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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祭——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现代的开端》AI 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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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获誉
《春之祭》的评价
- 《出版人周刊》评价《春之祭》是一部令人既激动又不安的作品，非常具有说服力。
- 威廉·曼彻斯特评价《春之祭》抓住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战争与当时的社会、智识及文化诸运动之间令人痛苦的相互影响。
- 罗伯特·考利评价《春之祭》是对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引人入胜的解读，已经改变了他的认识。
- 艾尔弗雷德·卡津评价《春之祭》在许多问题上都极具启发性，而且它读起来非常有趣，令人钦佩。
- 安东尼·伯吉斯评价《春之祭》是审美想象和历史想象的很有意义的综合。
- 《泰晤士报文学增刊》评价《春之祭》是一本非常令人兴奋的书，对我们这个问题重重的世纪中的许多混乱和矛盾做出了解释。
- 《加拿大文学评论》评价《春之祭》是加拿大出版的最好的一百部图书之一。
- 詹姆斯·卡罗尔评价《春之祭》带给我们的不是对我们整个世纪的追溯，而是一段新的历史的开端。
- 《多伦多星报》评价埃克斯坦斯对自己渴望理解的事情充满了激情，他的写作有一种悲悯的情怀和对智慧的爱。
- 《纽约时报》评价《春之祭》应当和保罗·福塞尔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现代记忆》以及约翰·基根的《战斗的面貌》一同摆在书架上。
- 《图书馆杂志》评价《春之祭》构思奇妙，写作精彩，任何想要理解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重要性的人，都必须读一读。
序幕
威尼斯的背景和影响
- 威尼斯是总督之城、文艺复兴的光辉之城、潟湖和光影之城，也是想象之城
- 光怪陆离的威尼斯，是理查德·瓦格纳找到创作拷问生死爱恋的歌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灵感的地方。
- 威尼斯也是谢尔盖·帕夫洛维奇·佳吉列夫最喜爱的城市。
- 威尼斯对瓦格纳和佳吉列夫的影响深远
- 瓦格纳试图把所有的艺术形式都融入自己气势磅礴的歌剧里，佳吉列夫则想把它们都统一到自己富丽堂皇的芭蕾中。
- 两人都是他们时代的象征。他们都在威尼斯找到了灵感，最后又都死于威尼斯。
托马斯·曼的《魂断威尼斯》
- 《魂断威尼斯》是托马斯·曼根据真实事件创作的中篇小说
- 小说讲的是一位来自慕尼黑的著名艺术家古斯塔夫·阿申巴赫，他也不当众游泳，但他喜欢威尼斯“这座最奇妙的城市”。
- 塔季奥实际上是某个叫作乌拉基斯拉夫·莫伊斯的波兰少年，当时他正在威尼斯度假。雅舒是个叫雅内克·富达科夫斯基的人。阿申巴赫跟1911年去世的古斯塔夫·马勒很相似。
- 《魂断威尼斯》的主题是“先有现实还是先有诗”
- 托马斯·曼谈到了《魂断威尼斯》的“内在的象征性和创作的诚实性”，他坚称这篇小说“完全来自现实”，场景、人物、事件均非凭空杜撰。
虚构与现实的关系
- 虚构与生活并非对立，而是相互融合
- 对曼来说，外部世界之所以让人觉得有趣，只是因为它是艺术的源头，而艺术高于生活。
- 佳吉列夫想要像虚构的人物那样生活，像一个装扮成德泽森特或夏吕斯的当代拉斯蒂涅。
- 想象的生活与行动的生活完全是一回事
- 可能对于18世纪的大部分时间和整个19世纪来说，观念王国同行动世界和社会现实的区别是比较明显的。
- 在思想与行动之间起缓冲作用的明确的道德准则在20世纪已经分崩离析，而在此过程中，在我们时代的浪漫主义和非理性主义的巨流中，想象与行动同行，甚至已合为一体。
第壹幕
《春之祭》的创作背景及首演反响
- 《春之祭》是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描绘的是异教徒的俄罗斯，并由一个单一的主题贯穿始终：春天神秘而汹涌的创造性力量。
- 1913年5月29日，《春之祭》在香榭丽舍剧院的首场演出引发了地震般的反响
- 当晚的演出在八点四十五分开始。很多来观看演出的观众都特别优雅。所有人都很兴奋。
- 在开头几小节巴松管低沉的旋律过后不久，抗议就开始了，先是吹口哨。大幕拉开，演员登场。他们上下跳跃，而且一反常规，在用足尖站立的时候，内收而不是外展，于是，尖叫声和嘘声四起。
- 恶言相向是肯定的；很可能还要来上几拳；也可能是节目单，好在日后摆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像夸张的罗莫拉·尼任斯基声称的那样，恶言相向引发了次日早晨的决斗；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上流社会的女士把唾沫吐在男人脸上；不管德·波达尔斯伯爵夫人(Comtesse de Pourtalès)是不是真的像科克托说的那样站了起来，发冠歪斜，摇着扇子说：“我活了60岁，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取笑我。”。
香榭丽舍剧院的建筑特色及其影响
- 香榭丽舍剧院是奥古斯特·佩雷的杰作之一，他被有些人视为“法国现代建筑之父”
- 它建于1911～1913年，属于第一代钢筋混凝土建筑。
- 剧院注重的是社会需要而非个人的奇思妙想，它只考虑真实与诚挚，反对做作和虚伪。
- 香榭丽舍剧院的建筑风格在当时引起了争议
- 很多人动辄指责这座新剧院是外来影响的产物。
- 当时人们往往把这座建筑视为对自诩为趣味高雅、快乐且彬彬有礼的巴黎人的一种冒犯。
佳吉列夫和俄罗斯芭蕾舞团的崛起及其影响
- 佳吉列夫是个在感情上毫无节制的人，他一向酷爱马戏，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能一边大谈管理上的成就，一边兴致勃勃、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亲眼见到的用断头机处死四名罪犯的经过
- 他依靠婚姻进入了埃诺克(Enoch)音乐出版公司，又在音乐爱好者兼文化赞助人伊萨克·德·卡芒多伯爵(Count Isaac de Camondo)及其土耳其银行家族的资助下，于1904年4月成立了一个名为“音乐协会”的促进机构。
- 阿斯特吕克把国外的优秀艺术家源源不断地引入巴黎，例如，来自波兰的万达·兰多夫斯卡(Wanda Landowska)和亚瑟·鲁宾斯坦(Arthur Rubinstein)，参加了1905年“意大利演出季”的恩里科·卡鲁索(Enrico Caruso)、利娜·卡瓦列里(Lina Cavalieri)和蒂塔·鲁福(Titta Ruffo)，还有1910年纽约的整个大都会歌剧团，里面有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Arturo Toscanini)。
- 俄罗斯芭蕾舞团在佳吉列夫的领导下，开始在国际上得到认可
- 1909年，从5月16日至30日，巴黎歌剧院接连举办了五场音乐会，它们广泛展示了俄罗斯音乐，里姆斯基-科尔萨科夫(Rimsky-Korsakov)、拉赫玛尼诺夫(Rachmaninov)和格拉祖诺夫(Glazunov)分别指挥了他们自己的曲目。
- 1911年6月，完全被佳吉列夫迷住的斯特拉文斯基将向弗拉基米尔·里姆斯基-科尔萨科夫(Vladimir Rimsky-Korsakov)——那位作曲家的儿子——援引这一新的信条：我对芭蕾的兴趣和热爱要超过对其他任何东西……假如某个米开朗基罗那样的人活在今天——看着他在西斯廷教堂的壁画时我这样想——那他的才华唯一会接受和认可的事情就是编舞……。
《春之祭》的创新及其引发的争议
- 《春之祭》是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其主题和音乐都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气息
- 该剧的主题是原始而暴烈的生与死，是厄洛斯(Eros)与萨纳托斯(Thanatos)，这是超越文化背景的对一切存在的根本体验。
- 该剧的音乐缺少修饰和道德意味，对大多数人来说甚至还不太悦耳。受俄罗斯民间音乐的启发，剧中的音乐有那么短短的几句听上去还算优美，但除此之外，它就和19世纪的传统，甚至是表现主义，没有什么明显的联系了。
- 《春之祭》的编舞由尼任斯基担任，他的编舞充满了创新和挑战
- 尼任斯基的编舞让挑衅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所有展示高超技巧的东西都被剔除了。小跳、单足的脚尖旋转或阿拉贝斯克舞姿一点儿都没有。
- 他把他的动作叫作“程式化的姿势”，以强调其背离了古典舞蹈的连贯与节奏，突显了存在的孤立与参差。舞者不再是一个个个体，而是作品的不同部分。
- 《春之祭》的首演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有人赞赏其创新性，有人批评其粗俗和缺乏美感
- 批评家对于尼任斯基的态度总的来说比较刻薄。亨利·基塔尔一如既往地对尼任斯基的编舞发起了圣战，他称后者为濒临疯狂的“沮丧的小学童”。
- 一年后，在因奥地利大公遭到暗杀而引发的“七月危机”中，一个叫作莫里斯·杜邦(Maurice Dupont)的人在《蓝色杂志》(La Revue Bleue)上发表文章，强烈抨击自己时代的好奇心。他认为那不是高级心智活动的表现，而是令人不安的病症：“健康的人是不好奇的。”。
二 柏林
1914年之夏的德国
- 1914年之夏，德国公众情绪的大宣泄对于欧洲的命运走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 7月底8月初的时候，在柏林、圣彼得堡、维也纳、巴黎和伦敦出现的一幕幕群众性战争狂热，把欧洲的政治军事领导人推向了对抗。
- 结果，德国成了风暴的策源地。
德国的统一及其影响
- 德国在1866～1871年最终实现政治统一，部分原因在于社会的变化
- 在社会变化中，影响最为深远的就是中产阶级企业家精神的形成。
- 还有一点同样重要，即普鲁士领导人意识到强权政治在欧洲国家体系中的必要性，于是主动追求一种强调征服和集权的政策。
- 德国统一后，顽固的地方主义传统却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被根除
- 结果，德意志帝国一方面在俾斯麦和霍亨索伦王室手中，另一方面在中产阶级精英的统治下，实际上就成了一个由联邦主义和中央集权、民主制和贵族制、“国家”需要掩盖下狭隘的地域观念，以及中产阶级的野心和贵族的节制共同构成的奇特的大杂烩。
德国的技术崇拜和文化追求
- 对技术的崇拜，对科学方法、效率和管理的重视，在19世纪末的德国达到了顶峰
- 虽然技术因为工业化时代的物质发展和物质关切而得到了强化，却是建立在长期的、根深蒂固的文化和政治传统基础上的，是建立在意识到自身的羸弱与散漫，以及认识到生存取决于对自然和人力资源进行有效管理的基础上的。
- 19世纪的德国在教育上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正是基于这种对手段和技术的极度重视，而教育上的成就反过来又为德国到1914年上升为欧洲首屈一指的工业和军事强国，提供了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人力资源。
- 德国人渴望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的融合，技术成就越高，就越容易产生虚构症
- 虚构或许是因为迫不得已，但虚构又会让人信以为真。技术的成了精神的。效率成了目的而不是手段。于是，德国本身就成了强劲的“生命力”的表现。这就是德国的唯心主义。
- 于是，教育，作为一个社会性的概念，被修养取代了，而后者关涉的是对精神而不是社会性存在的养护。出于地缘必要性的军事威力让位给了强权，而强权又被赋予了存在的纯粹性，超出良心和约束之外。结果，作为谋求公共福利之手段的国家，也被作为人民福祉理想化身的国家所取代。
德国的战争狂热和文化叛逆
- 1914年8月，大部分德国人都从精神的角度去看待他们正在卷入的武装冲突
- 战争首先是一种思想，而不是以德国的领土扩张为目的的阴谋。
- 对于那些思考这件事情的人来说，这样的扩张必然是胜利的衍生物，是出于战略的需要，也是德国人自我彰显的伴生物，但战争并不是为了领土。
- 德国人认为战争是解放斗争或争取自由的斗争，这在当时很普遍
- 对许多人来说，战争还意味着解脱，从庸俗、约束和成规中解脱出来。
- 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属于那些陷入战争狂热最深的人。教室和讲堂空荡荡的，因为学生们真的都跑去当兵了。
三 在佛兰德斯的原野上
1914年圣诞节英德士兵的联谊活动
- 1914年圣诞节，英德士兵在无人区举行庆祝活动，交换礼物，举行葬礼
- 士兵们跑到无人区，在有些地方甚至跑到对方的战壕里举行庆祝活动。
- 他们又说又唱，互相讲故事，交换礼物。
- 随着早晨时光的慢慢过去，信任也在增加。双方安排了埋尸小组。
- 联谊活动不仅在英德之间进行，法德之间也有广泛的联谊活动
- 在法德之间的战线上，尽管不像在英德战线上那么普遍，那么充满信任，但也广泛存在。
- 甚至在法军官方的战争日志中也可以找到少量证据，比如丰克维利耶附近防线的第111旅、埃纳河畔孔代附近的第69师、阿尔多瓦的第139旅以及索姆河畔第56旅的日志。
圣诞休战的原因
- 士气虽然也是个问题，但它似乎并不是诱发联谊活动的关键因素
- 那些告诉敌人说他们受够了战争的人，往往是为了打个招呼，相当于说“哈罗！”。
- 说你希望结束战争，这是最接近于表达这样一种想法的方式，而且是可以接受的。
- 士兵们此时似乎还没有认真想过战争的目的这一问题，然而，大部分人对于家人、朋友以及家乡的思念都非常强烈
- 想要在家中过圣诞节的想法简直太强烈了，所以大多数人希望，至少能享受到一天的安宁和善意。
- 有证据表明，在前线士兵当中，年轻一点儿的总的来说比较有侵略性，不太喜欢表现出友好的姿态。
- 对英国人来说，这场战争并不是专门针对德国的，并不是为了不让它拥有海军、殖民地甚至经济优势
- 对于英国人来说，这场战争还有更广泛的目的。这是一场为了维护英国人的国内和国际秩序体系的战争，该体系被认为正在受到德国及其内向的文化所代表的一切的冲击。
- 在英国人眼中，德国到20世纪初的时候已经取代了法国，成为世界上不稳定和不负责任的力量的化身。而英国却代表着相反的东西：稳定和负责。
维多利亚时代综论
- 在维多利亚时代和爱德华时代有一种共同的心态，那就是寻求确定性
- 虽然我们现在关注的是运动和当时大量存在的对于道德的质疑，但我们不应忽视对于稳定的渴望和认为经验应当从属于秩序的信念。
- 这种心态自然涉及由社会的和伦理的价值观结合而成的社会准则。
- 英国的岛国性质、政治权威的逐渐集中化、相对便利的海上通道和可通航的内河网络，以及伦敦作为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的重要地位，这一切都有助于激发国民的认同感
- 随着铁路、电报和汽船的出现而带来交通和通讯系统的改善，随着城市化的进程，那种认同感也被传递给更广泛的人群。
- 新教的兴起和能够阅读圣经的人数的增多，特别是在19世纪初的伟大复兴之后，到该世纪末，社会秩序的共同愿景已经被人们普遍接受。
喝茶还是加蜂蜜吗？
- 这个英格兰是讲究荣誉、德行、责任的英格兰
- 在这样的英格兰，贵族的和中产阶级的世界观已经融合在一起。
- 在这样的英格兰，帝国和体育、诚实和社会稳定，都属于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 对于大多数英国人来说，这是一场以维护和恢复为目的的战争
- 从实际情况来看，当时有充分的理由把战争推迟到场地再次适合比赛的时候，但更重要的是，正是那种比较广泛的理想，即英国的绅士必须显示出他的勇气，使得英国人翻过战壕，出现在无人区。
第贰幕
战斗芭蕾
- 战争的规模和残酷性
- 炮击有时候会持续数天，1916年6月在索姆河，它就持续了七天七夜。
- 野炮、中型火炮和重型榴弹炮，英国人15英寸口径的火炮可以发射1400百磅的炮弹。德国人的“大贝尔塔”，口径17英寸，可以发射一吨多重的炮弹。
- 战争的战术和策略
- 集中火力进攻的时候，通常每10码就有一门野炮，每20码就有一门口径在6英寸以上的重炮。
- 进攻者往往都集中在一起，成群结队，互相掩护。
- 战争的残酷现实
- 无人区中受伤的士兵只能听天由命。只有到夜幕降临之后，大部队才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回来。
- 进攻者在前进的时候通常并不寻求掩护，结果被成排地撂倒，其效率就如同用长柄的大镰刀割草一般。
主题
- 战争的策略和目标
- 尽管缺少弹药和训练有素的士兵，但一击制胜的幻想仍然主导着整个1915年的战略思维。
- 1916年出现了新的而且双方都能接受的战争形式——将吞噬掉数百万人生命的蓄意的消耗战。
- 战争的残酷现实
- 牺牲在无人区的成群进攻者——这一幕与1914年圣诞期间对垒双方开心的狂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 进入战壕轮战一次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包括：在前线三到四个昼夜，然后在支援战壕待同样长的时间，再接着就是做差不多同样长时间的后备队。
- 战争的反思和重估
- 德国人在战争中从一开始就专注于“胜利”的思想，专注于某种酒神式的活力论。
- 在这场战争中，德国不仅代表了革命的思想，还支持各地的革命力量——不管这些力量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重估一切价值
- 德国人对战争的态度和策略
- 德国人甚至在战前就最喜欢质疑19世纪资产阶级自由社会的规范和价值观。
- 德国人对于改变交战规则不会感到太勉强，对于打破国际惯例他们也不会感到太勉强。
- 德国人的战争手段和武器
- 德国人率先使用了毒气、火焰喷射器、战壕迫击炮和狙击战等新型武器。
- 德国人还率先实施了无限制的潜艇战，公然违反国际行为准则和道德准则。
- 德国人对战争结果的预期和反思
- 德国人认为，一旦成功，革命的力量就会继续前进，建立一个与新形势相适应的新体系。
- 德国人对战争结果的预期和反思，体现了他们对战争和秩序的深刻思考。
五 疯狂的理性
士兵在战争中的行为支撑
- 士兵在战争中行为支撑主要来自本能反应和社会准则
- 在前线服役期间，人的感觉因为受到无数的冲击而变得非常迟钝，以至于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按照本能的反应去生活。
- 考虑到士兵所处的情境，更重要的是军队制定的严格的行为条例，尤其是社会准则，那是军队更广泛的背景。
- 士兵的忠诚、尽职、光荣地向前冲是有很多理由的，这些理由大多是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
- 相比于惩罚的威胁，“这项事业”连同从个人、家庭和国家等多重角度对它所做的解释，在决定行为方面起到的作用要重要得多。
士兵对战争意义的理解
- 士兵对战争意义的理解在战争中发生了变化
- 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本能的反应决定了人的行为，这一点现在完全可以理解。
- 但随着战事陷入僵持和消耗的局面，责任和德瓦尔的观念也开始失去它们的自信的、带有攻击性的意味。
- 士兵对战争意义的理解受社会秩序和价值观的影响
- 对责任提得少了，也说明士兵们觉得，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体验和看法越来越困难了；它和责任概念的消失没有太大的关系。
- 对所有士兵来说，不管他们属于哪个国家，那种驱动力都根植于各自国家的社会秩序和价值观。
士兵的责任感
- 士兵的责任感在战争中得到了体现
- 在这场战争中，开小差虽然还是要被处死，而且军事法庭也没有闲着，但相对于参战士兵的数量并考虑到他们必须勇敢面对的环境，不服从命令和煽动叛乱发生的比例还是非常低的。
- 如果说无限的公学热情在普通士兵中消失了，那这更多是由于这场战争自身的性质，而不是英法军队在社会特性方面不太显著的变化。
- 士兵的责任感源于社会秩序和价值观
- 资产阶级价值观是如何灌输的？在讨论保持社会稳定的必要前提的时候，约翰·斯图尔特·密尔着重强调，要有“一种从幼年开始并贯穿终生的教育制度，它里面不管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但有一样非常重要而且不能间断，那就是约束性的纪律”。
-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军队领导层一直饱受争议。有些军事历史学家在为这场战争的指挥官们辩护的时候认为，在西线，除了堑壕战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而之所以选择堑壕战，并不是因为像通常说的那样缺乏想象力，而是考虑到巨大的军事科技进步所采取的合理举措。
六 神圣的舞蹈
德国战争前的文化理想与社会、经济、政治现实的鸿沟
- 德国人奋力前行，希望借此在精神上超越物质上的关切与限制
- 精神与强权将在超现实的和谐中，在酒神式的活跃与日神式的宁静中达成和解。
- 手段与目的，客体与主体，将融为一体。古风与现代性也将合二为一。
- 德国人认为战争状态事实上已经带来和平与“征服”
- 冲突和分歧被搁置一旁，德国人终于实现了俾斯麦企图实现但最终又未能实现的团结。
- “战争带来的最美妙的事情之一，”有评论者写道，“就是我们再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德国人对战争的狂热与唯心主义色彩
- 德国人认为战争是德意志民族自我伸张的必然结果
- “我们会成为征服者！”。
- 战场上的胜利不过是走走过场。
- 德国人的普夫利希特概念充满了这种唯心主义色彩
- 如果说英国人的责任和法国人的德瓦尔都扎根于作为基础和砌块的历史意识，那德国人的普夫利希特则是牢牢地扎根在作为神话的以及作为对现在和未来的诗性辩护的历史观中。
- 历史，总而言之，与其说是过去的不如说是现在的事情，与其说是理性分析的不如说是直觉的事情。
德国战争中的精神支持与信仰行为
- 德国人的信仰则是建立在唯心主义和浪漫主义之上的
- 英国人和法国人的信仰有一种理性的基础；德国人的信仰则是建立在唯心主义和浪漫主义之上的。
- 英国人和法国人的信仰是社会的，而德国人的信仰是形而上的。
- 德国人的战争努力是用许多与英国人和法国人相同的社会化工具来准备的
- 比如宗教、教育、兵役以及国家对私人领域进行干预的其他形式。
- 但德国工业化的性质，比如起步晚、相对迅速以及高度集中，意味着与工商业一同发展起来的许多社会规范和价值观对于德国社会存在的渗透还不够深入，而且事实上还受到怀疑。
德国战争中的社会现实与个人态度
- 德国士兵也和其他国家的士兵一样，忍受着疲惫、抑郁和心理创伤的煎熬
- 他们也觉得自己是在依靠本能的力量和内在的资源从事这场战争。
- 但对德国人来说，那些内在资源在形式上显然是形而上的，这和为英法普通士兵提供心理动力的、以社会历史为基础的价值观截然不同。
- 尽管有这些不祥的预感和怀疑，士气以及继续战斗的决心还是保持住了
- 全面崩溃的危险从来就不存在——在士兵当中肯定不存在。
- 而当崩溃真的来临的时候，它的规模并不大，而且崩溃发生在战时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港口的海军中。
七 走向内心
战争即艺术
- 战争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成为艺术家的灵感来源
- 这场战争就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在历史上很可能没有别的哪个四年，产生过那么多有关公共事件的记述。
- 包括艺术家、诗人、作家、神职人员、历史学家和哲学家在内，所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这出正在上演的人性剧。
- 知识分子对战争的态度复杂，既有参与也有批判
- 对于独立思考和理性决策，知识分子尽管可以颇为自得地予以宣扬，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对根深蒂固的国家忠诚意识做出了反应，而且还身体力行。
- 就连那些持批评态度并试图置身事外的人，比如D.H.劳伦斯，也很快因为社会中的多疑症——任何对战争不太热心的人都会受到怀疑——而发现自己卷入了这场危机。
- 艺术家对战争的态度激进，有的甚至认为战争是艺术的形式
- 在发现破坏具有召唤作用的同时，破坏所固有的混乱与模糊也的确让一些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无法承受，令他们的创造冲动归于沉寂。
- 作为召唤，作为变革的工具，这场战争包含了建设性的目的——这就是许多艺术家的判断，至少在早期是这样。
- 士兵在战争中体验到异化感、边缘感，同时还有新奇感
- 他被要求越过无人区。那实际上便是他最高的使命。那是胜利的本质。
- 与后方的观察家——无论是心理学家还是记者——关于战争经验并未改变他们各自民族的本质特征的结论相反，经历过战斗的前线士兵相信自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尽管这种变化还难以言表。
艺术即形式
- 转向内心带来新的艺术形式，艺术家们开始实验性的创作
- “利用科学来进行搏斗，利用进步来回归野蛮，文明转而反对自身并毁灭自身，面对这类咄咄怪事，理性无从应对。”。
- “这个地方并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 传统艺术形式无法捕捉战争体验，艺术家们开始寻求新的表达方式
- 对艺术家保罗·纳什来说，他这一行的常规工具是不够的。
- 看来，抛弃传统的艺术形式是唯一诚实的反应。
- 知识分子对语言和词汇的怀疑，开始寻求新的表达方式
- 人们为了活命而钻到地下，士兵们用炸弹去炸鱼，塞内加尔部队起初会吃掉作为卡车润滑剂的油脂，死去的信鸽会被授予荣誉军团勋章，英军总司令在1916年6月30日，即索姆河“大攻势”的前一天，宣布“对铁丝网的破坏从未如此彻底”，一名法国将军在1918年3月20日，即德军最后一次强大攻势前夕，认为“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德国佬不会进攻”——这样的战争和这样的世界，似乎只有乞力马扎罗的豺狼和普鲁弗洛克窃笑的男仆才适合参与和生活在其中。
- “有些大词现在听起来跟1914年不一样了。”。
艺术和道德
- 战争对道德准则的冲击，就和它对审美形式的冲击一样猛烈
- 用所有可以想象得到的方式进行大肆杀戮成了家常便饭，成了职责所在，成了道德决断，这对于声称植根于犹太教和基督教伦理的道德秩序来说，绝对是最猛烈的冲击。
- 虽然基奇纳在派出英国远征军的时候曾经警告说，不要去碰法国的女人和美酒，但没过多久，各方军队的首脑就开始为大批士兵的性需要做出安排了——当然，那样做是为了鼓舞士气！。
- 士兵们的情绪似乎摇摆于“缠绵感伤和粗俗下流这两个极端之间”
- 也许士兵们一向就是这样。在珀西·琼斯1914年入伍的时候，头一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就是战友们的咒骂——“对士兵来说，骂骂咧咧似乎很自然，就如同艺术家的长发和高尔夫球手的格子外套”。
- 不过，大战中的士兵好像对粪便学特别感兴趣，说起来不厌其烦。排泄的意象成了一个明确的主题。
先锋
- 士兵们最恨的就是那些不理解却装作理解的人
- 不参加战斗却描写战争的记者被单独归为一类。
- 接下来受鄙视的要数纸上谈兵的战略家了。
- 士兵们对于团的历史要比对这场战争中其他战线上的战况，甚至是战争的起因还感兴趣，也了解得更多
- 在前线待了三个星期并参加了几次“恶”战之后，疲惫不堪的赫伯特·里德想到：对任何个人而言，这都是一场噩梦。但我们建立了非常好的战友情谊，而我认为那会克服任何恐怖和艰难困苦。
- 正是这种战友情谊，而且只是因为它，才使我继续留在军中。在你自己和一个群体之间建立起纽带关系，而且这种纽带能够在危急关头经受住考验，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值得去做的事情，而且在做成之后，也是一项值得骄傲的成就。
第叁幕
林德伯格的跨大西洋飞行
- 林德伯格独自驾驶飞机，从纽约飞往巴黎，创造了历史
- 林德伯格的飞机上没有任何特殊的仪器，连无线电也没有，只有一只磁性罗盘。
- 林德伯格的飞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人们把他当作英雄崇拜
- 到达勒布尔热的那群人有百万之多；大多数人则认为有15万到20万人。
- 为了能靠近林德伯格并和他握个手，成千上万的人既互相厮打，也和身强体壮的警察厮打。
林德伯格在欧洲的欢迎仪式
- 林德伯格在欧洲的首都巴黎、布鲁塞尔和伦敦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 在巴黎，林德伯格在午夜一点向战争中的死者致敬。
- 在布鲁塞尔，林德伯格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被带上汽车，他在比利时首都的无名士兵墓前献了花环。
- 在伦敦，林德伯格参加了在威斯敏斯特的圣玛格丽特教堂举行的纪念战殁者仪式，然后又去了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向无名士兵致敬。
- 林德伯格的飞行与战争之间的联系，使他的成就显得格外重要
- 若是没有那场战争，林德伯格现象就无法理解。
- 虽然林德伯格没有参加过那场战争，但那场战争让他的成就显得格外重要。
林德伯格现象的意义
- 林德伯格成了想要重新肯定价值观的那种愿望的象征，但同时也是对当代生活感到强烈不满的象征
- 林德伯格代表着重大的成就，但在一个转向内心的世界中，他也是诗意的虚构。
- 诗人们带着类似的想法加入了合唱。林德伯格，“人马座美丽的头生子……太空的征服者”，他征服了死亡！。
- 林德伯格的飞行象征着个体意志和精神的复活，提振了欧洲的信心
- 个体主义已经丧失它的社会维度；真理不是在社会现实中找到的，而是在个体的想象中，在酒神式的能量与意志中发现的。
- 为林德伯格喝彩，既是歌颂逝去的时代(那时的个体主义还具有社会意义)，同时也是承认(虽然是无意识地承认)在现代世界，个体是孤独的，永远在飞行，没有驻足之地，缺乏哪怕是和小猫仔有关的情感寄托。
美国对欧洲的影响
- 美国的能量和文化产品、文化形式和文化人物对欧洲产生了深远影响
- 美国输出的文化产品、文化形式和文化人物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不管是好莱坞的史诗片还是打闹剧，不管是雷格泰姆(ragtime)、爵士舞还是查尔斯顿舞，是波波头、雪茄还是豪饮的时髦女郎，是约瑟芬·贝克那样带有异国情调的肉欲主义者，还是欧内斯特·海明威和F.斯科特·菲兹杰拉德那样努力生活的侨居者。
- 美国的影响在欧洲引起了不同的反应，既有赞赏也有批评
- 有些人觉得，欧洲，尤其是欧洲的年轻人，正在吸收美国坏的一面。
- 不过，迷恋不仅没有减弱的迹象，实际上还变本加厉了。对于饱受战争创伤而变得脆弱并失去自信的欧洲来说，美国的影响无法抗拒。
俄罗斯芭蕾的衰落
- 俄罗斯芭蕾在巴黎的演出季受到林德伯格飞行的冲击，关注减少
- 虽然那是为了庆祝20周年的新演出季，但巴黎的报刊对此关注得很少，评论也寥寥无几。
- 尼任斯基的衰落，象征着俄罗斯芭蕾的衰落
- 尼任斯基的面容，过去常常像天神一样容光焕发，让无数人过目难忘，现在却变得苍白、松弛、呆滞，只有茫然的微笑才让它有片刻的生气，就如同摇曳的火苗露出一丝光亮。
九 记忆
《西线无战事》的出版与影响
- 《西线无战事》是埃里希·玛丽亚·雷马克的作品，最初于1929年出版
- 小说在出版的时候，出版商做广告的声势之大在德国前所未有，预订数超过了1万册。
- 小说在出版后，抢购潮开始了。不到五个星期就卖出了20万册。
- 《西线无战事》的成功催生了大量战争图书和其他讲述战争的材料
- 战争小说和战争回忆录一下子成了出版商书单里的重头戏。
- 舞台很快为战争剧腾出了地方，R.C.谢里夫的《旅程的终点》在国际上轰动一时。
- 电影业以往不太像出版业那样不愿涉及战争题材，好莱坞1926年就用《光荣何价》、《大阅兵》和《翼》掀起了一波小小的浪潮。现在，电影界又拍了很多战争影片，加入了这股浪潮。
- 画廊展出了战争题材的绘画和摄影作品。报纸和刊物提供了很多版面来讨论战争，过去和未来的战争。
雷马克的战争经历与创作动机
- 雷马克的战争经历并不像他那成功的小说，尤其是围绕小说进行的推销活动所暗示的那样丰富
- 1914年8月战争爆发的时候，他才16岁。两年后的1916年11月，正在接受教师培训的他应征入伍，并于1917年6月在佛兰德斯前线首次经历战斗。
- 他在前线负过伤，据他自己说有四五次，但是据别人说，只有一次伤得比较重。
- 雷马克的真正兴趣并不在于探究战争经历的多样性，他的主要目的只在于描述那场战争对于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的可怕影响
- 他坦承，战争乃所有苦恼的根源，这一想法是他突然悟到的。
- 在有所“发现”之后，他真正的兴趣并不在于探究战争经历的多样性，他的主要目的只在于描述那场战争对于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的可怕影响。
《西线无战事》的主题与风格
- 《西线无战事》的主题是，战争是一种有辱人的身份的力量，是一种全然破坏性的、实质上也是虚无主义的力量
- 小说的主题是，战争是一种有辱人的身份的力量，是一种全然破坏性的、实质上也是虚无主义的力量；作者朴实得有点冷酷的风格让这个简单而有力的主题显得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 简单明快的场景以及使用第一人称和现在时的短小精悍的句子，制造出扣人心弦的效果，令人身临其境。细腻是谈不上的。语言往往是粗糙的，画面常常是阴森的。
- 《西线无战事》与其说是企图重构战壕经历的现实，不如说是战后思想的写照，是战后对于战争看法的写照
- 尽管雷马克在小说的开头做了解释，而且后来也一再申明，但同时代的评论者还是很少有人注意，而后来的批评家也都普遍忽视了：《西线无战事》这本书并不是写战争经历的，它不是回忆录，更不是日记，而是愤怒的申诉，说的是那场战争对于在战争中幸存下来的那一代人的影响。
- 因此，《西线无战事》与其说是企图重构战壕经历的现实，不如说是战后思想的写照，是战后对于战争看法的写照。那种现实，实际上就像很多批评者断言的那样，是被扭曲的现实，尽管这对于小说起初受到的欢迎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雷马克的生平与名声
- 雷马克在《西线无战事》出版后，他的名声在国际上迅速上升
- 评论界对雷马克小说的反应一开始就非常热烈，而且不仅是在德国，在它的英文和法文译本出来的时候也是如此。
- 在最初的书评中，尖锐的批评很少，人们几乎全都认为该书描述了“战争的真相”。
- 雷马克的成功，正好处在我们今天看来介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那个时代的十字路口
- 在那里交织着两种不同的心态，一种是茫然但还在祈求希望，另一种则是把忧虑凝固起来。
- 20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的战争的回声，就是这种渴望、焦虑和怀疑交织在一起的产物。
《西线无战事》的影响与争议
- 《西线无战事》在出版后引发了广泛的争议
- 随着1929年春季和夏季销量的不断攀升，反对力量也开始集结并发出自己的声音。
- 无论是传统主义者还是右翼极端主义者，都对他们认为是对战争经历的完全片面的描述怒不可遏。
- 《西线无战事》在希特勒上台后遭到了禁止和焚毁
- 1933年5月10日，雷马克的作品成了柏林大学以“在政治和道德上反德意志”之名而被象征性地焚毁的书籍之一。
- 1933年11月20日，柏林警方根据2月4日的总统令在乌尔施泰因出版社查扣了3 411本《西线无战事》，而总统令的起草据说是“为了保护德国人民”。
十 无尽的春天
纳粹主义的崛起
- 希特勒被任命为德国总理，纳粹党获得权力
- 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被任命为德国总理。
- 在上一次，也就是11月的全国选举中，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获得了三分之一的选票，并在国会保住了自己第一大党的位置。
- 纳粹党举行盛大的火炬游行，民众热情高涨
- 戈培尔是个像苦行僧一样忙个不停的人。他迅速着手组织，要在当晚举行盛大的火炬游行。
- 从周边地区集中起来并向柏林进发的大约有2.5万人。他们穿过勃兰登堡门，经菩提树下大街然后沿威廉大街走过总理府。从晚上七点开始，即冬季夜幕降临之后，他们游行了五个小时，并且唱着自己的战歌。
纳粹主义的艺术观
- 纳粹主义是先锋派诸多冲动的一种通俗的变种
- 纳粹主义在更加通俗的层面上表达了很多与先锋派在“高雅艺术”层面上相同的倾向，设想了很多相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 纳粹主义把主观主义和技术主义结合起来
- 纳粹主义拿来作为出发点的不是理性和客观世界，而是主观的自我、感受、体验和经历。
纳粹主义的神话与现实
- 纳粹主义是一种政治现实，但它是源自某种心态的政治现实
- 德国人并不是被逼无奈才成为纳粹分子的。他们是被该运动的力量所吸引的。
- 纳粹主义在它的纲领和实际的政策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
- 农民被抬高为“国家的命脉”，但农村地区的人口却在持续减少，德国在第三帝国时期实际上更加城市化了。
- 与承诺为每个德国人都提供一座小小的住房相反，纳粹的建筑计划几乎只考虑纪念碑式的城市建筑。
- 妇女理应待在家中，专心扮演其母亲的角色，但甚至在1939年战争尚未爆发的时候，劳动大军中妇女的比例就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水平。
- 第三帝国的小工商业本该是很兴旺的，但实际上，工商业都变得更加集中。
纳粹主义对知识分子的影响
- 知识界和艺术界的许多人都卷进了纳粹主义运动和第三帝国这部活剧中
- 早在慕尼黑的时候，纳粹党就吸收了很多来自施瓦宾艺术界的党员。
- 到1931年，纳粹在大学里获得的支持率是全国的两倍。
- 1933年3月3日，在一份选举声明中，300名大学教师公开宣布拥护希特勒。
- 知识分子支持纳粹政权的力度在不断减弱
- 云格尔、本、施特劳斯、海德格尔，大家都不像早先那么热情。
- 1934年6月30日“长刀之夜”的屠杀把许多人惊呆了。
- 反犹主义措施也在稳步推进，并在1938年11月“水晶之夜”前达到了高潮。
纳粹主义的灭亡
- 纳粹主义运动拒绝把自己与任何传统的社会集团联系在一起
- 文化要剥离其精英主义意味，并代之以真正的民粹主义含义。
- 文化是人民的事情，不是知识分子的。
- 纳粹主义在1945年走向灭亡
- 1945年5月1日，戈培尔这个第三帝国的葬礼大师毒死了他的六个孩子，然后在妻子玛格达也服毒之后开枪自杀了。
- 1945年5月2日，希特勒和他的情妇爱娃·布劳恩在总理府地堡中自杀。
原始资料选
纽约公共图书馆表演艺术研究中心舞蹈收藏
- Gabriel Astruc, Papers
- Gabriel Astruc是著名的芭蕾舞编导和舞蹈理论家。
- Jacques-Émile Blanche, Miscellaneous manuscripts
- Jacques-Émile Blanche是一位法国艺术家，他的作品涵盖了绘画、雕塑和版画等多个领域。
- Sergei Pavlovich Dyagilev, Papers 1910-1929 and Correspondence
- Sergei Pavlovich Dyagilev是俄国艺术评论家、芭蕾舞剧制作人，创办了俄国芭蕾舞团。
伦敦帝国战争博物馆文件
- W.G.Bailey, A.G.Bartlett, H.R.Bate等人的文件
- 这些文件包含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各种军事记录和文件。
伦敦公共档案馆战争日记和军事总部文件
- WO95战争日记，WO158军事总部文件
- 这些文件提供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军事行动和决策的详细记录。
伦敦利德尔·哈特军事档案中心文件
- C.H.Foulkes, Basil Liddell Hart, Ian Hamilton, Edward L.Spears等人的文件
- 这些文件包含了军事战略、战术和情报方面的资料。
巴黎陆军历史服务中心文件和日记
- 日记：22N, 24N, 25N, 26N和Grand Quartier Général(16N)
- 这些日记提供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国军队的详细行动记录。
- 文件：Dossier Montlebert(1K143), Papiers Mealin(1K112), Dons et Témoignages等
- 这些文件包括了士兵的回忆录、战地歌曲和战斗日志等。
科布伦茨联邦档案馆文件
- Reichskanzlei(R43I), Neue Reichskanzlei(R43II), Reichssicherheitshauptamt(R58), UFA files(R109I)等
- 这些文件包含了纳粹时期的政治、安全和电影审查等方面的资料。
弗赖堡联邦军事档案馆文件
- Émile-Marcel Décobert, Karl von Einem, Hermann Ritter von Giehrl等人的文件
- 这些文件提供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军队的详细记录。
慕尼黑巴伐利亚战争档案馆文件
- Kriegstagebücher和Papers：Oberst von der Aschenhauer(HS2047), Gustav Baumann(HS2646), Otto Weber(HS1984), Georg Will(HS2703)等
- 这些文件包含了德国军队的战况报告、军事计划和军官的回忆录等。
慕尼黑当代历史研究所文件
- Carl Jödicke, Dokumente und Aufzeichnungen betr.Ullstein-Verlag(F501)
- 这些文件与Ullstein出版社有关，可能包含了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相关的文献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