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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二战史（全6册）》AI 大纲

作者：—　·　共 485 章 / 5900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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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总目录

书籍主题

  • 书籍主题涉及历史事件和人物
    • 书籍主题涉及1932年至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
    • 书籍主题涉及1937年的南京血战。
    • 书籍主题涉及1945年的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
    • 书籍主题涉及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
    • 书籍主题涉及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的确立。
    • 书籍主题涉及飞行在战争、谎言、罗曼史和大冒险的黄金时代。

书籍内容

  • 书籍内容涉及历史事件和人物
    • 书籍内容涉及1932年至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
    • 书籍内容涉及1937年的南京血战。
    • 书籍内容涉及1945年的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
    • 书籍内容涉及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
    • 书籍内容涉及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的确立。
    • 书籍内容涉及飞行在战争、谎言、罗曼史和大冒险的黄金时代。
文前辅文

书籍的出版和作者

  • 书籍的出版
    • 书籍由Joseph C. Grew，美国驻日本大使，于1944年出版。
  • 书籍的英文版出版
    • 书籍的英文版由Simon and Schuster，Inc.出版。

书籍的内容和主题

  • 书籍的主题是关于他在日本十年的经历和观察。
  • 书籍的内容
    • 书籍是Joseph C. Grew，美国驻日本大使，在1932-1942年间日记和私人及官方文件的记录。
关于作者

约瑟夫·C.格鲁的背景和职业经历

  • 约瑟夫·C.格鲁的出生和背景
    • 约瑟夫·C.格鲁出生于1880年，马萨诸塞州波士顿人。
  • 约瑟夫·C.格鲁的学业和职业经历
    • 1904年，约瑟夫·C.格鲁在美国驻开罗领事馆开始了自己的外交官生涯。
    •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约瑟夫·C.格鲁先后在墨西哥、俄国、奥匈帝国以及德国的使馆工作过。
    • 1918年，约瑟夫·C.格鲁成为国务院西欧司的负责人，代表美国参加了巴黎和会。
    • 之后，约瑟夫·C.格鲁出任驻丹麦公使、驻瑞典公使、副国务卿及驻土耳其大使。
    • 1932年6月，约瑟夫·C.格鲁转任驻日本大使。
    • 1942年返回美国后，约瑟夫·C.格鲁再度出任副国务卿，成为当时美国政府内部数一数二的日本问题专家。
    • 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后，约瑟夫·C.格鲁从国务院的岗位上退休。

约瑟夫·C.格鲁的影响和贡献

  • 约瑟夫·C.格鲁对美国对日政策的影响
    • 约瑟夫·C.格鲁在驻日本大使任期内，直接影响了战后的美国对日政策。
  • 约瑟夫·C.格鲁的学术贡献
    • 约瑟夫·C.格鲁是当时美国政府内部数一数二的日本问题专家，对战后美国对日政策产生了重大影响。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至1933年间日本内政外交的危机

  • 政治刺杀事件
    • 1932年5月15日，日本首相犬养毅遇刺，这是政治刺杀事件的高潮。
  • 军事进犯
    • 这段时期看似平静，全书只有这部分不以暴力事件落幕，仅以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成立并决定退出国际联盟而结束。

日本内政外交危机的影响

  • 政治刺杀事件的影响
    • 政治刺杀事件对日本的政治稳定产生了影响，使得日本的政治环境更加不稳定。
  • 军事进犯的影响
    • 军事进犯使得日本在国际上的地位受到挑战，可能引发国际社会的反感和制裁。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在中国满洲地区的投资和利益

  • 日本在中国满洲地区的投资和利益
    • 日本在五年间目睹了土耳其共和国从奥斯曼帝国覆灭后留下的废墟中破土而出，现在又要登上另一个更大的舞台，全世界的注意力将会聚焦在这里。
    • 日本必须待在中国满洲地区，除非打了败仗。
  • 日本可能采取的政策和方法
    • 日本可能会满足于巩固在中国满洲的现有利益，或者计划建立一个囊括亚洲的庞大帝国，征服朝鲜只是第一步，而征服中国满洲是第二步。
    • 日本可能会采取非法手段来实现其在中国满洲的利益，如不顾《凯洛格-白里安公约》、《九国公约》和《国际联盟盟约》，在满洲和上海采取典型的“普鲁士式手段”。

日本面临的挑战和问题

  • 日本面临的挑战
    • 如果日本继续一意孤行下去，可能会遇到世界反对势力坚定不移的抵抗。
    • 如果碰到抵抗，由此引发的冲突将是爆发国内革命，还是与外国爆发战争，这在很大程度上基于日本究竟采取什么样的政策。
  • 日本面临的问题
    • 日本在中国满洲地区的合法愿望，但对其为实现这些愿望而采用的非法手段毫不同情。
    • 日本在满洲和上海采取典型的“普鲁士式手段”，这是很难令人同情的。
  • 日本面临的困境
    • 日本军部简直就像脱缰之马，正在四处横行，显然是想要建立法西斯制度。
    • 日本皇室恐怕还是受到普遍尊崇的，其中一定有些事情搞错了。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5月20日旧金山之行

  • 1932年5月20日，作者在旧金山与美国驻东京总领事加勒尔斯、驻天津总领事洛克哈特以及格雷厄姆·小帕森斯吃了一顿便饭。
  • 小帕森斯是作者的私人秘书，毕业于耶鲁大学，是美国大学生联谊会的成员，被认为是很有前途的人。
  • 小帕森斯搭乘大来轮船公司的“柯立芝总统号”从旧金山出发，前往日本。

1932年5月20日至6月6日“柯立芝总统号”上的航行

  • 航程顺利，起初风冷浪大，南下后天气逐渐转暖，风浪趋于平静。
  • 航行的头几天里，作者在船上写了十五封信，还写了一些准备在日本用的演讲稿，读了许多关于日本和中国满洲的资料。
  • 除了工作和娱乐活动，作者还利用船上的时间进行了游泳和看电影。

1932年5月26日檀香山之行

  • 抵达檀香山的头一天，作者被乐声吵醒，船迎着岸上乐队奏起的夏威夷欢迎曲《阿罗哈》驶进码头。
  • 海军司令官耶茨·斯特林上将邀请作者参观海军基地并坐一回海军的水上飞机，但作者太忙了，无法赴约。
  • 陆军司令官派副官带花环来欢迎作者，日本总领事也来探望、送花。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抵达东京的经历

  • 抵达东京的期待和紧张
    • 1932年6月6日，作者抵达东京，期待和向往的日子终于到来。
    • 尽管担心错过例行手续，作者早上4点45分就起床，但大雾弥漫，只能看见其他船只朦胧的身影。
  • 检疫官员的检查和欢迎仪式
    • 上午6点，检疫官员来检查，一切办理得安静而有效率，尽量减少烦扰。
    • 7点钟船停靠码头之前，欢迎仪式已经开始，各类代表接二连三挤到舱前。

抵达东京后的活动

  • 接受记者采访和欢迎仪式
    • 上午9点，作者和内维尔夫妇接受记者采访，回答了一些简单问题，但有些问题被篡改为“访问谈话纪要”。
    • 下午3点，内维尔带作者去日本国会拜会斋藤子爵，因为斋藤子爵无法离开会场去外务省接见作者。
  • 参观大使馆和官邸
    • 抵达大使馆后，作者和内维尔夫妇参观了大使馆，看到了大客厅里的家具、窗帘和奢华的厚地毯，还有小客厅及更小的客厅，有吸烟室及其精美的壁板、一排排书架、一层层食橱。
    • 在官邸内部，作者随内维尔夫妇查看了一遍，看到了大客厅里的家具、窗帘和奢华的厚地毯，还有小客厅及更小的客厅，有吸烟室及其精美的壁板、一排排书架、一层层食橱。
  • 茶会和晚餐
    • 下午5点，艾丽斯邀请全体工作人员偕同妻女来赴茶会，赴会者足有六十五人之多。
    • 晚上10点半，宾厄姆和小帕森斯来吃晚饭，小帕森斯要和作者暂住在一起，等宿舍里的房间收拾好后才搬走。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各家报纸对新大使的评论

  • 《日本时报》的评论
    • 《日本时报》引用作者的话，表示作者对现在的日本一无所知，但希望认真学习。
    • 《日本时报》的评论称作者为谦逊，表示作者来到日本虚怀若谷、乐于学习。
  • 《时事新报》的评论
    • 《时事新报》评论称新大使是一位志在促进和平的外交家，格鲁夫人是他的最佳伴侣。
    • 《时事新报》评论称新大使是一位有才能的外交家，他对日本没有足够的了解。
  • 《东京朝日新闻》的评论
    • 《东京朝日新闻》评论称新大使身材高大，精力充沛，有六英尺高，为人机敏果断。
    • 《东京朝日新闻》评论称新大使写过一本小册子，叫作《远东的体育和旅行》，他对日本的认识可能还像童话一般不成熟。
  • 《日日新闻》的评论
    • 《日日新闻》评论称新大使在船上接见记者时回答道，现在就让他来谈论满洲问题、圆桌会议等时事问题，真的很让他为难。
    • 《日日新闻》评论称新大使在船上接见记者时，他想谈谈即将在美国举行的、举世瞩目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为了保持和增进各国间的友好关系，必须不畏困难去推进外交活动。

作者对新大使的评论

  • 作者对《日本时报》的评论
    • 作者认为《日本时报》的评论称作者对现在的日本一无所知，但希望认真学习，是幽默的。
  • 作者对《东京朝日新闻》的评论
    • 作者认为《东京朝日新闻》的评论称新大使身材高大，精力充沛，有六英尺高，为人机敏果断，是幽默的。
  • 作者对《时事新报》的评论
    • 作者认为《时事新报》的评论称新大使是一位有才能的外交家，他对日本没有足够的了解，是幽默的。
  • 作者对《日日新闻》的评论
    • 作者认为《日日新闻》的评论称新大使在船上接见记者时，他想谈谈即将在美国举行的、举世瞩目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幽默的。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6月7日

  • 准备觐见天皇
    • 宫内省式部官长山县武夫告知天皇将在6月14日接见，皇后也会接见艾丽斯和埃尔西。
    • 接见仪式后，三人将回来更衣，再去参加天皇、皇后的宴会。
  • 国务院电报
    • 内维尔给作者看了他写给国务院的电报，汇报了英、法、意三国大使及内维尔同斋藤子爵的会谈经过。
    • 意大利大使提议在东京召开圆桌会议，但中国人对此提议已有反感，因此认为如果没有中国人参加，那么在东京召开这种会议是毫无意义的。
    • 四国希望保持合作并建议以后日本如再有提议，可先由日本驻各国首都的大使提出。
    • 斋藤答道，他个人认为，这个会议应当在上海举行，而且应该邀请中国人出席，但在任命新外相之前，他不想先做承诺。
    • 由于作者尚未呈递国书，故委托内维尔参加这次会议。

1932年6月9日

  • 英国大使的邀请
    • 英国大使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驱车来接艾丽斯和作者去游叶山。
    • 埃尔西则与内维尔夫妇乘火车去。
  • 午餐活动
    • 三人到达后，在他们海岸边上的和式小平房里与林德利夫人、内维尔夫妇和伦敦《泰晤士报》记者肯尼迪的夫人共进午餐。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使馆人员的指示

  • 使馆人员的召集和合作
    • 使馆人员被召集开会，要求他们成为努力且密切合作的集体，无论有什么消息、意见或建议，都可以随时来找总统。
    • 使馆人员被要求听到重要意见或消息，尤其是带政治性的，就写成机密备忘录呈报总统，总统会对这类文件严加保密。
  • 使馆人员的职责和义务
    • 使馆人员被要求在听到重要意见或消息，尤其是带政治性的，就写成机密备忘录呈报总统，总统会对这类文件严加保密。

使馆人员的讨论和决策

  • 使馆人员的讨论
    • 使馆人员讨论了日本政界要人与天皇的见面问题，以及天皇对美国舆论的态度和影响。
    • 使馆人员讨论了日本可能提前承认“满洲国”和内田伯爵即将被任命为外务大臣两事电告国务院的问题。
  • 使馆人员的决策
    • 使馆人员决定将日本可能提前承认“满洲国”和内田伯爵即将被任命为外务大臣两事电告国务院。
    • 使馆人员认为，日本军人正明显地支配着政府，不经他们同意，政府寸步难行。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6月14日，作者作为美国大使，参加了天皇和皇后的接见仪式

  • 上午10点20分，皇家马车来到使馆办公楼前，大使和扈从骑兵队开始前往宫前庭园。
  • 10点50分，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式部官长林男爵接待了大使和使馆人员。
  • 10点50分，大使应召觐见天皇，天皇以尖而单调的声音用日语读了答词。
  • 当天皇说再见时，大使请求允许他引见使馆人员，他们依次进来，最后大使自己也成功熬过了倒行退出这一关。

1932年6月14日，作者参加了天皇和皇后的午宴

  • 12点12分，作者返回皇宫，在迎接处站着与秩父宫两殿下、斋藤夫妇、牧野伯爵、林男爵、松平伯爵夫妇及其他宫中官员闲谈。
  • 12点12分，作者引艾丽斯和埃尔西觐见天皇，旋即一同入席。
  • 这次午宴气氛肃穆，天皇和皇后几乎一直同我们谈话，没有什么拘束感。
  • 宴后分散成小群，天皇通过白鸟和我闲谈，问了许多关于土耳其的事情，皇后则同艾丽斯和埃尔西聊天。
  • 下午2点整，林男爵走过来了，于是大家鞠躬的鞠躬，行屈膝礼的行屈膝礼，午宴到此结束。

1932年6月14日，作者完成了国书的递送，并修改了致外交界各位同僚的照会

  • 1932年6月14日，作者签署致外交界各位同僚的照会，其中他坚持要修改致德国大使的照会。
  • 为保持态度一致，作者也改了致西班牙大使的照会。
  • 作者解释不修改致英国人的照会，因为1812年时这里还没有我们两国的使馆。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6月15日的工作安排

  • 美国人协会和美国人商人的邀请
    • 赫茨尔和泰特来访，邀请作者参加宴会，并送来一辆林肯牌大轿车。
    • 哈珀来访，邀请作者共进午餐，并要进行演讲。
  • 日本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代表团的演讲安排
    • 除了美国人协会、美国人商人和美国学校和美日协会之外，作者还要分别做三次演讲。
    • 哈珀是日本版画的鉴赏家和收藏家，他打算把其中的珍品汇集起来。

1932年6月15日的活动安排

  • 上午的活动安排
    • 接见松竹合名会社的社长大谷先生和导演三岛先生。
    • 接见花旗银行的一位经理，名叫沃。
    • 拜访法国大使德·马特尔，畅谈远东局势。
    • 拜访意大利大使马约尼，畅谈看法。
    • 拜访巴西大使阿马拉尔，畅谈看法。
  • 下午的活动安排
    • 拜访林德利，等待他钓鱼回来。
    • 拜会各大使，完成任务。
    • 参加东京俱乐部的鸡尾酒会。
  • 使馆人员的机密备忘录
    • 使馆人员开始将他们写的机密备忘录送来。
    • 某国大使馆参赞发表过一番有趣的谈话，称将来俄日之间合作的可能性比打仗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 某上校写道，往年富家子弟被征入伍后，通常被派去和近卫兵一起值勤，富家子弟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优待。
    • 三井财阀给职工普遍加薪，并以私人捐献巨款用作救济费，显然是为了明哲保身。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剧院之夜

  • 1932年6月17日，作者与宾厄姆和小帕森斯一同前往日本最大的剧院——歌舞伎座。
  • 大谷先生是日本最大的剧院会社的总裁，麾下有日本全国三十多座剧场和四百五十座电影院。
  • 剧院的规模和设施令人印象深刻，舞台宽大，布景和服装精美。
  • 剧院上演的古典戏剧和舞蹈都是最好的，给作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剧院的演出

  • 剧院上演的两出戏：《桐一叶》和《镜狮子》。
  • 《桐一叶》由著名演员中村歌右卫门主演，他演一位老妇人。
  • 《镜狮子》由以“狮舞”驰名日本的舞蹈演员尾上菊五郎主演。
  • 菊五郎的狮舞技艺高超，被视为杰作，备受崇拜。
  • 菊五郎的狮舞表演充满了艺术感染力，观众如痴如醉。

剧院的晚餐

  • 大谷先生带作者和他的两个导演同事在戏院餐厅吃晚饭。
  • 晚餐桌上插着日美两国的国旗，显示出戏院巨头的地位。
  • 晚餐后，大谷先生还招待作者和他的同事在戏院餐厅吃晚饭。

日本可能承认“满洲国”

  • 国务院询问作者日本是否可能承认“满洲国”。
  • 作者回复称日本众议院已经通过了决议案，但尚无迹象表明此举除了政治上的热情外还有别的含义。
  • 作者认为由自己去和外务省谈论这个问题并不明智，因为他连日本有承认“满洲国”的可能性这一点都无法完全肯定。
  • 作者叫内维尔去打探，让他在轻松谈论其他事情时，顺便提到报上那些众说纷纭的报道。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致辞者的身份和心情

  • 致辞者是美日协会的成员，对日本有深入的了解和感情
    • 致辞者自我上次访问日本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今天见到的景色和眺望的前景都是崭新的。
    • 致辞者对日本政府和人民的热情欢迎表示感谢，并感到心满意足。
  • 致辞者对日本问题的看法
    • 致辞者承认日本面临复杂的国际问题，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
    • 致辞者认为人们正在逐渐学会彼此合作，共同协商，在会议上开诚布公地讨论问题、交换智慧和知识而共同获益。

致辞者的使命和期望

  • 致辞者的期望
    • 致辞者希望美国人民能相信，今天几乎没有任何问题像远东问题那样受到全体美国人民的密切关注。
    • 致辞者认为他和美国总统、国务卿、福布斯先生和卡斯尔先生等好友，以及其他许多人都谈论过这个问题。
    • 致辞者希望日本人民也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要真正认识美国，真正了解它的思想、目标和意向。
    • 致辞者希望他和日本政府的高级官员、侨居日本的同胞们都能有一样的感觉，他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着的，欢迎他们经常同他合作，随时随地提出建议和意见。
    • 致辞者希望他和日本朋友们都有一样的感觉，他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着的，欢迎他们经常同他合作，随时随地提出建议和意见。
    • 致辞者希望他的使命能获得富有实效的、使我们两大民族都长久受益的成果。
  • 致辞者的使命
    • 致辞者希望能在日本和美国的交流中发挥一个译员的作用，为两国做一种通译工作，能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不断增进双方的互信。
    • 致辞者认为他的主要任务将是向他的国家解释日本，希望能为两国做一种通译工作，能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不断增进双方的互信。

致辞者的个人经历和情感

  • 致辞者的情感
    • 致辞者对日本问题的看法是乐观的，他认为人类的能力和智慧能够战胜、克服这些让全世界不安定的困难。
    • 致辞者对日本和美国的友谊持有积极的态度，他认为友谊是建立在真心话和开诚布公的基础上的。
    • 致辞者对日本和美国的未来充满信心，他认为在持久的谅解和友谊中，珍藏着他们对未来幸福与和平的信心。
  • 致辞者的个人经历
    • 致辞者曾访问过日本，下榻在东京的一家日本旅社，千方百计地力求融入贵国的生活，目的就是要尽量学习。
    • 致辞者与妻子的结识也得感谢日本，她还是一个年轻姑娘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三年。
    • 致辞者还藏有一些名人的亲笔签名，例如巴黎和会上西园寺公爵、牧野公爵及其他参加那次历史性会议的日本代表亲手惠赐的，这些是他们最珍贵并以为自豪的宝物。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局势严峻

  • 民间积累了很大的不满情绪，只要有几个人聚在一起，神经就会被挑动起来，谋求解决问题，寻找出路。
  • 陆军青年士官们已不受掌控，对于该何去何从，他们有自己的看法。
  • 内阁多数是老政客，为个人及其党派利益忙碌。

政治现状不满

  • 许多人想组织起来，组建一个以公正的原则为基础的新党
    • 许多人一直想组织起来，想物色一个有领导能力的人，来组建一个以公正的原则为基础的新党，但这种人是很难找到的。
  • 政客削减了所有官吏的薪俸，任命政治上的同伙去当官。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7月4日独立纪念日的庆祝活动

  • 上午9点在东方文化学院举行的开学典礼。
  • 下午4点半至7点，艾丽斯和我在家招待各方来宾。尽管很多人已表示过一定要来，但我们还是登报邀请了所有美国人，又电话通知各个使馆和外务省，表示欢迎所有人。
  • 晚上在平台上吃冷餐
    • 后来我们在平台上吃冷餐，在这儿可以俯视游泳池和馆舍。艾丽斯早先特别定做了一些日式灯笼，上面用日语写着大使馆的名字，并画有黄色的大帆船。

7月4日独立纪念日的庆祝活动中的参与者

  • 参加招待会的各国使节和外务省的人员
    • 各使团和外务省的几乎所有人员和许多美国人来了，从斋藤子爵本人算起，共约三百五十位。
  • 参加招待会的国联调查团的全体成员
    • 参加我们招待会的还有国联调查团的全体成员，除李顿（Lytton）勋爵因病未到外，克劳德尔（Claudel）将军、阿尔德罗万迪（Aldrovandi）、施内（Schnee）博士等都来了。
  • 参加招待会的其他人员
    • 参加我们招待会的还有南希·阿斯特（Nancy Astor）的儿子小阿斯特现在是李顿勋爵的随员，他为他的上司不能来转致歉意，对我派麦基尔罗伊上校去车站迎接调查团、表示愿意协助该团工作而感谢。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弗莱彻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弗莱彻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弗莱彻是美国记者中唯一接受了我的邀约并常来的一位，他告诉我他今晨发表的论国联调查团某些观点的文章的材料来源，这篇文章已引起一片抗议声。
    • 他曾电告《纽约先驱论坛报》：关于日本承认“满洲国”，林德利已向外务省表示反对，外务次官有田答称，即便要承认，最早也得在国联调查团向日内瓦提出报告之后。
  • 弗莱彻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反应
    • 弗莱彻说，这实在太滑稽了，记者们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马特尔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马特尔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马特尔告诉我，还没有接到叫他这样做的训令。不过，昨天和有田谈话时，他曾力劝日本政府不要操之过急，理由是这样行事会使整个局势复杂化。
  • 马特尔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预测
    • 马特尔认为，有田等人表示决心早日承认的公开声明，纯粹是说给国内人听的，日本政府不会急于行动。

内田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内田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内田今天正式就任外务大臣，并接见了日本的新闻记者。他说，日本的外交政策依旧不变，日本虽将要求得到它应得的权利，但也不想采取不必要的、损及其他强国利益的行动。
  • 内田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警告
    • “严重的后果”一语，是译载在《日本时报》上的，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便叫狄考福去找白鸟，问他内田的话这样翻译是否准确。白鸟答道，英译的语气比原话重了一些，但我们所领会的意思基本上是正确的。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7月9日的交际场合

  • 交际场合的减少
    • 今年夏天，交际场合减少，无法获得与消息灵通的日本人接触的机会。
  • 良好基础的奠定
    • 初期的良好基础已经奠定，问题在于如何利用好这个基础。

美国大使的影响

  • 美国大使的影响
    • 美国大使被认为“开了好头”，牧野伯爵也曾对李顿调查团的美国代表弗兰克·麦科伊将军说，美国在这里将会有巨大影响力，可以做很多工作。
  • 美国大使的观点
    • 美国大使的观点被日本政府完全清楚，反复强调这种观点，只会得不偿失。

日本政府的立场

  • 日本政府的立场
    • 日本政府反复强调美国大使的观点，任何传闻，只要意味着美国大使正企图阻止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就会导致舆论一片哗然，这又反倒会迫使日本政府改变其初衷而提早承认。
  • 日本政府的舆论
    • 报刊现在都充斥着代表军部的观点，刚开过一个群众大会，有高级将校参加，其中还有一两个陆军中将，该会通过了一个决议，要求立即承认“满洲国”。

牧野伯爵的建议

  • 牧野伯爵的建议
    • 牧野伯爵可能能给出一些有用的建议，希望他能把我们所谈的内容上奏天皇。
  • 牧野伯爵的观点
    • 牧野伯爵可能认为我们可以在向华盛顿解释日本的观点方面多做工作，或者他认为我们可以更明确地向东京阐明美国的观点，进而影响当前的局势。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牧野伯爵的谈话内容

  • 牧野伯爵对美国对满洲问题的态度
    • 牧野伯爵表示，他理解美国对满洲问题的态度，并希望日本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不要轻率地承认“满洲国”。
  • 牧野伯爵对日本政治现状的描述
    • 牧野伯爵认为，目前日本的政治环境是青黄不接，但年青的政治家早晚是会培养出来的。
  • 牧野伯爵对教育的看法
    • 牧野伯爵认为教育的极端重要性，并提到大学在美国国民生活中的重要作用。

牧野伯爵的谈话影响

  • 牧野伯爵对作者演讲的评价
    • 牧野伯爵对作者在美日协会演讲中的几段话表示赞赏，并提到演讲稿已被译成日文，呈天皇御览。
  • 牧野伯爵对作者的期望
    • 牧野伯爵表示，只要作者认为有什么具体办法可以帮助他发挥作用，就希望他以非正式的、私人的方式向他提出。
  • 牧野伯爵对日本政治现状的判断
    • 牧野伯爵认为，日本人对艾丽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总把她当作佩里家族的一员。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反法西斯主义者的专利品

  • 反法西斯主义者的规模并不大
    • 1932年7月15日，东京有二百名被认定为共产主义者的人正在法庭上受审。
    • 这些被捕的人自去年4月以来，在历次突然搜查中被警察逮捕。
  • 反法西斯运动被扑灭，但官方搜捕之后，又继之以大肆宣传
    • 官方搜捕之后，又继之以大肆宣传，其目的无非是要震慑其他持有同样信仰的派别。
    • 其目的无非是要震慑其他持有同样信仰的派别，并为军国主义极端分子打掩护。

反法西斯主义者的被捕情况

  • 被捕者主要是无辜的学生和职员
    • 通常是相当无辜的学生和职员遭殃。
  • 反法西斯运动规模并不大，但被扑灭后，官方会大肆宣传
    • 反法西斯运动看来规模并不大，其实基本上已被扑灭。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弗莱彻的观察

  • 弗莱彻在记者招待会上听到白鸟的说法
    • 白鸟在记者招待会上表示，日本政府正在考虑，在“满洲国”证明自己已具备被称为国家的资格之前，是否可以先承认它为一个“政权”而推迟承认其为“国家”。
  • 白鸟的说法引起弗莱彻的疑问
    • 弗莱彻认为，这种主张里有没有保持中国领土完整及其对满洲的主权的意思，还不清楚。

弗莱彻对白鸟说法的解读

  • 弗莱彻认为白鸟的说法可能是维护中国主权之意
    • 弗莱彻认为，白鸟的说法要么含有维护中国主权之意，要么就是十足的诡辩。
  • 弗莱彻认为白鸟的说法可能是诡辩
    • 弗莱彻认为，不管是什么意思，日本政府总算是头一次暗示有可能采取折中方案。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在“满洲国”问题上的态度和策略

  • 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的意向从未有任何变化
    • 1932年7月18日，白鸟再次跟外国记者谈到“满洲国”，表示出于尊重国联调查团的劝告，一事可能要搁置一段时间。
  • 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后，会承认它拥有完全的主权
    • 有田表示，白鸟的话可以做各种解释，特别是因为其中牵涉到中国是否继续对满洲拥有主权的问题，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的意向从未有任何变化。
  • 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的目的是试探外国的反应
    • 内维尔向国务卿汇报白鸟和有田两人的话，并陈述我们的看法，认为前者的话很可能带有释放“风向气球”的性质，目的是要试探外国的反应。

日本政府对“满洲国”问题的应对策略

  • 日本政府通过非正式会谈来了解外国对“满洲国”问题的反应
    • 内维尔跟有田谈了将近一小时，主动和他拉家常，讲了许多实话，他跟有田很熟，所以能这样做。
  • 日本政府通过非正式会谈来避免引起夸张的宣传
    • 内维尔去谈，只不过是意味着我不能非正式地跑去商谈事情，因为我每一次到外务省，在那里讲什么话，都一定会被捅到报纸上，一定会引起夸张的宣传。
  • 日本政府通过非正式会谈来避免引起误解
    • 有田告诉内维尔，内田大概会在这几天内请他去详论大局，已经有知道了。
  • 日本政府通过非正式会谈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 有田答道，英意两国大使曾要求在本周内会见内田，他认为如果我也请求会晤就更好了。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新闻媒体的外交功用

  • 1932年7月22日，作者通过电报向国务院报告热河的军事形势，并呈送密电给国务卿，要求保持与外务省的密切联系。
  • 作者认为与外务省保持密切联系，时常非正式地讨论问题，将会十分困难，因为这类谈话总是会传给报纸，几乎没有例外，而且往往传闻失实，还会在本地报纸上惹出一些令人反感的、有时甚至是煽动性的评论。

外务省亚洲局局长谷正之与军部的关系

  • 谷正之是陆军将领谷将军的兄弟，与军部有密切关系。
  • 谷正之与外务省亚洲局局长谷正之非常亲密，两人都和军部有密切关系。

与新闻界的联系

  • 作者与新闻界的经常联系人弗莱彻离开，由他的同事唐·布朗暂代，作者仍可时常得悉白鸟在每日记者招待会上的妙论。
  • 作者认为除非这些关系是彼此有用的，否则你不能跟新闻界建立有益的关系。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8月4日美国影片进口商沃纳的建议

  • 建议在公映前在大使馆提前放映一些博比·琼斯打高尔夫球的新影片。
  • 借此和日本高尔夫球界联谊。

1932年8月4日的放映会

  • 放映会搞得不错
    • 放映机和留声机都摆在大舞厅帐幔的后面，尽量不露出来。
    • 博比·琼斯讲解他的球艺时，声音很清晰。
  • 放映的影片中只有四部运到了日本
    • 演示如何使用推杆、铁头杆、短铁头杆和短球杆。
    • 日本人仍在练习握杆和挥杆的空挥动作。
  • 每部高尔夫球片子之间加映的通常是一部朴素的音乐动画片
    • 日本人好像都还挺喜欢的。
  • 日本人表示非常感谢。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史汀生国务卿的演说引起日本报纸的强烈反应

  • 史汀生国务卿的演说是在1932年8月7日发表的
    • 演说内容主要是泛泛地谈到在远东局势中运用《白里安-凯洛格公约》。
    • 演说并没有直接指出日本就是侵略者。
  • 史汀生国务卿的演说引起日本报纸的强烈反应
    • 报纸对演说进行了大量的负面评价，如“恶意宣传”“极不得体”“出言不慎”“卑劣的、挑衅的”等。
    • 这类论调对日美友好关系毫无益处。

日本对史汀生国务卿演说的回应

  • 日本口口声声说它在满洲的行动是自卫
    • 日本外务省对演说的公开回应，却正好表明它做贼心虚。
  • 史汀生国务卿的演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日本生气的东西。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支持战争、反对国联的宣传

  • 1932年7月，国际联盟调查团访问东京时，日本报刊发表了一批论调类似的文章，重申日本奉行其“既定方针”的决心
    • 这些文章既写给调查团看，也是怂恿国民在必要时要对抗国联。
  • 国务卿在对外关系委员会上的演说刚发表，外务省发言人白鸟先生便在8月9日向报界做了一通莫名其妙的、不正确的、挑衅性的解释。
  • 这样做的目的显然也是要煽动民族主义的反美情绪。

日本全国人民（甚至小学生）捐款，为陆军捐献“爱国”飞机、坦克、汽车、装甲车和防空设备

  • 捐款既是为了筹措军费，同时也是在激励战备狂热。
  • 这种行为既是为了对抗国联，也是为了激发民族主义情绪。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政府打算继续执行在满洲的计划

  • 日本政府打算继续执行在满洲的计划，除非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制止。
  • 日本政府认为他们的满洲计划关系到国家最高的、最根本的利益。
  • 日本政府预计国际联盟会发表对他们不利的报告书，但他们还是把美国看作最大的绊脚石。

日本人的顽固态度

  • 日本人是聪明的，很难想象他们会真心相信满洲自决这么一个显属捏造的前提。
  • 日本人在必要时不惜一战，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整场行动，即便不算自卫，也关系到国家最高的、最根本的利益。
  • 日本人的敌意看来根本不是针对个别美国人的，他们总是对我的祖国怀有很深的猜忌和仇恨。

日本报刊对美国的态度

  • 日本报刊对美国破口大骂，而有关满洲问题的社论和文章则不过都以荒诞的思想为立足点。
  • 日本报刊常常以捏造的根据为日本的立场辩护。
  • 日本报刊称克劳德尔将军已接到训令，要尽量为调查报告书降调。

日本报刊对美国在巴拿马的行动的评论

  • 日本报刊将美国在巴拿马推行的政策和日本在满洲推行的政策相提并论。
  • 日本报刊忽略了两者间的根本区别，即时间的要素。
  • 日本报刊认为美国干涉巴拿马是在三十年前，而日本在满洲推行的政策是在世界大战结束后才问世的。

历史记录的重要性

  • 写日记时应把当时的想法写出来，历史是一系列连续展开的活动图景。
  • 如果能在数年后给过往的某一个场面增添一点色彩和气氛，同样不无价值。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花旗银行事件

  • 事件背景
    • 花旗银行要求各地支行提供城市现代建筑的照片，以便了解这些城市现代建筑的进展情况。
    • 日本大阪的支行被日本宪兵队叫停了拍摄活动，全国报纸对此进行了报道，指控银行的真实目的是给美国政府提供市镇详图，以备战时轰炸这些地区。
  • 事件影响
    • 银行事件迅速蔓延，至少有一名日籍职员辞职，银行商誉和日常经营受到影响。
    • 银行接到日本国内爱国团体的恐吓信和登门造访，要求日籍职员全体辞职。

处理花旗银行事件

  • 寻求陆军省高级军官的声明
    • 麦基尔罗伊上校被要求去找陆军省的某些高级军官，要求发表一篇宣布银行无罪的正式声明。
    • 有田表示同情，但当要求发表正式声明时，有田沉默了大约三分钟，最后竟说：“啊，我们如何能完美地证明银行此举并无可疑之处呢？”。
  • 寻求内田伯爵的帮助
    • 内田伯爵表示，政府难以干涉新闻界的事，但由于柯蒂斯先生访问过有田先生，调查已在进行。
    • 内田伯爵表示，一旦接到报告，他便会按照请求对此事给予充分考虑。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主人公与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的交往

  • 主人公在轻井泽度假时邀请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
  • 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的个性特点
    • 费尔班克斯是个风趣且谦恭有礼的人。
  • 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的社交活动
    • 他在周末与主人公一起游泳、打高尔夫，还与年轻人分享各种传说和逸闻。
  • 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的专业领域
    • 他向主人公详细解释了电影《八十分钟环绕地球一周》的拍摄方法。

主人公与内田伯爵的交往

  • 主人公向内田伯爵提出申诉
    • 主人公还向内田伯爵提出申诉，要求他调查美国银行的行为。
  • 内田伯爵的回应
    • 内田伯爵并未真正进行调查。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在婚姻和政治方面的正统观念

  • 日本对私生子的法律和习惯宽松
    • 日本非婚生的子女在出生时就已是母方家族的成员，只要父方予以承认，这孩子便能成为父家的“庶子”，即合法的孩子。
    • 日本父亲办理承认子女的手续也很简便，只要告知当地户籍官，这孩子为他亲生的就行了。
  • 日本对国际事务的观念
    • 日本认为，通过父亲的承认这个简单手续，就可以把私生子变成国际大家庭里正常、体面的一员。
    • 日本媒体预言或期待国际联盟不久就会瓦解，理由包括：美国不加入国联，英国和法国赞成解散国联，国联在远东问题上进行的活动毫无价值，国联处理查科问题无能为力，国联经费问题等。

对国际联盟的看法

  • 国际联盟的现状
    • 国际联盟的弱点和不利条件已为现实所证明，洪水已一再溢出这个堤坝。
    • 自《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后，《国际联盟盟约》的某些条款在理论上已经过时了。
  • 对国际联盟的改革建议
    • 应该保留现有机构，进而整顿整个组织，再根据《白里安-凯洛格公约》重订盟约，使美国有参加的可能。
    • 利用这十三年来的实际经验，在新的基础上再从头做起，又有何不可呢？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德国使馆馆员对日苏谅解的怀疑

  • 德国使馆馆员对日苏谅解的怀疑源于新闻报道日苏已达成谅解，但他对此表示怀疑。
  • 小矶（武藤将军的参谋长）赴满洲前与苏联大使特罗扬诺夫斯基进行非正式会谈
    • 小矶赴满洲前与苏联大使特罗扬诺夫斯基进行非正式会谈，特罗扬诺夫斯基表示双方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
    • 特罗扬诺夫斯基表示，苏联在短期内不会受到日本的进攻，只要现内阁不倒台，大概就会太平无事。

德国使馆馆员对军事准备的看法

  • 德国使馆馆员对军事准备的看法
    • 德国使馆馆员认为军事准备不会有这样大的规模，他认为情况是这样的：若槻礼次郎内阁（1931年12月倒台），特别是若槻和井上藏相曾想维持金本位。
    • 若槻和井上曾打算裁减陆军，陆军因此不得不有所行动，否则就会丧失他们在日本国内的全部势力。
  • 陆军发动满洲事变的原因
    • 若槻内阁希望联合资本家们一起治国，而不是联合官僚或军部，因此陆军就发动了满洲事变，刺杀了井上准之助和团琢磨。
    • 陆军发动满洲事变后，国内一掀起战争热潮，陆军就趁势拼命要钱，以便获得最新式的装备。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男生对飞机的热爱

  • 日本男生对飞机的热爱
    • 尽管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生，但他非常喜欢飞机，喜欢各种各样的飞机。
  • 日本男生对飞机照片的渴望
    • 他认为只有飞机的照片才能让他高兴，而日本没有漂亮的飞机照片，而且非常贵。

日本男生对飞机照片的请求

  • 日本男生的请求
    • 他请求先生能给他一两张飞机照片，哪怕是借给他也好。
    • 如果先生没有的话，他请求先生能教他怎么写信给日本国家有名的飞机公司。
  • 日本男生的期待
    • 他期待如果先生能满足他的请求，他会感到非常幸福和高兴。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自由主义者的活动

  • 日本自由主义者们的活动
    • 日本的自由主义者们一直在暗中坚持活动，早晚会听到他们的动静。
  • 日本的自由主义者的活动可能受到天皇干预
    • 尽管不顾军部的反对，日本政府已决定让驻美大使出渊胜次返任，这或许是个好迹象；不过，我又觉得，这恐怕是天皇干预的结果。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

  •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
    • 美国要是派这样的人到此地来，也会招致毁灭性的灾难。
  • 美国对日本的策略
    • 身为美国大使，公开演讲时不谈政治问题，倒是上策。我可以在私人谈话中阐述美国的观点，但在公开演讲时则不然。
  • 美国对日本的策略可能引起公开的争论
    • 只要试图说明美国的观点，就会引起公开的争论，沙文主义者唯恐我的话会在日本大众心中留下一点好印象。

美国对日本的策略可能对日本产生积极影响

  • 美国对日本的策略可能对日本产生积极影响
    • 此人告诉我，因为我面对攻击时能忍耐，公众的同情其实在我这一边。他还提醒我，如果我不采用别的策略而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才运用我的影响力，我的影响力将会变得更大许多。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10月10日赴德川公爵家赴宴的经历

  • 客人包括出渊夫妇、有田夫妇、武田、麦基尔罗伊夫妇等。
  • 主人是德川家的媳妇，女主人。
  • 宴会上的环境包括料理、鲜花、陈设、餐具等，但电灯没有加灯罩，强光刺目。
  • 宴会上的谈话方式是日本女人总是不肯轻松谈话，说一句，下面的又听不见了，甚至发表意见时也如同在窃窃私语。
  • 艾丽斯常占优势，因为每次她都是坐在两个男人之间，我的左右则都是女人。

对日本宴会的体验和看法

  • 宴会上的谈话方式对作者来说是个苦差事，因为日本女人总是不肯轻松谈话。
  • 宴会上的谈话方式不利于消化，因为听得如此辛苦。
  • 作者想对讲话不肯大声一点的人说“如果说干什么都得费一点劲的话，那么提高嗓音总比竖起耳朵省力得多”，但这话我始终没有讲出口。
  • 与德高望重的德川公爵共餐并追忆他家一度统治日本的历史，也算是一件乐事。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稳健派的力量和影响力

  • 1932年10月18日，某君表示日本稳健派的力量和影响力相当强大，但一般人低估了他们。
  • 他认为话讲得最多、在报上写得最多的人，不一定就是最有影响力的人。
  • 他认为即使稳健派运动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那它又要怎样去影响实际政策呢。

日本政府对“满洲国”的态度

  • 日本已经正式承认了“满洲国”，这使得日本政府很难否认这一决定，或承认中国在满洲拥有哪怕名义上的主权。
  • 他认为美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明确立场是值得关注的，因为他绝不是那种沙文主义的好斗之徒。

军人气焰的遏制迹象

  • 明知军部会反对，出渊仍将返回华盛顿继续担任大使。
  • 今晨《时事新报》刊出一篇文章，称朝鲜总督宇垣将军或将接替斋藤。

军阀势力的削弱

  • 只有国家预算中用于满洲战事的庞大开支能逐渐削弱军阀的势力。
  • 满洲所谓的“匪患”有增无减，铁路瘫痪状态加剧，面临俄国威胁，日本人可能感到有必要占领北平和整个华北。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艾丽斯与伍德罗·威尔逊夫人共餐

  • 艾丽斯陪同伍德罗·威尔逊夫人驱车出游，在明治神宫外苑散步。
  • 艾丽斯交了许多“微笑”朋友，从警察到训练警犬基姆时路上遇见的母亲们和孩子们都是她的“微笑”朋友。

威尔逊总统的竞选经历

  • 威尔逊总统在1916年再次当选总统，但他在白宫指挥竞选，直到大选前一天才迁到新泽西城阿士布里公园附近租的房子的阿士布里公园。
  • 威尔逊总统决定由总统的秘书图马尔蒂从设在阿士布里公园的办公室用电话报告选举的结果。
  • 威尔逊总统在星期二晚上接到了玛格丽特·威尔逊的一个朋友从纽约打来的电话，表示慰问，但威尔逊总统认为已经无望了。
  • 威尔逊总统在星期三晚上，大选后两天，依然没有消息，他和夫人便动身前往威廉斯堡去参加塞尔家一个小孩的命名礼。
  • 威尔逊总统在行至威霍金小镇换乘火车时，有个陌生的妇人来向威尔逊夫人献花，向她表示祝贺，因为她的丈夫赢得了选举，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胜利的消息，但还是难以置信。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寺院的建筑设计和装饰

  • 寺社的多样性
    • 寺社包括神道教和佛教，有的为纪念德川幕府的开创者家康及其孙家光而修建。
  • 寺社的建筑设计和细节装饰富丽堂皇，漆器和木雕绚丽多彩。
  • 寺社的神秘氛围
    • 寺社深藏在一大片巨杉林中，景色令人叹为观止。

日本寺院的特色

  • 寺社中的“三不猴”
    • “三不猴”是寺社中的世界知名标志，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 寺社中的神桥
    • 神桥是寺社中的重要建筑，涂着金色和红色，具有神秘和神圣的氛围。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参观日本丝厂的经历

  • 参观时间：1932年11月2日。
  • 参观地点：大宫片仓缫丝厂。
  • 参观过程：参观整个生产过程，包括蚕茧加工、热水泡茧、抽丝、绞丝，直到将丝扎成捆以备装运。
  • 参观人员：商务参赞巴茨夫妇、埃尔西、艾丽斯、今井老先生等高级职员。
  • 参观感受：参观者对日本姑娘们的工作态度和技艺表示赞赏，认为她们的工作虽然艰苦，但动作快且熟练。

日本丝厂的生产情况

  • 日本丝厂生产的生丝大部分销往美国。
  • 日本丝厂生产的92%的生丝都销往美国。
  • 日本丝厂的抽丝工序：机器排成长龙，数以百计的日本姑娘同时看管着二十台各不相连的机器，五个茧上的丝通过一个洞眼扭成一股线。
  • 日本丝厂的抽丝工序中，姑娘们需要把手伸进150华氏度的热水里去换茧或接丝，尽管工作艰苦，但她们的动作很快，外行的参观者无论怎样也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
  • 车间有扩音器，不断为姑娘们播放音乐，希望使艰苦的工作变得轻松一些。
  • 参观者对日本丝厂的参观表示敬意，当扩音器突然响起美国国歌时，参观者就地肃立。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罗斯福当选总统的影响

  • 罗斯福当选总统的背景和潜力
    • 罗斯福当选总统后备受推崇，尽管作者对罗斯福的外交事务了解不多。
    • 罗斯福有一个好班子，可以从中挑选他的国务卿。
  • 罗斯福当选总统对作者命运的影响
    • 作者对罗斯福当选总统的态度是观望，因为不知道罗斯福对外交事务是否熟悉，以及罗斯福当选总统对作者命运的影响。

日本报界对大选结果的反应

  • 日本报界对大选结果的反应
    • 日本报界对大选结果一致感到庆幸，因为他们预料今后定会有对日本较为有利的关税政策。
    • 大选结果意味着史汀生先生从此就会消失，他们认为日本之所以因满洲问题而与世界发生那么多纠葛，大部分应由史汀生个人负责。
  • 日本报界对史汀生的看法
    • 尽管日本报界对史汀生即将下台感到高兴，但他们几乎没有人认识到，在对待各项和平条约的态度上，美国人民整体来说都是坚决支持政府的，毫无同情日本的倾向。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11月25日的日式晚宴

  • 1932年11月25日，作者在日本参加了一场日式晚宴。
  • 晚宴的主人是大泽，他是通用汽车公司在京都的代理人、京都商会会长，出身于古老的武士家族。
  • 晚宴的地点在大泽府邸，宴会优美雅致，必须身历其境才能领会。

日本的生活丰富多彩

  • 日本的生活丰富多彩，总会碰到许多使人心生快意的事。
  • 在日本，似乎总会碰到许多使人心生快意的事，因为这里的生活丰富多彩。

晚宴的流程

  • 进屋时先把鞋脱在门口，他们全家出迎，除儿子外均穿日式服装，年轻妇女则身着华美和服。
  • 茶道仪式开始，先在每个客人面前摆上一种豆面和大麦糖做的名叫“馒头”的甜品和取食的小箸。
  • 仪式结束，转赴邻室，又在垫子上或跪或坐，围成方形，身穿优雅和服、头梳古典发式的侍女捧着常用的漆饰餐几而入。
  • 最后是水果和接连两杯茶，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屋子本身，结构匀称、摆设清雅，席间我几乎无时不在欣赏。

晚宴的体验

  • 作者首次参加茶道仪式，只觉其雅致宜人，印象深刻，已近乎庄严的国礼。
  • 作者在宴席结束时，步履蹒跚，活像是过冬的熊一样，但这是一个难忘之夜。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大使的消遣

  • 1932年12月29日，大使在使馆玩了一场精彩的扑克牌
    • 参加者有挪威公使奥贝特、白鸟、金子、大桥、勒·加莱（Le Gallais）、艾丽斯和我。
    • 白鸟是最大的输家，我是最大的赢家。
  • 这次扑克牌游戏并非单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教训白鸟，让他明白论虚张声势的本领，我和他不相上下，但我通常有胜利的把握。

扑克牌游戏的实质

  • 扑克牌游戏是一种社交活动，可以用来消遣和娱乐。
  • 扑克牌游戏也可以用来展示个人的技巧和智慧，如虚张声势的本领。
  • 扑克牌游戏也可以用来锻炼人的心理素质，如在游戏中学会如何面对输赢。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外交团团长身份的争议

  • 德国大使在土耳其时采取的态度
    • 德国大使在土耳其时，采取的态度是：不能承认苏联大使为外交团团长，而应以年资排名第二的德国大使作为尚未承认苏俄的国家使节们的代理团长。
  • 巴索姆皮埃尔离职期间，特罗扬诺夫斯基暂代使节团的团长之职
    • 在巴索姆皮埃尔离职期间，特罗扬诺夫斯基暂代使节团的团长之职，他将在1月5日的国宴上向天皇致辞，特发出通告，请求各国使节为他的致辞讲稿背书。
  • 各国使节对特罗扬诺夫斯基的请求的回应
    • 荷兰公使仿照已故的伦杰斯男爵（Rengers）在土耳其的态度，拒绝签名。同样，我、罗马尼亚临时代办及其他一些同僚也拒绝了，但是我请福雷奇（Voretzsch）[52]转告特罗扬诺夫斯基，这纯粹是技术问题，并非有意违反国际礼节。

国务院对外交团团长身份的回应

  • 国务院的回答
    • 国务院回答道：不反对我和特罗扬诺夫斯基保持外交团团长和团员之间所常有的社交上和礼节上的一切往来。因此他若来访，我应当接待他，还可以交换柬帖，只需写明“致外交团团长”即可，以后凡交换柬帖，我就用私人的名帖。
  • 外交团团长身份的争议的解决
    • 反正事情还没有搞砸。我迅即拜访荷兰公使帕布斯特（Pabst）将军，告诉他我已改变决定。对此，他颇能体谅，又去请罗马尼亚代办斯托伊切斯科（Stoïcesco）来，以便我告知此事。接着，我才叫内维尔去请苏联大使馆再把通告送来，及时签了名。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人打扑克牌的技巧

  • 日本人打扑克牌的技巧不如其他国家的玩家
    • 日本人不是玩扑克的高手，因为他们太诚实了。
  • 日本人打扑克牌的技巧与他们的声誉并不相符
    • 尽管有我在场，轻松的气氛却似未见减少，因为他们之间讲日语或英语都各听其便。

观察日本人的扑克牌行为

  • 观察到日本人之间讲日语或英语都各听其便
    • 虽有我在场，轻松的气氛却似未见减少。
  • 观察到日本人的行为与他们的声誉并不相符
    • 不管怎样，我总归是赢了。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3年2月14日的外交座谈

  • 与德国大使、荷兰公使、意大利和法国代办进行谈话
    • 德国大使和意大利代办预测两年内会爆发世界大战，并认为《国际联盟盟约》第十六条规定的国际制裁终将实施，日本将会退出国联。
    • 帕布斯特和我持完全一致的意见，认为国联的行为不会超过道义制裁。
  • 个人意见的阐述
    • 个人意见认为国联的行为不会超过道义制裁，强制性的措施只会使日本人更紧密地团结一致。
    • 个人意见认为日本未必会退出国联，因为军部和沙文主义者要退出，但自由主义者竭力反对。

强制措施的后果

  • 强制措施的代价
    • 退出国联，首先必须得到内阁、枢密院和天皇的同意，而据我所知，斋藤、高桥、牧野等名流都在反对，因为若要走出这一步，至少也要估计一下代价。
  • 强制措施对世界和平的影响
    • 我的同僚们虽各有所见，但都同意这么一点：强制措施将会给世界和平带来极大的危险。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交通法规的概述

  • 1933年2月15日，东京警视厅贴了一张英文的交通法规。
  • 法规内容涉及遇到警察时的应对方式，不尊重警察的行为，行人横过马路时的处理方式，马匹的行驶方式，狗的活动空间，泥泞处的行驶方式，避免碾压狗，以及转弯时的制动器使用等。

日本交通法规的具体内容

  • 遇到警察时的应对方式：立即停下，不要视而不见，如果有不尊重警察的行为，应按一边的小喇叭，如果行人挡路，应先礼后兵，如果行人还是挡路，应冲他喊。
  • 行人横过马路时的处理方式：应按一边的小喇叭，如果行人还是挡路，应冲他喊。
  • 马匹的行驶方式：不要突然加速，要小心地驶过。
  • 狗的活动空间：给路上的狗保留足够的活动空间。
  • 泥泞处的行驶方式：平稳地驶过泥泞处，就好像那里藏着不容惊动的怪物。
  • 避免碾压到狗：避免碾压到狗。
  • 转弯时的制动器使用：转弯时踩好制动器，以免翻车。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李顿调查团关于满洲问题的结论

  • 调查团成员一致认为日本在满洲的行动根据两个假设：自卫论和满洲自决论。
  • 调查团认为这两个论点都被认为是站不住脚的。
  • 调查团已清楚地证明：自1931年9月18日以来，铁路被炸以及随后的每个事件都是日本人自己一手密谋策划和执行的。
  • 调查团认为建立这个傀儡国家，非但不可能让远东安宁，还会种下深仇大恨，导致日中、日苏之间终将难免一战。
  • 调查团认为，日本的行动直接违反《九国公约》《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国际联盟盟约》的条文，在行动之前，本应与其他缔约国进行磋商。
  • 调查团建议，仍应进行这种商讨而推迟承认现在的满洲政权。
  • 调查团认为，哪怕他们没有和中国人谈过，就算他们只与日本人进行会谈，判决仍将对日本不利。

调查团对日本政府的看法

  • 调查团向内田伯爵陈述的那些调查结果和意见是否会对日本政府产生任何影响，又是否会使其态度有所改变，都很难预料。
  • 调查团认为，恐怕要不了多久日本政府就会承认“满洲国”，但若日本真走出这一步，那就意味他们明明知道西方的意见却故意对着干。
  • 调查团认为，放下法律方面的问题暂且不论，而仅从实际效果来看，他认为美国若在现在抗议日本承认“满洲国”是不明智的。
  • 调查团认为，日本的报刊现在大都代表军部的观点，一定会抓住美国的抗议大做文章，无限夸大。
  • 调查团认为，若从法律的观点或从世界舆论及历史的观点来判断抗议是否明智，他当然还不够格。
  • 调查团的一位知名的贵族发过议论，他希望他们尽早改变主意，不要非弄到亡国不可。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对美国国务卿演说的反应

  • 日本舆论对演说的反应
    • 日本舆论对演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认为演说是一种特定罪行的指控。
  • 日本外务省对演说的处理
    • 日本外务省利用演说煽动日本民众的反美情绪，故意煽动公众的仇外情绪，特别是仇美情绪。

日本的经济困境

  • 日本的经济财政形势严峻
    • 日本国内的经济财政形势严峻，农民困苦不堪，许多工业机构陷入萧条，失业人数不断增多。
  • 日本的经济困境
    • 日元正在贬值，物价却未相应地上升，日本无法从国外获得资本。
  • 日本内债难以为继
    • 当前形势还不是那么险恶，然而一旦“日本银行”吸收国内公债的能力枯竭，恐怕就很危险了。
  • 日本军事冒险的浪费
    • 上百万日元又正被浪费在满洲的军事冒险上，由此到底能获得多大经济利益，其实令人起疑。

日本军人和民族主义情绪

  • 日本军人和民族主义情绪
    • 在日本政府和愿深思熟虑的人中，都有人渐感不安，主要就是这些军人，以白鸟之流为喉舌，认为要掩盖上述那些事实，最好的办法是进行宣传，指责外国尤其是美国要阻止日本致力于所谓自卫，借此在民众中煽动爱国的、民族主义的狂热。
  • 日本军人和民族主义情绪的危险性
    • 这类民族主义情绪向来是危险的。1914年，在精心营造的民族主义战争心理的支持下，德国的军事机构成了脱缰野马，挣脱了一切束缚力量。日本的军事机构与此并无二致。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承认“满洲国”的动机

  • 为了在国联可能采取行动之前，先在国联和美国面前造成既成事实。
  • 为了给陆军一点甜头，以防他们颠覆斋藤的现内阁，乃至企图建立军事独裁。
  • 结果是，日本稳定了国内局势。

日本人的心理状态

  • 日本人最不希望的是各国对他们不加理睬，他们喜爱的是有戏剧性的反应。
  • 军部仍完全把持着报刊，思想比较稳健而明智之人并没有跟大众一起叫嚣。
  • 军人之所以在满洲铤而走险，是因为他们感到不“为国家的利益”做点事情，就可能会失去已有的一切权势。

日本对李顿报告书的反应

  • 各界群起谴责调查结果，但未见有任何严肃认真的反驳。
  • 思想比较稳健而明智之人并没有跟大众一起叫嚣，如式部官长林男爵。
  • 他认为报告书是一份值得钦佩的、通情达理的文件，尤其是第六章。

日本对美国的态度

  • 报纸上的反美宣传正趋平静，虽然军部也许不会让它完全停息。
  • 报纸上已经登了几篇较为友善的文章，总统发电慰问。
  • 美国新闻界名人认为日本人是多么荒唐，竟担心美国正在准备和日本打仗。

日本对未来的政策

  • 高明的办法是一方面坚持我们的立场，维护《白里安-凯洛格公约》《九国公约》和“门户开放”政策。
  • 另一方面又尽量不要采取可能刺激舆论的措施，以免助长日本军人的气焰。
  • 国联若按李顿报告书采取行动，最好能够吸收一些友好的和建设性的建议，从长远的观点来看，越这样做，反倒越对我们利大于弊。
  • 要使各项和平条约在远东最终得到履行，唯一的希望在于支持日本国内的稳健派。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人民对军人在满洲冒险的态度

  • 日本人民在军人在满洲开始冒险之初持怀疑态度
    • 有位日本朋友说，军人在满洲开始冒险之初，日本人民对此事是抱怀疑态度的。
  • 人民在国联和美国开始谴责日本人的行为时团结起来充当军人的后盾
    • 后来，直到国联和美国开始谴责日本人的行为时，人民才团结起来充当军人的后盾，就像全家站出来维护一个受外人攻击的家人那样。
  • 人民不会在当前这个时候承认军人是错误的，但最终会承认被攻击的家人确实没有道理。

日本军人和人民的行为动机

  • 军人和人民的行为动机是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 军人正在力图保持其权力，同时也正在力图使人民处于激愤状态中。他们总是想向人民显示：军人为国家之所必需。这是他们发动满洲事变的原因之一。
  • 军人和人民的行为动机是保全其地位
    • 如果实现裁军，将来军人就会一钱不值，所以他们不得不采取行动，以保全其地位。

日本陆军的作战计划

  • 日本陆军的作战计划是针对俄国的
    • 日本陆军的作战计划确实是针对俄国的。然而，不是现在就要付诸实施，而是有朝一日再兵戎相见。
  • 日本陆军的作战计划是为了赶出布尔什维克主义
    • 日本很担心布尔什维克主义，认为一定要把布尔什维克主义赶出亚洲。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日本政局平静

  • 政局平静的原因
    • 包括荒木将军在内的当政人士决定打击整个阴谋活动的主脑人物，即黑龙会的老人头山满。
    • 报纸上的反美宣传已告停息，陆军省的新闻局最近完全换了人。
  • 政局平静的影响
    • 政府的信心和权威在增长，那些对以往恐怖政治应负直接或间接责任的莽撞的沙文主义军人和所谓的爱国社团不再是那么不可动摇的了。
    • 日本的海外信用随之进一步降低，主要原因都应追溯到人们对日本同全世界的政治关系缺乏信心。

日本对国联大会的态度

  • 日本对国联大会的态度
    • 日本绝对不可能变更或修改对“满洲国”的承认。
    • 日本很可能还留有一手，准备在最后时刻拿出来。
  • 日本对国联大会的推测
    • 日本可能有某种计划，想用来防止国联通过谴责的决议。
    • 日本正在日内瓦为自己的立场辩解。
    • 日元汇率最近猛跌，国家的海外信用随之进一步降低，其主要原因都应追溯到人们对日本同全世界的政治关系缺乏信心。

日本对中日争端的处理

  • 日本对中日争端的处理方式
    • 处理中日争端时必须克制，因为强制胁迫肯定只会使日本民族更加牢固地团结起来反对国联和美国。
    • 施加道义上的压力就不会造成这种危险，说不定还会加深军部和稳健派之间现正开始显露的裂痕。
  • 日本对中日争端的预测
    • 全世界舆论的压力，加上平定满洲的困难和过重的军费负担，最后也许能使日本改变它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 问题只能逐步解决而不能一蹴而就。

日本对美国人民的态度

  • 日本对美国人民的态度
    • 美国人民全心全意支持（和平）运动、支持那些为缔造和平局面而努力的人。
    • 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鲜明的、绝不含糊的。
  • 日本对美国人民的期望
    • 希望有如用药一般，既给人服下，又不致引起疼痛。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史汀生国务卿的复信内容

  • 史汀生国务卿对形势的描述与行动方针的一致性
    • 史汀生国务卿对形势的描述与我们所见略同，我们的行动方针一向和您所建议的大体一致。
  • 史汀生国务卿对美国人民的情感和我维护各项和平条约的立场的理解
    • 您所援引的您最近演说中的那段话把我们的立场阐述得十分明确。
  • 史汀生国务卿对大使馆工作的评价
    • 迄今为止，大使馆的工作看来是顺利的。

史汀生国务卿复信中的相关事件

  • 1932年5月15日，时任日本首相犬养毅遭陆海军青年军官刺杀身亡
    • 该事件也成为“大正民主时期”终结的标志性事件。
  • 《巴黎非战公约》的签署
    • 该公约原则上规定放弃以战争作为国家政策的手段，只能以和平方法解决国际争端或冲突。
  • 《关于中国事件应适用各原则及政策之条约》的签署
    • 该条约要求各签署国尊重中国的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遵守“门户开放”原则和各国在华工商业“机会均等”的原则。
  • 国际联盟的基本章程和纲领是国际法对外交团制度并无专门规定，而主要遵循国际惯例及外交传统。
  • 国际联盟对“满洲国”不予承认
    • 基于“九一八事变”的调查，国际联盟对“满洲国”不予承认。这也直接导致日本退出了国际联盟。
  • 史汀生主义
    • 史汀生主义因坚决反对日本在中国的侵略行为，其相关立场也被称为“史汀生主义”。
  • “九一八事变”的爆发
    • “九一八事变”为西方学术界用语，指自“九一八事变”至1933年3月27日日本退出国联这段时间中的中日冲突。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的政治意义

  • 日本与西方列强彻底决裂
    • 日本决定退出国际联盟，标志着日本与西方列强彻底决裂。
  • 为加入轴心国做铺垫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为后来加入轴心国做了铺垫。

日本领导人的政治姿态

  • 采取近似缓和政策的方针
    • 日本领导人在对西方列强摆出了敌对的政治姿态后，采取了一种近似缓和政策的方针。
  • 实质依旧强硬
    • 尽管表面温和，但日本外交政策的实质依旧强硬。

日本外交政策的实质

  • 不再继续遵守限制海军军备的条约。
  • 向中国派遣大量部队。

军国主义者的要求

  • 进程不够快，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 对军国主义者来说，这一切的进程还是不够快，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 平静的时间越长，风暴往往就来得越猛烈。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决定退出国联

  • 日本内阁议定退出国联
    • 内阁在国联大会通过“十九人委员会”的报告和建议后，立即退出国联。
  • 日本内阁行动急速，作为要挟和姿态
    • 内阁行动急速，表明要以此作为要挟，企图阻止大会通过报告。
    • 内阁行动急速，想再次显示其沙文主义的特立独行。
  • 日本退出国联的决策需要天皇和枢密院批准
    • 退出国联的决策须经天皇和枢密院批准。
    • 退出国联的具体方式和时间尚未确定。

日本政策的一脉相承

  • 日本政策用既成事实对抗全世界。
  • 日本军部的地位至高无上，构成独裁体制。
  • 日本政策导致国内分裂，甚至可能引发全面战争
    • 斋藤被告知必须跟他们保持步调一致，否则国内就会发生分裂。
    • 如果日本真要进军北平，就有发生全面战争的巨大危险。

对日本政策的看法

  • 完全赞同国联的行动和“十九人委员会”的报告与建议。
  • 认为日本继续幻想以容忍迁就日本已毫无意义
    • 日本既然终于决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使自己处于孤立地位，非要推行所谓“重返亚洲”的运动，最终很可能还要打出远东的“门罗主义”，那么继续幻想以容忍迁就日本就已毫无意义。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弗莱彻向作者征求意见

  • 弗莱彻将给《纽约先驱论坛报》发一篇激动人心的专电
    • 专电将谈论战争爆发的可能性。
  • 弗莱彻希望让国内公众认识到前途有潜在的危险
    • 作者认为这是很好的。
  • 弗莱彻的专电将在巴黎发表，这对日内瓦也可能会产生有益的影响。

作者对弗莱彻的专电的态度

  • 作者认为无须掩饰当下时局的严峻形势
    • 作者认为让国内公众认识到前途有潜在的危险是很好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与西方决裂的影响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
    • 日本在退出国际联盟之前，已采取各种手段摧毁了与外部世界联结的最重要的桥梁。
    • 日本对于国际联盟的每个重要行动，不是事先阻止，就是以制造既成事实的方式在事后予以破坏。
  • 日本对西方的态度
    • 日本无法指望它会屈服于西方的道义压力或别的压力。
    • 军阀和在军阀煽动下的国民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即便开战也在所不惜。

日本民族情绪的成因

  • 军部的决心
    • 军部决心保持其威信，不容有任何干涉行为。
  • 保全面子的原因
    • “保全面子”本来就是一个重要原因，以致日本寸步不让。
  • 满洲的重要性
    • 满洲是日本的“生命线”——这一信条经过精心地反复灌输早已深入人心。
  • 军费考虑
    • 尽管满洲的巨额军费将会造成财政困难，但这完全不在军部考量之中。
  • 条约义务的理解
    • 当条约义务和日本人所自称的切身利益发生冲突时，他们就根本无法理解了。

日本对热河的考虑

  • 日本会特别谨慎以避免越过长城，尽管这样做可能给战役带来大得多的损失和困难。
  • 忽视的危险
    • 当情况有变或发生意外事件，日军可能会进犯天津和北平，这自然立刻就会直接触及列强的利益。
  • 潜在危险
    • 国联若采取任何积极制裁的行动，日本完全可能用迅速占领华北来作答。

日本军部宣传的影响

  • 日本国民和陆军都认为，美日之间，或苏日之间，或美苏同日本之间终将难免一战。
  • 军事机器的加强
    • 效率已经很高的军事机器仍在不断地、急速地得到加强。
  • 海军的改善
    • 海军也越来越好战。
  • 陆军、海军和国民的精神状态
    • 陆军、海军和国民都处于这种精神状态，因而就始终有这样的危险：任何足以激怒舆论的事件，都可能使日本不计代价地采取激烈措施。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对国际联盟处理中日争端的质疑

  • 赞成国际联盟处理中日争端的报告和建议需要修正。
  • 建议在理论上也许还不错，但问题在于不切合实际，实行起来不会奏效。
  • 国联卷入中日争端是在我国政府的鼓励下，至少曾经表现出耐心与克制。
  • 随着思考越深入，就越忍不住要问：十四年来全世界煞费苦心经营的这个和平机构究竟是否完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否堪用。

对和平机构的质疑和反思

  • 和平机构在理论上可能是完备的，但在实际中却无用。
  • 和平机构只做表面文章，听任问题发展，无法达到终止战争的目的。
  • 和平机构应该比医生早走一步，诊断出将来生病的可能性，早在产生病灶前就着手治疗。
  • 未来的世界和平机构必须比医生早走一步，消灭战争，更有先见之明，更多留心事实、形势和环境，而少谈理论。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外交官的日常生活

  • 外交官的消遣活动
    • 1933年3月14日，外交官在保土谷乡村俱乐部与朋友打高尔夫，享受生活。
    • 高尔夫球的乐趣源自意外，如丹尼逊在第十八洞时抓到了“老鹰”。
  • 外交官的工作状态
    • 外交官需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7点15分就开始工作。
    • 外交官的工作时间长，如果从下午2点开始打高尔夫到5点，就需要从下午5点后一直工作到把事情做完。
    • 外交官需要参加各种官方宴会，尽管看着有趣，但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一张桌前，瞅着时钟一圈一圈地走。

君士坦丁堡高尔夫俱乐部的规则

  • 君士坦丁堡高尔夫俱乐部的记分卡上印有一条严格的规则，那就是“在遮阳篷、蹄痕或果岭上的车辙上发现的球都可能会被拿走”。
  • 土耳其骑兵和野战炮兵对高尔夫球场颇有不满，他们在被雨淋软的地面上疾驰而过，尤其是果岭上，这倒是激励了高尔夫球手提高球技。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皇家猎鸭会的参加者

  • 皇家猎鸭会的参与者包括大使馆和公使馆的负责人、参赞、陆海军武官、商务参赞及其妻女。
  • 皇室的亲王也会参加皇家猎鸭会。
  • 参加者有各自的编号，约定信号一发出，立即各就各位，沟两边各站五人，沟窄而深，两岸有栏，人在栏后。

皇家猎鸭会的活动过程

  • 皇家猎鸭会是一种游猎活动，每次打猎时会有十位客人受邀参加，每人获发一个类似捕蝶网的大网。
  • 客人有各自的编号，约定信号一发出，立即各就各位，沟两边各站五人，沟窄而深，两岸有栏，人在栏后。
  • 野鸭一听见“猎人”来，便会从沟渠中飞起，“猎鸭”就是当它们飞起时把它们兜进网里。
  • 捕捉这种无力逃跑的动物也并不是件乐事，因为只要有鸭子飞到网边，几乎没有逮不到的。
  • 鸭子飞起后有跑掉的，人们便放猎鹰去追捕。

皇家猎鸭会的乐趣

  • 皇家猎鸭会当天雨过天晴，春光明媚，真正有乐趣的是在猎屋前面做一些小游戏。
  • 皇家猎鸭会当天大部分时间是和秩父宫夫妇一起玩，例如在小球场上打高尔夫球、打乒乓球、掷铁圈、打板羽球、踢毽子，还有一顿美餐。
  • 皇家猎鸭会当天埃尔西特别快活，秩父宫夫妇说，他们非常欣赏我们大使馆的晚餐和电影，要我们不久后再请他们去一次。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赫尔国务卿的好消息

  • 赫尔国务卿的电报
    • 1933年3月23日下午5点，赫尔国务卿来电，令人高兴。
  • 电报的内容
    • 电报提到12月5日给总统的辞呈，国务卿现特欣然告我：我这段时间的工作令总统感到满意，他希望我继续担任驻日大使。
  • 总统的态度
    •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本以为总统如果望我留任，不派继任者即可。

总统的期望

  • 总统的期望
    • 总统希望我继续担任驻日大使。
  • 总统的满意
    • 总统对我的工作感到满意。
  • 总统的期待
    • 总统期待我继续工作。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的时间和方式
    • 1933年3月27日，日本枢密院和天皇批准日本正式退出国际联盟，并已电知日内瓦。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的原因和解释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的目的是用武力肃清满洲的抵抗力量，打造由日本主宰一切的和平局面。
    • 日本对“维护和平”的理解与我国及国联的解释大相径庭，他们认为自己的行动是为了维护和平，但实际上违反了《白里安-凯洛格公约》、《九国公约》及《国际联盟盟约》。

日本人的心理状态和行为

  • 日本人的心理状态
    • 绝大多数日本人，哪怕有才智者也在其中，都不知道是自己错了，所以抵抗外国干涉的决心反而倍加坚定。
    • 他们的心理活动、推论方法和我们截然不同，与我们交往得越多，越能体会到这一点。
  • 日本人的行为
    • 日本在雅浦群岛和其他委任统治岛屿上设防，这违反了他们的庄严承诺与条约义务。
    • 日本政府明智地解决了允许外国天文考察队明年去上述岛屿进行全日蚀观测的问题，这可能引起如满洲事件那样的重大纠纷。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人赈济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

  • 目黑区的主日学校有九个小孩捐款
    • 九个小孩每周的零用钱九十六钱（约合二十美分）送来，以感谢1923年日本大地震后美国对日本的救济。
  • 作者的回应
    • 作者已复信感谢，把来信和复信都送给了报馆，并拟将这笔钱以官方急件寄国务院转交美国红十字会。

日本红十字会对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的捐助

  • 日本红十字会向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捐助了一万日元
    • 一万日元中，半数是东京市捐的。
  • 作者对日本红十字会捐赠的感慨
    • 作者认为，尽管日本红十字会对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的捐赠是一万日元，但与1923年日本大地震后美国对日本的救济相比，这点捐赠就显得微不足道。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信件的内容

  • 信件的背景是春季的到来，作者感到非常愉快。
  • 信件的内容
    • 信件中表达了作者对东京的向往，希望能尽快来东京待上一段时间。
    • 信件中表达了作者对东京生活的熟悉感，感觉在东京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 信件中表达了作者对工作的需求，希望能在东京找到一份工作。
    • 信件中表达了作者对回复的期待，希望能尽快得到回复。

信件的回应

  • 信件的回应可能
    • 信件的回应可能是作者的住址，以便在东京找到工作。
    • 信件的回应可能是作者对工作的建议，以便在东京找到工作。
    • 信件的回应可能是作者对工作的期待，以便在东京找到工作。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松冈汇报日内瓦会议的情况，矛头直指西方

  • 松冈的英语熟练，但给人自负的印象。
  • 他在美国时曾为改善美日关系而努力
    • 他曾在美国时为改善美日关系而努力，曾在太平洋沿岸各州对那些在美国出生的日本人演讲，勉励他们一定要做忠实的美国人。
  • 他认为发展日美之间的友好关系应是日本政策的基础，他今晨还曾向内阁宣讲了这一点，并将继续致力于这项工作。

松冈的自信和自负

  • 他在内阁发言时像在对一群小学生训话。
  • 他对报刊上的反美宣传所造成的危害有所了解。
  • 他在日本社会各界的奉承下，被当作英雄来欢迎
    • 由于日本社会各界的奉承，他从日内瓦回来时被当作英雄来欢迎，于是就更加趾高气扬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演讲的负担

  • 演讲的准备
    • 演讲的准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如准备讲稿需要一整天。
    • 演讲的准备过程包括写讲稿、修改讲稿等。
  • 演讲的难度
    • 演讲的开头阶段比较难，但一旦开头，之后就容易了。
    • 演讲的主题需要重新考虑，不能直接参考以前在土耳其用过的稿子。

演讲的频率

  • 演讲的频率
    • 演讲的频率与演讲的负担密切相关，演讲的频率越高，演讲的负担越大。
    • 演讲的频率与演讲者的耐烦程度有关，演讲的频率越高，演讲者的耐烦程度越低。
  • 演讲的次数
    • 演讲的次数已经达到35次，包括在日本的演讲。
    • 演讲的次数已经达到35次，但演讲者对这类邀请越来越不耐烦。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3年5月23日，日军接到命令，不要进入北平

  • 日本人想“包围”北平，逼迫中国人谈判。
  • 日本人想在华北建立一个缓冲国。
  • 北平周围的军事活动发生在石井子爵在华盛顿举行会谈的前夕。

日本军事方面和外交方面的行动及政策总是缺乏协调

  • 满洲的紧张局面逐渐消失，世界各国有可能默认现状。
  • 日本陆军仍在胡乱攻伐，给外界造成一种印象。
  • 各国正在研究已经提出的各种办法，希望坐到一起来共谋达成某种有关裁军、安全和互不侵犯的切实协议。
  • 许多日本朋友确实在为大局焦虑，却无能为力。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来栖对史汀生的评价

  • 来栖认为史汀生是一个真诚的伟大理想家，因为他认为史汀生是一个真诚的理想家。
  • 来栖认为史汀生是一个真诚的伟大理想家，但需要消除日本“身处险境”的观念
    • 来栖认为史汀生是一个真诚的伟大理想家，但他认为史汀生需要消除日本“身处险境”的观念，否则就无法制止日本陆军可能被误称的“扩张主义”的行动。

来栖对日本陆军“扩张主义”行动的理解

  • 来栖认为日本陆军“扩张主义”行动源自日本人内心深处的防御态度，即恐惧俄国、担心自身的安全。
  • 来栖认为日本陆军“扩张主义”行动源自日本人内心深处的防御态度，即“非胜即亡”的说法。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人类是一个整体，需要建立一座“国际政治保健学院”

  • 人类是一个整体，需要共同合作，以实现人类的共同利益。
  • 医院象征着爱，象征着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对人类幸福所负的责任。
  • 人类共同协作，虽是渐进的，但肯定已在过程之中。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设想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设立
    • 在遥远的未来，有一天我们或许会有一种“国际政治保健学院”之类的机构。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运作方式
    • 这个“国际政治保健学院”，必须经常开会，就像普通实验室所做的那种研究工作。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意义
    • 这个“国际政治保健学院”，是对将来的一种幻想（我想称之为我别出心裁的一种奇妙的发明）。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成员和职能
    • 它的成员不是内阁总理或其他高级官员，而是许多社会各界、各组织的非政治性的专家。
    • 为了能够采取预防措施，并能行之有效，他们理应及时提出自己的研究结果、警告和建议。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美关系改善的背景

  • 1933年6月8日，日美关系有所改善
    • 美军休斯敦号军舰在横滨接待了日本客人，舰长表示日本海军军官没有要求参观，但看见有飞机在军舰上空拍照。
    • 埃尔西邀请内田须磨子前来做客，但须磨子和她的母亲都不敢请示内田伯爵，理由是“他最近已经准她外出多次了”。
  • 改善的原因
    • 日英关系逆转，日本与印度的贸易协定已告废除，对日本的棉纺织业是一个沉重打击。
    • 军部已得到它要求的拨款，中国局势也较之前有所缓和，日本虽已退出国际联盟，却没有因此和西方国家发生冲突。
    • 反美宣传减少，不能说好战情绪已经消失了，但明显有官方指使的反美宣传现在已大大减少了。

日美关系改善的表现

  • 报刊对日美关系改善有正面评价
    • 关于石井子爵与罗斯福总统的会谈，人们普遍相信，总统是怀着赞同的心情来倾听石井对日本问题的说明的。
    • 泰勒将军的来访获得完全成功，去年在上海与野村海军大将的通力合作受到普遍赞赏，他在此地受到的接待也极为热情。
    • 美国驻菲律宾的新总督来此短暂访问，并曾拜望日本高级官员，给人印象很好。
    • 佩里主教来访，特别是他往浦贺瞻仰了佩里纪念碑，其间受到一致赞扬。
    • 圣路加医院的新医疗大楼开幕，有皇弟莅临，名流到场。
  • 私人交往中也能看出日美关系改善
    • 约翰逊海军上校告诉我，在过去一年中，某些以前和他最亲热的日本好友也不敢在人前与他接近。
    • 过去一年中，某些以前和他最亲热的日本好友也不敢在人前与他接近，但最近他们能在此地留下来，得见关系有此改善，他们很高兴，友情若能持之久远，总是令人欣慰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3年6月29日的艺妓之夜

  • 环境描述
    • 1933年6月29日，天气闷热，人们穿着衬衫在书房里待着。
  • 宴会情况
    • 约翰逊海军上校在“红叶”艺妓馆宴请日本海军将领和大部分使馆人员，共三十二人。
    • 宴会上，人们分成两长排，坐在榻榻米上，姑娘们以热米酒待客，日式盛宴应有的佳肴逐一奉上。
    • 猜拳游戏在宴会上非常受欢迎，人们开始敬酒，酒杯很小，每次喝的量很少，但积少成多，当晚还是喝了很多米酒。
  • 宴会氛围
    • 艺妓们格外活泼，远胜别处，而且都非常风趣。
    • 邻座的客人也不断向你祝酒，还有挨个前来敬酒的，然后你还得去一一回敬。
    • 虽然酒杯很小，每次喝的量很少，但积少成多，当晚还是喝了很多米酒。

艺妓之夜的影响

  • 宴会后的感受
    • 第二天清晨却毫无不适之感。
    • 热米酒本来就蒸发得很快，日本料理比较卫生，易消化，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 宴会对国际会议的影响
    • 坐在我旁边的高桥海军大将发表感想说，如果国际会议有这样的气氛，达成协议就毫无困难了。
    • 我同意他的说法。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订婚

  •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订婚时间是在6月30日。
  • 塞西尔·莱昂的性格和人品
    • 塞西尔·莱昂是一个诚实、优秀的小伙子，二十九岁，至少在身高方面能比得上他们的另外两个女婿。
  • 塞西尔·莱昂的家庭背景
    • 塞西尔·莱昂的家境并不富裕，但他是一个诚实、优秀的小伙子。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

  •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时间。
  •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地点是在他们家举行。
  •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意义
    •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也是他们结婚二十八周年的纪念日。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苏紧张局势加剧

  • 1933年7月18日，参加首相府招待韦尔奇（Welch）主教和夫人的便宴
    • 主客是几年前在朝鲜时认识的，斋藤子爵长谈希望美国能帮助中国自立。
    • 斋藤子爵的夫人闷闷不乐，官邸周围有紧张气氛。
  • 1933年，日本和苏俄之间的紧张状态加剧
    • 已有一个月左右几乎没有电讯往来了，日本和苏俄之间的紧张状态加剧。
    • 给国务院发了一封很长的电报，汇报日本和苏俄之间的紧张状态，列举已经发生的种种事件以及严峻局势可能加剧的理由。
    • 列举的事件有挑衅的性质，和满洲事变以前发生过的事件都有相似之处。
    • 日本军阀的意向不能用西方的标准来衡量，他们若预见到冲突终不可免，就很可能趁苏俄羽翼未丰而先发制人。
    • 虽不认为战争迫在眉睫，但确实相信局势有潜在的危险，值得密切关注。

避免蓄意挑起战争的重要性

  • 尽管不想神经过敏或危言耸听，但也不想事到临头而措手不及。
  • 在这个地方，对任何事，甚至是避免蓄意挑起战争这样的事视若无睹、不够重视，都是不明智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外交革命与日美关系

  • 外交官的工作性质发生了明显变化
    • 在过去，每个国家都希望通过外交代表在与别国订立公开的或秘密的双边条约或协定时占到某种政治上或经济上的便宜。
    • 自20世纪初以来，国际关系和订约事宜已经起了变化，现行的条约和国际协定对缔约国对外关系有约束力，在一定程度上对缔约国内政和政策也有约束力。
  • 太平洋的命运主要掌握在我们两国手中
    • 我们两国是政治上、经济上都一步步迈向强盛的两个大国，中间则是浩渺的太平洋。
    • 太平洋今后是要成为无休无止的妒忌、猜疑、纷争之地呢，还是要成为文化、商业友好交流的和平大道，又或是为增进世界福祉而精诚合作的媒介，多半也要由我们两国来决定。

日美关系的前途

  • 美日关系的前途，就不仅仅事关我们两国而已
    • 我们两国的政策和行动，对全世界国际关系的未来发展都将有巨大的影响。
    • 我们肩负更大的责任，即对世界各国的责任，要让即将到来的“太平洋时代”演变为和平与友好合作的时代，而不是苦难和斗争的时代。
  • 日美两国的经济利益相辅相成
    • 我们两国都是原料供应国，但这些原料无须竞争。
    • 我们两国虽然都向世界市场提供工业品，但产品各不相同，也无须竞争。
    • 日美两国的沙文主义者经常提出其他利益作为可能发生冲突的原因，但只要耐心研讨、发挥互助的精神，这些利益也无疑是可以调和的。
  • 即将到来的“太平洋时代”的命运大部分掌握在我们手中
    • 我们看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创造一个造福世界的和平友好时代，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可以使它成真。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3年9月7日，罗马尼亚代办斯托伊切斯科来访，讨论日苏关系

  • 斯托伊切斯科同意作者的观点，认为战争难以避免，并预言战争将在1935年春天爆发。
  • 助理陆军武官和同僚认为战争难以避免，并预言战争将在1935年春天爆发。

苏联大使在招待外国记者宴会上的讲话引起了许多议论

  • 苏联大使在宴会上指责日本的“国防宣传”，宣示苏联的耐心和克制已临近极限。
  • 苏联大使声称，苏俄不仅能够对付日本陆军任何公开的侵略行动，而且在陆空两方面都有充分准备。
  • 苏联大使表示，如果有必要采取这一步骤的话，苏俄可以发动攻势，攻入满洲地区。

日本举行防空演习，空袭演习时东京接连三晚全城一片黑暗，连看书的灯也不许开

  • 这些情况一定已经透露给日本人了，日本人感到俄国的威胁。
  • 日本举行防空演习，空袭演习时东京接连三晚全城一片黑暗，连看书的灯也不许开，显然是感到了俄国的威胁。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广田外相的任命和态度

  • 广田外相的任命
    • 1933年9月18日，广田外相接见作者，表示增进对美友好关系是他政策的基础。
  • 广田外相的态度
    • 广田外相热情开朗，与内田伯爵相比，他更愿意进行交流。
    • 广田外相表示愿意与作者一起商讨报界问题，解决新闻宣传的问题。

报界问题

  • 报界问题的重要性
    • 报界问题对作者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议题，因为它们总是捕风捉影，煽动不信任和猜疑。
  • 报界问题的具体表现
    • 报界问题表现为不适当的、令人恼火的新闻宣传，如对神户附近美孚石油公司油库的报道。
    • 报界问题还包括报道失实的问题，如对内维尔与重光葵的谈话的误解报道。
  • 广田外相对报界问题的态度
    • 广田外相表示可以制止造谣，使作者能毫无顾虑地去外务省。
    • 广田外相可能会发现自己与他的前任一样无能为力，无法制止报界问题。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美国记者对满洲问题的看法

  • 满洲问题的真相
    • 满洲问题是一个陆军院校的计划，由来已久，但总是没有立即实现的可能。
    • 满洲的中国人惹恼了军部，令他们无法容忍，于是他们不等时机成熟就突然动手了，决心惩罚中国人。
  • 日本政府对满洲问题的态度
    • 日本政府对外务省和陆军省的高明计划心中无数，感到我们已经犯了最可悲的错误。
    • 日本政府明白，把满洲当作解决日本人口过剩问题的出路不过是白日做梦。

日本知识界的领袖人物对满洲问题的看法

  • 领袖人物对占领满洲的看法
    • 领袖人物认为占领满洲是一个可悲的错误，主张的政策是承认中国对满洲的主权，只将日本对辽东的租界权扩展到整个满洲，为期九十九年。
    • 领袖人物认为，为了避免日俄之战，日本应该让俄国在满洲的某个港口有出海的自由，并设法说服欧洲国家向俄国开放达达尼尔海峡。
  • 领袖人物对日本政府的看法
    • 领袖人物认为，天皇对满洲事变甚为苦恼，不赞成这样搞。他（天皇）说，日本最大的危险是沙文主义。国家主义太过头了。
    • 领袖人物认为，天皇曾命令陆军无论如何不要进攻北平。
  • 领袖人物对满洲事件的看法
    • 领袖人物认为，满洲事件本来就是绝不应该发生的。不那样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
    • 领袖人物认为，现在我们只有往前走，尽量往最好处想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太平洋上的伟大实验室

  • 太平洋沿岸的许多国家在政治体制上有根本不同的情况下各自发展
    • 这些国家之所以有着根本不同的政体，是由于种族、历史地理或是舍旧维新的结果。
  • 太平洋各国的发展和变化
    • 日本完成了西化过程，但民族个性和特征依然很强。
    • 英联邦保持必不可少的交往，其力量全在于其制度的灵活性和弹性。
    • 美国建立了一个联邦组织，各州在非全国性问题上拥有其立法上的独立性。
    • 俄国走上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给政治词典创了一个新词——苏维埃制度。

太平洋上的伟大实验室的未来展望

  • 国际间的联系和交往定会有惊人的发展
    • 由于航空事业的发展和进步、电学方面和其他领域中的发明创新，世界各国将会在交通运输方面互相连接。
  • 太平洋上的伟大实验室的未来可能
    • 在将来某个时代，从上述各种各样的试验和经验中，可能会出现最能为大家所接受、最适于实现世界大同的一种制度或多种制度的结合。
  • 太平洋上的伟大实验室的未来展望
    • 那时候，大海和高山都不能成为阻碍各国亲近的障碍。
    • 那时候，国际关系的整个结构具有如此复杂、微妙、普遍的性质，以至于公共的利益终于远远超过任何一群一国的利益。
    • 如果适合那时情况的机构经过世世代代的设计和创造妥善地建立起来了，如果这个机构牢固地建立在开明观点的基础上，世界可以达到比祖先所设想的境界更加幸福和文明的境界。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婚礼日的安排

  • 签署文件和婚礼仪式
    • 上午10点，先去总领事馆签署文件，然后去麹町区公所举行婚礼。
    • 婚礼结束后，回到领事馆领取证书，表示已按照美国法律结为夫妇。
  • 宗教婚礼和招待客人
    • 下午3点举行宗教婚礼，4点招待客人。
    • 婚礼吸引了约四百人参加，其中大部分是埃尔西的朋友。

婚礼后的活动

  • 埃尔西和塞西尔的行程
    • 婚礼结束后，埃尔西和塞西尔驱车前往横滨，然后乘坐火车去御殿场。
    • 父母则重理日常事务，楼上孩子住的房间已空空如也。
  • 应酬社交
    • 在日本，埃尔西和塞西尔的应酬社交时，只有大使才能同皇族谈话。
    • 埃尔西让加拿大等国的公使到那里去，这样一下子就把难办的问题解决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对泛亚洲运动或大东亚协会的修改计划

  • 日本萌生修改泛亚洲运动或大东亚协会的打算
    • 自今年3月荒木将军、芳泽、广田等集会后，日本就萌生了修改泛亚洲运动或大东亚协会的打算。
  • 广田虽要实行与外国改善关系的政策，但依然是这个运动坚定的支持者
    • 广田赞同日本的扩张计划，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足以佐证这个说法。
  • 计划是要建立一个“亚洲版的国际联盟”，由日本、“满洲国”、中国和暹罗组成，以日本为首
    • 建立一个反对白种人的黄种人集团。

日本小学教科书和花圈的摆法

  • 日本小学教科书包含日本、“满洲国”、中国、法属印度支那、暹罗、海峡殖民地、菲律宾，以及荷属东印度群岛等地
    • 地图上有三面国旗——日本的、中国的和“满洲国”的，而美、法、英、荷的国旗都没有。
  • 花圈的摆法是，“满洲国”执政溥仪送的放在首位，“满洲国”驻日公使丁将军送的次之，外交团的花圈则在第三位
    • 花圈上的题词曾引起同行注意，但具体内容未提及。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访问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访问
    • 1933年11月20日，苏联大使尤列涅夫来访，这是我国承认苏联后的正式拜访。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在官邸书房接待了作者，并表示对我国承认苏联的态度极其友好。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背景和经验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在海军起义中发挥过重要作用，当过驻意大利大使，驻波斯、奥地利公使，有丰富的外交经验。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对俄日关系的前途持悲观态度，对我国承认苏联表示高兴。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回访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回访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在苏联大使馆享用樱桃白兰地酒，还有美味的鱼子酱三明治。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表示，如果布置得体，大使馆还是会很吸引人的。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回访对我国的影响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回访让作者得到了一大罐味道鲜美的鱼子酱。
    •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回访让作者有机会了解苏联大使馆的情况，并对其表示赞赏。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3年感恩节总统在教堂发表的公告

  • 公告中暗示不谋求征服别国，只求所有国家都以信誉担保，尊重邻国的主权和权利。
  • 公告已在《日本广告报》上发表，可能会刺痛日本读者中一些人的良心，甚至使日本某些自由主义者苦恼不安。
  • 总统办事高明，他绝口不谈满洲问题，却着手加强海军，承认苏俄。

罗斯福的政策对日本的影响

  • 日本便转而采取了全新的、较为友好的对美政策。
  • 胡佛和史汀生过去不得不公开表明美国的政策，而现政府却能从采取行动中得到好处。
  • 罗斯福只消在上台时宣称政策不变就行了，接着便保持沉默，这一点他做得十分成功，只做不说，更不写，用的是不见诸文字却能让日本人心知肚明的语言。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广告单的内容

  • 广告单的来源
    • 银座哥伦比亚零售商店寄来的。
  • 广告单的主题
    • 现代生活的紧张、嘈杂、急迫，以及音乐能缓解这些情绪。
    • 音乐能抚慰不愉快、不健康的心境。

广告单的附加服务

  • 提供唱片音乐欣赏
    • 提供古、今、欧、美、日之乐曲，任君选用。
  • 提供香茗一杯
    • 免费奉上香茗一杯，以佐雅兴。
  • 提供各种唱片唱机
    • 各色唱片唱机，一应俱全，任君随意挑选。
  • 提供善操英语人员
    • 备有善操英语人员，热诚招待。
  • 提供英语服务
    • 备有善操英语人员，保证不虚此行。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罗斯福总统的圣诞节和新年祝福

  • 总统亲自签名的信件
    • 总统向各个家庭、各个单位、所有驻日外事工作人员祝贺圣诞节和新年。
  • 总统的关心和称赞
    • 总统称赞我们能与政府同舟共济，这是前所未有的行为。
    • 总统能想到大家且不怕麻烦，向美国所有驻外使节亲自签发信件，这是罗斯福特有的作风。

罗斯福总统的外交风格

  • 总统对外交官员的关心
    • 总统对外交官员如此关心，实为我国前所未有之事。
  • 总统的政治压力
    • 民主党人在野十六年之久，不少人求官心切，对他施加的政治压力极大。
  • 总统的坚持
    • 总统顶住了政治压力，没有换掉任何一位担任使节的职业外交官。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皇后的生子事件

  • 1933年12月23日，日本皇后生子
    • 早上7点钟，艾丽斯准时叫醒作者，宣告皇家诞下子嗣。
    • 生女响一分钟，生男则隔十秒后再响一分钟。
  • 生子的意义
    • 只有在日本生活过的人才能理解此事的全部意义。

日本皇后的生子过程

  • 生子过程的期待
    • 艾丽斯在早上7点钟准时叫醒作者，宣告皇家诞下子嗣。
    • 作者热切盼待着，期待着第二声的响起。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纳粹外交官的做派

  • 德国新大使的来访
    • 德国新大使刚从莫斯科来，个子高，头长而秃，面孔瘦削，典型的“容克”地主样。
    • 新大使一上任就按典型的普鲁士方式行事，派德国大使馆一个叫诺尔的人去告诉《日本广告报》，该报有些谈德国的文章的论调让他很不喜欢，必须改变。
  • 弗莱彻的应对策略
    • 弗莱彻在社论中总是避而不谈希特勒主义，因为当地外国人住得相当密集，他不想惹德国人来闹。
    • 弗莱彻一向只限于刊登新闻电报，这些电文当然不一定都是在恭维希特勒。

德国大使的威胁

  • 德国大使的威胁
    • 当弗莱彻问诺尔，要是《日本广告报》不改变调子，那大使会怎么样时，诺尔答大使就要向柏林报告。
    • 弗莱彻的父亲建议，如果遇到此事，应该把诺尔扔出办公室。
  • 德国大使的言论
    • 德国大使的夫人希望很快就能了解日本人，因为他们德国人对外国人的心理向来是敏感的。
    • 德国大使在《东京日日新闻》登出的各大使、公使对太子诞生的贺词中，热烈地欢迎他。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式摔跤——“相扑”

  • 1934年1月15日，作者赴大竞技场观看日式摔跤比赛。
  • 相扑手自成一个社会阶级，从小因身高体长而被挑选出来。
  • 相扑手出场只围一块腰布，赤身露体，大腹便便。
  • 相扑比赛时，双方做出各种礼仪性的姿势，然后弯下身子，两拳撑地，活像在斗鸡。
  • 相扑比赛有四十八种擒拿法，但只要身子的任何部分触及圈外的地板，这一回合就告结束。

相扑比赛的仪式性

  • 比赛开始、躬身准备跳起时，相扑手要互相对视几秒钟，却又站起来，悠然步出圈外，擦擦身子、喝喝水。
  • 相扑比赛每场比赛都会在报纸上报道，那些选手，特别是那几个最胖的，在群众中的声望堪与贝比·鲁斯在美国的名声。
  • 相扑比赛其实是神道教的一种仪式，每场比赛都有神官在场，他在斗士蹲下时还要做一个戏剧性的姿势，撒盐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人对美国的好战意图的怀疑

  • 海军大将的文章引发日本人对美国的好战意图的怀疑
    • 海军大将的文章通篇充斥黩武主义议论，直言明说美国有好战的意图。
  • 日本人对美国在远东的军事行动表示怀疑
    • 美国正在加强广州、上海、汉口等地的航空运输线，以及北方地区的军事行动。
    • 美国在阿留申群岛附近勘查，测量队、电讯队、飞行队等都大规模地轮番上阵。

日本人对美国备战日本的看法

  • 日本人对美国备战日本的看法
    • 日本认为美国在备战，企图从四方八面包围日本。
    • 苏俄正在集结强有力的轰炸机，在远东搞战备，战争一旦爆发，他们可以从台湾、从北方、从苏联领土三路空袭，包围日本。
  • 日本人对美国可能进行间谍活动的看法
    • 日本认为有关林德伯格正在进行间谍活动的说法会越来越多。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1月19日，埃尔西和作者带着爱犬三博在宫外散步，三博不慎掉入护城河，陷入冰水中挣扎

  • 埃尔西和作者发现三博后，无法找到可以爬下去并游到狗那里的地方，以为救它是没指望了。
  • 然而，当作者走回现场时，三博已经在岸上，正在那里打哆嗦，此时有三位日本人（司机本泽、过路的出租汽车司机和一个送货小孩）用绳子系着爬下去，救了三博。

这次事件被桦山伯爵告知报纸，记者来找作者，并在《朝日新闻》和《日本广告报》上发表了这段佳话，使得三博成为社会名流

  • 埃尔西和作者对三位不知名的好人表示了感谢，并希望能与他们取得联系。
  • 第二天，这故事连同三博的照片展现在《朝日新闻》上，《日本广告报》也登了同样的文章，使得三博成为社会名流。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1月20日的日式家宴

  • 筹办得极好
    • 漂亮的餐桌，精美的古董餐具，非常可口的菜肴。
  • 家庭管弦乐队
    • 七个孩子每人玩一种乐器，组成一个家庭管弦乐队。
  • 家庭环境
    • 家庭在轻井泽的内维尔房子附近有栋大房子。
    • 朝吹夫人已是七个孩子的母亲，但依然那么年轻貌美。

音乐助兴的日式家宴

  • 音乐风格
    • 火鸡肉有鹿肉味，但味道更香。
  • 音乐表演
    • 餐后，主人的儿子奏木琴，池田文子小姐以钢琴伴奏。
  • 音乐类型
    • 奏木琴和钢琴伴奏，演奏的是家庭管弦乐队。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荒木将军辞职的原因

  • 荒木将军辞职的原因
    • 荒木将军辞职是因为他确实有病，国会即将举行辩论，陆军需要有个代表列席，而荒木的病又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 荒木将军辞职的原因被一些人视为给想赶走他的人提供一个借口，他们总是善于抓住此类机会。
  • 荒木将军辞职的影响
    • 荒木将军辞职后，民政党的若槻和政友会的铃木曾威胁说要在国会提出质询，借以煽动公愤来羞辱陆军，后来才答应克制，条件是荒木辞职。
    • 荒木将军辞职后，他的继任者林将军[20]是野战部队的指挥官，而非参谋人员，他的任命对政局和日本的对外关系将产生有利的影响。

林将军的任命

  • 林将军的任命
    • 林将军是野战部队的指挥官，而非参谋人员，他的继任者。
    • 林将军以沉默著称，但冷酷无情，固执鲁莽，敢于迅速做出决定。
  • 林将军的任命的影响
    • 林将军的任命预示着日本的对外关系将有所改善。
    • 林将军的任命被认为是备战的一个具体步骤，因为他是部队首长，不会倾向于调和，与人妥协的可能性比荒木还小。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1月23日的政局情况

  • 广田在改善日本同外国的关系
    • 广田在改善对美关系，要求军部更安分守己和安抚报刊的情绪。
    • 与印度达成协议，同英国的关系也有改善，但还不大稳定。
    • 与中国的关系则没有改善的迹象，正在尽力收买某些华北的地方头目。
    • 与苏联的关系则几乎是坏到极点了，因为苏联虽想重开把中东铁路卖给日本的谈判，但它的报刊仍在攻击日本。
  • 各政党正在国会里批评政府，力量和信心正在增强
    • 有人相信，全国范围的庞大的陆海军军费开支正越来越招人厌烦。
    • 如果搞过头了，就会惹恼陆海军少壮军官，使其恢复恐怖活动。
  • 荒木辞去陆相职务，意味着自由主义者和政党的胜利
    • 公开挥舞军刀之声大概不会如以前那样响亮了。
    • 但林这个人还是难以捉摸、深不可测，何况他还是个意志坚强的人。
  • 日本总的政局真有什么好转，那也很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 1935年的海军会议，不论发生什么情况，不论是否开得成，不论能否达成协议，都会导致日美关系或许在较小程度上还有日英关系趋于紧张。
    • 问题只是事态会严重到什么地步而已。
    • 应该预见到会有这样的风暴，要尽量早做工作。

1934年1月24日的政局情况

  • 日本人其实并不指望我们会在最近的将来承认“满洲国”
    • 日本人知道我国的政策，无须重申，没有重新引起对抗的必要。
    • 默默坚持我们的立场，也并不会使我们丧失原则。
  • 广田在大使馆宴请外相，表示对这次经历非常疲倦
    • 广田表示对他来讲，这是一次全新的、困难的经历。
    • 菜肴不错，头道菜是野鸡奶油浓汤，获得不少好评。
    • 最后上来的是冰激凌加热红糖；主菜有鳟鱼和鹌鹑之类。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1月25日的事件

  • 出租车司机被找到
    • 出租车司机被《朝日新闻》找到，接受感谢和礼物。
    • 出租车司机在使馆外被另一个司机打，因为偷了后者的出租车开到使馆。
  • 冒名顶替的骗子出现
    • 冒名顶替的骗子看到广告后，起了骗取礼物之心。
    • 冒名顶替的骗子被带到警察局，发现他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1934年1月30日的后续

  • 真正的救车司机被找到
    • 《朝日新闻》的人把真正的救车司机带来了。
    • 真正的救车司机被带到官邸，艾丽斯把手表送给了他，还郑重其事地照了相。
  • 真正的救车司机得到应有的回报，并宣扬其义举，作者感到高兴。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苏日紧张关系开始缓和

  • 1934年2月8日，苏日间常有开战的可能，但和平的希望稍有增加
    • 最近几个月来，有一种反对军部的显著倾向，预算中军费庞大，开支、要求激增，尤其让人不满。
    • 国会的质询强而有力，表明政治领袖们的力量和信心在增长。
  • 1932年5月15日犬养首相被刺案有关的军官获罪较轻，而牵连程度较小的非军事人员反而获判重罪，这又加剧了公众对军部的反感
    • 荒木将军不久前说过，军事法庭在给军人定罪时犯了一个严重错误，那就是完全错估了舆论的力量。
  • 人们普遍认为，荒木将军的辞职确实是出于健康原因，给政局除去了一个兴风作浪的祸因
    • 公然的战争叫嚣眼下会小一些，军人发出的挑衅言论也会少一些。

苏日关系缓和的原因

  • 中产阶级包括自由职业者、商人、工业家、地主的心理状态在过去一年中已开始变化
    • 目睹出口增加所带来的经济繁荣，他们希望保持现状，担心战争会造成混乱。
  • 国家最高当局是爱好和平的，天皇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元老西园寺公爵和牧野伯爵对战争的恐怖印象很深
    • 外务大臣广田已显示出意想不到的力量，自他就职后报纸的调子开始变得比较温和，外交方针转为力求同外国发展友好关系。
  • 陆军内部头脑清醒者也不乏其人，他们知道一场日苏战争的严重性，他们怀疑所要达到的目的是否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会不会只是徒劳无功
    • 陆军有充分的信心能够拿下海参崴和沿海各省，甚至占领直抵贝加尔湖的全部领土，但俄国在东方的防务已经大大加强，驻海参崴和边境其他地方的空军能对东京和日本其他重要都市构成严重的威胁。
  • 驻东京的各国陆军武官都有一种意见，认为日本陆军的战斗力将在1935年达到顶峰，但他们的行动会造成一种战争无法避免的局面
    • 陆军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正是抱着这种态度，恰似1914年的德国陆军。
  • 有此倾向的人若能稳扎稳打，那么他们的力量和影响就有望增加，早晚可以有效地引导国家采取比较明智的方针，少用军国主义的侵略手段
    • 日苏冲突能否避免，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这些新出现的倾向能否继续增强。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宫廷庆祝太子诞生

  • 宫廷丧事暂停三天，庆贺太子诞生。
  • 宫中接待有一定品级的所有日本官员
    • 这三天里，宫中得分批接待有一定品级的所有日本官员，第三天时人数将多达七千。
  • 邀请亲王、王妃、各国首席使节、内阁成员夫妇共进午餐。

宴会上的活动

  • 巴索姆皮埃尔不在，阿马拉尔代理外交团团长，首先由他代表使团献礼，向天皇敬献一个特大的银碗和一本银面精装、内有各国使节签名的簿子，并致贺词。
  • 艾丽斯作为外交团的代理首席夫人坐在两位亲王之间。
  • 各国使节及夫人被请进天皇和皇后见客的房间里座谈
    • 各国使节及夫人相继被请进天皇和皇后见客的房间里，分别座谈五分钟左右，交谈自然是通过翻译进行的。
  • 天皇和皇后询问埃尔西的近况
    • 天皇说，日美关系有显著改善，他很高兴。我代表美国祝贺太子诞生。不料他突然问道：“三博怎么样？”（或大意如此。）显然，关于那条狗如何掉进宫外护城河里、如何被救的报道他都看过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谈判的现状和影响

  • 苏联政府对谈判的分类和目标
    • 苏联政府把谈判分为两类：撤换苏籍铁路人员；满洲国承担铁路债务。
    • 苏联政府要求付给苏籍人员的补偿费是900万～1000万日元，债务约计多少，他并没有告诉我。
    • 苏联最初要价2亿5000万卢布，后来减为2亿卢布。为方便日本，苏联政府后来又同意总额的50%以货物支付；在另外的50%中，协议签字时立即以日元付15%，其余35%由满洲国政府在三年内付清。
  • 苏联大使对谈判结果的预期
    • 苏联大使表示，如果日本人有心避免和苏俄打仗，那就可以达成协议。
    • 苏联大使暗示，如果出售铁路一事不能达成协议，这个事实就将是一个重要信号，表明日本人意在求战并将以谈判失败作为借口，使日本舆论确信有理由进行这场战争。

日本政府和军队的动向和策略

  • 日本政府和军队的动向
    • 日本政府可能会对外公布他和广田关于铁路的会谈记录，那时他的态度就会透露出来，进而可能对局势产生重大影响。
    • 日本陆军战斗力将在1935年达到顶点，如果他们想打，1935春季将是最有可能发动进攻的时刻。
  • 日本军队的策略
    • 日本高级军官的会议将做出最后决定，他们懂得，随着时间流逝，苏军正越来越有利。
    • 日本高级军官的会议将决定是否发动进攻，他们认为日本是有不可忽视的和平力量在起作用，其中有天皇、西园寺公爵、牧野伯爵、一大批自由主义者，尤其还有广田。

苏联对日本进攻的准备和应对策略

  • 苏联的准备
    • 苏联有充分准备，可以应对一切不测事件，海参崴和西伯利亚边境的防御固若金汤。
    • 西伯利亚大铁路已在改建双轨，即使冬季酷寒，铺轨工程也未有丝毫懈怠。
  • 苏联的应对策略
    • 苏联人则可以逐渐把越来越多的部队运到那个地区。战端一开，不到一方精疲力竭是不会罢手的，而要耗尽苏联人那几乎无穷的力量，就得费很长时间。
    • 除非日本迅速获得大胜，否则苏联人就能占领部分或整个满洲，何况“满洲国”现有部队中至少有十万人将支持苏军，可以改变整个战局。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4月22日庆祝日美友谊

  • 艾丽斯和作者乘坐日本驱逐舰“岛风号”前往下田
    • 艾丽斯和作者早上6点起床，7点45分在横滨坐上日本驱逐舰“岛风号”。
    • 艾丽斯和作者乘坐的“岛风号”是去隆重庆祝佩里海军准将同日本签订日本第一个国际条约的八十周年。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游览
    • 艾丽斯和作者先在下田对岸的一个叫柿崎的小村庄上岸，游览了汤森·哈里斯的寺庙。
    • 艾丽斯和作者在五个美国水兵墓前一一烧香，然后去庙里纪念汤森·哈里斯。

庆祝日美友谊的活动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包括在五个美国水兵墓前一一烧香，然后去庙里纪念汤森·哈里斯。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还包括在庙里细看哈里斯的各种遗物，包括他本人的一些物品，还有他的荷兰译员赫斯肯的衣服。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的影响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引起了日本小学生夹道欢迎，男女学生都有。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还包括在庆祝活动中讲话环节，演讲者甚多，包括县知事、町长、庆典委员会主席、代表广田的出渊、桦山、野村将军、著名的江川英龙的后裔山田和我。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还包括在庆祝活动中讲话太久，以致再游览一个寺庙、参加市镇午宴等节目都只好取消。
    • 艾丽斯和作者在下田的庆祝活动被认为是重大的节日，回程风浪较小，很愉快，在军官室吃茶点联欢。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特罗扬诺夫斯基的俄国寓言

  • 特罗扬诺夫斯基在美国国际法学会演说时讲了一个俄国寓言
    • 寓言内容：厨师看见猫在偷肉吃，向猫讲道理，猫一面听着，一面继续吃。
  • 寓言的背景：特罗扬诺夫斯基认为这则寓言是针对国际关系而编的
    • 寓言提出的问题：如果猫听了还是继续吃，那又该怎么办呢？

寓言的解读

  • 寓言的寓意：特罗扬诺夫斯基认为这则寓言是针对国际关系而编的
    • 寓言的寓意：如果一个国家或组织在处理国际关系时，尽管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但仍然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需要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 寓言的现实意义：特罗扬诺夫斯基认为这则寓言具有现实意义
    • 寓言的现实意义：在处理国际关系时，如果一个国家或组织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但仍然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需要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 寓言的启示：特罗扬诺夫斯基认为这则寓言具有启示作用
    • 寓言的启示：在处理国际关系时，需要采取更严厉的措施，以防止问题继续恶化。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4月28日的政局紧张

  • 政局在4月17日外务省发言人天羽英二发表声明后一直动荡
    • 天羽的声明让新闻记者忙碌，外交官则花上千美元付电报费。
  • 日本报刊对天羽的声明反应不一
    • 最初反应是无条件赞同，但当国外反应不妙的消息传来时，有些报纸一面绝对赞成唯独日本有责任“维护远东和平”之说，另一面却同意声明的措辞确实有点毛病。

天羽声明的内容和影响

  • 天羽声明的内容
    • 天羽声明中提到，日本必须单独行事，自负己责，期盼其邻国能分担维持东亚和平的责任，但日本认为，除中国以外，其他任何国家都不能够与日本一道来分担这个责任。
    • 天羽声明中还提到，如果中国有利用别国势力来排斥日本的任何企图，日本都表示反对，因为这将危及东亚和平。
  • 天羽声明的影响
    • 天羽声明的措辞虽受到了一点批评，声明的内容却似已得到几乎所有日本人的无条件赞同。
    • 天羽声明的发表可能会加深日本在满洲事变以来已普遍存在的孤立感，推进陆海军为应对1935～1936年“危机”而做的准备活动，使爱国激情发展到能够钳制政府的地步，以致日本在对华政策上或海军比例问题上与列强发生明显的意见分歧时，无论何人当政，都不敢与列强妥协。

一位外交官的观点和态度

  • 这位外交官的观点
    • 他认为美国对“满洲国”的态度没有改变，一旦美国认为改变态度有利，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史汀生主义。
    • 他认为，本来就不应该认为《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同样适用于满洲事变，因为史汀生先生会坚持说这一事件是侵犯了中国边界或违反了《白里安-凯洛格公约》。
  • 这位外交官的态度
    • 他认为，只要美国和国际联盟坚持目前的态度，东亚局势就仍将存在战争的危险。
    • 他认为，明目张胆的违约行为假如可以得到宽恕和承认，那还不如干脆把一切条约都视为“废纸”——当个别国家觉得不方便时，就可以随意撕毁，就像1914年德国侵犯比利时那样。
    • 他认为，公认的修改或终止条约义务的办法是有的，但只能按照缔约各国规定或承认或同意的程序办理，他不想看到美国承认“满洲国”的一天。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赫尔国务卿对外国援华问题的立场坚定

  • 赫尔国务卿在收到关于外国援华问题的备忘录后，立即写了一封私函给广田
    • 赫尔国务卿在收到备忘录后，立即写了一封私函给广田，询问他是否可以立即见面。
    • 广田以电话答复，约定6点半会晤，赫尔国务卿立即将文件送去。
  • 赫尔国务卿对备忘录的评价
    • 赫尔国务卿认为备忘录已经制止了日本发表虚伪声明的行为。
    • 赫尔国务卿认为备忘录完全符合形势的需要，行文巧妙，主旨鲜明，语气委婉。

广田对备忘录的回应

  • 广田对备忘录的回应
    • 广田在收到备忘录后，立即研究，并给出评语，认为天羽声明已引起“很大误会”。
    • 广田对备忘录的回应友好，没有表示诧异或不以为然。
  • 广田对备忘录的保证
    • 广田保证日本仍愿尊重《九国公约》。
    • 广田对备忘录的保证使约翰·西蒙爵士感到满意，可能会使英国公众中某些人觉得有人还会有更多的要求和希望。
  • 广田对备忘录的声明
    • 广田向下议院报告说，他对此种保证感到满意，这可能会使英国公众中某些人觉得有人还会有更多的要求和希望。
    • 广田在第二天天羽向报界宣称，眼下将不再有任何声明，表示他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爱国团体对荷兰政府的恐吓

  • 日本爱国团体“明伦会”派代表团向荷兰政府施压
    • 1934年5月14日，日本爱国团体“明伦会”派代表团来访，交给了荷兰公使一份备忘录，要求荷兰政府确保即将在爪哇巴达维亚举行的日本-荷属东印度贸易会议的成功，并威胁荷兰政府如果不与日本人妥协，就会使两国关系蒙上“乌云”。
  • 荷兰公使对日本爱国团体的恐吓回应
    • 荷兰公使认为，他的政府与荷属东印度原住民的相待纯属内政问题，不容别人干涉，而且“乌云”之说含有恐吓性，这也是无法接受的。

美国大使馆对日本爱国团体的处理方式

  • 美国大使馆对日本爱国团体的处理方式
    • 美国大使馆对这类代表团通常是以礼相待，但它从来不代表美国政府收受任何致美国政府或官员的备忘录、抗议书或其他信件。
  • 美国大使馆的应对策略
    • 美国大使馆认为，这些信件既然来源于日本，就应该通过惯常的、正当的渠道，即日本外务省和日本驻美大使馆。
  • 美国大使馆的成效
    • 荷兰公使表示，美国大使馆对这类团体的处理方式已经卓有成效，打消了爱国团体和其他团体来美国大使馆陈述意见的念头。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式的绥靖政策

  • 日本对待国际合作的态度
    • 日本在满洲的目标已大部达到，现在正试图尽量平息各方面对它的反感。
    • 广田推行其和解政策，已显示了力量和才能。
  • 日本的基本政策
    • 日本志在称霸东亚的基本政策。
    • 日本政府目前正在力求摆脱国际上孤立的危险境地。

日本在东亚的国际关系

  • 日本与中、苏、英、美的关系
    • 广田一直都在做工作，主要是为日本同中、苏、英、美的关系打下一个友善的基础。
    • 报刊排外主义的缓和，显然是他插手的结果。
  • 日本与苏联的关系
    • 日本正试图与其保持和睦。
    • 广田已着手逐一处理中东铁路、日元和卢布兑换率、渔业纠纷、边界等各种问题。
  • 日本与国联的关系
    • 日本在结束这封信时，希望仍能参与国联的一些机构，作为换取日本合作的条件。
    • 日本政府已再三表示，日本退出国联是因双方意见有根本分歧，乃势在必行。

日本政府的困境

  • 内阁的困境
    • 斋藤政府可以说是在试图继续踩刹车。
    • 内阁虽已渡过了最近几次政治危机，但一次比一次吃力。
  • 政府的支持
    • 目前不顾多方面的不满继续支撑政府的只有天皇御前那些开明的、超党派的谋臣。
    • 如果他们在最近的将来失败了，继任的政府几乎必然会更加反动。
  • 政府的未来
    • 要是他们在最近的将来失败了，继任的政府几乎必然会更加反动。
    • 为日本真正的国家利益着想，他们必须尽量坚持下去。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冈田内阁的评价

  • 冈田内阁的成立是稳健派的巨大胜利，因为沙文主义者曾大施压力，要求由极端的国家主义者来组阁。
  • 冈田内阁的组成
    • 西园寺、牧野和他们那派人显然正在掌权，广田外相和林陆相将留任，高桥藏相也将暂留，虽以后大概会由大藏次官藤井来接替他。
  • 冈田内阁的政策
    • 新内阁将严格遵循斋藤内阁的政策，但将更有魄力和主动性，这是斋藤所欠缺的。

冈田内阁的预测

  • 冈田内阁的预测
    • 冈田内阁的预测在冈田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公开提到以前，他就已经预言冈田大将要受命组阁了。
  • 冈田内阁的预测的重要性
    • 冈田内阁的预测已经证明，此人的意见值得重视，因为连冈田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公开提到以前，他就已经预言冈田大将要受命组阁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谈判的态度

  •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谈判的现状
    • 苏联大使表示，尽管日本宣称谈判只是中止，但事实上已经谈崩了。
    • 苏联大使认为，谈判停止，至少也能把大桥先生赶下舞台，此人既无知又碍事，纯粹是满洲的日军当局硬把他塞进来进行谈判的。
  • 苏联大使对谈判结果的预测
    • 苏联大使表示，谈判无法达成协议，可能是由于彼此都怕丧失威信和想获得精神上的胜利，而不仅仅是价钱的问题。
    • 苏联大使表示，现在还看不出来哪一方将会提议重开谈判。

苏联大使对中日关系的看法

  • 苏联大使对苏日之战的可能性的看法
    • 苏联大使认为，目前爆发一场苏日之战的可能性极小。
    • 苏联大使认为，苏联人在西伯利亚和海参崴的力量很强，且早有准备，足以防备万一。
  • 苏联大使对中日关系的乐观态度
    • 苏联大使认为，尽管大使避而不谈对大局是悲观还是乐观，但他现在并不特别担忧，而认为情况正在好转。

苏联大使对其他问题的看法

  •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职员被捕事件的看法
    • 苏联大使对大批中东铁路苏方雇员被捕事件并不十分重视，认为他们完全无辜，加给他们的罪名都是莫须有的。
    • 苏联大使表示，有确凿证据证明，所控破坏行为都是其他方面的人干的。
  • 苏联大使对《洛迦诺公约》的看法
    • 苏联大使表示，他认为《洛迦诺公约》肯定会成功订立的，但他对德国和波兰是否参加毫无把握。
  • 苏联大使对英日同盟的看法
    • 苏联大使问我，有英日结盟之说，我是怎么看的。他表示，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情报，但他认为英国目前在远东的处境的确值得其忧虑。
  • 苏联大使对英日同盟谈判的看法
    • 苏联大使表示，他甚怀疑英日之间是否进行过重修旧好的具体谈判。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广田论1934年的海军会议

  • 休假
    • 广田将赴北平度假一月，行前拜访外务大臣，告诉他如有事要和大使馆商讨，可以找内维尔先生。
  • 海军会议
    • 外相主动提及海军会议问题，说日本已明确决定，大概会在1934年年底废除《华盛顿条约》。
    • 广田先生坚持要等到10月伦敦会谈之后，因为一个缔约国一旦废约，对所有其他缔约国来说《华盛顿条约》也将归于无效。
    • 广田先生希望在废约前同有关各方讨论此事，以免得罪其他缔约国，也免得在海军会议前夕造成不良气氛。

广田论对海军问题的看法

  • 海军问题的困难
    • 广田先生认为同外国解决海军问题的困难固然很大，但还不如国内问题那么难。
  • 国内问题
    • 在国内，广田先生还得对付那些沙文主义者。
  • 希望在海军问题上能找到某种解决办法
    • 广田先生希望在海军问题上能找到某种解决办法，如此就可以使各国今后免于负担沉重的造舰计划。
    • 广田先生特别提到，日本海军的少壮派军官坚决反对建造大型舰只而赞成建造小型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海军的自信和野心

  • 日本海军在所要求的那一级军舰方面已占优势
    • 日本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打败美国，也能打败其他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
  • 日本需要为帝国海军雪耻
    • 前几次海军会议上，美国耍两面派手法，致使日本的地位低人一等。
  • 日本需要消除来自美国的侮辱
    • 公道之所以得不到伸张，就是因为美国这个国家总是从中作梗。
  • 日本需要打垮美国
    • 要把日本确立为公正世界的统治者，就必须打垮美国。

日本陆军准备战争

  • 日本陆军现正伺机而动
    • 日本陆军现正准备应召入伍，时间或许在今年年底以前或明年年初。
  • 退役和预备役军人必须随时准备应召入伍
    • 凡退役军人皆不得离开所在地区，有最要紧的事也只能短暂离开。
  • 日本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将来也绝不会被打败。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4年11月6日的高尔夫球活动

  • 贝比·鲁思的高尔夫球技艺高超
    • 贝比·鲁思的高尔夫球艺高超，和奥杜尔一样，两人都打得很稳。
  • 贝比·鲁思的挥杆方式
    • 贝比·鲁思说，他老是想猛挥，和打棒球的原理完全一样，如果挥得太猛，眼睛就无法始终盯着球。

贝比·鲁思在棒球界的地位

  • 贝比·鲁思在棒球界的地位
    • 贝比·鲁思在球场上他老是被引入该死的圈套。这倒是实情。
  • 贝比·鲁思在日本的受欢迎程度
    • 他这次来，当然全日本都轰动了，他才是一位显赫有力的大使，我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美国在远东的立场坚定

  • 美国政府和代表团在伦敦海军会谈中坚决主张现行的海军比例保持不变
    • 无论日本的态度如何顽固，我国政府和代表团都应毫不动摇，坚决主张现行的海军比例保持不变。
  • 美国现在和将来主要有两条路可走
    • 一是准备退出远东，听任我们的条约权利被取消，“门户开放”原则被废弃，既得的经济利益化为乌有，商业活动丧失保障。
    • 另一条路是始终坚持维护我们在世界这部分地区的合法权利和利益，意志坚决但不咄咄逼人，在切实可行的范围内积极地、循序渐进地促进这些利益的正常发展。

美国在远东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 美国政府无意放弃美国在远东的合法权利、既得利益、不受歧视而均享机会的特权和商业的健全发展
    • 我国政府完全了解这个事实，从现政府就职以来发给大使馆的训令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得出来，而我们执行这些训令或相机行事时，也经常考虑到上述情况。
  • 我国政府的态度是走第二条合乎逻辑的道路，不会也不应该与睦邻政策有什么矛盾之处
    • 既然决心支持和保护我们在远东的合法利益，就难免时常与日本发生摩擦，但这个决策是可以而且应当采取绝不牺牲原则以及争取将美日间摩擦控制在最小限度的办法来实现的。

日本的军备和外交政策

  • 日本海军充满排外好战的狂热，一心要与陆军争功，以免在公众面前失势
    • 日本海军在危机时刻或实际上在任何时刻不计后果地攻占关岛，陆军在满洲的行动也可以说是没有理智的行动。
  • 日本国内有一种虚浮狂暴的氛围，这主要是军部的宣传培养起来的
    • 这种氛围可以在今后几年或几代内把日本引向极端，让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除非政府中头脑比较清醒的人确能力挽狂澜，能防止国家走上民族自杀之路。

美国的应对策略

  • 美国应该毫不迟疑地再次强调：局势有潜在的危险，做好应变的准备乃美国当务之急
    • 在国际裁军运动中，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曾带头限制和裁减军备。
  • 美国应该采取一切适当措施，防止或抵消美国强硬派的好战言论，就像防止或抵消和平主义者的失败主义言论那样
    • 只要我们的立场表现得坚定明确，就可以静观日方的下一步，相信这一天指日可待。
  • 英美呈现出在远东加强合作的明显趋势，如果我们能够指望日后美英结成坚强的联合阵线与之抗衡，那么我们大家都会有一个比较光明的前景。
  • 最好的回避方法莫过于充分准备，因为战备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事实，日本的沙文主义者、军人、爱国者、极端国家主义者虽在叫骂美国的“挑衅性措施”，但是连这类人也能领会和懂得这个事实。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记和函电在历史研究中的重要性

  • 日记可以作为补充例证
    • 日记的作用仅仅是给正文补充一点例证而已，在历史研究中绝不能只考虑这些例证而撇开正文。
  • 函电需要作为一个整体并按一段时期来读
    • 我们的函电也必须作为一个整体并按一段时期来读，才能得到正确的观念。

日记和函电的矛盾性

  • 日记和函电可能存在矛盾
    • 有些函电也许可以说是互相矛盾的。例如有一封讨论海军会谈的、据说是寄给总统的呈文（1078号），原是根据这样的想法写的：日本人就全体而论，对海军比例等问越绝无妥协之意，在这个问题上日本是举国一致的。
  • 函电的矛盾性可能源于对未来的预测
    • 当日本人终于发现我们真的是要保持现行比例，要把海军实力加强到条约允许的极限并付诸实践，即便这意味着海军军备竞赛也要继续实行此项政策时，他们就会谋求妥协而不敢搞军备竞赛。
  • 函电的矛盾性可能源于对事实的澄清
    • 如果两封信总统都看见了，但愿他能领会此意。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美国不应撤销《移民法》的原因

  • 废除区别对待的条文会被视为示弱，被解释为意在安抚日本的好战情绪。
  • 废除区别对待的条文可能会导致日本在海军问题上也有同等地位
    • 有些日本人一定会撰文论证说，美国既能在移民问题上承认日本的同等地位，那么在海军问题上承认它的同等地位就更是理所当然的了。

废除《移民法》的区别条文可能面临困难

  • 废除《移民法》的区别条文可能会导致无法实现其目标
    • 我们曾以为我国和土耳其签订的《洛桑条约》肯定会得到通过，政府也以为《国际法庭议定书》定能通过，然而两者都没有通过。
  • 废除《移民法》的区别条文可能会在参议院无法通过
    • 提出废除《移民法》的区别条文而又废不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海军演习对和平的重要性

  • 演习是例行公事，不会进入距日本海岸一千五百英里的范围之内。
  • 演习的目的是保护两大洋，取消演习将示弱于人，自认害怕日本。
  • 演习的目的是保护我们的正当利益而不悖睦邻精神，保证和平。

反对演习的运动是错误的

  • 反对演习的运动会导致日本更加趾高气扬，采取进攻策略。
  • 反对演习的运动会导致日本认为我国是软弱和失败主义者，可以任意侵犯我们的合法权利和正当利益。
  • 反对演习的运动会导致日本认为我国所谓的和平主义者正占优势，可以任意侵犯我们的合法权利和正当利益。

东方人欺软怕硬，软弱助长其凶焰

  • 如果我们奉行某些教会所鼓吹的软弱和失败主义的政策，肯定只会加速战争的到来。
  • 遵循我国政府的明智政策，备战而不犯人，保护我们的正当利益而不悖睦邻精神，这才是保证和平的上策。
  • 东方人欺软怕硬，最能助长其凶焰的是软弱。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德国重整军备对日本的影响

  • 德国宣布重整军备，导致欧洲紧张局势加剧
    • 欧洲的紧张局势加剧，除仍在关心远东的美国外，列强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那边去了。
  • 德国重整军备让日本可以更加安心，不用担心外来干预
    • 日本可以更加安心，不用担心外来干预，自英日同盟终止以来，像这样的时机还从未有过。
  • 德国重整军备让日本居于特别有利的地位
    • 若与别国进行政治谈判，它也就居于特别有利的地位。

日本与德国的关系

  • 日本与波兰有过某种非正式的谅解
    • 日本除与波兰有过某种非正式的谅解外，同别国都没有联盟或协约的关系。
  • 日本与德国正在密切交换意见和情报。
  • 日本现在可以“稳坐”一侧，并按部就班地推进其计划，它估计欧洲列强自顾不暇，不可能多为远东操心。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绅士牧野伯爵的言论

  • 牧野伯爵与杜博斯克的谈话
    • 杜博斯克认为日本的政局“险恶”，因为各政党互相倾轧，腐化堕落，国政既有走向军事法西斯主义的危险，也有走向共产主义的危险。
    • 牧野伯爵反驳杜博斯克的观点，认为日本有预防设施，那就是皇室。
  • 牧野伯爵的爱国心
    • 牧野伯爵的言论表现出强烈的爱国心，他坚信日本不会有来自军事法西斯主义或共产主义，或别的什么‘主义’的‘危险’。
    • 牧野伯爵的言论流露出日本人强烈的忠君思想，他认为全国这种忠君思想的力量很强，比外国人通常感觉到的要强得多。

牧野伯爵的言论对作者的影响

  • 牧野伯爵的言论让作者将牧野伯爵看作世界伟人之一
    • 牧野伯爵的言论让作者觉得他是一位世界伟人，因为他坚信日本不会有来自军事法西斯主义或共产主义，或别的什么‘主义’的‘危险’。
  • 牧野伯爵的言论给作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牧野伯爵的言论让作者第一次领教到日本人强烈的忠君思想，他认为这种思想的力量很强，比外国人通常感觉到的要强得多。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访日的背景和目的

  • 1935年6月20日，美利坚先生和夫人作为“亲善使节”访问日本
    •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是纽约市市长送给日本的大使，作为“亲善使节”访问日本。
    • 这次访问引起了争议，有人认为这是无聊之举，有损尊严，但也有人认为这是为了支持美日间的旅游业。
  • 两个吉祥物的来源和行程
    • 日本铁路的旅游部门向纽约市市长提出，送两个美国吉祥物来做“友好访问”，它们将在日本受到热烈欢迎。
    • 吉祥物在载它们来的日本邮船上坐的是头等舱，现在则正在乘火车、公共汽车、飞机、渡轮及其他各种交通工具遍游日本。

艾丽斯和作者对吉祥物的态度和行为

  • 艾丽斯对吉祥物的看法
    • 艾丽斯认为吉祥物的眼睛后面没有灵魂，但并未影响她的接待行为。
  • 作者对吉祥物的态度和行为
    • 作者认为接待吉祥物是必要的，因为首相、几个阁员和东京市市长都要接见这对吉祥物。
    • 作者认为支持美日间的旅游业，来日本游历的美国人越多，对日美关系越有好处，可以防止某些意外事件和变故。
    • 作者在日比谷会堂开群众大会，参加的多是小孩，东京市市长亲临致欢迎词，他至少得派个代表，于是便派三等秘书安德鲁斯去代他读了演讲词。
    • 作者在演讲词中提到，美利坚先生和夫人有一点比其他来日本观光的人强：它们说日语、懂日语的情况，就和它们说英语、懂英语的情况完全一样。
  • 日本人对吉祥物的态度
    • 尽管有人写信给《日本广告报》，有的很友善，有的很可恶，但作者确信，他也来凑热闹，尊重这个国家对吉祥物的感情，日本人是高兴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前景的判断

  •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前景的乐观态度
    •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前景不忧虑，认为日本人不想打仗，更没有准备好。
    • 苏联大使认为日美关系的前景比日苏关系的前景更暗淡。
  •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前景的悲观态度
    • 苏联大使认为日美间的问题远比他的问题棘手得多。
    • 苏联大使认为未来的日美关系不容乐观。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问题的讨论

  •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问题的态度
    • 苏联大使对苏联与“满洲国”的边界纠纷表示乐观，认为情况已稍有改变，现在想成立一个委员会，其任务不是定界，而只是处理由边界问题引起的具体争端。
  • 苏联大使对日美关系问题的看法
    • 苏联大使预料谈判将会拖得很长，特别是因为在此种问题上日本军部是很难满足的。
    • 苏联大使认为在成立委员会之前，议事日程、开会地点等都需要多次商讨，而这些谈判又得由他本人主持，所以他觉得今夏出游轻井泽的希望不大。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驻日三年后休假五个月

  • 1935年7月18日，拜访外务大臣，告知休假计划
    • 驻日已有三年多，我国政府准我休假一次，明日即启航返美。
    • 希望能在秋末回到东京。
  • 外相希望我一定要回来，因为换大使总不免要引起一些混乱
    • 他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尤其不宜更换，这是最要紧的。
    • 他认为目前并无换人之意，我想定能重返东京。

向总统和国务卿汇报对日本局势和两国关系的观感

  • 到达华盛顿后，将向总统和国务卿汇报对日本局势和两国关系的观感
    • 外相提醒我他刚就职时和我讲的那番话，大意是他认为美日亲善至关紧要。
    • 外相希望我向总统和赫尔先生转达他的意见。
  • 外相认为美日亲善至关紧要，他愿以改善两国关系为其政策的基础
    • 他认为虽然两年前关系不佳，但他觉得现在已有显著的好转。
    • 他认为竭尽全力以获得最理想的成果是他的心愿。

海军的情势和海军会议

  • 除非有一线希望能在今年达成协议，订成条约，否则他认为最好还是把问题暂时搁置起来
    • 他认为一国对另一国施加压力，只能激怒对方，最好能避免。
    • 他认为这是最要紧的。
  • 日本海军目前还没有什么计划，很愿意暂时维持现状
    • 他估计年底以前恐怕得开一次海军会议，但会议可能只是在形式上开一下。
    • 他认为年底以前恐怕得开一次海军会议，但会议可能只是在形式上开一下，也可能休会一两年后再开。
  • 观其大意是，假以时日，许多困难问题都可以顺利解决。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5年8月4～5日华盛顿之行

  • 远东司同僚热情迎接
    • 远东司大部分同僚都来迎接，特别是他们的领导霍恩贝克，都异常热情，大力协助。
  • 与总统的交谈
    • 与总统谈话三次，总统态度十分亲切，给人极度乐观，兴致勃勃，精力旺盛的印象。
    • 总统对职务上的问题都了如指掌，表示他并不常写信给作者，这实际上是对作者工作表现的高度赞扬。

国务院的工作

  • 国务院的工作成果
    • 国务院的人差不多都见到了，还办了很多事。
  • 波托马克河畔的露天音乐会。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重返东京

  • 课程开始
    • 第二阶段的课程始于1935年12月17日，第一阶段的课程始于1932年6月6日，止于1935年7月19日。
  • 面临的问题
    • 作者表示无暇也无意一开头就叙述或议论五个月假期回来后所面临的各种新老问题，问题很多，以后自然会讨论到。

拜访比利时大使巴索皮埃尔男爵

  • 代理外交团团长
    • 巴索皮埃尔男爵透露，因为比利时新故王后的国丧，他从1月起又要去度长假，所以从现在直到明年9月将由作者代理外交团团长。
  • 参加宫廷典礼
    • 作者需要一年四次按时在天皇御前致辞，还得参加许多仪节繁复的宫廷典礼。

拜访广田

  • 告知广田
    • 作者告知广田他已返任，简单的交谈中没有提到什么重要事情。
  • 英国在中国的影响
    • 广田提到日本人普遍认为英国访华财政代表团团长弗雷德里克·李兹·罗斯爵士非常可疑，应对他们在中国搞的财政和政治阴谋负责，最近华北的动乱就是这些阴谋引起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1936年元旦的生活教训

  • 制订新年计划
    • 生活给了我很多教训，最大的一个教训莫过于制订新年计划。
    • 如果你明知自己会违反某个协定，那最好就不要签订那个协定。
  • 违反新年计划
    • 我在1936年很可能仍将浪费许多宝贵的时间，甚至比1935年浪费的还多。
    • 生活是美好的，但要不较真儿才好，我们新英格兰的那些先贤（愿他们流芳百世）的确是拼命要把生活变成地狱。

1936年的天皇觐见礼

  • 天皇举行觐见礼
    • 天皇举行觐见礼，这是1933年以来的第一次。
    • 皇后因刚生第二子，没有出席，但并没有因此不让女眷参加。
  • 天皇觐见礼的场面
    • 我作为外交团的代理团长，得率领一大队人。
    • 同行中有抱怨者，因为他们和夫人按规矩穿戴整齐，也只是在天皇前一掠而过，前后都无缘与宫廷重臣接触。
  • 天皇觐见礼的待遇
    • 今年却连这样的款待也没有了。
    • 我本人还得去见皇后的式部官长，请他代外交团向皇后恭贺新禧，但也就是这么多了，我们出宫的时间比以往都早。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罗斯福的新年警告对日本的影响

  • 罗斯福的新年警告发表
    • 罗斯福的新年警告在国会致辞中发表，摘录的范围很广，但日文报纸未做任何评论。
    • 外务省传话阻止了日文报纸对罗斯福演讲词的评论，以避免出现抗辩、谩骂之词。
  • 罗斯福的警告内容
    • 罗斯福的警告直率，针对意大利、德国和日本，强调敌意在增长，侵略倾向日益明显，军备在增加，火气越来越大。
    • 罗斯福警告，如果想要通过和平谈判和主持世界正义的天良本性来达到合理合法的目的，就必须要有耐心，否则那些谋求扩张领土、企图纠正以往战争造成的不公平待遇、想为贸易和人口找出路的国家，就没有表现出这种耐心。

罗斯福的警告对日本的影响

  • 罗斯福的警告对日本的影响
    • 罗斯福的警告，无论实际效果如何，必然会深深影响他所指的那些人的意识和良心。
    • 罗斯福的警告有助于通过总统要求的《中立法》和军备预算。
    • 罗斯福的警告制止不住日本向中国步步进逼，但可以在日本人的行为手段和策略上起一点缓和作用，暂时延缓他们的行动。
  • 罗斯福的警告对美国的影响
    • 罗斯福的警告，除了日本战败以外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制止它，但是要在日本人的行为手段和策略上起一点缓和作用，相信还是可以的。
    • 罗斯福的警告，以前日本人不喜欢史汀生，现在他们算是领教到罗斯福这个大海军主义者偏爱什么了。
    • 罗斯福的警告，在美国下次大选时，日本人将为共和党祈祷了。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广田对罗斯福的答复

  • 广田在国会的演说电告国务院
    • 广田的演说是对罗斯福在国会致辞的一种回答。
  • 广田批评“国外某些著名政治家”不了解别国的实情而又要在那里发号施令
    • 广田认为，要做到了解和重视别国的立场，又往往要从了解和重视那个国家的文化和文明入手。

广田的观点

  • 广田认为，已经成功地增强了他们的国力，树立了他们的国威
    • 广田认为，这是由于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曾引进西方的技术和科学，将其发扬光大并使其适应他们自己的文明。
  • 广田认为，现在已经到了努力把他们的技艺和文化传到别国去，从而对增加国际谅解、丰富世界文明、增进人类和平与幸福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 广田认为，他们已经成功地增强了国力，树立了国威，现在应该努力把技艺和文化传到别国去，以增加国际谅解、丰富世界文明、增进人类和平与幸福。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对日本的影响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对美国的影响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虽然被美国报纸社论严厉批评，但作者认为这篇演说的发表是一个遗憾，相信其实际效果倒是有益无害的。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可以减弱和平主义者的反对，向日本政府和公众表明，美国并不是像许多人所想象的那样是个由和平组织和妇女和平主义者统治的国家。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对日本的影响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可以促使日本人好好想一想，甚至还能刺激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他们损害美国在远东特别是在中国的权益得有一个限度。
    • 皮特曼参议员的演说可以延缓日本的侵略进程，多少有助于执行美国的外交政策。

美国政府的立场和政策

  • 美国政府的立场
    • 美国政府应该继续贯彻近年来所奉行的非常明智的政策，一面稳步坚持立场，一面又要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刺激。
    • 在国会和报刊上，美国政府要让舆论表达出这样的意向：我们绝无退出远东的打算，却有保护我们商业、工业和其他利益的决心，乃至不惜对抗所谓日本在东亚的“绥靖势力”。
  • 美国政府的政策
    • 美国政府应该让政府的行政部门继续贯彻近年来所奉行的非常明智的政策，一面稳步坚持立场，一面又要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刺激。
    • 在国会还是报刊上，美国政府要让舆论表达出这样的意向：我们绝无退出远东的打算，却有保护我们商业、工业和其他利益的决心，乃至不惜对抗所谓日本在东亚的“绥靖势力”。
第三章 从未遂政变到公开战争

日本追求世界霸权的驱动力始于国内

  • 自世界经济大萧条后，历届日本政府都无法为年青一代提供一个宣泄压力的出口。
  • 陆军才能给这些年轻人提供机会，但政府当局总是力图约束陆军。
  • 1936年，这群人再度发难，试图发动某种形式的政变，但失败。
  • 失败让这类人意识到比起在国内发动“革命活动”，对外征服才是更令人向往的美梦。

雷霆一击：值得载入史册的两封电报

  • 电报详细描述了叛乱的经过，包括叛乱的领导者、被刺杀的政界领袖、叛乱部队的行为等。
  • 两封电报分别向国务卿报告了日本军人在1936年2月26日占领政府机关和东京的部分市区的情况。
  • 电报还提到了叛乱的性质，即陆军少壮派法西斯分子发动，旨在将作为天皇顾问的元老重臣集体一举铲除，继而实施所谓“昭和维新”。

斋藤子爵之死

  • 1936年2月27日，斋藤子爵在家中遇害，作者详细描述了这一悲剧性事件。
  • 斋藤子爵的遇害也暴露了日本政府对政变事件的处理方式。
  • 斋藤子爵的遇害让作者感到心惊胆战，他意识到暗杀叛军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恐怖。

拼凑起来的悲剧经过

  • 1936年3月1日，大使馆的卫戍部队加强了警戒，美国大使也尽力帮助解决叛乱问题。
  • 叛乱的军官在四天的抵抗后最终投降，政府给他们两小时的时间，要他们切腹自尽，但他们在被军事审判后被判死刑、被枪毙时感到惊讶。
  • 叛乱中，牧野伯爵的孙女埃尔西的英勇行为拯救了她的祖父的命。

日本新时代开始了

  • 1936年3月1日，大使馆人员开始意识到，这种灾难并非偶然，而是日本社会和学校教育的问题。
  • 大使馆人员团结一致，共同应对这次事件，他们互相合作，没有部门本位思想。
  • 他们认为，如果能够常在一起玩，就能在一起好好工作。

冈田首相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 1936年3月2日，首相冈田幸免于难，他通过化装混进送丧的人群里，逃过了叛军的追捕。
  • 冈田首相的逃脱显示了他在危机中的机智和勇气。

广田改组内阁

  • 1936年3月5日，广田已奉御命组阁，他选择吉田为外相。
  • 广田改组内阁的目的是为了赢得国内各派力量的支持，他试图和美国搞好关系。

广田阐释何为“积极外交”

  • 1936年3月13日，广田在首相宫邸接见作者，他阐述了“积极外交”的定义。
  • 广田表示，他将选择一个认同也会支持他的政策的人做外相。

按神道教仪式举行的皇室葬礼

  • 1936年3月26日，作者参加了北白川宫太妃以神道教仪式举行的葬礼。
  • 葬礼分三部分：先在灵前献供，之后献衣箱，最后主神官向死者之灵读祭文。

两封寄到使馆的信

  • 美国大使馆收到了两封寄到使馆的信，信中表达了作者对日本社会问题的看法。
  • 信中提到了日本陆军在外交上的种种错误和失败，以及日本陆军在公众中的声誉急剧下降。

荷兰公使预言日本要“南进”

  • 1936年4月25日，荷兰公使来访，他预言日本海军的活动范围和场所将扩大到南海诸岛一带。
  • 荷兰公使的预言引起了作者的注意，他认为日本海军可能会袭击关岛。

意大利大使庆祝新的罗马帝国

  • 1936年5月9日，意大利大使在东京会馆举行的宴会上庆祝意大利对阿。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的行动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夺权未遂
    • 陆军的极端分子在日本国内夺权未遂，之后便把他们的国家拖入大规模的对华战争。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使整个国家走上了全球性的军事冒险
    • 这场战争不仅团结了国民，使之支持极端分子，而且使整个国家走上了全球性的军事冒险。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的错误判断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认为占领中国所有主要港口，就可以控制全中国。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打错了算盘
    • 但事实证明他们打错了算盘，占领中国所有主要港口并不能控制全中国。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感到震惊
    • 随后而来的是1939年8月的德苏条约，它为希特勒进攻波兰铺平了道路，日本几乎和欧洲一样感到震惊。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感到忧患
    • 《反共产国际协定》是那时联结德日两国的最重要纽带，因此连最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也没有料到德国人会同苏联做成交易。
  • 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在中国事变中能够更放手地“南进”
    • 新形势使他们能够更放手地“南进”，但东面的忧患则出现了。
第四章 中国事变

中国事变开始的时间和地点

  • 1937年7月8日
    • 中日两军在距北平城不远的卢沟桥打起来了。
  • 肇事者尚不明确。

纳尔逊·约翰逊的观点

  • 他认为这种事件早晚都会发生。
  • 他认为这种事件的发生并不奇怪，因为日本人常在中国驻防军附近举行演习。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各方的一致性

  • 日本内阁、军部、外务省、报界和工商界在1937年7月13日的一致性
    • 他们一致支持政府。

日本内阁、军部、外务省、报界和工商界在1937年7月13日的态度

  • 日本内阁、军部、外务省、报界和工商界一致认为
    • 日本在华北的地位不能有任何削弱。
  • 即使首相与各派政客、金融家、工商界领袖商量时，他们也不会反对。
  • 各方的一致性比满洲事变时更大。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7月14日，中日两国驻美使节拜访国务院

  • 中日两国驻美使节拜访国务院
    • 两国驻美使节拜访国务院，表示希望双方均能保持克制。
  • 国务院发布新闻稿，通报有关华北时局的消息，包括日本大使和中国大使馆参赞来访国务院，通报有关华北时局的消息。

国务院向双方表示意见

  • 国务院向双方表示意见
    • 国务院向双方表示，日中之间的武装冲突，对和平事业及世界进步将是一个沉重打击。
  • 国务院表示日本尚未派遣增援部队。
第四章 中国事变

远东危机期间，美国商人与日本侨民的对话

  • 商人询问危机的根本原因和未来走向。
  • 侨民回答不知道，建议商人去问旅游者。
  • 侨民认为各种说法全是猜测，只能注视事态发展，搜集真情实况，再尽力去分析这些材料。

日本人对远东危机的猜测和看法

  • 日本人有很多人坚信，这次危机是日本策划好的，他们处心积虑地要夺取华北。
  • 他们举了许多证据，如近卫内阁上台顺利，各方面的事态发展，苏俄被内斗削弱，英国在欧洲处境危殆，日本已与德国达成谅解等。
  • 赫尔先生在华盛顿发表了一篇极好的公开声明，阐述了我们维护和平的政策、条约的神圣不可侵犯性、修改条约的正当手续、对国际法的尊重，还申明了美国的经济政策以及裁军、与各国合作而又不卷入同盟关系等方针。
  • 赫尔先生的声明没有指责谁，没有点名，但却明确无误地阐述了我们维护和平的政策、条约的神圣不可侵犯性、修改条约的正当手续、对国际法的尊重，还申明了美国的经济政策以及裁军、与各国合作而又不卷入同盟关系等方针。
  • 赫尔先生的声明形式使他们绝对找不到公然发怒的理由，日本人不会喜欢这个声明，因为知道是针对他们的。
第四章 中国事变

中国政府在1937年7月20日向南京的日本大使馆递交了一份备忘录

  • 备忘录提出了四点建议
    • 双方军队应立即停止行动，返回原驻地。
    • 争端应通过外交谈判解决。
    • 任何协议均需南京政府批准。
    • 中国愿意接受国际法和条约所承认的任何解决办法。

备忘录被认为是对日本之前照会的回应

  • 但日本人对此表示不满，认为中国没有诚意，大局已无可挽回。
  • 同时，苏军又在袭击满洲边境，日本需要考虑这个未知因素。
第四章 中国事变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的观点

  •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认为我国的态度是亲华的。
  •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认为我国完全不了解华北的情况。
  •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认为日本人会有这种印象，一定是霍恩贝克向须磨表示了审慎均衡的观察建议。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的观点与日本人的印象

  •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的观点与日本人的印象相似。
  • 陆军省军务局军官的观点与日本代表团在荷日海运会议时的说法相似，即既然你们拒绝接受我们的观点，那我们之间如何才能妥协呢？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7月31日，英国太太询问日本神户的统治者

  • 英国太太询问日本神户的统治者，以了解该地的管理情况。
  • 牛津式慢条斯理的语调讲述故事
    • 故事妙不可言，让人领略其妙处。

日本决定动用重兵打击中国援军

  • 日本越发下定决心，将动用重兵打击任何进入华北的中国援军。
  • 日本已做出重大决定，并说这是日本对华计划的“第二步”。
  • 到处都可以看到出兵的迹象，表明日本已经下定决心打击中国援军。
第四章 中国事变

美国仍想维持和平

  • 英国政府建议由英美向日中双方提出调停，提供中立地点以便谈判代表会晤，协助解决谈判中可能遇到的困难，随时安排撤军。
  • 英国政府在行动之前，还想听听多兹和我关于日本对这个建议大概会有什么反应的意见。

日本政府的态度和立场

  • 日本政府或人民都没有热衷于同中国打仗的明显表现，军部当然不在此列。日本人普遍的看法是，中国人对日本屡表敌意，所以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日本政府和民众虽愿意避免一场全面战争，但政府决定采取的措施，无论是军事的还是其他方面的，他们也将支持。
  • 日本人坚决认为，不论是和是战，现在都必须由中国决定。在这方面我虽同意约翰逊的意见，但就目前来看，中国实际上已失去了在北平地区的控制权，中国人恐怕是不会主动求和的。如果中国军队继续开往河北，就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全面冲突。

美国和英国的建议和策略

  • 美英政府欲尽最后努力，以英国政府的切实可行的建议为基础，出面斡旋，制止战争。
  • 提出建议时应十分清楚表示，这一行动绝不会构成干涉。两国政府若决定进行，应在南京如法办理。
  • 找广田就英国方案进行一次口头的、试探性的、半正式的、秘密的会谈，要比正式的“外交手段”好，可以避免“干涉”之忧，可以收获更好的结果。
  • 美国在此远东大局最关键、最危急时期中的行为日后能被历史记录为不遗余力的、公正无误的、慷慨助人的义举。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8月29日，上海发生误炸事件

  • 当时大部分人都去山里度周末，只有克罗克和文书人员留在上海。
  • 艾丽斯和埃尔西被送到轻井泽，克罗克和文书人员继续工作。
  • 8月14日上海发生误炸事件，击中汇中饭店和华懋饭店，炸死了数百名中国平民。

误炸事件的影响

  • 误炸事件是当代最可怕的惨案之一。
  • 炸弹是误扔的，击中汇中饭店和华懋饭店，炸死了聚在外滩等处的数百名中国平民。
  • 鲍勃·赖肖尔在汇中饭店门口受重伤，美国人可能还有死伤的。
  • 克罗克和文书人员已写信给住在轻井泽的赖肖尔博士及其夫人，从逃难者口中听到了第一手的叙述。
第四章 中国事变

英国新任驻日大使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时间
    • 1937年9月8日，罗伯特·克雷吉爵士虽然要到周六才递交国书，但还是先来拜访了作者。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目的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希望通过拜访，与作者保持最密切的合作关系。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给作者的印象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方式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与作者的谈话很愉快，他们之间的交流坦诚友好。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拜访内容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与作者的谈话内容涉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因为克莱夫向他提过他们两人的关系。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9月20日，作者在打了十八洞的高尔夫球后，与广田见面

  • 广田在电话中告知作者，他需要立刻去见广田，因为日本有轰炸南京的计划。
  • 作者在交谈中，强烈表达了对历史教训的重视，提醒广田不要忘记历史。

作者的强烈态度产生了影响，广田第二天清晨便去觐见天皇

  • 广田在觐见天皇后，政府开始为滥炸的结果感到不安，并采取措施约束空军人员。
  • 政府派了一个海军将领到上海，与总司令长谷川商讨此事，9月25日以后将不再轰炸南京。
  • 代理国务卿穆尔（Moore）也和斋藤谈过，作者奉命在这里提交了一份强硬的照会。
  • 现在绝不是抱骑墙态度的时候，作者强烈表达了对日本滥炸南京的抗议态度。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对无能的政府提出强硬的意见

  • 对日本当局在美侨撤离期间避免轰炸粤汉铁路的安排表示感谢。
  • 对日本海军将从明天中午起轰炸南京的计划表示强烈反对
    • 认为这种军事行动会对外国外交机关和人员以及其他非军事人员造成严重受害。
    • 认为如果因此种军事行动而发生事故，会对美国政府和人民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
    • 认为日本在中国的行动，正在迅速瓦解日美友谊。
  • 认为日本海陆军在中国的行径正在迅速使日本失去世人的好感，几乎弄到举世共愤的地步
    • 认为日本应该负起责任来，指导日本的对外关系，约束日本的军人。
    • 认为陆海军既不了解也不关心日本的对外关系及其在国际上的处境，因此应责无旁贷地领导现行的对华行动。

与外务大臣的谈话结果

  • 外务大臣没有试图反驳意见，一直在严肃静听。
  • 外务大臣表示，四小时以前，他已从东京下令给在华海军司令部，轰炸时要全力避免损坏南京的外国外交机关，避免伤害平民。
  • 外务大臣认为，警告距执行的日子未免“太短”了。
  • 外务大臣的神态自然也比平时沉重，听我讲话时看来也相当难堪，但他未做任何强力反驳。
  • 最近的发展情况表明，在当地的个别问题上，他已经在告诫陆海军了，总是力求不要得罪美国，可是我们仍旧不得不正视这样一个事实：在总的目标问题上，东京政府对军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10月5日，松方幸次郎起程赴美

  • 松方幸次郎起程赴美之前，特来一谈
    • 尽管劝过桦山、副岛等人不要派什么亲善使节去美国，他们还是有一批人要出去。
  • 松方、芦田、高石、铃木文史郎赴美，石井子爵赴英、法，伍堂海军中将赴德，大仓男爵赴意
    • 他们的基本论调是，日本侵略中国是为了自卫，然而美国人谁也不会听这种胡话。

松方幸次郎的商务联系

  • 松方说，他此行不是去当亲善使节，而只是去进行商务联系，购买石油、废铁、卡车之类的必需品。
  • 他警告松方，他将会看到，美国舆论并不接受日本所谓的中国要对当前战争负责之说。
  • 他认为，现在美国对日本的影响最大，可以发挥重大作用，促使这场战争停下来。
  • 罗斯福总统发表了著名的“芝加哥演说”，号召对侵略国实行“防疫隔离”。
  • 比利时政府又邀请承诺尊重中国政治和行政完整的1922年《九国公约》的缔约国到布鲁塞尔开会。
第四章 中国事变

九国会议在军事和政治形势方面的作用

  • 日本人发动强大攻势影响九国会议。
  • 即使日军占领和控制一切领土，中国军队被打乱，九国会议的结果仍然未知
    • 即使日军能够占领和控制一切想占的领土，就算中国军队部分被歼灭，全部被打乱、被瓦解、被驱散，那又怎么样呢？
  • 日本人或别的什么人能迫使中国求和吗？
    • 假如谈和不成，日本人能撤回大量的军队吗？

九国会议可能带来的影响

  • 日本人必须守住已侵占之地，补给线越拉越长。
  • 日本人希望中国垮台，人心消散、陷入一片混乱
    • 他们之所以不断轰炸无防御的城市，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
  • 九国会议可能取得的结果
    • 强迫交战双方议和，然后被断然拒绝？
    • 试行经济制裁，然后像在阿比西尼亚问题时那样可耻地失败？
    • 仅满足于道义谴责，打一阵大雷，而效果只等于在日本下一场小冰雹？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拒绝参加布鲁塞尔会议的原因

  • 外交界同僚的建议
    • 外交界同僚曾向广田再度强调，重申10月15日提过的意见，力劝日本政府参加布鲁塞尔九国会议。
    • 外交界同僚认为，国际联盟开会时，日本因为没有到场而错过了陈述自己看法的机会，此次布鲁塞尔会议将给日本再提供一个说明其立场的机会。
  • 政党领袖们的反对
    • 外交界同僚请教过很多重要人物，这些人特别是政党领袖们的意见几乎一致，全都反对参加会议。
  • 尚未收到正式邀请
    • 由于尚未收到正式邀请，所以就还没有做出最后决定。

日本对九国会议的态度

  • 吉泽的观点
    • 吉泽告诉杜曼，从外务省的角度来说，日本肯定不会接受九国会议的邀请，除非邀请中表明会议并不是根据国际联盟决议和10月6日美国政府声明而召开的。
  • 日本的立场
    • 吉泽认为，除非邀请中表明会议并不是根据国际联盟决议和10月6日美国政府声明而召开的，否则就不要指望会有好的答复。
第四章 中国事变

谣传和谈，但好战气焰日甚

  • 国务院对谣传日本准备讨论和平条件一事表示关切
    • 国务院希望听取对形势的评论和预估。
  • 谣传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Trautmann）竟当了调停人，正在上海跟川越谈判
    • 德国大使馆一无所知。
  • 国务院建议采取什么行动具体由我酌情处理即可
    • 提议最好不要专为这个目的去求见，而要在因别事去见广田时见机提出这个问题。

广田三原则的含义极其广泛，几乎怎么解释都可以

  • 广田三原则的含义可以视日本人在某个时期的自己需要而定。
  • 广田三原则大致是：要中国人在事实上承认“满洲国”；停止反日活动和宣传；镇压共产主义。
  • 广田三原则中肯定会有这么一点：日本要在政治、经济各方面实际上完全控制华北。

克雷吉和我已就这份措辞相同的电报中的基本部分达成一致

  • 电报拟写成一式两份，分呈我们两国政府，希望有助于布鲁塞尔会议。
  • 会议越能保持不偏不倚，调解终能成功的希望就越大。
  • 广田地位不稳，军部和沙文主义者想用松冈代替他。
  •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就只能坐视日本以更加残酷的手段对待中国，美英在此间的利益也必将受到损害。

克雷吉心烦意乱，英日关系几已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

  • 上海又死了三个英国兵，很可能是被日本炮弹打死的，英国的反日情绪正不断高涨。
  • 日本建了一支新的舰队——第四舰队，这也使他焦虑。
  • 日本海军的攻击目标确实已从美国转到英国。
  • 日本海军极不愿让陆军单独出风头，所以也在那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帕布斯特也同样担忧这支新舰队有配合“南进”政策的计划，会入侵荷属东印度群岛。
  • 克雷吉和帕布斯特都认为有此可能再发生一次“二二六事件”。
  • 看来陆海军已为所欲为，政府或保守派根本没有干预他们。
  • 向来兼具武士传统和流氓习气的日本军人和沙文主义者，在此时的政治舞台上始终是一个不可预测的因素。
  • 几乎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广田对美国企图组织反日阵线的指责

  • 广田对美国可能采取的联合行动表示担忧
    • 广田担心联合行动对日本舆论产生负面影响，可能实行经济制裁，无助于停止战争，反而会鼓励中国延长战争。
    • 广田认为美国正在布鲁塞尔会议上起着积极的领导作用，可能会使反日的大部分责任移到美国肩上。
  • 广田对美国态度的转变表示担忧
    • 广田认为美国在总统的芝加哥演说中改变了对远东的态度，但后来向国会致辞时避而不提远东，使日本公众感到美国的态度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严峻”。

广田对中国问题的看法

  • 广田认为日本在中国的战争进行得很顺利
    • 广田表示，如果日本认为需要的话，日军完全可以继续前进，但他们也许并没有长驱直入的必要。
    • 广田认为，如果中国政府从南京撤走，那将是一个愚蠢的举动，因为有些将领已在组织与蒋介石对立的反对派，蒋介石的地位并不稳固。
  • 广田认为日本应该促成和平解决，对中国只有好处
    • 广田认为，中国政府若从南京撤走，那将是一个愚蠢的举动，现在促成和平解决，对中国只有好处。
    • 广田认为，如果战争长期拖延下去，这种态度就可能会改变，牺牲既然增大，条件就会比较苛刻。
  • 广田认为美国应该劝蒋介石同意议和
    • 广田认为，美国要对大局有所助益，最好的办法就是劝蒋介石同意议和。
    • 广田表示，如果中国政府拿出愿意谈判的表示，广田便会派代表去上海和中国代表谈，或公开或秘密，任何方式都可以。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布鲁塞尔会议通过的宣言内容

  • 国务院来电，传来了布鲁塞尔会议11月15日通过的宣言全文。
  • 美国驻罗马大使馆报告，哈瓦斯通讯社发了一则东京专电报道，其内容据说是日本想要强使中国接受的条件。
  • 国务院回应，这些报道都是“毫无根据的”。

赫尔对广田的指责的回应

  • 赫尔猜想广田可能指的是宣言的最后一段，那段措辞是“尽管出席布鲁塞尔会议的各国期望日本不要坚持拒绝，但现在的局面是国际条约的一个缔约国与所有其他缔约国的意见相反，坚决认为它所采取的行动不属于这个条约所涵盖的范围，把其他缔约国认为对当前局势有效的各项条款均视为无效。”。
  • 赫尔认为，广田可能误解了宣言的最后一段，实际上，宣言中并没有“联合行动”一语。
  • 赫尔转告广田，我国倡议召开布鲁塞尔会议的任何传说都是毫无根据的。
  • 赫尔表示，各国政府只是在履行交换意见的共同职责，没有超出这个范围的事。
  • 赫尔表示，他很感激广田希望同美国保持友好关系，但他也表达了对当前远东局势的忧虑，认为发展和增进这种彼此友好关系的事业都永记于心，不应该因当前的远东局势受到损害。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广田误解赫尔的意思

  • 赫尔先生致广田先生的口信被误解
    • 赫尔先生致广田先生的口信中有些词句和精神被误解了。
    • 口信中赫尔先生表示忧虑，担心远东局势会对美日友谊造成损害。
  • 广田误解了口信末尾的“忧虑”一词
    • 广田误解了口信末尾的“忧虑”一词，以为赫尔先生是在为美日亲善做工作。
    • 广田对赫尔先生的忧虑产生了误解，导致他感到为难，是否需要向外再发文件以更正错误。

广田对赫尔先生的误解源于对英语掌握不足

  • 广田对赫尔先生的误解源于对英语掌握不足
    • 广田对英语掌握得不够，导致他对赫尔先生的误解。
    • 广田对赫尔先生的误解也说明绝不能相信纯粹的口头转达。
  • 广田的误解并非作者粗心大意造成的
    • 广田的误解并非作者粗心大意造成的，因为作者是据原文逐字逐句念给广田的。
    • 广田的误解说明出此误会，不是作者方面粗心大意造成的。
第四章 中国事变

信件内容

  • 信件对日本开明人士的通告信函提出意见
    • 信件对日本开明人士的通告信函表示感谢，认为信函中的内容有宝贵价值。
    • 信件指出，目前寄到信件处的“解释”日本的态度和行动的材料，大部分均不值一看，因为所据论断极为片面且未经证实，也没有证据以检验其准确程度。
  • 信件对日本开明人士的通告信函提出具体意见
    • 信件对日本开明人士的通告信函中的“中国向日本挑衅，是事先精心策划好的”和“一支中国大军平白无故向我们正在演习的一小队驻屯军开火”提出质疑，认为这些论点并不足以证明其观点。
    • 信件指出，要辩明这个问题，单凭一面之词是不够的。

信件的立场和观点

  • 信件的立场
    • 信件以挚友的身份，对日本开明人士的通告信函提出意见，认为其开明、无畏的态度，是一位追求真理的人，又是一位爱国者，常把贵国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
  • 信件的观点
    • 信件认为，日本宣传人员常用“自卫”一词，认为这个词用得很不恰当，因为在当前的敌对行动和作战方式为依据，日本就没有多少道理可讲了。
    • 信件表示，我国出现反日情绪是有充分根据的，也有正当理由，绝不仅仅是因宣传而起。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极端分子的来信内容

  • 信中表达了对英国援助中国的不满
    • 信中提到，由于英国怂恿，中国才会对日本采取挑衅态度，所以才爆发了目前的日中冲突。
  • 信中主张日本应占领香港和新加坡
    • 信中认为，日本应当首先占领香港和新加坡，由此消除日中冲突的根本肇因。
  • 信中主张日本应在中国永久驻扎一百万日本人
    • 信中提到，为了维持东亚和平，从今以后，应在中国永久驻扎一百万日本人。

信中对中国中学和其他学校的英语课的裁撤主张

  • 信中主张裁撤中国中学和其他学校的英语课
    • 信中提到，今后日本中学和其他学校的英语课理应裁撤。
  • 信中主张只有志在专攻英语的人，才去学英语。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7年12月13日，日军炮击中国残余部队和外国船只

  • 上午11点半，作者接到来自中国的电报，得知日军正在炮击从南京经长江撤退的中国残余部队，不分中外船只，一律射击。
  • 载有我国使馆人员的美舰“帕奈号”和三艘载有美国难民的美孚石油公司的船正从南京溯江而上，其间在至少有两英里长的一段路程中遭到炮击，炮弹正落在这些船的四周。

作者向广田报告抗议日本炮击外国船只的行为

  • 作者提醒广田注意他12月1日提出的关于“帕奈号”的照会，把大使馆获悉的一切事实告诉了他，给他留下一份备忘录和詹森[10]的四封电报的摘录。
  • 作者向外相呼吁，一定要设法制止这样滥轰我们船舰的行为，并向他指出，如果发生杀伤美国侨民的事件，就会在美国国内产生极坏的、严重的影响。

日本政府对“帕奈号”事件表示歉意

  • 广田表示，日本政府“非常抱歉与遗憾”，表示对这件事，他们心里是多么难过。
  • 日本政府最初禁止报刊刊登此条消息，但不久即收回禁令，外务省也发表正式声明，暗示“帕奈号”和美孚石油公司船只是和许多运载逃出南京的中国残余部队的中国船舶混杂在一起的，所以事件纯属意外。

作者对“帕奈号”事件的影响感到担忧

  • 作者表示，为增进日美友谊，他惨淡经营已五年，但由于这次事件，恐怕会前功尽弃。
  • 作者担心两国邦交会破裂，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万一要撤离时如何赶紧收拾行李的细节。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帕奈号”沉没事件的影响

  • 事件对日记作者的影响
    • 作者在紧张和疲累的情况下，连续几天没有写日记，因为“帕奈号”事件造成的危机，使人感到烦躁和气恼。
  • 事件对日本的影响
    • 日本海陆军的轰炸和扫射行为，被认为是不合理和不可理喻的。
    • 日本政府对此表示道歉，采取措施平息公愤，但本地报刊和外务省发言人对此有否认倾向。

事件对外交关系的影响

  • 事件可能导致断交
    • 作者最初的想法是，结果可能会导致双方断绝外交关系。
    • 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断交就是肯定无疑的了。
  • 事件可能不会导致断交
    • 广田立即亲自来访，表示日本政府“非常抱歉和遗憾”，日本海军当局也采取类似步骤，此皆前所未有之举，且绝无推卸责任的意思。
    • 事件的这一面还是感人至深的，表明日本人心中还留存一些骑士精神。

事件对日本政府的影响

  • 事件可能提醒日本政府
    • 事件可能提醒日本政府，使其认识到，除非它能抑制陆海军，否则断交就必不可免。
    • 断交及其一切后果肯定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因此说不定可以因祸得福。
  • 事件可能引发“二二六事件”
    • 假如采取压制措施，东京就很可能再发生一次“二二六事件”。
  • 事件可能使日本政府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 政府自身就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 天皇本人是想干预局势的，但他会被允许这样做吗？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兰登对外交政策的立场

  • 兰登在外交政策上支持政府
    • 兰登写信给总统，答应在外交政策方面支持政府。
  • 兰登对美国人的意见
    • 兰登认为共和党不能从政府的远东政策和行动中捞到多少政治资本。

兰登对“帕奈号”事件的处理

  • 兰登对日本海军的态度
    • 兰登认为日本海军和陆军都真心实意地希望能查明事情的真相。
  • 兰登对事件的调查
    • 兰登感谢大家为查清整个事件的真相而做出的努力，感谢高田海军中佐和西中佐汇报的现场调查的报告。
  • 兰登对事件的处理
    • 兰登表示我国政府不想在细枝末节的问题上同日本政府争论，因为这种争论只会混淆主题。
    • 兰登认为在主要问题上，基本事实是清楚的、无可争辩的，更是毋庸置疑的。
    • 兰登表示日军犯了罪，根据这些罪行，我国政府提出抗议，要求尽数赔偿，这都是理所当然的要求，也是不容置疑的。
  • 兰登对事件的期望
    • 兰登希望日本当局采取最严厉措施来保证这类事件绝不会再发生。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帕奈号事件告一段落

  • 两国政府明智和卓识
    • 尽管一方数次打算不惜任何代价“保全面子”，尽管另一方横遭侮辱，但两国政府并没有感情用事，贸然准备诉诸武力。
    • 日本政府为击沉“帕奈号”谢罪，卑躬屈膝；我方则立即接受了道歉。
  • 两国政府信任本国的证据和结论
    • 我们已满意地看到，日本政府自认有责，表示悔恨、提出赔偿都很及时。
    • 我们承认日方的行动是对我方要求和期望的回应。在细节问题上，各自都信任本国的证据和结论。

展望未来

  • 还会出现难关
    • 可展望未来，我丝毫也没有万事大吉的感觉。可以肯定，还会出现难关，也许还会更加艰险。
    • 美国人民的忍耐并不是无限的。仅是损害甚或摧毁我国在中国的有形利益，或侵犯条约权利，或破坏我们所维护的原则，尚不至于引起日美战争，但再有某种侵凌美国主权的行为，或者屡次三番的公开侮辱，战争就很容易被挑起了。
  • 日本军部与日本政府不同
    • 危险就在此处，这是现实的危险，日本军部与日本政府不同，他们并没有责任感。
    • 五年来，我总是想建成一幢坚实的日美友谊大厦，但这幢大厦的基石早已瓦解成流沙了。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对中国的同情和慰问

  • 日本对中国的军舰沉没和同胞遇难表示同情。
  • 日本对中国的同胞遇难表示慰问
    • 日本教师和小学生对中国的同胞遇难表示慰问，并附上挽歌和道歉。

日本对中国的误伤表示道歉

  • 日本对误伤中国军舰表示道歉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军舰表示道歉，希望美国能宽大为怀，原谅日本海军航空兵。
  • 日本对误伤中国水兵表示道歉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水兵表示道歉，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
  • 日本对误伤中国舰艇表示道歉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舰艇表示道歉，希望中国能原谅他们的严重错误。

日本对中国的误伤表示理解

  • 日本对误伤中国军舰表示理解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军舰表示理解，认为这次误伤可能是由于江上弥漫着浓雾。
  • 日本对误伤中国水兵表示理解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水兵表示理解，认为这次误伤的责任不在日本海军航空兵。
  • 日本对误伤中国舰艇表示理解
    • 日本大使对误伤中国舰艇表示理解，认为这次误伤的责任不在日本海军航空兵。

日本对中国的误伤表示喜爱

  • 日本对中国的误伤表示喜爱
    • 日本大使对中国的误伤表示喜爱，表示他非常喜欢中国，希望美国能原谅他们的错误。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8年2月10日，日本开始发现中国事变

  • 尽管美国政府和人民表现了可佩的英明睿智，但东京政府无力控制在华日军危害美国人生命、利益、财产的行为。
  • 我国虽有和平主义的倾向，渴望和平，但在屡受侮辱的情况下，不能以为我国人民的忍耐力是无限的。

1938年2月10日，日本侵略军在南京肆意妄为

  • 日本侵略军抢劫美国人住宅，亵渎美国国旗，多次将美国国旗扯下来、烧掉，不然就撕碎，恣意侵凌美国的权益。
  • 中国人遭到了几乎见人就杀的屠杀，许多中国妇女则被强暴。
  • 日本人对这些事情都会狡辩，如说中国人用美国国旗来保护自己的财产，或说中国妓女从妓院逃出来，日本兵只是把她们带回去重操旧业。
  • 中国居民，尤其是那些有女儿的人，听到那么多关于大批处决、屠杀、奸淫的消息后，如果不敢回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反对英国、观望美国

  • 日本政府希望日美关系保持平稳
    • 日本政府明白自己要应付的困难已经够多了，不想在军部给它带来的麻烦之外再去惹是生非。
    • 日本政府希望日美关系保持平稳，所以在外交谈判中有了一点力量。
  • 日本政府对英国和美国的对抗持渐进态度
    • 日本必然会和英国发生持久的、日益激烈的对抗，但不会过分刺激美国，使其一怒而转与英国合作。
    • 日本政府认为美国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他们相信美国和平主义和孤立主义的情绪实在太强烈了，不允许政府这样做。

日本国内政局不太平

  • 政府在国会受到各政党的猛烈诘难
    • 政府在国会受到各政党的猛烈诘难，颇有法西斯管制意味的《国家总动员法案》和《电力管理法案》都引起很多人的反对。
    • 在国会里，最后仍将是政府如愿以偿，就跟以往一样。
  • 在对华战争的战略问题上意见不一
    • 在国会里，一派主张直捣汉口，纯粹靠武力来结束战争；一派则不赞成使用过激手段，认为最好还是先巩固已占之地，靠时间和经济财政压力迫使中国屈服。
    • 陆军头目反而赞成后者，理由是兵力不够，不足以征服和守住更大的地区。

日本国内局势动荡

  • 陆军正在山东和山西进行“扫荡”
    • 最近还有消息说中国人打了一些胜仗。日军受挫，这里的报刊当然是只字不提。
    • 陆军武官办公室墙上的地图插着各种颜色的针，战局近况如何，一清二楚。
  • 德国和意大利会谈，张伯伦抱骑墙态度
    • 英国和意大利会谈，张伯伦抱骑墙态度。
    • 各国，特别是英德两国，都不过是又在为“那一天”做准备。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帕德雷夫斯基的音乐生涯和影响

  • 帕德雷夫斯基在美国的知名度很高，他的名字在当时的美国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其为当代首屈一指的钢琴家。
  • 帕德雷夫斯基的慈善行为
    • 帕德雷夫斯基常常捐款给德占区的波兰人，通常是五六万美元，他总是在其所处位置上以合适的方式为波兰人抗辩，常泪流满面。
  • 帕德雷夫斯基的政治生涯
    • 帕德雷夫斯基后来当了波兰的第一任总理，是这个新建国家最理想的名义首脑，但这一角色他当得并不成功，因为他那慷慨无私的心肠不适于政治舞台。

帕德雷夫斯基的音乐才华和演奏

  • 帕德雷夫斯基的音乐才华
    • 帕德雷夫斯基作为音乐家的一面，在美国深受爱戴，他主要是在美国演奏，而我们却是在国外生活，所以他的演奏会我们总是未能躬逢其盛。
  • 帕德雷夫斯基的演奏
    • 帕德雷夫斯基在演奏时，会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会邀请听众一起演奏，如他曾经邀请格鲁先生和太太一起演奏。
  • 帕德雷夫斯基的演奏给作者带来的影响
    • 作者在帕德雷夫斯基的演奏中，感受到了他的音乐才华和演奏的魅力，这是他终生难忘的一夜。
第四章 中国事变

首次会晤外相宇垣将军

  • 宇垣将军不懂英语，谈话通过译员进行。
  • 宇垣将军表示他将尽力增进日美邦交，并承诺始终有话直说。
  • 宇垣将军表示他缺乏外交经验，不习惯于外交的复杂性，但他将始终有话直说。

宇垣将军的承诺

  • 宇垣将军保证将保护美国的在华利益。
  • 如果保护美国在中国的利益方面发生问题，宇垣将军将告知。
  • 宇垣将军和作者的想法相同，殊途同归。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政府改组的目的和意图

  • 巩固日本在中国的地位，避免与英美发生严重摩擦
    • 近卫公爵和政府其他成员意识到，要把纯军务以外的一切政治领导权从陆军手中拿过来，交给政府的文职部门。
  • 广田倒台的原因
    • 广田坚决认为日本在中国的对外关系只能由外务省控制，这被陆军视为无法容忍的行为。

日本政府立场的论述

  • 宇垣将军和池田藏相的条件
    • 军部不得控制有关中国政治、经济的事务。
  • 宇垣将军的主张
    • 主张陆军不应过问政治，只尽其作为有力的军事机器的本分。
  • 宇垣将军的策略
    • 提出要尽力使英美的利益得到保护，要夺军部的权，说服他们遵从政府文职人员定下的政策。
  • 日本政府的其他行动
    • 日本政府成立了“华北开发公司”和“华中振兴公司”，其目的就是要使在华经济事务脱离军部的控制。
  • 五相的意见
    • 五相的意见完全一致，以上关于政府立场的论述，都“直接来自当事人”，可认为是绝对可靠的。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8年7月1日中国事变演变为中日战争

  • 6月间发生的大事是日军对广州的狂轰滥炸和日本准备进军汉口。
  • 中国人掘开黄河大堤，造成洪水泛滥，日军的进攻计划不得不大幅度修改。
  • 日本内阁改组。

广州遭轰炸后的反应和影响

  • 英法大使和罗马教廷使节都向外务大臣提出正式抗议。
  • 中国则采取另一种做法，由国务卿和副国务卿在国内发表公开声明，表示严正谴责。
  • 英美两国对日本轰炸平民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认为这种行为会败坏日本在外国特别是在美国的声誉。
  • 日本政府对英美两国的抗议表示感谢，并表示会考虑问题。
  • 英美两国的抗议方式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日本政府派了一个联络军官去前线，要对狂轰滥炸的行径加以约束。

1938年7月1日的内阁更替

  • 这次改组表明，日本当局已认识到日本正进入艰难的阶段，表明战时心理和战时经济正在形成。
  • 食品还没有怎么管制，但许多物资现在对国民来说已经在禁止持有之列，皮革也在禁用之列。
  • 高尔夫球因是橡胶做的，所以也不准制造了，高尔夫球这玩意儿即使不被全部喊停，也一定也会衰微，最后球场恐怕也会全部或大部分关闭。
  • 这一切要说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它将使许多日本人切身感到他们的国家确实已处于战争状态了。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苏冲突的背景和影响

  • 1938年8月1日，苏联和“满洲国”接壤处的张鼓峰爆发了苏日冲突
    • 苏军在有争议的地段占领了一座有战略意义的山头，日军又将苏军赶了回去，双方伤亡颇众。
    • 这次冲突可能试探了苏联和日本的实力和决心，或者与中国人遥相呼应，发动这个事件，以牵制进逼汉口的日军。
  • 苏联人此刻并不会同日本打仗，日本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所以对这次事件没有深感不安
    • 事件以停战的方式解决了，虽然始终存在冲突的导火索，但张鼓峰事件仍有可能变得同其他许多事件一样：虽然喧闹一时，但接着又沉寂下去。

与中国和日本的外交关系

  • 坚持努力，要日本保证尊重我国在中国的各项权益，结果略有所获，但也仅此而已
    • 与宇垣将军长谈过三次，第四次约见时他没空，改与堀内会晤。
    • 宇垣将军在第一次会见时详细了解了美国在华利益的各个方面，并表示感谢。
  • 英国政府和日本处境相同，英国政府已忍无可忍，极想发作，但只要日本人仍料定英国因困于欧洲纷争而无法动武，那他们就会继续对它嗤之以鼻。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慕尼黑会议前夕的日本态度

  • 日本对欧洲战争的关注
    • 1938年9月30日，欧洲战争边缘紧张，日本密切关注伦敦、香港和悉尼的收音机新闻。
  • 日本对希特勒的态度
    • 希特勒在国内发表了几次演说，把话说得太绝了，现已很难打退堂鼓。
    • 日本希望恢复和平状态，但采取何种行动为益，必须慎重考虑。
  • 日本对美国总统的呼吁的回应
    • 日本政府表示完全赞同美国总统在德国与捷克斯洛伐克的争端中所采取的行动。
    • 日本坚决赞同总统所表达的信念，但也有疑虑，即采取何种行动为益，必须慎重考虑。

日本对欧洲危机的应对

  • 日本对汉堡美洲轮船公司下令命其船舶留在日本海域的反应
    • 日本立即将此讯电告华盛顿，此刻在华盛顿肯定有类似的函电如潮水般涌来。
  • 日本对美国公理会传教士古德塞尔博士的拜访
    • 古德塞尔博士向宇垣讲述日军的暴行、屠杀、奸淫、野蛮、残忍等，宇垣并不见怪。
  • 日本对慕尼黑会议的期待
    • 10月1日，喜讯传来了，“协议已经达成”，日本才能以久违的舒畅心情迎来10月。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有田外相的消极态度和会谈结果

  • 有田外相对日本政府的外交政策采取消极态度
    • 有田外相表示，由于中国事变，美国对日本的态度已大变，他需要循序渐进，十分谨慎。
  • 有田外相对日本人民对美国的态度表示友好
    • 有田外相表示，尽管美国对日本的态度已大变，但日本人民对美国的态度依然友好。
  • 有田外相对首相的演说表示理解
    • 有田外相认为首相的演说已经说明了日本的政策，但他认为有些部分仍需要澄清。

有田外相对日本政府的政策解释和态度

  • 有田外相对日本政府的政策解释
    • 有田外相认为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就所有这些问题好好谈一谈，等他任职稍久一点，准备得好一些，然后才来谈。
  • 有田外相对日本政府的政策态度
    • 有田外相强调“耐心”二字，认为形势紧迫，我国政府也认为事不宜迟。
    • 有田外相表示，他断然否认关于美国人将来只有通过日本中介人才能做生意的说法，他说，日本希望并力求保证自己获得某些原料，但美国的贸易和其他事业仍有广阔的甚或更大的活动范围，它们都将是受欢迎的。
    • 有田外相再次吁请立即采取措施，满足我们的迫切要求，再次强调这对缓和美国舆情至关紧要。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回复日本对我国“门户开放”政策提出的异议

  • 双方对“门户开放”政策的态度
    • 双方都希望消除两国政府间现有的意见分歧，以便调整今后的关系。
    • 双方都认为，遵守商业机会均等原则和条约，能促进和平与普遍繁荣。
  • 双方对“门户开放”政策的解释
    • 双方认为，遵守商业机会均等原则和条约，能减少和避免远东国际关系中已经发生或可能发生的摩擦。
    • 双方认为，采取相反的方针，会引起摩擦，结果不仅贻害各国，而且就是奉行此种方针的国家同样无法免受其害。

双方对日美关系发展的担忧

  • 双方对日美关系发展的担忧
    • 双方都感到不安，认为日本在中国的行动和政策，会导致日美关系的持续恶化。
    • 双方都认为，日本应毫不迟延地开始采取明显措施，以防止日美关系的持续恶化。
  • 双方对日本政府采取的措施
    • 双方认为，日本应立即停止轰炸和侵犯远离陆海军作战地区的美国教会和其他财产。
    • 双方认为，日本应向美国航运和商业开放长江下游。
第四章 中国事变

外交的核心在于阐明书面词句背后的精神

  • 书面文件无法充分、准确地反映舆情。
  • 公众舆论的巨大力量比书面文件更重要。
  • 书面文件无法帮助人们将制定时的真正精神表达出来。

外交工作者的任务是讲解和沟通

  • 外交工作者需要了解驻在国的境况、心理状态、行为和动机。
  • 外交工作者需要将本国意图、希望和要求告知出使国的政府和人民。
  • 外交工作者是两国相互调整各自行事思想和动力的执行人。

外交工作者需要避免错误诠释

  • 外交工作者因错误诠释而造成危害的可能性很大。
  • 外交工作者能做好事的机会也同样不可胜数。
  • 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是产生有效沟通的关键。
第四章 中国事变

一位意大利人提供的情报

  • 意大利人预言日本海军将挑起战争
    • 1938年11月27日，一位意大利使馆要员以极机密的方式告诉我，日本海军已断然决定宣战，大概在不久后的将来就要实施。
  • 这位意大利人的情报来源
    • 这位向我提供情报的人还强调说，香港是保不住了，“五分钱卖给我，我也不要”。

日本海军的决策

  • 日本海军决定宣战
    • 日本海军认为自1931年以来，陆军独享威名，它则仅仅是给陆军当牛做马。因此它越来越不甘于充当这种角色，所以决定要乘此国民好战情绪高涨之际，扫除东亚所有的敌手，完成日本在这个地区的霸业。
  • 日本海军的决策依据
    • 英国由于过去十五年间扩军进度缓慢，现已势单力薄，日本海军原本还摸不透美国海军的动向，唯有此点尚能使它有所顾忌。然而在上周，这点顾虑也被消除了，因为美国显然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卷入远东纠纷。
  • 日本海军的决策影响
    • 虽然此人的说法或许有点夸张，但还是可以这样设想：他所处的地位消息灵通，而其消息的出处又非别人所能接近。我的看法是，他的话也许反映了日本海军少壮军官的主观愿望。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8年11月30日的世界大事

  • 欧洲危机。
  • 日本危机。
  • 汉口、广州相继陷落。
  • 日本公众对战争的误判。

罗斯福总统的干预

  • 罗斯福总统的外交行动
    • 国务院发来一封长电，要求提交一份长篇照会，内容涉及日本损害美国在华利益的问题。
    • 总统要求日本政府立即采取措施，履行它许诺的维持“门户开放”和不损害美国利益的保证。
  • 罗斯福总统的口头抗议
    • 口头抗议的内容包括日本损害美国在华利益的全部问题，包括“门户开放”和机会均等原则、日本人对各种企业的垄断、外汇管制、关税率、电话和电报通信、码头和航运、长江贸易、对要求回中国去管理其资产的美国人的种种限制、对铁路运输的干扰、邮电检查等内容。
    • 口头抗议的结果是，首相表示感谢总统发来此讯息，他感到荣幸，并表示日本将坚守已经向他们做过的关于在中国维持“门户开放”和机会均等的保证。
  • 国务院的电报
    • 国务院的电报称总统并没有发过什么信息，但国务院猜测是前电有弄错之处，但已向总统讲明，而总统对我利用他的名义也表认可。
    • 国务院的电报也提醒总统，日本人很可能在汉口陷落前先攻取广州，这就会切断从香港把军需品运进中国的补给路线。
  • 国务院的照会
    • 国务院的照会提到日本人在“满洲国”的垄断企业时，应只将其作为例证，而不要使人觉得正当国际联盟对日本实施《国际联盟盟约》制裁条款之际，我们又来重新争论整个满洲问题。
    • 国务院的照会已经成了具有世界意义的文件，因为有关各国都看到了，这次交涉必然是要在中国“门户开放”这个问题上摊牌。
  • 国务院的抗议
    • 国务院的抗议包括抗议日方轰炸和侵犯美国在华财产，以及抗议日本飞机炸毁美国教堂和杀害美国人的行为。
    • 国务院的抗议也涉及到日本对中国的军事行动，以及日本对中国的领土侵占行为。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总统向近卫公爵转达关于美国在华利益的问题

  • 总统与前几任外相谈过多次，他们都保证美国在华利益将受到尊重。
  • 然而，美国政府发现侵犯美国权益，包括违反“门户开放”原则的事仍不断发生。
  • 总统要求日本政府采取有效措施，改变侵犯美国权益的局面。

总统对日本政府的要求基于国际法和国际秩序的基本原则

  • 总统认为，要在中国维持机会均等或“门户开放”原则，有一个基本的先决条件，那就是在该国经济生活中，不得存在直接间接偏利于任何外国或其侨民的特别优惠和垄断权。
  • 总统认为，日本当局在中日两地给美国侨民及其工商企业的待遇与美国政府在其辖区内给日本侨民及企业的待遇之间存在巨大差别，而且日益悬殊。
  • 总统希望日本政府以日美邦交为重，鼎力相助，使这许多问题得到解决，两国关系如何在很大程度上由日本是否履行其多次明确做过的保证而定。

总统对日本政府的要求

  • 总统要求日本政府撤销在中国境内强制实行的、直接间接歧视美国工商企业的外汇管制和其他歧视性的措施。
  • 总统要求日本政府取消将剥夺美国国民在中国从事正当工商业的权利的一切垄断权和优先权。
  • 总统要求日本政府停止对美国财产和其他权益的侵犯，包括各种形式的干扰。
  • 总统特别提到日本军事当局正在设置种种障碍，阻止美国公民到中国内地旅行；在上海检查和干涉美国邮电；成立华中电信机关，公开宣称目的是要控制华中的通信事业；创办日本控制下的轮船公司，要独占上海一带的水运。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关上了开放之门

  • 1938年12月5日，日本政府口头上的政策发生了突变
    • 历届外相都向中国政府保证中国“门户开放”和机会均等将予保持，美国权益将受到尊重。
    • 11月3日，政策突变，日本政府口头上的政策不再保证“门户开放”，而是强调日本必须支配中国的某些原料资源，把握某些工业上的机会。
  • 日本政府中极端分子、工商界和陆军的政策
    • 他们一心要把外国势力和外国贸易全部逐出中国，把中国变成日本独占的市场、日本经济和工业独霸的基地。
    • 他们不懂经济规律在实际上如何运转，也看不到若无外国人合作和外国资本，要恢复和发挥中国为工商业提供的巨大潜力将是极为困难的。

日本政府的政策变化

  • 日本政府对外的保证
    • 日本政府对外保证“东亚已出现新的形势；日本出于自身战略上和经济上的安全考虑，必须支配中国的某些原料资源，把握某些工业上的机会。你们外国人不能再享有这些特定的东西了。但在贸易、经济、金融等各个领域都还留有很多机会，就这方面来说，门户依然是敞开的。”。
    • 日本政府对外的保证被认为难以评价，因为其言辞被限定性的词语所限制。
  • 日本政府对外的声明
    • 日本首相宣称：“日本不拒绝与列强合作，也没有损害第三国利益的意图。如果这些国家能理解日本的真意而采取符合新形势的政策，为了东洋和平，日本亦将毫不迟疑地与之合作。”。
    • 这些话被认为高深莫测，难以理解日本的真意和符合新形势的政策。

中国的应对策略

  • 中国对日本政策变化的反应
    • 中国希望以牙还牙，但一直不赞成采取所谓经济措施，除非准备坚持到底而承受其必然结果——也许就是战争。
    • 中国认为日本是一个不怕吃苦的民族，对灾难早已习以为常，他们能勒紧腰带，一勒再勒都可以。
  • 中国对日本政策变化的看法
    • 中国认为日本和日本人，他们是一个不怕吃苦的民族，在历史上他们也曾饱经忧患，对灾难早已习以为常。
    • 中国认为，对日本和日本人，他们能以稻米为生，必要时就靠稻米打仗。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9年的世界局势

  • 1939年的世界局势险恶
    • 以极权主义国家为一方，以民主国家为另一方，都在迅速摆出阵势，准备厮杀，很可能又酿成一次世界大战。
  • 内阁危机的爆发
    • 内阁危机在1月4日爆发，近卫公爵辞职，枢密院议长平沼男爵组成新阁。

新内阁的方针

  • 平沼男爵的新内阁
    • 平沼男爵组成新阁，除更换首相外，只有藏相池田和内相末次大将下台算是重要的变化。
  • 平沼男爵的转变
    • 平沼男爵被视为极端的国家主义者，但据说随着年事增高，他已经圆滑得多了，虽仍对极端分子抱有信心，但不一定就会奉行极端政策。
  • 平沼男爵的和解意愿
    • 平沼男爵将设法与民主国家和解，留任原职的有田还保证说，事实也将会是那样。

内阁危机的原因

  • 末次大将的过激观点
    • 末次大将主张全国只成立一个政党，鼓吹按极权主义路线采取严厉措施，这些过激的观点使他很难为国会所容忍。
  • 末次大将的离职
    • 末次大将的离职可以看作是赶走这个极端分子，同时去掉另一个公认的自由主义者。
  • 近卫公爵的健康状况
    • 近卫公爵一向健康不佳，很久以前就想辞职，对华战事进展顺利，这种变更估计不会引起严重反响。
  • 公众对中日之战的失望
    • 公众对中日之战已感到失望，人心确已松弛下来，为了提高国民的劲头，也需要更换一下领导人。
第四章 中国事变

美国大使与“满洲国”使节互访

  • 1939年2月23日，美国大使接待了正式来访的“满洲国”使节
    • 虽然美国大使承认了“满洲国”使节的身份，但并未因此承认“满洲国”是个正常国家。
    • 美国大使的职责是接待外交团团长，而非承认国家身份。
  • 1939年2月28日，美国大使如约回访“满洲国”使节
    • 尽管美国大使和“满洲国”使节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但真正的主题是猎捕中国东北虎的问题。
    • 两个使馆之间没有交换过任何正式文件，将来也不会有这种关系。

外交团团长的职责

  • 外交团团长的职责是接待外交团团长，而非承认国家身份。
  • 外交团团长的职责是为外交团的事而发出文件，绝非出自美利坚合众国政府或美国人。
  • 外交团团长的职责是负责翻译，而非自己进行翻译。
第四章 中国事变

1939年4月3日，斋藤大使骨灰引发外交问题

  • 希特勒撕下了假面具，开始用大炮威胁，侵吞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
  • 美国在巴黎和会上为这个国家的成立出过一份力，匈牙利实际上已成为附庸，罗马尼亚垂危，默麦尔被兼并，波兰受到威胁，立陶宛、丹麦、荷兰、比利时眼看就要遭殃。
  • 斋藤大使的骨灰即将到达日本，美国政府建议采取这样的做法是前所未有的。

斋藤大使骨灰引发日本政府对外交问题的处理

  • 日本政府接受并感激美国政府的建议，但日本人将此举解释为具有深刻的政治含义，反响随之而起。
  • 日本政府安排了各种活动来表达日本的感谢之情，包括游艺、宴会、午宴、招待会、广播、游园会、观光旅行等。
  • 日本政府接到了国务院的首次告诫，他们要我们谨慎，这次告诫显然是由一篇发至美国的新闻专电引起的。
  • 日本政府决定推迟委员会的叶山之行，他们正打算要去那里把计划告知金子伯爵。
  • 日本政府决定举行一场不加渲染的运动会，只由金子一人致辞，特纳舰长略致答词，以避免大肆宣传。
  • 日本政府决定私下“非正式地”把整个问题在他面前摊开来讲清楚，以制止这次活动，最低限度也要使其一切从简。
  • 日本政府希望美国巡洋舰送回斋藤遗骸这样的举动能产生好结果——在日本和在美国国内的结果都一样好。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斋藤大使的骨灰运抵日本

  • 1939年4月17日，斋藤大使的骨灰运抵日本
    • 艾丽斯和我都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我们使馆下半旗志哀。
    • 总统送的花圈排在前头，外务大臣的随后，再次是我的，美方的花圈自然是由美国水兵抬着。
  • 葬礼在宏大的本愿寺举行，日本最高层人士全部莅临
    • 首先由高僧大德诵经，然后有田、我和堀田（斋藤的朋友和同期同学）依次走到灵前致悼词。
    • 众人依次烧香，第一个是作为斋藤法定继承人的十三岁长女，接着是他的母亲、遗孀和幼女，再次就是有田、艾丽斯和我，依次下去。

斋藤大使的丧礼对美国的影响

  • 总统寄信给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表达了对美国在道义上的影响力的发挥
    • 总统的信息未必有效，但我觉得，在当前危机中应该最充分地发挥美国在道义上的影响力。
  • 艾丽斯和我，偕同比米斯和我国驻横滨领事博伊斯（Boyces）及其夫人在“阿斯托里亚号”上与特纳舰长安静地共进晚餐
    • 艾丽斯是座间唯一的女性，她当女主人，给了我很大帮助。
    • 艾丽斯备办了一桌有甲鱼的美餐，我也把各种好酒都端出来了，席上的确是佳肴美酒，可与一切盛宴相提并论。
  • 外相设午宴招待特纳舰长及其属员，餐后坐在草坪上，大家讲故事，新闻记者便乘机给有田、特纳和我拍了一张很好的合照
    • 餐后，米内大将把杜曼拉到一边（海相的英语不甚流利），请他转告我：他已经注意到我曾担心日本有卷入欧洲纷争的可能。
    • 海相请人转告我的那番表白，可以视为一个明确的迹象，表明日本不愿卷入欧洲的旋涡。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与德、意全面结盟的阻止

  • 1939年5月15日，作者尽力阻止日本与德、意全面结盟。
  • 尽管努力已见成效，但作者担心有人仍将对政府施加压力。
  • 英国与苏俄缔盟，政府就将被迫参加极权主义国家的联盟，要不就是倒台。
  • 即使由米内组阁，日本不至于会参加独裁国家的联盟。

日本政局和对外政策

  • 日本目前的政局火药味很浓，新的刺杀事件可能发生。
  • 在中国的战事看不见议和的前景，国民感到厌倦，希望能有具体的结果。
  • 一切都证明日本是决心干到底的，而且没有什么即将发生财政或经济危机的迹象。
  • 尚未取得最终成果就结束了中国事变，人们的怨气很大，人心非常不安定。

日本与美国的外交关系

  • 欧洲若爆发全面战争，美国绝不会置身事外。
  • 必然会发生激怒美国人民的事件，历史已经证明，美国人是世界上最易激动的民族之一。
  • 要是德国轰炸伦敦和巴黎而炸死很多平民，只此一点便足以使美国人民大为激动。
  • 即使德国和意大利在开战后几周内即席卷欧洲，美国的决心和无穷的资源也会最后赢得胜利。
  • 假如日本因全面军事同盟的关系而被绑在德国阵营内，要美国仍与日本和平相处，那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日本应当看清未来，为它自身着想再来选择盟友

  • 由于对华战事造成的一些困难，日美关系暂处于紧张状态。
  • 日本应当着眼于长远利益，不应只顾眼前。
  •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经济、财政、商业、感情——美国都更适合做日本的朋友。
  • 打一场日美战争，不管从什么观点来看，都是愚蠢至极的。
  • 德国和意大利能给日本什么好处呢？跟它们做朋友，到底能得到什么实惠？这些利害得失，都值得趁早好好想一想。

作者对日本外交政策的看法

  • 作者的论点已经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和思考。
  • 这些话天皇也能听到，一些高级人士已在鼓动，希望考虑我的意见。
  • 有些人，包括采取主动态度的海相在内，则谈到我的“忧虑”，劝我不用多担心，因为形势的发展，最终将如我所期的那样发展。
  •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为了把日美关系引上正轨，至少已经尽了人事，这毕竟是我的本职工作。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39年10月10日至1941年12月8日期间的世界局势

  • 欧洲战争爆发后的头几个月，日本人对德国和俄国感到不安
    • 日本曾试图弥合日美之间的裂痕，但与美国达成谅解的希望暗淡。
    • 法国崩溃后，局势变得无法挽回，日本同美国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坏。
  • 英国似乎已濒临失败，南面的法属印度支那和荷属东印度群岛处于无防御状态
    • 俄国日益关注东方，日本决定暂时专心致力于向南扩张。
    • 俄国加紧扩军备战，日本人担心落在德国人的后头。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原因和影响

  •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有两个主要目的：促进向南扩张，借此警告美国
    • 如果美国向德国开战，也将导致美日开战。
    • 日本袭击珍珠港，但美国没有被吓倒，依旧保持其坚定的立场，反对日本在远东的侵略。
  • 日本的行为导致两国终究难免一战，最终日本袭击了珍珠港。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39年10月10日，艾丽斯重拾工作，身体状态良好

  • 艾丽斯乘“龙田丸”返日，航行平稳
    • 此次航行是船长在太平洋上遇到过的最平稳的一次。
    • 最后那几天，大海更平静得像内湖一样。
  • 艾丽斯回到大使馆后，感到身体很好，渴望再度投入工作。

艾丽斯在波兰大使馆的活动

  • 艾丽斯主动请求前往探望波兰大使夫人德罗默
    • 艾丽斯对波兰大使说，在所有同僚中，她要先拜望他。
  • 艾丽斯主动打电话给波兰大使，表示对波兰大使的尊重和重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波兰大使发现日本有反德情绪

  • 波兰大使在1939年10月12日向日本表达同情之心
    • 波兰大使在得知美国政府承认波兰新政府后，向日本表达同情之心，表示美国政府对他在日本的行为有所帮助。
  • 日本人对美国参战的态度
    • 日本人还记得波兰大使在春天离日返美前所表达的意见，即一旦欧战爆发，美国几乎肯定会被卷入。
    • 日本人现在有强烈的反德情绪，除为数很少的一派人而外，日本人现在有强烈的反德情绪。

波兰大使对美国参战的态度

  • 波兰大使对美国参战的态度
    • 波兰大使认为，美国人有一种强烈的，甚至几乎是普遍的不愿参战的心态。
    • 波兰大使认为，春天他向许多日本要人发表的议论对阻止日本与德国缔结军事同盟起过显著作用。
  • 波兰大使对美国参战可能性的看法
    • 波兰大使认为，这次归国后他才认识到，美国人有一种强烈的，甚至几乎是普遍的不愿参战的心态。
    • 波兰大使认为，尽管还会发生许多难以预料的事，但他现在觉得我国不参战的可能性是大大增加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演说背景和内容

  • 演说背景
    • 演说者准备在美日协会发表演说，经过几周的沉思和修改，决定进行这次演说。
    • 演说者认为，现内阁及其支持者平沼和近卫公爵显然是真想同美国改善关系，发表原拟的演说内容就会使他们为难，因此决定走中庸之道。
  • 演说内容
    • 演说者强调，如果找团体和个人做非正式的谈话，效果会好得多，因此决定在左右两难之间走中庸之道。
    • 演说者认为，如果日本大使在华盛顿这样做，我们的政府也是会恼火的，因此讲话的语气很重要。
    • 演说者呼吁停止轰炸、侮辱、限制贸易和其他侵犯美国权益的具体行为，但大原则也不能忽略。

演说者的观点和态度

  • 演说者的观点
    • 演说者认为，美国人民渴望同所有国家保持和平关系，也希望各国之间都保持和平关系。
    • 演说者认为，美国人民要求尊重别国人民的主权和权利，也希望自己的主权和权利同样受到尊重。
    • 演说者认为，美国人民认为，可以把战争的影响限制于交战国之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 演说者认为，美国人民信奉商业机会均等的原则。
  • 演说者的态度
    • 演说者表示，他力求给予准确说明的美国舆论，他在回国期间对它做过很仔细的研究和分析。
    • 演说者表示，他之所以抱此态度，首先是因为我爱我的国家，忠于我国的利益，但也是因为我深爱日本，并且确信，两国的真正利益，即根本的和永久的利益，要求我们在交往中的思想和行动都应该协调。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39年10月19日的演讲背景

  • 美国公众舆论对日本的态度日益强硬，普遍赞成废除1911年《日美通商航海条约》，要求冬天即对日本实行禁运。
  • 政府目前的态度是，不容许美国权益被排挤出中国，如果美国实行禁运而受到日本的报复，我国政府亦很可能采取某种形式的反报复。
  • 一旦采取制裁政策就必须贯彻到底，而贯彻下去又很可能终将导致战争。

对日本政府和人民的态度

  • 应把日本政府同日本军部区别开来，一心信任其善意和努力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 现在的上策就应该是将这种态度谨慎地告知日本政府和人民，以免他们总是以为美国终究还是会让步。
  • 要想由有影响的日本人出来发起一个制止军部排挤美国在华利益的运动，首先必须让他们知道美国政府和国民的坚决态度以及这种态度所依据的事实。

对美国政府和人民的演讲

  • 总统和国务卿也同意，我回东京后对美日协会做首次演讲时，应当尽力把美国的真实感情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向日本人讲清楚。
  • 演说之后，有些美国新闻记者在描述听众的反应时用上“发愣”“震惊”之类的字眼。
  • 日本报界的反应则果不出我所料，有些报纸骂我傲慢、粗鲁、大失外交礼仪。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人的警觉

  • 1939年10月25日，一个开明的日本朋友告诉我，自从我做了那次“划时代的”演讲以后，他就一直在同最高层的官员们讨论。
  • 演讲已留下很深的印象，已经开了一个头，而且非常及时，现在上述诸人，加上陆相畑将军和兴亚院总务长官柳川将军，将组成一个班子，推动局势继续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日本对东亚新秩序和《九国公约》的矛盾

  • 他们确实决心要采取措施重新营造气氛，以期转变美国的舆情，展现日本的亲善愿望。
  • 西尾将军（已被派往中国统一指挥，制止南北日军当局的不断争吵）也一定赞同这个计划。
  • 以往日本没有什么建设性行动，听任美日两国隔着太平洋对骂不止，现在是结束这种放任政策的时候了。

日本对两百多件抗议照会的处理

  • 他们一致认为，我提出的两百多件抗议照会，不是尘封在外务省，就是只得到一些空谈采取适当行动的保证，现在应该积极处理。
  • 新外相野村海军大将不久就会约见我，不管我讲什么，他都将洗耳恭听。
  • 我一定还能够与首相一谈，他也准备倾听我的意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39年11月1日的演讲

  • 演讲词的发布
    • 演讲词立即发给了美国各通讯社，但没有发给日本报界。
    • 演讲词的发布遵循了不背着日本政府擅发文件的原则。
  • 演讲词的发布对日本的影响
    • 演讲词的发布在日本引起了重视，外务省主动请将演讲词发给本地报界。
    • 演讲词的发布在日本被视为一件小事，但在日本显得很严重，很快就会被人注意到。

关键性的两个月

  • 两个月对美日关系的影响
    • 两个月将是美日关系史上最关键的两个月。
    • 除非日本能够迅速得到具体结果，向美国人民显示尊重美国在华权益的诚意，否则要求在冬天对日本实行禁运的压力就会增大。
  • 两个月内日本应采取的措施
    • 消极措施包括停止轰炸、侮辱及其他公然侵犯美国权利的行为。
    • 积极措施包括向外国贸易开放长江那样的措施，作为向美国公众表示诚意的实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美国在对日关系上的抉择

  • 日本缺乏优秀的治国人才，政府软弱，无法有效控制战争
    • 日本人认为日本最需要的是出一个像伊藤公爵那样的政治家，但这种人物再也没有出现过。
    • 日本政府软弱，无法有效控制战争，政府软弱，在挣扎中胡乱地进行战争。
  • 日美关系的症结在于，政府可以给我们安慰性的保证，但全国就没有一个力量够大的个人或集团能确保那些保证得到充分的履行
    • 日本人忙于巩固自己的权力，之后才谈得上掌握决策权并采取有效措施。
    • 邦交的增进，不能单靠表达善良意愿的言辞，需要一个特具超凡之才的政治家。

美国驻日大使的职责和任务

  • 作为美国驻日大使的职责，包含两个基本任务：最大限度地保护和发展美国在这个地区的利益，保持和增进美日之间的良好关系
    • 最大限度地保护和发展美国在这个地区的利益，包括保护美国在远东的利益。
    • 保持和增进美日之间的良好关系，即使在遇到这两个任务互相抵触时，也不能推卸对二者所负的责任。
  • 在制定今后美国在远东的方针时，认为我们政府应当经常清楚地考虑到两点：首先是我国外交政策的根本原则，其次是现实感
    • 我国外交政策是以自己尊重法定的义务，也希望别国同样尊重为基础的。
    • 注意客观实情，当原则与现实冲突而又无法协调时，必然出现这样的问题：如果以让步求协调，我们能够或应该妥协到什么程度？我们究竟是否应该在原则和现实之间谋求妥协？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39年12月4日的会谈

  • 外相野村海军大将约见作者，表示对上次会谈的重视，并承诺对作者提出的意见进行研究。
  • 外相表示，日本对美国在华商业活动的限制是军事行动的结果，这些限制只是暂时的，待和平到来，美国的权利就能恢复。
  • 外相重申日本对美国利益的态度，并表示日本正在采取措施促进美国商务。
  • 外相表示，轰炸美国财产和侮辱美国公民的事件正在逐渐减少，他们正在采取促进美国商务的积极措施。
  • 外相表示，他感到遗憾，美国的重要人士不时大放厥词，甚至说可能对日本实行禁运，他认为这是在损害他们努力的成果。

1939年12月18日的会谈

  • 外相表示，日本政府打算将长江上一般航运的范围开放到南京为止，但由于在中国的战事，暂时还需对这种航运施加一些限制。
  • 外相明确提出缔结临时协定，以便现行通商航海条约满期后继续维持日美通商关系，并表示希望尽快开始进行订立新约的谈判。
  • 外相表示，日本并无排斥他国的意思，而且“很愿意接受外国资本”。
  • 外相表示，他们“不得不为军队筹措经费”，但对外币的差别待遇“待战斗停止，中国的新政府成立以后，就可以有所改变”。
  • 外相表示，为了防止欧洲的战争扩大到远东，日美合作将是一个强有力的因素。

1939年12月22日的会谈

  • 外相表示，美国政府已决定，即便在《日美航海通商条约》终止生效以后，还是会采取措施促进正常的通商关系。
  • 外相表示，商约问题，并非只以两国通商关系为限，而是在许多方面都涉及我们两国间的总的关系。
  • 外相表示，日本政府已准备临时协定草案一份，并已将此草案电送驻美大使堀内。
  • 外相表示，日本现在必须切实履行它做过的保证，即在无歧视的基础上尊重美国在中国的权利及合法利益。
  • 双方基本上同意了下述新闻公报，并表示会谈还将继续。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米内海军大将领导新阁

  • 1940年1月14日，米内海军大将组成新内阁
    • 米内海军大将领导新阁，有田为外相，藤原为商工相。
  • 米内海军大将曾阻止与德国缔结军事同盟。

米内海军大将与作者的结识

  • 米内海军大将与作者的结识
    • 作者是在“阿斯托里亚号”运送斋藤的骨灰来日时结识米内海军大将的。
  • 米内海军大将的宴会经历
    • 米内海军大将曾在海军俱乐部的盛大宴会上与作者一起吃过饭，餐后他请人转告作者，他不用再担心日本会与德国结成同盟。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有田接替野村将军后的工作

  • 有田接替野村将军后，对各国大使进行接见，表示他将派堀内前往拜访赫尔先生，共商条约期满后“依约进行贸易的商人”应处于何种地位。
  • 有田希望得到支持，以免两国侨民遭受损失，因为他已经派堀内前往拜访赫尔先生，共商条约期满后“依约进行贸易的商人”应处于何种地位。

有田与国务院的沟通

  • 有田将谈话中述及事实的部分呈报上去，国务院是知道他的观点，后来国务院发来电报说，堀内病了，来见霍恩贝克的日本参赞被吿知，关于商人地位的会谈应在东京进行，因此现在有田很可能要见我，他也只能将他的建议电转华盛顿。
  • 有田对国务院的建议表示支持，国务院将会谈集中在一处是明智的
    • 有田简略地对国务院提到，国务院把会谈集中在一处是明智的，他简略地对有田提到，东京有一种宣传使公众误以为他曾向野村将军保证不会出现无约状态，这真令人遗憾。不过，现在报上已在正确反映情况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英日事件引发轩然大波

  • 英国巡洋舰截住日船“浅间丸”并带走二十一名德国人
    • 这个事件发生在几乎看得见日本海岸的地方，引起了轩然大波。
  • 日本报纸对此事件的反应
    • 日本报纸对此事件表示愤怒，认为这是对大和魂的污辱。
  • 英国大使的公开声明
    • 英国大使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在公开声明中指出日舰也曾在香港附近扣留和搜查英船不下一百九十一次。

英日事件引发爱国主义和沙文主义的激情

  • 日本报界对英国大使的批评
    • 日本报界批评英国大使失礼，认为他不应发表任何辩解性的声明，更不应把崇高的日本与香港那样的小殖民地相提并论。
  • 英日事件引发全国爱国主义和沙文主义的激情。

英日事件对英国大使的影响

  • 英国大使在事件中的地位变化
    • 英国大使在事件中成为了众人注目的中心，而将作者挤到了暗处。
  • 作者对英国大使的态度
    • 作者欢迎英国大使占据活动中心，并希望他能安静待在那里，以便作者能在暗处安静一会儿。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罗斯福对作者的赞赏

  • 罗斯福对作者的私人信件的赞赏
    • 作者以私人身份给罗斯福寄过11月日记的序言，并谈到了对日政策。
    • 罗斯福对作者的回信表示了赞赏，并称赞作者在困难的情况下能应对自如。
  • 罗斯福对作者的问候
    • 罗斯福在回信中向格鲁夫人致候，表示对作者的关心。

罗斯福对作者的鼓励

  • 罗斯福对作者的鼓励
    • 罗斯福在回信中表示，他非常高兴看到作者在困难的情况下还能应对自如。
    • 罗斯福对作者的努力表示了肯定，并希望他们共同努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华的战争可能徒劳无益

  • 日本需要长期驻扎大批武装力量才能保持地位
    • 除非日本愿意并且能够在世界上的这一地区长期驻扎大批武装力量，否则他就无法继续自信还能站住脚跟。
  • 日本有识之士认识到对华战争是徒劳无益的
    • 日本绝大多数有识之士正越来越认识到，从大局来看，对华战争就是一场徒劳无益的战争。
  • 日本需要允许有利害关系的第三国出面干涉（我猜意思是调解）
    • 一个尊奉国家主义思想的日本人，竟对美国大使说这样的话，我看颇有象征意义。

日本可能对美国宣战

  • 日本可能因为禁运而断然进行报复
    • 假如在做法上有伤日本的“面子”，它就会断然进行报复，不计后果。明令禁运而又不伤日本的面子，是难以想象的。
  • 日本军部重要人物以及民间的民族主义的狂热能强烈到什么程度
    • 他们不了解军部重要人物以及民间的民族主义的狂热能强烈到什么程度。这种狂热不仅可以立刻阻止现任政府和开明人士朝亲美的方向努力，而且还能采取行动，使日美关系即使不处于危险的状态，也会陷于严重的紧张状态。

日本政府可能对汪精卫政权进行谈判

  • 日本前首相阿部将军被任命为参加汪精卫政权成立仪式的使节
    • 阿部将军被任命为参加汪精卫政权成立仪式的使节，即将于4月15日前往南京，表面上是要去和汪精卫谈判日本承认该政权的基本条件并议订和约，但他真要做的是同当地日军当局会商。
  • 日美关系的前途将在颇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谈判的结果。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有田先生对会谈的性质和目的

  • 有田先生希望会谈是非正式的。
  • 有田先生表示他未能实现他的前任野村开始的会谈。
  • 有田先生认为在原则问题上两国存在重大意见分歧，因此继续会谈可能不会有效。

有田先生对两国间问题的看法

  • 有田先生认为两国在原则问题上存在重大意见分歧。
  • 有田先生认为美日间的纠纷主要表现在日军侵犯美国在华权益。
  • 有田先生认为日本政府虽向我保证愿意实行机会均等原则并尊重美国在对华商业和其他方面的利益，但仍未对实践诺言做出显著的努力。

有田先生对日本政府的期望

  • 有田先生希望日本政府能改变现状，消除侵犯美国权利的严重事件。
  • 有田先生希望日本政府能解除对天津租界的封锁。
  • 有田先生希望日本政府能解决赔偿我们在中国的损失的问题。

有田先生对自身处境的看法

  • 有田先生对日本改善美国在华权益的期望不高。
  • 有田先生对自身能否在日本有所成就的怀疑。
  • 有田先生对是否应该离开日本的考虑。

有田先生对日美关系的看法

  • 有田先生认为日美友谊有深厚的基础，最后必能战胜一切困难。
  • 有田先生认为从长远的观点来看，没有美国的友谊，日本就不能进步。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荷兰被德国入侵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影响

  • 荷兰被德国入侵成为重大议题
    • 假使荷兰被德国入侵，荷属东印度群岛将处于何种地位，现已成了一个重大议题。
  • 日本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态度
    • 日本有田正式发表声明说，若该群岛的现状有任何改变，日本均不能漠然置之。

日本与荷兰的互动

  • 日本对荷兰被入侵后的态度
    • 有田的声明使赫尔先生也回敬了一个声明，谓我国亦甚关心该群岛的命运。
  • 日本对美国可能将荷属东印度群岛纳入保护的担忧
    • 有田对一个走漏消息的人叹道，他发表声明时，绝没有料到美国政府会把它理解为日本暗示自己想要“保护”这些岛屿。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威尔基的崛起

  • 威尔基的潜力
    • 作者认为威尔基将来会崛起，并将其视为最早的支持者。
  • 威尔基的品德和能力
    • 威尔基被描述为诚实有魄力，富于经验，有眼光，具行政才能，对我国面临的问题有清楚、正确的认识。

对威尔基的期待

  • 对威尔基的期待
    • 作者希望罗斯福能再次参加竞选和重新当选，如果罗斯福因某种预料不到的缘故而不再竞选，或者与现有迹象相反，他竟然落选了，那么作者希望威尔基当我们的下届总统。
  • 对威尔基的评价
    • 作者根据威尔基的言论做出评价，认为他诚实有魄力而又富于经验，有眼光而又具行政才能，尤其是对我国面临的问题有清楚、正确的认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式葬礼的感人至深

  • 1940年6月11日，德川公爵的佛教葬礼
    • 私祭长约两小时，外国人中唯有艾丽斯、杜曼、我和泰国公使在场。
    • 其他外交官和众宾客只是3点以后才排队到灵前来烧香。
  • 参加葬礼的感受
    • 感到自己已不是外人，而是这群人中亲密的一部分。
    • 坐在我们周围的日本人士和他们的夫人皆出自名门望族，很多人都是我们非常熟悉的。
    • 感到，他们也把我们视为自家人。

日式葬礼的亲切感

  • 葬礼的气氛之隆重和亲切
    • 悼念一个去世的朋友，和其他日本朋友亲密地在一起举行佛教丧仪。
    • 意义之深，气氛之隆重和亲切，都使人觉得好似在参加一个亡友的基督教式葬礼。
  • 葬礼的亲切感如同在参加一个亡友的基督教式葬礼
    • 恍如置身于波士顿的伊曼纽尔教堂一般。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国的胜利对日美关系产生了影响

  • 德国连胜，法国崩溃，对日本产生了影响
    • 德国的胜利搅乱了日美关系，普遍预言英国必败，对陆军、极端分子和亲轴心分子的影响就更不用说了。
  • 日本政府要求外国停止向中国输送军事物资，要求英军撤出上海公共租界。
  • 日本政府要求荷属东印度群岛无限制地供应日本所要的商品，在移民和实业开发方面与日本合作。

日本政府面临政治压力

  • 日本政府面临政治压力，包括内阁倒台和政变的可能性
    • 公众的反英情绪日益高涨，大部分人也反对美国。谣传内阁如果倒台，将由近卫公爵继任，但据我们看，他未必愿意接管政权。
  • 日本政府试图通过与美国的谈判来改善两国关系
    • 我在6月10日、24日和28日私下同有田会谈过，没有什么具体结果，但至少起了敞开两国政府间的谈判之门的作用。

日本政府与美国的谈判陷入困境

  • 日本政府与美国的谈判陷入困境，存在三大障碍
    • 我们这方面认定，改善两国关系有三大障碍：①日本以使用武力为推行国策的手段；②日本不履行按条约所承担的义务；③日本以各种方式侵犯美国在中国的权益。
  • 日本政府坚持认为，美日间没有商约这件事本身对改善两国关系就是一个重大障碍
    • 日本则坚持说，只要对华战事还在进行，这些障碍就无法排除，即便在战事终止以后，我们所指控的问题也只能解决一部分而不能全部解决。另外，它还认为美日间没有商约这件事本身对改善两国关系就是一个重大障碍。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外相的接见

  • 松冈外相的接见是礼节性的
    • 新外务大臣松冈洋右在1940年7月26日接见各国使团团长，这次接见是礼节性的。
  • 松冈外相的谈话时间
    • 松冈外相与使团的谈话时间比常规的5分钟长了近半小时。

松冈外相的政策态度

  • 松冈外相的政策态度
    • 松冈外相表示，他的政策将只讲日本政策，而不是寻找松冈政策。
  • 松冈外相对赫尔国务卿的态度
    • 松冈外相表示，他对赫尔国务卿极为敬仰，希望国务卿相信他对日美关系的重视。
  • 松冈外相的坦诚态度
    • 松冈外相表示，他是个说话很坦率的人，相信直话直说，收获还会大一些。

松冈外相对历史和外交的看法

  • 松冈外相对历史的看法
    • 松冈外相认为，历史主要是被一些盲目势力所推动，但他认为外交家和政治家的职责之一就是要把这些力量引导到健康的轨道上来。
  • 松冈外相对外交的看法
    • 松冈外相表示，他希望和使团一起探究美日关系的现状，坚信他们能适当引导所担心的盲目势力，取得重大成就。

松冈外相对非正式记录的接受

  • 松冈外相对非正式记录的态度
    • 松冈外相表示，他很高兴看非正式记录，并将其收下，放在衣袋里。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洋右对世界和平的关注和理解

  • 松冈洋右对世界和平的关切
    • 松冈洋右极为关切且终生向往维护世界和平。
  • 松冈洋右对世界局势的理解
    • 松冈洋右明白，世界局势既然在不断演进、变化和发展，就不能靠固守现状来保卫和平。

松冈洋右对国际联盟的看法

  • 松冈洋右对国际联盟的批评
    • 松冈洋右认为国际联盟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成员国没有勇气执行盟约第十九条，该条规定，情况如有发展变化，即应做相应的调整。
  • 松冈洋右对世界和平的期待
    • 松冈洋右认为世界必须建立新秩序，世界和平必须以适应发展变化为基础。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罗斯福总统对松冈外相的回应

  • 罗斯福总统对松冈外相的私人寄语进行了非正式评论。
  • 罗斯福总统对松冈外相的回应
    • 罗斯福总统以同样直率的态度答复松冈外相，认为真正的、持久的世界和平需要循规蹈矩的行事方法、公平合理的待人方式才能取得。
    • 罗斯福总统认为，这需要尊重所有有关各方的权利，允许一切国家都实现其合法愿望，每个国家，包括美国和日本，均有追求进步和安全的愿望。
    • 罗斯福总统认为，日美两国领导人都有维护世界和平的热忱，并且当然是真心诚意的。
    • 罗斯福总统认为，这一事实提供了一个可以积极探求如何增进日美两国政府和人民间关系的机会。

维护世界和平的方法

  • 维护世界和平需要循规蹈矩的行事方法
    • 罗斯福总统认为，真正的、持久的世界和平，只有靠循规蹈矩的行事方法才能取得。
  • 维护世界和平需要公平合理的待人方式
    • 罗斯福总统认为，这需要公平合理的待人方式，尊重所有有关各方的权利，允许一切国家都实现其合法愿望。
  • 维护世界和平需要尊重所有国家的合法愿望
    • 罗斯福总统认为，每个国家，包括美国和日本，均有追求进步和安全的愿望，这是常理。
  • 维护世界和平需要允许一切国家都实现其合法愿望
    • 罗斯福总统认为，为达成这些目的，并采用的上述方法，那随之而来的变化才会是正当的。
  • 维护世界和平需要美国无憾于此种变化
    • 罗斯福总统认为，美国也无憾于此种变化，因为日美两国领导人都有维护世界和平的热忱，并且当然是真心诚意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在1940年8月1日死心塌地投奔轴心国

  • 日本内阁换后，死心塌地投奔轴心国
    • 近卫内阁在解释当前大众的要求特别是军部的要求时，已经表露无遗：它将死心塌地地投奔轴心国，要建设“东亚新秩序”，要肆意践踏美英的权益、原则与政策。
  • 日本人尤其是陆军中人对这种方针的支持
    • 他们都把现在的世界形势视为实现其扩张主义夙愿的“千载难逢的良机”，以为绝不会受到据说已是残废了的民主国家的妨碍。

日本的新姿态及其影响

  • 日本的新姿态
    • 天皇和元老重臣们的态度可以推想，反映这种态度的近卫公爵至少在英国的胜败尚未判明之前，很可能要适当约束一下那些“激进分子”，尽量把步子放慢一点、慎重一点。
  • 日本的新姿态的影响
    • 那些“激进分子”在某些报刊的支持和怂恿下已在制造事端，想借此煽动反对美英的舆论，并以误报和歪曲事实的手法夸大那些事件。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

  •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
    • 国务院通过最近一次邮袋寄来的美国报刊剪辑影印本很有意思，我发现里面的社论和文章都反对对日本实行“绥靖”政策；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纽约《每日新闻》的社论，其论点被“中国信息服务”作为攻击的靶子而引述。
  •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的改变
    • “绥靖”一词的意义自“慕尼黑事件”后已经改变了，已经从贤明政治家的词典中消失了。它所象征的那种态度绝不是我采取的态度，我断然否认自己同这种态度有什么关联。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和斯坦哈特聚会的背景

  • 松冈和斯坦哈特在1940年8月24日进行了聚会。
  • 松冈在聚会后向作者致谢，并称赞宴会的好。
  • 松冈和斯坦哈特在聚会后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主要谈论苏俄问题。

松冈和斯坦哈特聚会的内容

  • 松冈和斯坦哈特主要谈论苏俄问题。
  • 斯坦哈特避而不谈日美关系，表示这是作者的职权范围。
  • 松冈曾表示他并没有背着他讲什么话。

松冈对斯坦哈特的安排

  • 松冈曾安排一个会说英语的日本人陪送斯坦哈特去北平，一直送到西伯利亚边境。
  • 松冈曾表示，只要斯坦哈特觉得这个日本人送他的目的是要监视他，他都可以辞退此人，撵他回东京。
  • 松冈的私人秘书曾删去了这段意味特殊的话，未曾传达。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在1940年9月1日加速建立“新体制”

  • 日本在近卫政府主持下建立“新体制”，外务上有点踟蹰不前。
  • 日本正在急速变为一个严密组织起来的国家，尽管从大体上看这种做法还不能被称为法西斯主义。
  • 日本不准备像意大利和德国那样搞单一的政党，相反是所有政党都不得存在。
  • 日本人正在忙于严厉镇压一切违犯“新体制”原则的人。
  • 日本人那种传统的愉快精神将会越来越淡薄。

日本军部向政府施压，要立即入侵法属印度支那，但已被制止

  • 日本若要入侵东印度群岛，就必然会使我国和它正面冲突。
  • 近卫政府很可能要在悍然入侵之前先通过外交施压，对这些岛屿尝试进行长期的和平渗透。
  • 如果约束太紧，到一定时候又可能发生行刺事件。

新外相松冈讲话太随便，但显然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而且按他的处世标准来说，也还算是诚实的

  • 松冈真心想同美国搞好关系，愿意朝这个方向尽力而为。
  • 松冈身上看不见有田所惯有的“谨小慎微”的样子。
  • 近卫公爵是一个体质差、不健康、意志也薄弱的人，他之所以极勉强地被突然捧到现在这个地位，依靠的是他的家族声誉和传统。
  • 近卫公爵肩负的任务繁重，看他将如何应付，倒是挺有趣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友人向金子伯爵转达的警告

  • 金子伯爵将参加枢密院会议
    • 金子伯爵身患肾病和皮肤病，但不久后将要来东京参加枢密院的会议，并拜访作者。
  • 金子伯爵对美国商人不再与日本做生意的谣传表示怀疑
    • 金子伯爵听到一些谣传，说美国商人现在不想和日本做生意了，但他认为这种传闻并不准确。
  • 金子伯爵对日本军人在中国危害美国商业和其他利益的情况日趋恶化表示惊讶
    • 金子伯爵对作者描述的现状表示惊讶，他无法想象日本军人在中国危害美国商业和其他利益的情况会如此恶化。

作者对日本当前政纲的批评

  • 批评日本在商业、经济和财政上全面控制工商业领域
    • 作者指出，日本人要在经济、金融、政治各方面把工商业领域全部控制起来，这种行为只会使日本更加孤立。
  • 批评日本依靠轴心国，只会沦为附庸
    • 作者指出，日本依靠轴心国只会使日本沦为附庸，这种行为目光短浅。
  • 批评日本筹建东亚经济集团是目光短浅的表现
    • 作者认为，日本筹建东亚经济集团也是目光短浅的表现，这种行为只会使日本更加孤立。
  • 批评日本在德国和英美的纷争中想方设法将日本拖下水
    • 作者认为，德国人要在德国和英美的纷争中想方设法将日本拖下水，这种行为只会使日本更加孤立。
  • 批评日本继续侵犯我国在这个区域的权利和正当利益
    • 作者指出，只要日本继续侵犯我国在这个区域的权利和正当利益，两国关系就不会有任何改善的可能。

作者对日本未来的担忧

  • 警告日本若仍坚持目前的政策，就等于朝礁石直接撞过去
    • 作者警告日本，如果日本继续坚持目前的政策，就等于朝礁石直接撞过去，这种行为只会使日本更加孤立。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态度

  •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关注
    • 日本收到并译出国务院9月19日电报后，与松冈约定于9月20日下午会晤。
  •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最后通牒
    • 西原将军已向印度支那总督提出了最后通牒，但具体内容未透露。
    • 日本政府对印度支那总督的拒绝行为感到不满，并向法国政府询问是否守信执行协定。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解释

  •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目的
    • 日本采取措施的目的是便于日军攻打蒋介石，给中国带来和平。
    • 战事一停止，日军就立即撤走；印度支那的领土完整和主权将得到充分尊重，因此不会打破东亚的现状。
  •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立场
    • 日本外相和政府其他成员代表日本少数派的意见，他们有决心不让日本搞压迫、剥削，或损害他国的领土完整。
    • 日本外相表示，日本有决心不让日本搞压迫、剥削，或损害他国的领土完整。
  •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保密条款
    • 8月30日签订的日法协定的条款是保密的，缔约国只要有一方泄密，条款便会无效。
    • 日本外相表示，他可以私下告诉我，订约一事是法国先提出来的，它要求恢复从前日法两国相互做过的保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成为轴心国的正式伙伴

  • 1940年9月，日本与美国、德国和意大利的结盟
    • 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的同盟看来已是必然，自近卫政府成立之日起，日本政策的倾向即有可能产生此种结果。
    • 同盟条约是9月27日在柏林签署的，对于这件事，作者从各个角度来思考，29日便有了如下一些想法。
  • 同盟条约主要是针对美国的，对于日本的好处并不明显
    • 同盟条约似乎也真有点受惠不均，除非三方已就下列一点或几点订有秘密条款：支持日本控制或开发法属印度支那及荷属东印度群岛；由德国在重庆斡旋，调解中日冲突；同苏俄合作，以解除日本的北方之忧。
    • 日本走现在这条路，无异于向礁石撞去；日本与德国结伙，无论欧战的结局如何，都只能落得一个当附庸的下场；不管德国许下什么诺言，它都不能也不会给日本提供有效的支援。

日本的外交策略和态度

  • 日本对美国的态度
    • 日本损害美国权益，特别是在华权益的行为有增无减，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难谈和解了。
    • 放弃这种努力，我认为就等于自认失败。
  • 日本对英美态度的变化
    • 新政府就职时突然出现的那种乐观情绪慢慢冷下来了。政府、陆军、海军和日本国民现已开始觉察到，英国终究还是有不败于德国的可能性。
    • 英美共同采取防御措施会造成什么危险，日本早有理解，它总是尽量避免同时得罪英美就是明证。
  • 日本对苏联的态度
    • 日本人正开始怀疑，即使德国战胜，他们在中国和在南洋的扩张计划是否会因德国得胜而遇到新的危险。
    • 苏联将来会采取什么态度和政策，又还是个未知数。

对日本的看法和预测

  • 对日本外交策略的看法
    • 如果我国强行制裁，就会使日美关系江河日下——这个意见已经谈过了。
    • 否定其存在，或者贸然制定政策和采取步骤而不充分重视这些潜在的危险，并决定直接对抗这些危险，那就是目光短浅了。
  • 对日本未来的预测
    • 如果我们凭坚定的政策，能在英国赢得欧战胜利之前维持住太平洋的现状，日本就将面临一种形势，使它现有的机会主义观点不可能再占上风。
    • 这时，重建美日友好关系还是可能的：这是我的希望。除此以外，我看别的路都是绝路。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人对与轴心国结盟的疑虑

  • 日本的报刊审查和舆论控制严格
    • 由于报刊审查和舆论控制严格，无法准确估计日本公众对日、德、意三国条约的反应。
  • 日本人对与美国改善关系的绝望
    • 由于大多数日本朋友似乎都对与美国改善关系感到绝望，他们对与轴心国结盟深感遗憾。
  • 日本商人对“新体制”特别是与轴心国结盟深感遗憾
    • 由于政府新近采取的背离美英的方针，那些与美英有利害关系的日本商人的利益受到损害，对“新体制”特别是与轴心国结盟深感遗憾。

日本舆论对与轴心国结盟的态度

  • 大部分舆论对与轴心国结盟缺乏热情，包括海军，甚至有陆军和政府中的某些集团。
  • 民众对与轴心国结盟的热情降低的原因
    • 首相是拼命反对缔结这个同盟的，只因陆相和外相在御前会议上发起猛攻，他才输了，尽管天皇本人对此事也很不高兴。
  • 民众对与轴心国结盟的热情降低
    • 1937年签订“防共协定”时，民众至少还有一些自发的热情，而这次却什么也没有了。
  • 日本报纸对美国评论的转述
    • 日本报纸非常小心地转述美国的评论，避而不提美国大报的强硬社论，却常常用大号字着重宣传美国有些人士如汉密尔顿·菲什（Hamilton Fish）、罗伊·霍华德（Roy Howard）、亚瑟·克罗克（Arthur Krock）、科尼利厄斯·惠特尼（Cornelius Whitney）等发表的温和言论。
  • 日本报纸对美国希望实行“绥靖”政策的宣传
    • 关于美国希望实行“绥靖”政策的说法，竟在日本报纸上变成了大书特书的条目。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参加轴心国的理由

  • 日本参加轴心国的原因
    • 日本外相交给我一份日文声明，题为“就三国同盟问题致美国的声明”，大意是，条约不是针对某个特定国家的，如果美国理解“东亚新秩序”，日美两国间就不会有什么纠纷。
  • 日本建立“东亚新秩序”的意图
    • 建立“东亚新秩序”，就是要建立一种新的制度，使日本能与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所有地区的各民族建立共存共荣的关系。
    • 日本早已试图通过移民、对外贸易和在外经营企业来解决它的人口问题，但欧美各国总是把日本移民拒于其广大领地之外，给贸易和企业设置障碍，致使日本解决人口问题的种种合理、和平的努力皆成泡影。

日本对华政策

  • 日本对华政策的努力
    • 日本正在努力消除这些不自然的、强加于人类自由活动的限制。预计将尽可能用和平手段完成此项工作，尽量少对现状进行不适当的变更。
  • 日本对华政策的矛头
    • 这个声明的矛头直接对准我国的《移民法》，对准我国为阻挡廉价日货泛溢而规定的进口限额，以及我国的道义上的禁运和按战备计划实行的出口许可证制度。
  • 日本对华政策的理解
    • 中国事变爆发，既是因为英美不肯承认“满洲国”，也是由于有些中国人认识不足。
  • 日本对华政策的动机
    • “这些行为都出自不可告人的动机，即总想尽量拖长东方的混乱状态，消耗日本的国力。我们不得不认为，这些行为并不是由于爱好和平，也不是旨在保护权益。”。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谈话的内容

  • 谈话主题：当前的世界情势是旧传统同机械时代发生冲突的必然结果
    • 松冈认为，德国和日本的扩张行为是旧传统同机械时代冲突的结果。
  • 松冈的观点
    • 松冈认为德国和日本的扩张行为是出于迫切的需要，尤其是德国。
    • 松冈认为日本的经济需要并不是经济上的合理要求，而是由于日本要用武力来满足。
  • 松冈对英美特性的看法
    • 松冈认为英美总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处。
    • 松冈认为有哪个日本人肯承认日本已经违反了《九国公约》的条款这样一个明摆着的事实。

松冈的立场和观点

  • 松冈的立场
    • 松冈愿意承认日本已经违反了《九国公约》的条款，但在政治上他不能承认。
  • 松冈的观点
    • 松冈认为革命和混乱即将来临，唯有近卫这个人物能够救日本。
    • 松冈认为日本并没有把其他国家的利益逐出东亚的意思，而是欢迎别国合作，一同发展新秩序。
  • 松冈的请求
    • 松冈请求对方力劝我国政府不要再进一步对日本实行禁运。
    • 松冈认为禁运“不会给我们造成严重的困难”，但会大大激怒日本国民。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美国采取措施的担忧

  • 日本政府对美国可能采取的措施有所了解
    • 日本政府得知美国政府可能对日本宣布全面禁运，并命令远东的美国公民撤退。
  • 日本政府对美国可能采取的措施有所准备
    • 日本政府已经命令远东的美国公民撤退，以应对可能的禁运和撤侨。

日本政府对美国的态度和回应

  • 日本政府希望与美国和睦相处
    • 日本政府表示，他们希望与美国和睦相处，并无进攻美国之意。
  • 日本政府对美国的态度有所怀疑
    • 日本政府认为，美国人民是酷爱和平的，但日本最高层政治家最近发表的煽动性言论，已使美国政府和人民对日本的真实意图感到可疑。
  • 日本政府对美国可能对日本采取的措施有所回应
    • 日本政府认为，那些言论必然会对日本的战备计划产生影响。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0年10月22日，天皇和近卫公爵反对三国同盟

  • 天皇和近卫公爵反对三国同盟
    • 天皇和近卫公爵激烈反对三国同盟。
    • 天皇对近卫公爵说：“你我二人只好同浮沉共命运了。”。
  • 天皇对近卫公爵的担忧
    • 天皇担心如果不同意三国同盟，他可能无法生存。
    • 天皇担心近卫公爵可能会被一个军事独裁者取代。

近卫公爵可能被军事独裁者取代

  • 近卫公爵可能被军事独裁者取代
    • 有人传言近卫公爵将被一个军事独裁者取代。
    • 有人认为近卫公爵可能会倒台，将由一个军事独裁者取而代之。
  • 近卫公爵暂时可以熬过困难时期
    • 尽管有人传言近卫公爵将被军事独裁者取代，但近卫公爵暂时可以熬过困难时期。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美国杂志主编来访

  • 1940年10月24日，美国杂志主编沃尔克·马西森来访
    • 马西森先生被邀请到大使馆，作者表示对马西森先生的期刊有兴趣，因此关心期刊的主办人。
    • 马西森先生被邀请的原因是他对美国政府和人民的对日态度特别关注，并发表了一些谈话。

马西森先生的谈话内容

  • 马西森先生的谈话内容主要包括：
    • 美国人民普遍不了解远东。
    • 美国政府的政策和最近采取的那些措施都是出于国内政局以及此类政策和措施对即将到来的大选有何影响来考虑的。
    • 美国人民的想法与此类政策、措施并不一致。
  • 马西森先生的谈话内容引起了作者的不满
    • 作者认为马西森先生的言论与美国正在推行的工作截然相反，近乎是在拆台。
    • 马西森先生的言论给美国利益带来很大的损害。

马西森先生的态度和回应

  • 马西森先生不否认报道的准确性，承认自己的行为极为懊悔
    • 马西森先生表示，他来日本是为了熟悉远东的情况，没有想过要跟报界谈话，但新闻记者老是缠着他，很难避开。
    • 马西森先生表示，他对自己的行为极为懊悔，并告诫自己今后不要再对那些需要考虑以及他以前没有充分认识的事公开发表意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对历史事件的反思

  • 历史事件的发展速度快，难以预测
    • 事态发展太快，作者无法回头去看以前的日记，因为日记中的想法和情报并不总是可靠。
  • 历史事件的真实性难以确定
    • 尽管日记中的情报有些是确实的，有些则完全不可靠，但它们可以显示作者在写日记时的想法和所得的情报。

日本参加轴心国的影响

  • 日本加入三国同盟的影响
    • 日本听任德国人把他们拖入了三国同盟，把德国人设想的使日美终必一战的目标定为同盟的目标。
    • 亲轴心的白鸟派胜利，松冈真想同美国搞好关系，但他希望的关系是建立在我们得先放弃我们在远东的合法权益的基础上。
  • 日本加入三国同盟后的影响
    • 三国同盟既已成立，我们就不能再把日本当作一个单独的国家来看待，它已经成了一个组织的一员。
    • 我们的对日态度必定也就是对待那整个组织的态度。
  • 日本内部不满情绪的增长
    • “新体制”不得人心，不满情绪正日益增长。
    • 政府内部争吵不休，莫衷一是，还有许多人在说，近卫已经仅仅是挂名首脑，日子也长不了。
  • 对美日关系的预测
    • 在日本，钟摆总是摆个不停，稳健派说不久就会摆回来，趋于正常，但我看未必，恐怕还会更朝那一端摆，摆到极端。
    • 倘若近卫倒台——无论是辞职抑或通过政变——继之而来的很可能是军事独裁，甚至会是幕府一类制度的重演。
    • 日本人也在等，这次我们让他们猜，他们是否还掌握着主动权，对此他们已开始怀疑。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野村海军大将被任命为日本驻美大使

  • 松冈在苏联大使馆庆祝苏联国庆的招待会上，劝说野村将军出任驻华盛顿大使
    • 松冈认为这次可以成功。
  • 天皇已批准野村将军出任驻美大使
    • 松冈在电话中告诉我，天皇已批准他出任驻美大使。

松冈对野村的评价和推荐

  • 松冈认为野村将军品格高尚，值得敬重
    • 松冈在电告华盛顿时表示，野村此人品格高尚，经过长期交往，他认为他值得敬重。
  • 松冈认为野村将军对美友好，美国政府可以接受这个人选
    • 松冈在电告华盛顿时提到，野村以前当外相时，曾被认为基本上是对美友好的，因此美国政府可以接受这个人选。
  • 松冈认为自己是理想人选，但东京离不开他
    • 松冈曾再三对我说，若论驻美大使的人选，当然他自己才是最为理想的，但是东京离不开他。因此任命野村显然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与外务大臣的会谈内容

  • 松冈与外务大臣的会谈内容
    • 松冈陈述了各种事件，包括关于日本侵犯美国在华权益的指控。
    • 外务大臣表示正在尽力消除美国对日本在华权益的抱怨。
  • 外务大臣对松冈的祝贺
    • 外务大臣祝贺松冈总统的重新当选。

外务大臣对野村的处理

  • 外务大臣对野村的处理
    • 外务大臣劝说野村接受出使美国的任务，因为野村需要向美国政府提出一些保证，以保持与美国的联系。
    • 外务大臣表示，他坚决地劝说野村接受此职，并且终于能够打消野村的顾虑，证明了他自己对待美国的态度。
  • 外务大臣对日本立场的态度
    • 外务大臣表示，他不太可能阅读大使馆和外务省之间的所有来往文件，但他会知道每个事件的事实，以展示日本立场的真相。
    • 外务大臣承认有些做法很荒唐，例如，许多新事件竟说要由中国新政权负责而不应由日本政府负责，他要改正外务省方面的这种态度。

松冈对外务大臣的建议

  • 松冈对外务大臣的建议
    • 松冈建议外务大臣要使美国有好的观感，行动和事实胜于官方声明。
    • 松冈建议外务大臣应当知道美国报刊，也就是美国公众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此点极为重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帝国庆祝其诞生两千六百周年

  • 1940年11月10日，日本帝国建国两千六百周年两天庆祝会的首天
    • 头一天是贺典日，第二天是庆祝日。
    • 头一天天皇和皇后、皇族大多数亲王和王妃、国内全体高级官员均到场。
    • 近卫公爵主持庆典，向天皇读贺词，领头呼万岁。
  • 1940年11月11日，全国庆祝的日子
    • 桌边就座，有得坐，算不错了。
    • 高松宫向天皇读欢迎词，然后代表外交团致辞。
    • 致辞时稳步走过篷内全体来宾，又走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五万人，走到天皇面前，鞠躬，取出眼镜和稿子，宣读，再鞠躬，放回稿子和眼镜，再鞠躬，向后转，严肃地走回我原来的位置。

外交团在庆祝活动中的角色

  • 致辞时稳步走过篷内全体来宾，又走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五万人，走到天皇面前，鞠躬，取出眼镜和稿子，宣读，再鞠躬，放回稿子和眼镜，再鞠躬，向后转，严肃地走回我原来的位置
    • 这一套真是够呛，但我还是干得不错。
    • 通过扩音器，大家都听得很清楚。
    • 连美智等大使馆仆人也群集在收音机旁，每个字都听见了。
  • 祝词是国务院负责定稿的
    • 在政局紧张时期，曾将原稿电呈国务院，经他们压缩精简后，成了一篇不卑不亢的佳作。
    • 他们任凭我再改，我却一点也没有改动。
  • 打电话给松冈，问他下午6点去不去东京俱乐部为两千六百周年祝酒
    • 他说他不知道有这回事，我说：“喂，要是你来的话，我们就可以再聊一聊。”他答道：“好，我去。”。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是三国条约的幕后黑手

  • 1940年11月18日，日本报刊盛传美、英和泰国已结成秘密军事同盟
    • 日本似乎是要制造借口，以便对泰国施加军事的或外交的压力，来索取空军基地和其他设施的使用权。
  • 关于三国同盟的缔结，最初只能推测，得自各方的消息又多属以讹传讹
    • 后来我们才逐渐从这种混乱中挣脱出来。
  • 松冈是三国同盟的幕后黑手，他把近卫公爵拖下水
    • 其他阁员要么只是略有所闻，要么就是完全蒙在鼓里，直到最后才被咨询一下。

松冈对天皇的游说

  • 天皇很不想批准三国条约，之所以终于同意，只是因为松冈对天皇说，他经过深思，确信如果不与轴心国结盟，同美国的战争就不可避免
    • 从松冈嗣后讲的一些话来判断，这种说法看来是真的。
  • 松冈对天皇的游说，使得天皇最终同意了三国同盟的缔结。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政府对蒋介石的和平建议

  • 西园寺公爵去世，日本政府向其嗣子西园寺八郎和秘书原田男爵发唁电。
  • 日本政府已向蒋介石提出某种和平建议，可能是德国怂恿的结果。
  • 如果蒋介石不接受和平建议，日本将正式承认汪精卫政权。

日本政府的南进战略

  • 日本政府的兴趣正日益转向“南进”方面。
  • 日本的首要目标是控制印度支那。
  • 日本的兴趣转向南进，首要目标是控制印度支那，约有三个师团在海南岛集结，何时动用，视欧战的发展和美国的态度而定。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经济联盟成员Y先生的计划

  • Y先生计划去美国，希望通过实施计划改善美日关系。
  • Y先生计划不透露给中国政府，而是以私人身份去美国了解美国公众对日本的看法。
  • Y先生的计划被中国政府接受，但附带一些条件。

对日本政府的分析

  • 日本政府现正奉行危险的政策，可能会导致麻烦。
  • Y先生的态度和他要去美国的愿望体现了日本人的绝望呼声。
  • 日本政府误解了美国政府和人民的立场，认为美国会因为日本的友好表示而改变立场。
  • 日本政府坚持认为有一大批持温和意见的人，如果美国表现出友好姿态，他们就会冒出来，夺极端分子的权。
  • 日本政府认为美国应该先由日本来做友好表示，而美国人认为日本应该先做友好表示。

对日本政府的批评

  • 日本政府坚持认为有一大批稳健派，但这些人的软弱无力，无法表达内心的想法。
  • 日本政府坚持认为有一大批持温和意见的人，但这些人的软弱无力，无法表达内心的想法。

对日本政府的建议

  • 日本政府必须想点办法防止发生最坏的情况，但不会考虑改变根本政策。
  • 日本政府必须改弦易辙，才能改善同美国的关系。
  • 日本政府任命野村将军使美，可能是最后一次努力，以防美日关系严重恶化。
  • 坚定的政策固然不免会有风险，但放任的政策会在将来产生更大更严重的危险。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1月1日的世界局势

  • 1941年是残酷的一年，但也是人性最优秀品质的一年
    • 人们为了最崇高的原则——自由、宽容、正义，而表现了英勇、仗义、自我牺牲，以及战斗和必要时不惜一死的决心。
  • 英国必胜的信念没有动摇过
    • 这种信念来自最新、最好的情报。

对日本的看法和策略

  • 日本正在走战争的道路，打着“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新秩序”和“大东亚共荣圈”等幌子
    • 建议实行绥靖政策的美国人，要是能看看日本要人在最近日本杂志上发表的反映他们真实欲望和意图的文章，哪怕是略看几篇，这些爱好和平的同胞也会明白，绥靖政策是一条死路。
  • 实行这种政策的时机已经过去了，有些好心肠的同胞也许会责备我，说我不提建设性的意见而偏要危言耸听
    • 只有挫败日本极端分子的计划，使其声誉扫地，我们才能指望在东亚看到和平。
  • 英国若在欧洲获胜，诚然会使目前我们在这里碰到的问题有所改观，并使其大为简单化
    • 但是，我们是否能够坐待英国胜利，是否应该让日本在它现在觊觎的一切地区埋头干下去，恐怕还是一个终究要考虑的问题。

对当前局势的看法和策略

  • 战争的转折点已经到来
    • 假如希腊的参战不算，那么，总统12月29日的演说总该是转折的标志。
  • 决定该问题的主要因素可能如下：
    • 英国在欧战中能否获胜，何时可望获胜；
    • 如果我们卷入对日战争，会不会妨碍我们在欧洲援助英国，以致影响英国的胜败；
    • 我们自己的远东政策与我们的战备计划、同现在和今后的美日海军实力对比必须协调至什么程度。
  • 采取逐步强硬的政策确实要冒难以避免的风险，特别是如“帕奈号”被击沉那样突如其来的打击，那是会激怒美国人民的
    • 但我们认为，假如我们奉行放任政策，我们将来碰到的危险会大得多。
  • 重要的是要经常牢记，我们采取“战争以外”的措施时，假如没有为贯彻实行这些措施而不惜一战的决心，就很容易被日本人看穿，他们就会继续放手大干，甚至由此得到更大的鼓励
    • 只有当他们肯定我们是有当战则战的决心时，我们的初步措施才会有收效的希望，才有可能消除战争的必然性。
  • 倘使我们如此行动能促使日本现今的领导者终于失势，日本国内就可能会发生一场思想革新，那时日美关系才有可能恢复正常，整个太平洋问题也从而得以重新处理
    • 如今，哪怕是日本人自己，右边的人也往往不知道左边的人在干什么，因此为获得准确的情报，我们不得不在暗中到处摸索。
  • 您正在运筹帷幄对外事务，国家有您继续掌舵，不致失去您那英明的远见、坚强的决心和宏大的胆略，我深感庆幸。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总统对远东危机的回应

  • 总统对乔的来信表示赞赏
    • 总统认为乔的全面分析和论断使他受益匪浅，特别是对时局的观察、长期处理对日关系的经验和高明的判断。
  • 总统对乔的请求做出回应
    • 总统认为，我们必须承认，欧洲、非洲和亚洲的战争全部是这场世界整体冲突的一部分；因此还必须承认，在欧洲和远东，我国的利益都受到了威胁。
    • 总统认为，我们的自卫战略必定是一种全球战略，各条战线都要统筹考虑到，凡有助于保卫我国总体安全的方式都要加以利用。

总统对英国在欧洲战争中的态度

  • 总统对英国在欧洲战争中的表现表示信任
    • 总统认为，英伦三岛以及岛上的英国人之所以还能够存续和保卫自己，不仅是因为他们拥有坚强的本土防御，而且因为作为大英帝国的心脏和神经中枢的英国本土能够调动雄厚的资源来维持战争，并能有效地对敌人施加世界规模的经济、陆军和海军的压力。
  • 总统对英国在欧洲战争中的援助表示支持
    • 总统认为，英国人在许多地方需要我们按大致业已确定的方针给予援助。而在远东，就美国的能力来说，这种援助当然是在“可能”范围之内。
    • 总统认为，我们在实施通过给予他们援助来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这一战略时，必须考虑到在给英国运送物资的同时，还能借此避免世界各地之间的交通要道免于封锁，如此英国就不至于失去其他重要的供应来源而让敌方得到更多的物资。
  • 总统对英国在欧洲战争中的胜利表示信心
    • 总统认为，这场战争是世界性的战争，而不仅仅是欧洲的战争。正如他最近公开宣布的那样，他坚信英国人在我们的帮助下一定能获胜。
    • 总统认为，战争很可能要拖很久，但我们必须牢记，如果日本不受遏制，那么在战争的过程中，太平洋西部和南部区域的领土归属就可能发生变化。而要使这种变化再恢复过来就需要实力。然而等到英国胜利时，它的实力恐怕已经所剩无几。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原口将军的节日问候

  • 1941年1月1日，原口初太郎将军的圣诞节及新年贺卡
    • 贺卡内容让人看不懂，但值得一记。
  • 贺卡的祝福
    • 祝美国有一个水晶般快乐的圣诞，祝美好的新一年快乐。
  • 贺卡的感谢
    • 感谢赐予我们团结，感谢人民、永恒之民。

原口将军的贺卡中的内容

  • 贺卡中的内容
    • 描述了美国人民以圣洁自由之姿立于自由之峰的大能之下，他们凭借高速的联络与交通来奏响音乐，开创美妙的艺术，又能全然理解上帝的旨意。
    • 描述了美国人民满怀热情地赐下宝石般的箴言，借此促进团结，并将宇宙机械般的奥妙交到人手上。
    • 描述了美国人民如同天上的明星，他们立于聚光灯下，信仰与勇气让精神上统一的民族和国家能团结起来。
  • 贺卡中的表达
    • 描述了他们准备在他们神的名义下为他们的国家服务。
    • 描述了他们能肩并肩一起出发，尽管欲求、种族乃至国籍不同。
    • 描述了他们重现了其光辉，启发了各式各样的美利坚子弟。
    • 描述了他们向良善之人能在地上永享太平。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罗斯福的广播演说和无线电新闻简报的传播

  • 罗斯福的广播演说和无线电新闻简报的传播范围广泛
    • 罗斯福的演说全文和无线电新闻简报被广泛传播，包括在美国各大报的社论，以及在日本的《日本新闻周刊》上。
    • 演说全文被发表在《日本新闻周刊》上，该周刊在日本有三千两百人订阅，包括高级官员、企业单位和教友。
  • 演说全文的传播效果
    • 演说全文的传播使得至少某些重要人士可以见到演说的精彩部分，注意到日文报刊删掉的段落。

日文报刊对罗斯福演说的评论

  • 日文报刊对罗斯福演说的评论
    • 日文报刊对罗斯福演说进行了评论，认为林德伯格等人都反对参战，罗斯福的演说不过是他个人的意见，不一定代表美国国民。
  • 日文报刊对罗斯福演说的评论的影响
    • 日文报刊总是大登特登美国名人发表的反对派意见和孤立主义言论，极少刊载相反的意见，因此，日本公众得到的印象自然是紊乱的、歪曲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国挑拨日本和美国断交

  • 德国试图阻止日本与美国断交
    • 德国人千方百计阻止野村大将赴美，唆使日本同美国部分断交或完全断交，并且还将加紧离间日美关系，策动日本“南进”。
  • 德国的挑拨行为
    • 德国的挑拨行为已经众所周知，最近得自某方面的情报更使此事明白无误。

日本面临的选择

  • 日本如果听从德国的驱策，不仅会吃大亏，最后将一无所得，徒增耗费，而且会招来危险。
  • 日本如果站在轴心国一边参战，亦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战败；二是轴心伙伴得胜而日本也暂时捞到一点好处，即使是这个结果，那些伙伴也绝不会允许日本保持其战利品。
  • 全世界反对轴心国的浪潮正继续高涨，越来越明确；德、意胜利的可能性则日见减小。
  • 如果日本因为纳粹的奉承而卷入新的军事冒险，它就会得罪那些原无伤害日本之意却有打击日本之力的国家，假如日本硬要迫使它们采取自卫行动，它们就会使用这种力量。要是日本不让自己被引入歧途，那就有百利而无一害。
  • 轴心同伙能给日本有效军事援助的这一点是不足为信的。
  • 日本可以好好想一想：如参加轴心国方面的作战，或者公开侵犯美英的利益或与美英有重大关系的利益，要冒多大的危险，又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报纸对日美战争的预测

  • 《国民新闻》发表社论预测日美战争
    • 社论警告日本国民，由于英国崩溃，日美战争将不可避免，美国必将在今年某个时候参战。
  • 社论预测主要战场将从欧洲转移到太平洋。

社论的依据和引用

  • 社论引用东条陆相的言论
    • 社论引用东条陆相最近的言论，称英国最迟至今秋就会被消灭。
  • 社论引用松冈和里宾特洛甫的来往文电，称轴心国已受够了美国的挑衅，有理由对美国宣战。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1月18日与松冈的争执

  • 1941年1月18日，在松冈为野村大将饯行的午宴上，作者与松冈进行了交谈
    • 作者希望野村能发挥他的影响力，以改善美日关系。
  • 松冈表示美日关系已经坏到极点，并表示会以战争威胁美国
    • 松冈的言论实际上是在以战争威胁美国。
  • 作者立即回应，强调美国人民爱好和平，主张正义和公道，并认为国家应该遵循这些原则
    • 作者认为，国家应该遵循这些原则，无论这些原则的外衣如何华丽，都不算数。
    • 作者认为，国家应该遵循这些原则，因为这是美国人民的深切愿望。
    • 作者认为，国家应该遵循这些原则，因为事实和行动是具体的证据，而外衣只是虚伪的。

松冈的言论

  • 松冈表示，他知道美国人民在根本上是爱好和平的，同时也主张正义和公道。
  • 松冈表示，他知道有些东西是美国人民要坚决维护的，其中有属于义务者，也有属于权利者。
  • 松冈表示，处在目前的世界形势下，他认识到，在今天的国际关系中，事实和行动就是具体的证据，至于这些事实和行动所披的外衣，不管多么漂亮，都是不算数的。
  • 松冈表示，国家就像人一样，应该“听其言而观其行”。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派野村出使的唯一优点

  • 野村大将的语言能力
    • 野村大将的英语能力不佳，将来在美国碰到强硬的参议员、众议员、新闻记者或官员，不知他怎样应对。
  • 野村大将的选词能力
    • 野村大将善于选词，熟悉长音节的字眼，这使得他的语言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

野村大将的出使前景

  • 野村大将的出使目的
    • 野村大将此去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指望他老老实实地向他的政府汇报美国政府和人民现今的思想和言论如何。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波伦对日本的第一印象

  • 波伦对日本官员和船上的职员态度恶劣
    • 波伦在抵达东京后，发现日本官员和船上的职员态度恶劣，证件总是被一把抓过去，船上更无服务照料可言。
  • 波伦对日本人的行为感到惊讶
    • 波伦在东京车站排队等候通过检票处时，一个日本人认为他应该占先，便猛然一撞，把他推到队外。

日本的粗暴行为

  • 波伦对日本人的粗暴行为感到惊讶
    • 波伦认为每个国家都有粗暴的人，但今天的日本似乎正是这种人的天下。
  • 波伦对日本人的行为感到无奈
    • 波伦认为人家肝火正旺，你有什么办法呢？

美国军舰“棉兰老号”对日本军舰拍照事件

  • 美国军舰“棉兰老号”对日本军舰拍照事件
    • 美国军舰“棉兰老号”上有人对着一艘日本军舰拍照时被看见了，驻广东的日本海军当局便大吵大闹，又是要求道歉，又是要求交出胶卷。
  • 美国海军上将哈特对日本海军的反应
    • 哈特将军对日本海军的反应是叫格拉斯福德海军少将转告日本驻华舰队司令岛田大将：“驻广东的日本海军当局竟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哈特上将）非常惊讶。他本人就亲眼看见过日本军舰，特别是‘出云号’上的人对着他所乘的旗舰拍照，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要对这种举动提什么抗议。”。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人视美国为战争贩子

  • 美国政府国务卿赫尔暗示愿意考虑日本的建议
    • 赫尔在1941年1月31日暗示，如果日本有建议，美国愿意考虑。
  • 美国制造紧张局势，导致太平洋不得太平
    • 赫尔认为，是哪个国家在制造紧张局势，导致太平洋不得太平，那就是美国。
  • 美国煽动欧洲动乱，引发太平洋战争
    • 美国一边标榜门罗主义，力主世界和平，另一边却煽风点火，引发了欧洲的动乱。
  • 美国策划更凶险的阴谋，要把战争扩大到太平洋。

日本希望美国舰队立即从太平洋撤走

  • 日本希望美国舰队立即从太平洋撤走
    • 如果日本要提出什么建议的话，那就是，请美国舰队立即从太平洋撤走。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美关系的前景暗淡至极

  • 东京同僚形容日本当前的政局为“不稳定的平衡”
    • 稳健派在不断做工作，以求保持平衡，特别是本届国会，开得很秘密，各委员会会议皆不许旁听，目的就是要使政府的方针不致受到公众的指责。
  • 军部在全力推动“南进”，违反与维希政府的协议，变本加厉地压制印度支那，同时还硬要调解泰国和印度支那的纠纷
    • 其目的是要获得金兰湾的海军基地作为报酬，证明日本是要夺取最后进攻新加坡的跳板，志在必得。

日美关系的前景已暗淡到极点

  • 稳健派和极端派正处于“平衡”状态，似难讲得通
    • 后者正牢牢掌握着政权，实际上还有充分证据表明，在纳粹分子的怂恿下，他们还打算猛冲猛打。
  • 他们要不是认为美国不会动，就是认为即使美国不甘沉默而进行干预，后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 日美关系的前景已暗淡到极点。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继续蚕食活动

  • 日本正在加紧推行其“南进”政策
    • 谣传日军已在邻近马来亚北境的泰国基地宋卡登陆，金兰湾出现日本海军船只，暹罗湾出现一艘或几艘日本巡洋舰、一艘水上飞机母舰、数艘驱逐舰。
    • 日本正进一步侵犯印度支那，控制西贡机场、调停泰印纠纷便是明证。
  • 日本已经在东南亚取得了一个落脚点，再做一些准备，可以由此包围或进攻新加坡，可以给轴心国在印度洋的船舶提供物资了。

美国对日本的应对策略

  • 美国国务院1940年12月4日发出的非正式备忘录，论述了新加坡对保卫英国本土的重大作用，说得相当透辟，堪称定论
    • 英国目前不能、最近的将来大概也不能分出大量海军部队来防守新加坡。依据我们既定的援英政策，我们绝不能坐视这个战略重镇落到敌国手中。
  • 美国应当采取什么行动、何时采取此种行动，非我大使馆所能决定，因为这是属于最高战略决策的问题
    • 我们建议不要采取不彻底的措施，这种措施不仅无益，而且后患无穷。
    • 除非美国已准备好打仗，否则就不应当冒这种危险。不过，我们还是认为，及时制止日本“南进”，固然要冒险，但若让它继续横行，将来的危险就会更大。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2月21日，一个强大集团正在酝酿政变，要用暴力手段推翻政府

  • 该集团认为政府正把日本直接引向对美战争，而在这场战争中，日本将必败无疑。
  • 政变成功后主要执政人物的名单已经拿到，但无法查核消息确否。
  • 这个消息未必是空穴来风，有人对近卫和松冈不满，日本人会怎样行事。

松冈向艾登先生提出要为欧洲和平居中斡旋的消息

  • 松冈通过驻在伦敦的重光给艾登送去一份备忘录，在大段说明中有这么几句
    • 外务大臣（松冈先生）还想讲明的是，对早日恢复和平一事，日本深为关切。
    • 日本愿意充当调人，乐于承担无论是调停事宜还是其他旨在恢复常态的工作。
  • 情报部次长石井在外务省看到了这个备忘录，便把其中某些部分向报界披露了
    • 这种做法犹如著名的天羽声明，当年天羽也是把广田给驻华公使的一封训令公诸报界。
    • 他们透露消息，事先都未经外相知晓或同意。
  • 松冈告诉我，他很生石井的气，已对他发出“严重警告”，但在公众面前，当然还是要顾及石井的面子
    • 无论如何，此事已经产生了有害的影响，而且相当严重。
    • 英国人已借此大做文章，暗示德国处境不妙，需要讲和。
    • 这种结果和他当初的意图完全相反，他非常激动，因强压怒火，两眼通红。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高尔夫球成为外交晴雨表

  • 法国大使馆参赞费恩在例行的周五“家庭式”招待会上询问打高尔夫球的近况。
  • 费恩认为高尔夫球是测量外交团状况的晴雨表。
  • 费恩认为只要大使不打高尔夫球，此事就会电传到世界各国的政府办公室，因为这表明局势确实严重了。

高尔夫球作为外交晴雨表的原理

  • 高尔夫球成为外交晴雨表的原因
    • 外交界同僚或日本人和大使谈论高尔夫球的情况，而不是天气。
    • 高尔夫球成为外交晴雨表的原因是，只要大使不打高尔夫球，此事就会电传到世界各国的政府办公室。
  • 高尔夫球作为晴雨表的原理
    • 高尔夫球成为晴雨表的原理是，只要大使不打高尔夫球，此事就会电传到世界各国的政府办公室，因为这表明局势确实严重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2月26日，松冈外相在讨论泰国与印度支那争端时，指责英国政府在远东采取的措施刺激了日本，导致局势难以好转

  • 松冈外相指责英国政府在远东采取的措施刺激了日本，导致局势难以好转。
  • 松冈外相提到了新加坡港口布设水雷和澳大利亚军队被调到马、泰边境的报道。

松冈外相否认西贡机场被占领，并表示日军驻扎印度支那地区是严格按照与维希政府所订正式协定的条款行事的

  • 松冈外相否认西贡机场被占领，表示日军驻扎印度支那地区是严格按照与维希政府所订正式协定的条款行事的。
  • 松冈外相认为日军人数已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规定，但被反驳为补充兵员。

对话结束后，作者将所涉及的问题分别写了十三份备忘录，但仍然无法包罗所有问题

  • 对话结束后，作者将所涉及的问题分别写了十三份备忘录。
  • 尽管备忘录数量很多，但仍然无法包罗所有问题。
  • 作者认为，能熬过这种会谈的人，恐怕都没有不头昏脑涨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暴力分子的行为表现

  • 对外国人粗暴
    • 1941年2月28日，日本人不仅对外国人粗暴，对本国人也同样如此。
  • 对本国人的粗暴行为
    • 电影院门前排队的人群常常发生推撞、吵架乃至斗殴事件。
  • 娱乐活动受到限制
    • 娱乐活动甚至一切生活乐趣现在都受到极大限制，导致人们的性情自然就越来越暴躁。

日本民众的性情变化

  • 民众缺乏训练
    • 民众缺乏训练，导致娱乐活动甚至一切生活乐趣现在都受到极大限制。
  • 民众追求娱乐
    • 电影院的经理说：“这表明一般民众是多么热烈地在追求娱乐。”。
  • 民众的性情越来越暴躁
    • 娱乐活动受到限制，导致人们的性情自然就越来越暴躁。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政治家大桥次官的外交态度和成熟度

  • 大桥次官的人际关系和外交态度
    • 大桥次官待人亲切，成熟老练。
    • 艾丽斯的存在让大桥次官很高兴。
  • 大桥次官对日本教育、经典及其教育制度的批评
    • 大桥次官认为日本的教育制度只是教青少年死记硬背，而不是培养他们的辨识能力。
    • 大桥次官对日本教育制度的缺点进行了坦率的批评。

日本政治家大桥次官对国际政治的态度和观点

  • 大桥次官对美国总统罗斯福的演说的理解
    • 大桥次官试图理解罗斯福所谓的远东独裁制度是指什么，但认为这肯定不是指日本。
    • 大桥次官认为罗斯福指的是蒋介石这个独裁者。
  • 大桥次官对美国支援民主国家的看法
    • 大桥次官认为美国在支援民主国家，他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蒋介石的中国更不民主的了。
  • 大桥次官对日美战争的态度
    • 大桥次官认为打一场日美战争是荒唐的。
    • 大桥次官痛骂那些给外国人不良待遇的人。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自欺欺人的例子

  • 日本人的自欺欺人行为
    • 日本人在多大程度上会犯违背理智的毛病，或者说往往根据被灌输的宣传而做出自以为老实的结论。
    • 早稻田大学校长等有才有学、长期标榜自由主义的人居然也写出违背理智的文章，让人难以理解。
  • 日本人的自欺欺人行为的原因
    • 当局不许日本人知道事实，因此他们可能被认为是无辜的。
    • 他们可能因为被灌输的宣传而做出自以为老实的结论。

日本人的自欺欺人行为的表现

  • 日本人的自欺欺人行为表现在对战争的解释上
    • 日本人的战争目的被解释为为了维护中国的独立，并在尊重它的主权的同时，建立东亚新秩序。
    • 他们认为这场战争是历史上最大的战争，被称为“圣战”。
  • 日本人的自欺欺人行为表现在对国际正义的理解上
    • 他们认为那些最坚决主张维持“门户开放”政策和机会均等原则的国家，正是最不愿意实行这些主张的国家。
    • 他们认为德国人总是看不出讽刺意味，认为德国人看不出讽刺意味是因为他们看不出讽刺的意味。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3月30日，美国国内就两个问题发生激烈的争论

  • 关于《租借法案》的争论。
  • 给英国的援助应该只达到什么程度。

威尔基在争论中的角色和形象

  • 有人认为威尔基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已经成了一个只想在报上被曝光的人，一个政治投机家。
  • 有人认为威尔基不懂党派斗争的策略，甘让自己被政府利用。

威尔基的良心和党派斗争策略

  • 威尔基在良心上可能是正直的人，无论在良心上还是政治上都是诚实的。
  • 如果威尔基仅仅是在沽名钓誉，只是“一个只想在报上被曝光的人，一个政治投机家”，那么他对他的品质的评价就全错了。
  • 如果威尔基在良心上是诚实的，而面对他也认为真的最有利于国家的行动方针时却保持沉默或加以反对，那岂不是又沦为一个不正派的人了吗？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泰国与印度支那争端的“调停”

  • 日本对泰国与印度支那争端的“调停”结果是日本人向法国人提出最后通牒而后者完全接受。
  • 法国人认为放弃一部分总比全丢光好一些，因为印度支那的力量不足以抵抗日本的入侵。
  • 日本掐住了印度支那，并且至少部分地控制住了泰国。
  • 日本人若认为时机成熟，准备进攻马来亚、缅甸或新加坡，就可以利用这两个地方。

松冈的欧洲访问

  • 松冈在莫斯科的情况，他用整整五十八分钟宣讲日本的意识形态。
  • 斯大林随即答道，尽管俄国和日本意识形态不同，但他看不出两国有什么理由不能成为朋友。
  • 松冈曾对德国报界说，世间种种祸乱都是英美的阴谋诡计造成的。
  • 松冈的访问给德国人带来了过高的估计自己的本领而对他尽施威胁利诱之术的机会。

日本国内的政治和经济形势

  • 日本国内的政治和经济形势都在不断恶化。
  • 对近卫及其内阁的不满情绪日益增加。
  • 4月初的内阁改组，小仓、丰田海军大将和铃木将军被延揽入阁。
  • 改组的结果也许会是正面的，可以指望他们能对狂热的极端分子施加抑制性的影响力。

欧洲事态发展对日本的影响

  • 今后形势究竟会如何演变，在很大程度上仍将取决于欧洲事态发展，特别是不列颠战役的结果。
  • 尽管勉为其难，也很扫兴，作者放弃了今春请求休假的一切打算。
  • 举世烦扰，不是休假的时候，何况未来几个月既然很可能是欧洲的关键时刻，远东也同样可能出现危局。
  • 欧洲的关键时刻，远东也同样可能出现危局，作者原拟于6月返美接受一个名誉学位，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在这期间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别人也能胜任代理主持使馆工作。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盛传将进攻新加坡

  • 谣言层出不穷
    • 谣言在东京盛传，日本将在几天内进攻新加坡。
  • 谣言对外交官产生震动
    • 谣言传了三天左右，外交官全都为之震动。

谣言的否认

  • 杜曼午餐时遇见大桥，大桥否认谣言
    • 大桥在杜曼午餐时否认谣言，表示日本绝无派陆军或海军进攻或前往新加坡之意。
  • 石井康否认谣言
    • 石井康表示，日本对南洋所抱的目的完全是和平性质的，只限于经济方面，称这次谣言为“战争贩子的作品”。
  • 石原将军因主张进攻新加坡而退役
    • 石原将军曾因主张进攻新加坡而奉令退役，至少他那里是谣言的出处之一。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苏日互不侵犯条约》的总体倾向

  • 日本报刊的总体倾向是给予谨慎的肯定。
  • 日本对苏俄的信任程度
    • 日本对这个北方邻邦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以至于还不能放心“南进”。

日本政府对日苏条约的评论

  • 日本政府对日苏条约的评论
    • 日本政府对如何评论日苏条约的问题，向日本报界秘密发出了以下指示。
  • 日本政府对日苏条约的评论内容
    • 报刊报道不要造成一种印象，使人觉得日本对订成这个条约的反应并不热烈。
    • 不要提及日本国内某些反苏分子的反对意见。
    • 不要说苏俄订这个条约是因为它有什么软弱之处。
    • 不要触及日苏两国相互提出的附有条件的具体规定。

日本对德国在日本的第五纵队势力的担忧

  • 日本对德国在日本的第五纵队势力的担忧
    • 德国在日本的第五纵队势力不断增加，确实使人觉得不安。
  • 日本对德国在日本的第五纵队势力的担忧来源
    • 据说盖世太保日益猖獗的活动已惹人注意，这些家伙正在把他们认为抱有反轴心情绪的日本人的名单报告给日本警察当局。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苏日条约的背景

  • 1941年4月22日，松冈与斯大林进行了首次会淡，期间斯大林提出可以订一个中立条约，日本方面并没有做出什么让步。
  • 松冈对条约的签订感到意外，但并未透露条约是否附有秘密的承诺或协议。

苏日条约的可能结果

  • 条约并未规定缔约国各应实行什么政策、承担什么义务，缔约的目的主要是在于利用条约产生的国际政治影响。
  • 条约的倾向恐怕还是要结束中日战争，而非相反。
  • 条约可能会助长主张推行“南进”政策的日本极端分子的气焰，因为条约保证，假使日本与第三国（即美国）开战，苏联将保持中立。

松冈的观点

  • 松冈在柏林和罗马都没有做过任何承诺。
  • 日本加入三国同盟的主要目的是维护和平。
  • 日本将严格履行它对轴心国承担的义务。
  • 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都对松冈说过他们不想同美国打仗。
  • 希特勒在万不得已时才会入侵英国本土，他把胜利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飞机和潜艇上。
  • 松冈迫切希望尽早结束对华战争，并认为如果美国总统能告诫蒋介石，若后者不肯接受公平合理的议和条件，美国便停止援助，那么战争就可望结束。
  • 除非苏联大量削减它对德国的物资供应，否则德国人是不会侵犯苏联的，虽然他们已为此做了充分准备。
  • 松冈希望总统和赫尔先生能信任他。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国是否会进攻俄国

  • 德国是否很快就要进攻苏俄以夺取乌克兰的粮食和高加索的石油，一时还无法断定。
  • 德国人会时常散布即将进攻的谣言，目的是恫吓俄国人，使其增加货物供应量，乃至迫使苏联加入轴心国集团。

德国进攻苏俄的困难和挑战

  • 德国人总以为入侵苏俄是轻而易举的，跟一次小规模的交锋差不多。
  • 俄国人很难揣度德国的进攻意图
    • 俄国人又是很难揣度德国的进攻意图。诺门坎之役，他们确实教训过日本人，但那也许并不是一次大的考验。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向黑龙会报告

  • 松冈从莫斯科回来后，黑龙会派代表去见他
    • 黑龙会想要弄清松冈与俄国人签订的协议的适用范围。
  • 松冈保证条约中无秘密条款，日本和苏联政府没有做出任何口头承诺
    • 两国没有讨论过削减各自在西伯利亚和满洲的兵力。

松冈的政策和抱负

  • 松冈的政策是在研究了全部事实、客观而周密地估量了时局中的一切要素之后做出的
    • 这个政策背后有着远大的抱负，即最终要在地球上造成“八纮一宇”一词所设想的那种局面。
  • 松冈的政策目的在于实现日本赋予这个词的概念，那就是“天下太平”
    • 在这种太平盛世，任何民族都不再遭受征服、压迫和剥削。
  • 松冈的政策一经决定，就要坚决执行，但又得十分慎重，留心时局变化中的每个细节
    • 松冈将恪守它所承担的一切义务，除非时局变化，只要时局变化了，义务就成了废纸，“恪守”也就到此为止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在1941年5月2日出访柏林、罗马和莫斯科归来后，声望暂时巩固

  • 松冈与苏俄签订中立条约，加上德国在巴尔干和利比亚的军事胜利，巩固了他在民众中的声望。
  • 松冈的野心是要当首相，利用他在外交上的成就来增加他个人的利益。

松冈的行为引起争议和不满

  • 松冈在欢迎他的民众大会上发表演说，明嘲暗讽地攻击他的内阁同僚。
  • 松冈指责内阁同僚蓄意破坏物资分配制度，暗喻有人在暗地里在拆大政翼赞会的台，这也应属于叛国行为。
  • 松冈自作主张在订约过程中未经内阁授权便向苏联许下某种诺言，引起首相和阁员的愤怒。

松冈短期内不会被撤换，但政府中人不喜欢他，特别是因为他总想不惜与美国一战，所以还把他看作危险人物

  • 松冈的公众评价太高，短期内不会被撤换。
  • 近卫公爵和内阁都不会让他去访问美国，尽管他有此愿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艾丽斯与皇太后的接触

  • 艾丽斯主动提出要拜见皇太后
    • 艾丽斯在1941年5月10日主动提出要拜见皇太后，经过松平夫人和式部官长松平子爵的安排，觐见定于9日举行。
  • 艾丽斯以外交团团长夫人的身份被接见，这是破格的安排，因为若是作为大使夫人去拜见，就等于开了一个先例。
  • 艾丽斯与皇太后的交流
    • 艾丽斯与皇太后畅谈了半个钟头，气氛极为融洽，皇太后对艾丽斯的事情知道得很多，令艾丽斯感到惊奇。

皇太后的态度和行为

  • 皇太后的感激和赞赏
    • 太后感谢艾丽斯经常送时装书刊和爵士音乐唱片给秩父宫妃，艾丽斯答道这些礼物不成敬意，太后便说，不要小看这些唱片，秩父宫在叶山养病时就听过这些唱片，他喜欢极了。
  • 皇太后的幽默和轻松
    • 太后讲了一些奇闻逸事来制造话题，逗得太后爽朗地笑起来，至少可以舒缓一下宫中那种礼仪森严的气氛。
  • 皇太后的热情接待
    • 艾丽斯去时带了一些鲜橙、柠檬和葡萄，这是沃尔特·迪林厄姆从加州送来给他们的，后来听说太后又转送了一些给天皇和皇后。
  • 皇太后的期待和希望
    • 太后希望不久后会有那么一天，能把所有各国使节夫人都邀请到宫里来赏花。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外交政策出现明显的分歧

  • 本多和松冈在中国问题上的意见分歧
    • 本多主张加强汪精卫政权，集合全力于南京政府控制的地区，试图创造出一种可以向日本国民以为中国事变已告“解决”的局面。
    • 报刊奉命大肆渲染日本在中国的军事行动，与来自对方的报道截然相反。
  • 外国的外交界人士认为这是一个重要迹象，表明实际上日本政府内部意见并不统一。

松冈对法国大使阿尔塞纳-亨利讲了一些话，进一步揭示了政府内部分歧的情况

  • 松冈认为，他发挥了很大作用，诱使汪精卫逃离重庆，因此应当尽全力支持汪精卫。
  • 松冈认为，无论如何解决，现在能够和日本合作找到解决办法的只有蒋介石。
  • 松冈已准备在适当时刻找个双方都信得过的人去向蒋提出某种符合日本要求的建议。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松冈对美国的态度

  • 松冈对美国的态度
    • 松冈认为，美国既然对德国抱挑衅态度，就该公开对德宣战，这样才算“好汉、体面、合乎情理”。
    • 松冈认为，希特勒一直非常耐心、宽宏大量，没有对美国宣战，但不能指望希特勒会无限期地保持忍耐和克制。
  • 松冈对美国政策的批评
    • 松冈认为，美国不可剥夺的自卫权，谈到国际法在公海航行自由方面的应用，并表示意见说，如果日本真想同美国和平相处，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美国的自卫措施理解为侵略行为。
    • 松冈认为，我们只能依据事实和行动，这些事实和行动已经把其他当事者的立场和态度表现得非常清楚了。

松冈对三国盟约的态度

  • 松冈对三国盟约的解释
    • 松冈认为，如果美国为它开往英国的船只护航，如果德国击沉这些船只，如果美国因此便同德国开战，那么他就要根据盟约第三条的含义把美国看作“侵略国”。
    • 松冈认为，这仅仅是他自己的意见，真到那时不但要和他的阁僚，而且要和日本的盟国商议。
  • 松冈对盟约第三条规定的不满
    • 松冈认为，日本将做出什么决定是显而易见的，那时从没有提到过什么三票中日本只有一票。
    • 松冈认为，日本竟可以这样放弃它将来的行动自由，可以把它未来的命运交给三票中它只享有一票的情形去决定，让他尤为骇异。

松冈对日本政府的看法

  • 松冈对日本政府的看法
    • 松冈认为，他和松冈先生的私人关系还是很好的；他把他当作自己在日本的私人朋友之一，在交往中我喜欢他的直率。
    • 松冈认为，他自认为这是能办得到的，也应该这样去做。订立三国同盟，就是为了贯彻这个政纲。
  • 松冈对日本政策的批评
    • 松冈认为，他的政纲是恐吓美国，迫使它对远东和欧洲都采取完全不介入的态度。他自认为这是能办得到的，也应该这样去做。
    • 松冈认为，弄巧成拙，这一招不仅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而且刺激了美国舆论，成了促使美国舆论脱离孤立主义的主要因素之一。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国催逼日本进攻荷属东印度群岛

  • 德国大使馆和日本极端分子对松冈正施加压力
    • 松冈正受到德国大使馆和日本某些极端分子两方面的强大压力，要他对荷属东印度采取有力行动。
  • 德国以美国不可能同时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两面作战为理由催逼日本动手。
  • 日本极端派想在德国胜利结束战争之前拿下荷属东印度
    • 日本的极端派则是想在德国胜利结束战争之前拿下荷属东印度，因为他们害怕德国也在打荷属东印度的主意。

日本袭击荷属东印度的风险和影响

  • 日本袭击荷属东印度的风险
    • 日本袭击荷属东印度会冒多大风险，目前我还没有把握来做判断。
    • 从技术上来看，只要对华战争还在打下去，日本进攻荷属东印度恐怕就要冒极大的风险。
  • 日本袭击荷属东印度的影响
    • 松冈先生已是轴心国的掌中物，面对来自德国的压力，他往往俯首顺从。
    • 日本极端派在军政两界的影响力不可低估，若低估实际上就是短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国内情势

  • 内阁内部意见分歧
    • 内阁内部在大政方针上意见不一，对极权主义，特别是纳粹型的极权主义，仍有人持强烈的抵制态度。
    • 东京笼罩着一种“停滞不前”的气氛，这种气氛可能与意见分歧有关。
  • 美国政策的影响
    • 美国政策的趋向摸不准，德国有进攻苏俄的可能，以及国际上其他方面的事态发展，或许也与造成这种气氛有关。
  • 国内意见分歧的迹象
    • 日本给荷属东印度群岛的答复极为温和，反映出意见分歧。
    • 司法大臣柳川将军已下令逮捕了四百四十名基层官员，理由是这些人的极权主义言论触犯了《思想取缔方策具体法案》。
    • 内阁将新设一个“思想对策协议会”，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压制官员中的危险思想。

对日本政策的不满和对纳粹和法西斯思想倾向的反抗

  • 对日本政策的不满
    • 对日本政策的不满，对纳粹和法西斯思想倾向的反抗，在大政翼赞会协力委员会代表们的发言中有所流露。
  • 对纳粹和法西斯思想倾向的反抗
    • 至少有一个发言者还力主日本不要模仿纳粹德国的极权主义制度。
  • 日本的外交政策尚未最后确定
    • 国内意见不一致，既强烈表现在上述迹象中，也表现在报纸社论谨慎的评语中。这些现象都说明，日本的外交政策尚未最后确定，突然改变方向也并非全无可能。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苏开战的消息

  • 消息的突然性
    • 消息的突然性令人惊异，作者原以为德苏战争还要再迟一点才会爆发。
  • 消息的证实
    • 消息证实了德国人已经放弃了今夏入侵英国的打算。

德苏开战的影响

  • 德国人越发迫切追求补给品
    • 消息似乎证明了两点：第一，德国人已经放弃了今夏入侵英国的打算；第二，德国人越发迫切追求补给品，尤其是石油。
  • 德国人放弃入侵英国的原因
    • 德国人越发迫切追求补给品，尤其是石油，这可能是他们放弃入侵英国的原因。
  • 苏军的潜在战斗力
    • 消息中提到，我们当中也没有任何人能有准确认知苏军的潜在战斗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6月23日，德苏战争使日本陷入窘境

  • 日本面临抉择，对轴心国和苏俄的保证产生矛盾
    • 日本高级人士认为，日本将先抱骑墙态度，到交战双方胜负判明时才会进去捡便宜。
    • 内阁和陆海军将领都在开会，日本人忙得不亦乐乎。
  • 日本采取新的方针，与美国和解的可能性大
    • 如果日本能采取一些建设性的政治措施，和解是大有可能的。
    • 这个时刻正是改变方向的可能性甚大之际。

日本面临的安全困境

  • 日本在德国和苏俄的束缚下，感到不安
    • 日本与轴心国缔下盟约，被绑住了手脚。
    • 日本与苏俄的中立条约也把日本束缚住了。
    • 日本与中国的冲突解决遥遥无期。
    • 日本与荷属东印度的谈判并未得到公众期盼的结果。
    • 日本同美国的关系在不断急剧恶化。
  • 日本政界高级人士对松冈的政策表示不满，认为日本已经陷入困境
    • 日本政界高级人士打算责备松冈，认为他的政策已将日本拖入困境。
    • 日本政界高级人士认为，近卫-松冈内阁现在也应当效法那时的内阁总辞，至少松冈本人应该下台。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态度

  •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态度尚未确定
    • 苏联大使询问日本对苏德之战的态度，得到的答复是日本的方针尚未确定。
  •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态度将对决策产生影响
    • 松冈表示，哪一方应负开战的责任，这对日本的决策将有很大影响。
  •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态度取决于苏日关系是否与根本政策相协调
    • 松冈表示，日本的根本政策是以轴心国为基础，因此日本尚需判明，苏日关系现在是否仍能与日本的根本政策相协调。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观望态度

  • 日本对苏德之战的观望态度
    •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时，假定德国和苏俄的亲密关系将继续下去，但苏德战争一爆发，这种亲轴心的根本政策就毁掉了。
    • 日本则静观其变，对苏德之战的态度将取决于苏日关系是否与根本政策相协调。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否认有反苏企图

  • 美国政府对日本有反苏企图的传闻表示怀疑
    • 美国政府希望太平洋地区的和平更加可靠和稳固，如果日本有攻苏之意，那么这些希望也就随之破灭了。
  • 日本政府对总统的信件表示尊重
    • 首相很乐意见我，但又恐我去他的私邸仍将被人注意，遂拟寻个高尔夫球场，在那里相会。

日本政府的立场和态度

  • 日本政府尚未考虑对苏俄作战的可能性
    • 首相的复信交给我，请我转交总统，信中大意是：迄今为止，日本政府还没有考虑对苏俄作战的可能性。
  • 日本政府对美国的警告表示不满
    • 日本政府不想就我方回信中所提论点进行讨论，但美国政府或者任何别国政府若暗示可以滥用所谓自卫权，日本政府便不能置之不理。
  • 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的批评
    • 任何国家只是向美国暗示它应停止其自卫政策，就意味着把自己归入企图征服全世界的侵略国一边。

日本政府的外交政策变化

  • 松冈辞职，后任接替。
  • 松冈的辞职可能影响日本政府的外交政策
    • 松冈辞职了，他的后任很快就接替了他。这样看来，上述声明也很可能就是他在外相生涯结束时发出的最后声音。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罗斯福总统要求近卫首相否认日苏即将开战的传说

  • 美国政府从各方面的报道得知，日本政府可能有与苏联开战之意。
  • 美国政府希望太平洋地区的和平不仅不会被进一步破坏，而且会有更加巩固和得到保障的可能。
  • 美国政府希望日本总理大臣近卫文麿公爵阁下能就此点做出保证，以维持和保障太平洋地区的和平
    • 但愿所传日本决定与苏联开战之说并无事实根据，日本总理大臣阁下若能就此点做出保证，实为美国政府所热切希望的。

日本帝国外务大臣奉总理大臣之命复书美利坚合众国总统

  • 日本帝国外务大臣奉总理大臣之命复书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澄清日本政府尚未考虑参加对苏作战的可能性
    • 在现在这种时候，不仅在日本，而且在其他各国，各类谣言都在肆虐。
    • 为了回答来函的最后一段，日本政府希望澄清：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考虑参加对苏作战的可能性。
  • 日本政府希望澄清，他们还没有考虑参加对苏作战的可能性，并希望美国政府能对此做出回应
    • 另需指出，日本政府也想借此机会探问清楚，总统或美国政府是否真有介入欧战的意图？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德国对苏联的进攻的反应

  • 日本决策层及各派不知所措，发生严重的混乱
    • 由于德国进攻苏联，日本决策层及各派皆不知所措，十天的商讨和审议中发生了严重的混乱。
  • 日本领导人存在尖锐的意见分歧
    • 没有统一的思想，也没有哪一派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日本不会有积极有为的政策，以免卷入新的纠纷或承担新的义务。

日本对德国和苏联的态度和政策

  • 日本在德国进攻苏俄前已有一种看法，认为日本既与德意结盟，便承担了一些本来可以避免的风险
    • 日本开始明白德国希望在中国取得特权地位而无视“东亚新秩序”，开始怀疑德国的诺言是否靠得住。
  • 日本对德国的诚意信任程度已在减弱
    • 日本对德国的诚意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这种信心如今还是那么坚定，以至于他们可以赞成任何倡议，即便到了为德国的利益效力比为日本自身谋利还周到时，还觉得这个联盟有理。

日本对德国和苏联的应对策略

  • 日本在德苏已经开战的形势下，若无法重新制定日本政策，将无法考虑上面说到的三个因素
    • 日本国内没有一致的意见；②希望在日本已经承担的义务所能许可的范围内，尽量降低卷入欧战的风险；③日本对德国的诚意的信任程度已在减弱。
  • 日本下决心要实行一种伺机而动的政策，静待苏联的崩溃
    • 近卫公爵曾对派拉蒙影片公司的门肯（Menken）说，对德国和苏俄承担的义务日本都要履行；②松冈先生曾向苏联大使发表声明；③外相7月4日还与某某某谈过话，想通过这次谈话造成一种印象：日本国内意见普遍一致，三国同盟各成员国之间完全相互信任。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加紧动员

  • 1941年7月12日，东京开始谣传预备役人员被军事当局召集入伍
    • 东京不断有谣传称某几类预备役人员正在被军事当局召集入伍，但这似乎只不过是目前形势下应有的预防措施。
  • 动员活动开始，大批部队似乎主要是朝满洲方向调动
    • 不久又开始有消息从神户、大连、沈阳和哈尔滨传来，谓大批部队似乎主要是朝满洲方向调动。
  • 军部正在召集三十五岁至四十二岁的男子，限一两天内报到。
  • 预定在本周举行的年度网球赛和其他运动会一律取消
    • 大阪报道，预定在本周举行的年度网球赛和其他运动会一律取消，因为有很多学生要坐火车来参加比赛，而火车将移作别用。

动员活动的紧张程度

  • 局势显得非常沉闷，气氛日见紧张
    • 大阪报道，局势显得非常沉闷，气氛日见紧张，人们普遍确信将会有事，却只能猜测是什么事。
  • 外国人旅经濑户内海，不许外国人乘火车出入国境
    • 动员活动已经紧张到不许外国人旅经濑户内海，不许外国人乘火车出入国境，因为这样走就一定要乘坐下关和釜山之间的渡轮。
  • 驶往美国的日本船只全部停航，连去上海也变得困难。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英国朋友的信件内容

  • 英国朋友的信件指出许多英国人具有很强的感情和鉴识力
    • 英国人在气质上偏于抑制，所以往往不肯外露。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英国朋友的感激之情
    • 英国朋友为了几分钟的送别，不辞辛劳，远道而来。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英国朋友的友情珍视。

英国朋友的信件中的观点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友情的珍视
    • 与英国朋友及其他诸友相处愉快，难分难舍。
    • 一旦割舍友情，即使是暂时的，也令人万分遗憾。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未来的信心
    • 乌云消散的日子终将到来，尽管还必须流着“血、泪、汗”冲过层层暗堡。
    • 尽管还必须流着“血、泪、汗”冲过层层暗堡，但我敢肯定，我们当中至少有一些人还是能活下来，将会在某地重聚，再享往日无限幸福的日子。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未来的期待
    • 今后我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 我的工作就是要点燃这股火焰。
    • 这些朋友的献身精神、互相关心和忠诚不渝的精神将在战争中经受对人类耐久力最严峻的考验。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格鲁先生的感激之情
    • 您给了我很多教益。如何才能点燃这股火焰并使之永放光明，我在东京时已经有了一个光辉的榜样和典型，凭此火焰，就将战无不胜、事无不成。
  • 英国朋友的信件表达了对格鲁夫人的祝福
    • 谨向格鲁夫人致以最好的祝愿。
    • 满怀诚挚之心，敬向我亲爱的格鲁先生告别。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维希政府将印度支那的基地让予日本

  • 1941年7月25日，维希政府的官方发言人宣布，日本已提出要求，要在印度支那的战略地点占有基地
    • 日本并未提出最后通牒，德国也未施加压力。
  • 谈判正在维希和河内同时进行，日本并未提出最后通牒，德国也未施加压力
    • 将在1940年8月30日法日协定的范围内做出安排，只要法国对印度支那的主权不变，只要日本不提出领土要求，暂时扩大法日协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法国对印度支那的主权不变，日本不提出领土要求，暂时扩大法日协定是可以的

  • 法国曾宣布，它将保卫它的帝国，使其不受任何国家的侵犯
    • 现在这种决定是否与原来的政策不符？发言人答道：由于叙利亚出了事，法国政府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 法国是否曾请求美国帮助维持印度支那的现状？发言人答道：1940年法国曾经求助于美国却未能如愿，因此这回觉得不必多此一举了
    • 以前这个发言人碰到难题时，往往推说要请示上级，这次他却没有用这个老办法来回避。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丰田外相的外交政策和态度

  • 丰田外相的外交政策
    • 丰田外相奉命出任外务大臣，表示期待帮助，但并未详细说明政策。
    • 丰田外相表示，三国同盟将继续有效，日本的政策仍以三国条约为基础。
  • 丰田外相的态度
    • 丰田外相表示，为了给美日关系做一点永久性的贡献，他愿意与对方合作，把这项工作继续做下去。
    • 丰田外相表示，他保证给予合作，并表示将立即与对方长谈。

丰田外相与我国代表的讨论

  • 丰田外相的声明
    • 丰田外相表示，日本政府将发表正式声明，宣布与维希政府达成的关于日军计划进入印度支那的协议。
    • 丰田外相交给我一份日文文件，外带一份非正式的英译本，说明这次行动的理由和意图。
  • 我国代表的回应
    • 我国代表表示，他将立即把此件转交我国政府，但同时他还想告诉外相，他将把我国代理国务卿昨天曾对报界发表的一篇声明交给外相。
    • 我国代表表示，他将把电台选播的声明中的几段念给外相听，并说明天就送给他全文。
  • 我国代表的观点
    • 我国代表表示，指责别人“包围”日本，说什么日本的行动是旨在“保卫印度支那，维护其安全”，都是十足的谬论。
    • 我国代表表示，他注意到了日方文件中“日本无意将印度支那南部变为武装进攻毗邻地区的基地”的这句话，感到很高兴。
  • 丰田外相的回应
    • 丰田外相表示，他将尽最大努力转告我国政府：日本抱持和平目的；最要紧的是，在此关键时刻，不要采取刺激日本人民和妨碍改善日美关系的措施。
    • 丰田外相表示，他将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知野村将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美国冻结资产令的实施

  • 冻结资产令的颁布
    • 总统颁布行政命令冻结日本在美国的资产，方式与1941年6月14日冻结欧洲各国的资产相同。
    • 冻结资产令的目的是防止利用美国的财政金融设备和日美间的贸易来危害美国的国防和利益，防止把用强迫手段或征服得来的资产在美国变换现金，制止在美国进行的颠覆活动。
  • 冻结资产令的实施范围
    • 冻结资产令的实施范围包括涉及日本利益的一切财政和进出口贸易事务。
    • 冻结资产令的实施范围也包括中国在美国的资产，实行许可证制度，以加强中国政府的外贸和外汇地位。

日本新内阁的应对策略

  • 日本新内阁的应对策略
    • 德国大使向日本外相转告，德国在俄国的战争将在8月间胜利结束，英国将在9月间迎来德国入侵，冬天以前德国将大获全胜，从而结束战争。
    • 日本受到劝告，在这种形势下，它应当继续忠于轴心国盟约。
  • 德国对日本的劝告
    • 德国希望除掉松冈，不仅因为他要对与苏俄签订中立条约负责，而且因为他说得太多。
    • 德国希望日本入侵苏俄，而不是要它继续“南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新外相的焦虑

  • 日本新外相对美国冻结日本在美资产和日本在印支南部建立基地的新形势感到焦虑
    • 应外务大臣的邀请，日本新外相详细讨论日本在印支南部建立基地及美国冻结日本在美资产后的新形势，但两人对所论问题的看法大相径庭，结果毫无共识。
  • 日本新外相对代理国务卿对华盛顿会谈的担忧感到焦虑
    • 代理国务卿曾说，他看不出现在还有什么把华盛顿会谈继续下去的基础，日本新外相对此感到焦虑。

日本新外相的应对策略

  • 日本新外相对代理国务卿的误解感到遗憾
    • 代理国务卿曾说，他看不出现在还有什么把华盛顿会谈继续下去的基础，日本新外相对此感到遗憾。
  • 日本新外相对日本对印支那行动的误解感到遗憾
    • 日本新外相竭力拿英国对叙利亚采取的措施来同日本对印度支那的行动相比，但他在回答时强调这两件事截然不同。
  • 日本新外相对美国可能采取的报复措施感到担忧
    • 日本新外相询问美国政府是否还打算采取更多的报复措施，他答道，我的办公室还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 日本新外相对美日关系恶化感到担忧
    • 日本新外相详细回顾了多年来他为把日美关系构筑在健全持久的基础上而做出的努力，特别讲到米内内阁时期所做的努力，还由此提到野村将军最近在华盛顿为这个目的所做的工作。
  • 日本新外相对美日关系进一步恶化感到担忧
    • 日本新外相说，我不想在失败主义的气氛中结束这次谈话，说完便竭力敦促他，希望他尽最大努力防止美日关系进一步恶化。
  • 日本新外相对日本对美国政策误判感到遗憾
    • 日本新外相说，日本这样错误估计美国的政策，是由于日本驻美官员不能正确掌握美国的舆论，还是由于他们的汇报不能在这方面说服日本政府。
  • 日本新外相对日本对最近的事态发展感到突然和严重关切感到担忧
    • 日本新外相说，美国政府的行动已引发强烈的愤恨，我相信也是真的。美国政府的行动已引发强烈的愤恨，我相信也是真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美和好的建议

  • 1941年7月27日，代理国务卿收到总统向野村将军提出的建议，以稳定远东局势，避免日美关系急剧恶化。
  • 建议的内容属于绝密性质，但给日本提供了一条合理的出路，使它可以摆脱它所谓的困境和所谓正在威胁其安全的ABCD四强对它的包围。
  • 代理国务卿认为，极重要的是让丰田将军完整、准确地了解总统的建议，并尽力发挥他的影响力，使其能够被接受。

代理国务卿的行动

  • 代理国务卿在东京与外相进行长谈，尽力提出最强烈的呼吁，也可以说是做了他从未做过的最强硬的陈述。
  • 代理国务卿表示，他的行动有极大的助益和价值，总统和他本人都表示赞同。
  • 代理国务卿认为，如果日本人不能利用这个机会，在历史上他们就将处于不值得羡慕的地位。
  • 代理国务卿在最近与丰田将军的几次谈话中，觉得意味深长的是，真让他激动的唯有一件事：他说到我国有人认为，日本奉行目前这样的政策应归咎于德国的压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美关系紧张

  • 1941年7月31日，日本海军航空兵向停泊在重庆的美船“图图伊拉号”投了一颗炸弹，险些闯下大祸。
  • 炸弹距“图图伊拉号”约有八码远而未击中，但船身受损，另一颗炸弹又险些击中美国驻华使馆。
  • 美国官员一致认为，这是蓄意轰炸使馆区和“图图伊拉号”，只差一秒的几分之一就击中目标了。

日美关系处理

  • 日本外务省代理次官山本在上午11点来到使馆办公室，代表日本政府深表歉意。
  • 日本外相打算下午2点到使馆来见我，后又改到2点半，最后通知，2点半外相正与首相会晤，丰田将军觉得最好还是我在2点45分去见他。
  • 日本人又玩了一次火，为免将来发生类似事件，日本人将停止空袭重庆，这次事件就此了结。

日美新闻传播

  • 美国新闻记者将有关这次事件的报道发回美国时，曾遭到审查员的阻挠，电话、电报均不许使用。
  • 当天我和一名日本高级官员商谈了几次，我提醒他：“帕奈号”事件发生时，广田马上就来使馆见我，而我也在五分钟之内就把广田此举通过美国记者电告美国，正是这样才使美国的民愤平息下来。
  • 这位官员尽力去做工作，但又和审查员发生一连串误会，直到傍晚才把电讯渠道打通，为时已晚，恐怕已经赶不上美国东部晨报的前几版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内部弱点

  • 日本驻美大使馆人员能力不足
    • 日本驻美大使馆的人员能力不济，野村将军虽是干才，但他手下没有第一流的参谋。
  • 政府年轻官员的反美情绪强烈
    • 政府中许多年轻官员虽有强烈的反美情绪，近卫公爵却能起稳定作用。
  • 近卫公爵在调整美日关系中发挥重要作用
    • 近卫公爵知道我很想多和他谈谈，就如总统常和野村将军叙谈那样，但就怕泄露和张扬。

日本对外战略

  • 日本对德国在苏俄的攻势的判断
    • 有一位住在柏林的日本线人最近来电话说，日本如果有人认为德国在苏俄的攻势并非即将取得全胜，那就是胡说。恰恰相反，攻势正完全按计划进行。
  • 日本对德国在苏俄攻势的判断与实际进展不符
    • 这个在柏林的日本人觉得奇怪，为什么日本还迟迟不进攻苏俄。
  • 日本对德国在苏俄攻势的判断与实际进展不符的原因
    • 从美英的观点来看，要是松冈组阁，身兼首相和外相，那才是日本史上最危险的内阁。
  • 日本对德国在苏俄攻势的判断与实际进展不符的影响
    • 这位先生相信，丰田将军觉得在这个时候如果和我再谈几次可能会很有助益，希望能有机会和我加强联系。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8月14日，罗斯福和丘吉尔在大西洋举行了历史性会议，发表美英关于战争与和平目标的八条宣言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对此消息的反应相对较小，而德国战报对此进行了详细的报道。
  • 罗斯福政府的反对派可能会将宣言看作承担了各种各样的义务而使美国卷入欧洲事务。

历史将把这次会议及其结果视为威尔逊总统宣布“十四点”以来最开明的措施之一

  • 这次会议及其结果被认为是最开明的措施之一，不论将来发生什么情况。
  • 这次会议及其结果被认为是一个表现雄才大略的行动，需要较长时间，甚至很长时间，但在这个时刻把它宣布出来，是一个表现雄才大略的行动。
  • 这次会议及其结果被认为是一个表现雄才大略的行动，即使轴心国对此表示不满，这个行动总会占上风，并打破希特勒想在适当时候表示和平姿态的希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丰田将军的和平建议

  • 1941年8月18日，外相与丰田将军进行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谈话
    • 外相的英语水平良好，不需要翻译，但为了保证谈话的正式性，他让外务省美洲局的稻垣坐在旁边，将他的话翻译成英语。
  • 丰田将军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建议，希望解决当前日美间的危局
    • 外相希望这个建议不能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让德国人和意大利人知道。
  • 丰田将军的谈话内容涉及了日本对印度支那的军事行动、日美关系、中国事变等多个方面
    • 日本政府对总统的建议进行了回应，但美国对此并不重视。
    • 日本政府希望美国考虑解决中国事变，以实现远东和平。
    • 日本政府认为，两国和平关系破裂将是一件极惨痛的事，需要两国负责人当面会谈，寻求解决危机的方法。

外相的期望和担忧

  • 外相希望日本首相近卫公爵能够前往檀香山，亲自与罗斯福总统会谈
    • 外相认为，总统必有同样的想法，定能同意日本政府的这个建议。
  • 外相希望美国总统能够停止对日本的经济压力，或大大减轻其程度
    • 外相认为，最好莫过于立即停止执行那些对日本施加经济压力的措施，或大大减轻其程度。
  • 外相担忧两国和国外可能会引起误解或造成一种印象，以为日本政府与美国政府谈判是因为受到美国的压力
    • 外相希望美国政府注意到这一点，最好莫过于立即停止执行那些对日本施加经济压力的措施，或大大减轻其程度。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满洲发生中国人骚动

  • 1941年8月20日，满洲发生中国人骚动
    • 动乱的原因是经济困难，政府为修筑边防工事而蛮横地征召所有行业的工人当兵。
    • 预计终将与苏俄打仗，中国人对日本人的憎恨愈加强烈。
    • 游击队越来越多，夺取农村的粮食和物资，对治安的影响已相当严重。
    • 如果同俄国打起来，估计这个运动还会达到革命的规模。
  • 满洲国军队也受到骚动的影响，正准备一有机会就发动兵变。

日本人对满洲政府的政策不满

  • 1941年8月22日，大连领事馆报告说，满洲的日本人对东京政府的外交政策和经济政策日益不满
    • 税负日增，管制日严，很多日本人都感到厌恶，不惜设法逃税和规避各种禁令。
    • 政府的政策正在军事上、财政上给国家套上艰巨的任务，人们极度悲观，认为这些是难以承受的。
    • 据传已经有几个人自杀了。
  • 当地日本人的士气和爱国心在过去一年显已低落，包括官吏在内，很多人都对政府的现行政策反感。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8月29日，美洲局局长寺崎先生代表日本外相向美国总统罗斯福递交了日本首相致总统函的文本

  • 寺崎先生的来访是代替我去见外相，因为日本报界已从华盛顿知道了日本首相致函总统一事。
  • 寺崎先生代表外相详细阐述了华盛顿方面宣扬此事后的恶劣影响，包括美国政府的步步进逼措施，包括冻结日本在美国的资产，向苏联运送油船，以及派遣军事代表团。

寺崎先生向美国总统罗斯福传达了丰田将军的呼吁，希望美国政府采取三个步骤，以协助首相贯彻其现行方针

  • 寺崎先生呼吁立即举行美日两国政府首脑的会晤，以防止反对与美国进行和解尝试的分子组织党羽，向日本公众传播一种观点。
  • 寺崎先生呼吁美国政府暂缓派油船赴苏联，至少也要等到拟议中的总统与首相会谈有了结果之后。
  • 寺崎先生呼吁美国政府在拟议中的两国政府首脑会谈期间，暂停执行冻结日本在美资产的法令。

寺崎先生向美国总统罗斯福传达了日本政府的保证和承诺，包括中国事变一旦解决，现驻法属印度支那的日军就会撤退；驻印支日军不再在该地区采取进一步行动；只要苏联信守中立条约的文字和精神，日本也将遵守这个条约

  • 寺崎先生强调，日本政府已与美国政府坦诚相见，已向美国保证：中国事变一旦解决，现驻法属印度支那的日军就会撤退；驻印支日军不再在该地区采取进一步行动；只要苏联信守中立条约的文字和精神，日本也将遵守这个条约。
  • 寺崎先生指出，日本政府已尽其所能做了这些保证，外相认为美国政府方面也应尽最大努力，做到上述三点，协助首相贯彻其现行方针。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9月6日，首相与近卫公爵的餐叙

  • 首相邀请近卫公爵以朋友身份赴私邸餐叙，讨论两国基本观点
    • 首相请求把他的话以私人信函的方式转告总统，解释和阐明他命野村将军在华盛顿通过外交途径所提的建议。
  • 近卫公爵明确同意以国务院宣布的四项原则作为改善美日关系的基础
    • 近卫公爵承认，两国关系沦落到现在这样可悲的地步，他确实要负责，他若失败，以后就没有哪个首相至少在他在世期间能办得成这件事了。

近卫公爵对美日关系的看法和计划

  • 近卫公爵承认，两国关系沦落到现在这样可悲的地步，他确实要负责，他也认为虽然自认能力有限，但也只有他能够促成两国关系得到恢复
    • 近卫公爵表示，他若失败，以后就没有哪个首相至少在他在世期间能办得成这件事了。
  • 近卫公爵希望，丰田将军向他传达的、日本政府准备承担义务一事，已经为总统和他本人的会谈打下了一个合理的基础
    • 近卫公爵表示，他确能保证在目前这个时刻，他可以带领日本人民走向他所选择的目标，在拟订他可能承担义务的细节时，如果遇到困难，这些困难也可以被顺利克服。
  • 近卫公爵强调：最重要的因素是时间，制定出全面解决方案的一切细节也许需要一年半载
    • 近卫公爵表示，由于日本国内对来自国外的经济压力的愤慨情绪正不断增长，一年半载后是否还能执行这类和解计划，他就不敢担保了。
  • 近卫公爵表示，他的政府已下定决心，不完成它现在的努力誓不罢休
    • 近卫公爵表示，他的决心顺利完成重建日美关系的计划，不惜代价，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

首相对近卫公爵的保证和期望

  • 首相强调他的政府现在希望实现美日关系的彻底重建
    • 首相表示，他将承担的义务绝不会像以前我们得到的那些“不负责任的”保证那样，他不许诺则已，一旦许诺就言出必行。
  • 首相表示，只要有成事之愿就总能找到办法。
  • 首相表示，一切问题和悬案一定能在与总统的会谈中得到彼此满意的圆满解决
    • 首相表示，他决心顺利完成重建日美关系的计划，不惜代价，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9月18日大使馆参赞与日本首相近卫公爵的私人秘书牛场友彦的谈话内容

  • 牛场友彦询问大使关于与首相会谈的汇报是否已得到华盛顿的批示
    • 大使回答国务卿已发来电报，对近卫公爵的态度和见解表示赞赏。
    • 野村将军于9月4日向国务院提交的一份文件把事情打乱了，大使认为他没有足够材料来要求再次会见首相。
  • 牛场友彦对野村将军的行动表示不安，认为日本政府的基本观念之一就是想通过总统居中斡旋，在日本和中国之间打开一条通道。
  • 牛场友彦建议美国政府应要求日本政府透露议和条件，因为他可以保证，对于任何这样的要求，日本政府都会立即答复
    • 牛场友彦认为，日本政府已经很清楚地表示它愿意维持中国“门户开放”的原则，但迄今为止它还没有明确提示过为解决中日冲突它将向中国提什么条件。
    • 牛场友彦认为，日本政府非常乐意把议和条件告知总统，并由总统转告中国政府和其他有关的各国政府。

牛场友彦对美日两方对欧战的态度的讨论内容

  • 牛场友彦表示，日本不可能预先就向美国承诺：美国对德国采取任何有可能导致美德战争的行动，日本都将视之为防御行动
    • 牛场友彦认为，丰田将军送给格鲁先生的那个方案可以大致表明在计划中的两国首脑会晤之前日本政府能够承诺到什么程度。
  • 牛场友彦担心，与美国就此点达成协议后，日本政府又将如何向德国解释
    • 牛场友彦认为，同盟条约的权利义务与各盟国制定自己的政策之间仍有明显的区别。
    • 牛场友彦认为，日本可以通知德国，日本虽准备履行盟约第三条规定的义务，但它已做了保证，要实行与美国政策相符的政策，这难道不可以吗？从法律层面来讲，三国同盟终究是一个防御性同盟。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提出与中国媾和的条件

  • 日本政府意图通过外交途径达成谅解
    • 日本政府的意图是，计划中的会晤将讨论两国间需要达成协议的问题，然后通过正常的外交途径来推敲细节，以保障在执行上能达成谅解。
  • 日本政府已回答美国政府所提出的全部问题
    • 外相解释道，他已在9月4日向我做的声明中回答了美国政府所提出的全部问题，9月4日的声明是扩大而非缩小了日本政府愿意谈判的范畴。
  • 日本政府希望总统从中斡旋，结束日中冲突
    • 外相着重说明，这些条件不应被视为新的建议，它们是同9月4日声明连为一体的，应视之为声明的补充。当时他曾确认，日本政府仍希望总统从中斡旋，结束日中冲突。

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的回应

  • 日本政府希望尽快推进会谈
    • 外相认为，美国政府还想就所议之事同别国政府商量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免耽误时间，进而也就可能会导致极坏的结果。
  • 日本政府对美国大使的态度表示不满
    • 谈到日中议和条件时，我告诉外相，在美国政府有机会审议这些条件前，我不想做任何评论，但为弄清问题，我仍想知道第三点中所谓“现存协定和惯例”的准确含义。
  • 日本政府对美国大使对日中议和条件的理解表示担忧
    • 我答应立即向国务卿转达上述声明，包括他交给我的日中议和条件。但我又讲明，从日美两国政府间来往的函电来看，要在9月27日以前就对如此重大的问题做出决定，我无法表示乐观。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政府对美国总统与日本首相会晤的建议的回应

  • 日本政府的态度是随时等候美国政府答复。
  • 日本政府对美国总统与日本首相会晤的建议进行了详细阐述。

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草案内容和议事准则的答复

  • 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6月21日草案内容和议事准则进行了答复。
  • 日本政府对9月4日外相交给的建议进行了说明。
  • 文件内容是外相9月4日建议和另外几次说明中阐述的日方立场归纳在一个文件里，以便参考之用。
  • 文件文本是“完全灵活的”，美国政府可以修改，但改变文件的实质，日本政府就不会欣然同意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驻日大使对华盛顿和东京预备会谈的期待

  • 驻日大使希望做建设性的贡献，正确估计日方对会谈的影响因素和情况。
  • 驻日大使希望促使日本政府采取美国政府视为达成两国谅解或协议所必需的措施和政策。
  • 驻日大使认为，虽然新的基础还不够稳固，但还是不要错过这么一个有利的时机。

驻日大使对日本对美外交的看法

  • 驻日大使认为，日本对美外交一度暗淡失色，但今年7月近卫-丰田内阁成立后，对美外交又获重获新生，变得活跃起来。
  • 驻日大使认为，采取积极措施维护美国未来的安全，固然要冒风险，但不那样做，危险就可能要大得多。
  • 驻日大使认为，只有显示武力和表明决心在必要时会使用武力，才能制止日本执行其暴力扩张计划。

驻日大使对美国对日政策的看法

  • 驻日大使认为，美国已在非常英明地实行前面设想的政策，这种政策，加上世界局势的发展，已在使日本领导层丧失威信方面发挥了作用。
  • 驻日大使认为，美国为达其目的，就只能在两种方法当中择一而行：一是日益收紧经济制裁的绞索；二是谋求建设性的和解，但这不是所谓的绥靖政策。
  • 驻日大使认为，自华盛顿预备性会谈开始、罗斯福总统原则上接受日本首相关于两国政府首脑会晤的建议以来，美国政府采纳的是第二种方法。

驻日大使对日本心理的看法

  • 驻日大使认为，日本人的心理根本不同于任何西方人的心理，对任何特定情况，都无法估计日本人会做出什么反应，也不能用西方的任何计算尺度来预测日本人的行动。
  • 驻日大使认为，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要尽量正确解释日本人的心理。
  • 驻日大使认为，在现在的预备会谈中，如果美国希望或期待日本政府同意明确承担义务，而这些义务又在原则上和具体细节上都能满足美国政府，那就几乎可以断定，会谈必将无限期地、无结果地拖下去。

驻日大使对日本政府的建议

  • 驻日大使认为，美国应对近卫公爵及其支持者公开表示的诚意和善意给予适当的信任，相信他们能按他们准备接受的基本原则制定日本将来的政策。
  • 驻日大使认为，要打垮日本军事机构和陆军的威风，唯一的办法是使他们在军事上一败涂地。
  • 驻日大使认为，唯一的可取的办法（在大使看来也是唯一明智的办法），那就是按美国现在努力的方向，通过积极的和解，促使日本发生一场思想和观点的更新。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美最后会谈的背景

  • 1941年9月30日，美日间自初春以来即已进行的所谓预备会谈已传遍全世界，无法保密。
  • 野村将军处理事务时多次延误执行训令，对工作起过阻碍作用，曾提出一个新的协议草案，被华盛顿视为是在倒退而不是促进谈判。
  • 会谈多在华盛顿和东京两地重复着，彼此电告情况，以确保核对信息是否正确和完整。

日美会谈的背景和进展

  • 日本发现，松冈引导他们加入三国同盟是下错了赌注，纳粹分子在日本趾高气扬，结果适得其反。
  • 美、英因日本进军印支南部而分别实行经济制裁后，日本政府开始看到恶果，认识到与德国结盟，无论德国胜败，日本都将一无所获。
  • 近卫公爵要负重大责任，但既然有松冈当了替罪羊，首相也就继续留任了，并且显然并非不愿支持和推动方针的转变。
  • 新内阁成立后，近卫公爵和丰田将军开始全力以赴，争取尽早与美国达成协议，声称愿意满足美国的一切要求，要把预备会谈提升到高峰层级，由首相亲自出马，与总统在美国领土上举行正式谈判。
  • 尽管日本政府声称自信已经全面满足了我国的要求，会谈却几乎毫无显著的进展，预期的目标也并未清晰。
  • 近卫公爵乘坐的军舰已准备就绪，等着送他去檀香山或阿拉斯加或总统指定的其他任何地方，随行的高级文武官也挑好了，只待出发。
  • 我竭尽全力向我国政府描述日本国内形势的实情，目的是对日本国内有关当前会谈的情势进行一个清楚的并自信是准确的陈述。
  • 我现在的这些主张并不是绥靖政策，而是“建设性的和解”。“建设性”一词很重要。它有构建之意，要建一幢永久性的建筑物，谁也不会那样傻，竟想把它建在不牢固的地基上。
  • 作为第一线的外交，必须负起责任，做到无须动用这两个后备军。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和平的渴望增加

  • 日本朋友从黑龙会中得知首相拟赴美国地界会见合众国总统一事
    • 首相拟赴美国地界会见合众国总统一事，东京政界都知道了。
  • 人们认为与美国达成一项解决办法实属绝对必要。
  • 各重要政治团体的代表均见过首相，并已向他保证，他争取与美国达成协议的努力将得到日本全国的支持。

首相可能接受美国的条件

  • 首相可能接受美国的条件
    • 如果首脑会议得以进行，很难想象近卫公爵会让自己陷入无法完成使命、失败而归的情境。
  • 首相必然会接受美国的条件
    • 这些团体很重视下列事实：警察现正严密监视日本境内的德国人；三国条约签订一周年纪念日时，首相故意离开东京；周年庆祝活动的规格降至最低级。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近卫公爵在解决日美会谈中的重要性

  • 近卫公爵被认为是能够与美国达成谅解的日本人。
  • 近卫公爵被认为是能够拯救和平的日本人。
  • 近卫公爵被认为是能够解决当前日美会谈问题的日本人。

近卫公爵的外交工作

  • 近卫公爵通过外相与日本政府经常有接触。
  • 近卫公爵经常将日本的实况和对情况的估计呈报给我国政府。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沈阳的白俄被动员起来为日本效命

  • 沈阳的白俄被警察叫去开大会，被告知要领取制服并接受体育训练
    • 警察在大会上告知沈阳的白俄，不论男女，年满十八岁至三十五岁者，均须立即领取一定式样的制服，很快就要受体育训练，须随时听候下达任务。
    • 警察在大会上向白俄解释，六十天内满洲将处于紧急状态，他们必须静候为国效忠。
  • 驻沈阳的美国领事将尽力在几天内送点评论来说明这个异常的行动。

沈阳的白俄被动员起来为日本效命的具体行动

  • 沈阳的白俄需要接受体育训练
    • 警察在大会上告知沈阳的白俄，他们需要接受体育训练。
    • 警察在大会上强调，他们需要随时听候下达任务。
  • 沈阳的白俄需要为国效忠
    • 警察在大会上告知沈阳的白俄，六十天内满洲将处于紧急状态，他们必须静候为国效忠。
    • 驻沈阳的美国领事表示，他将尽力在几天内送点评论来说明这个异常的行动。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杜曼与牛场友彦的会谈内容

  • 牛场友彦对日美预备会谈的困境表示担忧
    • 由于日美预备会谈毫无进展，首相处境困难。
    • 近卫公爵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反对派现已有了一些具体材料，可以用来攻击内阁，前景相当暗淡。
  • 牛场友彦对陆军的态度表示理解
    • 陆军很想结束日中冲突，但绝不肯来负责倡议结束这场冲突。
    • 当近卫公爵负起责任时，陆军便给他充分的、无条件的支持。
  • 牛场友彦对美国政府的态度表示不满
    • 美国政府方面一张牌也不肯摊出来，这就加深了日本政府中人的悲观情绪。
    • 美国政府的舆论既然是这样，就需要在开正式谈判以前先就一些根本问题取得一致意见。

杜曼与外相的会谈内容

  • 外相对备忘录的态度
    • 外相告诉我，这里已经收到了国务卿10月2日交给日本大使的备忘录正文，正在细加研究。
    • 外相希望我明白，他绝无反对我同近卫公爵接触之意；相反，他倒期望通过这样的会晤可以很好地交换意见。
  • 外相对首相的私人会晤的反应
    • 外相说，首相在9月6日讲的话纯属私人的、非正式的性质，目的不过是让我知道在日本政府决策中居重要地位的一个人的私见而已。
    • 外相说，托我将他的意见的要旨作为私信转致总统，是近卫公爵在会谈当中才想到的。
  • 外相对首相的意见表示理解
    • 外相说，美国政府是想把远东情势放在一个稳固耐久的基础上，没有这样一个基础，就不能做任何持久性的安排。
    • 外相告诉我，我个人对国务卿10月2日备忘录的反应是，我觉得美国政府是在力求得到保证：日本将真诚地、不折不扣地遵守那些原则。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面临的经济困境

  • 日本政府的外汇资源有限
    • 日本政府现在可以利用的外汇总数约为两万德国马克，需要付外汇的契约到期时，日本政府势必拖欠。
  • 外汇交易被冻结，影响日本经济
    • 美、英、荷属东印度实施的冻结令已经完全切断了用这三国货币来支付的交易，用南美诸国货币来支付的交易也大大减少了。
  • 日本购买瑞典货物的资金来源被切断
    • 日本买瑞典的货物主要是由柏林供给资金，近几个月来，日本买瑞典的货物主要是由柏林供给资金，大概是用德国提供的信用贷款。

日本可能面临的国际金融压力

  • 德国冻结了日本购买德国货物的信贷
    • 最近日本接到德国的通知，这些信贷已被冻结，只能用来买德国货。
  • 德国可能要求日本用货物偿还债务
    • 坊间盛传，日本现已欠了德国八千万马克的债。
  • 日本的国际金融地位可能与某些被指名的外国人一样
    • 从国际金融的观点来看，日本现在的处境之窘迫实已与日本国内某些被指名的外国人一样了。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丰田将军希望促成罗斯福-近卫会谈

  • 外务大臣约见丰田将军，讨论美日两国政府争议的三个问题
    • 日本在中国驻军。
    • 美日两国对欧战各有各的态度。
    • 在中国维持机会均等。
  • 外相希望日本大使能获得明确的信息，以便促进会谈的进程
    • 日本大使曾尝试询问美国政府这三个问题，但未得到回应。
    • 外相希望日本政府能提供明确的解决方案，以满足美国政府的期望。

外相对日本增兵印支的担忧

  • 外相认为日本增兵印支将对会谈产生严重的、恶劣的影响
    • 日本在印支的行动，例如威逼要接管电报、邮政、海关，要求更多的空军基地等，都可能对会谈产生影响。
    • 日本增派日军到印支，可能会引起怀疑，不知道日本对印支的居心。
  • 外相希望美国政府能采取措施，改善局势
    • 外相正在考虑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外交家去华盛顿协助大使将目前的会谈继续下去。
    • 外相希望美国政府能为这位外交家在马尼拉至旧金山的班机上订个座位，以帮助会谈的进行。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近卫内阁倒台事件

  • 事件发生时间
    • 1941年10月16日。
  • 事件影响
    • 巴西大使听到这个消息就来电话告诉我，我们刚结束为杰克·柯蒂斯（Jack Curtis）饯行的晚餐。
  • 事件原因
    • 近卫内阁倒台的原因是日美会谈没有进展，迟早会拖垮近卫内阁。

近卫内阁倒台对作者的影响

  • 作者的反应
    • 每个人，包括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 作者的预期
    • 我虽知道日美会谈没有进展迟早会拖垮近卫内阁，但没有料到会如此之快。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近卫公爵的辞职和内阁的变动

  • 近卫公爵因国内政局变动而辞职
    • 近卫公爵在1941年10月16日的信中表示，由于国内政局，他和他的同僚不得不辞职。
  • 近卫公爵对新内阁的期待
    • 近卫公爵在信中表示，他确信继任的内阁定会竭尽全力把我们坚持至今的会谈继续下去，直至取得成果。

两国政府的会谈和内阁变动

  • 两国政府的会谈
    • 近卫公爵在信中表示，他一直有幸获得大使阁下的协助与合作，无论继任者为谁，均切盼大使阁下赐予他同样的恩惠。
  • 内阁变动
    • 近卫公爵的私人秘书牛场来见了杜曼，对导致内阁倒台的情势做了极有趣的说明，并称首相曾经力争并终于获得保证，日本将会任命一个能将日美会谈继续下去的继任者。
  • 内阁变动的结果
    • 近卫公爵的信中提到，我们获悉，前德国驻旧金山总领事、希特勒的亲信弗里茨·魏德曼正在来日途中，他将以那里为基地，管理德国军事谍报网的远东组。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作者对美日预备会谈的重视

  • 作者计划重阅美日预备会谈的全部材料
    • 作者将这个周日的时间留下来，打算用来仔细重阅美日预备会谈自春天开始以来的全部材料，写一份要点概略。
  • 作者对会谈进展和退步的观察
    • 作者通过一张曲线图来表示会谈的进展和退步，发现会谈起伏特别大，最近则一直是在倒退。

作者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 作者在刺杀事件频发的情况下感到不安
    • 一个多月来，特别是9月18日近卫公爵遭到袭击以来，我身边总是带着一支手枪。
  • 作者担心自己可能被列入刺杀名单
    • 在那些刺杀事件迭出的日子里，卡梅伦·福布斯就曾被列入一个所谓“爱国社团”的刺杀名单，只是因为那次他碰巧不在东京，所以才幸免于难。
  • 作者担心日本官员可能携带武器
    • 某次跟一位日本官员谈话时，他拿着我的手去按他的胸膛。我原本猜他是想表示他的心态摆得很正，可是他的“心”摸起来硬邦邦的。我马上就明白了，那个硬东西根本不是他的心，而是一把实实在在的手枪。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对东条政府的分析

  • 1941年10月20日，东条政府成立
    • 美国报刊和广播普遍认为，日本新政府的成立是一个预备中的步骤，下一步就会是进攻俄国，要不就是采取某种必然会导致日美冲突的行动。
  • 近卫公爵辞职并保证继任的首相将是一个能把前政府开创的政策继续下去的人选。
  • 近卫公爵辞职的动机是相信，美国政府若是与一个得到陆军支持、处在支配地位，即能决定大政方针，从而具有权力的首相打交道，而不是同一个中间人交涉，日美会谈就会取得较快的进展。

东条政府的特点

  • 东条将军是一个现役大将，而不是退役军官
    • 东条将军既保有现役军衔，就必能对陆军中的极端分子施加较大程度的控制。
  • 东条公相在苏联政府中受到敬重
    • 新外相东乡先生曾在苏联政府中受到敬重，被视为近年来日本派往莫斯科的使节中最受欢迎的一位。
  • 东条内阁将不另定新政策
    • 日本官方通讯社发表声明，大意是，由于近卫内阁已经定下了日本的根本国策，东条内阁将不另定新政策。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西春彦的任命和职责

  • 西春彦被任命为外务次官，专管苏日关系。
  • 西春彦的两度被派往莫斯科执行任务。

西春彦的个性和能力

  • 西春彦的为人正直
    • 西春彦为人正直，被大家认为可以信赖。
  • 西春彦的才能和知识
    • 西春彦没有多大学问或杰出才能。
  • 西春彦的能力和经验
    • 西春彦有处理对苏事务的直接经验，尽管没有多大学问或杰出才能。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朋友对美日会谈的意见

  • 日本朋友主张美国应同日本发表一篇联合宣言，声称美国无意“渗透”印度支那。
  • 日本朋友认为，美国如要会谈取得进展，必须妥协才行。

作者对日本朋友的回应

  • 作者指出没有妥协的余地。
  • 作者认为，发表日本朋友建议的那种联合宣言简直是荒谬绝伦。
  • 作者给了日本朋友一份自己写给某人的长信的副本，希望他阅读、做记号、记住并深刻领会其内容。
  • 作者认为，日本朋友总是回到他原先的论点，要我们妥协、妥协、再妥协。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天皇在决策中的干预

  • 天皇在近卫内阁倒台前召集枢密院和陆海军的要员开会
    • 天皇询问他们是否准备推行一种保证不会同美国爆发战争的政策。
    • 天皇破例命令陆海军要服从他的愿望。
  • 天皇明确表示立场，需要挑选一个能够有效地控制陆军的人来当首相
    • 东条将军受命组阁，同时负有责任，要尽力使当前的日美会谈取得成果。

日本领导人的愿望和目标

  • 日本各阶层，特别是现在的政治领导人，都有一个愿望，即日美关系必须实现调整
    • 日本报刊最近的反美论调、亲轴心分子和某些派别的过激言论并不代表这种愿望。
  • 新外相东乡先生的具体目标是尽力完成当前的会谈，若达不到这个目的，他就辞职。

日本领导人的看法和期望

  • 日本领导人大都认为，与美国达成谅解的主要障碍是日军撤出中国和印度支那的问题
    • 他们确信，如果美国不那么坚持，一定要全部日军立即撤出这些地区，置日本于十分为难的境地，那么部分撤军还是办得到的。
  • 现在的形势和日本现存的政治体制是十年来第一次使日本的政策和行动有转变方向的可能。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华兹华斯时代的英国

  • 华兹华斯时代的英国面临困境
    • 华兹华斯在1941年10月27日写道，英国在拿破仑独霸下的欧洲中，是最后一个敢与敌人斗争的国家。
  • 华兹华斯时代的英国的心态
    • 华兹华斯写道，能保卫自己的只有我们自己，凭自己的右手打败敌人，靠自己站稳脚跟，要不然就趴下。

丘吉尔时代的英国

  • 丘吉尔时代的英国面临困境
    • 1940年，英国《重击》周刊报道，两个老水手以散文的形式表述了同样的心境，他们望着英伦海峡对面仍硝烟弥漫的法国北部港口，表示英国只剩下他们了。
  • 丘吉尔时代的英国的心态
    • 他们表示，英国共有四亿个血肉之躯，他们愿意与敌人斗争，保卫自己的国家。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德国人对新内阁的反应

  • 德国人对新内阁并不热情，近卫公爵一辞职，他们就以为一定会成立一个力主参战的内阁，但新内阁使他们大失所望。
  • 德国人对日本的态度
    • 德国人把日本人看作不能信赖的机会主义者，一旦美德开战，日本将做何反应，自大使以下的德国人都感到捉摸不定。

德国人的策略和行动

  • 德国人主要挑拨日本人进攻苏联
    • 德国人现在主要是尽力挑拨日本人进攻苏联，德国商界的重要人物最近被德国大使馆叫去，并被告知，尽管生意清淡，他们的薪水仍将照发，条件是他们应自视为德国政府的代理人。
  • 德国人试图转移日本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注意，希特勒本人想转移日本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注意，他自己想要这个地方（不过，为了牵制民主国家，德国又想怂恿日本“南进”，因此要是没有第一点，第二点就会被抵消）。
  • 德国侨民继续搞战备
    • 在德国侨民中则继续搞战备，德国陆军武官除从事某些航运活动外，又在东京德国会馆组织战前训练，所有适龄德国人每周都须参加一次。
  • 德国人计划联合占领泰国
    • 由陆海军联合占领泰国的详细计划已拟订完毕。计划以德国攻打比利时和荷兰的作战方案为蓝本。要求用空降部队和伞兵同时占领所有机场、港口和战略要地。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东乡外相接见各国使节

  • 1941年10月30日，东乡新外相分别接见各国大使，公使则将在明天被接见。
  • 各国使节被区别对待，英国一边的使节、德国一边的使节、中立国使节分在三个不同的等候室。
  • 外交团团长被引入一个小小的休息室，那个我们常在那里聚会的大客厅无疑是留给轴心国使节了。

东乡外相的交谈内容

  • 东乡外相表示，美日关系已经不大妙了，自那时以来，每况愈下，终于恶化到今天这种地步。
  • 东乡外相希望会谈仍继续下去，并能毫不拖延地顺利结束，他请求合作，共同实现这个目标。
  • 东乡外相提到，美国应当正视某些现实和事实，例如日本在中国驻兵，他说，别国现在也仍有军队驻在中国的某些地区，例如外蒙古就驻有苏军。
  • 东乡外相表示，他希望在适当的时候再和会谈代表谈谈。
  • 东乡外相表示，他也很想跟他合作，接着向他说明，我们国务卿希望会谈仍在华盛顿进行，因为总统对会谈十分关心，而且还会积极参与。
  • 东乡外相表示，在东京举行平行会谈也是有帮助的，可以提供一个互相核对的机会，使美国政府的意见得到较完整较准确的了解。
  • 东乡外相表示，他不可能一一亲阅美国大使馆致外务省的函件，所以他以前总是把特别重要的信件另送丰田将军，请他亲自关注。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驻日大使向赫尔国务卿及威尔斯副国务卿汇报了日本的情况

  • 大使引用了《东京日日新闻》的社论和专电，反映了日本人的情绪。
  • 大使分析了日本国内影响政策的一些因素，认为这些因素可以对日本的立场做出判断。

日本的政治思想和公众舆论对外交政策的影响

  • 日本的政治思想包括中世纪思想到自由主义思想，公众舆论是一个变量，任何一派思想占优势，都可以随时对国外事件和形势的冲击产生决定性作用。
  • 近卫公爵力求调整日美关系，并希望借此来促成与中国媾和，东条内阁也答应继续这样做。
  • 美国许多第一流的经济学家都推断，由于财力物力有减无增，以致最终枯竭，作为军事强国的日本很快就会崩溃，但驻日大使馆从来不相信这种理论。

驻日大使对日本可能采取的策略和可能的结果的预测

  • 如果谋求和解的努力失败，日本的钟摆就可能再次摆回以前的立场，甚至可能摆得更远，这又会导致日本进行他所称的全力以赴的殊死斗争，以顶住外面的经济封锁，宁冒民族切腹的危险，也不向外国压力屈服。
  • 逐步加紧实行严厉的经济措施即可避免战争之说完全是一个靠不住的假设，采取这一方针并不能避免战争。
  • 日本显然已有准备，一旦和平计划失败，便执行另一个计划，如果对这点估计不足，就是短视。
  • 日本的行动，不仅会使日美武装冲突变得不可避免，也许还会是危险的、戏剧性的突然爆发。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11月4日，作者对日本国内涉及美日关系的一般情势的看法

  • 如果和平努力失败，日本可能会全力以赴地殊死斗争
    • 日本为了使自己不受外来经济压力的损害，可能会实施民族切腹。
    • 这不仅是可能的，而且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

日本的逻辑规范或理性无法用任何西方的计算尺度来衡量

  • 有些人以为，我国的经济压力并不会把日本推向战争。
  • 若以这种想法来制定政策，将是危险的。
  • 和平计划一旦失败，日本就要打仗，它已经准备好了。
  • 无视或低估这点，或把此类备战行为仅视为日本在外交上的虚声恫吓，都是目光短浅的。
  • 日美间的战争可能会危险地、戏剧性地突然爆发。
  • 那封重要电报已永远记录在册。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来栖准备赴美协助野村将军进行会谈

  • 加濑传达外相的话，要求来栖在13日以前到达华盛顿
    • 外相要派来栖赴美协助野村将军进行会谈，但美国的航班定于明晨从香港起飞，他要是赶不上这一班而搭下一班，须等两周，那就太晚了。
  • 来栖必须提前到达华盛顿
    • 来栖必须在13日以前——这当然是指必须在15日日本国会开会以前——到达华盛顿。

来栖的行程安排

  • 来栖的航班从香港起飞，但时间从5日延至7日
    • 加濑传达外相的话，要求来栖在13日以前到达华盛顿，但航班不能停两天等来栖，而是先飞往香港，那么就只能让来栖先飞塞班岛，然后乘驱逐舰至关岛，在那里赶上班机。
  • 来栖的行程安排
    • 来栖因为将于明日清晨动身，前来辞行。他说，昨天下午东乡才把使命交给他，当时他感到惊讶。此后他一直在研究有关会谈的文件，这才明白自己碰到了一个难题。

来栖的背景和立场

  • 来栖的背景
    • 来栖曾任外务省通商局局长，后来先后在罗马和柏林当过大使，签订三国条约的就是他。
  • 来栖的立场
    • 来栖的妻子是美国人，女儿弥惠是埃尔西的好朋友。他进行了坦率的长谈，听我讲美国的立场时，他没有激动，只是平心静气地阐述日本的立场。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新闻界对美国的攻击

  • 日本新闻界在1941年11月5日发表了一篇恶毒攻击美国的社论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发表了一篇列举美国应当主动采纳的七点，作为向日“赔偿损失”的方案的社论。
  • 社论列举了美国应当采纳的七点，包括停止所有外国对重庆政权的一切军事和经济援助，停止用陆海空军基地和经济壁垒来包围日本，承认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和日本在西太平洋的领导地位等
    • 社论列举的七点内容被认为是对美国的不友好和敌意。
  • 日本新闻界对美国的攻击被认为幼稚和无益
    • 日本新闻界希望同美国达成谅解，但在努力的同时，仍在报刊上发表充满敌意的文章，这些文章只会使谅解成为不可能。

美国对日本的回应

  • 美国对日本新闻界的攻击进行了回应
    • 美国驻日大使馆发表声明，否认了日本新闻界在10月31日发表的社论中提出的指责，认为这些指责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完全是子虚乌有的。
  • 美国对日本新闻界的回应被认为是对日本幼稚和无益的攻击的回应，但同时也显示了美国对日本新闻界攻击的克制态度。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抗议日本《日本时报和广告报》社论

  • 作者对社论的抗议
    • 作者在苏联大使馆庆祝国庆的招待会上，对社论提出了抗议，认为这种社论制造了敌对气氛，给美国公众留下了恶劣印象。
  • 东乡的回应
    • 东乡表示他并不知道社论是由谁写的，但他承诺会调查并找社长乡敏了解情况。
  • 重光的回应
    • 重光完全同意作者的意见，并表示他将尽力制止这种事。

宣传问题的讨论

  • 詹姆斯·加勒廷的例子
    • 作者通过詹姆斯·加勒廷在《根特条约》签订前促使英美两国媾和的情况，与现在的情况进行了比较，认为宣传问题在当时和现在非常相似。
  • 英国政府的行为
    • 英国政府为了取得民众的支持，翻印和传播美国联邦党的言论和报纸，使得英国人确信美国加入1812年的战争并不是有缘由的。
  • 日本的宣传方式
    • 日本报纸头版大登特登的是孤立主义者的言论，日本人自然就把他们假定为绝大部分美国民情的代表者。

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撤走问题

  • 美国政府正在考虑撤走现正驻在北平、天津和上海等中国口岸的美国海军陆战队的问题。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与俄国开战的考虑

  • 日本对进攻苏联的态度
    • 自东条内阁成立以来，没有迹象表明进攻苏联是该政府最近的意图之一。
    • 东条内阁反而试图与苏联政府保持正常关系，也许还希望利用苏联目前的处境，通过谈判来满足日本的某些要求。
  • 日本对苏德战争的态度
    • 新闻界对苏德战争的态度一般比以前慎重和客观。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前两周撰文评论德苏战争时，已大体上倾向于强调这样的观点：即便包括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在内的俄国欧洲部分全落入德国人之手，苏维埃政权也并不会垮台。

日本对苏联的态度和策略

  • 日本对苏联的态度
    • 如果苏维埃政权有任何即将瓦解的征兆，形势显然就会顿时发生变化。
    • 至少在今后一段时期内，日本将在苏联远东国境线上保持过往的静观态度。
  • 日本对苏联的策略
    • 日本在满洲的兵力为50万至80万，用以在苏维埃制度崩溃后西伯利亚处于解体状态时进行袭击则有余，用以在远东苏军保持原状的情况下对西伯利亚发动正式进攻却不足。
    • 日本有艘叫“气比丸”的日船被苏联水雷击沉，日本的反应只限于向苏联大使抗议，但根据上面的分析，要判断此事会对苏日关系产生什么影响还为时尚早。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新闻界对美国的态度变化

  • 1941年11月8日，日本报刊对美国的态度有所转变
    • 1941年11月8日之前，日本报刊对美国的态度是专论和恶骂。
    • 1941年11月8日之后，日本报刊对美国的态度有所转变，开始评论一些无害的问题。

日本报刊对美国态度转变的原因

  • 1941年11月8日，日本报刊对美国的态度转变可能与《都报》的社论有关。
  • 除《都报》外，其他报纸对美国的态度转变可能与无害问题的评论有关。
  • 日本报刊对美国态度转变可能与日本新闻界对美国的态度有所谨慎有关。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丘吉尔的宣战声明

  • 1941年11月11日，丘吉尔发出声明
    • 声明内容：如果美国卷入一场对日战争，英国随之立刻就会对日宣战。
  • 声明的特点：无条件的、不给日本留丝毫幻想余地
    • 声明的目的是让日本明白，英国对日本的战争态度坚决，不会给日本留有任何幻想余地。

声明的影响

  • 声明的效果：令人高兴
    • 声明的发布，让人们对英国对日本的战争态度有了明确的认识，感到高兴。
  • 声明的意义：无条件的宣战声明
    • 声明的发布，意味着英国对日本的战争态度已经明确，无论美国是否参战，英国都会立刻对日宣战，这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法属印度支那的控制

  • 日本在1941年11月13日的《日本时报周刊》中明确承认了自己的计划。
  • 日本对法属印度支那的控制是通过政治经济计划实现的。

日本对自身计划的掩饰和自我欺骗

  • 日本常常用冠冕堂皇的公式和口号来掩饰自己的企图。
  • 日本试图使自己的计划带上最纯正的正义性，甚至用来自欺欺人。
  • 日本利用了外国人的心理，如德国人懂得日本人的心理，并利用了这种心理。

日本新闻界的恶意言论对外国人的影响

  • 日本报刊、撰文者、演说者的恶意言论贻害无穷。
  • 即使重要的报纸如《东京日日新闻》也发表了对美国行为的恶意言论。
  • 这些恶意言论使日本人都处于惊恐中，包括军人。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东条在国会致辞的背景

  • 1941年11月16日，东条在国会致辞
    • 参加国会开幕式，使馆人员特纳和费尔里陪同前往。
    • 轴心国外交官大批出席，中立国使节来了几个，克雷吉没有来。
    • 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代表同我商量过，他们都来了。
  • 为了避免给人留下日美关系已处于危急状态的印象，东条选择参加国会开幕式。

东条在国会致辞的内容

  • 首相和外相的演说主要是讲给本国国民听的
    • 首相的讲话结束时，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 美国使馆这四个人突然乱成一团，交头接耳，随后又都大摇其头。
  • 首相和外相的演说主要是讲给本国国民听的，但传到我国也不会留下好印象
    • 东乡提出的要与美国达成谅解的三点内容。
    • 这三点是：如何顺利结束中国事变，帝国周围的国家不仅不应对本帝国施加直接的军事威胁，而且应取消经济封锁之类的敌对性措施，与日本恢复正常的经济关系，应竭力防止欧战和各地动乱波及东亚。
    • 这就是日本“永远不变的”政策。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和平能否维持取决于美国

  • 美国联合其他国家在日本周围设下包围圈，对日本构成直接威胁
    • 美国联合英国、荷属东印度、澳大利亚和中国重庆国民政府，在日本周围设下以海空军基地连成的巨大的包围圈，构成了对日本帝国的直接威胁。
  • 美国应认识到给予日本安全感的极端重要性
    • 如果美国希望世界的这部分地区不要再有战争，就应该懂得，解决全局的钥匙就在它自己的手中。

美国误解了日本构建新秩序和共荣圈的和平用意

  • 美国完全“误解”了日本构建新秩序和共荣圈的和平用意，“包围”（纳粹德国也很爱用这个词）无辜无害的日本，这才导致双方不可能调整关系。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对近卫公爵的评价

  • 近卫公爵的功绩
    • 近卫公爵为国操劳，功绩卓著，尽管他领导的结果导致国家陷入困境，包括与轴心国结盟。
    • 近卫公爵在面临军部和极端分子的压力下，仍然努力不懈，甚至愿冒生命危险，试图扭转国家的困境。
  • 近卫公爵的错误
    • 近卫公爵在指导日本政策上犯过错误，但他至少是有理智、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并试图把他的国家引上与美国修好的新方向。

近卫公爵的处境

  • 近卫公爵的困境
    • 近卫公爵在华盛顿会谈期间，正值日本入侵印度支那，他的处境很难理解，因为他需要应付军部和极端分子。
  • 近卫公爵的善意对待
    • 尽管近卫公爵在指导日本政策上犯过错误，但他至少是有理智、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并且试图把他的国家引上与美国修好的新方向，因此他应得到某种程度的善意对待。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来栖赴美引起日本驻德大使馆的不安

  • 1941年11月20日，感恩节当天，来栖在美国联合教堂做礼拜，参加埃辛-泰克的婚礼。
  • 礼拜结束后，柏林来电称来栖赴美，日本驻德大使馆深感不安。
  • 日本驻德大使大岛大使坚决表示，不管华盛顿出什么事，日本都将一心一意地推行其“南进”政策。

大岛大使的立场和看法

  • 大岛大使认为，在目前这个时候，日本若进攻荷属东印度或滇缅路，美国不会采取什么行动来阻止，所以现在的形势比将来有利。
  • 大岛大使的这些看法可能正反映了纳粹分子正尽力使在柏林的日本人认为德国在俄国战场上的胜利是决定性的。
  • 大岛大使在思想上属于白鸟派，是个彻头彻尾的亲纳粹分子。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1941年11月29日，我国政府提交了调整远东全局的十点建议草案给日本当局

  • 这个文件是客观的、宽宏大量的、有政治眼光的，如果日本不再实行侵略政策，就可以获得必需的原料，自由地进行贸易和通商，得到财政上的合作和支援，资产冻结令也将解除，并且还有与美国商订新商约的机会。
  • 如果日本仍想在政治和经济上宰制东亚各国，如果它动用武力推行“南进”政策，很快它就会同ABCD四国处于交战状态，那就会必败无疑，沦为三等国家。
  • 如果日本聪明一点，应对得当，它就可以不用再战斗而得到它自称不惜发动一场斗争而迫切需要的一切，即战略、经济、财政、社会等各方面的安全。

日本舆论总是可以在较短期内改变

  • 政府现在有个巧妙的办法可用，那就是劝国民相信，政府在华盛顿会谈中已赢得外交上的巨大胜利，可以不用武力而得到它一直在力争的安全和“自由”。
  • 日本人又在把大批军队和补给品运入印支南部，显然有入侵泰国的企图。
  • 首相还借庆祝防共协定签订五周年的机会发表演说，称美英为了攫取远东霸权，正在挑拨东亚各民族互斗，“为了人类的荣誉和尊严，我们必须把这种惯常伎俩都彻底清除出东亚”。
  • 总统中断了在佐治亚州温泉的短期访问，提前赶回华盛顿，总统如此急促的原因之一至少是东条的好战演说，显示了大多数日本人的信念：只要把武力威胁的分量加足，就可以吓倒美国。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对美国建议的反应

  • 日本知名人士对美国建议的悲观反应
    • 大多数日本知名人士对华盛顿会谈持悲观态度，认为弥合两国立场有困难，对我国提案的“调子”毫不协调，非常在意这一点。
  • 日本政府对美国建议的态度
    • 日本政府决定不管达成调整关系的协议有多大困难，会谈仍将继续下去。

日本政府对美国建议的回应

  • 日本政府对美国建议的质疑
    • 日本政府对美国建议的调子以及内容表示惊讶，认为这篇演说无论调子还是内容都只能被认为是好战的。
  • 日本政府对美国建议的调整
    • 日本政府决定改变舆论，使其相信政府已在会谈中赢得外交上的胜利，可以不战而达到其当初所谓不惜为之动武的目标。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东乡感到失望

  • 参加贺阳太妃的葬礼
    • 全部仪式都按照皇室丧礼的惯例。
    • 天气很冷，东乡只能穿上两套内衣裤和一件毛衣。
  • 发现德国大使
    • 靠近东乡的是德国大使。
    • 东乡询问德国大使的夫人是否在场。
  • 献榊枝
    • 率领外交团来到祭坛前，献上榊枝。
    • 出来时恰好走在首相东条将军的后面。

东乡的回应

  • 东乡的失望
    • 东乡外相对我说：“我非常失望。”。
  • 东乡的坚持
    • 我答道：“无论如何，还是继续会谈吧。”。
  • 海军大臣岛田将军的问候
    • 海军大臣岛田将军向我问候，倒显得非常殷勤。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华盛顿向日本下最后通牒

  • 1941年12月5日收到一封与政府人士有密切联系的日本名人的亲笔信
    • 信中提到美国11月26日文件的实际内容不得而知，但华盛顿的确是向日本下了最后通牒。
  • 信中提到日本人的心理，认为美国11月26日文件的实际内容虽不得而知，但华盛顿的确是向日本下了最后通牒。
  • 信中提出解决方案，认为美国先同意把日本方案视为商讨另一个临时协定的基础，以后再按美国方案制定最后协议。

日本舆论的典型

  • 信中提到作者希望事情善始善终，特致此函。
  • 信中提到这封信真可以说是当前日本舆论的典型。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人对美国在拖延时间的疑虑

  • 日本人对东条将军11月30日演说的疑虑
    • 演说讲稿未经首相和其他阁员看过的，内容与东条将军过去的演说不同。
  • 日本人对魏德曼领导的纳粹恐怖组织的疑虑
    • 魏德曼领导的纳粹恐怖组织正在拼死活动，力图破坏华盛顿会谈。
    • 魏德曼组织的三个德国特务最近轰炸了西贡美商油库和美国领事馆，目的是给美国人造成一种印象，认为这种袭击是日本人主使的。

魏德曼组织的目的

  • 破坏美国在远东的利益
    • 魏德曼组织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破坏美国在远东的利益。
  • 可能会有更多的活动
    • 不久后，魏德曼组织可能还会有所活动。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罗斯福向裕仁呼吁

  • 罗斯福请求面见天皇
    • 罗斯福请求面见天皇，面呈总统的信，并朗读此信，给了东乡一份副本。
    • 罗斯福认为最好是请求面见天皇，这样才能极大地加重这封信的分量，并确保交到他本人手上。
  • 罗斯福向日本天皇发出紧急电报
    • 电报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达日本邮电局，但直到夜里10点半才被送到使馆来。
    • 罗斯福向日本天皇发出十万火急的电报，要求尽快将总统的信送交天皇。

罗斯福致天皇的信

  • 信的内容
    • 信中提到，美国总统曾致书日本天皇，向日本国民献上美国国民的友谊，这一提议得到接受，在此后美日持续和睦友好的悠长时期内，两国俱日臻昌盛，对人类都做出了巨大贡献。
    • 信中提到，现在太平洋地区却正在发生会使我们失去这种影响的事态，这些事态也可能包含着悲剧。
  • 信的目的
    • 信中提到，我们两国间的长期和平，对两国、对全人类都产生过有益的影响，现在太平洋地区却正在发生会使我们失去这种影响的事态。
    • 信中提到，我们两国都应该赞同消除一切形式的军事威胁，若非如此，就无法实现这些崇高的目标。
  • 信的影响
    • 信中提到，如果日本陆海军撤出印度支那，不留一兵一卒，美国就绝对不会有入侵印支的想法。
    • 信中提到，日本从印支撤军，就可以确保整个南太平洋地区的和平。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对美国的进攻

  • 日本绕过了美国的国防第一线，即外交
    • 日本对美国的进攻绕开了我们国防的第一线，即外交，直接不宣而战。
  • 日本进攻导致美国驻东京使馆人员及处于日本势力范围内的其他官员全然不知
    • 这导致美国驻东京使馆人员及处于日本势力范围内的其他官员都发现自己对这一系列震惊世界并将美国卷入全球总体战的大事全然不知。

日本对美国的进攻对美国的影响

  • 日本进攻导致美国在菲律宾、威克岛、关岛、香港、马来亚、新加坡，以及荷属东印度群岛与缅甸的领土被占领
    • 1941年冬季至1942年初春，菲律宾、威克岛、关岛、香港、马来亚、新加坡，以及荷属东印度群岛与缅甸，全都落入日本之手。
  • 日本进攻导致美国在珊瑚海吃了第一个败仗，东京也遭到了一次轰炸
    • 至5月底，美日交换外交官的手续安排妥当时，日本人不仅已达到这一年来扩张的极限，而且已在珊瑚海吃了第一个败仗，东京也遭到了一次轰炸。
  • 美国正经历自内战以来最黑暗的几个月，不过战局已开始出现转折的征兆。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1年12月8日，日本政府决定停止与美国的谈判

  • 早上7点，外相加濑打电话唤醒主角，告诉他要见外相。
  • 外相东乡发表一份简短声明，并交给他一份备忘录，表示日本政府认为继续谈判将不可能达成协议。
  • 东乡表示他已经觐见过天皇，备忘录是天皇对总统来信的回答。

1941年12月8日，日本政府向美英开战

  • 主角返回使馆后，得知大本营已宣布日本已向美英开战。
  • 使馆的大门被封锁，外务省的职员被任命为联络官，所有电报均须先送外务省批准。
  • 日本无线电技师在使馆办公楼和职员宿舍进进出出，把所有的短波收音机都拿走了。
  • 主角下令烧毁全部密码和机密信件，并交代大家为了自己的安全，每个人都应该留在使馆院内。

1941年12月8日，日本政府向美英开战的影响

  • 日本政府采用了德国闪电战的策略，在会谈尚来破裂时就这样干，实属卑劣之举。
  • 日本人一旦进攻了夏威夷，美国人民肯定就会群情激愤，团结一致。
  • 电台援引惠勒参议员的话：美国必须“狠揍日本人一顿”。
  • 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在我们的力量充分施展之前，我们也许还会受到一些沉重打击。
  • 但从长远来看，日本必败无疑，因为美国人民一旦愤起，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1941年12月8日，主角与日本外相东乡的会谈

  • 东乡当然已经知道战争爆发了，但他只字不提。
  • 东乡的态度十分冷静，谈完后站起来时，他还和颜悦色地地讲了几句感谢我合作的话。
  • 国务院12月6日晚9点发出的传达总统致天皇书的第818号电报，其实是在7日正午到达东京中央电信局的，可是直到晚上10点半才被送到使馆来。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的俘虏

  • 警视总监留冈幸男带着一个副官兼译员来找我，试图使我感到舒适和方便。
  • 警察擅自闯入使馆办公楼和宿舍，对我从馆外购进食物和衣着用品的行为百般刁难。
  • 警察把我当作俘虏来看待，这种行为和态度出自下级警官的命令，出自看守警察的愚昧无知。

改善使馆境遇

  • 外务省欧洲局的太田来过，表示他刚去过英国大使馆，看能做点什么来改善那里的境遇。
  • 太田说，他刚去过英国大使馆，看能做点什么来改善那里的境遇，他都会加以考虑。
  • 太田谈到周日晚杜曼与友田通电话的事，杜曼问太田，外相表示不愿太迟就寝，所以不大想见他，这是否意味着外相试图避免在开战以后和他再见面。

使馆的困境

  • 史密斯-赫顿一家暂时还能继续住在使馆隔壁的屋子里，还可以给大约十六人提供食宿之便。
  • 警察晓得爬梯子的事，起初并不反对，后来，我们的一个领事未经与杜曼或我们当中的任何人商量就去找他的中国仆人，叫他越墙而入。
  • 警察跑来了，这又招来了调查：梯子被拿走，史密斯-赫顿全家及其宿客不得不长久地住进使馆来。
  • 史密斯-赫顿一家三口则迁入大使官邸，使馆得多供养十六个人的食宿，以致办公室里也铺上了床。

战争状态的通知

  • 外务省美洲局第二课课长大野交给克罗克的信函，表示自今日起，贵国与日本已进入战争状态。
  • 日本当局拟定了有关大使馆及其职能的几项规定，包括大使馆及各领事馆的职能自今天起停止，大使馆及各领事馆的人员将按国际惯例获得保护及生活上的便利。
  • 代表贵国利益的国家确定后，即允许贵使馆与该国代表建立为代表贵国利益所需要的联系。
  • 对于保护美国公民将给予应有的关切，立刻交出所有无线电发报机，不许再保有短波无线电接收机，无论公私，一律交出。
  • 战争状态的通知，可用明码电报转告贵国政府，电报可通过联络官拍发。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表扬大使馆日籍雇员

  • 1941年12月12日，日籍雇员在困难境况下表现出色
    • 他们希望留在大使馆，直到大使馆启程回国。
    • 由于不允许他们在受雇于美国政府期间外出，也不许与家属联络、回家，大使馆只得解雇一些担任非必需任务的雇员。
    • 预计早晚还是会全部解雇的，但大使馆需要相当多的人手来维修机械和设备。
  • 请求国务院允许为这些雇员做担保，支付被解雇者足够的补偿，并设法在战争期间继续雇用那几个老人
    • 请求国务院允许为这些雇员做担保，在极困难的境况下他们仍怀有异乎寻常的忠诚和责任感。
    • 请求政府支付被解雇者足够的补偿，并设法在战争期间继续雇用那几个老人。

请求政府支付被解雇者足够的补偿，并设法在战争期间继续雇用那几个老人

  • 负责送信的那位在使馆工作了近四十年之久，还有好些人也已受雇十年或十年以上
    • 负责送信的那位在使馆工作了近四十年之久。
    • 还有好些人也已受雇十年或十年以上。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1年12月13日，馆员们想在馆内公用室开舞会，但被否决

  • 馆员们希望在馆内公用室开舞会，以维持士气。
  • 作者否决了舞会的建议，认为开舞会可能会给警察留下轻佻的印象。
  • 作者认为跳舞本身并无害处，但只要有跳舞的念头，就总会给外人留下心情愉快的印象，而我们此刻的心情绝非轻松愉快的。

馆员们在露丝·凯利的布置和管理下，公用室成为了一个舒适的聚会场所

  • 露丝·凯利的布置和管理使得公用室成为了一个著名的“游乐场”。
  • 公用室提供了敞开的炉火、大安乐椅，有可以演奏的钢琴和留声机、可打桥牌和扑克的桌子、麻将牌、象棋，还有图书杂志。
  • 艾丽斯午饭后几乎每天下午都来这里打桥牌。

助理海军武官斯通中校在低处的院子里布置了一个高尔夫球场，提供了一个消遣的场所

  • 助理海军武官斯通中校在低处的院子里布置了一个高尔夫球场。
  • 球赛被命名为“大东亚黑硫温泉高尔夫球锦标赛”，因为听说驻华盛顿的日本人被拘留在白硫温泉，有调侃的意思。
  • 球赛被正式举行了开幕式和比赛，波伦赛获胜。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瑞士公使戈尔热被限制与我会面

  • 瑞士公使戈尔热在1941年12月14日接到政府通知，负责美国在日本的利益，但直到13日才被允许与我会面。
  • 公使的车在使馆门口被警察拦住，公使只得转赴外务省，要求外务省打电话通知警察。
  • 警察在使馆内走来走去，随意进入办公楼和私人住处，无视国际外交惯例。

瑞士公使戈尔热在使馆内的遭遇

  • 警察在使馆内设立岗亭，随意进入办公楼和私人住处，监视打包行李。
  • 警察在客厅内监视打包行李，经请求才退出。
  • 警察在办公楼内登记，无视文明世界的国际外交惯例。
  • 警察在办公楼内设立岗亭，限制杜曼参加我和瑞士公使的商谈。
  • 警察在使馆内设立岗亭，限制杜曼参加我和瑞士公使的商谈，但公使冲破了障碍，时常列席。
  • 公使条理清晰兼具组织意识，清楚依照外交惯例我们应享有什么权利，向佐藤或西提出抗议，且收到显著效果。
  • 外务省和警察当局各行其是，再也找不到比这更明显的例子了。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

  • 1941年12月16日，日本下级官吏暴露出优柔寡断、易变和幼稚的行径
    • 值日官在使馆大厅设立办公桌，工作效果良好，起到了加强秩序纪律观念的作用。
    • 值日官的任务之一是提醒未随手关门者，记得回身去关门。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暴露出他们的优柔寡断、易变和幼稚
    • 日本下级官吏对值日官的设置和任务的理解存在误解，认为值日官的职责是监督日本警察的任务，这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对大使馆的影响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对大使馆的秩序纪律观念产生了影响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使得大使馆的秩序纪律观念得到了加强，因为值日官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提醒未随手关门者，记得回身去关门。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对大使馆的职能产生了影响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使得大使馆的职能受到了影响，因为日本政府已下令停止大使馆的职能，因此任何馆员均不得执行任何职务、不得公然行使任何权力。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对大使馆的决策产生了影响
    •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使得大使馆的决策受到了影响，因为日本下级官吏通过施以威吓，试图废掉值日官制度，但又不通过正当途径，即通过外务省联络员给大使一份书面文件。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平安夜的活动

  • 晚餐和祝酒
    • 吉恩·杜曼为晚餐贡献了一只弗吉尼亚糖腌火腿，这是他一直留着在特殊时节用的。
    • 内德·克罗克带来两瓶1933年的贝恩卡斯特尔葡萄酒。
    • 艾丽斯和我代表艾丽斯和我本人以香槟祝酒，感谢全体馆员在艰难时刻所表现出的杰出的组织能力、首创精神、深思熟虑和广泛的帮助。
  • 圣诞赞美诗和颂歌
    • 馆员几乎全馆出动，约三四十人走上坡来，为我们住在官邸的人唱圣诞赞美诗和颂歌。
    • 他们先在大厅里用拉丁文唱《齐来崇拜》，然后唱着德文的《平安夜》慢慢走进凉廊。
    • 他们继续唱了一阵，最后慢慢离去。出去时，他们以最轻的声音再唱了英文的《平安夜》。

圣诞节的活动

  • 圣诞节的活动
    • 天气晴朗宜人，艾丽斯和萨沙、米基两犬在草坪上散步，她觉得很舒服。
    • 艾丽斯收到几份《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尽管读起来不是特别令人高兴，但她仍旧坚信德国终必崩溃。
    • 艾丽斯和艾丽斯度过了一个在东京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圣诞节。
    • 艾丽斯和艾丽斯在官邸的圣诞树前聚会，大家互赠礼物，古尔德上尉扮的圣诞老人出现，向大家分赠礼品，朗诵优美悦耳的诗句。
  • 圣诞庆祝的结束
    • 圣诞庆祝到此结束，艾丽斯和艾丽斯永远都会记忆犹新。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交换外交人员的事宜已在安排

  • 日本政府已接受交换外交官的建议
    • 瑞士公使告诉我们，日本政府已接受我们提出的在洛伦索-马贵斯交换外交官的建议，现正将说明细节写成照会并译为法文。
  • 公使将立即经伯尔尼将这个照会电转华盛顿。
  • 杜曼的好建议被采纳，馆员们对此消息感到高兴
    • 根据杜曼的好建议，我马上召集馆员开会，把消息告诉他们。他们一闻此讯便高声欢呼。

日本外务省已放弃在横滨和旧金山两地直接交换外交官的建议

  • 日本陆海军当局断然拒绝考虑让一艘美国船开进日本水域
    • 日本外务省已放弃（其实它自己都从未认真对待）在横滨和旧金山两地直接交换外交官的建议，因为日本陆海军当局断然拒绝考虑让一艘美国船开进日本水域。
  • 轴心国的外交官不太乐意让法国大使当外交团团长。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朋友的关心和担忧

  • 日本朋友对两国间爆发战争表示痛心
    • 日本朋友在两国间爆发战争时表示痛心，未能早来，代朋友们向他转达关心。
  • 日本朋友对战争后的待遇表示不满
    • 日本朋友表示，尽管现在已有显著的改善，但他们所受的待遇依旧是囚犯的待遇，与日本驻美大使及其属员和领事馆人员所受的体恤和宽待一点也不相称。

日本朋友的信件内容

  • 信件内容表达了日本朋友的关心和担忧
    • 日本朋友在信件中表达了他们对两国间长期友好关系落得悲惨结局的痛心，以及对华盛顿会谈破裂的遗憾。
    • 日本朋友表示，尽管他们为防止两国关系破裂做出了真诚不懈的努力，但可怕的事变终究还是发生了，他们希望目前的斗争只是两国长期友好关系史上一个短暂的插曲。
  • 信件内容表达了日本朋友的友情和期待
    • 日本朋友表示，他们不会忘记对格鲁先生的情谊，并希望他们能再次精诚合作，增进两国关系。
    • 日本朋友表示，他们希望格鲁先生和夫人能平安归国，并恭贺新禧。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1年1月1日的天气和活动

  • 天气晴朗。
  • 早晨去馆舍给馆员们拜年。
  • 向负责保护使馆的巡查部长清河及其属下九个警官拜年。

清河的回忆和经历

  • 清河回忆了1936年“二二六事件”时保护使馆的经历。
  • 清河认为那是一场国与国之间战争，但并不是个人之间的战争。

瑞士公使来访和新年招待会

  • 瑞士公使来访，他马上就要去皇宫参加新年招待会。
  • 今年的招待会，就外交团来说，规模可能会比往年小一些。
  • 戈尔热表示，日方虽已接受了我方提出的在洛伦索-马贵斯交换外交人员的建议，但他们有些人又想改在塔希提岛，因为去那里的航程要短得多。
  • 戈尔热表示，他也会将此作为日方的建议转告华盛顿。
  • 外务省已写了一个照会给他，详述交换事宜，他给了我们一份照会的副本。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高尔夫球场的描述

  • 球场长四百二十二码，有九个洞，洞边还有小小的轻击区。
  • 球场环境
    • 有一杆得翻过或绕过住房，若想平直打过屋顶，就有危险。
    • 池塘里的鱼现在快活了，假如它们喜欢玩球的话。

使馆的生活状态

  • 用餐情况
    • 每餐总有十至十四人同桌，所幸我们是一群志趣相投的人。
    • 不和我们一同用餐的职员和其他馆员也经常轮流上来吃一餐，如此保持彼此的联系。
  • 社交活动
    • 艾丽斯也常去馆舍看看供应部门或公用室，去拜访各处的公寓。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1月9日的日常生活

  • 外务省失火，文件可能烧毁
    • 虽然瑞士公使可以提供复本，但文件可能因此推迟。
  • 生活舒适，但屋内寒冷
    • 必须节约燃料，直到傍晚才敢开暖气。
  • 早上工作到11点半，然后打高尔夫球
    • 晚上早睡，有充裕的时间看书。

克罗宁的《天路历程》

  • 克罗宁的《天路历程》是一本好书
    • 刚看完这本书，对作者克罗宁的写作表示赞赏。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1月16日

  • 瑞士公使带来了日方对我国政府关于在洛伦索-马贵斯交换外交人员的建议的答复。
  • 日方接受了交换地点，但对波伦所拟备忘录中提及的两项提案有许多异议。
  • 召集全体馆员开会，把谈判取得的进展告诉他们，对他们保持高昂的士气和卓越的和衷共济精神再次表示赞佩。

1942年1月18日

  • 听从艾丽斯的建议，这周日的早晨我们有许多人在馆舍的音乐室聚会，唱了好几首大家最爱唱的赞美诗。
  • 因闲时较多，有了大量读书的机会。约翰·梅斯菲尔德的《曙鸟》已看完第二遍，这是古今描写海洋的最伟大史诗之一，不可不读。
  • 又看完了达格代尔夫人写的鲍尔弗传记的第二卷，现在正在看杰塞普教授写的伊莱休·鲁特传记。

1942年1月19日

  • 瑞士公使戈尔热和他的夫人终于被允许来看艾丽斯。今晨来访，两位夫人聊了约两小时。
  • 许多日本朋友和另外一些人送来鲜花和水果，共二十二批，还有一些人想送，但未能获准。

1942年1月20日

  • 现在日本报纸那种得意忘形的自吹自擂，读起来真令人作呕。
  • 我正准备带两整套12月8日以来的《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回去，一套送国务院，一套留给自己。

1942年1月22日

  • 在高尔夫球赛中略胜斯通一筹，但不久就被鲍勃·费尔里打败了。
  • 本宁霍夫在一场紧张的羽毛球决赛中战胜了拉姆。此外还有桥牌、象棋、跳棋等比赛。
  • 我为我的私人秘书鲍勃·费尔里感到自豪，他是马萨诸塞州劳伦斯主教的孙子，非常称职。

1942年1月24日

  • 荷兰公使帕布斯特将军因心脏病于今天在圣路加医院去世。
  • 他是我最亲密的同僚之一。他有荷兰人典型的固执，但为人谦和，与我意气相投。
  • 他的突然去世令我非常难过，但对他来说，这倒是个幸福的解脱，因为我想他没有什么亲人，又是鳏居，战争造成的事态必定更加深了他的愁苦。

1942年1月25日

  • 星期日又唱了赞美诗，现在这要成为定例了。这类聚会颇有鼓舞士气的作用。
  • 日子过得很快，星期日与星期日之间的间隔似乎很短。我们一点也不感觉厌烦，至少我没有这种感觉，我相信很多人也和我一样，特别是那些可以做点学问而以此自娱的人。
  • 在馆员中，我确实感到遗憾的只是极少数馆员。这些人没有做学问的兴趣，极少或毫无常读有益书籍的念头。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瑞士公使和其助手豪斯赫尔的访问

  • 瑞士公使的访问频率和问题讨论
    • 瑞士公使通常有许多问题要讨论，但每隔几天总要来一次，以便保持联系。
  • 瑞士公使的性格和办事风格
    • 瑞士公使善于观察形势，办事讲求实际，性格坚强，又十分谨慎，力求避免因采用不适当或非正统的办事程序而事倍功半。
  • 瑞士公使的助手豪斯赫尔的性格
    • 豪斯赫尔是个务实的人。

帕布斯特将军的丧礼

  • 丧礼的安排和参加者
    • 日本政府已做了安排，每个敌国使馆可以派一人参加。
    • 在圣路加医院附属教堂为帕布斯特将军举行丧礼，参加者包括西外务次官、广田、佐藤和币原，以及阿尔塞纳-亨利夫妇，蒂利茨夫妇、戈尔热夫妇、智利公使、阿根廷代办和所有非敌国的外交官。
  • 丧礼的仪式和语言
    • 礼拜全用日语进行，只有荷兰牧师致辞时用荷兰语，又用英语说一遍。
    • 结尾时有一位荷兰人来到风琴前，奏荷兰国歌。
  • 丧礼后的离开和寒暄
    • 巴格公使和勒赫林夫妇先走；我随即被引出来，恐怕所有敌国外交官都是这样被带出来的，以防彼此交谈。
    • 临走时，克雷吉夫妇出现了，我只和他们说了一句话，不过寒暄而已，另外就是说了一声“船上见”。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新加坡陷落

  • 新加坡陷落
    • 1942年2月15日，新加坡陷落，这被视为一个沉重打击，但作者认为这只是一个暂时的打击。
    • 作者认为日本人最终会撤出非法占领的地区，因为日本列岛易遭攻击，海军和商船经不起消耗，早晚会被削弱。
    • 作者认为，只要任务完成，他们绝不会放弃，无论日本在海上决战遭遇失败，还是俄国参战，或者德国垮台。
  • 瑞士公使带来的最新照会
    • 瑞士公使带来了一份最新的我国政府关于撤退外交人员的照会，这份照会是通过西班牙渠道寄来的，已经迟误好几天了。
    • 戈尔热非常气愤，认为谈判不让他过问，至少没有经伯尔尼通知他有照会寄来。
    • 日本人正忙于庆祝新加坡陷落，一大群队伍来到我们使馆前示威，英国使馆门前想必也有人示威。

民众对美国的看法

  • 民众对美国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 尽管大搞战争宣传，民众对美国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 我们从各方面获悉，日本虽取得一些初步战果，民众仍在自问，美国有无穷无尽的资源，日本究竟是否真能打胜。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2月17日的会议内容

  • 会议主题：必须彻底打败日本
    • 会议主持人向全体馆员传达了谈判撤退工作的进展，并坚信我国终将获胜。
  • 会议内容：对日本的态度和信念
    • 主持人相信，轴心国虽获得初期胜利，但终究会失败，终将受到严酷无情的清算。
    • 为了日本自身的利益，为了美国未来的安全和幸福，为了世界文明的安全和幸福，就必须彻底打败日本。

打败日本的原因和影响

  • 打败日本的原因
    • 只有彻底打败日本，才能使日本的军队、军事机构、军事体制声誉扫地并接受清算。
    • 只有这样，才能使日本民族永远走上和平的道路。
  • 打败日本的影响
    • 不管这个过程有多长，不管需要美国人流多少“血、汗、泪”，都必须最终地、有效地完成这个基本职责。
    • 在太平洋地区，一个爱好和平的美国和一个穷兵黩武的日本无法共存。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2月19日，任驻日大使出使日本

  • 使命虽归于失败，但十年的经验不愿舍弃。

历史的教训

  • 历史研究若不以事实为根据，以当时的评论为根据，则无益。
  • 文明的飞速发展，使一国的闭关自守成了时代错误。
  • 世界各国已紧密相连，结为一体，一旦发生战争，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扰乱世界经济。
  • 各国互相依存，每个国家的政策和行动，都会产生波及世界五大洲与七大洋的影响。
  • 用征服的手段夺取和抢先占据本应由大家共同利用资源的地区，是不能被允许的。
  • 任何一国实行排斥别人、保护自己、增进一己私利的政策，不热心于帮助解决别国问题，文明的进步和人类的幸福就会因无益的战争迭起而不断受到阻碍。
  • 明智的治国理政者就必须承认“光荣孤立主义”或集团孤立主义的实际效力早就永远消失了。
  • 在我国未来外交、政治、立法等各方面的政策与行动中，要是我们不能领悟历史的教训，认识不到过去曾经失掉的许多机会，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就必定还会错过良机，不能运用我们物质上的、道义上的无限国力去发展文明和增进我们本国人民的福祉，却将生命财富耗费在无益的战争中。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瑞士公使的变卖汽车、酒等物件的请求被大藏省拒绝

  • 大藏省坚持将卖得的钱存入横滨正金银行，另立账户，与公使的公事费用的账目分开。
  • 公使的取款被冻结，不能用于支付公务开支，只能用于日常开支。
  • 公使的请求被拒绝，等于被没收，公使不愿在这种条件下变卖他的汽车或美酒。

大藏省、内务省、陆军省擅作主张，不与外务省商量，不考虑国际惯例

  • 外务省并非从未得到过主持外交的机会，但都失败了，现在只能靠边站。
  • 大藏省认为照管大使馆及其人员的财物的应是大藏省而不是瑞士公使，一切事关这些财物处理的事都得由它决定。
  • 外务省无法与大藏省、内务省、陆军省商量，也无法理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横滨警察当局拒绝瑞士代表去查看一个敌侨拘留营，只许侨民派两个代表来警察署见瑞士代表

  • 横滨警察当局的举动违反了一切国际惯例，意味着拘留营有问题。
  • 警察会警告侨民代表不要诉苦，否则就要对他们更不客气。
  • 德国在上次大战期间并没有这类禁令，而日本其他地区却又允许瑞士人单独和被拘留者谈话，不受警官监视。
  • 每个警官都可以自作主张、各行其是，彼此各不通气。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必败的原因

  • 经济解体和石油匮乏
    • 日本正在不断扩张其征服的疆域，同盟国的账上至今尚无收益，以至于同盟国最终胜利与日本最终失败的希望似乎正变得渺茫。
  • 革命和德国的特性
    • 德国人的特性：志得意满时，他们是嚣张的恶霸；形势逆转，他们就会立马变成懦夫与哀声泣诉的失败主义者。
  • 食物和原料的供应紧张，且必将日益加剧。
  • 军队不再连战连捷
    • 一旦军队不再连战连捷，破竹之势就会急转直下。
  • 士气将会垮下来，末日就不远了。
  • 盟国海空军可以海参崴为基地，可以迅速封锁日本本土，轰炸它的城市，摧毁它的船舶，完全掐断它的生命线以及其同国外军队的联系，最后甚至可以占领日本。
  • 即使苏俄保持中立，要等英美获得全胜后才来解决它自己与日本的问题，那么完全摆脱了大西洋战事的美英联合海军也肯定能推进至能够打得到日本的空袭距离，收复一些基地，潜艇和飞机仍旧可以由此截断它的航运，封锁日本列岛。
  • 日本政府为了挽救它的城市，为使商船不致全毁而只是有一些逐渐产生的损耗，日本很可能在轴心国垮台后就会乞降。

轴心国倒台后的进程

  • 德国一开始有崩溃之象，被占领国人民，包括法国人民一定会爆发大规模起义。
  • 土耳其很可能参战，罗马尼亚则很可能背弃轴心国而去进攻匈牙利，以夺取特兰西瓦尼亚。意大利也将很快从舞台上消失。
  • 纵使结局不会来得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快，轴心国倒台后，必然是我国全胜的进程，一切都将立即开始。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父亲冥寿一百周年

  • 父亲生于1842年3月10日。
  • 父亲在冥寿时，作者举杯祝酒以资纪念。
  • 作者在祝酒致辞中提到了祖父的一件逸事。

祖父的逸事

  • 祖父临终时，他总为一个问题烦恼。
  • 祖父在快咽气时，终于讲出来这个问题。
  • 祖父在元旦那天，从海德公园来波士顿时忘了带钱包，遂在火车上向列车员借了五分钱付马车费。
  • 祖父在临死前嘱咐，这笔债一定要还，其愿得偿。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3月24日，作者在牙医小谷大夫处就诊

  • 遇见英国大使馆的胡斯顿-博斯沃尔（Houston-Boswall）和肯尼迪（Kennedy）夫妇。
  • 诊所被称为东京社交俱乐部，因为在这里常常会碰见一些外交界同僚。

藤本译员被警察从大使馆拐走并被逮捕

  • 藤本是一个纯粹的、非双重国籍的美国公民。
  • 他的妻儿还在大使馆，家族要他留在日本，但他决定要和作者一起回去，回美国的那个家。
  • 瑞士公使已提出强烈抗议，但迄今尚无结果。
  • 外务省说，它正在等司法省的报告。
  • 这不过是日本警察加诸作者身上的又一次暴行。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杜曼的生日和藤本失踪

  • 杜曼的生日
    • 杜曼在生日上被赞誉为能干的参谋长和行政官。
  • 藤本失踪
    • 藤本是在美国出生的日裔，原持双重国籍，几年前返美时已放弃日本国籍，后又回到日本，从此就一直是大使馆的一员。
    • 藤本失踪后，清河对失踪事件漠然置之，直到杜曼询问他，他才去警视厅调查此事。

藤本被逮捕

  • 藤本被逮捕后的处理
    • 杜曼得知藤本被逮捕后，立即去找清河，询问他是否知情，清河承认他知道此事，但以咄咄逼人的态度问他，所以生气了。
    • 杜曼从清河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得知藤本被逮捕的原因。
  • 藤本被逮捕的原因
    • 藤本的母亲强烈反对他回美国，为了找个借口把他扣留下来，他的族人便跳出来控告他犯了某种重罪。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婉拒高尔夫邀约及理由

  • 感激岸先生的好意，但无法接受打球的邀请
    • 岸先生为作者安排打球，作者表示感激，并希望有机会继续他们的友谊。
  • 拒绝高尔夫邀请的原因
    • 作者认为日本政府不允许他们离馆外出，现在才允许他们去球场消遣，可能是为了给拘留他们的记录添上一点光彩。
    • 作者认为如果接受邀请，日本当局将大肆宣扬，借以表明在整个拘留期间他们都是受优待的，但实际上他们所受的待遇并不优越。
  • 作者对馆员们的决定
    • 作者决定不希望他们把这次邀请作为游乐或消遣来接受，但如果他们出于身心健康的考虑，觉得需要出去走一走，作者也不反对他们自己去打球。

使馆的困境

  • 瑞士公使来访，大门半闭，警察袖手旁观
    • 瑞士公使来访时，大门半闭，警察只是袖手旁观，瞪眼看着他，既不走过去开门，也不叫汽车司机自己去开。
  • 警察的侮辱行为
    • 警察的这种态度可能是对公使的直接侮辱，公使对此感到气愤和恼火。
  • 加濑来看作者，带来羊肉和橙子
    • 加濑来看作者，替一位任高官的日本朋友给作者带来一块羊肉和几个橙子。
  • 天野医师的夫人来到使馆，给所有人注射预防针。
  • 日本政府提议他们可以乘船前往洛伦索-马贵斯
    • 日本政府已向作者提议，他们可以于4月25日前后乘船经上海、西贡，也许还有新加坡前往洛伦索-马贵斯，于5月20日到达。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撤离计划落空

  • 1942年4月1日，日方提议撤离人员，搭载撤退人员的日船将在上海和西贡停泊，接运其他撤离人员，5月20日前后可抵洛伦索-马贵斯。
  • 这个提议至少现在尚未实现，给使馆馆员带来很大鼓舞，情绪马上高涨。

使馆馆员的生活

  • 1942年4月5日，使馆馆员在馆舍内做复活节礼拜，唱了几首复活节赞美诗，有音乐伴奏。
  • 使馆馆员还读了选自《约翰福音》的日课，警察问他们是否需要请个美国牧师来主持礼拜，他们谢绝了，宁愿举行一次非正式的集会。
  • 使馆里的天主教徒则被带往天主教堂做弥撒。

瑞士公使来访

  • 瑞士公使来访，使馆馆员预计最早要到5月中旬才能走。
  • 使馆馆员回忆起去年12月，艾丽斯说最好还是把木柴保存起来，因为可能要到2月才能走，当时大家都笑了，以为是句笑话。
  • 使馆馆员曾和内德·克罗克打赌，认为情人节以前定能出发，结果输了十美元给他。他还和另外一些人赌哪个月能走，他想他也赢了。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4月18日，美国轰炸机首次大举空袭日本

  • 瑞士公使在午饭前告辞时，听到许多飞机飞过头顶，看到大火和浓烟。
  • 最初以为是演习，但很快就知道了，这是美国轰炸机首次大举空袭日本。
  • 这次空袭是先轰炸北海道，然后依次轰炸东京、横须贺、名古屋和神户。

空袭过程中，美国飞机的战术

  • 一架飞机看上去似乎失控了，飞得很低，擦着屋顶向西飞去，这是有意实施的战术，以避开驱逐机的俯冲和高射炮的火力。
  • 另一架飞机尾部拖着一长道黑烟，显然被高射炮射中了，样子不像轰炸机，猜想是日本高射炮部队惊慌失措，把自己的驱逐机打下来了。

空袭后的影响

  • 使馆中人皆大欢喜，深感自豪，英国使馆的人向他们致敬。
  • 尽管日本报纸自称击落九架敌机，但使馆人员并不相信有什么损失，因为即使只有一架被击落，报纸也一定会得意扬扬地刊登出有飞机残骸的照片。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的宣传过于幼稚

  • 日本的宣传被认为过于幼稚
    • 日本的宣传过于幼稚，以至于在巴丹陷落后，日本新闻将占领的基地的入口误写为“U.S.Navy Vase，Mariveles”。
  • 日本的宣传被认为过于幼稚的证据
    • 《日本新闻》将占领的基地的入口误写为“U.S.Navy Vase，Mariveles”，第二天，《日本时报和广告报》也登出这张照片，但已发现有错，因为“V”字已经给刮掉了，草草换成“B”字，刮痕犹清晰可见。

日本的宣传被认为过于幼稚的另一个证据

  • 日本的宣传被认为过于幼稚的证据
    • 《都新闻》和其他日文报纸刊登了珊瑚海战役的照片，有一张拍到了一艘船的尾波，似乎是一直通到一个水雾和烟的喷口。报上说，这里有一艘被击沉的美舰。但在报纸的另一页，又有一张显然是摄自同一地点的照片，只是稍微移向右边一点，却现出一艘美国航空母舰，正离开“爆炸”处，朝相反的方向前进。
  • 日本的宣传被认为过于幼稚的原因
    • 前面那张照片所照的，只不过是这艘船的航迹，而非被击沉的美舰。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1942年5月29日召集馆员开会宣布起程回国

  • 馆员们对起程回国充满期待。
  • 起程回国的时间确定为6月18日。

1942年5月31日在大使官邸集会庆祝阵亡将士纪念日

  • 集会中唱了《祖国颂》《共和国战歌》和《美国国歌》。
  • 集会共有63人出席，包括大使本人。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阵亡将士纪念日的意义

  • 阵亡将士纪念日象征着美国精神
    • 无论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还是在恪尽职守，致力于创造化干戈为玉帛的条件，只要是为我们祖国献出生命的人，我们都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
  • 阵亡将士纪念日体现了美国人的信仰和信念
    • 许多美国人生活在国外、死在国外，无声无息，但他们仍曾忠实地、无私地、满腔爱国热忱地为他们心目中祖国的最大利益效劳。
  • 阵亡将士纪念日体现了对牺牲者的尊重和敬意
    • 让我们多多领受这些牺牲者的荣耀，忠于他们为之捐躯尽忠的伟业——。
  • 阵亡将士纪念日体现了对国家的热爱和忠诚
    • 让这国家，上帝保佑，获自由之新生——。
  • 阵亡将士纪念日体现了对和平的向往和追求
    • 让这民有、民治、民享之政权，在大地上，永不消亡。

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影响

  • 阵亡将士纪念日增强了基督教信仰的光辉
    • 在这段郁闷的日子里，这种礼拜日集会有助于增强我们基督教信仰的光辉；能使我们暂时脱离一个受战祸折磨的世界，能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 阵亡将士纪念日增强了集体精神和互助的特性
    • 集体精神，共享合作之心，彼此互助，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均能舍己奉公，尤其是在空间及活动都受限制的生活中仍自得其乐，风趣不逊平时。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演讲者的经历和感受

  • 演讲者刚登上交换外交人员的船只“格里普斯霍尔姆号”时，受到了许多朋友的欢迎和慰问。
  • 演讲者在日本和日本占领区度过许多艰难日子后重返家园，感受到了欢乐和感动。
  • 演讲者对祖国的美丽和重返家园的意义深感感慨。

演讲者对日本军事系统的看法

  • 演讲者对日本军事系统的残忍和贪婪表示愤怒，认为必须彻底粉碎日本的军事系统、军阀集团和军事体制。
  • 演讲者对日本军事系统的培植和演化过程进行了描述，认为这个系统是历经多年培植和演化的。
  • 演讲者对日本军事系统在战争初期的胜利表示肯定，认为这种精神是克敌制胜的最重要的无形要素。
  • 演讲者对日本军事系统在战争中的表现表示担忧，认为如果美国人以为他们仍旧可以过如常的日子，那么这场美日战争就肯定会有陷入僵局的危险。

演讲者的期望

  • 演讲者期望美国人民能够理解战争的实情，认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民族。
  • 演讲者期望美国人民能够认识到，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民族，只有真正打败他们，把他们彻底赶出他们暂时征服的地区，或者逐渐消耗他们的海军力量和商船，从而完全切断其本土同周围地区的一切联系和通道，才能使他们回到现实中来。
  • 演讲者期望美国人民能够发挥自己的能力，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的能力，才能使我们亲爱的袓国安全穿越深渊，抵达渴望已久的胜利、和平的彼岸。

演讲者对战争的看法

  • 演讲者认为进行这场战争是为了维护正义、法律和秩序，但首先还是为了自由，为了美国公民的光荣传统所赋予的自由。
  • 演讲者认为我们的事业，是值得为之牺牲的事业，是值得为它而生、必要时为它而死的事业。
  • 演讲者对战争中的牺牲表示感慨，认为在理当为真理献身时，偷生比死亡更可怕。
日本主要官员及各国派驻日本的主要外交使节人名一览

清单的内容和时间跨度

  • 清单的内容
    • 清单详细记录了日本主要官员和各国驻日本外交使节名单，时间跨度从1932年到1942年。
  • 清单的时间跨度从1932年到1942年。

清单中的人物职位

  • 日本的主要官员
    • 清单中包括了日本的主要官员，如总理大臣、外务大臣、内阁成员、大使、公使、代办和美国大使馆的参赞、陆军武官、海军武官、商务参赞、一等秘书、二等秘书、三等秘书和总领事等职位的人选。
  • 各国驻日本外交使节
    • 清单也详细列出了各国驻日本外交使节的人选，包括大使、公使、代办和美国大使馆的参赞、陆军武官、海军武官、商务参赞、一等秘书、二等秘书、三等秘书和总领事等职位的人选。
本书获誉

本书的评价和影响

  • 填补了论述第二次中日战争的英文著述中的空白
    • 本书首次全面阐述了1937年的南京战役。
    • 作者将出自中国、日本和西方资料来源的研究生动地交织进对军事、外交和文职上下各层面的真知灼见之中。
  • 引人瞩目，眼光独到
    • 只有一个外国人才能够客观地对待中日两国之间的激烈冲突。
    • 戏剧化风格为描述20世纪历史的强大作品增添了一种扣人心弦的小说般的品质。
  • 澄清了此场战争中一个不那么为人所了解的侧面
    • 书中最后一章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内容是最有力的描述，也许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的最好分析。
    • 《南京1937》本身就是一本关于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的重要著作，也是他另一部作品《上海1937》的绝佳续篇。
  • 视角既有战略层面，也有战术层面
    • 观察既有立足当地的细腻描写，也有来自国际背景的高屋建瓴。
    • 视角既有立足当地的细腻描写，也有来自国际背景的高屋建瓴。
  • 提供了深受欢迎的、可读性强的、多视角的解读
    • 继续为二战亚洲战场的起源提供深受欢迎的、可读性强的、多视角的解读。
    • 其他著述在匆忙地寻求珍珠港事件之后其他事件的真相时通常会掩饰的。

本书的内容和特点

  • 军事和外交两个视角
    • 熟练地解释了大到军队调遣，小到单个士兵行动的许多事件。
    • 为南京的沦陷做了铺垫。
  • 多元化的资料来源
    • 利用了信件和日记中获得的证人证言，并将这些与日本人占领南京后所产生的战斗记载相并列。
    • 军事战术的分析与日记和回忆录中所揭示的两军官兵的战斗经验及心理状态的生动描绘相互印证。
  • 军事历史杂志的评价
    • 填补了关于1937年南京保卫战的英文文献的空白。
    • 人物叙述使得有关战争的描述更加生动和更具可读性。
  • 战略之桥网站的评价
    • 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何铭生将继续撰写这些历史。
    • 如果像何铭生所著的这类书籍继续出版的话，那么中国二战史的黄金时代就可能为期不远了。
作者按

音译时使用拼音系统的利弊

  • 拼音系统被广为使用
    • 在21世纪初，拼音系统已经被广为使用，任何其他系统都无法与其竞争。
  • 拼音系统的使用范围
    • 本书也予以采用，只有少数例外，那就是其他某些更传统的拼法被更加普遍使用的时候。
  • 拼音系统的使用原则
    • 在少数情况下，尤其是在直接引用时，当时更为常见的拼写方式Nanking则保留了下来。

本书的编写原则

  • 地名取其现代普遍采用的形式
    • 本书中的地名往往取其现代普遍采用的形式，而不是1937年时的形式，以便让读者更容易识别。
  • 地名直译的使用
    • 在少数情况下，我决定提供中国地名的直译，如紫金山和光华门，其主要目的是使非中国文字使用者更容易读懂其含义。
  • 姓氏放在人名的前面
    • 中国的传统习俗是把姓氏（通常是一个字）放在人名的前面，然后才是个人的名（通常是两个字）。
  • 坦诚和公开的辩论
    • 我欢迎就我所做出的选择展开讨论。最简单的方法是访问我的网站www.chinaww2.com，或者我在脸谱网（Facebook）上的主页页面www.facebook.com/chinaww2。只有通过坦诚和公开的辩论，我们才能够逐步接近难以捉摸的且基本上是无法实现的目标——如实地述说历史。
第一章 新的战斗打响了

1937年11月11日，中国东部的战斗

  • 中国攻击轰炸机开始沿着跑道加速行进，目标是搜索日本的舰艇并实施攻击。
  • 两架日本九六式舰载单翼战斗机突然从云层里出现，导致两架飞机栽入大海。

南京成为日军的下一个目标

  • 南京是日本的最后目标，日军最高指挥官松井石根大将决定攻下南京。
  • 他的参谋人员认为，从上海撤出的中国部队一到城西就会立刻停下来寻求继续抵抗，这使得南京成为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苏联决定派雷托夫到中国去担任一支空军部队的政委

  • 苏联有充分的理由需要小心谨慎，因为与蒋介石结盟不是基于意识形态，而是出于战略利益的趋同。
  • 1937年8月签订的《中苏互不侵犯条约》中表现得很清楚，中国人丝毫没有浪费时间，甚至在协议签署之前，就马上向莫斯科发出了一份清单，希望对方派出350架飞机以及飞行员。

中国军队中存在一种特殊的精神

  • 大量中国新式军队的死伤，包括高级军官，表明了中国军队中存在一种特殊的精神。
  • 许多军官都勇敢地身先士卒，与士兵分享他们所面临的艰苦和危险。

蒋介石在20世纪30年代前五年努力打造的现代化军队的影响

  • 德国人对蒋介石在20世纪30年代前五年努力打造的现代化军队的影响并不仅限于这一方面，他们还提供了武器装备。
  • 大规模的撤退行动在规模上远远超过在上海地区以往的任何战术撤退，撤退任务的执行方式使得整个行动变得更加糟糕。
第二章 “全面出击！”

1937年南京保卫战的历史背景

  • 中国抗日战争进入关键阶段
    • 1937年11月，中国抗日战争进入关键阶段，日军开始进攻南京。
  • 日军的战术和军需物资问题
    • 日军的战术是先占领重要城市，然后进行大规模的破坏。
    • 日军在杭州湾登陆后，后勤问题严重，士兵们缺乏足够的军需物资。
  • 南京保卫战与外交关系
    • 尽管中国参加了布鲁塞尔会议，但期望获得西方大国的让步并不能决定中国代表团的主要工作安排。
    • 中国越来越期待苏联作为主要的外部支持力量。

南京保卫战的历史记录和文献

  • 历史记录
    • 松井石根和国崎登等日本将领的日记和军事历史记录，提供了关于南京保卫战的详细信息。
  • 文献
    • 《南京保卫战：原国民党将领抗日战争亲历记》和《李宗仁回忆录》等文献，提供了关于南京保卫战的详细信息。
  • 历史争议
    • 关于会议次数和时间的问题，是关于南京保卫战的历史争议之一。
第三章 跨越战线

日本第10军进攻南京的影响

  • 日本第10军决定进攻南京，给日军部队带来连锁反应。
  • 第6师团受到的影响最大
    • 第6师团的士兵是第10军11月初在杭州湾涉水登陆的第一批部队中的一部分，他们进展迅速，然而，由于现在做出的决定是部队朝西面南京方向运动，他们奉命要转一个巨大的U形弯掉头朝南，差不多又要回到几天前他们曾经经过的同一地区。
  • 第6师团在太湖地区受制于地形
    • 部队的行动受制于地形，在太湖地区更是如此。原上海派遣军在得到第16师团和刚到的其他部队的增援后，将要向太湖以北推进，第10军则向南推进。这就意味着第6师团不得不加快步伐，迅速与第10军的其余部队会合。

中国军队的应对措施

  • 中国军队急需保卫南京以南的长江港口城市芜湖
    • 中国军队的指挥官也能看出，一旦日军到达南京以南的长江港口城市芜湖，这最后一条从首都南京撤退的主要陆上通道就将被关闭了。因此，中国军队急需保卫该地区。
  • 中国军队从广西调两个师去阻止日军的推进
    • 顾祝同，这位曾亲眼看见苏州撤退时的混乱情景的将军，早已下令从中国南部的广西调两个师去阻止日军的推进。这两个师立即出动了。刘湘的部队也被派往同一个战场。
  • 两支大军在太湖西南同一地区交汇
    • 到11月最后一周时，两支大军——日本的第10军和新到达的川军——在太湖西南同一地区交汇了。两支部队都经过急速行军，此时冤家路窄，注定要在此相遇，而且，他们最终将在整个南京战役最血腥的一场战斗中拼个你死我活。

南京保卫战的历史记录

  • 记录了美国军队在太平洋中日本人占领的岛屿上遇到疯狂抵抗的情况。
  • 记录了南京保卫战中，中国军队的抵抗和牺牲。
  • 记录了南京保卫战中，中国军队的装备和火力不足，以及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战略选择失误。
第四章 太湖之战

1937年11月，中国军队在广德地区与日军展开激战

  • 中国军队在装备和训练上远远落后于日军，但他们表现出了顽强的抵抗意志。
  • 由于缺乏足够的火炮，中国军队在战斗中处于劣势，最终被迫撤退。
  • 日军在广德地区的后勤问题也导致了他们的困境。
  • 南京城内的局势也在恶化，居民开始大规模逃离，城市陷入混乱。
  • 南京城内的医疗设施无法应对大量的伤员，导致许多伤员得不到及时救治。

日本参谋本部的主要鹰派人物下村定在11月27日向华中方面军发出电报，重申陆军参谋本部攻占南京的“决心”

  • 与此同时，日本政治精英们也在试图为中国的战争问题找到一个最后一分钟的外交解决方案。
  • 以上内容主要讲述了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期间，南京保卫战和上海淞沪战役的详细情况。
  • 这些战役是中日两国在亚洲大陆上的首次大规模冲突，对两国的影响深远。
  • 文章引用了大量历史文献，包括军事历史、回忆录、报纸报道等，以提供第一手资料。
  • 文章还涉及了南京大屠杀的真相，以及南京保卫战中中国军队的英勇表现。
  • 文章还提到了德国外交官在南京的见闻，以及美国海军在南京的医疗工作。
第五章 严冬

1937年12月，中国军队第112师刘纪祥中尉期待着与日军的正面交锋

  • 然而，日军的进展如此之快，以至于连日本人自身都感到惊讶。

1937年12月，日军飞机在南京上游的港口城市芜湖上空飞行，投下了炸弹

  • 造成了两艘英国轮船严重受损和一艘皇家海军军舰轻微损坏的后果。
  • 英国作为当时仍是远东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帝国，将会对其非交战国权利遭到粗暴侵害而做出强有力的回应。

皇家海军只是致信日本在华中地区的最高海军司令长官长谷川清，敦促其未来行动要更加谨慎

  • 皇家海军只是对日本在华中地区的行动进行了警告，但并未采取实际行动。
第六章 兵临城下

1937年南京城被日军围困

  • 南京城被日军围困
    • 1937年12月7日至9日，南京城被日军围困。
  • 蒋介石召集将领们开会讨论如何保卫南京。

南京城外的战斗

  • 南京城外的战斗
    • 日军第16步兵师团和第9师团从不同方向向南京进攻，中国军队在南京城外的战斗中付出了惨重代价。
  • 南京城内的战斗
    • 南京城内的战斗使得日军付出了惨重代价，日军的进攻使得南京城内的居民开始向安全区转移。

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表现

  • 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表现
    • 中国军人通过使用原始的潜望镜，首次了解到城墙外的情况。
  • 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损失
    • 然而，日军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中国守军的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 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策略
    • 在战斗中，中国军队的宪兵教导团的士兵在城墙上没有得到有效使用，因此，向鸿远中尉决定集中火力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 中国军队在南京保卫战中的武器使用
    • 在战斗中，中国军队的飞机轰炸了南京，但并未携带炸弹，而是携带传单。
第七章 决定性的日子

1937年12月10日至11日，日军试图占领南京，但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

  • 12月10日，日军试图与被围困的中国守军代表会面并接受中方对前一天发出的投降要求做出的答复，但未得到任何回应。
  • 12月10日，日军试图劝说南京居民投降以免遭受代价巨大的攻城战，但遭到中国军队的拒绝。
  • 12月10日，日军第16师团已经行进到南京东面几英里的地方，但未能成功占领南京。

12月11日，日军继续进攻南京，但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

  • 12月11日，日军第6步兵师团在雨花台附近城门前遭遇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
  • 12月11日，日军第16师团试图占领南京东面一个山头，但遭到中国军队的反击，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
  • 12月11日，日军第10军在南京周边的乡村进行肃清残敌的任务，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

南京的局势对蒋介石的国民政府产生了重大影响

  • 蒋介石在南京保卫战中，面临来自日本侵略军和中国共产党的双重压力。
  • 蒋介石认为，最大的挑战不在于日本侵略军本身，而在于他的政府的削弱会给毛泽东领导的共产主义运动扩大影响力的机会。
  • 蒋介石决定在情势不能久持时，可相机撤退，以图整理而期反攻。
第八章 沦陷

1937年南京沦陷的暴行和抵抗

  • 南京沦陷的暴行
    • 南京沦陷期间，日军也犯下了许多错误，包括对中立国轮船的袭击。
    • 南京沦陷期间，日军犯下了许多暴行，包括对平民和士兵的屠杀，以及对城市和建筑的破坏。
  • 南京沦陷的抵抗
    • 南京沦陷对中国人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但也激发了中国人民的抵抗意志。

美国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美国公众舆论的一致反对
    • 美国大使格鲁回忆起早先的类似事件，如1898年美国海军“缅因”号被击沉，以及1915年英国远洋客轮“卢西塔尼亚”号被德国U型潜艇用鱼雷击沉，这些事件都导致了美国公众舆论的一致反对。
  • 美国对南京沦陷的解决
    • 危机最终减弱了，通过召回南京附近的空中作战指挥官，东京解决了好战的野战指挥官的问题，同时也支付了大额赔偿金，于是这一事件很快就被遗忘了。

南京沦陷后的情况

  • 南京沦陷后的情况
    • 陈颐鼎旅长开始率领他的部队在12月13日黎明前撤离光华门附近的地区，但在前往下关的路上，他数次停下来探望属下几十个受了伤的士兵。
    • 日本军队闯进了安全区，拖出了200名中国男子，大多是士兵，押到城外残忍地枪杀了。
  • 南京沦陷后的影响
    • 当夜幕降临到12月13日的南京城上空时，整个城市“没有灯，没有水，没有电话，没有电报，没有报纸，没有广播”。
    • 日本军队有效地控制了南京城，有三个危险不再像以前那样迫在眉睫，趁乱打劫的士兵的危险——这也许是她所认为的——以及空袭的危险和炮击的危险。
第九章 恐怖

1937年南京被日军占领后的暴行

  • 南京沦陷后，日军对中国人进行大规模的搜捕和杀戮
    • 许多无辜的平民被杀害，包括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
    • 南京的暴行持续了恐怖的六个星期，许多地方都趴满了平民的尸体。
  • 南京沦陷后，日军开始对城市进行大规模的抢劫和纵火
    • 许多地方被烧毁，城市被洗劫一空。

南京沦陷后的社会影响

  • 南京沦陷后，许多中国士兵试图逃离南京，但大多数都被日军俘虏
    • 南京城被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城市”，安全区之外的地区变成了一处幽灵般的“无人地带”，而安全区则成为了一个活动频繁永无停息的中心。
  • 南京沦陷期间，许多外国人都试图在他们的家门外贴上他们国家的国旗来保护自己的住宅
    • 日本人只对一个国籍的人士——德国人——保留着特殊的尊敬。
    • 外国人还是提供了少量保护，这在其他地方是找不到的。

南京沦陷后的国际观察

  • 辛德伯格在1938年初前往南京，发现城内情况比他想象的糟糕得多
    • 他试图将受伤的中国人运送到首都，但半途折返。
    • 他试图为在水泥厂的中国人提交一份请求书，寻求帮助，结果也是同样碰壁。
  • 1938年初，传言中国军队即将夺回南京，日本人开始害怕，寻找中国衣服，一旦他们不得不撤退，就可以换上冒充普通平民
    • 中国军队在经历了把他们从上海赶往南京，又从南京赶往内地的代价高昂的几次战役之后，此时仍然在休整。
    •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日本人已经完全控制了中国的首都。
    • 经过六个星期的恐怖之后，这座城市开始重整旗鼓。
第十章 劫后

南京沦陷后的局势

  • 唐生智在南京沦陷后设法逃脱
    • 唐生智在南京沦陷后设法通过了挹江门，并渡过长江到达安全地带。
  • 蒋介石对唐生智的处置
    • 蒋介石不仅没有惩处唐生智，反而保护了他，没让他因在南京的作为而承担任何直接的后果。
  • 南京沦陷后的影响
    • 南京沦陷后，蒋介石政权的前景显得非常黯淡，外国观察家对蒋介石把抗日战争继续打下去的可能性普遍持悲观态度。

南京沦陷后的国际反应

  • 日本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日本首相近卫文麿在公开声明中表示，蒋介石失去了北京、天津、上海和现在的南京，从而产生了一个新的局面。
  • 德国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德国驻东京大使冯·德克森敦促德国外交做出根本性的改变，并呼吁放弃中国以支持日本。
  • 苏联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苏联副外交人员委员会见了法国大使，他的讲话中透露着非常罕见的直率，称中国的局势“非常辉煌”。

南京沦陷后的中国反应

  • 中国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中国并不像当时大多数观察家所认为的那样损失惨重，一蹶不振。
  • 中国军官对南京沦陷的反应
    • 中国军官郭岐在他的回忆录中如此写道：“现代战争不能只凭精神意志，血肉之躯，南京保卫战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明。”。
  • 南京沦陷后的怨恨
    • 很多人心中还积聚着几十年的愤怒，如第87师的旅长陈颐鼎那样，他所在的师战后只剩下几百名幸存者。
文前辅文

书籍《China 1945：Mao’s Revolution and America’s Fateful Choice》的版权信息

  • 书籍的版权由Richard Bernstein所有。
  • 书籍的中文简体版由社会科学学术出版社（中国）出版。
  • 书籍的英文版由The Robbins Office，Inc.和Aitken Alexander Associates Ltd.出版。
  • 书籍的出版通过Bardon-Chinese Media Agency进行安排。

书籍的主题和内容

  • 书籍的主题是关于毛泽东的1945年革命和美国的选择。
  • 书籍的内容包括毛泽东的1945年革命的历史背景、过程和影响。
  • 书籍的出版商是The Robbins Office，Inc.和Aitken Alexander Associates Ltd.
本书获誉

本书的评价和影响

  • 本书的评价
    • 《华盛顿时报》称赞本书是关于关键时期的最佳选择。
    • 《纽约时报书评》认为本书行文洗练且令人信服，超越了枯燥的、陈旧的争执。
    • 《外交事务》认为本书构思巧妙，详实地叙述了共产党领导人拉拢并误导了美国人。
    • 《华尔街日报》认为本书研究广泛，有关美国在中国的影响力有限的研究结果与美国最近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干涉行为有着内在联系。
    •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认为本书对一个不确定的时期的引人入胜且有时是令人痛心的叙述，尖锐地指向了今天的全球性难题。
    • 《里士满时讯报》认为本书所做的及时到位的分析有助于我们更清晰地了解美国参与亚洲事务的现实。
    • 《出版人周刊》认为本书可读性极强，所做的细致入微的事后评价，熟练地探讨了未被采纳的道路的历史衍生物。
    • 《科克斯书评》认为本书是一本以敏锐和优雅笔触撰写的内容丰富、引人入胜的著作。
    • 《军事史季刊》认为理查德·伯恩斯坦的《中国1945》是一本名实相符、不可多得的好书，作者远远不止陈述了这关键一年的史实，更是让人颇受教益且也令人信服地剖析了驱使中国和美国分裂并造就了今天的世界的人物和势力。
    • 《中国的第二块大陆》作者认为理查德·伯恩斯坦对二战期间和之后美中两国关系所做的引人瞩目并令人激动的深入研究，为那个时代的悲剧事件和多彩个性增添了熠熠发光的新鲜见解。
    • 《史蒂夫·乔布斯传》作者认为理查德·伯恩斯坦的《中国1945》重新审视了一个决定性的时期，在此期间，罗斯福的决策失误伴随着斯大林的地缘政治野心和毛泽东的意识形态倾向，将冷战的命运封闭在亚洲达四分之一个世纪之久，也使得中美之间对抗的后果一直持续到今天。
    • 《史蒂夫·乔布斯传》作者认为理查德·伯恩斯坦的《中国1945》使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美国卷入东亚事务的令人憎恶的复杂性，历史的重要性，以及那些制定重大决策的人物的有限的视野。
    • 《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主任》认为理查德·伯恩斯坦的《中国1945》以富有感染力的笔触生动地描述了一系列多姿多彩的人物，他们为此后半个世纪的游戏制定了规则。

本书的内容和影响

  • 本书的内容
    • 本书涵盖了1945年中国政治背景，以新闻记者的视角去看待人间万象。
    • 本书详实地叙述了共产党领导人拉拢并误导了美国人。
    • 本书深入浅出地分析了中国的威权主义的根源，中美两国之间互不信任的起因，以及历史的难解性。
    • 本书描述了历史转折点上的一个分水岭：1945年，这一年中，如万花筒般瞬息万变的中国政治和该国与美国以及整个世界之间反复无常的关系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 本书的影响
    • 本书为更好地理解导致了今天的挑战的那个时代，提供了必要的诠释。
    • 本书为美国和中国正在探索大国关系的“新模式”时，提供了必要的诠释。
    • 本书使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美国卷入东亚事务的令人憎恶的复杂性，历史的重要性，以及那些制定重大决策的人物的有限的视野。
关于中国的人名和地名

中国人名和地名的翻译转换的复杂性

  • 多年来使用的方式多种多样
    • 某些名称自历史时期以来多有变更。
  • 当前的翻译转换方式
    • 1945年，中国人的名字主要采用威妥玛式拼音法。
    • 自共产党上台执政以来，中国采取了另一种拼音系统。
    • 对于大多数人的名字，本书采用当前正在使用的拼音系统。
    • 对于国民党官员的名字，本书仍采用仍在台湾地区应用的威妥玛式拼音法。

特殊名字的翻译处理

  • 有些名字的拼写方式虽然既不对应拼音也不符合威妥玛式拼音法
    • 因为太熟悉，如果放弃反而会造成混乱。
第一部 无辜的中国人

中国抗日战争中的畹町战役

  • 畹町战役发生在1945年初，是中国抗日战争中的一个重要战役
    • 畹町战役发生在云南西部与缅甸交界处，两支中国军队与大约2000名日军遭遇。
    • 畹町战役的重要性凸显出来，因为畹町位于缅甸瑞丽江流域的东北出口处。
  • 畹町战役的胜利对中国抗日战争具有重要意义
    • 畹町战役的胜利让深陷在一场异常惨烈的战争中的人们看到了前景和希望。
    • 畹町战役的胜利让中国军队有能力直接将日军消灭在亚洲大陆上，美军则不必大规模登陆参战。

中国抗日战争后的政治局势

  • 中国抗日战争后的政治局势复杂，国民党与共产党之间的冲突可能重新爆发
    • 国民党与共产党之间的冲突可能导致重新爆发的中国内战。
    • 一旦冲突发生，很有可能重新爆发的中国内战将是一场生死决斗，胜者将赢得全部奖赏，那就是中国本身。
  • 美国在亚洲的利益受到挑战，中国可能落入与一个新的敌人结盟的人手中
    • 中国可能落入与苏联这个最险恶的对手紧密结盟的人手中。
    • 这种状况将持续四分之一个世纪，导致美国在其防止历史重演的努力中，打上两场代价高昂的战争。

美国与苏联的关系

  • 美国与苏联在战争中建立了信任，这种信任在战争结束后有可能持续下去
    • 美国视苏联领导人约瑟夫·斯大林为朋友、正在进行的战争中的盟友，以及罗斯福打算在战后创立和平与稳定的新秩序的合作伙伴。
  • 美国与毛泽东及其在延安的军队保持了友好关系
    • 美国在畹町战役后的政治安排中，安排有关事宜，以适应他们自己对赢得对日战争的专注。
    • 美国与毛泽东及其在延安的军队也保持了友好关系，双方热烈探讨了情报共享，给共产党部队提供美国武器和训练等问题。
第二章 委员长与美国人

蒋介石与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军事理念差异

  • 蒋介石的军事理念与罗斯福不同
    • 罗斯福的军事理念并未得到美国决策者的理解，他们认为蒋介石的军事战略和独裁统治需要改变。
    • 蒋介石认为中国应该依靠拖住日本的优势兵力，并期望日本迟早会卷入与西方列强的战争。
  • 蒋介石与史迪威的关系紧张
    • 史迪威认为蒋介石既傲慢又不领情，而蒋介石则认为自己被美国人的要求所羞辱。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关系破裂后，蒋介石坚决要求撤换史迪威。

蒋介石对史迪威的评价

  • 蒋介石对史迪威的评价
    • 蒋介石认为史迪威是一个职业军人，工作努力，行事果断，擅长于自己的军事准则，但缺乏战略思维和政治技巧。
    • 蒋介石在日记中吐露了自己的痛苦，并表示中国能够再次单枪匹马地独自抗战。
  • 赫尔利的建议
    • 赫尔利后来建议罗斯福接受蒋介石的要求，并认为蒋介石是能够领导中国的唯一一个人。

史迪威被免职后的形象转变

  • 史迪威被免职后的形象转变
    • 史迪威被免职后，他的形象从诚实、直言不讳和严肃的人转变为一个被解职的将军。
    • 史迪威的继任者魏德迈在拜访蒋介石时，发现蒋“身材瘦小、举止优雅、骨骼精致，双眼黑亮而炯炯有神，笑容迷人”。
第三章 满目疮痍的国家

中日战争对中国造成的破坏

  • 战争始于1895年，日本试图占领朝鲜和满洲地区
    • 日本政治混乱和军事弱小，无法捍卫其利益。
  • 1931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占领了东北地区
    • 战争期间，许多城市被摧毁，民众流离失所，经济和社会结构几乎崩溃。
  • 战争结束时，中国的人口损失惨重，经济严重受损，社会秩序混乱
    • 1940年，日本在中国拥有1000架飞机，而中国只有大约150架二流飞机。
    • 日军占领了杭州和南昌后，中国空军主要的飞行学校和飞机工厂也相继失去。

中日战争对中国社会的影响

  • 战争对中国的经济结构产生了严重影响
    • 战争期间，中国经济严重受损，社会结构几乎崩溃。
  • 战争对中国的政治秩序产生了严重影响
    • 战争期间，中国政治混乱，无法捍卫其利益。
  • 战争对中国的社会秩序产生了严重影响
    • 战争结束时，中国的人口损失惨重，社会秩序混乱。
第四章 毛、周和美国人

1944年美国外交官首次接触共产党

  • 美国政府希望与共产党建立联系，以获取有关日本占领军及其中国傀儡政府军队的情报。
  • 美国政府对共产党的认知仍然模糊，对共产党的运动和意识形态缺乏直接认知。
  • 共产党领导人重视与美国建立友谊，希望美国在战争结束后能继续支持他们。
  • 美国外交官在延安发现共产党领导人毛泽东和其他领导人平易近人，充满活力和热情。

龚澎的形象和地位

  • 龚澎是一位年轻女性，在重庆的外国记者团中赢得了名声。
  • 龚澎的形象与国民党新闻发布官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靠捏造新闻、严格的审查制度和压抑的氛围来运作。
  • 费正清对龚澎产生了浓厚兴趣，并把她描写为“被正式任命与蛮夷打交道的人”。
  • 尽管记者们与国民党新闻办公室的关系紧张，但许多美国记者都倾向于同情龚澎，并相信她。

龚澎的生活和愿望

  • 龚澎在重庆的生活被描述为“令人心碎”，但她对呼吸自由空气的渴望，使她希望有一天能去美国看看。
  • 记者团曾试图策划一些方案，可以让龚澎得到某种奖学金从而去美国。
  • 龚澎的愿望是有一天能去美国看看，这可能与共产党的整体形象，这个形象不是他们的延安总部形成的，而是由设在重庆的周恩来那谦逊的办事处形成的有关。
第二部 仇恨的种子

美国与中国在二战期间的关系

  • 美国在中国的特使赫尔利试图调解国共两党的冲突
    • 赫尔利被派往中国，试图调解国共两党的冲突，但他的努力并未取得成功。
  • 赫尔利提出的五点计划被共产党人视为不公平的条件
    • 赫尔利提出的五点计划，包括共产党军队得到与国民党军队相同的待遇，以及共产党人进入联合政府，都被共产党人视为不公平的条件。
  • 赫尔利的谈判失败，使得美国在二战结束后的中国政策陷入困境。

美国在二战期间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

  • 赫尔利与共产党的领导人毛泽东和周恩来之间的互动
    • 赫尔利试图通过与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谈判，推动国共两党达成协议，以防止内战。
  • 赫尔利对共产党的态度越来越怀疑，认为共产党正在暗中破坏他的努力。
  • 赫尔利与共产党的外交官戴维斯和魏德迈之间的冲突。
  • 赫尔利对美国政策的不满，认为共产党正在暗中破坏他的努力。
第六章 特使的愤怒

雷·克罗姆利少校向魏德迈将军报告了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的要求

  • 雷·克罗姆利少校是延安军事观察组的成员，能够与共产党高级领导人交往。
  • 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以解释中国的现状和存在的问题。

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的原因

  • 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以与美国领导人会晤，以实现他们与罗斯福总统的会晤。
  • 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以实现他们与中国所有的抗日党派一起加入一个“联合政府”。
  • 毛泽东和周恩来希望访问美国，以获得子弹和枪炮，以支持他们抗击日本的主要重担。

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

  • 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是拒绝，因为他认为这违反了只有蒋介石政府才能够正式代表中国的原则。
  • 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是扣压他们的请求，因为他认为这是共产党人企图通过破坏他的调停计划来帮助共产党人。

戴维斯对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

  • 戴维斯对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是支持，因为他认为这是为了支持他那具有激动人心的可能性的观点。
  • 戴维斯对赫尔利对毛泽东和周恩来访问美国的反应是淡化偏向共产党人的观点，代之以强调他们的民族素质。

多诺万派伯德和包瑞德赴延安商谈进一步的合作

  • 多诺万派伯德和包瑞德赴延安商谈进一步的合作，以制订美国与中国共产党之间未来可能的合作计划。
  • 伯德和包瑞德在延安与毛泽东和其他人商谈，为美国与中国共产党之间未来可能的合作制订了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

赫尔利对伯德和包瑞德赴延安的反应

  • 赫尔利对伯德和包瑞德赴延安的反应是强烈反对，因为他认为这是共产党人故意破坏了他的调解努力。
  • 赫尔利对伯德和包瑞德赴延安的反应是认为他们身上都有着最邪恶的动机，他发给罗斯福的电报是他打出的第一拳，由此展开了使在他手下辛勤工作的外交界中国专家以及魏德迈属下的军官们蒙受耻辱的长期战役。
第七章 道德妥协

毛泽东对即将发生的历史事件有所预知

  • 毛泽东在雅尔塔会议开始前就已经知道会议即将举行
    • 毛泽东通过斯大林的秘密电台预知了雅尔塔会议的开始，并预测了会议的结果。
  • 毛泽东推迟与赫尔利的会谈，以充分利用雅尔塔会议之后苏联在远东的影响力
    • 毛泽东认为，即将在雅尔塔举行的会议意味着苏俄将加入亚洲的战争，这会增加中共在中国政治事务中的分量。

雅尔塔会议对毛泽东和斯大林的影响

  • 毛泽东对雅尔塔会议的结果有所预知，并因此推迟了与赫尔利的会谈
    • 毛泽东在1945年2月3日发电报告诉周恩来，斯大林在会见丘吉尔和罗斯福，并且有关这次会议的结果之后斯大林也将保持联系。
  • 雅尔塔会议对毛泽东和斯大林的价值观和目标产生了影响
    • 毛泽东在雅尔塔会议后的几个星期里，号召全体共产党员要准备不惜流血来反对“美-蒋”，这是共产党人对美国-蒋介石联盟的带贬义的简略称呼。

雅尔塔会议对斯大林和罗斯福的影响

  • 雅尔塔会议对斯大林和罗斯福的决策产生了影响
    • 斯大林在雅尔塔会议上要求恢复1905年俄国丧失于日本的那些土地的“主权”，即萨哈林岛（库页岛）南部和日本北部的千岛群岛岛链上的几个小岛，这些岛挡住了苏联进入太平洋的通道。
  • 雅尔塔会议对斯大林和罗斯福的价值观和目标产生了影响
    • 斯大林在雅尔塔会议上提出了他对中国东北的领土要求，包括铁路、港口等，这反映了斯大林对战后世界的愿景。

雅尔塔会议对美国的影响

  • 雅尔塔会议对美国的影响还体现在对中国的影响上
    • 雅尔塔会议对中国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对中国的统一问题上，美国希望中国能够统一，从而能为抗日战争做出更多贡献。
  • 雅尔塔会议对美国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对苏联的妥协上
    • 雅尔塔会议的道德妥协使得美国在战后世界中的地位受到了挑战，苏联的势力范围在亚洲得到了确认。
第八章 “笑里藏刀”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

  • 毛泽东与美国建立建设性合作关系的机会
    • 1945年3月，谢伟思访问延安，与毛泽东进行长谈，认为美国有智慧愿意与中国建立建设性合作关系。
  • 毛泽东对美国的态度
    • 毛泽东坚信中国和美国将是天然盟友，双方有着“同情、理解和共同利益的牢固纽带”。
  • 毛泽东与美国建立友好关系的目标
    • 毛泽东的目标是适度的，包括减租、累进税制，以及“民主制度”。
    • 毛泽东表示，即使美国拒绝给他的部队提供“一枪一弹”，共产党人也“将以任何可能的方式继续提供和实践合作”。
    • 毛泽东的目标是尽量争取美国人，邀请主流记者来延安，接待迪克西使团，并帮助营救被击落的美国飞行员。
  • 毛泽东与美国建立友好关系的影响
    • 毛泽东的努力使得美国确信共产党的友好关系，并做出姿态展现共产党在1944～1945年不断完善的友好关系。
  • 毛泽东与美国建立友好关系的方式
    • 毛泽东表示，不存在什么美国不干预中国这样的事，他愿意把他的部队交给美国人指挥。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关系

  •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接触
    • 毛泽东与斯大林在战争期间一直用无线电台相互联系，这种联系比谢伟思所认为的更为重要。
  • 毛泽东对斯大林的服从
    • 毛泽东在某些方面对斯大林的服从使他与中共其他领导人产生了冲突。
  •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关系
    • 毛泽东始终担心的是蒋介石和美国人之间的联盟，一旦日本被打败之后，这一联盟便会把注意力转向共产党。
第九章 中国政策之战

赫尔利对美国对中国政策的控制权

  • 赫尔利希望从罗斯福那里得到关于中国问题的真实信息
    • 赫尔利希望获得中国政策的全部控制权。
  • 赫尔利开始检查美国使馆工作人员的报告
    • 赫尔利开始拒绝报告任何反映国民政府低劣品质和才干的事情。
  • 赫尔利坚称自己是在成功的边缘
    • 赫尔利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像戴维斯、包瑞德和伯德这些人的非法干预，他原本早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中国通们的反击

  • 中国通们的反对逐渐成熟并发展到对他们的老板和大使的公开不服从
    • 中国通们开始采取激烈的步骤，他们指定谢伟思撰写一篇分析报告送交华盛顿。
  • 卢登的观察结果引发了激烈的就中国问题进行的持续辩论
    • 卢登的第一手观察与戴维斯、谢伟思、包瑞德和伯德一直所说的是完全一致的。

赫尔利对美国外交人员前往延安的禁令

  • 赫尔利对美国外交人员前往延安下了禁令
    • 赫尔利还对美国外交人员前往延安下了禁令，因此中国通们曾经享有的会见共产党高级官员的捷径被切断了。

战争期间的物资运输

  • 战争的大多数时间里，每个月大约有5000吨物资经驼峰航线运来
    • 截至1945年年初，美国的C-47军用运输机每个月的运输量达6万吨之多。
  • 冈村宁次的补给线拉得过长，即使在那些没有过度扩张的地方，他们也被第14航空队的有效攻击给缠住了。
第十章 不同的命运

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和中共七大的召开

  • 毛泽东的个人崇拜
    • 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在中共七大上达到顶点，他被选举为所有中国共产党执政机构——中央委员会、书记处、政治局和军事委员会的最高领导人。
    • 毛泽东的个人崇拜是一种将中国自有的封建习俗与来自斯大林的做法混在一起的个人崇拜。
  • 中共七大的召开
    • 中共七大在延安的一所礼堂里召开，毛泽东思想第一次被写进了党章，作为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的一个官方支柱。
    • 毛泽东在大会开幕前主持了一次中央委员全体会议，会议通过了一份文件，题为“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追溯了过去每一事件中毛泽东政策的正确性。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关系

  •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关系
    • 毛泽东在斯大林的坚持下，没有把王明开除出党，甚至可能把他投入监狱，但斯大林坚持王明与党的关系。
    •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关系紧密，斯大林在斯大林去世并且中苏分裂后，毛泽东随之经历了这种缓和影响的缺失。
  •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矛盾
    • 毛泽东始终需要预防美国人站在他曾经的和未来的敌人蒋介石一边进行任何干预，但无论美国是否帮助中共，毛泽东的首要目标是获得中国的全部权力并促进世界革命。
    • 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发表了九次讲话，并在所有的讲话中都重申了与苏联结盟对共产党在中国的胜利而言是必不可少的。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

  •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影响
    •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影响了他的政治生涯，他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到年轻人那些暴徒行为的残酷迫害。
    •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影响了他的思想和他用于战争剩余阶段的战略。
  • 毛泽东与美国的关系
    • 毛泽东对赫尔利的批评，标志着语气上的一个转变，这是一个不太遥远的将来的预兆。
    • 毛泽东向美国示好是一个防守动作，一种先发制人的外交手段，旨在使美国在中国国内冲突中保持中立，同时也鼓励它向中共提供物资援助。
第三部 成功与失败

马寅初的人生经历和思想

  • 马寅初的生平经历
    • 马寅初出生于1882年，在清末接受教育，后来在新中国度过了职业生涯。
    • 马寅初的故乡是绍兴，是一个古老的城市，过去是黄酒酿造之都，现在也是。
    • 马寅初是一个热情、雄心勃勃且非常聪明的年轻人，1907年获得了奖学金赴耶鲁大学求学。
  • 马寅初的思想
    • 马寅初是美国对华理想主义的受益人，他获得了奖学金赴耶鲁大学求学。
    • 马寅初在中国商科大学任中国经济学会会长，开始主张经济增长和民主并行的观点。
    • 马寅初一度支持国民党，但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他成了蒋介石独裁、不民主倾向的批评者。

马寅初对国民党和共产党的评价

  • 马寅初对国民党的评价
    • 马寅初在抗日战争中期，蒋介石的安全部门把他软禁在家，禁止他公开活动。
    • 马寅初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是在被称为星期五聚餐会的一次聚会上，地点是在重庆一家舞厅。
  • 马寅初对共产党的评价
    • 马寅初在重庆的一次中国穆斯林协会会议上，用真空管打了一个奇特的比方来为中国缺少一个伟大的政治领袖而悲伤。
    • 马寅初在重庆，亲共的《新华日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指责他的同胞去容忍难以容忍的东西。

马寅初对中国的看法

  • 马寅初对中国的看法
    • 马寅初认为工业化与民主是不可分割的，国家不可能以旧时代的政治制度去创造现代经济。
    • 马寅初认为民主就是关注大众的福利，特别是农村群众的福利，在这点上，他很清楚地相信共产党比国民党更符合国家的需要。
  • 马寅初对中国的批评
    • 马寅初的批评似乎，尤其是从几十年后的有利角度来看的话，一直是存心一边倒的。
    • 马寅初感觉对蒋介石已经不能再抱任何希望，而共产党人，不论新旧，看来都是一个更干净和更光明的替代。
第十二章 斯大林的欲望

苏联对中国东北的进攻

  • 苏联对中国东北的进攻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一次主要的陆上战役，也是战争中最大和最轻易的军事胜利之一。
  • 苏联军队的表现，即使按照二战的标准，也是惊人的残忍。
  • 苏联进攻行动的最大受益者是残忍、不道德的现实政治大师斯大林，对他来说这是在东亚扩大苏联势力和影响力的一个更大计划中的一部分。

斯大林的东亚扩张计划

  • 斯大林的东亚扩张计划包括欺骗美国和中国的中央政府以便对苏联的意图保持满足的状态。
  • 斯大林最大的担心是——尤其是在为美国所独有的原子弹显示出可怕的威力之后——美国将对苏联在东方的扩张产生警觉，并可能采取行动来加以阻止。
  • 斯大林在做出这个承诺时是可信的，因为他知道，毛泽东绝对不会同意任何让其放弃自己的军队的要求，而蒋介石也绝对不会同意允许毛泽东保持他自己的军队。

中苏条约的签订

  • 1945年，苏联与国民政府之间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订了。斯大林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控制大连、旅顺港的海军基地，东北铁路的管理权，以及承认外蒙古的独立地位。
  • 作为交换的是他答应只承认蒋介石政府，把东北转交给蒋介石的部队，不给中共任何援助，所有这些承诺他都可以违反且不受任何惩罚，如果他选择这么做的话。
  • 赫尔利和其他人认为，苏联已经保证了它在物质上和道德上对重庆政府的全面支持，从而剥夺了敌对的延安共产党政权去拥有其最强的外国盟友的可能性。

毛泽东对斯大林的反应

  • 毛泽东怨恨斯大林的“背叛行为”，他把斯大林称为一个“虚伪的洋鬼子”。
  • 毛泽东认为，苏联进军中国东北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事件，比原子弹的威力更为重要。
  • 毛泽东认为，苏联军队大量进入东部战线将起到与苏军进入波兰同样的效果，斯大林在波兰设计的共产党接管政权的方法，或多或少，是可以在中国复制的。
第十三章 既成事实

延安共产党总部向美国、英国、苏联三国使馆发来一份照会，列举了共产党在战时取得的成就

  • 共产党在战时收复大片失地，拥有100万正规军和220万地方民兵。
  • 共产党接受日军投降并接管其武器、物资和资源的权力。
  • 朱德的照会标志着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与美国关系的一个新阶段。

美国对共产党的态度开始转变，开始怀疑共产党是否会遵守中苏条约

  • 美国开始派出他们偏重思想教育且只配备轻武器的游击队到他们即将和国民政府展开争夺的地区。
  • 这些小规模冲突不会醒目地出现在美国军事史书上，但它们是发生在美国军队和一种新的敌人之间的第一次此类对抗。

中苏协议的一部分是建立了一个谈判委员会，负责监督苏联向中国移交控制权

  • 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是这个谈判委员会的一员，他是一个手段强硬、作战经验丰富、战功卓著、坚定可靠的共产党军官。
  • 苏联对谈判小组的阻挠不断，包括暂停中国银行在满洲地区的业务活动，搜查国民党在长春的办事处，以及封锁满洲地区所有港口。
  • 马利诺夫斯基元帅在谈判中坚持苏联对满洲地区的全面控制，并拒绝让中国人接管前伪政权的印刷局。
第十四章 从何下手？

美国驻华外交渠道对共产党和国民政府发展的报告

  • 华盛顿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悲观，因为共产党在华北变得日益活跃。
  • 共产党人控制了张家口、北京和大同等地的大部分区域，这是一个具有高度战略意义的人口稠密地区。
  • 共产党人表现出对美国的极度反感，他们越来越向苏联靠拢。
  • 苏联占领了原先的日本武器库并把大部分战利品移交给了共产党人。
  • 共产党人正在做出“最大的努力来维护对华北的控制”，同时“迫不及待地企图夺取对满洲地区的控制权”。

美国驻华外交官对国民政府控制华北和东北的可能性的担忧

  • 海军陆战队帮助国民政府接受了日本在北京的驻军的投降，这能起到“减少自从战争结束以来不断增长的共产党的威胁”的作用。
  • 美国国务院的立场是：是的，美国给国民政府的援助会像普遍认为的那样，导致给蒋介石的“间接帮助或支持”，但这并不等于对中国事务的干涉。
  • 庄莱德认为最好的出路，将是完全从中摆脱出来，从而“排除卷入中国内部事务的可能”。
  • 赫尔利警告说，如果美国改变了对蒋介石的支持政策，“世界舆论就会指责我们抛弃盟友”。
  • 赫尔利警告说，如果没有美国和/或盟国的进一步援助，蒋介石将无法得到华北和东北的控制权。
  • 赫尔利警告说，如果美国选择帮助国民政府，那么这种帮助将不得不是大量而长期的。
  • 海军陆战队将暂时继续留在中国，但究竟还要留多久似乎没人知道。

美国驻华外交官对美国政策制定者的批评

  • 庄莱德认为美国需要“坚决、有效地采取行动帮助国民政府，以实现在中国已经收复的地区，包括满洲地区，恢复秩序”。
  • 范宣德认为庄莱德的立场中缺失了大量信息，尤其是没有仔细审查成本和成功的可能性。
  • 范宣德提出三个选择：第一，退出；第二，继续现行的政策；第三，扩大使命。

美国驻华外交官赫尔利的辞职

  • 赫尔利辞职的原因是他对美国驻华外交官的批评，认为他们站在了中国共产主义武装政党和帝国主义国家集团的一边。
  • 赫尔利的辞职引起了“一片哗然，所有的障碍都消失了，大家把憋了很久的话都纷纷说了出来”。
  • 赫尔利的辞职使美国驻华大使的位置空缺，杜鲁门需要立刻找到另一位大使。

美国驻华外交官对国民政府控制华北和东北的可能性的乐观态度

  • 美国驻华外交官递交的报告明显变得更加乐观了。
  • 美国驻华外交官相信国民政府的一架飞机已经被派往延安接周恩来到重庆参加关于召开难以捉摸的政治协商会议的进一步谈判。
  • 美国驻华外交官相信，面对正在大批调入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中央政府军队，中国共产党不可能坚持太久。
  • 美国驻华外交官相信，现在看来，“面对正在大批调入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中央政府军队，中国共产党不可能坚持太久”。
第十五章 马歇尔来了

马歇尔的使命和影响

  • 马歇尔的使命和期望
    • 马歇尔被期望去避免中国的一场内战，他的到来引起了人们的期待和恐慌。
    • 马歇尔的使命被认为会损害他的盛名，但许多人仍然希望他能成功。
  • 马歇尔的形象和性格
    • 马歇尔被描述为一个谦虚的人，他拒绝接受任何奖励或勋章，认为士兵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时候去接受奖励是不合时宜的。
    • 马歇尔被认为是一个真正伟大的战士，他在真正做到谦逊和宠辱不惊这个意义上确实是一个伟大人物。

马歇尔在中国的行动和影响

  • 马歇尔的行动和影响
    • 马歇尔被期望去实现中国的和平的政治解决，他的到来给中国带来了希望。
    • 马歇尔的使命给了共产党人一个机会去继续展开政治攻势，他们知道马歇尔希望他们放弃自己的独立军队，但他们可以对这个要求采取拖延的办法，争取时间，同时通过招募新兵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 马歇尔的影响
    • 马歇尔的使命成功地终止了过去二十年的敌对行动，国共双方现在正忙于遣散大批军队并把剩下的军队统一整编成一支中央军队。
    • 马歇尔的使命使得中国领导人成功地终止了过去二十年的敌对行动，他成功地理顺了原先看起来似乎是不可能的条件，而这些条件在中国人民身上有着悲剧效应。
第十六章 从希望到对抗

乔治·马歇尔对国共关系的看法

  • 马歇尔认为国共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
    • 马歇尔在1946年3月给杜鲁门的报告中指出，国共之间的敌对行动在不断加强，并向南蔓延威胁到中国内地。
  • 马歇尔认为国共矛盾的解决需要妥协安排
    • 马歇尔认为除非有一个越来越不大可能的“妥协安排”，否则“华北将陷入彻底的混乱之中，战事将不可避免地四处蔓延”。
  • 马歇尔认为国共矛盾的根源在于国民党内部的一个派系，这个派系是一群不想失去自己特权和地位的将军与一群国民党内部所谓的CC派分子。

毛泽东对国共关系的看法

  • 毛泽东认为国共矛盾的解决需要妥协安排，否则“华北将陷入彻底的混乱之中，战事将不可避免地四处蔓延”。
  • 毛泽东认为国共矛盾的根源在于国民党内部的一个派系，这个派系是一群不想失去自己特权和地位的将军与一群国民党内部所谓的CC派分子。

马歇尔对国共矛盾的调解努力

  • 马歇尔的调解努力在1946年3月结束
    • 马歇尔的调解努力在1946年3月7日这一天就戛然而止，那天，在没有给中国中央政府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大约装满了四十列火车的苏联军队撤离了沈阳。
  • 马歇尔的调解努力未能阻止国共矛盾的激化，苏联军队撤离沈阳后，国共之间的争夺战开始，国共双方都竭力证明自己是和平的政党，即使战争已再次吞噬了他们的国家。
尾声

梅志和胡风的被捕与政治迫害

  • 梅志和胡风被捕
    • 梅志和胡风被捕后，他们被戴上“右派帽子”，被迫接受政治教育以清除资产阶级思想。
    • 梅志和胡风在1955年被捕，梅志在1957年才被释放，胡风在1959年被释放。
  • 梅志和胡风的平反
    • 1979年，胡风被释放出狱，1985年去世。
    • 1985年，胡风被正式平反，但长期遭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最终陷入受折磨过度的精神失常。

中国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与遭遇

  • 中国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
    • 中国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多样，有些人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有些人是受过西方教育的自由主义者。
    • 中国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受到共产主义的影响，接受其令人满意的必然性，及其体现了除资本主义/帝国主义敌人之外全人类进步渴望的主张。
  • 中国知识分子的遭遇
    • 许多中国知识分子对共产主义的实际运作并不怎么了解，但也在1949年共产党人上台执政时给予他们热烈欢迎。
    • 许多中国知识分子在1949年之后几年里，毛泽东总体来说对非共产党知识分子还是执行了一项他在战争年代和夺取权力的长期斗争中所采取的温和政策。

美国对中国的政策与影响

  • 美国对中国的政策
    • 1949年，美国国务院公布了一本长达1054页的文件汇编，其目的是要捍卫美国政府，回应有关美国须为现在是很明确的，即中国会“丧失”在共产党手中而承担责任的指控。
    •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两个月前，美国国务院公布了一本长达1054页的文件汇编，其目的是要捍卫美国政府，回应有关美国须为现在是很明确的，即中国会“丧失”在共产党手中而承担责任的指控。
  • 美国对中国的影响
    • 毛泽东在1949年8月的讲话中似乎模棱两可地暗示，这么多年的对立是否能够被避免呢？多年来，对于这个问题舆论的洪潮给出了答复：“是的”。
    • 毛泽东所需要的来自强大的和更近的俄国人的支持和善意，远远超过了他所需要的来自矛盾的和遥远的美国的支持和善意。冷战已经开始了。苏美之间的敌意也已是一个既成事实，即使毛泽东不想这么做，他也不能忽视斯大林的要求而只能“倒向一边”，在以斯大林为主的世界里中立是不被允许的。
文前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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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前彩插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生活和工作

  •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传教士生涯
    • 约翰·帕顿·戴维斯与奶娘付大娘的合影，约1908年。
    • 峨眉山，约1915年。
    • 全家福，约1918年。
  •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工作和社交活动
    • 于汉口约翰·帕顿·戴维斯的公寓内，1938年夏。
    • 副领事朝比奈和约翰·帕顿·戴维斯在江西吴城一间日本官员休息室，1939年8月。
    • 约翰·帕顿·戴维斯在延安，1944年10月。
    • 1945年莫斯科外长会议的美国代表团。
    • 约翰·帕顿·戴维斯与妻子帕特丽夏·格雷迪·戴维斯在他们莫斯科的公寓，1946年。
    • 1961年，帕特丽夏·戴维斯与约翰·帕顿·戴维斯在利马与他们的一张单刷版画合影，该画被采用为英国海外航空公司的海报。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家庭生活

  •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家庭生活
    • 约翰·帕顿·戴维斯在利马家里的日光室内，背景是他精制的一些创意家居。
    • 1962年戴维斯一家在利马家里的客厅。
    • 约翰·帕顿·戴维斯和帕特丽夏在利马的自家服装样式工坊。
  • 约翰·帕顿·戴维斯的全家福。
第一部分 离开与重返

主人公的解职经历

  • 主人公在1954年11月5日被解职
    • 主人公在1954年11月5日下午2点30分进入了国务卿约翰·福斯特·杜勒斯的办公室。
    • 主人公在1954年11月3日作为驻外使团的副公使从秘鲁首都利马回到华盛顿。
  • 主人公被解职的原因
    • 主人公被认为参与了把中国拱手让给共产主义的有组织阴谋。
    • 主人公被指责参与了把中国拱手让给共产主义的有组织阴谋。
    • 主人公被认为在判断力、方向感以及可信度上有所欠缺。

主人公的应对措施

  • 主人公的声明
    • 主人公在国务院新闻发布室向记者们解释了他的离职声明。
    • 主人公的声明表示他不会反对国务卿的决定，也不会试图把自己和他人做比较。
    • 主人公希望自己的离开可以使美国人民对外交部门信心增加。
  • 主人公的辞职态度
    • 主人公在妻子帕特丽夏的帮助下，在利马就准备好了这份声明。
    • 主人公不接受辞职，认为事情不应该是模糊和逃避的。
    • 主人公决定保持乐观，相信历史会给予他公正的评定。
第二章 从中国到美国

迦勒·戴维斯的人生经历

  • 迦勒·戴维斯从威尔士来到美国，通过勤俭节约和不懈努力，成为布店老板。
  • 迦勒·戴维斯和丽贝卡·弗伦奇结婚，育有五个孩子，其中包括作者的父亲约翰·帕顿·戴维斯。
  • 迦勒·戴维斯和丽贝卡的五个孩子成长在对上帝敬畏和热爱的环境中，父亲约翰·戴维斯后来成为传教士。

约翰·戴维斯的人生经历

  • 约翰·戴维斯在1920年时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富商，他的父亲迦勒·戴维斯曾在给他的祝贺信中写道，他的名声得以延续。
  • 约翰·戴维斯和海伦·麦克尼尔结婚，被派往中国传教，他们在中国的两年后，作者出生。
  • 约翰·戴维斯在中国传教的两年后，母亲感染了伤寒，差点丧命，一年后，母亲怀上了弟弟唐纳德。
  • 约翰·戴维斯和海伦·麦克尼尔在中国生活期间，他们搬到了省会城市成都，父亲负责那里的浸礼教会的福音和教育工作。

作者的人生经历

  • 作者在1927～1929年，在威斯康星大学实验学院学习，这段时间的学习拓展了他的学术兴趣。
  • 在大学时，作者曾写信给父亲，建议他读一篇杂志文章，这篇文章宣扬用美育代替宗教。
  • 作者尊重父亲对信仰和良知的忠诚，但他并没有摒弃所有有关上帝的想法，他愿意接受别人的劝说，但是父亲的神学劝导无法让他信服。
  • 1928年6月的一个早上，亚历山大·米克尔约翰给作者读了一段话，这段话对他的触动比他在麦迪逊听到的或读到的任何话都要大。
第三章 我的游学教育

作者的游学教育经历

  • 决定离开美国，前往燕京大学完成学业
    • 在实验学院的最后时期，作者决定离开麦迪逊，前往北平附近的燕京大学完成大学低年级学业，然后回到美国完成高年级的学业。
    • 作者的同学戈登·米克尔约翰也加入了这次冒险，他们计划的第一步是买一辆车。
  • 在燕京大学的学习经历
    • 作者被燕京大学录取，这所大学主要是由美国传教机构资助，与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较少）有一定的联系。
    • 作者主修新闻专业，希望能成为一名驻外记者。
  • 在北平的生活经历
    • 作者在北平城遇到了一位名为O.艾德蒙·克拉布的外交官，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
    • 作者经常去附近的北平城，有一次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名为O.艾德蒙·克拉布的外交官。

作者在驻外事务处的经历

  • 驻外事务处的培训和考核
    • 作者在温莎市当见习副领事的时候，接受了驻外事务处和国务院官员的讲解领事工作的各项事宜。
    • 培训三个月之后，培训老师为作者打分，对作者的评价褒贬不一。
  • 驻外事务处的职位和工作
    • 作者被分到了他的第一个固定岗位——前往位于中国西南山区的昆明领事馆任副领事。
    • 驻外事务处的工作人员往往把事务处看成一个精英集团，这种精英情怀源于一种强烈的公共责任感。
  • 驻外事务处的创立和特点
    • 驻外事务处于1924年创立，集中了一些分散的外交和领事职能。
    • 驻外事务处的工作人员往往把事务处看成一个精英集团，部分原因是他们代表了美国政府。
  • 驻外事务处的挑战和困难
    • 作者在昆明领事馆的工作环境恶劣，但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再加上有一些美国和英国朋友，他也算得到了补偿。
    • 包兰亭和我让记者阅读的文件大部分都是保密信息，当时，关于保密只有两个级别：机密和绝密。
第四章 汉口、远东事务处和珍珠港

作者在1937年回到中国，经历了七七事变和中日战争

  • 作者在1937年从美国回奉天的途中，传来了“七七事变”的消息，中日两国军队在北平附近对峙。
  • 作者在1938年抵达汉口，那里也即将被侵略军占领和控制。

作者在汉口的生活和工作

  • 尽管汉口遭到轰炸，但作者只伤着皮毛，他在1938年这还算得上稀奇事。
  • 在汉口的时候，作者重逢了一众故人，包括史迪威上校，军队武官，埃德加·斯诺，负责报道战争和秘密的政治暴力行动。
  • 汉口的战时生活条件有限，英美两国的记者和官员都聚集在长江沿岸一带的办公室、公寓、旅馆和酒吧里。

作者在远东事务处的工作

  • 1938夏天，作者在汉口还结交了一些新朋友，有些后来又重逢了，还有些影响了他的生活，尤其在麦卡锡主义盛行之时。
  • 1940年秋，作者被转移到远东事务处，担任两位中国事务部官员的下属。
  • 远东事务处的工作包括让在行政大厦视线范围内的远东事务处的所有百叶窗处在同一高度，从而使罗斯福总统在看到远东事务处这一美国外交“圣地”时，不至于看到杂乱无章的景象。

作者对日本袭击珍珠港的反应

  • 作者在珍珠港事件发生时，正在无忧无虑地享受为期两周的假期。
  • 作者对珍珠港事件的发生感到自责，他本可以预料到袭击时间。
  • 珍珠港事件爆发的真正原因是，美国的文武百官和民众都小瞧了日本的胆量，低估了日本的军力，自以为国家固若金汤，还错误地认为，日本要把侵华战争升级为太平洋战争的话，只会一路向南袭击马来亚和荷属东印度。
第二部分 “此次任命既不是出于您的请求，也不是为了您的方便”

史迪威的任命

  • 史迪威的任命并非出于他的请求，也不是为了他的方便。
  • 史迪威被任命为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负责监督和指挥美国对华提供的所有防卫援助。
  • 史迪威被任命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中国专家，他的下属中还有六七个极其出色的中国和日本专家。

史迪威在中国的工作

  • 史迪威的指挥部位于眉苗，这是缅甸的夏都。
  • 史迪威在缅甸的指挥部，负责与民事部门之间的沟通。
  • 史迪威在缅甸的军事行动受到了蒋介石的干扰，蒋介石经常性地削弱已经交给史迪威的权力。

史迪威对中国军队的批评

  • 史迪威认为中国军队软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仅仅是装备不足。
  • 史迪威建议蒋介石进行军事改革，但蒋介石对此的回应冷淡。
  • 史迪威认为中国的军事部门和其他国家部门一样混乱不堪，因为中国正从一个持续了几千年的传统社会转向一个未知的现代社会。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关系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关系并不融洽，史迪威认为蒋介石并不愿意接受他的建议。
  • 史迪威试图通过提供物资来换取蒋介石的行动，但白宫对此并不支持。
  • 史迪威试图通过训练和装备中国军队来换取蒋介石的行动，但蒋介石对此并不愿意接受。
第六章 与甘地的一面之约

作者对印度的认知和理解

  • 作者对印度的初步认知
    • 作者在1942年4月离开重庆后，感染了沙眼，后来在眼科医师乌塔姆·辛格的帮助下治愈。
    • 作者通过与眼科医师的谈话，对印度的历史、现状和未来有了初步了解，包括印度曾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大国，现在正经历黄金时代，以及印度人民对英国统治的憎恨。
  • 作者对印度的深入理解
    • 作者通过与印度国大党的成员拉贾戈巴拉查理的交谈，对印度的政治状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包括印度政府的腐败问题，以及印度人民对英国统治的强烈不满。
    • 作者通过与印度国大党领袖甘地的交谈，对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有了更深入的理解，以及甘地对英国统治的强烈不满和对日本侵略的担忧。

作者对印度政治态度的转变

  • 作者对印度政治态度的转变
    • 作者最初对印度的政治态度并不明确，只是对印度的历史和现状有所了解。
    • 通过与甘地的交谈，作者对印度的政治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从最初的不明确转变为对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 作者对印度政治态度的转变原因
    • 作者对印度政治态度的转变，主要源于他对印度人民对英国统治的强烈不满和对日本侵略的担忧的理解。
    • 作者对印度政治态度的转变，也源于他对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主义的理解，认为这是一种高尚之举，不仅出于爱国，更是道德的体现。
第七章 尼赫鲁和“那个问题”

尼赫鲁与甘地关系

  • 尼赫鲁与甘地的关系
    • 尼赫鲁与甘地都是印度民族独立运动的领导人，但尼赫鲁更倾向于非暴力反抗，而甘地则主张暴力反抗。
    • 尼赫鲁在印度政府中担任重要职务，但他对甘地的非暴力反抗计划表示支持，但态度不明。
  • 尼赫鲁与甘地的理念差异
    • 尼赫鲁更倾向于民主政治，而甘地则更倾向于非暴力反抗。
    • 尼赫鲁对甘地的非暴力反抗计划表示支持，但态度不明，这表明他对甘地的理念存在一定的矛盾。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的背景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是在英国殖民统治下，印度人民争取民族独立和解放的运动。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的目标是争取印度的独立，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的现状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在二战期间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许多印度人民开始支持非暴力反抗。
    • 印度民族独立运动在二战结束后，印度人民开始争取独立，但英国政府并未给予印度独立地位。

印度社会各阶层的态度

  • 印度社会各阶层的态度
    • 印度社会各阶层对印度民族独立运动的态度不同，一些印度人民支持非暴力反抗，而另一些则更倾向于暴力反抗。
    • 印度社会各阶层对英国殖民统治的态度也不同，一些印度人民支持英国殖民统治，而另一些则更倾向于反对英国殖民统治。
  • 印度社会各阶层的角色
    • 印度社会各阶层在印度民族独立运动中的角色，也反映了印度社会各阶层在印度社会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 印度社会各阶层在印度民族独立运动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一些印度人民在运动中起到了领导作用，而另一些则更倾向于参与运动，但并未起到领导作用。
第八章 美国人在印度

美国人在印度的观察和体验

  • 作者在印度的特里凡得琅与印度人接触
    • 作者在特里凡得琅意外地发现自己坐在同在阅兵台上的特位凡科女士邦主的左侧。
    • 作者希望能采访迪万，迪万安排他的儿子帕塔比·拉曼陪同作者观看一次隆重的宗教游行。
  • 作者与印度人的交流和观察
    • 作者与女土邦主和她的女儿进行了交流，了解她们的家族背景和印度的宗教文化。
    • 作者与J.H.卡森斯博士进行了交流，了解他对印度宗教和文化的看法。
    • 作者与英国公使助理、他的妻子和帝国银行经理进行了交流，了解他们的生活和印度的社会状况。

印度的政治和社会状况

  • 印度的政治体制和民众态度
    • 印度的政治体制需要一个联邦制政府，有一个强大中央执行系统，政府人员任期至少四年一届。
    • 印度民众对英国有强烈的仇恨，认为英国是使印度团结的唯一力量。
  • 印度的社会状况
    • 印度的社会状况复杂，有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和对英国的仇恨。
    • 印度的社会状况也存在一些问题，如官僚机构的腐朽和民众的软弱。

印度独立的前景

  • 美国的角色
    • 美国应该采取进一步措施，尝试使伦敦逐步有序地将主权归还印度，使其支持最终印度政府的成立。
    • 美国应该在印度独立的过程中发挥积极的作用，避免英国以和平为代价去冒险。
  • 印度独立的可能性
    • 印度独立后，可能会吸引苏联或中国的关注，因为它们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关注印度。
    • 印度独立后，印度人民的生活可能不会得到极大改善，可能会陷入混乱。
第九章 威尔基、华盛顿和“醋乔”

史迪威将军在中国抗日战争中的角色

  • 史迪威将军在1942年协助劳克林·柯里，向史迪威通报柯里的动向
    • 柯里作为罗斯福的特别顾问，被派往中国安抚蒋氏夫妇。
    • 蒋氏夫妇曾暗地里表示，中国会撤出联盟。
  • 史迪威将军与蒋介石的互动
    • 史迪威将军设法安抚蒋介石，蒋给了他一个太平洋前线计划。
    • 史迪威将军对史迪威将军的建议表示支持，认为史迪威将军是替代高斯的最佳人选。
  • 史迪威将军与陈纳德的冲突
    • 陈纳德向总统保证，如果能给他提供105架战斗机、30架中型轰炸机、12架重型轰炸机及充足的补充兵员，他可以“完成使日本垮台的任务”。
    • 陈纳德向总统保证，“我可以让中国成为美国永远的朋友”。

史迪威将军在美国的角色

  • 史迪威将军在美国的军事行动
    • 史迪威将军在重庆总部的成员认识他，但是其他大多数军事基地的成员就不是这样了。
    • 史迪威将军在缅甸战争中鼓舞中国的两个师发起攻势。
  • 史迪威将军在美国的批评
    • 史迪威将军对美国人与中国人打交道时面临的心理问题，尤其是他的许多下属军官，他们在这方面都有些迟钝。
    • 史迪威将军对美国国务院内上层人物的支持，他向华盛顿新闻界中那些有影响力的人传递一些信息，比如史迪威对其战区内战争的看法。
  • 史迪威将军与蒋介石的关系
    • 史迪威将军对蒋介石的批评，认为蒋介石能力不足且腐败滋生。
    • 史迪威将军对蒋介石的期望，认为蒋介石应该改变他的政治态度，以应对战争。
  • 史迪威将军与美国国务院的关系
    • 史迪威将军与美国国务院的一些官员进行了一些交流，以消除美国国内对他日益增多的批评。
    • 史迪威将军与美国国务院的关系紧张，他与美国国务院的一些官员私下交流的言论已经被报告给了宋子文。
第十章 与那加猎首者一起

1943年8月2日，17位乘客乘坐美国军事运输飞机从印度东北角的查布亚空军基地飞往中国

  • 飞机在穿越缅甸中南部上空时，其中一个发动机不工作。
  • 飞机返回基地后，所有行李都被抛出，包括作者的旅行包，里面装有给中国朋友和一些熟人的礼物。

飞机返回基地后，作者和其他乘客被要求跳伞，他们被带到一个少数民族猎首者定居的区域，被称为那加

  • 在那加，他们得到了食物、水和药品等救援物资。
  • 那加人友好对待作者和其他乘客。
第三部分 公共外交和个人外交

史迪威在中缅印战区中的角色

  • 史迪威被任命为美国军队在缅甸北部的指挥官，但他的权力受到限制，他需要对蒋介石负责，并且他的大部分补给线都经过印度，因此他需要依赖印度。
  • 史迪威的军事行动在缅甸进行，因此他也在蒙巴顿的控制之下。
  • 史迪威负责一些平民和准军事组织，如美国战争情报局、经济战委员会和战略情报局。

史迪威在中缅印战区中的政治和外交工作

  • 史迪威需要处理一些平民和准军事组织的行为，这些行为可能会对军事行动产生影响。
  • 史迪威需要处理一些政治问题，如如何处理日本战后的局势。
  • 史迪威需要处理一些军事和外交问题，如如何处理缅甸北部的军事行动，如何处理与中国的关系。
第十二章 开罗：和罗斯福、丘吉尔、蒋介石在一起

1943年11月，罗斯福、丘吉尔和蒋介石在开罗首次会面

  • 会议讨论了如何打通与中国的陆地通信线路，训练中国军队，以及如何在中国南方海岸港口发起攻击等议题。
  • 由于后勤问题，这个计划最终未能实施。

蒋介石的态度反复不定

  • 会议期间，蒋介石时而支持，时而反对。
  • 在会议结束前一天，美国总统的儿子艾略特参加了其中的一次谈话，但并未记录下任何内容。
  • 会议结束后，美国总统的儿子艾略特参加了其中的一次谈话，但并未记录下任何内容。
第十三章 大英帝国重回亚洲或许与我们无关

大英帝国重回亚洲的影响

  • 大英帝国重回亚洲可能对美国产生影响
    • 美国若在战后寻求孤立主义，可能会导致美国民众对英国产生不满，认为牺牲可以换来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 如果英国允许推翻帝国主义，那么美国可能会失去生活的标准，因为美国人民如果认为废除帝国主义会使世界更美好。
  • 大英帝国重回亚洲可能对英国产生影响
    • 如果英国不希望美国转向孤立主义，并且希望战后和美国继续合作，那么英国就必须在东亚地区给予美国表明立场的自由。
    • 英国还担心美国在受其军事控制的缅甸部分地区实行美国式的民事管理，以及中国会保有或索要其重占的缅甸地区。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产生积极影响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以加强两国在共同对抗日本方面的步调一致。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以避免让亚洲人认为我们是由于与英国联合为其重获殖民地而做出了妥协让步。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产生分歧
    • 英美两国在殖民问题上的分歧可能导致在亚洲的合作产生分歧，例如在缅甸和马来亚的独立问题。
    • 英美两国在心理战行动上的分歧可能导致在亚洲的合作产生分歧，例如在战争情报局的控制问题上。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产生的问题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产生的问题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导致美国在宣传和民事管理方面独立于其欧洲盟国，如果在公共关系方面也能独立运作的话，就可以避免很多误解和误传。
    • 英美两国在亚洲的合作可能导致英国想把一部关于东南亚司令部的电影制作成一部纪录片，而纪录片表现的应该是准确无误的历史事实，但可能会影响作战行动。
第十四章 帕特丽夏到达印度；宋氏家族上演闹剧

帕特丽夏在印度的经历

  • 帕特丽夏在1942年8月24日和我结婚后继续工作，在《华盛顿邮报》担任特写记者和专栏作家。
  • 帕特丽夏在1943年秋天前往印度，先乘商务飞机到达秘鲁，然后到达阿根廷和巴西。
  • 帕特丽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和桑托斯等了几周之后，乘上一艘瑞典的小货船，最终到达开普敦。
  • 帕特丽夏在开普敦坐火车去德班，然后坐商务飞机向北进发，最终停在喀土穆的尼罗河上。
  • 帕特丽夏在印度的冒险经历，包括与士兵们的互动，以及与一些高级官员的接触。

宋氏家族的内部闹剧

  • 宋子文是史迪威和蒋介石关系中的一个变数，他在1942年底对史迪威持敌对态度，因为美国在1942年通过驼峰航线空运给中国的物资低于中国的预期。
  • 宋子文建议史迪威关注两位将军，史迪威认为这两位将军不错，但他们却是蒋介石不信任的人。
  • 宋子文向罗斯福提交了一份计划，内容是任命两位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将军分别担任中国的总指挥和总参谋。
  • 宋子文在重庆作为蒋介石和萨莫维尔的翻译，他告诉这位美国人，蒋介石要求史迪威撤出中国是因为他对中国军队已经“失去信心”。
  • 宋氏姐妹也在不停奔走，他们得到了军政部部长及参谋总长何应钦的支持。史迪威十分蔑视何应钦，认为他能力不足，故意刁难而且和他人同谋破坏。
  • 宋子文计划失败，在这场闹剧中成了不折不扣的失败者。尽管没有剥夺他外交部部长的头衔——撤他的职就是给了史迪威面子——但是蒋介石让他待在家里，不要再插手公务。
第四部分 中国问题

史迪威的战争

  • 史迪威缅北战役的任务
    • 史迪威缅北战役的任务是驱逐消灭盘踞于此的敌军，而后建设一条连接中印的公路和油管，有利于战机更安全便捷地飞跃驼峰。
  • 史迪威公路的建设对中国的影响
    • 中国的补给主要经东部海岸线进入，这条一时间蔑视了丛林的公路又逐渐被丛林吞没。
  • 史迪威公路的建设
    • 史迪威公路及其油管的建设和其中的军事行动本该为我军打下基础，但其代价却大于收益。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关系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合作
    • 史迪威训练的三个师之一派遣了几个小分队于1943年末跨越阿萨姆邦进入缅甸，随即遭遇日军第18军团。
  • 史迪威对蒋介石的批评
    • 史迪威认为蒋介石的胆小、优柔寡断和不作为从根本上导致了第一次缅甸战役的失利。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矛盾
    • 史迪威对英国存有偏见，派遣我和柏德诺到华盛顿的举动，以及滥用钦迪特部队的行为，的确是过分了。

史迪威与美国的合作

  • 史迪威与美国军队的合作
    • 史迪威组建了一支由美军和中国军队共同组成的分遣队，共计4000人，其中美军人数1400人，专打丛林战。
  • 史迪威与美国政府的矛盾
    • 史迪威与英国人对英国存有偏见，派遣我和柏德诺到华盛顿的举动，以及滥用钦迪特部队的行为，的确是过分了。
  • 史迪威与美国的关系
    • 史迪威对中国毫不乐观的评价视作对他的想法的默认，要求蒋介石将指挥权交给史迪威这位令人讨厌的外国军官。
第十六章 委员长对抗将军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指挥权争夺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主要体现在史迪威希望获得中国军队的指挥权，而蒋介石则坚决反对。
    • 史迪威希望获得全权，而蒋介石则坚决反对，认为史迪威不适合这项任务。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影响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影响了他的指挥权，导致他无法有效指挥中国军队。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也影响了美国在中国的军事行动，导致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受到阻碍。

史迪威的撤回与美国的应对

  • 史迪威的撤回
    • 史迪威的撤回是由于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争夺，导致史迪威无法有效指挥中国军队。
    • 史迪威的撤回也导致了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受到阻碍，使得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无法顺利进行。
  • 美国的应对
    • 美国对史迪威的撤回采取了应对措施，包括召回史迪威，以及任命新的美军指挥官。
    • 美国对史迪威的撤回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包括保留租借法案的掌控权，以及通过修辞手段施压蒋介石。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中国人民对政府和军队缺乏信心，而美国人民在珍珠港事件后重拾无畏。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也体现在中美人民对战争的不同观点，中国人民对政府和军队缺乏信心，而美国人民在珍珠港事件后重拾无畏。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的影响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导致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受到阻碍，使得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无法顺利进行。
    •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差异也导致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无法顺利进行，使得美国在华的军事行动无法顺利进行。
第十七章 会见毛泽东

史迪威的离开对作者的影响

  • 作者对史迪威的离开感到困惑，不确定自己应该被指派给史迪威的中国战区继任者魏德迈，还是印缅战区继任者索尔登，还是回到大使馆。
  • 作者希望能访问延安，直接了解中国共产党，然后调到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了解苏联如何对日作战、苏联与中国共产党的关系、莫斯科方面对中国内战的看法和做法。

作者的行动计划

  • 作者赶在史迪威离开之前就请求他授权他去延安，他同意了。
  • 作者写信给魏德迈，提出如果他需要，他与同事愿意在原来的工作基地为其效劳。
  • 作者写信给国务院处理苏联事务的查尔斯·E.波伦，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作者与高斯的紧张关系

  • 高斯对作者频繁的调任感到不满，认为作者的表现毫无用处，试图要求国务院取消作者的职位。
  • 高斯怀疑作者帮助史迪威挖走他手下最得意的高级官员——谢伟思。
  • 高斯对作者的一些行为感到生气，认为作者的行为不当。

美国在亚洲面临的三个问题

  • 最紧急的是战争的胜负。
  • 美国在帝国盟友英国及其殖民地发生争执时采取的立场。
  • 当共产主义在中国迅速发展时，美国要如何制定对华政策才能获益或将不利降到最低。

毛泽东的谈话内容

  • 毛泽东希望美国在延安设立领事馆，并且在战后和观察团离开之后仍然保留它。
  • 毛泽东希望能在谢伟思熟悉延安后与他进行一次交谈。
  • 毛泽东希望内战能避免，希望蒋启动共产党可以参与的民主程序，希望美国政府促使蒋介石政权改革。

共产党的经济政策

  • 共产党已经预见了自己在军事上的实力与局限，那么，对于经济目标，他们又有什么见解呢？
  • 共产党对工业、外资、外贸和其他经济活动将采取什么政策，作者认为他们不仅要面对尚未解决的地主和农民的矛盾及其他传统农村问题，还要在全面执政后承担突如其来的新的经济任务。

作者对共产党的看法

  • 作者认为中国共产党人将回归原貌，他们只有在国内外压力之下才会拥有革命的热忱。
  • 作者认为对力量的自信，使得共产党相信他国的支援或侵略决定不了他们的存亡。
  • 作者认为共产党将执政，中国的未来属于共产党而不属于蒋介石。
第十八章 共产党、国民党和赫尔利三者交锋

赫尔利的个人性格和行为

  • 赫尔利的个人性格
    • 赫尔利对于自己的出身和行为习惯感到兴奋，他炫耀的豆科灌木、印第安战斧和六发式左轮手枪文化，意图俯视和震慑他认为曾经轻视过他的软弱的东部人和欧洲人。
    • 赫尔利在前往延安的路上，就对缓和国共关系产生了兴趣，他来延安之前和蒋介石的两位部下起草了一份关于双方合作的协议。
  • 赫尔利的个人行为
    • 赫尔利在抵达延安后，认为撮合国共两党就像当时在美国面临国家危难时促成驴象合作那般容易，他来延安之前和蒋介石的两位部下起草了一份关于双方合作的协议。
    • 赫尔利在抵达延安不久，就提醒他不要期望共产党全盘接受蒋介石的要求，他提出要独自与共产党谈判，建议他翌日返回重庆。

赫尔利与共产党、国民党的关系

  • 赫尔利与共产党的关系
    • 赫尔利在抵达延安后，毛泽东向他解释了国民党政权和共产党之间的天壤之别，他退缩了。
    • 赫尔利在延安与赫尔利交会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不像史迪威那样乐于接受不同意见。因此与之对话时，我尽量婉转地表达我对于他达成国共合作协议之可能性的异议。
  • 赫尔利与国民党的关系
    • 赫尔利在重庆与宋子文、包瑞德等人合作，试图说服共产党接受蒋介石的要求，但最终失败。

赫尔利与宋子文的关系

  • 宋子文对赫尔利的评价
    • 宋子文对赫尔利的评价是“骗子”，他利用人的性格，试图让他误入“追逐疯狂”——一种贬斥众多中美官员的说法——的歧途中。
  • 赫尔利对宋子文的评价
    • 赫尔利对宋子文的评价是“骗子”，他相信宋子文编造的另一个谎言：国民政府外交部接到驻扎延安的情报人员的消息，说我曾经对共产党人许诺，派谢伟思到华盛顿，联合史迪威，建议美国政府不再承认国民政府，转而承认共产党。
第五部分 莫斯科的日日夜夜

莫斯科任职的背景和环境

  • 1945年3月，作者和帕特丽夏抵达莫斯科，开始在苏联工作。
  • 莫斯科的环境和氛围：严寒刺骨，发霉的味道，让人感到不祥。
  • 帕特丽夏在莫斯科的任职：被分配到经济部门的文秘、档案、研究工作，工资较低。

莫斯科任职的主要工作内容

  • 工作环境：与苏联当地人一起挤地铁上班，对苏联女性的忍耐力感到惊叹。
  • 工作内容：与苏联人民一起工作，处理外交事务，如与斯大林的会谈等。
  • 工作成果：在苏联任职期间，作者对苏联与中国和日本的关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莫斯科任职期间的重要事件

  • 赫尔利访华：赫尔利在重庆大使馆工作，与斯大林和莫洛托夫进行了会谈。
  • 赫尔利访华的影响：赫尔利在重庆与延安的谈判中，斯大林表示会帮助统一中国的武装力量。
  • 赫尔利的访华结果：赫尔利在华盛顿向华盛顿报告了他的成功，斯大林无条件同意在谈话中向他描述的美国对华政策。

莫斯科任职期间的个人经历

  • 维诺格拉多夫的邀请：维诺格拉多夫邀请作者和帕特丽夏去他的住处共进晚餐，作者认为维诺格拉多夫的行为幼稚。
  • 赫尔利的担忧：赫尔利对赫尔利向《真理报》和《消息报》提供信息表示担忧。
  • 谢伟思的被捕：谢伟思因为向未经授权的个人透露机密信息而被捕，作者对此表示遗憾。

莫斯科任职期间对苏联政策的分析

  • 苏联在东亚的政策：苏联可能会试图改变东亚局势以使其对自己更有利，如军事占领、政治行动或两者同时进行。
  • 苏联在东亚的目标：莫斯科将主导或争取的安全防御线，由中国的新疆、内蒙古、北部、东北，以及朝鲜、南库页岛和千岛群岛组成。
  • 苏联在东亚的策略：克里姆林宫可能会保持一个“正确的”态度，避免对亚洲国家显得过于霸权主义，也会靠延安来执行在中国的目标。
  • 美国的麻痹大意：美国的麻痹大意是苏联策略的一个结果，克里姆林宫今后两三年在亚洲会小心行事，尽量不惊动或刺痛美国。
第二十章 赫尔利全面出击

赫尔利全面出击

  • 赫尔利全面出击的背景
    • 欧洲战场的硝烟停息后，苏联人民在使馆前欢庆胜利，但第二天又低着头经过，表现出对美国的不信任。
    • 赫尔利在处理对日作战的同时，也在政治上处理和蒋的关系，但他的努力并未得到苏联政府的认可。
  • 赫尔利的全面出击
    • 赫尔利在国务院的官员中挑拨离间，指责他们勾结共产党人破坏美国对华政策，但他的指控没有得到任何支持。
    • 赫尔利在作证过程中，再次毫无根据地指责某些驻外事务处官员曾告知中共他的政策并不代表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但他的指控没有得到任何支持。

赫尔利的辞职

  • 赫尔利的辞职对美国的影响
    • 赫尔利的辞职引起了美国国会的关注，共和党人借此机会攻击赫尔利，认为他的行为“游走在叛国罪的边缘”。
    • 赫尔利的辞职也引起了苏联政府的关注，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在赫尔利辞职后，与美国总统杜鲁门进行了会面。
  • 赫尔利的辞职
    • 赫尔利在作证结束后，于1945年12月7日向杜鲁门总统递交了辞职信，理由是国务院的官员正在试图摧毁他。
    • 赫尔利在辞职信中指责国务院的官员曾告知中共他的政策并不代表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但他的指控没有得到任何支持。
第二十一章 战后的莫斯科

战后的莫斯科

  • 哈里曼和凯南离开莫斯科
    • 哈里曼大使完成了战时在苏联的任务后离开，之后30年担任了不同的职位。
    • 凯南到国家战争学院任副院长，给未来的将领、海军上将和大使们讲授外交政策方面的难解之谜。
  • 史密斯和德布罗接任哈里曼和凯南
    • 史密斯将军曾是艾森豪威尔的下属，担任过西方盟军的参谋长。
    • 德布罗是驻外事务处的一名官员，负责国务院的东欧事务。
  • 史密斯在莫斯科的工作
    • 史密斯十分认真地对待外交官的角色，同时也保持好奇心和良好的幽默感。
    • 史密斯大使对这位外长意外暴露的内幕十分关注，并在电报上签上名，使其尽快到达目的地。

苏联与美国的外交关系

  • 苏联对美国的态度
    • 苏联认为苏联体制和西方资本主义体制最终将发生公开冲突，苏联在战略上会沉迷于大纵深的国防理念。
  • 美国的外交政策
    • 美国在处理苏联问题时，需要考虑苏联的动机和政策。
  • 苏联对外文化协会
    • 苏联文化部门有意吊着从资本主义国家来访的学者、科学家和艺术家的胃口，有时会发现苏联人身上有趣的性格。
  • 苏联公民与外国人的社交活动
    • 苏联当局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至少是不赞成本国公民与外国人进行正常的社交活动。
  • 苏联公民的国籍问题
    • 苏联公民的国籍问题涉及到苏联公民与外国人的社交活动，以及苏联公民的国籍确认问题。

史密斯大使在莫斯科的生活

  • 史密斯大使的日常生活
    • 史密斯大使在莫斯科的生活包括参加各种活动，如参加东正教大教堂举办的俄国复活节午夜仪式。
    • 史密斯大使在莫斯科的生活也包括与苏联将军建立私人感情，但并未成功。
  • 史密斯大使的家庭生活
    • 史密斯大使的妻子帕特丽夏在莫斯科生下了一个女儿，但这个女儿的国籍问题引起了争议。
  • 史密斯大使的离开
    • 史密斯大使在1947年5月2日带着妻女帕特丽夏和萨莎离开了莫斯科。
    • 史密斯大使离开莫斯科时，与很多人结下了美好的友谊，但最担心的要属萨莎和莉娜的分别。
第六部分 国内争斗

回到美国和院外援华集团

  • 到达纽约时的自由体验
    • 在船的甲板上，人们可以自由地欣赏纽约的风景，不受束缚。
  • 回到美国后的生活安排
    • 主人公和帕特丽夏、萨莎、瓦莉计划在纽约安定4年，然后再派往海外。
    • 主人公计划购买一辆汽车，并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附近的大农场度过一段时间。
  • 购买汽车的经历
    • 主人公在弗洛茜姑妈的安排下，成功购买了一辆时髦的、带着红色内饰的黑色水星敞篷车。
    • 主人公和帕特丽夏把萨莎和瓦莉留在农场，自己开车回华盛顿找房子。

1947年的美国社会状况

  • 美国人民对苏联和共产党的态度
    • 苏联向东欧扩张、中共进攻国民党，使美国人民开始把苏联红军和中国红军视为敌人。
    • 美国人民开始把苏联红军和中国红军视为敌人，认为他们狂热和“险恶”。
  • 对中国的看法
    • 美国的暴力革命让美国人不安，他们认为中国革命主要是内部力量推动的。
    • 美国人相信，美国受到了克里姆林宫指示下的中国共产党的威胁。
  • 对核武器的恐惧
    • 苏联研制成功原子弹，加剧了美国的忧虑。
    • 人们不知道如何才能逃脱原子弹爆炸的碎片、焚烧和辐射。
  • 对间谍和政权颠覆的恐惧
    • 苏联叛逃官员和一些变节的共产主义者，如惠特克·钱伯斯、路易斯·F.卜登思、伊丽莎白·本特利、弗雷达·厄特丽、卡尔·威特福格尔等，拉响警报，声称苏联发起的政权颠覆行动在美国政府、学术界、新闻界和艺术界中很猖獗。
  • 对美国是否还无所不能的怀疑
    • 对于新敌人、核灭绝及共产主义渗透的恐惧，共同制造了一种容易被人利用的心理状态。
    • 中国国民党、院外援华集团和个人或机构，利用全国人民的不安情绪大做文章。
第二十三章 被任命为凯南领导的政策规划司成员

政策规划司的设立和成员

  • 政策规划司的设立和成员
    • 政策规划司（Policy Planning Staff）成立于1947年，由马歇尔将军发起，其职能是制定长期对外政策，为即将来临的问题预先准备，审查广义上的政治-军事问题，评估现存政策恰当与否，并与国务院协调政策规划。
    • 政策规划司的成员包括凯南、科德尔·赫尔、卡尔顿·萨维芝、约瑟夫·E.约翰逊、雅克·海因斯坦、韦尔·亚当斯、亨利·维拉德和乔治·巴特勒等人。
  • 政策规划司的职能和作用
    • 政策规划司的职能包括制定长期对外政策，为即将来临的问题预先准备，审查广义上的政治-军事问题，评估现存政策恰当与否，并与国务院协调政策规划。
    • 政策规划司的作用在于为国务卿马歇尔将军提供政策建议，包括起草政策文件，回复国务卿的疑问，应对国际上发生的新的重要变化，或者听取及审问有话要说的人。

政策规划司对外交事务的影响

  • 政策规划司对外交事务的影响
    • 政策规划司的设立和成员使得国务卿马歇尔将军能够随时并直接向国务卿马歇尔将军汇报工作，使得政策规划司与国务卿的紧密联系得以体现。
    • 政策规划司的成员在马歇尔计划中初获经验，当时也仍在致力于欧洲复兴计划的逐步实施，对国务院其他部门准备的关于已被提议的日本和平条约的草案做出了反应。
  • 政策规划司对外交事务的批评和建议
    • 政策规划司的成员在起草政策文件、回复国务卿的疑问、应对国际上发生的新的重要变化、或者听取及审问有话要说的人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 政策规划司的成员在处理文学审查的方面，对史迪威将军的战时日记及其他私人文件转交给他，做出了反应，并主动请缨，希望写一封信给史迪威夫人，劝说她打消出版的念头。
第二十四章 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展开合作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内容和挑战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内容
    • 政策规划司多次派作者到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参与对华政策的起草会议。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团队规模很小、能力有限，依附于他人。
  • 国家安全委员会面临的挑战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进度缓慢，执行秘书西德尼·W.索尔斯催促作者加倍努力。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团队与军队的合作者没能达成协议，分歧严重。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角色和决策权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角色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核心角色是总统、副总统、国务卿及国防部长。
    • 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在重要对外事务及相关军事问题上提供建议，但最终决定权仍归总统。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决策权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团队敢拼敢干，但最初规模很小、能力有限，且依附于他人。
    • 国家安全顾问在总统面前无用武之地，国务卿及国防部长在涉及国家安全的事务上足以承担起顾问的职责。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策略和决策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策略
    • 艾奇逊认为只有重大问题才能提交给安全委员会，然后再由总统决定。
    • 艾奇逊认为安全委员会的会议只能在不包括助理的委员会议（Council meeting）成员之间进行。
  •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决策
    • 国务院的意见是，美国政府应在军事上从中国的内战中抽出身来。
    • 国务院针锋相对地宣称，政府对中国毫无政策可言。
第二十五章 1948年重访亚洲

1948年重访亚洲

  • 1948年，作者参加驻外事务处针对东南亚局势举行的一次会议
    • 作者在德里的三或四天，与帕特丽夏的父母一同度过。
    • 作者在曼谷参加了一次以印度外长名义举办的竞技俱乐部（Gymkhnana Club）的招待会。
  • 东南亚局势的变化
    • 英国对印度帝国进行了清算，主权给了印度和巴基斯坦。
    • 甘地被刺杀，尼赫鲁成为印度总理，蒙巴顿成为印度的最后一位总督。
    • 路易斯勋爵负责管理驻印度事务，同时数百万印度教徒和穆斯林正在迁移。

东南亚的殖民问题

  • 东南亚的殖民问题在共产主义兴起后变得更为复杂
    • 在东南亚其他地方，随着共产主义兴起，殖民问题变得更为复杂。
    • 在此次会议上，作者提交了一份针对东南亚问题的S/P文件。
  • 东南亚国家的政治和经济问题
    • 东南亚国家想获得稳定，就必须在可见的未来进行专制管理，施仁政或不施仁政都不是重点。
    • 东南亚国家的600万华人是困扰整个东南亚地区的少数族裔问题。

东南亚的军事和政治问题

  • 印度尼西亚的军事和政治问题
    • 印度尼西亚的殖民问题日益恶化，荷兰企图将印尼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但受到了印度尼西亚国民党（Indonisian Nationalists）的顽强抵抗。
    • 如果荷兰人诉诸武力，无论是与其傀儡合作还是自力更生，他们都将陷入长期的游击战。
  • 印度支那的军事和政治问题
    • 印度支那的形势在不断加速恶化，共产主义者已经控制了民族主义运动。
    • 如果法国人只是选择小步前进甚至采取拖延战略而不寻找真正的解决方案，那么越南独立同盟政权极有可能将持续掌控局面。

美国对东南亚的政策

  • 美国对东南亚的政策应该是什么
    • 美国应该持续对法国施压，使其能够快速并慷慨地主动提出将主权归还保大政权。
    • 如果联合主义政权得以确立，只有当亚洲大多数独立国家都给予承认时美国才应该给予承认。
  • 美国对东南亚的政策的影响
    • 随着荷兰最终与印尼和解以及法国在印度支那使自身深陷灾难更难抽身，与西欧打交道较多的官员和与之对抗的少数就东南亚议题理解的争议就从未停止过。
    • 美国政府并未选择现实政治或是中立，而是一路踉踉跄跄，不顾后果，将美国人民与印度支那搅和在一起。
第二十六章 “共和国历史中最为恶毒的竞选：充斥着片面引导和弥天大谎”

瓦莉与约翰·香农的关系

  • 瓦莉与约翰·香农结婚后成为驻外事务处官员的妻子。
  • 瓦莉与约翰·香农结婚后四处游历，居无定所。

弗拉基米尔·马里夫的面试

  • 弗拉基米尔·马里夫面试时，他向帕特丽夏解释道，他来自华盛顿的波托马克河。
  • 弗拉基米尔·马里夫是个约40岁的矫健的哥萨克人。
  • 弗拉基米尔·马里夫与帕特丽夏待了两个月后，便毫不客气地去往他们的草莓地产了。

战后五年降临在美国人身上的各种打击

  • 苏联出人意料地引爆了核装备，标志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竞赛的开端。
  • 中国国民党逃往台湾，共产党建立了新中国政府。
  • 阿尔杰·希斯这位受人信任的特权官僚代表被定伪证罪，原因是他否认曾将秘密文件通过惠特克·钱伯斯中转传递给一个共产主义间谍活动网。

《星期六晚报》在其1950年1月7日的版面中发表了两篇专题文章

  • 约瑟夫·艾尔索普撰写的三篇系列文章的首篇，题为“我们为什么失掉了中国”。
  • 艾尔索普的文章开头便进行猛烈抨击，认为美国共谋加速中国政治腐朽，还试图帮助共产党掌权。

艾尔索普的观点可能经不起推敲

  • 艾尔索普认为史迪威对蒋的敌意和反抗、他与反动的国民党分子的合作、他和他的政治顾问对“现代主义者”的漠视以及他对共产党的偏爱，这四者的结合使共产党获得了权力。
  • 艾尔索普坚持认为如果“现代主义者”得到“合理的美国支持（他们）最终便能击败共产党”。

麦卡锡鲁莽残酷的煽动行为激怒了民主党人

  • 麦卡锡在媒体和广播中总是轻率地追求轰动效应，而这能够赢得公众支持并将民主党人推向守势。
  • 麦卡锡几乎不了解共产主义、苏联和中国，他的观点来自改教过的共产党员和其他热心的反共人士。
  • 麦卡锡将我和拉铁摩尔绑在一起的灵感似乎就来自意识形态反复无常的弗雷达·厄特丽那里。

阴谋的归因主导了由院外援华集团和国会中的中国帮发动的进攻

  • 一些教育学家和记者都被贴上卷入所谓阴谋活动的标签。
  • 赫尔利预感到他们会颠倒是非，因为那时候我和白修德分别警告过他，共产党不会轻易同意国民政府之前说的民族统一。
  • 麦卡锡和支持他的证人们没能证明美国国务院中存在不忠行为。

泰丁斯领导的委员分会成立之前，麦卡锡在寻找共产主义者时，还是发现了谢伟思

  • 谢伟思于1945年将机密文件传给《美亚》的编辑。
  • 麦卡锡坚持认为谢伟思与一位信誉良好的记者之间不谨慎的吹风会是间谍活动。
  • 委员会一直在调查我和谢伟思的媒体吹风会。
  • 我解释道，这次事件的起源是史迪威意识到“在民主社会……公众意见对于战事的支持是十分必要的……他认为美国人对中国的许多现实有误会。他觉得这使得他的工作更难开展……他明确地指示我说他希望我向媒体吹吹风，进而其他相关的美国国务院成员也会这样做”。
  • 我描述了自己在奉天如何在总领事的指导下将精选的秘密报道披露给美国新闻记者。
  • 史蒂文斯说，赫尔利指控谢伟思和其他驻外事务处官员都是亲共分子。他问我是否曾经听谢伟思说过些什么可以支持赫尔利的指控。我回答道，驻外事务处官员都是亲美分子，谢伟思评估中国的形势时都是符合美国的最优利益的。
结语

小约翰·帕顿·戴维斯的个人经历和对外政策观点

  • 戴维斯是一位尽职的模范公仆，经验丰富，学问精深，见闻广博，观察敏锐
    • 戴维斯是一位驻外事务处官员，对19世纪三四十年代美国的对外关系史有深入的了解，对中国的政策进行了实际的分析。
    • 戴维斯在麦卡锡时代错失了机会，但他的政治生涯悲剧并未影响他对历史的理解和观察。
  • 戴维斯是一位优秀的作家，他的自传详细记录了他的经历和观察
    • 戴维斯在50年代前过得充实，他在许多国家都有过刺激的经历，对历史人物有精准的理解。
    • 戴维斯对上司的实话进行了详细的记录，他的自传成为了外交官回忆录中的佳作。

戴维斯在麦卡锡时代所遭受的迫害和影响

  • 戴维斯在麦卡锡时代遭受了多次安全调查，但并未找到证据证明其对祖国不忠
    • 戴维斯在1951年收到一封长信，信的作者是美国国务院忠诚安全委员会的主席，信中详细列举了他认为戴维斯对国家不忠的证据。
    • 戴维斯对麦卡锡主义的反感，以及对美国国务院内部冲突的了解，使得他在1953年被解职。
  • 戴维斯在麦卡锡时代的影响
    • 戴维斯在1949～1950年度写给美国国务院的回忆录中，将自己定位为美国对东亚政策的保守派。
    • 戴维斯在回忆录中提出了“反转”计划，预测到了理查德·尼克松和亨利·基辛格会于20年后重新赏识的战略。
    • 戴维斯在回忆录中预测到了理查德·尼克松和亨利·基辛格会于20年后重新赏识的战略，但并未保留在美国国务院内参与机密的资格。
绪论

国民党在中国大陆统治的特点

  • 国民党强调“以党治国”，但内部派系林立，纷争不断
    • 国民党宣称实现全国统一，但实际上内部派系林立，纷争不断，多次发展到大规模的分裂和武装冲突。
  • 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是更深层次的矛盾
    • 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是在孙中山创建的中国国民党旗号下进行的，孙中山被尊为“国父”，国民党统治的绝大多数时间被称为“训政”时期。
    • 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是在孙中山去世后，党内留下一个别人难以填补的真空，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围绕领袖权的继承问题，各派政治势力反反复复经过多次冲突，始终都没有很好地解决。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演变

  •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演变受到外部环境因素的影响
    • 蒋介石靠黄埔军校起家，但仅靠“军权”而无“党权”，是很难在“以党治国”体制下建立起稳固的统治。
    • 国民党不同于北洋军阀统治的一大特点，是国民党内同样存在着诸多的政治派系。
  •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演变可以分为两类
    • 一类是以地域为基础的政治军事集团，如冯玉祥的西北军、张学良的东北军、晋系阎锡山、桂系李宗仁，以及四川的刘湘、云南的龙云、山东的韩复榘等。
    • 第二类派系则是指在长期追随孙中山革命过程中，特别是在国民党改组前后已拥有一定政治地位的党内领袖同其追随者之间形成的政治派系。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影响

  • 国民党派系政治影响着民国政治全局的发展
    • 国民党内的派系活动普遍化，特别是国民党的派系活动，影响着民国政治全局的发展。
  •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演变可以解释为“权力重组”
    • 蒋介石如何在国民党内一步步取得“最高领袖”地位的过程，以及他同国民党各派系纠葛的关系，是民国史研究中应该厘清的一个重要问题。
  • 国民党派系政治的演变对南京政府最初十年的统治脉络和国民党内的权力转移有重要影响
    • 宁粤对峙这段历史正是打开这扇神秘之门的一把最好的钥匙，对于深入理解南京政府最初十年的统治脉络和国民党内的权力转移，无疑是非常必要的。
第一章 蒋、汪、胡分合回顾

蒋介石、汪精卫、胡汉民三人间的分合之争始自孙中山逝世后

  • 孙中山逝世后，汪精卫、胡汉民二人对国民党领导权的争夺
    • 汪精卫、胡汉民二人在推翻清王朝的革命运动中，分别以精卫、汉民为笔名，在《民报》上撰文宣传革命，推动革命高潮的掀起，由此声名大著，被孙中山视为左右手。
    • 蒋介石直到清王朝灭亡前的1910年，才在陈其美的帮助下得以谒见孙中山。
  • 蒋介石在国民党一大时，在党内地位仍属后进，并未深得孙中山的信任
    • 孙中山改组国民党后，孙中山着手创办黄埔军校，自兼总理，任命廖仲恺为党代表，蒋介石为校长，以此显示党权高于军权。
    • 蒋介石以陈其美过去对他“信之专，爱之切，而知之深”来做比较，认为孙中山对他的信任不及陈，甚至向孙表示：“先生不尝以英士之事先生者期诸中正乎，今敢还望先生以英士之信中正者而信之也。”。

孙中山逝世后，国民党内部权力争夺加剧

  • 孙中山逝世后，国民党内部权力争夺加剧
    • 孙中山在北京逝世后，当时汪精卫以中山先生去世时随侍在侧，得为遗嘱起草人，在心态上不免以中山继承人自居。
    • 国民党中央决定将大元帅大本营改组为国民政府，汪精卫顺利当选国民政府主席。
  • 国民党内部权力争夺加剧的原因
    • 国民党还执行着孙中山提出的联俄政策，苏联的态度是决定孙中山继承人的一个重要因素。
    • 廖仲恺对汪精卫的支持也是相当重要的，廖当时在党内的地位仅次于汪、胡，三人“同是国民党元老，有总理左右的三杰之称”。
    • 胡汉民的家庭关系和性格因素，对其政治上的影响颇大。
二 廖案结果：胡汉民被逐出广州

廖仲恺被刺案对胡汉民的影响

  • 廖仲恺在国民党内的地位仅次于汪、胡
    • 廖仲恺坚决支持孙中山提出的容共政策，被视为国民党左派领袖。
    • 廖仲恺的言行激起党内右派的强烈不满，被认为是国民党右派打击左派、反对国共合作的重要举动。
  • 廖仲恺被刺案的发生，使国民党陷入危疑震撼的境地
    • 汪精卫将此比喻为：“丧了慈父，又丧了最亲切的兄长”。
    • 特别委员会经过调查，确信暗杀廖仲恺的主谋是国民党右派团体“文华堂”，胡汉民与廖案难脱关系。

胡汉民被逐出广州的原因

  • 汪精卫主持国民党中常会，决定胡汉民往外国接洽
    • 汪精卫以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名义致函苏共中央，介绍胡汉民，说明胡氏的任务是“养病”和商榷“关于政治经济之一切重要问题”。
  • 汪精卫以声援五卅运动为名，将坚决反共的林、邹二氏同时逐出广州
    • 汪精卫借口为声援五卅运动，广州国民政府所派北上外交代表团“非有负一时名望之人在内，不能使人重视”，以中常会的名义决议派林森、邹鲁率领各团体代表北上。
  • 汪、蒋在处理廖案过程中始终密切合作，剪除异己
    • 汪氏借此打击胡汉民，蒋氏则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粤军总司令许崇智。
    • 特委会在侦办廖案期间，发现粤军将领魏邦平、梁鸿楷、杨锦龙等有与廖案主犯通谋及勾结陈炯明部下，阴谋危害广东国民政府之罪嫌。
    • 蒋介石将梁鸿楷等逮捕，并以李济深接替梁氏军职，以此为借口打击许崇智，逼迫许氏辞职出走，许部“全被缴械，改组后编入第一军内”。
三 中山舰事件：蒋介石的冒险行动

蒋介石与汪精卫的合作关系

  • 蒋介石与汪精卫的合作关系始于1925年，当时两人都在黄埔军校工作，汪精卫以中央执行委员身份，在军校讲授国民党历史和三民主义课程，蒋介石则担任校长。
  • 1925年7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成立，汪精卫出任主席，蒋介石担任委员，两人开始正式共事。
  • 1926年，汪精卫继廖仲恺担任黄埔军校党代表，在军政统一、东征陈炯明、南征邓本殷诸役中，汪、蒋合作融洽，关系密切，逐步在党内形成汪主政、蒋主军的局面。

蒋介石与汪精卫之间的矛盾

  • 在北伐问题上，蒋介石因苏联顾问季山嘉的坚决反对，导致二人间水火不容。
  • 汪、蒋矛盾的另一个焦点则集中在王懋功身上，王在政治上接近汪精卫，是汪可以掌握的一支武装力量，但在蒋看来，这实在是一大隐患。
  • 汪、蒋矛盾逐步公开，国民党右派乘虚而入，利用蒋介石和汪精卫、季山嘉以及同共产党之间的矛盾，不断制造谣言和事端。

蒋介石的冒险行动

  • 蒋介石在3月20日发动政变，根据蒋介石的命令，第一军在广州全城实行戒严，逮捕李之龙等共产党人50余人；占领中山舰；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收缴工人纠察队的枪械；同时包围苏联顾问团驻地，并将卫队武装缴械。
  • 蒋介石此举立即引起各方的强烈不满，当汪精卫得知蒋的擅自行动后，一度准备组织反蒋同盟。
  • 苏联顾问团否决了汪精卫的“反蒋同盟”，认为其措施“不适当”，布勃诺夫立即决定撤换令蒋不满的苏联顾问。
  • 汪精卫以“迁地就医”为名，不告而别，就此隐匿。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领袖地位

  • 蒋介石首先利用右派势力，在5月中旬召开的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上提出“整理党务案”，旨在限制共产党在国民党内的权力。
  • 鲍罗廷为了能使蒋左倾，而竭力压制共产党的反击，全部接受了蒋的要求。
  • 蒋介石深知此时广州左派势力的强大，自己尚未有足够的力量同左派决裂，同时更为了获得“俄国协济军械的结果”，就表现出一副新左派领袖的姿态。
  • 鲍罗廷为了进一步满足蒋介石“喜尊荣”的心理，协助蒋取得“比较现时更为伟大之权力与实力”，竭力动员蒋介石出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一职。
四 宁汉对峙：元老们迎汪抗蒋

蒋介石与唐生智之间的冲突

  • 唐生智原本是湖南省长赵恒惕手下的师长，而湖南在北伐前仍控制在直系军阀吴佩孚手中。
  • 1926年3月，唐出兵讨赵，企图自代，引起吴的不满，并出师讨唐。
  • 唐生智的力量无法同吴佩孚抗衡，于是表示效忠广东国民政府，被委以国民革命军第八军军长。
  • 唐生智指挥下的北伐军一路势如破竹，而蒋介石指挥下的北伐军进展缓慢，一度损失惨重。
  • 唐生智声誉日隆，政治野心日渐明显。当蒋介石率部久攻南昌和九江不下之时，唐比以前更有信心取代蒋为北伐军总司令。

蒋介石与武汉国民政府之间的冲突

  • 为了限制唐生智势力的增长，蒋介石致电张静江、谭延闿，力主尽快将广州国民政府迁至武昌。
  • 蒋介石原本在日记中所说的“责任愈重”，显然是期望加重自己的权力。而现在临时会议不仅事先不同他商量，竟然还没有他的位置，这自然引起蒋氏的极端愤懑。
  • 蒋介石的行为立即引起武汉的一致反对。他不得不于1月中旬亲赴武汉解释。但蒋此行并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反而在到武汉当天的欢迎晚宴上同鲍罗廷发生正面冲突。
  • 武汉方面动员各方力量，一致要求国民政府迁都武汉，蒋介石承受的党内压力越来越大。此外，蒋的军费仍需由武汉筹措。
  • 为了迫使蒋介石迁都武汉，宋子文一度将蒋介石所需军费1300万元暂扣不发。蒋可以不顾各方的舆论，但军费不能不要。他最终被迫同意迁都。

国民党左派和共产党对蒋介石的认识

  • 为限制蒋的权力，他们展开恢复党权运动，主要采取了两个步骤：一是于3月10日召开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颁布一系列决议限制蒋的权力；一是极力鼓吹“迎汪复职”，希望以汪精卫来抗衡蒋介石。
  • 在会议选举的新的领导机构中，蒋介石的权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原任中常会主席、军委会主席、中央组织部长三项职务被取消，仅当选为中执会常务、军委会主席团成员、中政会委员；而汪精卫却缺席当选为中常委、国民政府常委、中政会委员、军委会主席团成员、中央组织部部长，出任五项要职。
  • 汪精卫一到武汉，立即成为中心人物，这极大地鼓舞了正同蒋介石处于尖锐对立下的武汉政权。而蒋则在4月12日公开实行“清党”，屠杀共产党人。
  • 汪精卫加入武汉政权后，急于成立新政权同武汉对峙的蒋介石，更加需要胡汉民这块招牌做号召。汪离沪后，蒋即主动赴胡宅，“与展堂谈党事”。
  • 南京国府成立后，立即宣布武汉政府为非法政权；武汉方面则称南京为“伪府”，决议开除蒋介石党籍，免去本兼各职。谭延闿在当天日记中写道：“中央党部开会，讨蒋问题大喧腾，吾无以名之，决议免职查办而散。”。
五 蒋汪联手反对特委会

蒋汪联手反对特委会

  • 汪精卫在南京召开四中全会解决党内纠纷
    • 汪精卫在南京准备召开四中全会解决党内纠纷，但遭到宁沪两方的反对。
    • 宁沪三方在伍朝枢寓所举行正式谈话会，决定由宁沪汉三个中央党部共推32人组织中央特别委员会，统一党务，行使中央职权，并负责筹备召开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
  • 汪精卫与蒋介石的联合反对特委会
    • 汪精卫在九江与唐生智达成协议，由唐生智动员全部武装东征南京，由汪精卫说服张发奎与唐生智建立反南京同盟。
    • 南京方面组成西征军讨伐唐生智，唐生智部下纷纷投诚，唐部迅速瓦解。
  • 蒋介石与汪精卫的联合反对特委会
    • 蒋介石利用蒋汪合作，成功打击了特委会，恢复了总司令的职权。
    • 蒋介石在南京恢复国民革命军总司令之职，与汪精卫达成合作，共同反对特委会。

汪精卫与蒋介石的联合反对特委会的影响

  • 汪精卫与蒋介石的联合反对特委会导致特委会的失败
    • 特委会的成立，表面上结束了国民党内自孙中山逝世后引发的分裂状态，使宁、汉、沪三个中央党部合为一个新的中央机构，但党内的矛盾并未真正消除。
    • 特委会的成立，汪精卫的力量大受打击，被迫引退。
  • 汪精卫与蒋介石的联合反对特委会导致蒋介石的胜利
    • 蒋介石在蒋汪的联合反对特委会中，成功打击了特委会，恢复了总司令的职权。
    • 汪精卫因中共广州暴动，被迫引退，为蒋介石除去了在党内的一大竞争对手。
第二章 蒋胡由合作到分裂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的原因

  •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地位不稳，需要获得党内领袖的支持
    •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地位不稳，他的崇高地位尚未得到老一辈同志所承认，他仍被认为军事的，而非政治的人物。
    •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无法代替汪、胡的领袖地位，这也是他被逼下野的一个重要原因。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的原因
    • 蒋介石深知胡汉民、孙科、伍朝枢等，因不直蒋与汪合作，先后离京出国。
    • 蒋介石吸取这次下野的教训，在新改组的国民政府中，仅就任军事委员会主席一职，而将国府主席让与谭延闿。
    • 蒋介石收敛了过去妄自尊大的行为，对暂时在野的党内各派领袖都表现得相当尊重。
  • 蒋介石需要借助国民党的力量来逐步收回分散的权力
    • 蒋介石要想真正做到统一全国，就必须借助国民党的力量来逐步收回分散的权力。
    • 蒋介石必须要在汪、胡两人间做出选择，依靠他们完成真正的统一，并巩固自己的权力。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的影响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巩固了国民党内的地位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巩固了国民党内的地位，使国民党内的各派领袖都表现得相当尊重。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国民党内各派的影响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国民党内各派的影响是，胡汉民等人出洋的旅费，完全由蒋氏负责。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国民党内各派的影响是，汪派的所谓粤籍委员也大都集中到了上海，同样准备办刊物，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北伐的影响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北伐的影响是，胡汉民等人出洋的旅费，完全由蒋氏负责。
    • 蒋介石选择胡汉民，对北伐的影响是，胡汉民、孙科等人出洋前，特别嘱咐李济深在经济上资助王昆仑、梁寒操等人在上海创办刊物，宣扬胡、孙的政治主张，并保存这股政治势力。
二 蒋胡合作的基础

蒋胡合作的基础

  • 蒋胡合作的基础主要表现在二人都坚决主张统一全国，实行国民党一党专政
    • 蒋介石复职北伐军总司令后，因汪精卫被党内元老指责与中共广州暴动有染，而被迫出洋，蒋立刻电邀胡汉民入南京相助。
    • 胡汉民希望依靠蒋介石指挥下的军事力量，消灭共产党和北洋军阀，实现他“以党治国”的理想。
  • 蒋胡合作的基础也表现在他们都有实现统一中国的愿望
    • 蒋介石心里十分清楚，只有争到国民党的领导权，才意味着真正取得对全国的统治权。
    • 胡汉民所标榜的“以党治国”，正是他此时所最需要的。

蒋胡合作的过程

  • 蒋胡合作的过程主要表现在他们共同推动国民党的统一行动
    • 1928年8月8日，蒋介石在南京主持召开国民党二届五中全会，全会接受了胡汉民自欧洲寄来的《训政大纲》提案。
    • 蒋介石在南京主持召开全国军事编遣会议，编遣计划主要针对北伐后期形成的冯玉祥第二集团军、阎锡山第三集团军、李宗仁第四集团军和李济深指挥的第八路军。
  • 蒋胡合作的过程也表现在他们共同打击地方军权，建立中央集权
    • 蒋胡合作后都急于打破军阀政治的局面，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新通过的《训政纲领》，来逐步消除地方军权，建立中央集权。
    • 依照《训政纲领》的规定，国民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地位和权力大为提高，它为国民党“以党治国”奠定了法律依据。
  • 蒋胡合作的过程还表现在他们共同打击异己势力，巩固胡汉民的地位
    • 蒋介石在3月18日召开的国民党三全大会上，全力赞成胡汉民实行“一党专制”主张，否定了训政时期制定约法的要求。
    • 胡汉民自然全力回报蒋介石的支持，大会闭幕前决定授权国民政府武力讨伐在武汉称兵作乱的桂系。

蒋胡合作的实质

  • 蒋胡合作的实质是彼此相互利用的合作
    • 蒋胡合作，颇见成效，蒋介石自己也承认：“国府成立以来，各种设施，百分之九十九悉依汉民之主张。”。
    • 蒋胡在这个时期的合作，并不真是像蒋介石口头上常说的“精诚团结”，而是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打算。
三 党权和军权的较量

蒋介石和胡汉民之间的权力斗争

  • 蒋介石和胡汉民在南京政府中的权力关系
    • 蒋介石和胡汉民在南京政府中是合作关系，但胡汉民在蒋介石统治力量加强时公开与蒋介石唱对台戏。
    • 蒋介石依靠军权削弱异己，逐步侵蚀胡汉民所标榜的“党权”，以期建立个人集权。
  • 蒋介石和胡汉民在反共和武力统一全国上的共识
    • 蒋介石和胡汉民在反共和武力统一全国问题上是一致的，这是他们合作的基础。
    • 胡汉民对蒋介石发动的一系列内战始终采取支持的态度。

胡汉民的政治主张与蒋介石的目标不一致

  • 胡汉民的政治主张是“以党治国”，强调“党权”高于一切
    • 胡汉民在参加南京政权后始终抱有这样的信念：“训政时期，由党握得政权，以治权交诸国府，而立法院实握有治权一大部分，因其制定各种法规也，故必遵守党之意旨与总理之遗训。”。
    • 胡汉民强调“党权”高于一切，既是其始终一贯的政治主张，也暗含着以此提高自身地位的目的。
  • 蒋介石的目标是建立个人集权，不断侵蚀胡汉民所标榜的“党权”
    • 蒋介石不断提高黄埔系军人的地位，以此加强对军队的控制。
    • 蒋介石的亲信陈立夫曾评论说：“只有最重要的军事情况，才在每周的中央政治会议上由蒋先生以主席和陆、海、空三军总司令的身份提出报告……对蒋先生所报告的军事行动，政治会议都会支持，如果有不赞同时，那么情况就很严重，因为如果反对军事行动就意味着战争……军事在党之下，这只是手续。严格地说，党要控制军事是很困难的。”。

胡汉民和蒋介石之间的权力斗争

  • 胡汉民试图用“党权”来约束“军权”，但蒋介石的“军权”控制力强大
    • 胡汉民在立法院总理纪念周演讲中说：“在以党治国的意义之下，党务是一切建设的先驱，政治是实施党义的枢纽，至于军事，则仅仅是政治中的一部。所以在理论上，只有政治可以左右军事，而军事不能左右政治的。”。
    • 胡汉民试图将立法院凌驾于国民政府和中央政治会议之上，但蒋介石的“军权”控制力强大。
  • 胡汉民对蒋介石的集权表示不满，公开对蒋介石的集权表示不满
    • 胡汉民极力鼓吹“以党治国”“军队党化”，就是要限制蒋介石的权力。
    • 胡汉民竭力反对的就是“在政府、党部之外，又有一个太上政府和太上党部总持一切”。
第三章 约法之争与胡汉民被扣

中原大战结束，蒋介石加强统治

  • 蒋介石击败国民党内所有敢于公开对抗的军事集团。
  • 南京国民政府实现全国统一的局面。
  • 蒋介石主张召开国民会议，制订训政时期约法。

胡汉民反对蒋介石的约法主张

  • 胡汉民强烈反对蒋介石的约法主张。
  • 约法之争导致国民党统治集团的再次分裂。
  • 约法之争的演变过程充满戏剧性，出现许多人们意料之外的转折。
一 约法问题之由来

约法问题的由来

  • 孙中山提出“约法之治”思想
    • 孙中山在制定《中国同盟会革命方略》时，将革命进程分为军法之治、约法之治和宪法之治三个阶段。
    • 孙中山认为，为了防止军权的膨胀，不致抑制民权的发展，需要经过一个约法之治。
  • 孙中山的约法之治思想在军权向民权过渡期间的实施问题
    • 孙中山在建立中华革命党后，将革命进程分为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但并未明确说明如何实行约法之治。
    • 孙中山在1924年改组国民党后，寄希望于提高党权来约束军权，最终实现民权，但训政时期是否需要约法，《建国大纲》并未提及。

约法问题的解决

  • 国民党二届五中全会决定颁布约法
    • 1928年6月，国民党完成二次北伐，全国统一基本实现，军事行动告一段落。依照孙中山遗教，国民政府理应结束军政，进入训政。
    • 8月，国民党二届五中全会在接受胡汉民《训政大纲》提案的同时又提出：“训政时代，应遵总理遗教，颁布约法。”。
  • 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决定以总理遗教为国家根本大法
    • 1929年3月，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再次对胡汉民提出的《训政纲领》予以追认，并正式确定以“总理主要遗教为训政时期中华民国最高根本法”的原则。
    • 大会为了强化这一观念，更附加说明：“总理遗教，不特已成为中华民国所由创造之先天的宪法，且应以此为中华民国由训政时期达于宪政时期根本法之原则。其效力实较中国以前所见之约法为更大也。”。
二 胡适挑战“党治” 鼓吹约法

胡适对国民党一党专政体制的挑战

  • 胡适对国民党的北伐持肯定态度，支持国民党创造一个新中国
    • 胡适原来对国民党的北伐持肯定态度，希望国民党能够创造一个新中国。北伐时，他就曾对友人说过：他原本反对暴力革命和一党专政。
  • 胡适对国民党一党专政体制的挑战
    • 自国民党决定实施训政和“党治”后，胡适对国民党便渐感失望。特别引起胡适反感的是，在国民党三全大会上，上海代表陈德徵提出《严厉处置反革命分子案》。
    • 胡适致函国民政府司法院长王宠惠，严厉批评国民党的一党专政，认为审判既无须经过法院，处刑又何必麻烦法院，不如拘捕、审问、定罪、处刑、执行“皆归党部”，完全“无须法律”，“无须政府”，“岂不更直截了当吗？”。

胡适对国民党一党专政体制的批评

  • 胡适在《新月》杂志上连续发表文章，严厉批评国民党的一党专政
    • 胡适将自己致函国民政府司法院长王宠惠的函件送交各报，但均被国民党的新闻检查官扣留。于是胡适在自己主编的《新月》杂志上，连续发表文章，严厉批评国民党的一党专政。
  • 胡适对孙中山的遗教的批评
    • 胡适在《我们什么时期才可以有宪法》一文中，首先对孙中山的《建国大纲》提出质疑。他认为：民国十三年的孙中山，已不是十三年以前的孙中山了，他在《建国大纲》中完全取消了他以前主张的“约法之治”。
  • 胡适的言论获得了许多知识分子的支持
    • 连国民党元老、一贯主张思想自由的蔡元培也盛赞胡适的“大著”：“《人权与约法》，振聩发聋，不胜佩服。”。
  • 胡适的言论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共鸣，形成了对训政时期是否需要约法的一场大讨论。
三 《太原约法》的真实意图

胡汉民在国民党三全大会上的主张

  • 胡汉民在国民党三全大会上力主提高“党权”的最大受益者，无疑是蒋介石。
  • 蒋通过二陈控制的中央党部，借“党权”扩大“军权”，打击异己，引起地方军事实力派和暂时被排斥于统治核心圈外的党内反对派的强烈不满。
  • 汪精卫等人的指责并非无的放矢。据国民党中执会秘书处内部刊印的《中央党务月刊》统计，此次大会代表共466人，其中除54名上届中央委员为当然代表外，选举产生的代表仅87人，其余325人都由中央圈定（116人）或中央指派（209人）。

《太原约法》的出台

  • 参加“扩大会议”的各派力量，既不承认三全大会，当然更不会承认三全大会的一切决议。为了打击蒋介石自我标榜的正统地位和胡汉民所捍卫的“党权”，“扩大会议”就需要找寻一面新的旗帜以资号召。
  • 国民党这块金字招牌是不能丢的。于是他们便抓住孙中山的遗嘱，号召尽快召开国民会议，颁布约法。
  • 1930年7月24日，汪精卫首先同他原来的政敌西山会议派达成和解，公开表示同意西山会议派谢持、邹鲁等提出的取消一党专政、国民党为政党之一、召开国民会议、制定宪法等主张。
  • 9月18日，张学良率东北军入关，支持南京政府，实际上是等于宣布“扩大会议”的失败，但在北平的约法起草委员会并未立刻解散，而随阎锡山等一同迁入太原继续工作。
  • 10月27日，起草委员会在太原正式公布《中华民国约法草案》，世称《太原约法》，共8章211条。在《太原约法》的起草过程中，军事反蒋实际上已宣告失败，因此起草委员深知该法根本不具备实施的可能，之所以继续完成起草工作，是希图在政治上收买人心，借此打击南京中央政权。因此《太原约法》包含了许多中国法制史上从未有过的民主思想和还政于民的内容。

《太原约法》的影响

  • 《太原约法》推翻了南京三全大会制定的将全部总理遗教作为训政时期国家根本法的议案，而且对国民党是否有权实行“以党治国”的根基也加以否定。这在国民党内掀起一场争辩训政时期是否需要约法的轩然大波，也是对胡汉民一党专政主张的巨大挑战。
  • 参加“扩大会议”且为《太原约法》主要起草人的邹鲁更从孙中山遗教中引经据典，驳斥胡汉民道：训政时期，须有约法。
  • 国民党三全大会确定孙中山遗教为训政时期根本大法。而汪、邹等人的言论，都在“遗教”的范围内。因此他们主张颁布约法，不仅使南京中央难以自解，更赢得了社会各界的赞同。
  • 当阎、冯等在中原大战失败后，天津《大公报》仍针对《太原约法》发表社评说：训政时期中是否需要约法，实为国民党执政后党内外一大悬案。首都党国要人近亦有人表示及之者。社会方面，则谈之者尤多。可知此事不是党的问题，而是国的问题。国府当局近来迭表宽大之政见，对此昔为同志，今为政敌者所提之法案，今后其有恢闳容纳之机会乎。多数受治之国民，盖不胜其企盼之情矣。
四 国民党四中全会上的交锋

蒋介石在国民党四中全会上的挑战

  • 蒋介石对胡汉民的挑战
    • 蒋介石在中原大战胜利后，不再需要借胡汉民所标榜的“党权”来制约异己，开始对胡汉民发起挑战。
    • 蒋介石在对付“扩大会议”的过程中，发现用倡导“民权”、颁布约法来对抗胡汉民所标榜的“党权”，是再好不过的借口。
  • 蒋介石的“江电”
    • 蒋介石在1930年10月3日击败阎锡山、冯玉祥的军队后，从开封致电国民党中常会表示：“此战之后，决不至再有军阀复敢破坏统一，与叛乱党国。”。
    • 蒋介石的“江电”公开发表后，赢得部分社会舆论的赞许，被视为“制度上之重要改革”，“开政治解决之端”。

胡汉民对蒋介石的挑战

  • 胡汉民对蒋介石的反对
    • 胡汉民对蒋介石要求颁布约法一事，公开斥为“更是胡闹，因为总理临终的遗嘱，明白要我们大家‘务须依照予所著建国方略、建国大纲、三民主义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我们在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中且已议决将总理所著的这种主要遗教定为效力等于约法的根本大法，如果于此之外再要有所谓约法，那岂不是要把总理的遗教，一齐搁开，另寻一个所谓约法出来吗？”。
  • 胡汉民在四中全会上的反对
    • 在四中全会对“约法案审查时辩论甚烈。反对者谓约法虽政府根本大法，但现在政府已组成，人民权利义务，总理遗教上已明白记载，勿庸约法；赞成者谓政府与人民间之权力义务必须明文规定。结果决留付国民会议讨论。”。
    • 胡汉民在四中全会最后仅决议“于民国二十年五月五日召集国民会议”，并没有将制定约法列入其中。
五 汤山事件

胡汉民反对蒋介石制定约法

  • 胡汉民坚持反对制定约法，认为国民大会才是人民行使政权的最高权力机关。
  • 胡汉民强调在训政时期要“以党治国”，反对蒋借制定约法削弱党的权威。
  • 胡汉民认为各项法律案还未完备，已有的又因为军权高于一切，无从发挥其效用。
  • 胡汉民认为徒然定出大法来，有而不行，或政与法违，不但益发减低了人民对党的信用，法的本身也连带丧失了价值。

胡汉民被蒋介石扣押在总司令部

  • 蒋介石对胡汉民在约法问题上对蒋寸步不让，感到愤怒。
  • 蒋介石对胡汉民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指责。
  • 蒋介石对胡汉民的行为表示，胡汉民阻碍革命，谋危倾党国，其罪不可恕。

胡汉民被扣押在总司令部的后续

  • 胡汉民被扣押在总司令部后，向蒋介石表示，他已主动辞职，但蒋介石仍表示胡汉民不应辞职。
  • 胡汉民在被扣押后，向蒋介石写了一封信，表示他愿意辞职，但希望蒋介石能理解他的立场。
  • 蒋介石对胡汉民的行为表示，胡汉民的行为使他感到不幸，但胡汉民的行为使他感到欣慰。

汤山事件

  • 汤山事件是指胡汉民被蒋介石扣押在总司令部的过程。
  • 汤山事件的发生，标志着胡汉民和蒋介石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 汤山事件的发生，也标志着蒋介石对胡汉民的控制力进一步削弱。
第四章 国民会议的本质

国民会议的召集

  • 国民会议的召集背景
    • 1931年2月28日，胡汉民被扣当晚，蒋介石就在全体中央委员晚宴中，力陈国民会议应讨论约法。
    • 1930年11月国民党三届四中全会决议召开国民会议时，国民党中常会即推定蒋介石、胡汉民等14人为委员，负责草拟召集国民会议之方案。
  • 国民会议的召集过程
    • 1931年5月5日上午9时，国民会议开幕典礼在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新建的国民会议议场举行，出席者除会议正式代表、主席团特许人员外，还有中外来宾千余人。
    • 国民会议召开第一次预备会议，出席会议的正式代表435人，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和国府委员29人。
    • 国民会议第八次会议还一致通过林叠等111名代表提出的临时动议“请大会函国民政府从速制定国歌，在国歌未颁行以前暂以党歌代国歌案”。
  • 国民会议的召集结果
    • 国民会议通过了《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除前言外，共89条，分为8章。
    • 国民会议通过的另一项重要决议，是5月13日发表的《废除不平等条约宣言》。

国民会议的本质

  • 国民会议的本质是国民党大会
    • 国民会议的选举机关由国民党中央派往各省市的31位国民会议代表选举总监督，这些人都是国民党大员，他们对参选人民团体有认定资格的权力。
    • 国民会议的代表分配，由各省市选举的国民党代表有84人，加上当然出席的84人（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国府委员）；而当然列席的代表亦有50人（国民党中央候补执监委员、各部会首长），另外还有军队党部特许列席代表15人。
  • 国民会议的本质是国民党大会的扩大
    • 国民会议选举的代表如此而已，会议通过的决议无论从内容到质量，也很难想象可以代表全体国民了。
    • 真正经过大会决议通过的20余件提案中，最关键的是废除不平等条约和训政时期约法为唯一的要案。
二 历次修订《国民政府组织法》之比较

胡汉民对国民政府组织法的看法

  • 胡汉民认为国民政府组织法是约法或宪法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需要将党、国民、政府三方面的关系、地位搅清楚。
  • 胡汉民认为蒋介石和胡汉民之间的矛盾实质上是“党权”与“民权”的较量，或者是“党权”同“个人独裁”之间的斗争。

蒋介石在历次修订《国民政府组织法》中的权力变化

  • 最早的《国民政府组织法》是1925年广州国民政府颁布的，规定国民政府以委员若干人组织之，并于委员中推定一人为主席。
  • 1927年3月11日，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在武汉举行，全会修正了《国民政府组织法》，取消了国府主席一职，并选举汪精卫、谭延闿、孙科、徐谦、宋子文5人为常务委员，蒋介石等23人为国府委员。
  • 1928年2月，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再次修订《国民政府组织法》，恢复设置国府主席一职，其职权仅是“代表国民政府接见外使，并举行或参与国际典礼”，以谭延闿为主席。
  • 1930年11月，国民党三届四中全会再次通过新的《国民政府组织法》修正案，删去了原法第11条“国民政府以国务会议处理国务”一句，并将国务会议改为“国民政府会议”，而以原“行政院会议”取代“国务会议”。
  • 1931年4月15日，国民党中常会第137次会议基本按照蒋介石的意图，通过了约法草案，在该法有关中央制度一节中，虽然没有设立总统，但赋予国民政府主席以无限的权力。

蒋介石掌握国民政府最高权力的法律基础

  • 新的《国民政府组织法》共分10章52条，国民政府在组织形式上彻底放弃了委员合议制，国府主席权力大大提高。
  • 新的《国民政府组织法》规定国民政府委员人数成倍增加，国民政府会议实际上已流于形式，无任何实权，而国民政府委员则成为一种徒拥虚名而无实权的职位。
  • 新组织法通过后，三届五中全会选任蒋为国府主席，张静江等32人为国府委员。随后，蒋以国府主席名义提请蒋介石、林森等分任五院院长，蒋以主席而兼任行政院长。从此大权独揽。
三 国民党内外对《约法》的反应

国民党内外对《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的反应

  • 国民会议通过《约法》
    • 国民会议通过了《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蒋介石在国民会议闭幕式上表示希望通过该约法实现中国的统一与建设。
  • 《约法》在法理上遭到社会指责
    • 该约法在法理上遭到了社会上的指责，包括约法上规定过多、五院院长及部会长由主席提出、委员任期未规定、副署问题未明定、训政年限未订明等。
  • 舆论对《约法》表示不满
    • 舆论对这部约法表示不满，认为其对民权的实际保障不足。

国民党对《约法》的修改和实施

  • 国民党三届五中全会通过新的《国民政府组织法》
    • 国民党三届五中全会通过了新的《国民政府组织法》，该法须经立法院审查通过才能合法生效，但立法院对该法不满，认为其内容与约法有不尽吻合之处。
第五章 “非常会议”与广州开府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引起的社会反响

  •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的消息引起社会舆论哗然
    •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的消息一传出，社会舆论顿时哗然。这件事在国内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是不奇怪的。
  • 社会各界的强烈公愤，纷纷谴责蒋，要求恢复胡的自由
    • 这件事自然引起社会各界的强烈公愤，纷纷谴责蒋，要求恢复胡的自由。即使在国民党内，也引起众多要人的不满。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后的应对措施

  • 蒋介石与党内元老商讨胡汉民被扣原因
    • 蒋介石计划用中央监察委员会弹劾胡汉民的方式对外解释此事，并于扣胡当天先“往汤山与吴稚晖、李石曾、蔡元培等议事”。
  • 蒋介石利用胡汉民辞职对外解释此事
    • 蒋介石发现以胡汉民自动辞职对外解释更为妥当，3月4日，蒋再次致电古应芬等人，即改口表示：胡展堂先生因对于国民会议坚决主张不得议及约法，中恐引起党国无穷之纠纷，俭晚特与详细讨论。胡先生自以政见不合，愿辞本兼各职。
  • 蒋介石的应对措施并未得到党内元老的一致赞同
    • 蒋氏此举并没有得到党内元老的一致赞同。3月7日，原本一贯支持蒋介石的戴季陶即借口为超度阵亡将士诵经，离京赴宝华山暂居，以示消极。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后的社会反应

  • 蒋介石囚禁胡汉民后，社会上盛传蒋介石要利用《约法》选举他本人为中华民国总统
    • 此次国会会议，除通过约法外，并将讨论大总统问题。此间盛传民国将恢复总统制，且闻各中央委员多数赞成，所需讨论者只实现之时。
  • 蒋介石不得不暂时有所收敛，被迫于3月16日国府纪念周演讲中公开表示：“在国民会议里面，只应制定约法，不必而且不应该提出总统的问题……”
    • 蒋氏此言明显言不由衷。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国府纪念周想声明一生不做总统，以无暇，故未言也。”。
二 胡汉民为什么选择在广东发难

胡汉民选择在广东发难的原因

  • 胡汉民与广东的特殊关系
    • 胡汉民是广东人，民国成立后担任第一任广东都督，并多次主持广东省政，同广东各界人士有着广泛的联系。
    • 策动反蒋的核心人物古应芬，也是广东人，长期担任广东要职，同广东当地军、政、财界关系密切。
  • 陈济棠与胡汉民、古应芬的关系
    • 陈济棠是依靠胡汉民、古应芬的提携才得以控制广东军事大权的，尤其同古应芬关系密切。
    • 陈济棠在不受蒋介石直接控制的武装势力中力量最为雄厚，由于他不是蒋的嫡系，难以受到蒋的信任。
  • 陈济棠在广东的军事力量
    • 陈济棠自掌握广东军权后，积极扩充实力，利用蒋急于消灭桂系的心理，并乘中原大战之机，向蒋多要军费，扩编军队。
    • 陈济棠的军队，一共只有五师人，照中央规定的军费算，不到一百五十万，每月便可发清全饷。现在陈济棠每月却要领四百三十万之多。

陈济棠反蒋的过程

  • 陈济棠反蒋的态度明朗
    • 陈济棠明白此时没有其他力量可以单独举起反蒋大旗，他如果能率先反蒋，对蒋不满的各派政客和军事势力定会拥他充当盟主，从而扩大他的政治影响。
    • 陈济棠决定先同正在对垒的张、桂联军停战，从广西撤军。他还亲自同张发奎会商合作，并派心腹林翼中到南宁会晤李宗仁、白崇禧，表示愿意捐弃前嫌，联合反蒋。
  • 陈铭枢对陈济棠的反蒋态度
    • 陈铭枢虽然一贯亲蒋，但对蒋介石扣押胡汉民也曾表示不满。不过他同陈济棠之间的矛盾颇深，特别是此次反蒋的核心人物古应芬同陈济棠关系密切，他自知无法成为领袖，遂于4月28日潜往香港。
    • 陈济棠为了取得陈铭枢的支持，先后三次派金曾澄、黄季陆赴港邀陈铭枢回粤合作，但都遭到拒绝。
三 党内各派联合反蒋局面的形成

党内各派联合反蒋局面的形成

  • 孙科的反蒋行动
    • 孙科在胡汉民被囚后，对蒋氏的不满和不满感加剧，开始策划救胡反蒋。
    • 孙科通过自己的下属和铁道部医生邓真德，策划了一系列反蒋行动，包括拉张学良反蒋，以及劝说其他国民党中层干部反蒋。
  • 蒋介石的反蒋行动
    • 蒋介石觉察到孙科等人的反蒋活动后，派吴稚晖、张静江、孔祥熙赴沪劝说孙科等人返京。
    • 蒋介石深知此事症结仍在胡汉民，因此对孙科等人的反蒋行动保持警惕。

党内各派联合反蒋局面的形成过程

  • 各派的反蒋行动
    • 汪精卫一派得知胡汉民被囚后，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态度，一度引起胡派人物的厌恶。
    • 桂系和西山会议派的邹鲁等人原本在“扩大会议”时就同汪派合作，欢迎汪精卫参加。
    • 邓泽如等粤派元老也支持陈济棠的主张，胡汉民也欲同长期政见不合的汪精卫合作。
  • 各派的妥协和联合
    • 古应芬等在考虑各方面的意见后，最终说服了胡派中的反汪人士，促成胡、汪两派之间的政治休战。
    • 汪精卫深知此次广东方面不可能推他当主角，但在反蒋这一点上，双方的利益是一致的。
    • 经过这样一番四面八方的奔走联络，胡汉民派、孙科派、汪精卫派、西山会议派、两广地方实力派以及其他反蒋势力便又联合起来，形成一股很可以同蒋介石相对峙的不可忽视的力量。
四 四监委弹劾通电的反响

四监委弹劾通电的影响

  • 四监委弹劾通电的发起
    • 1931年4月30日，邓泽如、林森、萧佛成、古应芬等四人以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名义发出弹劾蒋介石通电。
    • 通电历数蒋的罪行，并披露胡被囚事件的真相。
  • 四监委弹劾通电的影响
    • 通电影响远非一般人的意见所可比拟，当日上海公债市场价格暴跌。
    • 汪精卫首先通电响应，并表示：“此仍讨蒋之最后一着，吾人惟有相与戮力，以期得最后之成功”。

反蒋运动的发展

  • 广东将领十数人在5月3日联名发表的反蒋通电
    • 以陈济棠为首的广东将领十数人在5月3日联名发表的反蒋通电，声称：“今蒋氏罪恶贯盈，神人共愤，四海之内，愿与偕亡。”。
  • 李宗仁、白崇禧、张发奎等发表讨蒋通电
    • 李宗仁、白崇禧、张发奎等也发表讨蒋通电，宣称：“蒋中正包藏祸心，自盘踞南京中央以来，窃党祸国，无恶不作。”。
  • 两广连成一片，反蒋运动声势大振，在政治上形成了对蒋介石很不利的局面。

蒋介石的反弹

  • 蒋介石收到四监委弹劾电后的反应
    • 蒋介石收到四监委弹劾电后，曾感慨道：“通电对余声罪致讨，余始以其非军阀，为监委，故辞职引咎，以为自白之地。”。
  • 蒋介石的应对措施
    • 蒋介石决定坚不辞职，呈请中央监察委员会审查。
    • 蒋介石于同日主持召开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临时会议，决议通过训政时期约法草案。
  • 蒋介石的策略
    • 蒋介石利用国民会议先后通过《拥护和平统一案》《严重警告陈济棠促其悔悟以保和平统一案》《慰勉国民政府蒋主席中正案》，假借民意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打击异己势力。

反蒋运动的进一步发展

  • 反蒋运动的重要人物孙科的态度转变
    • 孙科对蒋介石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决定不再犹豫，同陈友仁、许崇智三人秘密离沪赴粤。
  • 反蒋运动的进一步发展
    • 反蒋运动的重要人物孙科、陈友仁、许崇智自上海到香港后，会合汪精卫等同赴广州。
    • 25日，由国民党元老唐绍仪领衔，邓泽如、古应芬、林森、萧佛成、汪兆铭、孙科、陈济棠、许崇智、李宗仁、陈友仁、陈策、林云陔、李文范等联名通电，列举蒋介石篡党窃国罪状后，以最后通牒的方式限令蒋“四十八小时以内，即行引退”。
五 广州开府

广州开府事件

  • 1931年5月27日，粤方责令蒋介石引退的期限一到，各派立刻在广州宣布成立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非常会议”，规定凡是国民党第一、二、三届中央执监委员，只要愿意前来反蒋的，一律为“非常会议”当然委员。
  • 第二天，反蒋派又在广州成立国民政府，同南京政府相对峙。
  • 广州国民政府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并扩充武装力量，任命陈济棠为第一集团军总司令，李宗仁、白崇禧为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副总司令。
  • 在外交方面，陈友仁于6月1日就任广州国民政府外交部长后，首先致电北平各国驻华公使表示：请贵国政府撤回对于南京政府之承认，并停止与该政府商洽一切。此后凡与南京各机关订立任何合同或条约……均一律不生效力，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概不承认。

宁粤分裂的局面

  • 广州国民政府成立后，宁粤双方在军事准备尚未周全之时，便不停地相互口诛笔伐。
  • 蒋介石面对这些元老的指责，则威吓说：吾人对本党老同志确系忠实者自应尊敬。若以老同志而反对新进同志，并违反总理主义，吾人惟有以叛逆看待，消灭之而后已。
  • 蒋介石并未停止分化粤方的行动，当他得知潜往上海而尚未公开反蒋的马超俊有意赴海外休养，立即派人送给马超俊两万元出洋费，名目是请马考察国外劳工状况。
  • 此次蒋介石的分化瓦解工作，在初期并未取得明显效果。继香翰屏之后，陈济棠的又一重要军事将领余汉谋于7月7日公开“向报界痛斥蒋介石分化伎俩，并将蒋致伊亲笔密函交报披露，借寒奸胆”。
六 陈铭枢态度的转变

陈铭枢的政治倾向对宁粤双方的影响

  • 陈铭枢在宁汉对峙期间追随蒋介石，但在武汉政权的联共反蒋斗争中，他倾向于蒋介石。
  • 陈铭枢的出走对古应芬、陈济棠等人的影响。
  • 陈铭枢的回国对蒋光鼐、蔡廷锴等人的影响。

陈铭枢与蒋介石的关系

  • 蒋介石对陈铭枢的指示
    • 1931年6月5日，蒋介石在日记中提到，他要求陈铭枢在赣州设立水陆飞机场，并指示陈铭枢将五十万元汇给欧阳驹。
    • 1931年6月10日，蒋介石再次电告陈铭枢，要求他转交给欧阳驹五十万元。
    • 1931年6月14日，陈铭枢向汪精卫等人发去电报。
  • 陈铭枢对蒋介石的回应
    • 1931年6月29日，《国闻周报》第8卷第25期，广东局势混沌。
    • 1931年8月31日，《国闻周报》第8卷第34期，蒋介石在审讯邓演达时得知邓演达在十八军中秘密安插人员，为此特电陈诚指出：“黄琪翔与邓演达介绍到十八军工作人员并与邓黄有关系者，望切实注意。获邓致黄函，其证据中有：‘已找出极好能手在十四师大规模的进行’语，望详查速复。”。
第六章 北方反蒋的再次兴起

石友三率先反叛

  • 石友三在中原大战期间降蒋，但后来又背叛冯玉祥，投靠张学良。
  • 石友三在蒋介石的安排下，被任命为河南省主席，但他的饷项月需六十余万，实际因中央及东北财政困难，每月只能筹给维持费二三十万。
  • 石友三向张学良要求获得一省地盘，河南、绥远均可，但张学良主张与其多兵受饿，不如实行缩编。

北方反蒋势力的联合

  • 广东国府在对宁方口诛笔伐的同时，不断四出活动，联络各派反蒋势力，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 广东开府后积极酝酿北方反蒋，立即赢得阎锡山、冯玉祥的回应。
  • 阎锡山和冯玉祥均想以韩复榘为反蒋主力，但韩复榘的态度并不明确。
  • 冯玉祥在日记中写道：“石之为人，众人皆知。如不为大众，只为自己，必吃大亏。”。

石友三反蒋的失败

  • 石友三在蒋介石、张学良的联合打击下，石友三部在三面围攻中被迫撤向山东，依附韩复榘。
  • 石友三部从此土崩瓦解，石友三率残部逃到山东时仅剩四千多人。
  • 石友三反蒋的失败，反映出地方实力派在同蒋介石为首的中央政权周旋中，最看重的是如何保存并发展自己的实力。
  • 石友三反蒋的失败，反映出蒋的南京政权始终没有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权威，地方实力派的反蒋活动从没有停止过。
  • 石友三反蒋的失败，反映出蒋介石掌握着中央政府，又为他打击地方实力派的反抗提供了一些别人无法获得的优势。
  • 石友三反蒋的失败，反映出处在半封建经济条件下的中国社会，中央政府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
二 阎锡山返晋风波

阎锡山返晋风波的背景和影响

  • 蒋介石对阎锡山的策略
    • 蒋介石想彻底解决阎锡山、冯玉祥的势力，先解决冯玉祥，逼走阎锡山，再将晋系军队交予张学良整编。
    • 蒋介石委任亲蒋的晋系将领商震为山西省政府主席，但阎锡山的旧部对其效忠程度高于西北军效忠冯玉祥。
  • 阎锡山返晋的影响
    • 阎锡山返晋后，蒋介石、张学良紧张，蒋介石指示商震防止阎锡山返回山西，商震投蒋离晋。
    • 阎锡山返晋后，蒋介石的处境已不同于中原大战胜利之时，他的主要注意力正集中在粤系和“剿共”两方面，对北方，着重对付已被拆散的西北军，而将黄河以北地区作为酬劳交给张学良处置。

阎锡山返晋风波的处理

  • 蒋介石对阎锡山的处理
    • 蒋介石对张学良的意见，他不得不暂时表示尊重，张学良则想将阎锡山驱逐出境。
    • 蒋介石想通过封官许愿，破坏对方内部团结，以达逼走阎、冯的目的。
  • 阎锡山返晋后的内部情况
    • 阎锡山返晋后，内部意见分歧甚大，阎锡山主张晋绥将领暂应团结，不为人分化。
    • 阎锡山返晋后，引发北方各派势力的躁动，始终是蒋介石的一块心病。
三 甘肃雷马事变

冯玉祥的策略和反蒋行动

  • 冯玉祥对石友三反蒋失败后的反思和策略
    • 冯玉祥自我反思石友三反蒋失败，认为这是自己的事，对旧部之间毫不念旧的行为深表不满。
    • 冯玉祥在总结经验教训后表示，朋友们离开他是应当的，他将继续前进。
  • 冯玉祥对甘肃驻军雷中田部的反蒋行动
    • 冯玉祥继策动石友三反蒋后，再次全身投入策动甘肃驻军雷中田部的反蒋行动，并使雷部一度控制了甘肃省政。
    • 雷中田原是冯玉祥旧部吉鸿昌手下的团长，中原大战后被蒋介石收编。1931年2月，蒋委任雷为中央陆军新编第八师师长，驻防兰州。
  • 冯玉祥对马家军的策略
    • 冯玉祥深感“吾人今后作法”，“应在边远区域，另找根据地，以为将来发展之策源”。
    • 冯玉祥积极策反雷中田，并电召谙熟甘肃情况的李世军（甘肃人）从日本“即刻”回国，联络当地军队，配合雷中田夺取政权。

甘肃政局的复杂局面

  • 蒋介石对甘肃政局的控制
    • 蒋介石在反复权衡各派力量后，最终只好利用杨虎城来规复甘肃，以达到不使一方势力独大、各派相互牵制的目的。
    • 蒋介石任命邵力子为甘肃省政府主席，以达到不使杨虎城势力坐大、西北马家军连成一片的目的。
  • 甘肃政局的复杂局面
    • 雷中田、马文车的军事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而西北政局经过一番重组之后，又暂时恢复到了一种平衡状态。
    • 国民党对吴佩孚的态度。从国民党的正统观念判断，吴佩孚乃北洋余孽，自应为讨伐对象。但国民党对吴佩孚的态度相当宽容。
四 宁粤大战一触即发

宁粤大战的背景和过程

  • 宁粤大战的背景：北方军事反蒋的努力沉寂，南方的军事部署迅速展开。
  • 宁粤大战的过程：广州国民政府颁布北伐讨蒋令，指责蒋“轻视共祸，而亟亟于摧锄异己军队”，并要求全国军民“剿共必讨蒋，讨蒋必剿共”。
  • 宁粤大战的军事部署：军事委员会在广州开会议决出师计划，决定第四集团军集中桂林，全部入湘去武汉，第一集团军先调两军入赣策应。
  • 宁粤大战的外援寻求：广州国府派外交部长陈友仁秘密出访日本，试图寻求日本军火援助，但被拒绝。

宁粤大战的解决办法

  • 蒋介石的应对策略：军事力量主要用于“剿共”，无法派出大军对抗粤方，因此采取内部瓦解粤方的策略，加紧对粤方的分化拉拢。
  • 粤方的应对策略：制定了一套秘密营救胡汉民的计划，并制定了一套秘密营救胡汉民的计划。
  • 宁粤大战的解决办法：九一八事变爆发，迫使宁粤之间的对立冲突无法继续发展。
第七章 上海和谈

九一八事变后中国面临危机

  • 九一八事变对中国造成的危机。
  • 国民党内宁粤双方无法再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国民党内宁粤双方走向缓和以应对危机

  • 国民党内宁粤双方走向缓和的原因
    • 面对全国民众的呼吁，国民党内宁粤双方不得不走向缓和。
  • 国民党内宁粤双方走向缓和的策略
    • 他们不得不走向缓和，以应对危机。
一 蒋为何始终坚持政治解决

蒋介石坚持政治解决的原因

  • 反蒋事件的动员面广，参与的派系多，出乎蒋介石的预料
    • 以往历次反蒋战争多是以地方实力派为主，附以国民党内个别派系的支持，而此次反蒋运动，则是党内各派系前所未有的大联合。
  • 蒋介石无法再以军阀反叛为借口，直接采取武力讨伐
    • 蒋介石在收到四监委弹劾电后，曾感慨道：“此四人非军阀，乃监委也。”。
  • 蒋介石寻求政治解决的意图，更加迫切
    • 蒋介石既不肯释放胡汉民，而粤方又坚持蒋氏必须下野才肯合作。第一轮的宁粤和谈可谓毫无结果而散。

蒋介石的政治解决策略

  • 蒋介石试图通过政治手段解决粤变问题
    • 蒋介石在接获四监委弹劾通电后，蔡元培、李石曾、吴稚晖、张静江等人即复电古应芬，希望调解宁粤对峙，并拟定办法10条。
  • 蒋介石试图通过辞职来解决粤变问题
    • 蒋介石在8月4日亲笔致函汪精卫、孙科、古应芬等人，表示：“三年以来，弟之重要主张无一得以实现也。若弟历来之主张苟得实现，则谓三年以来之纠纷不致发生可也……至弟个人之去留决无问题。”。
  • 蒋介石试图通过调停人来解决粤变问题
    • 张学良当时还想到一个方法，就是想请李济深来调停宁粤对峙。当蒋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电示孔祥熙：“任潮回粤，此非其时。”。
  • 蒋介石试图通过武力解决粤变问题
    • 蒋介石在九一八事变爆发后，暗下决心：“一、对粤决令十九路先占潮汕，十八军集中赣南，余再宣言，以第一、二、三届委员共为四届委员。余在四全会中引咎辞职，而属陈、蒋、蔡等应之，如粤不从，则以武力牵制之，对匪决取包围策略，以重兵掩护修路，以大款赶修道路，待路成再剿赤匪，否则，欲速不达，否难见效也。”。
二 国难当头 被迫和解

九一八事变后，中国面临严峻的外部压力

  • 吴铁城、李石曾、张继三人联名致电粤方，呼吁接受调停。
  • 南京国民党中央致电粤方，要求抛弃意见，共赴国难。
  • 蒋介石在日记中提出，日本占领东省事，先提国际联盟与非战公约国，以求公理之战胜，一面则团结国内，共赴国难。

粤方在压力下，提出和平解决时局的三个条件

  • 蒋介石下野；取消广东国民政府；由统一会议产生统一政府。
  • 粤方代表孙科出席“非常会议”纪念周，明确指出：蒋如下野即可和平解决，不一定要出兵。
  • 阎锡山、冯玉祥等人得知粤方的态度后，立即致电粤方，谓：“公等致蒋马电钦佩万分，北方袍泽一致照此进行，必期达到目的而后止。”。

蒋介石在南京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日方略，并决定“推派蔡元培、张继、陈铭枢三人赴广东，呼吁统一团结，抵御外侮”

  • 蒋介石同陈铭枢等人当面制定了解决粤局的三项原则，内容如下：如粤中能负全责，则在中央同人尽可退让，一切请在粤同志整个的迁来首都，改组政府。至中正个人下野更无问题，只要粤中能确实负责，前来接代，则中正即可通电下野。如粤中不能负责，则应归中央负责主持，而广东政府自当取消，粤方同志即应齐集首都，共赴国难。如要各方合作，则中正更为欢迎，但必须来沪面商，方是开诚相见，同舟共济之道。
  • 宁粤双方代表分别阐述了各自解决时局的三原则和三条件。最后，达成如下两项协议，由陈铭枢等联名电蒋介石：钧座发一通电，为时局危急引咎，并声明议定统一政府办法时立即下野。粤方亦发一通电，亦向国民引咎，并说非统一不能救国，赴京开会，取消广州政府，并不以钧座下野与否为条件。两电须同时发表，电稿均在草拟。须立即变更京沪卫戍警卫组织，俾粤方诸同志即可安心来京，在总理陵前宣誓开会，议决统一政府办法。
  • 蔡元培、张继二人又将双方草拟的通电文稿报蒋介石，并表示：“变更京沪卫戍警卫组织以人选为第一义，拟请任陈真如为首都卫戍司令兼淞沪警备司令，已得陈及粤诸同志同意……此事为和议重要关键，发表之期愈早愈好。”。

蒋介石在日记中对粤方这一前提表达了强烈的不满，认为粤方既不顾大局，一意捣乱，而又无能力来组织政府；既不能令，又不受命，且乘此外侮之机，勾结敌国，动摇国本，能不痛心！此时只有逆来顺受，忍辱负重，以求万一之补救。

三 宁粤广州会议

宁粤广州会议的背景和过程

  • 宁粤双方代表在10月抵达广州，开始会谈
    • 粤方党政军领袖要求蒋先下野，后开和平会议，但蒋拒绝。
    • 粤方要求蒋氏下野“通电发表之前不能来沪”，“发表之期，希望在本（10）月五日”，并进一步要求：“自通告发表日至开会日至少三星期，并须十九路军全部到达京沪以后。”。
  • 粤方内部出现较大分歧，蒋介石利用此机会分化粤方
    • 蒋介石对粤方逼迫“先发通电”一事，斥之为“直等于儿戏”，并在日记中愤慨道：“国事危急至此，而若辈尚以敌对态度要胁不止，对国内与中央则施压迫，对倭寇则勾结迁就，是诚无人心矣。”。
    • 蒋介石对粤方内部出现较大分歧，利用此机会分化粤方。
  • 粤方代表赴沪，双方达成两点决议：外交方面“须求得一致，共赴国难”；党政军方面，“由京派定代表与粤方代表先在沪详商办法，俟将草案拟定，再入京开正式会议”。

粤方提出的七项条件

  • 粤方提出的七项条件中，前两条是蒋、汪、胡等人会谈时议定的，并没有新鲜内容。
  • 第三、四条重点是提高党权、削弱军权，目的在于恢复党权高于军权的组织形式。
  • 第五、六、七条，明显是针对蒋介石而发，同前一天蒋在宋宅和宁方代表议定的不变更现行政府体制原则，完全违背。

蒋介石的反应和策略

  • 蒋介石对粤方提出的七项条件表示愤慨，认为粤方既不敢负此军国重责，又不肯知难而退。
  • 蒋介石暗中“授意左右要人联名通电拥蒋”，“并暗行联汪拒胡，以延缓、分化手段应付粤方。”。
  • 蒋介石利用舆论导向，在正式和谈之前，先由军方放空气，威胁粤方代表。
  • 尽管在蒋介石的授意下，何应钦等人中止发表通电，并公开否认此事，但华北各将领的拥蒋通电，则未及阻止而公布于世。
四 初步统一的上海和谈

宁粤双方在上海举行和谈

  • 双方对和谈都缺乏诚意，但迫于时局和舆论的压力，无一方敢承担破坏和谈之责。
  • 宁粤代表在上海伍朝枢寓所召开“和平统一”会议，双方共举行正式会谈七次。
  • 会议开始，奇怪的是并没有一定的议事规程，每次会议推一个主席，蔡（元培）先生做主席的次数很多。
  • 会谈自始至终，因缺乏共识而屡生波折。

宁粤双方在上海和谈中的分歧

  • 南京的代表可说完全采取守势，广东方面则取攻势，其中最激烈的是李文范，其次是伍朝枢。
  • 南京的代表蔡元培“发言时对蒋电极力主缓发，谓国难临头该电尽可至商得积极办法时发表。张继、铁城主张亦如是”。
  • 粤方突然提出《党政改革案》，引起宁方不满，会谈险些破裂。
  • 蒋介石接电后，“对粤提制度问题，认目前内外情势严重，非试验时期。以前种种缺陷并非全系制度之过，且现时制度亦系党之公意所形成。党内分裂均因少数同志未能精诚团结所致。此后工作最要为如何使全党负一致守法合作，绝不愿使党国遭此大险。且变更制度无异修改约法，而约法为国民会议所制定，非强使全国民意曲从党内少数意见。”。
  • 蒋介石再派何应钦赴沪与各方接洽，希望有所转圜。

宁粤双方在上海和谈中的妥协

  • 为了加强粤方内部的团结，胡汉民还致电天津执行部转阎、冯等人，再次明确粤方的态度。
  • 粤方提出的《党政改革案》虽然被蒋介石否决，但为了最终实现自己的主张，仍以实现政治民主化为由，于10月30日上海和会第四次会议决议通过一项《中央政制改革案》。
  • 双方代表于非正式会谈中，还草拟了两项解决时局方案：一，请总座与胡、汪两先生同入党部，负责为一切政治、军事发动之主体，而政治、军事均由其他同志担任；二，钧座通电发出后，仍公推续任国府主席，但政制须变更，即主席不兼行政院院长，并废除总司令部。
  • 11月2日，蒋介石在南京国府纪念周以《对中央与粤方代表在上海会谈之希望》为题，发表演讲，对粤方猛烈指责，大意为以下五点：粤方代表违反总理遗训，无诚意与宁方合作；粤代表故意与宁府为难，是间接援助日本；两星期前曾有辞职之意，现已打消，绝不去职；胡展堂先生语粤代表，称蒋不独应下野，且应放逐外国，如俄国之托罗斯基；粤方代表利用报纸，假借言论自由之名，颠倒是非，抹杀事实。
  • 蒋氏的演讲词经上海西文报纸披露后，立即掀起轩然大波。广州“非常会议”致电宁方代表陈铭枢等，指责蒋介石：“捏造事实以侮辱我代表，是已表现其无意言和，殊为憾事。诸先生前为居间调人，后为宁方代表，应力为纠正。纵使不幸和议决裂，亦责有攸归。”。
  • 粤方代表也对蒋氏的五点指责一一予以驳斥：“一，粤方诚意合作；二，并无故意与南京国府为难之事；三，详述蒋自愿下野之经过，并谓粤方拟请蒋下野后担任国防会委员长；四，未闻胡有蒋不独应下野，且应放逐之语；五，并未利用报纸反抗京方。”。
  • 11月3日，胡汉民也针对蒋氏谈话对上海外报记者公开批驳道：“余非史丹林，纵无一兵一卒，不知将如何流放之。余对人毫无问题，对事则不随和。仍愿竭尽所能，尽最后努力。盼同志均能彻悟。若以个人私见，增党之分裂，固无面目见人民，亦无面目见总理于地下。”。
第八章 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

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召开和议题

  • 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召开背景
    • 广州“非常会议”成立后，宁粤双方原拟在1931年10月10日召开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
    • 因九一八事变爆发而被迫推迟。
  • 南京四全大会的召开和议题
    • 南京四全大会召开得比较顺利，11月9日至11日，南京国民党中央首先召开中执会临时全体会议，通过《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时间秩序及预备会议日期案》。
    • 11月12日，南京四全大会在中央大学大礼堂召开，出席代表340余人，蒋介石在开幕式上发表演说，指出此次大会的两大使命是“团结内部，抵御外侮”。
    • 大会通过各类决议案共35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蒋介石代表主席团提议的《团结御侮办法案》。
    • 大会通过的另一项重要决议案，就是《中央执行委员会提请追认恢复党籍案》，共追认恢复汪精卫、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白崇禧、李济深、陈公博、甘乃光、顾孟馀、程潜、黄绍竑、鹿钟麟、宋哲元、赵戴文、柏文蔚、方振武等314人党籍。
    • 大会的最后一项要案，就是选举宁方增补的24名中央委员。

蒋介石对南京四全大会的态度和忧虑

  • 蒋介石对南京四全大会的态度
    • 蒋介石在日记中感慨道：“于此老衰病中，幼稚病之会议，实令主席为难也。主席以今日为最费心力，体力亦稍觉疲倦矣。”。
    • 在蒋看来此时能同他“共同牺牲，不顾一切，不辞劳瘁”的“真友”唯戴季陶一人。
  • 蒋介石对南京四全大会的忧虑
    • 蒋介石在南京四全大会结束后，感慨道：“于此老衰病中，幼稚病之会议，实令主席为难也。主席以今日为最费心力，体力亦稍觉疲倦矣。”。
    • 蒋介石在南京四全大会中，对大会的议题和结果感到忧虑，认为大会的召开和议题让他感到为难，也让他感到体力稍觉疲倦。
二 粤方内部的矛盾与分化

粤方内部的矛盾与分化

  • 粤方内部的分裂早在合作之初即现端倪
    • 粤方内部意见不一，派系争斗激烈，导致大会在广州、上海两地举行。
    • 粤方内部自始就存在着难以消释的矛盾，特别是汪、孙两派同古、陈间的矛盾。
  • 粤方内部各派系间的纠纷，始终未断
    • 广州市长林云陔对陈济棠干涉市政也颇多不满。
    • 许崇智等西山会议派同汪精卫之间也是水火不容。
  • 蒋介石对粤方内幕是看得很清楚的
    • 蒋介石对汪精卫并不信任，但从囚胡事件引发的宁粤对峙，也令他吸取了一点教训。
    • 蒋介石暗中派宋子文同汪精卫联络，表示：“广东要汪先生是只要骨头，不要皮，我们南京要汪先生是连骨带皮一起要。”。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

  •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方式
    •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方式是通过宁粤和谈，汪精卫积极助蒋达成妥协。
    • 汪精卫在接见全国学生会代表时曾表示：兄弟是革命党人，老早忘了生命的存在，但是也许今天说了激烈的话，明天又到南京去了，或者还会和蒋介石先生共同作事，但是我是只求民主化的政府实现。
  •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结果
    •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结果是汪精卫和蒋介石达成妥协，汪精卫留在上海，静观时局的演变，随时准备重返南京中央与蒋再度合作。
    • 粤方内部矛盾的解决结果是胡汉民也留在上海，没有同孙科等人一同返粤。
三 广州，胡汉民调停下的四全大会

广州四全大会的背景和过程

  • 广州四全大会的召开和参与人员
    • 广州四全大会于11月18日正式开幕，到会代表520人，列席112人。
    • 大会推定胡汉民、汪精卫、孙科、萧佛成、邓泽如、李宗仁、经亨颐七人，选举李扬敬、黄旭初、关素人、姚禔昌四人组成主席团。
  • 大会的主要议题和结果
    • 大会主要议题是选举中委，临时“变更选法为总联选，候选人全由邓、萧、陈、李支配，少数票绝无岨巍”。
    • 大会选出中央执、监委员8人，陈济棠实力派占了半数，三位军长香翰屏、余汉谋、李扬敬和陈的亲信林翼中当选，当选的还有孙派的张惠长、桂系白崇禧、汪派张发奎和超然派的唐绍仪。
  • 大会的结束和影响
    • 大会结束后，广州四全大会通过一系列提案，其中重要提案两项。一是胡汉民、孙科、伍朝枢、李宗仁四人共同提案，主要内容是：“（一）于若干省政府之上设政务委员会；（二）在中执委会指导下，设执行部于重要地点，分别监督各省市党部；（三）于军委会指导下，必要时设军事分会。”。
    • 另一重要提案是由主席团提出，包括两项内容：“（一）全国一切军官，均须受行政院指挥监督；（二）废除总司令制，改设军事委员会。”。
    • 广州四全大会在胡汉民的闭幕词中宣告结束。

广州四全大会对国民党内部的影响

  • 广州四全大会对国民党内部的影响
    • 大会结束后，广州四全大会通过一系列提案，其中重要提案两项，这些提案的提出和结果，进一步加剧了国民党内部的矛盾和分歧。
    • 大会结束后，广州四全大会通过一系列提案，这些提案的提出和结果，对国民党内部的矛盾和分歧起到了一定的调和作用。
    • 广州四全大会的召开和结果，显示了国民党内部的分歧和矛盾。
    • 广州四全大会的召开和结果，对国民党内部的分歧和矛盾起到了一定的调和作用。
四 上海，汪精卫另起炉灶

汪精卫在上海的重要性

  • 汪精卫在上海成为宁粤以外的又一重心，蒋介石加紧了联汪制胡的步伐。
  • 汪精卫在上海召开国民党四全大会
    • 汪精卫在上海召开了另一个国民党四全大会，选举“汪记”中央委员。

汪精卫的策略

  • 汪精卫采取极端措施
    • 汪精卫深知蒋介石绝不可能轻易放弃权力，而自己手中除了能够控制张发奎一部，缺少强有力的后援，他决定采取极端措施。
  • 汪精卫借粤方内讧之机，电召汪派代表脱离粤方。
  • 汪精卫在上海召开国民党四全大会，选举“汪记”中央委员
    • 汪精卫借口代表返粤选举已来不及，“决以人数比例，沪粤各自开会选举，沪选中委十人，粤选十四人”。
第九章 蒋氏下野和国府改组

蒋介石被迫下野

  • 蒋介石在南京四全大会开幕当天，自我检讨今后“如何能救国救党”，表示他是不甘心履行他在上海和谈期间对粤方所做的下野承诺，放弃手中权力。
  • 蒋介石一度动摇过是否继续同粤方争权夺利，甚至愿意放弃内争，专心抗日。
  • 蒋介石一度想要放弃中央权力的举动，遭到了宁方内部的一致反对。
  • 蒋介石一度想采取极端措施：取消党治，还政于民，以此打击粤方所谓的“党统”。
  • 蒋介石对韩复榘的意见深以为然，当即批复道：“向兄所见甚是，当照此酌办也。”。

蒋介石辞职

  • 蒋介石在粤方要求下，决定以退为进，同意下野。
  • 蒋介石辞职前，曾得蒋伯诚转述韩复榘效忠之意电，韩并向蒋贡献意见三点。
  • 蒋介石辞职当日早8时首先主持召开第49次国务会议，一举改组了四个省政府，任命顾祝同、鲁涤平、熊式辉、邵力子分别为江苏、浙江、江西、甘肃省政府主席，贺耀祖兼甘宁青宣慰使。
  • 蒋介石辞职后，黄埔系军人纷纷电蒋表示效忠，其中尤以刘峙的效忠电最为肉麻。
  • 陈诚的态度稍显消极，主要原因是蒋介石在下野前秘密处决了邓演达。
二 北方秘密联合倒张

北方秘密联合倒张

  • 北方势力在九一八事变后联合倒张
    •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军首当其冲，损失惨重，而蒋介石受粤方压迫，无力顾及，于是北方势力更加紧了联合倒张的步伐。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原因
    • 1930年9月18日，张学良通电拥护中央，率东北军入关，导致阎、冯联军反蒋失败。从此，黄河以北完全纳入张学良的势力范围。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过程
    • 1931年7月下旬，石友三首先反叛，虽然打出的旗号是反蒋，但针对的目标则是张学良。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策略
    • 阎锡山在九一八事变后的主要方针和对策是：取消政府对他的通缉令，利用蒋介石和张学良内外交困之机，推倒张在华北的统治，取而代之，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影响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策略
    • 阎锡山在倒张问题上，一定要通过统一政府予以合法名义。否则，国难当头，很难获得国人的同情。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影响
    • 11月15日，与张群关系密切的黄郛同张公权讨论东北问题时，亦主张“应设法使张汉卿速解职”。
  • 北方势力联合倒张的结果
    • 12月14日，赵丕廉、贾景德联名电阎报告同粤方特别是汪派会商今后图谋北方的计划：我方此次做法，明等以为只有盼望统一政府将就成立，钧座得以重握军政权，并规复平、津，即各方形成割据亦可听之。
三 四届一中全会的纠纷

粤方在蒋介石辞职后召开临时会议，决定推唐绍仪等人主持粤府，中央党部及国府暂保存，俟统一政府成立后始撤销

  • 粤方决定全体入京参加四届一中全会。
  • 大会召开前，对汪派在沪所选的10名中央委员资格问题，出现较大分歧。

蒋介石在南京召开中常会临时会议，讨论出席四届一中全会委员问题

  • 蒋介石极力拉拢汪精卫，汪精卫也愿意入京。
  • 大会召开后，蒋介石表面上做出一副解甲归田的姿态，实际上却更加紧了联汪制粤的步伐。

四届一中全会共通过各类提案39件，其中最重要的提案就是《中央政制改革案》

  • 《中央政制改革案》的核心，就是要推翻蒋介石所依赖的《约法》，这是南京所不能接受的。
  • 全会决议把“以年满五十岁，众望素孚者选任之”改为“以年高德劭者选任之”，并明确规定：国民政府主席为中华民国元首，对内对外代表国家，但不负实际政治责任，并不兼其他官职。

国民政府主席人选，也可谓一波三折

  • 粤方最初的人选是唐绍仪，蒋介石则“望林森、孑民等老人出任，而反对唐少川”。
  • 最后，大会选举结果是：国民政府主席：林森，行政院院长：孙科，副院长：陈铭枢，立法院院长：张继，副院长：覃振，司法院院长：伍朝枢，副院长：居正，监察院院长：于右任。

改组国民政府和国民党中央人事组织，是四届一中全会的另一项重要议题

  • 大会选举结果是：国民政府委员：蒋介石、汪兆铭、胡汉民、唐绍仪、张人杰、蔡元培、萧佛成、邓泽如、谢持、许崇智、王法勤、李烈钧、邹鲁、邵元冲、陈果夫、叶楚伧、宋子文、王伯群、方振武、熊克武、阎锡山、冯玉祥、赵戴文、王树翰、刘尚清、薛笃弼、柏文蔚、程潜、经亨颐、孔祥熙、恩克巴图、杨庶堪、马福祥。
  • 中政会由蒋介石一人独尊的地位，改为三常委轮流主席。
第十章 蒋汪合作

孙科内阁的困境

  • 孙科内阁的组成
    • 四届一中全会推举蒋介石、汪精卫、胡汉民三人为中政会常委，又同为中常会常委、国府委员，形式上表现了他们的“合作”。
    • 但由于蒋赴奉化，汪称病上海，胡滞留香港，三人之间神既分离，貌又不合，以致号称“合作政府”的孙科内阁，实际上毫无合作可言。
  • 孙科内阁的困境
    • 国民政府改组后，朝仪不整，式微之兆见矣。
    • 蒋作宾也慨叹：“政府新而气象不新”，并断言新政府“恐难达弥月之期矣”。
    • 孙科是靠支持胡反蒋，而得以出掌行政院的。但胡展堂汤山被扣释出未久，积忿未泄，正欲抓住陈济棠以反蒋，胡亦无意于哲生之南京政府。
    • 汪胡既难合，蒋汪又均不支持哲生。此时仅陈铭枢愿以十九路军驻防京沪，作哲生之后盾，力挽哲生出面组阁。
    • 尽管蒋介石宣布下野，但对南京政府的军政大权依然牢牢在握，处于绝对支配地位。蒋对孙科此次协助胡汉民逼自己下野而获掌行政院，自然深感不满，耿耿于怀。

孙科内阁的困境对蒋介石的影响

  • 蒋介石辞职的第二天即电财政部长宋子文：“闻中旬军费尚未照发，甚为恐慌。无论如何本月份应如期发款维持，勿延。”。
  • 蒋、宋的暗中支持下，“财政全体简任人员十七人，二十三日提总辞职，全体科长二十余人亦总辞职，二十四日各署长已不到署办公，并未因事务官之故依然工作。张寿镛亦辞财次，铁道部长连声海则请长假。此外次要人员，莫不纷纷辞职，不等有人接替即不到部办公，实开‘革命政府’中未有之先例”。
  • 财政完全陷于瘫痪，孙科内阁无法运作。
  • 孙科内阁原本任命亲蒋的朱家骅为教育部长，朱立即通过宋子文电询蒋介石“可就职否”。蒋复电曰：“对骝先兄就职否，弟无成见。但以后教育，中央如无方针与实力为后援，则徒供牺牲，殊为可惜耳。”。
  • 原本与孙科同一战壕的胡汉民，对孙科政权也并非全力支持，只是一味鼓励孙继续反蒋，借此削弱蒋的力量。
  • 蒋介石对南京新政权，完全持一种应付的态度。在蒋的授意下，“蒋方人物对时局均持冷静态度，除赴浙者外，在京各委均缄默”。
  • 汪精卫表示：“病愈入京，对中央政治会议常委，义不容辞。惟常委有三人，故必须蒋、胡入京，始能成立。本人极盼蒋、胡即日入京。”。
二 特委会的成立与金融风潮

特委会的成立与金融风潮

  • 特委会的成立背景
    • 蒋介石、汪精卫、胡汉民三人天各一方，导致中政会不能开会，国难日急，大政方针无法确定。
    • 孙科在上海约集陈铭枢、邹鲁、李文范、陈友仁、马超俊、冯玉祥、李济深、李宗仁、吴铁城等人会商国事，决定破釜沉舟，设立中政会特务委员会，负中央一切政治上责任，以适应国难及迅速处理各项政务。
  • 特委会的运作
    • 1月13日，在沪各中委联袂入京，并邀在京中委同赴孙科寓所举行特别会议。冯玉祥对此次会议结果，极表赞赏，他在这天的日记中写道：此次会议很有实事求是的精神，决不像过去那样聚餐式的“清谈馆”，毫无一点革命的意义。
    • 1月14日，南京中常会召开第三次会议，决议：通过中央政治会议特务委员会组织大纲；推于右任、张人杰、张继、居正、孙科、陈铭枢、叶楚伧、朱培德、何应钦、冯玉祥、李济深、李宗仁、陈友仁、顾孟馀十四委员为中央政治会议特务委员会委员。
  • 特委会的困境
    • 孙科政府虽然在法理上拥有自由处理政务的权力，其实对“重要方针”依然无权处理。当蒋介石得知此事后，立即致电朱培德表示强烈不满，并指示：“特别委员会应积极设法打消，请转在京诸同志，此等破坏政府编制举动，大不利于中外之观听也。”。
    • 孙科上台时面临的最大难关，是财政和外交问题，特别是财政入不敷出，成为孙科内阁的致命伤。

金融风潮的影响

  • 金融风潮的背景
    • 蒋介石、宋子文下台前有意布下的一粒棋子。新任财政部长黄汉樑派员接收国库时，不仅“未得分文现金，而宋且拖欠银界千万元。财部旧人员，自有统系，凡薪给在五百元以上者，早已奉命一律辞职”。
    • 宋子文辞职时将财政部的文书档案全部搬走，有意给新政府造成困难。宋还公开预言孙科政权维持不了三个月，借以损坏银行界对新政府的信任。
  • 金融风潮的影响
    • 黄汉樑本是金融界的后进，资望甚浅。黄氏尽管曾任和丰银行上海分行的经理，但因其是福建人，不算江浙集团的头面人物，“与东南金融界人士素乏联系”。
    • 黄汉樑任命江浙集团的一名重要成员林康侯为财政部次长。黄氏上任后第一次赴上海筹款时曾向金融界保证：“竭尽一切努力来严格支持赔偿基金，以便政府能履行偿还债券的责任。”但黄的努力成效有限，他原本计划先筹1000万元，经多方奔走，只得300万元。
  • 金融风潮的结果
    • 特委会议决停付的内债，大都是蒋介石当政时所借的款项，他当然不愿看到上海金融界同政府彻底决裂，并对孙科的举措极为愤慨，甚至认为是受胡汉民的影响。
    • 公债风潮，前后不到五天，终以孙科内阁认输告终。此事也显示出孙科原本寄予厚望的特委会，离开蒋的支持是毫无作用可言的。财政无力解决，尚需“在野”的蒋介石“援助”；面对国难，孙科内阁急待有明确的外交方针，更是需要蒋的“支持”。
三 蒋介石复出前的布置

蒋介石复出前的布置

  • 蒋介石辞职后密切关注局势发展
    • 蒋介石辞职后并没有真正下野赋闲，而是始终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 蒋介石对复出的态度
    • 蒋介石不肯轻易复出，用他自己的话讲：“此后如欲成功，非重起炉灶，根本解决，不足以言革命也。”。
  • 蒋介石的复出条件
    • 蒋介石一定要将方方面面布置妥当，特别是要得到各方实力派和国民党内的再度支持，才肯重出江湖。

蒋介石复出的过程

  • 蒋介石的复出条件
    • 湖北省政府主席何成濬发起组织的九省“联防”计划，被邀参加者为豫、陕、甘、苏、皖、浙、湘、鄂、赣等九省领袖，定1月上旬在武汉实施。
  • 蒋介石的复出过程
    • 蒋介石虽表示反对，但心中还是相当满足的，有这九省的公开支持，确是一股令任何人也不敢忽视的力量。
  • 蒋介石的复出决定
    • 看到孙科终于低头，恳请蒋介石复出，并明确了汪、胡以及冯玉祥等人的态度后，蒋终于可以发自内心地笑曰：“哲生岂真觉悟乎？然余实不欲遽入京也。”。
  • 蒋介石的复出态度
    • 蒋介石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复出，故对孙科“欲来舍相邀”一事，“婉词谢却之”。
四 蒋汪合流 重掌中枢

蒋介石和汪精卫的合流

  • 蒋介石在杭州公开表示愿意复出政坛，并表示愿意尽个人之责。
  • 蒋介石和张继在公开场合呼吁党内团结，责在粤方，以维护统一。
  • 蒋介石和汪精卫在杭州会商后，决定维持南京局面，并有另行改组之说。
  • 蒋介石和汪精卫在南京会商后，决定将孙科辞职，由汪精卫接任行政院长。
  • 蒋介石和汪精卫在南京会商后，决定将胡汉民辞职，由张继接任立法院院长。

蒋介石重掌军权的愿望实现

  • 蒋介石在洛阳召开四届二中全会，选定蒋介石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
  • 蒋介石在四届二中全会后，再次重掌军事大权，一雪数月前遭“非常会议”逼迫下野之耻。

国民党内部的政治斗争

  • 蒋介石和汪精卫的合流，使得原本反蒋的冯玉祥也暂时放弃了自己的反蒋主张，向蒋介石表示拥戴。
  • 蒋介石和汪精卫的合流，使得国民党内部的一些实力派军事将领，纷纷致电蒋介石表示拥戴，请蒋恢复军权。
  • 蒋介石和汪精卫的合流，使得国民党内部各政治派系都不得不相互妥协。
  • 蒋介石和汪精卫的合流，暂时结束了宁粤对峙的局面，原本四分五裂的国民党再次形成以蒋介石为主导、各派联合统治的局面。
第十一章 地域观念与蒋介石的起伏

国民党高层政治的特点

  • 派系活动的普遍化
    • 派系之间的恶性倾轧成为国民党内影响深广，并为众所周知的一项政治文化现象。
  • 地域观念的存在
    • 地域观念是挑战蒋介石“党统”地位的一种非常有趣的“政治文化现象”。

地域观念在国民党派系冲突中的作用

  • 反蒋派几乎是一批清一色的广东人
    • 他们都在国民党内拥有深厚的历史渊源。
  • 反蒋派对蒋介石的“不满”和“不服”
    • 他们认为蒋介石仅仅依靠军权，企图霸占“党国领袖”地位，引起他们的极度“不满”和“不服”。
  • 地域色彩的强烈表现
    • 反蒋派对蒋介石的“不满”和“不服”表现出强烈的地域色彩。
一 孙中山粤籍观念在国民党中的运用

孙中山的乡土观念强而国家观念弱的见解

  • 孙中山在《三民主义》一书中指出中国人对于国家观念，本是一片散沙，本没有民族团体。
  • 中国有很坚固的家族和宗族团体，中国人对于家族和宗族观念是很深的。
  • 中国人的家乡观念也是很深的。

孙中山在国民党中的运用

  • 孙中山从开始领导革命时起，便在有意无意间逐步培植一批以广东籍为主的亲信干部。
  • 孙中山在世时，他的基本干部有所谓“上三”“下三”之说，这六人是清一色的广东人。
  • 孙中山去世后，广东人的革命正统意识不仅没有削弱，反而不断加强。
  • 国民党内这种强烈的地域意识，局外人或许看得更清楚。

孙中山去世后，广东人的革命正统意识不断加强

  • 1926年，在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广东籍代表吴永生竟正式向会议提出：大会中许多广东同志都是不懂各省方言的，本席在代表团时屡经提出要翻译粤语。
  • 直到1929年国民党在南京召开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讨论是否处分汪精卫等人而引起激烈辩论时，胡汉民仍分别以国语和粤语发表演讲，重申此举之必要。
  • 孙中山去世后，唯有汪精卫、胡汉民最有资格继承孙中山地位的重要因素之一。
  • 在粤籍领袖看来，正是基于这种强烈的革命正统情结，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在党内谈“党纪”、争“党统”、护“党权”。
二 江浙派对粤籍“党统”的首次挑战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地位和影响

  • 蒋介石在广东的发展和影响
    • 蒋介石在广东的事业发展基础，早年职务多幕僚长，很少担任实权的带兵官。
    • 蒋介石的军队被国民党人冠以“党军”的名义，以区别于广东的其他军队。
  • 蒋介石的省籍观念和影响
    • 蒋介石在国民党元老中捧出的张静江、戴季陶、陈氏兄弟都是浙江人。
    • 蒋介石大力拉拢在上海的浙江籍银行家、大商人虞洽卿等，在财力上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

蒋介石对广东团体的观感和处理方式

  • 蒋介石对广东团体的观感
    • 蒋介石在羽翼未丰时，视广东团体为自己成功的重要助力；又始终对之心存猜忌。
  • 蒋介石对广东团体的处理方式
    • 蒋介石在1925年借口廖案驱走粤军司令许崇智后，将一部分粤军编入第一军，成为第三师，以后被称为“嫡系当中的杂牌”。
    • 蒋介石又将邓铿留下的另一支粤军将领梁鸿楷逮捕，以李济深接替梁氏军职。李济深接任不久，改番号为第四军。
三 党内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总爆发

蒋介石的党内地位和正统意识

  • 蒋介石的党内地位不稳定
    •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地位不稳定，无法代替汪、胡的领袖地位，这也是他第一次被逼下野的一个重要原因。
  • 蒋介石的正统意识
    •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此时的蒋介石仍无法代替汪、胡的领袖地位，这也是他第一次被逼下野的一个重要原因。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爆发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形成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在国民党内形成，主要骨干大多是广东人，如胡派、汪派、太子派以及西山会议派等诸政治派系。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体现
    • 1931年发生的宁粤对峙事件，粤籍党国要员团结一致，共同反蒋，并取得广东实力派陈济棠的全力支持。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挑战
    • 广州开府后，孙科在7月1日对德国记者发表谈话，再次公开挑战蒋介石的领袖地位。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满足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满足
    • 宁粤对峙的最终结局，是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成功地逼蒋二次下野，粤方并最终在四届一中全会上，成功地将孙科推上行政院长的高位。
  • 粤籍领袖正统意识的巩固
    • 孙科内阁中唯一一位浙籍成员朱家骅，也在蒋的暗示下辞职不就，蒋介石重新掌握大权。
四 地域观念淡出党内权力斗争

地域观念在国民党内派系斗争中的影响

  • 地域观念是构成国民党内派系斗争的一个重要因素
    • 国民党北伐胜利统一全国后的数年间，党内武装对峙不断，地域观念是构成1931年国民党内派系斗争的一个重要因素。
  • 地域观念并非决定性的因素
    • 地域观念在国民党派系斗争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是决定性的，这其中更主要的因素，还是出于各集团之间的利益分配和不同的政治理念。
  • 粤籍党员在国民党内的特殊地位，是孙中山在领导革命期间长期信任一批粤籍领袖的历史形成的，自然也会随着历史的发展而嬗变。

地域观念在国民党内的影响逐渐减弱

  • 粤籍党员的党统意识逐渐失去光彩
    • 粤籍党员拥有的坚固不破的“党统”意识，随着国民党由广东一省迈向全国、南京政府的不断巩固和开放，加之蒋介石不断提拔重用浙江人，而逐步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 蒋介石对粤籍人士的心态
    • 蒋介石在此后的统治期间仍任用一些二流粤籍人物，如时任国民党中常会秘书的王子壮在宁粤对峙后的日记中记道：“现中央以浙江人为中心，对于海外同志，不得已则以二等之广东人物如萧吉珊、谢作民等以羁縻之。”。
  • 粤籍党员的地域观念在国民党派系斗争中的影响逐步弱化
    • 粤籍党员的地域观念，在国民党派系斗争中的影响逐步弱化，主要表现为在蒋介石独断控制下的各派系之间的矛盾。
五 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的确立

蒋介石在党内的地位受到挑战

  • 蒋介石在联俄容共问题上与国民党分裂为左右两派，其中一批坚决反共的国民党元老从党内分裂出去，形成西山会议派。
  • 蒋介石在宁粤对峙事件中，通过反共“清党”，联合胡汉民等，形成宁汉对峙。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逐步巩固自己的地位

  • 蒋介石在北伐中声名鹊起，一度将代表最高权力的“党权”握在自己手中。
  • 蒋介石在党内的历史地位终归较浅，引起许多元老的“不满”和“不服”。
第十二章 蒋介石与政学系

周恩来对蒋介石政权的分析

  • 蒋介石政权的权力结构
    • 蒋介石的权力是分割的，各个集团都在他之下，都非操有全部的权力。
    • 党务操在CC系的手中，财务操在宋、孔的手中，军事操在黄埔系的手中，行政方面则政学系的势力较大。
  • 蒋介石政权的形成
    • 各集团都是只有一部分权力，而在他们的全体之上则是蒋，造成蒋的政权。
    • 每一个集团都对蒋有影响。

政学系的形成和地位

  • 政学系的形成
    • 尽管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组织称为政学系，但除所谓的政学系成员之外，其他各派势力都一口认定有一个政学系。
    • 政学系在很多人心中形成了一个若明若暗的谜团。
  • 政学系在蒋介石政权中的地位和作用
    • 政学系在蒋介石政权中的地位较大。
    • 政学系在蒋介石政权中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与其他政治派系的矛盾关系上。
一 为什么叫政学系

政学系的起源和成员

  • 政学系的名称来源于杨永泰的个人经历
    • 杨永泰在民国初年加入李根源创办的政治团体“政学会”，后因与国民党交恶而游走于南北政府之间。
  • 政学系的成员主要是国会议员和政客
    • 1924年底，黄郛协助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囚禁总统曹锟，出任摄政内阁总理，黄郛、杨永泰为副委员长。
    • 1927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经黄郛介绍，杨永泰结识蒋介石，开始协助黄郛工作。
    • 1932年初蒋介石第二次下野再次复出后，杨永泰正式为蒋介石服务。

政学系的地位和影响

  • 政学系在国民党内的地位和影响力
    • 政学系在国民党内既没有历史渊源，又没有战功，投蒋之后短短数年，便得到信任且升任封疆大吏。
    • 政学系的成员没有‘简任’以下的小官。所以它是个‘有将无兵’的团体。
  • 政学系的成员和活动
    • 政学系的成员主要与高级的政敌，决胜于千里之外；而不在大学的学生宿舍，或小职员的公共食堂内，对人家横眉竖眼地表示特殊惹人讨厌。
    • 政学系给予一般人的印象便是这一团体是一大批做大官、享厚禄的‘治世能臣’的组织。
  • 政学系的争议和误解
    • 熊式辉的自白更是印证了政学系是一个“有将无兵”的团体，他们只与高级的政敌，决胜于千里之外；而不在大学的学生宿舍，或小职员的公共食堂内，对人家横眉竖眼地表示特殊惹人讨厌。
    • 熊式辉提到的这些人大都被视为政学系的要角，这大体是无误的。但将“政学系”这一称呼归罪于共产党，明显与事实不符。
    • 1931年宁粤对峙前后，汪精卫、胡汉民等党内反蒋势力在广州公开发表通电，历数蒋氏四大罪状，其中一条就是起用“政学会”的杨永泰。
    • 1936年11月，杨永泰遇刺身亡后，蒋介石一度想调熊式辉接任湖北省政府主席。
二 蒋介石为什么要用政学系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地位和军事领导地位

  • 蒋介石通过黄埔军校和北伐，成为国民党内的军事领袖。
  • 在国民党内，蒋介石的地位本不高，主要依靠军权打击党内反对派。
  • 蒋介石在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一度出任国府主席，但并未建立起一个巩固的南京政权。

蒋介石在国民党内的权力斗争

  • 蒋介石在1930年与胡汉民矛盾激化，一度将胡汉民软禁在南京汤山，导致国民党内更大的分裂。
  • 蒋介石两次下野的主要因素是来自国民党内的反对派，可见在南京政府成立后的最初五年，他对党权的控制是非常有限的。
  • 蒋介石在反思自己两次下野的教训时，总结道：“无干部、无组织、无情报”是“革命失败”的重要原因。

蒋介石在政权建设中的困境

  • 蒋介石在政权建设中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人才匮乏，尤其是年轻部下CC系和黄埔系的能力不足以负责政权建设。
  • 蒋介石将目光扩展到那些不可能挑战自己的党外人士，这些人不但有一定的执政经验和专业才能，还暂无派系纠葛。

蒋介石对政学系的看法和态度

  • 蒋介石对来自党内的诸多反对之声并不以为然，他在日记中表示：“行政院各部人选，皆以才德为主，尤以引用党外人才之政策告成；虽内部多不谓然，但竟能贯彻主张，是亦最近之成功也。”。
  • 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近日改组行政院以来，凡亲近之人，于人选，多表示不满，几乎视余为人人可得而欺侮者，真使余脑筋刺痛。”但他又不无自豪地表示：“行政院各部人选，皆以才德为主，尤以引用党外人才之政策告成；虽内部多不谓然，但竟能贯彻主张，是亦最近之成功也。”。
三 政学系都有些什么人

政学系的核心人物黄郛

  • 黄郛是政学系的灵魂人物。
  • 黄郛与政学系的关系密切。

政学系的成员

  • 张群、熊式辉、杨永泰被称为政学系的核心人物。
  • 国民党内派系色彩不浓的党国元老，如于右任、邵力子、朱培德（益之，黄郛日记中称“益智”）。
  • 北洋旧人，包括政界和金融界两部分。
  • 教育界的陶孟和、周诒春（寄梅）等。

政学系与蒋介石的关系

  • 黄郛、蒋介石、张群三人是结拜兄弟。
  • 黄郛始终没有加入国民党。
  • 黄郛在济南惨案发生后，负责处理善后，张群则赴日本协助。
  • 在处理济南惨案的过程中，黄郛代蒋受过，引起国人不满而辞职下野，蒋则任命张群为上海特别市市长，熊式辉为上海特别市警备司令。
  • 在公认为政学系的诸多人物中，能够长期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并唯一与蒋善始善终的就是张群。

政学系的成员与南京国民政府的关系

  • 政学系的成员在国民党内虽有一定的历史地位，但派系色彩不浓。
  • 政学系的成员中有一些准政学系成员，如河南省政府主席刘镇华因与杨永泰关系密切而被视为政学系。
  • 政学系的成员中还有一些与政学系保持着良好关系的准政学系成员。

政学系的成员与蒋介石政权的关系

  • 政学系的成员基本上与南京国民政府没有任何关系。
  • 政学系的成员在蒋介石政权所急需的专业人才中。
  • 政学系的成员在九一八事变后面对民族危机，知识界一度围绕“民主与独裁”展开争论。
  • 政学系的成员在抗战全面爆发后，胡适等主张民主的一派，也纷纷加入政府工作，为抵抗日本侵略贡献一己之力。

政学系的成员之间的联系

  • 政学系的成员无论在朝在野，彼此间的联系都是相当密切的。
  • 政学系的成员在1932年成立的“中国太平洋国际学会”中，几乎囊括了上述精英，胡适、丁文江、周诒春、徐新六、吴鼎昌、何廉、陈光甫、蒋梦麟、陶孟和、王云五、张嘉璈、周作民、颜惠庆、黄郛、钱永铭、董显光、钱端升、周鲠生等人都是该会会员或执行委员。
四 政学系是如何控制政权的

政学系的形成和控制政权的方式

  • 政学系的形成期
    • 政学系的形成期大致从1932年初到1935年底，核心人物是黄郛，杨永泰是影响最大的。
    • 黄郛虽然终身没有加入国民党，但他是辛亥元勋，又同陈其美、蒋介石是拜盟兄弟，所以国民党内的反对势力，特别是CC系的二陈不敢把黄视为打击的主要目标，而是聚焦到杨永泰身上。
    • 政学系诸人对政权的控制，主要局限在地方政府，特别是杨永泰，为实现“七分政治、三分军事”，首先在“剿共”区域改革原有行政结构，在省与县之间增设行政督察专员制，并在其他各省也相继推行。
  • 政学系的第二阶段
    • 政学系的第二阶段，自1935年底国民政府改组到1949年国民党退败台湾。此后，其成员大都脱离政府，四散海外。
    • 国民党五全大会，是蒋介石第一次在没有汪精卫、胡汉民参与的情况下主持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大会结束后，蒋介石接掌行政院长，全面改组政府，吸收了一大批同黄郛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财界、学界精英。
    • 杨永泰上任不到一年即遇刺身亡，不久黄郛因病去世。此后十余年间，被视为政学系上层骨干的主要成员变化不大。他们大都具有一定的治国能力和专业知识，与国民党缺乏渊源但受到蒋介石重用。

政学系对中央政府的控制

  • 政学系对中央政府的控制能力
    • 政学系成员在讨论重大问题之前，大都先进行了详细的内部沟通，再呈报蒋介石，寻求支持。
    • 政学系对中央政府的控制能力体现在他们能与国民党内其他派系相抗衡，并控制政权。
  • 政学系对中央政府的控制方式
    • 政学系成员在行政院的核心会议——小型会议除何应钦、孔祥熙外，几乎成了政学系的聚会。
    • 政学系成员在涉及政府重大问题前，事先都充分交换意见，再呈报蒋介石，寻求支持。
    • 政学系对中央政府的控制主要体现在对人事任免的控制上，他们通过相互推荐，以求控制人事任免等大政方针。
五 政学系与CC系、黄埔系

政学系与CC系、黄埔系的比较

  • 政学系与CC系、黄埔系的权力争夺
    • 蒋介石打下天下后，政权建设中人才严重匮乏，以CC系为首的众多党务人员感慨：“既然很难找到那么多适当的人员来分担组织党部与组织政府，则何以不让省市党部委员同时兼任省市政府官吏，而要向外去求才呢？”。
    • 国民党对外标榜“以党治国”，党内各派系自然不愿权力旁落。
  • 政学系与CC系、黄埔系的组织架构
    • 政学系没有像CC系、黄埔系那样建立一套明确的组织架构。虽然政学系成员间彼此相互照顾，但基本没有建立基层组织，且绝对忠于蒋介石个人。

政学系的职能及蒋介石与政学系之间的关系

  • 政学系主要帮助蒋介石有效运行中央政府各部会职能（除个别出任封疆大吏），特别在国际交涉、财政金融和教育领域，依靠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蒋介石出谋划策，分忧解难。
  • 政学系承担党国体制的政治设计，为重大人事任免向蒋介石提供意见。
  • 政学系协助蒋介石同国民党党外政治团体和中共沟通。

政学系的尴尬

  • 政学系的一大特点，就是学者型官僚。从“政学系”三个字来分析，恰好是“由政助学，引学辅政”，能够给予蒋介石本人和其部下力所不及的帮助。
  • 政学系吸引蒋的，是其工具层面的行政才干，而非价值层面的高山流水，双方其实缺乏共事的强固基础，相互利用，而非相互认同。

政学系的衰落

  • 1949年蒋介石败退大陆后，政学系成员真正随蒋撤至台湾的并不多。他们在政治上既反对国民党独裁，也不认同共产党专政，且台湾舞台太小，蒋介石也不再需要这批中央大员，因此他们大多移居海外。
  • 从此，政学系之名不再延续。
征引文献

中国国民党历史档案的来源和内容

  • 档案来源
    •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档案。
    •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图书馆藏档案。
    • 台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郭廷以图书馆、档案馆藏档案。
    • 台北中国国民党中央党史馆藏档案。
    • 台北“国史馆”藏档案。
    • 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藏档案。
  • 档案内容
    • 文献资料汇编。
    • 回忆录。
    • 口述历史。
    • 报纸。
    • 期刊。
    • 文集。
    • 日记。
    • 论著。

档案内容涵盖的历史时期和内容

  • 历史时期
    • 辛亥革命到抗日战争。
  • 内容
    • 国民党内部的政治斗争。
    • 国民党对外关系。
附记

本书的出版和再版

  • 本书于2009年出版
    • 本书在2009年出版，已经过去了六年。
  • 读者对本书的需求
    • 最近常有读者求购本书，准备再版。
  • 本书的再版对作者的鞭策
    • 一本学术著作能有机会再版，对作者来讲，无疑是一种莫大的鞭策。

本书的修订和新增内容

  • 本书的修订
    • 作者对初版中的错误进行了校订。
  • 新增内容
    • 作者增加了第十二章“蒋介石与政学系”，这是去年发表的一篇论文，讨论的主题和本书相关，对了解蒋介石“最高领袖”地位的确立，或有一定的帮助。
文前彩插

文章主要内容

  • 文章主要描述了中航的历史和重要事件。
  • 文章通过插图和文字描述了中航的发展历程和重要事件。

中航的发展历程

  • 中航的成立和发展
    • 中航成立于1929年，是中国最早的民用航空公司之一。
    • 中航在1930年代早期在上海总部，距离外滩仅一个街区。
  • 中航的飞机和航线
    • 中航拥有多架飞机，如“洛宁”型水陆两用飞机、DC-2飞机等。
    • 中航的航线包括上海至广州航线、长江三峡上的航线等。
  • 中航的重要事件
    • 1937年，中航的飞机在上海的街道上被日本飞机击落。
    • 1941年，中航的一架“DC-2”飞机在香港被炸毁。

中航的飞行员和重要人物

  • 中航的飞行员
    • 中航的飞行员包括威廉·兰霍恩、托马斯·邦德、姬兹、陈文宽等。
    • 中航的飞行员在战争中表现英勇，如在加尔各答的巴利贡盖县，罗伯特·詹金斯、小熊埃尔默和里奇·汉密尔等。
  • 中航的重要人物
    • 中航的重要人物包括威廉·格鲁奇、托马斯·邦德、凯瑟琳·邓禄普·邦德等。
    • 中航的重要人物在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如在1943年，中航的飞行员在加尔各答的巴利贡盖县，罗伯特·詹金斯、小熊埃尔默和里奇·汉密尔等。
文前辅文

中国航空公司的资本价值

  • 中国航空公司的资本价值可能与大型美国百货公司相当
    • 中国航空公司是那些特殊企业之一，其资本价值若以美元和美分计算可能仅与一家大型美国百货公司相当。
  • 中国航空公司在亚洲争夺战中的真正价值。

中国航空公司的历史价值

  • 中国航空公司的历史价值可能超过其资本价值
    • 中国航空公司的资本价值可能仅与一家大型美国百货公司相当，但其历史价值可能超过其资本价值。
作者的话

作者的话

  • 本书中的地名选择
    • 本书中的地名选择基于历史时期和音译系统的变化，如威妥玛式拼音系统和汉语拼音系统。
    • 作者选择使用威妥玛式拼音系统以表达地名，以表达故事中人物的生活状态。
  • 本书的来源
    • 本书的来源包括大量与中航相关的资料、私人收藏的重要原始材料、传奇亲历者的广泛访谈等。
    • 作者通过阅读、思考、做笔记等方式收集各种资料，重建美国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中航的戏剧性故事。

本书的历史

  • 本书的历史背景
    • 本书的故事背景设定在1930年代和1940年代，这个时期做生意都是通过书信方式。
    • 主人公威廉·兰霍恩·邦德所写的信在详细叙述重要对话、事件、决策以及有关的故事、笑话和精辟的旁白时，脉络清晰，酣畅淋漓。
  • 本书的历史内容
    • 本书中的对话是在综合了诸多来源的基础上萃取出来的，包括邦德的《飞行》一书、当时的通信及其接受其他历史学者采访中的记载，其他亲历者的第一手材料和笔者对陈文宽的多次采访。
    • 珍珠港事件之后的对话也来自类似的综合来源，但由于作者能够会见如此多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中航老人而掺杂了更为丰富的个人访谈。
中国地名拼音对照表

中国地名拼音对照表

  • 威妥玛式拼音
    • 威妥玛式拼音是一种中国传统的拼音系统，用于记录汉语。
    • 威妥玛式拼音的拼音规则包括声母、韵母和声调，用于记录汉语的发音。
  • 汉语拼音
    • 汉语拼音是一种现代汉语的拼音系统，用于记录汉语的发音。
    • 汉语拼音的拼音规则包括声母、韵母和声调，用于记录汉语的发音。

中国地名对照表

  • 地名对照表
    • 地名对照表记录了中国各个地名的拼音，包括河流、城市、省份等。
    • 地名对照表中，每个地名都有对应的拼音，方便人们理解和使用。
  • 威妥玛式拼音与汉语拼音对照
    • 威妥玛式拼音与汉语拼音在拼音规则上相似，但在实际应用中存在差异。
    • 威妥玛式拼音主要用于记录汉语，而汉语拼音主要用于记录现代汉语。
1931年冬

1931年冬的变化无常

  • 1931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时期
    • 第一次世界大战给美国带来了最好的时光，但随后股票市场崩盘，银行倒闭浪潮席卷全国，恐惧直刺美国老百姓的心脏。
  • 欧洲经济低迷，德国尤为严重
    • 德国大规模失业和通货膨胀加剧了战败后才建立起来的共和国的动荡。
    • 纳粹党在选举中没能赢得议会多数席位，但因为阿道夫·希特勒发誓要统一、净化和增强涣散的民族，使之成为德国政坛的主导力量。

亚洲的日本岛上的军国主义狂热者崛起

  • 日本岛上的军国主义狂热者崛起
    • 他们梦想破坏新生的民主，使东方臣服于统一和谐的日本国威权。
    • 帝国梦使他们将目光投向亚洲大陆，中国在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外国殖民入侵和大清王朝崩溃后倒卧在地，国家的传统权力削弱，任人宰割。
  • 西方的民主国家看起来很弱小，饱受经济困难折磨
    • 他们中许多人预见资本主义和民主将会灭亡，即使是强盛的英国和美国亦概莫能外。
    • 诅咒个人解放、政治自由和言论自由等理想的势力在世界范围内渐变强，它将具有创造力、诚实、正直和非凡毅力的男人和女人们把这些价值观贯彻到更为安全的基础上。

航空技术的发展

  • 航空技术的发展
    • 航空是那个时代最令人兴奋的技术，代表了希望和通向更美好的明天的途径。
    • 航空可以取得的成就仿佛无可限量，人们在云端翱翔，飞越道路、河流和铁道，感觉直通未来。
  • 航空技术的发展改变了世界
    • 航空看起来肯定会改变所有的一切，它的诱惑力能驱动一个人前往世界的另一边。
1 1931年的圣帕特里克节

1931年圣帕特里克节

  • 1931年3月17日，圣帕特里克节在中国大陆的东部边缘上海庆祝。
  • 上海的母亲河黄浦江汇入长江，黄浦江口水面下密布着由较大江流造成的泥堆暗障，吃水太深的跨太平洋班轮“日本皇后”号无法穿越，不得不由一只驳船接载“日本皇后”号上的乘客溯江而上到达上海。
  • 威廉·兰霍恩·邦德（William Langhorne Bond）快步走下跳板登上驳船，竖起大衣领并将浅顶软呢帽紧紧扣在头上，帽檐下露出几缕短直而微红的头发，上唇边的“牙刷”胡子超过嘴角，凸显出他的瘦脸，锐利的灰蓝色眼睛和看起来似曾断过的弯曲鼻梁。

邦德的中国工作

  • 邦德今年37岁，家住美国弗吉尼亚州彼得斯堡（Petersburg），最近接受了一份在中国的工作，他从美国出发往中国绕地球走了半圈前往中国，但对即将接手的工作几乎一无所知。
  • 邦德在驳船上找了个座位，但无法坐稳，于是很快回到甲板上，双手并拢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前臂搭在右舷围栏上向远处眺望，只见长江北岸远在十英里之外，如此开阔的江面令他觉得仿佛依然在海上。
  • 邦德在横渡太平洋时读了些汉学家的书，这些书认定长江是主导中国文化演变的唯一最强大力量。在许多方面，长江的确就是中国，这条统一的大动脉贯穿着这个国家的心脏，没有这条大动脉这个国家就不可能存在。
  • 邦德从未见过如此繁忙的水域，商人们将上海列为世界最繁忙的港口第五位，但这个排行肯定只是基于吨位数。就纯粹的疯狂忙碌而论，很难想象在世界其他地方会有更多种多样的船舶，水路上往来着几十种船：帆船、舢板、驳轮、拖船、海岸汽船、货轮、驳船、军舰等，渡轮径直横穿交通主航道急驰过江。
  • 邦德开始工作后的几个星期，寇蒂斯公司和莱特航空与基斯顿飞机公司（Wright Aeronautic and Keystone Aircraft）合并组成了寇蒂斯-莱特公司（Curtiss-Wright Corporation），于是邦德在美国最大的航空公司中有了工作。
  • 邦德在中国，他发现十分明显的业务和技术问题，还发现外国侨团中有一股微妙的势力在部署反对中航，实际上许多外籍商人希望中航失败。
  • 邦德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召唤。
2 “你对付不了这些飞行员”

威廉·兰霍恩·邦德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

  • 威廉·兰霍恩·邦德的祖父是弗吉尼亚州人，对弗吉尼亚州有信心，在内战时期在邦联南军中作战。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弗吉尼亚州长大，他的父母训练他们的儿子有良好的礼仪以确保长大后知道如何在上流社会中举止得体。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童年时期并不出色，但青春期让他探出身来，1911年，邦德18岁，成长为一个勇敢的、蓝眼睛的青年，从公立高中毕业。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1917年，美国加入伟大的欧陆战争后，志愿参军，加入弗吉尼亚州国民警卫队辖下的第111炮队，任B炮位炮手。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中国的工作和生活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上海的生活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他需要面对各种社会问题和压力，如贫困、失业、暴力、疾病等。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上海的生活丰富多彩，他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如茶会、晚会、舞会和晚餐等，但他始终以工作为主。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上海遇到了许多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外国人，如丝绸买家、棉花大亨、香烟商贩、鸦片经销商、投机者、难民、逃犯、军火商、地产大亨、航运巨头、保险推销员、银行主管、石油公司高级职员、缝纫机推销员、领事官员、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军人等。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1931年抵达中国，在上海法租界和国际公共租界工作，被授权为中航最高主管、中方总经理何辑五。
  •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1931年5月底离开中国，他的新上司、中航最高主管、中方总经理何辑五是一位国民党将军，他的哥哥是国民政府军政部长。
3 “这家航空公司是合资伙伴关系”

邦德在航空公司的工作

  • 邦德在航空公司担任运营副董事长，降低运营成本，用合作态度和尊重他人的美国人员替换不能适应他的人。
  • 邦德将年度运营成本降低了32000美元，并用更有合作态度和更尊重他人的美国人员替换了不能适应他的哲学的人。
  • 邦德将总机械师O. C.威尔克（O. C. Wilke）及由总飞行师欧内斯特·“艾利”·艾利森（Ernest “Allie” Allison）带领的半打美国飞行员列入分类账目的资产项中。

邦德在航空公司面临的问题

  • 邦德在1931年后半段时间都花在组织开通在长江上飞越著名的三峡的汉口至重庆的航班服务上，将新服务与一号航线的其他服务整合；试图启动上海—北平间的二号航线；并努力保持公司的现金流处于盈利状态。
  • 邦德在1932年1月29日午夜，在黄浦江上的日军战舰的强烈密集火力掩护下，日本海军陆战队对中国若干位置发起攻击。
  • 邦德在1933年春天，工作对于一个美国人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邦德与泛美航空公司的合作

  • 邦德与泛美航空公司合作，共同经营上海至重庆的一号航线，并取得了成功。
  • 邦德与泛美航空公司老板胡安·泰利·特里普（Juan Terry Trippe）的充分信任，特里普已经通过经常购买或兼并吸收地区航空公司以及在北美、南美和中美洲间开拓国际水上商业航空建立了一个航空帝国。
  • 泛美航空公司控制了寇蒂斯-莱特公司在中国航空公司中的45%权益，这击碎了邦德已安排好的前景。
4 蛋糕与香槟

泛美航空与中航的股权交易

  • 中航的中国股东对泛美航空的这一行为感到震惊，认为泛美航空出卖了中航。
  • 泛美航空与中航的股权交易从法律上看没有违反合同的条文，但肯定伤害到了文件中的合作精神。
  • 泛美航空与寇蒂斯-莱特公司达成协议，收购寇蒂斯-莱特下属的一家隐蔽的子公司洲际航空公司，洲际航空公司拥有中国飞运公司，而中国飞运公司的唯一资产就是中航的美方权益。

中航与泛美航空的合作

  • 泛美航空与中航的合作主要体现在帮助中国发展本土航空公司，将中航纳入跨太平洋航班服务这样一个有远见、雄心勃勃的“下一步”计划中。
  • 泛美航空承诺建设中国本土航空公司的花言巧语只能是一番谎言，因为泛美航空的一支七人远征队带着两架“西科斯基S-38”型双发动机水陆两用飞机搭乘荷兰货船“格特鲁德·马士基”号从佐治亚州的萨凡纳市（Savannah）出发，但“格特鲁德·马士基”号直到6月底才抵达上海，离截止日期仅剩一个多星期。
  • 泛美航空更为宽广的目标令中航远比蒋介石政府看重三号航线。国民党有其他要优先处理的事务。

中航与泛美航空的合作困境

  • 中航的创始合同授予该航空公司沿长江从上海至重庆、再从陆路至四川省会成都的飞行权利。
  • 中央政府的文件在四川吃不开，军阀刘湘元帅控制着该省，他给予的条件是：如果中航愿意运营该航线的最后一段（重庆至成都）的话，他才向该航空公司授权准许其从重庆飞往长江下游城市。
  • 邦德希望比克斯比没提最后的细节。在中国，一个人如果不打算羞辱另一个人，就不会让另一个人注意到不愉快的事，而最后的细节令刘将军丢脸了。

中航与泛美航空的合作成果

  • 比克斯比返回上海，对邦德的知识、能力、激情和作为旅伴的素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邦德的工作环境没有得到切实的改善，此次探险为他们的友谊奠定了基础。
  • 比克斯比丢失的公文包不可思议地抵达了上海，首日封全数在里边，尽管所有那些未盖销的邮票都被揭起盗走。
5 三号航线

泛美航空的七人中国远征队在1933年抵达上海，试图保住他们绕了地球半圈想要得到的航线运营权

  • 远征队中有一位是中航总机械师齐格蒙特·“索尔”·索丁斯基，他监督一群中国码头装卸工将飞机从海轮上搬上岸，然后小心地将它们堆装到一条驳船上，用浅吃水拖船沿黄浦江上行拖到龙华机场。
  • 泛美航空的第一架“西科斯基S-38”型水陆两用飞机成型，它左右两翼翼尖距离超过70英尺，长40英尺，在陆地上高近14英尺，从外观看是截然不同的上下两个部分。

泛美航空的经理人威廉·斯蒂芬·格鲁奇在抵达中国不到72小时后试飞了第一架“西科斯基S-38”飞机，两天后，他驾驶着该飞机向南飞往广州

  • 然而，广东邮务管理局拒绝给比克斯比任何航空邮件，而没有邮件比克斯比就不能兑现合同条款。
  • 比克斯比检查了合同，它指定邮件必须在7月8日之前运送，但没有指明必须是航空邮件。比克斯比说服广州的英籍邮政局长给了他几袋普通邮件，于是这拨美国人把邮袋堆放在“S-38”上，向东北飞去，在7月8日——合同允许的最后一天——将它们递交给上海邮政总局，完成了中航就三号航线所做的保证。

泛美航空的机航组主任威廉·格鲁奇迅速将三号航线付诸行动，他和其他两位泛美航空人——罗伯特·加斯特（Robert Gast）与比尔·埃默（Bill Ehmer）——于1933年10月24日和25日从上海运送第一批空邮到广州

  • 泛美航空人自高自大、刚愎自用，确信自己是全世界水上和沿海业务方面最好、最有经验的航空人。他们觉得，像中国航空公司这样的低水平外国机构，包括其总飞行师欧尼·艾利森（Ernie Allison），没什么值得学习的。
  • 邦德可不是那么肯定。行动似乎太仓促。11月中旬后中国沿海地区的天气恶化，而且他认为泛美航空人还没有准备好。

泛美航空的机航组主任威廉·邦德在回美之前从美国申请了另一架飞机，他将于1月初乘船回家向泛美航空高层报告并准备带着他的妻子和4个女儿再次来华

  • 威廉·格鲁奇用剩下的那架“S-38”飞行削减过航班的三号航线。比克斯比在回美之前从美国申请了另一架飞机，他将于1月初乘船回家向泛美航空高层报告并准备带着他的妻子和4个女儿再次来华。
  • 威廉·格鲁奇的妻子和他的2个儿子——六岁的威廉和七岁的托马斯——已经跟随他到上海，但他的岳父在老家得了重病。
  • 威廉·格鲁奇的太太和他的2个儿子——六岁的威廉和七岁的托马斯——已经跟随他到上海，但他的岳父在老家得了重病。
  • 1934年1月19日的晚上，格鲁奇太太带着她的两个儿子上他们所住的时尚公寓位于八层的楼顶花园，表面上说是欣赏城市的灯光。在楼顶，她把两个儿子抱到怀里，跃出房檐。三人都死在下面的人行道上。
6 一个泛美航空的男子和一个叫姬兹的女子

威廉·邦德的生活和工作

  • 威廉·邦德的生活
    • 1934年4月，威廉·邦德乘坐海轮离开上海，横渡大洋。
    • 在船上，威廉·邦德每天睡10小时，阅读一些好的书籍，养成了对高雅文学的品味。
    • 威廉·邦德在离开上海17天后，到达旧金山，感到神清气爽。
  • 威廉·邦德的工作
    • 威廉·邦德在纽约市，美国国内航空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 威廉·邦德在纽约市，与公司高层召开秘密会议，讨论泛美航空的发展。
    • 威廉·邦德在纽约市，发现泛美航空可以只将服务延伸到马尼拉并声称已经跨越了太平洋，但航线中没有上海就赚不到钱。

威廉·邦德的爱情生活

  • 威廉·邦德与凯瑟琳·邓禄普的相识
    • 威廉·邦德在彼得斯堡看望母亲，然后踏上泛游泛美航空体制的旅程，经过中美洲各个首都绕加勒比地区走了一圈。
    • 威廉·邦德在纽约市，与凯瑟琳·邓禄普相遇，两人开始交往。
  • 威廉·邦德与凯瑟琳·邓禄普的关系
    • 威廉·邦德与凯瑟琳·邓禄普的关系日益密切，威廉·邦德开始意识到自己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凯瑟琳·邓禄普。
    • 威廉·邦德与凯瑟琳·邓禄普的关系公开，两人决定于1935年5月15日在北平结婚。
7 最后的浪漫时光

飞行员的生活和家庭

  • 飞行员的生活
    • 飞行员的生活也包括社交活动，如在市中心的花旗总会（American Club）吃、喝、打保龄球或玩牌；或者在位于法租界边缘的美国乡村总会（Columbia Country Club）打网球、打高尔夫、游泳或躺在阳台上。
    • 飞行员的生活包括飞行任务、社交活动、家庭生活等。飞行员经常需要长时间飞行，但也有时间享受家庭生活。
  • 飞行员的家庭
    • 飞行员的家庭生活包括照顾孩子、家务等。飞行员的家庭生活相对轻松，因为他们有大量的仆人。
    • 飞行员的家庭生活也包括社交活动，如加入俱乐部、戏剧社和医院董事会，或者在孤儿院帮忙，互请午餐和茶点，为汇率变动、购买服装以及老家的家庭状况操心。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

  •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历程
    • 1930年代中期，泛美航空与中航合作，开通了从上海到北平的新航线，这是泛美航空在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经济危机浪潮中取得的成就。
    •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始于1920年代，当时中国正面临政治和经济困境，但泛美航空选择进入中国市场，与中航合作，共同发展。
  •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策略
    •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策略还包括吸引中国人才，如陈文宽，他是中国航空公司的一名飞行员，泛美航空选择他作为副驾驶加入第一架“DC-2”的机组。
    • 泛美航空在中国的发展策略主要是与中航合作，共同发展。泛美航空选择与中航合作，共同发展，以充分利用中航在中国的影响力。
8 天崩地裂

卢沟桥事变

  • 卢沟桥横跨永定河，由11个优雅的桥拱支撑，马可·波罗曾对桥身和栏杆大加赞赏。
  • 1937年7月7日晚，在卢沟桥附近演练的日本步兵连与中国卫兵发生争拗，一名日军士兵失踪，于是日本指挥官要求对中国守备部队进行搜查以确定这名士兵是否叛逃或被羁押。
  • 在几次小规模战斗之间，现场指挥官进行了谈判，据7月9日路透社报道，双方希望就地化解该事件，之后中方更大的部队夺回了控制权。

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

  • 日本战争部长认为，皇军可以在一个月内打垮中国军队。他上书裕仁天皇要求出兵，天皇选择了战争。
  • 7月11日进行了在日本本土的三军总动员；日本关东军从东北三省倾巢而出；主要战斗遍地开花，在北平周边开阔地带的中国步兵无法抵挡坦克、大炮、空中力量以及作战指挥协调迅速的日本陆军。

泛美航空的决策

  • 邦德焦灼地端详着战争迷雾、估算着战场距离，并试图猜测每则消息会如何影响中国和他的航空公司。
  • 泛美航空的智囊团随着战争的展开而越来越担心：中国的动乱对泛美航空体制中皇冠上的明珠——跨太平洋航线——造成威胁。
  • 邦德每隔几天就给纽约打电话，解读发生的事件。北平周边的战斗迫使中航暂停了它的主要航线之一，幸好不是最赚钱的航线，最赚钱的是仍在运营的长江流域的一号航线。

上海的战争局势

  • 上海的紧张局势与北方战局并行升级。7月24日，在上海的日本海军报告一名21岁的水手失踪，并诡称其被绑架。
  • 8月6日，40000人从北站离开上海，他们拼命挤进火车三等车厢，争先恐后地离开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城市，越远越好；另有25000人经过苏州河上的桥逃进想象中会安全的国际公共租界。
  • 8月13日，蒋介石最精英的2个师开入上海并在北站筑防御工事，北站是多层建筑，很结实，可以控制周围的街区。中国正规军和日本海军陆战队隔着路障对峙，战斗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泛美航空的困境

  • 泛美航空是中国的航空公司，中方控股，泛美航空仅持有少数股权，加之考虑到迫在眉睫的危机的严重性，中国一点儿都不在乎中航的“纯商业化”的情形。
  • 邦德和特里普都是非常倔强的人，而严于律己、坚韧不拔正是两人无论在取得任何成功时所牢牢把握的关键，谁也不肯让步。
  • 泛美航空在濒临险境的中航的利益问题，邦德想要回中国，从战争的废墟中抢救他的航空公司。
9 救兵

威廉·邦德在香港的冒险

  • 威廉·邦德在1937年抵达香港，试图拯救泛美航空和中航
    • 威廉·邦德在泛美航空的地位并不高，他决定辞职到中航领工资，如果日本人击落任何他们的飞机，他就会说，他和中航的任何人都与泛美航空没有任何关系。
    • 威廉·邦德与比克斯比理论了48个小时，慢慢地，痛苦地，小心翼翼地。比克斯比来终于看到了邦德的观点的价值。
  • 威廉·邦德试图让黄官悦将“DC-2”从香港飞回中国
    • 威廉·邦德和黄宝贤去找德士古公司的总经理，求他放了飞机，中航支付账单历来准时。
    • 威廉·邦德认为香港在中航的未来发展中会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严格遵守英国法院的诉讼程序，这巩固了中航从该殖民地出发的经营权，在上海沦陷后，香港成为“自由中国”与外部世界接触最重要的一个点。

威廉·邦德在中航的困境

  • 威廉·邦德在中航的地位并不高，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成功进入过泛美航空高层小集团的顶级梯队。
  • 威廉·邦德在中航的困境
    • 威廉·邦德挣扎着满足泛美航空、林上校、航空委员会以及交通部的欲望，这些欲望与他所认为对中航、泛美航空和中国最好的设想相去甚远。
    • 威廉·邦德在短期关注点中最突出的是泛美航空方和中方之间的唇枪舌剑，合作双方各自对航空公司的期望均在战争的现实中破灭，他们相互指责：泛美航空认为自己被劫掠；中方感到己方被遗弃。
10 11月的上海

邦德在上海的生活和事业

  • 邦德在上海的生活
    • 邦德在上海的生活被战争打断，他经常在汉口、香港和马尼拉之间游走，向国民政府呼吁。
    • 邦德在上海的生活充满了挑战，他需要处理个人和工作的事务，同时还要应对战争的威胁。
  • 邦德的事业
    • 邦德在上海的事业主要是在中航工作，他希望能恢复泛美航空的地位并帮助中航渡过难关。
    • 邦德在上海的事业也涉及到泛美航空的运营，他需要处理与国民政府的关系，以保证泛美航空的运营不受干扰。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的影响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对他的生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开始对战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和平有了更深的渴望。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也对他的事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开始对战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和平有了更深的渴望。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充满了挑战，他需要应对战争的威胁，同时还要处理个人和工作的事务。
    • 邦德在上海的战争经历也充满了痛苦，他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对战争的结束充满了期待。
11 复活

邦德在中国面临战争和困境时的工作和生活

  • 邦德在1937年11月离开法租界外滩，前往南通，与比克斯比会面
    • 邦德在南通抛锚，与头等舱乘客聊天，看着难民从统舱冒上来，感受到统舱的恶劣环境。
    • 邦德在船上度过自己的44岁生日，顶风冒雨，辗转周折，带领团队绕过长江屏障。
  • 邦德在汉口的工作和生活
    • 邦德在汉口与比克斯比会面，分享他的工作进展，并请求比克斯比多待几天。
  • 邦德在南京和汉口的工作和生活
    • 邦德在南京火车站买下所有香烟，分发给即将投入战斗的士兵。
    • 邦德在南京的江边与美国海军武官分享他对中航事情的感喟，并请求参战。

邦德在中国面临困境时的思考和决策

  • 邦德对中国局势的思考
    • 邦德认为中国正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他担心任何人都不能做成任何事情。
    • 邦德认为中国仿佛经历过所有的暴风骤雨，并在出乎意料之短的时间内就会恢复正常。
  • 邦德对中航的决策
    • 邦德希望将中航的空军与公司分离，让控制权完全回到与泛美航空有合同的交通部，并更换总经理。
  • 邦德对黄宝贤的决策
    • 邦德希望黄宝贤取代林上校，成为中航的总经理，但黄宝贤最终被林上校取代。
第三部分 随风漂泊

中立法案的影响

  • 中立法案屏蔽了推理，使人们软弱无能
    • 斯坦利·K·霍恩贝克认为，中立法案是一个圈套，一种幻象，它屏蔽了我们的推理，使我们软弱无能。
  • 中立法案起到了麻醉剂、催眠术、烂泥潭和托词的作用
    • 斯坦利·K·霍恩贝克认为，中立法案起到了麻醉剂、催眠术、烂泥潭和托词的作用，它起到了麻醉剂、催眠术、烂泥潭和托词的作用。

中立法案应尽早废除

  • 中立法案应尽早废除
    • 斯坦利·K·霍恩贝克建议，我们越早废除中立法案越好。
12 临时首都

威廉·兰霍恩·邦德在中国的工作

  • 邦德在中国的工作成果
    • 邦德的努力拯救了泛美航空在中国的投资，并因此获得了每月600美元的薪酬。
    • 邦德在公共场合按照中国人的内敛风格，喜怒不形于色，但在给妻子的一封信中他纵情表露。
  • 邦德在中国的工作挑战
    • 邦德对中国人自1937年8月以来运营不称职表示惊讶，但后来发现泛美航空居然还在赚钱。
    • 邦德管理着泛美航空的所有问题，同时关注着完成他的职业双目标——维持中国航空运输和回收泛美航空投资。

邦德在中国的生活

  • 邦德在中国的家庭生活
    • 邦德和妻子姬兹在香港过着相对安全的生活，但政治形势恶化时，他们会选择回家待着。
    • 邦德和妻子姬兹在香港租下了浅水湾的1号平房，享受分离半年多后久别重聚的时光。
  • 邦德在中国的朋友关系
    • 邦德和亚瑟·杨是老熟人，亚瑟·杨是宋子文最亲近的美国顾问。
    • 邦德和亚瑟·杨正在清谈之时，谈话被空袭警报所压制。

邦德在中国的经济问题

  • 邦德在中国的货币问题
    • 邦德的公司赚到了巨额的钱，但已经到手的“可观的利润”是无法保值的中国货币。
    • 邦德认为保持这家航空公司处于贫穷状态是唯一确定可以使中国官场不顾一切地搜刮金钱的手远离中航的金库的办法。
  • 邦德在中国的燃油问题
    • 邦德的公司在香港可以得到所有需要的燃油，但将汽油搞进内地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儿。
    • 邦德已经连续四个月无法挪动一加仑汽油，燃油短缺问题迫在眉睫。
  • 邦德在中国的空战问题
    • 邦德和夏普对空战的细节如此全神贯注，以致不曾注意到自己已经转向跟踪了这场空战。
    • 邦德和夏普度过了高度焦虑的十来秒，才确定了它是中国飞机。
13 “桂林”号事件

桂林号事件

  • 桂林号事件发生
    • 1938年8月24日，一架名为桂林号的道格拉斯飞机在香港启德机场起飞，载有18人，包括机长吴士和副驾驶刘崇伦。
    • 起飞后不久，飞机被日本飞机攻击，机上15人全部遇难，包括机长吴士。
  • 事件的后续影响
    • 事件发生后，中国航空公司被迫暂停所有航班，直到10月25日才恢复。
    • 事件引起了国际关注，美国国务卿赫尔对日本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 事件对吴士的家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他的妻子姬兹在得知丈夫的死讯后非常悲伤。

桂林号事件的调查

  • 事件的调查结果
    • 事件的调查结果表明，日本飞机的攻击是预先计划的，而非意外。
    • 调查还发现，日本飞行员在攻击桂林号飞机时，并未试图识别其身份，而是直接开火。
  • 事件的调查过程
    • 调查过程中，中国航空公司董事长彭学沛对邦德的行为进行了批评，认为邦德应该更加谨慎处理事件的宣传。
    • 调查过程受到了中国政府的干预，中国政府要求中国航空公司增加从汉口出发的航班。

桂林号事件对泛美航空的影响

  • 桂林号事件对泛美航空的影响
    • 事件发生后，泛美航空的股票价格下跌，公司面临巨大的压力。
    • 事件对泛美航空与中国的关系产生了影响，中国航空公司被迫暂停所有航班，导致泛美航空的香港业务受到严重影响。
  • 泛美航空的应对措施
    • 泛美航空决定暂停所有航班，以避免进一步的损失。
    • 泛美航空决定增加从汉口出发的航班，以满足政府的需求。

桂林号事件对美国的影响

  • 美国的应对措施
    • 美国政府决定保持中立政策，避免泛美航空遭到激烈反对。
    • 美国政府决定暂停泛美航空的航班，以避免进一步的损失。
  • 桂林号事件对美国的影响
    • 事件对美国与中国的关系产生了影响，美国政府试图保持中立政策，避免泛美航空遭到激烈反对。
    • 事件对美国与日本的关系产生了影响，美国对日本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14 汉口疏散

汉口疏散

  • 中航在重庆市中心区下面的长江边的一个沙洲岛上建立机场跑道
    • 1930年代中期，中航已经在重庆市中心区下面的长江边的一个沙洲岛上建立机场跑道，解决了重庆“地无三尺平”的问题。
  • 中航的飞行员夏普和伦纳德在汉口进行疏散
    • 1938年10月22日，星期六，上午大约9点，中航头两名获得夜航资格的飞行员夏普和罗亚尔·伦纳德（Royal Leonard）驾驶一架“DC-2”飞机在鹅卵石跑道上滑过。
  • 中航的飞行员邦德在汉口进行疏散
    • 邦德在试图看报告了解情况时精神难以集中。他让机航组副主任聂开一负责事务，自己步履蹒跚地前往拉普先生的基督新教大院，打算睡上几个小时，午夜可能要为需要的疏散做决策，必须头脑清醒。
  • 中航的飞行员陈文宽和陈鸿恩在汉口进行疏散
    • 1938年10月24日，星期一，午后，混乱蔓延到了汉口。陈文宽和陈鸿恩的水上飞机轰鸣着飞进城市西部并降落。

汉口沦陷

  • 汉口沦陷
    • 1938年10月24日，星期一，午后，混乱蔓延到了汉口。一条满载难民的轮船被炸毁了，数以百计的尸体漂浮在棕褐色的长江中随波逐流，几具尸体轻轻地触碰着中航水上飞机的船身，每一次柔和的碰撞声诉说着被占领的后果。
  • 汉口沦陷的影响
    • 汉口沦陷迫使中航要重组其航线结构、航班计划、燃油供应和财务管理，午餐后两位高管在位于建元银行大厦第四层的公司办公室讨论他们的方案。
  • 汉口沦陷后的影响
    • 邦德盯着窗外，思考着日渐黑暗的大陆，他相信汉口的沦陷是分水岭。很多人预计中国会求和，但邦德不是那么肯定，他认为，蒋介石将坚持战斗。
15 与蒋夫人会面

国民党在宣传“战略撤退”、“日本过度扩张”和“高贵的中国抵抗”的同时，实际上正在经历军事惨败

  • 中央军在淞沪抗战和南京溃败中牺牲。
  • 空军的主要力量被摧毁。
  • 日本控制了中国资源丰富的北方省份，大部分的人力和工业，以及曾为国民党国内物资供应主要基地的长江腹地。
  • 中央政府被迫撤离汉口，完成了向重庆的迁移。

邦德在重庆与黄宝贤和董事长彭学沛交接清楚后，被蒋夫人邀请与她见面

  • 邦德为发生过误解表示道歉。
  • 邦德重复刚才对端纳说的话——他只不过是打算利用他的拜见，向她保证，在战争期间，泛美航空将全力以赴维持中国的航空交通。
  • 邦德是现实主义者，但也是乐观主义者，他告诉她，虽然中国的情况很困难，但他认为“日本的未来会比中国的更困难”。
16 轰炸季节

轰炸季节

  • 邦德在重庆的生活
    • 邦德在重庆的生活平静下来，细心照料和美食让他体重增加。
    • 邦德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中航的事务，中美双方合作伙伴的合同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 邦德在中国的工作
    • 邦德在离开重庆前曾为此事进行了一些游说活动，与总经理黄宝贤和董事会商谈，通过亚瑟·杨找宋子文游说，与交通部副部长兼中航董事长彭学沛会谈，与财政部部长孔祥熙会谈。
    • 在首都华盛顿，邦德主动向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提出此事，中国很顺利地得到了价值2500万美元的美国信贷。
  • 邦德在中国的生活受到的挑战
    • 邦德以为他已经掌控了局面，但随后并没有获得续约的正式通知，相反，中方开始要求泛美航空注入资本。
    • 邦德给胡安·特里普、比克斯比和斯托克利·摩根的战略建议很简单：“不要增加资金，我们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做最好的打算。”。

轰炸季节的影响

  • 轰炸对邦德的影响
    • 邦德休假后精神恢复了许多，于1939年3月的第3个星期飞回中国。
    • 邦德在重庆的夏天，犹如锅炉房似的又潮又热，很难想象会有比重庆更难受的气候。
  • 轰炸对重庆的影响
    • 1939年5月25日，陈纳德航空预警部门宣布，日本的一个轰炸中队正从汉口向西飞来。邦德和他的工作人员待在粉红色房子下方的防空洞内。
    • 5月25日，重庆的空袭结束。邦德和他的工作人员待在粉红色房子下方的防空洞内。
  • 轰炸对中航的影响
    • 1939年8月19日，四川省，天刚破晓，是个大晴天。当早晨的天空淡化为朦胧的蓝色时，防空警报网报告，日本轰炸机正在前往重庆。
    • 吴士要到当天晚上驾驶另外一架“DC-2”前往香港，但此刻离起飞时间还为时尚早，他却不得不急急忙忙地赶到城市西边以等待空袭过去。
17 室性心动过速

室性心动过速的症状和影响

  • 室性心动过速的症状
    • 患者的心脏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节律，其心室以疯狂的加速度跳动而不能协调，只能推动少量的血液循环。
    • 室性心动过速是一种严重的心脏病，存在恶化为心室颤动的潜在可能，而室颤预示着心源性猝死。
  • 室性心动过速的影响
    • 由于没有足够的氧到达大脑，导致情绪失控。
    • 长时间的高度压力和精神紧张被认为是发病的诱因。

室性心动过速的治疗和预防

  • 室性心动过速的治疗
    • 医生给邦德打了一针吗啡，邦德的心率随着药物的作用有所下降，然后在恢复到正常之前又开始加速。
    • 医生要求邦德绝对静养，不许说话，甚至不许听人说话，而姬兹冷酷地全面执行指令，不予申诉。
  • 室性心动过速的预防
    • 吴士在达拿基要求了非飞行工作，目前正在苦恼地等待着工作的开始。
    • 邦德认为T波出岔是医学的空话，他不认为这种情形会影响吴士的飞行能力。

室性心动过速对工作和生活的影响

  • 室性心动过速对工作的影响
    • 邦德的健康状况每天都在改善，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很快就担心中国那边的事情在夏普的运营管理下进展得如何。
    • 尽管他声称对夏普的能力有信心，到该月底，他还是与妻子、医生和比克斯比激烈争辩，要求允许他回中国。
  • 室性心动过速对生活的影响
    • 邦德从菲律宾赶回来，用11月的头十天处理这场灾难的后续事项，安排肯特太太的事宜，辅导飞行员，并试图确保类似悲剧不会重演。
    • 吴士作为肯特灵柩的护柩者参加葬礼，他的战友的死像对他的太阳穴的重击；他如此沮丧，邦德和夏普别无选择，只得让他停飞一周，直到他恢复常态。
18 一个机翼和一个备件，无须祈祷

中航在战争中的挑战

  • 中航在战争中的挑战之一：应对日本对中国的空中打击
    • 中航在战争中面临日本对中国的空中打击的威胁，需要开发新的航线以应对。
  • 中航在战争中的挑战之二：应对战争中的复杂情况
    • 中航在战争中面临复杂的运营环境，需要应对战争中的各种挑战。

中航在战争中的运营

  • 中航在战争中的角色
    • 中航在战争中为中国的中央银行提供特别包机服务，帮助中国度过通货膨胀的困难。
    • 中航在战争中为美国志愿航空队（AVG）提供物资运输服务，用于在中国战斗。
  • 中航在战争中的困难
    • 中航在战争中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需要美国政府的财政支持。
    • 中航在战争中面临飞机短缺的问题，需要美国政府的飞机援助。

中航在战争中的成就

  • 中航在战争中的成就之一：成功运营
    • 中航在战争中成功运营，为中国的中央银行提供特别包机服务，为美国志愿航空队提供物资运输服务。
  • 中航在战争中的成就之二：获得财政支持
    • 中航在战争中获得财政支持，为美国的财政政策提供支持。
  • 中航在战争中的成就之三：提高运营效率
    • 中航在战争中提高运营效率，为中国的中央银行提供特别包机服务，为美国志愿航空队提供物资运输服务。

中航在战争中的创新

  • 中航在战争中的创新之二：利用缅甸的机场进行物资运输
    • 中航在缅甸的机场进行物资运输，以应对日本对法属印度支那的封锁。
  • 中航在战争中的创新之一：利用废弃的飞机进行维修和运营
    • 中航在战争中利用废弃的寇蒂斯“康道尔”双翼运输机进行维修和运营，用于从中国西南的后门提高陆上交通能力。
19 “那些飞机是日本的！”

1941年12月8日香港岛的战争

  • 日本对美英两国宣战，香港岛面临危险
    • 1941年12月8日，香港岛开始新的一天，然而，这个平静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所打破。日本对美英两国宣战，香港岛面临严重的危险。
  • 中航的飞行员和机械师们紧急行动，试图将公司员工和家属安全疏散。然而，由于战争的突然袭击，他们的行动受到了阻碍。
  • 尽管如此，他们仍然尽力将尽可能多的人和物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而，战争的破坏力是巨大的，许多飞机和物资被摧毁，许多员工和家属被迫留在香港。
  • 尽管如此，中航的员工们仍然坚持工作，尽力维护公司的运营
    • 尽管如此，尽管战争的破坏力巨大，许多飞机和物资被摧毁，许多员工和家属被迫留在香港，但中航的员工们仍然坚持工作，尽力维护公司的运营。

1941年12月8日的空袭

  • 两架中航“DC-3”和三架康道尔飞机以及两架欧亚航空的“容克Ju-52”被摧毁。
  • 陈文宽和弗丽达·陈是黄宝贤的秘书，陈文宽在丈夫陈元乐牺牲后一直担任黄宝贤的秘书。陈文宽驾驶的飞机是最后一架离开香港的飞机。
  • 陈文宽是最后一架离开香港的飞机的驾驶员。陈文宽和弗丽达·陈在许多访谈中同意陈文宽的说法。
20 在战斗中

邦德在战斗中的角色

  • 邦德在战斗中组织协调公司库存和人员，将公司从香港空运到重庆。
  • 邦德在战斗中担任中航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和战略规划。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员工提供假期，利用休息时间进行盘点。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员工提供培训，提高他们的技能和知识。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员工提供福利，如提供额外的津贴和奖金。

中航在战斗中的角色

  • 中航在战斗中为美国提供支持，如为美国志愿队提供运输服务。
  • 中航在战斗中为盟军提供运输服务，如为盟军运输物资和人员。
  • 中航在战斗中为盟军提供空中支援，如为盟军提供飞机和飞行员。
  • 中航在战斗中为盟军提供情报，如为盟军提供有关敌情的信息。
  • 中航在战斗中为盟军提供医疗支持，如为盟军提供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

邦德在战斗中的贡献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的员工提供了良好的培训机会，如为中航员工提供培训课程。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的员工提供了良好的福利，如为中航员工提供额外的津贴和奖金。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的员工提供了良好的工作环境，如为中航员工提供良好的工作设施。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的员工提供了良好的工作氛围，如为中航员工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
  • 邦德在战斗中为中航的运营和发展做出了贡献，如为中航制定新的运营策略。
21 “对我们来说，五年前就开始了”

缅甸沦陷后，中国和印度之间的战争形势对美国产生了重大影响

  • 美国领导层担心中国会退出战争，希望通过现代化手段帮助中国打赢战争。
  • 美国海军最高军官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对空运援助中国的可行性表示怀疑。
  • 美国人民和罗斯福总统仍然信任中国，并相信中国将在战后发挥重要作用。
  • 由于运输机短缺，空运援助中国的计划面临困难。
  • 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的内部斗争也影响了战争进程。

这本书讲述了二战中美国陆军航空队（USAAF）在亚洲的早期行动

  • 陈纳德本人并没有亲自参与空战，他主要通过地面指挥来领导中航。
  • 中航在战争中承担了大量的运输任务，包括运送武器、物资和人员。
  • 中航还承担了大量的走私任务，包括运送黄金、汞等战略物资。
  • 中航是由美国志愿航空队飞行员陈纳德和比斯尔领导的，他们在战争中为美国和中国军队提供了重要的运输和支援。
  • 书中还提到了一些中航飞行员的事迹，如陈纳德和比斯尔，以及一些中航飞行员在战争中的牺牲。
  • 书中还提到了一些中航的飞机事故，以及中航在战争中的运输效率问题。
22 卡在基岩边缘

中航在印中之间的空运表现优秀

  • 中航在印中之间飞行了1185个来回，自7月1日开始每天在驼峰至少飞行一次，这是军方不可能复制的壮举。
  • 中航已经空运了465吨的纸币进入中国，比任何其他类型的货物总和还多140吨，这是中国通货膨胀萎靡不振的准确体现。
  • 中航同期空运出中国的有：1203长吨的钨矿，占美国工业消耗总量的7.4%；为苏联运送锡和汞；为盟军运送降落伞用丝、桐油、茶叶和6784名中国军人以充实在印度接受培训准备全面反攻缅甸的远征军和87吨用作美国海军漆刷的中国猪鬃。

中航在恶劣天气下的表现

  • 恶劣的天气困扰着驼峰，每小时100英里的逆风将飞机猛然托起；飞机从中国返回印度时，在14000英尺高的云层会遇到严重的结冰情况；驾驶舱的温度降到华氏零下二十几度，如果飞行员幸运的话，可以将他们的“DC-3”型号的飞机仅仅爬升到20500英尺有阳光的高空，在那里，他们在挡风玻璃被冻结的冰覆盖的情况下盲飞四五个小时，直至进入较暖的空气才能降低高度。
  • 尽管如此，中航一架飞机也没有损失过。

中航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困境

  • 恶劣的天气使飞行员面临巨大的困境，如乔·罗斯伯特和汉密尔在恶劣天气下的困境。
  • 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困境使他们的士气大降，如飞行员对邦德的看法。

中航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应对策略

  • 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应对策略包括：在恶劣天气下坚持飞行，如中航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表现；在恶劣天气下采取行动，如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困境。
  • 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应对策略使他们在恶劣天气下能够生存下来，如乔·罗斯伯特和汉密尔在恶劣天气下的困境。

中航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表现

  • 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如乔·罗斯伯特和汉密尔在恶劣天气下的表现。
  • 飞行员在恶劣天气下坚持飞行，中航保持了每架飞机向中国的货运量远远高于军方的成绩。
23 “我们将在余生不断谈论此事”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反思

  •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严重性感到震惊
    • 邦德被空难的损失吓坏了，他的航空公司曾运行得这么好，飞了这么久，然后，在28天的时间里，中航在南亚地区损失了3架飞机，并且，据邦德所了解的情况，死了9个人。这是自1933年杭州湾灾难以来所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故。
  • 邦德对导致事故的三个因素进行反思
    • 邦德认为3个因素的共同作用导致了事故，其中第一个原因是飞行员。中航飞行员名册的规模在过去9个月翻了两番，从1942年上半年的在册15名或16名增加到失去罗斯伯特和汉密尔前的在册58名。
    • 邦德认为第二个原因是中航明知而故意让飞机超载。道格拉斯设计的飞机的“最大总载重量”为24400磅，中航“毫不满足”地装载了27000磅，有时更多。过载降低了安全系数。
    • 邦德认为第三个原因是在许多本应待在地面的恶劣天气下他们还要飞行。“从纯技术角度”，邦德认为以上三条都是“严重的错误”。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应对措施

  • 邦德认为防止这些事故发生的唯一办法是停止驼峰飞行
    • 邦德写道，“防止这些事故发生的唯一办法是停止驼峰飞行，”邦德写道，“不可以这样做，不予考虑。我们正在做的是军事飞行，必然会有一定的和不可避免的风险。中航实际上正在参加这场战争的战斗，损失在所难免。我们已经历了一些，并且我们预料还会经历更多。”。
  •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应对措施是继续进行驼峰飞行
    • 邦德总结道，“虽然我们的损失是悲惨的，但我认为我们的努力是值得的。”邦德专注于自己对战争努力的贡献，是证明9位年轻飞行员献出他们的生命是有道理的唯一途径。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后续影响

  •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后续影响感到担忧
    • 邦德对中航死亡人数的估计可能多算了2个。当他写下这些话的时候，乔·罗斯伯特和里奇·汉密尔还活着，但也仅限于此，他们被困在一条偏僻的峡谷中，脚下是一连串下不去的瀑布。
  • 邦德对中航航空公司驼峰飞行事故的后续影响感到乐观
    • 邦德和汉密尔在米什米人的帮助下，日复一日地在单行小径上通过崎岖的山地，在被岩石壅堵的河流切开的险峻的峡谷两边陡峭的斜坡上上下下。
24 不算最糟糕的打仗方式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

  • 飞行员在业余时间的生活
    • 飞行员在汀江的业余生活包括在宿舍阳台上喝茶、吸烟、抽烟斗、开玩笑，以及聊家乡、女人和飞机。
    • 飞行员在汀江的娱乐主要围绕在小型狩猎探险和赌博上，赌注总额通常超过2000卢比。
  • 飞行员在加尔各答的生活
    • 飞行员在加尔各答有3套林克式地上飞行练习装置，飞行员中较为勤奋的人会反复练习，但一旦练习够了，就可以免费享受都市生活。
    • 飞行员在加尔各答的生活包括乘出租车或人力车穿过混乱的街道到英美俱乐部、东方大酒店和大酒店喝酒，以及光顾位于38号剧院路（38 Theatre Road）的300俱乐部。

飞行员的工作和风险

  • 飞行员的工作
    • 飞行员的工作包括驾驶飞机，包括在驾驶舱内待10～15小时，以及进行各种机场降落的程序的飞行驾驶模拟器练习。
    • 飞行员的工作还包括在加尔各答郊区的巴利贡盖县（Ballygunge）的公园街（Park Street）以南几个街区处合租了一座带4个卧室的平房。
  • 飞行员的风险
    • 飞行员的风险包括在飞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机械故障，如飞机发动机温度升高导致发动机故障。
    • 飞行员的风险还包括在飞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敌机袭击，如在缅甸北端的孙布拉蚌（Sumprabum）附近，一批盟军代号为“奥斯卡”的日本“Ki-43隼”式战斗机跃入这群运输机中。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的影响

  •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对他们的精神状态有影响
    •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可能会导致他们的精神状态变得不稳定，如在加尔各答的街道上，忍饥挨饿的乞丐和饥肠辘辘的孩子的鼻孔中充满了濒死的恶臭和污秽，当飞行员们经过时，他们不断过来向他们乞讨。
  •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对他们的飞行安全有影响
    •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可能会影响他们的飞行安全，如飞行员在飞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机械故障，如飞机发动机温度升高导致发动机故障。
    • 飞行员的生活和娱乐方式可能会影响他们的飞行安全，如在飞行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敌机袭击，如在缅甸北端的孙布拉蚌（Sumprabum）附近，一批盟军代号为“奥斯卡”的日本“Ki-43隼”式战斗机跃入这群运输机中。
25 失去一个朋友

1943年世界大部分地区都取得了进展，但盟军在缅甸和中国战场上没有取得重大进展

  • 盟军在太平洋战场上取得了显著进展，使得中国作为打败日本的目标的组成部分自珍珠港事件以来似乎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 盟军原计划通过用东方和西方两股力量夹击来粉碎日本帝国的战略构思，让位给不需要太多来自中国大陆的帮助而主要从太平洋击败日本的设想。

1943年10月底，中国驻印军穿过那加丘陵和帕特凯山，长途跋涉进入缅北瘟疫横行的丛林，开始反攻

  • 中国驻印军向前挺进，越过了从雷多延伸建设的公路的顶端，并深入大洛平原和胡康谷地。
  • 负责防守这一带地区的日本步兵师团的士兵进行了顽抗，但中国军队在12月后半个月和整个1月的奋战中逐步推进到胡康谷地的腹地。

1943年12月，英印军的3个师进入缅甸沿海的若开邦，对日军开展较大规模的进攻

  • 英军花了12月的大半个月和整个1月冲击日军的防线，但都没有战果。
  • 英军在2月下旬被消灭得干干净净，3月初，英军再次重拳出击，当他们即将突破时，出现了新的紧急情况，迫使斯利姆放弃进攻。

邦德在重庆与宋子文共进晚餐，晚餐后，邦德被安排与一位熟悉的中国官员坐在一起，但使他大吃一惊的是，出席晚宴的还有另外两位他从未谋面的客人：蒋经国——蒋介石的儿子——和另一个邦德猜测是秘密警察组织头子的中国人

  • 邦德被安排与一位熟悉的中国官员坐在一起，但使他大吃一惊的是，出席晚宴的还有另外两位他从未谋面的客人：蒋经国——蒋介石的儿子——和另一个邦德猜测是秘密警察组织头子的中国人。
  • 晚餐吃得不舒服，任何语言的对话都很少，无需多大直觉便可感知到宋子文的内心斗争和他拒绝与楼下的两人共进晚餐之间的联系。

邦德的朋友邓勉仁被“拘留”了，邦德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但他认为这里边肯定是产生了一些误会，很容易解决

  • 邦德听到这个消息很惊讶，但他认为这里边肯定是产生了一些误会，很容易解决。
  • 邦德认为邓勉仁的枪决对所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中国人包含的是一般信息，于是他们突然萌生了离开中国的念头。
26 命中注定

1944年春天，中国军队在缅甸和印度的战役

  • 史迪威将军策划夺取密支那的战役，中国和美国步兵固守着机场，但缺乏打击力度将日军从密支那镇驱逐出去。
  • 英帕尔战役继续与密支那战斗并行，斯利姆的英印军通过一系列艰苦卓绝的战斗和精心安排的攻击，稳步地、一口一口地咬碎日军，把日本帝国陆军已经接近的胜利转为惨败。

1944年中国军队的困境

  • 财政管理不善引发了令人无法容忍的通货膨胀，国家被掏空。
  • 中国的战争努力体现出来的赤裸裸的犬儒主义使知识最渊博的外国观察家都感到惊骇。
  • 蒋介石最精锐的部队竟没有部署对抗日本人，却在北方封锁毛泽东的共产党；在重庆销售的大部分消费品采购自日占区。

史迪威将军的困境

  • 美国领导人因蒋介石不愿命令其部队开拔前往云南和缅甸之间的萨尔温江前线而越来越恼火，在那里中国军队的5个军面对的是日军元气大伤的1个师。
  • 史迪威将军的其他方面的判断，中国空军对被日本霸占的中国河流进行了打击，并重创了日本商船和机场，正如陈纳德一直所声称的中国空军基地有可能遭受破坏的情况终于出现了。

驼峰空运的困境

  • 驼峰的真正成本已经在其他地方支付了——欧洲。美国将其成本最高的资产——运输机——运用于低效益的地区，支持中国国民党的“战争努力”。
  • 驼峰空运行动一如既往继续向中国运送物资，没有哪个理由可以使驼峰飞行变得没有那么危险，就如中航狂人吉米·斯科夫驾驶一架“C-47”冒着倾盆大雨在汀江着陆时所了解到的。
27 黄金任务

邦德在美国度过了1944年的圣诞节，这是他6年来第一次同妻儿一起共度节日

  • 战争给他的家庭带来了如此多的困难；他厌倦了长期的分离。
  • 泛美航空总裁胡安·特里普邀请邦德到他在华盛顿特区F街的家里吃饭，打算讨论即将到来的合同谈判和规划中航的未来发展。

邦德在中国进行的合同谈判激战正酣

  • 邦德设想通过这样的手段将泛美航空和他自己的投资从中国撤出。
  • 邦德完成这项出售所需要做的就是等泛美航空的律师来重庆签合同。
  • 邦德从未收到来自纽约的信息。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室性心动过速发作伏击了他，当时他在加尔各答，不省人事长达一个多小时，这次发作使他与新合同的努力脱了轨。

邦德在中国进行的合同谈判激战正酣，中国经济萎靡不振，持续恶化，黑市汇率激增至3000∶1

  • 为帮助中国抑制通货膨胀，美国已经承诺了数千万美元的财政援助，中国政府继续坚持其中很大一部分以黄金支付。
  • 美国财政部对中国的政策摇摆不定，但财政部长小亨利·摩根索最终还是于1945年5月授权发运黄金。
  • 中航员工把这些小桶滚动着搬到10架运输机上，并把它们推进货舱，沿中心线分列两侧，每侧两排，每架飞机装3吨黄金，即每架飞机运载的价值约为250万美元（约合现代9600万美元）。

邦德在中国进行的合同谈判激战正酣，巴姆拉（Bamra）王公邀请几位中航人员和一些军官到他位于印度中部庞大的行政区的森林中狩猎探险

  • 夏普和皮特·古蒂尔均在被邀之列，还有美国陆军运输部门的2位将军。
  • 他们从树架上猎杀羚羊和水鹿，但是收获不丰。狩猎约一周后，这帮人在王公的王府花园中开心地聚会，试图推测刚刚落在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的性质。
28 残局

国民党政权在战后重建中的无能

  • 国民党政权在重建经济、抑制疾病和饥荒、送流亡的难民返家等方面没有周详的计划，导致混乱、腐败和无能。
  • 共产党土地改革的策略巩固了他们在农村的政治控制，而国民党对剿灭共产党比对改善公共福利更感兴趣。

国民党在1949年的困境

  • 中国航空公司、中央航空公司、民用航空运输队等航空公司向陷入困境的国民党守军空运物资。
  •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 1949年12月的最后一天，中国航空公司不复存在
    • 1949年12月的最后一天，威廉·兰霍恩·邦德与中航其他董事在香港中环的汇丰银行大楼231号房间开会并签署文件，中国航空公司不复存在，从而结束了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中美合作伙伴关系。

国民党军队在东北的战斗

  • 国民党军队在东北的战斗肆虐持续到1947年底，进入了1948年。
  • 共产党奋不顾身的战斗磨蚀了国民党的能力，把他们从吉林和长春赶了出去。
鸣谢

作者对中航的感激

  • 作者对中航的合作者的感激
    • 作者感谢中国中航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没有他们的合作，作者无法完成《中国之翼》。
    • 作者对许多人的帮助表示感激，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艰难的努力。
  • 作者对中航的冒险的感激
    • 作者的冒险始于一封来自查理·福勒的电子邮件，查理是他在巴塔哥尼亚的攀岩伙伴。
    • 作者感谢查理的电子邮件，引导他发现了中航的卓越故事。

作者对出版业的感激

  • 作者对出版业团队的感激
    • 作者感谢他的经纪人罗纳德·戈德法布，从他概述故事的框架那一刻起就有信心。
    • 作者感谢他的两位责任编辑，妮塔·桃柏丽和约翰·弗利克，他们的明智的忠告和编辑指导使《中国之翼》成为一个扣人心弦的、畅销的故事。
    • 作者感谢他的出版集团的员工，包括助理编辑安吉拉·波雷多罗、执行总编辑本杰明·德雷尔、制作编辑珍妮特·威戈尔、设计《中国之翼》护封的资深艺术总监戴维·史蒂文森、设计其内部的高级设计师丽兹·科斯格罗夫和文字编辑狄波拉·德怀尔，他们从数不胜数的错误中拯救了他，并由于他需要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待1个月而在6天内完成了整个手稿的清样。
  • 作者对出版业朋友的感激
    • 作者感谢出版业的巨大回报是可以和那些构成它的有趣的人交往，他深深地感激围绕着这本书而集结的团队。
    • 作者感谢许多朋友曾阅读和评论了不同阶段的手稿，他们提供了很多很好的建议。
    • 作者感谢他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在整个写作过程中一直支撑着他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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