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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土库曼斯坦》AI 大纲
全书视角AI 生成含原文摘录
本大纲由 AI 读书(阅读端智能大纲)生成,是全书结构与要点的机器梳理, 不等同于已亲读;其中第 4 层条目为书中原句摘录。章节可展开查看。
章节目录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1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的探访计划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2 · 作者前往萨拉赫斯的经历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3 · 抵达土库曼斯坦边境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4 · 梅尔夫的历史地位与衰落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5 · 旅行的开始和对马雷的期待
- 马雷开出的夜车 · 6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傍晚体验
-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1 · 阿什哈巴德的历史与现状
-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2 · 独立公园的纪念意义与建筑风格
-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3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的上台
-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4 · 土库曼斯坦的网络状况
-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5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经历
- 奔逃 · 1 · 主人公在梦中经历奇幻冒险后,前往私人马场观看汗血宝马
- 奔逃 · 2 · 离开阿什哈巴德,前往土库曼斯坦
- 奔逃 · 3 · “地狱之门”的壮观景象
- 奔逃 · 4 · 沙漠中的夜晚和晚餐
- 奔逃 · 5 · 穿越土库曼斯坦的旅程
马雷开出的夜车 · 1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的探访计划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的探访计划
- 作者计划在2024年初秋再次探访土库曼斯坦
- 这六年间,疫情蔓延,边境封锁,战火的阴霾挥之不去,世界仿佛进入了一段持续的震荡期。
- 土库曼斯坦倒是依旧维持着一种近乎失真的静稳形象。全球疫情席卷之时,它始终坚持宣称全国“零病例”。
- 作者计划从距马什哈德不到两百公里的边境小镇萨拉赫斯入境
- 一位名叫希德尔的土库曼斯坦向导会在口岸等我。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的担忧
- 作者对能否顺利进入土库曼斯坦心存担忧
- 旅行社经理告诉我,我在边境口岸仍须接受核酸检测,只有结果为阴性才能入境。
- 我在中东已经旅行了一个多月,刚坐了十六个小时的满员大巴来到马什哈德,而圣城笼罩在沙尘与污浊之下。
纳迪尔沙陵墓的历史背景
- 纳迪尔沙是伊朗18世纪的统治者,出身于阿夫沙尔部落——乌古斯突厥人的一支
- 他与今日土库曼人在语言与血缘上同源。
- 纳迪尔沙将马什哈德定为王朝的首都,试图构建一个横跨逊尼派与什叶派的泛伊斯兰帝国
- 他最为伊朗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攻陷印度德里,并将著名的“孔雀宝座”与“光之山”钻石带回了伊朗。
- 纳迪尔沙晚年变得日益残暴,随意猜忌将领并大肆处决,最终被其高级军官刺杀
- 他的一批高级军官深知兔死狗烹的道理,决定先发制人,趁其熟睡之际,将其刺死于马什哈德附近的营帐中。
马雷开出的夜车 · 2 · 作者前往萨拉赫斯的经历
作者前往萨拉赫斯的经历
- 作者在阿富汗餐厅吃完午餐后,打了一辆车前往萨拉赫斯
- 司机看上去像一个利用午后闲暇出来跑私活的白领。
- 司机注意到作者望向伊斯兰革命海报的目光,立刻开始痛骂以色列的行径
- 司机坚称犹太人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 司机告诉作者,胡什·西玛路是以一位烈士的名字命名的
- “不过他牺牲得比较早,是在两伊战争中死的。”。
- 司机和作者到达胡什·西玛路后,发现所谓的“萨拉赫斯班车”,其实就是拼座的黑车
- 与作者同车的只有一位身着黑袍的妇女。
- 妇女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行李包。
- 白领司机临走前嘱咐作者,语气凝重:“财不外露。”。
土库曼人的历史和文化
- 19世纪及更早的时期,中亚一带的土库曼人是一个令人畏惧的民族
- 土库曼人四处劫掠,与定居在马什哈德周围的波斯人之间长期存在紧张关系。
- 土库曼骑兵经常发动被称为“Alaman”的突袭,深入呼罗珊腹地,甚至逼近马什哈德城下。
- 他们的目标通常是掠夺财物、绑走人口,再将俘虏押往希瓦或布哈拉贩卖为奴。
- 为了抵御这些骑兵,马什哈德及周边村庄在那个时期修筑了许多高墙、堡垒和瞭望塔
- 我仍能在沿途的旷野上看到这些防御工事的残迹。
萨拉赫斯的现状
- 萨拉赫斯只有一名司机,作者下单让他带自己去看看巴巴·洛赫曼的陵墓
- 司机听完哈哈大笑:“塔吉克人?土库曼人?”。
- “秦人。”我说。在波斯语里,中国被称为“秦”。
- 得知我是中国人后,他更加兴奋。也顾不上我想去看的陵墓,径直在昏暗的小镇上七拐八绕。
- 我们先去了一家汽修行,又拐到一个杂货店。每到一处,他都停下车,探出头来大喊,召集亲朋好友,让他们看看车里坐着的秦人。
- 那些人显然从未见过“活的秦人”,立刻围上来,个个兴致盎然。
- 等我们终于到达巴巴·洛赫曼的陵墓时,夜色已经笼罩一切。
- 陵墓像一个巨大的剪影,伫立在边境荒原上
- 圆顶与方形基座的轮廓,正缓缓没入深蓝色的宇宙中。
- 远处,零星的灯光若隐若现,但已分不清是伊朗的村落,还是土库曼斯坦的。
马雷开出的夜车 · 3 · 抵达土库曼斯坦边境
抵达土库曼斯坦边境
- 萨拉赫斯在伊朗的清晨被太阳的强光照射
- 太阳像一枚突然引爆的照明弹,将强光猛烈地投向大地。
- 办理离境手续的大厅里空荡得出奇
- 除了我,只有三个土库曼人。
- 离开伊朗前的最后一幕,是出口墙上的标语:“西方生活方式的渗透,已给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害!”。
土库曼斯坦的边境体验
- 中巴车沿着一条空旷的土路颠簸前行
- 四周是毫无遮挡的荒原,只有几只乌鸦落在远处的土地上。
- 里亚尔便已一文不值,可你又没地方换土库曼斯坦马纳特
- 于是,你只好交上一笔数额不菲的美元,才能享受这趟土库曼斯坦式的垄断经营。
- 进入土库曼斯坦一侧,该如何联系我的向导
-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希瓦博物馆了解到的知识:这种名为“帖尔佩克”的羊毛帽,在土库曼斯坦不仅用来遮阳挡风,也是一种无声的身份标识。
- 眼前这位大哥戴的是日常的粗羊毛款式,显然不是上层人物。
- 我跟着希德尔找到那辆停在烈日下的丰田陆巡,司机正百无聊赖地用金牙咬着根牙签。
与向导希德尔的交流
- 希德尔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不主动发问,他也不会开口
- 窗外是一成不变的荒漠,司机也没有音乐可放,车厢内只剩单调的引擎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 希德尔在咖啡厅中央,神色严肃地打电话
- 他握着手机,身体一动不动,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个我很快也学会的土库曼语单词:“Bolýar……Bolýar……Bolýar.”——好的,好的,好的。
马雷开出的夜车 · 4 · 梅尔夫的历史地位与衰落
梅尔夫的历史地位与衰落
- 梅尔夫在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地位
- 1221年以前,梅尔夫一直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
- 梅尔夫在塞尔柱帝国时期的辉煌
- 在塞尔柱帝国末代苏丹桑贾尔统治时期,梅尔夫不仅是商贾云集的贸易枢纽,更是伊斯兰世界的智慧殿堂。
- 梅尔夫在蒙古西征中的毁灭
- 1221年,成吉思汗之子拖雷率军压境,梅尔夫被屠城,城市的脊梁已被打断。
塞尔柱帝国、奥斯曼帝国与土库曼人的关系
- 塞尔柱人、奥斯曼人和土库曼人同属一个庞大的中亚突厥家族
- 塞尔柱人是家族里最早离家闯荡的“老大哥”,奥斯曼人接过了火炬,土库曼人则是家族中最“恋家”的那一支。
- 塞尔柱帝国是突厥征服者与波斯文化深度融合的产物
- 桑贾尔陵墓之所以呈现出浓郁的波斯风格,也正因为塞尔柱帝国本身就是突厥征服者与波斯文化深度融合的产物。
-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是横跨欧亚非、延续六个世纪的帝国
- 奥斯曼人继承并延续了塞尔柱人的突厥—伊斯兰传统,在安纳托利亚重新打下一片江山,最终建立起横跨欧亚非、延续六个世纪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 土库曼人是被现代政治塑造得最为彻底的一群人
- 1991年,土库曼斯坦成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国家,第一任总统尼亚佐夫一方面沿用苏联时期打造的统一框架,另一方面又从部落英雄和民族史诗中抽取符号,再加上他撰写的《鲁赫纳玛》,一并拼接进以自己为中心的国家神话中。
土库曼斯坦的现代化进程
- 沙俄逐渐征服中亚,土库曼人被迫面对“国家”这一抽象概念
- 19世纪后期,沙俄逐渐征服中亚,这片后来被称作“土库曼斯坦”的土地,边界第一次被清晰地画在地图上。
- 苏联时期,政府启动了一整套构建“现代民族”的系统工程
- 在苏联的范式之下,土库曼人第一次被系统“教会”如何作为一个现代民族。
- 1991年,土库曼斯坦成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国家
- 第一任总统尼亚佐夫一方面沿用苏联时期打造的统一框架,另一方面又从部落英雄和民族史诗中抽取符号,再加上他撰写的《鲁赫纳玛》,一并拼接进以自己为中心的国家神话中。
马雷开出的夜车 · 5 · 旅行的开始和对马雷的期待
旅行的开始和对马雷的期待
- 作者向旅行社支付了七百五十美元,希望体验土库曼斯坦的火车旅行
- 作者特意告诉旅行社,希望体验一次土库曼斯坦的火车。
- 旅行社为作者订到了从马雷前往阿什哈巴德的夜班火车
- 火车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出发,次日清晨七点抵达。
马雷的实际情况与作者的期待
- 马雷并不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而是一个被规划过的苏联边城
- 马雷四平八稳地铺展在开阔的沙漠边缘,与其他苏联边城没有什么不同。
- 通往市区的道路宽阔而笔直,路边先是零散的棚屋和加油站,随后逐渐变得整齐。
- 马雷州立博物馆和绿色巴扎都已经关门,城里似乎已经没什么可看的
- 我原本打算去马雷州立博物馆,看看从梅尔夫出土的考古文物,赶到时却已大门紧闭。
- 我又转去绿色巴扎,那里也进入了收摊阶段,只剩下寥寥几个摊位还在营业。
作者决定留在马雷并寻找消磨时间的方式
- 作者决定留在马雷,因为回阿什哈巴德需要额外支付一百二十美元
- 我原本要住的酒店已经“满房”,另一家酒店需要再加一百美元。
- 司机提出顺路送作者去阿什哈巴德,但作者决定留在马雷
- 司机听完也来了兴趣,立刻报了个价——二十美元。
- 他本来就是从阿什哈巴德开车过来的,这笔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顺路多赚的。
马雷开出的夜车 · 6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傍晚体验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傍晚体验
- 作者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一家小餐馆,点了啤酒和两个杯子
- 服务员正入迷地看着电视里的民族歌舞。
- 希德尔决定过一种健康的生活,不抽烟,不喝酒,甚至连碳酸饮料也不碰
- 希德尔对作者表示赞赏,但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希德尔对土库曼斯坦的情况介绍
- 希德尔对土库曼斯坦的情况以一两句话回答,就像在湿木头上点火,怎么也点不着
- 这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一种习惯:在土库曼斯坦,很多事情不需要讨论,尤其是不需要跟外国人讨论。
作者和希德尔在马雷的晚餐体验
- 作者在希德尔的坚持下,拦了一辆黑车,去了河畔餐厅
- 车子穿过夜色中的马雷,街道空空荡荡。
- 我们在树下,点了馕、沙拉和烤羊排,又要了两瓶啤酒
- 穆尔加布河发源于阿富汗,向北流入土库曼斯坦,最终消失在卡拉库姆沙漠深处。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历史的思考
- 作者想到白天看到的是一段被暴力打断的历史,而在夜色中,这条河依旧不动声色地流淌
- 这条河将梅尔夫、马雷、古代遗迹与苏联工业城市,串联在同一条水线上。
作者和希德尔在夜晚的车站体验
- 一列蓝白相间的列车正停靠在站台上,但不是我们那班
- 站台上的餐档前挤满了饥饿的男人,玻璃窗上映出层层叠叠的人影。
- 我和希德尔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 一天的疲惫终于压到身上,来得迟缓而彻底。
- 夜车进站了,是一辆老式苏联列车
- 我们的包厢里已经坐着一名土库曼中年男人,要去阿什哈巴德治疗眼疾。
- 列车启动后,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铁轨与车轮的摩擦声。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1 · 阿什哈巴德的历史与现状
阿什哈巴德的历史与现状
- 阿什哈巴德是一座白色大理石之城,几乎所有建筑都由白色大理石建造
- 除了建筑是白色,路上的汽车也几乎是清一色的白色或灰色。
- 阿什哈巴德是土库曼斯坦的首都,首任总统尼亚佐夫留下的规定
- 除了白色和灰色,其他颜色的汽车禁止驶入首都。
尼亚佐夫的影响与控制
- 尼亚佐夫通过个人崇拜全方位重塑了土库曼斯坦
- 城市的色调被统一为洁白,汽车也只能是白色或灰色。
- 歌剧与芭蕾因被视为“不符合民族精神”而遭取缔。
- 在全国范围内,他的黄金雕像拔地而起。
- 在日常生活中,他的肖像同样无孔不入。
- 尼亚佐夫对土库曼斯坦的经济政策
- 他许诺利用丰富的能源储备打造一个“中亚的科威特”。
- 油气出口带来的巨额财富大多流向了那些大理石工程。
阿什哈巴德的城市生活
- 阿什哈巴德的生活充满了仪式感,人们恪守着严苛的着装准则
- 女学生一律穿绿色长裙,戴小花帽。
- 男学生则是黑西装、白衬衫,配深红色领带。
- 阿什哈巴德的建筑风格单一,每个商店之间被均匀地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 教育部是一部巨型书稿,外交部顶着一颗深蓝色的地球。
- 商业主街上,规划者仿佛担心人们在理解功能时产生偏差,给每栋建筑都赋予了明确而单一的“用途”。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2 · 独立公园的纪念意义与建筑风格
独立公园的纪念意义与建筑风格
- 独立公园是土库曼斯坦脱离苏联独立的纪念地,建筑群堪称尼亚佐夫时代个人崇拜与权力美学的终极缩影
- 独立纪念碑像一个倒扣在地上的白色毡房,基座之上,九十一米高的白色塔身托举着二十七米高的黄金尖顶。
- 通往纪念碑的中轴线上,道路被刻意拉得宽阔而笔直。两侧对称排列着二十多座青铜雕像,分别是土库曼斯坦历史上的民族英雄。
- 在那里,尼亚佐夫的黄金雕像伫立在大理石台座之上。他被定格在某种“君临天下”的姿态里:身披大衣,目光前望。
- 独立公园里的住宅楼安静得过分,所有窗户都贴着深蓝色的玻璃膜,既没有晾晒的衣物,也不见空调外机
- 谜一般的住宅楼之外,独立公园还有更令人咋舌的景观——一本巨型的《鲁赫纳玛》。
《鲁赫纳玛》的雕塑与装置功能
- 《鲁赫纳玛》是一本巨型的雕塑,也是一套“装置”,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封面会缓缓掀开,第一页翻起,变成一块屏幕,投射影像
- 在尼亚佐夫时代,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封面会缓缓掀开,第一页翻起,变成一块屏幕,投射影像。扩音器里则传来朗读声与配乐,灯光把书脊和边框一一点亮。
- “很遗憾,”经理摇了摇头,“第二任总统上台以后,这本书就不再打开了。”。
土库曼巴希灵性清真寺的奢华与孤寂
- 土库曼巴希灵性清真寺比市区那些地标更宏大,也更孤寂,为了修建它,尼亚佐夫豪掷了一亿美元
- 工程于2002年底破土动工,不到两年时间,一座占地约十八万平方米、可容纳一万名信徒的白色大理石清真寺便拔地而起。
- 那座直径五十米的金色圆顶,在荒凉的城郊显得格外醒目。
- 清真寺里空无一人,穹顶上除了传统的《古兰经》书法,竟还刻着《鲁赫纳玛》里的句子
- 按照伊斯兰教的教义,将个人语录与启示经典并置,无异于亵渎。或许正因如此,这里虽然极尽奢华,却空无一人。
尼亚佐夫陵墓的雕像与寓意
- 陵墓祠堂里立着一座雕像:一位母亲双臂上举,奋力托起一个年幼的孩子,母亲的面容充满决绝,仿佛正拼尽全身的气力,将她的孩子往上高举,举上苍穹
- 而那个被举起的孩子,显然就是后来的总统——他在大地震中独自幸存下来,并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
- 这个雕像象征着尼亚佐夫对权力的渴望,以及他对自己童年创伤的逃避
- 一个在废墟中失去一切的孤儿,当他掌握了绝对权力后,最本能的反应或许就是用从世界各地进口的最坚硬、最昂贵的大理石,去构建一个永远不会倒塌、永远一尘不染的世界。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3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的上台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的上台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尼亚佐夫去世后,通过不透明的权力博弈成为总统
- 尼亚佐夫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去世,终年六十六岁,官方只简短地宣布,死因为心脏衰竭。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并非政治人物出身,他受过牙科医生训练,长期在医疗系统内工作,后来进入政府担任卫生部部长、副总理。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选举中以90%的得票率获胜,成为总统
- 2007年2月,他在选举中“顺利”就任总统。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的政策
- 新总统上台后,取消了前任总统的几条荒诞命令,恢复了一些传统
- 月份和面包恢复原名,芭蕾回到舞台,重新允许车里播放音乐。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全面禁止销售烟草制品,实施彻底禁烟
- 在土库曼斯坦期间,从未见过烟草出售。
“健康步道”的修建
-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大力推崇的“健康步道”全长超过三十六公里
- 宽阔的台阶配有整齐的扶手,从山脚一路蜿蜒至干旱的山脊。
- “健康步道”上找不到一片阴凉,但在夜间会被灯火点亮
- 沿着这条“健康步道”走上一圈,如果不算新时代的酷刑,至少也与正常意义上的健康无关。
- 到了夜间,整条步道会被灯火点亮,宛如一条发光的长龙,盘踞在黑暗的山腹。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4 · 土库曼斯坦的网络状况
土库曼斯坦的网络状况
- 土库曼斯坦是一个没有“网络”的国家
- 对游客而言,办理本地手机卡的过程异常烦琐,往往需要数个工作日。
- 即便有了手机卡,还是不能自由上网:你手机上的大部分应用都在封禁之列,就连发一条AI也是一种奢望。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遭遇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手机没有信号,无法上网
- 作者在阿什哈巴德,迫切想找一个能上网的地方,给家人报个平安——这样的地方极为罕见。
- 整座城市只有寥寥几家提供Wi-Fi的涉外酒店。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受到冷落
- 在游客稀少的地方,当地人看到外国人一般会热情地围上来合影,甚至好奇地攀谈几句。
- 但在土库曼斯坦,我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既没有人凑过来,也没有人搭话,甚至连最起码的目光接触都极少发生。
土库曼斯坦的社会生活
- 土库曼斯坦人打电话的频率特别高
- 在其他地方,人们通常低头刷手机,但在阿什哈巴德,由于互联网不畅通,人们似乎退回到了最基本的沟通方式——打电话。
- 土库曼斯坦的巴扎被拆除,酒吧空无一人
- 曾几何时,阿什哈巴德还有一个像样的巴扎。
- “换钱吗?”一个面色黑黄的土库曼男人凑上来,低声问我。
- 巴扎附近还有两家酒吧:一家叫“快乐的英国人酒吧”,另一家叫“聪明的爱尔兰人酒吧”。
- 可走进去后发现,里面既没有英国人,也没有爱尔兰人。
- 实际上,酒吧里空无一人,连服务员都不知所终。
- 土库曼斯坦的公交车异常拥挤
- 路边,一辆白色公交车缓缓进站。相比那些空旷的广场,车里竟然异常拥挤。
- 穿着土库曼传统长裙、裹着头巾的女性,面无表情地坐在车窗后,看着车门打开后立刻向前涌去的人群。
- 土库曼斯坦有苏式家属楼和卫星天线锅
- 我随她拐入一片苏式家属楼,米黄色的砖墙已经斑驳,窗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卫星天线锅。
- 原来,在那些亮眼的白色大理石之外,阿什哈巴德还藏着这样的老楼。
- 那些卫星天线锅整齐地伸向天空,像是竖着一只只探听消息的耳朵。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买到了白兰地
- 我走上一条遍植悬铃木的大道,走进一家小超市。
- 货架上的食品尚算齐全,甚至还有一瓶落了灰尘的亚拉拉特白兰地。
- 六年前,我就想过在“地狱之门”喝着白兰地过生日,只是没拿到签证。
- 这一次,我用刚换的马纳特买了一瓶,塞进书包。
阿什哈巴德,告诉我孤独的意义 · 5 ·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经历
作者在土库曼斯坦的经历
- 作者在酒店遇到经理和希德尔,他们邀请他去吃晚饭
- 经理和希德尔明显吃了一惊,但什么都没问。
- 他们去了火车站附近的餐厅,那里有两家餐厅,一家正在举办婚礼,音乐声震耳欲聋,他们只好转到隔壁那家
- 那家也是做婚庆生意的,只是那晚没人办婚礼。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连灯都只开了一半。
- 经理递上一张名片,发现公司名字和他此前用邮件联系的那家不同
- “同样的业务,为什么要开一家新公司呢?”我随口问道。
- “你用邮件联系的那家是国有公司,”经理说,“这个嘛,是我自己的公司。”。
- 经理提出合作,把中国游客带过来,他负责接待,并给出百分之五的回扣
- “我们可以合作。你把中国游客带过来,我负责接待。”。
- “给你百分之五的回扣。”。
- “如果超过二十个人,回扣还可以谈!”。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的餐饮不满意,经理保证阿什哈巴德有两家中餐厅,可以满足客人的需求
- “没问题。”经理立刻接话,“阿什哈巴德有两家中餐厅,一家叫‘北京’,一家叫‘上海’。下次我们可以先去‘北京’,再去‘上海’,保准客人们满意。”。
- 作者在酒吧喝醉了,酒吧要关门了
- 我一边想,一边快步走向“聪明的爱尔兰人”。这回,酒吧里有一个人,但已经喝醉了。
- 我在吧台坐下,要了一杯啤酒。刚喝两口,服务员走过来说,酒吧要关门了。
奔逃 · 1 · 主人公在梦中经历奇幻冒险后,前往私人马场观看汗血宝马
主人公在梦中经历奇幻冒险后,前往私人马场观看汗血宝马
- 主人公与马场主人阿希尔·阿加交流,了解到土库曼人对马的深厚感情和独特饲养方法。
- 汗血宝马在阿希尔先生的精心照料下,展现出优雅的身姿和独特的金色皮毛。
奔逃 · 2 · 离开阿什哈巴德,前往土库曼斯坦
离开阿什哈巴德,前往土库曼斯坦
- 经理在郊区的一个小超市给希德尔买食物
- 经理和希德尔下车,走进小超市。
- 他们提着三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走了出来。
- 经理和希德尔向作者道别,作者坐进白色陆巡,向卡拉库姆沙漠的腹地驶去
- 经理的面包车扬长而去,作者心中有一种被撇下的感觉。
卡拉库姆沙漠的旅程
- 司机在两条烂路之间不断交错穿插,像在玩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避坑游戏”
- 司机有时会猛打方向盘,拐向沙漠中某道前车压出的车辙。
- 车子如沙漠中的孤舟,随着沙丘的起伏上下波动
- 作者胃里的午餐也随之翻江倒海,尽管勒着安全带,惯性还是不断将作者甩向车门,又拽回座位。
土库曼斯坦的游牧文化
- “土库曼”这个民族本就是最纯正的游牧者
- 司机的驾驶方式,本质上与他们祖辈骑在马背上的逻辑并无二致。
- 只要把车子换成马,一切就更容易理解了
- 我们此刻所走的,依然是那条穿行了数千年、永远无法被人类真正驯服的荒路。
土库曼斯坦的现状
- 在阿什哈巴德范围内,路面尚且平整,可一旦越过某道无形的边界,首都光鲜亮丽的体面瞬间便告终结
- 眼前的国道骤然退化,变成了残破柏油路,上面布满深坑,如同被炮火犁过。
- 在卡拉库姆沙漠深处,其实零星散落着一些极小的定居点
- 这些人就是那些定居点的居民。
- 在土库曼斯坦,养骆驼只有一个目的:吃肉,或者卖肉
- 我看到的这些悠闲的骆驼,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被送进屠宰场,成为巴扎里的商品。
奔逃 · 3 · “地狱之门”的壮观景象
“地狱之门”的壮观景象
- “地狱之门”是一个巨大的、正向外喷薄着橘红色火焰的深坑
- 深坑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从坑底和坑壁的缝隙中喷出火舌。
- “地狱之门”是由苏联地质学家在1971年设立的钻探平台发生严重事故后形成的
- 钻探过程中发生了一次严重事故,地表下方的一个巨大洞穴发生坍塌。
- 为了防止剧毒的甲烷气体持续向外扩散,苏联工程师们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合理的决定:点火。
“地狱之门”的历史与影响
- “地狱之门”的火焰一烧就是五十多年,烧掉了大量的天然气
- 从美苏冷战的巅峰,一直烧到苏联解体,再烧到土库曼斯坦的第三任总统上任。
- 根据希德尔的说法,从1971年至今,每年白白烧掉的天然气价值约合五百亿元人民币。
- “地狱之门”成为了土库曼斯坦最具标志性的旅游景点
- 这半个多世纪累积下来的损失,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 在土库曼斯坦,这倒成了一种奇特的国家名片,不仅印证了它作为世界第四大天然气生产国的资源实力,也无心插柳地造就了这个国家最具标志性的旅游景点。
“地狱之门”的科学发现
- 在“地狱之门”的深坑里,竟然生存着几种全新的嗜极细菌
- 这些微小的生命之所以能在高温、高甲烷、低氧气的环境下繁衍,全因为它们拥有一种特殊的“嗜极酶”。
- “地狱之门”常被科学家视为地球上最接近火星环境的样本
- 如果在“地狱之门”的深坑里有生命存在,那么在其他遥远而荒凉的星球上,是否也有生命以同样的方式潜伏着?
- 库鲁尼斯的发现,为未来的探索打开了一扇可能性的大门。
“地狱之门”的未来展望
- “地狱之门”的火焰可能会被熄灭,影响最大的是土库曼斯坦的旅游从业者
- 如果没有了这团燃烧了半个世纪的地火,还会有人专程跑到这个封闭的国度吗?
- 在这个国家,很多事情都充满不确定性:传闻可能永远只是传闻,也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变成现实
- “那是总统的事,”他耸了耸肩,“我可说不准。”。
奔逃 · 4 · 沙漠中的夜晚和晚餐
沙漠中的夜晚和晚餐
- 希德尔在沙漠中准备晚餐
- 希德尔将木柴堆在沙地上,用打火机点燃。
- 希德尔拿出经理买的调味羊肉馅,捏成紧实的长条,码放在一次性纸盘上。
- 希德尔将肉串夹进铁网,搁在铁架上,肉条接触热浪的一瞬,发出清脆的“滋”声。
- 我们在沙漠中享用晚餐
- 羊肉烤好后,我们又添了些柴火,把火烧旺,然后围坐在火堆旁,配着切好的洋葱和番茄,分食热腾腾的烤肉和馕。
希德尔的日常生活和计划
- 希德尔是导游,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同事
- 希德尔没有带女朋友来过这里,因为她不喜欢旅行。
- 他谈起两人结婚的打算,语气像在复述一笔心里算过无数遍的账。
- 希德尔在土库曼斯坦结婚并非易事,需要攒够彩礼和办婚宴
- 他先得攒够一万美元的彩礼,再办一场至少五百名亲友参加的婚宴。
- “可到哪儿去找这么多人呢?” “从小到大认识的所有人——亲戚、朋友、同学、同事,都得请到。”。
- “那可要花上一大笔钱啊!” “还要一万美元。”。
- “老师的工资如何?” “换算成美元的话,大概是每月一百三十美元。”。
- “所以才当导游?”。
中秋之夜的感慨
- 希德尔在中秋之夜陷入了沉思
- “女朋友。”他轻声说。
- 在摇曳的红光中,我觉得他快要哭了
- 这一路相处,他给我的印象总是严肃得近乎刻板。
- 这种性格又被封闭的社会环境加固,最终在脸上凝结成一种近乎木讷的表情。
- 但在这一板一眼之下,其实也藏着极其柔软的部分。
奔逃 · 5 · 穿越土库曼斯坦的旅程
穿越土库曼斯坦的旅程
- 作者在沙漠中的早晨体验
- 作者凌晨四点半被手机闹钟叫醒,看到清晨的沙漠只是蒙蒙发亮。
- 作者对着篝火灰烬撒尿,发现底部的残炭竟然还没熄灭。
- 作者与司机和希德尔的早晨旅程
- 作者把行李装进车里,翻过沙丘,重新回到那条遍布“炮弹坑”的主干道。
- 司机轻车熟路地踩下刹车,在寒风里用力砸着大门。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国庆假期的了解
- 作者了解到,土库曼斯坦的第二任总统决定,从2018年起,将国庆假期提前一个月。
- 因为九月底的天气较好,比起寒意渐浓的十月底,更适合举行宏大的庆祝和游行。
作者的土库曼斯坦之行
- 作者与希德尔的行程安排
- 从“地狱之门”出发,沿着这条破路北上,距离边境城市库尼亚乌尔根奇还有将近三百公里,至少需要六个多小时。
- 尽管作者的签证有效期尚余一天,但必须赶在正午十二点前出境。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交通状况的观察
- 作者观察到,这竟是这个国家唯一一条纵贯南北的交通动脉。
- “为什么不修修这条路呢?”作者抱怨道。
- 作者对土库曼斯坦旅行社的观察
- 作者了解到,为了省钱,旅行社根本没有雇佣自己的司机,而是将作者沿途分包传递。
- 每到一个节点,希德尔就会打个电话,随后就会有个衣衫不整的家伙出现,接上作者,继续前行。
作者的土库曼斯坦离别
- 作者与希德尔的离别时刻
- 抵达库尼亚乌尔根奇时,已经是十一点半。
- 最后一位司机开着他那辆快要报废的小车,载着我们向口岸飞奔。
- 作者对希德尔的感激之情
- 作者掏出兜里剩下的马纳特,塞到他手里,然后用力拥抱了他。
- 作者说,“你有我的邮箱,”他说,“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写邮件告诉我。说不定我也会来参加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