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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AI 大纲

作者:— · 共 41 章 / 1098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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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视角AI 生成含原文摘录

本大纲由 AI 读书(阅读端智能大纲)生成,是全书结构与要点的机器梳理, 不等同于已亲读;其中第 4 层条目为书中原句摘录。章节可展开查看。

章节目录
择善

父亲的故事和《以赛亚书》的启示

  • 父亲讲述的关于以马内利的预言
    • 父亲坐在芥黄色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打开的《圣经》。
    •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单调,搬运了一整天的废料,他已疲惫不堪。
    • “到他晓得弃恶择善的时候,”爸爸的声音低沉而单调,搬运了一整天的废料,他已疲惫不堪,“他必吃奶油与蜂蜜。”。
  • 《以赛亚书》中的神圣教义
    • 父亲说,此处有一条神圣教义,他会求问耶和华。

父亲对牛奶和蜂蜜的解读

  • 父亲对牛奶和蜂蜜的解读
    • 第二天早上,爸爸把我们冰箱里的牛奶、酸奶和奶酪全都清除干净。
    • 当天晚上他回家时,卡车上装了五十加仑的蜂蜜。
    • “《以赛亚书》上没有说奶油和蜂蜜哪个是恶的,”爸爸笑着说,和哥哥们一起把那些白色大桶拖到地下室,“但只要你问询,上帝必告诉你!”。
  • 奶奶对父亲解读的反驳
    • 奶奶长着一张瘦削而棱角分明的脸,她纤细的脖子和手指上挂着一串串人造印第安珠宝,全都是银色和蓝绿色的。
    • 因为她住在我们山下的公路附近,我们便叫她山下奶奶。这是为了将她和母亲的母亲区分开来。
    • 我们管后者叫城里外婆,因为她住在南面十五英里外全县唯一的城镇里,那里只有一个红绿灯和一家杂货店。
    • 父亲和他母亲的关系就像两只尾巴绑在一起的猫。他们可以说一星期的话,却对任何一件事都无法达成共识。
    • 但将他们紧密连在一起的是对山的热爱。父亲的家族在巴克峰山脚下生活了半个世纪。
    • 奶奶的女儿们已经结婚搬走了,但父亲留了下来,在山脚下他母亲家正对的山上建了一座永远都加盖不完的破败的黄房子,在她修剪整齐的草坪边胡乱造了一座废料场——这样的垃圾场还有好几个。
    • 他们每天都为废料场的凌乱而争吵,但更多是为我们这些孩子而争吵。奶奶认为我们应该上学,而不是——用她的话说——“像野人一样在山上游荡”。
    • 爸爸说公立学校是政府引导孩子远离上帝的阴谋。“我把孩子们送到下面那所学校,”他说,“和把他们交给魔鬼有什么两样。”。

父亲的布道和家人的反应

  • 父亲的布道
    • 星期日,几乎家家户户都聚集到公路旁的教堂。
    • 那是一座常见的摩门教教堂,山胡桃木色,有一个小小的低调的尖塔。
    • 男人们从长椅上一起身,爸爸立刻缠住他们。
    • 他先从他的表弟吉姆开始。爸爸挥舞着《圣经》,向他解释牛奶的罪恶。
    • 吉姆礼貌地听着,接着咧嘴一笑,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说正义的上帝绝不会在炎热的夏日午后剥夺一个人自制草莓冰激凌的乐趣。
    • 吉姆的妻子拉起他的胳膊。当他从我们身边经过时,我闻到一股大粪味。
    • 然后我想起来了:巴克峰以北一英里处的大奶牛场,就是吉姆家的。
  • 家人的反应
    • 爸爸开始布道反对喝牛奶后,奶奶便将她的冰箱塞满了牛奶。
    • 她和爷爷本来只喝脱脂牛奶,但很快冰箱里什么都有了——低脂奶、全脂奶,甚至是巧克力牛奶。
    • 她似乎相信这是一道重要防线,要坚决守住。
    • 早餐成了对忠诚的考验。每天早上,一家人围坐在一张翻新过的红橡木桌旁,吃的不是加了蜂蜜和糖浆的七谷物麦片,就是加了蜂蜜和糖浆的七谷物煎薄饼。
    • 因为我们有九个人,所以煎薄饼从来都来不及煎熟煎透。
    • 如果我能用牛奶泡麦片,使奶油在麦芽粉中凝聚,浸透那些小颗粒,我倒不介意喝麦片粥;
    • 但自从上帝的那个启示后,我们就一直用水泡麦片。
    • 那感觉就像在吃一碗泥浆。

“我”的逃跑计划

  • “我”决定逃跑
    • 我在凳子上挪动了一下。我试着想象学校的样子,但想象不出来。
    • 相反,我想起了每周去的主日学校,我讨厌它。
    • 一个叫亚伦的男孩对所有女孩说我不识字,因为我不上学,现在女孩们都不跟我说话了。
    • “爸爸同意我去吗?”我说。
    • “不,”奶奶说,“等他发现你不见了,我们早就走了。”。
  • “我”的逃跑计划
    •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到了四点,我站起身,将靴子放在后门旁边。
    • 它们粘满了大粪,奶奶肯定不会让我穿着它们进她的车。
    • 我想象它们被丢弃在她家门廊上,而我赤脚跑向亚利桑那州。
    • 我想象家人发现我失踪时会发生什么。
    • 我想象父亲的脸,他眯起黑色的眼睛,抿紧嘴巴,眉头一皱,转向母亲,说:“你觉得是她自己要去的吗?”。

家人对联邦政府的态度和准备

  • 家人对联邦政府的态度
    • 爸爸说,我们必须把一切安排妥当。没多少时间了。
    • “离这儿不远有户人家,”爸爸说,“他们为自由而战。为了提防政府给孩子洗脑,他们不送孩子去公立学校,于是联邦政府的人来抓他们了。”。
    • “联邦政府的人包围了这家人的小木屋,将他们锁在里面好几个星期。其中一个小男孩太饿了,溜出去打猎,被联邦政府的人开枪打死了。”。
  • 家人对联邦政府的准备
    • 爸爸从地下室拖出一堆旧军用包。他说这些是我们的“上山应急专用包”。
    • 我们那一整晚都在往里面装物资——草药、净水器、打火石和钢铁。
    • 爸爸已经买了好几箱军用即食餐,我们把尽可能多的食品塞进包里,想象着一旦从家里逃出去,躲在溪边的野李子林里,这些吃的就会派上用场。
    • 有几个哥哥在他们的背包里藏了枪,但我只有一把小刀。即便如此,等我们打完包,我的包个头也和我一样大了。
    • 我让卢克把它抬进我衣橱里的架子上,但爸爸让我放到低处,以便我可以迅速拿取,所以我就将它放在床上一起睡。

“我”对联邦政府的恐惧和担忧

  • “我”对联邦政府的恐惧
    • 我想起我的“上山应急包”正在床上等着我,还有藏在火车车厢附近的那支步枪,开始担心子弹制造机的安危。
    • 它体积庞大,用螺栓固定在地下室的铁制工作台上。如果我们遭到突袭,我认为我们没有时间去搬它。
    • 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也该把它和步枪一起埋起来。
  • “我”对联邦政府的担忧
    • 我们继续制作桃子罐头。我不记得过去了多少天,也不记得在爸爸告诉我们更多故事之前,我们又增加了多少罐食物储备。
    • “兰迪·韦弗被人开枪打死了,”爸爸说,他的声音又细又怪,“他离开木屋去抱回儿子的尸体,联邦政府的人开枪打死了他。”。
    • 父亲从未告诉我们故事的结局。我们家没有电视和收音机,所以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结局。关于这件事,我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下一次,可能会轮到我们。”。
助产士

助产士的背景和形象

  • 助产士是一个四十多岁,有十一个孩子,下巴上长着一个黄褐色的疣的女人
    • 她的头发和田鼠一个颜色,是我见过的最长的。
    • 当她把绷紧的发髻解开时,头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膝处。
    • 她面容阴沉,嗓音粗重而威严。
  • 助产士没有执照,也没有证书,她完全是她自我认证的
    • 助产士完全是她自我认证的,但这就足够了。

母亲成为助产士的过程

  • 父亲让母亲成为助产士,这是他自力更生计划的一部分
    • 父亲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完全自给自足。
    • 待他一筹到钱,他就计划修建一条从山上取水的管道,然后在农场各处安装太阳能电池板。
    • 这样,在世界末日,当其他人都生活在黑暗中,喝水坑里的水,我们还有水和电。
    • 母亲是草药师,所以她能照料我们的健康;如果她学会助产,就能在孙子孙女出生时接生了。
  • 母亲第一次接生就不顺利,但她并没有放弃
    • 分娩过程漫长又折磨人,当婴儿终于降生时,产妇已经严重撕裂。
    • 到处都是血。大出血不止。就在这时,母亲才意识到脐带一度缠住了婴儿的喉咙。
    • 婴儿全身发紫,一动不动,母亲还以为他死了。
    • 母亲讲述这些细节时,面无血色,像鸡蛋一样苍白,最后她坐下来,用双臂环抱住自己。
    • 奥黛丽泡了甘菊茶,之后我们让母亲上床睡觉。
    • 那天晚上爸爸回家时,母亲又把这件事给他讲了一遍。“我做不到,”她说,“朱迪可以,但我不行。”。
    • 爸爸把胳膊搭在她肩上。“这是上帝的召唤,”他说,“有时候上帝要求我们做的事充满艰难。”。
  • 母亲在父亲的鼓励下,决定继续做助产士
    • 母亲摇了摇头。“我不行,”她说,“再说了,人家都去找朱迪,谁会雇我呢?”。
    • 挑战上帝的意志,给她自己带来了厄运。不久,玛丽亚告诉我,她父亲在怀俄明州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 “我妈妈说接生的活该由你母亲接管。”。
    • 一个激动人心的形象在我想象中成形,我扮演玛丽亚的角色,成了助产士的女儿,自信、博学。
    • 但当我转过身来看着站在我身旁的母亲时,那个形象瞬间蒸发了。

母亲作为助产士的工作经历

  • 母亲开始为接生孩子的人家提供帮助,并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助产士
    • 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开始陆陆续续来到我家,请求母亲为她们接生孩子。
    • 母亲一想到这个就皱眉。一个女人坐在我们家褪色的黄沙发边缘,眼睛低垂,解释说,她的丈夫失业了,家里没钱去医院。
    • 母亲静静地坐着,眼神专注,双唇紧闭,整个表情瞬间凝固。接着她的表情缓和了,小声说:“我不是助产士,只是个助手。”。
    • 那个女人又来了好几次,一次次坐在我们家沙发上,讲述她以前生孩子的顺利过程。
    • 每当爸爸从废料场看到那个女人的车,他总是借口要喝水,从后门悄悄溜进屋,然后站在厨房里,一边不紧不慢、一声不吭地小口啜饮,一边向起居室方向竖起耳朵偷听。
    • 每次那个女人离开后,爸爸都难以抑制他的兴奋。
    • 最后,也许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绝望,也许是因为爸爸的喜悦,也许是两个因素的共同作用,母亲让步了。
    • 生产过程很是顺利。接着这个女人有个朋友也怀孕了,也叫母亲去接生。
    • 然后那个女人也有个朋友要生孩子。母亲雇了一个助手。没过多久,她便要接生那么多的孩子,我和奥黛丽整天都陪她开车在山谷里转悠,看着她做产前检查,开草药药方。
    • 某种程度上她成了我们的老师,因为我们很少在家上课,她以前也从未教过我们。
    • 她给我们解释所有的疗法和缓和剂用法。
    • 如果某人的血压过高,应该服用山楂以稳定胶原蛋白,扩张冠状动脉血管;
    • 如果哪个产妇过早宫缩,需要用姜泡澡,增加子宫内氧气的供应。
  • 母亲接生一次收费五百美元左右,这也让她发生了变化
    • 父亲认为女人不应该工作,但我想他觉得母亲做助产士收费没有错,因为这损害了政府的利益,况且我们需要钱。
    • 虽然爸爸干起活来那股劲头无人能比,但是拆解废品、盖谷仓和干草棚并没有带来多少收入。
    • 而母亲掏腰包,用装在信封里的小额钞票买点儿食品杂货,还是帮了大忙的。
    • 有时候,如果我们一整天都在山谷里忙活,送草药、做产检,母亲就会用赚来的钱带我和奥黛丽出去吃饭。
    • 母亲也用这些钱来提高自己的助产技能。
    • 她购置了一个氧气罐,以防新生儿呼吸困难。
    • 她还去上缝合课,这样就能给下体撕裂的产妇进行缝合了。
    • 以前朱迪总是把这些产妇送到医院去缝针,但母亲下决心学习此技术。
    • 母亲用剩下的钱安装了一部电话。

母亲为家人办理出生证明的经历

  • 母亲决定给我们大家都办出生证明,事情比她想象中困难得多
    • 她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寻找一切可以证明我们是她的孩子的文件。什么也没找到。
    • 就我而言,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确切生日。母亲记得是这一天,爸爸记得是那一天,山下奶奶去城里做宣誓书陈述,证明我是她的孙女,给的日期又是另外一天。
    • 母亲打电话给盐湖城的教会总部。那里的一名办事员找到一份我婴儿时受洗的证书,还有一份我八岁时受洗的证书。
    • 所有摩门教的孩子在八岁时都要受洗。母亲请求对方提供复印件,几天后复印件寄到了。
    • 每份文件上的出生日期都不同,而且与奶奶在宣誓书上说的日期也不符。
  • 母亲最终说服山下奶奶重新去做宣誓书陈述,说我是二十七号出生的
    • 爱达荷州颁发了一份延期出生证明。
    • 我还记得信件寄来的那天。当我拿到第一份证明我是个人的法律证据时,我的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权利被人剥夺了:在此之前,我从未意识到这还需要证明。

母亲陪同女儿一同去接生的经历

  • 母亲第一次带女儿去接生,女儿对整个过程感到恐惧和不适应
    • 电话是半夜打来的。刺耳的电话铃声响彻门厅,我屏住呼吸,希望不是谁打错了。
    • 一分钟后,母亲来到我床边。“该走了。”说完,我们一起向车子跑去。
    • 十英里的车程中,母亲一路叮嘱我,万一最糟糕的情况发生,联邦政府的人也来了,我该说些什么。
    •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告诉他们母亲是一名助产士。若是他们问起我们为何在那里,我什么都不要说。母亲称之为“闭嘴艺术”。
  • 母亲在接生过程中表现出的冷静和果断,让女儿感到惊讶和敬佩
    • 我们一到那儿,母亲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给那户人家的男人、女人和我接连下达了一串命令。
    • 我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几乎把她交代我做的事全忘了。
    • 现在我才意识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觉到,她身上有股神奇的力量。
    • 她大声下达命令,我们一言不发地执行。婴儿顺利出生,没有并发症。
奶油色鞋子

作者母亲的童年经历和婚姻选择

  • 作者母亲生活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一个虔诚的摩门教社区中
    • 外婆拉鲁的父亲酗酒,母亲来自“非正常”家庭,却生活在一个虔诚的摩门教社区中。
    • 和许多社区一样,父母罪行的恶果也祸及子女。镇上没有一个体面的男人会考虑娶她为妻。
  • 母亲对堆积在她身上的体面做出了任性的回应,嫁给了父亲
    • 外婆想把自己从未有过的礼物送给女儿,这个礼物就是一个好的家庭出身。
    • 但法耶不想要这个。我母亲虽然不是社会变革者——甚至在最叛逆的时期她也谨遵摩门教信仰,忠于婚姻和母性——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社会剧变似乎至少对她产生了一个影响:她不再想要白色尖桩栅栏和华达呢礼服。

作者父母的相识和婚姻生活

  • 父亲在城里相遇了母亲,两人不久就订婚了
    • 父亲当时在一家保龄球馆当服务员。一个周五的晚上,吉恩和一群朋友闲逛进来。她以前从未见过他,所以马上就知道他不是城里人,一定是从山谷周围的山上来的。
    • 他身上有股超越同龄人的严肃认真劲儿,身体健壮,富有主见,令人印象深刻。
  • 父母结婚后,生活逐渐发生了变化
    • 父亲从佛罗里达回来后,两人就结了婚。
    • 外婆拉鲁亲手缝制了婚纱。

作者父亲的变化和家庭的困境

  • 父亲从二十多岁开始,性格和行为发生了变化
    • 父亲二十一岁结婚,二十二岁就有了第一个儿子——我大哥托尼。
    • 二十四岁时,他问母亲可否雇个草药师来给哥哥肖恩接生。母亲同意了。
    • 又过了几年,三十岁左右的爸爸把我的几个哥哥从学校接回了家。
    • 爸爸二十七岁时,卢克在家里出生,由一名助产士接生。爸爸决定不给他申请出生证明,对奥黛丽、理查德和我也坚持如此。
  • 家庭开始面临困境,父亲开始囤积食物和弹药
    • 这最后一部分描述听起来像我父亲,却不是哥哥们记忆中的父亲。
    • 联邦政府人员围困韦弗一家的那一年,爸爸刚满四十岁,这一事件证实了他最担心的事。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处于备战状态,即便战争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作者对外婆的了解和认识

  • 作者对外婆的了解主要来自姨妈和舅舅的描述
    • 这些年来,我多次进出她的厨房,但她从未告诉过我,眼睁睁看着女儿把自己隔绝起来,封闭在幻觉和偏执筑起的高墙里,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 作者参加了外婆的追悼会,对外婆有了更深的认识
    • 在打开的棺材面前,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搜寻。殓尸官没处理好她的嘴唇——一直像铁面具般挂在她嘴角的亲切微笑消失了。
    •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没了微笑,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外婆生前可能是唯一一个了解我正在经历什么的人:偏执狂和原教旨主义如何瓜分了我的人生,它们如何把我在乎的人从我身边带走,只留下学位和证书——一种体面的虚空。
阿帕奇女人

爸爸的情绪变化和家庭的旅行

  • 爸爸情绪高涨,计划铺设管道引水下山
    • 爸爸承诺,等下了第一场雪,他要堆一个爱达荷州最大的雪球。
  • 爸爸情绪低落,身体垮了,下不了床
    • 他不再谈什么雪球,然后连话也懒得说了。
    • 他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最后完全失去了光彩。
  • 妈妈提议去亚利桑那州,爸爸同意了
    • 妈妈说爸爸就像一株向日葵,会在雪地里冻死,来年二月需要把他带走,种在阳光下。

在亚利桑那州的生活和爸爸的转变

  • 我们到达亚利桑那州,爸爸在奶奶家待了一整天
    • 他头下枕一个针织枕头,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放在肚子上。
  • 爸爸开始注意周围发生的事,听我们吃饭时的闲聊
    • 那晚饭后奶奶播放电话留言,大部分是邻居和朋友的问候。
    • 接着,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提醒奶奶不要忘了第二天和医生的预约。
  • 爸爸对医生的看法发生了改变,认为他们在害死病人
    • 爸爸一直热切信任母亲的草药,但那晚感觉不一样了,就像他内心的什么东西在改变。
    • 他说,药草学是一种精神教义,它能区分麦子和稗子,区分忠实信徒和背信弃义之人。

阿帕奇眼泪的传说和奶奶的讲述

  • 奶奶讲述了阿帕奇眼泪的传说,关于阿帕奇部落与美国骑兵的战斗
    • 一百年前,一支阿帕奇部落曾在那些褪色的岩石上与美国骑兵交战。
    • 部落人数不占优势,战斗以他们的失利而告终。
    • 剩下能做的便是等死。战斗开始后不久,勇士们就被困在了一块岩脊上。他们不愿遭受战败的耻辱,在奋力突破骑兵队时被一个个砍死,于是骑上马背冲下了山崖。
    • 当阿帕奇的女人们在下面的岩石上找到丈夫们的碎尸时,她们放声痛哭,绝望的眼泪一落到地面,便化作了石头。
  • 奶奶从未告诉我们那些女人的结局
    • 阿帕奇部落身陷战事却没有了战士,所以也许是她觉得结局太残酷,没有说出口。

车祸的发生和家庭的困境

  • 泰勒开车时睡着了,汽车偏离了中间线,进入逆行车道,然后离开公路,跳过一个沟渠,接连撞倒两根粗大的雪松木电线杆,最后撞上一辆中耕拖拉机才停了下来
    • 那是我十七岁的哥哥泰勒开车时睡着了。
    • 那是早上六点,他几乎一整晚都在默默开着我们的旅行车,穿过亚利桑那州、内华达州和犹他州。
  • 车祸导致母亲严重受伤,父亲决定不送她去医院
    • 母亲被抱到沙发上。她喃喃地说,光线太刺眼了,于是我们把窗帘拉上。
    • 她想待在地下室,那里没有窗户,于是爸爸把她抱下楼。
    • 几个小时里我都没见到她,直到那天晚上我打着暗淡的手电筒给她送晚饭。
    • 见到她时,我都快认不出她了。她双眼呈深紫色,深得发黑,肿得让我分不清是睁着还是闭着。
  • 泰勒因为车祸而深深自责,而塔拉则对车祸持不同看法
    • 泰勒被内疚吞噬。多年以来,他为这次事故,之后又不断为此事造成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声铿锵有力的回响责怪自己。
    • 而我,我从不把那次车祸归咎于任何人,尤其是泰勒。那只是众多事件之一。
诚实的污垢

泰勒决定离开家去上大学

  • 泰勒在家人面前宣布了他的决定
    • 泰勒说:“我要去……去上大……大学。”。
  • 爸爸对泰勒的决定感到愤怒
    • 爸爸说:“什么是大学?大学就是给那些太过蠢笨、在第一轮学不会的人额外开设的学校。”。
    • 爸爸认为泰勒去上大学是受到无神论者和光明会间谍的洗脑。

泰勒的成长经历和性格特点

  • 泰勒性格古怪,喜欢安静,爱看书,喜欢分类、标记、整理
    • 泰勒在他的衣橱里发现了整整一架子按照年份堆放的火柴盒。
    • 泰勒说里面装着他过去五年攒下的铅笔屑,是他收集来为我们的“上山应急包”作火引用的。
  • 泰勒喜欢音乐,他和作者分享音乐,成为了他们的共同语言
    • 泰勒拥有我所见过的唯一的音箱,音箱旁边放着一大堆CD,上面写着诸如“莫扎特”和“肖邦”之类的奇怪的词。
    • 音乐成了我们俩的共同语言。因为口吃,泰勒总是沉默不语,舌头也越发笨重。正因如此,我和他几乎从没说过话,我根本不了解这个哥哥。

泰勒在家中的学习和生活

  • 泰勒在家中的学习完全靠自我指导,他想接着学微积分,但又没钱再买另一本书了,于是他就到学校去找数学老师要一本
    • 泰勒用全部积蓄买了一本旧三角学课本,继续自学。
    • 他到学校去找数学老师要一本。老师当面嘲笑他说:“自学微积分,这是不可能的事。”泰勒不为所动:“给我一本书吧,我想我能自学。”。
  • 爸爸对泰勒的学习态度感到不满,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孩子踏进学校教室
    • 爸爸在听说了韦弗一家的遭遇后,再也不允许任何一个孩子踏进学校教室。

泰勒的离开和家人的反应

  • 泰勒最终决定离开家,去上大学
    • 泰勒把衣服、书和CD装进箱子,准备离开。
  • 爸爸对泰勒的离开感到愤怒和绝望
    • 爸爸吃完早饭,一言不发地走了。
    • 我看着泰勒把箱子装进他的车,我简直要疯了。我想尖叫,但没有叫出声,而是冲出后门,翻过小山,朝山顶跑。
  • 泰勒离开后,家人对他的决定感到困惑和愤怒
    • 外婆竟然觉得洗脑是件值得庆祝的事,随她这么去想吧。
    • “难道你不教孩子上完厕所后洗手吗?”外婆说。
    • 爸爸挂上挡,卡车向前行驶。他挥了挥手,说:“我教他们不要尿在手上。”。
大小盾牌

奥黛丽的生活变化

  • 奥黛丽在十五岁时拿到了驾照,开始工作赚钱
    • 她找到了一份煎汉堡肉的工作,每天早上四点挤牛奶。
  • 奥黛丽有钱了,也有了自己的车,开始独立生活
    • 家里的人越来越少,旧日的等级制度开始简缩。

爸爸的废料场工作

  • 爸爸在废料场拆解废品,奥黛丽和哥哥们帮忙
    • 爸爸把我领到那堆废品边上,让我分清铝和不锈钢。
    • 我们把废品按照铝、铁、钢、铜分类,整理成堆,以方便把它们卖掉。
  • 爸爸对时间的恐惧,对利润的追求
    • 爸爸活在对时间的恐惧中,他感觉时间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 在爸爸眼里,每一块废品就是它被卖掉换来的钱,扣除整理、切割和送货的时间成本。

母亲的变化

  • 母亲病情好转,但记忆力不稳定
    • 母亲的偏头痛不再那么频繁发作,每周她只有两三天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
    • 现在九个月过去了,母亲依旧偏头痛,记忆力也不稳定。
  • 母亲开始制作精油,进行肌肉测试
    • 母亲决定自己制作精油,她开始买来单一纯精油——桉树、蜡菊、檀香、罗文沙。
    • 母亲还用肌肉测试来试验其他疗法,家里到处都是穴位和压力点的示意图。

作者的学习经历

  • 作者在废料场工作,同时努力不丢下学业
    • 作者找到那本有彩色插图的科学书,还有多年前的那本数学书。
    • 作者甚至还找到一本褪色的绿皮历史书。
  • 作者对泰勒的记忆逐渐褪色,他的音乐也被金属的撞击声淹没了
    • 作者在夜晚脑海里响彻这些声音——瓦楞铁皮的叮当声,铜线的敲打声,铁的隆隆声。

作者的决定

  • 作者决定去上学,但遭到父亲的反对
    • 作者挑了一个星期日的晚上,当时爸爸正在沙发上休息,腿上放着打开的《圣经》。
    • 爸爸抬起头,直直地向前看,目光聚焦在我身后的什么东西上。静默降临,让人倍感压抑。“在这个家,”他说,“我们遵守上帝的戒律。”。
  • 作者对父亲的反驳
    • “我还活着。我会没事的。天使们已尽了他们的本分。可我为什么无法停止颤抖呢?”。
耶和华必预备

卢克烧伤的事故经过

  • 卢克在废料场工作,被汽油浸透的牛仔裤被火点燃
    • 卢克和爸爸在废料场里,爸爸雇了一台汽车破碎机,准备过几天使用。
    • 卢克把汽油装在五加仑容量的桶里,然后一趟一趟穿过院子提到爸爸的平板卡车上。
    • 卢克本来几秒钟就能切断麻绳,砍开靴子,但惊慌失措中他拔腿就跑,把火播撒进被炎炎夏日炙烤得又干又脆的山艾和麦草中。
  • 卢克烧伤后,父亲把他放进卡车,让他自己开车回家找母亲
    • 爸爸把卢克放进卡车,让他自己开车回家找母亲。
    • 父亲从行驶的卡车上跳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跑回火边。

卢克烧伤后的救治过程

  • 作者用垃圾箱里的水给卢克降温
    • 作者跑回厨房,找到匹配的垃圾袋,打开,让卢克把腿伸进去。
    • 作者把垃圾箱扶起来,将水管塞进去。箱子注满水后,作者扶着卢克,让他一只脚保持平衡,把他那条现在包裹在黑塑料袋里的烧焦的腿放了进去。
  • 母亲用特制药膏给卢克治疗烧伤
    • 母亲在他腿上敷上自制的毛蕊花和紫草药膏,包扎好。

卢克烧伤后的康复过程

  • 卢克的烧伤开始愈合,母亲宣布烧伤边缘的皮肤开始长出来了
    • 大火之后约莫三周,母亲宣布,烧伤边缘的皮肤开始长出来了,就连最严重的地方也有希望长出新皮肤。
  • 卢克能坐起来了,一个星期后,当第一次寒流来袭时,他能拄着拐杖站一两分钟了
    • 他瘦得像根豆芽菜,为了恢复体重,狼吞虎咽地吃了一桶又一桶食物。
    • 到那时,麻绳已成为全家人的谈资。
小妓女

塔拉在废料场的生活

  • 塔拉在废料场帮助父亲工作,生活单调乏味。
  • 塔拉渴望离开废料场,寻找新的生活。

塔拉在镇上的生活

  • 塔拉在邮局找到了一份保姆的工作
    • 塔拉在布告板上放了一张卡片,希望找份工作。
    • 默娜·莫伊尔让塔拉在每周一三五上午去照顾她的女儿。
  • 塔拉在兰迪的商店里打包腰果,赚了些钱
    • 兰迪希望雇几个孩子帮忙打包腰果,塔拉同意了。
    • 塔拉在周一到周五上午八点至中午之间照看小孩,然后去兰迪的店里打包腰果,一直干到晚饭时间。

塔拉学习钢琴和舞蹈

  • 塔拉在玛丽家学习钢琴,音乐让她忘记了呼吸
    • 玛丽弹得一手好钢琴,音乐让塔拉忘记了呼吸。
    • 玛丽用教我上课代替付我薪水。
  • 塔拉在卡洛琳的舞蹈班学跳舞,她喜欢和女孩们在一起
    • 卡洛琳每周三在杰伊老爹加油站后面教跳舞,有很多和塔拉同龄的女孩。
    • 塔拉和其他女孩一起学习跳舞,她喜欢和她们在一起。

塔拉参加圣诞演奏会

  • 塔拉在圣诞演奏会上表演,但表现不佳
    • 塔拉在演奏会上穿着不合身的表演服,表现紧张。
    • 塔拉在舞台上表现不佳,毁了整个节目。
  • 父亲对塔拉的演奏会表现感到愤怒
    • 父亲认为卡洛琳的舞蹈班和公立学校一样,都是恶魔撒旦的诡计。
    • 父亲对塔拉的演奏会表现感到愤怒,认为她不应该在教堂里跳如此淫荡的舞蹈。

塔拉开始学习唱歌

  • 母亲为塔拉找了声乐老师,塔拉开始学习唱歌
    • 母亲注意到塔拉经常用泰勒的旧音箱听摩门教礼拜合唱团的音乐,于是开始给她找声乐老师。
    • 老师纠正塔拉的仪态,让她在教堂会众面前唱赞美诗。
  • 塔拉在教堂唱歌,受到人们的赞扬
    • 塔拉在教堂会众面前唱赞美诗,受到人们的赞扬。
    • 爸爸非常骄傲,认为塔拉唱歌时就像上帝的天使。
当时世代的完全人

父亲对千年虫的恐惧和准备

  • 父亲认为千年虫会导致世界末日,末日来临前人们会陷入混乱
    • 父亲称之为“千年虫”。到一月一日,他说,全世界的计算机系统都将崩溃。
    • 到时候没有电,没有电话,一切都会陷入混乱,而这将预示基督的第二次降临。
  • 父亲为应对世界末日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 父亲建议大家提防千年虫,建议杰伊老爹为他的加油站买些结实的锁,也许该弄些防御武器。
    • 父亲告诉芒福德教友,每一个正直之士应该至少储备供十年使用的食物、燃料、枪支和黄金。
    • 父亲在牧场挖了一个坑,把一千加仑的油罐放进坑里,用铁锹填埋好,在新鲜的泥土上精心种上荨麻,撒上蓟种子,这样它们长出来就能遮蔽油罐。

作者在虫溪剧场的经历和感受

  • 作者在虫溪剧场排练,与不同于家人的交流方式
    • 虫溪剧场里人们的交流方式与我们家全然不同。
    • 我从没学过如何跟与我们不一样的人,与那些去上学、去看医生,不为世界末日来临天天备战的人交谈。
  • 作者对查尔斯有好感,但又担心他会发现自己的秘密
    •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虫溪剧场: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和一群公立学校的孩子一起笑着,穿一双白色大鞋,卡其短裤,笑容灿烂。
    • 他没参演戏剧,但城里又没什么地方可以消遣。那个星期,他来看望他的朋友,我又见过他几次。
    • 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后台黑暗的角落闲逛时,一转弯,发现他坐在我最喜欢坐的木箱上。
    • 如果他发现了地窖怎么办?如果他发现了油箱怎么办?

作者的家庭生活和对世界末日的看法

  • 作者的家庭生活充满了紧张和准备,父亲对世界末日的看法影响了整个家庭
    • 我们一家人将桃子煮熟去皮,给杏去核,把苹果搅成酱。一切都被高压烹熟,密封,贴上标签,储存于爸爸在牧场挖的地窖里。
    • 一天下午,爸爸爬进挖掘机,在旧谷仓旁挖了一个坑。接着他用装载机把一千加仑的油罐放进坑里,用铁锹填埋好,在新鲜的泥土上精心种上荨麻,撒上蓟种子,这样它们长出来就能遮蔽油罐。
  • 作者对世界末日持怀疑态度,但父亲的信仰和准备让她感到困扰
    • 我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深呼吸,试图吸进这个沉沦的世界的最后一丝气息。越这么做,我就越讨厌一切原封不动。怀旧变成了厌倦。
    • 一点半过后,我上床睡觉了。离开时我瞥了一眼父亲,他的脸在黑暗中凝固,电视光线在他的方框眼镜上闪烁。他摆姿势一般坐着,既不激动,也不尴尬。至于为什么在接近凌晨两点时还独自坐在那里,看着电视上的拉尔夫和爱丽丝·卡拉门登为圣诞晚会做准备,他仿佛有再平常不过的理由。
羽毛盾牌

爸爸的意志消沉和亚利桑那州的旅行

  • 爸爸因为千年虫的问题意志消沉,每天都在电视机前度过
    • 他会连续几个小时坐在电视机前,头顶笼罩着一片乌云。
  • 妈妈建议再去一趟亚利桑那州,爸爸在亚利桑那州的阳光下复苏
    • 他躺在门廊外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汲取着阳光。

奶奶的骨髓癌和父母的争吵

  • 奶奶患了骨髓癌,爸爸认为医生的治疗会更快地要了她的命
    • “那些医生会更快地要了你的命。”。
  • 奶奶拒绝停止化疗,但尝试了草药疗法
    • 她用红黏土泡脚,喝苦涩的欧芹茶,还有马尾和绣球花酊剂。

暴风雪中的车祸

  • 我们正从南往北穿越犹他州,天气突变,道路冰封
    • 面包车打滑、颠簸。狂风乱作,窗外一片白雪茫茫。
  • 爸爸接管方向盘,把车开上高速公路,紧急加速
    • “我开得再快,也赶不上我们的天使飞得快。”。

车祸后的生活

  • 我脖子僵住了,无法动弹,母亲请来能量专家罗西
    • 每天早晨、下午和晚上我都在想象这个泡泡,但我的脖子仍然不能动弹。
  • 肖恩回来帮忙,他的暴力行为背后是对家人的爱
    • 他野蛮地猛拽我的头,咔嚓!声音太响了,我敢肯定我的脑袋被他掰了下来。
    • “你可能得过一段时间才能站起来。等你站起来了,我再治另一边。”。
直觉

爷爷的牧马生活

  • 爷爷年轻时是个牧马人,他的马群像旧皮革一样老练,优雅地移动着结实的身体
    • 爷爷的牧马可谓传奇。
  • 爷爷年纪越来越大,放牧的范围小了,种的地多了,直到有一天他连地也不种了
    • 他不再需要马,所以将值钱的马卖掉,其余的都放了。

野马不易驯服

  • 我们和哥哥们会花几天甚至几周时间先赢得这匹马的信任,这样我们才能碰它
    • 接着我们轻抚它的长脸,循序渐进,再过几周用手环住它宽大的脖子和肌肉发达的身体。
  • 有些马一看到马鞍便弓背跃起,也有些马允许人骑在它们背上在畜栏里跑,但就连爷爷也不敢骑它们上山
    • 它们的天性没变。它们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无情又强大的化身。骑上它们就是放弃自己的立足点,进入它们的领地,冒着一去不回的危险。

我的第一匹被驯服的马

  • 那是一匹枣色骟马,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它,深信我靠得越近,它便会跃起、尥蹶子或冲过来
    • 它只是闻了闻我的衬衫,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污渍。
  • 肖恩扔给我一块方糖。马闻到了糖的味道,用下巴摩挲我的手指,弄得我痒痒的,直到我伸开手掌
    • “想驯他吗?”肖恩说道。
  • 我可不想。我很怕马,或者说是被我想象出来的马吓坏了
    • 我对这个想法感到恐惧,但我不能让肖恩知道。
    • 我看着肖恩和巴德在苍茫的暮色中穿过畜栏。
    • 终于,在一个柔和的夏日傍晚,我站在巴德旁边,在肖恩稳稳按住笼头时抓起缰绳,跨上了马鞍。

肖恩的转变

  • 肖恩想摆脱过去的生活,第一步便是要远离以前的狐朋狗友
    • 忽然间,他每天晚上都回家,找点儿事做。
    • 他开始开车送我去虫溪剧场排练。
  • 但一到剧场,他就变了个样
    • 起初他只是警惕地盯着那些比他小的男孩,不久就开始找他们的茬。
    • 如果有人对他提出挑战——通常不会有人这么做——他会表现出一副流氓相,一副“看你有种”的冷酷模样。
    • 但之后,只有我们俩时,他的面具卸掉了,那种虚张声势就像胸甲一样脱落,他还是我的哥哥。

巴德发狂的经历

  • 巴德被一匹未驯服的母马踢中胸膛,发狂了
    • 我离母马太近了。她不喜欢有匹骟马紧跟其后,毫无预兆地向前一跃而起,前腿支撑身体,后腿高高抬起,蹶子踢在巴德的胸膛上。
    • 巴德发狂了。我总是在缰绳上打一个结,让它们更结实,但没有牢固的抓手。
    • 巴德猛地一颠,然后弓背跃起,一波波甩动着身体。缰绳跃过他头上飞起。我拼命抓着马鞍角,弯曲大腿,紧紧夹住它鼓鼓的肚子。
    • 没等我看清方向,巴德便死命朝峡谷直冲而去,时不时跳跃,但一直狂奔。我的脚从马镫上滑了下去,小腿卡在里面。
  • 我在巴德背上,无法控制,情况危急
    • 我失去了方向感,以至于我不是看到,而是感觉到母马健壮的古铜色身躯来到我身旁。
    • 肖恩从马鞍上抬起身体,向地面倾身,一只手紧握缰绳,另一只手从草丛中捡起巴德的缰绳。
    • 缰绳拉紧,迫使巴德的头向前抬起。头被提着,巴德就不能弓背跃起了,于是他平稳而有节奏地跑了起来。
    • 肖恩用力拉住自己的缰绳,将母马的头拉向他的膝盖,迫使她绕着圈跑。
    • 每跑一圈,他便把马头拉得更紧,把缰绳缠在自己的前臂上,让圈缩得越来越小,直到砰砰作响的马蹄停了下来。

直觉的重要性

  • 直觉是我的守护神,它们比我还清楚,从高处摔下来也比指望爸爸插手强
    • 以前它们救过我,在我骑着跃起的马时多次指导我何时抓紧马鞍,何时避开马蹄的撞击。
    • 多年前,当爸爸倾倒废料箱时,也是这些直觉促使我吊在箱上。
  • 只有依靠自己,胜算才更大
    • 我的直觉在呐喊:抓紧行动。
鱼眼睛

托尼和肖恩的卡车之旅

  • 托尼贷款买了半挂式拖车,为了还清贷款,他不停地拉货
    • 托尼的妻子病了,她咨询的医生让她卧床休息。
    • 托尼打电话给肖恩,问肖恩能不能替他开一两周车。
  • 肖恩讨厌长途运输,但他说如果我跟着一起,他就会做
    • 爸爸不需要我在废料场干活,兰迪也能给我放几天假,所以我们就出发了。

肖恩的教学和训练

  • 肖恩教我武术,让我用最小的力气让一个人丧失行动能力
    • 他抓住我的手腕折叠起来,把我的手指向下掰,让它们不舒服地伸向前臂内侧。
    • 他持续施力,直到我轻轻扭动,将胳膊绕在背后以减轻受力。
    • “看到了吗?这就是一个薄弱点。”他说,“如果我再折,你就不能动弹了。”。
    • 他放开我的手,说:“现在你来试试。”。
    • 我把他的手腕叠起来用力挤压,想让他的上半身像我一样垮掉。他纹丝不动。
    • “也许你该换个策略。”他说。
    • 他换了个方式抓住我的手腕——一种攻击者可能会用的方式,他说。
    • 他教我如何挣脱,告诉我手指哪一处最无力,胳膊哪一块骨头最坚硬。
    • 于是几分钟后我就能挣开他粗壮的手指了。
    • 他教我如何对付一记重拳,以及瞄准对方气管的哪个位置。

旅途中的娱乐和冲突

  • 我们发明了一个说话游戏,规则是每句话必须至少有两个词,两个单词中的第一个字母要调换位置
    • “你不是我的小妹,”肖恩说,“你是我的‘sittle lister’”。
    • 第二条规则是,每一个听起来像数字的单词,或者里面有数字的单词,都必须改成比原先的数字大1。
  • 我们打开民用波段无线电,听州际公路上孤独的卡车司机们之间的玩笑话
    • “大家注意一辆绿色四轮子,”当我们行驶在萨克拉门托和波特兰之间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我的盲区荡悠了半个小时了。”。
    • “该死的浑蛋,差点撞上一辆蓝色小雪佛兰。”低沉的吼叫从电波里传来,“妈的,那辆雪佛兰里还有孩子呢。前面有谁想给这个急性子降降火?”。
    • 肖恩看了看里程标志牌。我们在那辆车前面。他对着无线电说:“我开一辆拉着冰柜的白色彼得。”。
    • 一阵沉默,大家都从后视镜里搜寻一辆拉冰柜的彼得比尔特牌卡车。接着另一个声音回应了,这个声音比头一个还粗哑:“我是拉干燥箱的蓝色肯沃思。”。
    • “我看见了。”肖恩说,指给我看前面一辆深蓝色肯沃思卡车。
    • 法拉利从我们多个后视镜里出现时,肖恩挂上高速挡,加速开到那辆肯沃思卡车旁。于是两辆五十英尺长的拖挂车并排行驶,将两个车道堵得严严实实。法拉利鸣笛,前后穿行,减速,再次鸣笛。
    • “我们还要挡他多久?”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带着深沉的笑声。
    • “等他老实下来。”肖恩回答道。
    • 五英里后,他们放行了。

肖恩和赛迪的关系

  • 肖恩对赛迪感兴趣,但他不喜欢她的某些行为
    • 赛迪开始在废料场的工作快结束时顺路来这里,常常带奶昔、饼干或蛋糕给肖恩。
    • 肖恩几乎不跟她说话,无论她带了什么,他只是抓过来便径直向畜栏走去。
    • 他照料马时,她会跟在后面和他说话。直到一天晚上,她问他能否教她骑马。
    • 第二次排练时,查尔斯询问赛迪戏中一幕场景,两人说话时被肖恩看到了。几分钟后赛迪走了过来,但肖恩拒绝跟她说话。他转过身背对她,她哭着离开了。
  • 肖恩对赛迪的惩罚和戏弄
    • 肖恩查到了赛迪的课程表并记了下来。他每天多次开车去往她就读的高中,尤其是当她在各个教学楼之间穿梭的时候。
    • 他会把车停在高速公路上,隔着一段距离看她。距离刚好不够她赶过去,也不至于让她看不见他。
    • 肖恩会要一杯水喝。赛迪端过水来,他又说想要冰块。等她拿来冰块,他又要牛奶,接着又要水,冰,不加冰,然后要果汁。这个过程可能持续半个钟头,在最后测试环节,他会要我们家没有的东西。
    • 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家,情绪不太对头。除了我,大家都睡了。我坐在沙发上,在睡前读一章《圣经》。肖恩猛地坐在我旁边,“给我端杯水来。”。
    • 我去拿水。递给他水时,我看到他脸上的坏笑,于是想都没想就把整杯水倒在了他头上。我沿着走廊跑,快到我房间时被他一把抓住。
    • “道歉。”他说。水沿着他的鼻子滴到T恤上。
    • “不。”。
    •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大团,紧紧揪着发根,将我拖进卫生间。我摸到门,抱住门框,但他把我从地上扛起来,让我的胳膊紧贴身体,然后将我的头塞进了马桶。“道歉。”他又说了一遍。我一声不吭。他把我的头往里按,于是我的鼻子碰到了污渍斑斑的马桶陶瓷。我闭上眼睛,但气味无法让我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 我试着想象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能让我忘记现状的东西,但脑海中浮现的是赛迪点头哈腰的顺从样子。这个画面让我愤怒不已。他按住我,我的鼻子碰着便池,大约一分钟后他才让我站起来。我的发梢都湿了,头皮生疼。
    •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我刚要走开,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折叠,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卷成螺旋状。他不停地拧,直到我的身体蜷缩起来,然后他加大力气,让我不自觉地把自己扭成一个夸张的弓状,弯着腰,背着手,头几乎碰到地上。
    • 上次在停车场肖恩给我演示这个动作时,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更多是为了配合他的描述,而不是身体需要。当时这一招似乎并不特别奏效,但现在我明白了它的作用:控制。为了不让手腕折断,我几乎不敢动弹,也不敢呼吸。肖恩用一只手将我固定住,另一只手在身旁轻松地晃来晃去,向我炫耀这对他有多容易。
    • 和赛迪比起来,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我想。
    • 他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将我的手腕扭得更厉害了。我的身体紧紧蜷缩着,脸贴着地板。我已经用尽全力来减轻手腕的受力。如果他再继续,我的手腕就断了。
    • 接下来是漫长的一刻,我的胳膊火烧火燎,疼痛蔓延至头顶。“对不起。”我说。
    •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倒在地上。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穿过了门厅。我站起身来,悄悄地锁上卫生间的门,然后盯着镜子里那个紧握手腕的女孩。她两眼无神,泪珠从脸颊上滑落。我恨她的软弱,恨她有一颗易碎的心。他能伤害她,任何人都能那样伤害她,这不可原谅。
    • 我只是因为疼痛而哭泣,我告诉自己,因为手腕疼痛,而不是因为别的。
    • 这一刻定义了我对那一晚的记忆,以及之后长达十年之久很多类似的夜晚的记忆。在这样的记忆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坚不可摧、像石头一样难以对付的自己。起初我仅仅是让自己相信这一点,直到有一天它变成了现实。然后我才能坦诚地告诉自己,这对我没有影响,他没有影响到我,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影响我。我不明白我的这种正确是多么病态,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掏空了自己。尽管我一直被那晚的后果所困扰,但我误解了最重要的事实:它没有影响我,这本身就是它的影响。
沉默的教堂

作者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

  • 世贸中心双子大楼倒塌后,作者的生活发生了变化
    • 爸爸从《圣经》中选取关于战争和战争传言的熟悉段落,大声朗读。
  • 作者的哥哥们被征召去打仗,她对此感到恐惧。

作者与肖恩的关系及其影响

  • 肖恩对作者进行了性骚扰和虐待
    • 肖恩在卫生间事件后向作者道歉,但作者并未完全原谅他。
    • 肖恩在奥黛丽的婚礼上对作者进行侮辱,作者决定原谅他。
    • 肖恩对作者进行身体上的虐待,作者感到恐惧和愤怒。
  • 肖恩的行为对作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作者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厌恶,认为它发生了邪恶的变化。
    • 作者开始寻找自己与哥哥们不同的原因,感到焦虑和恐惧。

作者的觉醒和决定

  • 作者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和家庭观念
    • 作者对父亲和哥哥们的信仰产生怀疑,认为他们的行为与信仰不符。
    • 作者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决定离开家庭。
  • 泰勒的建议给了作者勇气,她决定去上大学
    • 泰勒告诉作者,杨百翰大学接收家庭教育的孩子,他可以帮助作者申请。
    • 作者决定离开家庭,去上大学,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的双脚已离开土地

父亲赢得在马拉德城建造工业仓库的合同

  • 马拉德城是一个尘土飞扬的农业小镇,位于巴克峰另一侧
    • 对一个小团队来说——小队只有爸爸、肖恩、卢克和奥黛丽的丈夫本杰明——这是个大工程。
  • 肖恩是一名优秀的工头,在他的带领下,爸爸获得了干活麻利可靠的名声
    • 肖恩不让爸爸走捷径,爸爸说肖恩在浪费时间,肖恩尖叫着说爸爸差点把某人的头削掉。

作者对大学生活的渴望与担忧

  • 作者对大学入学考试感到无助,认为自己无法通过
    • 作者数学一窍不通,大学与我无关。
  • 泰勒建议作者去拿个音乐学位,有了音乐学位,就可以教课,可以指挥教堂唱诗班
    • 泰勒提到西尔斯修女,作者一直崇拜西尔斯修女,也羡慕她的音乐知识。

作者开始学习三角学,但遭遇困难

  • 作者开始学习三角学,但无法理解抽象的概念
    • 作者能感知其中的逻辑,能感觉到它们赋予秩序和对称的力量,但我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
  • 母亲和父亲都无法帮助作者学习三角学
    • 母亲说如果我想学习三角学,她有责任教我。我们花了三个小时才解答出一道题,但解出的所有答案都是错误的。
    • 爸爸可以掌握这门科学,可以破译其语言和逻辑,可以从中弯转、扭曲、挤压出真相,但他的解答过程却呈现出一片混乱。

肖恩的坠落与救治

  • 肖恩在马拉德城建造工业仓库时从高处坠落
    • 肖恩当时正站在一个离地二十英尺高的木托盘上,他下方十二英尺是尚未完工的混凝土墙,钢筋像不太锋利的烤肉叉一般向外突出。
    • 肖恩站在托盘边缘,不知为何后退一步,失足了。他的身体在空中慢慢旋转,往下跌落了十二英尺,于是当他碰到钢筋裸露的混凝土墙时,头先撞了一下,然后继续下落八英尺才摔到地上。
  • 肖恩被空运到波卡特洛的一家医院,医生不确定他能否活下来
    • 他头部撞地没有当场死亡堪称一个奇迹。

作者在医院照顾肖恩,同时继续学习

  • 作者辞掉了工作,夜以继日地照顾肖恩
    • 他要喝水,我就去端来;他饿了,我就去做饭。
  • 作者利用照顾肖恩的时间学习三角学,终于取得了进展
    • 我仔细研究泰勒的笔记,一遍又一遍阅读他详细的注解。这样过了几个星期,奇迹般地,概念形成了。

肖恩的性情变化与作者的反思

  • 肖恩的性情发生了变化,变得反复无常,甚至是暴力的倾向
    • 他不受控制地说着污言秽语,会说最恶毒的话,常常让母亲在夜里哭泣。
  • 作者开始反思自己对肖恩的怨恨,以及自己的历史
    • 我清楚地记得医生想让他住院,但是我们没有医疗保险,况且已经开销巨大,肖恩得过十年才能付清。一等他病情稳定可以上路了,我们就把他带回了家。
    •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确定是否是受伤让他有了如此大的改变,但我说服自己,他身上的一切残忍行为都是后来才有的。
不再是孩子

作者的自我发现

  • 作者看到成年女人,意识到自己不再只是孩子
    • 我看见一个成年女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祈祷,不再像孩子一样坐在父亲的脚边。
  • 作者对未来充满恐惧,感到自己被上帝抛弃
    • 我躺在床上,望着微弱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影子,这时听见门口传来父亲的声音。
    • “我一直在祈祷,”他说,“我一直在为你上大学的决定而祈祷。”。
    • “上帝召我作见证。”他说,“他很不悦。你弃绝他的祝福,去无耻地追求人类的知识。他的怒气因你而起,不久就会降临。”。

作者与家庭的冲突

  • 作者决定不上大学,与父亲发生争执
    •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母亲在厨房调制精油。“我决定不去杨百翰大学了。”我说。
    • 父亲变得烦躁不安,然后大叫着说我该搬出去住了。
  • 作者被父亲强迫操作危险机器,感到绝望
    • “过来,塔拉。”爸爸拿起一根六英尺长的角铁,把一头递给我。“抓紧了,”他说,“一旦它开始较劲儿,立刻松手。”。
    • 肖恩向前一跃,狠狠地在爸爸的胸膛上推了一下。爸爸跌跌撞撞向后退去,绊了一跤跌倒了。他躺在泥里,震惊不已,过了一会儿,他爬了起来,朝儿子扑去。
    • “我让她做,她就会做。”爸爸愤怒地低声说,“否则她就别住我家。”。

作者的成长与转变

  • 作者在经历种种困难后,决定继续学习
    • 我一直在攒钱,以备学费之需。爸爸注意到了,便开始让我为一些小东西付费。
    • 第二次车祸后,母亲又开始购买保险,爸爸说我那份应该由我自己付。我照做了。接着他又要钱用于登记车辆。“这些政府收费会让你破产。”我把钱递给他时,他说。
    • 我将成绩拿给母亲看,她告诉了爸爸。他变得烦躁不安,然后大叫着说我该搬出去住了。
    • 我一直站在厨房里掂量我的选择,想着刚刚才交给爸爸四百美元,那是我三分之一的积蓄。这时母亲转向我说:“你觉得你周五之前能搬出去吗?”。
    • 我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突然断裂,犹如大坝决堤一般。我感到摇摇欲坠,无法站稳。我想尖叫,但尖叫被扼住了;我快淹死了。我无处可去。我租不起公寓,即使能租,也只能到城里租。那样我还需要一辆车。我只有八百美元。我气急败坏地把这一切告诉了母亲,然后跑回我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 过了一会儿,她来敲门。“我知道你觉得我们不公平,”她说,“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生活,准备和你父亲结婚了。”。
    • “你十六岁就结婚了?”我说。
    • “别傻了,”她说,“你可不是十六岁。”。
    • 我们沉默了。我的心怦怦直跳。“九月我刚满十六。”我说。
    • “哦。”母亲咬了咬嘴唇,然后站起来,笑了,“好吧,那就别担心了,你可以留下来。真不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想的。我想是我们忘了。你们孩子的年龄很难记清楚。”。
  • 作者在肖恩的帮助下,学会了操作大剪刀
    • 肖恩称它为“死亡机器”,并说爸爸丧失了仅剩的一丝理智。
    • “你是想杀人吗?”他说,“我卡车里有把枪,杀人比这个利索多了。”。
    • 爸爸忍不住笑了。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欣喜若狂。
    • 肖恩摇摇头一瘸一拐地回到工作间。爸爸开始将角铁喂给大剪刀。每剪一段他都被顶向前去,有两次他几乎头朝下撞在刀刃上。我紧紧闭上眼睛,知道万一爸爸的头被卡住,刀刃不会放慢速度,只会咬穿他的脖子,不停咀嚼。
    • 确认机器可以运行,爸爸便示意卢克接手。一直渴望取悦爸爸的卢克走上前。五分钟后,卢克胳膊受伤,露出了骨头,他一路朝家跑去,鲜血喷溅不止。
    • 爸爸扫视了一番他的手下。他向本杰明做了个手势,但本杰明摇了摇头,说自己的手指长得好好的,还是算了。爸爸眼巴巴地望向家的方向,我猜他是在想,母亲多久才能止住血。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 “过来,塔拉。”。
    • 我慢慢地走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剪刀,好像它会随时发动攻击。刀刃上还有卢克的血。爸爸拿起一根六英尺长的角铁,把一头递给我。“抓紧了,”他说,“一旦它开始较劲儿,立刻松手。”。
    • 肖恩和我操作了一个月的大剪刀。爸爸太固执,不愿将大剪刀关掉,哪怕这让他损失了一个工头,付出了比用割炬更大的代价。完工时,我受了些擦伤,但并无大碍。肖恩似乎累散了架。他从托盘上摔下来才几个月,身体仍然吃不消。他的头部多次被铁块出其不意翘起的一角撞破。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他就用双手捂住眼睛,在泥地上坐一会儿,再站起身去拿下一块铁。晚上,他穿着脏兮兮的衬衫和沾满灰尘的牛仔裤躺在厨房的地板上,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忠的人,违逆的天堂

肖恩和父亲的争执

  • 肖恩和父亲之间发生了上百次争执,肖恩赢了很多次
    • 他们几乎每天都吵——因为设计图表上的一个缺陷,或落在家里的一件工具。
  • 爸爸似乎渴望争斗,以此来证明谁是老大
    • 爸爸对每个哥哥大发脾气、又喊又叫,但肖恩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一走了之的人。

肖恩遭遇车祸

  • 肖恩骑摩托车撞了,他头上有个洞
    • 他撞上了角落里的一头牛,天太黑了,他没看见它。
    • 我们不敢动他,已经叫了救护车。
  • 肖恩身体弯曲,背部扭曲,血从他的太阳穴汩汩流出来
    • 他双眼紧闭,嘴巴张开。血是从他前额一个高尔夫球般大小的洞里涌出来的。
    • 似乎他的太阳穴处被拖在柏油路上,蹭掉了皮肤,露出了骨头。

作者的决定

  • 作者决定把肖恩送去医院,而不是送他回母亲身边
    • 我打电话给他,是爸爸接的。
    • 我说肖恩骑摩托车撞了,他头上有个洞。
    • “把他带回家,”爸爸说,“你母亲会处理的。”。
    • “不,”我说,“爸爸想让他回家。帮我把他抬上车。”。
  • 作者被杨百翰大学录取,决定离开家
    • 我十七岁生日的三天前,母亲开车送我去犹他州找公寓。
    •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很晚才到家,看见爸爸正在吃冷冻食品当晚餐。
    • 我摸索着电缆线,而爸爸站在我身边大喊大叫。
    • 我站起身来,一旦站起来,我就不在乎电缆线是否连上了。我走出了房间。
    • 我走到厨房时,爸爸还在咆哮。我沿着走廊往前走,回头看了看。母亲来到我刚才的位置,蹲在录像机前,摸索着电缆线,而爸爸站在她面前。
    • 那一年等待圣诞节来临就像等待从悬崖边走过。
    • 我知道我该做准备,努力完成泰勒向大学保证的高中教育。但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想让泰勒帮忙。
    • 他回家过圣诞节时,我注意到他在读一本叫“悲惨世界”的书。我觉得这肯定在那种大学生必读书目之列,于是也买了一本,希望从中学习一些历史或文学知识。
    • 但我没有学到,因为我无法区分虚构的故事和真实的背景。在我看来,拿破仑并不比冉·阿让更真实。这两人我之前都从未听说过。
守安息日为圣日

主角对大学生活的适应问题

  • 主角对城市生活的适应问题
    • 主角无法抵御不断袭来的奇怪噪音。
  • 主角对大学课程的适应问题
    • 主角对莎士比亚一无所知,对西方艺术课上的“大屠杀”一词感到震惊。

主角对宗教信仰的坚持

  • 主角对安息日的坚持
    • 主角在安息日去教堂做礼拜,坚持不做与安息日相关的事情。
  • 主角对家人信仰的坚持
    • 主角认为家人是真正的摩门教徒,而大学里的其他人是异教徒。

主角对自我认知的觉醒

  • 主角对自我认知的觉醒
    • 主角意识到自己对“大屠杀”的无知,感到震惊和内疚。
  • 主角对自我选择的觉醒
    • 主角意识到自己可以选择站在家人的一边,或者站在异教徒的一边,非此即彼,此外别无选择。
鲜血和羽毛

作者在学校的困境

  • 作者与香农和玛丽的紧张关系
    • 香农看着我,好像我是一条患了狂犬病的狗。
  • 作者的银行存款日渐减少,开始考虑辍学
    • 我上网查了申请奖学金的要求,学费全免需要近乎完美的GPA。

作者的学习困境

  • 作者的西方文明课成绩不佳
    • 对我来说,这门课一度是胡言乱语。
  • 作者的音乐理论成绩还不错,但英语课却很吃力
    • 老师说我有写作的才能,但我的语言出奇地拘谨和生硬。

作者的考试经历

  • 作者的第一次西方文明课考试不及格
    • 考试那天上午,教授让每个人都拿出蓝皮书,我看上去像是舞台上唯一错过彩排的舞者。
    • 我打开蓝皮书,以为里面都是选择题,却发现一片空白。
  • 作者的第二次西方文明课考试得了B
    • 这真是一个奇迹,我只能这样解释。
    • 每天晚上我都学习到凌晨两三点,相信这是为赢得上帝的支持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作者的改变和成长

  • 作者开始认真阅读课本,成绩提升
    • “读课本”被证明是极佳的建议。
    • 下一次考试我得了B,到了期末,我一直得A。
  • 作者对未来的期待和计划
    • 虽然不太可能获得全额奖学金,但也许我可以拿到一半。
回到原点

作者回到巴克峰,面临是否回到废料场工作的抉择

  • 作者在斯托克斯商店工作,但爸爸希望她回废料场工作
    • 爸爸认为作者在废料场工作不会弄坏东西。
  • 作者在废料场工作,但内心抗拒,感觉回到了过去
    • 作者在废料场待了一个月后,杨百翰大学就像一个梦,某种我想象出来的东西。

作者与泰勒和查尔斯的互动,开始对自己的身份产生疑惑

  • 作者与泰勒通电话,泰勒的担忧让作者感到动摇
    • 泰勒问作者发生了什么事,作者哽咽着说:“我不想在废料场干活。”。
  • 作者与查尔斯约会,尝试成为香农,但内心感到不安
    • 查尔斯问作者星期六想不想去看电影,作者说很乐意去。

作者决定接受大学录取,但内心充满恐惧和不安

  • 作者通过大学录取,但决定不告诉父母
    • 作者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考试,除了西方文明课,各科成绩都是A。
  • 作者对大学生活感到恐惧,害怕自己的过去被人发现
    • 作者说:“我不该上大学,我应该先读完高中,或者至少去读一读高中。”。

作者在经历了一系列内心挣扎后,最终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 作者在查尔斯的触摸下,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 查尔斯的触摸唤醒了作者记忆深处的词,妓女。
  • 作者决定接受自己的身份,不再掩饰
    • 作者决定不再掩饰,她将有说有笑,一点儿也不必装腔作势。
父辈的吟诵

作者与父亲和哥哥的关系

  • 父亲和哥哥对作者的传统生活方式嗤之以鼻
    • 父亲谈论足球和流行乐队,而不是世界末日。
    • 哥哥热爱高中生活的一切,他虽然去教堂,但和大多数摩门教徒一样,如果他生病了,更倾向于去看医生。
  • 作者无法协调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所以我将它们分开
    • 每天晚上我都在窗边张望他那辆红色吉普车,车一出现在公路上,我就跑向门口。
    • 等他开上山坡,我已经在草坪上等着了。不等他出来,我就坐进吉普车,和他为安全带的事争吵。

作者在工地的经历

  • 父亲在工地上给作者安排了一些奇怪的任务
    • 有一次,我们正悬在三十英尺的高空,爬上尚未完工的屋檩,没有系安全绳,因为我们从来不系。
    • 爸爸想起他将粉笔线落在了另一边。“把粉笔线给我拿来,塔拉。”。
  • 肖恩对作者进行语言上的羞辱
    • 肖恩有一种语言天赋,那就是擅长给别人起外号。他开始从他的词汇库里给我起绰号。几个星期以来,“少妇”一直是他的最爱。
    • “少妇,给我拿个砂轮来。”他叫道。或是说:“把吊杆抬起来,少妇!”。
    • 他用的下一个词是“威尔伯”,他说那是因为我吃得太多了。“真是头好猪。”。
    • 小工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肖恩开始在外面逗留。我怀疑他是想趁查尔斯开车过来时靠近车道。
    • “塔拉很美对吗?”他对查尔斯喊道,“眼睛像鱼一样,她几乎和鱼一样聪明。”。
    • “你们要去吃饭吗?别拦着威尔伯吃东西。她会把你扑倒在路面上,吃得一点儿都不剩。”。

作者的大学生活

  • 作者进入一所大学,在那里她漫步走进一间礼堂,听了一场关于美国历史的讲座
    • 讲课的教授是理查德·金伯尔博士,他声音洪亮,引人深思。
    • 我对奴隶制略知一二;我听爸爸谈起过,也在爸爸最喜欢的关于美国建国的书中读到过。
  • 金伯尔博士讲授奴隶制那天,他头顶的屏幕上是一幅关于奴隶市场的炭笔素描
    • 屏幕很大,就像电影院的屏幕一样,占据了整个房间。
    • 画上是一片混乱的场面。女人们站着,全裸或半裸,被锁链锁着,被男人们团团围住。
    • 投影机咔嗒一声,切换到下一张黑白照片,照片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不清。褪色和过度曝光,让这张照片很有象征性。
    • 照片上,一个人面对镜头坐着,上身赤裸,露出地图般纵横交错的凸起的伤疤。遭受的凌辱让他身上的肉看上去不再像肉。

作者的觉醒

  • 作者开始了一段觉醒之路,对哥哥,对父亲,以及对自己有了一些基本的认识
    • 我已开始觉察出我们是如何被别人给予我们的传统所塑造,而这个传统我们有意或无意地忽视了。
    • 我开始明白,我们为一种话语发声,这种话语的唯一目的是丧失人性和残酷地对待他人——因为培养这种话语更容易,因为保有权力总是让人感觉在前进。
  • 作者对“黑鬼”这个词的理解和感受
    • 肖恩这样做是想羞辱我,把我锁在过去,困在过去的自我中。
    • 但这个词并未让我就范,反而将我送往别外。
    • 每次他说“嘿,黑鬼,开起吊杆”,或是“给我拿个水平仪,黑鬼”,我就仿佛回到了大学,回到了那间礼堂——我窥见人类的历史并思索我在其中的位置的地方。
    • 每次肖恩大喊“黑鬼,挪到下一排去”,我就想起罗莎·帕克斯、艾米特·提尔和马丁·路德·金的事迹。
    • 那个夏天,我看到他们的脸浮现在每一根肖恩焊接的檩条上,于是最后,我终于明白过来一个本来显而易见的事实:有的人反对平等的大潮;有的人必须从某些人那里夺取自由。
美黄芩

作者的病情和去查尔斯家的经历

  • 作者的耳朵疼了两天,发烧,视力扭曲,对光敏感。
  • 查尔斯建议作者吃红色药片止痛
    • 查尔斯认为吃这些药没用,但作者坚持要吃。

作者对药物的态度和认识

  • 作者的母亲总是说,药是一种特殊的毒药,永远不会被排出身体,而且会在余生慢慢地腐蚀你
    • 母亲告诉作者,哪怕我现在吃药,十年后生的孩子也会是畸形。
  • 作者以前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见过药片,它比我想象的要小
    • 作者吞下红色药片二十分钟后,耳朵不疼了。

作者在杨百翰大学的生活和学业

  • 作者搬到了离大学半英里远的公寓,有了新室友
    • 罗宾年龄最大,出于某种原因,她很同情作者。
    • 詹妮和罗宾一直劝作者去看医生,但作者不听。
  • 查尔斯帮作者设计了课程表,作者报了两门音乐课、一门宗教课,说这些课对我来说很容易
    • 查尔斯还给作者报了两门颇具挑战性的课程——大学代数,这门课让作者害怕;生物学,这作者倒不害怕,只是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要学什么。
  • 代数课是终止作者的奖学金的一大威胁,作者参加了期中考试,但没有及格
    • 作者不再睡觉,每天都熬到很晚,揪着头发对着课本苦思冥想,之后躺在床上钻研笔记。
    • 作者得了胃溃疡,一次,詹妮发现作者蜷着身子躺在学校和公寓之间一户陌生人家的草坪上。
    • 作者需要钱付房租,所以找了一份工程大楼的保洁工作,每天早上四点开始上班。溃疡和清洁工作让作者几乎没法睡觉。

作者与代数教授的交流

  • 作者敲响了教授办公室的门,教授说,如果这门课不及格,我就会失去奖学金
    • 教授说,但这所学校很难念。等你大点儿再回来也许会更好。或者转学。
  • 教授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期末考试会涵盖本学期的全部内容,只要最后考试得满分,不管期中考试成绩如何,最终成绩都是A
    • 作者说,机会渺茫,但我是擅长抓住机会的女王。
我们的低语,我们的尖叫

作者的童年经历和与肖恩的关系

  • 作者回到巴克峰,与肖恩发生冲突
    • 肖恩对作者的小题大做很是生气,将作者打倒,拎着作者的脚,拖到起居室,远离母亲的视线。
    • 肖恩将作者按在地上,坐在作者的肚子上,用他的膝盖夹住作者的胳膊,用前臂勒住作者的气管。
  • 作者被肖恩羞辱,感到恐惧和绝望
    • 肖恩对作者喊着什么,但作者什么也没听见。作者在听走廊里的脚步声,一听到它们作者就抓狂。不能让查尔斯看见作者这个样子。不能让他看出作者所有的伪装——作者的化妆品,作者的新衣服,作者的瓷制餐具——这才是作者真正的面目。
    • 作者抽搐着,拱起身子,奋力将手腕从肖恩手中挣脱。作者让他猝不及防;作者比他想象的力气更大,或者也许只是更鲁莽,他没能抓住作者。作者扑向门口。作者刚穿过门框,一脚踏进走廊,突然头向后一仰,又被肖恩一把抓住头发。他用力将作者拽向他,于是作者们又跌回浴缸里。

作者与查尔斯的关系及其破裂

  • 作者与查尔斯在教堂见面,查尔斯提出分手
    • 查尔斯在漆黑空旷的停车场,对作者说:“你看到的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 查尔斯说:“我爱你,但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不能拯救你。能拯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 作者对查尔斯的失望和愤怒
    • 作者变得反复无常,吹毛求疵,充满敌意。
    • 作者设计了一个怪异而不断变化的评估标准,来衡量他对作者的爱。
    • 一旦他没达到要求,作者便胡思乱想。
    • 作者情绪失控,将作者全部的野蛮的怒火、作者对父亲或肖恩的所有可怕的怨恨,都发泄到这个只是来帮助作者的困惑的旁观者身上。

作者的自我发现和成长

  • 作者开始自我反思,思考自己是否表达清楚
    • 作者问自己,为什么作者恳求他的时候,他不停下?
    • 作者写道:就像被一个僵尸殴打。仿佛他听不见作者说话一样。
  • 作者承认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但坚信活在自己的思想中
    • 作者写道:这是一个弱点,但这个弱点中透出一股力量:坚信活在自己的思想中,而不是别人的思想中。
    • 作者常常在想,那天晚上作者写下的最有力的话,是否并非源自愤怒,而是出于怀疑:作者不知道。作者只是不知道。
我来自爱达荷州

作者的童年经历和婚姻观念

  • 作者成长在一个认为婚姻是上帝的旨意的家庭,她反对婚姻
    • 作者的父母告诉她婚姻是上帝的旨意,拒绝婚姻是一种罪过。
  • 作者在成长过程中,遭受了哥哥肖恩的性侵犯
    • 肖恩在城里听到了关于作者的传言,说她名声不好。
    • 肖恩告诉爸爸,说他在城里听到了关于作者的传言,说她名声不好。爸爸立刻以为作者怀孕了。
    • 肖恩对她施加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作者的想象。他定义了她,没有什么力量比这更强大的了。

作者与主教的相遇和改变

  • 主教通过倾听作者的烦恼,帮助她面对自己的问题
    • 主教平静地坐在桌子后面。他问能为我做些什么,我说不知道。我想要的没人能给,因为我想要重塑自我。
    •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 主教帮助作者申请助学金,让她能够继续学业
    • 我听说过政府助学金。爸爸说过,接受政府捐助就等于把自己交给光明会。
    • “我不相信政府助学金。”我说。
    • 主教无奈地摊开双手。我们默默地坐着,接着他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本支票簿。我看了看题头,是他的个人账户。他给我开了一张一千五百美元的支票。

作者的成长和变化

  • 作者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渐克服了经济上的困难
    • 作者在校园冰激凌店找了一份工作,煎汉堡和舀冰激凌。
    • 作者决定卖掉她唯一值钱的东西——她的马,巴德。
    • 作者在商场附近的一家诊所,卖血能拿到钱。
  • 作者的主教鼓励她接受政府的帮助,但她最终选择拒绝
    • “我赚的钱很多,”主教说,“交了很多税。把它当成我的钱好了。”。
    • 我拿了表格。罗宾替我把它们填好。我拒绝上交。
  • 作者在经历了这一切后,决定离开家,追求自己的梦想
    • 我原以为那笔钱是被用来控制我的,但它却让我信守了自己的承诺:平生第一次,当我说再也不会为父亲工作时,我相信了。
    • 现在回想起来,偷报税单的那天是否意味着我首次为了离家回到巴克峰。
迷途的骑士

作者对金钱的感悟

  • 一千美元,额外的,而且是我不迫切需要的
    • 我花了几星期才接受这个事实,这时我才开始体会到金钱的最大优势:考虑金钱以外的事情的能力。

作者对双相情感障碍的认识

  • 在基础心理学的课堂上,教授从头顶的屏幕上大声读出该病的症状:抑郁、狂躁、偏执、欣快、夸大妄想、被害妄想
    • 我坐在那里饶有兴趣地听着。
    •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我在笔记上写道,教授描述的正是他的症状。

鲁比山事件对作者的影响

  • 鲁比山事件是兰迪·韦弗与包括美国联邦执法局和联邦调查局在内的多家联邦机构致命对峙的地点
    • 我闭上眼睛,画面变得生动起来。我身在我们的房子里,蜷缩在桦木橱柜的后面。母亲跪在我身边,呼吸缓慢,满是疲惫。
    • 她舔了舔嘴唇,说她口渴了,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起身伸手去够水龙头。
    • 我感受到枪炮的震动,听到自己的喊叫。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倒在地板上。
    • 我将她的胳膊移到一边,抱起婴儿。
  • 作者开始怀疑父亲的故事的真实性
    • 有一件事我自始至终不明白:为什么联邦特工一开始包围了兰迪·韦弗的小木屋?为什么兰迪会成为攻击目标?
    • 我记得爸爸说过我们也可能成为目标。爸爸一直说,总有一天,拒绝被政府洗脑的人、不让孩子上学的人,政府会上门找他们算账。
    • 十三年来,我一直以为政府盯上兰迪的原因是:要强迫他的孩子们上学。

作者对双相情感障碍的研究

  • 作者以第三人称的角度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 我写道,父母患有躁郁症的孩子受到双重风险因素的打击:首先,因为他们在基因上更容易患上情绪障碍;其次,因为充满压力的生活环境和患病父母糟糕的养育方式。

作者与父亲的关系恶化

  • 作者与父亲因为韦弗家事件发生激烈争吵
    • 你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那样吓唬我们?你为什么那么奋力地和想象出来的怪物作战,却对自己家里的怪物无动于衷?
  • 作者决定与父亲断绝关系,留在杨百翰大学
    • 这是我第一次暑假没有回巴克峰的家。我不再和父亲说话,甚至没有通过电话。

作者的新生活

  • 作者搬到城市另一边的一套新公寓,尝试过正常人的生活
    • 我想重新开始。去教堂的第一周,新主教热情地与我握手致意,接着去迎接下一个新来的人。
  • 作者与尼克一见钟情,开始交往
    • 我和尼克一见钟情。第二次见面时,他牵了我的手。

作者的病情恶化

  • 作者开始感觉不舒服,整天打不起精神
    • 我开始感觉不舒服。整整一个星期,我几乎打不起精神去律师事务所实习。
  • 作者的病情严重,开始不分昼夜地睡觉
    • 我辞掉了实习工作,开始不分昼夜地睡觉。

作者决定看医生

  • 作者在尼克的坚持下,决定去看医生
    • “我们今天就去,”我说,“我保证。但我想一个人去。”。
  • 作者被诊断为感染了链球菌和单核细胞病毒
    • 一位秃顶的中年医生将结果递给我。“恭喜,”他说,“链球菌和单核细胞病毒都呈阳性反应。

作者与母亲的关系

  • 作者与母亲通电话,告诉她自己看了医生,感染了链球菌和单核细胞病毒
    • 我觉得坦白会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告诉她我去看了医生,我感染了链球菌和单核细胞病毒。
  • 母亲寄来草药,帮助作者排出体内的抗生素
    • 两天后,从爱达荷州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有六瓶酊剂、两瓶精油和一袋白色黏土。

作者的父亲去世

  • 作者接到电话,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
    • “出事了。”她说。
    • “是爸爸,”她说,“如果你现在快点——马上出发的话——你还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硫黄的作用

爷爷因放牧母马而受伤

  • 爷爷骑着母马在山上放牧,母马因害怕蛇而将爷爷甩下
    • 爷爷身后有一把旧耙子,他扑了上去,前额因此留下了一个圆凹印。
  • 爷爷被送回家,奶奶发现他的脑袋里滴着血
    • 爷爷浑身是血躺在门廊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到门廊的。

奶奶寻找白色母马

  • 奶奶翻山越岭,发现马就拴在畜栏后面的篱笆上
    • 除了她的父亲洛特,没人会打这样的结。

爷爷讲述下山的过程

  • 爷爷只记得自己躺在田野里,眼睛睁不开,火辣辣的太阳把他脸上的血都晒干了
    • “但我告诉你,”爷爷会这样说,摘下帽子,用手指摩挲着脑袋上的凹陷,“我躺在杂草丛中时,听到了一些东西。人的声音,他们在交谈。我认出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因为那是你的曾外祖父洛特。他正在告诉别人,说阿尔伯特的儿子遇到麻烦了。”。

父亲在汽车粉碎机事故中受伤

  • 父亲在汽车粉碎机事故中受伤,身体严重烧伤
    • 他穿着长袖衬衫,戴着皮手套和焊接防护罩。他的脸和手指在爆炸中首当其冲。爆炸产生的热量让防护罩像塑料勺一样熔化了。他的下半张脸液化了:火先吞噬了塑料,接着是皮肤,然后是肌肉。手指也一样——皮手套根本抵挡不住吞噬一切的地狱之火——火舌舔过他的肩膀和胸膛。
  • 父亲被抬到沙发上,急救药物被灌进他嘴唇都烧没了的嘴里
    • 和多年前给卢克治疗烧伤一样,母亲给他用半边莲和美黄芩止痛。爸爸被药噎住了。他无法下咽。他吸进了炽热的火焰,内脏也被烧焦了。

作者回家照顾父亲

  • 作者回到家中,看到父亲躺在床上,伤势严重
    • 父亲从腰部到头顶被涂上厚厚的药膏——和多年前母亲涂在卢克腿上的药膏一样——然后包扎好。
  • 作者和母亲一起照顾父亲,给他喂水,换药膏
    • 我坐在爸爸的床边,用滴管将几茶匙水滴到他嘴里,喂他吃蔬菜泥,仿佛他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 泰勒从普渡坐飞机赶来。他接替了母亲的工作,每天早上给爸爸的手指换绷带,刮掉夜里坏死的皮肤和肌肉。

父亲的情况逐渐好转

  • 父亲在经历了几天的危险期后,开始有所好转
    • 黎明前一小时,他又停止了呼吸,我确信这次结束了:他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我将手放在他身上的一小块绷带上,奥黛丽和母亲在我身边跑来跑去,阵阵吟诵,敲敲打打。房间里一点也不安宁,也许只是我心神不宁。多年来,我和父亲一直冲突不断,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意志的较量。我以为我已经接受这一点,接受了我们那样的关系。但那一刻,我意识到我多么期望能结束我们之间的冲突,多么坚信将来我们会成为一对和平相处的父女。
    • 就在这时他咳嗽了一声——一声沙哑、粗涩的轻咳,听上去像绉纸被弄皱的声音。接着,像拉撒路复活一样,他的胸部开始起伏。
  • 父亲开始能够吃一些流质食物,情况逐渐稳定
    • 我记不得开车时的景色了。我的眼睛几乎无法注意到一片片错落有致的玉米地和土豆田,也看不见松林覆盖的黝黑的群山。我看到的是父亲,他还是一副上次见面时扭曲的表情。我想起朝他高声尖叫时我刺耳的声音。
    • 三天以来,爸爸滴水未进——没吃东西,也没喝水。母亲打电话给犹他州的一家医院,请求他们给她一套静脉注射器。“我需要给他补水,”她说,“没有水,他会死的。”。
    • 医生说他马上派直升机过来接病人,但母亲不答应。“那我帮不了你,”医生说,“你这样他会没命的,我可不想为此负责。”。
    • 母亲快疯了。最后,绝望中,她给爸爸灌肠,尽力将管子插进去,试图把足够多的液体灌进他的直肠,让他活命。她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不知道那部分身体有没有能吸收水分的器官——但那是他全身唯一没有被烧焦的入口了。
静候水流

父亲受伤后的生活

  • 父亲受伤严重,生活无法自理
    • 父亲在一个瓶子里撒尿,灌肠还在继续。
  • 我们只能等待,等待喂他吃饭,等待给他换绷带,等待看我们的父亲能恢复成什么样。

父亲的变化

  • 父亲从演讲者变成了观察者
    • 因为持续疼痛,再加上喉咙被烧伤,说话对他来说异常困难。
  • 父亲开始了解我的课程、我的男朋友以及我的暑期兼职工作
    • 我在我们给他换绷带时,听着我和奥黛丽的聊天,记在了心里。

肖恩和埃米莉的订婚

  • 肖恩和埃米莉宣布订婚的消息时,父亲还在卧床
    • 当时全家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晚饭,肖恩突然说他想还是和埃米莉结婚算了。
  • 我决定和肖恩一起去骑马五十英里到布卢明顿湖去
    • 骑马走五十英里漫长得像是走了五百英里,特别是如果你的身体习惯了坐椅子而不是骑马鞍,感觉更是如此。

我与埃米莉的谈话

  • 埃米莉告诉我,肖恩是一个有灵性的人,上帝赐予他一项特殊的使命,让他帮助别人
    • 他告诉我他如何帮助了赛迪,又如何帮助了你。
  • 埃米莉担心肖恩会伤害她,我知道这是因为撒旦
    • 她说:“我想和你谈谈肖恩,”她说,“我知道他有些问题。”。
    • “他是一个有灵性的人,”埃米莉说,“上帝赐予他一项特殊的使命,让他帮助别人。”。
    • “他承受着比别人更多的魔鬼的诱惑,”埃米莉说,“因为他的天赋,因为他是撒旦的威胁。这就是他有问题的原因。因为他的正义。”。
    • “他说他会伤害我,”她说,“我知道这是因为撒旦。但有时我怕他,我害怕他会做出什么。”。

我与尼克的关系

  • 我与尼克的关系越来越岌岌可危
    • 尼克知道我父亲烧伤了,但他不知道烧伤有多严重。
    • 我隐瞒的信息比我提供的要多,我从未说过发生了爆炸,也从未提起我“探望”父亲不是去医院,而是在我们家的起居室。
    • 我从未向他描述父亲那扭曲的双手、灌肠,以及我们从他身上刮下来几磅坏死的液化组织。
  • 我在婚礼后的一个星期,狠心地与尼克分了手
    • 我从未与他谈过我之前的生活,从未向他描绘过那个入侵并毁灭我们共同的生活的世界。
假如我是女人

作者的大学生活与转变

  • 作者在大学期间放弃了音乐课程,选择了地理、历史和政治课程
    • 作者无法解释为何放弃了高等音乐理论,转而选择地理和比较政治学。
    • 作者放弃了视唱,转而选择犹太历史。
  • 作者对历史、政治和国际事务的热爱与对女性的理解可以兼容并蓄,但对音乐的热爱和对学习音乐的渴望并非如此
    • 作者在目录中看到这些课程,大声读出它们的名称时,感受到一种永恒,想尝尝那种永恒的味道。

作者对女性角色的思考

  • 作者询问朋友乔希,如果他是女人,是否会学法律,乔希回答说女人天生不同,她们的野心在孩子身上
    • 乔希承认道,“但假如我是女人,情况就不一样了。女人天生不同。她们没有这个野心。她们的野心在孩子身上。”。
  • 作者向犹太历史课教授克里博士寻求建议,克里博士建议作者自我拓展,看看会发生什么
    • 克里博士突然身体前倾,仿佛刚刚有了一个主意。“你听说过剑桥吗?”。
    • “那是一所英国大学,”他说,“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我在那里为学生组织了一个留学项目。竞争激烈,要求也非常高。你可能不会被录取,但如果被录取了,这个项目会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

作者的申请与挫折

  • 作者申请了剑桥大学的项目,但被拒绝
    • “竞争非常激烈。”。
  • 作者因为没有正式的出生证明,无法办理护照
    • “九年!”她说,“九年可不是延迟。你还有其他证明文件吗?”。
    • “有,”我说,“但上面的出生日期都不同。而且,上面的名字也不一样。”。
    • 黛比姨妈来到法院,宣誓了一份书面陈述,证明我就是我声称的那个人。我的护照终于办下来了。

埃米莉的生产经历

  • 埃米莉怀孕过程不顺利,差点儿流产
    • 怀孕的前三个月她差点儿流产,现在孕期快二十周了,她开始出现宫缩。
  • 埃米莉在家生产,婴儿出生后情况危急
    • 圣诞节开始宫缩,母亲说怀孕结果如何全凭上帝的旨意。
    • 结果表明,上帝让妊娠二十六周的埃米莉在家生产。
    • 那天晚上有暴风雪,是一场山间特大暴风雪,道路封闭,镇上空无一人。
    • 埃米莉已经到了分娩的最后阶段,母亲才意识到需要送她去医院。
    • 几分钟后,取名为彼得的婴儿出生了,他从埃米莉的身体里轻而易举地滑了出来。
    • 婴儿呈灰白色,一动不动,肖恩还以为他死了。
    • 接下来母亲摸到了微弱的心跳——实际上她看见了婴儿的心脏透过薄薄的皮肤在跳动。
    • 父亲冲到面包车前,将冰雪刮掉。
    • 肖恩抱起埃米莉,把她放在后排座上,接着母亲包好婴儿,放在埃米莉的胸前,算是造了一个临时保温箱。后来她把这叫作“袋鼠式护理”。
  • 婴儿经过多次手术,终于脱离了危险
    • 几个月过去了,经过多次心脏和肺部的手术,肖恩和埃米莉终于将这个我称为侄子的小家伙抱回了家。
    • 那时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医生说他的肺可能永远不会发育完整,他的身体可能一直很虚弱。
卖花女

作者在剑桥大学的经历和感受

  • 作者对剑桥大学的初印象
    • 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第一次映入眼帘时,作者并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 我的目光落在一座石雕钟塔上。我被带到钟塔前,然后穿过它进入学院。
  • 作者在剑桥大学的生活
    • 第二天一早,早餐在一间大礼堂供应。
    • 我被领着穿过教堂,进入另一个庭院,然后上了一段螺旋阶梯。门开了,我被告知这就是我的房间。
    • 第一周在一连串的课程中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 第二周,每个学生都被指定一位导师来指导研究。
  • 作者与导师斯坦伯格教授的会面
    • 斯坦伯格教授建议作者看一些史学方面的书。
    • 斯坦伯格教授对作者的论文给予了高度评价。

作者的自我认知和挣扎

  • 作者的自我认知
    • 作者认为自己有屋顶工人的头脑,而不是学者的头脑。
    • 作者认为自己无法只去想象那个身穿黑袍的女孩的画面,而对另一个女孩视而不见。
  • 作者的挣扎
    • 作者无法告诉克里博士关于那个女孩的故事。
    • 作者不能回到剑桥,是因为在这里,我人生中的每一个暴力和堕落时刻更为凸显。

克里博士对作者的鼓励和启示

  • 克里博士对作者的鼓励
    • 克里博士认为作者和其他人一样有权待在这里。
    • 克里博士认为决定你是谁的最强大因素来自你的内心。
  • 克里博士的启示
    • 克里博士认为斯坦伯格教授说这是《卖花女》。
    • 克里博士认为她只是一个穿着漂亮衣服的伦敦人。直到她相信自己。那时,她穿什么衣服已经无关紧要了。
毕业

作者在杨百翰大学的生活和转变

  • 作者回到杨百翰大学,斯坦伯格教授鼓励她申请盖茨剑桥奖学金
    • 斯坦伯格教授给作者寄了一份申请,项目名称为“盖茨剑桥奖学金”。
  • 作者在朋友马克的启发下,开始思考一夫多妻制的问题
    • 马克问作者是否应该学习教会历史,作者表示同意。
    • 马克提到很多女性在了解了一夫多妻制之后,就与自己的信仰作斗争。
  • 作者决定不会成为众多妻子中的一员
    • 作者在脑海中搜索,发现了一个新的信念:我永远不会成为众多妻子中的一员。

作者获得盖茨奖学金的过程和反应

  • 作者通过盖茨奖学金的面试,获得了奖学金
    • 斯坦伯格教授已为我写了一封有力的推荐信。
  • 作者对获得奖学金的反应是复杂的,她既感到高兴,又害怕别人知道她的过去
    • 作者接受了六次采访,上了电视。
    • 作者没有告诉任何一个记者,我从没上过学。

作者的家庭背景和父母的影响

  • 作者的父母是摩门教徒,他们对一夫多妻制有坚定的信仰
    • 作者的父亲认为时机成熟时上帝会恢复一夫多妻制。
    • 作者的外高祖母安娜·玛西亚使她的父母皈依后,一家人感受到上帝的召唤,来到美国,去见先知约瑟夫。
  • 作者的父母对作者获得奖学金的反应是复杂的,他们既感到骄傲,又感到失落
    • 他们错过了大半的毕业典礼。
    • 父亲在安检口目送作者离开,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耷拉着,嘴巴松弛。
全能上帝之手

作者在剑桥大学的经历和感受

  • 作者成为大学的一员,但感到自己与其他同学不一样
    • 作者说自己与其他同学不一样,不仅仅因为他们是英国人。
    • 他们的言语节奏轻快、抑扬顿挫,让我觉得像是在唱歌,而不是说话。
  • 作者对以赛亚·伯林的两种自由概念感到困惑
    • 老师试图澄清这个概念。他说积极自由是自制,由自我掌控的自我统治。
    • 拥有积极自由就是控制自己的思想,从非理性的恐惧和信仰中解放出来,从上瘾、迷信和所有其他形式的自我强迫中解脱出来。

作者的母亲和家人的影响

  • 母亲通过电话帮助作者调整脉轮
    • 母亲一直在进行肌肉测试,发现我有一个脉轮失去了平衡。
    • 她说她能调整。
  • 作者的哥哥理查德在爱达荷州州立大学学化学,马上本科毕业
    • 理查德和妻子卡米以及一个月大的儿子多纳文回家过圣诞节。
    • 理查德似乎努力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之中,成为一切信条的忠实追随者。

作者对女权主义的认识和理解

  • 作者通过阅读了解到女权主义的相关知识
    • 作者在咖啡馆里听到两个女生讨论女权主义,对此产生了兴趣。
    • 作者在网上查询了五分钟、去了几趟书架后,开始阅读女权主义相关书籍。
  • 作者对女性的本质有了新的认识
    • 作者认为,许多个世纪以来,女性一直被哄骗、劝诱、推搡和挤压在一系列扭曲的概念中,以至于现在不可能再去界定女性的天赋和抱负。
    • 作者认为,无论你是什么人,你都是女人。

作者的家庭生活和个人成长

  • 作者的家庭生活充满了争吵和暴力
    • 肖恩大发雷霆,将埃米莉从他们的拖车里扔到了门外的雪堆上。
    • 埃米莉号啕大哭,甚至过了好几分钟母亲也没能让她说出发生了什么。
  • 作者在家庭和个人成长中找到了勇气和力量
    • 作者在听到埃米莉的遭遇后,决定采取行动,保护她。
    • 作者认为我们需要的是一场革命,一场自我们童年起就一直扮演的那种古老、脆弱的角色的颠覆。女性需要——埃米莉需要——从托词中解放出来,证明自己是一个人。表达意见,采取行动,蔑视顺从。就像一个父亲一样。
悲剧之后的闹剧

作者与姐姐的关系及奥黛丽的生活

  • 作者与姐姐很少见面,关系疏远
    • 自从她结婚后,我们很少见面。
  • 奥黛丽在家教孩子,从未上过公立学校
    • 她十七岁时曾有一段时间努力想拿到普通同等学力证书,甚至还将盐湖城的表妹米茜请来教她。
    • 米茜帮奥黛丽辅导了一整个暑假,最后宣布,奥黛丽的教育停留在四五年级水平,想取得普通同等学力证书根本不可能。

作者在剑桥的生活和改变

  • 作者相信自己可以被重塑,思想彻底改变
    • 我强迫自己和其他同学交往,一次又一次向别人笨拙地介绍自己,直到我有了一个小小的朋友圈子。
    • 接着我着手清除挡在我和他们之间的障碍。
  • 作者在剑桥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 我第一次品尝了红酒,我的新朋友们嘲笑我喝酒时紧绷的脸。
    • 我扔掉高领衫,开始穿剪裁更时尚的衣服——修身、通常是无袖的、领口不那么规矩的衣服。

作者与姐姐的对话和奥黛丽的信

  • 奥黛丽在信中向作者道歉,并希望作者能和她一起阻止肖恩
    • 奥黛丽说,多年前她就该阻止肖恩,这样在她之后我就不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 她说她要纠正这个错误。她写道:我相信,如果我不去阻止肖恩伤害他人,上帝会追究我的责任。她要和他以及我们的父母当面对质,她问我能否和她站在一起。
  • 作者在回信中告诉奥黛丽,她说的对,我们当然应该阻止肖恩
    • 我告诉她,她说得对,我们当然应该阻止肖恩,但我让她先按兵不动,等我回爱达荷州再说。

作者与母亲的对话和母亲的改变

  • 母亲在信中告诉作者,她已经读了作者的信,并且相信了作者
    • 面对现实是痛苦的,她写道,意识到有丑恶的东西存在,而我对此视而不见。
    • 这些话我读了很多遍才明白。我意识到她没有生气,没有责备我,也没有试图说服我那不过是我的想象。她相信了我。
  • 母亲告诉作者,她现在更强大了,她不再因害怕而逃避了
    • 我问母亲为什么她从来不去阻止肖恩伤害我。肖恩总说是你找的茬,我猜我宁愿意相信是这样,因为这更容易。
    • 因为你太受爸爸的欺负,我说,你在家里没有实权。一切都是爸爸说了算,而他是不会帮助我们的。

作者的改变和成长

  • 作者开始坦然地面对过去的生活,不再感到羞耻
    • 我为自己创造了一段新历史。我成了晚餐上备受欢迎的客人,讲述着各种趣闻轶事:打猎骑马、拆解废料、扑灭山火。
    • 我说起自己才华横溢的母亲——助产士和企业家,又谈及性情古怪的父亲——废品商和狂热分子。
  • 作者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认为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 过去是一个幽灵,虚无缥缈,没什么影响力。只有未来才有分量。
大房子里吵架的女人

作者回到巴克峰,奶奶奄奄一息

  • 奶奶与骨髓癌抗争多年,现在抗争快结束了
    • 作者刚刚得知自己获得了在剑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这时母亲写信给她。
    • “奶奶又住院了,”她说,“尽快回来,我想这将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作者在巴克峰的经历

  • 作者回到巴克峰,发现家中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女人
    • 有的女人在打电话接订单,有的在调制精油,有的在过滤酊剂。
    • 房子南面又扩建了一个新房间,更年轻点儿的女人在那里装瓶、打包订单、等待发货。
  • 作者在卫生间被一个瘦瘦的老妇人赶了出来
    • “这个卫生间仅供高级管理人员使用,”她说,“装瓶员工只能使用扩建区域的卫生间。”。
  • 作者在地下室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找到了母亲
    • 我向她介绍了德鲁,她热情地微笑。“爸爸呢?”我问。我怀疑他卧病在床,自从爆炸烧焦了他的肺,他经常患肺病。
    • “我肯定他正在上面嚷嚷。”。
  • 奶奶去世了,父亲对生意失去了兴致
    • 他起床越来越晚,当他起来,似乎也只是为了辱骂或指责别人。
    • 因为废料场的事他对肖恩大嚷,因为员工管理问题他教训母亲,奥黛丽想给他做午饭被他厉声呵斥,嫌我打字声音太吵朝我咆哮。
  • 父母在厨房里争吵,父亲让母亲填感谢卡片
    • “最起码,”母亲说,“你得把这些感谢卡片填了。毕竟那是你的母亲。”。
    • “这是妻子的工作,”爸爸说,“我从没听说过让男人填卡片的。”。
    • 很快,他俩都大叫起来。爸爸像往常一样,试图关牲畜一般困住她,用狂怒来制服她,但这只让她愈加倔强。
    • 最后她把卡片往桌上一扔,说:“爱填不填,你要是不填,没人替你填。”。
    • 说完她大步走下了楼。爸爸跟在后面,两人的喊声在地板上回荡了一个小时。我从未听过父母那样争吵——至少母亲没有。我从未见过她拒绝让步。
物理的巫术

作者在巴克峰的生活和与奥黛丽的谈话

  • 奥黛丽希望作者留下,但作者决定离开
    • 奥黛丽说,肖恩太强大,太有说服力,她无法单独面对他。
    • 作者告诉奥黛丽,她并不孤单,她还有母亲。
  • 作者在剑桥的生活和学术研究
    • 作者在剑桥的朋友已经成为家人,与他们在一起让作者有一种归属感。
    • 作者开始重读约瑟夫·史密斯和杨百翰的信件,将一夫多妻制作为一项社会政策,而不是一种教条来解读。

作者与家人的关系和家庭状况

  • 作者与哥哥卢克的见面和哥哥的现状
    • 卢克的左眼是白色的,已经瞎了,他的脸被彩弹枪击中。
    • 卢克和北达科他州的石油钻塔上工作赚钱。
  • 作者与肖恩的和解和肖恩的现状
    • 肖恩和本杰明从后门拖着步子走了进来,本杰明正对肖恩说他在镇上的一场小交通事故后跟人打架的事。
    • 肖恩平静地说着,面带沉思,他那头金发又脏又乱,也该修剪了。他脸上布满了泥灰色的胡茬,眼睛在油污和尘土下闪闪发光,好像灰云中闪烁的蓝色火焰。
    • 肖恩问我是否愿意跟他开车兜风,我说好。肖恩想吃冰激凌,于是我们买了冰沙。谈话平静、舒适,就像多年前在畜栏里那些昏暗的夜晚一样。
    • 肖恩转动方向盘,汽车在冰上打滑。他在转弯时加速,轮胎一顿,汽车跳上了一条小路。
    •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我问,但这条路只通往一个地方。
    • 教堂很暗,停车场空无一人。
    • 肖恩绕着停车场转了一圈,然后在大门口附近停下。他熄了火,车头灯灭了。黑暗中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部轮廓。
    • “你跟奥黛丽联系得多吗?”他说。
    • “不多。”我说。
    • 他似乎放松了下来,然后说:“奥黛丽就是个爱说谎的贱人。”。
    • “我会朝她脑袋开一枪,”肖恩说,我感觉他的身体朝我这边挪动,“但我不想把一颗好子弹浪费在一个没用的婊子身上。”。
    • 咔嗒一声点火,引擎轰隆隆地发动起来,通风口涌出了阵阵暖风。
    • “你想去看电影吗?”肖恩问。他的声音很是随意。我看着汽车急转调头,蹒跚地重新回到公路上,感觉世界随之旋转。“看部电影是个好主意。”。
事物的本质

作者与父亲的对话

  • 作者向父亲透露肖恩的威胁行为
    • 作者说自己记在日记上了。
  • 父亲对作者的指控表示怀疑
    • 父亲要求作者拿出证据。

作者与母亲的对话

  • 母亲没有支持作者,选择沉默
    • 母亲坐在沙发边上,嘴巴斜张着,看上去极度痛苦。
  • 母亲在父亲面前保持沉默,让作者孤军作战
    • 我努力想让爸爸平静下来,但我声音颤抖而嘶哑。

作者的自我反思

  • 作者在镜中看到自己的变化
    • 这面镜子很迷人,有三块嵌板,镶着仿橡木边框。
    • 我在童年、少女时代、青春期、成年之后,凝视的都是这同一面镜子。
  • 作者意识到自己的坚强
    • 我恢复了脆弱的平静,从容地离开卫生间,像头上顶着一个瓷盘一样。

肖恩的威胁

  • 肖恩给作者一把刀,让她自我了断
    • “小妹,如果你是聪明人,”肖恩说,“还是用这个自我了断吧。”。
  • 肖恩对作者的道歉
    • “我不知道今晚你对爸爸说了什么,但只是看着你,我就知道我曾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作者的逃离计划

  • 作者打算逃离家庭
    • 我考虑要不要逃走。我能赶在肖恩到来之前将车开出去吗?车钥匙在哪儿?我需要带上笔记本电脑,我想,上面有我的论文。
  • 作者最终没有逃离
    • 我不能,我说。此刻,一切还风平浪静。如果我试图在半夜逃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迭戈的死

  • 迭戈是肖恩几年前买的一只德国牧羊犬
    • 这只宠物狗一直深受彼得的喜爱。
  • 肖恩用刀把狗宰了
    • 爸爸打过那通电话后,肖恩走到外面用刀把狗宰了,而他的儿子就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听着狗哀声嚎叫。

作者的怀疑

  • 作者怀疑母亲从未跟父亲对质,父亲也从来没有与肖恩对质
    • 父亲从未答应过要帮助我和奥黛丽。
  • 作者怀疑母亲撒了谎
    • 母亲将父亲描述成躁郁症,那正是我所怀疑的症状。
    • 那是我的话,不是她的话。接着我怀疑,一向完美充当父亲喉舌的母亲,那天晚上只不过是在附和我的意愿。
太阳以西

作者的逃离与自我放逐

  • 作者带着未打包好的一半行李匆忙逃离了大山,没有回去取其余的东西
    • 作者去了盐湖城,和德鲁度过了剩下的假期。
  • 作者试图忘记那个夜晚,十五年来,第一次合上日记,把它收了起来
    • 写日记是一种沉思,而我不想思考任何事情。

作者与家人的关系恶化

  • 肖恩给作者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里面没有问候,也没有任何信息,只有《圣经·马太福音》的一章,其中一节用粗体显示:毒蛇的种类!你们既是恶人,怎能说出好话来呢?
    • 这句话让作者血液凝固。
  • 肖恩在电话里辱骂和咆哮,作者试着让他平静下来,但没有成功
    • 我们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我挂断电话,但他一次又一次打过来,每次都重复同样的话,说我该小心点,说他雇的杀手会来找我。
  • 父亲想要证据,“你没把通话录下来?”他说,“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
  • 父亲认为作者歇斯底里,当作者的记忆显然不可信时,他便轻率地指控别人
    • 母亲说作者的愤怒才是真正的威胁,而肖恩有权保护他的家人。

作者在巴黎的生活

  • 作者在巴黎开始了崭新的生活,被城市里游客最多的地方所吸引
    • 作者在成群的游客中忘记自我,允许自己抹去全部的个性、性格和历史。
  • 作者在巴黎待了几周后,一天下午,上完法语课归来的途中,在一家咖啡馆停留,查看电子邮件
    • 有一条来自姐姐的消息。

作者与家人关系的彻底破裂

  • 父亲向姐姐证实,肖恩已经被基督的赎罪所洁净,成了一个新人
    • 他警告奥黛丽,要是她再提过去的事,会把我们一家人都毁了。
    • 爸爸说,我和奥黛丽原谅肖恩是上帝的旨意。如果我们不原谅,那么我们的罪过会比肖恩的还深重。
  • 姐姐告诉作者,她已经不受她的家人欢迎,甚至不能再打电话给她,除非有人监督,以免她屈服于作者的影响
    • 读到这里,作者放声大笑。这种情况有悖常理,但也不无讽刺意味:几个月前,奥黛丽曾说肖恩和孩子们在一起时应当有人监督。现在,经过我们的努力,被监督的人变成了作者。
  • 当作者失去姐姐,也就失去了全部家人
    • 作者知道父亲会像去她家一样挨个造访作者哥哥们的家。他们会相信他吗?作者想会的。毕竟,奥黛丽会证实他的话。
    • 作者走得太远,改变得太多,早已与他们记忆中那个膝盖结痂的妹妹相去甚远。

作者的自我怀疑与挣扎

  • 作者开始变得顺从,经常依从别人的判断
    • 如果德鲁记得的东西和作者的不一样,作者会马上承认这一点。
    • 作者开始依赖德鲁告诉给作者的生活中的事实。
  • 作者质疑自己并乐在其中,不确定我们是在上星期还是上上星期见过某个朋友,我们最喜欢的可丽饼店是在图书馆还是博物馆旁边
    • 质疑这些琐碎的事实以及自己掌控它们的能力,让作者得以怀疑记忆中的每一件事是否真的发生过。
  • 作者的日记是个问题
    • 作者知道作者的记忆不仅仅是记忆,作者曾记录下它们,于是它们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存在。
    • 这意味着不仅仅是作者记忆出了差错。错觉处于更深层,位于作者内心深处,在事情发生的那一刻便开始捏造,然后以虚构的形式被记录了下来。

作者找到证据后的转变

  • 作者找到了一个证人,一个不偏不倚的描述
    • 在犹他州调研时,作者遇到一个年轻人,他听到作者的姓氏便很生气。
    • “韦斯特弗,”他阴着脸说,“跟肖恩有什么关系吗?”。
    • “那是我哥哥。”。
    • “好吧,上次见到你哥哥,”他在最后一个词上加重语气,好像在上面吐了口唾沫,“他用双手掐住我表姐的脖子,把她的头朝砖墙上撞。要不是我祖父,他会要了她的命。”。
  • 当作者听到它时,作者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 自我怀疑的狂热早已褪去。
    • 那并不意味着作者完全相信自己的记忆,但作者相信它就像相信别人的记忆一样,甚至相信它比一些人的记忆更可信。
两双挥舞的手臂

作者在哈佛大学的经历

  • 作者对哈佛大学充满惊叹,开始在哈佛的学习生活
    • 作者看到怀德纳图书馆后,惊叹不已。
    • 作者的房间很小,像个洞穴——黑暗、潮湿又阴冷,有着灰色的墙壁和冰冷的铅色瓷砖。
    • 作者将能选的课程排得满满的,从德国理想主义到世俗主义的历史,再到伦理和法律。
  • 作者开始大量阅读休谟、卢梭、史密斯、戈德温、沃斯通克拉夫特和穆勒的作品
    • 作者迷失在他们生活过的世界里,迷失在他们试图解决的问题中。
    • 作者开始写作,把从休谟的《道德原则研究》中发现的线索与穆勒《论妇女的从属地位》中的细节编织在一起。

作者与父母的对话和冲突

  • 父母来到哈佛大学,希望作者重新皈依上帝
    • 父亲对大学不感兴趣,所以我带他去了城里。
    • 父亲想在纽约州的抛迈拉看神圣树林——据约瑟夫·史密斯记载,上帝曾现身在这片树林,命令他建立真正的教会。
    • 我们进入神圣树林。我走在前面,发现树冠下有一条长凳。
    • 父亲讲了两个小时。他作证,说他曾见过天使和魔鬼。
    • 回哈佛前,我说服父母绕道去看尼亚加拉瀑布。
  • 作者拒绝接受父母的赐福,坚持自己的信仰和追求
    • 在摩门教中,教士是上帝的力量在人间行事——提出建议、给予忠告、治疗疾病、驱逐恶魔,是对人类的赐福。
    • 如果我接受赐福,他将净化我。他会把手放到我的头上,将逼我说出那番话、使我在自己家里不受欢迎的邪魔驱赶出去。
    • 我听见自己说不。
    • 父亲猛地站起身来。他再次说我的房间有恶灵存在,他一个晚上也待不下去了。
    • 他们的航班要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起飞,但爸爸说,与其和恶魔在一起,不如去睡长凳。
救赎之赌

作者的崩溃与自我救赎

  • 作者在精神崩溃后,选择回到巴克峰,试图与家人和解
    • 作者在精神崩溃后,回到了宿舍大楼,然后坐在床上,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
    • 作者买了一张去爱达荷州的机票,回家过圣诞节。
  • 作者在巴克峰的生活中,发现了家庭的真相,决定离开
    • 作者在巴克峰的生活中,发现了家庭的真相,包括父亲的恐惧和偏执,以及母亲的助产技能。
    • 作者决定离开巴克峰,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作者与家人的冲突与和解

  • 作者与母亲和父亲的冲突,源于对家庭真相的理解不同
    • 母亲和父亲认为作者被魔鬼控制,是个危险人物。
    • 作者认为家庭真相是父亲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母亲的控制。
  • 作者与哥哥泰勒的和解,源于对家庭真相的共同理解
    • 泰勒开始用独有的非对抗性的微妙方式去试探父母,暗示事情处理得不对。
    • 泰勒和作者一起,开始理解家庭真相,决定一起离开巴克峰。

作者的自我发现与成长

  • 作者在离开巴克峰后,开始自我发现与成长
    • 作者在离开巴克峰后,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寻找自己的珍贵之物。
    • 作者在离开巴克峰后,开始学习新的知识,了解新的文化,开始自我成长。
  • 作者在自我发现与成长的过程中,学会了勇敢面对自己的恐惧和过去
    • 作者在自我发现与成长的过程中,学会了勇敢面对自己的恐惧和过去,包括对家庭的恐惧和对过去的回忆。
    • 作者在自我发现与成长的过程中,学会了勇敢面对自己的恐惧和过去,包括对未来的恐惧和对自己的怀疑。
家庭

作者的博士学位面临危机

  • 作者的博士研究工作陷入停滞
    • 作者将近一年工作毫无进展。
  • 导师建议作者放弃博士学位
    • 导师认为博士学位要求特别高,如果作者做不到也没关系。

家庭问题的爆发

  • 泰勒与父亲对质,父亲威胁要与泰勒断绝关系
    • 泰勒先和母亲通了电话,之后又打电话给我,转述了他们的谈话。
    • 父亲很生气,咄咄逼人。他朝泰勒大吼,说如果再提此事,就与泰勒断绝关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 肖恩威胁泰勒,如果再提此事,就让他滚出这个家
    • 爸爸已将一切都告诉了他。“我可以让你在两分钟内滚出这个家,”肖恩说,“你知道我能办到。问问塔拉就行。”。

作者的心理变化

  • 作者对家庭的责任与对朋友、对社会、对自己的责任冲突,感到困惑和愤怒。
  • 作者开始寻求帮助,进行心理咨询
    • 作者求助于大学心理咨询服务。
    • 每次会面她很少说话,而是倾向于让我主动开口。

作者的研究和论文写作

  • 作者选择十九世纪的四种思想运动,研究它们是如何与家庭责任问题作斗争的
    • 作者所选的运动之一便是十九世纪的摩门教。
  • 作者完成了论文初稿:《英美合作思想中的家庭、道德和社会科学,1813—1890》
    • 作者最喜欢关于摩门教的那一章。

作者的博士毕业和新生活

  • 作者提交了博士论文,并通过了答辩
    • 作者在为自己选择的二十七岁生日那天,提交了博士论文。
    • 十二月我在一间简陋的小房间进行了论文答辩。我通过了答辩,回到伦敦。
  • 作者建立了新生活,但感到一种超越家庭的失落感
    • 我已经建立了新生活,这是一种幸福的生活,但我感到一种超越家庭的失落感。
    • 我失去了巴克峰,不是主动离开,而是默默离开。我退缩了,逃离到大洋彼岸,让父亲为我讲述我的故事,向我认识的每一个人下关于我的定论。我退让了太多的土地——不仅仅是那座山,还有我们共同历史的整个领域。
守望野牛

作者对公主的误解

  • 作者一直对公主念念不忘,想象她因自己的离开而生气
    • 起初她用温柔的声音哄我,但当我没有应答,当我转身走开时,她的声音变得愤怒。
    • 我背叛了她。我想象着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她的姿态沉重而充满威胁。
  • 作者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公主,她并未因自己的离开而生气
    • 她的角色不是圈养野牛,不是动用武力将它们聚拢起来,加以限制,而是为它们的归来而庆祝。

作者与外公外婆的相见

  • 作者去城里看望外公外婆,发现外婆已搬到临终关怀机构
    • 我已经有三年没见到外公外婆了,自从父母告诉亲戚们我被恶魔附体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 外婆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已经不认识我了。
  • 作者与外公交谈,发现外公对父母的崇拜
    • 外公谈起外婆,她不认得他以后,他还照顾了她很长一段时间。
    • 我聊了聊英国。外公提到我母亲,谈起她时是同样一副我从她的追随者脸上见过的敬畏的神情。

作者与母亲的对话

  • 作者给母亲发短信,希望见她一面
    • 我说,我就在附近,想让她来城里见我。
    • 我说,我还没准备好见爸爸,但我已经多年没看见过她的脸庞了。
  • 母亲回复作者,拒绝见面,并指责作者的不敬
    • 你竟然觉得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合情合理,这让我感到心痛。
    • 妻子从来不到丈夫不受欢迎的地方去。我是不会参与这种明目张胆的不敬行为的。

作者的家庭状况

  • 作者的父母成了山谷中有权势的人物,但父亲的精神状态令他难以长期留住员工
    • 父亲雇用和解雇员工的故事。山谷在经济萧条后再也未能复苏;人们需要工作。我父母是县里最大的雇主之一,但爸爸的精神状态令他难以长期留住员工:当他偏执发作时,他会因芝麻大的小事炒员工的鱿鱼。
    • 几个月前,他解雇了罗伯的前妻黛安·哈迪,就是第二次车祸时将我们接回去的那个罗伯。
    • 黛安和罗伯与我父母是二十年的老友,直到爸爸解雇了黛安。
    • 也许是另一次偏执发作时,爸爸开除了母亲的妹妹安琪。
  • 作者的家人从中间一分两半——三个离开了大山,四个留了下来
    • 三个获得博士学位,四个没有高中文凭。
    • 裂痕已经出现,而且越来越深。

作者的葬礼经历

  • 作者的兄弟姐妹们陆续回到他们儿时的家,一起追忆他们的母亲
    • 他们是我的姨妈和舅舅,但其中一些我从小就没见过。
    • 我的舅舅达里尔——我几乎不认识他——提议兄弟姐妹们到熔岩温泉一家广受好评的餐厅共度一个下午。
    • 葬礼在第二天举行。我站在角落里,看着我的兄弟姐妹们陆续走进来。
  • 作者与她的兄弟姐妹们交谈,发现他们对她的看法与她自己的看法截然不同
    • 泰勒和斯蒂芬妮来了。他们决定在家教育七个孩子,而据我所见,孩子们所受的教育程度非常高。
    • 卢克紧随其后,带着一大群孩子,我没能数清。他见了我,穿过房间,跟我短暂地聊了几分钟。
    • 理查德当时正在攻读化学博士学位,他和卡米以及他们的孩子们从俄勒冈州赶来。
    • 奥黛丽和本杰明选择了后面的长椅。奥黛丽很早就来了,当时教堂空无一人。她抓住我的胳膊,低声说,我拒绝跟父亲见面是严重的罪过。
    • 肖恩、埃米莉、彼得以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小女孩来了。自他杀死迭戈的那晚以来,这是我首次与他共处一室。
    • 我的大哥托尼和我父母坐在一起,他的五个孩子分散坐在长椅上。
教育

作者对自我和父亲的认知变化

  • 作者开始思考自己的起点是否就是终点
    • 一个人初具的雏形是否就是他唯一真实的样貌。
  • 作者与父亲之间的隔阂源于自我的改变
    • 我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父亲养大的孩子,但他依然是那个养育了她的父亲。

作者对负罪感的认识和摆脱

  • 作者通过列举父亲的缺点来摆脱负罪感,但发现辩护并不能战胜负罪感
    • 我花了两年时间列举父亲的缺点,不断地更新记录,仿佛将对他所有的怨恨、所有真实发生过的和想象出来的残忍与忽视一一列举出来,就能为我把他从生活中剔除的决定辩护。
    • 再多的针对他人的怒火也无法减轻这种负罪感,因为负罪感从来都与他们无关。负罪感源于一个人对自身不幸的恐惧,与他人无关。
  • 作者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决定,不再为旧冤耿耿于怀,不再将他的罪过与我的罪过权衡比较时,终于摆脱了负罪感
    • 我学会为了我自己而接受自己的决定,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他。因为我需要如此,而不是他罪有应得。

作者对“教育”的理解

  • 作者认为自己和父亲之间的裂痕已经持续破裂了二十年,如果有那么一刻,让裂痕最终扩大到无法修补,我相信是在那个冬夜
    • 当我盯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映象,在不知不觉中,父亲用扭曲的双手抓起电话,拨通了哥哥的号码。迭戈,刀子。接下来发生的事非常戏剧化,但真正的戏剧早在卫生间就已上演了。
  • 作者认为她做出的决定都不再是她会做的决定,它们是由一个改头换面的人,一个全新的自我做出的选择
    • 在那一刻之前,她一直在那里。无论我看上去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我的教育如何辉煌,我的外表如何改变——我仍然是她。我充其量不过是内心分裂的两个人。她在里面,每当我跨进父亲家的门槛,她就出现。
    • 那天晚上我召唤她,她没有回应。她离我而去,封存在了镜子里。在那一刻之后,我做出的决定都不再是她会做的决定。它们是由一个改头换面的人,一个全新的自我做出的选择。
  • 作者称这个自我为“教育”
    • 你可以有很多说法来称呼这个自我:转变,蜕变,虚伪,背叛。而我称之为:教育。
作者的话

本书不涉及宗教信仰

  • 书中涉及很多类人,有的是信徒,有的不是;有的友善,有的不友善。
  • 作者拒不认同在这二者之间生发任何关联,无论是正相关抑或负相关。

书中人物名字列表

  • 名字按字母表先后顺序排列,用的都是化名:亚伦、奥黛丽、本杰明、埃米莉、艾琳、法耶、吉恩、杰西卡、朱迪、罗伯特、罗宾、赛迪、香农、肖恩、苏珊、凡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