • 后来颠覆计划的跨度之大令人惊讶，它绝对没有局限于为政治颠覆确定主要参数上，而是也将大量看来并不迫切的政策领域——例如教育、培训、高校体制或者是土地规划纳入计划当中。
  • 反叛者清楚，他们会因为他们的行动而受到被误导的国家的叛国指责，但是为了拯救这个民族他们自愿忍受了下来。
第18章 “克莱骚圈”的外交设想

赫尔姆特·詹姆斯·冯·毛奇和彼得·约克·冯·瓦滕堡的松散的朋友圈子研究的是未来新秩序的内政方面，产生了后来的“克莱骚圈”

  • 他们很早就意识到，他们所力争的新秩序不能仅限于德意志帝国，而是必须以欧洲为标准进行构想。
  • 他们认为，第三帝国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但期待战争对手会精疲力竭并导致其在战争谈判中投降，不会出现中欧列强（Mittelmaechte）的完全崩溃。

“克莱骚圈”对欧洲新秩序的设想以一种双重性为特征

  • 他们准备给予未来的欧洲机构全面的职权，例如要建立的欧洲“最高立法机构”不受制于成员国。
  • 他们设想的是将欧洲重新划分为“历史形成”的、规模类似的自治体，而它们又源自自发形成的“小社区”的联合，也就是说，把尽可能多的职能留在地方层面上。

毛奇和约克的倡议下，1943年6月的第三次克莱骚会议明确讨论了未来欧洲经济秩序的问题，并考虑在欧洲内部进行经济劳动分工、对农业市场进行均衡和针对生产过剩的威胁采取措施，以及要求采取共同的税收、贷款和交通政策，这样会为欧洲经济的共同发展奠定基础。

毛奇和约克在宪法政策中对辅助原则有多坚持，他们对经济和社会政策需要欧洲联邦国家统一指挥的怀疑就有多小。

毛奇在1944年1月被捕，与西方盟国接触的不断努力而遭受了严重的挫折

  • 特罗特·楚·佐尔茨不知疲倦地致力于通过瑞典和瑞士与盟国建立联系，但是，他的考虑遭到了严重的怀疑。
  • 特罗特与和艾伦·杜勒斯关系亲近的一位同事格罗·冯·格费尼茨（Gero von Gaevernitz）保持着密切联系，但是他认为没有什么可能在政府面前支持特罗特的想法。
  • 与挪威抵抗圈子保持着联系的特奥多尔·施特尔策在最后时刻试图在1944年7月撰写的给西方盟国的呼吁书中“以我们这个由不同政治阵营走到一起的圈子的名义”通过与反对派合作避免即将面临的混乱。
第19章 “红色乐团”和德国抵抗运动

“红色乐团”和德国抵抗运动的关系

  • “红色乐团”是一个由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和作家以及工人组成的网络，被盖世太保视为苏联服务的情报组织。
  • “红色乐团”的核心并非从事专业间谍活动，而是寻求与苏联情报部门接触，但计划失败了。
  • “红色乐团”在冷战时期被赋予新的养分，但东德历史学家以官方的历史见解为依据，强行赋予其完全共产主义的性质。

“红色乐团”的抵抗运动

  • “红色乐团”被剥夺了隶属抵抗运动的权利，被视为苏联情报部门管辖的纯粹的间谍组织。
  • “红色乐团”的成员寻求过与苏联情报部门接触，但未能成功建立无线电联系。
  • “红色乐团”在1942年8月被盖世太保发现痕迹，导致150多次抓捕行动和轰动性的“红色乐团”参与者遭帝国军事法庭起诉事件。
  • “红色乐团”对征战俄罗斯以及双线作战的警告是再正确不过的，它们化为舒尔策-博伊森在1942年初撰写的非法传单中这样总结说：对苏联的战争必然会在军事上失败。
  • “红色乐团”成功地调动起相当广泛的抵抗潜能，对政权彻底拒绝的态度上，它超过了其他所有组织，甚至是非法的德国共产党。
  • “红色乐团”的抵抗行动的多样性就不令人意外了，它从不隶属于莫斯科的共产主义组织延伸至资产阶级阵营的基督教保守主义的希特勒反对者。

“红色乐团”的共产主义性质

  • 东德的史料编纂特别强调了“红色乐团”的共产主义性质，但在联邦德国，德国研究界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才全线加入到格哈德·里特尔的阵营当中。
  • 批评在《明镜》周刊编辑海因茨·赫内等其他方面十分重要的研究中达到了顶峰，他剥夺了“红色乐团”成为抵抗运动一部分的权利。
第20章 汉斯·罗特费尔斯：连接不同时期的历史学家

汉斯·罗特费尔斯的学术贡献和影响

  •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贡献
    • 罗特费尔斯在德国历史学领域有着重要的影响，特别是在1945年后，他通过教授近代史影响了德国历史学。
    • 罗特费尔斯的著作以量多得几乎无法遍览的历史政治随笔见长，致力于在不同时代之间架起桥梁以及构建一个统一的历史进程。
  •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影响
    •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全集在从美国回国之后就着手架起德国历史传统的桥梁，对德国历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
    • 罗特费尔斯的抵抗运动理想化的趋势与他促生历史—道德意义的普遍努力相关，为德国作为民族生存下去奠定了基础。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观点和立场

  •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观点
    • 罗特费尔斯认为历史学家的职责不在于对被遗忘或者被忽视的原始资料库存进行实证性的累积。
    • 罗特费尔斯将历史学家的职责定位为在不同时代之间架起桥梁以及构建一个统一的历史进程。
  • 罗特费尔斯的学术立场
    • 罗特费尔斯的立场主要体现在他对历史主义的决定性影响，以及他对军事史课题特别是对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兴趣增大上面。
    • 罗特费尔斯的立场还包括他对德国历史传统的桥梁架设，以及对德国当代史研究的学术承认和机构扩建。
感谢

感谢德意志出版社和校对安特耶·科尔斯迈尔

  • 德意志出版社的感谢。
  • 安特耶·科尔斯迈尔的感谢
    • 安特耶·科尔斯迈尔是德意志出版社的校对，她的建设性参与和权威编辑对本书的拟定有重要贡献。
    • 安特耶·科尔斯迈尔编辑的文章只有一小部分以已经出版的版本为基础。

感谢汉斯·莫姆森

  • 汉斯·莫姆森的感谢
    • 汉斯·莫姆森的感谢表达了对德意志出版社和安特耶·科尔斯迈尔的尊重和感激。
    • 汉斯·莫姆森在2010年7月27日于费尔达芬感谢了德意志出版社和安特耶·科尔斯迈尔。
书名页

本书的出版背景

  • 本书的翻译和出版资助
    • 本书的翻译由歌德学院（中国）全额资助。
    • 本书的出版由歌德学院（中国）全额资助。
  • 本书的赠予对象
    • 本书是为感谢克丽丝蒂娜·普里斯—霍耐特二十年来的爱情，友谊和争辩而献上的。

本书的赠予意义

  • 本书的出版意义
    • 本书的出版是为了感谢克丽丝蒂娜·普里斯—霍耐特二十年来的爱情，友谊和争辩。
  • 本书的赠予意义
    • 本书的赠予是对克丽丝蒂娜·普里斯—霍耐特二十年来的爱情，友谊和争辩的感谢。
目录

中文版前言和导论

  • 中文版前言
    • 中文版前言对正义论的定义和其在社会分析中的地位进行了介绍。
  • 导论
    • 导论对正义论在社会分析中的作用和意义进行了阐述。

对历史的回顾：自由的权利

  • 第一章 消极自由和它的契约构思
    • 消极自由和其契约构思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二章 反思自由和它的正义构思
    • 反思自由和其正义构思是对自由权利的另一种理解。
  • 第三章 社会自由和它的伦理学过渡。
  • 社会自由和其伦理学过渡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自由的可能性和自由的真实性

  • 第一章 法定自由一 法定自由存在的根据
    • 法定自由存在的根据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二章 法定自由二 法定自由的界限
    • 法定自由的界限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三章 法定自由三 法定自由的病态
    • 法定自由的病态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二章 道德自由一 道德自由存在的根据
    • 道德自由存在的根据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二章 道德自由二 道德自由的界限
    • 道德自由的界限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二章 道德自由三 道德自由的病态
    • 道德自由的病态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三章 社会自由一 个人关系中的“我们”友谊亲密关系家庭
    • 个人关系中的“我们”友谊亲密关系家庭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 第三章 社会自由二 市场经济活动中的我们市场和道德：一个必要的预先声明消费领域劳动力市场。
  • 第三章 民主决策中的“我们”民主的公众性民主的法制国家政治文化——一种前景展望
    • 民主的公众性民主的法制国家政治文化——一种前景展望是对自由权利的一种理解。
导论 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

正义论与社会分析的脱节

  • 正义论与社会分析的脱节使得哲学只能定位在纯粹规范性的原则上。
  • 正义论的任务不是阐述规范性规则，而是衡量社会秩序的道德合法性。
  • 当今原则大多是在与现存实践和机制的道德行为相隔绝的状态中被构思出来，然后再被“应用”到社会现实中去。
  • 正义论的哲学递减是一种可以追溯到久远的理论发展的结果，这种理论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与黑格尔《法哲学原理》的命运相关联。
  • 康德（或者，盎格鲁—撒克逊、洛克）为代表的正义论的胜利：应当被用来衡量社会秩序道德合法性的规范原则，不是来自现存机制结构的内部，而是不依赖现存机制自己独立发展的。

正义论与社会分析的融合

  • 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新黑格尔主义的政治哲学试图重新复活黑格尔的意图，来达到建构正义论的目的。
  • 超越纯粹规范性正义论的冲动，以及重新靠近社会分析的努力，从没有真正停止过。
  • 为了克服康德主义的正义论中机制被遗忘的缺陷，当今学术界所做的几乎总是将规范性的原则以诠释学的方法，调整到现存的机制结构或占主导地位的道德信念中去。
  • 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思想的第一个前提是，社会的再生产直到今天仍是与共有理想和价值取向的条件相关联。
  • 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思想的第二个前提是，只有那些既是规范性准则，同时也是那一个现存社会再生产条件的价值和理想，才能作为一种正义论的道德基准点。
  • 正义论的哪些规范化意图是通过内在合理的价值直接成为实验性物质的编制和分类的准绳，从而转换为社会理论的。
  • 社会现实自身不应被简单地按那个社会再生产的物质和技术强制性的关系去分类，而是将研究材料集中在那些领域或子系统上，从中挑选出有更重要意义的。
  • 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思想的第三个前提是，如果要想把正义论发展成一种社会分析的形式，就必须在命题中也包括规范性重构过程所提供的一种批判性应用的机会。
  • 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思想的第四个前提是，如果要想在社会分析形式下展开一种正义论，就必须在命题中也包括规范性重构过程所提供的一种批判性应用的机会。
  • 社会现实自身在这里不应作为一种已经满足了的客体分析的前提，而是应该将社会现实的基本特征和特性以分析程序的方法独立地进行剖析。
  • 正义论与社会分析的融合的最终目的是，将正义论作为社会分析来构思。
  • 正义论与社会分析的融合取决于我们当今社会最普遍的价值是怎么被确定的。
第一篇 对历史的回顾：自由的权利

自由的权利在现代社会中的主导地位

  • 自由的权利对现代社会的机制性秩序产生持久影响。
  • 自由的权利是现代社会中唯一一种对现代社会机制性秩序产生持久影响的伦理价值。
  • 自由的权利在个人自主意义上的自由中上升到主导地位。

个人自主思想的巨大吸引力

  • 个人自主思想有能力在个人自我与社会的秩序之间建立系统化的联系。
  • 个人自主思想把一种个人的自我决定同时带进两个重要的参照系中：什么对个人是善的，同时也可以指导一个合法社会秩序机制。
  • 个人自主的思想，随着这种思想的潜移默化，也就同时改变了社会共同生活规则的前景。

正义和个人自由的耦合

  • 正义和个人自由的耦合不仅仅只是一种历史状况。
  • 正义和个人自由的耦合是一个历史悠远的学习过程的结果。
  • 正义和个人自由的耦合以不可逆的方式确定了：构思正义规范，不需要依赖任何别的力量，而只需信任个人已经拥有的人的精神的力量。

个人自由的价值

  • 个人自由的价值在道德的目标和正义的原则之间，善和正确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以任何方式加以确定。
  • 个人自由的价值需要一种不仅是在范围上，特别是也在那些个人自由——它应该是整个构思的准绳——的实施方式上的理性解释。

自由概念的发展

  • 自由概念的发展形成了三种相互有着明显区别的模型，这些在个人自由历史上起着强有力效用的思想之间的区别，在本质上只是关于必须怎么来理解和表达各种关于个人自由的意图和特质。
  • 自由概念的发展形成了消极的（第一章），一种反思的（第二章），和一种社会的模型（第三章）。
第一章 消极自由和它的契约构思

消极自由思想的起源和定义

  • 消极自由思想的起源
    • 消极自由思想诞生在16和17世纪那个宗教战争的年代。
    • 霍布斯在《利维坦》中提出，自由意味着没有抵抗，抵抗应当被理解为由于外在的动因造成的限制。
  • 消极自由思想的定义
    • 霍布斯认为，自由只是一种没有外在抵抗的自由，因为只有这类外在的抵抗，才会阻止自然躯体可能的运动。
    • 霍布斯认为，人的内心障碍只是单一个体可能产生的特有的物质属性，不能被看做是对自由的限制。

消极自由思想的影响和演变

  • 消极自由思想的演变
    • 萨特在他的主要哲学著作中发展了的自由概念，并非专门为了用来回答那些在新时代的政治哲学中有着重要地位的问题。
    • 萨特从霍布斯的思想中发展出消极自由的概念，即排除所有反思的趋向，对存在的侵犯。
  • 消极自由思想的影响
    • 消极自由思想在现代的思想世界里成为一种不可置换的元素，因为它赋予个人对他的特殊性的追求以一种权利。
    • 消极自由思想在存在主义无条件自由的激情中有了最后的归宿。

消极自由思想与正义思想的联系

  • 消极自由思想与正义思想的联系
    • 霍布斯和萨特之间的潜意识亲缘关系证实了：消极自由的思想之所以能够在现代的思想世界里成为一种不可置换的元素，是因为它赋予个人对他的特殊性的追求以一种权利。
    • 消极自由的思想在诺齐克那里，是多么强烈地迎合了那些在多元化中极端个性化的社会中起着支配作用的社会条件。
  • 消极自由思想与正义思想的互动
    • 消极自由思想显示出的所有这些不足之处，最终都可以归结为一个问题，即消极自由实际上已经站立在通向个人自主的门槛边，却没有勇气最后去跨越这个门槛。
    • 消极自由概念完全着重于行动的“外在”解放，因而把它的目标让位给了因果效应：在霍布斯那里是个人自我利益的自然性，在萨特那里是前反思意识的自发性，最终在诺齐克那里是个人意愿和喜好的偶然性，以这些自然性、自发性和偶然性来决定每个人以哪种方式来进行他的行动。
第二章 反思自由和它的正义构思

反思自由思想的起源和发展

  • 反思自由思想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以来的古代社会的众多学者和哲学家，他们已经懂得，个人要想实现自己的自由，就必须能够按自己的意志来决定自己的事情。
  • 反思自由思想最初只是把自己置放在主体的自我关系上，按这一思想，只有那些成功地按自己的意图行动的个人，才是自由的。
  • 反思自由思想的核心是分辨自主的行动与受外界支配的行动之间的区别，使得个人自由的重点一下子就完全转变了。

反思自由思想与自由意志的关系

  • 康德接受了卢梭自由理论中按自律模式来解释个人自由的要素，认为每个意愿对于理性的生物来说，都必须意味着，不只是简单地去追踪实际已存的爱好所要求我们去做的那些：拥有一种决心，表达一种意图，就已经意味着，我们是站立在那些对我们起着作用的自然规律的对立面。
  • 康德通过他的三个冷静的步骤，排除了卢梭在意志概念中的模棱两可，从而确立了他自己的信念。
  • 康德认为，每个意愿对于理性的生物来说，都必须意味着，不只是简单地去追踪实际已存的爱好所要求我们去做的那些：拥有一种决心，表达一种意图，就已经意味着，我们是站立在那些对我们起着作用的自然规律的对立面。

反思自由思想与正义的关系

  • 自由思想和正义设想在自我决定领域的方法论上的连接，是很单一明确的，但是把个人的反思自由按“自我实现”或“真实性”的模型来做解释，那它们的解释就是多义的了。
  • 自我实现的这种个人化思想，造成了一种同样个人化的社会正义思想。
  • 反思自由思想的两种模式，都没有因此而将那些社会条件——这使各自所认为的自由的实施成为可能——自身已经作为自由的组成部分；只是到了只有提出正义秩序的问题，社会的现实机会也成为课题的时候，才把社会条件作为前提来提及。
第三章 社会自由和它的伦理学

社会自由和它的伦理学

  • 卡尔—奥托·阿佩尔和于尔根·哈贝马斯共同发展的新的个人自由概念，强调主体间只有在话语中共同作用，才有可能形成理性自我控制的方式。
  • 社会自由意味着环境，是社会真实性的一种确定机制，只有当个人在社会机构中与其他人共同合作，采取一种互惠的方式，才能形成自我决定所需的反思性能。
  • 话语理论中对社会一词的提及，游荡于先验主义和机制主义，有效理性主义和社会理论之间，个人必须成为谈话的参与者，才能确定自己的意志并体验自由。

黑格尔的自由思想

  • 黑格尔发展了他自己的自由思想，反对两种自由思想的批判，这两种思想尽管不是在所有的细节上，但在重要的点上，都与我们至此所作出区别的这两种自由思想相像。
  • 黑格尔反对第二种自由模式所提出的异议，与他最初对第一种自由模式的异议是互补的：消极自由的缺陷是，如果自由进入不到个人的自我关系和主体性中去，那么自由的实现就会出现一个决定性的逆差；而反思自由的问题是，向内扩展了的自由不能又往外伸展到客观性的氛围中去。
  • 黑格尔试图以他的“承认”理念去捍卫那个围绕着客体性前提扩展了的自由概念的强烈版本，并以此不仅在主体之间，而且也在主体的自由和客体性之间表现出一种和谐结构。
  • 黑格尔期待那些集中了他所有自由理论的机制，有一种对愿望和意图普遍化的功能，主体应当在机制化了的实践中学习，如何以机制的内在目标去设定自己的动机。

黑格尔的正义理论

  • 黑格尔相信，现代社会的道德统一能够直接从主体的情感依恋来解释，他设法首先依靠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模式，来证明自由的社会结构具有可信性。
  • 黑格尔从国民经济概念形成过程中获取的知识，又启发了他去进一步扩展他自己的承认理论，他设想在市场领域里，主体必须相互承认，因为他们在那些作为对方的别人中感觉到，经济商品保障了满足他纯粹以自我为中心的需要。
  • 黑格尔在他的社会自由的理念中引入市场的概念，意味着他试着从现在开始将他那个时代的社会解释为是承认关系的一种历史性关系。
  • 黑格尔相信，他从自由概念引申出一种对正义理论的方法论的表述，就可以因此而告结束了。他确信，个人的自由只有在承认机制中才能展开。

马克思的社会自由概念

  • 马克思在他的早期著作中，可能无意识地已经受到黑格尔直觉的影响，就把社会的合作看做是自由的模式。
  • 马克思的自我实现的过程，对马克思来说，并不是一种自身周转的单调过程，而是从一开始就要顾及别人的需求。
  • 马克思与黑格尔的承认模式相距并不太远，因为他把自我实现的自由通过一个另外的主体，因而与补充的前提连接在一起了。
  • 马克思的社会自由概念，表现出是对由康德——尽管不是卢梭——已经设定的标准的一种倒退，他深深地确信，在对抽象的正义原则的努力中，只是反映了一种对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秩序合法性的需要。

盖伦的社会自由概念

  • 盖伦把机制用来反对那些自由的激情，他认为这种自由激情植根于可以追溯到黑格尔的传统之中。
  • 盖伦的理论是，黑格尔和他的左派学生的学说都建立在费希特的模式上，而按费希特的模式，只要不是所有的客体性，不是所有的对象性和所有貌似非精神性的物品，都重新进行它自己的意识性能的生产，那么主体就仍是不自由的。
  • 盖伦坚信，作为主体的人从他的自然性出发，就是太没有原动力，太依赖刺激，也完全没有自己固定的形状，这也就使得个人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设置他自己行动的目标。
过渡 民主伦理的思想

民主伦理的思想

  • 反对正义的纯理论化
    • 如果在事后才去寻找与社会现实的连接，那就会因此而使规范化理论陷入棘手的困境。
    • 没有对社会实际关系作任何考虑，就事先把正义的基本准则置放在第一个阶段上，以便以后将它又置放在第二阶段（或第三阶段）上，通过经验的存在状况而一步步地又反馈到当前的社会条件上去。
  • 规范性重构的道路
    • 把对正义构思的解释，直接引导到社会发展的一种规范性重构的道路上去，才能在根本上克服这个问题。
    • 虽然因此要花费很多的实验性工作，但是在以后就会被证明有很大的好处，如果能够将原则和规范表现为具有社会约束力的标准。

正义论的构思

  • 正义概念的使用
    • 它只是表现为以相应的方式去实现特定领域的价值，这些价值在一个社会内部的一定时期为社会所接受，因此而对规范的合法化负有责任。
    • 它表达了目标理论的信念：正义思想的意义完全依赖于伦理价值；没有一种对于善的构想的基础，而要求我们相对于别人举止“正义”，就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 正义论的构思
    • 有一种与时代相适应的正义论的构思，不再仅仅局限在建立纯粹形式的原则上。
    • 理论不能局限于形式上的基本准则的引导，而必须把握社会现实，因为只有在社会现实那里才能找到那些条件，在这些条件下，他们所追求的目标，所有可能的自由都有一种同等的价值，才可能形成自己的形态。

规范性重构的方法

  • 规范性重构的方法要求我们，在当代自由民主社会中，要以逐步形成行动领域的方式，去发展正义的条件。
  • 在自由思想自身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已经有过的各种解释，以便对机制性行动进行综合，再一次按它们各自所表现的自由方式作出区别。
  • 必须有意识地反对仅仅在法律想象的基础上去发展正义理论。
第二篇 自由的可能性和自由的真实性

法定自由的伦理意义和社会职能

  • 法定自由的存在和范围
    • 法定自由的存在前提是个人有权利拥有一个受国家保护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可以探索他自己的嗜好、喜爱和意图。
    • 法定自由在现代自由社会中表现为一种受法律保证的私人自治，这种明确的思想直到今天仍没有多少改变。
  • 法定自由的伦理意义
    • 法定自由在黑格尔那里有着双重的自然特性：它在外表上给予主体一种单纯目的理性的决策形式，以便保护主体在他的内部有能力很快将他自己的意志转换为道德的形式。
    • 法定自由在黑格尔看来，所有对私有财产有着支配权的（法律）个人的基本权利，都不是出于为了提供同等地满足个人基本需求手段的必要性而设立的。

法定自由的界限和病态

  • 法定自由的界限
    • 法定自由的原则是，主体在抽象的个人动机和价值取向中，与别的主体相遇，但又按相互假设的纯粹随意利益各自进行自己的行动。
    • 法定自由的原则是，所有道德动因和个人动机都应当不受考查地保留下来：是什么促使对方行动的，哪些道德的动因在里面起着作用，我作为法律的个人必须坚守尊重对方的决定，只要这些决定不伤害我们大家都赞许的积极权利的基本原则。
  • 法定自由的病态
    • 法定自由的病态表现为个人行为固执、社会行为偏执和只顾及自己，他们显然是陷进了很难自控的低沉压抑又没有方向的情绪中。
    • 法定自由的病态的表现形式，包括在西方自由民主国家的主体，在社会纠纷和冲突中，出于对取胜的把握，而越来越把他们的行动转向法院，这样就慢慢地对他们无法作出法定解释的利益和意图丧失了敏感度。
第二章 道德自由

道德自由的定义和来源

  • 道德自由的概念
    • 道德自由主要来自以道德原则为取向的一种自我认同，它允许个人从现在起，以他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警言或原则作为自己行动的方向。
    • 道德自由在康德的实践哲学中达到了它无可争辩的高度，从那以后，只要谈及个人自由是一种道德的自主，总是把康德的范畴作为引证。
  • 道德自由的来源
    • 康德几乎还没有把他的道德自主思想形式化地表达出来，他的思想通过文化影响的方式在生活世界的理念中就已经成为一种权威。
    • 康德以两个步骤发展了原本就有着最高前提的道德自主思想：第一个步骤是，他通过卢梭确立了这样一个信念，只有我们的行动，不是以（因果关系的）自然冲动，而是以对理由的深入（理性）了解为基础，我们才是真正自由的。
    • 康德的第二个步骤是，他试图说明，我们只有按一些确定的理由才能够有意义地决定我们的行动，而这些理由必须能够为所有其他的人赞同，因而必须顾及每个其他的人也都是有能力作出自我决定的主体，只有以这样的方式所表述的理由，才是能够被接受的。

道德自由的界限和病态

  • 道德自由的界限
    • 道德自由在康德思想的迅速传播和普及下，道德自由成为文化机制，出现了现代社会的第二种个人自由的模式，并且不久又成为所有社会关系的规范性基础。
    • 道德自由应当相应地被看成一个有着道德自由的主体，有权利支配一个被普遍接受的非正式授予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他只需遵循那些能够为所有直接或间接的参与者接受的，因此也是能够被理性所赞同的道德规则。
  • 道德自由的病态
    • 如果社会成员误解了社会机制性规范的理性意义，就会形成社会病态。这种错误解释会导致个人或集体的行为方式出现错乱，使参与社会合作的进程变得困难。
    • 法定自由的体系，现在道德自由的行动体系也在一系列关键的地方为自己留下了有着社会病态的错误解释。这种病态是由于个人对道德自由的内在界限的误解，导致了对道德自由的应用扩展到整个社会生活的实践中去了。
第三章 社会自由

社会自由的概念和机制

  • 社会自由的机制
    • 社会自由的机制包括法定自由和道德自由，它们保障了西方发达社会的每一个成员，具有或是受国家保护，或是由主体相互授予的权利。
    • 社会自由的机制以互补性的角色义务为基础，这些角色义务可以帮助当事者体验他们各自实现主体互动的特性。
  • 社会自由的概念
    • 社会自由的存在需要相互承认的规范，这些规范是社会生活和经验的现实。
    • 社会自由是指个人在社会生活中，通过相互承认和角色义务的互补，实现主体互动的特性。

社会自由在不同领域的体现

  • 公众政治中的社会自由
    • 公众政治中的社会自由主要体现在公众政治活动中的互动中，公众政治中的互动通过相互承认和角色义务的互补，实现主体互动的特性。
    • 公众政治中的社会自由需要一种充分经验性的解释，哪些机制性的结构最初在消费领域（消费领域），接着在生产和服务领域（劳动力市场），起着保障社会自由的作用。
  • 个人关系中的社会自由
    • 个人关系中的社会自由主要体现在友谊中，友谊的行动规则是社会的机制，在友谊中，各方都拥有共同的对实践的知识。
    • 友谊的机制形式，有着前反思的特性，即双方都还没有进一步讨论各自的愿望，还没有把自己的情感和观点无保留地向对方倾诉。
  • 家庭中的社会自由
    • 家庭中的社会自由主要体现在家庭成员之间的互动中，家庭成员通过相互承认和角色义务的互补，实现主体互动的特性。
    • 家庭中的社会自由需要一种充分经验性的解释，哪些机制性的结构最初在消费领域（消费领域），接着在生产和服务领域（劳动力市场），起着保障社会自由的作用。
  • 市场经济活动中的社会自由
    • 市场经济活动中的社会自由主要体现在个人之间的交易中，交易双方通过相互承认和角色义务的互补，实现主体互动的特性。
    • 市场经济活动中的社会自由需要一种充分经验性的解释，哪些机制性的结构最初在消费领域（消费领域），接着在生产和服务领域（劳动力市场），起着保障社会自由的作用。
市场和道德：一个必要的预先声明

市场和道德的关系

  • 资本主义的经济体系形成于一个历史时刻，通过货币作为交换媒体来调节供给和需求。
  • 马克思和涂尔干等思想家试图通过道德经济主义来解决这些问题，认为市场交换的成功需要依赖一系列机制性保障制度的前提，这些保障机制应当能够对所有的参与者保证市场交换的道德合理性。
  • 黑格尔和涂尔干的观点在实践中存在一些问题，如市场交换的合法性要求与市场机制的冲突。
  • 因此，我们需要在市场内部进行规范性重构，以揭示出社会自由的机制化原则。

消费领域

  • 文章主要讨论了20世纪的市场经济和消费行为，以及消费者和生产商之间的关系。
  • 作者认为，无论是宗教的根源，还是个人追求真实性的愿望，都解释了这种急速增长的消费需求。
  • 文章指出，消费者的消费行为中已经有了一种可以标志为“道德化”或“伦理化”的理念，但是这种理念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实现。
  • 作者认为，消费者之间几乎没有对自己的消费行为作一种话语的表决可能，这恰恰是在这个领域的所有社会自由的先决条件。

劳动力市场

  • 19世纪欧洲的劳动市场和社会变革。黑格尔试图从消费品市场出发，把新的资本主义经济秩序作为一种社会自由的基本要素来解释。
  • 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关系到承认关系的社会劳动有了一种明显能感受到的地位改善，但这同一个时间段里，也有一些与这种社会地位的提高相反的发展。
  • 20世纪90年代的进程中，这些又逐渐被放弃了；个别大企业又重新开始强调以赢利和股市为企业行为的方向，国家机构把自己担负的调解和社会化活动逐渐限制在单纯的外在监督上，工会也因为这两种发展而逐渐失去了以前曾经有过的那种参与决定的强有力效用。
  • 资本主义经济在西欧国家的去组织化，导致了劳动力市场的分裂和去规则化。工人的工资和就业条件不断恶化，社会福利国家对劳动力的保护也日益削弱。

民主决策中的“我们”

  • 要想在今天高度发展了的西方社会保证赢得自由的“真实性”，并因此而测试民主道德的机会，都愿意把公众参与政治领域的商讨和决策，看做是保证真实自由和民主伦理的核心。
  • 黑格尔就已经把现代伦理的重构归入到“国家”的机制中去，只是没有同时充分加上他自己的附加条件，而按他的条件，在这些领域涉及的必然是一种非强制性地相互满足各自需求、利益或目标的机制。
  • 只有在现代法制国家的这个社会机制中，才能实现它们最后的和最高的使命，公民们才能通过话语进行意见交流，并对他们认为是最值得追求的宪法作出共同的判断。
民主的公众性

民主的公众性发展

  • 19世纪下半叶民主的公众性开始出现
    • 市民阶层开始反对贵族统治，并试图通过话语交换来形成自己的政治观点。
    • 公众性最初只是经济独立的市民所独有，并未对庄园主和君主行使政治权利提出质疑。
  • 20世纪公众性开始得到广泛接受
    • 人们开始通过新闻媒体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并参与到公众决策中去。
    • 公众性也存在一些问题，如民族主义情绪的传播，以及新闻媒体对公众舆论的操纵。
  • 公众性的发展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社会成员的积极参与和理解
    • 公众性也面临着一些挑战，如民族主义情绪的传播，以及新闻媒体对公众舆论的操纵。

民主的法制国家

  • 现代国家的政治体制和民主决策过程
    • 黑格尔在其《法哲学原理》中对君主立宪国家的基础构想，以及现代国家在公民参与和民主协商方面的变化。
    • 国家机构在公众性决策中的角色，以及如何通过立法机构的代表来决定公众性决策的结果。
  • 民族主义和法制国家之间的关系
    • 欧洲国家和政治联盟试图通过抽离民主决策和民族认同来解决民族主义与法制国家的紧张关系。
    • 各方缺乏想象如何跨越民族文化的内部关系，进行政治融合。
  • 重构民主公民整体团结互助并避免错误发展的道德资源的问题
    • 宪法爱国主义的思想缺乏情感吸引力，不能作为替代民族国家的形式。
    • 公民们需要通过历史回顾来理解自己是一个有着相互支持义务的命运共同体成员。
政治文化——一种前景展望

政治文化的前景展望

  • 社会领域中的个人自由和信息交流自由的机制
    • 社会领域中存在着个人自由和信息交流自由的机制，因此需要深入研究民主决策综合体。
  • 民主决策综合体的自我立法
    • 在民主决策综合体中进行的自我立法，会从自身出发按普遍共有的信念，期待其他自由领域也有一种政治法律的规则，以便所有机制秩序都有一个相似的重点。
  • 民主程序的创造能力
    • 如果对这种重点的思想太逐字逐句地去理解，并从中引申出民主程序具有一种创造能力的思想，那么关于政治法律规则是所有机制秩序重点的构思就会纠缠上许多难以解决的困难。

公众性民主决策领域的地位

  • 公众性民主决策领域与法制国家组织同时支配着合法的暴力
    • 民主决策领域与法制国家组织同时支配着合法的暴力，它能借助于这种暴力将社会经过斗争而带来的变化，转换为国家准许的合法事实并因此而受到法律庇护。
  • 公众性民主决策领域是社会自我反思的场所
    • 民主决策的领域按它自己的自由原则应当是一个社会自我反思的场所。

公众性民主决策领域的话语机制

  • 公众性民主决策领域的话语机制自身是有着前景展望的自由的基础和构架
    • 我们在这里根本没有其他意图，只是想以话语形式构思一种尽可能共同的思想，怎么把那些我们看成是社会发展挑战的问题，通过为解决这些问题而预设的国家结构来加以解决。
  • 政治民主的领域在我们的社会中仍然占有一个高于另外两个行动领域的地位
    • 尽管机制性自反中的信息互动合作只是简单地扬弃现存，政治民主的领域在我们的社会中仍然占有一个高于另外两个行动领域的地位，虽说它们也同样受制于社会自由的思想。
第三章 社会自由_1

社会自由的概念和影响

  • 社会自由的概念
    • 社会自由是指人们在社会生活中享有的自由，包括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等。
    • 社会自由是民主制度的基础，是公民参与政治和社会事务的必要条件。
  • 社会自由的影响
    • 社会自由有助于促进社会公正和公平，减少社会不平等现象。
    • 社会自由有助于提高公民的政治参与度和民主意识，增强社会凝聚力。
    • 社会自由有助于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提高社会福利水平。

社会自由与公共性

  • 公共性的概念
    • 公共性是指社会生活中公共事务的性质和范围，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
    • 公共性是社会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公民参与社会事务的基础。
  • 社会自由与公共性的关系
    • 社会自由是公共性的基础，公共性是社会自由的体现。
    • 社会自由与公共性的关系是相互促进的，两者共同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

社会自由与民主制度

  • 社会自由与民主制度的关系
    • 社会自由是民主制度的基础，民主制度是社会自由的体现。
    • 社会自由与民主制度的关系是相互促进的，两者共同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
  • 民主制度的概念
    • 民主制度是指国家政治权力由人民行使，人民通过选举产生代表行使国家权力的制度。
    • 民主制度是社会自由的基础，是公民参与政治和社会事务的必要条件。

社会自由与社会结构

  • 社会结构的概念
    • 社会结构是指社会中各个组成部分之间的关系和互动，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
    • 社会结构是社会自由的基础，社会自由是社会结构的反映。
  • 社会自由与社会结构的关系
    • 社会自由与社会结构是相互促进的，两者共同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

社会自由与公共政策

  • 公共政策的概念
    • 公共政策是指政府为解决社会问题而采取的行动和措施。
    • 公共政策是社会自由的基础，社会自由是公共政策的体现。
  • 社会自由与公共政策的关系
    • 社会自由与公共政策是相互促进的，两者共同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

社会自由与公民参与

  • 公民参与的概念
    • 公民参与是指公民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参与社会事务的程度和方式。
    • 公民参与是社会自由的基础，社会自由是公民参与的体现。
  • 社会自由与公民参与的关系
    • 社会自由与公民参与是相互促进的，两者共同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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