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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之王：毁了世界的银行家》AI 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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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译者序 一部视角独特的经济金融史： 大萧条中的群像记录

金融市场波动的历史教训

  • 金融市场的历史给我们的最大教训是，人们很少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 人类进入21世纪，不仅现代通信技术的广泛应用使得全球即时通信成为现实，计算机的广泛应用也使得金融家们的聪明才智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把金融产品变得越来越复杂。
    • 然而，金融危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相反，发生的频率更高，波及的范围更广，破坏程度更大。

《金融之王：毁了世界的银行家》的创作背景及主要内容

  • 本书是关于国际银行家在上一轮大危机中的群像记录
    • 本书讲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欧洲和美国的政府和中央银行如何根据巴黎和会的安排，重建金融体系，并由此引发了20世纪30年代那场世界性的大萧条的故事。
    • 全书围绕英、美、德、法四个主要发达国家的中央银行行长展开。

金融市场波动的内在规律性

  • 金融市场的有趣之处在于，每一次身处市场大起大落的人们，往往会找出不同的理由来强调“这一次大牛市是不同的”，但是泡沫破灭之后，却残酷地发现，其实每一次的危机，从形成机理到演进过程，乃至不同机构和人物的表现，都异常相似
    • 1929—1933年间的股市泡沫破灭和一系列银行恐慌与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海啸有着相同的特性，无不都是源于金融工具的滥用和金融家们的贪婪以及监管上的缺陷、政府应对上的不足，等等。

本书对中国金融界的启示

  • 本书对于正在积极参与国际金融治理探索的中国金融界来说，应当是深有价值的
    • 中国经济在迅速崛起，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影响力也在明显提升，但是，我们对于国际金融市场的纵横捭阖还是所知有限，特别是切入第一线的运作的了解，更是所知寥寥。
    • 这需要我们做大量的基础工作，介绍一些真正有价值的、有利于中国的金融界了解全球金融运作的代表性权威著作。
引言 谁是金融之王

蒙塔古·诺曼的背景和性格特点

  • 诺曼被授予“金十字英勇勋章”，但他并非许多人以为的勋爵或爵士
    • 尽管他多次拒绝这个头衔，但他确实以此为荣。
  • 诺曼对媒体界总是很提防，他在旅途中为了逃避多事的记者而假扮身份
    • 他故意错过火车，因此留下了不好的名声。
    • 他甚至借助一条绳梯从邮轮的一端滑到另一端，真令人难以置信。
  • 诺曼精神脆弱早已被认为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 在过去的两周里，世界金融危机愈演愈烈，欧洲银行体系也正处于崩溃的边缘，由于巨大压力造成的精神失常使这位行长已经不能胜任目前的工作。

蒙塔古·诺曼在金融界的地位和影响力

  • 诺曼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中央银行家
    • 他被《纽约时报》形容为“无形帝国的君主”。
    • 欧盟之父让·莫内(Jean Monnet)则认为英格兰银行是“堡垒中的堡垒”，而“蒙塔古·诺曼作为这个堡垒的管理者，令人敬畏”。
  • 诺曼和其他三位中央银行行长一度被媒体戏称为“世界上最孤高排外的俱乐部”成员
    • 诺曼和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本杰明·斯特朗、德意志银行的亚尔马·沙赫特以及法兰西银行的埃米尔·莫罗，形成了中央银行家的“四重奏”。

1929—1933年的世界经济危机及其影响

  • 1929—1933年的世界经济危机是20世纪最重要的经济事件
    •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逃脱厄运，它带来的负面影响持续了十多年时间，影响到社会和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伤害了整整一代人。
  • 这场经济危机引发了欧洲20世纪30年代“堕落的十年”，导致了希特勒和法西斯的崛起，以及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更为可怕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中央银行家在金融危机中的角色和应对

  • 中央银行家们在应对大萧条时那些无序和徒劳的努力
    • 他们试图通过调整利率、提供流动性支持等手段来稳定市场，但这些措施效果有限，甚至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作为经济学家在金融危机中的立场和观点
    • 他坚持自我，其言论毫不客气而又充满智慧、满怀自信。
    • 他反对金本位制度，主张政府应该采取积极的财政政策来刺激经济。
第一部分 他们从战争中走来

欧洲金融家们对战争影响的认识

  • 欧洲金融家们认为全球商业所遭受的干扰只是短暂的，将会很快回归到正常的贸易状态。
  • 他们依然抱有幻想，很少有人想到，他们目前所遭受的对世界经济秩序的冲击是长期而严重的。
第1章 美好时代的终结

1914年伦敦的国际信用体系

  • 伦敦是以金本位为基础的国际信用体系的中心
    • 这个体系的形成推动了全球贸易的急速扩张和繁荣。
  • 金本位是那个时代的图腾，人们对它的信仰超越一切
    • 黄金是这一金融系统生命活力的源泉，大部分货币都与它挂钩。

诺曼·安吉尔及其《大幻觉》

  • 安吉尔认为战争的经济利益是虚假的，国家之间的贸易和金融联系如此广泛，但凡有点理智的国家就不应该考虑发动战争
    • 安吉尔因关于全球相互依赖关系的论述而著名。
  • 《大幻觉》受到了疯狂的追捧，截至1913年已经卖出了100多万册
    • 这本书被翻译成22种语言文字，包括中文、日文、阿拉伯文和波斯文等。

伊舍子爵二世及其对战争的态度

  • 伊舍子爵是帝国国防委员会的建立者之一，反映了大英帝国的军事战略
    • 他只想保留警察局副局长和温莎城堡副总督的职位，并在幕后施加强大影响力。
  • 伊舍子爵和安吉尔关于战争低收益、高成本的看法无疑是正确的
    • 他们过分相信国家理性以及被那个时代的经济成果所诱导，误判了一场把所有欧洲国家都卷入的战争即将爆发的可能性。
第2章 诺曼，一个奇怪孤独的人

蒙塔古·诺曼的生平简介

  • 诺曼是布朗·希普利银行的合伙人之一，于1914年7月28日来到伦敦
    • 诺曼在乡下度过假期，由于正在解除合伙关系，因此暂时需要留在这个城市。
  • 诺曼是一个奇怪孤独的人，他的生活非常简单，他的兴趣集中于美学和哲学
    • 他一个人住在索普洛奇一栋大大的两层水泥房子里，旁边就是伦敦西部的荷兰公园。
    • 他把位于赫特福德郡马奇哈德姆的他父亲的不动产转让给了他已经结婚、建立了家庭的弟弟，而他自己则满足于这片土地上有着农家院落的小别墅。
    • 他的兴趣集中于美学和哲学，虽然他把为数不多的几个银行家引为知己，但却更喜欢混迹于那些折中主义的艺术家和设计师们中间。

1914年欧洲危机的爆发

  • 1914年7月28日，奥地利对塞尔维亚宣战，并开始炮轰贝尔格莱德
    • 这个消息对诺曼并没有影响，在巨大的谈判压力下，诺曼感觉非常不适，于是他决定返回乡下。
  • 7月31日，星期五，诺曼到达他位于英格兰银行北面的市区办公室，他发现金融界坚决反对英国卷入这场欧洲大陆的冲突
    • 伦敦是世界金融中心，这个城市主要依靠向国外提供资金支持，而不是向本地工业提供资本。
    • 全欧洲证券交易所的关闭以及黄金可能会被禁运的风险使得整个金本位体系被打乱，同时带来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英国银行危机的处理

  • 8月1日，星期六，英格兰银行的黄金储备从7月29日(星期三)的1.3亿多美元下降到8月1日(星期六)的不到5 000万美元
    • 为了吸收存款，维持迅速缩水的黄金储备，英格兰银行宣布把利息提高到前所未有的10%。
  • 经过一个周末，英国人的态度陡然转变成支持战争
    • 正值8月银行休假日的周末，成千上万的人兴奋过度，在大太阳下纷纷出门，涌向伦敦市中心，从特拉法尔加广场穿过白厅，到达白金汉宫，堵塞了所有的公共交通，他们欢呼并唱着《马赛曲》和《天佑吾王》等爱国歌曲，主动要求战斗。

诺曼在危机中的角色和影响

  • 诺曼最关心的是如何保证布朗–希普利银行摆脱困境
    • 这个周末，几百名公司的美国客户滞留在欧洲进退两难，他们聚集在帕尔摩街的办公室，想要兑现他们的信用证。
  • 战争对他有好处，繁重的工作使他几乎没时间沉思，这好像反而减轻了他的精神压力
    • 他在写给美国一个朋友的信中说：“我从早到晚地工作，却从未感觉到疼痛或劳累，身体状况甚至比几年前还要好。”。
第3章 沙赫特，傲慢的年轻奇才

1914年德国的战争准备

  • 德国政府刻意营造战争即将来临的假象
    • 奥地利政府被柏林高层所诱导，以刺杀事件为借口攻击塞尔维亚。
    • 德国领导人在公共场合都煞费苦心地掩饰他们的真实意图。
  • 德国银行界高层对战争的流言已经开始流传
    • 马克斯·沃伯格是声名显赫的汉堡银行家族的成员，以与皇室关系甚密而著称。
    • 德皇是银行界流言的源头，因为他坚持要在全国总动员之前通知他的朋友艾伯特·巴林。

亚尔马·沙赫特的早年经历

  • 沙赫特出生于一个中产阶级下层家庭，来自德国与丹麦接壤的地区
    • 他的父亲威廉·路德维希·利昂纳德·马克西姆利·沙赫特是一个乡下医生。
    • 他的母亲康斯坦·贾斯廷·索菲·冯·埃格斯出生在一个长期向皇族提供服务的丹麦家庭。
  • 沙赫特在汉堡长大，接受了严格的古典教育
    • 他不能完全摆脱阶级压迫给他带来的困扰，因为家庭贫穷，他的学校生活充满了羞辱。
    • 他以政治经济学专业毕业，并继续以“英国18世纪的重商主义”为题目撰写了博士论文。

沙赫特的职业生涯

  • 沙赫特在德累斯顿银行工作，并迅速升职
    • 他一开始主修医学，并在文学和语言学习方面颇下功夫，最终以政治经济学专业毕业，并继续以“英国18世纪的重商主义”为题目撰写了博士论文。
    • 他勤奋努力并且非常可靠，急切地想给他将要接触的银行家和商业巨头留下深刻印象。
  • 沙赫特在战争爆发前的几年里，德国正在由一潭死水似的西欧边缘的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变
    • 对于银行家来说，这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因为没有哪个国家的银行有这么大的势力。
    • 虽然作为国际金融中心，柏林仍不能与伦敦或巴黎相提并论，但德国大的商业机构控制了本地的经济命脉，长期以来都是工业资本的主要提供者。

沙赫特对战争的态度

  • 沙赫特眼见着国际危机不断发展，直到7月底，他还一直希望事件能够通过外交手段得到解决
    • 虽然他坚持认为战争绝不可能爆发，但这种论断绝对是他的痴心妄想和一厢情愿。
    • 他在德国发展得很好，战争爆发可能会让他失去很多，而且他很难看着他的国家陷入战争而无动于衷。
  • 沙赫特坚信罪魁祸首是英国，作为一个霸权衰落的国家，英国阴谋阻止德国获得应有的强国地位
    • 正如他之后所言，“德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发展进步已经引起了那些老牌工业国家的敌视，它们感觉到市场地位受到了威胁”，特别是英国，“它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联盟，签订协议直接对抗德国”，想把德国包围起来。
第4章 斯特朗，美联储的最佳人选

本杰明·斯特朗的背景介绍

  • 斯特朗是美国信孚银行总裁，曾在1907年金融危机中表现出色
    • 斯特朗在41岁时被选举为信孚银行总裁，这是他接任之后的首次长假。
    • 在1907年的金融危机中，斯特朗与戴维森、沃伯格等人一起成功救助了多家银行。
  • 斯特朗出身优越，家族中有多位商人和银行家
    • 斯特朗的曾祖父也叫本杰明，是时任美国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秘书。
    • 斯特朗的母亲的家族也有着同样的家庭背景——她的父亲曾官至部长且是长老会出版委员会的成员。

美国银行业的状况及改革需求

  • 美国是主要经济体中唯一没有设立中央银行的国家，银行体系落后、零散、不稳定
    • 1791年，美国创立了美国历史上第一家中央银行——美国第一银行，但在1811年，第一银行的章程到期失效。
    • 1816年，美国又做了一次尝试，创立了所谓的美国第二银行，但在1836年，美国又有了新的想法，在安德鲁·杰克逊总统的干预下，第二银行的章程没有续期，银行宣告解散。
  • 1907年的金融危机暴露了美国的银行体系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 1907年，纽约的各家银行接连成为挤兑风潮的受害者，摩根迅速召集了最优秀的金融家展开救助工作。
    • 尽管摩根等人的果断行动遏制了恐慌，但它却清楚地表明：美国不能再继续依赖某个人来确保其银行体系的稳定。

奥尔德里奇计划和格拉斯计划的提出

  • 奥尔德里奇计划主张设立一个机构——国家储备协会，但遭到了保守派的反对
    • 奥尔德里奇计划由参议员纳尔逊·奥尔德里奇提出，他热情支持大公司，倡导高关税，极力反对政府管制。
    • 保守派和来自中西部的共和党人联合扼杀了奥尔德里奇计划。
  • 格拉斯计划提出建立多个由各个地方自治的机构，他们称其为联邦储备银行
    • 格拉斯计划采纳了奥尔德里奇计划的很多核心内容，但却遭到了极力反对。
    •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于1913年12月23日签署了格拉斯计划，《联邦储备法》生效。

斯特朗被选为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行长

  • 斯特朗在银行界是出类拔萃的，曾经受住了1907年金融危机的严峻考验
    • 斯特朗在1907年的恐慌时，他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与戴维森、沃伯格等人一起成功救助了多家银行。
    • 自登上佐治亚州的那个海岛参加设立中央银行的会议之后，他已成为这一领域的专家。
  • 斯特朗被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认为是最佳人选
    • 在根据《联邦储备法》设立的12个区域性储备银行中，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将会是最大的一个。
    • 他们的预见是正确的，纽约联邦储备银行，也就是他们的储备银行，由于规模最大和专业性最强，很可能在联邦储备系统中占据主导地位。
第5章 莫罗，被“流放”的天才

卡约事件及其影响

  • 卡约事件是一系列丑闻的最新情况，涉及财政部长、激进党领导人约瑟夫·卡约
    • 卡约主张将所得税引进法国，遭到保守的《费加罗报》抵制。
    • 卡约与有夫之妇亨利埃特·克拉勒蒂有染，导致第二任卡约夫人恼火。
  • 卡约夫人因担心私通信件被公开，射杀《费加罗报》编辑加斯顿·卡尔梅特
    • 卡约夫人挑选了一支布朗宁自动手枪，朝《费加罗报》编辑部走去，连发6枪，卡尔梅特当场死亡。
  • 对丑闻的态度将法国人分为两个阵营，引发了暴乱
    • 右翼分子游行抗议统治阶层的腐化堕落，并与卡约的支持者发生了暴力冲突。

莫罗的生平简介

  • 莫罗出生在普瓦捷，是一个地方治安法官的儿子
    • 莫罗的家族是一个小贵族，来自普瓦捷的一个古老村落普瓦图。
  • 莫罗在巴黎自由政治科学学校读书期间，曾是卡约的学生
    • 巴黎自由政治科学学校，即通常所说的巴黎政治学院，是一所学费高昂的私立研究生院校。
    • 学院的授课教师并不是学者，而是高级政治家、公务员或商人。
  • 莫罗在1896年，跟随着卡约的足迹，在竞争残酷的选拔考试中脱颖而出，成了一名财政督察员
    • 尽管考试制度使督察员在很大程度上进入了这个精英阶层，但直到得到提拔前，督察员仍需双亲担保他们每人有2 000法郎的个人年收入。

莫罗的政治生涯

  • 莫罗在卡约手下工作，成为他的办公室主任
    • 办公室就是部长的私人秘书处，通常由他的门徒和具有潜力的资质较浅的公务员组成，他们负责部长的各种活动。
    • 办公室主任则是部长的重要助手，也是其他职员们的领导，这个角色像管理岗位一样具有政治性。
  • 莫罗在鲁维埃政府中扮演了主要角色，化解了摩洛哥危机
    • 鲁维埃是个温和的共和党人，也是一个银行家，他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培养的最有能力的财政部长之一。
    • 1905年，鲁维埃第二次出任总理，莫罗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而仅仅过了两个月，他的政府就遇到了一次严峻的考验。同年3月，一向说话不着边际的德国皇帝威廉二世造访丹吉尔，为了挑战法国在北非的优势地位，他公开宣称支持摩洛哥独立。刚开始，鲁维埃试图与德国协商解决问题。德皇感觉到了法国的软弱，不断提高谈判价码。因此，两国关系开始紧张，德国动员了预备役部队，法国军队也开赴前线。在之后的几个月里，鲁维埃巧妙地化解了危机，不仅保住了法国在摩洛哥的特殊地位，而且还体面地从德法对抗中退出，并与英国展开谈判，为英法协约的缔结打下了基础。
  • 莫罗被委派到阿尔及利亚银行，即阿尔及利亚与突尼斯的中央银行
    • 这家银行与法国或任何其他大国的中央银行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绌了。对于一个飞黄腾达的财政部高官来说，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放逐。
    • 他以前在财政部的那些同事所掌控的绝不仅仅是某一殖民地的财政大权，而是整个国家甚至整个法兰西帝国的财政大权。

巴尔干危机及战争爆发

  • 巴尔干危机进一步恶化，金币开始神秘地从流通领域中消失
    • 每天傍晚总有一群人聚在位于波尔索里大道的《晨报》编辑部办公室门外。
    • 经过8天的庭审，7月28日晚上9:30，这个由男性成员组成的陪审团投票，最后以11：1的投票结果无罪释放卡约夫人。
    • 第二天凌晨4点，几百人聚集在法兰西银行周围以纸币兑换黄金。
  • 战争爆发后的几周，整座城市沐浴着8月的阳光，陷入了大战之前的平静之中
    • 8月底，平静突然被打破。德国军队横扫比利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越法国北部。
    • 8月29日，德军离巴黎只有25英里，在巴黎市内依稀能听到枪声，还有报道说有人在郊区看见了德国士兵。
    • 第二天是星期日，一架德国飞机在巴黎上空盘旋，随即就在巴黎火车站附近扔下了三颗炸弹，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 星期一，又一架飞机低空飞过，在九月四日街附近扔下几颗炸弹，据说这次轰炸的目标是法兰西银行。同样，这次也没有人员伤亡，只有几块玻璃破碎。
第6章 谁将是无形帝国的君主

一战前夕的欧洲金融家们

  • 欧洲的金融家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陆正一步步滑向战争深渊，欧洲信用体系逐渐崩溃，世界股票市场关门大吉，金本位摇摇欲坠，但他们却依然抱有幻想，认为全球商业所遭受的干扰只是短暂的，很快就会回归到正常的贸易状态
    • 1914年8月的第一个星期可谓是性命攸关的一周，但银行家和财政部长们所关注的绝不是军事准备或军队活动，而是手中黄金储备的规模与耐用性。
    • 尽管柏林、巴黎和伦敦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歇斯底里的人群，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不现实的气息。
    • 银行家和经济学家们简直是自以为是到一定程度了，竟然相信“健全货币”的纪律本身就能使每个人恢复理智，使战争不得不结束。

一战期间的各国财政政策

  • 英国采取了最负责任的财政政策，政府花在战争上的开销多达430亿美元，其中包括支援给比较贫穷的欧洲盟国110亿美元的贷款
    • 为了支付这些费用，英国一方面通过增加税收筹集到了90亿美元，约占总金额的20%；另一方面通过向国内和美国长期借款筹集到了270亿美元；其余的款项是从银行借来的，其中以英格兰银行的数额最大。
  • 法国政府为战争共花费了300亿美元，几乎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会像法国人一样，对征税采取如此强硬的抵抗态度
    • 在开战的前两年，法国政府还对是否增税犹豫不决，直到1916年国家财政体系面临崩溃时才痛下决心增税。
    • 为应付战争开支，法国政府通过增加税收所募集到的款项在总开支中所占的比重还不到5%。
  • 德国支撑战争的战略主要依靠于围绕在德皇身边的那些人，他们相信战争不会持续很久，德意志帝国必将取得大胜，战争结束之后将由战败国支付战争费用
    • 德国政府为战争花费了470亿美元，其中仅有1/10是通过税收的方式募集到的。
    • 由于缺乏英国那样完善而成熟的金融市场，缺少法国那样节俭而富有的中产阶级，在大西洋两岸也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借给它大量资金，因此德国只能严重地依赖于通货膨胀。
  • 美国对战争的态度是飞来横财，欧洲对美国物资和商品的需求迅速增加，刺激了美国经济的繁荣
    • 这种需求尽管有一部分是靠美国每年向英国和法国提供的20亿美元借款支撑起来的，但它的积极作用在于促使大量黄金流入美国，美国的黄金储备从不足20亿美元一下子飙升到40亿美元。
    • 金本位制度的实行使黄金的流入造成了不同寻常的信用扩张，美元的供应量随之翻了一番。

中央银行在一战期间的角色

  • 英格兰银行被迫发行越来越多没有黄金支撑的纸币，并日益成为满足联合王国财政部需求的附庸
    • 尽管英格兰银行是一家全国性的机构，但多年来其掌门人都还十分谨慎地和政府保持着一定距离。
    • 随着筹集战争款项的压力与日俱增，英格兰银行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也日趋紧张，最终在1917年陷入僵局。
  • 法兰西银行的行长一直以来都是由政府任命的高级公务员，而不是银行家
    • 早在1911年，当时的法国财政部长就未雨绸缪，提前通过法兰西银行设置了一个信用额度，以便在战争情况下使用。
    • 拿破仑·波拿巴修改了法兰西银行的条例，使政府有权直接任命行长和两名副行长，在当时这也就意味着由他亲自指定。
  • 德意志银行行长鲁道夫·冯·哈芬施泰因成了民族英雄，荣誉和鲜花纷纷向他扑来
    • 尽管相信这场战争是一个错误，亚尔马·沙赫特还是像帝国的其他公民一样热情地为战争竭尽所能。
    • 他高度近视，因而可以免于军事服役。与其他人一样，他也深信德国必将胜利。
  • 美联储在战争期间为战争筹集款项，美联储的其他目标也都从属于该任务
    • 美国为战争大约花费了300亿美元，其中超过200亿是自己的实际花费，另外100亿则以贷款的形式借给了其他国家以支撑战争。
    • 为了带头在纽约组织活动从而激起民众购买战争债券的热情，斯特朗突然发现自己已在不经意间走到了聚光灯下。
第二部分 金本位的“扑克游戏”

金本位的“扑克游戏”

  •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银行家们普遍认为世界应该重返金本位
    • 持续了4年的强迫性战争已让欧洲各国几近破产，债台高筑，而美国则积累了总额近45亿美元的黄金储备，占四大经济体总共60亿美元黄金储备的绝大部分。
  • 金本位越发成为一种“扑克游戏”：所有筹码都集中在了一个玩家手里。
第7章 史上最惨烈的货币贬值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经济

  • 第一次世界大战使欧洲经济倒退，美国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 由于人员和资本的损耗、工厂转向生产武器、牲畜遭到屠宰等原因，大部分欧洲国家的经济都在倒退，其中德国和法国的下降幅度达30%，英国不到5%。
    • 战争却使美国受益匪浅。由于参战较晚，美国的人员伤亡很少，而粮食和原材料的出口却在大增，它对协约国的战争供应大大推进了其经济的发展。
  • 欧洲各国政府为了筹措战争资金，提高税负，向自己的国民和美国借巨款，并且简单地印刷越来越多的纸币
    • 欧洲各国都是一丘之貉——英国的货币供应量翻了一番；法国增至此前的三倍；德国做得最绝，增至原来的四倍。

德国赔款问题的提出

  • 《凡尔赛条约》规定德国需支付巨额赔款，引发了德国的不满和反抗
    • 德国将失去1/8的领土，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将被归还给法国，萨尔河的煤矿将被割让给法国，北石勒苏益格将全民公投以决定是否愿意成为丹麦的一部分，上西里西亚、坡森和西普鲁士将被划归波兰，莱茵河两岸永远非军事化，军队将被裁减至不超过10万人，海军将被撤销，商船也将分配给协约国。
    • 尽管协约国推迟了确定赔款金额的时间，但广为人知的是，悬而未决的赔款数额将是巨大的。在过渡期，德国被要求在1921年5月1日前支付第一笔金额达50亿美元的赔款。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对德国赔款问题的看法

  • 凯恩斯认为德国若想通过挣钱来赔偿协约国，那么它卖出的商品必须多于买入的，而它的贸易伙伴必须乐于吸收大量商品的流入，承担自身产业崩溃的潜在后果
    • 据他推断，若世界贸易没有被严重破坏，德国所能承受的最大赔款金额大约为60亿美元。

德国赔款问题的解决过程

  • 巴黎和会后的4年里，欧洲走马灯式地在赔款问题上召开会议，但问题始终未能得到解决
    • 法国和德国的政府都不断倒台——在那4年里法国经历了5届政府，德国则是6届，唯一参加全部会议的人便是英国首相劳合·乔治。
  • 1921年5月，英国财政部的官员提出了一个方案，他们相信这一方案是通情达理的，德国人也将很难拒绝
    • 赔款总额相当于125亿美元，近乎和德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GDP持平。
    • 为了偿还这笔新债务每年的利息和本金，德国将被要求每年支付6亿～8亿美元，占其每年GDP的5%之多。

德国赔款问题导致的经济崩溃

  • 德国为了支付赔款，大量印制钞票，导致通货膨胀严重
    • 1914年，马克的币值为4.2马克兑换一美元，即一马克的价值略少于24美分。到了1920年初，整个经济体系都受到了具有通货膨胀倾向的战争财政的影响，马克的币值一路狂跌到65马克兑换一美元——一马克只值1.5美分，物价水平为1914年的9倍。
    • 到了1923年，通货膨胀有了它自身的惯性，对纸币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德意志银行甚至征用了私人印刷机，但依然无法满足需求。
  • 通货膨胀导致德国社会动荡，人民生活困苦
    • 物价上涨的速度让人应接不暇。在10月的最后三周里，物价上涨了一万倍，每过几天就翻一番。
    • 谈论任何东西的价格都变得没有意义，因为价格变化得太快。经济生活竟变成了一场赛跑。

亚尔马·沙赫特在赔款问题中的角色

  • 沙赫特是赔款问题专家，他主张德国应每年支付不到两亿美元的赔款
    • 他辩论说，德国能够也应该每年支付不到两亿美元，这相当于赔款总额为40亿美元，占1921年在伦敦所确定的赔款金额的1/3。
  • 沙赫特在达纳特银行工作，通过操纵市场，使银行成为德国第三大银行联合体
    • 他一到国民银行，戈尔德施密特就开始用大量的银行资本来操纵市场，并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并购将这家银行(现在名为达纳特银行)变成了德国第三大银行联合体。
第8章 贪婪的夏洛克大叔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战争债务问题

  • 英法等国拖欠美国战争债务，使其索要德国赔款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英国控制着200亿美元以上的国外投资，全球2/3的贸易信贷是通过伦敦进行的，全球一半的长期投资也是通过伦敦进行的。
    • 为了给刚刚过去的、漫长的、毁灭性的4年埋单，欧洲各国都试图从能够借到钱的地方尽可能多地借钱，这也造成了全球资本流动的巨大变化。
  • 英国和法国都尝试将赔款问题与战争债务挂钩，但美国坚持认为这是两码事
    • 美国代表团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律师，其中包括国务卿罗伯特·兰辛等，他们从道德和法律上对两者做了明确区分，认为战争赔款类似罚款，本意是带有惩罚性的；而战争负债是欧洲协约国以自由意志签订的债务契约。
    • 相比美国人，欧洲人则不太拘泥于法律思考模式，他们看不出自己对美国的债务与德国拖欠自己的债务之间有什么道德上或实际上的区别。

凯恩斯的欧洲金融重建计划

  • 凯恩斯提出，赔款总额应该固定在50亿美元，以德国向协约国发行长期债券的形式支付，协约国则随即将所得款项用来偿还美国政府的战争债务，其他所有债务应该被豁免
    • 这是一个很精巧的安排。美国政府实际上是借钱给德国，让德国首先偿还对协约国的赔款；随即，协约国则用所得款项支付自己的欠款。资金的流出源于黄金富足的美国，整整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那里。
  • 美国代表团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凯恩斯的计划，他们继续坚持战争债务绝不能和赔款挂钩，前者也绝不可以被如此大幅度地豁免
    • 于是，赔款和战争债务问题成了欧洲经济残躯上的脓疮，就这样一直溃烂下去。

美国和英国在战争债务问题上的分歧

  • 英国认为美国应该更加大方，毕竟他们在战争中获利良多
    • 鲍德温在1923年1月27日到达南安普顿，但他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在上报给内阁之前，他就把相关条款透露给了媒体。
    • 他以为自己的话不会被记录，于是宣称自己同意接受条款。他甚至还对聚集在身边的记者们说，任何条款都应该会让议会感到满意，因为很多议会代表都来自英国西部，在那里他们“不过是卖小麦或其他产品，对于国际债务和国家贸易并没有进一步的兴趣”。
  • 美国坚持要求偿还债务，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欧洲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受欢迎了
    • 记者发回国内的文章从不同角度拼起了美国在欧洲不受欢迎的图景，比如标题为“欧洲怒视富有的美国”或者“欧洲仇恨美国吗？为什么？”的文章，或者干脆标题就是“夏洛克大叔在欧洲”。
    • 一项非正式的民意调查显示，六成法国人将美国列为最不受欢迎的国家。据《纽约时报》驻巴黎的通信记者报道，“100人中会有90人认为山姆大叔自私、无情、贪婪”。

战争债务问题对欧洲经济的影响

  • 战争债务问题迫使英国也许不是不可能，但很难放弃从法国和德国收回自己的债权
    • 它迫使法国更加顽固地要求从德国获取赔款，从而导致欧洲陷入了一个索要债务和反诉的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之中。
  • 美国从欧洲事务中金盆洗手，回归孤立主义；欧洲的货币则依然不够稳定；法国和德国的经济都因战争赔款问题而面临瘫痪
    • 对于经济政策的失败，他们两个都深感无力：除非关于赔款的问题可以进一步达成更公平的方案，否则德国拒绝做稳定经济的任何事；而法国则坚持在与美国和英国就债务问题达成解决方案之前，绝不在赔款问题上做出让步。

诺曼和斯特朗的关系

  • 诺曼和斯特朗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他们为彼此的健康问题和似乎已经包围了他们的经济上的无政府状态相互慰藉
    • 他们每过不了几周就会给彼此写信，信的内容大多结合了有关财政金融的闲谈和对经济政策的看法。
    • 偶尔他们也会斥责对方，当诺曼一意孤行，没有和董事们商量的时候，斯特朗就会劝告他说：“你是个可爱的、性情古怪的老家伙，我的职责之一似乎就是时不时地教训你。”。
  • 诺曼和斯特朗在个人问题上的受挫，以及和平时期的最初几年本是充满希望的开始，而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充满挫折和失望的年代
    • 斯特朗丧妻和离婚后，先后在几个公寓中居住。1922年年中，他开始在曼哈顿市中心一所有着两间卧室的小公寓里居住。
    • 斯特朗却继续被病痛折磨着。1923年2月，肺结核扩散到了他的喉部，迫使他再一次延长了在科罗拉多州的病假——这已经是他7年中的第4次了，他在10月份回到岗位上，但并不能进行全职工作。
第9章 重返黄金时代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重返金本位的背景和困难

  • 银行家们普遍认为世界应该重返金本位，且越快越好
    • 蒙塔古·诺曼和本杰明·斯特朗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 重返金本位的最大障碍是各国中央银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发行的堆积如山的纸币
    • 以英国为例，1913年，其流通于国内的货币总量，包括金币、银币、英格兰银行和大型商业银行发行的票据，以及占据最大份额的银行存款，大约相当于50亿美元。
    • 这些不同形式的货币供给均以英国拥有的8亿美元黄金作为支撑，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其中只有总值1.5亿美元的黄金被储藏在英格兰银行的金库里。

各国在重返金本位问题上的不同选择

  • 美国和英国采取了紧缩路线，而德国和法国则选择了贬值路线
    • 美国在战争期间，由于欧洲大规模购买物资，以及欧洲资本急于寻求安全之地，有高达20亿美元的黄金跨越大西洋被运往美国。
    • 德国在战争期间选择了阻力最小的道路，将其货币供给扩张了400%。
    • 英国是唯一一个真正面临贬值与紧缩抉择的大国。
    • 法国所面临的高达5亿美元的预算赤字仍使其站在悬崖的边缘，也是民众的极度节俭再一次将国家从困境中拯救出来。

金本位制度面临的挑战

  • 战争使黄金储备在各国的分布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并且这种变化也日益威胁着以黄金为基础的国际货币体系的稳定
    •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4个最大的经济体——美国、英国、德国和法国通过总值约50亿美元的黄金储备来维持着它们的货币系统。
    • 到了1923年，美国已经积累了总额近45亿美元的黄金储备，占四大经济体总共60亿美元黄金储备的绝大部分。
    • 其中约4亿美元是以金币的形式流通，其余则是金块——一夸脱牛奶大小的金条，每条重约25磅，储藏于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的金库里。
    • 最大的窖藏之处在曼哈顿地下，约有15亿美元，分别在位于百老汇大街和华尔街传奇交叉路口的财政部金库和美联储金库里，其余则零散分布在美国的其他11个联邦储备银行中。
    • 据估计，美国的超额黄金储备达到其持有额的1/3，大约为15亿美元左右。
    • 战后，美国积累了世界的绝大部分黄金储备。相比于美国货币体系下规模巨大的黄金储备盈余，欧洲，特别是英国和德国，却长期面临着严重的黄金短缺。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对金本位的看法及其影响

  • 凯恩斯开始怀疑金本位制度的合理性，并主张恢复金本位
    • 他相信自由贸易、不受限制的资本流动和金本位制度的诸多优点。
    • 随着世界经济格局的变化，他的怀疑与日俱增。
    • 他认为，中央银行政策制定的主要目标应该是保持价格的大致稳定。
    • 但他认为，将货币供应量、信贷与黄金挂钩必然导致价格稳定的论断是没有理论依据的。
  • 凯恩斯的《货币改革论》对货币不稳定的来源及其后果进行了探讨
    • 该书是就困扰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经济问题，对世界货币不稳定的来源及其后果的第一次系统性探讨。
    • 他指出，通货膨胀并不只是简单的价格上涨，更是社会群体之间财富转移的一个微妙机制，从储蓄者、债权人和拿工资的人手中转移到政府、债务人和商人手中。
    • 他强调的是，德国、法国等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通货膨胀绝不仅仅是错误的货币政策所导致的结果。
    • 相反，它只是破坏了欧洲社会的一个根本性分歧的表象，这一分歧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将如何分担由于可怕的战争冲突而累积的财政负担。

本杰明·斯特朗对金本位制度的看法及其影响

  • 斯特朗认为，放弃金本位这一传统规则的时候到了，以借此将美国经济从金块泛滥中隔离出来
    • 这一系统充溢着超额的黄金，按照金本位的传统教条，它将会带来国内信贷的大规模扩张，进而将不可避免地导致非常高的通胀率。
    • 据斯特朗推算，这将导致价格翻一番。
    • 对他来说，仅仅因为“旧世界”陷入了政治财政危机，而让美国采取和欧洲一样的通货膨胀政策、动摇自身的货币体系，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 斯特朗开始临时制定另一套新的原则来指导货币政策
    • 他认为，美联储的主要目标应该是努力保持国内价格稳定。
    • 但他认为，美联储还应该对经济波动做出反应，换句话说，美联储应该尝试着根据经济环境进行货币政策的微调，在商业环境疲软时打开信贷的水龙头，在经济形势转好后关闭它。
    • 这套新原则的制定有些仓促，甚至有点儿胡乱拼凑在一起的感觉，但整个过程进行得很安静。
    • 虽说是名不见经传，但仔细推敲，它也算得上是一场货币政策革命了。
    • 在此之前，中央银行一直将其首要责任定位在货币保护上，并将自己的任务明确为确保金本位不受任何约束，只在危机或恐慌的时候介入；每个工业国家的信贷政策也都是由黄金储备的单一因素驱动。
    • 然而，现今的美国却凭借着充裕的黄金确保其货币的坚挺。
    • 在斯特朗的领导下，美联储已经承担起一项全新的责任——促进内部经济稳定。
第三部分 他们救赎了黄金，毁灭了世界

斯特朗的希望与现实的差距

  • 斯特朗希望欧洲主要国家回归金本位制后，全球黄金流向美国的不均衡状况能自动纠正。
  • 但实际上，帮助欧洲摆脱噩梦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进一步降低美联储的利率
    • 而当斯特朗通过降息让股市喝上一小杯威士忌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喝醉了的股市是如此疯狂。
第10章 他是拯救德国的英雄

亚尔马·沙赫特和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的背景介绍

  • 沙赫特是柏林最著名的银行家之一，达纳特银行的董事。
  • 施特雷泽曼是三个月前刚刚上任的德国总理，来自于中产阶级下层的柏林人
    • 他获得了柏林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学位，但从22岁起就已经成为一名专业的政客和企业说客。

1923年德国的政治和经济危机

  • 1923年，德国经历了一个异常闷热的夏天，全国性的暴乱和罢工不断，国家几乎分崩离析
    • 在萨克森，共产主义者们威胁着要独立出去；而在南部，巴伐利亚政府正受到右翼分子的攻击。
  • 11月5日，两千克面包的价格从200亿马克暴涨至1 400亿马克，引发了德国全国性的暴乱
    • 在柏林，数千名男男女女上街示威游行，高呼：“面包，工作！”。
    • 1 000多家商店遭到了抢劫，包括面包店、肉店甚至服装店。
    • 即便是在柏林市别致的西部地区，也有暴徒们拦下汽车，洗劫车主。
    • 在从犹太人密集区到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东部地区，年轻的暴徒们成群结伙地攻击着每一个犹太人，或者是“看起来像犹太人的人”。

施特雷泽曼政府的货币改革

  • 施特雷泽曼意识到，政治问题的根源在于恣意蔓延的恶性通货膨胀所引发的混乱局面，因此他开始将注意力转向货币问题
    • 当时，税收收入在政府支出中的占比不到10%，缺口部分则由发行货币填补。
  • 施特雷泽曼邀请沙赫特共进晚餐，试图说服沙赫特担任货币委员一职
    • 这将使沙赫特独揽德国的财政大权，他手中掌握的权力甚至将超越财政部长。

沙赫特的货币改革实践

  • 沙赫特正式上任，他具备了一系列的任职资格
    • 在国外银行界，他的知名度很高且深受敬佩。
    • 中间党派和左翼人士都给予他支持。
  • 沙赫特所担任的职务享有史无前例的权力
    • 他成了内阁成员，并受邀参加所有的内阁会议。
    • 对于与货币相关的任何举措，他都享有否决权。
  • 沙赫特决定再等等，等到没有人再抛售德国马克时再决定兑换比率
    • 11月14日，德国马克已经贬值到1.3万亿才能兑换一美元，他继续无动于衷。
    • 一天之后，2.5万亿德国马克兑换一美元，他仍然按兵不动。
    • 11月20日，德国马克终于稳定了下来(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4.2万亿德国马克兑换一美元，此时沙赫特决定将兑换比率确定为每一万亿德国马克兑换一个地产抵押马克。

货币改革的成果及影响

  • 货币改革在初期取得了成功，德国马克变得如此一文不值，以至于政府现在终于能够偿还数以万亿的债务
    • 在政府最初借债时，这些债务总值为300亿美元，现在仅仅价值1.9万亿地产抵押马克，约相当于4 500万美元。
  • 随着价格的稳定及其随后的下降，持有现金变得有利可图，农民们重新恢复了对货币的信心，开始在市场上销售农产品，食物再次出现在商店里，人们不再没完没了地排队
    • 英国大使迪·阿伯伦勋爵写道：“稍稍一挥动‘货币稳定性’这支不可思议的指挥棒，就带来了令人诧异的满足和安心情绪……经济宽松带来了政治局面的缓和——人们不再讨论独裁专政和暴动等问题，甚至极端党派也暂时停止找麻烦。”。

沙赫特的未来挑战

  • 沙赫特清楚地知道，德国的问题倘若仅仅依靠本国的努力是无法得到解决的
    • 只有当德国可以暂缓支付战争赔款时，货币稳定性方可持续。
    • 最终，它必须与协约国达成协议，重新开始支付部分赔款；届时，马克将再次开始暴跌。
  • 沙赫特认为，建立在虚拟的土地安全性基础上的地产抵押马克只能是一项治标不治本的举措
    • 最终，任何稳定的德国货币都必须以黄金作为基础资产。
    • 德意志银行持有的黄金储备量还不到一亿美元，对于如此规模的德国经济体而言，这样的储备量完全不足以作为货币发行的基础。
    • 因此，沙赫特必须从海外融入资金，以保证黄金储备量恢复到充足的水平。
第11章 道威斯计划的开端

沙赫特访问伦敦寻求经济援助

  • 沙赫特在1923年新年前夕抵达伦敦，寻求英格兰银行的经济援助
    • 沙赫特在柏林搭乘登船专列抵达伦敦的利物浦街火车站。
    • 他发现“一位蓄着灰色山羊胡、目光敏锐的高个子男子”正在等候着他，那个人自我介绍是蒙塔古·诺曼。
  • 诺曼对沙赫特的提议表示支持，两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 诺曼非常热情地欢迎沙赫特，并表示希望与他建立私人交情。
    •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诺曼就同意了沙赫特的计划。

美国专家团队的到来

  • 美国派遣了以道威斯和杨格为首的专家团队，前来解决德国的金融问题
    • 道威斯是芝加哥银行家，曾任预算局局长。
    • 杨格是纽约北部的农家子弟，曾任美国无线电公司的总裁。
  • 美国团队在巴黎召开会议，讨论德国的赔款问题
    • 1924年1月7日，美国团队在勒阿弗尔登岸，然后乘火车前往巴黎。
    • 1月14日，十人专家委员会在赔款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道威斯计划的提出

  • 道威斯委员会发布了它的计划，建议德国人在第一年先赔偿2.5亿美元，之后逐年增加
    • 道威斯计划的核心在于提供国际贷款，这也是该计划设想的解决战争赔款问题的方式。
    • 为了确保这一职位的公正性和完全透明化，委员会建议由美国人来任职。
  • 道威斯计划设计了一个巧妙的机制，可以确保不会再出现1922—1923年期间马克贬值的情形
    • 德国政府最初将以马克支付战争赔款，将款项存至开立在德意志银行的一个由第三方托管的专门账户。
    • 一位总代理将负责管理账户中的赔款，他将决定着这些资金能否在不引发马克贬值的前提下被安全地转移出德国。

道威斯计划的实施

  • 协约国在伦敦召开会议，商议如何实施道威斯计划
    • 会议来宾包括法国新上任的激进党总理爱德华·赫里欧、比利时总理、意大利总理以及日本大使等。
    • 美国最初打算不出席会议，因为它担心自己会被卷入战争赔款这摊浑水里，这在当时可是一个可怕的欧洲问题。
  • 道威斯计划得以成功实施，德国向美国的借款开始兴盛起来
    • 9月份，作为道威斯计划基础的贷款在纽约和伦敦得以成功发放。
    • 德国向美国的借款开始兴盛起来，在未来的数年里，这将刺激德国经济复苏，同时稳定新货币。
第12章 这是最伟大的成就还是最愚蠢的错误

伦敦的繁荣与中部和北部地区的困境

  • 伦敦沉浸在和平与繁荣的回归中，但中部和北部地区却在艰难度日
    • 伦敦的商店里人头攒动，剧院和戏院里座无虚席，街道上熙熙攘攘。
    • 中部和北部地区的传统工业陷入了严重的衰退之中：纺织品和煤炭的出口量比1913年降低了一半。
  • 英国之所以会陷入经济困境，并不是因为其官员不称职，也不是金融过错的报应，而是因为它对金融的高度虔诚和循规蹈矩
    • 1920—1921年间，英国决定实行经济紧缩政策，以此来扭转战争期间的通货膨胀局面。
    • 虽然英国已经从1921年的经济萧条中复苏，但反弹的力度却在逐渐减弱。

英国与法国的经济对比

  • 英国是坚定的保守派，在欧洲的所有强国中，它所采取的财政政策最为传统和谨慎
    • 英国拒绝通过通货膨胀的方式减轻债务压力，也不允许货币急剧贬值，因此英国的失业率在欧洲位居首位，其经济发展艰难而缓慢。
  • 法国在战争期间遭到了侵略，法国人借助通货膨胀来减轻债务负担，利用法郎贬值先发制人，抢在英国人前面降低了商品价格
    • 自战争结束以来，虽然法国政府不断处于破产边缘，但整体经济运行良好，出口贸易迅速增长。

英国恢复金本位制度的争议

  • 一群经济学家建议，政府当局应该摒弃进一步降低物价水平的想法，不再尝试将汇率恢复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水平
    • 他们提出，应该为英镑制定一个新的汇率水平，以使其真实地反映战后英国的境况。
  • 诺曼和英格兰银行里的纯粹主义者们认为有必要恢复到金本位制度下1英镑兑换4.86美元的汇率水平
    • 他们仍然认为有必要恢复到金本位制度，因为这是英国对那些将资产、信心以及信任交付给英国和英镑的人所做出的道德承诺。

温斯顿·丘吉尔担任财政大臣

  • 丘吉尔被任命为财政大臣，担任英国政府中拥有第二大权势的职位
    • 对于这一任命，没有人比丘吉尔本人更感到意外。
  • 丘吉尔是一位恣意孤行、自我标榜、雄心勃勃的政治冒险家
    • 他有三个挚交好友：麦克斯·艾特肯，比弗布鲁克勋爵，迷人的报业大亨和政治阴谋家；F. E．史密斯，伯肯赫德勋爵，一位极奇聪明的律师，头脑机智、善于言辞，要不是他嗜酒如命，又喜欢勾引年轻女孩，说不定他已经是保守党的领导人了；布伦丹·布拉肯，国会议员，澳大利亚–爱尔兰混血流氓，据传他是丘吉尔的私生子。

英国恢复金本位制度的决定

  • 丘吉尔决定恢复金本位制度，传统的经济观点和银行业里反对变革的保守派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 他之所以最终痛下决心，看起来最主要是因为他担心，如果现在不回归金本位就等于公开承认英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了。
  • 恢复金本位制度的决定在伦敦和新闻界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 根据《泰晤士报》的评论，这是“那些为我们管理和制定货币政策的人，特别是英格兰银行行长，所取得的重大胜利”。

金本位制度的影响

  • 回归金本位经证明是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
    • 那些由高利率吸引而来的资金是投机性的——“热钱”，而不是一种永久性投资的来源，它会一直对货币构成威胁。
    • 为了防止这些“热钱”再次回流，维持10年来的平衡状态，必须将利率保持在显著高于其他国家的水平上。
    • 随着物价水平每年下降大约5%，这些利息对借款人造成了沉重的负担。
    • 与此同时，由于定价过高，英国的制造业在国际市场上举步维艰。
  • 英国试图保持英格兰银行和伦敦的主导地位，却徒劳无获，结果就是英国已经将自己和美国不可避免地联系在了一起
    • 在1925年1月诺曼访问纽约期间，斯特朗曾警告过他：“在一个像我们国家这样拥有热情的、充满活力的和乐观的人口的新兴国家里，企业不时地呈现出快速增长，资本回报率远远高于其他国家，终有一天美联储有必要提高贴现率，或者很可能是实行高货币市场利率，以此来抑制投机活动。一旦这一天到来，国内因素很可能会比对外国的同情更为重要。”。
第13章 没有硝烟的法郎会战

法兰西银行的丑闻

  • 法兰西银行的高级官员们和法国财政部的一些高级官员共同密谋伪造了法兰西银行的财务报表
    • 骗局可以追溯到1924年3月，法国政府发现难以为其短期国债找到新的买家，因此它不得不要求法兰西银行提前赎回其尚未到期的债券。
    • 法兰西银行那些恳切的官员们发现了一种方式，既可以额外发行货币，又可以通过混淆会计报表来掩藏真相。
  • 法兰西银行的副行长最早发现了那些经过粉饰的账户，并迅速报告给行长罗比诺、财政大臣艾丁安·克莱门泰尔和首相爱德华·赫里欧
    • 尽管罗比诺行长一直在敦促政府归还其在法兰西银行的欠款，从而扭转局势，但政府官员们犹豫不决，在6个月时间里毫无作为。
    • 当财务报表造假的消息最终被泄露之后，政府不得不向国会申请提高法兰西银行的法定货币发行上限。

法兰西银行的独立性

  • 法兰西银行一直坚决地限制政府向其借款的规模
    • 1920年，法兰西银行设定了410亿法郎的政府最高货币融资限额，这一限额被严格执行了整整4年的时间。
  • 法兰西银行在战争期间自愿听命于政府，为政府发行其所需的钞票，但战后数月，法兰西银行就重申了其独立性
    • 1919年4月，法国国会为法国的借款规模设立了上限；1920年9月，国会规定法兰西银行的货币发行规模上限为410亿法郎。

法兰西银行的治理结构

  • 法兰西银行本身仍然由私人股东持有，其正、副行长的职责到现在应该是为社会大众服务，但其最终却要向由12位股东组成的理事会负责
    • 尽管其正、副行长的职责到现在应该是为社会大众服务，但其最终却要向由12位股东组成的理事会负责。
    • 不仅仅是行长，法兰西银行的理事们也往往代表的是理事会的利益。
  • 法兰西银行的前200位股东组成的寡头实际上控制了法国的金融
    • 被邀请参会的往往是在法国拥有很高社会地位的名流人士。
    • 参会代表来自法国200个最富有、最有名望的家族，那么理事会的委员职位几乎都是世袭而来就不足为奇了。

法兰西银行在法郎危机中的角色

  • 法兰西银行在法郎下跌的过程中，坚决守着黄金储备却见死不救
    • 面对着到处弥漫的悲观氛围，不论是法国的政治家们还是金融家们都显得无所适从。
    • 1926年早些时候，法国政府的融资能力得以恢复，但法郎却仍在持续下跌，此时政府也企图说服法兰西银行是时候拿出黄金来拯救法郎了，但法兰西银行仍然予以拒绝。
  • 法兰西银行的新领导班子在莫罗的领导下，开始干预法郎汇率，为汇率设顶
    • 12月21日，法兰西银行开始购买自己的货币然后卖出，以保证法郎对美元的汇率不突破25：1的水平。
    •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在庞加莱的支持下，莫罗一直采取汇率干预政策，将法郎的汇率固定在这一水平。

法兰西银行的政策影响

  • 莫罗将法郎汇率固定在一个低估的水平，终将伤害全球汇率的稳定性
    • 莫罗的错误是，忽略了当时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汇率政策将会对其他国家产生影响。
    • 汇率不仅仅牵扯到一个国家，它会对由相关国家组成的多边体系产生影响。
第14章 繁荣的代价

美国股市的繁荣

  • 1922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最初的阵痛过去之后，美国股市开始迅速上涨
    • 1925年，公司的汽车年产量已经达到80万辆，大约有25%在美国国内销售，公司的年利润达到了1.1亿美元。
    • 其股价则在5年间翻了4倍，从每股25美元变成了每股100美元。
  • “柯立芝牛市”期间，纽约股市像金融巨兽般快速上涨
    • 到了19世纪20年代中期，美国股市每年从投资者手中募集的资金超过10亿美元，上市公司的数量翻了5倍，而美国股市的总市值也从1913年的150亿美元跃升至1925年的300亿美元。

佛罗里达州房地产市场的繁荣

  • 战争期间，佛罗里达的气候吸引了大量移民的到来，房地产市场开始繁荣
    • 5年间迈阿密的人口翻了一番还多。
    • 大量资金的涌入将佛罗里达的房价推为天价。

对股市泡沫的担忧和争论

  • 阿道夫·米勒和赫伯特·胡佛认为股市上涨是投机行为，呼吁美联储采取措施抑制投机
    • 米勒将经纪商的贷款看作是投机的标志，并坚定地认为银行的此类贷款会比其他贷款更容易引起通货膨胀。
    • 胡佛开始公开干涉他的内阁同事们的差事，帕克·吉尔伯特曾开玩笑说“他是商务部长和其他所有部门的潜在部长”。
  • 本杰明·斯特朗认为美国没有出现可能发生通货膨胀的信号，反对美联储干涉股市的价格
    • 斯特朗认为他自己对股市的错误判断可能会导致国家的货币政策处于艰难之中，因此尽管他本人认为市场已经涨得很高了，但他还是不停地问自己：“是否整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快速增长时期，经济的复苏伴随着信心的恢复，这是战争带来的结果吗？没有人知道，我不敢预言。”。
    • 斯特朗认为，美国精神——健康、乐观和时尚引起了这个时代的过度投机。

沙赫特的政策和德国股市的波动

  • 沙赫特担心借款数额过大可能会导致德国在某天出现偿付困难，而偿付困难又可能导致债务危机和国家破产
    • 他希望来自美国的贷款能够被用以支付战争赔偿，这样，美国银行家的利益将和德国趋于一致，这会促使他的外国朋友们降低对协约国的还款要求。
    • 他开始行动了。德意志银行当天对德国所有银行发出指令，要求各银行对股票交易提供的贷款立刻减少25%。
  • 沙赫特的政策失误导致德国股市大跌，但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 在赶走了股市投机者之后，沙赫特希望改变德国这种信心过度的环境，并制止过多的外资流入德国，日后证明这是个严重的错误。
    • 尽管股市在过去5年持续上涨，但这也只代表了经济从一场严重的危机中得以复苏。市场上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高估。

英法两国在金融领域的争端

  • 诺曼和莫罗在1927年的头几个月里反复见了几面，试图解决英法之间的争端
    • 诺曼宣称他无法收紧英国的信贷，因为“除非挑起一场骚乱，否则他做不到收紧信贷”。
    • 莫罗认为法国已经经历了近10年的高速通胀，他不愿冒着重蹈覆辙的风险放松信贷。
  • 英法两国都声称自己遵守金本位下的规则，并且都指责对方破坏规则
    • 虽然明显是法兰西银行的突然行动威胁了英国稳定英镑对黄金比价的能力，但莫罗试图告诉诺曼法国不是故意让金本位制度不稳定的，也不是有意损害英镑的稳定，他感情夸张地宣称：“我们并不想蹂躏英镑。”。
    • 会议最终以临时性休战的方式结束。在此后的几周里，双方都显示出了一定的退让。英格兰银行允许利率温和上升，而法国则下调了利率。总的来说，英法两国之间的直接金融冲突得到了避免。
第15章 为市场送上一小杯威士忌

全球经济过热的风险

  • 1926年末，全世界的中央银行家们已经开始担心三个问题——美国股市泡沫、德国过多的外债和金本位制度越来越多的功能失调，这些问题最终将导致全球经济在未来几年里出现过热的风险。

斯特朗的个人悲剧

  • 斯特朗在1926年再次遭遇个人悲剧，他的情人多萝西·斯莫勒自杀，这深深地打击了斯特朗
    • 斯莫勒曾在安娜·巴甫洛娃的芭蕾舞剧团跳舞，并在百老汇的舞台上有过几次演出，甚至还在一部电影里扮演过角色。
    • 1926年11月，她又在纽约出现，接受斯特朗的私人医生詹姆斯·米勒的治疗，但没能摆脱病魔的困扰。
    • 1926年12月9日早晨，她刚刚结束在百老汇的演出，在接到一封神秘的令她万分哀伤的信件之后服用了一整瓶烈酒而自杀。

英法之间的价格差异问题

  • 英镑对黄金的比价高得脱离现实，这使得英国的商品异常昂贵并难以出口。
  • 法国的情况则恰恰相反，法兰西银行使法国的商品变得异常便宜，法国也因此在欧洲贸易中比其他伙伴占据了更有利的位置
    • 在法郎对美元的汇率固定在25：1后，法兰西银行使法国的商品变得异常便宜。
    • 随着英法之间价格差异的持续，局面只会变得越来越糟，货币自然地从价格被高估的英国流向价格被低估的法国。

美联储的利率政策

  • 美联储帮助欧洲摆脱噩梦或至少是争取时间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进一步降低其利率
    • 除了要给英国留下生存空间，美国也有来自国内的理由去降低利率。
    • 世界各国的价格都在下降——虽不是急速的，却是渐进和稳步的。从1925年开始，美国物价整体下降了10%，消费者物价指数下降了2%左右，美国经济也在1926年下半年进入了温和的衰退，部分原因是因为福特汽车公司从T型车转向了A型车的生产。

美联储内部的分歧

  • 美联储内部一直存在着斗争，米勒领导的反对派认为斯特朗在制定政策时过分考虑了国际因素
    • 在1925年英国回归金本位期间，斯特朗曾因超越权限为英国提供信用额度而被美联储的部分委员控告。
    • 1926年当斯特朗在法国时，美联储委员们又批评他在行动时过分个人自由主义并加入了自己太多的感情。

美联储与欧洲中央银行家的会议

  • 斯特朗邀请诺曼、沙赫特和莫罗一起来美国，举行他们的第一次共同会面
    • 斯特朗选择在美国财政部下届部长的可能人选奥格登·米尔斯的家里举行他们的秘密会谈。
    • 4个人的会期是5天，且不做官方记录。尽管他们在一起就餐，但很少聚在一起，更多的交流方式是双边会议。

美联储降息的影响

  • 美联储降息之后，股市立刻出现蹿升，但这也导致了两年后美国的衰退
    • 1928年初，要求美联储做些什么来制止市场疯涨的呼声开始高涨。同年，美国开始进入战后的第一次衰退，但黄金确实流向了欧洲，英镑的日子变得好过起来。
    • 1928年2月，斯特朗开始认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并在压力下同意改变联储政策。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美联储把利率从3.5%提高到5%。
    • 1931年，阿道夫·米勒在国会作证时曾指出，1927年的决定是“美联储最鲁莽的行动，也是银行体系这些年来犯下的最严重错误”。

斯特朗的去世及其影响

  • 斯特朗在1928年10月15日返回纽约后做了一个抑制肠出血的手术，第二天，他便因为严重的并发症死在了医院，享年只有55岁
    • 诺曼因此受到了沉重打击，他对一个朋友写道：“本的突然离去让我变得孤独。”。
    • 尽管他们亲密合作的时间只有7年，但他们的友谊已经成为彼此生活的中心。诺曼不久后还将发现，斯特朗的去世不仅使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还让他失去了很多权力。
第四部分 史无前例的大萧条来了

经济危机的普遍性和严重性

  • 经济危机已经几乎遍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 金融机构纷纷破产，货币体系近乎崩溃。
  • 全球笼罩在现代历史最严重的一次经济灾难的阴影之中。

金钱的无知和恐惧

  • 无知的金钱充斥着各个角落，缠住谁，谁就会成为投机分子。
  • 金钱不高兴了，人们就会感到恐惧。
第16章 火山上的舞蹈

20世纪20年代后期股市泡沫的形成

  • 20世纪20年代后期的股市泡沫和随之而来的危机是股市可以被打败的一个例证
    • 杰西·利弗莫尔曾经说过：“股票是可以被打败的，但没有任何人能够打败股票市场。”。
  • 1927年长岛会议结束后，影响股市的更多的是心理因素
    • 1927年的后两个季度，尽管利润有所减少，但道琼斯指数从150点升至200点，上涨了30%左右。
  • 1928年夏天，道琼斯指数接近200点，市场看起来好像脱离了实体经济而独立发展
    • 在随后的15个月里，道琼斯指数从200点涨到380点，市值几乎翻番。

股市泡沫的膨胀和破裂

  • 泡沫的存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股价的上涨远远超出了公司盈利的增长
    • 当股价翻番时，利润的增长只保持了正常的10%，这些只是泡沫存在的一部分表现。
  • 到了1929年，全美国有200万—300万的家庭，即这个国家1/10的人口，把钱投入股市
    • 买卖股票已经成为美国人的一种共同爱好，整个国家都沉醉其中。
  • 1929年10月，股市突然崩溃，道琼斯指数在一天内下跌了100多点
    • 在随后的几个星期里，股市继续下跌，到11月中旬，道琼斯指数已经跌去了40%。

股市泡沫的影响和后果

  • 德国经济在1929年初就进入了衰退
    • 由于美国股市的泡沫导致利率大幅上调，因此资金都被吸引了回去。
    • 在沙赫特1927年预言股市必将崩盘之后，德国商人缺乏投资信心。
  • 1929年的股市崩溃引发了一场全球性的经济大萧条
    • 1929—1933年，美国股市暴跌，失业率飙升，银行倒闭，工厂破产，经济陷入大萧条。
    • 这场大萧条波及范围广泛，席卷了几乎所有资本主义国家，影响深远。

对股市泡沫的反思和教训

  • 股市泡沫的产生和破裂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 20世纪20年代后期的股市泡沫和随之而来的危机是股市可以被打败的一个例证。
    • 1927年长岛会议结束后，影响股市的更多的是心理因素。
    • 1928年夏天，道琼斯指数接近200点，市场看起来好像脱离了实体经济而独立发展。
  • 政府和中央银行在股市泡沫的产生和破裂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 1929年，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最终打算对外承认他们采取“直接行动”的措施是无效的。
    • 1929年，英国开始改选。在保守派的统治下，英国国内存在长达4年的高失业率，保守派最终被选民赶下台来，一个弱小的劳动派政府开始掌权。
    • 1929年，德国现在已经被美国市场封闭了，所以它就开始把手伸到任何一个能给它提供贷款的地方，不放过一丝机会。
第17章 大萧条来临

1929年股市崩盘的预兆

  • 罗杰·巴布森预测市场崩溃，但被忽视
    • 巴布森预测道指有可能会下跌60—80点。
    • 市场在巴布森发布对后市看法的当天大幅下跌，但第二天，当市场认为费雪的“甜药酒”好于巴布森的“苦药”时便出现了反弹。
  • 欧文·费雪断言股价并没有过高，华尔街将不会经历任何类似灾难的事情
    • 费雪教授断言：“股价并没有过高，华尔街将不会经历任何类似灾难的事情。”。
    • 费雪始终是费雪，他无法不在最后加上“禁酒主义的好处”这一点。

1929年股市崩盘的过程

  • 1929年10月24日，股市出现第一次真正的恐慌
    • 在交易的最后两个小时里，卖单如雪崩一般毫无预兆地涌来，将指数下压了20点。
    • 骚动的谣言很快传遍了整个市场，上万名看热闹的人被灾难的味道所吸引，纷纷聚集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外面。
  • 1929年10月28日，股市出现“第二次抛售的飓风”
    • 抛售来自各个方向：个人投资者信心受挫、机构投资者清算、欧洲投资者认输、融资交易的投机者被强制平仓、银行抛出抵押品。
    • 截至当天收市时，共有900万股股票换手，道指下跌40点，跌幅约为14%，这是历史上单日跌幅最大的一天——美国股市总市值中140亿美元凭空蒸发。

1929年股市崩盘的影响

  • 股市崩溃对美国经济造成严重影响，工业生产在10月下跌了5%，在11月又下跌了5%。
  • 股市崩溃导致失业率上升，失业人数在1929年夏天维持在150万人左右，大约是劳动力总数的3%，而到1930年春天，失业人数上升到了300万人。
  • 股市崩溃对全球金融市场造成冲击，欧洲各大股市在华尔街的带动下也随即下跌，但却没有随之反弹，下跌也并不那么剧烈。

1929年股市崩盘后的政策应对

  • 胡佛总统试图通过发表一些评论来使经济向上发展，但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 他频繁地在新闻发布会上声称就业率已经在上升，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 他试图通过祈祷来祈求鬼神给予繁荣”，以使情况向好的方面发展。
  • 美联储在1929年11月到1930年6月，明显放松了货币政策，共向银行体系注入了近5亿美元的现金，将利率从6.0%下调到2.5%
    • 华盛顿的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不情愿地感受了所发生的事情的威力。
    • 哈里森不光要采取持续的拖延战术，还要面对其他地方储备银行的多数同僚的彻底抵抗——12个联邦储备银行中的7个——波士顿、费城、芝加哥、堪萨斯城、明尼阿波利斯、达拉斯和旧金山强烈反对哈里森的尝试。
第18章 这是没有赢家的战争

1930年大萧条的经济状况

  • 全球经济笼罩在严重的经济灾难阴影之中
    • 美国的工业生产总值下降了30%，德国下降了25%，英国下降了20%。
    • 世界商品价格大幅下降，咖啡、棉花、橡胶和小麦价格自股市崩盘以来已经下跌了50%以上。
  • 美国经济一路下滑，物品价格和产量跌得很凶猛，都有见底的架势。

凯恩斯对大萧条的乐观态度及其原因

  • 凯恩斯认为经济就像一辆抛锚的汽车，只要中央银行采取“坚决行动”就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
    • 他把经济比作一辆抛锚的汽车，把混乱比喻成一个简单的“永磁电机故障”。
  • 中央银行要想扭转经济形势，就必须拥有足够的黄金储备
    • 尽管方式有些不恰当，但国际货币体系正在筹建之中。

法国黄金储备的增长及其影响

  • 法国是唯一一个幸免于这场世界经济大灾难的欧洲国家
    • 埃米尔·莫罗的战术是保持法郎处于一个较低的水平，这样法国的商品就有了价格优势。
  • 法国的黄金储备已经非常庞大，高达20亿美元，是英格兰银行的3倍
    • 到了1930年末，加上法兰西银行增持的10亿美元的英镑和美元存款，法国的黄金储备已经非常庞大，高达20亿美元，是英格兰银行的3倍。

英国对美国和法国黄金储备增长的不满

  • 英国的评论家们把世界经济的衰退主要归罪于金本位制，尤其是美联储和法兰西银行的从中作梗
    • 他们指责法国破坏了金本位制的正常运行，使全球黄金的流动性急剧减少。
  • 英国和法国在黄金政策上的谈判无果而终
    • 英国人认为要吸取早期的经验，并认识到法国银行体系中存在的缺陷，但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建议是带有强制性和侮辱性的。

美国银行体系的瘫痪过程

  • 美国银行倒闭之后，美联储成功地控制住了局面，没有出现连锁反应
    • 1930年12月至1931年1月，纽约和宾夕法尼亚州出现了银行挤兑潮，但恐慌很快就消失了。
  • 美国银行的倒闭的确深刻地改变了公众对银行的看法
    • 储户们被这次重大的倒闭事件震惊了，他们开始对于把钱存到哪里变得越来越谨慎。

大萧条时期的全球经济状况

  • 1931年初，美国银行体系开始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瘫痪过程
    • 这次危机首先出现在一个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布朗克斯区，那是纽约的外部自治区。
  • 1931年春天，诺曼从美国回国后写了一封丢脸的信给莫雷，预言“世界资本主义制度的文明”在一年内就会毁灭
    • 他说他感觉到全球信贷供应已开始枯竭，但是他和其他中央银行的银行家们还不能在解决方法上达成一致意见。
第19章 一次失败的拯救

1931年德国的经济危机

  • 1931年春天，德国经济陷入绝望，失业率达到25%
    • 官方统计数据表明，德国有470万人失业，占其劳动力总数的25%左右，是美国的两倍。
  • 德国背上了外债和赔款这两个沉重的包袱
    • 1929年年中，德国背上了外债和赔款这两个沉重的包袱，从那以后，德国就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混乱不堪。

杨格计划的谈判及其影响

  • 杨格计划谈判留给了沙赫特的是失望和痛苦
    • 1920年底，他和一直庇护他的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同意德国向美国的银行大量借款，希望美国也能卷入这场赔款纷争中。但是，他们把德意志共和国和美国货币捆绑起来的计划落空了。
  • 杨格计划的修改最终体现在支付条款上，大约增加了4%—5%的支付金额
    • 虽然支付条款所带来的经济意义微乎其微，但它却给沙赫特提供了推翻政府的借口。

沙赫特的辞职及其影响

  • 沙赫特公开发表声明来谴责政府，他用夸张的语言“扭曲”杨格计划
    • 他声称如果德国人相信国家能支付得起在巴黎商定的赔款数额，那无疑是自欺欺人，他还公开否认该计划的最新修改情况。
  • 沙赫特的辞职使德国经济更加萧条
    • 在沙赫特辞职后，政府通过立法要求德意志银行缴纳赔款，这样他就有理由认为杨格计划是个“不道德的协议”了。

德国政府的应对策略及其后果

  • 布吕宁政府采取了一系列节俭措施，包括进一步降低公务员工资、削减失业救助开支和引入新的税种
    • 他限制失业救济金；将联邦和地方政府高级官员(包括总统)的工资削减20%，低工资的官员则削减6%；提高所得税以及啤酒、烟草税，并对商店和矿泉水增收新的税种——所有的措施都使德国的经济更加萧条。
  • 德国政府对经济的影响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通货紧缩
    • 在美国，胡佛政府减少税收，扩大赤字(从1929年10亿美元的盈余到1931年20亿美元的赤字)，占了GDP的4%。1931年，英国政府的赤字为6亿美元，占GDP的2.5%。但德国正好与它们相反，它的收入随着政策的变化而减少，但支出减少得更多，赤字从本来就很少的两亿美元降到一亿美元，不到GDP的1%。

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

  • 奥地利历史最悠久和规模最大的银行安斯塔特信贷银行破产
    • 5月8日，星期五，这家奥地利银行总资产为2.5亿美元，其存款占了奥地利银行体系的50%，1930年的会计账目使政府了解到它将面临2 000万美元的账面损失，其股本基本消失了。
  • 安斯塔特信贷银行的破产引发了一场国际金融危机
    • 像许多德国的银行一样，安斯塔特信贷银行直接参与过工业投资，类似于现代的私人股权公司。然而它却非常脆弱，这不仅是因为它用短期借款来投资长期项目，严重缺乏流动性，而且还因为它借了不同寻常的巨额外债——账面上有7 500万美元，而且总共的存款为2.5亿美元。

胡佛总统的债务延期支付计划

  • 胡佛总统提出暂时中止一切战争借款和赔款的偿付
    • 只要协约国延缓德国的3.85亿美元战争赔款，美国便愿意放弃为英国、法国、意大利以及其他一些欧洲小国提供的一年期战争借款的本息，总额为2.45亿美元。
  • 胡佛的计划遭到法国的强烈反对
    • 法国政府对此的反应首先是震惊，接着是暴怒。

德国银行的崩溃及其后果

  • 达纳特银行宣告破产，德意志银行面临严重的两难处境
    • 达纳特银行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已经失去了40%的存款，金额在2.4亿美元左右，其中大约一半是外国人的。
  • 德国政府拒绝法国的条件，导致德国银行系统崩溃
    • 德国政府发布了一条接一条的法令。尽管失业率居高不下，利率还是被提高到了15%以把资金留在国内。德国所有外国短期债务的偿付都被终止，所有外汇兑换都要移交给德意志银行，所有资金的流出都被严格管制，这些行动相当于放弃金本位。

沙赫特在危机中的角色及其转变

  • 沙赫特在德意志银行的继任者汉斯·路德无法挽救德国银行系统
    • 路德虽然不是德意志帝国国会的成员，而是“一个没有党派的政治家”，但仍然于1925年做了18个月的总理，最后因为命令德国领事馆和外交办事处除了悬挂共和国国旗(黑色、红色、金色)外，还要悬挂德国商船队队旗而被迫离开，因为商船队队旗与已被禁止的帝国国旗(黑色、白色、红色)非常相似。
  • 沙赫特公开宣称国家破产，被社会民主党疏远，最终投向纳粹
    • 他控诉政府在外债和黄金储备的数量上误导民众。在谈到反对党的经济政策时，他的话语有些含糊，只是说“一个国家的政府执行的政策是建立在少数思想基础之上的，类似于弗雷德里克的《宏大的七年战争》(the Great after the Seven Years War)中的思想”。
第20章 席卷全球的金权梦魇

1931年英国金融危机的爆发

  • 拉扎德投资银行伦敦支行陷入困境，英格兰银行采取措施挽救
    • 拉扎德投资银行布鲁塞尔分行的一名交易员对崩溃的法郎进行了一场豪赌，结果却以亏本3 000万美元惨败收场。
    • 为了掩盖这个失误，在布鲁塞尔分行几位成员的默许下，他以拉扎德投资银行伦敦支行的名义在欧洲发行了大量的无担保期票。
    • 英格兰银行同意采取措施来挽救拉扎德投资银行伦敦支行。
  • 德国的银行倒闭后，国际金融系统受到猛烈冲击
    • 匈牙利的银行被迫休假，罗马尼亚、拉脱维亚和波兰的主要金融机构纷纷破产。
    • 在开罗和亚历山大，德国国有的德意志银行发生了挤兑，政府不得不派出警察来维持秩序。
    • 在伊斯坦布尔，德意志银行在当地的分支机构也发生了挤兑，土耳其工商业银行也被迫关闭。
  • 世界经济危机侵吞了南美洲的大片领地，拉丁美洲其他国家也受到波及
    • 玻利维亚和秘鲁分别于1月和3月发生了债务违约。
    • 7月16日，智利政府暂停偿付外国债券，5天之后，智利政府垮台。
    • 7月25日，墨西哥政府宣布黄金不再是法定货币，而用白银来取代其地位。

伦敦作为世界金融中心的危机

  • 伦敦的短期外债接近20亿美元，实际规模可能接近30亿美元
    • 伦敦是世界金融中心，在其最繁荣的时期，英国的工业和银行体系相互扶持着。
    •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国际货币体系重新回归金本位制度，英国的制造业发展停滞不前。
    • 尽管伦敦致力于保持其全球金融的主导地位，但它已经无法创造出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一样的出口盈余水平。
  • 伦敦的房地产市场因不良贷款的影响受到重创，可能无法偿还其债务
    • 由于伦敦的业务触及世界的各个角落，其地位尤为岌岌可危。
    • 一连10周诺曼都一直在处理一个接一个的紧急情况，这种“有节奏的无形压力”已经使他的身体变得非常脆弱。
    • 在7月的最后两周里，英格兰银行损失了2.5亿美元——金额几乎占到其黄金储备的一半。

英国政府应对危机的措施及其影响

  • 梅氏委员会提议政府需削减5亿美元的支出来扭转财政预算下滑
    • 梅氏委员会在成立之后便开始研究经济措施，它夸大了赤字的规模与严重性。
    • 梅氏委员会提议，政府需削减5亿美元的支出来扭转财政预算下滑，包括削减20%的失业救济金，并额外增加一亿美元的税收收入。
  • 英国政府、英格兰银行和J. P．摩根讨论并拟订了一份掩人耳目的协议
    • 财政大臣制定了一系列削减3.5亿美元支出的措施，其中包括削减10%的失业救济金，并增加3亿美元的税收，一并通过英格兰银行的后备渠道提交给J. P．摩根考虑。
    • 8月22日，星期六，J. P．摩根的合伙人们聚集在F. D．巴托位于长岛格伦科夫的府邸，在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周末辩论后，终于在星期日的下午给政府预算送出了福音。
  • 英国放弃金本位制度，金融危机迅速蔓延至大西洋彼岸
    • 9月19日，星期六，英国政府向胡佛政府提出了一个孤注一掷的援助请求。
    • 9月21日，星期一，是金本位制度被废除的第一天，正巧在这一天丘吉尔和梅纳德·凯恩斯共进了午餐，之后凯恩斯成了丘吉尔的支持者和朋友。
    • 英国放弃金本位制度之后，金融危机迅速蔓延至大西洋彼岸。在接下来的5周里，欧洲人担心美元会随即贬值，于是将手中持有的7.5亿美元资产兑换为黄金。

美国金融危机的爆发及其影响

  • 美国银行体系摇摇欲坠，黄金的流出进入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
    • 自那年春天在芝加哥发生银行恐慌以来，整个银行体系一直摇摇欲坠。
    • 到9月份时，这次恐慌侵袭了美国的俄亥俄州，然后又再次席卷了匹兹堡和费城。
    • 美联储从1931年开始持有47亿美元的巨大黄金储备，即使在秋天时遭遇了黄金的流出危机，它也有足够的金条来维持其储备。
  • 银行发生挤兑，货币囤积现象不断出现，而现在货币成本的增加又给原本脆弱的美国经济突然施加了大规模的信贷紧缩压力
    • 1931年9月至1932年6月，整个国家的银行信贷缩水了20%，从430亿美元下跌至360亿美元。
    • 由于大量的贷款被收回，一些小企业被迫拖欠债务。贷款人开始不断地吸收损失，从而减少自己的缓冲资本，这导致存款人极度担心自己资金的损失，于是又加剧了他们从银行取款的倾向，这样反过来又使得银行进一步收回贷款，进而加剧了贷款违约现象。
    • 1932年是美国经济萧条最严重的时期。从1931年9月至1932年6月，美国的产值下跌25%；投资惊人地暴跌50%；价格继续下跌10%，跌至1929年商品价格的75%；失业人数剧增至1 000万人，大约超过20%的劳动者失去了工作。
第五部分 余波未了

金本位制的放弃及其影响

  • 英国、美国和法国先后放弃了金本位，但德国却是一个例外
    • 沙赫特尽情展示了他那杰出的发明才能，为了到达未知之处，他以一种无所畏惧的心情前行。
    • 他常说为了恢复德国经济他宁愿与魔鬼做一个约定。
第21章 金本位制的终结

罗斯福上任后关闭全国银行并禁止黄金出口

  • 罗斯福决定给银行放假4天，并同时颁布禁止黄金出口以及在美国境内私人囤积黄金的法令
    • 银行关闭之后，美国人仍然能够很好地适应这样的生活——最初的反应并不是恐慌而是相互合作。

美国人民适应银行关闭后的生活

  • 商店老板们以赊购形式继续经营；医生、律师和药剂师以个人开欠条的形式继续为人们提供服务
    • 哈佛大学允许学生赊账买饭；得克萨斯州艾尔帕索的第一浸信会(First Baptist Church)宣布乐意接受周日募捐，人们可以使用个人本票来代替银币。
    • 曼哈顿罗斯兰舞厅的百老汇舞者也同意，如果顾客出示银行存折证明其确实有钱，他们便可以开具个人欠条来支付一次价值11美分的舞蹈表演。
  • 美国陶氏化学公司将金属镁铸造成替代性的货币
    • 《普林斯顿日报》(Daily Princetonian)挺身而出，以普林斯顿中央银行的身份自行发行了面值25美分、总值500美元且本地商人愿意接受的通用货币。

美国各地采取物物交换的方式

  • 在底特律，殖民地的百货公司愿意用农产品来交换商品
    • 一条连衣裙需要三桶萨吉诺湾鲱鱼，三双鞋子需要一头500磅的母猪，其他的商品需要50箱鸡蛋或180磅蜂蜜。
  • 在曼哈顿，业余拳击锦标赛金球奖的赞助人宣布观众只要给出价值50美分的任何东西就可以进去观看比赛
    • 比赛当天晚上的票房收入全是些帽子、鞋子、雪茄烟、梳子、肥皂、凿子、水壶、一大袋土豆和足部按摩膏。

银行拯救计划的制订

  • 伍丁开始组织召集专家团，制订关于拯救银行的“一揽子计划”
    • 伍丁身材矮小，曾担任美国汽车和铸造公司的董事长，他和严肃的梅隆截然不同。
    • 作为一名变更政党而支持罗斯福的共和党人，他和道威斯计划的制订者查尔斯·道威斯一样多才多艺。
  • 银行家们进进出出，由伍丁、米尔斯和哈里森三人领导的财政团队考虑并否决了一大批的提案
    • 一些人希望发行美国全国性的临时凭证——仅有政府担保的纸币；一些人提议所有的州银行联合组成联邦储备银行体系；另一些人则认为，只有政府担保银行存款才是唯一的出路。
    • 总统自己想到了一个非常滑稽的主意——将价值210亿美元的全部政府债务立即转换为货币，这实际上是凭空一下子增加了一倍的货币供给量。

罗斯福的“炉边谈话”和银行重新开业

  • 罗斯福总统通过广播进行了第一次“炉边谈话”
    • 他用简单易懂的语言向正在收听节目的、遍布于整个美国千家万户的6亿公众解释着：“你们把钱存进银行，银行并不是把它们锁在保险库里了事，而是用它们通过各种不同的信贷方式进行投资。”。
  • 3月13日，星期一，也就是银行准备恢复营业的第一天，没有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 许多人开始担心，在限制货币自由兑换为黄金的措施得到执行后，恐慌将会继续且愈演愈烈。
    • 那天早上，一大群存款者排成长龙，聚集在重新开业的银行门前，但他们并不是把钱取出来，而是把钱存进去。

新政的颁布和实施

  • 3月20日，美国国会通过了《经济法》(Economy Act)，减少15%的职工工资，削减25%的部门预算并减少10亿美元的公共开支
    • 3月末，国会通过了“民间资源保护队”(Civilian Conservation Corps)计划，该计划专门吸收年龄在18—25岁、身强力壮且失业率偏高的青年人，从事农村地区防治水患、预防火灾以及修建围墙、道路和桥梁的工作。
    • 5月中旬，国会接着通过了《紧急救援法》(Emergency Relief Act)；而在同一天，国会又颁布了《农业调整法》(Agricultural Adjustment Act)，该法案通过控制产量和减少耕种面积来提高农产品的价格。
    • 6月中旬，国会颁布了美国《全国工业复兴法》(National Industrial Recovery Act)，允许价格调控，还授权了一个35亿美元的公共工程计划；接着又颁布了《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Glass-Steagall Act)，结束了美国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混业经营的历史，并确保银行存款达到每个储户2 500美元的最大值；而《证券法》(Truth-in-Securities Act)制定了管理整治新发行证券的公开条款。
  • 罗斯福的一系列政策措施主要包括不太成熟的准社会主义工业计划、保护消费者的规章、帮助重灾区的福利计划
    • 政府在对工业联盟的支持中规定一部分从业者享受高工资待遇，而一部分则发放低工资。
    • 一方面政府通过投资来刺激经济，而另一方面却采取公共经济来管制经济。
    • 这些政策很少有几个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一些还是相互矛盾的，大部分政策的效果根本就不明显。
    • 虽说大部分的立法是值得称赞的，毕竟它们促进了社会的公平并为一些原本没有保障的人带来了一点点经济上的保障，但却对经济的振兴没有什么帮助。
    • 但是无论如何，最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正是这个隐藏于混杂的计划方案中的《农业调整法》的最后修正(暂停金本位制度，实行美元贬值)使得经济重新运转起来。

美元脱离金本位制度

  • 罗斯福使美元脱离黄金的政策撼动了整个金融世界
    • 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一个拥有世界上最多黄金储备的大国为何要使自己的货币贬值。
    • 著名金融家伯纳德·巴鲁克在谈到这项举措时说：“这一离谱的举措不容辩解，只能被当作暴民统治政策执行。”。
  • 美元脱离金本位制度后，股市飙升了15个百分点
    • 金融市场给予这场金融运动以压倒性的信任投票，甚至就连J. P．摩根的银行家们——这些历史上金本位制度最忠实的捍卫者们也为之欢呼。
    • “您废除金本位的措施使整个国家免于陷入完全崩溃的境地。”。

伦敦世界经济工作会议的失败

  • 伦敦世界经济工作会议最终以惨败而告终
    • 会议的开场还是惯常的争论，英国人想讨论战争债务，而美国人却拒绝这样做。
    • 这个依靠债务来集资的手段并没有发挥作用。法国已经停止支付战争债务，英国在会议召开的中期阶段，也就是6月时还进行着象征性的支付，但后来也停止了支付。
    • 最终，全额支付美国债务的国家只有芬兰。
  • 罗斯福关于会议的真实想法其实能从他挑选的美国代表团成员中看出
    • 这个代表团是由国务卿科德尔·赫尔领导的，其成员包括前任俄亥俄州州长詹姆斯·考克斯(James M. Cox)；密歇根州参议员、著名的贸易保护主义者詹姆斯·卡曾斯(James Couzens)；内华达州参议员、一贯信仰通货膨胀并主张重新回到银本位制度的基·皮特曼(Key Pittman)；得克萨斯州民主党财政大亨拉尔夫·莫里森(Ralph W.Morrison)；田纳西州国会议员塞缪尔·麦克雷诺(Samuel D.McReynolds)。
    •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曾参加过国际会议，并且对经济问题也知之甚少，甚至其中的三个人还是孤立主义者，他们认为整个会议注定将以失败告终。

美元贬值的影响

  • 美元贬值使商品价格重新上涨，大约每年上涨了10%
    • 一旦价格开始上升，利息支付的负担和货币实际成本都会自动减少，这样商人就愿意去借款经商，消费者也愿意去消费了。
    • 因此，经济从此摆脱了困境，美元的这次贬值将之前自我实现的恶性循环扭转为一个良性循环。
  • 美元贬值不仅改变了支出的动力，而且也进一步推动了消费
    • 在1933年之后的4年里，美联储持有的黄金的价值上涨了三倍，达到了120亿美元，其中一部分归功于黄金储备的价值升值，另一部分归功于国外的黄金流入——大约有50亿美元的黄金流入了美国，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其他中央银行，但大部分是来自于地下金矿。
    • 黄金价格的高升不断刺激着采矿业的发展，美国每年的黄金产量会给世界储备增加10亿美元。
    • 这些新增的黄金绝大部分成了各国银行的储备，这些黄金储备曾在1931—1933年遭受了重创，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得以恢复。
    • 但是，由于美国现在有足够多的货币在市场中流动，因此一部分货币会渗透到经济的其他领域。

美联储的改革

  • 国会通过了一项银行法案计划对美联储实行改革
    • 所有主要决策权集中于一个重新成立的委员会。
    • 区域储备银行的大部分权力被剥夺，并且公开市场操作的职责在一个新近召开的由12名成员组成的委员会会议中被确定下来，这个委员会包括了7个州长以及一个由5个区域银行行长轮流担任首席官员的团队。
    • 新成立的委员会取消了财政部长和货币审计长这两个职位，这使得该委员会更加独立于政府管理。
第22章 梅纳德·凯恩斯站起来了

金本位制的放弃及其影响

  • 英国、美国、法国先后放弃金本位，经济开始复苏
    • 英国于1931年放弃了金本位，当年其经济便开始复苏。
    • 1933年3月美国紧随其后，于是在经济萧条时期其经济出现了复苏，损失也由此降到了最低。
    • 法国坚持金本位的时间最长，直到1935年，当法兰西银行行长克莱门特·莫雷因反对政府利用黄金储备扩张信贷投放的举措而被解雇后，法国才在第二年最终放弃了金本位，而它也成为最后一个经济复苏的大国。
  • 德国坚持金本位，经济未享受便宜货币所带来的好处
    • 德国拖欠还款，并实行了外汇管制，但从未公开宣布放弃金本位。
    • 当英磅在9月开始贬值时，德国的对外贸易彻底崩溃了。

纳粹党的崛起及其对经济的影响

  • 纳粹党在1932年选举中获得大胜，希特勒成为总理
    • 1932年5月，海因里希·布吕宁总理因遭到右翼阴谋集团的攻击而被迫下台。
    • 1932年11月，作为24名工业家的其中一名，沙赫特和钢铁巨头弗里茨·蕾森以及军火大王古斯塔夫·克鲁伯草拟了一封公开信，要求冯·兴登堡委任希特勒为总理大臣。
    • 1933年1月，总统屈服了，任命这位“波希米亚下士”为总理大臣。
  • 沙赫特成为纳粹党的经济政策制定者，实施了一系列经济政策
    • 在最初的几年里，沙赫特在希特勒的授权下几乎控制了所有的经济政策。
    • 他把一切正统经济学的包袱全部抛了出去，开始了一项通过向其他中央银行借款和大量印制钞票来融资的浩大工程计划。
    • 在凯恩斯充分阐述其后来被称为凯恩斯经济学的观点之前，这一计划就已经被认为是凯恩斯经济学中的一次卓越实验。

凯恩斯的崛起及其对经济的影响

  • 凯恩斯在金本位制破灭后，其观点被广泛接受
    • 在金本位制破灭之前，凯恩斯一直都被认为是个标新立异的人。
    • 在金本位制破灭之后，人们越发觉得他是正确的。
  • 凯恩斯撰写了《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改变了人们对当代货币经济的认识
    • 他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一书直到1935年底才完成，于1936年2月出版。
    • 虽然这本书并没有被普遍接受，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饱受争议，但它确实改变了人们对当代货币经济的认识，直至今日它仍然是政府和中央银行管理体系的奠基石。

布雷顿森林会议的召开及其成果

  • 布雷顿森林会议于1944年召开，旨在重建战后国际金融体系
    • 美国选择在新罕布什尔州怀特山布雷顿森林的芒特华盛顿酒店里召开这次会议。
    • 经过凯恩斯和怀特两年的磋商，分歧最终被消除——这在很大程度上有利于美国变得更加强大。
  • 布雷顿森林会议的结果是建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
    • 它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和日本的重建工作奠定了一定基础，而且它还使得全球经济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重新繁荣起来。
尾声 毁了世界的银行家

1929—1933年世界经济危机的规模与影响

  • 1929—1933年的经济危机是历史上规模最大、范围最广的一次
    • 主要经济大国的实际GDP下跌超过25%，1/4的成年男性失去了工作，商品价格下跌了一半，消费品价格下跌了30%，工资缩水了1/3。
    • 美国的银行信贷缩减了40%，许多其他国家的整个银行系统也都崩溃了。
  • 1929—1933年的经济危机是由一系列危机组成的
    • 这次危机以1928年德国经济的萎缩开场，接着是1929年华尔街经济的崩溃，然后是1930年底美国的银行出现恐慌，最终以1931年夏天欧洲金融体系的瓦解收场。

大萧条的原因分析

  • 大萧条是由一系列经济政策制定者的一系列误判造成的
    • 主持巴黎和会的政治家们在处理巨额索赔问题上消耗了精力，同时也破坏了各个国家之间的关系。
    • 中央银行家们，尤其是蒙塔古·诺曼、本杰明·斯特朗、亚尔马·沙赫特和埃米尔·莫罗，在20世纪20年代让世界经济重回金本位制度的第二次经济政策这一错误决定承担责任。
  • 大萧条本不必演变成全球性的灾难，但由于缺乏有效的领导机制，导致危机扩大
    • 在经济恐慌期间，市场(尤其是金融市场)变得非常可怕，需要一只有形的手来引导这只无形的手。
    • 1929年以后，国际货币事务的责任落在了一帮对这些事情毫不理解的人身上，他们的理念说得好听点儿是过时，说得难听点儿就是完全错误。

大萧条的启示

  • 大萧条是由智力判断错误和对经济运转缺乏理解造成的
    • 梅纳德·凯恩斯认为，只要人们消除了“紊乱”的思绪，社会将会允许它的物质福利管理处于次要地位。
  • 理解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的经济数据的重要意义，并将它们与今天的美元联系起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 为了弥补通货膨胀的影响，与个人经济状况有关的金融数据应该乘以12。
    • 为了理解与整个国家经济状况相关的货币数额的真正意义，我们不仅应该考虑到生活费用的变化，还应该了解经济规模的变化。如果将这些金融数据转化为与2008年对应的数额，应将原有数据乘以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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