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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AI 大纲
全书视角AI 生成含原文摘录
本大纲由 AI 读书(阅读端智能大纲)生成,是全书结构与要点的机器梳理, 不等同于已亲读;其中第 4 层条目为书中原句摘录。章节可展开查看。
章节目录
- 第一部分 极端斯坦与黑天鹅现象
-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
- 第二章 出版业中的黑天鹅
- 第三章 极端斯坦与平均斯坦
- 第四章 1001天――如何避免成失败者
- 第五章 不能只靠过去的经验来判断
- 第六章 叙述谬误
- 第七章 活在希望的小屋里
- 第八章 永不消失的运气――沉默的证据
- 第九章 游戏谬误――愚人的不确定
- 第二部分 我们难以预测
- 第十章 预测之耻
- 第十一章 怎样寻找鸟粪
- 第十二章 认知斯坦――一个梦
- 第十三章 假如你不会预测怎么办
- 第三部分 极端斯坦的灰天鹅
- 第十四章 从平均斯坦到极端斯坦,再回到平均斯坦
- 第十五章 钟形曲线――智力大骗
- 第十六章 随机的美学
- 第十七章 洛克的疯子――在错误的地方出现的钟形曲线
- 第十八章 骗子的不确定性
- 结语 一半对一半――如何与黑天鹅打成平手
第一部分 极端斯坦与黑天鹅现象
翁贝托·埃克的私人图书馆
- 私人图书馆并不是一个因自我膨胀而产生的装饰物,而是研究工具
- 你读过的书远远不如未读的书有价值。
- 你的财力、抵押贷款率和当前趋紧的房地产市场能让你拥有多少书,这个图书馆就应该包括多少你所不知道的知识。
- 随着年岁的增长,你会积累越来越多的知识和书,而书架上越来越多的你还没读的书会让你产生紧迫感。
- 实际上,你知道得越多,未读的书占据的书架空间也越大。
黑天鹅现象的起源
- 黑天鹅现象来自我们对意外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或者说我们的知识盲区)的无知
- 我们习惯于把我们的知识当作私有财产保护和守卫起来。
- 它成为一种能让我们在权势的阶梯上更进一步的装饰。
人类对待知识的方式
- 第一章以我着迷的那个故事讲解了黑天鹅现象。
- 第三章着重区分两种不同的随机性。
- 第四章返回到最初的黑天鹅问题:我们是如何把我们看到的东西一般化的?
- 第五章展示了黑天鹅问题的多个侧面:证实谬误。
- 第六章展示了黑天鹅问题的多个侧面:叙述谬误。
- 第七章展示了黑天鹅问题的多个侧面:妨碍我们逻辑思维的情绪。
- 第八章展示了黑天鹅问题的多个侧面:沉默的证据。
- 第九章讨论了从游戏世界构建知识的致命错误。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
作者的个人背景和经历
- 作者出生于黎巴嫩,祖先是拜占庭人,生活在1000多年的和平中
- 黎巴嫩山的地方,孕育了十几种不同的宗教派别、种族和信仰。
- 我的祖先源于黎巴嫩山山脚橄榄树生长的地方,在15世纪著名的艾姆云战役中,他们把马龙派基督徒赶进了山区。
- 作者在青少年时期成为反叛的理想主义者,对修道有偏好
- 我不喜欢炫耀财富,因而抵触黎凡特文化中对奢侈的过度追求以及对与金钱相关的事物的迷恋。
黎巴嫩战争的影响
- 黎巴嫩战争使黎凡特从天堂变成了地狱,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内战
- 这场战争的持续时间超过了15年,炮火和强大武器的发明使得形势发展成了一系列一发不可收拾的针锋相对的战斗。
- 战争打碎了3000年来使黎凡特持续作为知识进步中心的精致外壳
- 基督徒和犹太人自奥斯曼时代以来不断离开这一地区,他们迁到西方,改姓西方的姓,并融入当地的生活。
- 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这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数越来越少,随着战争的持续,大批人逃往大的中心城市。
历史与三重迷雾
- 人类无法看透历史,对历史事件的把握有片面性
- 你看到了结果,但看不到导致历史事件发生的背后原因。
- 人类思想会犯三个毛病,我称之为三重迷雾:假想的理解,反省的偏差,对事实性信息价值的高估以及权威和饱学之士本身的缺陷
- 假想的理解,也就是在一个超出人们想象的复杂(或随机)的世界中,人们都以为自己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
- 反省的偏差,也就是我们只能在事后评价事物,就像只能从后视镜里看东西。
- 对事实性信息价值的高估以及权威和饱学之士本身的缺陷,尤其是在他们进行分门别类的时候,也就是进行“柏拉图化”的时候。
结群
- 记者的观点虽然不同,但他们大都采用相同的分析路径
- 他们对同样的影响事件的环境因素赋予同样的重要性,并把现实按同样的方法分类。
- 分界对于人类来说是必要的,但如果分界被绝对化,使人们无法修改分界并忽略了不同范畴之间的模糊缓冲地带,这便是一种病态了
- 如果你挑选100名有独立思想的记者,他们有独立辨别事物的能力,那么你会得到100种不同的观点。但如果让这些人用因循守旧的方式进行报道,那么观点的多样性便会大大降低。
历史上最大的市场崩盘
- 1987年10月19日,历史上最大的市场崩盘发生
- 崩盘甚至不是由于某则新闻,事件的发生超越了事件前一天任何人的想象。
- 作者在崩盘中获得了确信的感觉,但同时也害怕自己的正确
- 我经历了生命中最为奇特的感受,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告诉我“我是正确的”。
- 我将永远记住已故的吉米·P(Jimmy P.):他在看到自己的净资产灰飞烟灭时不断半开玩笑地乞求屏幕上的价格不要再变动了。
作者的生活转变
- 作者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后,成为了一名数理专家和交易员
- 我同时成了数理专家和交易员,数理专家是一类把随机数学模型应用于金融(或者社会经济学)数据和复杂金融工具的产业科学家。
- 我进行投机交易,而不仅仅是“纸上谈兵”,这在数理专家当中是很少见的,因为他们被禁止“冒风险”,他们的角色只局限于分析,而不是决策。
- 作者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他不再对某个雇主或者就业本身产生任何理智和情感上的依赖
- 你的财产不足以让你成为巨富,但足以让你自由选择一个新的职业,而不必过分担忧经济报酬,同时你也不必委曲求全。
- 你不再对某个雇主或者就业本身产生任何理智和情感上的依赖,不再受某个人对你武断而不公平的评价的摆布。
第二章 出版业中的黑天鹅
叶夫根尼娅的背景和作品特点
- 叶夫根尼娅是一位神经学家,对哲学感兴趣,喜欢以文学形式表达研究成果和思想
- 她把她的理论描述成故事,并加上各种自传性的评论。
- 她避免了同时代的叙述性非虚构类作品中新闻式的搪塞之词。
- 她总是用人物原来的语言写出外语对话,再附上翻译,就像电影字幕一样。
- 她的作品《漫话递归》吸引了少部分读者,其中包括一家不知名出版社的精明的老板
- 他提出为她出版这本书,并答应完全不改动她的文字。
出版业对叶夫根尼娅作品的反应和态度
- 出版商们对她的手稿感到很困惑,他们无法回答“这是小说类还是非小说类”,也无法回答“这本书的受众是谁”
- 他们告诉她,“你必须知道谁是你的读者”,“业余作家为自己写作,专业作家为他人写作”。
- 他们还要求她将自己纳入某一流派,因为“书店工作人员不希望感到困惑,他们需要知道往书架上的什么地方摆这本书”。
- 研讨班的指导老师认为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 在那里,“写得好”的标准是遵守已经成为绝对真理的教条,并且尊重所谓的“经验”。
- 她所遇到的作家都试图模仿《纽约客》刊登过的故事,但他们没有认识到,从定义上讲,大部分新东西是不可能在过期的《纽约客》上找到范本的。
叶夫根尼娅的成功和出版业的改变
- 叶夫根尼娅的书慢慢火了,成为文学史上最大、最令人惊讶的成功之一
- 销量达数百万册,而且获得了评论界的赞誉。
- 那家小出版社也一跃成为时刻有一名接待员在来访者进入主要办公区时向他们致意的大公司。
- 她的书被翻译成40种语言。
- 出版商们现在有个理论,“读书的卡车司机不会读为卡车司机写的书”,并认为“读者蔑视那些向他们献媚的作者”
- 现在人们相信,科学文章会用方程式和术语掩盖无聊,而一致性写作通过以原本的形式表达思想,使之置于大众的判断下。
叶夫根尼娅的影响和评价
- 许多与她打过交道的编辑都指责她没有去见他们,他们确信自己本来可以立即发现她作品中的价值
- 几年内,某位文学学者写了一篇题为“从昆德拉到叶夫根尼娅”的论文,分析如何从昆德拉的作品中找到叶夫根尼娅作品的影子。
- 还有一位著名的学者试图证明可以在叶夫根尼娅书的每一页看到格雷戈里·贝特森的影响。
- 叶夫根尼娅的书自身就是一只黑天鹅。
第三章 极端斯坦与平均斯坦
极端斯坦与平均斯坦的区别
- 极端斯坦中,个体能够对整体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
- 极端斯坦能够制造黑天鹅现象,少数事件已经对历史产生了巨大影响。
- 平均斯坦中,特定事件的单独影响很小,只有群体影响才大
- 在理想的平均斯坦中,任何个例都不会对整体产生重大影响。
最好(最差)的建议
- 一条糟糕的建议让我更加深入地研究黑天鹅现象
- 那是我22岁时一个星期二的下午,地点在费城沃尔纳街3400号我的住处。在走廊上,一名沃顿商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建议我找一份“报酬具有突破性”的职业,也就是说,报酬不受时间或者工作量的限制。
- 收入具有突破性的职业竞争更激烈,不平均性和不确定性更高
- 这样的职业只有在你成功的时候才对你是有利的。
当心突破性
- 突破性的降临导致了出乎人们意料的巨人——黑天鹅的诞生
- 想一下19世纪末,录音技术发明之前歌剧演员吉阿克莫的命运。
- 现在考虑一下录音技术的影响,这是一项造成大量不公平现象的发明。
- 有些人天真地以为,根据我前面的逻辑,这一不公平的过程应该是从留声机的发明开始的。我不同意这一看法。我非常确定的是,这一不公平的产生要早得多。
- 我们的社会生活的巨大转变不是始于留声机的发明,而是始于某个凭借伟大而不公平的思想发明字母表的人:字母表使我们能够存储并复制信息。
- 另一个凭借更为危险而不公平的理念发明印刷机的人则加速了这一进程,使文字的跨国界传播成为可能,并引发了最终演变为赢家通吃的生态法则。
- 同样,电影的出现取代了本地剧院演员的演出,让那些小演员失业,但其中有一个差别。
突破性与全球化
- 全球化使美国得以专门从事创造性活动,不断创造新的理念、思想及具有突破性的产品
- 设计一双鞋比真正把它们做出来赚的钱要多得多——耐克、戴尔和波音只需要思考并组织和运用它们的专有技术就能赚钱,发展中国家的转包工厂则负责做那些枯燥的制造工作,而有文化和擅长数学的国家的工程师们则负责解决那些没有创造性的技术性小问题。
- 美国经济极大地依赖思维创造,所以美国人即便失去制造业,其生活质量仍能不断提高。
平均斯坦
- 在理想的平均斯坦中,特定事件的单独影响很小,只有群体影响才大
- 假设你从普通人群中随机挑选1000人,让他们在一个体育馆里并排站着。把你所能想到的体重最重的人加入样本。假设他的体重是平均体重的3倍,他在总体重中所占的比例仍微不足道(在这个实验中大约占0.5%)。
- 你还可以更极端一点。即使你挑选了从生物学上说可能是地球上最重的人(但仍然能被称为人类),比如能占到总体重的0.6%,增加的量也微乎其微。假如你挑选了1万人,那么他占的比重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 在理想的平均斯坦中,任何个例都不会对整体产生重大影响。最大的观察值虽然令人吃惊,但对整体而言最终微不足道。
奇异的极端斯坦
- 在极端斯坦,不平均指个体能够对整体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
- 把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加入他们中间,比如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假设他的净资产接近800亿美元,而其余人大约几百万美元。他的净资产占总资产的多少?99.9%?实际上,所有其他人的净资产只不过是他净资产数字的零头而已,或者仅仅是他净资产在过去一秒内的变化值。
- 再来看一个例子,比如图书销量。挑选1000名作家,看看他们的作品销量。然后加上J.K.罗琳(目前在世的拥有读者最多的作家,她的《哈利·波特》系列的销量已达数亿册)。这将使余下的1000名作家变成侏儒,他们的销量加在一起顶多也就几百万册。
- 再想想学术引用(在正式出版物中提及另一名学者的观点)、媒体报道、收入、公司规模等。让我们称它们为社会问题,因为它们都是人为的,而不是像腰围之类的物理问题。
极端斯坦与知识
- 如果你处理的是极端斯坦的数据,那么从任何样本求得平均值都是令人困扰的,因为它受某一单个观察值的影响非常大
- 这就是困难所在。在极端斯坦,个体能够轻易地以不成比例的方式影响整体。在这个世界里,你总是会对你从数据中获得的知识表示怀疑。
- 你从平均斯坦的数据中获得的知识随着信息供给的增加而迅速增加。而你从极端斯坦数据中获得的知识增加得很慢,而且与数据的增加不成比例。
温和与狂野
- 属于平均斯坦的问题举例(受我们所说的第一类随机性影响):高度,重量,卡路里摄入量,面包师、小餐馆老板和牙医的收入,赌博收入(假设在特殊的情况下,某人去赌场只赌固定的筹码),车祸,死亡率,智商(测出来的)。
- 属于极端斯坦的问题举例(受我们所说的第二类随机性影响):财富、收入、单个作者图书销量、名人知名度、谷歌搜索量、城市人口、词汇表中某个单词的使用量、每种语言的使用人数、地震造成的损失、战争死亡人数、恐怖事件死亡人数、行星大小、公司规模、股票持有量、物种之间的高度差异(比如大象和老鼠)、金融市场(你的投资经理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商品价格、通货膨胀率、经济数据。
意外事件的统治
- 在平均斯坦,我们受到集体事件、常规事件、已知事件和已预测到的事件的统治;在极端斯坦,我们受到单个事件、意外事件、未知事件和未预测到的事件的统治
- 不论多么努力,你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减轻许多体重,这需要许多天、许多周甚至许多月的累积。
- 假如你从事极端斯坦中的投机行业,那么你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赚取或赔掉大笔财富。
第四章 1001天――如何避免成失败者
黑天鹅问题的提出
- 黑天鹅问题是指从过去的数据中无法预测未来的意外事件
- 火鸡问题:一只每天有人喂食的火鸡,每次喂食都使它更加相信生命的一般法则就是每天得到“为它的最大利益着想”的友善人类的喂食。感恩节前的星期三下午,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将发生在它身上,从而导致一次信念的转变。
- 黑天鹅现象是笨人的问题,它与你的预期有关
- 从火鸡的角度看,第1001天没有喂食是黑天鹅事件,从屠宰者的角度看却不是,因为这不是意料之外的。
黑天鹅问题的历史回顾
- 经验主义者恩披里克是强烈反对学术的作家、一个反教条的积极分子,他极为精确地提出了火鸡问题
- 恩披里克代表和记录了皮罗怀疑主义学派的思想,后者转而开始了对某种智力疗法的寻找。
- 11世纪的阿拉伯语言怀疑主义者阿–伽扎里对“科学”知识的攻击引发了与阿威罗伊的一场争论
- 伽扎里和阿威罗伊之间论战的最终结果是双赢,这有些令人遗憾。
- 怀疑主义,宗教的朋友,皮埃尔·拜耳的著作对休谟产生了巨大影响
- 拜耳的《历史批判词典》是人们阅读最多的18世纪学术著作,但与我的许多法国主人公一样(比如弗雷德里克·巴斯夏),拜耳不属于法国学术教程的一部分,其著作的法语原版几乎找不到。
我们不是生活在平均斯坦里
- 假设我们生活在平均斯坦会让生活很轻松,因为这可以让你不必考虑黑天鹅事件发生的意外
- 如果你生活在平均斯坦,那么黑天鹅问题要么不存在,要么只有极小的影响力。
- 我们只关注从已观察到的事物中预先挑选出来的那部分,并从它推及未观察到的部分:证实谬误
- 我们用那些符合我们对明显模式的偏好的故事欺骗自己:叙述谬误。
- 我们假装黑天鹅现象不存在:人类的本性不习惯黑天鹅现象。
- 我们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是全部。历史把黑天鹅现象隐藏起来,使我们对这些事件发生的概率产生错误的观念:沉默的证据造成的认知扭曲。
- 我们“犯过滤性错误”:我们只关注一些有明确定义的不确定性现象,即一些特定的黑天鹅现象(而不关注那些不太容易想到的)。
第五章 不能只靠过去的经验来判断
环境的复杂性
- 现代世界是极端斯坦,被不经常发生及很少发生的事件所左右
- 它会在无数白天鹅之后抛出一只黑天鹅。
证明行为的危险性
- 证明行为在我们的习惯和传统智慧中根深蒂固,但它是一种危险的错误
- 假设我告诉你,我有证据证明球星辛普森不是罪犯,你能相信我吗?
-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一天在纽约的一处铁轨上打了个盹儿却没有被轧死,你可能会笑我。
领域特殊性
- 我们的行为反应、思维模式和直觉取决于事物的背景,进化心理学家称之为事物或事件的“领域”
- 在教室中以某种角度理解的逻辑问题在日常生活中可能受到不同的对待。
- 我们对一则信息的反应不是根据它的逻辑特性,而是根据它的环境,以及它在我们的社会情绪系统中的位置。
证据的问题
- 我们天生习惯于寻找能够证明我们的理论以及我们对世界的理解的例子,这些例子总是很容易找到
- 你可以把能证实你的理论的过去的事例当作证据。
- 即使在检验一项假设时,我们也习惯于寻找证明假设正确的事例。
消极经验主义
- 我们可以通过负面例子而不是正面证据接近真相
- 对观察到的事实制定通用法则是具有误导性的。
- 我们并不能通过一系列证实性的观察结果积累知识,就像火鸡的例子一样。
卡尔·波普尔的证伪方法
- 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并开始寻找证明猜想错误的事例
- 如果你觉得这很容易,你会失望,只有很少的人天生有能力这样做。
- 波普尔引入了猜想和反驳的方法,具体是这样的: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并开始寻找证明猜想错误的事例。
证实偏差
- 心理学家P.C.沃森实施的实验揭示了证实偏差的存在
- 他把“2、4、6”这个数字序列放在受试者面前,请他们猜出背后的规律。
- 很少受试者发现了这一规律,因为要想找到规律,他们必须举出降序的数字序列。
看见另一辆红色迷你Cooper
- 在纯粹的逻辑基础上,看见一辆红色的迷你Cooper也会进一步证明没有黑天鹅
- 只要想一想“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这一论述意味着所有“非白色的事物都不是天鹅”,那么证明后一论述的事例就能证明前一论述。
不是一切
- 我们没有天真到因为没有看到某人死去就相信他能够永生,或者因为没有看到某人杀人就相信他没有犯谋杀罪
- 无知的一般化问题并不总在困扰着我们。
回到平均斯坦
- 我们或许继承了人类在起源地生存的足够本能,但这些本能显然不适应当前全新的、复杂的、高度信息化的环境
- 现代世界是极端斯坦,它被不经常发生及很少发生的事件左右。
- 如今黑天鹅来源的增加已经超出人们的预测。
第六章 叙述谬误
叙述谬误的定义与影响
- 叙述谬误是指我们无法在不编造理由或者强加一种逻辑关系的情况下观察一系列事实
- 对事实的解释会与事实混在一起,使事实变得更容易被记住、更符合道理。
- 叙述谬误严重扭曲了我们对世界的思维反应,在稀有事件上尤为严重
- 我们喜欢故事,喜欢总结,喜欢简化(也就是减少事情的影响因素)。
叙述谬误的生物学原因
- 我们体内似乎有一个负责解释的器官,虽然我们难以把它清楚地放大
- 裂脑病人的左脑与右脑之间是没有联系的,这使两个脑半球无法共享信息。
- 如果你抑制一个习惯使用右手的人的左脑(更专业的说法是,把低频磁脉冲导入左额颞部凸起),他阅读上面词句的错误率会降低。
- 我们寻找语义和概念的习惯阻止了我们对组成这些概念的细节的辨认
- 你的意识(或者说被调动的记忆),负责阅读这些文字并弄明白其含义的那一部分大脑,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叙述谬误与黑天鹅现象的关系
- 叙述谬误导致我们认为过去的事件更具可预测性、更易被预期、比实际更不具有随机性
- 我们试图强制性地理解事物的习惯——叙述和寻找因果关系是同一种疾病的特征。
- 我们对黑天鹅现象的误解,大部分归因于我们对系统1(叙述)以及情感(包括情绪)的运用
- 我们确实担心黑天鹅现象,但弄错了担心的对象。
如何避免叙述谬误
- 强调实验而非讲故事,强调体验而非历史,强调客观知识而非理论
- 报纸无法做实验,但它会选择报道什么,毕竟我们有足够多的实证检验值得人们从中学习。
- 预测并记录预测的结果
- 我们有可能利用叙述,但要用于好的方面。
第七章 活在希望的小屋里
成功的集中性和社会的奖励机制
- 智力、科学和艺术行为属于极端斯坦,成功是高度集中的
- 在极端斯坦中,少量赢家得到蛋糕的大部分。
- 社会的奖励机制是基于正常情况的假象,激素的奖励机制也需要我们提供可见和稳定的成绩
- 这些奖励机制也认为世界是稳定和规矩的,因而陷入了证实偏差的错误。
同辈的残酷
- 你从事一个不会立即或稳定地取得成果的项目,而你周围的人在从事能够立即或稳定地取得成果的项目
- 你没有新发现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它是发现过程的一部分,而且让你知道不去看什么。
- 你妻子的妹夫是华尔街某家证券公司的推销员,他不断获得大笔佣金——大笔稳定的佣金。
- 在数不清的行业中普遍存在成功过于集中的情况,我们要么获得大笔奖励,要么什么也得不到
- 这其中包括具有使命性质的行业,比如(在一个充满异味的实验室里)顽强地寻找治疗癌症的神秘方法,写一本将改变人们世界观的书(同时过着入不敷出的生活),创作音乐作品,或者在地铁上画小型图标,把它当作更高形式的艺术,而不顾过气“学者”哈罗德·布鲁姆(Harold Bloom)的苛评。
情感发挥作用的地方
- 我们的直觉是无法做出非线性反应的
- 想象原始环境下的生活,过程与结果是紧密相关的。
- 我们以为,如果两个变量是具有因果关系的,那么对一个变量的稳定投入总会对另一个变量的产出产生影响
- 例如,如果你每天学习,那么你会预期学到与你的学习行为成比例的东西。
非线性情形
- 世界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非线性,也比科学家们的意愿更加非线性
- 线性关系实际上是特殊情况,我们只在教室和课本里谈论它们,因为它们易于理解。
- 你每天打网球都没什么进步,突然,你能够打败职业选手了
- 你的小孩看上去没有学习障碍,但他似乎不想说话。校长敦促你考虑“其他办法”,比如治疗。你徒劳地与她争论(她被认为是“专家”)。然后,孩子突然开始写出漂亮的句子,或许对他的年龄而言是太漂亮了。
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 我们喜欢情感和极为显而易见的东西,这影响了我们评价英雄的方式
- 我们的意识中几乎没有留给那些没有可见成就的英雄的空间,也就是那些关心过程而非结果的英雄。
- 大部分人从事我称为“成功集中行业”的职业,他们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等待重大日子到来的那一天,而这一天(通常)永远也不会来
- 确实,考虑更有意义、更美好的事物会让你不去想生活的琐碎——咖啡太烫还是太凉,服务员太迟钝还是太机灵,食物太辣还是不够辣,酒店房间价格太高而且与广告照片不一致。
人性、幸福和大笔报酬
- 某一年赚100万美元,但在之前9年一分钱也不赚,与在相同的时间里平均地获得相同的总收入,即10年内每年获得10万美元的收入,带来的幸福感是不同的
- 反过来,第一年大赚一笔,但在余下的时间一分钱也不赚,也是一样的。
- 你赚了1000万美元,然后损失了900万美元:这情形比根本没有赚钱还糟
- 诚然,你最后还有100万美元(而不是分文没有),但还不如什么也没有。
希望的小屋
- 对叶夫根尼娅而言,一个人可能只喜欢一本书,最多几本,超过这个数目就是滥读了
- 把书当成商品的人不可能真正喜欢书,就像交友过多的人对友情的理解是肤浅的一样。
- 叶夫根尼娅把《鞑靼人的沙漠》读了无数遍,她甚至学习意大利语(也许还嫁给了意大利人),好读它的原文版,但她从没有勇气再读那痛苦的结尾
- 我认为黑天鹅事件是意外事件,即不被预期发生的重大事件。但想一想相反的情形:你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却是你非常希望发生的事。
被希望灌醉
- 德罗戈被一件不太可能发生的事迷惑了,因此变得盲目,那微弱的可能性就是他活着的理由
- 德罗戈在要塞该干什么呢?他找到了一个门路,仅仅4个月之后他就可以调职。他决定采用这个办法。
-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德罗戈透过医务室的窗子看了一眼沙漠,这使他决定继续待下去。
期待的甜蜜陷阱
- 叶夫根尼娅不介意陷入期待的甜蜜陷阱。对她而言,这种生活是值得的,为一个简单的单一目标而生活是值得的
- 她在成功突然降临之前,或许更加快乐。
何时需要巴夏尼要塞
- 如果你从事一个依赖于黑天鹅事件的职业,那么加入一个群体是更好的选择
- 德罗戈有幸与有相同目的的人在一起,而不受外部社会关系的干扰。
- 我们是需要别人的,但我们对他们的需要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尤其是对尊严和尊重的需要。
鞑靼人的沙漠
- 尼罗和叶夫根尼娅从某种意义上讲就像白天和黑夜
- 叶夫根尼娅在黎明睡觉,在夜晚写作。
- 尼罗在黎明起床,与大多数证券商一样,即使在周末也是如此。
- 尼罗也是精英人士,毫无疑问,但他属于另一种精英
- 他把那些能够融会贯通的人(不论是否来自布鲁克林)与那些做不到这一点的人(不论多么有学问)区分开来。
流血还是惨败
- 在一些商业赌博中,人们可能获得大笔但次数很少的回报,不过要遭受小而经常的损失,这种赌博是值得参与的
- 你还得有耐力。你得应付周围对你进行各种侮辱的人,他们的侮辱通常声音很大。
- 人们通常可以接受只有很小成功机会的金融策略,只要成功所带来的回报大到足以弥补一切。
- 尼罗采取了一种他称为“流血”的策略
- 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损失一点点,直到某个事件发生,使你获得不成比例的高回报。
- 没有哪个单独的事件能够使你惨败,另一方面,某些变化却能够为你带来足以弥补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小损失的巨大回报。
第八章 永不消失的运气――沉默的证据
沉默的证据问题
- 淹死的拜神者的故事告诉我们,历史既向我们隐藏了黑天鹅现象,又隐藏了它制造黑天鹅现象的能力
- 无神论者问:“那些祈祷后被淹死的人的画像在哪儿?”。
- 淹死的拜神者已经死了,所以很难从海底爬出来到处宣传他们的经历。
- 沉默的证据遍及与历史概念有关的一切
- 我们太容易在编造历史理论时忘记已经死去的人。
- 你坐在教室里听某个自以为是、骄傲自大的人装腔作势地讲了两个小时的历史理论。
字母的坟墓
- 腓尼基人没有留下书面遗产,人们说他们庸俗
- 评论者断定,出于种族或文化的原因,他们对商业比对文艺更感兴趣。
- 因此,腓尼基人发明字母表是为了低级的商业记录,而不是为了高尚的文学创作。
- 我们在进行天分比较时,经常忽略沉默的证据
- 我们也许很喜欢那些成功故事,但太把它们当回事是不应该的,因为我们并没有看到全部事实。
- 我们称为“文学遗产”或“文学宝藏”的东西只占累积文学产出的很小部分。
10步成为百万富翁
- 无数旨在找出成功秘诀的针对百万富翁的研究都采用下面的方法:选定一群成功人士,然后研究他们的特点
- 这些研究寻找他们的共同点:勇敢、富有冒险精神、乐观等等,然后推断这些特点,尤其是冒险精神,能帮助你成功。
- 躺在失败者坟墓里的人有如下共同点:勇敢、富有冒险精神、乐观等等,同那些百万富翁一样
- 真正使两者不同的最主要因素只有一个:运气,只是运气。
老鼠的健身俱乐部
- 假设你能找到一大群老鼠:肥的、瘦的、病弱的、强壮的、不肥不瘦的等等
- 有了这几千只老鼠,你可以组成一个由不同个体组成的集合,它能够很好地代表纽约老鼠的总体。
- 每一只老鼠,包括强壮的老鼠,在接受辐射后身体都比原来衰弱
- 一个在大学获得高分的具有分析能力的观察者或许会相信这样的论断:我的实验室的这种方法能够很好地替代健身俱乐部,能够适用于所有哺乳动物。
你看到的和你没有看到的
- 我们能看到显而易见的结果,而看不到不可见的和不那么明显的结果
- 但那些我们没有看到的结果可能——不——是通常更有意义。
- 政府非常擅长告诉你它们做了什么,而不是它们没做什么
- 实际上,它们可以被贴上伪“慈善”的标签:以一种明显而煽情的方式帮助别人,而不考虑那些不被人们看到的隐藏结果。
医生
- 我们对沉默的证据的忽视每天都在致人死亡
- 假设一种药物可以治愈许多人所患的一种危险的疾病,不过它有可能导致少数人死亡,但这对社会总体上是有益的,医生会开这种药物吗?他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 被副作用伤害的病人的律师会像打狗一样缠着这名医生,而被救的病人或许从此再也看不见踪影。
- 救活一个人只是统计数字,伤害一个人则是奇闻逸事。统计结果常被人忽略,奇闻逸事则显而易见。同样,黑天鹅事件的风险常被人忽略。
特富龙涂层
- 对沉默证据的认识偏差降低了我们对我们在过去招致的风险的认识
- 你的生命曾遭受严重威胁,但你幸存了下来,于是你在事后会低估情况的实际危险性。
- 这种错误观点使幸存者成为历史进程的不合格目击者。感到不安吗?你的幸存会削弱你对幸存的理解,包括肤浅的“原因”。
“我是冒险者”
- 我们与那些幸存的卡萨诺瓦有类似的地方,那就是同样拥有冒险基因
- 我们继承了对不经考虑的冒险的喜爱。我们应该鼓励这种行为吗?
- 实际上,经济增长正是来自这种冒险。但有些傻瓜可能会提出这样的观点:如果人们遵循塔勒布的逻辑,我们就不会获得过去惊人的增长。
- 经常有人会说,人类具有乐观的天性,这种乐观对我们应该是有好处的。这一观点把从事冒险行为合理化为积极的进取心的体现,并且在当前的文化中颇受欢迎。
-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人类是非常幸运的物种,并且有冒险者的基因。确切地说,人类是愚蠢的冒险者。实际上,是那些幸存的卡萨诺瓦。
我是黑天鹅:人类学偏差
- 我们每个人存在的概率是如此之低,所以它不可能是命运碰巧的结果
- 想想导致我们存在的所有因素都恰好达到应有的状态的概率(任何对最佳状态的偏离都会导致我们的世界爆炸、坍塌或者根本不会形成)。
- 人们经常说,世界似乎恰好被造成使我们的存在成为可能的样子。根据这种论点,世界不可能来自运气。
- 我们本身被选为样本这一点完全破坏了对概率的计算
- 再想一想所有那些追寻自己命运的小卡萨诺瓦可能面临的世界。(出于运气)幸存的卡萨诺瓦会感到,由于他不可能如此走运,一定有某种超然的力量指引着他、呵护着他的命运。
- 而对于观察到所有冒险者命运的人,发现一个卡萨诺瓦的概率一点也不低:有如此多的冒险者,肯定会有人中奖。
伪装的原因
- 我们可能根本无法了解我们从这种疾病中幸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我们活下来了,因为卡萨诺瓦式的温馨情境出现了
- 假如黑死病导致更多人死亡,观察者(我们)就不可能在这里观察。
- 只要涉及你的幸存,不要忙着寻找因果。我们可能根本无法了解我们从这种疾病中幸存下来的主要原因:我们活下来了,因为卡萨诺瓦式的温馨情境出现了,如果这看上去太难以理解,那是因为我们被因果观念洗脑了,而且我们认为给出原因比接受随机性看上去更聪明。
第九章 游戏谬误――愚人的不确定
胖子托尼与约翰博士的故事
- 胖子托尼是有着快乐天性的成功的聪明人,交友广泛,善于获得电话簿上没有的电话号码、不多花钱的头等舱位或者公家的轿车,他只需动用他的关系或者施展魅力。
- 约翰博士是时间的主人,他的行动像时钟一样精确,他在驶向曼哈顿的列车上安静而迅速地阅读报纸,然后把报纸整齐地折好,留到午餐时继续阅读
- 约翰博士工作努力,富有理智,待人温和。他非常认真地对待工作,与托尼不同,你可以看到他的工作与闲暇之间的明显界限。
游戏谬误的定义
- 游戏谬误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不确定性与我们在考试和游戏中遇到的简化情况之间几乎没有相同之处
- 我们会自动自发地给这种柏拉图化的游戏赋予随机性。
- 我们会倾向于低估运气在生活中的作用,我们还倾向于高估它在概率游戏中的作用。
赌场的风险管理
- 赌场把数亿美元花在赌博理论和高科技监视系统上,但风险却来自他们的考虑范围以外
- 第一类损失——当一名不可替代的表演者在一次重要表演中被老虎咬伤致残时,赌场损失了近1亿美元。
- 第二类损失——一个心怀不满的承包人在修建赌场酒店附属建筑时受伤,他对于提供给他的安置方案非常不满,以至于试图炸掉赌场。
- 第三类损失——赌场必须向国内收入署填报一种特殊的表单,上报每名赌徒的收入(如果收入超过一定数额的话)。然而,负责邮寄表单的人出于某种完全无法解释的原因把它们藏在了桌下的箱子里。
- 第四类损失——还有许许多多别的危险境况,比如赌场老板的女儿被绑架,为了筹到现金赎金,他不得不违反赌博法,挪用赌场金库中的钱。
美化的东西容易被看见
- 美化的东西和柏拉图式的简化东西天生容易被看见
- 我们喜欢可触摸的东西、被证实的东西、显而易见的东西、真实的东西、可见的东西、具体的东西、已知的东西、已观察到的东西、生动的东西、视觉性的东西、有社会特点的东西、被灌输的东西、富有情感的东西、突出的东西、典型的东西、打动人心的东西、富有戏剧性的东西、传奇的东西、美化的东西、官方的东西、学术性的空话、虚有其表的高斯派经济学家、数学废话、华而不实的东西、法兰西学院、哈佛商学院、诺贝尔奖、黑西服白衬衣加领带、令人激动的演讲和耀眼的东西。而我们最喜欢的,是故事。
与灵长类的距离
- 如果你想一步跨入更高级的生命形态、与动物的距离越远越好,那么你最好远离叙述谬误的来源
- 关掉电视机,尽可能少读报纸,不看博客,训练推理能力以控制决策,对重要决策注意避免使用系统1(启发性或实验性系统),训练自己辨别情感与经验事实之间的区别。
第二部分 我们难以预测
黑天鹅现象的影响
- 黑天鹅现象的影响越大,我们越难预测
- 计算机、互联网和激光这3项技术在出现时都是非计划的、出乎意料的。
- 它们的价值也未得到认识,而且在最初投入应用时,它们的价值仍然未得到认识。
预测的困难性
- 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这并不是问题,除非我们大部分人不知道这一点
- 我们习惯于“过滤”,我们习惯于以为它是正常的、不存在黑天鹅事件。
- 我们多么擅长事后叙述、编造故事、使自己相信我们理解了历史
- 对许多人而言,知识的强大作用在于制造自信,而不是提高能力。
预测的历史记录
- 尽管我们的记录很糟糕,但我们却在使用一些不考虑稀有事件的工具和方法继续预测未来
- 预测在我们的世界中是完全制度化的。
- 我们上了那些教我们理解不确定性的人的当,不管他们是算命先生、无聊的学者,还是使用伪数学的公仆。
贝拉–哈达玛–彭加莱–哈耶克–波普尔猜想
- “未来不会同过去一样。”。
- 我们把世界模式化(并对之进行预测)的能力的增强,在世界复杂性的增强面前微不足道
- 未被预测的部分所发挥的影响越来越大。黑天鹅现象的影响越大,我们就越难预测。
第十章 预测之耻
预测之耻
- 我们生活在极端斯坦,却低估了极端事件发生的概率
- 我们习惯于将每10年发生一次的事看作只会每100年发生一次。
- 即使面对符合高斯分布的变量,我们仍会低估我们的错误率。
- 我们对预测的准确性过于自信,而忽视了预测的局限性
- 我们对自己的知识是不是自信过头了22倍?看来是的。
- 我们对预测这件事本身提出某种质疑。而且他们在预测25年后的事情!他们也没有想过要考虑一种叫作错误率的东西。
认知自大
- 我们面对知识局限性的自大
- 我们的知识在增长,但它受到自信增长的威胁。
- 我们对自己的知识是不是自信过头了22倍?看来是的。
- 我们高估自己的知识和低估不确定性(也就是低估未知事物的范围)
- 这一认知扭曲的影响不仅仅限于知识领域:你只需要看看周围人的生活,就会发现几乎所有与未来有关的决策都受到它的影响。
- 人类长期以来始终低估未来偏离我们最初看到的过程的水平(这更加剧了其他具有复合影响的偏差的影响)。
预测错误的原因
- 预测错误的原因主要在于我们生活在极端斯坦,而非平均斯坦
- 我们的预测者可能更善于预测常规事物,而不是非常规事物,这就是他们预测失败的原因。
- 只要犯一次对长期趋势的预测错误,比如错误地预测利率从6%到1%的长期变化(2000~2001年的实际情况),那么接下来的预测都无法修正你的累积错误。
- 预测者通常会为预测的情形附加可能的错误率
- 即使不存在黑天鹅现象,这种遗漏也是错误的。
- 不考虑错误率的预测显示出三种谬误,它们都来自对不确定性本质的错误理解。
预测的固有局限性
- 预测的固有局限性,它与人性没有多大关系,而是来源于信息本身的特性
- 黑天鹅现象有三个特点:不可预测、影响重大和事后可解释。
- 我们通常会错误理解这种与常规情况大相径庭的现象。
第十一章 怎样寻找鸟粪
预测的复杂性
- 预测过程本身太复杂,有些黑天鹅现象仍将逃过我们的眼睛
- 我们既爱筛选,又爱进行“狭隘”的思考(认知自大)。
- 我们的预测能力被大大高估,许多认为自己能够预测的人实际上不具备这一能力。
意外导致的失败
- 经理们为了开会制订5年计划,满世界飞,结果俄罗斯1998年的债务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拉美债券市场的崩溃,导致这5个人在起草了1998年的5年计划之后一个月全部被解雇
- 公司内部的成长是有机而不可预测的,是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的。
- 公司最赚钱部门的创立源自一名客户偶然打来的电话。
无意中的发现
- 你发现了你之前并没有打算寻找的东西,而它却改变了一切
- 车轮发明时还没有记者,但我打赌,当时的人们并没有计划发明车轮。
- 亚历山大·弗莱明在清理实验室时发现青霉菌污染了他之前的一个实验样本,于是他在偶然间发现了青霉菌的抗菌特性。
- 1965年,新泽西贝尔实验室的两名无线电天文学家在爬上一个巨大的天线时听到了一种背景噪声,那听上去就像信号不好时的静电噪声。他们很长时间以后才明白,他们听到的是宇宙诞生的声音:宇宙背景微波辐射。
等待问题出现的解决方案
- 工程师喜欢为了发明工具而发明工具,而不是让自然揭开自己的秘密
- 有些工具为我们带来更多知识。
- 计算机不是为了帮助我们发展新的、可视的、几何式的数学而发明的,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 激光是一个特例,它是为某个特殊目的被设计出来的(其实没有真正的目的),然后被应用于当时人们想都不敢想的方面。
不断寻找
- 获得最大运气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断研究
- 改变退休男人精神面貌和社会习惯的伟哥本来是用于治疗高血压的药品,而另一种降压药则成了促进头发生长的药物。
- 这家生物技术公司似乎默默地遵守着法国微生物学家路易斯·巴斯德关于实践中的运气的格言:“运气青睐有准备的人。”。
波普尔对历史决定论的批判
- 波普尔认为预测历史事件需要预测技术创新,而它从根本上是不可预测的
- 如果你预期将在明天确定你的男朋友一直在欺骗你,那么你今天就确定地知道他正在欺骗你,并将在今天采取行动。
- 为了理解未来并预测它,你需要考虑这段未来本身包含的因素。
- 一旦有人宣布证明了某个神秘定理,我们就会经常看到突然凭空出现许多类似证明。
亨利·彭加莱对预测的局限性理解
- 彭加莱引入了非线性特征的概念,提出小的事件可以导致严重后果的思想,即混沌理论
- 在预测未来的过程中,你所模型化的过程需要越来越精确,因为你的错误率会迅速上升。
- 仅仅达到近似的精确是不行的,因为你的预测会突然失效,最终需要对过去进行无穷精确的解释。
- 预测困难的急剧提升来自这个系统稍稍增加的复杂性。
哈耶克对预测的局限性理解
- 哈耶克认为,真正的预测是由一个系统有机地完成的,而不是通过指令完成的
- 一个单独的机构,比如核心计划者,不可能集合全部知识,许多重要信息会被漏掉。
- 但社会作为一个整体,能够在运行中包含这些信息,它能够在框架以外思考。
- 随着科学知识的增加,我们高估了自己理解构成世界的微妙变化以及为每种变化赋予重要性的能力。
如何不做愚人
- 柏拉图化是自上而下的、程式化的、封闭思维的、自我服务的、商品化的,非柏拉图化是自下而上的、开放思维的、怀疑的、经验的
- 不要去问理发师你是否需要理发,同样,也不要去问学者他的研究是否有用。
- 人们可以在许多毫不相关的思想分支中找到相似的思想。
- 经过2000年的说服,他们的方法今天正在以一种形式复苏,即循证医学。
预测与自由意志
- 如果你知道一个物理系统的各种可能情况,你就能够在理论上(而不是在实际上)预测它在未来的行为,但这只涉及没有生命的客体
- 当涉及社会领域时,我们的预测就会面临巨大的障碍。
- 在预测中考虑人类是另一回事,如果你把他们当作拥有自由意志的活的生物的话。
- 假如你相信自由意志,你就不可能真正相信社会科学和经济预测。
祖母绿的变色特性
- 祖母绿的变色特性就是在某个特定的日子之前,比如2006年12月31日之前,它一直是绿色,之后会突然变为蓝色
- 我们画出一条直线,只是因为我们手边有一把直尺;一个数字在过去1000天都在增长,于是你更相信它会继续增长。
- 但如果你头脑中有非线性模型,它也许会显示数字会在第1001天下降。
- 假设你观察一颗祖母绿。它在昨天和前天都是绿色的,今天也是绿色的,通常这会证明它的“绿色”特性:我们能够假设这颗祖母绿在明天也是绿色的。但对古德曼来讲,祖母绿过去的颜色同样能够证明它的变色特性。
了不起的预想机器
- 大脑最强大的功能是提出对未来的猜想并进行反事实思考
- 这样做的一个好处是能够让我们的猜想替我们去死。
- 被正确使用并且仅停留在大脑内部时,这种预测能力使我们不必马上做出第一顺序的自然选择。
- 我们需要预测未来,这一定有某种进化上的意义
- 从某种意义上讲,预测使我们能够欺骗进化:作为一系列预测和反事实的情景,进化正在我们的头脑中发生。
- 我们为什么要听专家发表言论和预测?一种可能的解释是社会需要专业化,尤其是知识的分工
- 你不会在遇到重大健康问题时立即去读医学院,咨询一个已经读过医学院的人会更省事(显然也更安全)。
- 医生们会听汽车修理师的(不是在健康问题上,而是在他们的车出问题时),反之亦然,汽车修理师也会听医生的。
第十二章 认知斯坦――一个梦
认知斯坦的定义与特点
- 认知斯坦是那些对自己的知识持怀疑态度的人
- 他们可能不引人注目,比如一个在鸡尾酒会上手足无措的人。
- 认知斯坦不介意看上去像一个傻瓜,或者更糟,像一个完全无知的人
- 他犹豫,他不愿意犯错,犯错造成的结果令他痛苦万分。
- 他反省,反省,再反省,直到他在身体和精神上都筋疲力尽。
蒙田先生:认知者的代表
- 蒙田是一个喜欢思考和反复思考的人,他的思想不是在安静的书房中冒出来的,而是在马背上
- 他会长途骑马,回来时便有了思想。
- 蒙田是一个行动者,是反教条主义者,是富有魅力的怀疑主义者
- 在为了仔细研究他的生命而退隐之前,他做过地方行政官、商人和波尔多市市长。
- 他有皮罗主义者的怀疑精神,也有塞克斯都·恩披里克的反教条精神,尤其是他知道在做判断时要谨慎。
认知斯坦的理想社会
- 认知斯坦是一个所有人都是认知者的社会,一个认知者能够当权的社会
- 它将是一个以承认无知而不是承认有知为基础的社会。
- 人们不可能通过承认自己会犯错来显示权威
- 我们天生就要追随那些有能力把人聚在一起的领导者,因为身处集体当中的优势能够战胜孤军奋战的劣势。
- 那些追随武断的白痴而不是内省的智者的人把他们的一些基因传给了我们。
过去的过去,以及过去的未来
- 你能够把未来想象为与过去“相似”的唯一办法就是假设未来是过去的精确计划,因此是可预测的
- 如果你确切地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生,你也能确切地知道你何时死去。
- 在人们的思维中,过去和过去的过去之间的关系并不能反映出过去和未来的关系
- 当我们考虑明天时,我们不会用考虑昨天或前天的同一方式。
预测、错误预测与幸福
- 我们高估了这两类未来事件的影响
- 你打算买一辆新车,它会改变你的生活、提升你的身份,使你每天上下班的路途像度假。
- 你即将犯一个已经犯过的预测错误,而反省的成本是如此之低!。
赫勒诺斯与反向预测
- 赫勒诺斯与其他预言家不同:在完全不知道任何关于过去的细节的情况下,他能够极为精确地测算过去
- 他进行的是反向预测。
融化的冰块
- 正向过程通常存在于物理学和工程学中,反向过程通常存在于不可重复、不可实验的历史过程中
- 假如你有正确的模型(以及一些时间,并且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你能非常精确地预测冰块将如何融化,这是一种毫不复杂的工程问题,比弹子球问题容易多了。
- 然而,从一摊水可以反向想象出无数种冰块形状,假如你确实曾经有与冰块有关的记忆的话。
再说不完全信息
- 随机性最终只是反知识。世界隐藏在迷雾中,而表象在愚弄我们
- 找一台个人电脑。你能够用电子数据表格程序生成一个随机序列——一系列我们称之为历史的点。
- 即使历史是由某个“世界方程式”生成的非随机序列,只要人类没有求出这个方程的能力,它就应该被认为是随机的,并且不应被冠以“确定性混沌”的名字。
他们的所谓知识
- 历史能使我们陶醉地以为了解了过去,满足了我们讲故事的愿望(确实),只不过是非常有害的故事
- 人们应该极为谨慎地学习。
- 我们能从历史中得到负面认知,这一点是无价的,但同时我们也得到了太多知识的假象。
第十三章 假如你不会预测怎么办
预测的局限性
- 知道无法预测,并不意味着不能从未来的不可预测性中获益
- 对确定性的追求是人类的本性,也是一种思维的恶习。
- 每一种知识都有对应的学科,要学习如何不做判断,最好的学科是哲学。
- 我们必须把人类当成人类。我们不能教人们不做判断,判断蕴涵在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当中。
- 假如哲学如此有效,那么书店里的自助类图书就能在安抚受伤的灵魂上起点作用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正确的地方犯傻
- 在小事上当傻瓜,而不是在大事上
- 你应该避免的是对大范围的有害预测的依赖。
- 学会根据观点可能造成的损害而不是好听的程度来辨别它们。
做好准备
- 对所有可能的结果做好准备
- 结论:做好准备!狭隘的预测有麻痹或治疗的作用。小心那些神奇数字的麻痹作用。对所有可能的结果做好准备。
正面意外
- 把生活中美好的偶遇最大化
- “正面意外”(比如高血压药品的积极副作用导致伟哥的发现)是这些经验主义者进行医学发现的核心方法。
- 同样的方法也适用于生活:把生活中美好的偶遇最大化。
波动性与黑天鹅事件
- 人们通常耻于遭受失败,所以他们采用的策略波动性很小,但蕴藏着遭受巨大损失的风险
- 日本文化对随机性有一种病态的适应,却又无法理解坏结果可能来自坏运气,所以失败能够严重损害一个人的声誉。
- 人们讨厌波动性,因此采用可能招致重大失败的策略,有些人在惨败后自杀。
杠铃策略
- 你的策略应该极度保守或极度冒险,而不是一般保守或一般冒险
- 不要把钱投入“中等风险”的投资,而应该把一定比例的钱,比如85%~90%,投入极为安全的投资渠道,比如国债,总之你应当投到你能找到的最安全的投资渠道中。
- 余下的10%~15%应当投到极具投机性的赌博中,你应当使用尽可能多的财务杠杆(比如期权),最好是类似风险资本的投资组合。
“没人知道一切”
- 你可以利用预测问题和认知自大
- 他知道不可能预测单个事件,但他非常清楚,不可预测的事件(比如电影一炮走红)会对他产生极为有利的影响。
- 所以我的第二个建议更具进攻性:你可以利用预测问题和认知自大!实际上,我怀疑最成功的企业就是那些懂得接受事物的内在不可预测性并利用它的企业。
非对称性
- 请把你自己放入一个好结果比坏结果的影响大得多的条件下
- 这一观点通常被错误地称为“帕斯卡的赌注”,名字取自哲学家及(思想)数学家布莱斯·帕斯卡。
- 帕斯卡的论断在神学上有严重缺陷:只有相当天真的人才会相信上帝不会因假信仰惩罚我们。
- 但帕斯卡的赌注背后的思想在神学之外有十分重要的用途。它颠覆了整个知识的概念,消除了人们理解稀有事件的可能性的必要(我们对于这一问题的知识有根本上的局限性);相反,我们可以只关注某个事件发生带给我们的好处。
- 你可以根据这一思想建立一整套决策理论。你只需要减轻事件的影响。
第三部分 极端斯坦的灰天鹅
世界越来越走向极端斯坦
- 世界越来越不受平均斯坦的统治
- 这一观点还有更微妙的地方。
高斯钟形曲线是一种有传染性的严重错觉
- 我们对可能性的理解会被高斯钟形曲线欺骗
- 许多稀有事件会向我们展示它们的样子:我们很难计算它们发生的可能性,但很容易对它们发生的概率形成一般概念。
曼德尔布罗特随机性,或者说:分形随机性
- 一个事件要成为黑天鹅事件,它不仅要稀有,或者疯狂,还必须出乎意料
- 我们可以把这类黑天鹅事件归入灰天鹅事件,从而降低它们的意外效果。
伪不确定性的哲学家的观点
- 对各种偏差形成的机制不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直接进入第四部分
- 对聪明的读者而言,跳过这一部分不会有什么损失,尤其是第十五章、第十七章和第十六章的后半部分。
第十四章 从平均斯坦到极端斯坦,再回到平均斯坦
世界是不公平的
- 舍温·罗森的观点:超级明星经济学
- 财富集中在以怎样的速度加剧,我们正以怎样的速度远离平均斯坦。
- 罗伯特·K.默顿的观点:马太效应
- 最初的优势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一生的。
- 乔治·齐普夫的观点:齐普夫定律
- 你使用一个单词越多,那么你再次使用它就越容易。
在极端斯坦,没有人是安全的
- 偏好依附理论在直觉上很有吸引力,但没有考虑被新来者取代的可能性
- 每个小学生都知道这意味着文明的没落。
- 运气缔造和毁灭了迦太基,运气缔造和毁灭了罗马
- 一切都是暂时的。
远离极端斯坦的回转
- 在充满集中现象的社会与中庸之道的古典理想之间不可避免地存在对立
- 人们不明白或干脆否认的是(因为其颠覆性),普通人对智力产出没有贡献。
- 购买假如同伴成功你就能获得赔付的保险会有效吗?是不是应该取消诺贝尔奖?
- 为经济学颁发诺贝尔奖对社会或人类知识没有好处,但那些为医学和物理学中真正的贡献颁发的诺贝尔奖也有负面影响,它们把其他人赶出了人们的视线,并从他们那里偷走了寿命。
第十五章 钟形曲线――智力大骗
钟形曲线的不适用性
- 钟形曲线忽视了跳跃性或者不连续变化发生的可能性及影响
- 使用钟形曲线,就好像只看见小草,而看不见参天大树。
- 虽然发生不可预测的大离差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们不能把它们当作意外而置之不理,因为它们的累积影响非常强大。
高斯与曼德尔布罗特
- 高斯的主要理论是,大部分观察结果集中在中等水平附近,也就是平均值附近
- 随着对平均值的远离,偏离平均值的可能性下降得越来越快(呈指数下降)。
- 曼德尔布罗特的极端斯坦可以有多种形式,比如财富极度集中的极端斯坦
- 如果财富翻番,概率只降低一半。
不平均的本质
- 在高斯框架下,随着离差的扩大,不平均程度降低,因为概率在加速降低。
- 在突破性框架下不是这样:不平均程度保持不变
- 超级富人中的不平均与中等富人中的不平均程度是一样的,它没有缓和。
极端斯坦与80/20法则
- 80/20法则是标志性的幂律,实际上幂律的发现正是从它开始的
- 当时维尔弗雷多·帕累托观察到意大利80%的土地被20%的人占有。
- 80/20法则只是比喻的说法,它并不是法则,更不是严格的规律
- 在美国出版业,分配比例更可能是97/20(也就是97%的图书销量来自20%的作者)。
小草与大树
- 由于钟形曲线的不确定性计量方法忽视了跳跃性或者不连续变化发生的可能性及影响,因此无法适用于极端斯坦
- 使用它们,就好像只看见小草,而看不见参天大树。
- 传统的高斯方法只关注平均水平,把意外当作附属问题
- 我们还有另一种方法,它把意外当作起点,把平均水平当作附属问题。
咖啡杯会跳起来吗
- 我的咖啡杯是可能跳跃的,这是非常低的可能性,但仍是可能的
- 粒子一直在跳跃。
- 安全的咖啡杯演示了高斯变量的随机性是可以通过平均来消除的
- 如果我的咖啡杯是一个大粒子,或者能够表现为一个大粒子,那么它的跳跃就是一个问题。
- 但我的杯子是由数万亿非常小的粒子组成的整体。
爱上确定性
- 高斯变量之外不存在标准差,即使存在,也无关紧要,并且说明不了什么
- 但事情却变得更糟了。高斯变量家族(有许多朋友和亲戚,比如泊松分布)是唯一能用标准差(以及平均值)描述的分布。
- 你不再需要别的东西了。钟形曲线满足了那些容易上当的人对简化论的需求。
怎样制造灾难
- 如果你使用“统计显著性”这种说法,请小心它所带来的确定性假象
- 人们有可能把观测误差按照满足高斯分布的条件处理,而这要求它必须来自高斯环境,比如平均斯坦。
凯特勒的平均怪兽
- 凯特勒提出了体质平均人的概念,他想把世界塞入他的平均理论中
- 凯特勒的根本问题在于,他是一个数学家,而不是经验主义科学家,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 凯特勒把钟形曲线应用于一切地方,他被钟形曲线遮住了眼睛
- 后来,弗兰克·伊西德罗·埃奇沃思(Frank Ysidro Edgeworth)把这种将钟形曲线用在一切地方的严重错误称为凯特勒错误。
金色的平均主义
- 凯特勒为同时代的理想主义者提供了他们所渴望的产品——金色平均主义
- 这个后启蒙时代的每一个人都渴望金色平均主义:财富、身高、体重等等。
- 通过创造体质平均人和精神平均人,凯特勒创造了偏离平均值的范围,所有人要么在平均值左边,要么在平均值右边
- 他还对那些站在钟形曲线极左端和极右端的人进行惩罚。这些人成了另类。
上帝的失误
- 高斯分布被称为la loi des erreurs,即误差法则,因为其最初的应用是研究天文测量中误差的分布
- 你同我一样不安吗?对平均值(在这里同时也是中值)的偏离居然被当作误差!
彭加莱的救援
- 彭加莱本人对高斯方法非常怀疑
- 只要想一想,高斯方法最初是用来衡量天文误差的,而彭加莱关于天体运行机制的思想则包含了更深的不确定性。
消除不公平影响
- 我是相信中庸和平均主义的价值的
- 我真正关心的问题是认知上的。现实世界不是平均斯坦,所以我们要学会接受这一点。
“希腊人会把它奉若神明”
- 高尔顿爵士大概与他表兄一样,是最后的独立绅士科学家之一
- 高尔顿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当时的世袭贵族和有闲阶层除了骑马和打猎之外,还可以选择成为思想家、科学家或者政治家(对那些天分不高的人来说)。
- 高尔顿没有数学天分,但对计量却有少见的热爱
- 他并不知道大数定理,但自己从数据中发现了它。
- 他造出了梅花相位机,这是一种演示钟形曲线如何形成的弹球机器。
钟形曲线如何形成的想象实验
- 通过想象实验,我们可以看到极端情况极少出现
- 在这超过1万亿种可能中40次全是正面的情况只出现一次。
- 如果你每小时抛40次硬币,连续得到40次正面的概率是如此小,以至于你真要不断地抛才看得到这一结果。
- 我们怎样才能更接近完美的高斯钟形曲线呢?将抛硬币的过程细化
- 我们可以从抛40次,每次赌1美元,到抛4000次,每次赌10美分,再到抛400000次,每次赌1美分,这样我们离高斯分布越来越近了。
- 我们可以抛4000次,每次赌1/10美分。如果抛400000次,每次赌1/1000美分呢?作为一种柏拉图化的形式,真正的高斯曲线就是抛无穷次硬币,每次赌无穷小金额的情况。
方便的假设
- 第一核心假设:每次抛硬币是独立的。硬币没有记忆
- 前一次得到正面或反面不会影响下一次得到正面或反面的概率。
- 第二核心假设:没有“疯狂”的跳跃
- 我们随机步行的步长总是已知的,步长不存在不确定性。
“高斯分布无处不在”
- 世界并不存在高斯分布的普遍性,它只是一个思维问题,产生于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
- 每当我告诉人们高斯钟形曲线在实际生活中并不普遍存在,而只存在于统计学家的头脑中时,他们就会要求我“证明”这一点。
- 这很容易,在后两章我们会看到,但没人能够证明相反的观点。
第十六章 随机的美学
曼德尔布罗特的生平与成就
- 曼德尔布罗特是分形理论的创立者
- “分形”(fractal)一词是曼德尔布罗特创造的,它是用来描述不规则和支离破碎的几何图形的。
- 曼德尔布罗特在IBM研究中心充当了知识流亡者
- IBM允许他做任何喜欢做的事情。
- 曼德尔布罗特的书《自然界的分形几何学》在艺术界传开
- 它在艺术界传开,进入了美学研究、建筑设计甚至大型工业应用领域。
分形随机性的概念与特性
- 分形是几何图形在不同尺度上的重复,显示出越来越小的自相似图形
- 树叶的脉络看上去像枝条,枝条看上去像树,岩石看上去像缩小的山峰。
- 分形分布的一个特点(另一个特点是突破性)是两个超过数的比率等于两个相应水平的比率的负幂指数次方
- 假设你“认为”每年只有96种书能够卖出超过25万册(去年的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并且你“认为”指数大约为1.5。你可以推测大约34种书能够卖出超过50万册。
分形随机性的应用与影响
- 分形随机性能够充当默认环境、粗略估计和框架
- 它不能解决黑天鹅问题,也不能把所有的黑天鹅现象变为可预测事件,但它极大地淡化了黑天鹅问题,因为它使这些大事件更易于理解。
- 分形随机性对财富分配、城市规模、金融市场收益、战争死亡率或行星大小等都有影响
- 我们来看看观察不同现象得到的指数。
- 我们已经看到,分形分布:如果财富从100万翻倍变为200万,至少拥有这一财富的人数就减为1/4,是2的指数倍。
- 指数越小,它们的贡献越大。但看看这个过程有多么敏感:在1.1到1.3之间,贡献率能够从66%下降到34%。
- 所以请记住,1.5的指数只是近似,它本身是很难计算的,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至少来之不易,而且计算时很可能存在巨大的样本误差。
- 你会发现销售超过100万册的图书并不一定是8种,可能是20种,也可能是2种。
- 更重要的是,指数从某个“临界值”开始起作用,对大于这个临界值的数产生影响。它可能从20万册书开始,也可能从40万册开始。
- 同样,财富在比如6亿美元以上时开始出现不均衡的加剧,而在低于这个数字时呈现不同的特征。
- 你怎么知道临界值在哪里?这是一个问题。我跟我的同事分析了大约2000万条金融数据。我们都有同样的数据集,但我们从来没能在指数上达成一致。
- 我们知道这些数据符合分形幂律,但明白不可能得出精确的数字。
- 不过知道分布是具有突破性的而且是分形的,对于我们做决策已足够了。
对分形随机性的批评与回应
- 分形随机性存在“某个上限”
- 他们提出了“截面”的说法。我同意,可能存在一个分形终止的点,但它在哪里呢?在实践中,说存在一个上限但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与说没有上限是同一回事。
- 分形随机性的指数难以计算
- 我从经验中总结了一些诀窍:不论我想计算什么指数,最终都可能高估它(请注意较高的指数意味着大离差的影响更小),也就是说,你看到的比你没有看到的较不具有黑天鹅的特征。
- 分形随机性存在循环问题
- 假设你需要用历史数据确认某个概率分布是高斯的、分形的或别的什么,你需要确定你是否有足够的数据支持你的论断。
- 我们如何知道数据是否充分呢?根据概率分布来判断,概率分布确实能够告诉你是否有足够的数据对你的推论提出“置信”。
- 而你如何知道相关分布是不是高斯分布呢?好吧,通过数据。
- 于是,我们需要数据告诉我们概率分布是什么,又需要概率分布告诉我们需要多少数据。
- 这是一个突出的循环问题。
- 假如你事前就假定分布是高斯分布,这种循环问题就不会出现。
- 出于某种原因,高斯分布很容易表现出其特点。
- 极端斯坦的概率分布不会这样。
- 所以选择高斯分布从而借用某种通用法则是一件很方便的事。
-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高斯分布被选为默认分布。
- 我一直反复强调,事前假定高斯分布对少数领域而言是可行的,比如犯罪统计、死亡率等平均斯坦问题,但对特性不明的历史数据和极端斯坦问题则行不通。
- 那么,为什么与历史数据打交道的统计学家不明白这一点呢?
- 首先,他们不喜欢听到他们的整个事业被循环问题取消了。
- 其次,他们没有在严格意义上面对他们的预测结果。
- 我们在马克利达基斯竞争实验中已经看到,他们深陷于叙述谬误中,不愿意听这些。
分形随机性在预测问题上的局限性
- 分形随机性不能产生准确的答案
- 如果你知道股市可能崩盘,像美国1987年那样,那么这一事件就不是黑天鹅;
- 如果你使用指数为3的分形分布,1987年的崩盘就不是意外;
- 如果你知道生物科技公司能够研制出一种超级轰动的药物,比历史上的所有药物都轰动,那么它就不是黑天鹅,假如这一药物真的出现,你也不会感到意外。
- 分形随机性使有些黑天鹅变得更明显,使我们意识到它们的影响,从而把它们变成灰色
- 灰天鹅是可以模型化的极端事件,黑天鹅则是未知的未知。
第十七章 洛克的疯子――在错误的地方出现的钟形曲线
高斯分布的局限性
- 高斯钟形曲线不允许出现大的离差
- 只要一个反例就能够推翻高斯分布,但上百万次观察也不能完全证明高斯分布的适用性。
金融市场的极端斯坦特性
- 金融市场最极端的10天代表了一半的收益
- 任何需要大于6西格玛的数字来证明市场属于极端斯坦的人都应该去检查一下大脑。
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误导
- 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了以高斯方法为基础的哈里·马克威茨和威廉·夏普
- 假如你去掉他们的高斯假设,把价格当作突破性变量,你能找到的就只剩下吹牛。
高斯方法在商业和科学文化中的影响
- 高斯方法占领了我们的商业和科学文化,与它直接相关的西格玛、方差、标准差、相关性、R平方和夏普比率等字眼充斥于金融界的行话之中
- 如果你阅读一份共同基金的招股说明书,或者某对冲基金投资组合的说明,它们很可能向你提供据说能评估“风险”的定性数字,其计算将基于上述从钟形曲线或其家族派生的术语中的某一个。
黑天鹅事件对高斯方法的影响
- 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破产,使投资组合理论家开始动摇
- 由于他们的模型排除了大离差的可能性,所以他们把自己置于可怕的风险之下。
对高斯方法的质疑和挑战
- 人们不明白一个根本的非对称性:只要一个反例就能够推翻高斯分布,而上百万次观察也不能完全证明高斯分布的适用性
- 整个统计学界都把证据的缺乏当作事件没有发生的证据。
- 我无法让人们理解平均斯坦和极端斯坦的区别,人们向我提出的许多观点都试图向我显示钟形曲线在社会中的应用很不错
- 他们没有认识到这两种方法的不相容性,似乎一个人可以只死一半一样。
现代怀疑经验主义与萨缪尔森的盲从者的差别
- 我关心前提甚于关心理论,我希望把对理论的依赖降至最低,我希望脚踏实地、减少意外
- 我宁愿追求大体的正确,而不是因追求精确而犯错。
- 他们不在乎“完美”的游戏推理,他们想要的是具有现实意义的假设
- 最终,他们关心生命。
第十八章 骗子的不确定性
游戏谬误归来
- 游戏谬误认为简化的游戏随机性不能代表真实生活的随机性
- 掷骰子的结果会很快相互抵消,我可以确定地说,在轮盘赌上,赌场很快就能击败我,因为输赢会互相抵消,而不是因为技术(这就是赌场的优势)。
- 游戏谬误存在于随机走动、掷骰子、抛硬币、布朗运动等随机环境
- 这些环境具备一定随机的性质,但并不是真正的随机性,称之为原始随机性或许更准确。
- 较大不确定性原则认为,在量子物理学中,人们不能(在任意精确的情况下)测量某些成对的值
- 你不得不受较差测量结果的限制:在一个值上达到精确,就不能在另一个值上达到精确。
发现骗子
- 较大不确定性原则与不确定性毫无关系
- 这种极小不确定性由沃纳·海森堡于1927年发现。
- 这种不确定性是呈高斯分布的,它会消失。
- 当你听到“专家”用亚原子粒子讨论不确定性问题时,很可能这个专家是骗子
- 政治、社会和天气不存在这种方便的特性,我们显然无法预测它们。
哲学家对社会有害吗
- 抓小放大的人对社会是有害的,他们在浪费我们对不确定性的研究
- 他们的意图是好的,但引用我在第八章提到的巴斯夏的观点,他们对我们是一种威胁。
- 我们对哲学家却应该苛刻得多,因为他们的思维官僚主义会封闭我们的思想。
实践问题
- 你不能从书本到问题,而是应该相反,从问题到书本
- 在这种方法面前,那些以赚取学术资历为目的的人说的大部分空话都会失效。
多少维特根斯坦因可以在大头针上跳舞
- 这些哲学家的专业就是对我们想当然的东西提出质疑,但他们盲目相信股市以及他们的年金计划经理
- 他们质疑自己的推理,却一秒钟也不怀疑对股市的自动投资。
当你需要波普尔时他在哪儿
- 哲学学派的衰落是由于人们错误地以为可以在不受哲学以外的问题的迫使下研究哲学
- 真正的哲学问题的根总是在哲学以外,如果这些根腐烂了,它们也会死亡。
- 哲学家会轻易忘掉这些根,他们“研究”哲学,而不是被非哲学问题强迫思考哲学。
主教与分析师
- 我对接那些攻击主教却崇拜证券分析师的人尤为恼火
- 他们把怀疑主义用在宗教上,却不用在经济学家、社会科学家和骗子统计学家身上。
比想象中容易:怀疑主义下的决策问题
- 在伪怀疑主义下,我们的问题不止一个
- 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太阳明天升起(不论我多么努力)。
- 对于是否有来世我无能为力。
- 对于火星人或者魔鬼要控制我的大脑我无能为力。
结语 一半对一半――如何与黑天鹅打成平手
作者的生活哲学
- 作者在一半时间里是超级怀疑主义者,另一半时间里坚定不移
- 当其他人持轻信态度的时候,作者是超级怀疑主义者。
- 当其他人看上去持怀疑态度的时候,作者是轻信者。
- 作者一半时间里讨厌黑天鹅,另一半时间里热爱黑天鹅
- 作者喜欢为生活带来细节、正面意外、画家阿佩勒斯式的成功、不必花钱的礼物的随机性。
- 作者一半时间里对自己的事务超级保守,另一半时间里超级冒险
- 作者在其他人冒险的地方实行保守主义,在其他人谨慎的地方冒险。
- 作者不在意小的失败,而在意大的终极性失败
- 作者更担心“极具前景”的股票市场,尤其是“安全的”蓝筹股,而不是从事投机的公司。
- 作者担心更为险恶的隐藏风险,而不是广为人知和耸人听闻的风险
- 作者不担心恐怖主义,而担心糖尿病。
- 作者在一半时间里是思想者,另一半时间里是一个理智的实践者
- 作者对学术问题保持理智和务实,对实际问题保持哲学思考。
- 作者一半时间里很肤浅,另一半时间里想避免肤浅
- 对于美学作者很肤浅,对于风险和回报作者避免肤浅。
作者的人生建议
- 不必追赶列车,优雅地控制时间、行程和生活
- 错过列车,只有在你追赶它时才是痛苦的。
- 放弃一份高薪职位带来的回报会超过金钱带给你的效用
- 这是向命运说“随你怎么样”的第一步。
- 主动出击,主动辞职,只要你有勇气
- 大自然给了我们一些防御机制:如伊索寓言写到的一样,其中之一就是把我们不能(或没有)吃到的葡萄想成酸的,但如果你更加主动地在之前就鄙视并拒绝葡萄,你的满足感会更大。
- 你应当掌控自己的生活,把这当成你的目标
- 只有你让小概率事件控制自己的时候,你才会受到它的影响。
作者对生活的理解
- 你活着本身就是极大的运气、一个可能性微小的事件和一个极大的偶然
- 想象一个10亿倍于地球的行星边上的一粒尘埃。这粒尘埃就代表你出生的概率,庞大的行星则代表相反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