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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日十年：1932～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AI 大纲

作者：约瑟夫·C.格鲁　·　共 363 章 / 4656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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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关于作者

约瑟夫·克拉克·格鲁的生平简介

  • 格鲁自1932年至1942年间任美国驻日本大使
    • 格鲁出生于1880年，比富兰克林·罗斯福早两年从哈佛大学毕业。
    • 1904年，他在美国驻开罗领事馆开始了自己的外交官生涯。
    •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格鲁先后在墨西哥、俄国、奥匈帝国以及德国的使馆工作过。
    • 1918年，他成为国务院西欧司的负责人，代表美国参加了巴黎和会。
    • 之后，他出任驻丹麦公使、驻瑞典公使、副国务卿及驻土耳其大使。
    • 1932年6月，他转任驻日本大使。
    • 1942年返回美国后，格鲁再度出任副国务卿，成为当时美国政府内部数一数二的日本问题专家，直接影响了战后的美国对日政策。
    • 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格鲁从国务院的岗位上退休。
第一章 刺杀阴影笼罩下的日本

1932年日本的政治刺杀事件

  • 1932年成了一系列政治刺杀事件的开端
    • 5月15日日本首相犬养毅遇刺，成为此类事件的一个高潮。

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成立并决定退出国际联盟

  • 本书第一章描述的是一段看似平静的时期，全书中也只有这部分不以暴力事件落幕，而仅以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成立并决定退出国际联盟而告一段落。
使日之始

作者的出使背景和对日本的观察

  • 作者即将开始第四次出使，这次的任务是观察日本在国际事务中的政策和行动
    • 五年间，作者目睹了土耳其共和国从奥斯曼帝国覆灭后留下的废墟中破土而出，披荆斩棘，艰难前行，重获新生。
    • 现在作者又要登上另一个更大的舞台，在未来的几年或几十年里，全世界的注意力将会聚焦在这里。
  • 日本在中国的行动引发了国际关注，作者对其行为表示关切
    • 日本是否会满足于巩固它在中国满洲的现有利益，还是计划建立一个囊括亚洲的庞大帝国。
    • 日本能避免与苏俄和美国的冲突吗？如果日本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会不会终将遇上世界反对势力坚定不移的抵抗？

作者对日本的立场和态度

  • 作者同情日本在中国满洲地区的合法愿望，但反对其非法手段
    • 作者对中日之争，不袒护任何一方；维护的是国际和平条约与“门户开放”原则的不可侵犯性。
  • 作者对日本的军部行动表示担忧，但并不认为天皇会有危险
    • 日本军部简直就像脱缰之马，正在四处横行，显然是想要建立法西斯制度。
    • 尽管报上那么说，但作者并不相信天皇会有危险，日本皇室恐怕还是受到普遍尊崇的。

作者在旅途中的经历和观察

  • 沿途经过芝加哥、奥马哈和旧金山等大站时，作者受到了记者和摄影师的欢迎
    • 有摄影师和记者迎接作者并请求采访，但作者并未透露关于日本、日本问题或有关出使的问题。
  • 作者在奥马哈时被问及世界外交问题，他回答尝试去建立一个国际和平体系
    • 作者认为，当今世界主要的危险因素是德国以及另一场可能爆发的日俄战争。
横渡太平洋

作者横渡太平洋的行程

  • 1932年5月20日，作者搭乘“柯立芝总统号”从旧金山启航
    • 加勒尔斯和洛克哈特以及日本总领事都来送行。
    • 鲜花既多又美，乃我生平前所未见。
  • 航程相当顺利，起初风冷浪大，南下后天气逐渐转暖，风浪趋于平静
    • 以头等舱的感受来说，这条大船几乎是空的，头等舱旅客只有五六十人。
    • 23号那天，汽笛突然响了六下，船停了，放下一只小艇。原来是统舱里的一个中国妇女跳了海，留下三个小孩。
  • 在从旧金山经檀香山到横滨的这整个航程里，这条船本来还可以提早三四天抵达，但因为要与走这条航线的其他船只行动一致，所以才不得不放慢速度。

作者在船上的生活

  • 在拼命赶时间，一口气写了十五封信，还写了一些准备在日本用的演讲稿，读了许多关于日本和中国满洲的资料
    • 这次航行虽不能说是令人兴奋的，但至少还算能派上用场。
  • 主要有两项娱乐活动：一是在露天游泳池里游泳，早餐前游一次，傍晚在甲板网球场上狠打两三盘后再游一次，如此可以很好地保持健康；二是每隔一晚看一场有声电影。

作者在檀香山的经历

  • 抵达檀香山的头一天简直像一个盛大节日
    • 5点半起床，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秀美的那不勒斯湾时，我的女儿安妮塔(Anita)和我常常很早起来观赏风光。
    • 6点刚过，我们的船迎着岸上乐队奏起的夏威夷欢迎曲《阿罗哈》(Aloha)的乐声驶进码头。
  • 白天，海军司令官耶茨·斯特林(Yates Stirling)上将邀请我们去参观海军基地并坐一回海军的水上飞机，但我们太忙了，无法赴约
    • 陆军司令官则派副官带花环来欢迎我们。
    • 日本总领事也来探望、送花。之后，我用无线电报一一致谢。
抵达东京

作者抵达东京的过程

  • 早上4点45分起床，因担心错过例行手续
    • 大雾弥漫，只能看见其他船只朦胧的身影。
  • 5点半，船上开始乱了起来，乘务员使劲砸门，叫我们起床去见检疫官员
    • 五分钟后，他们又重演一次。
  • 上午6点，我们见到了检疫官员，日本方面已派专人来照料我们
    • 后者只是与小帕森斯一道检查了我们的护照，根本都没与我们见面。
    • 另一个日方人员检查了我们带来的警犬基姆，签发了一张健康证明书，还有一人专门照管我们的行李。
  • 7点钟船停靠码头之前，欢迎仪式就已经开始了
    • 昨天已有一批欢迎电报传来。
    • 今晨，各类代表接二连三挤到舱前。

作者在东京的生活

  • 我们终于和“柯立芝总统号”的阿林船长告别了，在蒙蒙细雨中驱车前往东京
    • 到大使馆时，只见灌木繁密、草坪如茵，喷泉、鲜花、水池嵌以彩石，共有四幢楼，白色的馆舍装饰着黑色的铁艺制品，环绕着郁郁葱葱的绿树。
  • 在官邸内部，我们随内维尔夫妇查看了一遍
    • 瞧见了大客厅里的家具、窗帘和奢华的厚地毯，还有小客厅及更小的客厅，有吸烟室及其精美的壁板、一排排书架、一层层食橱。
    • 看了凉廊、宴会厅、便餐室、衣帽间、七间卧室、四间浴室、熨衣室、缝纫室和储藏室。
  • 下午3点，内维尔带我去日本国会拜会斋藤子爵
    • 他已经是一位老人，大概年逾古稀，看着老态龙钟。
    • 他讲话吞吞吐吐，并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精神似乎也不够集中，但他确实有名望。
  • 5点，艾丽斯邀全体工作人员偕同妻女来赴茶会
    • 赴会者足有六十五人之多。
    • 在我们抵达的当天，竟就能以冷餐会的形式来招待六十五人。
各家报纸对新大使的评论

日本媒体对新大使的评论

  • 《日本时报》称新大使对日本的了解不足，但希望认真学习。
  • 《时事新报》评论新大使为志在促进和平的外交家，格鲁夫人是最佳伴侣
    • 《时事新报》称新大使以柔和的语调说道：“局势的确是严峻的，而他对日本的情况却还没有足够的了解……”。
  • 《中外商业新报》称新大使是一位有才能的外交家
    • 《中外商业新报》写道：“新大使是一位运动健将。他身材高大，仪态伟岸，一双浓眉是他的显著特征。他用外交辞令讲道，除象征日本风光的富士山而外，他对日本没有足够的了解，因此不能回答所有的问题。显而易见，新大使是一位有才能的外交家。”。
  • 《东京朝日新闻》评论新大使身材高大，精力充沛，机敏果断
    • 《东京朝日新闻》的评论中有这么一段：新大使身材高大，精力充沛，有六英尺高。浓浓的眉毛，显示其为人机敏果断。
  • 《日日新闻》称新大使对满洲问题、圆桌会议等时事问题感到为难
    • 《日日新闻》写道：“现在就让我来谈论满洲问题、圆桌会议等时事问题，真的很让我为难。”。
准备觐见天皇

作者忙碌的一天

  • 早上7点以前已开始做事，9点已在办公室工作
    • 作者希望今后能保持这个状态，因为确实需要带领馆员们遵守办公时间。

天皇接见前的准备

  • 天皇将在6月14日接见作者，皇后也会接见艾丽斯和埃尔西
    • 接见仪式后，作者三人将回来更衣，再去参加天皇、皇后的宴会。

四国大使与斋藤子爵的会谈

  • 四国希望能保持合作并建议以后日本如再有提议，可先由日本驻各国首都的大使提出
    • 由于芳泽关于在东京召开圆桌会议的提议已经传开了，中国人对此提议已有反感，因此他们认为，如果没有中国人参加，那么在东京召开这种会议是毫无意义的。
  • 斋藤希望下周就能任命新外相，因此关于会议问题暂不做决定
    • 斋藤个人认为，这个会议应当在上海举行，而且应该邀请中国人出席，但在任命新外相(即外务大臣)之前，他不想先做承诺。

游叶山

  • 英国大使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驱车来接艾丽斯和作者去游叶山
    • 埃尔西则与内维尔夫妇乘火车去。
  • 在他们海岸边上的和式小平房里与林德利夫人、内维尔夫妇和伦敦《泰晤士报》记者肯尼迪的夫人共进午餐。
给使馆人员的指示

召集使馆人员开会并传达指示

  • 把使馆人员变成一个努力且密切合作的集体
    • 我的门始终为他们当中的任何人敞开。
    • 无论有什么消息、意见或建议，只要他们认为是对我有帮助的，都可以随时来找我谈。
    • 听到什么重要意见或消息，尤其是带政治性的，就写成机密备忘录呈报我。
  • 没有定期召开馆员例会的习惯，但若有具体问题需要讨论，将随时召开会议
    • 开这种会通常都是勉为其难，用处也不大。

与宫内省式部副长黑田伯爵及《时事新报》记者某君交流

  • 黑田伯爵讲解了一遍明天向天皇呈递国书的仪节准备流程。
  • 《时事新报》记者某君表示新“满洲国”的日籍官员根本不喜欢按日本政府的观点看问题
    • 他说，国际联盟调查团一直很谨慎，至今仍未表示任何态度。

与美联社记者巴布及商务参赞巴茨交流

  • 巴布对演说稿提了两三点小意见，认为不错
    • 商务参赞巴茨也看了，同意巴布的看法。
  • 宾厄姆提了一些很好的意见
    • 那些真能使听众感兴趣的问题，例如，美国对中日争端的真实态度、满洲问题、《九国公约》、圆桌会议、胡佛主义等，一定会在舆论界引发相当令人厌恶的批评和争论，必然都得回避。
    • 然而，回避后还得让演说有内容，这就是件极难的差事了。
    • 第一次演说就大谈我国政策，向他们进行填鸭灌输，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我还是要强调美国对远东问题普遍的关切与忧虑，希望这一点能够深入人心。

与日本政界要人交流

  • 日本政界要人告诉作者，天皇与日本公众都认为，史汀生先生在满洲危机期间提出的那些照会只是代表史汀生先生的个人观点
    • 他说，美国之所以会给日本政府那些照会，是因为有公众舆论的压力，特别是来自教会、教育机关、妇女俱乐部和协会的舆论压力。
    • 实际上，这些团体的愤慨之情正是美国普遍舆论的反映，是来自对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回忆，因为人们对大战记忆犹新。
    • 美国持这种态度，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美国曾创立并支持国际联盟，虽然它并不是其成员国，但这些美国团体仍觉得自己对国联负有道义上的责任。
    • 这种道义上的责任感又受到欧洲国家的鼓励，这些欧洲国家希望能让美国挑起重担。
    • 换言之，史汀生的那些照会所具有的社会基础多于政治基础。
    • 他曾对天皇说，美国教会和大学的影响力不亚于日本的皇室，举足轻重，影响甚大。
    • 他说，关于所有上述事实，他问过很多美国知名人士，都得到他们的证实，例如休斯先生(Hughs)、柯立芝先生(Coolidge)、卡斯尔先生(Castle)、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先生(Charles Francis Adams)、各大学校长等，他们对美国舆论都有同样看法。
  • 作者感谢这位特来关照的日本客人，他想得如此周到
    • 关于美国舆论，他跟天皇说的那些话就一般情况来说都是很正确的。
    • 至于美国的道义责任，却不局限于对国际联盟而已，主要还集中在《凯洛格-白里安公约》和《九国公约》上。

向国务院电告日本可能提前承认“满洲国”和内田伯爵即将被任命为外务大臣的消息

  • 现在谣言四起且彼此矛盾，舆论界关于现在承认“满洲国”这个问题有分歧
    • 但是内田正在和陆军大臣荒木将军会谈。
  • 假如内田确实愿意接任外相，他就会在军人完全赞同的情况下把这件事继续做下去
    • 很明显，日本军人正明显地支配着政府，不经他们同意，政府寸步难行。
觐见天皇

觐见天皇的过程

  • 1932年6月14日，皇家马车来到使馆办公楼前，使馆人员全穿上整洁的礼服，照了相。
  • 10点50分整，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式部官长林男爵出迎，领我们来到接待大厅
    • 我即应召觐见天皇，门口一鞠躬，半路再鞠躬，到他面前三鞠躬。
    • 我读了献词，由著名的译员白鸟译成日语。
    • 天皇以尖而单调的声音用日语读了答词，由白鸟译成英语，接着握手如仪。
    • 当天皇说再见时，我便请求允许我引见使馆人员，他们依次进来。
  • 见完天皇，艾丽斯、埃尔西和我立即去觐见皇后，再行一次礼
    • 这次没有致辞和递国书这两个环节，我们又向皇后引见了使馆人员和他们的夫人。

天皇和皇后的形象

  • 昭和天皇裕仁很年轻，我看有三十一岁。他留小胡子，戴眼镜，说话时带着微笑。
  • 皇后看起来比在场的其他所有女士都更像可爱的日本洋娃娃，她虽然没有着实美丽动人的秩父宫王妃那么漂亮，但表情优美，笑起来很可爱。

午宴的过程

  • 这次午宴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难对付。气氛固然肃穆，但天皇和皇后几乎一直同我们谈话，没有什么拘束感
    • 尽管他们只讲日语，总得由对坐的客人来翻译。
    • 进入这间华美的餐厅时，仆从们皆深深鞠躬，众人见到天皇、皇后之时会比欧洲人鞠躬更深，而且鞠躬了很长时间。
    • 入席者约有二十四至二十六位。秩父宫夫妇当然坐右边的位子。艾丽斯坐天皇左边，其下是内大臣兼枢密顾问官牧野伯爵；我则在皇后左边，下面是高木夫人。埃尔西坐在两位式部副长之间。
    • 菜肴十分可口，乐队在屏后轻轻吹弹。
    • 我觉得，这间屋子虽然富丽堂皇，但不如接待大厅精美：死板的木器和厚重的幔帐未免太多了。
    • 不过，那些安置在摆得很巧妙的矮松和花卉后面的豪华金屏以及餐桌上的鲜花，还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 艾丽斯觉得牧野伯爵和她谈得来，天皇的兴致也很高，容易交谈，谈话自然是通过牧野翻译。
    • 通过高木夫人，我与皇后几乎聊个不停，高木夫人终于把声音提高到我可以听见的程度；皇后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问我的旅游经历、我们的历次职位、我们的体育爱好、家庭，当然包括安尼塔曾游了十九英里的事迹，还扯到从马尔马拉海至黑海的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整个长度。
    • 这样一点一点的，她差不多把我们的全部生活史都了解了一番。
    • 宴后分散成小群，天皇通过白鸟和我闲谈，问了许多关于土耳其的事情，皇后则同艾丽斯和埃尔西聊天。
    • 下午2点整，林男爵走过来了，于是大家鞠躬的鞠躬，行屈膝礼的行屈膝礼，午宴到此结束。

对觐见天皇的感悟

  • 作为一个久经历练的老兵，我没有再像过去那样为这类事情所苦，毕竟这只是又一次跨栏。
工作正式开始

作者的工作安排

  • 美国人协会宴请作者，作者同意7月1日去
    • 赫茨尔(Herzel)和泰特(Tait)来访，说协会要宴请我，问我何时方便。
    • 内维尔跟我说过，他认为这事可以推迟到秋天，但协会的人似乎想要赶在美国人离城避暑之前举行，所以我同意7月1日去。
  • 作者预定要分别做三次演讲
    • 除了美国人协会、美国商人协会、美国学校和美日协会之外，光是日本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代表团出发前，我就预定要分别做三次演讲。
  • 作者拜访了法国大使德·马特尔(de Martel)
    • 他在中国当过多年外交官，他关于远东局势的见解高明合理，我们就此畅谈许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作者正式拜访斋藤子爵
    • 他说，曾与内维尔及其他三国大使会谈过，对我已无须再多说什么，但他料想新外相很快就会确定。
  • 作者拜访意大利大使马约尼(Majoni)
    • 他的看法与别人无异，认为当下这个时刻随时都可能发生事变。
  • 作者拜访巴西大使阿马拉尔(Amaral)
    • 他说：“那天我去您那座宫殿的时候，您叫它小平房；如今欢迎您来我这所小平房的时候，我一定要叫它宫殿。”。

使馆人员的反应

  • 使馆人员已开始将他们写的机密备忘录送来
    • 下面是比较有意义的几条的要点。

机密备忘录的内容

  • 某国大使馆参赞发表过一番有趣的谈话，称将来俄日之间合作的可能性比打仗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 他暗示他自己的(大概也是他使馆的)想法是，日本国内很可能发生一场激烈的革命，从国际政治的观点来看，他觉得俄日联盟的力量是可怕的。
  • 最近有人散发过号召刺杀斋藤首相的传单
    • 按他的说法是，许多人正在紧紧盯着首相。
    • 他还相信，甚至敢对天皇下手者都大有人在，可能是行刺，但更可能的是想把皇室赶回京都。
    • 他认为，上届国会无所作为，也许会被反动的极端分子利用。
    • 即便眼下无事发生，但难保不久后的将来不会发生事端。
  • 往年富家子弟被征入伍后，通常被派去和近卫兵一起值勤，尤其是在可能发生不测的时候。可是，1932年农民子弟也被派去负责此类任务，富家子弟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优待
    • 他称这个消息是从可靠方面得来的，并认为此事意味深长。
  • 三井财阀给职工普遍加薪，并以私人捐献巨款用作救济费，显然是为了明哲保身
    • 他暗示，向来吝啬的三井竟然有此举动，无疑是一件新鲜事。
日本剧院之夜

日本剧院之夜的观剧体验

  • 歌舞伎座的壮观和表演的精彩
    • 剧院很大，座无虚席，舞台之宽，不比我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逊色。
    • 布景和服装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所有女角都由男人扮演，他们演得非常出色。
    • 菊五郎及其被视为杰作的狮舞，誉满全国，备受崇拜。
  • 对日本舞蹈艺术的理解和感受
    • 这种艺术则几乎是神圣的。
    • 对我们这些新观众在回去后仍久久难以平复兴奋之情。

对日本政治动态的关注

  • 日本可能即将承认“满洲国”
    • 日本众议院已经通过了决议案，但尚无迹象表明此举除了政治上的热情外还有别的含义。
    • 内维尔和有田非正式会谈的要点：有田称政府不会仓促行事，内田伯爵也肯定不会那样轻率，他正准备回满洲处理南满铁道公司的一些事务，要到7月才能出任外相。
  • 对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和策略
    • 由自己去和外务省谈论这个问题并不明智，至少目前是如此。
    • 我们连日本有承认“满洲国”的可能性这一点都无法完全肯定，因为他们若这样做，就会被视为在实际上废弃了日本对我们所做的最终将从满洲地区撤军的一切保证。
在美日协会的致辞

作者对日本的感情和期待

  • 作者用登山运动员和山地原住民的心情来比喻自己访问日本的心情
    • 旭日初升，登临那渴慕已久的高峰，带着新的眼光，眺览四周的景色，感受新的鼓舞。
  • 作者对上次访问日本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今天见到的景色和眺望的前景确实都是崭新的。
  • 作者对日本政府授予他的高位感到心满意足
    • 在外交界供职二十八年之后来到这个特殊职位上，我感到心满意足。

作者对时局的看法和期待

  • 作者认为必须承认问题是存在的，并且要尽最大努力去解决
    • 我们今天正面临着复杂的国际问题，有许多问题还亟须在今后几个月内解决。
  • 作者认为人类的能力和智慧能够战胜、克服这些让全世界不安定的困难
    • 在解决我们的问题时，尤其需要镇静、从容、达观，尤其是东方式的美德。

作者对美日关系的期待和展望

  • 作者希望美国和日本能真正认识对方，增进双方的互信
    • 我认为我的主要任务将是向我的国家解释你们的国家。
    • 我相信日本人民一定也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要真正认识美国，真正了解它的思想、目标和意向。
  • 作者希望美国和日本能共同努力，建立一个持久的国际和平机构
    • 在今天的世界事务中，美国人民最感兴趣、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在过去十五年中，他们花过不少心思、做过很多讨论——我就会毫不迟疑地答道，那就是各国如何努力建立一个持久的国际和平机构。
  • 作者希望美国和日本能携手合作，共同应对经济萧条的挑战
    • 美国之所以真诚地关心日本并切望它能顺利渡过这个萧条时期，原因很多。
    • 我们或多或少是在一条船上的，而且我们都知道，我们已是彼此依靠，一国有事，邻国马上就会深受影响。

作者的自我评价和对未来的期待

  • 作者认为自己是个乐观主义者，对人类的能力和智慧充满信心
    • 由于天性，又由于有信念，我是个乐观主义者。
  • 作者希望此次出使日本，能获得富有实效的、使我们两大民族都长久受益的成果。
“日本的局势非常严峻”

日本局势的严峻性

  • 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民间积累了很大的不满情绪
    • 只要有几个人聚在一起，神经就会被挑动起来，谋求解决问题，寻找出路。
  • 陆军青年士官们已不受掌控，对于该何去何从，他们有自己的看法。
  • 全国充斥着不满于政治现状者。

内阁的问题

  • 大多数依旧是那些老政客，还只是在为个人及其党派利益忙碌而已
    • 看看有关县知事的风潮吧。安达这个人，要他为国家做任何一点好事都是不可能的。他正是一个专搞他自己的政治阴谋的老政客。

新党的组建困难

  • 许多人一直想组织起来，想物色一个有领导能力的人，来组建一个以公正的原则为基础的新党，但这种人是很难找到的
    • 据我所知，这个规划并无多大进展。

对政治现状的不满

  • 政客们削减了所有官吏的薪俸，说是为政府省钱，同时却任命各类政治上的同伙去当官
    • 而这些官职又是完全不需要设立的，例如各部的政务次官，这些次官都无事可做。
    • 这类事情民众都知道，非常气愤。
光荣的7月4日

作者参加东方文化学院开学典礼并简短讲话

  • 斋藤和另外两个阁员原定要来参加，但都没现身。

作者在美国俱乐部祝酒

  • 美国大使照例要在东京俱乐部向到会成员提议为美国总统的健康干杯
    • 到会者有英国大使林德利、加拿大公使马勒(Marler)、波斯公使、林男爵、石井子爵，还有很多日本人和外国人。
  • 在美国俱乐部再祝一次酒。

作者在家招待各方来宾

  • 尽管很多人已表示过一定要来，但我们还是登报邀请了所有美国人，又电话通知各个使馆和外务省，表示欢迎所有人
    • 我们既然有一座又新又大的使馆，何不开个先例，把庆祝会变成一种招待会。
  • 各使团和外务省的几乎所有人员和许多美国人都来了，从斋藤子爵本人算起，共约三百五十位
    • 艾丽斯把大使馆布置得很漂亮，天气正好晴朗，客人们可以在凉台和草坪上随意走动。
    • 大餐厅里可以自取冷菜、香槟酒以及各类饮料，舞厅里可以跳舞，音乐却不甚如意，因为日本乐队的那个指挥兼钢琴家没有来。
    • 尽管四个队员还是很卖力，但他们觉得惭愧，坚决不肯收费。
    • 虽然美中不足，今天下午的招待会仍然很成功，差不多每个人都留到散会，而且看来都很快活。

作者和来宾在平台上吃冷餐

  • 留下来共进晚餐的有弗兰克·麦科伊(Frank McCoy)将军和夫人，连同他的属员布莱克斯利(Blakeslee)博士和比德尔(Biddle)中尉，还有德·沃尔特(de Vaults)夫妇、约翰逊海军上校、麦基尔罗伊陆军上校、内维尔夫妇、米尔德里德·托伊斯勒(Mildred Teusler)和她的已婚姐妹芬斯顿(Funsten)夫人、杜森伯里(Dusenbury)中尉、华盛顿、小帕森斯，以及一伙年轻人，他们后来又带埃尔西去横滨参加纪念7月4日的舞会，她在那里玩得很愉快
    • 我刚才忘记说了，参加我们招待会的还有国联调查团的全体成员，除李顿(Lytton)勋爵因病未到外，克劳德尔(Claudel)将军、阿尔德罗万迪(Aldrovandi)、施内(Schnee)博士等都来了。
    • 南希·阿斯特(Nancy Astor)的儿子小阿斯特现在是李顿勋爵的随员，他为他的上司不能来转致歉意，对我派麦基尔罗伊上校去车站迎接调查团、表示愿意协助该团工作而感谢。
    • 李顿确实病得很重，得了肠炎，发烧到105华氏度，林德利非常着急。
满洲将成为“满洲国”

弗莱彻关于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报道

  • 弗莱彻告诉作者他今晨发表的论国联调查团某些观点的文章的材料来源
    • 这篇文章已引起一片抗议声。
  • 弗莱彻还顺便告诉作者现正在东京访问的“满洲国交通部”部长丁鉴修昨天接见记者时的情景
    • 丁鉴修一进屋，就立刻有大约七个日本官员把他围起来。
    • 记者们觉得非常好笑。
    • 丁鉴修回答问题时，有个日本官员凑到他耳边来耳语，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
    • 另外一个记者问到日本给予承认的问题，丁鉴修也回答了。那个日本官员又站起来在他耳边嘀咕，于是他又补充说：“我们也希望得到美国的承认。”。

马特尔关于日本承认“满洲国”的态度

  • 马特尔告诉作者，还没有接到叫他这样做的训令
    • 不过，昨天和有田谈话时，他曾力劝日本政府不要操之过急。
    • 马特尔认为，有田等人表示决心早日承认的公开声明，纯粹是说给国内人听的，日本政府不会急于行动。

内田关于日本外交政策的声明

  • 内田说，日本的外交政策依旧不变，日本虽将要求得到它应得的权利，但也不想采取不必要的、损及其他强国利益的行动
    • “严重的后果”一语，是译载在《日本时报》上的，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便叫狄考福去找白鸟，问他内田的话这样翻译是否准确。
    • 白鸟答道，英译的语气比原话重了一些，但我们所领会的意思基本上是正确的。
“开了好头”

美国大使“开了好头”

  • 美国新大使的行动受到关注
    • 外国的外交官告诉作者，他的日本牙医曾对他说，美国新大使“开了好头”。
    • 牧野伯爵也曾对李顿调查团的美国代表弗兰克·麦科伊将军说，我们在这里将会有巨大影响力，可以做很多工作。
  • 日本政府对美国大使的行动有不同解读
    • 日本政府完全清楚美国的观点，在公众舆论极难把握的现状下，反复强调这种观点，我相信只会得不偿失。
    • 任何传闻，只要意味着美国大使正企图阻止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就会导致舆论一片哗然，这又反倒会迫使日本政府改变其初衷而提早承认。

作者对时局的担忧和寻求建议

  • 作者对时局的担忧
    • 报刊现在都充斥着代表军部的观点。
    • 刚开过一个群众大会，有高级将校参加，其中还有一两个陆军中将，该会通过了一个决议，要求立即承认“满洲国”。
  • 作者寻求建议
    • 作者希望能跟牧野伯爵进行一次很坦率的交谈，他也许能给我一些有用的建议。
    • 作者希望按照最近史汀生先生和新渡户谈话的精神来与他详细讨论时局，希望他能把我们所谈的内容上奏天皇。
    • 作者要间接地弄清楚，牧野对麦科伊讲话的意思，究竟只是他认为我们可以在向华盛顿解释日本的观点方面多做工作呢，还是他认为我们可以更明确地向东京阐明美国的观点，进而影响当前的局势。
牧野伯爵说已经是年青一代在管事了

约瑟夫·C.格鲁拜访牧野伯爵

  • 牧野伯爵穿着和服接见约瑟夫·C.格鲁
    • 约瑟夫·C.格鲁引用了条约并按照史汀生先生最近和新渡户博士谈话的精神，详述了美国对满洲问题态度的根据何在。
  • 牧野伯爵认为现在已经是年青一代在管事了
    • 他追溯了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的历史，说如今左右国策的元老多已亡故，年青的一代又还没有培养出他们自己的政治家，目前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但年青的政治家早晚是会培养出来的。

约瑟夫·C.格鲁与牧野伯爵讨论教育的重要性

  • 约瑟夫·C.格鲁表示美国大学毕业生越来越多地参与公共事务
    • 他告诉他我国的大学毕业生是怎样越来越多地参与公共事务。
  • 牧野伯爵描述了他自己在赴巴黎和会途中访问美国时的情况
    • 那次距他上次访问恰恰相隔半个世纪。

约瑟夫·C.格鲁对牧野伯爵的印象

  • 约瑟夫·C.格鲁认为牧野伯爵是一个大人物
    • 他是天皇近臣，可惜如今军人当道，他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 约瑟夫·C.格鲁认为牧野伯爵可能会成为一个同情他们的、可能还会提供帮助的朋友
    • 他多少可以体会他的言外之意，我相信他将会成为一个同情我们的、可能还会提供帮助的朋友。

苏联糖果在独立纪念日招待会上的出现

  • 招待会上的糖果都带有“莫斯科，苏联制造”的标记
    • 听说苏联人正在远东倾销这种糖果，售价比粗糖还低，味道居然还不错。
“危险思想”——反法西斯主义者的专利品

反法西斯运动被镇压

  • 1932年7月15日，有两百名被认定为共产主义者的人正在东京各处的法庭上受审
    • 这批人是自去年4月以来，警察在历次突然搜查中逮捕的。
  • 反法西斯运动规模并不大，但官方搜捕之后，又继之以大肆宣传
    • 其目的无非是要震慑其他持有同样信仰的派别，并为军国主义极端分子打掩护。
折中还是诡辩？

白鸟的提议

  • 白鸟在记者招待会上提出，日本政府正在考虑在“满洲国”证明自己已具备被称为国家的资格之前，是否可以先承认它为一个“政权”而推迟承认其为“国家”。
  • 至于这种主张里有没有保持中国领土完整及其对满洲的主权的意思，还不清楚。

对白鸟提议的解读

  • 日本政府的提议可能含有维护中国主权之意，也可能就是十足的诡辩。
日本为什么在“满洲国”问题上闪烁其词

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对白鸟和有田谈话的理解

  • 白鸟的话可能带有释放“风向气球”的性质，目的是要试探外国的反应
    • 白鸟明确表示，出于尊重国联调查团的劝告，完全承认一事可能要搁置一段时间。
    • 有田说，白鸟想必是“疯了”，日本政府承认“满洲国”的意向从未有任何变化。
  • 有田认为内维尔不久就会约格鲁去讨论整个局势。

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对英美两国插手“满洲国”承认问题的看法

  • 英美两国俱已插手“满洲国”的承认问题，唯内维尔此举是否奉华盛顿之命尚不得而知
    • 这自然是那个无法无天的白鸟干的，稍过一会儿，弗莱舍就向格鲁证实了这一点。
    • 内维尔非常小心地对有田说过，他只是要求弄清某些新闻报道是否属实，并非奉命而来，也不是来提什么抗议的，这当然是大使才能做的事。

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对服装问题的考虑

  • 如果回访新公使蒋作宾将军时，按常规穿燕尾服戴大礼帽，就会超过他来访时的礼宾规格。
  • 如果穿便礼服戴常礼帽，显然又会损害中美间的良好关系
    • 这是一个格鲁在今后几天得反复考虑的问题。因为外交就是由这类小事构成的。

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对外务省大规模宣传方式的看法

  • 外务省想从这种大规模宣传方式中捞到什么
    • 内维尔去谈，只不过是意味着格鲁不能非正式地跑去商谈事情，因为格鲁每一次到外务省，在那里讲什么话，都一定会被捅到报纸上，一定会引起夸张的宣传。
    • 在东京却不是这样。

美国国务卿对“满洲国”承认问题的看法

  • 美国国务卿在严格遵循正确的政策
    • 国务卿说他已经看了格鲁的报告，是带着关切和“焦虑”的心情看的。
    • “焦虑”(solicitude)一词在韦氏字典上的解释是“怀着恐惧和担忧”。
新闻媒体的外交功用

作者与新闻界的联系

  • 作者通过弗莱彻与新闻界保持联系
    • 弗莱彻是作者和新闻界的经常联系人。
    • 弗莱彻要去轻井泽度假两周，由他的同事唐·布朗暂代。
  • 作者认为与新闻界建立有益的关系需要彼此有用
    • 除非这些关系是彼此有用的，否则你不能跟新闻界建立有益的关系。

白鸟的人物形象

  • 白鸟自行其是，不受上司约束，专爱哗众取宠。
  • 白鸟与军部有密切关系
    • 他还是石井子爵之侄，又与枢密院议长、反动团体“国本社”的头子平沼相熟。
    • 他和外务省亚洲局局长谷正之非常亲密，后者又是陆军将领谷将军的兄弟，因而两人都和军部有密切关系。

新闻媒体在外交中的作用

  • 新闻媒体会传播外交信息，但往往传闻失实
    • 这类谈话总是会传给报纸，几乎没有例外，而且往往传闻失实。
  • 新闻媒体可能会引发煽动性评论
    • 还在本地报纸上惹出一些令人反感的、有时甚至是煽动性的评论。
以球会友

美国影片进口商沃纳的建议

  • 沃纳建议在公映前在大使馆提前放映一些博比·琼斯打高尔夫球的新影片
    • 沃纳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还可以借此和日本高尔夫球界联谊。

招待券的发放和放映会的举办

  • 通过东京附近各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长发出了招待券，来了约八十位日本高尔夫爱好者，还有几个美国人和其他国家的人。
  • 放映会搞得不错，博比·琼斯讲解他的球艺时，声音很清晰
    • 放映机和留声机都摆在大舞厅帐幔的后面，尽量不露出来。

影片的放映和效果

  • 十二部成套的影片中，只有四部运到了日本，但仅此已足以引人入胜
    • 演示如何使用推杆、铁头杆、短铁头杆和短球杆。
  • 每部高尔夫球片子之间加映的通常是一部朴素的音乐动画片，但日本人好像都还挺喜欢的
    • 他们在吃精美的冷餐时，仍在练习握杆和挥杆的空挥动作。

日本人的反应和感谢

  • 日本人对这次聚会表示非常感谢
    • 他们对放映的高尔夫球影片和音乐动画片表示出浓厚的兴趣。
史汀生国务卿“卑劣的、挑衅的”的演说

史汀生国务卿在对外关系委员会的演说

  • 史汀生先生在对外关系委员会上的演说，并没有直接指出日本就是侵略者
    • 演说应该是在8月7日发表的，日记写到此处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演说稿的原文。
    • 从搜集到的最新新闻电讯来看，国务卿只是泛泛地谈到在远东局势中运用《白里安-凯洛格公约》。
  • 日本报纸对史汀生先生的演说反应激烈
    • 强悍的白鸟先生却不管史汀生是怎么讲的，竟对日本报界说，史汀生先生如此攻击日本，全日本皆为之愤慨。
    • 报纸同样大放厥词，诬之为“恶意宣传”“极不得体”“出言不慎”“卑劣的、挑衅的”等。

日本外务省对演说的回应

  • 日本外务省对这篇演说的公开回应，却正好表明它做贼心虚
    • 事件收场后，我才终于看到演说全文，其中并没有什么值得日本生气的东西。
日本支持战争、反对国联的宣传

日本报刊对国际联盟调查团的回应

  • 日本报刊秉承官方旨意发表了一批论调类似的文章，重申日本奉行其“既定方针”的决心
    • 这既是写给调查团看的，同时也是怂恿国民在必要时要对抗国联。

日本政府煽动民族主义的反美情绪

  • 国务卿在对外关系委员会上的演说刚发表，外务省发言人白鸟先生便在8月9日向报界做了一通莫名其妙的、不正确的、挑衅性的解释
    • 这样做的目的显然也是要煽动民族主义的反美情绪。

日本全国人民的军事狂热

  • 日本全国人民(甚至小学生)又在官方鼓动下捐款，为陆军捐献“爱国”飞机、坦克、汽车、装甲车和防空设备
    • 这既是为了筹措军费，同时也是在激励战备狂热。
只有武力才能遏制日本

日本政府的满洲计划

  • 日本政府打算继续执行在满洲的计划
    • 除非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制止，日本政府会坚决执行它的满洲计划。
  • 日本军事准备正在稳步进行
    • 他们料到，国际联盟肯定会发表对他们不利的报告书，但他们还是把美国看作最大的绊脚石。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

  • 美国在制定政策时应当对这些事实有明确的认知
    • 电报发出了，情况也如实记载下来了，我很高兴。
  • 美国人对日本的敌意
    • 住在这个国家，使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作为个人，每个都是友善的，私交是最好的；但作为集体，他们总是对我的祖国怀有很深的猜忌和仇恨。

日本对满洲自决的立场

  • 日本人认为自己的整场行动，即便不算自卫，也关系到国家最高的、最根本的利益。
  • 日本报刊为日本的立场辩护
    • 他们直言不讳，一旦史汀生先生离开国务院，那么情况就会随之改变。
    • 这些报刊向来对美国破口大骂，而有关满洲问题的社论和文章则不过都以荒诞的思想为立足点。
    • 所谓“自卫”，其法律论据是荒谬的。但日本人一边提出所谓的“满洲自决论”，一边心安理得地宣称：满洲的两千七百万中国人已经在一场真正的革命中脱离了母国，这些中国人已经自己建立了那个“闹剧式”的“满洲国”。

美国对日本的批评

  • 美国认为日本在满洲的行动与美国在巴拿马的行动有相似之处，但有一个根本的区别，那就是时间的要素
    • 美国干涉巴拿马是在三十年前。当时美国派军舰支持巴拿马1903年的革命并助其建立了政府，因此该政府才将运河权利让渡给美国，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国际条约义务限制美国政府不能这样做。
    • 《国际联盟盟约》《九国公约》《白里安-凯洛格公约》都是在世界大战结束后才问世的。在此之前，各国都只能靠强力政治来决定国运，以战争为推行国策的手段。今天则不然，世界各国人民都坚信应有一种新的秩序，上述条约就是这种新秩序的象征。
花旗银行事件

花旗银行事件的发生和进展

  • 花旗银行纽约总行要求各地支行拍摄商业区照片
    • 银行要求远东各地的支行，如中国、马尼拉、新加坡等支行将其所在城市商业区的照片寄去。
    • 日本也不例外，大阪的支行被要求拍摄。
  • 日本宪兵叫停大阪支行的拍摄活动，日本报纸指控银行提供市镇详图供战时轰炸
    • 在大阪，日本宪兵突然叫停了当地支行的拍摄活动。
    • 不仅大阪的报纸，甚至日本全国的报纸都登出醒目的标题和大幅的图片，指控该银行进行拍摄的真实目的是给美国政府提供市镇详图，以备战时轰炸这些地区。
  • 事件迅速蔓延，银行声誉和经营受到影响
    • 整件事就如流感一般，迅速蔓延，至少已有一名该行的日籍职员辞职。
    • 银行又接到日本国内爱国团体的恐吓信乃至登门造访，要求日籍职员全体辞职。

美国驻日大使格鲁的处理措施

  • 要求陆军省发表正式声明，宣布银行无罪
    • 白鸟照例在新闻记者面前肆意夸大其词，格鲁叫麦基尔罗伊上校去找陆军省的某些高级军官，要求发表一篇宣布银行无罪的正式声明。
    • 陆军省的军官大概只觉得这事好笑，不肯认真对待。
  • 拜访外务大臣内田康哉，提出申诉
    • 格鲁决定往访内田伯爵，就此事直接向他提出申诉。
    • 内田伯爵认真听完格鲁的陈述，讲道：在日本，政府难以干涉新闻界的事，但由于柯蒂斯先生访问过有田先生，调查已在进行。一旦接到报告，他便会按照格鲁的请求对此事给予充分考虑。
邀请格拉斯·费尔班克斯来度周末

邀请格拉斯·费尔班克斯来度周末

  • 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是最受欢迎的客人，他非常风趣，是天生的演员，却又出人意外地谦恭有礼
    • 他一到东京，我就写信邀他来轻井泽(我们多年前在华盛顿见过)。
    • 他本另有约会，要和奥林匹克运动会的障碍赛马英雄男爵西中尉共度周末。因着急来我们这里，他就把别的约会推迟了。
  • 费尔班克斯在轻井泽度过了愉快的周末，与大家一起吃午饭、吃晚饭、喝茶，玩尽各种戏法，分享各种传说、逸闻、旧事，逗得他们一直很开心
    • 周日我们先在冰水池里游泳，后又冒大雨打了三十六洞高尔夫，费尔班克斯连击四十三次。
    • 他特别喜欢埃尔西，让她快活极了。
  • 费尔班克斯在轻井泽期间，他的现身轰动了整个高尔夫球俱乐部，他每天都拍电报给玛丽，玛丽在一两个月内就要来东京和他相聚
    • 他在那里租了房子，打算小住一段时间，因为他想了解日本人并多打一阵高尔夫球。
    • 有人请他签名，签完后还要他再写一点，他便在后面加上“玛丽·皮克福德(Mary Pickford)的丈夫”。
  • 费尔班克斯的电影知识丰富，他对电影的制作过程详细讲解，例如电影《八十分钟环绕地球一周》(Around the World in 80 Minutes)里的印度把戏是如何拍摄的
    • 一根绳子抛在空中，印度小孩竟能爬上绳去，这般惊险绝技的拍摄方法其实很简单，倒转镜头拍摄就可以了，绳子是朝下吊着的，而不是朝上。

美国大使向内田伯爵提出申诉，引发日本报纸和军部的反应

  • 美国大使在电报里创造了“摄影谍报”这个词，指责银行的行为不正当
    • 电报在《日本广告报》上登出后的第二天，《时事新报》就抛出一篇社论说这是小题大做，美国大使竟然诉诸内田伯爵，致使此事变成外交事件，令人遗憾，还说美国大使太过轻率，着实不幸。
  • 军部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在国内煽动反美情绪
    • 白鸟告诉记者：内田伯爵答应调查，只是按外交惯例对一个大使的申诉给予礼节性的回答而已，并不是真要做什么调查。但两天后，他显然又奉命改口说，内田伯爵即将答复我的申诉，会宣布“日本政府并不认为美国银行的行为不正当，也不认为有不良动机。预料内田伯爵将会通知美国大使，他不反对向美国报界披露这个消息，但是他未必会向日本报界发表任何声明”。
日本在婚姻和政治方面的正统观念

日本关于私生子的法律和习惯

  • 日本关于使私生子合法化的法律和习惯，比世界上大多数国家要宽松
    • 在欧洲各国和美国的大多数州，只有父母结婚之后，私生子才能有合法地位。
    • 在日本，非婚生的子女在出生时就已是母方家族的成员，而只要父方予以承认，这孩子便能成为父家的“庶子”，即合法的孩子，使用父方的姓。
  • 日本人认为，类似的惯例无法适用于国际事务是毫无道理的
    • “满洲国”就像是一个私生子，虽然怀胎时并不光彩，生下来更丢脸，但只要通过父亲的承认这个简单手续，就可以把它变成国际大家庭里正常、体面的一员了。

日本人对国际联盟的看法

  • 日本媒体预言或毋宁说期待国际联盟不久就会瓦解
    • 美国和苏俄都没有加入国联，今后美国也不见得会加入。
    • 英国对国联的支持已无多少热情。
    • 国联在远东问题上进行的活动毫无价值。
    • 如果法国想通过国联向德国施加压力，德国就会退出。
    • 处理玻利维亚和巴拉圭之间的查科问题时，国联已显无能为力。
    • 埃里克·德拉蒙德爵士的即将辞职和经费问题也都是促使国联解体的原因。
  • 国联作为国际政治领域中一间巨大的“股票交易所”，实为世界所需
    • 我国本就必须与其合作，而且事实上也在合作。
    • 不过，自有《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后，《国际联盟盟约》的某些条款在理论上已经过时了。
    • 那么就应该保留现有机构，进而整顿整个组织，再根据《白里安-凯洛格公约》重订盟约，使美国有参加的可能。
德国使馆馆员论日本

德国使馆馆员对日苏关系的看法

  • 德国使馆馆员怀疑日苏已达成谅解
    • 小矶动身赴满洲前，找苏联大使特罗扬诺夫斯基进行过非正式的会谈，特罗扬诺夫斯基表示，双方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
  • 苏联在短期内不会受到日本的进攻
    • 小矶将约束陆军，只要现内阁不倒台，大概就会太平无事。

日本陆军的行动目的

  • 陆军为了省钱，曾打算裁减自身
    • 若槻和井上曾想维持金本位，就必须尽量削减政府开支。
  • 陆军发动满洲事变，刺杀井上准之助和团琢磨
    • 若槻内阁希望联合资本家们一起治国，而不是联合官僚或军部，因此陆军就发动了满洲事变。

日本陆军的经费使用情况

  • 驻扎满洲的五个师团的经费名为驻军军费，其实根本用不完
    • 他们正在用这笔经费买装备。
  • 陆军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叫嚷要警惕未来的危险
    • 如将与美国打仗之类。
一个日本男生的来信

一个日本男生的来信

  • 日本男生喜欢飞机，但日本没有漂亮的飞机照片，而且非常贵
    • 他非常想要一张好飞机的漂亮照片。
  • 他请求给他一两张飞机照片，哪怕是借给他也好
    • 如果先生手上有飞机照片的话，请给我一两张吧。
  • 如果先生没有飞机照片，请教他怎么写信给他们国家有名的飞机公司。
“要么忍着，要么打”

日本自由主义者们的活动

  • 日本政府已决定让驻美大使出渊胜次返任
    • 这或许是天皇干预的结果。

美国的态度和政策

  • 美国国务卿赫尔利的观点：“要么忍着，要么打。”。
  • 美国国务院就裁军、德国要求军备平等和条约的神圣性等问题，进行了极为清楚的、系统的阐述
    • 文中一部分，连同国务卿历次讲话的一些部分，在今后发表演说时，皆可以引作依据。

日本天皇对美国的态度

  • 天皇完全理解美国的立场，亟欲制止反美宣传和沙文主义的好战言论
    • 他曾在牧野伯爵等人在场时和天皇谈了两小时十分钟，天皇对他讲的一切都深感兴趣。

美国大使的角色和影响

  • 身为美国大使，公开演讲时不谈政治问题，倒是上策
    • 我可以在私人谈话中阐述美国的观点，但在公开演讲时则不然。
  • 如果我不采用别的策略而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才运用我的影响力，我的影响力将会变得更大许多
    • 因为谈到这里需要一点轻松的调料，我便引了一个记者名片上的两句话。
    • 他理当受到接见却没有获得接见，因为与记者会面的危险不亚于发表演说。
记在日本赴宴的经历

在德川公爵家赴宴的经历

  • 德川家的媳妇是女主人，料理、鲜花、陈设、餐具几近十全十美，但电灯没有加灯罩，强光刺目
    • 以客厅里的灯光强弱来衡量主人是否殷勤好客，此种想法连一些文明国家也仍然摆脱不了，真是奇怪。
    • 这种强光既伤视力，又刺激感官，而且把在座女士们的一切优美之处都照掉了。
  • 在酒席上聊天对我来说是件苦差事，因为日本女人除极少数外，总是不肯轻松谈话
    • 说一句，下面的又听不见了，甚至发表意见时也如同在窃窃私语，我只能把耳朵凑到她们的盘子上去听。
    • 听得如此辛苦，也很不利于消化。
  • 与德高望重的德川公爵共餐并追忆他家一度统治日本的历史，也算是一件乐事。
另一个日本发声了

日本稳健派的力量和影响

  • 稳健派的力量相当强大，影响力也相当广泛
    • 他们常在我面前念叨的内容，但我当然要看到一点真凭实据才行。
  • 到了适当的时候，那些思想上的温和派就不会再如此默默无闻了
    • 话讲得最多、在报上写得最多的人，不一定就是最有影响力的人。

日本政府对“满洲国”的承认

  • 日本既然已经正式承认了“满洲国”，那就很难相信今后会有哪届日本政府能够否认这一决定
    • 这才是真正的整个问题的关键。

美国政府的态度

  • 美国政府明确立场，告诉某君美国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明确立场
    • 听说他将会在日本得势，这让我很高兴。

日本国内的政治动态

  • 出渊仍将返回华盛顿继续担任大使。
  • 《时事新报》刊出一篇文章，称朝鲜总督宇垣将军或将接替斋藤
    • 此文竟被允许发表，这一点已值得琢磨。

军阀势力的削弱

  • 国家预算中用于满洲战事的庞大开支能逐渐削弱军阀的势力
    • 满洲所谓的“匪患”，看样子是有增无减。
    • “满洲国”部队中存有不满情绪。
    • 如果交通线遭到破坏，那么面对假想中的俄国威胁，日本军方就无法处之泰然。
    • 日本人终将感到有必要占领北平和整个华北。
与伍德罗·威尔逊夫人共餐

艾丽斯与伍德罗·威尔逊夫人的交谈

  • 威尔逊夫人认为微笑在日本非常有用
    • 艾丽斯就交了许多“微笑”朋友，从我们门口的警察到她训练警犬基姆时路上遇见的母亲们和孩子们都是她的“微笑”朋友。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再次当选的趣事

  • 威尔逊总统在新泽西城阿士布里公园附近租了一所房子指挥竞选
    • 当时还没有无线电广播，本来可以叫电报公司在屋里装一条专线，可是威尔逊总统又不想要这种“特权”。
    • 于是，他们便决定由总统的秘书图马尔蒂(Tumulty)从设在阿士布里公园的办公室用电话报告选举的结果。
  • 威尔逊总统是国内最后得知自己已经再次当选的人之一
    • 星期四晚上，已是大选后两天了，依然没有消息。威尔逊总统和夫人便动身前往威廉斯堡去参加塞尔家(Sayre)一个小孩的命名礼。行至威霍金小镇换乘火车时，就是在这个车站里，有个陌生的妇人来向威尔逊夫人献花，向她表示祝贺，因为她的丈夫赢得了选举。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胜利的消息，但还是难以置信，之前以为已经失败了。至少二十四小时以前，华盛顿已得到了消息，但谁也没去通知他们，因为大家都以为他们理所当然是知道的。
日本的寺院

日本寺院的建筑风格和装饰

  • 建筑设计和细节装饰之富丽堂皇，漆器和木雕之绚丽多彩
    • 米勒小姐说，以前林德伯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言不发，直到全部看完以后，他才说了这么一句：“所有这一切都应该保存在玻璃柜子里。”。

日本寺院中的“三不猴”和神桥

  • “三不猴”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 我特别感兴趣的当然是那世界知名的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三不猴”。
  • 神桥涂着金色和红色
    • 还有就是那涂着金色和红色的神桥。

日本寺院周围的巨杉林

  • 寺院深藏在一大片巨杉林中，有些杉树按年轮计已有千年之久
    • 这些树属红杉类，有加利福尼亚红杉的“小兄弟”之称。
    • 它们高高伫立，犹如寺庙的忠诚卫士，排列在长长的长满青苔的石级两旁，筛下点点阳光，洒在金、红、绿三色交辉的殿宇上。
参观日本丝厂

参观日本丝厂的背景

  • 1932年11月2日，艾丽斯、埃尔西和我在商务参赞巴茨夫妇的陪同下，赴大宫参观片仓缫丝厂。
  • 这次参观是早已安排好的，大宫的市长和警察署署长、公司的副总经理今井老先生等高级职员俱隆重出迎。

丝厂的生产过程

  • 我们参观了整个生产过程，从蚕茧加工、热水泡茧、抽丝、绞丝，直到将丝扎成捆以备装运
    • 全日本生产的92%的生丝都销往美国。
  • 最有趣的工序是抽丝，机器排成长龙，数以百计的日本姑娘同时看管着二十台各不相连的机器，五个茧上的丝通过一个洞眼扭成一股线，那丝细极了，几非肉眼(至少是未经训练的肉眼)所能见的。
  • 当茧抽完了或丝断了，姑娘们就得把手伸进150华氏度的热水里去换茧或接丝，那纤纤十指上的皮都破了，可是她们的动作很快，外行的参观者无论怎样也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

丝厂的工作环境

  • 车间有扩音器，不断为姑娘们播放音乐，希望使艰苦的工作变得轻松一些。
  • 我们在场时，扩音器突然响起美国国歌，以表敬意。我们当然就地肃立，但令人苦恼的是他们放的大概是一张完整的唱片，那崇高的曲调吹奏了三次，没有奏完我们就不能动。
罗斯福当选

作者对大选结果的观望态度

  • 作者对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潜力持观望态度
    • 作者不了解富兰克林·罗斯福究竟有多大的潜力。
  • 作者对未来的命运感到不确定
    • 作者得到3月4日以后才见分晓。

日本报界对大选结果的庆幸

  • 日本预料今后定会有对日本较为有利的关税政策。
  • 日本认为史汀生先生从此就会消失
    • 他们都认为，日本之所以因满洲问题而与世界发生那么多纠葛，大部分应由史汀生个人负责。
  • 日本使馆里的日籍仆人对大选结果表示欢天喜地
    • 小帕森斯的女仆和约翰逊的司机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欢天喜地。
日式晚宴

京都日式晚宴的举办背景及环境

  • 大泽府邸是京都商会会长的住所，具有日式风味。
  • 宴会现场布置优美雅致，充满艺术气息
    • 茶室内沿墙壁设有坐垫，房间是用普通方格隔板装成，下铺洁净的草席。
    • 按照习惯，这样的茶室里只陈设一件艺术品，或挂卷轴，或置花卉。

日式晚宴的茶道仪式

  • 茶道仪式开始，先在每个客人面前摆上“馒头”和取食的小箸
    • 女儿跪着用勺子把地下瓮里的开水舀入碗中。
    • 打开猩红手绢，再按一定动作折三四下，洗了茶碗，装上抹茶，舀上开水，用茶筅刷三次，每刷完一次后在碗边轻点一下。
  • 仪式结束，转赴邻室，吃第一轮菜
    • 先上热米酒，干两三小杯，再斟满，然后吃第一轮菜：鲜美的炖鱼汤、炸鱼、鲜虾沙拉，还有一两味别的菜。

日式晚宴的食物和饮品

  • 吃第一轮菜后，换上两张大矮圆桌，各放炭炉一个，每客一个小碟，碟上盛着一个生鸡蛋，另外就是一碗碗生牛肉片、洋葱，以及烹制这道最可口的料理所需的备种配料
    • 我们早在宴席结束前就吃撑了。
  • 最后是水果和接连两杯茶。

对日式晚宴的评价和感受

  • 宴会优美雅致，印象深刻，已近乎庄严的国礼
    • 这是我首次参加茶道仪式，只觉其雅致宜人。
  • 屋子结构匀称、摆设清雅，席间我几乎无时不在欣赏
    • 那是一大间四四方方的内室，墙壁是平常朴素的方格隔板，一侧有开阔的檐廊，廊窗宽敞，可览室外的日式庭园。
    • 室内铺的草席纤尘不染，陈设只有三样：一是挂轴，画上是一株盛开的樱花；二是插花(瓮中插三朵蔷薇和一大枝樱花)；三是带有漆座的瓷狮，放在漆匣之上。
大使的消遣

大使的消遣：1932年12月29日

  • 在使馆玩了一场精彩的扑克牌，狠狠地教训了白鸟一下
    • 下午5点开始打牌，7点半吃晚饭，饭菜极佳，饭后一直打到10点。
    • 参加者有挪威公使奥贝特、白鸟、金子、大桥、勒·加莱(Le Gallais)、艾丽斯和我。
    • 白鸟是最大的输家，我是最大的赢家。
  • 打牌就是打牌，我得让他最终明白，论虚张声势的本领，我和他不相上下，但我通常有胜利的把握。
苏俄：给外交礼节添了一个脚注

作者在土耳其时的外交态度

  • 不能承认苏联大使为外交团团长
    • 以年资排名第二的德国大使作为尚未承认苏俄的国家使节们的代理团长。

特罗扬诺夫斯基暂代使节团团长之职

  • 特罗扬诺夫斯基将在1月5日的国宴上向天皇致辞，请求各国使节为他的致辞讲稿背书
    • 荷兰公使仿照已故的伦杰斯男爵在土耳其的态度，拒绝签名。
    • 作者、罗马尼亚临时代办及其他一些同僚也拒绝了。

作者向国务院请示

  • 国务院回答道：不反对我和特罗扬诺夫斯基保持外交团团长和团员之间所常有的社交上和礼节上的一切往来
    • 他若来访，我应当接待他，还可以交换柬帖，只需写明“致外交团团长”即可，以后凡交换柬帖，我就用私人的名帖。
    • 实际上，只要不是把他当作苏维埃政权的代表而和他正式打交道，任何事我都可以做了。

作者改变决定

  • 拜访荷兰公使帕布斯特将军，告诉他我已改变决定
    • 荷兰公使帕布斯特将军颇能体谅。
  • 请罗马尼亚代办斯托伊切斯科来，以便告知此事
    • 罗马尼亚代办斯托伊切斯科对此表示理解。
  • 叫内维尔去请苏联大使馆再把通告送来，及时签了名。
日本人为什么不善于打扑克牌

作者在日本朋友家打扑克牌的经历

  • 作者是唯一外国人，跟六个日本人玩。
  • 虽有作者在场，轻松的气氛却似未见减少
    • 他们之间讲日语或英语都各听其便。

日本人打扑克牌的特点

  • 日本人不是玩扑克的高手，因为他们太诚实了
    • 但有好几次我观察到，他们的行为和这种声誉并不相符。
  • 不管怎样，作者总归是赢了。
外交界的座谈

美国大使格鲁的外交座谈

  • 德国大使、荷兰公使、意大利和法国代办主动询问格鲁对大局的看法
    • 德国大使是格鲁去找他的，后三位则是主动来问格鲁对大局有何看法。
  • 格鲁对国际局势的看法
    • 格鲁认为，自从中日争端开始以来，局势没有比眼下更危险的了。
    • 格鲁认为国联的行为不会超过道义制裁。
    • 格鲁认为日本人最爱与压倒的优势进行所谓“英雄式的斗争”，强制性的措施只会使他们更紧密地团结一致。
    • 格鲁认为日本未必会退出国联。
  • 格鲁对强制措施的看法
    • 格鲁认为强制措施将会给世界和平带来极大的危险。
日本的交通法规

1933年2月15日东京警视厅贴出的英文交通法规

  • 遇到警察举手示意，立即停下。
  • 不要视而不见，又或有其他不尊重警察的行为。
  • 当发现行人迈腿横过马路时，按一边的小喇叭就好。先礼后兵，如果他还是挡着你的路，那就冲他喊：“喂！喂！”。
  • 小心路上的马，它们不会因为你在通行而害怕避让。当你经过马匹时，不要突然加速，要小心地驶过。
  • 给路上的狗保留足够的活动空间。
  • 平稳地驶过泥泞处，就好像那里藏着不容惊动的怪物。
  • 避免碾压到狗。
  • 转弯时踩好制动器，以免翻车。
呈国务卿史汀生函件

李顿调查团的结论

  • 调查团一致认为日本在满洲的行动根据两个假设：自卫论和满洲自决论，但这两个论点都被认为是站不住脚的
    • 调查团已清楚地证明：自1931年9月18日以来，铁路被炸以及随后的每个事件都是日本人自己一手密谋策划和执行的。
  • 调查团认为建立满洲傀儡国家，非但不可能让远东安宁，还会种下深仇大恨，导致日中、日苏之间终将难免一战
    • 他们认为，日本人或许能给满洲提供一个比中国人统治时效率更高的政府，但这个事实丝毫削弱不了中国收复失地的决心。
  • 调查团建议，仍应进行这种商讨而推迟承认现在的满洲政权
    • 在调查团看来，哪怕他们没有和中国人谈过，就算他们只与日本人进行会谈，判决仍将对日本不利。

日本政府的反应

  • 内田伯爵表示：日本已决心承认“满洲国”，他不会考虑任何反对意见，也不能就此事进行任何讨论
    • 他毫不含糊地表示：日本已决心承认“满洲国”。
    • 他不会考虑任何反对意见，也不能就此事进行任何讨论。
  • 调查团向内田伯爵陈述的那些调查结果和意见是否会对日本政府产生任何影响，又是否会使其态度有所改变，都很难预料
    •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恐怕要不了多久日本政府就会承认“满洲国”。

美国的立场

  • 美国若在现在抗议日本承认“满洲国”是不明智的
    • 日本的报刊现在大都代表军部的观点，一定会抓住美国的抗议大做文章，无限夸大。
    • 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是做得出来的，接着很可能会引发一阵喧嚣，军部就会以此为借口，不顾政府中较稳重者的意愿，提前采取行动。
  • 若从法律的观点或从世界舆论及历史的观点来判断抗议是否明智，我当然还不够格
    • 关于这方面，有一位知名的贵族已发过议论。最近，他和我的一个馆员谈到军部时说：“我希望他们尽早改变主意，不要非弄到亡国不可。”。
日本如何仿效德国

日本舆论对国务卿演说的反应

  • 日本人将国务卿的演说视为特定罪行的指控
    • 演说只不过是在理论上讨论一种假设的情况，而日本人却视之为某种特定罪行的指控。
  • 外务省故意煽动日本民众的反美情绪
    • 外务省已经拿这篇演说做了文章，故意煽风点火，使日本民众的反美情绪熄而复燃。

日本政府仿效德国的做法

  • 德国政府用诽谤外国来煽动国民的战争心理
    • 以后每当要进行新的冒险时，例如要发动无限制潜艇战袭击交战国和中立国一切船只时，他们就会重施这种伎俩。
  • 日本蓄意煽动公众的仇外情绪，特别是仇美情绪
    • 让军人们可以不顾外国特别是美国的反对而在满洲任意妄为。

日本国内的严峻经济形势

  • 日本国内的经济财政形势严峻，农民困苦不堪，许多工业机构陷入萧条，失业人数不断增多。
  • 日元正在贬值，物价却未相应地上升，日本无法从国外获得资本
    • 最近听说(虽无法保证可靠)日本政府曾相继向英、法、荷寻求借款，都没有借成。
    • 内债也日益难以为继。当前形势还不是那么险恶，然而一旦“日本银行”吸收国内公债的能力枯竭，恐怕就很危险了。

日本在满洲的军事冒险

  • 上百万日元被浪费在满洲的军事冒险上
    • 由此到底能获得多大经济利益，其实令人起疑。
  • 忍受严重剥削的人民一旦明白这些费用全部花在哪儿了，那么后果如何就难以设想了
    • 除了不肯面对现实、头脑发热的军阀外，在日本政府和愿深思熟虑的人中，都有人渐感不安。

民族主义情绪的危险性

  • 民族主义情绪向来是危险的，1914年，在精心营造的民族主义战争心理的支持下，德国的军事机构成了脱缰野马，挣脱了一切束缚力量
    • 日本的军事机构与此并无二致，它本来就是为战争而建立的，现在又自以为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势必也会欢迎战争。
    • 它迄今还没有被打败过，拥有无限的自信心。我从不危言耸听，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时刻当心，看到未来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历史事实将证明，闭目塞听就是犯罪。
满洲与李顿报告书

日本承认“满洲国”

  • 日本政府急于承认“满洲国”有两层用意
    • 在国联可能按照李顿报告书采取行动之前，先在国联和美国面前造成既成事实。
    • 给陆军一点甜头，以防他们颠覆斋藤的现内阁，乃至企图建立军事独裁。
  • 美国对日本的承认“满洲国”毫无反应，全世界反应也相当微弱
    • 日本人显然感到意外，他们喜爱的是有戏剧性的反应。

李顿报告书的发表

  • 各界群起谴责调查结果，但除粗暴否定调查结果的准确性外，未见有任何严肃认真的反驳
    • 思想比较稳健而明智之人并没有跟大众一起叫嚣，式部官长林男爵就是其中之一。
    • 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最近和一些朋友谈论时曾说，他认为报告书是一份值得钦佩的、通情达理的文件，尤其是第六章。

日本人对李顿报告书的反应

  • 秩父宫询问美国当前的舆论情况，直截了当地问美国是否正为对付日本而积极备战
    • 这个问题竟出自天皇的兄弟之口，日本此刻的紧张不安可见一斑。
  • 军人之所以在满洲铤而走险，是因为他们感到不“为国家的利益”做点事情，就可能会失去已有的一切权势
    • 所以不管今后事态如何发展，都得考虑“保全面子”这个重要因素，这是东方国家最看重的。
    • 偏执狂妄的军阀，一旦发现其计划受阻，以致可能失败，不论阻力来自何方，国内或国外，他们都会继续蛮干，宁陷国家于大难，也绝不会向比较明智的稳健派投降或承认其失败。

美国对日本的策略

  • 坚持我们的立场，维护《白里安-凯洛格公约》《九国公约》和“门户开放”政策
    • 另一方面又尽量不要采取可能刺激舆论的措施，以免助长日本军人的气焰。
  • 支持日本国内的稳健派，使各项和平条约在远东最终得到履行
    • 国联若按李顿报告书采取行动，最好能够吸收一些友好的和建设性的建议，从长远的观点来看，越这样做，反倒越对我们利大于弊。
日本友人论日本陆军对俄国的恐惧

日本人民对军人和满洲事变的态度

  • 日本人民对军人和满洲事变最初是怀疑的，直到国联和美国谴责日本人的行为时，人民才团结起来充当军人的后盾
    • 他们不会在当前这个时候承认军人是错误的，然而也正由于像一个家庭，他们终究会承认，也许那个被攻击的家人确实没有道理。
  • 现在对日本采取任何激烈行动，都只会加强这种家族情感，使军人继续当权。

军人的权力欲望和恐惧

  • 军人正在力图保持其权力，同时也正在力图使人民处于激愤状态中
    • 他们总是想向人民显示：军人为国家之所必需。
  • 日本认为国家总得在经济上有个出路，军人也感到，若不为国家的利益做点事情，他们就会丧失一切权势
    • 如果实现裁军，将来军人就会一钱不值，所以他们不得不采取行动，以保全其地位。

日本人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恐惧

  • 日本陆军的作战计划确实是针对俄国的，然而，不是现在就要付诸实施，而是有朝一日再兵戎相见
    • 日本很担心布尔什维克主义，认为一定要把布尔什维克主义赶出亚洲。
日本政局的片刻平静

日本政局片刻平静的原因

  • 荒木将军等人决定打击黑龙会的老人头山满，以制止政治刺杀事件
    • 头山满的住宅最近被警察查抄，儿子被捕。
  • 政府决心采取严厉措施以终止刺杀
    • 有相当一部分人，包括军部在内，一直都认为头山是一个所谓超级爱国的人物，而政府竟敢向他出手。
  • 报纸上的反美宣传现在实际上已告停息
    • 我想这也许和某某人有点关系，还很可能是天皇亲自下令制止的。

日本对国联大会的态度

  • 日本绝对不可能变更或修改对“满洲国”的承认
    • 日本正在日内瓦为自己的立场辩解。
  • 日本很可能还留有一手，准备在最后时刻拿出来
    • 尽管日本现在说话肆无忌惮，行事却未必会那样轻率，甘冒全世界的道义谴责。
    • 日本正在日内瓦为自己的立场辩解。如果一个国家确信自己有理，且如它所自称的那样，那又何必辩解呢？
    • 越来越明显的是，日元汇率最近猛跌，国家的海外信用随之进一步降低，其主要原因都应追溯到人们对日本同全世界的政治关系缺乏信心。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和处理中日争端的建议

  • 美国人民全心全意支持和平运动，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鲜明的、绝不含糊的
    • “至于美国人民，他们全心全意支持(和平)运动、支持那些为缔造和平局面而努力的人。
  • 处理中日争端时必须克制，因为强制胁迫肯定只会使日本民族更加牢固地团结起来反对国联和美国
    • 我相信无论是军事的还是经济的压力，都会促使日本全国团结起来成为军部的后盾，以致完全压倒比较稳健的势力。
    • 不过，我觉得施加道义上的压力就不会造成这种危险，说不定还会加深军部和稳健派之间现正开始显露的裂痕。
    • 全世界舆论的压力，加上平定满洲的困难和过重的军费负担，最后也许能使日本改变它对这个问题的态度。

使日十年：1932～1942年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日记及公私文件摘录

  • 格鲁在1932年12月3日给国务卿的报告中，描述了日本政局的片刻平静，以及他对日本未来行动的推测
    • 格鲁提到，目前政局十分平静，只有一个意义非常重大的例外。
    • 格鲁推测，日本可能还留有一手，准备在最后时刻拿出来。
  • 格鲁在报告中还提到了他对美国对日政策的看法和建议
    • 格鲁认为，处理中日争端时必须克制，因为强制胁迫肯定只会使日本民族更加牢固地团结起来反对国联和美国。
    • 格鲁建议，施加道义压力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时间的因素很重要，问题只能逐步解决而不能一蹴而就。
史汀生国务卿的复信

史汀生国务卿对形势的描述和立场

  • 史汀生国务卿认为美国人民的情感和他维护各项和平条约的立场与作者所建议的大体一致。
  • 史汀生国务卿对作者向日本人解释美国立场的工作表示特别感兴趣
    • 史汀生国务卿注意到作者一直在向日本人解释美国人民的情感和他维护各项和平条约的立场。
    • 史汀生国务卿深信，作者正在做的事必对未来大有助益。

大使馆的工作情况

  • 大使馆的工作看来是顺利的。
第二章 暴风雨前平静的三年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的政治意义及其对内政外交的影响

  • 日本退出国际联盟标志着与西方列强彻底决裂，为加入轴心国做了铺垫
    • 日本领导人在对西方列强摆出了敌对的政治姿态后，却采取了一种近似缓和政策的方针。
  • 日本外交政策的实质依旧强硬，不再继续遵守限制海军军备的条约，又向中国派遣大量部队
    • 对军国主义者来说，这一切的进程还是不够快，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日本平静的三年及其背后的暗流涌动

  • 日本在退出国联后，并未立即转向极端主义，而是采取了近似缓和的政策
    • 至少对美国是这样，尽管表面温和，但日本外交政策的实质依旧强硬。
  • 平静的时间越长，风暴往往就来得越猛烈
    • 军国主义者认为，平静的时间越长，变革的步伐就越慢，他们渴望更快的变革。
日本决定退出国联

日本决定退出国联

  • 内阁议定，一旦国联大会通过“十九人委员会”的报告和建议，日本就立即退出国联
    • 内阁行动如此急速，则又表明是要以此作为要挟，企图阻止大会通过报告。
    • 此外，这也是一种姿态，想再次显示其沙文主义的特立独行。
  • 此举须经天皇和枢密院批准，至于如何退出、何时退出，还没有讲清楚，但终归是要这样做的
    • 看来这几乎是确定无疑之事。

日本政府的政策和军部的地位

  • 他们的政策就是要用一个接一个的既成事实来对抗全世界
    • 军部的地位依然至高无上，仍旧构成一种恐怖主义的独裁体制。
  • 斋藤一定被告知必须跟他们保持步调一致，否则国内就会发生分裂
    • 这种分裂将以刺杀他本人和其他曾反对退出国联的人为起点。

对日本退出国联的看法和建议

  • 我完全赞同国联的行动和“十九人委员会”的报告与建议
    • 日本既然终于决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使自己处于孤立地位，非要推行所谓“重返亚洲”的运动，最终很可能还要打出远东的“门罗主义”，那么继续幻想以容忍迁就日本就已毫无意义。
  • 我们的苦日子恐怕还在后头。
让人民了解实情

弗莱彻建议发专电指出时局险象环生

  • 弗莱彻将给《纽约先驱论坛报》发一篇非常激动人心的专电
    • 专电将指出时局险象环生，谈论战争爆发的可能性。
  • 专电将在巴黎发表，对日内瓦也可能会产生有益的影响
    • 让国内公众认识到前途有潜在的危险是很好的。
  • 无须掩饰当下时局的严峻形势。
日本与西方决裂意味着什么

日本与西方决裂的背景和原因

  • 日本已采取各种手段摧毁了它与外部世界联结的最重要的桥梁
    • 日本对国际联盟的每个重要行动，不是事先阻止，就是以制造既成事实的方式在事后予以破坏。
  • 军部已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军阀和在军阀煽动下的国民都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即便开战也在所不惜
    • 只要政府露出一点与国际联盟敷衍或妥协的倾向，国内即使不爆发革命，也几乎肯定会发生更多的刺杀事件。
  • 民族情绪是由许多因素造成的，重要的有军部决心保持其威信，不容有任何干涉行为；保全面子；满洲是日本的“生命线”；尽管满洲的巨额军费将会造成财政困难，但这完全不在军部考量之中；当条约义务和日本人所自称的切身利益发生冲突时，还要说此种义务神圣不可侵犯，他们就根本无法理解了
    • “保全面子”本来就是一个重要原因，以致日本寸步不让。
    • 满洲是日本的“生命线”——这一信条经过精心地反复灌输早已深入人心。
    • 尽管满洲的巨额军费将会造成财政困难，但这完全不在军部考量之中，但凡涉及他们那个领域之事，就不会考虑什么节约。
    • 当条约义务和日本人所自称的切身利益发生冲突时，还要说此种义务神圣不可侵犯，他们就根本无法理解了。

日本是否会入侵热河的问题

  • 日本会特别谨慎以避免越过长城，尽管这样做可能给战役带来大得多的损失和困难
    • 忽视下列危险同样是不明智的：当情况有变或发生意外事件，日军可能会进犯天津和北平，这自然立刻就会直接触及列强的利益。

日本对未来的潜在危险

  • 国联若采取任何积极制裁的行动，日本完全可能用迅速占领华北来作答
    • 这确实是未来最大的潜在危险。

日本国民和陆军的态度

  • 在军部宣传的影响下，相当多的日本国民和陆军都认为，美日之间，或苏日之间，或美苏同日本之间终将难免一战
    • 效率已经很高的军事机器仍在不断地、急速地得到加强，其自大和自信已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 海军也越来越好战。
    • 陆军、海军和国民都处于这种精神状态，因而就始终有这样的危险：任何足以激怒舆论的事件，都可能使日本不计代价地采取激烈措施。
有趣的小插曲

美国驻欧洲某国首都的杰出同僚电告国务院王后生了一个女儿

  • 同僚已向首相道贺。
真有能维持和平的和约吗？

对国际联盟处理中日争端的看法及其反思

  • 起初赞成国际联盟处理中日争端的报告和建议，但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这些建议在理论上也许还不错，但问题在于不切合实际，实行起来不会奏效
    • 从国联的观点来看，除此别无他法。
    • 国联卷入这个问题后，正是在我国政府的鼓励下，至少曾经表现出耐心与克制。
  • 对国际联盟能否制止战争持怀疑态度
    • 如果世界各国听任日本破坏这些盟约而不受惩罚，那么不仅这些和平条约本身会丧失其效力和尊严，还会导致其他各种条约终将丧失稳定性。
    • 进行道义制裁吗？当一个国家被战争心理缠绕着的时候，即便其他国家都对它进行道义上的谴责，其力量都是微不足道的。
    • 如果道义上的斥责无效，或多半无效，那么还能做什么呢？怎样才能执行《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呢？当然不能用武力，一动武就恰好违背《白里安-凯洛格公约》所维护的原则。
    • 断绝外交关系也没有用，除非辅之其他措施。武器禁运一般也没有什么效果。以目前情况来说，武器禁运只会对侵略者有帮助。所剩下的就只有经济和金融抵制了。这恐怕在实际上还是无济于事。

对未来世界和平机构的设想

  • 未来的世界和平机构必须比医生早走一步，哪里有刺激，它就得有所觉察，诊断出将来生病的可能性，早在产生病灶前就着手治疗
    • 这当然纯属理论。究竟如何才能在实际中建立这么一个机构，的确是我们那些总是没有效力的和平组织应该研究的问题。
    • 总而言之，世界和平机构要做到消灭战争，就必须比现在更加激进，更有先见之明，更多留心事实、形势和环境，而少谈理论。
外交工作与消遣

作者在保土谷乡村俱乐部的午餐和高尔夫比赛

  • 与古尔德、丹尼逊和小帕森斯进行了一场激烈的高尔夫比赛
    • 在第十八洞时，丹尼逊与作者都需要发挥最佳水平才能赢。
    • 小帕森斯抓到“小鸟”，丹尼逊在离果岭整三十码的地方挥杆，球击中了竹旗杆，然后直落入洞中，抓到了“老鹰”。
    • 作者和古尔德都有了麻烦，但最后都用两次堪称奇迹的挥杆，赢下了那天的比赛。
  • 高尔夫的乐趣源自类似的意外。

作者的外交工作与消遣

  • 外交官需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 作者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7点15分就开始工作。
    • 如果作者从下午2点开始打高尔夫到5点，这就意味着为了应付不变的工作，作者需要从下午5点后一直工作到把事情做完。
  • 海外普通商人的工作时间可能不会像外交官这样长。

君士坦丁堡高尔夫俱乐部的规则与挑战

  • 记分卡上印有一条严格的规则，球都可能会被拿走
    • 在遮阳篷、蹄痕或果岭上的车辙上发现的球都可能会被拿走。
  • 土耳其骑兵和野战炮兵对高尔夫球场颇有不满
    • 尽管已经有铁丝网围着，但他们仍会在被雨淋软的地面上疾驰而过，尤其是果岭上。
皇家猎鸭会

皇家猎鸭会的参加人员

  • 每个大使馆和公使馆都要被请来参加一次
    • 使馆负责人、参赞、陆海军武官、商务参赞及其妻女俱在被邀之列。
  • 秩父宫夫妇特来参加
    • 他们喜欢我们这伙人，其中还有另外几个大使馆的人员。

皇家猎鸭会的过程

  • 上午9点15分，在浅草雷门车站会合，乘专用电车约五十分钟至武州大泽，然后步行十五分钟穿过一片田野，最后来到皇家猎屋
    • 这附近有成千只野鸭，为驯养的媒鸟所诱导，栖息在沟渠中。
  • 每次打猎时会有十位客人受邀参加，每人获发一个类似捕蝶网的大网，但要大得多，网口很宽
    • 客人有各自的编号，约定信号一发出，立即各就各位，沟两边各站五人，沟窄而深，两岸有栏，人在栏后。
    • 野鸭一听见“猎人”来，便会从沟渠中飞起，“猎鸭”就是当它们飞起时把它们兜进网里。
    • 有四只飞近我处，我便轻而易举地将其一网打尽。
    • 有多少只飞近身边，全看走运与否，而捕捉这种无力逃跑的动物也并不是件乐事。
    • 林德利这天抓到十只，大多数客人捉住一两只，有人则一无所获。
    • 鸭子飞起后有跑掉的，人们便放猎鹰去追捕。
    • 今天不巧，没有风，许多鸭子都不飞。
    • 随从曾两次叫我把它们从水里舀起来，我都断然拒绝，尽管别人倒是这样做了。
    • 他们恨不得把鸭子捉光，因为每位大使得给六只，级别低一点的客人也各有相应的份额，其余的供宫廷佐餐之用。

皇家猎鸭会后的活动

  • 在猎屋前面做一些小游戏，例如在小球场上打高尔夫球、打乒乓球、掷铁圈、打板羽球、踢毽子，还有一顿美餐
    • 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和秩父宫夫妇一起玩。
    • 我在乒乓球赛中打败了他，但最后是王妃赢了。
    • 他们毫不拘礼，平易近人，我们暗自庆幸，今天来的不是其他亲王，因为那些人大都死板，更不善于接待外国人。
    • 埃尔西特别快活。
    • 秩父宫夫妇说，他们非常欣赏我们大使馆的晚餐和电影，要我们不久后再请他们去一次。
来自赫尔国务卿的好消息

约瑟夫·C.格鲁被国务卿赫尔告知总统满意其工作，希望他继续担任驻日大使

  • 赫尔国务卿来电告知约瑟夫·C.格鲁，总统对他的工作感到满意，希望他继续担任驻日大使
    • 电报提到12月5日约瑟夫·C.格鲁给总统的辞呈，国务卿现特欣然告他：我这段时间的工作令总统感到满意，他希望我继续担任驻日大使。
  •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约瑟夫·C.格鲁本以为总统如果望他留任，不派继任者即可
    • 而这封电报则等于新政府明确下达的任命书，让我们明确知道将要继续工作，让我们很高兴。
日本退出国联

日本退出国联

  • 日本正式退出国际联盟，并公布了天皇的诏书和斋藤的声明
    • 日本所谓“维护和平”，意思是用武力肃清满洲的抵抗力量，直到没有敌人、谁都无法反对它的控制为止，打造一幅由日本主宰一切的和平局面。
  • 日本人对退出国联的解释与我国及国联的解释大相径庭
    • 只有少数有头脑者敢于坦然面对现实，绝大多数日本人都有真正的自欺欺人的惊人本事。
    • 他们确实相信，他们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李顿调查团为中国宣传所骗，列强和国际联盟也都受了骗，因而对事实产生了完全错误的想法。
  • 日本在雅浦群岛和其他委任统治岛屿上设防，违反了条约明文规定
    • 我们握有充分的第一手证据来证明，即便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恐怕也很难设想这种举动符合他们的庄严承诺与条约义务。
  • 日本政府允许外国天文考察队明年去上述岛屿进行全日蚀观测
    • 他们已决定用一艘日本军舰把那些考察队全送去，这些人将成为日本的座上宾，不过他们也将是处于极严密护送下的贵客。
日本人赈济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

日本人赈济加利福尼亚地震难民

  • 目黑区的主日学校的小孩们把他们每周的零用钱送来，请我转寄加州地震的受灾难民
    • 他们感谢1923年日本大地震后美国对日本的救济。
  • 日本红十字会向我们的地震难民捐助了一万日元
    • 其中半数是东京市捐的。
  • 作者对日本人赈济的看法
    • 作者认为钱有多寡，情义无价。
    • 作者被小孩子捐的那九十六钱所感动，认为其礼轻情重。
附：她没找到工作

信件内容

  • 信件是一位女士写给约瑟夫·C.格鲁大使的
    • 女士在信中询问大使是否能在东京帮她找一份工作。
  • 女士表达了想要来东京并在大使家服务的愿望
    • 女士在信中表达了对大使家的熟悉和喜爱，希望能有机会再次服务。

女士的请求

  • 女士请求大使告知他现在的住址
    • 女士希望大使能帮助她在东京找工作，所以需要知道他的住址。
松冈汇报日内瓦会议的情况，矛头直指西方

松冈汇报日内瓦会议的情况，矛头直指西方

  • 松冈从日内瓦和美国回来，他的英语很熟练，但给人一种非常自信乃至自负的印象
    • 他在美国时曾为改善美日关系而努力，曾在太平洋沿岸各州对那些在美国出生的日本人演讲，勉励他们一定要做忠实的美国人。
    • 他又说他认为发展日美之间的友好关系应是日本政策的基础，他今晨还曾向内阁宣讲了这一点，并将继续致力于这项工作。
  • 松冈认为报刊上的反美宣传所造成的危害
    • 他对人说，如果他任下届外相，他就要如何如何行事。
  • 由于日本社会各界的奉承，松冈从日内瓦回来时被当作英雄来欢迎，于是就更加趾高气扬了
    • 他在内阁发言时一定像在对一群小学生训话。
演讲的负担

演讲的负担

  • 演讲是一个沉重负担，与职业密切相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类邀请越来越不耐烦
    • 准备讲稿花了一整天时间，已经写完。
    • 上周日写了两篇讲稿，一篇讲稿将用于横滨，供阵亡将士纪念日之用，另一篇将用于“美国学校”的毕业典礼上。
    • 从一年前来到日本以后，我已经做过三十五次演讲了。
华北又有麻烦了

日本在华北的军事行动

  • 日本已接到明令，不要进入北平
    • 部队仍打算前进，还会有更严厉的命令下达。
  • 日本想在华北建立一个缓冲国
    • 日本军事方面和外交方面的行动及政策总是缺乏协调。

国际形势的影响

  • 满洲的紧张局面逐渐消失，世界各国非常有可能终于默认现状
    • 各国正在想方设法，至少在研究已经提出的各种办法，希望坐到一起来共谋达成某种有关裁军、安全和互不侵犯的切实协议。
  • 日本陆军却又跳上报纸头版，并在国外造成一种印象：它仍旧在胡乱攻伐
    • 日本军事方面的行动恰恰是在这样一个时刻：各国正在想方设法，至少在研究已经提出的各种办法，希望坐到一起来共谋达成某种有关裁军、安全和互不侵犯的切实协议。
来栖评史汀生

来栖评史汀生

  • 来栖认为史汀生是一个真诚的伟大理想家，但日本许多当权者虽曾助长侵略行动，但骨子里自以为是地抱着防御的心理
    • 来栖的回答道：“你若不身处险境，当个理想家总是容易的。”。
    • 有教养的日本人之所以也会相信去年夏天甚嚣尘上的“自卫”论，绝不是因为他们想入非非。
  • 来栖认为，不先消除这种日本“身处险境”的观念，就无法制止日本陆军可能被误称的“扩张主义”的行动
    • 我认为，他们的力量源自一种日本人内心深处的防御态度，即恐惧俄国、担心自身的安全。
    • 因此，就有了“非胜即亡”的说法。
应建立一座“国际政治保健学院”

人类是一个整体的理念

  • 人类是一个整体，救死扶伤不只包含功利主义，其中还有更广更深的意义
    • 我们的医院教人有同情心，它们之所以令人尊敬，根本上是因为它们象征着爱，象征着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对人类幸福所负的责任。

圣路加医院的建立

  • 圣路加医院的建立是一个共同合作的事业
    • 美国主教派教会上千的教区、洛克菲勒基金会以及许多进步的、热心公益的人士才慷慨解囊，我们今天为之开幕的这座崇高的大楼才得以落成使用。
    • 已故的前日本天皇陛下的慷慨恩赐，皇室、内务省、东京市和其他团体的大方捐输，后藤伯爵、大隈侯爵、涩泽子爵等日本显要人物的资助，有力地证明了圣路加医院在东京的建立过程就是一个共同合作的事业。

国际合作的理念

  • 国际合作是人类的崇高理想，在走向这种境界的过程中，自然的力量必然会给予推动
    • 虽然这大概是渐进的，但它终将得以实现则是确定无疑的。
    • 文明总的发展趋势不正是沿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吗？史前时代的家庭认识到要组建部落，才能得到较大的利益。部落逐渐发展成为国家。今天世界各国又正在朝着更密切、更开明的合作步步前进。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设想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将从各个角度来研究国际关系，就像家庭医师研究或应当研究他所照料的人的心理、生理和品行的状况那样
    • 一旦发觉国际健康中有潜在危险的根源，早在实际发病以前，这个学院就会对症下药，以消除可能引发冲突的原因，即感染的根源。
    • 必须远在疾病生成以前即采取医疗措施。在国际事务中，仇恨的狂热一出现，才想到要避免发病就没有把握了，也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必须及时采取预防措施。
  • “国际政治保健学院”的成员不是内阁总理或其他高级官员，而是许多社会各界、各组织的非政治性的专家
    • 为了能够采取预防措施，并能行之有效，他们理应及时提出自己的研究结果、警告和建议。
日美关系得以改善的片刻

美国军舰“休斯敦号”的访问

  • “休斯敦号”军舰接待如仪，参观全舰一小时
    • 该舰外形壮观，十分整洁，已两度获得海军射击冠军，一次获得通信冠军。
  • 日本海军军官上船来时没有要求参观
    • 巴格利舰长表示，日本海军军官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在美国将军访问横须贺时受到同样的礼遇。

美日关系的改善

  • 日英关系逆转，军部得到拨款，中国局势缓和
    • 日本与印度的贸易协定已告废除，对日本的棉纺织业是一个沉重打击。
    • 军部则已得到它要求的拨款，中国局势也较之前有所缓和。
  • 官方指使的反美宣传大大减少
    • 不能说好战情绪已经消失了，但明显有官方指使的反美宣传现在已大大减少了。

美日关系的积极进展

  • 报刊对美日关系的正面评价
    • 关于石井子爵与罗斯福总统的会谈，人们普遍相信，总统是怀着赞同的心情来倾听石井对日本问题的说明的。
    • 泰勒将军的来访获得完全成功。
    • 美国驻菲律宾的新总督来此短暂访问，并曾拜望日本高级官员，给人印象很好。
    • 佩里主教来访，特别是他往浦贺瞻仰了佩里纪念碑，其间受到一致赞扬。
    • 圣路加医院的新医疗大楼开幕，有皇弟莅临，名流到场。
  • 私人交往中对美亲善的表现
    • 约翰逊海军上校告诉我，在过去一年中，某些以前和他最亲热的日本好友也不敢在人前与他接近。
    • 在高尔夫球俱乐部时，一位曾被军部视为太喜欢外国人的日本友人竟与井上子爵一同主动来到我们的桌前，跟约翰逊和我坐在一起，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艺妓之夜

艺妓之夜的宴请

  • 约翰逊海军上校在“红叶”艺妓馆宴请日本海军将领和大部分使馆人员
    • 宴请共有三十二人，大家分成两长排，坐在榻榻米上。
    • 姑娘们以热米酒待客，日式盛宴应有的佳肴逐一奉上。
  • 宴会热闹起来，猜拳进入高潮
    • 猜拳是用手势来玩的，剪刀剪纸、纸包石头、石头砸剪刀，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游戏。
    • 某个艺妓前来陪酒，提议玩这种游戏，她赢了，就该你喝，表示向她祝酒；你赢了，就该她喝。
    • 邻座的客人也不断向你祝酒，还有挨个前来敬酒的，然后你还得去一一回敬。

艺妓之夜的娱乐活动

  • 上菜的间隙会插入日本音乐和扇舞
    • 后来我们也站起来了，在榻榻米上坐了将近三小时，得把屈久了的腿伸一伸。
  • 艺妓们跳西洋舞，跳得和本国舞一样好
    • 坐在我旁边的高桥海军大将发表感想说，如果国际会议有这样的气氛，达成协议就毫无困难了。

艺妓之夜的影响

  • 有醉意而绝不狂乱，虽亲昵而常保尊严，不纵情，不越礼
    • 热米酒本来就蒸发得很快，日本料理比较卫生，易消化，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 举行一场欢宴，有助于达成协议
    • 我同意高桥海军大将的说法，如果国际会议有这样的气氛，达成协议就毫无困难了。
大使馆里的浪漫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订婚

  • 莱昂向作者求婚，作者同意
    • 莱昂来到这儿还不到一个月，就跑来求我准他娶埃尔西。
    • 既然他这么说，我当然不好再说什么。
  • 埃尔西选择了塞西尔·莱昂，家人都很高兴
    • 他是一个诚实、优秀的小伙子，二十九岁，至少在身高方面能比得上我们的另外两个女婿。
    • 她选的这个对象，且不说性格和人品都受到我们大为赞赏，单就她要嫁给军人这一点而论，我自然就很高兴。

埃尔西与塞西尔·莱昂的婚礼计划

  • 他们打算在10月7日举行婚礼
    • 那天也是我和艾丽斯结婚二十八周年的纪念日。
日苏间的紧张局势加剧

约瑟夫·C.格鲁参加首相府招待韦尔奇主教和夫人的便宴

  • 便宴的主客是几年前在朝鲜时认识的
    • 饭后与斋藤子爵长谈，他说希望美国能帮助中国自立。
  • 斋藤子爵的夫人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约瑟夫·C.格鲁向国务院汇报日本和苏俄之间的紧张状态

  • 列举已经发生的种种事件以及严峻局势可能加剧的理由
    • 这些事件也可以说有挑衅的性质，和满洲事变以前发生过的事件都有相似之处。
    • 日本军阀的意向不能用西方的标准来衡量，他们若预见到冲突终不可免，就很可能趁苏俄羽翼未丰而先发制人。
  • 认为局势有潜在的危险，值得密切关注。

约瑟夫·C.格鲁对紧张局势的态度和担忧

  • 不想过分神经过敏或危言耸听，但也不想事到临头而措手不及
    • 在这个地方，对任何事，甚至是避免蓄意挑起战争这样的事视若无睹、不够重视，都是不明智的。
外交革命与日美关系

外交革命及其原因

  • 自20世纪初以来，国际关系和订约事宜已经起了变化
    • 现行的条约和国际协定，对缔约国对外关系有约束力的，在一定程度上对缔约国内政和政策也有约束力。
    • 如此就会发现其中相当一部分不是两国间秘密谈判的产物，而是公开的国际会议的成果。
  • 世界已经变得如此之小，各国间的交流是如此频繁，各国的商业金融关系又如此密切
    • 任何一国与另一国的关系都会引起所有国家的深切关注。

日美关系的未来展望

  • 我们是政治上、经济上都一步步迈向强盛的两个大国，中间则是浩渺的太平洋
    • 太平洋今后是要成为无休无止的妒忌、猜疑、纷争之地呢，还是要成为文化、商业友好交流的和平大道，又或是为增进世界福祉而精诚合作的媒介，多半也要由我们两国来决定。
  • 我们两国的政策和行动，对全世界国际关系的未来发展都将有巨大的影响
    • 为了我们各自的幸福、安宁和繁荣，我们固然一定要努力确保日美友好关系的持续发展，但除此而外，我们还肩负更大的责任，即对世界各国的责任。

日美合作的可能性

  • 我们的经济利益并非互不相容，而是相辅相成的
    • 我们两国都是原料供应国，但这些原料无须竞争。
    • 我们虽然都向世界市场提供工业品，但产品各不相同，也无须竞争。
  • 日美两国的沙文主义者经常提出其他利益作为可能发生冲突的原因，但只要耐心研讨、发挥互助的精神，这些利益也无疑是可以调和的
    • 我们两国要和睦相处，互助合作，这理应是不难的。
俄日战争的谣传越来越多

俄日战争的谣传越来越多

  • 罗马尼亚代办斯托伊切斯科来访，与我谈了日苏关系
    • 他完全同意我的意见。
  • 助理陆军武官预言战争将在1935年春天爆发
    • 有些人认为还会大大提前。
  • 苏联大使在招待外国记者宴会上的讲话引起了许多议论
    • 他显然很气愤，日本报刊明里暗里攻击他的国家和人民，已使他忍无可忍。
    • 他在宴会上毫不含糊地指责日本的“国防宣传”，向听众宣示苏联的耐心和克制已临近极限。
    • 他还声称，苏俄不仅能够对付日本陆军任何公开的侵略行动，而且在陆空两方面都有充分准备。
    • 如果有必要采取这一步骤的话，苏俄可以发动攻势，攻入满洲地区。
  • 日本举行防空演习，显然是感到了俄国的威胁
    • 空袭演习时东京接连三晚全城一片黑暗，连看书的灯也不许开。
初会广田外相

初会广田外相

  • 广田热情相待，表示增进对美友好关系是他政策的基础
    • 广田说：“这事我们将一起细细商谈。”。
  • 作者对广田的印象不错，认为他比内田伯爵热情开朗
    • 作者认为，现在去外务省将会是件乐事了，以前可绝不是这样。

报界问题

  • 日本报界是增进两国友好关系的主要障碍之一
    • 它们总是捕风捉影，煽动不信任和猜疑。
  • 在内田任内，报界始终不改，也从未见他设法制止过
    • 譬如前一天，作者想商讨一下神户附近美孚石油公司油库的问题，但去了外务省又会引起不愉快的宣传。
    • 内维尔与重光谈话时，重光还曾主动提起报道失实的问题，痛骂日本报界不负责任；一小时以后，上述那个荒唐的谣言就出笼了。

对广田的期待

  • 广田可能会制止造谣，使作者能毫无顾虑地去外务省。
  • 广田也可能会发现自己与他的前任一样无能为力。
有关满洲的内幕新闻

满洲问题的真相

  • 满洲的夺取原是一个陆军院校的计划，由来已久
    • 军部原以为会遇到抵抗，但一点抵抗都没有。
  • 日本政府把满洲当作解决日本人口过剩问题的出路不过是白日做梦
    • 日本人移民满洲，每年最多可望达两万人。但对一个一年增加九十万人口的国家来说，这并不是一个解决办法。

日本知识界的领袖人物对满洲事变的看法

  • 某某君认为占领满洲是一个可悲的错误
    • 他那一派主张的政策是承认中国对满洲的主权；只将日本对辽东的租界权扩展到整个满洲，为期九十九年。
  • 某某君认为日俄之战几乎肯定会在下个五年计划末期爆发
    • 为了避免这场战争，日本应该让俄国在满洲的某个港口有出海的自由，并设法说服欧洲国家向俄国开放达达尼尔海峡。

天皇对满洲事变的看法

  • 天皇对满洲事变甚为苦恼，不赞成这样搞
    • 天皇说，日本最大的危险是沙文主义。国家主义太过头了。
    • 天皇曾命令陆军无论如何不要进攻北平。

斋藤子爵对满洲事变的看法

  • 斋藤子爵认为满洲事件本来就是绝不应该发生的
    • 不那样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
  • 斋藤子爵认为现在只有往前走，尽量往最好处想了
    • “某某先生，我不怀疑小鸡是常想回到蛋里去的——那里多么温暖舒服啊；可是一旦啄出蛋壳，就无蛋可回了。现在我们只有往前走，尽量往最好处想了。”。
太平洋上的伟大实验室

太平洋地区的政治体制多样性

  • 太平洋沿岸的许多国家都正在政治体制有着根本不同的情况下各自发展
    • 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之所以有着根本不同的政体，是由于种族、历史地理或是舍旧维新的结果。

日本的政治体制和发展

  • 日本以其深厚的东方文化素养，结合一个刚健民族的干劲与首创精神，吸取了西方文明，并完成了西化过程
    • 这个过程迅速异常，其民族个性和特征却依然很强，其中突出的因素则是权力集中和君权至上。

英联邦的政治体制和发展

  • 英联邦各邦之间虽远隔重洋，却仍能保持必不可少的交往
    • 这是由于它有防护妥当的海上交通线，有定期召开的会议，以共商互助互卫之道捍卫彼此的自由和利益。
    • 它的力量全在于其制度的灵活性和弹性。

美国的政治体制和发展

  • 美国建立了一个联邦组织，既允许组成联邦的各州毫无阻碍地互相交往，又让每个州在非全国性问题上拥有其立法上的独立性。

俄国苏维埃制度的发展

  • 俄国走上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给政治词典创了一个新词——苏维埃制度
    • 全世界都在一旁注视着，看政治学实验室中这个新添的试验将如何发展。

国际间联系和交往的未来发展

  • 由于航空事业的发展和进步、电学方面和其他领域中的发明创新，不难预见有一天世界各国将会在交通运输方面互相连接
    • 一个世纪以前，蒸汽机和轮船尚在襁褓时期，电报和电话犹未被普遍应用，无线电和飞机更不可思议。
    • 历经之前几代逐渐加速的发展和发明，从现在的进度来看，下个世纪、再下个世纪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太平洋作为伟大实验室的比喻

  • 太平洋将成为世界上许多主要物产交换的大商场，而且会发展成历史上最大的实验室
    • 在太平洋各国中，日本以其深厚的东方文化素养，结合一个刚健民族的干劲与首创精神，吸取了西方文明，并完成了西化过程。
    • 英联邦各邦之间虽远隔重洋，却仍能保持必不可少的交往。
    • 美国的贡献则在于建立了一个联邦组织，既允许组成联邦的各州毫无阻碍地互相交往，又让每个州在非全国性问题上拥有其立法上的独立性。
    • 俄国走上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给政治词典创了一个新词——苏维埃制度。

对未来国际关系的展望

  • 国际疆界将失去其大部或全部现有的天然约束力，世界利益的最终趋向一致将会使各国的政治关系紧密到何种程度
    • 那时巴波亚又可以来俯瞰他向世界揭开的这个大舞台，他在看到他对解决历史上的最大问题也曾做过贡献时，一定能感到欣慰。
婚礼日

1933年10月7日婚礼日的安排

  • 上午10点，先是一起去总领事馆签署文件，然后赴麹町区公所举行婚礼
    • 施潘尔领事面前签署文件，内维尔和我当证人。
    • 美国侨民总是在麹町区公所举行婚礼，因为这里的官员熟悉美国法律手续。
  • 下午3点举行宗教婚礼，4点招待客人
    • 新娘令人称道，新郎为国增光，伴娘法伊·范·雷希特伦使场面增色不少。
    • 我们原本只邀请六十五人作为埃尔西的朋友来观礼，结果来吃喜酒的却约有四百人之多。

婚礼日的意外和解决方案

  • 有个摄影记者乱扯窗帘，把窗顶上一种很重的木头装置扯下来了
    • 木头差一点砸在他们的头上，扬起一阵积年已久的尘埃。
  • 町长之类的官员心里很不舒服，向内维尔用日语嘟囔道：“我太粗心大意了。”。
  • 我偏要让加拿大等国的公使到那里去，这样一下子就把难办的问题解决了
    • 根据日本的规矩，在外国人的住处应酬社交时，向来只有大使才能同皇族谈话。

婚礼后的安排

  • 埃尔西和塞西尔驱车往横滨，从那里坐火车去御殿场
    • 桦山伯爵已把他在那里的别墅借给了他们。
  • 父母则重理日常事务，抚育儿女
    • 楼上孩子住的房间已空空如也，父母也只好强展笑颜。
一位外交官谈泛亚洲运动

日本对泛亚洲运动的推进

  • 日本计划建立一个“亚洲版的国际联盟”，由日本、“满洲国”、中国和暹罗组成，以日本为首
    • 这个计划是要建立一个反对白种人的黄种人集团。
  • 日本小学教科书中的远东大地图，包含日本、“满洲国”、中国、法属印度支那、暹罗、海峡殖民地、菲律宾，以及荷属东印度群岛等地，地图上有三面国旗——日本的、中国的和“满洲国”的，而美、法、英、荷的国旗都没有。

苏日间的紧张局势

  • 俄国人的态度已经强硬起来了，日本确实害怕来自海参崴的空袭
    • 合众社昨天发自莫斯科的专电报道称日本飞机在苏联领空被击落，日本辅助舰在堪察加海面被击沉。
苏联大使前来致意

苏联大使尤列涅夫的拜访

  • 尤列涅夫是苏联承认后的正式拜访，态度友好
    • 尤列涅夫在俄国革命之初在海军起义中发挥过重要作用。
    • 他当过驻意大利大使，驻波斯、奥地利公使，必定有丰富的外交经验。
    • 他说，在中东铁路问题上，俄国将寸步不让，看样子他对俄日关系的前途是悲观的。
    • 对我国承认苏联，他显然十分高兴，态度极其友好。
  • 在苏联大使馆享用樱桃白兰地酒，还有美味的鱼子酱三明治
    • 大使馆是一幢极为时髦的新建筑物，房间宽敞明朗。
    • 如果布置得体，还是会很吸引人的。
    • 顺便一提，我国承认苏联一事倒也让我沾了光，竟得到一大罐味道鲜美的鱼子酱。
    • 但想不出拿什么东西回赠他，他又不抽雪茄烟。

特罗扬诺夫斯基出使华盛顿

  • 特罗扬诺夫斯基是非常合适的人选，苏联挑选了国内主要的日本通出使美国
    • 由此看来，这个事实本身就大有深意。
为什么日本人尊敬罗斯福

罗斯福的政策对日本的影响

  • 罗斯福在教堂发表的公告暗示美国不谋求征服别国，尊重邻国的主权和权利
    • 公告已在《日本广告报》上发表，肯定会刺痛日本读者中一些人的良心。
  • 罗斯福只消在上台时宣称政策不变就行了，接着便保持沉默
    • 这一点他做得十分成功，只做不说，更不写，用的是不见诸文字却能让日本人心知肚明的语言。
  • 罗斯福的政策使日本转而采取了全新的、较为友好的对美政策
    • 胡佛和史汀生过去不得不公开表明美国的政策，而现政府却能从采取行动中得到好处。
日本式的广告

1933年12月7日银座哥伦比亚零售商店的广告

  • 广告强调音乐对缓解现代生活紧张、嘈杂、急迫的作用
    • 现代生活紧张、嘈杂、急迫，以致令人烦躁。
    • 唯有音乐才能缓解，唯有音乐可以抚慰不愉快、不健康的心境。
  • 商店提供多种音乐唱片和唱机，并提供免费香茗
    • 本店备有唱片音乐可供欣赏，如蒙光顾，还将免费奉上香茗一杯，以佐雅兴。
    • 有古、今、欧、美、日之乐曲，任君选用……各色唱片唱机，一应俱全，任君随意挑选。
  • 商店有善操英语的人员，热诚招待顾客。
向罗斯福致敬

罗斯福总统对驻外使节的关怀

  • 罗斯福总统亲自向美国所有驻外使节签发信件祝贺圣诞节和新年
    • 总统向我们的各个家庭、各个单位、所有驻日外事工作人员祝贺圣诞节和新年。
    • 他能想到大家且不怕麻烦，向美国所有驻外使节亲自签发信件，想必共有五十封这样的信。
  • 罗斯福总统顶住了政治压力，没有换掉任何一位担任使节的职业外交官
    • 民主党人在野十六年之久，不少人求官心切，对他施加的政治压力极大。
日本皇后产子

日本皇后产子的消息

  • 1933年12月23日早上7点钟，艾丽斯叫醒了我，说“警报在响了”。
  • 生女响一分钟，生男则隔十秒后再响一分钟
    • 那十秒钟内，我热切盼待着，第二声一响，我们皆大欢喜，只有在日本生活过的人才能理解此事的全部意义。
纳粹外交官的做派

德国新大使的做派

  • 德国新大使个子很高，头长而秃，面孔瘦削，一副典型的“容克”地主样。
  • 他一上任就按典型的普鲁士方式行事，派德国大使馆一个叫诺尔的人去告诉《日本广告报》，该报有些谈德国的文章的论调让他很不喜欢，必须改变
    • 弗莱彻已经很小心了，在社论中总是避而不谈希特勒主义，因为当地外国人住得相当密集，他不想惹德国人来闹。
    • 他一向只限于刊登新闻电报，这些电文当然不一定都是在恭维希特勒。
    • 当弗莱彻问诺尔，要是《日本广告报》不改变调子，那大使会怎么样时，诺尔答大使就要向柏林报告。
  • 大使的夫人希望很快就能了解日本人，因为我们德国人对外国人的心理向来是敏感的
    • 那正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之一，上次大战期间他们对比利时人、英国人，最后还有美国人的心理都判断错了。
  • 大使在首次接受《日本广告报》采访时，讲道，欣悉太子诞生，谨表衷心的祝贺。到任伊始便恭逢此事，我认为这也是赐给我个人的光荣
    • 皇后竟这样都还热烈地欢迎他，还真是太善良了。
日式摔跤——“相扑”

日式摔跤——“相扑”比赛的特点

  • 相扑手自成一个社会阶级，从小因身高体长而被挑选出来，然后就像填火鸡那样被喂得无比肥胖。
  • 比赛时双方面对面，先做出各种礼仪性的姿势，得做上好一阵，然后弯下身子，两拳撑地，活像在斗鸡。
  • 只要身子的任何部分触及圈外的地板，这一回合就告结束。不能在地上打滚，就只能彼此推撞。
  • 据说相扑有四十八种擒拿法。

相扑比赛的仪式性

  • 比赛开始、躬身准备跳起时，相扑手要互相对视几秒钟，却又站起来，悠然步出圈外，擦擦身子、喝喝水，好像真的费过多大劲似的，又拿一把盐撒在圈里，然后，又照样从头来一遍，通常要搞六至八遍甚或更多次。
  • 每场比赛都有神官在场，他在斗士蹲下时还要做一个戏剧性的姿势，撒盐也是仪式的一部分，报幕员必须拿着一把扇子，高声朗诵。

相扑手的地位

  • 相扑手是公众崇拜的对象。竞技场中的观众当有一千人以上，各带着火炉取暖煮食，因为要在那里露营一天。
  • 每一场比赛都会在报纸上报道。那些选手，特别是那几个最胖的，在群众中的声望堪与贝比·鲁斯在美国的名声。
日本人在怀疑林德柏格

末次海军大将的文章引发日本人对林德柏格的怀疑

  • 末次海军大将在《现代》杂志上发表的文章，通篇充斥黩武主义议论，直言美国有好战的意图
    • 他说，日本先后进行日清战争和日俄战争并接管满洲，都是为了维护远东和平。
    • 他们提到“维护远东和平”时，显然还都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
  • 末次海军大将认为美国人在广州、上海、汉口等地建航空基地，是在进行侦察
    • 他们运到广州的飞机较多，以后还要运到厦门和福州。
    • 从这些地方直至上海沿海都在建航空基地。
    • 至于北方，我们还记得美国人曾一再试图取道阿拉斯加横跨太平洋，但几次尝试都失败了。以我们的军事观点来看，他们屡败屡试，无疑是在进行侦察。
  • 末次海军大将猜测林德伯格夫妇的飞行是在我国北部侦察
    • 林德伯格夫妇来了，在千岛群岛逗留了一个星期。
    • 他们飞了一下，又折了回去。他们其实是在我国北部侦察，尽管这只是一种猜想，但未尝不可以说是一种可能。
  • 末次海军大将认为美国人在阿留申群岛附近勘查，测量队、电讯队、飞行队等都大规模地轮番上阵，这一切是针对谁的？
    • 此刻他们已和苏俄恢复了外交关系。
    • 当然，其中可以看到经济上的动机，但也可以说他们是在备战，企图从四方八面包围日本。
  • 末次海军大将预测美国大舰队会载来强大的空军，对这样的不测事态，我们正在逐步加强防备
    • 苏俄正在集结强有力的轰炸机，在远东搞战备。战争一旦爆发，他们就可以从台湾、从北方、从苏联领土三路空袭，包围日本。
    • 我们必须料到，横跨太平洋的大舰队会载来强大的空军。对这样的不测事态，我们正在逐步加强防备。
  • 末次海军大将认为有关林德伯格正在进行间谍活动的说法会越来越多。
三位日本人救了大使馆的一条狗

三博在护城河中遇险

  • 三博在宫外的护城河中挣扎，只有头还露在外面
    • 我们往下俯视，只见至少三十英尺下，可怜的三博正在冰和水中挣扎，只有头还露在外面，像只落水的耗子。
  • 众人无法救三博，只能看着它在水中挣扎
    • 护城河的壕壁笔直，几乎不可能爬下去。我往回跑，想看看哪里可以找到小艇，宫门外值勤的警察却只是摇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三位日本人救了三博

  • 司机本泽、一个过路的出租汽车司机和一个送货小孩弄了根绳子系着爬下去，救了三博
    • 他们可算是见义勇为，因为只要滑一下，就会猛跌到下面的冰上，那可不得了。
  • 三博被救后，在电炉前取暖半小时、喝了一点热牛奶后，又健壮活泼如故
    • 我想知道前来相助的司机和小孩的名字，但出租汽车早已开走了，送货的小孩则坚决不肯说出名字，也不肯收礼。

三博成为社会名流

  • 《朝日新闻》和《日本广告报》报道了三博被救的故事
    • 第二天，这故事连同三博的照片怡然展现在《朝日新闻》上，《日本广告报》也登了同样的文章，现在三博竟成了社会名流。
  • 三博在外出会被认出，引起关注
    • 艾丽斯带它驱车外出时，它会站起来朝窗外张望，艾丽斯看见有人在指它。
有音乐助兴的日式家宴

朝吹家的日式家宴

  • 朝吹家筹办得极好，餐桌漂亮，餐具精美，菜肴可口
    • 菜肴有野猪头、鲜美的鲑鱼、满洲野火鸡等小菜，配鸡尾酒。
    • 火鸡肉有鹿肉味，但味道更香。
  • 主人的儿子奏木琴，池田文子小姐以钢琴伴奏
    • 他家有七个孩子，每人玩一种乐器，组成一个家庭管弦乐队。
    • 我经过那里时常听见他们在演奏。
  • 朝吹夫人已是七个孩子的母亲，但依然那么年轻貌美
    • 朝吹夫人真是少见。
荒木辞职，林接任

荒木辞职的原因

  • 荒木将军因病辞职，陆军需要有个代表列席国会
    • 荒木的病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 民政党和政友会的威胁，借以煽动公愤来羞辱陆军
    • 若槻和铃木曾威胁说要在国会提出质询。

荒木在陆军内部的评价

  • 荒木在少壮军官中并非众望所归，被认为太温和、软弱无力
    • 他们居然还嫌他太温和、软弱无力，不符合他们的期望。
  • 荒木在内阁中妥协太多
    • 他又太厚道了，迟迟不肯辞退老将领而为年轻人让路。

林接任的原因及影响

  • 林将军是野战部队的指挥官，冷酷无情，固执鲁莽，敢于迅速做出决定
    • 譬如1931年，他就曾不顾币原反对，独断专行，从朝鲜派兵去满洲。
  • 林的任命预示着日本的对外关系将有所改善
    • 大多数评论者都觉得，由他出任陆相预示着日本的对外关系将有所改善。
  • 有些人认为任命林当陆相，其实是备战的一个具体步骤
    • 因为他是部队首长，不会倾向于调和，与人妥协的可能性比荒木还小。
暴风雨前的平静

1934年1月23日日本政局分析

  • 广田正在尽力改善日本同外国的关系，但同中国和苏联的关系仍然紧张
    • 广田要求军部更安分守己和安抚报刊的情绪，已营造了比较好的气氛。
    • 同印度达成了协议，同英国的关系也有改善，但还不大稳定。
    • 同中国的关系则没有改善的迹象，大概是正在尽力收买某些华北的地方头目。
    • 同苏联的关系则几乎是坏到极点了，因为苏联虽想重开把中东铁路卖给日本的谈判，但它的报刊仍在攻击日本。
  • 各政党正在国会里批评政府，力量和信心正在增强
    • 说明有人相信，全国范围的庞大的陆海军军费开支正越来越招人厌烦。
    • 如果搞过头了，就会惹恼陆海军少壮军官，使其恢复恐怖活动。
  • 荒木辞去陆相职务，意味着自由主义者和政党的胜利
    • 公开挥舞军刀之声大概不会如以前那样响亮了。
    • 但陆军，还有海军，要想继续得到它们志在必得的巨额拨款，就必定要培养战争心理。
  • 1935年的海军会议可能导致日美关系或日英关系趋于紧张
    • 日本必然会大吵大闹，怒骂我们老让它处于“次等国家”的地位。
    • 怒潮终有平静之时，但此后即使不留下伤口，也会又多一道伤疤。
  • 日本人并不指望我们会在最近的将来承认“满洲国”
    • 他们是知道我国的政策的，我们无须重申，没有重新引起对抗的必要。
    • 默默坚持我们的立场，也并不会使我们丧失原则。

1934年1月24日使馆宴请外相

  • 广田看上去非常疲倦，因为召开国会、回答质询太紧张了
    • 广田说，对他来讲，这是一次全新的、困难的经历。
  • 宴请的菜肴不错，头道菜是野鸡奶油浓汤，获得不少好评
    • 最后上来的是冰激凌加热红糖；主菜有鳟鱼和鹌鹑之类。
    • 在日本，容易烧出好菜。
三博故事的后续

冒名顶替的骗子

  • 出租汽车司机被找到，自称是救三博的人
    • 司机在使馆外面被另外一个司机打了，因为他偷了后者的出租汽车开到使馆来。
  • 司机被揭穿，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
    • 他看到广告后，就起了骗取礼物之心。

真正救三博的司机

  • 《朝日新闻》的人把真正救过三博的司机带来了
    • 我们请他来了官邸，艾丽斯把手表送给了他，还郑重其事地照了相。
  • 司机是个标致的小伙子，十分腼腆、谦和
    • 能让他得到应有的回报，并宣扬其义举，我感到高兴。
苏日紧张关系开始缓和

苏日紧张关系开始缓和的原因

  • 反对军部的显著倾向，军费庞大，开支、要求激增，尤其让人不满
    • 国会议员在质询时攻击陆海军当局，这是反对军部的最直接、最猛烈的表现。
  • 政治领袖们的力量和信心在增长，军部做过头了
    • 海军方面已经传来了愤怒的声音。
  • 与1932年5月15日犬养首相被刺案有关的军官获罪较轻，而牵连程度较小的非军事人员反而获判重罪，这又加剧了公众对军部的反感
    • 荒木将军不久前说过，军事法庭在给军人定罪时犯了一个严重错误，那就是完全错估了舆论的力量。
  • 荒木将军的辞职确实是出于健康原因，给政局除去了一个兴风作浪的祸因
    • 虽然还不知他的继任者对预料中的苏日战争抱什么态度，但至少可以说公然的战争叫嚣眼下会小一些，军人发出的挑衅言论也会少一些。
  • 中产阶级包括自由职业者、商人、工业家、地主的心理状态在过去一年中已开始变化，他们希望保持现状，担心战争会造成混乱
    • 工商业阶级享受到了这种繁荣，农村居民却没有沾到多大的光。
    • 在不断上涨的生活费用面前，农民的收入却一直未变，或者近乎没有变动。
    • 这些因素，加上须由农村负担的重税，已造成农村地区扰攘不安。
  • 国家最高当局是爱好和平的，天皇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
    • 天皇在位时期的特征正是以“昭和”二字来表示，这个年号是他自己选的，有“昭示和平”之意。
    • 元老西园寺公爵和牧野伯爵对战争的恐怖印象很深。
    • 首相也是一位喜爱和平甚于战争的权贵人物。
    • 外务大臣广田已显示出意想不到的力量，自他就职后报纸的调子开始变得比较温和，外交方针转为力求同外国发展友好关系。
  • 从陆军本身的观点来看，有些新因素也许能起抑制作用
    • 陆军有充分的信心能够拿下海参崴和沿海各省，甚至占领直抵贝加尔湖的全部领土。
    • 俄国在东方的防务已经大大加强，驻海参崴和边境其他地方的空军能对东京和日本其他重要都市构成严重的威胁。
    • 美国正式承认苏俄，则给形势添加了重要的心理因素，使日本当权者不能无所顾忌。
    • 即便军事计划制订得周密无误，但美国的态度如何、会有什么行动，仍是一个无从知晓的因素，因此就导致了可能存在不测的危险。
    • 美国的外交承认则增加了莫斯科方面的自信，但谁也不相信苏联会发动战争。
    • 驻东京的各国陆军武官都有一种意见，认为日本陆军的战斗力将在1935年达到顶峰。
    • 即便果真如此，我仍旧认为日本有一派正在得势的人，他们认识到在进一步从事军事冒险之前，把既得成果巩固下来才是重要的。

苏日紧张关系开始缓和的可能结果

  • 外国陆军武官们全都抱持悲观态度，日本帝国武装力量有个重要的派系，特别是少壮派，非常渴望同苏联一战
    • 如果让这种人为所欲为，就会有战争，就会始终存在这样的危险。
    • 而他们的行动会造成一种战争无法避免的局面。
日本宫廷庆祝太子诞生

日本宫廷庆祝太子诞生的活动

  • 宫廷丧事暂停三天，以便庆贺太子诞生
    • 这三天里，宫中得分批接待有一定品级的所有日本官员，第三天时人数将多达七千。
  • 邀请亲王、王妃、各国首席使节、内阁成员夫妇同天皇和皇后共进午餐
    • 巴索姆皮埃尔不在，阿马拉尔代理外交团团长，首先由他代表使团献礼，向天皇敬献一个特大的银碗和一本银面精装、内有各国使节签名的簿子，并致贺词。
    • 天皇致答词，然后和我们一一握手。
  • 各国使节及夫人相继被请进天皇和皇后见客的房间里，分别座谈五分钟左右
    • 天皇说，日美关系有显著改善，他很高兴。我代表美国祝贺太子诞生。
    • 不料他突然问道：“三博怎么样？”。
    • 皇后则喜气洋洋；她很想知道埃尔西的一切近况。
    • 我也和币原谈了许多话。
  • 内阁大臣的夫人们和几个高级官员的夫人们穿着大约一千年前的服装——花缎衣裳，红鞋，簪子夹着发辫，垂于背后
    • 这是一次难忘的盛会；我们在那里从中午12点待到下午3点多钟。
苏联大使认为1934年春季将是关键时刻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出售谈判的看法

  • 苏联大使认为，如果日本人有心避免和苏俄打仗，那就可以达成协议
    • 苏联大使的话似乎可以解释为：如果日本人不妥协，苏联就要宣战了。
  • 苏联大使对避免战争持谨慎乐观态度
    • 他给我的印象仍清楚地表明，他对前途绝不是乐观的。

苏联对战争的准备情况

  • 苏联有充分准备，可以应对一切不测事件
    • 海参崴和西伯利亚边境的防御固若金汤。
    • 西伯利亚大铁路已在改建双轨，即使冬季酷寒，铺轨工程也未有丝毫懈怠。
  • 苏联的海军实力强大，足以对日军产生重大影响
    • 海参崴的俄国潜艇队实力很强，若击沉一两艘日本战列舰，就会产生巨大影响，改变远东全局。

日本对战争的准备情况

  • 日本政府可能在近期内对外公布他和广田关于铁路的会谈记录
    • 到一定时候，日本政府可能会对外公布他和广田关于铁路的会谈记录，那时他的态度就会透露出来，进而可能对局势产生重大影响。
  • 日本陆军的战斗力将在1935年达到顶点，1935春季将是最有可能发动进攻的时刻
    • 谁也不能预定一个准确的日期，但他觉得今春进攻的可能性更大，在即将到来的日本将领会议之后，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动进攻。

国际形势对战争的影响

  • 美国在菲律宾、关岛等地的进一步设防，英国表现出明显的亲日倾向
    • 他对于美国在菲律宾、关岛等地的进一步设防方面问了许多问题。
    • 英国处境很困难，因为英国是完全有理由害怕日本过于强大的。
  • 日本人在中国不断进犯，是想要制造更大的分裂
    • 他觉得，日本人深信，美国正在支持中国，特别是在航空方面。
庆祝日美友谊

1934年4月22日庆祝日美友谊的活动

  • 艾丽斯和作者乘坐日本驱逐舰“岛风号”前往下田
    • 国务院不赞成作者坐美国驱逐舰去下田，但日本人带他们乘他们的驱逐舰去。
  • 下田的小港湾风景优美，岸高林茂，岛屿秀丽
    • 有个岛屿不那么美观，曾有一艘俄国军舰因遭大雾在那里撞毁。
  • 作者和艾丽斯先在五个美国水兵墓前一一烧香，然后才去庙里纪念汤森·哈里斯
    • 纪念意义之深，礼仪之隆重，无不使他们深受感动。
  • 庆典在市立学校户外操场举行，有音乐、几个神官和照例堆满几桌的酒馔
    • 神官先挥动榊树枝驱邪，给观众洒圣水涤污，然后主祭人就位、降神、读祈祷表，祈求神保佑那两位英雄的灵魂得到安息。
  • 讲话环节，演讲者甚多，包括县知事、町长、庆典委员会主席、代表广田的出渊、桦山、野村将军、著名的江川英龙的后裔山田和作者
    • 以演说家著称的山田讲得坦率，他说今后二十年的日美友谊要比过去八十年重要得多。
  • 作者和艾丽斯离开下田，小学生又夹道欢送、欢呼
    • 和欢迎时的排场一样，有许多彩船伴随，送出港外，其中有艘旧拖网汽船被装扮成“黑船”的样子。
俄国寓言

俄国寓言的寓意

  • 寓言提出的问题是：如果猫听了还是继续吃，那又该怎么办呢？
    • 寓言通过猫偷肉吃的故事，引发对国际关系中某问题的思考。
局势又突转紧张

1934年4月28日政治局势紧张

  • 自4月17日外务省发言人天羽英二发表声明以来，政局一直在动荡
    • 长电来来往往，大使、公使、代办、新闻记者川流不息来打听消息或探问对时事的判断。
  • 天羽英二的声明引发国内外不同反应
    • 日本报刊最初的反应是无条件赞同，但当国外反应不妙的消息传来时，有些报纸便一面绝对赞成唯独日本有责任“维护远东和平”之说，另一面却同意声明的措辞确实有点毛病。

天羽英二声明的内容及其影响

  • 天羽英二声明表达了日本对东亚和平与秩序的看法
    • 日本必须单独行事，自负己责，期盼其邻国能分担维持东亚和平的责任，但认为除中国以外，其他任何国家都不能够与日本一道来分担这个责任。
    • 如果任何方面无论用任何借口采取不利于维持东亚法律和秩序的行动，日本都无法坐视不理。
  • 声明可能加深日本在满洲事变以来已普遍存在的孤立感，推进陆海军为应对1935～1936年“危机”而做的准备活动，使爱国激情发展到能够钳制政府的地步
    • 声明最后很可能会产生以下结果：①加深日本在满洲事变以来已普遍存在的孤立感；②推进陆海军为应对1935～1936年“危机”而做的准备活动；③使爱国激情发展到能够钳制政府的地步，以致日本在对华政策上或海军比例问题上与列强发生明显的意见分歧时，无论何人当政，都不敢与列强妥协。

美国对“满洲国”的态度

  • 美国对“满洲国”的态度没有改变
    • 一旦美国认为改变态度有利，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史汀生主义。
  • 美国没有对任何人负有必须坚持史汀生主义的义务
    • 尽管《国际联盟盟约》是其总统的杰作，美国在1920年还是不顾这一事实而抛弃了国联。

对《白里安-凯洛格公约》的解读

  • 《白里安-凯洛格公约》不适用于满洲事变
    • 根据1901年9月1日的北京议定书，美国(还有法、英、意、比等国)有权在中国，即在北京、天津、山海关及其他地点驻军。
    • 假定至今还驻天津的、拥有现代化优良装备的大批美军为情势所迫，不得不使用武力以执行其正常的、条约所要求的任务，例如到离城二十公里甚至一百公里的地方去制止屠杀美国传教士的行动，那么史汀生先生会坚持说这一事件是侵犯了中国边界或违反了《白里安-凯洛格公约》吗？不会的，因为那是讲不通的。
  • 执着于法理，随意引申解释，推演到一定程度，就有违反基本常识的危险
    • 一个是当地外国驻军出击，保护侨民生命；一个是数十万大军侵入外国境内，从事大规模军事行动，其目的和结果都是使那个地区和它的所有者永久分离：二者岂能相提并论？
赫尔国务卿立场坚定

赫尔国务卿关于外国援华问题的备忘录

  • 备忘录完全符合形势的需要，行文巧妙，主旨鲜明，而语气委婉。

广田对备忘录的态度

  • 广田保证日本仍愿尊重《九国公约》
    • 约翰·西蒙爵士似乎就欣然接受了，这未免太快了一点。

英国公众对广田保证的反应

  • 约翰·西蒙爵士向下议院报告说，他对此种保证感到满意，这可能会使英国公众中某些人觉得有人还会有更多的要求和希望
    • 反正我们已经清楚地表明了我们自己的立场。

国务院指示格鲁尽快送交备忘录的目的

  • 国务院之所以“紧急”指示我尽快送交备忘录，大概是要阻止日本再发表此种虚伪的声明
    • 据说外务省明天就要向报界发表这个声明了。

备忘录的效果

  • 备忘录制止了日本再发表虚伪声明的行为
    • 第二天天羽便向报界宣称，眼下将不再有任何声明。
日本爱国主义者恐吓荷属东印度

日本爱国主义者恐吓荷属东印度

  • “明伦会”代表团向荷兰政府提交备忘录，敦促荷兰政府确保日本-荷属东印度贸易会议谈判成功
    • 备忘录提及荷兰政府对荷属东印度群岛原住民的压迫，并威胁说若不与日本人妥协，就会使两国关系蒙上“乌云”。
  • 荷兰公使帕布斯特对备忘录提出两点反驳，并拒绝收下
    • 第一点反驳是，他的政府与荷属东印度原住民彼此如何相待纯属内政问题，不容别人干涉。
    • 第二点反驳是，“乌云”之说含有恐吓性，这也是无法接受的。
  • “明伦会”曾向日本政府建议，将来谈判若不成功，就同荷兰断绝外交关系。
  • 美国大使馆对这类代表团通常是以礼相待，但从来不代表美国政府收受任何致美国政府或官员的备忘录、抗议书或其他信件
    • 我们一贯认为，这些信件既然来源于日本，就应该通过惯常的、正当的渠道，即日本外务省和日本驻美大使馆。
日本式的绥靖政策

日本的绥靖政策及其表现

  • 广田推行和解政策，为日本同中、苏、英、美的关系打下一个友善的基础
    • 广田是今年9月上任的，那时群众情绪正逐渐恢复正常。
    • 广田在与荒木交锋时据理力争，据信已获得了荒木不干涉外交政策的保证。
    • 广田一直都在做工作，主要是为日本同中、苏、英、美的关系打下一个友善的基础。
  • 日本政府力求摆脱国际上孤立的危险境地，但在骨子里每个日本人，无论在朝在野，仍旧坚决地认为他们的国家一定要实现其久已抱定的野心，即称霸东亚
    • 日本在每阵扩张浪潮过去之后，往往有一段巩固成果的时期。
    • 目前，这段时期对国家最为有利，但由于国民总以为目标已经在望，所以不肯承认这一点，这种情绪是显而易见的。

日本与各国的关系

  • 日本正试图与苏俄保持和睦，双方现在都不想打仗
    • 广田已着手逐一处理中东铁路、日元和卢布兑换率、渔业纠纷、边界等各种问题，显然是真心希望了结这些悬案。
    • 苏联计划参加国联的传闻在此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 日本与中国的关系复杂，日本参与各种条约，承担各种国际义务，只是在帝国的道路上设置重重障碍
    • 至于苏日间订立互不侵犯条约的问题，广田说过，他的政策是先消除两国间具体的争端，然后才考虑订立一般性条约的问题。
    • 在结束这封信时，我要提到来函所述当前日本方面在日内瓦提出的意见，即希望仍能参与国联的一些机构，作为换取日本合作的条件，否则日本便废除与国联有关的一切条约。

日本内阁的更迭及其影响

  • 斋藤政府可以说是在试图继续踩刹车，内阁虽已渡过了最近几次政治危机，但一次比一次吃力
    • 究竟是让国民的明智与见识尽快重新显现出来呢，还是等不到温和势力占上风政府就被拖垮了？
    • 现在，不顾多方面的不满继续支撑政府的只有天皇御前那些开明的、超党派的谋臣。
  • 新内阁接任，其政策有待观察
    • 7月3日，斋藤首相的内阁辞职，以冈田海军大将为首的新内阁接任。
评价冈田内阁

冈田内阁的成立

  • 冈田内阁被认为是稳健派的巨大胜利
    • 沙文主义者曾大施压力，要求由极端的国家主义者来组阁。
    • 广田外相和林陆相将留任，高桥藏相也将暂留。
  • 新内阁将严格遵循斋藤内阁的政策，但将更有魄力和主动性
    • 和我谈话的这个人说，这个决定犹如“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 就是让美国按其自身利益来挑选内阁，也挑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对冈田内阁的评价

  • 稳健派已占据上风
    • 给我提供情报的人已经证明，此人的意见值得重视。
    • 因为连冈田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公开提到以前，他就已经预言冈田大将要受命组阁了。
和苏联大使一次有益的谈话

苏联大使对出售中东铁路谈判的看法

  • 谈判已经谈崩，日本宣称谈判只是中止
    • 尤列涅夫先生认为，谈判停止，至少也能把大桥先生赶下舞台。
  • 谈判无法达成协议，主要是由于日本人的锱铢必较
    • 广田先生当驻苏大使时，为了五百万日元的事就曾和苏联政府磨了很久。
  • 尤列涅夫先生对广田先生颇表赞许，认为他是个谈判能手
    • 尤列涅夫先生认为，比起之前的内田伯爵，和广田打交道要愉快得多。

苏联大使对苏日关系的看法

  • 苏联人在西伯利亚和海参崴的力量很强，足以防备万一
    • 即使发生什么令人动火的事件，也会局部化。
  • 日本军部的气焰比荒木将军当权时期收敛很多
    • 天皇及其近臣的势力大有起色，比以前有很大的能力来为该国推行稳健政策。
  • 最近撤掉末次海军大将的舰队指挥权而代之以永野海军大将，说明稳健派的力量确实已经增强
    • 在即将举行的海军谈判中日本愿意实行和解政策。

苏联大使对中东铁路职员被捕事件的看法

  • 苏联人认为中东铁路苏方雇员被捕是无辜的
    • 他们完全无辜，加给他们的罪名都是莫须有的。
  • 有确凿证据证明，所控破坏行为都是其他方面的人干的
    • 装载日本枪炮和其他军用品的铁路车辆一点也没有遭到损坏。

苏联大使对《洛迦诺公约》的看法

  • 《洛迦诺公约》肯定会成功订立，但对德国和波兰是否参加毫无把握。

苏联大使对英日同盟的看法

  • 苏联大使认为英国目前在远东的处境的确值得其忧虑
    • 他问我对英国派工业代表团到“满洲国”一事有无准确的了解，我答道，我没有理由相信此中含有任何政治意味。大使表示同意。
广田论1934年的海军会议

广田论1934年的海军会议

  • 日本决定在1934年年底废除《华盛顿条约》
    • 海军中有许多人希望立即废除，但广田先生坚持要等到10月伦敦会谈之后。
  • 广田先生希望在废约前同有关各方讨论此事
    • 广田先生是想在废约前同有关各方讨论此事，以免得罪其他缔约国，也免得在海军会议前夕造成不良气氛。
  • 广田先生认为同外国解决海军问题的困难不如国内问题大
    • 在国内他还得对付那些沙文主义者。
  • 广田先生希望在海军问题上能找到某种解决办法
    • 如此就可以使各国今后免于负担沉重的造舰计划，特别是因为日本海军的少壮派军官坚决反对建造大型舰只而赞成建造小型的。
“一定要为帝国海军雪耻”

陆军第四师团司令官参谋人员松本中佐的煽动性讲话

  • 海军会议结果无关紧要，日本已占优势，并能打败任何国家
    • 松本中佐认为，日本任何时候都能够打败美国，而且老实讲，也能打败其他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
  • 前几次海军会议上，美国耍两面派手法，日本地位低人一等，要为帝国海军雪耻。
  • 美国是阻碍公道伸张的国家，必须消除来自这个国家的侮辱
    • 松本中佐认为，归根结底，公道之所以得不到伸张，就是因为美国这个国家总是从中作梗，必须消除来自这个国家的一系列侮辱。
  • 美国因奢靡浪费已变得虚弱不堪，日本显示其大和魂所赋予的品质的良机
    • 松本中佐表示，以前曾是世界上最富裕、最繁荣的美国，由于奢靡浪费已变得虚弱不堪，现在是日本显示其大和魂所赋予的品质的良机。
  • 仗是一定要打的，一切都必须准备好，这样才能保证胜利
    • 松本中佐提到，仗是一定要打的，一切都必须准备好，这样才能保证胜利。日本陆军现正伺机而动，退役和预备役军人必须随时准备应召入伍。
  • 日本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将来也绝不会被打败。
接待贝比·鲁思

接待贝比·鲁思的高尔夫球之旅

  • 与贝比·鲁思、勒弗蒂·奥杜尔和赤星四郎一道去朝霞打高尔夫球
    • 尽管整场都有摄影记者缠着贝比，我们还是设法打完了大约十四洞。
  • 贝比的高尔夫球艺高超，和奥杜尔一样，两人都打得很稳
    • 贝比·鲁思说，我老是想猛挥(我常有这个毛病)，和打棒球的原理完全一样，如果挥得太猛(你瞧，这位击球之王居然这么说)，眼睛就无法始终盯着球。

贝比·鲁思与勒弗蒂·奥杜尔的谈话

  • 在来回的车上听贝比和勒弗蒂谈论棒球界的许多事情
    • 当时要有个速记员在场就好了。
  • 贝比豪爽地答道，他绝不同意我给自己封的称号
    • 因为在球场上他老是被引入该死的圈套。
    • 但是，头一杆他就猛然一挥，结果每次他都能脱险，而我却办不到。

贝比·鲁思的影响力

  • 俱乐部的人员和球童都兴奋到了极点
    • 我还给所有在球场上遇到的运动员介绍了贝比。
  • 他这次来，当然全日本都轰动了，他才是一位显赫有力的大使，我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
美国在远东为何必须立场坚定

美国在远东的立场选择

  • 美国应毫不动摇地坚决主张现行的海军比例保持不变
    • 美国政府和代表团决定，日本政府通告废除《华盛顿条约》这一行动，已自然地造成了一种会谈应当无限期中止的新局面，遂使日本人空手而归。
  • 美国应始终坚持维护我们在世界这部分地区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美国对日本的理解和应对

  • 美国应理解日本的自卑感和优越感，处理悬案的方式方法很关键
    • 日本人有明显的自卑感，在表现时又披着同样明显的优越感的外衣，因此会极为敏感。
  • 美国应依靠国家的军备来显示和加强这种支持
    • 我认为，我国军备的基本要素应是在原则上维护现行的海军比例，最后在实际上、在与日本海军力量的对比上达到并保持现行比例。

美国对远东局势的担忧和建议

  • 美国担心远东局势有潜在的危险，做好应变的准备乃美国当务之急
    • 除非我们准备赞成在远东实现日本统治下的和平，赞成日本所设想和解释的这种和平运动必然会带来的一切后果，否则我们就应该迅速把我们的海军加强到条约所允许的极限。
  • 美国建议英美加强在远东的合作，共同抗衡日本
    • 日本如此藐视条约权利，控制东亚的野心永无止境，如果我们能够指望日后美英结成坚强的联合阵线与之抗衡，而这恰是“拙劣的外交”的又一直接后果，那么我们大家都会有一个比较光明的前景。
有关日记和函电的说明

日记和函电的作用和关系

  • 日记是草稿本，函电是正式文件，应以函电为准
    • 日记中有很多评论还是草草写成的，都需要进一步阐释或讨论。
    • 我们的正式函电，就其整体来说，也许还能涵盖这个方面，从历史学的观点来看，还是必须以这些函电为准。
  • 函电必须作为一个整体并按一段时期来读，才能得到正确的观念
    • 有些函电也许可以说是互相矛盾的，但实际上是谈现在和预测将来。

对日美关系的看法

  • 日本人对海军比例等问题绝无妥协之意
    • 在目前来看是实情，千真万确。
  • 若我们用事实清楚地表明我们决心要把我国海军建立起来并保持在5∶3的比例上，日本将会谋求妥协
    • 这只不过是猜测，但包括参赞和海陆军武官在内的使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合理的猜测。
美国为何不应撤销《移民法》

美国不应撤销《移民法》的原因

  • 废除区别对待的条文会被视为示弱，被解释为意在安抚日本的好战情绪
    • 提出废除《移民法》的区别条文而又废不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 日本的政策绝不会因此而有丝毫改变，军部的宣传也绝不会因此降低调子
    • 有些日本人一定会撰文论证说，美国既能在移民问题上承认日本的同等地位，那么在海军问题上承认它的同等地位就更是理所当然的了。
  • 谁敢说某个法案一定能在参议院通过？
    • 我们就曾以为我国和土耳其签订的《洛桑条约》肯定会得到通过，政府也以为《国际法庭议定书》定能通过，然而两者都没有通过。
我国海军在太平洋演习为何有助于和平

伊凡·李·霍尔特博士来访

  • 霍尔特博士从上海回国，顺道来看我
    • 他只是想带个表示友好的信给广田。
  • 国内各教会正在要求取消预定在太平洋举行的海军演习
    • 理由是对日本来说，这将构成一种挑衅和威胁。

作者对海军演习的看法

  • 演习纯系例行公事，不会进入距日本海岸一千五百英里的范围之内
    • 我们有两大洋需要保护，假若取消演习，那不仅是荒谬透顶，而且是示弱于人。
  • 反对演习的运动是极其错误的，实际上还是危险的
    • 若造成这样的印象，显然是有害的。

作者对和平的看法

  • 我们要和平，不要战争，但若奉行某些教会所鼓吹的软弱和失败主义的政策，肯定只会加速战争的到来
    • 遵循我国政府的明智政策，备战而不犯人，保护我们的正当利益而不悖睦邻精神，这才是保证和平的上策。
  • 假如日本认为应当把我们例行的海军演习解释为武力威胁，那也只能悉听尊便
    • 因为首先炫耀武力的正是它，我们越显得没有骨气，它就越要拔刀相向。
德国重整军备，为何有利于日本？

德国重整军备对日本的有利影响

  • 德国重整军备使欧洲紧张局势加剧，列强注意力集中在欧洲，日本可以更加安心，不用担心外来干预
    • 欧洲的紧张局势加剧，除仍在关心远东的美国外，列强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那边去了。
    • 日本可以更加安心，不用担心外来干预，自英日同盟终止以来，像这样的时机还从未有过。
  • 若与别国进行政治谈判，日本居于特别有利的地位
    • 在目前形势下，日本确实无此必要。
    • 事态发展正对日本有利。
  • 日本和德国正在密切交换意见和情报，但这一切还都不明朗
    • 我们还看到一些迹象：日本和德国正在密切交换意见和情报。
    • 但这一切还都不明朗，主要的事实是，日本现在可以“稳坐”一侧，并按部就班地推进其计划。
  • 日本估计欧洲列强自顾不暇，不可能多为远东操心，这种局面只会使日本的外交更加难办。
一位伟大的日本绅士论日本

牧野伯爵对日本政局的看法

  • 杜博斯克认为日本的政局“险恶”
    • 杜博斯克明确告诉牧野伯爵，他认为日本的政局“险恶”，因为各政党互相倾轧，腐化堕落，国政既有走向军事法西斯主义的危险，也有走向共产主义的危险。
  • 牧野伯爵认为日本有一种他国无法企及的预防设施，那就是皇室
    • 牧野对杜博斯克说，“您回到巴黎以后，无论做报告还是写社论，在讲到日本国内局势时，请把‘危险’一词从您的语句中删掉。在日本，我们有一种他国无法企及的预防设施，那就是皇室。只因天皇至高无上，永能独断乾纲，所以断不会有来自军事法西斯主义或共产主义，或别的什么‘主义’的‘危险’。”。

忠君思想在日本的影响

  • 牧野伯爵的爱国心和他强烈的忠君思想
    • 这位老人说话如此刚劲，显出这么强烈的爱国心，我还是第一次领教。
    • 他热泪盈眶，不得不擦拭眼镜。他今晚说话的神态和语气顷刻之间便流露出日本人强烈的忠君思想。
  • 全国忠君思想的力量是很强的
    • 我觉得，全国这种忠君思想的力量(不管有多少争吵、政治骚动，甚至刺杀，或许正因为有这些)是很强的，比外国人通常感觉到的要强得多。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访日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访日的背景

  • 纽约市市长将两个美国吉祥物送到日本作“亲善使节”
    • 日本铁路的旅游部门向纽约市市长提出，送两个美国吉祥物来做“友好访问”。
    • 拉瓜迪亚市长接受了这个建议，便把这两个吉祥物派来了。
  • 吉祥物的访问引起了很多争论
    • 一记者认为，这全是无聊之举，有损尊严。
    • 另一些记者则不同意这种看法。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访日的过程

  • 吉祥物在日本受到热烈欢迎，乘坐各种交通工具遍游日本
    • 在载它们来的日本邮船上，它们坐的是头等舱。
    • 现在则正在乘火车、公共汽车、飞机、渡轮及其他各种交通工具遍游日本。
  • 美利坚先生和夫人在使馆受到接见
    • 我们则在一群摄影记者面前和它们握手。
    • 按惯例用冰茶款待陪同吉祥物前来的日本人。
  • 在日比谷会堂开群众大会，东京市市长亲临致欢迎词
    • 参加的多是小孩，我至少得派个代表，于是便派三等秘书安德鲁斯去代我读了演讲词。
    • 为了添上一点轻松味，我的演说词有这么一句：“美利坚先生和夫人有一点比其他来日本观光的人强：它们说日语、懂日语的情况，就和它们说英语、懂英语的情况完全一样。”。

对美利坚先生和夫人访日的评价

  • 有人认为访问是无聊之举，有损尊严
    • 听说总理大臣和美国大使还向吉祥物敬过冰茶，他们都来接见吉祥物，简直不像话，把日美两国的人都置于荒唐可笑的境地。
  • 有人认为访问是噱头十足的广告，有助于旅游业
    • 我相信应该支持美日间的旅游业，来日本游历的美国人越多，对日美关系越有好处，可以防止某些意外事件和变故。
苏联大使认为美日关系前景不妙

苏联大使对美日关系的看法

  • 苏联大使认为日美关系的前景比日苏关系的前景更暗淡
    • 大使认为我要对付的日美间的问题远比他的问题棘手得多。

苏联与“满洲国”的边界纠纷问题

  • 苏联提议成立一个委员会处理由边界问题引起的具体争端
    • 委员会的任务不是定界，而只是处理由边界问题引起的具体争端。
    • 起初他主张委员会可以有日本人参加，也可以有“满洲国”人参加，但不能两者都有，苏联人不同两者一起打交道。
    • 现在他的政府已同意在对等的基础上和两方的代表会商。
  • 广田先生还没有接受这个建议，他预料谈判将会拖得很长
    • 广田先生觉得今夏出游轻井泽的希望不大。
向广田辞行

约瑟夫·C.格鲁向广田辞行

  • 格鲁告诉广田，他即将休假返美，并希望能秋末回到东京
    • 格鲁说，一到华盛顿，自然就要向总统和国务卿当面汇报，报告他对日本局势和两国关系的观感。
  • 广田表示希望格鲁一定要回来，因为换大使总不免要引起一些混乱
    • 广田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尤其不宜更换大使。
  • 广田重申美日亲善至关紧要，他愿以改善两国关系为其政策的基础
    • 广田说，虽然两年前关系不佳，但他觉得现在已有显著的好转，他看不出有任何理由不能继续友好下去。
  • 广田谈到海军的情势，希望暂时维持目前的“和平”局面
    • 广田说，除非有一线希望能在今年达成协议，订成条约，否则他认为最好还是把问题暂时搁置起来，维持目前的“和平”局面。
    • 广田认为一国对另一国施加压力，只能激怒对方，最好能避免，他认为这是最要紧的。
    • 广田估计年底以前恐怕得开一次海军会议，但会议可能只是在形式上开一下，也可能休会一两年后再开，不一定会引起争吵。
向白宫汇报

作者在华盛顿的经历

  • 远东司大部分同僚都来迎接作者，他们的领导霍恩贝克异常热情，大力协助。
  • 在卡尔顿大厦见到比利·菲利普斯。
  • 与赫尔国务卿长谈，此前，作者还没有和他见过面。
  • 谒见总统，总统态度十分亲切，给人的印象是极度乐观，兴致勃勃，精力旺盛
    • 总统说，他不常写信给作者其实就是一种表扬，因为这就意味着作者没有什么差错。
  • 国务院的人差不多都见到了，还办了很多事。
  • 去了两次波托马克河畔的露天音乐会。
重返东京

重返东京后的工作和生活

  • 第二阶段的课程开始，问题很多
    • 第一阶段的课程始于1932年6月6日，止于1935年7月19日。
    • 五个月假期回来后所面临的各种新老问题，以后自然会讨论到。
  • 代理外交团团长，需要参加许多仪节繁复的宫廷典礼
    • 因为此刻正逢比利时新故王后的国丧，他从1月起又要去度长假，所以从现在直到明年9月将由我代理外交团团长。
    • 得一年四次按时在天皇御前致辞，还得参加许多仪节繁复的宫廷典礼。
  • 日本报刊骂人时惯用的连珠炮最近已将目标从美国转向了英国
    • 日本人普遍认为英国访华财政代表团团长弗雷德里克·李兹·罗斯爵士非常可疑，应对他们在中国搞的财政和政治阴谋负责。
    • 最近华北的动乱就是这些阴谋引起的，英国损害了日本在中国的“安定势力”。
怨愤的一年开始了

作者对制订新年计划的看法

  • 作者认为自己在1月1日做决定是不明智的
    • 凭自己长期的经验，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违反我在1月1日所做的一切美好的决定。
  • 作者决定不再准备新年计划，而是满不在乎地跨入新的一年
    • 我便不再准备那些老表格，填上花多少时间看书学习、练钢琴、运动，以及有节制地喝酒抽烟，等等，而是满不在乎地跨入新的一年。

1936年元旦的天皇觐见礼

  • 天皇举行觐见礼，这是1933年以来的第一次
    • 皇后因刚生第二子，没有出席，但并没有因此不让女眷参加。
  • 作者作为外交团的代理团长，率领一大队人参加觐见礼
    • 我馆奉命参加的人员及其夫人共有三十五人，而名单上的大部分也都来了。
  • 觐见礼的场面颇为壮观，但作者认为宫廷的款待不如以往
    • 经过御座大厅的时间实在太短，不可能品评那个场面，但仍然可以说颇为壮观。
    • 我本人还得去见皇后的式部官长，请他代外交团向皇后恭贺新禧，但也就是这么多了，我们出宫的时间比以往都早。
罗斯福的新年警告如何刺激了日本

罗斯福在新年致辞中的警告

  • 罗斯福在国会致辞中警告敌意在增长，侵略倾向日益明显
    • 总统说，有些国家愿意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只有那双鞋子合自己的脚，那就让它穿吧。
    • 有些话说得很直率，显然是针对意大利、德国和日本的。
  • 罗斯福警告通过和平谈判和主持世界正义的天良本性来达到合理合法的目的，就必须要有耐心
    • 那些谋求扩张领土、企图纠正以往战争造成的不公平待遇、想为贸易和人口找出路的国家，却没有表现出这种耐心。
    • 它们一向总是急不可耐，或恢复到武力统治的旧信念上，或退回到那种荒诞的想法上，即以为唯有它们才肩负天命，是注定要来完成天命的，其他所有国家都应该乃至必须听命于它们，受制于它们。

罗斯福警告的影响

  • 罗斯福的警告会深深影响他所指的那些人的意识和良心
    • 我认为政治家有胆识的表现。这番话，无论实际效果如何，必然会深深影响他所指的那些人的意识和良心。
  • 罗斯福的警告有助于通过总统要求的《中立法》和军备预算
    • 他的话制止不住日本向中国步步进逼。因为除了日本战败以外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制止它，但是要在日本人的行为手段和策略上起一点缓和作用，相信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会暂时延缓他们的行动。
  • 罗斯福的警告可能会影响美国大选
    • 我想在美国下次大选时，日本人将为共和党祈祷了。
广田对罗斯福的答复

广田对罗斯福的答复

  • 广田批评“国外某些著名政治家”不了解别国的实情而又要在那里发号施令
    • 广田认为，谁也没有资格奢谈世界和平，除非他不仅知道他本国的国民愿望与职责，还了解和重视别国的立场。
  • 广田强调了解和重视别国的立场，又往往要从了解和重视那个国家的文化和文明入手
    • 广田认为，我们已经成功地增强了我们的国力，树立了我们的国威。这是由于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们曾引进西方的技术和科学，将其发扬光大并使其适应我们自己的文明。
  • 广田提出现在已经到了努力把我们的技艺和文化传到别国去，从而对增加国际谅解、丰富世界文明、增进人类和平与幸福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 广田的观点表明，他希望通过文化和文明的交流，促进国际间的理解和和平。
皮特曼参议员严厉谴责日本

皮特曼参议员严厉谴责日本

  • 皮特曼参议员在参议院发表了言辞激烈的演说，称日本的侵略行为对美国构成威胁
    • 赫尔先生说，此事没有人跟他商量过，他也从未插手这篇演说的草拟过程。
  • 皮特曼的演说虽然是十足的好战言论，但实际效果倒是有益无害的
    • 从美国这方面来看，大量增加陆海军军费预算必将遭到和平主义者的反对，这篇演说却可以减弱这些人的鼓噪。
    • 在日本，这篇演说则可以向其政府和公众表明，我国并不是像此间的许多人所想象的那样是个由和平组织和妇女和平主义者统治的国家。
  • 偶有皮特曼式的演说还是有用的，至少可以促使日本人好好想一想，甚至还能刺激他们，让他们认识到，他们损害我们在远东特别是在中国的权益得有一个限度
    • 超过此限度，就会有面临报复的危险。
  • 应该让我国政府的行政部门继续贯彻近年来所奉行的非常明智的政策，即一面稳步坚持立场，一面又要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刺激
    • 但其间无论在国会还是报刊上，都要让舆论表达出这样的意向：我们绝无退出远东的打算，却有保护我们商业、工业和其他利益的决心，乃至不惜对抗所谓日本在东亚的“绥靖势力”。
    • 这种“绥靖”即日本统治下的和平，也即由日本人独霸东亚。
    • 在满洲吃闭门羹，我们容忍了，也许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打一仗；日本再侵略中国其他部分，我们无疑也会容忍，但是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美国人民开始有点不耐烦了，那时如果发生什么事故(随时都可能发生)，甚至不用像“缅因号”巡洋舰爆炸事件那样惊人，也足以在一夜之间就引发弥天大祸。
  • 至少让日本人明白他们以为是死火山的地方仍然还有火，这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延缓他们的侵略进程，多少有助于执行我们的外交政策
    • 因此我反而一点也不生皮特曼的气。
第三章 从未遂政变到公开战争

日本追求世界霸权的驱动力

  • 国内压力无法宣泄，年轻人倾向于对外征服
    • 自世界经济大萧条后，历届日本政府都无法为年青一代提供一个宣泄压力的出口。
    • 这些年轻人类似于德国那些希特勒追随者。
  • 陆军成为年轻人提供机会的渠道，但政府力图约束
    • 只有陆军才能给这些年轻人提供机会。
    • 政府当局总是力图约束陆军。

1936年未遂政变

  • 青年军官们刺杀政界领袖，但夺权企图失败
    • 1932年，叛乱的青年军官们刺杀了数位政界领袖。
    • 1936年，这群人再度发难，但夺权企图终告失败。
  • 政变失败让年轻人意识到对外征服更有吸引力
    • 他们的失败却让这类人意识到比起在国内发动“革命活动”，对外征服才是更令人向往的美梦。
雷霆一击：值得载入史册的两封电报

1936年2月26日日本政变的发生

  • 军人占领政府机关和东京部分市区，刺杀了几位要人
    • 一切情况目前都还无法证实。
    • 新闻记者皆不许发电报或打电话到国外。
  • 军方在各政府大楼和皇居周围的街区设立警戒线
    • 若无陆军通行证任何人不得擅入。
    • 与政府部门的电话联系被切断。
    • 证券交易所已关闭。

政变的主要人物和目的

  • 前首相斋藤海军大将、前内大臣牧野伯爵、侍从长铃木海军大将、陆军教育总监渡边将军均已遇刺
    • 大藏大臣高桥和警视总监遇刺受伤。
  • 旨在将作为天皇顾问的元老重臣集体一举铲除，继而实施所谓“昭和维新”
    • 天皇本人应被软禁在宫中，无法与外界接触。

政变的影响和反应

  • 叛乱部队仍严守军纪，未对百姓日常生活造成干扰
    • 在没有搞清这场叛乱性质以及可能导致的后果前，使馆方面还是建议大家都待在家里。
    • 事变中未见有排外情绪的迹象。
  • 政变由陆军少壮派法西斯分子发动，海军大臣大角大将已任代理首相之职，事变的领导人物正是真崎将军
    • 这次行动的每个细节看来都是事前周密布置好的。
斋藤子爵之死

斋藤子爵被暗杀的悲惨场面

  • 斋藤子爵在家里遇害，尸体放在地席上，盖着被单。
  • 斋藤子爵夫人受了伤，进了医院，为了陪伴她亲爱丈夫的遗体，她必然是把受伤的手搁在吊带上，步履蹒跚地出了医院。

斋藤子爵的遗容安详

  • 斋藤子爵的遗容却很安详，他是面带微笑离开的。

斋藤子爵生前的生活片段

  • 斋藤子爵生前喜欢在我们使馆看的电影。
  • 斋藤子爵在遇刺前几小时，还在我府邸宴会上，坐在艾丽斯身旁谈笑风生
    • 他的夫人挨着我，我对面则是铃木海军大将，他也遇刺受重伤，命在旦夕。

暗杀事件的影响

  • 斋藤、高桥、渡边皆丧命，铃木好像受了致命伤。
  • 牧野伯爵幸免于难，因有人及时通风报信，他才能及时逃离当时所住的温泉旅馆，逃去别处避难
    • 他刚走，一伙决心要残酷杀害他的叛军就破门而入。
  • 西园寺公爵在兴津乡下，恰好躲过一劫，但那些待在东京的重臣们似乎没有收到任何警告。

对暗杀事件的猜测

  • 昨晚宴会时，有人打电话给我们的仆人，说斋藤一离我们使馆，就请通知他们
    • 之后，我们查了来电号码，发现那是当地的警察局。
    • 警察局说不定当时已得到什么特别警告，当然这也可能仅仅是例行的安保措施。
拼凑起来的悲剧经过

1936年2月26日至29日叛乱经过

  • 叛乱前发生的一切与这四天的事情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 冈田首相突然再度现身，我们和其他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已经被杀了。
  • 叛乱者的所作所为即便不是在全世界，在日本也是笑柄
    • 这些叛乱者的行为令人悲愤的一面还是盖过了滑稽的一面。

斋藤夫妇宴请及刺杀事件的发生

  • 2月25日晚宴请斋藤夫妇，电影放映过程中，斋藤子爵看得乐不思睡
    • 为让斋藤子爵和其他客人能享受到一些与众不同的款待，几天前我还去米高梅制片公司挑了几部电影。
    • 电影放了将近两小时，中间安排有休息时间，大家吃了一点东西。
  • 2月26日凌晨发生刺杀事件，谣言四起，说叛乱者已接管政府和部分市区
    • 我们第一封电报是早晨发出的，国务院电复称收到，来去花了六小时。

叛乱期间的使馆生活

  • 艾丽斯很紧张，生怕叛军还要执行新的刺杀计划，而美国大使很可能也在名单上
    • 她坚决主张我们在另外的房间里睡，靠近小孩。
  • 使馆外来了卫戍部队，设下岗哨，办公楼下面堆起沙袋，警卫森严
    • 我每次下办公楼去，他们都一定要跟着。

叛乱的解决及影响

  • 政府给他们两小时，要他们切腹自尽，他们却不肯切腹
    • 他们以为可以援引之前的案例，能有军事法庭的审判。
  • 牧野伯爵遭到刺杀时的故事，他的小孙女展开自己的和服，挡在她祖父的前面，士兵看到这种英勇姿态，深受感动，便把枪放下了
    • 我始终觉得，小和子真算得是“二二六事件”中的一位女英雄，她果然救了她祖父的命。
日本新时代开始了

“二二六事件”的发生及其影响

  • “二二六事件”是1936年3月1日发生的一次刺杀事件
    • 叛乱只有短短四天，但我们使馆中人觉得，自上周二晚以后，即斋藤夫妇和铃木夫妇来做客的那个欢乐一夜后，恍若隔世。
  • 事件中，日本妇女表现出优良的品质
    • 例如斋藤子爵夫人，她就曾挺身在前，挡住她的丈夫，对袭击者说：“杀我吧，我替他。国家不能没有我丈夫！”。
    • 又如渡边夫人，她把丈夫抱着躺在地下。凶手开枪时，只能先射穿她的身子，才能打到她的丈夫。
  • 事件后，日本必须实行某种“新政”
    • 若不然正如相泽案中被告的律师所预言的那样：同样的事件仍将一再重演。

“二二六事件”发生的原因

  • 日本青年受历史教育的影响
    • 书中充斥着这类事迹，自上古起，不是刺杀，就是自杀，或出于报复，或因忠于主公，或表示对某一情况负责，真是荒诞(日本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百出的国家)。
  • 少壮军官们自以为，他们那样做是在为天皇效力
    • 他们杀了斋藤、渡边、松尾(首相的妹夫，被误认作首相)之后，仍给死者烧香。
    • 在高桥家，因找不到香，还一定要在这个被杀的政治家身旁点上蜡烛。

“二二六事件”后的改变

  • 国内社会和经济方面必须实施新政。
  • 日本式的学校教育和军事教育都应进行根本改造。

大使馆人员在事变中的表现

  • 大使馆人员同心同德，在行动上和精神上都团结一致
    • 包括海陆军武官、商务参赞及其助手在内，我们大家一起工作，夜以继日，密切合作，彼此互通所掌握的信息，只求有利于全体，毫无部门本位思想。
  • 班子是由各种类型各种性格的人组成的，但彼此意气相投，融洽无比
    • 我想，此中奥秘之一就是一群人凡能常在一起玩，也就几乎一定能在一起好好工作。
冈田首相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冈田首相的逃脱过程

  • 冈田将军在叛乱发生时被推入仆人的房间，关在厕所里
    • 2月26日清晨，官邸警钟齐鸣，冈田将军看表，对睡在同屋里的妹夫松尾说：“看来我是死到临头了，但我不想穿着睡衣去死。”。
    • 松尾答道：“您的生命太宝贵了，不能死。”。
    • 冈田换衣服时，松尾便跑到楼下花园里高呼“万岁！”。
  • 冈田在仆人的房间躲到第二天晚上，化装混进送丧的人群里，径直走了出来
    • 当松尾的遗体被抬走时，他便化装混进送丧的人群里，径直走了出来。

松尾的英勇行为

  • 松尾自愿舍己救人，被错认作首相，被追击，结果当场毙命。
  • 松尾是整个叛乱事件中真正的英雄
    • 虽有许多忠勇的警察不惜牺牲以救其所护之人，但那毕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而松尾的行为却是自愿舍己救人的义举。
广田改组内阁

广田组阁的背景和困境

  • 广田是坚强而又稳健的人，但必须与陆军合作
    • 广田虽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与陆军合作，但他认为，若能赢得国内各派力量的支持，他还是会尽量明智地处理外交事务。
  • 广田选择吉田为外相，挑战军部
    • 吉田不仅是众所周知的自由主义者，而且是牧野伯爵的女婿，陆军当然断不会赞成。
  • 广田的组阁困难重重，陆相寺内将军迟迟不肯就职
    • 广田选定的陆相寺内将军迟迟不肯就职，除非广田彻底更改他的阁员名单。

广田改组内阁的原因和策略

  • 广田可能是想把干扰广田外交政策的责任径直接推给军部
    • 他明知道吉田无法过关，也知道按陆军要求抛弃吉田、修改内阁人选会削弱他的地位。
  • 广田花了四天来弥合他和陆军的分歧，然后才向天皇上奏了最后的名单
    • 在此期间，几乎没有听到海军有什么动静。

广田改组内阁的影响和后果

  • 广田改组内阁并未得到军部的完全支持，他的地位被削弱
    • 陆军方面曾调了几艘军舰直接到东京，然后对陆军当局说：“赶快解决这个事件，否则要么由我们替你们解决，要么我们就不再过问，概不负责。”。
  • 广田改组内阁并未改变日本的外交政策，他仍想和美国搞好关系
    • 他至少不会比其他任何日本首相做得差。
广田阐释何为“积极外交”

广田阐释何为“积极外交”

  • “积极外交”只适用于中国和苏俄，意思是全面加速推行既定的政策
    • 就苏俄而论，因苏联在西伯利亚的军力和日本在满洲的军力之间存在很大差距，陆军颇为不满。
    • 不过，他又说，打一场苏日战争是愚蠢的，因为双方都没有取得实际战果的希望。
  • 中国的三原则将成为今后中日谈判的基础
    • (1)中国的抗日活动和宣传必须停止。
    • (2)毋庸置疑，中国要在现行法律上承认“满洲国”是有困难的。但日本也没有要求它这样做，中国只要默认“满洲国”的实际存在，就能使关税、交通、运输等已有的关系合法化。
    • (3)要求中日合作，以防止共产主义蔓延。
  • 广田保证，只要他在职，就不会有战争。
  • 广田强调，日本绝不至于损害“门户开放“原则
    • 在他看来，将来某个时候，日本也许会放弃其治外法权，唯有在那种情况下，日本政策才可能会间接影响外国的权益。
  • 广田表示，促进日美亲善乃是他政策的基石，今后仍旧一样。
按神道教仪式举行的皇室葬礼

1936年3月26日参加北白川宫太妃的神道教葬礼

  • 葬礼分三部分：献供、献衣箱、读祭文
    • 先在灵前献供，有米饼、鱼、蔬菜、水果、茶等食品。
    • 之后献衣箱，内藏供亡人穿的衣裳。
    • 接着主神官向死者之灵读祭文。
  • 天皇、皇后、太后的代表们依次献榊枝，亲王、王妃、外交使节、首相和其余政府官员都相继各献榊枝
    • 诸般仪节俱十分动人，行事从容庄严，尤其令人感佩。
    • 日本宫廷中从无匆忙之态，一切都不会错乱无序，因为每个步骤事先都已布置妥帖。
两封寄到使馆的信

第一封信：一位日本出租车司机的请求

  • 信件作者希望能在美国生活，但目前只能待在东京
    • 作者1914年9月30日出生于东京，父亲丢了工作，没了房产，母亲带着其他孩子过活，离开了他父亲，却扔下了他。
    • 尽管他父亲非常糟糕，也并不爱他，但照日本的规矩，我终究还是他的家人。
  • 作者希望能为美国人当汽车司机，并希望得到六十日元的薪水
    • 我开车非常安全小心，也非常健康。
    • 请行行好吧，帮我介绍一些美国主顾。
    • 我想要六十日元的薪水。

第二封信：一位美国公民的情报提供请求

  • 信件作者是一名美国公民，能流利地讲英语、德语、日语以及几种中国方言
    • 我来日本已有一年，从事过各种职业。
    • 对日本各类意见以及日本战争谋划、秘密地带都几近了解。
  • 作者准备寄一张标有日本陆海军重要地点的地图，但现在处于破产状态，需要两百美元
    • 我现在躲在一家日本旅馆里，由于无法使用真名，所以用一个日本人的假名字。
    • 请求借我两百美元的现金，等我回上海以后，会通过上海领事馆将情报发往美国。
    • 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来跟您面谈。
荷兰公使预言日本要“南进”

荷兰公使对日本“南进”的预言

  • 荷兰公使听闻日本海军活动范围将扩大到南海诸岛
    • 荷兰公使来访，他最近听到一些谈论，声称日本海军的活动范围和场所将扩大到南海诸岛一带。
  • 长谷川将军认为日本会尽力向南方扩展贸易，海军则自然要保护这些新的贸易航线。
  • 帕布斯特将军认为日本海军也许会在六个月内突然出击，以占领新几内亚或婆罗洲或一些盛产石油的荷属东印度岛屿为目标
    • 帕布斯特将军深知这种情形，但鉴于最近日本海军人士大谈向南扩张，他认为假如欧洲老是处在目前这种形势，以致英国舰队不得不留在本土或附近海域，那么日本海军也许会在六个月内突然出击，以占领新几内亚或婆罗洲或一些盛产石油的荷属东印度岛屿为目标。
  • 作者认为在最近的将来，日本海军还是陆军，都不会突然袭击南海或世界其他任何地区
    • 正如我常说的，帕布斯特将军根本就是个悲观主义者，作为一个关心荷属东印度群岛安全的荷兰人，他也几乎不可能有别的想法。
    • 正是他在两年前就告诉过我，他觉得日本海军很有可能会袭击关岛。
    • 他似乎很爱用“可能性各占一半”这个说法。最近谈到日苏在今年夏天会不会打起来时，他也用过这个说法。
    • 就我所知道的日本国内对“二二六事件”的普遍反应和许多方面显示出来的对暴动分子的盛怒来看，在最近的将来，我想无论日本海军还是陆军，都不会突然袭击南海或世界其他任何地区，不过，在发表这类意见时，我总是有一点保留：对这里的任何事进行明确的预言都是危险的。
意大利大使庆祝新的罗马帝国

意大利大使奥里蒂在东京会馆举行宴会

  • 奥里蒂邀请了美国和德国大使馆的大部分人员
    • 奥里蒂的正式宴会是优先邀请那些没有对意大利宣布制裁的国家的使节。
  • 宴会上食物不易消化，意大利酒都很差劲，房间丑陋，还加灯光刺眼
    • 在现在这个时候，意大利也显然不能把钱花在修理破旧使馆这类琐事上。

奥里蒂对国际联盟的批评

  • 奥里蒂认为国际联盟的罪行已驱使日本宣告“满洲国”独立，又驱使意大利变阿比西尼亚为其殖民地
    • 假如国联不来干预，意大利很可能只要取得阿比西尼亚作为委任统治地也就行了。
  • 奥里蒂认为国联还导致英意、法意关系恶化，将欧洲推向战争，实际上也毁了它自己的威信。

奥里蒂对意大利征服阿比西尼亚的得意

  • 奥里蒂在宴会上谈笑风生，几乎要在我们面前挥舞意大利的国旗
    • 几个月前，他似乎还垂头丧气，现在却得意扬扬。
  • 奥里蒂认为意大利征服了阿比西尼亚还不够，现又在打罗马尼亚的主意
    • 墨索里尼这个政治自大狂的意识深处未必没有潜藏着恢复神圣罗马帝国的迷梦。
    • 谁敢说意大利与南斯拉夫的摩擦最后不会酿成战争呢？而南斯拉夫被征服后，罗马的战车又将在哪里歇脚呢？
日本拒绝我国海军访问其委任统治岛屿

美国政府允许日本船只进入阿拉斯加领海和不开放的港口

  • 美国政府答应日本政府的请求，是为了给日本船只提供观察的机会
    • 美国政府相信这样可以给日本船只提供观察的机会，从而有助于消除日本政府可能产生的疑虑。

日本政府在太平洋委任统治岛屿上改进设施，违反不在这些岛屿上设防的条约义务

  • 尽管盛传日本正在其太平洋委任统治岛屿上改进设施，违反不在这些岛屿上设防的条约义务，日本政府迄今却未采取像我们那样光明磊落的态度
    • 对那些不负责任的传说，日本政府未必是背后的支持者。

美国政府提议“奥尔登号”驱逐舰访问太平洋日本委任统治岛屿

  • 美国政府认为，日本政府若能邀请“奥尔登号”访问这些海港，从两国关系来看，将有很大助益
    • 按海军部的计划，不久将派“奥尔登号”驱逐舰赴亚洲。

日本政府拒绝邀请“奥尔登号”访问太平洋日本委任统治岛屿

  • 外务省表示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需要先了解情况，尽量在7月20日以前把结果告诉我
    • 次官说，大使的建议已提交拓务省，迄今没有回音。
    • 在参赞的追问下，他表示外务省恐怕无法催促其迅速答复。
  • 美国国务院断定，要日本当局采取友好行动已属无望
    • 在此期间，日本大使馆曾要求允许日本政府的训练船“进德丸”进入夏威夷的一个不在开放之列的港口。今天国务院正给该使馆回信，拒绝此项要求。
德国在苏日之间制造摩擦

德国在苏日之间制造摩擦

  • 德国新闻记者奉柏林训令挑拨日苏关系
    • 德国新闻记者被命令在新闻电讯中，而且要通过直接、间接的阴谋，竭力挑拨日苏关系。
  • 法国驻苏大使力求缓和苏日关系
    • 法国驻苏大使正在采取恰恰相反的行动，力求缓和苏日关系，以便苏俄在德国进攻法国时能够大力援助法国。
二月的叛乱者被判死刑

“二二六事件”中被起诉和接受审讯的共犯的判决结果

  • 十三名军官和四名民间人士被处死刑
    • 判刑的唯一根据是，这些军官犯了未经天皇批准而擅自动用皇军的大罪。
  • 五名军官被处无期徒刑
    • 有些军士和列兵被断定为有意识地主动参加这一事件，其余的则免予处分，因为他们只不过是遵从上级军官的命令。
  • 一名军官、十七名军士、六名民间人士被处两年至十五年徒刑
    • 被判者皆不许上诉，死刑以枪决执行。
  • 二十七名军士和三名列兵被处十八个月至两年徒刑，延期三年执行(即缓刑)
    • 由于禁令解除，报刊遂登出事件的全部情节。

对判决结果的反应和影响

  • 报刊对判决结果一致赞扬
    • 报刊当然是看政府的脸色行事。
  • 被判死刑的军官在他们的许多朋友看来就将成为烈士
    • 按日本的传统，复仇是一种美德。
  • 更多的“事件”还在后头。
返回东京

作者返回东京后的工作状态

  • 工作继续，事务繁杂，但经过休假后，又有干劲了
    • 狄考福说，能卸下重任，他也非常高兴。
    • 我们已经有过多次这种感觉，就这样又干起来了，又能继续写日记了。
向广田求证

与广田首相的会谈

  • 告诉广田先生，现政府总的外交政策，包括睦邻政策在内，还将持续四年。
  • 提到哈佛大学的三百周年庆典以及在波士顿举行的日本美术展览会。

日本近况及与意大利的关系

  • 广田先生认为，目前他最难办的事是处理征税问题
    • 苏俄扩军的规模之大，甚至超过了沙俄时代的军事体制，日本陆海军对此深感不安。
    • 陆海军都正在要求进一步扩充日本的军备，主要就是由于苏俄的军备日益增强，而扩充军备又必然要增加赋税。
  • 广田先生否认日本和意大利签订了一项协定，只是意大利将在“满洲国”开设一个领事馆，日本早晚也会在阿比西尼亚这样做。

中国问题

  • 谈判进展得很慢，所谈仍旧是以他从前宣布过的三原则为基础，特别是要中国停止排日活动，采取反共措施。
  • 关税问题已解决，至于派日本顾问，其实也没有什么，别国也都有许多顾问在中国，日本却一个也没有
    • 在中国的日本商人强烈要求派遣顾问。
    • 广田先生明确表示，即便要派也全是经济顾问，不会是政治性或军事性的。
有位大使察觉到德日可能结盟

有位大使察觉到德日可能结盟

  • 大使认为德日条约一定附有秘密军事协定
    • 谈判一直是由日本驻德陆军武官大岛少将进行的，其间外务省并不知情，大概德国外交部也不知情。
    • 德国驻日陆军武官奥特上校突然被叫回去，后来又恰好在协定签字前重返东京。
    • 与军部非常接近的日本驻瑞典公使白鸟也可能插手过这件事。
  • 德日秘密协定可能还设想到由德国运武器给满洲，以偿付由满洲运去的大豆和其他商品。
苏联大使论德日协定

苏联大使对德日协定的看法

  • 苏联大使认为德日协定中必有秘密军事协定，矛头指向英国
    • 苏联大使认为军事协定的矛头无疑是指向英国的，其中必有这样的设想：如果发生战争，便由日德两国瓜分英国的海外属地和荷属东印度群岛。
  • 苏联大使认为德日协定使苏日关系大受损害。
日本准备与全世界为敌

日本的国际关系困境

  • 日本在世界上名誉扫地，与英、苏、中不睦
    • 与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关系有所改善。
    • 在其近邻中，只有跟美国算是尚能维持现状。
  • 日本外交政策受双重控制，政府中的文官受制于军人
    • 陆海军既不懂也不关心同外国发展友好关系，但没有他们的支持，内阁的寿命又长不了。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

  • 美国认为日本在中国的侵略政策有损害美国利益的可能
    • 日本廉价商品在美国市场泛滥，长此以往，我们将不得不出于自卫而予以抵制，这就必定会引起国际上的愤恨和倾轧。
  • 菲律宾群岛对日美关系来说也始终是一个潜在的危险根源
    • 虽然眼前还不至于立即有危险。

日本对中国的侵略

  • 日本军部公开策划华北五省脱离南京政府的管辖
    • 尽管费尽心机，但大部分均告失败。
  • 日本军部支持的大规模走私行为，不仅酿成国际丑闻，而且让美、英等外囯都纷纷谴责日本
    • 中国的抗日情绪迅速高涨，遍及全国，日本人非但未能与南京合作，尽力抑制此种情绪，反而凶相毕露，手段蛮横，致使反日情绪不断加剧。

日本与苏俄的关系

  • 日苏亲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 一方面，俄国有充分理由担心，日本终将扩张到蒙古和西伯利亚。
    • 另一方面，日本也害怕共产主义在邻国蔓延。
  • 日德防共协定的缔结粗暴地打断了日苏关系的暂时改善
    • 虽说协定表面上的目的只是共同对付共产国际的活动，反对它在各地散播共产主义的宣传和行动，因此并不是公开针对苏联政府的。
    • 但是，两国参谋本部间存在秘密谅解或协议乃是公认的事实，苏联驻日大使坚称莫斯科握有这方面的确凿证据。

日本与德国的关系

  • 日本政策已有新的方向，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和德国的关系势必加强
    • 如果说日德协定含有某种假设，一旦战端开启，就会使协定具有军事互助条约的性质，那也未必。
    • 不过，说是有某种协议，如交换军事情报、向日本提供武器弹药和技术援助以换取满洲商品等，就比较合理了。

日本与意大利的关系

  • 日本撤走驻亚的斯亚贝巴的公使馆，代以领事馆，意大利则在沈阳设总领事馆
    • 这看来都不过是着眼于建立互惠的贸易关系，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政治意义。

日本与英国的关系

  • 日本倒想跟英国亲善，但正如英国大使最近对我说的，它希望的亲善是建立在“只取不予”的基础上
    • 日本人的热情只不过是表面的现象，而且只是出于一种顾虑：日本陆军已终于醒悟，认识到万一日苏开战，英国或许连善意的中立也不肯保持。
    • 由于满洲事变、日本对中国的侵略、贸易问题及其他种种争执，今天的英国人民中反日情绪日渐浓烈。

日本国内的政治状况

  • 人民非议政府(尤其是它的外交政策)，公众不满于生活费用上涨、预算增高和税负加重
    • 1937年新年伊始，人民对政府政策的反抗更加突出，其鲜明程度为1931年以来所未见。
    • 财界和工业界中也有显著的反对派，对政府管制政策的法西斯倾向，他们越来越公开地表示不满。
  • 军部依旧是操纵政府的太上皇，1937年也还会是这样
    • 要言之，在1937年开始时，日本内政的特点是：人民非议政府(尤其是它的外交政策)，公众不满于生活费用上涨、预算增高和税负加重。
    • 在反对声中，广田内阁仍有争取留任的有利条件：第一，军部(仍居支配地位)还没有判定改换内阁就能改善现状；第二，各政党还不能联合起来进攻政府。

日本陆军的影响力

  • 陆军在日本公众中的声誉急剧下降，但后来的情势发展足以消除那时的不良观感
    • 陆军当局兵不血刃就迅速镇压了叛乱，有效地恢复了秩序，因而博得了公众的赞许。
    • 此外，应对事变负责的将领引咎辞职，被宣判有直接罪责的军官受到严惩，军部宣布决定清洗陆军中的“直接行动分子”，整饬全军的纪律：这一切都给广大国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 陆军对日本内政外交政策的影响力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弱
    • 在1937～1938年度的预算中，高达727965556日元的陆军军费已得到内阁的赞同，这是日本历史上最庞大的陆军军费，比1936～1937年度的数目多219648856日元。
    • 看来国会也不会对这个数额做出多大的削减。

日本海军的状况

  • 日本进入新的一年时，便与世界主要海军强国处于无约状态
    • 它面临着与美、英进行无止境的海军军备竞赛的可能性，面临着美、英在太平洋和远东属地大增防御设施的可能性。
    • 这种局面当然是日本自己一手造成的：它在1934年12月发出通知，表示要废除那两个海军条约；它退出1934年的伦敦海军会议，以后便不再遵守三国条约；它听任这些条约在1936年12月31日失效，既未就海军的质与量的限制问题也未就太平洋和远东设防的限制问题与其他海军大国达成任何协议。
  • 日本对待海军条约的行动已使它完全孤立
    • 从政治意义上说，日本不与列强续订或另订海军协定，并没有使它的地位得到改善。
    • 但仅从海军的角度来看，并主要从防御上来考虑，也可以说日本也许是得利者，虽然这还有待于进一步证明。
奎松和麦克阿瑟访问东京

奎松和麦克阿瑟访问东京

  • 奎松在赴美途中顺便访问了东京，并在大使馆做客一宵
    • 我设宴为奎松和麦克阿瑟洗尘。
  • 奎松总统去见了天皇，会见后共进午餐
    • 天皇和奎松随意叙谈，谈到达沃地方的问题和一些别的问题。
    • 席间，我也对天皇讲了许多关于哈佛大学三百周年庆典和波士顿日本美术展览会的盛况，他似乎很感兴趣。
    • 我们还畅谈高尔夫球，我告诉他我打过二十四处日本的高尔夫球场，我觉得日本简直是打高尔夫球者的天堂，他听了好像印象颇深。
  • 奎松赴有田外相的宴会，并发表演说
    • 有田向奎松致欢迎词时只字不提美国，奎松的答词却通篇都讲到美国。
    • 奎松的答词第二天发表了，我非常高兴。他的话，特别是谈到日菲未来关系时说的，“行动胜于言辞”的那一句，含有断然回绝之意，但我不敢肯定日本人是否听得出来。
  • 麦克阿瑟将军认为奎松是世界五大政治家之一
    • 我发现他很能激发人，有他做客，颇感欣幸。
日美关系从未这样好过

日美关系的改善

  • 天羽认为两三年来日美关系已经大变，日本对待美国的态度和三年前迥然不同了
    • 天羽说，现在我们之间真是没有什么重大的悬案。
  • 外务大臣就要在这几天内发表演说，声明深愿与美、英两国均保持最友好的关系
    • 对美国，外相将说到现在的状态已经甚为满意。
    • 若谈到英国，则还要谈各种悬案都可以通过外交谈判来解决。

广田弘毅的作用

  • 广田先生曾尽力约束日本报界，避免与美国发生冲突
    • 过去有些时候，就是因为报界对美国大放厥词，所以才引起那么多麻烦。
    • 这些言论被新闻记者传到美国，美国报刊自然要应战。于是，两处都发生恶性循环。
  • 天羽在和日本新闻界代表人物见面的每周例会上，他都尽力开导社论作者，希望他们不要再和美国争吵
    • 天羽在这方面也出过力，他做得相当成功。

日本内阁的现状

  • 日本此刻正处在紧要关头，正站在十字路口
    • 天羽同意我的看法，他说，这个时期成立一个温和内阁的缘故就在这里。
  • 现任内阁是温和的
    • 总的来说，我觉得这次谈话很有意义，因为天羽明确地强调了一个事实，即现任内阁是温和的。
当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1937年3月19日政治局势

  • 滨田、尾崎等人在国会猛烈攻击政府，但首相和其他阁员的答辩温和
    • 政府似乎想在对外关系，尤其是在对华关系上采取较稳健的政策。
  • 陆军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军纪整肃后，军官们现在发表议论都非常小心
    • 谈论政治或批评政府者一经告发，很可能就会在下次整肃时被撵到不如意的职位上去。
  • 目前状况几乎有恢复“币原外交”之势，稳健派说话都没有现在这样响亮
    • 他们的影响也可能比以前大了。

对日本政府的谨慎态度

  • 新倾向可能只是一段插曲，或者说，只不过是扩张主义运动中一次周期性的退潮
    • 重涨起来的侵略扩张运动的浪潮必定会比以前的潮水冲得更远。
  • 在制定对日政策时应该非常谨慎，日本政府似已在政策和策略上永久地改变主意，这不过是表面现象
    • 军部掌权太牢固了，今后仍将如此。

对未来局势的预测

  • 今后几个月一定有好戏看，总觉得有点像是坐在火山上，不知道火山将在什么时候爆发
    • 火山爆发的日子绝没有过去。
日本欢迎海伦·凯勒

日本人民对海伦·凯勒的热烈欢迎

  • 海伦·凯勒的全盲、聋哑等极端困难以及她献身于帮助盲人的公益事业，让日本人非常感动
    • 海伦·凯勒没有一官半职，全凭自己的努力，克服了完全失明、聋哑等极端的困难。
    • 她献身于帮助盲人的公益事业，现在来到了日本，在这里传播她的福音，开展她助人至善的工作。
  • 大会让深藏在日本人民品性中的真实感情都显露出来了
    • 今天下午在东京会馆欢迎海伦·凯勒，大会之后，还有盛宴款待。
    • 除有教养的家族而外，日本人的传统礼貌一般只是一种客套；那种礼貌，一点也没有关切体贴别人的内容。内心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日本各界人士的致辞

  • 首相、外相、内相、东京都知事、东京市市长、德川公爵和盲人基金会会长大久保侯爵等官员们依次发表简短的讲话，赞扬凯勒女士的功绩
    • 首相大概是以兼任文部大臣的身份出席的。
    • 大厅里挤了五六百人，座无虚席，我注意到其中有币原男爵、芳泽先生和许多高层人士。
  • 凯勒女士通过汤姆森女士致答词
    • 汤姆森女士是凯勒女士的代表。

作者对此次盛会的感受

  • 作者被感动，脱稿讲话，代表凯勒女士感谢日本人民
    • 我因为太感动，便索性脱稿，尽量向会上众人表达我对这一切的真情实感。
    • 我相信凯勒女士也必定同样深受感动。
  • 作者希望政府和人民能关注并增进残障者的福利
    • 假如他们(指政府和人民)把献给凯勒女士的殷勤分一点点来增进盲、聋、哑等残障者的福利，那就会使她更高兴得多。
    • 但愿政府能制定政策并付诸实行。
第四章 中国事变

日本陆军极端分子对华战争的影响

  • 陆军极端分子在日本国内夺权未遂后，将国家拖入大规模对华战争
    • 这场战争不仅团结了国民，使之支持极端分子，而且使整个国家走上了全球性的军事冒险。
  • 日本军国主义者原以为占领中国所有主要港口，就可以控制全中国，但事实证明他们打错了算盘
    • 随后而来的是1939年8月的德苏条约，它为希特勒进攻波兰铺平了道路，日本几乎和欧洲一样感到震惊。
    • 《反共产国际协定》是那时联结德日两国的最重要纽带，因此连最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也没有料到德国人会同苏联做成交易。
    • 所以，对日本军人来说，欧洲爆发战争未必是一件好事。新形势使他们能够更放手地“南进”，但东面的忧患则出现了。
中国事变开始了

中国事变开始于1937年7月8日

  • 中日两军在距北平城不远的卢沟桥打起来了
    • 从日本人常在中国驻防军附近举行演习这个事实来看，这种事件早晚都会发生，不发生才怪。
日本各界一致赞成开战

日本各界一致赞成开战

  • 内阁、军部、外务省、报界和工商界都认为，日本在华北的地位不容有任何削弱
    • 当首相与各派政客、金融家、工商界领袖商量，问他们是否支持政府时，他们岂敢说不。
  • 目前形势而论，各方的一致性比满洲事变时大。
美、英表达意见

美、英对1937年7月14日中日冲突的态度

  • 美国希望双方保持克制，并向英国政府通报了我国的行动。
  • 美国国务院发布新闻稿，表示对日中之间的武装冲突表示关切
    • 美国国务院发布新闻稿，表示日中之间的武装冲突，对和平事业及世界进步将是一个沉重打击。
    • 日本尚未派遣增援部队。
“去问游客吧”

对当前危机的看法

  • 日本人坚信危机是日本早已策划好了的勾当
    • 他们举了许多证据：近卫内阁上台如此顺利；前一两年各方面的事态已在发展，终于导致最后一击；他们认为苏俄已被内斗削弱，无力干涉；英国在欧洲处境危殆，不能把海军用于远东；日本已与德国达成谅解。
  • 作者认为各种说法全是猜测，只能注视事态发展，搜集真情实况，再尽力去分析这些材料
    • 我不知道，“去问游客吧”。

赫尔先生的公开声明

  • 声明完全不偏不倚，没有指责谁，没有点谁的名，却又明确无误地阐述了我们维护和平的政策、条约的神圣不可侵犯性、修改条约的正当手续、对国际法的尊重，还申明了美国的经济政策以及裁军、与各国合作而又不卷入同盟关系等方针
    • 不论是否于时局有益，发表这种声明远比直接抗议更好，抗议不仅无益，而且会刺激愤怒情绪。
    • 日本人不会喜欢这个声明，因为知道是针对他们的，但声明的形式使他们绝对找不到公然发怒的理由。
中国对日本侵略的回答

中国政府对日本侵略的回答

  • 中国政府提出四点要求：停止行动，外交谈判，南京政府批准，接受国际法和条约所承认的任何解决办法
    • 两国应商定一个日期，届时双方军队立即停止行动，返回原驻地。
    • 以外交谈判解决争端。
    • 当地达成的任何协议均须经南京政府批准，方能生效。
    • 中国方面愿意接受为国际法和条约所承认的任何解决办法。
  • 日本人希望知道，这个备忘录是否就是对之前他们送去照会的答复
    • 日本报刊说中国的照会“没有诚意”，暗示大局已无可挽回。
    • 日本人现在如果还是要开战，那在世人面前难以自圆其说。
    • 如果同意进行外交谈判，照他们的观点来看，也是前后矛盾的。
  • 日本至少也要考虑一下苏联会有什么行动
    • 今晨有报告说，苏军又在袭击满洲边境。
“既然你们拒绝接受我们的观点，那我们之间如何才能妥协呢？”

日本人对中国的误解

  • 日本人认为我国的态度是亲华的，完全不了解华北的情况
    • 陆军省军务局的一个军官告诉凯里·克兰，从昨天须磨同霍恩贝克的会谈可以看出，我国的态度是亲华的。
    • 日本人会有这种印象，一定是霍恩贝克向须磨表示了审慎均衡的观察建议，凡属此种意见，都必然会给日本人留下那样的印象。
到处都有军队在活动

英国太太的误解

  • 英国太太将神户误认为是英国总督管理的地方
    • 英国太太相当高贵傲慢，最近路过日本，离船上岸之后她就对她的东道主说：“啊，这就是神户。请告诉我，我们的哪一位总督管理此地？”。

日本对中国的威胁

  • 日本越发下定决心，将动用重兵打击任何进入华北的中国援军
    • 昨天开过五相会议后，近卫公爵立即谒见天皇。
    • 还有报道称日本已做出重大决定，并说这是日本对华计划的“第二步”。
美国仍想维持和平

美国对日本的和平意愿的理解

  • 日本政府或人民都没有热衷于同中国打仗的明显表现
    • 日本人普遍的看法是，中国人对日本屡表敌意，所以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 日本政府和民众虽愿意避免一场全面战争，但政府决定采取的措施，无论是军事的还是其他方面的，他们也将支持。
  • 日本人坚决认为，不论是和是战，现在都必须由中国决定
    • 中国实际上已失去了在北平地区的控制权，中国人恐怕是不会主动求和的。
    • 如果中国军队继续开往河北，就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全面冲突。

美国的和平努力

  • 美英政府欲尽最后努力，以英国政府的切实可行的建议为基础，出面斡旋
    • 我们觉得，提出建议时应十分清楚表示，这一行动绝不会构成干涉。
    • 我们觉得，东京接受调停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毫无希望。
  • 找广田就英国方案进行一次口头的、试探性的、半正式的、秘密的会谈
    • 可以避免“干涉”之忧，可以收获更好的结果。
    • 千万不能张扬。

美国的期望

  • 希望美国在此远东大局最关键、最危急时期中的行为日后能被历史记录为不遗余力的、公正无误的、慷慨助人的义举。
中国人误炸上海

作者在8月29日的日记

  • 作者在炎热的周日早上写日记
    • 身边所有的人，或几乎所有的人，都到山里度周末去了。
  • 作者不想在这个时候外出
    • 现在事情发生得太快，有时出了什么事，只能由大使处理，或应当由大使处理。
  • 作者将继续工作，一切在所不惜
    • 我们当外交官的不缺悠闲的时节，消遣的法子也有的是。我们的工作总是一张一弛地循环着，紧张的工作真的来了，我衷心表示欢迎。

1937年8月14日上海误炸事件

  • 炸弹是误扔的，击中汇中饭店和华懋饭店，炸死了聚在外滩等处的数百名中国平民
    • 有个美国传教士的儿子鲍勃·赖肖尔(Bob Reischauer)在汇中饭店门口受重伤，美国人可能还有死伤的。
  • 作者已写信给住在轻井泽的赖肖尔博士及其夫人
    • 后来我们从逃难者口中听到了第一手的叙述，真是不忍卒听。
与英国新任驻日大使罗伯特·克雷吉爵士首次晤谈

英国新任驻日大使罗伯特·克雷吉爵士首次晤谈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希望与作者保持最密切的合作关系
    • 克莱夫跟罗伯特·克雷吉爵士提过作者，可能是他们初见就能坦率友好的原因。
警告广田

乔治·格鲁的高尔夫球比赛和与广田的会谈

  • 乔治·格鲁在三天内打了六十三洞高尔夫球，最后打第六十三洞时，他比标准杆少打三杆，极为得意。
  • 乔治·格鲁在午餐后赶回来，因为杜曼来电话说，今天他恐怕还得去见广田。
  • 乔治·格鲁在与广田的会谈中，措辞强硬，与往常迥异
    • 乔治·格鲁觉得现在已经是讲最重的话的时候了。
    • 乔治·格鲁讲到我们切不可忘记历史。

乔治·格鲁对日本的警告及其影响

  • 乔治·格鲁认为美国人民是世界上最爱和平、最有耐心的人民，但遇到挑衅，我们又可以变成世界上最易动怒的人。
  • 乔治·格鲁的意见显然产生了影响，因为广田第二天清晨便去觐见天皇
    • 后来我们又开始看到一些迹象，说明政府正在为滥炸的结果感到不安，正在采取措施约束空军人员。
    • 大概是由于我们提了抗议，他们也渐渐明白了外国的反应，所以政府后来派了一个海军将领到上海，同总司令长谷川商讨此事。
    • 现已传出话来，9月25日以后将不再轰炸南京。
对无能的政府提出强硬的意见

美国大使对日本外务大臣广田的谈话

  • 美国大使首先感谢日本当局在9月22日和26日美侨撤离期间特对避免轰炸粤汉铁路做了安排
    • 美国大使对广田先生关于轰炸惠州美国教会医院事件的照会表示感谢，并对他的道歉和愿意考虑赔偿再表谢意。
  • 美国大使对即将实施的日本海军轰炸南京的计划表示强烈反对
    • 美国大使指出，如果实施这种计划，外国外交机关和人员以及其他非军事人员就有严重受害的危险。
    • 美国大使表示，美国和其他国家对日本的反感正在日益增加，这是日本自作自受，它在世界各国人民心中给自己留下了难以信任、猜疑、普遍遭憎恶等观感。
    • 美国大使警告广田先生，轰炸南京时如果发生涉及美国利益的严重事件，就必定会在美国产生反响。
  • 广田先生表示，他从东京下令给在华海军司令部，轰炸时要全力避免损坏南京的外国外交机关，避免伤害平民
    • 广田先生承认，昨天已经炸了南京，但表示那个微不足道，而且离外交机关很远。
    • 广田先生认为，日本海军发出的要在9月21日中午开始轰炸的警告，距执行的日子未免“太短”。

美国大使对日本政府的态度和行为的担忧

  • 美国大使认为，在总的目标问题上，东京政府对军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 美国大使指出，陆海军既不了解也不关心日本的对外关系及其在国际上的处境，因此他应责无旁贷地领导现行的对华行动。
  • 美国大使对日本的行动表示忧虑，认为这正在迅速使日本失去世人的好感
    • 美国大使表示，他时常担心，日本在中国的行动如果造成某种严重事故而使美国人民觉得其尊严受损，那就肯定会在我国产生巨大影响。
亲善使节

日本派遣亲善使节赴美

  • 尽管作者劝过桦山、副岛等人不要派什么亲善使节去美国，他们还是有一批人要出去
    • 松方、芦田、高石、铃木文史郎赴美，石井子爵赴英、法，伍堂海军中将赴德，大仓男爵赴意，等等。
  • 他们的基本论调是，日本侵略中国是为了自卫，然而美国人谁也不会听这种胡话
    • 美国人对中国有天生的同情感，向来如此，而且对受压迫者几乎都会持同情态度。
    • 日本是在中国土地上打仗。这还有什么好讲的呢？

松方幸次郎的亲善使节之行

  • 松方幸次郎此行不是去当亲善使节，而只是去进行商务联系，购买石油、废铁、卡车之类的必需品
    • 他将会看到，美国舆论并不接受日本所谓的中国要对当前战争负责之说。
    • 日本最近的许多行为已使睦邻政策难以继续实行，美国政府在决定自己的政策和行动时，一定会考虑国内舆论的动向。
  • 松方幸次郎认为，现在美国对日本的影响最大，可以发挥重大作用，促使这场战争停下来
    • 罗斯福总统发表了著名的“芝加哥演说”，号召对侵略国实行“防疫隔离”。
    • 比利时政府又邀请承诺尊重中国政治和行政完整的1922年《九国公约》的缔约国到布鲁塞尔开会。
九国会议还能有什么用？

日本人在上海周围的攻势及其影响

  • 日本人正在上海周围发动强大攻势，似已肃清了大片地区
    • 他们必须守住已侵占之地，补给线正越拉越长。
  • 就算日军能够占领和控制一切想占的领土，那又怎么样呢？
    • 假如谈和不成，日本人能撤回大量的军队吗？
    • 在经常遇到游击战、实力不断消耗的情况下，这支在中国的大军能够维持多久？
    • 日军这样完全被拖住、相应被削弱之后，苏俄会怎么样？
    • 在此期间中国会不会垮呢？会不会人心消散、陷入一片混乱呢？

九国会议的可能结果及其影响

  • 九国会议又能取得什么结果？强迫交战双方议和，然后被断然拒绝？
    • 试行经济制裁，然后像在阿比西尼亚问题时那样可耻地失败？
    • 或者是仅满足于道义谴责，打一阵大雷，而效果只等于在日本下一场小冰雹？
日本拒绝参加布鲁塞尔会议

日本拒绝参加布鲁塞尔会议的原因

  • 政党领袖们几乎一致反对参加会议
    • 外相答道，上次这位大使和他谈了以后，他请教过很多重要人物。这些人特别是政党领袖们的意见几乎一致，全都反对参加会议。
  • 会议可能并不是根据国际联盟决议和10月6日美国政府声明而召开的
    • 吉泽昨天告诉杜曼，从外务省的角度来说，日本肯定不会接受九国会议的邀请，除非邀请中表明会议并不是根据国际联盟决议和10月6日美国政府声明而召开的，否则就不要指望会有好的答复。
谣传和谈，但好战气焰日甚

对日本和平条件的关切和试探

  • 国务院对报上所传日本准备讨论和平条件一事表示关切
    • 今天国务院来了三封电报，对报上所传日本准备讨论和平条件一事表示关切，希望听取我们对形势的评论和预估。
  • 通过德国参赞内贝尔了解上海谈判的情况
    • 我们坦率地同德国参赞内贝尔(Noebel)谈了此事。他说，关于上海谈判，这里的德国大使馆一无所知。
  • 提出自己去试探广田的想法
    • 我说自己可以这样行事：最好是请求到他私邸去拜访，以免张扬。开头先提旧话。8月6日我对他说过，如有用得着我之处，只管告诉我。然后，再把话题渐渐引到布鲁塞尔的九国会议上，讲明这次找他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思，而非奉命。

对日方条件的预估和应对策略

  • 对日方提出的条件的预估
    • 关于日方提出的条件，我们所知道的迄今只有著名的“广田三原则”。
    • 不管最后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可以有把握地讲，无论包含什么内容，其中肯定会有这么一点：日本要在政治、经济各方面实际上完全控制华北。
  • 应对策略的提出
    • 我想，除那含混不清的三原则而外，广田是不会向我提出什么具体条件的，恐怕连非正式地透露一下也不会，但毕竟试试无妨，以便打开谈判之门。
    • 假如会议的结果是要进行斡旋或调解，那就必须当心，不要越出会议“以协商谋和平”的任务，不要对冲突的根源或所涉及的责任表达意见。
    • 如真要调停，就应由一个国家担任，最好是由美国或英国，而不要委托几个国家或让美英一同出面。

对国际形势的观察和担忧

  • 英日关系的恶化
    • 上海又死了三个英国兵，很可能是被日本炮弹打死的，英国的反日情绪正不断高涨。
    • 日本建了一支新的舰队——第四舰队，这也使他焦虑。
  • 对日本海军的担忧
    • 他担心此举的主要目的是有效地封锁香港。
    • 我们现在还知道日本海军的攻击目标确实已从美国转到英国。
    • 我们还知道，日本海军极不愿让陆军单独出风头，所以也在那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广田指责美国企图组织反日阵线

广田对日本可能面临的联合行动表示担忧

  • 广田担心联合行动会对日本舆论产生很坏的影响
    • “联合行动”之意似乎是要实行某种制裁，如经济断交之类。
  • 广田认为美国在布鲁塞尔会议上起着积极的领导作用
    • 美国不仅倡议召开布鲁塞尔会议，而且正在会上起着积极的领导作用。

广田认为美国的态度可能影响日本的立场

  • 广田担心美国的态度会使反日的大部分责任移到美国肩上
    • 日本公众向来认为，拼凑反日联合阵线的首要国家是英国，但如果报刊现在报道说布鲁塞尔会议的领导权是美国所掌握的，那么反日的大部分责任就会移到美国肩上。
  • 广田认为美国对促进实现和平可能会起重大作用
    • 因为它是日本的友邦中最公正的一个。

广田认为日本在中国的战争进行得很顺利，但促成和平解决对中国只有好处

  • 广田认为日军完全可以继续前进，但他们也许并没有长驱直入的必要
    • 现在促成和平解决，对中国只有好处。
  • 广田认为如果战争长期拖延下去，日本的条件就会比较苛刻
    • 如果中国政府从南京撤走，那将是一个愚蠢的举动。
    • 有些将领已在组织与蒋介石对立的反对派，蒋介石的地位并不稳固。
    • 如果现在讲和，日本的条件将是“公平合理的”，日本不会占据中国一寸领土。
    • 但如果战争长期拖延下去，这种态度就可能会改变，牺牲既然增大，条件就会比较苛刻。

广田希望美国能劝蒋介石同意议和

  • 广田表示如果中国政府拿出愿意谈判的表示，他会派代表去上海和中国代表谈
    • 广田说，我便会派代表去上海和中国代表谈，或公开或秘密，任何方式都可以。
  • 广田认为美国要对大局有所助益，最好的办法就是劝蒋介石同意议和。
赫尔否定广田的指责

美国对布鲁塞尔会议宣言的态度

  • 美国驻罗马大使馆报告日本想要强使中国接受的条件
    • 哈瓦斯通讯社发了一则东京专电报道，其内容据说是日本想要强使中国接受的条件。
  • 美国国务卿赫尔认为宣言中绝无“联合行动”一语
    • 赫尔先生猜想，广田也许是指宣言的最后一段，那段是这样措辞的：尽管出席布鲁塞尔会议的各国期望日本不要坚持拒绝，但现在的局面是国际条约的一个缔约国与所有其他缔约国的意见相反，坚决认为它所采取的行动不属于这个条约所涵盖的范围，把其他缔约国认为对当前局势有效的各项条款均视为无效。在这种情况下，与会各国就必须考虑它们的共同态度应该是什么。

美国对广田的回应

  • 美国国务卿赫尔托格鲁转告广田，凡谓我国倡议召开布鲁塞尔会议的任何传说都是毫无根据的
    • 赫尔先生还知道，在会上各国政府不过是履行了交换意见的共同职责，谁也没有做过超出这个范围的事——不论哪国外交部，只要它握有可以公开得到的情报，都不会对这些事实有误解。如果有，他将感到惊讶。
  • 赫尔对广田希望同美国保持友好关系的感激，以及对远东局势的忧虑
    • 他赫尔也是一直在为此尽力，但也不得不坦率地、纯粹出于善意地表达忧虑：发展和增进这种彼此友好关系的事业都永记于心，不应该因当前的远东局势受到损害。
广田为何误解赫尔的意思

广田误解赫尔意思的过程

  • 吉泽告诉格鲁，广田误解了赫尔的意思
    • 吉泽私下告诉格鲁，11月18日格鲁转达的赫尔先生致广田先生的口信中有些词句和精神其实被误解了。
  • 广田对“忧虑”一词的理解有误
    • 广田以为赫尔先生是说，尽管远东局势如此，他还是在为美日亲善做工作。

格鲁对广田误解的解释

  • 格鲁是按照原文逐字逐句念给广田的
    • 格鲁先把它写下来，然后再去见广田，实际上是念给他听的，并没有插入临时口头传达的内容。
  • 格鲁的信件被档案局耽搁了，所以广田才误解了赫尔的意思
    • 吉泽说信先送到了档案局，所以给耽搁了。

广田对误解的处理

  • 广田感到有点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向外再发文件以更正错误
    • 现在收到了格鲁的信，就看出来他的理解和信息的真意之间的显著差异了，他便感到有点为难。
  • 吉泽认为不必更正错误，也许听其自然还要好一些。
给一个日本开明人士的信

对日本开明人士通告信函的意见

  • 信中颇多宝贵内容，为此尤当感谢。
  • 目前寄到我处的“解释”日本的态度和行动的材料甚多，来源各异，形式多样，但其中态度客观、实事求是而值得一读的寥寥无几
    • 大部分均不值一看，因所据论断极为片面且未经证实，也没有证据以检验其准确程度。
  • 当此时局纷扰之际，我认为最要紧的是，我们大家都应当抱持客观态度，应先对所获资料的准确性有十足的把握，然后才下判断、提建议、做决定
    • 否则我们的判断并无多大价值，例如对相关前提的可靠性不能肯定，世人就会把我们的论断视为存有偏见或纯属宣传。

对日本在中国行动的看法

  • 指中国先侵犯的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此点
    • 究竟是哪个肇事，恐怕谁也不知道，但一般有这样的看法：日本人既然在中国土地上，并且就在距中国驻军那么近的地方频繁演习，要不出乱子才怪呢。
  • 中国政府曾向日本政府提议于7月17日停战，表示愿意将部队撤至卢沟桥事变以前的阵地，在所涉地区内停止一切军事活动，只要日本政府也采取同样行动即可
    • 停战期间，双方均不得试图占据战略要地。换言之，即订立一个“君子协定”：不利用停战期间谋取优势，听候和平解决。
    • 这个建议于7月16日送达日本政府，却未得到理睬。

对日本轰炸中国的看法

  • 日本轰炸不设防城镇、医院、传教机关和教育机关的事例是很多的
    • 日本飞机是在远离中国军事设施若干英里的地方大肆投弹，因此并非偶然，而被炸死的平民为数众多。
  • 美国报刊却报道了，也是根据中立人士提供的绝对可靠的观察资料
    • 我国之所以举国愤慨，主要就是因为看了这些报道。

对日本宣传的看法

  • 中国对外宣传的效果一向比日本的宣传好
    • 上述各点并非根据宣传，而是根据中立人士提供的确实证据。
  • 在日本，日本宣传人员常用“自卫”一词，我认为这个词用得很不恰当
    • 普通美国人会很客气地听您讲，然后只问您一句就够了：“哦，但你们是在中国土地上打仗吧，难道不是吗？”。
一个日本极端分子的来信

日本极端分子的来信

  • 信件由退役日本海军大尉撰写，日期为1937年12月2日
    • 信件内容指责英国怂恿中国对日本采取挑衅态度，导致日中冲突。
    • 信件主张日本应占领香港和新加坡，消除日中冲突的根本肇因。
    • 信件建议日本中学和其他学校的英语课应裁撤，只有志在专攻英语的人，才去学英语。
  • 信件内容已于11月15日送呈日本陆海军当局。
我们接到“帕奈号”沉没的消息

“帕奈号”沉没的消息

  • “帕奈号”和三艘载有美国难民的美孚石油公司的船遭到日军炮击
    • 炮弹正落在这些船的四周。
  • 日本政府“非常抱歉与遗憾”
    • 广田看来确实很激动，面露日本人在最激动时常有的那种表情。
    • 他说：“对这件事，我真说不出我们心里是多么难过。”。

美国的反应

  • 美国国务院命格鲁去见外相，探查消息，要求日本人立即采取适当的行动
    • 国务院已从汉口得到关于事件的报告。
    • 命格鲁去见外相，探查消息，要求日本人立即采取适当的行动，要让广田明白局势严重，亟须采取一切措施，以防美国船只和人员再遭袭击。
  • 格鲁建议凡属急讯均用无线电拍发，不要用绕经马尼拉和上海的海底电缆
    • 鉴于国务院电报的传送需费时九小时。

事件的影响

  • 格鲁担心两国邦交会破裂，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万一要撤离时如何赶紧收拾行李的细节
    • 这就像1915年“卢西塔尼亚号”(Lusitania)被击沉后，我们在柏林开始马上整装待发那样。
    • 我无法预知美国政府和人民是否能够忍受这类自称非蓄意的、无理的侮辱。
“帕奈号”沉没以后

“帕奈号”事件的发生及其影响

  • “帕奈号”事件是日本海陆军的不可理喻的行为
    • 日本海军对“帕奈号”先施轰炸，继而又用机枪近距离扫射，甚至在伤员和其他幸存者爬进岸上树丛以后仍继续扫射。
  • 日本政府对此事件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
    • 广田立即亲自来访，表示日本政府“非常抱歉和遗憾”，日本海军当局也采取类似步骤。

事件引发的国内外反应

  • 国内反应：国会与公众日益愤激，可能会导致断交
    • 当国内得知详情，国民开始了解到其残忍程度竟如此骇人听闻时，我更认为可能会断交。
  • 国际反应：英国人的境遇和我们一样，他们在长江上的船也遭到袭击，也有人被炸死。

事件的可能走向及影响

  • 如果我们能够挺过这次风浪，那这一事件也许正可以提醒日本政府，使其认识到，除非它能抑制陆海军，否则断交就必不可免
    • 而断交及其一切后果肯定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因此说不定可以因祸得福。
  • 政府自身就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天皇本人是想干预局势的，但他会被允许这样做吗？
    • 日本有许多矛盾现象，这里我们又碰到一个：陆海军是天皇的“孩子”，为他效忠，唯命是从，但又像疯狗一样四处乱咬，而这非天皇之所愿，亦非其所批准的。
大使馆致“帕奈号”沉没事件日方调查人员的声明

美国大使馆对“帕奈号”沉没事件的态度

  • 美国大使馆支持政府的远东政策，反对放弃在远东的利益、国家的尊严和威望的主张。
  • 美国大使馆对“帕奈号”事件表示愤慨，并要求日本方面道歉、赔偿
    • 美国驻上海的海军司令亚内尔将军正在召开调查会，即海军的侦讯法庭。
    • 美国政府提出抗议，要求尽数赔偿。

日本方面对“帕奈号”沉没事件的调查

  • 日本陆海两军都显然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能查明事情的真相
    • 参加的有海军省次官山本将军、高田海军中佐、柴山大佐、西中佐、吉泽先生、杜曼先生、美国新到任的海军武官比米斯(Bemis)海军上校、新到任的陆军武官克雷斯韦尔(Creswell)少校。
  • 日本方面已经收到了美国方面的证据，并与现场调查的事实有许多相符之处
    • 美国大使馆搜集到的这些证据与今天两位中佐所列举的事实有许多相符之处，但并不是各方面都一致，某些地方仍有出入。

“帕奈号”沉没事件的经过

  • “帕奈号”在长江上航行，合法合理，船上标有美国国旗
    • 日本军事当局也知道那里有我们的船以及大概的位置。
  • “帕奈号”遭到日本海军飞机低空轰炸，日本水面舰艇还抵近向它们射击
    • “帕奈号”上的人员逃生后，逃生者又遭到日本飞机扫射。

美国政府的下一步行动

  • 等候日本当局对美国的正式照会答复，看上海侦讯法庭的调查结果如何
    • 在那以后，才能明确知道我们该怎么办。
“帕奈号”事件告一段落

“帕奈号”事件告一段落

  • 日本政府为击沉“帕奈号”谢罪，我方接受道歉
    • 日本政府自认有责，表示悔恨、提出赔偿都很及时。
    • 我方表示，非常希望日本政府采取的措施真能奏效，足以防止日本军政当局再攻击或非法妨害中国境内美国侨民的利益或财产。
  • 日方把照会安排在圣诞前夕送达华盛顿，使其能在圣诞节当天得到我们政府的处理
    • 日本人不会不知道，我国洋溢着圣诞精神，“和睦处世、善意待人”的思想必定会浸润、影响我国的决策。
  • 尽管“帕奈号”事件解决，但未来仍存在危险
    • 可以肯定，还会出现难关，也许还会更加艰险，美国人民的忍耐并不是无限的。
    • 危险就在此处，这是现实的危险，日本军部与日本政府不同，他们并没有责任感。
日本教师、小学生寄来的信和诗

日本人对“帕奈号”沉没事件的反应

  • 日本人对“帕奈号”沉没深感震惊，表示同情和吊唁
    • 我们日本人震惊的程度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 请向丧失亲人的家属们转致我们真挚的同情和吊唁。
  • 日本人认为造成惨案纯属偶然，没有害人之心
    • 要知道，我们并没有丝毫害人之心，造成这么大的损害纯属偶然。

日本教师对“帕奈号”沉没事件的看法

  • 日本教师分享了兄弟在通州被杀的经历，表达了对美国的同情
    • 当中国事变发生时，我有个兄弟在北京和天津之间叫作通州的一个村子里被杀了。
    • 尽管我们的境遇同样艰难，但我们还是要向你们深表同情和吊唁。

日本小学生对“帕奈号”沉没事件的看法

  • 日本小学生对误投炸弹事件表示震惊，希望大使宽恕日本海军航空兵
    • 美国大使阁下，亲爱的大使：日本战机向贵国——美利坚合众国的军舰误投了炸弹！。
    • 我衷心希望您不要把这事看得太严重。要宽大为怀，原谅那些日本海军航空兵，毕竟责任不在他们身上。
  • 日本小学生表达了对美国的喜爱，希望美国万岁
    • 我非常喜欢贵国。美国万岁！再见。
日本开始发现中国事变意味着什么

日本开始发现中国事变的影响

  • 东京政府无力控制在华日军危害美国人生命、利益、财产的行为。
  • 我国虽有和平主义的倾向，渴望和平，但在屡受侮辱的情况下，不能以为我国人民的忍耐力是无限的。

“帕奈号”事件引起的反响

  • “帕奈号”事件引起的反响刚开始平息，就又传来日本侵略军在南京肆意妄为的消息
    • 他们抢劫美国人住宅，亵渎美国国旗，多次将美国国旗扯下来、烧掉，不然就撕碎，如此等等，恣意侵凌美国的权益。
    • 中国人遭到了几乎见人就杀的屠杀，许多中国妇女则被强暴。

日本人对侵略行为的狡辩

  • 关于污辱美国国旗，他们说那是因为中国人用它来保护自己的财产
    • 连我国总领事签署的、张贴在真正美国财产上的日文证件也无人理睬，这又怎么解释呢？
  • 至于强奸的事，他们说数以百计的中国妓女从妓院逃出来，日本兵只是把她们带回去重操旧业
    • 又说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来自传教士，他们不过是转述他们的中国雇员的话，并没有亲自看见过他们所诉说的那些事。

中国居民对日军暴行的反应

  • 中国居民，尤其是那些有女儿的人，听到那么多关于大批处决、屠杀、奸淫的消息后，如果不敢回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 听我这么回答，来和我说话的这个人便无言以对了。事实上，他还是说了，而且竟然还说他能够理解中国人的态度。
日本反对英国、观望美国

日本政府避免与英国和美国发生冲突

  • 日本政府希望日美关系保持平稳
    • 日本政府明白自己要应付的困难已经够多了，而且以后也许还会如此。
    • 它不想在军部给它带来的麻烦之外再去惹是生非。
  • 日本政府认为美国不会与英国合作
    • 他们相信美国和平主义和孤立主义的情绪实在太强烈了，不允许政府这样做。

日本国内政局动荡

  • 政府在国会受到各政党的猛烈诘难
    • 有法西斯管制意味的《国家总动员法案》和《电力管理法案》都引起很多人的反对。
  • 在对华战争的战略问题上意见不一
    • 一派主张直捣汉口，纯粹靠武力来结束战争。
    • 一派则不赞成使用过激手段，认为最好还是先巩固已占之地，靠时间和经济财政压力迫使中国屈服。

日本在军事上的困境

  • 日军正在山东和山西进行“扫荡”，但进展并不顺利
    • 据外国新闻广播，他们的“扫荡”并不顺利。
    • 实际上，最近还有消息说中国人打了一些胜仗。
  • 3月底还没有向汉口进兵的迹象。

国际形势的复杂性

  • 德国和奥地利的合并，捷克斯洛伐克有被侵之忧。
  • 佛朗哥在西班牙内战中取得显著优势。
  • 英国和意大利会谈，张伯伦抱骑墙态度。
怀念帕德雷夫斯基

作者与帕德雷夫斯基的交往

  • 作者在童年时代就知道帕德雷夫斯基的名字
    • 在当时的美国，帕德雷夫斯基的名字已家喻户晓。
  • 作者第一次和帕德雷夫斯基接触是在1917～1918年大战期间
    • 帕德雷夫斯基常常捐款给德占区的波兰人。
  • 作者第二次碰见帕德雷夫斯基是在巴黎和会上
    • 他在为波兰人发声，结果也很好。
  • 作者任驻瑞士公使时，又曾偕艾丽斯赴莫尔日参加一年一度为帕德雷夫斯基举行的生日宴会
    • 通常他会放烟火，但那晚下雨，晚餐就在屋内。
  • 作者在长女伊迪丝去世后，赶往纽约，看报知道帕德雷夫斯基也到了这里，而且那晚就要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奏，便独自去听了
    • 奏完后，帕德雷夫斯基看见作者在下面；他重奏了大半个钟头，而且是弹给作者听的。
首次会晤外相宇垣将军

首次会晤外相宇垣将军

  • 宇垣将军表示将尽全力增进日美邦交，并保证将保护美国的在华利益
    • 宇垣将军说他不懂英语，谈话只能通过译员。
    • 宇垣将军说他素无外交经验，不习惯于外交这行的错综复杂，因此他将始终有话直说。
    • 我答道，我正因为有三十四年的外交经验，所以越来越深信不诚实是愚蠢的。在我们的交往中，我也将以至诚相见，这点他永远可以放心。
    • 外相明确回答，他保证将保护美国的在华利益，如果这方面发生什么问题，就告诉他。
广田外相为什么丢官

广田外相丢官的原因

  • 广田外相坚决认为日本在中国的对外关系只能由外务省控制。
  • 陆军筹设所谓“中国机关”以专门处理有关中国的问题。
  • 宇垣将军和池田藏相答应就职，都是有条件的，即军部不得控制有关中国政治、经济的事务。这也说明为什么要让板垣将军当陆相，原因就在于他既享有陆军少壮军官的信任，又主张陆军不应过问政治，只尽其作为有力的军事机器的本分。
  • 政府同时还成立了“华北开发公司”和“华中振兴公司”，其目的就是要使在华经济事务脱离军部的控制
    • 在所有这些问题上，五相的意见完全一致。
中国事变演变为中日战争

广州遭轰炸及其影响

  • 日军对广州的狂轰滥炸，败坏了日本的名声
    • 轰炸广州，是现代战争中最残酷的事件之一。
    • 加上不久前日军在南京犯下的骇人听闻的暴行，都败坏了日本的名声。
  • 英法大使和罗马教廷使节提出正式抗议，我国则采取另一种做法
    • 英法大使和罗马教廷使节都向外务大臣提出正式抗议。
    • 我国则采取另一种做法，由国务卿和副国务卿在国内发表公开声明，表示严正谴责。

美国对日本轰炸平民的态度和交涉方式

  • 美国国务卿以友好方式向日本提出抗议
    • 我因斯科维尔事件拜访日本外务次官堀内，借此机会对他说，我想就日军在中国轰炸平民一事非正式地说几句话。
    • 我说，今天我不想探究空袭的法律问题，也不想谈什么设防区或不设防区的法律问题。我只想指出，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狂轰滥炸造成大量平民死伤，就会对美国舆论产生很糟糕的影响。
  • 这种交涉方式似乎还起了一点作用
    • 之后我们听说，政府已派了一个联络军官去前线，要对狂轰滥炸的行径加以约束。
    • 我们还从各方面获悉(甚至东京俱乐部也在议论)，正因为我国的抗议是用上述方式提出，所以才能说服日本政府。

日本内阁改组及其意义

  • 日本内阁改组表明，日本当局已认识到日本正进入艰难的阶段
    • 这次改组表明，日本当局已认识到日本正进入艰难的阶段，表明战时心理和战时经济正在形成。
    • 食品还没有怎么管制，但许多物资现在对国民来说已经在禁止持有之列，皮革也在禁用之列，结果将是不再制造皮鞋，而鼓励人民重穿旧时的木屐。
  • 这将使许多日本人切身感到他们的国家确实已处于战争状态了
    • 在不远的将来，高尔夫球这玩意儿即使不被全部喊停，也一定也会衰微，最后球场恐怕也会全部或大部分关闭。
日苏爆发冲突，但避免了战争

张鼓峰事件的发生及其影响

  • 张鼓峰事件是苏日在苏联和“满洲国”接壤处的冲突
    • 苏军在有争议的地段占领了一座有战略意义的山头。
    • 日军又将苏军赶了回去，双方伤亡颇众。
  • 张鼓峰事件可能是俄国人在试探日本的实力和决心
    • 假如真是为了这个目的，看来他们至少已经获得了部分成功，因为据传有大批日军已北调。

美国对张鼓峰事件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 美国大使奥特将军认为日本高级将领不想同俄国发生麻烦
    • 奥特将军告诉作者，这些将领曾对他说，他们现在并不想同俄国发生麻烦，因为中国的事已经够他们忙了。
  • 美国坚持努力，要日本保证尊重我国在中国的各项权益
    • 作者曾与宇垣将军长谈过三次，第四次约见时他没空，改与堀内会晤。
    • 作者详述了美国在华利益的各个方面，并明确说了美国政府和人民对中日战争的总的看法。

英国对张鼓峰事件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 英国政府已忍无可忍，极想发作，但只要日本人仍料定英国因困于欧洲纷争而无法动武，那他们就会继续对它嗤之以鼻
    • 英国人和我们处境相同，而困难更甚，因为他们的利益比我们要广泛得多，日本人又正在加紧排挤他们。
    • 有迹象表明，英国政府已忍无可忍，极想发作。
慕尼黑会议前夕的日本

慕尼黑会议前夕的国际形势

  • 欧洲正在战争边缘瑟瑟发抖，英国首相张伯伦寄最后信息给希特勒，请他放心，英法保证敦促捷克斯洛伐克履行其交出苏台德地区的承诺。
  • 罗斯福总统直接致电希特勒本人，再次呼吁和平
    • 此电文措辞有力、观点开明。

日本对欧洲危机的态度

  • 日本政府表示完全赞同美国总统在德国与捷克斯洛伐克的争端中所采取的行动
    • 日本向来是渴望和平的，虽然现在不幸地处于对华战争中，但仍希望在那里恢复和平状态。
    • 我们也在谋求和平解决德国与捷克斯洛伐克的争端。
  • 日本对采取类似美国的行动持保留态度
    • 从我们自己所处的地位来看，采取什么行动为益，必须慎重考虑。

日本对国际形势的反应

  • 日本外务省发表美国电文和宇垣的答复
    • 我认为，纵然日本不可能采取类似行动，若把它赞成总统的行动一事公布于众，显然也是有益的。
  • 日本轮船公司下令命其船舶留在日本海域，而英国“半岛及东方轮船公司”则命其船舶于24小时内离开日本海域
    • 这都不是什么好信号。

慕尼黑会议的结果

  • “协议已经达成”
    • 我们才能以久违的舒畅心情迎来10月。
两晤有田外相

1938年11月7日与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会谈

  • 有田外相表示，日本人民对美国的态度友好，但美国对日本的态度已大变
    • 有田外相提到首相11月3日的演说，认为已经说明了日本的政策。
  • 美国大使格鲁认为首相所谓“符合新形势的政策”指的是什么样的政策并不明确
    • 格鲁特别问他能否将下面这段话解释一下：日本不拒绝与列强合作，也没有损害第三国利益的意图。如果这些国家能理解日本的真意而采取符合新形势的政策，为了东洋和平，日本亦将毫不迟疑地与之合作。
  • 格鲁强调，形势紧迫，我国政府也认为事不宜迟
    • 格鲁说，有个问题我得特别提请他注意，刻不容缓。那就是上海至汉口这一段长江上自由航行的问题。

1938年11月21日与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会谈

  • 格鲁表示，美国从未企图“剥削”中国或在中国谋取任何势力范围
    • 格鲁说，我们的愿望历来是、如今也依旧是避免划分势力范围和进行剥削。我们对“门户开放”的解释同那些做法是完全相反的。
  • 格鲁指出，日本政府应立即采取一些较明显的措施，向美国政府和人民证明，那些不断从日本各方传到我国的、要把一切外国权益逐渐赶出中国的说法都是不实之词
    • 格鲁说，在明显的措施中，首要的一步就是应立即停止轰炸，立即停止以其他方式侵犯远离陆海军作战地区的美国教会和其他美国财产。
  • 格鲁再次请求外相解释近卫公爵在11月3日广播演说中讲的那段话，即只要外国理解日本的真意并采取符合新形势的政策，日本便与之合作
    • 格鲁说，我很想知道这里提出的合作如何实行。例如美国人近几个月来常听见侨居中国的日本人对他们说，美国商界只有通过日本中介人才能进行对华贸易。
回复日本对我国“门户开放”政策提出的异议

美国对“门户开放”政策的解释和立场

  • 美国从未谋求“剥削”中国或在该国取得“势力范围”
    • 美国的愿望历来是、今天仍然是避免由任何一国或在任何一国划势力范围和进行剥削。
  • 美国对“门户开放”所做的解释同那些做法全然相反
    • 自美国建国以来，商业机会均等原则就一直是我国外交政策的根本原则。
  • 美国政府亟欲采取措施来阻止当前国际上逐渐呈现的“无政府状态”的趋势
    • 国际关系中的问题应通过和平谈判、共同协商和信守国际协定来解决。
  • 美国政府奉行的贸易政策则是要促使各国在国际贸易中取消和减少对商品交换的限制
    • 我们相信，对外贸易正常发展的结果只会是生活水平提高，生活物资更加丰富，邦交更加融洽。

日本对中国的行动和政策对日美关系的影响

  • 日本在中国的行动和政策使日美关系的发展情况感到不安
    • 不论今后我们会商和谈判的结果如何，日本眼下应毫不迟延地开始采取明显措施，以防止日美关系的持续恶化。
  • 日本应停止轰炸和侵犯远离陆海军作战地区的美国教会和其他财产
    • 这类暴行仍在不断发生，每天都有消息传到我们使馆，源源不绝。
    • 暴行如此猖獗频繁，若推说事出偶然，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 最近，这些暴行不但损及美国财产，且已伤及美国人的生命，辱及美国国旗。
外交的核心

外交的核心

  • 外交的核心在于阐明书面上的词句背后的精神
    • 书面文件可以反映舆情，但绝不可能充分地、准确地阐明舆情。
  • 公众舆论的巨大力量是当今世界上比书面语言更重要的东西
    • 书面文件可以反映舆情，但绝不可能充分地、准确地阐明舆情，也不可能帮助人们将制定那些文件时的真正精神表达出来。

大使的最高目标和任务

  • 大使首先必须是个讲解员，了解驻在国并解说清楚
    • 他先要了解驻在国，了解它的境况、心理状态、行为和行为后面的动机。
  • 大使需要将他本国的意图、希望和要求告知出使国的政府和人民。

大使的作用

  • 大使是两国相互调整各自行事思想和动力的执行人
    • 国际间的摩擦往往不是根本性的，而是起于未弄清的误会和猜疑。
  • 大使需要用类似X光的语言，它在表层下面振动，往往比任何写得出来或说得出来的东西都有效
    • 人与人之间的接触才能产生此种情景。

大使面临的挑战

  • 大使因错误诠释而造成危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一位提供情报的意大利人预言日本海军将挑起战争

意大利人预言日本海军将挑起战争

  • 意大利使馆要员以极机密的方式告诉作者，日本海军已断然决定宣战
    • 这位向我提供情报的人还强调说，香港是保不住了，“五分钱卖给我，我也不要”。
  • 日本海军认为自1931年以来，陆军独享威名，它则仅仅是给陆军当牛做马
    • 因此它越来越不甘于充当这种角色，所以决定要乘此国民好战情绪高涨之际，扫除东亚所有的敌手，完成日本在这个地区的霸业。
  • 英国由于过去十五年间扩军进度缓慢，现已势单力薄，日本海军原本还摸不透美国海军的动向，唯有此点尚能使它有所顾忌。
  • 美国显然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卷入远东纠纷。
罗斯福总统出手干预

1938年11月30日的世界大事

  • 汉口、广州相继陷落，日军在大亚湾登陆，直捣广州
    • 日本公众以为战争将就此结束，精心炮制的提灯游行庆祝在东京搞了几天。
  • 美国采取了最重要的外交行动，要求日本政府履行维持“门户开放”和不损害美国利益的保证
    • 总统根据上述情势，要求日本政府立即采取措施，履行它许诺的维持“门户开放”和不损害美国利益的保证。

美国大使与近卫公爵的会谈

  • 大使向近卫公爵转达来自合众国总统的信息
    • 近卫公爵感谢总统发来此讯息，他感到荣幸。
  • 近卫公爵保证日本将坚守已经向我们做过的关于在中国维持“门户开放”和机会均等的保证
    • 他说，虽然换了外相，无论对中国之事或对其他国家，日本的政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美国国务院的电报和照会

  • 国务院发来一封长电，要求大使找机会向外务省提交一份长篇照会
    • 电文内容几乎涉及有关日本损害美国在华利益的全部问题。
  • 大使向国务院汇报情况，国务院确认总统并未发过信息
    • 总统对我利用他的名义也表认可。

美国对日本侵犯美国在华财产的抗议

  • 大使不断抗议日方轰炸和侵犯美国在华财产
    • 和克雷吉谈过多次，我们之间一向保持着最密切的联系。
  • 美国教堂被日本飞机炸毁，大使对此表示悲愤
    • 传教士尼许斯(Nyhus)的幼女菲比(Phoebe)被炸死，菲比的母亲和姐姐受伤。
向日方转达总统提出的各项问题

美国总统对日本的关切和期望

  • 美国总统关心美国在华利益和“门户开放”原则
    • 美国总统多次与前几任外相，特别是广田先生和宇垣将军谈过多次，他们都再三向我明确而恳切地保证：美国在华利益将受到尊重，“门户开放”和机会均等的原则将保持不变。
  • 美国总统要求日本政府采取有效措施，改变侵犯美国权益的局面
    • 鉴于上述情况，合众国总统特要求日本政府迅即采取有效措施，改变下述局面，以履行其早已许下的维持“门户开放”和不侵犯美国权益的诺言。

日本政府对美国权益的侵犯

  • 日本当局实际上已在青岛实行外汇管制，擅自规定出口汇票要卖给横滨正金银行，否则不准货物出口，出口汇票又只能按远低于天津和上海公开市价的汇率出卖，否则该银行就拒绝收买。
  • 日本当局控制外汇交易，必然导致控制贸易和商业
    • 无论直接或间接，外汇管制一旦强制实行，日本当局就可以任意破坏机会均等原则，阻挠日美两国在华北地区的自由竞争。
  • 日本在中国占领区的行政当局所进行的并正式得到日本政府赞成的对中国关税率的改变是专断的、非法的越权行为
    • 无须多讲，只要管理贸易、征税或禁止贸易的最后决定权是直接间接由一个外国当局来行使，以谋一己之利，在中国就无“门户开放”可言。

美国政府对日本的呼吁和要求

  • 美国政府要求日本政府撤销歧视美国工商企业的外汇管制和其他歧视性的措施
    • 撤销日本在其控制下的中国境内强制实行的、直接间接歧视美国工商企业的外汇管制和其他歧视性的措施。
  • 美国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取消势将剥夺美国国民在中国从事正当工商业的权利的一切垄断权和优先权
    • 取消势将剥夺美国国民在中国从事正当工商业的权利的一切垄断权和优先权，取消旨在为日本企业界在中国各地发展商业和经济建立全面优势的一切措施。
  • 美国政府要求日本政府停止日本在华当局对美国财产和其他权益的侵犯
    • 停止日本在华当局对美国财产和其他权益的侵犯，包括诸如检查美国邮电、限制美国人的居留和旅行、限制美国贸易和航运等各种形式的干扰。
日本关上了开放之门

日本政府政策的变化

  • 广田、宇垣和近卫公爵的口头保证与实际政策不符
    • 他们试图把不可调和的东西拼凑在一起，但他们的口头禅是：“请忍耐一下，一切都会好的。”。
  • 有田八郎明确表明日本政府的政策变化
    • 有田八郎表示，东亚已出现新的形势；日本出于自身战略上和经济上的安全考虑，必须支配中国的某些原料资源，把握某些工业上的机会。
    • 有田八郎的表态不再是“请忍耐一下”，现在讲的实际上是：“东亚已出现新的形势；日本出于自身战略上和经济上的安全考虑，必须支配中国的某些原料资源，把握某些工业上的机会。你们外国人不能再享有这些特定的东西了。但在贸易、经济、金融等各个领域都还留有很多机会，就这方面来说，门户依然是敞开的。”。

日本政府的真实意图

  • 日本政府一心要把外国势力和外国贸易全部逐出中国
    • 他们是这样一种人，既不懂经济规律在实际上如何运转，也看不到若无外国人合作和外国资本，要恢复和发挥中国为工商业提供的巨大潜力将是极为困难的，日本甚至连开始都开始不了。
  • 日本政府的政策并非无意向外国对华贸易关上大门
    • 有田八郎本人也对我抱怨道，美国报刊在这方面冥顽不灵，不理解日本做出的无意(完全无意)向外国对华贸易关上大门的保证。
    • 我答道，日本政府的官腔每次都要套上一些限定语，使人如堕雾中，搞不清日本政府的真实意思。而其所谓的保证，不仅美国报刊，而且连美国政府、公众和我本人也感到很难评价。

对日本政府的反应和态度

  • 美国不赞成采取所谓经济措施报复日本
    • 因为制裁总是隐含刺激，终究不免一战。
    • 英国人，至少有一些英国人相信，只要英美实行经济制裁，日本马上就会屈服。我不同意这种论调。
  • 外国援助蒋介石，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 这并不需要官方出面，尽可以非正式地去做，而辅以官方支持。
大战之年开始了

1939年1月31日，大战之年开始

  • 1939年是一个险象环生的一年，极权主义国家和民主国家都在迅速摆出阵势，准备厮杀
    • 这是危如累卵的一年，没有无任何理由可以乐观。
  • 12月就已预料到的内阁危机在1月4日爆发，近卫公爵辞职，枢密院议长平沼男爵组成新阁
    • 这次危机集中在末次身上，他主张全国只成立一个政党，鼓吹按极权主义路线采取严厉措施。
    • 近卫公爵一向健康不佳，很久以前就想辞职。拿下汉口和广州以前，突然发生内阁危机，就可能会产生心理上的不良影响，他无法冒这个险，但现在不同了，对华战事进展顺利，这种变更估计不会引起严重反响。
    • 关于这次事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公众对中日之战已感到失望，人心确已松弛下来，为了提高国民的劲头，也需要更换一下领导人。简言之，需要“打打气”。
  • 平沼说，在一般政策上他将继续贯彻之前的方针
    • 他一向被视为极端的国家主义者，但据说随着年事增高，他已经圆滑得多了，虽仍对极端分子抱有信心，但不一定就会奉行极端政策。
    • 有人甚至认为，他将设法与民主国家和解。留任原职的有田还保证说，事实也将会是那样。
美国大使与“满洲国”使节互访

美国大使与“满洲国”使节互访的背景

  • 美国并没有因此就承认了“满洲国”是个正常国家
    • 这只不过是作为外交团团长的我尽自己的本分而已，承认一个被正式派到日本朝廷来的使节而已，确定其身份合格、可以正式成为外交团成员的是日本朝廷，而不是外交团团长。

美国大使与“满洲国”使节的互访过程

  • 两国使馆之间没有交换过任何照会、柬帖或别的正式文件
    • 送过的文件都落款为“外交团团长”，都是属于外交团而由外交团发出的，也是为外交团的事而发出的，绝非出自美利坚合众国政府或美国人。

美国大使与“满洲国”使节互访的话题

  • 谈话真正的主题是猎捕中国东北虎的问题，它引起了激烈的辩论。
斋藤大使骨灰引发外交问题

希特勒撕下假面具，侵吞捷克斯洛伐克

  • 希特勒不再用诺言来欺骗世人，全凭大炮威胁，侵吞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
    • 美国在巴黎和会上为捷克斯洛伐克的成立出过一份力。
    • 匈牙利实际上已成为附庸；罗马尼亚垂危；默麦尔被兼并；波兰受到威胁；立陶宛、丹麦、荷兰、比利时眼看就要遭殃。

美舰“阿斯托里亚号”载着已故大使斋藤的骨灰即将到达日本

  • 美国政府建议采取的做法是前所未有的
    • 据我所知，确是前所未有，因为斋藤是在卸任后死的。
  • 日本政府接受并感激美国的做法
    • 日本人将此解释为具有深刻的政治含义，反响随之而起，感情上政治上都很强烈。

日本人对美舰“阿斯托里亚号”来访的反应

  • 亲美热潮席卷全国，人们一定要用具体行动来表达日本的感谢之情
    • 游艺、宴会、午宴、招待会、广播、游园会、观光旅行等节目都安排出来了。

美国国务院的告诫和珠宝商送礼事件

  • 国务院告诫要谨慎，因为有人利用斋藤大使骨灰一事进行宣传
    • 有二十串珍珠项链要送给“阿斯托里亚号”军官们的夫人，大使馆已经收下了。
  • 珠宝商送礼事件引发关注，美国赶紧派海军译员到大阪去退还项链
    • 有个大阪珠宝商跑到东京来，拿项链交给我们的海军武官比米斯上校，声称这是对美国政府的义举略表谢忱。
    • 我们便赶紧派了一个海军译员到大阪去退还项链，他成功做到了。

反对举行群众大会的计划

  • 举行群众大会不符合美国竭力避免的大肆宣传之意
    • 如此大张旗鼓的行动将会使美国人民十分恼火。
  • 委员会成员被从床上拉起来开会，推迟了叶山之行
    • 在使馆开了一个会，我对他们说：这次遇到的是一件严肃的事，任何招摇性的举动都应当避免，大肆宣传只会使美国政府和人民觉得日本误解了他们的一番好意，请千万不要那样做。
    • 委员会成员，至少有些成员，听了我的话以后显然有所感动。植原是日本最有才干的法学家之一，他明白了此中道理，向我保证定要再开一次会，传达我的意见，提出修改方案，然后送给我看。

与日方接待委员会的主席泽田的会谈

  • 将整个问题在泽田面前摊开来讲清楚，制止这次活动
    • 我想，要制止这次活动，有些话恐怕就得开门见山地讲。
    • 如果要我允许“阿斯托里亚号”官兵赴会，就得给我明确保证，一定要做到这几点。
斋藤大使的骨灰运抵日本

斋藤大使的骨灰运抵日本

  • “阿斯托里亚号”载着已故大使斋藤的骨灰到达横滨山下码头
    • 下午1点半，汽艇准时驶离“阿斯托里亚号”，该舰和近旁的日本巡洋舰齐鸣礼炮。
  • 在码头上举行接灵仪式，美国水兵将装着骨灰瓮的日式灵柩抬上岸
    • 我们全体排队随行，来到设在码头上的灵堂。
    • 接待委员会主席泽田方从“阿斯托里亚号”舰长特纳手里接过骨灰。
    • 众人随即走到灵前，依次鞠躬，然后排成送殡队伍，由美日两方水兵组成仪仗队，日本乐队奏着出殡进行曲，经过列满人群的横滨街道，向停在另一个码头上的灵车行进。
  • 总统送的花圈排在前头，外务大臣的随后，再次是我的，美方的花圈自然是由美国水兵抬着
    • 按我的提议，美侨由赖夫斯奈德主教、迪克·安德鲁斯(Dick Andrews)和伊格尔哈特博士(Iglehart)这三位旅居日本最久者作为代表。
    • 比米斯上校充当我的随员。
  • 艾丽斯和我乘丧车随行至东京，外务大臣及其他高级官员齐集在东京车站迎候
    • 此后日方人士即随柩车赴斋藤家参加祭典，我们则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去搅扰人家的私事，遂在此处离开送殡行列。
  • 斋藤夫人的伯父岩永取了一些骨灰去，要埋在他们家族的地上
    • 供坛上特别摆了一瓶老帕尔牌(Old Parr)威士忌酒，那是斋藤最喜欢的牌子，有照片为证，香炉里还点上三支他爱吸的香烟。

斋藤大使的葬礼

  • 葬礼在宏大的本愿寺举行，比以往任何祭礼都壮观
    • 日本最高层人士全部莅临。
    • 首先由高僧大德诵经，然后有田、我和堀田(斋藤的朋友和同期同学)依次走到灵前致悼词。
    • 随后便是众人依次烧香，第一个是作为斋藤法定继承人的十三岁长女，接着是他的母亲、遗孀和幼女，再次就是有田、艾丽斯和我，依次下去。
  • 我们没有去墓地，也是因为不便去打扰别人的家事
    • 斋藤夫人的伯父岩永取了一些骨灰去，要埋在他们家族的地上。

日美关系的趋向

  • 米内大将说，日本的政策是确定的，国内图谋实行法西斯主义因而与德意结盟的势力已经‘受到抑制’
    • 为了保持和睦，无论民主国家还是独裁国家，日本都要与之合作，但又必须置身于这两个集团之外，日本有它自己的思想体系，与两者都不同。
  • 米内大将说，他们正深切感到，需要同美国恢复友好关系
    • 当被告知，两国之间的纠葛，例如轰炸我们在中国的财产，并不难解决时，他答道这类侵犯美国权益的事他都知道，将会采取有效措施加以纠正，现在正在调查。
  • 米内大将说，海军是一个“危险的玩具”，海军的需求总是越来越多，结果只能造成财政破产，或引起一场大爆炸，因此终归要达成协议才行
    • 他反复地说：“一定要裁军。”。
日本离开轴心国的航道

阻止日本与德、意全面结盟的努力

  • 到启程返美休假为止，尽力阻止日本与德、意全面结盟
    • 到出发时，这方面的努力已见成效，我已得到明确的正式保证：不会有全面性的联盟，虽将有某种安排，但那也只是强化反共协定，其适用范围仅限于苏俄。

日本政局的不稳定

  • 日本目前的政局火药味很浓，新的刺杀事件可能发生
    • 在中国的战事看不见议和的前景，国民感到厌倦，希望能有具体的结果，而收效却遥遥无期。

美国对日本的态度

  • 美国绝不会置身事外，若日本因全面军事同盟的关系而被绑在德国阵营内，要美国仍与日本和平相处，那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 欧洲若爆发全面战争，美国绝不会置身事外，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 到那时，和平主义者和孤立主义者也会站在战争支持者的最前列，至少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会这样做。
    • 即使德国和意大利在开战后几周内即席卷欧洲，美国的决心和无穷的资源也会最后赢得胜利，绝对有把握，就像1918年那样。

日本应如何选择盟友

  • 日本应当看清未来，为它自身着想再来选择盟友
    • 由于对华战事造成的一些困难，日美关系暂处于紧张状态，但困难终究是可以克服的。
    • 日本应当着眼于长远利益，不应只顾眼前。
    •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经济、财政、商业、感情——美国都更适合做日本的朋友，且为其他世界各国所不及。
    • 当然，前提是日本也遵守友好之道的话。
    • 打一场日美战争，不管从什么观点来看，都是愚蠢至极的。
    • 再看另一面吧，德国和意大利能给日本什么好处呢？跟它们做朋友，到底能得到什么实惠？这些利害得失，都值得趁早好好想一想。
第五章 一个世界，两场战争

日本在欧洲战争爆发后的战略选择

  • 日本人惴惴不安，试图弥合日美之间的裂痕，但与美国达成谅解的希望暗淡
    • 法国崩溃后，局势更变得无法挽回。
  • 日本决定暂时专心致力于向南扩张，唯恐落在德国人的后头
    • 1940年9月底，日本作为正式的一员加入了轴心国集团。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目的

  • 促进向南扩张
    •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主要目的之一是促进向南扩张。
  • 警告美国，如果美国向德国开战，也将导致美日开战
    •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此举有两个主要目的：一是促进向南扩张；二是借此警告美国。

美国对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反应

  • 美国没有被吓倒，依旧保持其坚定的立场，反对日本在远东的侵略
    • 美国没有被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的行为吓倒，依旧保持其坚定的立场。

美日关系的最终走向

  • 两国终究难免一战，日本袭击了珍珠港
    • 由于美国坚持反对日本在远东的侵略，两国终究难免一战。
危险期开始

重拾工作，感到身体很好，渴望再度投入工作

  • 乘“龙田丸”返日，此次航行是他在太平洋上遇到过的最平稳的一次
    • 最后那几天，大海更平静得像内湖一样。

大使馆显得比平常更漂亮，到处摆满了别人赠送的鲜花

  • 忠实的使馆人员在门前微笑相迎
    • 回馆后，艾丽斯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波兰大使夫人德罗默太太，请求能前往探望她。
    • 夫人说，她近来一直没有会客，但艾丽斯则另当别论，她显然有点激动。
    • 我也打电话给波兰大使，对他说：在所有同僚中，我要先拜望他。
波兰大使发现日本有反德情绪

美国政府对波兰新政府的承认对大使的帮助

  • 美国政府承认波兰新政府，大使在日本对苏关系上有困难时，可以说服日本人继续承认他这个大使而不必再有顾虑。

美国人对参战的态度

  • 美国人有一种强烈的，甚至几乎是普遍的不愿参战的心态
    • 这与1917年所见到的态度迥然不同。
    • 尽管还会发生许多难以预料的事，但作者现在觉得我国不参战的可能性是大大增加了。

日本人对美国的态度

  • 日本人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与美国友好
    • 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是否仍旧这样看。
    • 除为数很少的一派人而外，日本人现在有强烈的反德情绪。
  • 作者春天向许多日本要人发表的议论对阻止日本与德国缔结军事同盟起过显著作用。
“根据最可靠的消息来源”发表的演说

作者决定发表演说的背景

  • 作者在沉思后决定发表演说
    • 经过新罕布什尔山区老家几周的沉思，我决定进行这次演说。
  • 总统和国务院赞成发表演说
    • 很幸运，总统和国务院也都赞成这个主意。

作者对演说的考虑

  • 作者认为发表原拟的演说内容会使日本政府为难
    • 现内阁及其支持者平沼和近卫公爵显然是真想同美国改善关系，发表原拟的演说内容就会使他们为难。
  • 作者决定走中庸之道，避免使用刺激性言辞
    • 我必须在左右两难之间走中庸之道，既不要让人低估了美国政府和人民对日军在中国行径的愤慨，又要尽量避免使用刺激性的言辞或把演说变成“诉状”，越过日本政府而径直诉诸国民。

作者对日美关系的看法

  • 作者认为日美关系必须改善
    • 日美关系必须改善。今天讲这些，并不是想详述引起我国反感的各种原因。这里也不是列举详情的地方。那些事实，我们两国间的那些纠葛，是要由两国政府去考虑的事。
  • 作者认为美国政府和人民对日本的看法是准确的
    • 美国政府对其了解得很准确。美国人民也知道得很清楚。

作者对日本的批评

  • 作者批评日本处理东亚事务的方法是囿于一种纯属“墨守法规”的态度
    • 何谓“墨守法规”？假如是指尊重条约、尊重正式承担的义务和国际法，那就说对了；尊重这些，正是并将永远是美国政策的基本原则之一。但我在日本听到的常用的“墨守法规的态度”似乎是指一种见树不见林、不能高瞻远瞩的立场。
  • 作者批评日本试图控制亚洲大陆广大地区，并在这些地区内强力推行一种排外的经济制度
    • 正是这个看法，加上轰炸、侮辱以及种种侵犯美国权利的行为所产生的影响，形成了今天美国人民的对日态度。

作者对美日友谊的期待

  • 作者希望美日两国能永做互相体谅的朋友
    •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经济、财政、商业、贸业利益、旅游、科学、文化、感情——日本和美国都应该永做互相体谅的朋友。
  • 作者希望两国邦交能保持稳定
    • 如果这种稳定关系能保持下去，对日本、对美利坚合众国都只有好处。
一次有历史意义的演说的背景

美国公众舆论对日本的态度日益强硬

  • 美国公众舆论几乎普遍赞成废除1911年《日美通商航海条约》，要求冬天即对日本实行禁运。
  • 政府目前的态度是，不容许美国权益被排挤出中国
    • 假如美国实行禁运而受到日本的报复，我国政府亦很可能采取某种形式的反报复。

美国政府和人民对远东地位的重视

  • 总统和国务卿似已下了决心，要维持我们在远东的地位
    • 海军秋季演习定在夏威夷水域举行。
    • 还有增派美国海军陆战队赴上海之说。
  • 我们在远东的地位，正被视为我们在整个世界事务中的地位的一个重要部分
    • 如果在华日军继续侵害美国人和美国权益，如果他们步步进逼，定要将美国势力逐出中国，我国政府就会采取报复措施，后果不计，绝大多数美国国民亦将支持政府。

美国对日本政府的期望和策略

  • 应把日本政府同日本军部区别开来，一心信任其善意和努力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 我们这些身在大使馆的人一向以慎于言行、避免激怒军部这样一种策略为原则。
  • 现在的大使馆应该致力于使美国政府的真实态度逐渐渗透到日本人的意识中去
    • 让日本人总是停留在那种误解上有百害而无一利。

美国对日本的警告和期望

  • 在阐明我们的态度时，一定不能用威胁的口吻，因为对日本人施加威胁只会加强他们的决心
    • 美国政府和人民的态度，只能作为一个明显的事实摆出来，事实俱在，所以日本制定政策时应该给予充分考虑。
  • 我认为我回东京后对美日协会做首次演讲时，应当尽力把美国的真实感情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向日本人讲清楚
    • 我只不过是报告我过去四个月在美国观察到的情况，这样就会使这次演讲格外有力。
    • 我的想法是，以尽量友好的态度陈述国务院原想在那份拟写而终于未写的照会中提出的观点。
    • 美日协会大概是我们仅有的讲台了。我的演说定会引起相当广泛的讨论，即使只有《日本广告报》登载，也将会引起日本朝野许多实权人物的注意。
有些日本人警觉起来了

日本高层对作者演讲的反应

  • 开明的日本朋友告诉作者，他的演讲已在日本高层中引起重视
    • 首相、外相、汤浅(天皇的近臣之一)和牧野伯爵等都在仔细研究这篇演讲。
  • 他们决心采取措施重新营造气氛，以期转变美国的舆情，展现日本的亲善愿望
    • 陆相畑将军和兴亚院总务长官柳川将军将组成一个班子，推动局势继续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日本高层对处理抗议照会的态度

  • 他们认为作者提出的两百多件抗议照会，现在应该积极处理
    • 新外相野村海军大将不久就会约见作者，不管作者讲什么，他都将洗耳恭听。
  • 他们准备倾听作者的意见
    • 作者一定还能够与首相一谈，他也准备倾听作者的意见。
关键性的两个月

作者演讲词发布后的反应

  • 演讲词立即发给了美国各通讯社，却没有发给日本报界
    • 有位日本名人劝我发，我并未照办，因为我想要外务省明白，不应背着日本政府擅发文件。
  • 两天后外务省就主动请我把演讲词发给本地报界
    • 这也许是件小事，但这类事情在日本显得很严重，很快就会被人注意到。

对未来两个月美日关系的预测

  • 今后两个月将是美日关系史上最关键的两个月
    • 除非我们能够迅速得到具体结果，使他们不仅以消极措施还以积极措施向美国人民显示，日本确有尊重美国在华权益的诚意，否则要求在冬天对日本实行禁运的压力就会增大，国会就可能提出这项要求。
  • 消极措施是指停止轰炸、侮辱及其他公然侵犯美国权利的行为
    • 所谓积极措施，则是指向外国贸易开放长江那样的措施，作为向美国公众表示诚意的实证。
  • 一旦实行禁运，那就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美日关系一直坏下去
    • 这就是说今后两个月紧要的原因。
美国在对日关系上的抉择

日本的政治现状和日美关系的问题

  • 日本政府软弱，各派势力无法联合
    • 由于缺乏优秀的治国人才，日本注定要倒霉。
    • 政府可以给我们安慰性的保证，但全国就没有一个力量够大的个人或集团能确保那些保证得到充分的履行。
  • 美日关系的前景并不美好
    • 邦交的增进，不能单靠表达善良意愿的言辞。

美国驻日大使的职责和两大任务

  • 美国驻日大使的职责是最大限度地保护和发展美国在这个地区的利益，保持和增进美日之间的良好关系
    • 即使在遇到这两个任务互相抵触时，也不能推卸对二者所负的责任。
    • 我们必须做到的是尽可能将这两大任务结合起来。

美国在远东的方针和原则问题

  • 美国外交政策的根本原则是以自己尊重法定的义务，也希望别国同样尊重为基础的
    • 美国曾庄严地承担义务，要维护《九国公约》的原则，即主旨是要维护中国的领土和行政完整及“门户开放”。
  • 当原则与现实冲突而又无法协调时，必然出现的问题是如何妥协
    • 如果以让步求协调，我们能够或应该妥协到什么程度？我们究竟是否应该在原则和现实之间谋求妥协？

日本的侵略野心和“东亚新秩序”

  • 日本的基本要求是战略上的缓冲地带，控制日本缺乏但中国出产的原料，根除中国特别是华北境内的抗日人士和共产党人的活动、宣传
    • 他们要的是：战略上的缓冲地带，以防备苏俄来袭，特别是后者对满洲的进攻；控制日本缺乏但中国出产的原料，以保障经济上的安全，日本在经济上是脆弱的；根除中国特别是华北境内的抗日人士和共产党人的活动、宣传。
  • “东亚新秩序”意味着中国的满洲、内蒙古和华北永远归日本控制
    • 在陆军中，在政府和国民的某些人当中，这个词的含义还要广得多：这些人是要控制中国全境，或者说，要保住但凡现在或将来能够夺占的地方，包括过去条约所规定的通商口岸和各国租界在内。

美国是否应该把日本孤立起来

  • 对违法国家采取孤立它们的办法时，都必须预计到最终还是得使用武力
    • 如果制裁开始后不贯彻到底，就会使宣布制裁的国家丧失威信和影响力。
    • 制裁若贯彻到底，又可能导致战争。
  • 外交手段仍然可以制胜
    • 我生性不是个失败主义者。我相信外交手段仍然可以制胜。
与野村外相的三次会谈

1939年12月4日会谈

  • 野村海军大将保证日本无意驱逐美国在华利益
    • 野村将军知道，美国有这样的印象：那一系列暴行是蓄意为之，日本当局有驱逐美国在华利益的意图。
    • 他向我明确保证，事实并非如此，这个印象完全是一种误会。
  • 野村海军大将提出限制美国商业活动的解释
    • 强加于美国在华商业活动的那些限制，则是包括管制占领区在内的军事行动的结果。
    • 不过，这些限制也只是特殊的、暂时的，待和平到来，我们的权利就能恢复。
  • 野村海军大将提出改善关系的具体措施
    • 他正在和有关当局研究采取一些适当办法。
    • 他要求战区内的美国官员和当地日本官员保持密切接触。
  • 野村海军大将对于美国言论自由的看法
    • 他请我注意美国的言论自由和公开讨论的自由。
    • 他说，日本也常有这种情况，特别是在报界。
  • 野村海军大将提出解决悬案的具体建议
    • 他递给我一份非正式的日文文件，并说恐怕我还希望能得到译本，于是他便向我宣读下面这份摘要。
    • 他建议外务省和大使馆的官员组成一个类似常设委员会的机构，以便处理这些悬案。

1939年12月18日会谈

  • 野村将军提出开放长江航运和缔结临时协定的建议
    • 他明确地通知我，日本政府打算“在大约两个月内”将长江上一般航运的范围开放到南京为止。
    • 外相明确提出缔结临时协定，以便现行通商航海条约满期后继续维持日美通商关系。
  • 野村将军对两国问题的分类
    • 他把我们的问题分为“积极的”和“消极的”两类。
  • 野村将军对建立“经济集团”的解释
    • 他宣称，日本并无排斥他国的意思，而且“很愿意接受外国资本”。
  • 野村将军对货币问题的看法
    • 他对外币的差别待遇“待战斗停止，中国的新政府成立以后，就可以有所改变”。
  • 野村将军对防止欧洲战争扩大到远东的看法
    • 为了我们两国的利益，我们必须防止欧洲的战争扩大到远东。

1939年12月22日会谈

  • 美国政府决定采取措施促进正常的通商关系
    • 美国政府已决定，即便在《日美航海通商条约》终止生效以后，还是会采取措施促进正常的通商关系。
  • 日本政府准备临时协定草案
    • 正如美洲局局长吉泽先生业已通知贵大使馆参赞杜曼先生的，日本政府依上述观点对此问题细加研究后，已准备临时协定草案一份，并已将此草案电送驻美大使堀内。
  • 双方同意发布新闻公报
    • 双方基本上同意了下述新闻公报，我还得到明确保证：外务省绝不另做超出公报的宣传。
米内海军大将领导新阁

米内海军大将组成新内阁

  • 米内海军大将是去年春天曾阻止与德国缔结军事同盟的人。
  • 米内海军大将组成的新内阁有田为外相，藤原为商工相。
有田重返外务省

有田重返外务省

  • 有田接替了野村将军，就职后分别接见各国大使
    • 他对我说，他已派堀内前往拜访赫尔先生，共商条约期满后“依约进行贸易的商人”应处于何种地位。
  • 国务院发来电报说，堀内病了，来见霍恩贝克的日本参赞被吿知，关于商人地位的会谈应在东京进行
    • 因此现在有田很可能要见我，我也只能将他的建议电转华盛顿。
  • 我简略地对有田提到，东京有一种宣传使公众误以为我曾向野村将军保证不会出现无约状态，这真令人遗憾
    • 不过，现在报上已在正确反映情况了。
英日事件将美国大使挤到暗处去了

英日事件引发日本国内强烈反应

  • 日本报纸指责英国巡洋舰污辱大和魂
    • 有家日本报纸说：“这是污辱了大和魂。”。
  • 日本报界对罗伯特·克雷吉爵士的公开声明感到愤怒
    • 当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在公开声明中指出日舰也曾在香港附近扣留和搜查英船不下一百九十一次时，日本报界更是勃然大怒。
    • 先骂大使失礼，说他根本不该发表任何辩解性的声明，后来又怒斥他竟把崇高的日本同香港那样的小殖民地相提并论。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成为众人注目的中心

  • 克雷吉在公开声明后，成为众人注目的中心
    • 当我今天去约克雷吉同往参加美国俱乐部的午餐会时，他笑着向我道歉：现在他已成了众人注目的中心而把我挤到暗处去了。
  • 作者对克雷吉成为众人注目的中心表示欢迎
    • 我答道，我十分欢迎他占据这个活动中心，并请他就这样待在那里，以便让我能在暗处安静一会儿。
得到罗斯福的赞许

约瑟夫·C.格鲁给罗斯福写信

  • 格鲁在信中谈到了他认为应该推行什么样的对日政策。
  • 格鲁在信中表示，不管什么文件，罗斯福的慧眼定能一下子就抓住它的要点。

罗斯福给格鲁回信

  • 罗斯福对格鲁的处境表示关心，并对他的工作能力表示赞赏。
  • 罗斯福在回信中向格鲁夫人致候，并表示与他共同努力之人。
更多的迹象表明日本在犹豫

日本有识之士认识到对华战争是徒劳无益的

  • 日本绝大多数有识之士正越来越认识到，从大局来看，对华战争就是一场徒劳无益的战争
    • 这个判断是根据许多观察材料并与日本要人谈过许多话而得来的。

日本著名时事评论家认为中国事变绝不可能解决，除非日本决心做到三点

  • 直接同蒋介石打交道
    • 他曾经仔细研究了日本对华开战以来赫尔先生发表的全部言论并已得出结论：赫尔先生所说的一切都极为正确，日本则错了。
  • 允许有利害关系的第三国出面干涉(我猜意思是调解)
    • 经过深思熟虑，他认为，中国事变绝不可能解决，除非日本决心做到：①直接同蒋介石打交道；②允许有利害关系的第三国出面干涉(我猜意思是调解)；③给“东亚新秩序”下个定义。
  • 给“东亚新秩序”下个定义
    • 一个尊奉国家主义思想的日本人，竟对美国大使说这样的话，我看颇有象征意义。

美国人对日本的可能反应的预测

  • 假如美国正式宣布对日本禁运，这在一定程度上要看禁运是怎么执行的
    • 假如在做法上有伤日本的“面子”，它就会断然进行报复，不计后果。
    • 明令禁运而又不伤日本的面子，是难以想象的。
    • 因为即使辩称禁运的目的在于保存美国的资源，那也瞒不过日本人。
    • 要出台一个惩罚性禁运令的说法已经传了很久，这几乎肯定会导致危及日美关系的情况出现。

美国人民对战争可能性的看法

  • 美国人民不想跟谁打仗，美国某些知名人士也轻视战争的可能性并告诉人民没有战争的危险
    • 虽已有人——包括沃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n)等少数深谋远虑之士——发出反对此种论调的呼声，但其他的人似乎还是认为可以太平无事。

阿部将军的使命和对日美关系的影响

  • 阿部将军被任命为参加汪精卫政权成立仪式的使节，即将于4月15日前往南京
    • 他表面上是要去和汪精卫谈判日本承认该政权的基本条件并议订和约，但他真要做的是同当地日军当局会商。
  • 日美关系的前途将在颇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谈判的结果
    • 今后几个月可能很重要，甚至可能是个关键时期，但我以前也时常这样说，这都已变成老生常谈了。
有田终结了始于野村的会谈

有田先生对会谈的结束表示道歉

  • 有田先生表示，由于两国在原则问题上分歧太大，继续会谈不会有什么效果。

美国对日本的抗议和要求

  • 美国列举了今年年初以来继续发生的轰炸和人身侮辱等事件，以及通过垄断措施、外汇管制、进出口限制等损害美国对华贸易和工商业的大量新事例。
  • 美国要求日本改变轰炸美国侨民和封锁天津英法租界的状况，并赔偿美国在中国的损失
    • 美国国务卿赫尔向有田外相出示了一份用打字机打的二十多页的声明，并把标题读给他听，声明中罗列了今年年初以来继续发生的轰炸和人身侮辱等事件，以及通过垄断措施、外汇管制、进出口限制等损害美国对华贸易和工商业的大量新事例。
    • 美国国务卿赫尔说，他希望对天津租界的封锁不久就能解除。一俟对华战争结束，我们关于垄断措施、外汇管制和进出口限制的控诉至少可以解决一部分。
    • 美国国务卿赫尔还谈及赔偿我们在中国的损失的问题，说他曾经尽量设法解决，结果虽不一定能使要求赔偿者完全满意，但也表明他为满足这些要求做过真诚的努力。

日本外相的回应和期望

  • 日本外相表示正在尽力改变轰炸美国侨民和封锁天津英法租界的状况
    • 日本外相答道，谷先生已把我最近对轰炸美国侨民和封锁天津英法租界的抗议告诉了他，他正在尽力改变这种状况。
  • 日本外相希望美国国务卿赫尔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日本
    • 日本外相说，他希望我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日本，因为日本国民现正为日美关系恶化而深感不安，可能会把我的离去理解为部分绝交，公众的反应也许会“非常严重”。

美国国务卿赫尔的立场和决定

  • 美国国务卿赫尔表示，他越来越怀疑他在此是否还能有所成就，并觉得此时回去和我国政府亲自联系一下，或许要比留在东京更为有益
    • 美国国务卿赫尔说，我已经向日本政府充分阐明了我国政府的立场和态度，现在我们是在耐心地等待结果，但显然是空等了。
  • 美国国务卿赫尔表示，他将根据外相的意见考虑此事，不久可以告诉他他将如何决定
    • 假如我决定放弃休假，那就希望美国在华利益的境况确能有所改善，这才不辜负我做此决定。
日本与荷属东印度群岛

日本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关注

  • 荷兰被德国入侵后，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地位成为重大议题
    • 欧洲各中立国都曾传说美国正打算在荷兰被入侵后把这些岛屿纳入自己的保护。
    • 这些消息是一个德国人散布的。
  • 日本有田发表声明，表示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命运关心
    • 有田的声明使赫尔先生也回敬了一个声明，谓我国亦甚关心该群岛的命运。
    • 有田对一个走漏消息的人叹道，他发表声明时，绝没有料到美国政府会把它理解为日本暗示自己想要“保护”这些岛屿。
“可以把我看作威尔基最早的支持者”

约瑟夫·C.格鲁对威尔基的支持

  • 格鲁认为威尔基诚实有魄力，富于经验，有眼光，具行政才能
    • 格鲁对艾丽斯说，威尔基总有一天会脱颖而出，她满可以把我看作威尔基最早的支持者。
    • 格鲁觉得威尔基诚实有魄力而又富于经验，有眼光而又具行政才能，尤其是对我国面临的问题有清楚、正确的认识。
  • 格鲁希望并相信罗斯福将再次参加竞选和重新当选
    • 格鲁认为罗斯福能认清并正在有效地处理当前攸关我们民族利益而又尚未解决的问题，即做好准备以防纳粹向西半球“渗透”。
    • 格鲁推测假如罗斯福重新当选，他就会在内政上迅速向右转而全力加强战备。
  • 如果罗斯福不再竞选或者落选，格鲁希望威尔基当总统
    • 格鲁希望威尔基当我们的下届总统，虽然我是从远处观察，不过我总觉得他诚实有魄力而又富于经验，有眼光而又具行政才能，尤其是对我国面临的问题有清楚、正确的认识。

约瑟夫·C.格鲁对时局的看法

  • 欧洲的事变必然会对远东产生重大的甚或剧烈的影响
    • 在此关键时期没有离开本职工作，我深感欣慰。
日式葬礼使人想起另一个日本

作者参加德川公爵佛教葬礼的感受

  • 作者感到自己已不是外人，而是这群人中亲密的一部分
    • 在日本住了八年，作者今天感到自己已不是外人。
    • 俨如在波士顿与家人相聚而不是在东京。
  • 作者和周围的日本人士和他们的夫人皆出自名门望族，关系亲密
    • 我们很清楚他们的地位、权势、声望、人品、他们之间的关系。
    • 我们还感到，他们也把我们视为自家人。

日式葬礼与基督教式葬礼的相似性

  • 悼念一个去世的朋友，和其他日本朋友亲密地在一起举行佛教丧仪，此中意义之深，气氛之隆重和亲切，都使人觉得好似在参加一个亡友的基督教式葬礼
    • 恍如置身于波士顿的伊曼纽尔教堂一般。
德国的胜利搅乱了日美关系

德国的胜利对日本的影响

  • 德国连胜，法国崩溃，普遍预言英国必败，都必然对这里产生影响和作用
    • 军部在咆哮，政府则用稍微温和的语言要求外国停止从印度支那、香港和缅甸向中国输送军事物资，要求英军撤出上海公共租界。
    • 同时，他们还要求荷属东印度群岛不考虑其他国家的正常贸易定额和需求，而保证无限制地供应日本所要的商品，在移民和实业开发方面与日本合作。
  • 极端分子正越来越嚣张，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包括内阁很快倒台在内
    • 若不是和平下台，那就是通过如“二二六事件”那样的政变。
    • 公众的反英情绪日益高涨，大部分人也反对美国。

美日关系的恶化

  • 美日关系已陷入恶性循环，改善两国关系有三大障碍
    • 日本以使用武力为推行国策的手段。
    • 日本不履行按条约所承担的义务。
    • 日本以各种方式侵犯美国在中国的权益。
  • 日本则坚持说，只要对华战事还在进行，这些障碍就无法排除
    • 即便在战事终止以后，我们所指控的问题也只能解决一部分而不能全部解决。
    • 另外，它还认为美日间没有商约这件事本身对改善两国关系就是一个重大障碍。
与松冈外相第一次会谈

松冈外相的自我介绍和政策观点

  • 松冈洋右表示他还来不及制定政策，但重视日美关系
    • 松冈洋右说，当报界问他，与广田政策、有田政策及其他外相的政策比较而言，他的政策将是什么样的政策时，他曾答道，不必寻找什么松冈政策了，只讲日本政策吧。
    • 松冈先生说，他一向都非常重视日美关系。
  • 松冈洋右认为历史主要是被一些盲目势力所推动，外交家和政治家的根本职责之一就是要把这些力量引导到健康的轨道上来
    • 松冈先生说，历史主要是被一些盲目势力所推动，在一个变化迅速的世界里，这些势力并不总是控制得住的。
    • 我承认盲目势力在历史上是起过作用，可我又说，外交家和政治家的根本职责之一就是要把这些力量引导到健康的轨道上来。

对美日关系的期待和展望

  • 松冈洋右希望把我们的关系建立在这样一个谅解上，对双方都有好处
    • 松冈先生说，他从来就是个说话很坦率的人，在我们今后的交往中，他可能会常说一些不像外交言辞的话，但他相信，直话直说，收获还会大一些。
    • 接着他便引述他不久前写的一篇文章，说到倘若美国和日本终于非打不可，它们也应该明确知道打仗的原因和理由，如果打起来了，亦不应该像历史上常见的那样因误解而让战争扩大。
  • 格鲁认为他们二人若均以正确态度对待美日关系，就必能适当引导他所担心的盲目势力，取得重大成就
    • 我说，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旧式外交，也赞成说话直截了当，我相信，把我们的关系建立在这样一个谅解上，对双方都有好处。
    • 我料想我们也许还能把“战争”一词排除掉呢。

对以往会谈记录的态度和期望

  • 松冈洋右表示他很乐意看格鲁上次和他的前任有田先生会谈的非正式记录
    • 我问松冈先生想不想看看我上次和他的前任有田先生会谈的非正式记录，会谈中我陈述过美国政府的各种观点，我希望这份记录可以为我们下次谈话提供一个有用的基础。
    • 外相说他很乐意看，便将记录收下，放在衣袋里。
松冈寄语罗斯福

松冈洋右寄语罗斯福总统

  • 松冈洋右对维护世界和平的关切
    • 松冈洋右表示他极为关切且终生向往维护世界和平。
  • 松冈洋右对国际联盟失败的看法
    • 松冈洋右认为国际联盟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成员国没有勇气执行盟约第十九条。
  • 松冈洋右主张建立新秩序，以适应发展变化为基础。
罗斯福总统答松冈外相

罗斯福总统对松冈外相的回应

  • 罗斯福总统认为，真正的、持久的世界和平，只有靠循规蹈矩的行事方法、公平合理的待人方式才能取得
    • 这又首先需要尊重所有有关各方的权利，允许一切国家都实现其合法愿望。
    • 每个国家，包括美国和日本，均有追求进步和安全的愿望，这都是常理。
  • 罗斯福总统表示，日美两国领导人都有维护世界和平的热忱，并且当然是真心诚意的
    • 这一事实就提供了一个可以积极探求如何增进日美两国政府和人民间关系的机会。
日本死心塌地投奔轴心国

日本死心塌地投奔轴心国

  • 近卫内阁表明将死心塌地地投奔轴心国
    • 近卫内阁在解释当前大众的要求特别是军部的要求时即已表露无遗：它将死心塌地地投奔轴心国，要建设“东亚新秩序”，要肆意践踏美英的权益、原则与政策。
  • 支持此种方针的日本人，尤其是陆军中人，是占大多数的
    • 他们都把现在的世界形势视为实现其扩张主义夙愿的“千载难逢的良机”，以为绝不会受到据说已是残废了的民主国家的妨碍。

日本的新姿态

  • 天皇和元老重臣们的态度可以推想，反映这种态度的近卫公爵至少在英国的胜败尚未判明之前，很可能要适当约束一下那些“激进分子”，尽量把步子放慢一点、慎重一点。
  • 那些“激进分子”在某些报刊的支持和怂恿下已在制造事端，想借此煽动反对美英的舆论，并以误报和歪曲事实的手法夸大那些事件
    • 从以往历次反美反英的运动来判断，可以设想，这次运动定会愈演愈烈。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

  • 美国报界以及美国公众往往分不清什么是“绥靖”政策，什么是调整两国间关系的方式
    • 既做到调整两国间的关系，又不牺牲我们的荣誉、利益和对第三国承担的义务，并不是人的智慧和善意办不到的。
松冈和斯坦哈特聚会

松冈和斯坦哈特的聚会

  • 松冈为昨晚的宴会向格鲁致谢，并邀请斯坦哈特今晨去看他
    • 松冈称赞这顿饭如何好。
    • 松冈说他今天早上和我们的驻苏大使劳伦斯·斯坦哈特谈得很高兴。
  • 斯坦哈特和松冈主要谈论苏俄
    • 斯坦哈特特意避而不谈日美关系。
  • 松冈派一个会说英语的日本人陪送斯坦哈特去北平，一直送到西伯利亚边境
    • 松冈此举是为了确保斯坦哈特途中不会受到侦探和海关人员的为难。
  • 松冈的私人秘书删去了他让斯坦哈特辞退日本人的意味特殊的话
    • 松冈的私人秘书显然感到他的上司说得太不聪明了，以至于必须自作主张删掉。
日本加速建立“新体制”

日本建立“新体制”的过程和影响

  • 日本正在急速变为一个严密组织起来的国家，所有政党都不得存在，要靠人人各自效忠天皇而把全国团结起来
    •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集中营，但警察和宪兵已在忙于严厉镇压一切违犯“新体制”原则的人。
  • “新体制”原则包括生活要节俭，反对很多娱乐方式，如日本人最喜爱的鲜艳颜色、游戏、运动以及通常的娱乐，“危险思想”更不待言
    • 报上每天总有什么禁令公布，所禁者有大有小，累积起来，影响就很可观了。

美日关系的发展

  • 美日关系没有进展，日本政府可能正在准备展现强硬的态度
    • 日本军部向政府施压，要立即入侵法属印度支那，但已被制止。
  • 一旦判明“不列颠之战”将是德国取胜，那么可以预料，日本就不仅会尽早向印度支那，而且会向香港乃至最终向荷属东印度群岛进军
    • 如果约束太紧，到一定时候又可能发生行刺事件，因为日本政府虽已实行极权主义和严密管制，终究还是控制不了军部和那些狂热分子，不能和德国、意大利相比。

对日本新外相松冈的评价

  • 松冈讲话太随便，但显然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而且按他的处世标准来说，也还算是诚实的
    • 他真心想同美国搞好关系，愿意朝这个方向尽力而为。

对近卫公爵的评价

  • 近卫公爵是一个体质差、不健康、意志也薄弱的人，他之所以极勉强地被突然捧到现在这个地位，依靠的是他的家族声誉和传统，也是不可抗拒的形势造成的
    • 他肩负的任务繁重，看他将如何应付，倒是挺有趣的。
一个不为日本重视的警告

美国大使向日本友人警告日本侵犯美国商业利益

  • 美国大使告诉日本友人，日本军人在中国危害美国商业和其他利益的情况日趋恶化
    • 美国在中国的工商业是经过几代人经营起来的，日本人却用垄断措施、外汇管制和其他非法的手段使之毁于一旦。
  • 美国大使指出，日本若仍坚持目前的政策，就等于朝礁石直接撞过去
    • 日本若仍坚持侵犯我国在这个区域的权利和正当利益，两国关系就不会有任何改善的可能。

美国大使对日本的政纲和前途表示担忧

  • 美国大使认为，依靠轴心国，日本只会沦为附庸
    • 如此行事，目光极为短浅，甚至连筹建东亚经济集团也都是目光短浅的表现。
  • 美国大使认为，在任何事情上信赖希特勒都是愚蠢的
    • 德国绝不会支持日本在中国取胜。
    • 德国人为什么要在德国和英美的纷争中想方设法将日本拖下水。
  • 美国大使为日本的未来叹惜，担心它按现在的路发展下去，最后就难以成为一个大国
    • 凡是头脑清醒的人都看得出，即使单从实际情况，从商业、经济和财政上着眼，也应该采取同美国增进友谊的方针。
松冈解释日本何以就印度支那问题发出最后通牒

松冈解释日本发出最后通牒的原因

  • 法国大使与日本政府签订协定，规定日军调动可以经过印度支那并暂用飞机场
    • 印度支那总督本应在9月6日签一协定，以实施8月30日在东京签的协定，但他拒绝了，并对东京协定的执行加以阻挠。
  • 日本政府认为印度支那总督没有履行协定的诚意，因此提出最后通牒
    • 他还向驻印度支那的外国领事们夸口说，他是在实践阻碍战术，因此日本人感到有必要提出最后通牒。

日本对印度支那问题的立场和承诺

  • 日本采取那些措施的目的是便于日军攻打蒋介石，给中国带来和平
    • 战事一停止，日军就立即撤走。
  • 日本保证印度支那的领土完整和主权将得到充分尊重，不会打破东亚的现状
    • 外相说，他和近卫公爵以及政府其他成员代表日本少数派的意见，他们有决心不让日本搞压迫、剥削，或损害他国的领土完整。

日法协定的内容和保密性

  • 8月30日签订的日法协定的条款是保密的，缔约国只要有一方泄密，条款便会无效
    • 松冈说，但他可以私下告诉我，订约一事是法国先提出来的，它要求恢复从前日法两国相互做过的保证。
  • 日本要求法国允许日军跨过印度支那并暂时使用飞机场，作为答应其要求的回报
    • 他叮嘱道，这些情由是秘密向我吐露的，以后外面如有传扬，即须斥其不确。
日本成为轴心国的正式伙伴

日本成为轴心国的正式伙伴

  • 1940年9月，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的同盟条约签订
    • 签约进程一直被严格保密，主要是由德国特使冯·施泰默尔(Von Stahmer)在东京进行。
    • 同盟条约是9月27日在柏林签署的。
  • 同盟条约主要是针对美国的，日本能得到的好处并不那么明显
    • 条约有利于德国和意大利之处是显而易见的，它可以改变太平洋地区的形势，使美国在这个地区有后顾之忧。
    • 日本能得到的好处并不那么明显，除非三方已就下列一点或几点订有秘密条款：支持日本控制或开发法属印度支那及荷属东印度群岛；由德国在重庆斡旋，调解中日冲突；同苏俄合作，以解除日本的北方之忧。
  • 日本把很大的赌注压在英败德胜上
    • 日本走现在这条路，无异于向礁石撞去；日本与德国结伙，无论欧战的结局如何，都只能落得一个当附庸的下场。
    • 不管德国许下什么诺言，它都不能也不会给日本提供有效的支援。
  • 美国对日政策应依据华盛顿政府较为全面的观点
    • 制定美国对日政策，必须依据华盛顿政府较为全面的观点，依据我们大使馆也许还看不到的许多因素。
    • 美国的安全在一定程度上有赖于英国的海军，而英国海军又得靠而且只能靠大英帝国来支撑。
    • 在目前这个时期支持大英帝国关乎它的生死，假如我们认为这种支持也与我们自身的利益相关(事实正是这样，我的看法很明确)，那么，至少在欧战的结果判明以前，我们应该尽一切办法维持太平洋的现状。
    • 如果我们凭坚定的政策，能在英国赢得欧战胜利之前维持住太平洋的现状，日本就将面临一种形势，使它现有的机会主义观点不可能再占上风。那时也许就可以着手重新解决整个太平洋问题，使其符合美日双方的长远利益——当然是在公平的基础上。
  • 美国若是继续运用耐心和克制，反倒会使美日关系越来越不稳定
    • 考虑到日本的实际情况和它现在的观点，我的意见是，现在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美国若是继续运用耐心和克制，反倒会使美日关系越来越不稳定。
    • 如能迫使日本政府和国民信服日本确是对自己的力量估计过高，终必失败，那么，钟摆最后还是会摆过来。这时，重建美日友好关系还是可能的：这是我的希望。除此以外，我看别的路都是绝路。
有些日本人对与轴心国结盟心怀疑虑

日本公众对日、德、意三国条约的反应

  • 报刊审查和舆论控制很严，难以准确估计日本公众的反应
    • 现在的报刊审查和舆论控制很严。
    • 我们原来那些与日本人联系的可靠而重要的消息渠道都不能再用了。
  • 大部分舆论对这个条约都明显地缺乏热情
    • 首相是拼命反对缔结这个同盟的，只因陆相和外相在御前会议上发起猛攻，他才输了。
    • 天皇也觉得有必要下一道诏书，此中意味可以想见。

日本报纸对三国条约的报道

  • 日本报纸非常小心地转述美国的评论，避而不提美国大报的强硬社论
    • 却常常用大号字着重宣传美国有些人士如汉密尔顿·菲什(Hamilton Fish)、罗伊·霍华德(Roy Howard)、亚瑟·克罗克(Arthur Krock)、科尼利厄斯·惠特尼(Cornelius Whitney)等发表的温和言论。
    • 同时对萨姆纳·威尔斯在克利夫兰的演说断章取义，专把调子温和的某些段落抽出来。
  • 关于美国希望实行“绥靖”政策的说法，竟在日本报纸上变成了大书特书的条目。

日本与德国结盟的原因

  • 这个条约是直接针对美国的，自从1924年的《移民法》以及满洲事变以来，日本进行必要的扩张时，美国都一直从中作梗。
  • 世界极权主义将代替业已破产并行将被扫除的盎格鲁-撒克逊主义，日本不得不与另一阵营结盟。
松冈说明日本参加轴心国的理由

日本参加轴心国的理由

  • 三国同盟不是针对任何特定国家的，旨在防止世界混乱蔓延
    • 通过这个盟约，日本也进一步表明了它要在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建立新秩序的意图。
  • 建立“东亚新秩序”，就是要建立一种新的制度，使日本能与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所有地区的各民族建立共存共荣的关系
    • 与其他所有国家处于平等的地位，日本就可以在大东亚各地自由地经营工商业并向这些地区移民，由此就可以解决人口问题。
  • 日本的对华政策构成上述努力的一个重要部分
    • 由于有些中国人对此缺乏理解，由于英美采取不承认“满洲国”的态度而使蒋介石怀有收复满洲的希望，不幸的武装冲突就爆发了。
  • 日本与德、意签订防御同盟，目的不外乎抵抗这种来自列强的压力
    • 假如美国理解上述形势和情况，以及日本建立“东亚新秩序”的用意，即使在订了这个盟约之后，日美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 日本政府已经把我和日本现政府官员谈话时经常出现的一些要点记录在案
    • “新秩序”现已延伸至大东亚，包含南洋在内。
    • 在这个大圈子里，日本“可以自由地经营工商业并向这些地区移民”，但他们又说这并不意味着征服或开发，也不是要封闭这些地区，排斥别国的工商业。
    • 这个声明的矛头直接对准我国的《移民法》，对准我国为阻挡廉价日货泛溢而规定的进口限额，以及我国的道义上的禁运和按战备计划实行的出口许可证制度。
    • 日本将努力实现它的计划“而尽量少对现状进行不适当的变更”。
    • 中国事变爆发，既是因为英美不肯承认“满洲国”，也是由于有些中国人认识不足。
    • 墨守法规的论点，过时的条约见解，以禁运压制日本，支援蒋介石……
    • “这些行为都出自不可告人的动机，即总想尽量拖长东方的混乱状态，消耗日本的国力。我们不得不认为，这些行为并不是由于爱好和平，也不是旨在保护权益。”。
松冈谈话两小时十五分钟

松冈外相的观点

  • 当前的世界情势乃是旧传统同机械时代发生冲突的必然结果
    • 松冈认为德国的情况尤其如此，德国领导人把弱小的邻邦碾为齑粉，以满足其狂妄自大的野心。
  • 日美关系走到现在这种可悲的境地，并不是经济上的合理要求造成的，而是由于日本要用武力来满足那种要求
    • 松冈认为英美的特性是自命不凡，总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处。

松冈外相的个人经历

  • 松冈曾经退隐很长一段时间，上届近卫政府邀他入阁，他三次拒绝
    • 之后，反复思量，痛感国家多灾多难，这才前往敦促近卫公爵再度出山。
  • 松冈认为危险并没有过去，政治的、经济的、社会的革命都有可能发生
    • 他觉得，革命和混乱即将来临，唯有近卫这个人物能够救日本。

松冈外相的工作计划

  • 与德、意结盟的事既已办妥，心中已无挂牵，他打算立即开始工作，竭尽全力解决我向他诉说过的一大堆事件
    • 他要指导日本的对外关系，这是他出任外相的先决条件。
    • 他无意让军部特别是那些狂热的少壮军官来向他发号施令。

松冈外相对东亚秩序的构想

  • 日本并没有把其他国家的利益逐出东亚的意思，而是欢迎别国合作，一同发展新秩序
    •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我说，听到你这样讲，我很高兴，不过正如我多次讲明的，事情的真相是，美国经过若干代积累起来的许多合法权益已经被逐出日本了，驱逐的速度还正在加快。

松冈外相对美国的立场

  • 他恳求我力劝我国政府不要再进一步对日本实行禁运
    • 他说，这些禁运“不会给我们造成严重的困难”，但会大大激怒日本国民。
日本害怕美国主动采取措施

日本政府对美国的态度和反应

  • 日本政府对美国俱乐部高尔夫球赛的态度
    • 外务省偏挑这个时刻来找我，要我赶紧回去。
  • 日本政府对美国禁运和撤侨消息的反应
    • 外相显然非常紧张，就叫大桥立即召见我。
    • 关于禁运，我说我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至于撤侨，我说我国政府并没有下过什么“命令”，只是提个建议，以防万一。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和态度

  • 美国对日本的战备计划的理解
    • 这是根据我国战备计划决定的，纯属内政措施。
  • 美国对日本挑衅性言论的反应
    • 美国政府和人民对日本的真实意图感到可疑。
    • 这些言论已在我国引起了恰如所料的反应。
    • 那些言论必然会对我国的战备计划产生影响。
裕仁和近卫对三国盟约的真实想法

裕仁和近卫对三国同盟的真实想法

  • 天皇和近卫公爵都激烈反对三国同盟，但天皇认为不同意可能会丧命
    • 天皇对近卫说：“唉，你我二人只好同浮沉共命运了。”。
  • 近卫认为三国同盟已经缔结，他可以暂时熬过困难时期
    • 经常有人在谈论，近卫将会倒台，将由一个军事独裁者取而代之，复活旧时“幕府将军”式的政体。
    • 不过，这显然代表偏激之见，如今三国同盟既已缔结，近卫也就暂时可以熬过困难时期了。
趋附亲日活动的美国杂志主编来访

约瑟夫·C.格鲁对马西森言论的批评

  • 马西森的言论让人产生美国人民普遍不了解远东，美国政府政策和措施出于国内政局考虑，美国人民的想法与政策、措施不一致的印象
    • 马西森的言论与格鲁正在推行的工作截然相反，近乎是在拆台。
    • 这些言论所造成的印象和格鲁正在努力传达的印象恰恰相反，这些言论会给美国利益带来很大的损害。
  • 格鲁认为，马西森作为一个美国公民，在外国人面前非难自己的政府及其政策和措施，显然就是不忠诚、不爱国的表现
    • 格鲁告诫马西森今后不要再对那些需要考虑以及他以前没有充分认识的事公开发表意见。

马西森对格鲁批评的回应

  • 马西森承认报道的准确性，他来日本是为了熟悉远东的情况，没有想过要跟报界谈话
    • 马西森说，新闻记者老是缠着他，很难避开。
  • 马西森对自己的行为极为懊悔，表示今后不会再发表那样的谈话
    • 马西森说，他承认格鲁的态度是正当的。
重新考虑日本参加轴心国一事

日本参加轴心国的背景

  • 德国人老是挑唆日本与美国为敌，日本政府已日益厌倦。
  • 一个月后，日本人听任德国人把他们拖入了三国同盟
    • 亲轴心的白鸟派胜利了。
    • 松冈真想同美国搞好关系，他将朝这个方向尽力而为。
    • 他所希望的关系是建立在我们得先放弃我们在远东的合法权益的基础上。

三国同盟成立后的影响

  • 日本已经成了一个组织的一员，我们的对日态度必定也就是对待那整个组织的态度。

日本国内政治局势

  • “新体制”不得人心，不满情绪正日益增长
    • 前几天连陆相自己也不得不宣称：不必把新体制理解为要排除生活中的一切乐趣。
  • 政府内部争吵不休，莫衷一是，近卫已经仅仅是挂名首脑
    • 在日本，钟摆总是摆个不停，稳健派说不久就会摆回来，趋于正常，但我看未必，恐怕还会更朝那一端摆，摆到极端。
    • 倘若近卫倒台——无论是辞职抑或通过政变——继之而来的很可能是军事独裁，甚至会是幕府一类制度的重演。

美日关系的未来

  • 我们现正等待大选结果，又要看大选后情况如何
    • 日本人也在等。
    • 这次我们让他们猜。他们正在想，他们是否还掌握着主动权，对此他们已开始怀疑。
野村海军大将被任命为日本驻美大使

野村海军大将被任命为日本驻美大使

  • 松冈劝野村将军出任驻华盛顿大使，认为这次可以成功
    • 松冈在苏联大使馆庆祝苏联国庆的招待会上告诉格鲁，他今晚要再找野村将军，劝他出任驻华盛顿大使。
  • 天皇已批准野村出任驻美大使
    • 松冈打电话告诉格鲁，他昨晚说服了野村将军，天皇已批准他出任驻美大使。
  • 美国政府可以接受野村这个人选
    • 格鲁电告华盛顿，表示野村此人品格高尚，经过长期交往，他觉得他值得敬重。他以前当外相时，曾被认为基本上是对美友好的。
  • 松冈认为自己是驻美大使的理想人选，但东京离不开他，因此任命野村显然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 松冈曾再三对格鲁说，若论驻美大使的人选，当然他自己才是最为理想的，但是东京离不开他。
松冈谈罗斯福和野村

松冈对罗斯福的祝贺

  • 松冈先生首先请我在发回国去的电报中转告总统，他个人对总统的重新当选表示衷心祝贺。

野村被任命为驻美大使的原因

  • 野村两度拒绝出使美国，因为此去势必要向美国政府提出一些保证，而一旦内阁更换，外相易人，新外相若不赞成松冈先生的意见，这些保证就会归于无效。
  • 外相坚决地劝说野村接受此职，并且终于能够打消野村的顾虑，都雄辩地证明了他自己对待美国的态度。

松冈对待美国的态度

  • 他不太可能阅读大使馆和外务省之间的所有来往文件，但他的最高部属，他不容许用官样文章答复美国的抗议，每个事件他都要知道全部事实。
  • 他承认有些做法很荒唐，例如，许多新事件竟说要由中国新政权负责而不应由日本政府负责，他要改正外务省方面的这种态度。

使美国有好的观感的建议

  • 要使美国有好的观感，行动和事实胜于官方声明。

对日本政府的信息获取建议

  • 特别是这个时期，日本政府应当知道美国报刊，也就是美国公众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此点极为重要。
日本帝国庆祝其诞生两千六百周年

日本帝国庆祝其诞生两千六百周年

  • 1940年11月10日是贺典日，天皇和皇后、皇族大多数亲王和王妃、国内全体高级官员均到场
    • 头一天是贺典日，第二天是庆祝日。
    • 几个月来，一队队男子和女学生一直在宫城前面的广场上干活：整平地面，竖立带上装饰的柱子，铺设无数的鲜花，最后搭起一座大篷，篷前设座位若干排，可供五万人入座。
    • 这两日天皇和皇后、皇族大多数亲王和王妃(秩父宫患肺炎，病重缺席)、国内全体高级官员均到场。近卫公爵主持庆典，向天皇读贺词，领头呼万岁。
  • 1940年11月11日是全国庆祝的日子，有得坐，也算不错了
    • 今天得享日本餐款待，米酒及其他肴馔一应俱全，但不能当场吃喝，而是要我们拿一块叫作“风吕敷”的大丝巾包着带回家去的。
    • 还有礼仪性的舞蹈、多次爱国歌曲的合唱和乐队演奏。高松宫向天皇读欢迎词，然后我还得代表外交团致辞。
    • 致辞时稳步走过篷内全体来宾，又走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五万人，走到天皇面前，鞠躬，取出眼镜和稿子，宣读，再鞠躬，放回稿子和眼镜，再鞠躬，向后转，严肃地走回我原来的位置。
    • 祝词是国务院负责定稿的。在此政局紧张时期，我很小心，曾将原稿电呈国务院，经他们压缩精简后，成了一篇不卑不亢的佳作。他们任凭我再改，我却一点也没有改动。
    • 今天我打电话给松冈，问他下午6点去不去东京俱乐部为两千六百周年祝酒。他说他不知道有这回事，我说：“喂，要是你来的话，我们就可以再聊一聊。”。
    • 6点45分，他进来了，同几个还没有走的俱乐部成员寒暄后，便和我退入别室，进行了一次长谈。随时都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松冈，倒是一个很大的方便，是他自己建议这样做的，以前的外相肯定谁也不欢迎这种做法。
松冈是三国条约的幕后黑手

日本制造借口对泰国施加压力

  • 日本似乎是要故技重演：开始制造借口，以便对泰国施加军事的或外交的压力，来索取空军基地和其他设施的使用权，供最后扩展“南进”范围之用
    • 日文报刊皆盛传美、英和泰国已结成秘密军事同盟，有家报纸还说美国已给泰国一千万美元贷款。

三国同盟的缔结过程

  • 尽管原来有人说近卫公爵和松冈均非出自本愿，而是为极端分子所逼，但是现在相当清楚了，这事就是松冈搞成的，他还把近卫拖下水
    • 我们从极可靠方面获悉，其他阁员要么只是略有所闻，要么就是完全蒙在鼓里，直到最后才被咨询一下。
    • 天皇很不想批准三国条约，之所以终于同意，只是因为松冈对天皇说，他经过深思，确信如果不与轴心国结盟，同美国的战争就不可避免。
    • 从松冈嗣后讲的一些话来判断，这种说法看来是真的。
日本向南看

西园寺公爵去世

  • 西园寺公爵在日本社会声名卓著、地位崇高
    • 除向他的嗣子西园寺八郎和秘书原田男爵发唁电外，我还命大使馆降半旗。

日本政府向蒋介石提出和平建议

  • 德国怂恿日本政府向蒋介石提出和平建议
    • 蒋介石若不接受，日本就正式承认汪精卫政权。

日本兴趣转向“南进”

  • 日本的首要目标是控制印度支那
    • 据信约有三个师团在海南岛集结，何时动用，视欧战的发展和美国的态度而定。
“亲善使节”赴美亦徒劳无益

Y先生计划赴美

  • Y先生想要去美国，希望美国从中斡旋，与蒋介石讲和
    • Y先生胸怀宏图大略，想要去美国。
    • 他相信，只要实施这个计划，美日关系就会立即好转。
  • Y先生修改方案，决定以私人身份赴美，了解美国公众对日本的看法
    • 他还是想去美国，不过不作为什么“亲善使节”，也不搞宣传，只是去了解一下美国公众对日本的看法。

作者对Y先生计划的看法

  • 作者认为Y先生的计划无法改善美日关系
    • 他和他的同道都不能理解，我们不会仅为权宜之计就转变方向，我们的立场是以植根于美国信念中的原则为基础的。
  • 作者认为日本政府奉行危险的政策，终究要闯祸
    • 在气质上能够领会这些基本事实的日本人恐怕为数不多。
    • 他们把我们的政策说成是盲目坚持陈腐的法规观念，自私而又顽固地阻止日本进行正当的扩张，武断专横地不许改变现状。

美日关系的现状

  • 美国政策趋于稳固、从容却又坚定不移，废除1911年《日美通商航海条约》后所采取的渐进步骤就是这种政策的实施
    • 对三国条约以及日本最高层政治家紧接着发表的挑衅性言论，日本国内的反应是一片惊慌沮丧。
    • 他们现在发觉，算盘打错了，美国人并没有被吓倒，日本承认汪精卫政权后美国便立即贷款给中国国民政府，就是明证。
  • 日本人看到了现状，必须想点什么办法防止发生最坏的情况，可是他们仍绝不会考虑改变根本政策
    • 又只有改弦易辙，才能改善同美国的关系。
    • 绝对不能设想，有哪个领导人或领导集团目前会出来主张撤出中国和放弃“南进”之梦。

作者对美日关系的预测

  • 美日关系陷入恶性循环，任命野村将军使美，也许意味着日本当权者在做最后一次努力
    • 但若指望这位新大使有回天之术，能满足美国的期望，那也是妄想。
  • 坚定的政策固然不免会有风险，但放任的政策会在将来产生更大更严重的危险。
“轴心国赢不了这场战争”

对战争结局的信念

  • 作者对英国必胜的信念没有片刻动摇过
    • 这种信念来自最新、最好的情报。
  • 轴心国赢不了这场战争
    • 总统12月29日的广播讲话中提到：“我相信，轴心国赢不了这场战争。”。

对日本的警惕和应对

  • 日本正在往战争道路上走，这对我们自己的未来具有同样的危害
    • 日本走这条路时，打着“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新秩序”和“大东亚共荣圈”等冠冕堂皇的幌子。
  • 只有挫败日本极端分子的计划，使其声誉扫地，我们才能指望在东亚看到和平
    • 癌症若得不到控制，就会逐渐侵蚀它所能到达的一切地方，直至其恶性支配力再无敌手。但是，若在早期就控制癌症，使其不起作用，当建设性的而非破坏性的力量重占支配地位时，我们还是可以看到日本恢复健康的状态。

对美国卷入战争的看法

  • 希望美国不卷入战争，希望与一切国家特别是与日本和睦相处
    • 但要是甘让自己受骗而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那就是愚蠢透顶。
  • 我们是否能够坐待英国胜利，是否应该让日本在它现在觊觎的一切地区埋头干下去，恐怕还是一个终究要考虑的问题
    • 我看这个问题将取决于日本前进的速度，在此期间，我们要时刻做好准备——准备对付任何事变。

对战争转折点的看法

  • 总统12月29日的演说总该是转折的标志
    • 假设我对重选罗斯福是否明智有过丝毫怀疑(我没有怀疑过)，这篇演说也会把此种怀疑一扫而光。
    • 对那些想蒙头睡大觉的同胞，这篇演说是一服强烈的清醒剂，也是一个无法反驳的警告。

对日本政策的看法

  • 日本已公开地、无耻地成了侵略国之一，成了那么一个组织的一部分
    • 凡是美国要维护的，它几乎全要去摧毁。
  • 现在只有设下不可逾越的障碍，才能防止日本人在中国永久盘踞下去
    • 像美国禁运所产生的那类经济障碍，从长期看固然会给日本造成严重困难，但同时也有可能促使日本人孤注一掷，以求经济上自给自足。

对美国应对策略的建议

  • 我们采取逐步强硬的政策确实要冒难以避免的风险，特别是如“帕奈号”被击沉那样突如其来的打击，那是会激怒美国人民的
    • 但我认为，假如我们奉行放任政策，我们将来碰到的危险会大得多。
  • 只有当他们肯定我们是有当战则战的决心时，我们的初步措施才会有收效的希望，才有可能消除战争的必然性
    • 这也是1914年爱德华·格雷爵士说过的话。
总统对远东危机做出结论

总统对远东危机的分析和结论

  • 总统认为欧洲、非洲和亚洲的战争全部是这场世界整体冲突的一部分
    • 我们肩负的任务，是捍卫我们的生活方式和我们国家的根本利益。
  • 总统认为我们的自卫战略必定是一种全球战略
    • 各条战线都要统筹考虑到，凡有助于保卫我国总体安全的方式都要加以利用。

总统对对日作战的态度

  • 总统认为如果日本占领了荷属东印度群岛和马来半岛等地，英国战胜德国的可能性是否同样会因此减少
    • 英国人在许多地方需要我们按大致业已确定的方针给予援助。
    • 而在远东，就美国的能力来说，这种援助当然是在“可能”范围之内。
  • 总统坚信英国人在我们的帮助下一定能获胜
    • 战争很可能要拖很久，但我们必须牢记，如果日本不受遏制，那么在战争的过程中，太平洋西部和南部区域的领土归属就可能发生变化。

总统对远东危机应对策略的思考

  • 总统认为我们的计划就不能制订得太死板，一旦有新的变化，我们就得根据当时的情势来确定何时、何地和怎样才能最有效地调动和使用我们的力量。
原口将军的节日问候

原口将军的节日问候

  • 祝美国有一个水晶般快乐的圣诞，祝美好的新一年快乐。

原口将军对美国的赞美和期待

  • 美国人民凭借高速的联络与交通来奏响音乐，开创美妙的艺术，又能全然理解上帝的旨意
    • 他满怀热情地赐下宝石般的箴言，借此促进团结，并将宇宙机械般的奥妙交到人手上。
    • 光辉照耀在他们之上，他们犹如天上的明星。
  • 美国人民迈出钻石般的一步，准备在他们神的名义下为他们的国家服务
    • 尽管雅典人提供毒草，罗马人又使之确定。他们立于聚光灯下，信仰与勇气让精神上统一的民族和国家能团结起来。
    • 我们相信他们能肩并肩一起出发，尽管欲求、种族乃至国籍不同。
    • 他们重现了其光辉，启发了各式各样的美利坚子弟。
    • 向他们广而告之，荣耀归于天上至高的神，愿良善之人能在地上永享太平。
罗斯福对林德伯格

罗斯福对林德伯格的广播演说

  • 罗斯福通过多种途径传播其广播演说
    • 向更多的朋友散发总统1940年12月29日广播演说的全文。
    • 让威尔斯把演说全文发表在《日本新闻周刊》上。
  • 日文报刊对罗斯福演说的评论
    • 《中外商业》评道：“林德伯格等人都反对参战。由此可见，罗斯福的演说不过是表示他个人的意见，不一定代表美国国民。”。
    • 这里的报刊总是大登特登美国名人发表的反对派意见和孤立主义言论，极少刊载相反的意见。
    • 因此，日本公众得到的印象自然是紊乱的、歪曲的。
德国挑拨日本和美国断交

德国挑拨日本和美国断交

  • 德国人正千方百计阻止野村大将赴美，唆使日本同美国部分断交或完全断交
    • 德国人还将加紧离间日美关系，策动日本“南进”。
  • 日本如果听从德国的驱策，不仅会吃大亏，最后将一无所得，徒增耗费，而且会招来危险。
  • 日本如果站在轴心国一边参战，亦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战败；二是轴心伙伴得胜而日本也暂时捞到一点好处
    • 即使是这个结果，那些伙伴也绝不会允许日本保持其战利品。
  • 全世界反对轴心国的浪潮正继续高涨，越来越明确；德、意胜利的可能性则日见减小。
  • 如果日本因为纳粹的奉承而卷入新的军事冒险，它就会得罪那些原无伤害日本之意却有打击日本之力的国家
    • 假如日本硬要迫使它们采取自卫行动，它们就会使用这种力量。
  • 轴心同伙能给日本有效军事援助的这一点是不足为信的。
  • 日本可以好好想一想：如参加轴心国方面的作战，或者公开侵犯美英的利益或与美英有重大关系的利益，要冒多大的危险，又到底有什么好处？
  • 德国人拼命挑拨日本和我国作对，我们一清二楚，我一直在提醒包括外相在内的日本熟人记住上述各点。
日本报纸预告日美战争

《国民新闻》发表长篇社论，警告日本国民日美战争将不可避免

  • 社论引用东条陆相最近的言论以及松冈和里宾特洛甫的来往文电，称里宾特洛甫表示，“英国最迟至今秋就会被消灭”
    • 该报断言，轴心国已受够了美国的挑衅，有理由对美国宣战。
与松冈发生争执

在饯行午宴上与松冈发生争执

  • 松冈以战争威胁美国，格鲁大使回应美国人民爱好和平，主张正义和公道
    • 松冈说“关系确实坏到极点”，说完转身就走开了。
    • 格鲁大使回答，大意是：“外相也在美国长住过，理应知道美国人民在根本上是爱好和平的，同时也主张正义和公道。”。
    • 格鲁大使强调，美国人民坚决维护的东西中有属于义务者，也有属于权利者。
    • 格鲁大使指出，让所有国家都得享和平、繁荣、安全、稳定和幸福，乃是美国人民最深切的愿望。
    • 格鲁大使认为，处在目前的世界形势下，美国必然会认识到，在今天的国际关系中，事实和行动就是具体的证据，至于这些事实和行动所披的外衣，不管多么漂亮，都是不算数的。
    • 格鲁大使比喻，国家就跟人一样，要‘听其言而观其行’。
派野村出使的唯一优点

野村大将出使的背景和前景

  • 野村大将在一连串饯行宴会上，对出使前景和访华观感只字不提
    • 他曾在野村家和野村长谈过，深觉野村善于选词，熟悉长音节的字眼。
  • 野村大将的英语讲得不好，可能影响他在美国的交流
    • 在最近的将来，语言掌握得好不好也无关宏旨。

派野村出使的唯一优点

  • 野村大将可以老老实实地向他的政府汇报美国政府和人民现今的思想和言论如何。
日本的礼貌

波伦对日本和日本的礼貌的第一印象

  • 波伦从敦贺发来电报说，“假如还活着的话”，他将于某时抵达东京。
  • 波伦因感冒发烧，一到东京就倒在床上
    • 敦贺的日本官员和船上的职员态度都非常恶劣。
    • 他出示护照和其他证件时，证件总是被一把抓过去，船上更无服务照料可言。

威利来时的最初遭遇

  • 他从俄国一过境，便被日本大兵推出人行道外。

美国军舰“棉兰老号”上有人对着一艘日本军舰拍照时被看见了，驻广东的日本海军当局便大吵大闹

  • 事情最后闹到哈特将军那里，他就叫格拉斯福德海军少将转告日本驻华舰队司令岛田大将：“驻广东的日本海军当局竟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哈特上将)非常惊讶。
  • 他本人就亲眼看见过日本军舰，特别是‘出云号’上的人对着他所乘的旗舰拍照，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要对这种举动提什么抗议。”。
  • 之后，日方也就不提要求了。很明显，老岛田总算还有一点常识。
日本人视美国为战争贩子

美国被指责为战争贩子

  • 美国一边标榜门罗主义，力主世界和平；另一边却煽风点火，引发了欧洲的动乱
    • 美国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还在加紧策划更凶险的阴谋，要把战争扩大到太平洋。
  • 假若日本要提出什么建议的话，那就是，请美国舰队立即从太平洋撤走。
日美关系的前景暗淡至极

日本政局的不稳定性

  • 日本当前政局被形容为“不稳定的平衡”
    • 稳健派在努力保持平衡，但军部在全力推动“南进”。
  • 军部违反与维希政府的协议，压制印度支那，硬要调解泰国和印度支那的纠纷
    • 其目的是要获得金兰湾的海军基地作为报酬。

日美关系的暗淡前景

  • 军部认为美国不会动，或者即使美国干预，后果也没什么了不起
    • 稳健派和极端派正处于“平衡”状态，但实际上极端派牢牢掌握着政权。
  • 在纳粹分子的怂恿下，极端派打算猛冲猛打
    • 他们要不是认为美国不会动，就是认为即使美国不甘沉默而进行干预，后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日本继续蚕食活动

日本加紧推行“南进”政策

  • 谣传日军已在邻近马来亚北境的泰国基地宋卡登陆
    • 金兰湾出现日本海军船只，暹罗湾出现一艘或几艘日本巡洋舰、一艘水上飞机母舰、数艘驱逐舰。
  • 日本正进一步侵犯印度支那，控制西贡机场、调停泰印纠纷
    • 日本之所以要充作调停者，据说是想获得海军基地的使用权。

日本在东南亚取得落脚点，计划进攻新加坡

  • 日本已经在东南亚取得了一个落脚点，再做一些准备，它就可以由此包围或进攻新加坡
    • 进攻新加坡的计划，看来很像要与意料中的德国在英国登陆的计划相配合，两者同时进行。
  • 陆海军中的保守派显然不主张马上对新加坡下手，而是要等到欧洲形势有利时才动
    • 但不要忘记军部极端分子那种不顾后果、以死相拼的劲头也可能在英美能够干预以前就压倒了保守分子。

美国应采取的行动

  • 美国应当采取什么行动、何时采取此种行动，非我大使馆所能决定
    • 我们建议不要采取不彻底的措施，这种措施不仅无益，而且后患无穷。
  • 我们认为，日本人正指望我国会消极被动。我们认为，若要采取断然行动，就要尽快
    • 及时制止日本“南进”，固然要冒险，但若让它继续横行，将来的危险就会更大。

日本对美国的威胁

  • 新加坡被敌国夺去，必然会严重影响中国的士气，影响英国在近东和东地中海的地位
    • 荷属东印度群岛、中国国民政府和远东英国人的士气之所以尚能维持，大概是因为还抱有一线希望，相信美国终将援助他们。
    • 如果没有荷兰人的坚决努力，那么很难说，东印度群岛和新加坡能够守得住。
  • 把美国海军部队集结到远东来，必然会有引发战争的危险
    • 这种危险会大到什么程度，很难估计，但无论如何，除非美国已准备好打仗，否则就不应当冒这种危险。
松冈愿做调人的内幕

政变密谋的消息来源和可能的影响

  • 消息来源可靠，涉及陆军重要将校和推翻政府的暴力手段
    • 消息内容大意是：一个有陆军重要将校参与的强大集团正在酝酿政变，要用“二二六事件”那样的暴力手段来推翻政府。
  • 政变成功后主要执政人物的名单已拿到，但不想记在这里。
  • 消息未必是空穴来风，确有人对近卫和松冈不满
    • 我知道确有人对近卫和松冈不满，我还知道日本人会怎样行事。

松冈提出为欧洲和平居中斡旋的消息来源和背景

  • 消息来源于松冈通过驻在伦敦的重光给艾登送去的一份备忘录
    • 鉴于日本调解泰、印纠纷的行为受到批评，松冈便通过驻在伦敦的重光给艾登送去一份备忘录。
  • 备忘录的部分内容被情报部次长石井向报界披露
    • 情报部次长石井在外务省看到了这个备忘录，便把其中某些部分向报界披露了。

松冈对此事的反应和影响

  • 松冈对石井的做法感到生气，已对他发出“严重警告”。
  • 此事已经产生了有害的影响，而且相当严重
    • 松冈说，英国人已借此大做文章，暗示德国处境不妙，需要讲和。这种结果和他当初的意图完全相反。
高尔夫球成了外交的晴雨表

高尔夫球在外交场合的重要性

  • 高尔夫球是测量外交团状况的晴雨表
    • 每当外交界同僚或日本人和我谈起来的时候，开头几乎总是问我打高尔夫球的情况而不是天气。
    • 只要您有一个星期不打高尔夫球，此事就会电传到世界各国的政府办公室，因为这表明局势确实严重了。
回想与松冈的一次谈话

松冈外相对英国政府的指责

  • 松冈外相指责英国在远东采取的措施直接刺激了日本
    • 松冈外相提到关于新加坡港口布设水雷和澳大利亚军队被调到马、泰边境的报道。
  • 松冈外相否认西贡机场被占领，表示日军驻扎印度支那地区是严格按照与维希政府所订正式协定的条款行事
    • 松冈外相说一些有关东京的事，又表示：日军驻扎印度支那地区，是严格按照与维希政府所订正式协定的条款行事的。
    • 他说，根据我们自己的情报，日军人数已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规定。外相却答道，这不过是补充兵员而已。

美国对日本的担忧

  • 美国对日军占领涠洲岛、海南岛、斯普拉特利群岛和其他地区后，现在又进入印度支那感到不安
    • 根据我们的情报，日军已占领西贡机场，日本海军也正在那一带活动。
  • 美国认为日本的行为不仅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而且威胁到他们的属地
    • 这些步骤，加上日本许多政治家和陆海军将领表示“南进”意图的公开言论，已经造成了一种氛围。对此，无论美国还是英国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日本暴力分子在国内的行为

日本暴力分子的行为及其背后的原因

  • 粗暴的日本人不仅对外国人粗暴，对本国人也同样如此
    • 电影院门前排队的人群常常发生推撞、吵架乃至斗殴事件。
  • 娱乐活动甚至一切生活乐趣现在都受到极大限制，结果人们的性情自然就越来越暴躁了
    • “大政翼赞会”生活指导部部长喜多先生认为这是因为民众缺乏训练。
    • 电影院的经理却认为这表明一般民众是多么热烈地在追求娱乐。
  • 在日本，这个口号应当改为“不快乐才有力量”
    • 德国的口号是“快乐才有力量”。
有位日本政治家变得客气了

大桥次官在宴会上的表现

  • 大桥次官待人亲切，成熟老练
    • 大桥原本就待人和气，甚至可以说很亲切，而且就任以来似乎变得更加成熟老练。
  • 大桥次官在宴会上与艾丽斯交谈甚欢
    • 席间艾丽斯总是逗得他很高兴。

大桥次官对日本教育制度的看法

  • 大桥次官认为日本的教育制度只教青少年死记硬背，而不是培养他们的辨识能力。

大桥次官对罗斯福总统演说的理解

  • 大桥次官认为罗斯福总统所说的远东独裁制度是指蒋介石这个十足的独裁者
    • 他曾经绞尽脑汁，就想弄清总统所谓的远东独裁制度是指什么；这肯定不是指的日本，因为尽管日本有许多缺点，但无论如何都不是处在独裁统治之下。
    • 后来，他明白了：原来罗斯福当然是指蒋介石这个十足的独裁者。

大桥次官对日美战争的看法

  • 大桥次官认为打一场日美战争是荒唐的
    • 令他感到高兴的是，双方已一致认为打一场日美战争是荒唐的。

大桥次官对日本人对待外国人的看法

  • 大桥次官痛骂那些给外国人不良待遇的人。
日本自欺欺人的例子

日本自欺欺人的例子

  • 早稻田大学校长写出违背理智的文章
    • 早稻田大学校长认为日本作战的目的在于维护中国的独立，并在尊重它的主权的同时，建立东亚新秩序。
  • 德国政府谴责英国占领丹属冰岛是非法的，并将该地区纳入潜艇封锁的范围
    • 德国人的脸皮实在太厚了，所以总是看不出这条报道背后的讽刺意味。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将希特勒演说中的一个词“Herrenvolk”(即统治民族)印成“the hairy horde”(意为“长毛的原始部落”，指巨猿)
    • 我可不相信这只是因为印刷厂的学徒搞错了。
向威尔基致敬

对威尔基的评价及其影响

  • 威尔基在理智上和其他方面倒可能恰好是一个正派的人
    • “无论男女，如果一个人真诚热情地相信有种行动方针真是对国家最有利的，却又……保持沉默”，那才是“不正派的”。
  • 威尔基在良心上到底是否正直是关键
    • 如果他仅仅是在沽名钓誉，只是“一个只想在报上被曝光的人，一个政治投机家”，那么我对他的品质的评价就全错了。
    • 但是，如果他真如我坚信的那样在良心上是诚实的，而面对他也认为真的最有利于国家的行动方针时却保持沉默或加以反对，那岂不是又沦为一个不正派的人了吗？

对美国国内争论的看法

  • 在国家生死攸关的问题上，反对派的任何成员，特别是有名望的成员，对政府的任何政策——即使是那个成员衷心认为正确的政策——都不应当支持吗？
  • 我国是实行两党制。少数派构成一个健全的反对派，正是这种制度的重要部分。

对威尔基未来的期待

  • 我所谓良心上正直的人，并不是指那类在情况业已变化、视野已更开阔、思想已更成熟之后仍不敢修改自己以前发表过的意见的人。
  • 威尔基会逐渐脱颖而出，将来他定会在我国政治生活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
日本的“南进”暂告停顿

日本对泰国与印度支那争端的“调停”

  • 日本掐住了印度支那，并且至少部分地控制住了泰国
    • 法国人知道，印度支那的力量不足以抵抗日本的入侵，因此他们认为放弃一部分总比全丢光好一些。

松冈的欧洲之行

  • 松冈在莫斯科与斯大林会晤，用了整整五十八分钟宣讲日本的意识形态
    • 斯大林随即答道，尽管俄国和日本意识形态不同，但他看不出两国有什么理由不能成为朋友。
  • 松冈与希特勒会谈时，是否也同样有本事能够垄断发言
    • 论饶舌，只有超人能赛得过松冈，但说不定希特勒是个超人。

日本国内的政治和经济形势

  • 对近卫及其内阁的不满情绪日益增加
    • 这种不满导致4月初的内阁改组，小仓、丰田海军大将和铃木将军被延揽入阁。
  • 改组的结果也许会是正面的，可以指望他们能对狂热的极端分子施加抑制性的影响力
    • 小仓是住友财阀的首脑，碰巧又是关西美日协会(大阪)的会长。
    • 丰田贞次郎稳健明理。

作者对未来的展望

  • 今后形势究竟会如何演变，在很大程度上仍将取决于欧洲事态发展，特别是不列颠战役的结果
    • 尽管勉为其难，也很扫兴，我还是放弃了今春请求休假的一切打算。
    • 我原拟于6月返美接受一个名誉学位，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在这期间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别人也能胜任代理主持使馆工作。
盛传日本将进攻新加坡

日本进攻新加坡的谣言

  • 谣言在东京盛传，甚至有些新闻记者已拍电报回国，外交官也全都为之震动
    • 在我去川奈期间，东京盛传不待松冈归国，日本在几天内就要进攻新加坡。
  • 谣言传了三天左右，15日，杜曼午餐时遇见大桥，大桥却“矢口”否认
    • 15日，杜曼午餐时遇见大桥，大桥却“矢口”否认。根据大桥的指点，我们请美联社的希尔去问石井康。

石井康对谣言的否认

  • 石井康说：“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日本绝无派陆军或海军进攻或前往新加坡之意。”。
  • 石井康还说，正如近卫公爵最近声明中说的那样，日本对南洋所抱的目的完全是和平性质的，只限于经济方面
    • 他称这次谣言为“战争贩子的作品”。

谣言的来源

  • 石原将军曾因撰文主张进攻新加坡而奉令退役，至少他那里是谣言的出处之一。
《苏日互不侵犯条约》

日本对《苏日互不侵犯条约》的态度

  • 日本报刊对条约给予谨慎的肯定，但无多大热情
    • 日本对这个北方邻邦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以至于还不能放心“南进”。
  • 政府仍在留心观察欧洲局势的发展及其对美国政策的影响
    • 前两周东地中海军事形势堪忧，已在日本引起了显著的反响，舆情正趋于对亲轴心分子有利。

日本政府对报刊报道的指示

  • 不要造成一种印象，使人觉得日本对订成这个条约的反应并不热烈。
  • 不要提及日本国内某些反苏分子的反对意见。
  • 不要说苏俄订这个条约是因为它有什么软弱之处。
  • 不要触及日苏两国相互提出的附有条件的具体规定。

德国在日本的第五纵队势力增加

  • 盖世太保日益猖獗的活动已惹人注意，他们正在把他们认为抱有反轴心情绪的日本人的名单报告给日本警察当局。
苏日条约的背景

苏日中立条约的背景

  • 松冈在赴柏林途中曾与斯大林进行双方之间的首次会谈
    • 在六十分钟的会晤中，有五十八分钟是他向斯大林大谈日本的意识形态。
  • 松冈从柏林回国时，对斯坦哈特表示，他本以为与斯大林订约的希望甚微
    • 俄国人要求，要订互不侵犯条约，日本就得做出一些让步，而他松冈是不肯让步的，日本公众也不会容忍让步。
  • 斯大林突然提出可以订一个中立条约，于是几分钟内便同意签订了这个条约
    • 日本方面并没有做出什么让步(如果没有秘密让步的话)。

苏日中立条约的可能结果

  • 日本至少在表面上无须为订约付出代价
    • 促成此条约便意味着松冈取得了一项巨大的个人成就。
  • 条约并未规定缔约国各应实行什么政策、承担什么义务
    • 缔约的目的主要是在于利用条约产生的国际政治影响。
  • 条约的倾向恐怕还是要结束中日战争，而非相反
    • 不管苏联在中国问题上有什么保留，不管条文措辞如何巧妙。
  • 条约可能会助长主张推行“南进”政策的日本极端分子的气焰
    • 因为条约保证，假使日本与第三国(即美国)开战，苏联将保持中立。

松冈对苏日中立条约的态度

  • 松冈在柏林和罗马都没有做过任何承诺
    • 日本加入三国同盟的主要目的是维护和平。
  • 只有当美国向德国宣战时，日本才必须同美国作战
    • 除此以外，凡事日本都要先和德国协商。
  • 松冈不相信德国会对美国宣战
    • 但若有万一，他希望美国在太平洋地区采取任何行动前，都要先给日本一点时间，让它表明立场。
  • 日本将严格履行它对轴心国承担的义务。

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对苏日中立条约的态度

  • 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都对松冈说过他们不想同美国打仗
    • 他们还暗示，日本应停止反美的宣传鼓动。
  • 他们三个人都表示希望和平，但在英国投降以前，他们看不出有任何和平的可能。

苏联对苏日中立条约的态度

  • 由于苏联开价过高，松冈同莫洛托夫会谈时几乎毫无进展。
  • 日本可以和莫斯科达成协议，也可以和苏联翻脸：它有选择的余地。

苏日中立条约对中日战争的影响

  • 松冈迫切希望尽早结束对华战争
    • 并认为如果美国总统能告诫蒋介石，若后者不肯接受公平合理的议和条件，美国便停止援助，那么战争就可望结束。
    • 可日本人还是不会让第三者来调停，和平仍只能通过两国直接谈判来实现。
德国会进攻俄国吗？

德国是否会进攻俄国

  • 德国人认为入侵苏俄是轻而易举的
    • 德国人会时常散布即将进攻的谣言，目的是恫吓俄国人。
  • 俄国人很难揣度，诺门坎之役，他们确实教训过日本人
    • 那也许并不是一次大的考验。
松冈向黑龙会报告

松冈向黑龙会报告的内容

  • 松冈保证条约中绝无秘密条款，两国也没有讨论过削减各自在西伯利亚和满洲的兵力。
  • 日本是在研究了全部事实、客观而周密地估量了时局中的一切要素之后才做此决定的
    • 这个政策背后有着远大的抱负，即最终要在地球上造成“八纮一宇”一词所设想的那种局面。
    • 但它的目的还在于实现日本赋予这个词的概念，那就是“天下太平”。在这种太平盛世，任何民族都不再遭受征服、压迫和剥削。
  • 这个政策一经决定，就要坚决执行，但又得十分慎重，留心时局变化中的每个细节
    • 日本总是给自己留下这类借口。它将恪守它所承担的一切义务，除非时局变化。只要它认为时局变化了，义务就成了废纸，“恪守”也就到此为止了。
松冈的手腕耍过了头

松冈的手腕耍过了头

  • 松冈出访柏林、罗马和莫斯科归来后，红极一时
    • 他和苏俄签订中立条约的成就，加上最近德国在巴尔干和利比亚的军事胜利，暂时巩固了他在民众中的声望。
  • 松冈在欢迎他的民众大会上发表演说，明嘲暗讽地攻击他的内阁同僚
    • 他转弯抹角地指责他们蓄意破坏物资分配制度。
    • 他还提到日本中古史上一个图谋篡位而被后世唾骂的人物足利尊氏，暗喻有人在暗地里在拆大政翼赞会的台，这也应属于叛国行为。
  • 松冈回国后向近卫公爵汇报，内容包括他曾自作主张在订约过程中未经内阁授权便向苏联许下某种诺言
    • 听到这话时，首相和阁员都非常愤怒。
    • 到底是什么诺言，无法确认，因为按新颁布的《国家机密法》，凡向我们泄密者都要吃官司，但也并非无法猜测：所做诺言大概和西伯利亚边境驻军的人数有关。
  • 短期内松冈还不会被撤换，因为公众对他的评价太高了，但政府中人不喜欢他
    • 特别是因为他总想不惜与美国一战，所以还把他看作危险人物。
    • 近卫公爵和内阁都不会让他去访问美国，尽管他有此愿望。
谒见皇太后

艾丽斯谒见皇太后的背景及安排

  • 艾丽斯主动提出要拜见皇太后，先后经过松平夫人和式部官长松平子爵的安排，觐见定于9日举行
    • 这次觐见是以祝贺太后之子即天皇幼弟三笠宫订婚，以及其孙女即天皇长女与年轻的东久迩宫亲王订婚为名。
    • 艾丽斯也只是以外交团团长夫人的身份被接见。

谒见皇太后的过程及内容

  • 接待非常热情，气氛极为融洽，她们坐下来畅谈了半个钟头
    • 由艾丽斯的朋友——女官山中夫人当翻译。
    • 她还见到了老迈的西村，他自夫人去世后衰老得更厉害了。
  • 太后对艾丽斯的事情知道得这么多，令人感到惊奇
    • 太后感谢艾丽斯经常送时装书刊(《时装》杂志等)和爵士音乐唱片给秩父宫妃。
    • 太后还知道艾丽斯很关心聋哑学校，并感谢她在这方面做的贡献。

谒见皇太后的影响及意义

  • 这次谒见“极为成功”，太后非常高兴，她亲手向外国大使夫人送花还是史上头一遭
    • 太后说，她希望不久后会有那么一天，能把所有各国使节夫人都邀请到宫里来赏花。
  • 这次聚会表明皇室非常希望与美国亲善，也将助力于促成亲善
    • 虽然我们自己会极其当心，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这些。
日本外交政策出现明显的分歧

日本外交政策出现明显的分歧

  • 本多主张加强汪精卫政权，集合全力于南京政府控制的地区
    • 本多认为应当尽全力支持汪精卫，创造出一种可以向日本国民以为中国事变已告“解决”的局面。
  • 松冈认为诱使汪精卫逃离重庆，他自己发挥了很大作用
    • 松冈认为现在能够和日本合作找到解决办法的只有蒋介石。
    • 松冈已准备在适当时刻找个双方都信得过的人去向蒋提出某种符合日本要求的建议。
非正统外交的一章：对松冈的观感

松冈洋右对三国盟约的解释及其态度

  • 松冈洋右认为，如果美国为它开往英国的船只护航，如果德国击沉这些船只，如果美国因此便同德国开战，那么他就要根据盟约第三条的含义把美国看作“侵略国”
    • 他相信，随之而来的就是日美战争。
  • 松冈洋右表示，这仅仅是他自己的意见，真到那时不但要和他的阁僚，而且要和日本的盟国商议。而与盟国商议时，三票中日本又只有一票
    • 关于这一点，有件趣事值得一提：据希腊公使波利蒂斯(Politis)先生说，今春德国攻打希腊时，松冈先生曾告诉他，日本在三国盟约中应尽什么义务由其自己决定，而其决定将以常识为指导；并且松冈先生认为，日本将做出什么决定是显而易见的。那时从没有提到过什么三票中日本只有一票。

美国对公海上的自由航行权的态度

  • 美国对公海上的自由航行权有坚定的态度，并将在公海上自由航行并将为自卫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松冈洋右的个人性格及其对政治的态度

  • 松冈洋右在非正式场合对我表示，他常常忘记他是外相，而时常又不得不意识到自己身处这个职位
    • 他对于许多外交家常抱的所谓“正确态度”，他实在是感到厌恶，这种态度“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成就”。
  • 松冈洋右在非正式场合对我表示，他天生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我认为这是他癫狂的表现，那也没有办法
    • 他承认他自己总爱用一两千年甚至三千年前的思想方法来考虑问题。

美国对松冈洋右的评价及其应对策略

  • 美国认为松冈洋右的话虽然可以解释为意在侮辱对方的国家，但那是冲口而出、有口无心的，而且一经责难他便愿意收回，并没有背着人而耿耿于怀
    • 作为外相和大使之间交换意见，有时还可以无所顾忌地互相攻其不备，迫使对方吐露实情。
  • 美国认为松冈洋右在心理上和政治上是否诚实，不想表示怀疑
    • 在东京，政治把戏层出不穷，有时人家就引他的话，证明他在这个场合讲的是一套，在那个场合又完全是另外一套。
    • 他讲话的确太随便，滔滔不绝，若时间许可，能讲上几个钟头。在此情况下，要他说话一点也不自相矛盾，那才是不可想象的。
    • 不过，他跟我谈话时，我倒觉得他是在遵循着一个经过缜密考虑过的方针，即尽量把美国和德国开战的后果描绘得非常可怕。这很可能是出于一种错误的估计，以为用这种手法就可以对美国政策施加抑制性的影响。
德国催逼日本进攻荷属东印度群岛

德国催逼日本进攻荷属东印度群岛

  • 德国大使馆和日本极端分子施压松冈正对荷属东印度采取有力行动
    • 荷属东印度当局已答复日本的要求，送来的照会严正有理，婉言拒绝将全部财物奉送给日本或其他任何国家。
    • 德国人催逼日本动手，而以美国不可能同时在大西洋和太平洋两面作战为理由。
    • 日本的极端派则是想在德国胜利结束战争之前拿下荷属东印度，因为他们害怕德国也在打荷属东印度的主意。
  • 纳粹分子煽动群众，挑起对荷属东印度的恶感
    • 纳粹分子已钻进日本的文化团体及其他各种团体，其渗透程度比一般人知道的要深得多。
    • 他们正在煽动群众，挑起后者对荷属东印度的恶感，想借此迫使松冈行动。
  • 美国舰队大部分已从太平洋调赴大西洋，对情势有影响。
  • 松冈正受到德国大使馆和日本某些极端分子两方面的强大压力
    • 松冈先生已是轴心国的掌中物，面对来自德国的压力，他往往俯首顺从。
    • 在日本国内，他还拥有一大批有势力的追随者。
    • 他的言行无不包含着对美国的蔑视，他总是以为，美国对日本的扩张野心无可奈何，不会有什么强硬措施。
    • 日本极端派在军政两界的影响力不可低估，若低估实际上就是短视。
苏德开战前夕的日本国内情势

日本国内对纳粹和法西斯思想倾向的反抗

  • 内阁内部在大政方针上意见不一，有人持强烈的抵制态度
    • 尽管日本宣称忠于三国条约，但对极权主义，特别是纳粹型的极权主义，仍有人持强烈的抵制态度。
  • 司法大臣柳川将军已下令逮捕了四百四十名基层官员，理由是这些人的极权主义言论触犯了《思想取缔方策具体法案》。
  • 内阁将新设一个“思想对策协议会”，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压制官员中的危险思想。
  • 对日本政策的不满，对纳粹和法西斯思想倾向的反抗，在大政翼赞会协力委员会代表们的发言中同样有所流露
    • 会上好几个发言者都承认，日本国内亲美亲英者大有人在，另外至少有一个发言者还力主日本不要模仿纳粹德国的极权主义制度。

日本外交政策尚未最后确定

  • 日本给荷属东印度群岛的答复极为温和。
  • 报纸社论谨慎的评语中反映出国内意见不一致
    • 这些现象都说明，日本的外交政策尚未最后确定，突然改变方向也并非全无可能。
德国进攻俄国：初步印象

德国进攻俄国的消息传来

  • 德苏战争爆发，令人惊异
    • 作者原以为德苏战争还要再迟一点才会爆发。
  • 德国人已经放弃了今夏入侵英国的打算
    • 自欧战爆发以来，我只敢做两个有把握的预言：一是英国不会战败，二是德国和苏俄早晚会打起来。
  • 德国人越发迫切追求补给品，尤其是石油。
俄德开战后日本陷入窘境

日本在德苏战争中的困境

  • 日本对轴心国和苏俄都有保证，现在不知执行哪种政策
    • 日本高级人士认为，日本将先抱骑墙态度，到交战双方胜负判明时才会进去捡便宜。
  • 荒木将军认为，若不夺取海参崴和沿海州，日本就永远不会有安全感
    • 目前这种局势一定会使他们陷入焦躁状态。

日本内外交困的局面

  • 日本与轴心国的盟约，使日本被绑住了手脚。
  • 中立条约把日本束缚住了。
  • 和中国的冲突，解决遥遥无期。
  • 与荷属东印度的谈判并未得到公众期盼的结果。
  • 日本同美国的关系在不断急剧恶化。

日本政府的应对策略

  • 有人认为，近卫-松冈内阁现在也应当效法那时的内阁总辞，至少松冈本人应该下台
    • 德国缔结防共协定之后，又和苏俄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曾经出卖日本。那时的平沼-有田内阁曾因此引咎辞职。
日本采取观望政策

日本对苏德战争的态度

  • 日本的方针尚未确定，需判明苏日关系是否仍能与日本的根本政策相协调
    • 苏联大使问过外务省，日本对苏德之战报以何种态度，所得的答复是日本的方针尚未确定。
    • 松冈表示，哪一方应负开战的责任，这对日本的决策将有很大影响。
    • 松冈又表示，日本的根本政策是以轴心国为基础，因此日本尚需判明，苏日关系现在是否仍能与日本的根本政策相协调。
  • 日本加入轴心国集团，是假定德国和苏俄的亲密关系将继续下去
    • 苏德战争一爆发，也就把这种亲轴心的根本政策毁掉了。
日本否认有反苏企图

美国对日本可能进攻苏联的担忧

  • 美国总统希望日本不要进攻苏联，以维护太平洋地区的和平
    • 总统说，若能从近卫公爵那里得到维护和平的保证，他将深感欣慰。
  • 美国大使格鲁希望直接与近卫公爵会晤，以传达总统的信件
    • 格鲁说，这事很紧急，不能耽搁，但为免使首相为难，我想就由牛场本人把总统的信带去。

日本否认有反苏企图

  • 近卫公爵通过私人秘书牛场回应美国大使格鲁，表示日本政府还没有考虑对苏俄作战的可能性
    • 先为传信表达谢意，然后就说等外相自御殿场返京后，近卫公爵的回信就立即尽快由外相交给我。
  • 松冈洋右在与美国大使格鲁的谈话中，表示日本将来的政策主要取决于今后的事态发展
    • 松冈说，可能连带发生的事非常多，例如苏俄会不会与英国结盟，美国会不会设法经由海参崴向苏俄运送军用物资，用以对付日本的盟友德国。
    • 松冈还说，他曾向斯大林和莫洛托夫两人都呼吁过，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困难了，希望不要增加他的困难。

美国对日本的回应

  • 美国国务院回应日本外相，无论美国采取什么行动，都将纯属防御性质
    • 至于是否有参战的打算，希特勒先生最能提供这方面的情报，只需要他能把今后打算采取的侵略步骤透露出来就行了。
  • 美国大使格鲁向日本外相转达了美国的立场，即任何国家只是向美国暗示它应停止其自卫政策，就意味着把自己归入企图征服全世界的侵略国一边
    • 当时称病卧床的松冈在前一天晚上已经辞职了，他的后任很快就接替了他。这样看来，上述声明也很可能就是他在外相生涯结束时发出的最后声音，其语调很尖刻，跟一年来我们大部分交往中他那种敌视美国的态度是一致的。
罗斯福总统要求近卫首相否认日苏即将开战的传说

罗斯福总统要求近卫首相否认日苏即将开战的传说

  • 美国政府从各方面的报道得知，日本政府可能有与苏联开战之意
    • 美国政府从近几个月日本驻美大使野村大将在会谈中向国务卿赫尔先生所做的陈述，以及日本可靠官员的言论中，看到希望，相信维持和保障太平洋地区的和平也是日本政府的愿望。
    • 现在美国政府得到的报道与这些陈述和言论却完全相反，以至于美国政府觉得这些报道难以令人相信。
  • 美国政府希望太平洋地区的和平不仅不会被进一步破坏，而且会有更加巩固和得到保障的可能
    • 了解日本政府也同有此心，但是如果日本走上军事侵略和征服的道路，那么这种行动就必然会使美国政府所抱希望化为泡影。
  • 日本政府希望澄清：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考虑参加对苏作战的可能性
    • 对于苏联与轴心国之间的战争，日本政府的立场已在1941年7月2日帝国外务大臣向苏联驻日大使发表的口头声明中阐明了。
  • 日本政府也想借此机会探问清楚，总统或美国政府是否真有介入欧战的意图
    • 考虑到欧战的前景，日本政府当然非常关心，他们也从各方面听到一些谣言，深感不安。
日本在观察德国对苏联的进攻

日本政府对德国进攻苏联的反应

  • 日本决策层及各派在德苏战争问题上不知所措
    • 在十天的商讨和审议中发生了严重的混乱。
    • 松冈和平沼男爵之间的冲突已多少有点公开化了。
  • 日本国内没有一致的意见，希望降低卷入欧战的风险
    • 在没有统一的思想，也没有哪一派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日本不会有积极有为的政策。
    • 在德苏已经开战的形势下，若不考虑上面说到的三个因素，就无法重新制定我们的日本政策。这三个因素是：①日本国内没有一致的意见；②希望在日本已经承担的义务所能许可的范围内，尽量降低卷入欧战的风险；③日本对德国的诚意的信任程度已在减弱。

日本对德国的态度和策略

  • 日本对德国的诚意信任程度已在减弱
    • 日本已开始怀疑：德国的诺言是否靠得住；是否德国真打赢了，就什么都对日本有利了。
    • 松冈多次遇到挑战：据说他在柏林时，希特勒曾劝告日本与苏联订约，以改善苏日关系，可是话音未落，德国就进攻苏联，这不是蓄意欺骗日本吗？
  • 日本决定实行一种伺机而动的政策，静待苏联的崩溃
    • 所谓御前会议的“重大决定”，也可以说是日本下决心要实行一种伺机而动的政策，静待苏联的崩溃。
    • 要证实这种估计，也可以举出几点：①近卫公爵曾对派拉蒙影片公司的门肯(Menken)说，对德国和苏俄承担的义务日本都要履行；②松冈先生曾向苏联大使发表声明；③外相7月4日还与某某某谈过话，想通过这次谈话造成一种印象：日本国内意见普遍一致，三国同盟各成员国之间完全相互信任。
日本加紧动员

日本加紧动员的迹象

  • 东京不断有谣传称某几类预备役人员正在被军事当局召集入伍
    • 这似乎只不过是目前形势下应有的预防措施。
  • 消息从神户、大连、沈阳和哈尔滨传来，谓大批部队似乎主要是朝满洲方向调动
    • 军部正在召集三十五岁至四十二岁的男子，限一两天内报到。
    • 有个电车公司一周内就有五十个司机被征召。
    • 我们使馆也走了一个厨师副手。
  • 预定在本周举行的年度网球赛和其他运动会一律取消，因为有很多学生要坐火车来参加比赛，而火车将移作别用
    • 大阪还报道，局势显得非常沉闷，气氛日见紧张，人们普遍确信将会有事，却只能猜测是什么事。

动员活动的影响

  • 动员活动已经紧张到不许外国人旅经濑户内海，不许外国人乘火车出入国境
    • 禁令妨碍了正常的交通，给一些想去上海的美国人带来极大不便，他们已经订好了日期要从上海坐船回国。
  • 到8月初就更厉害了，驶往美国的日本船只全部停航，连去上海也变得困难，在多数情况下根本去不了。
英国朋友写出了心里话

英国朋友的信

  • 英国朋友在信中表达了对作者的感激之情和对友谊的珍视
    • 他不能让星期四就那样过去，一去不返，因此把感激之情记录下来。
    • 您如此看重这次告别，我认为不仅是出自您那令我十分珍视的友情，而且也为了让我得享此等荣幸。
  • 英国朋友在信中表达了对未来重聚的期待和对友情的珍视
    • 我深信乌云消散的日子终将到来，尽管我还得流着“血、泪、汗”冲过层层暗堡，披荆斩棘，但我敢肯定，我们当中至少有一些人还是能活下来，将会在某地重聚，再享往日无限幸福的日子。
    • 若在某处再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作为您的伙伴出现的，我这个幻想仍绝不能算圆满。

英国朋友的生活转变

  • 英国朋友在信中表达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决心
    • 我今后的生活将是同另外一些朋友(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在一起，犹如同舟共济；必须万众一心，燃成一股火焰，同怀一个理想，抱定一个目标。
    • 我的工作就是要点燃这股火焰。
  • 英国朋友在信中表达了对格鲁先生的感激之情
    • 格鲁先生，您的恩情，我永远也无法报答。
    • 您给了我很多教益。如何才能点燃这股火焰并使之永放光明，我在东京时已经有了一个光辉的榜样和典型，凭此火焰，就将战无不胜、事无不成。
维希政府把印度支那的基地让予日本

维希政府把印度支那的基地让予日本

  • 维希政府的官方发言人宣布，日本已提出要求，要在印度支那的战略地点占有基地
    • 谈判正在维希和河内同时进行，日本并未提出最后通牒，德国也未施加压力。
  • 法国政府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因为叙利亚出了事。
  • 1940年法国曾经求助于美国却未能如愿，因此这回觉得不必多此一举了
    • 以前这个发言人碰到难题时，往往推说要请示上级，这次他却没有用这个老办法来回避。
丰田外相说明日本何以决定保护印度支那

丰田外相上任及与格鲁的会谈

  • 丰田海军大将出任外务大臣，表示期待格鲁的帮助
    • 丰田海军大将说，他奉命出任外务大臣实在是出乎意料，对于外交，他是外行，所以期待格鲁的帮助。
  • 格鲁表示希望与外相合作，改善两国关系
    • 格鲁说，为了给美日关系做一点永久性的贡献，他一直工作了九年，自然希望与外相合作，把这项工作继续做下去。

日本决定保护印度支那的原因及意图

  • 丰田外相向格鲁说明，日本计划进入印度支那，但无意将印度支那南部变为武装进攻毗邻地区的基地
    • 丰田将军随即交给我一份日文文件，外带一份非正式的英译本。
    • 他还说，日本无意将印度支那南部变为武装进攻毗邻地区的基地。
  • 格鲁表示，日本“南进”的各个步骤，直至如今又要占领印度支那南部的基地，从而危及包括菲律宾群岛在内的太平洋其他地区
    • 这次行动肯定会对新加坡和荷属东印度群岛构成威胁，我国关心这些地区的安全是出于合乎实际、合乎逻辑的理由。

格鲁对日本的警告及丰田外相的回应

  • 格鲁警告日本，不要采取刺激日本人民和妨碍改善日美关系的措施
    • 我历数了日本“南进”的各个步骤，直至如今又要占领印度支那南部的基地，从而危及包括菲律宾群岛在内的太平洋其他地区。
    • 最要紧的是，在此关键时刻，不要采取刺激日本人民和妨碍改善日美关系的措施。
  • 丰田外相希望格鲁尽最大努力转告我国政府：日本抱持和平目的
    • 他说，他将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知野村将军。
美国冻结资产令——适用于日本和中国

美国冻结日本在美国的资产

  • 总统颁布行政命令，冻结日本在美国的资产
    • 此项措施是要把涉及日本利益的一切财政和进出口贸易事务置于政府管制之下，并对违犯此令者处以刑罚。
  • 冻结资产的目的在于防止利用美国的财政金融设备和日美间的贸易来危害美国的国防和利益
    • 防止把用强迫手段或征服得来的资产在美国变换现金，制止在美国进行的颠覆活动。

美国冻结中国在美国的资产

  • 总统应蒋介石大元帅的要求，将中国的资产纳入冻结管制之列
    • 对中国资产实行许可证制度，将以加强中国政府的外贸和外汇地位为目的。
  • 将中国包括在此项行政命令之内，乃是本政府援华政策的继续。

德国对日本新内阁的劝告

  • 德国大使告诉日本新内阁，德国在俄国的战争将在8月间胜利结束，英国将在9月间迎来德国入侵，冬天以前德国将大获全胜，从而结束战争。
  • 德国希望日本入侵苏俄，而不是要它继续“南进”。
日本新外相为何睡不着觉

日本新外相与作者的会谈

  • 外相与作者对日本在印支南部建立基地及美国冻结日本在美资产后的形势看法大相径庭
    • 外相特别注意代理国务卿对野村将军说的“他看不出现在还有什么把华盛顿会谈继续下去的基础”。
  • 外相很怕华盛顿会谈破裂，其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 外相在会谈之前天皇接见过他，所以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在反映天皇对此事的关切。

丰田将军对美日关系的看法

  • 丰田将军认为美日间目前这种可悲的局面全是美方误解日本的真意所致
    • 丰田将军反复念叨，美日间目前这种可悲的局面全是美方误解日本的真意所致。对此我答道，日本官员和报刊已经摆弄这个毫无根据的论断很多年，我们都听腻了。
  • 丰田将军认为美国不会采取报复措施，因此对美国冻结日本资产感到突然
    • 丰田将军告诉我，这几夜他几乎睡不着觉。这样看来，由于事态变化，他确实很懊丧，一上台做外务大臣就碰到现在这种局势，尤为苦恼。

作者对美日关系的看法

  • 作者认为美国政府的行动已引发强烈的愤恨，日本对最近的事态发展感到突然和严重关切
    • 美国政府的行动已引发强烈的愤恨，我相信也是真的。
  • 作者希望丰田将军尽最大努力防止美日关系进一步恶化
    • 如果日本在太平洋地区再有任何侵略行动，美日关系就必然会进一步恶化。
日美和好闪现一线希望

美国总统向日本提出稳定远东局势的建议

  • 总统的建议是为了稳定整个远东局势，避免日美关系急剧恶化
    • 建议的内容属于绝密性质。
  • 这个建议给日本提供了一条合理的出路，使它可以摆脱它所谓的困境和所谓正在威胁其安全的ABCD四强对它的包围。

格鲁尽力使日本接受美国总统的建议

  • 格鲁在星期日的早晨请求约见外相，尽力提出最强烈的呼吁
    • 他自己做主、自己负责，在长谈中尽力提出最强烈的呼吁，也可以说是做了他从未做过的最强硬的陈述。
  • 格鲁认为总统一定希望我们想尽办法，确保他的建议能得到最大限度的重视
    • 他强调，总统一定希望我们想尽办法，确保他的建议能得到最大限度的重视，确保日本政府能充分认识到它的深远而开明的要旨，因为太平洋未来的和平也许就系于日本是否接受此项建议。

日本外相丰田将军对美国总统建议的态度

  • 丰田将军竟说他没有收到这份三天前即24日就已送交野村将军的总统建议
    • 他走开约五分钟，显然是去打电话问外务省，回来后又说确实没有收到。
  • 丰田将军对德国的影响予以否认
    • 每次格鲁一提德国，丰田将军就断然否认德国现在还能对日本施加任何影响。

美国对格鲁行动的评价

  • 萨姆纳·威尔斯表示，格鲁的行动有极大的助益和价值
    • 总统和他本人都表示赞同。
  • 格鲁认为，无论日本接不接受总统的这一提议，从历史的观点来看，此举其实已将美国置于无懈可击的地位
    • 有一天其完整经过会被载入史册。如果日本人不能利用这个机会，在历史上他们就将处于不值得羡慕的地位。
日美距战争只有八码远

1941年7月31日日本轰炸重庆事件

  • 日本海军航空兵向停泊在重庆的美船“图图伊拉号”投了一颗炸弹
    • 炸弹距“图图伊拉号”约有八码远而未击中，但船身受损。
    • 另一颗炸弹又险些击中美国驻华使馆。
  • 美国官员一致认为，这是蓄意轰炸使馆区和“图图伊拉号”
    • 有三位美国官员曾在能俯瞰该船的山上目睹此事。
    • 天气理想，轰炸机在接近城市的一万五千英尺的高处离开编队，改变航向，直冲到“图图伊拉号”和大使馆的顶上。

日本政府对此事的处理

  • 外务省代理次官山本代表日本政府深表歉意
    • 外相本人打算下午2点到使馆来见我；后又改到2点半；最后通知，2点半外相正与首相会晤，丰田将军觉得最好还是我在2点45分去见他，我去了。
    • 他也道了歉，并要我相信事件纯属偶然。
  • 为免将来发生类似事件，日本人将停止空袭重庆
    • 野村将军秘密地告诉萨姆纳·威尔斯，为免将来发生类似事件，日本人将停止空袭重庆，这次事件就此了结。

美国对此事的反应

  • 美国新闻记者将有关这次事件的报道发回美国时，曾遭到审查员的阻挠
    • 当天我和一名日本高级官员商谈了几次，我提醒他：“帕奈号”事件发生时，广田马上就来使馆见我，而我也在五分钟之内就把广田此举通过美国记者电告美国，正是这样才使美国的民愤平息下来。
    • 因此，现在就应当立刻让记者传送消息，以便把山本来访及迅即道歉一事报道出去。
  • 有些记者趁着线路开放时发了消息，但五分钟后审查员又把线路关了
    • 有个通讯员就没能发出电讯。
    • 不过，这位日本官员还是很能干，电波虽已转到南美洲，但下午4点左右又拨回美国几分钟，让这个美国通信员将报道发出。
关于日本某些内部弱点的内幕消息

日本驻美大使馆的人员能力不济

  • 野村将军手下没有第一流的参谋
    • 日本驻美大使馆的人员能力不济，野村将军本人虽是干才，但他手下没有第一流的参谋。

近卫公爵在调整美日关系中的作用

  • 近卫公爵能起稳定作用，调整美日关系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
    • 近卫公爵知道我很想多和他谈谈，就如总统常和野村将军叙谈那样，但就怕泄露和张扬，所以没有来请我。

德国在苏俄的攻势情况

  • 德国在苏俄的攻势正完全按计划进行
    • 有一个住在柏林的日本线人最近来电话说，日本如果有人认为德国在苏俄的攻势并非即将取得全胜，那就是胡说。恰恰相反，攻势正完全按计划进行。

松冈组阁的危险性

  • 松冈组阁是日本史上最危险的内阁
    • 从美英的观点来看，要是松冈组阁，身兼首相和外相，那才是日本史上最危险的内阁。

丰田将军希望与作者加强联系

  • 丰田将军觉得在这个时候如果和作者再谈几次可能会很有助益。
从日本看大西洋会议

日本对大西洋会议的态度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只用小标题登了一栏，而新近出版的德国战报则横跨三四栏。
  • 罗斯福政府的反对派当然会把宣言看作承担了各种各样的义务而使美国卷入欧洲事务。

对大西洋会议的评价

  • 历史都将把这次会议及其结果视为威尔逊总统宣布“十四点”以来最开明的措施之一
    • 现在人们决不会再容许政客们将罗斯福和丘吉尔宣布的这种深谋远虑的计划毁掉。
    • 要实现这样一个计划，需要较长时间，甚至很长时间，但在这个时刻把它宣布出来，我认为是一个表现雄才大略的行动。
    • 轴心国肯定又要骂上一阵，但无论它们如何咆哮，这个行动总会占上风的，并预先就打破希特勒想在适当时候表示和平姿态的希望。
丰田将军的和平建议

丰田将军与作者的会谈

  • 丰田将军与作者进行了两个半小时的谈话
    • 谈话在酷热的天气中进行，丰田将军提供冷饮和冷毛巾。
  • 丰田将军提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建议，希望作者向华盛顿汇报时提防别人看到电报
    • 丰田将军希望作者向华盛顿汇报时，电报将用密码发送，并相信这套密码是破译不了的。

丰田将军的和平建议

  • 日本政府派日军进驻印度支那，是一个和平的和掩护性的行动，目的在于解决中国事变
    • 这是日本主动采取的、独立自主的行动，德国或任何其他方面都没有施过压力。
  • 美国认定日本在德国的唆使下运用武力，并采取了经济措施，已把两国推到了完全断绝经济关系的边缘
    • 尽管已经请作者转达，同时还命令野村将军传达过上述保证，美国还是认定日本在德国的唆使下运用武力。
  • 日本政府对总统7月24日建议的答复已直送华盛顿，希望尽量满足美国政府的愿望
    • 答复是经过仔细全面考虑后草拟的，日方答复中有约束两国政府的重要建议，即中国事变一旦解决，日军就撤出印度支那。
  • 如果美国真想在远东实现和平，日本政府就希望它充分考虑日本政府的声明，与日本合作，解决作为远东和平障碍的中国事变
    • 丰田将军担心，两国和平关系破裂将是一件极惨痛的事。
    • 外相认为，日本和美国都必须在当前危机中尽力承担世界救星的责任。
    • 外相认为，要克服这场危机，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使两国负责人当面会谈，彼此表明真意，着眼于挽救危局，寻求拯救人类和促进世界和平的方法及手段。
    • 外相认为，如果两国领导人能在上述精神的激励下，从大局出发，为调整美日关系而开诚布公地交流，那将是非常合适的。因此他深信，最为合适的是：如果总统同意的话，近卫公爵将前往檀香山，亲自与罗斯福总统会谈。
  • 首相与总统会谈时，若双方领导人均表现出高度的政治家风范、高瞻远瞩，那么日本并不会拘泥于8月6日野村将军送去的日方对总统7月24日建议的答复，坚信极有可能就日美关系的一般问题达成公平合理的协议
    • 关于此事，外相希望作者注意：千万不要在两国和国外引起误解或造成一种印象，以为日本政府与美国政府谈判是因为受到美国的压力。
    • 据此，外相认为，最好莫过于立即停止执行那些对日本施加经济压力的措施，或大大减轻其程度，日本政府当然也愿意采取与之相对应的行动。外相希望美国政府注意到这一点。
据传满洲发生中国人骚动

满洲中国人的骚动

  • 经济困难、政府征召工人当兵、对苏俄的预计战争和对日本人的憎恨是骚动的原因
    • 游击队越来越多，夺取农村的粮食和物资，对治安的影响已相当严重。
  • “满洲国”的军队也受到骚动的影响，正准备一有机会就发动兵变
    • 日本人也都知道这一切。

日本人对政府的不满

  • 税负日增，管制日严，很多日本人都感到厌恶，不惜设法逃税和规避各种禁令
    • 要是在一年前，这种行为会被视为不爱国。
  • 当地的预备役军人也常常表示极不愿意被征入伍
    • 政府的政策正在军事上、财政上给国家套上艰巨的任务，人们极度悲观，认为这些是难以承受的。
    • 据传已经有几个人自杀了。
  • 当地日本人的士气和爱国心在过去一年显已低落
    • 包括官吏在内，很多人都对政府的现行政策反感。
石油禁运和资产冻结对日本产生了影响

石油禁运和资产冻结对日本的影响

  • 首相致总统函的泄露，使日本政府难以再采取和解性的行动，增加了近卫公爵受刺的可能性
    • 报道虽然没有透露首相致总统函的内容，但确已向日本公众、亲轴心国分子及极端分子透露了一点：在美国政府最近采取步步进逼的措施而引发日本举国愤慨的时节，近卫公爵却主动采取了明显的求和行为。
    • 泄露首相的信的结果只能是直接有利于日本的极端分子和亲轴心国分子。这不仅使政府今后很难再采取和解性的行动，而且大大增加了近卫公爵受刺的可能性。
  • 丰田将军呼吁美国政府采取三个步骤，以协助首相贯彻其现行方针
    • 美日两国政府首脑的会晤应当立即举行。
    • 美国政府应暂缓派油船赴苏联，至少也要等到拟议中的总统与首相会谈有了结果之后。
    • 在拟议中的两国政府首脑会谈期间，美国政府先应暂停执行冻结日本在美资产的法令。
  • 日本政府已与美国政府坦诚相见，保证中国事变一旦解决，现驻法属印度支那的日军就会撤退；驻印支日军不再在该地区采取进一步行动；只要苏联信守中立条约的文字和精神，日本也将遵守这个条约
    • 这些都是目前日本政府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保证和承诺。
  • 美国政府应从心理的观点来对待日方所提出的让步
    • 寺崎先生向我呼吁，希望我向总统和国务卿充分说明首相的处境，恳求美国政府不要从法理而要从心理的观点来对待日方所提出的让步。
与近卫公爵餐叙

近卫公爵与首相的餐叙

  • 首相邀请格鲁以朋友身份赴私邸餐叙
    • 在座的只有杜曼先生和首相的私人秘书牛场先生。
  • 近卫公爵明确地、全心全意地同意以国务院宣布的四项原则作为改善美日关系的基础
    • 近卫公爵承认，两国关系沦落到现在这样可悲的地步，他确实要负责。
    • 他若失败，以后就没有哪个首相至少在他在世期间能办得成这件事了。
  • 首相希望丰田将军向格鲁传达的、日本政府准备承担义务一事，已经为总统和他本人的会谈打下了一个合理的基础
    • 首相也已意识到有几点恐怕还需要澄清并进一步做精准的说明。
    • 他有信心，双方的意见分歧定能得到彼此都满意的圆满解决。

近卫公爵对美日关系的看法

  • 近卫公爵认为，美国政府对日本现内阁的力量十分怀疑
    • 它无法确定内阁若采用和平计划，是否能够挡得住反对派的攻击。
  • 近卫公爵相信，一切问题和悬案一定能在与总统的会谈中得到彼此满意的圆满解决
    • 他决心顺利完成重建日美关系的计划，不惜代价，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

美国政府对日本的疑虑

  • 美国政府认为不能信赖日本的诺言和保证，只能看行动和事实
    • 历届外相都曾信誓旦旦向我许下承诺，但日本政府均未能兑现。
  • 美国政府希望实现美日关系的彻底重建
    • 首相没有试图反驳这话，他只是强调他的政府现在希望实现美日关系的彻底重建。
大使馆参赞与近卫私人秘书的谈话

尤金·杜曼与牛场友彦的谈话

  • 牛场友彦询问大使关于最近与首相会谈的汇报是否已得到华盛顿的批示
    • 国务卿已发来电报，对近卫公爵的态度和见解表示赞赏。
    • 野村将军于9月4日向国务院提交的一份文件却把事情打乱了。
  • 牛场友彦表示日本政府早已很清楚地表示它愿意维持中国“门户开放”的原则
    • 但迄今为止它还没有明确提示过为解决中日冲突它将向中国提什么条件。
  • 牛场友彦建议美国政府应要求日本政府透露议和条件
    • 他可以向我保证，对于任何这样的要求，日本政府都会立即答复。
  • 两人认为，最好是日本方面采取主动，将议和条件通知美国
    • 牛场先生将向近卫公爵建议，由近卫将条件告知格鲁先生。
    • 如果近卫公爵觉得可以由美方采取主动态度的话，那就由格鲁先生向近卫公爵表示，希望知道日方议和条件的性质。
  • 牛场先生表示日本不可能预先就向美国承诺：美国对德国采取任何有可能导致美德战争的行动，日本都将视之为防御行动
    • 他认为，丰田将军送给格鲁先生的那个方案可以大致表明在计划中的两国首脑会晤之前日本政府能够承诺到什么程度。
    • 不过，他又说日本各派势力已经达成谅解，这将使近卫公爵能够直接向总统就日本的态度做出口头保证。
  • 牛场生表示惊讶，他说，松冈先生解释过盟约第三条，而且与近卫公爵的解释截然相反
    • 但是，他不知道松冈先生还向外国政府的代表者透露过他自己的解释。
    • 顺便一提，他还说，松冈先生告诉过首相，格鲁先生曾向华盛顿报告，上次内阁改组是由于美国对日本施加压力。
  • 牛场先生强调，美国政府应尽快对日本的建议给予善意的答复
    • 他认为这点非常要紧。
日本提出了与中国媾和的条件

日本提出与中国媾和的条件

  • 日本政府的意图是，计划中的会晤将讨论两国间需要达成协议的问题，然后通过正常的外交途径来推敲细节，以保障在执行上能达成谅解。
  • 日本拟订的与中国议和的基本条件包括睦邻友好、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日中联防、撤回日军、经济合作、蒋介石政权与汪精卫政权合并、不兼并领土、不索赔款、承认“满洲国”。

日本对日美会谈的态度

  • 日本政府希望总统从中斡旋，结束日中冲突。
  • 日本政府仍在等待美国回答他在9月4日声明中提出的各个要点
    • 他相信在那份声明里，日本政府已经向美国政府毫无隐瞒地展示它的目的和期望。

美国对日美会谈的态度

  • 美国政府与日本政府所见完全相同，也希望尽快推进。
  • 美国政府还想就所议之事同别国政府商量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

日本对9月27日这个日本参加轴心国一周年的日子的担忧

  • 如果27日后美国还是迟迟不表态，那些反对日美谅解和得知日美会谈的分子可能就会乘机煽动舆论，导致会谈很难继续。
  • 野村将军对日本国内现在的情势相当不了解，所以觉察不到这个日子的危险性。
日本重述罗斯福与近卫会谈的条件

日本政府等待美国政府答复会晤建议

  • 丰田将军告诉寺崎先生，日本政府目前的态度就是随时等候美国政府答复日本政府提出的美国总统与日本首相会晤的建议。
  • 美洲局局长主动来见寺崎先生，询问关于会晤建议的信息，并递交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6月21日草案内容和议事准则的答复
    • 美洲局局长才主动来见我，目的有二：第一，他想问问关于上述建议，我国政府有无信息下达；第二，他有个文件要交给我。
    • 文件乃是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6月21日草案内容和议事准则的答复，同时也是给9月4日外相交给我的建议所做的说明。

日本政府对会晤建议的答复文件

  • 文件是把外相9月4日建议和另外几次说明中阐述的日方立场归纳在一个文件里。
  • 文件是“完全灵活的”，美国政府可以随意修改，但改变文件的实质，日本政府就不会欣然同意。
驻日大使呈送国务卿的报告

日本政府对美国的态度转变

  • 日本政府对美国政府的兴趣越来越大，加紧努力以求不再耽延
    • 自1940年7月米内内阁倒台后，日本的对美外交一度暗淡失色。
    • 今年7月近卫-丰田内阁成立后，对美外交又获重获新生，变得活跃起来。
  • 日本政府希望与美国达成两国谅解或协议
    • 大使承认，在会谈中，他只是起一个传信人的作用，但他自然还是希望做一点建设性的贡献。
    • 大使希望，虽然新的基础还不够稳固，但还是不要错过这么一个有利的时机。

美国政府的对日政策

  • 美国政府实行的政策已在使日本领导层丧失威信方面发挥了作用
    • 松冈外相下台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
    • 关于世界局势的发展，大使举了两个例子，一是日本缔结三国盟约，二是日本承认南京汪精卫政权。
  • 美国政府认为现在是一个机会，可促使日本同走重建世界的纲领
    • 大使认为，如果罗斯福总统和丘吉尔首相宣言所预示的那种重建世界的纲领能够实行，现在倒是一个机会，可促使日本同走这条路。
    • 美国多年来的政策总是克制的，既耐心辩论、努力说服，又加上明示决心，必要时也会采取积极措施，已使日本的政治土壤适宜于播上新的种子。

美国对日政策可能面临的风险

  • 美国为达其目的，就只能在两种方法当中择一而行：一是日益收紧经济制裁的绞索；二是谋求建设性的和解。
  • 无论实行哪种对日方针，都必然会有风险
    • 大使承认，无论实行哪种对日方针，都必然会有风险，但他经过仔细研究后，仍相信如果讨论中的两国政府首脑会谈能沿着预备会谈的路线最后达成协议，就将大有希望。

大使对日美关系的看法

  • 大使认为，美国应对近卫公爵及其支持者公开表示的诚意和善意给予适当的信任，相信他们能按他们准备接受的基本原则制定日本将来的政策，能随即采取措施，逐渐却忠诚地履行这些原则。
  • 大使认为，只有通过积极的和解，促使日本发生一场思想和观点的更新，才能避免战争
    • 大使认为，要打垮日本军事机构和陆军的威风，唯一的办法是使他们在军事上一败涂地，大使看不出现在有这种可能。
    • 另外就只有一个可取的办法(在大使看来也是唯一明智的办法)，那就是按美国现在努力的方向，通过积极的和解，促使日本发生一场思想和观点的更新。
日美最后会谈的背景

日美最后会谈的背景

  • 日本政府发现加入三国同盟是下错了赌注
    • 纳粹分子在日本趾高气扬，结果适得其反。
    • 美、英因日本进军印支南部而分别实行经济制裁。
  • 日本政府开始看到与德国结盟的恶果
    • 不仅认识到与德国结盟，无论德国胜败，日本都将一无所获。
    • 感到英、荷、美施加的经济压力之重，绝非日本的经济体制所能承受。
  • 日本政府开始全力以赴，争取尽早与美国达成协议
    • 新内阁成立后，近卫公爵和丰田将军便开始全力以赴。
    • 声称愿意满足美国的一切要求，要把预备会谈提升到高峰层级。
  • 日本政府提出方案，其措辞总是给争论留下可以做最广泛解释的余地
    • 他们提出方案，其措辞总是给争论留下可以做最广泛解释的余地，不是澄清问题而是让人更糊涂。
    • 然后要我们接受这些方案，若不全盘接受，即表示惊异，并又着手安排，希望两国政府首脑立即会晤。

美国对日本的立场和政策

  • 美国政府极明智地完全执行了强硬政策
    • 我所主张的政策，当时我提的意见，结语是这样的：“倘使我们如此行动能促使日本现今的领导者终于失势，日本国内就可能会发生一场思想革新，那时日美关系才有可能恢复正常，整个太平洋问题也从而得以重新处理。”。
    • 松冈的失势和倒台主要是由于在德国进攻苏俄的问题上估计错误，但间接促使他垮台的正是美国的强硬政策。
  • 美国政府认为外交是国防第一线，海军是第二线，陆军是第三线
    • 如果作为第一线的外交奏效，其他两线就不需要动用了。
    • 而作为前线后备军的其他两线一出现，又可以大大增强第一线。
日本对和平的渴望仍在增加

日本对和平的渴望仍在增加

  • 首相拟赴美国地界会见合众国总统，东京政界现在都知道了
    • 人们考虑到经济形势，都认为与美国达成一项解决办法实属绝对必要。
    • 连军部中也有人赞同。
  • 各重要政治团体的代表均见过首相，并已向他保证，他争取与美国达成协议的努力将得到日本全国的支持
    • 这些团体虽显然认为日本政府早已满足了美国的要求，但仍进一步断言，如果首脑会议得以进行，很难想象近卫公爵会让自己陷入无法完成使命、失败而归的情境，因此首相必然会接受美国的条件。
  • 警察现正严密监视日本境内的德国人；三国条约签订一周年纪念日时，首相故意离开东京；周年庆祝活动的规格降至最低级。
只有近卫公爵能拯救和平

日本极端分子及亲轴心分子的反抗威胁日美会谈

  • 日本极端分子及亲轴心分子日益加剧的反抗可能导致近卫内阁倒台
    • 当前的日美会谈若不迅速获得成果，肯定就会因日本极端分子及亲轴心分子日益加剧的反抗而被破坏。

近卫公爵被认为是唯一能与美国达成谅解的日本政治家

  • 除了近卫公爵，就没有哪个日本政治家能够做到与美国达成谅解了
    • 我认真听着，然后对他讲，通过外相，我和日本政府经常有接触，他考虑到的那类情况，外相也当然随时在告诉我，我当然也经常把日本的实况和我对情况的估计呈报给我国政府。
沈阳的白俄被动员起来为日本效命

沈阳白俄被动员为日本效命

  • 1941年10月3日，沈阳的白俄被警察叫去开大会，被告知须立即领取制服，接受体育训练，随时听候下达任务
    • 会上还有个日军特务机关的军官向他们训话，对他们说，六十天内满洲将处于紧急状态，他们必须静候为国效忠。
  • 驻沈阳的美国领事表示将尽力在几天内送点评论来说明这个异常的行动。
杜曼再晤牛场

杜曼与牛场的会谈

  • 牛场表示近卫公爵处境困难，反对派已有攻击内阁的材料
    • 牛场说，由于日美预备会谈毫无进展，首相处境困难。
    • 反对派现已有了一些具体材料，可以用来攻击内阁，前景相当暗淡。
  • 牛场认为日本政府已落入陷阱，美国未明确说明要日本政府承担什么
    • 自收到美国上次的备忘录(10月2日)以来，日本政府中有更多的人认为，日本已落入陷阱。
    • 美国政府对其原则已做了充分的说明，但它没有明确说明过要日本政府承担什么。
  • 牛场请求美国提出一个具体的清单，说明究竟要日本做何种性质的承诺
    • 牛场先生表示意见称，日本政府只剩下一个请求，那就是美国究竟要日本做何种性质的承诺，请美国政府提出一个具体的清单。

杜曼与外相丰田的会谈

  • 丰田表示首相关于9月6日会晤的私人记录表明，近卫公爵虽已“在原则上”接受了国务卿一直强调的四点，但仍表示，在将这四点应用于实际情况时，还须进行某些修正。
  • 丰田希望研究完毕后，即可对国务卿10月2日的备忘录提出意见，在此期间，最好不要讨论那些他所谓“技术性程序”引起的事项
    • 他指的是某些分歧，例如对近卫公爵9月6日的谈话和日本大使提交国务院的一些材料曾有不同的理解，这些东西有的并非正式文件，有的颇不完备，日本大使9月4日提出的草案就属于这一类。
  • 丰田认为，要求日本国民忍受困苦和牺牲，日本国民是受过教导的，他们把经受这些考验视为尽爱国之责
    • 他有个印象，美国政府是要日本政府立即无条件地恢复到四年前的原状。
    • 自那时以来，日本已经卷入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要求日本国民忍受困苦和牺牲，日本国民是受过教导的，他们把经受这些考验视为尽爱国之责。
    • 日本政府愿意并准备恢复到四年前的原状，但重要的是美国政府应当理解，实际上要在顷刻之间就把以往四年做的事一笔勾销，这是个无比艰巨的任务，要完成这个任务，必须在许多方面进行根本性的调整。

杜曼对美日关系的看法

  • 杜曼表示相信美日之间将会达成协议
    • 在讲话中，我重述了赫尔国务卿在9月13日记者招待会上论及预备会谈时讲的话，另外还说道：“如果能把几年来极度紧张的关系调整好，那将是皆大欢喜，我们何尝不想，但要实现这个愿望，必先解决许多悬案，而解决悬案，又取决于许多因素，所以我们的工作就变得异常复杂，困难重重。结局如何，我无法奉告。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 后来我又说：“我从来不相信我们两国的关系会破裂，现在也没有这样想。我们要有撼山改地的信心，说不定我们真能够移山倒海。我认为这终究是做得到的。”。
  • 杜曼认为任何国际架构都必须把地基建在国际交往中的一些根本原则上，涉及这些原则，就绝不能妥协
    • 我详述了日本这几年来把两国关系弄到现在这种境地的政策和行动，也讲到美国政府的观点：任何国际架构都必须把地基建在国际交往中的一些根本原则上，涉及这些原则，就绝不能妥协。
冻结信贷使日本濒于破产

日本政府的财政困境

  • 日本政府现在可以利用的外汇总数约为两万德国马克
    • 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付外汇的契约到期时，日本政府势必拖欠。
  • 美、英、荷属东印度实施的冻结令已经完全切断了用这三国货币来支付的交易
    • 用南美诸国货币来支付的交易也大大减少了。

日本与德国的信贷关系

  • 日本买瑞典的货物主要是由柏林供给资金，大概是用德国提供的信用贷款
    • 日本现已欠了德国八千万马克的债。
  • 德国人采取冻结信贷的行动，可能是预计到日本将退出轴心国集团
    • 瑞典因扩充军备，欠德国的债甚多，所以现在德国人要求瑞典用货物偿还，不要瑞典克朗。
丰田将军又想促成罗斯福-近卫会谈

丰田将军希望促成罗斯福-近卫会谈

  • 丰田将军对美日两国政府争议的点进行总结
    • 日本在中国驻军。
    • 美日两国对欧战各有各的态度。
    • 在中国维持机会均等。
  • 丰田将军希望获得美国政府对日本政府承担义务的明确话语
    • 10月3日，他曾命日本驻美大使去问国务卿，在上述三个问题上，美国政府可否用明确的话语描述要日本政府承担的义务。
    • 10月6日，他又再叫他去问。
    • 10月9日，日本大使电复外相，那天他已见到国务卿，但外相要问的事，他无可回报。

美国政府对会谈的态度

  • 美国政府决定和执行其政策时，总要考虑和权衡美国舆论的发展和现状
    • 即便在日本，也不能无视公众舆论。
  • 美国政府希望日本政府在首脑会议上承担广泛的义务
    • 在首脑会议上，日本政府有可能承担广泛的义务，但在目前情况下，日本政府不能在会前将它愿意承担的义务全盘托出。

日本对中国的行动对会谈的影响

  • 日本在两国政府正进行会谈的时候增兵印支，将会造成一种很微妙的局势
    • 日本在我们两国政府正进行会谈的这个时增兵印支，将会造成一种很微妙的局势。而且在我看来，还必将对会谈产生严重的、恶劣的影响。
  • 日本当局最近在印支的行动，例如威逼要接管电报、邮政、海关，要求更多的空军基地之类，使人抱极大的怀疑，不知日本对印支是何居心
    • 我已请他注意日本当局最近在印支的行动，例如威逼要接管电报、邮政、海关，要求更多的空军基地之类。
    • 此时此刻，又增派日军到印支，这就必然会使人抱极大的怀疑，不知日本对印支是何居心。

日本对美国的态度和行动

  • 日本驻美大使明显已经非常疲劳，所以正在考虑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外交家去华盛顿协助大使将目前的会谈继续下去
    • 丰田将军说，他已经想到一个有大使级身份的高级外交官，但尚未与此人联系，所以还不知道他是否同意担负这个使命。
    • 如决定派他，不知美国政府能否为他在马尼拉至旧金山的班机上订个座位。此事若能确认，对外相将有很大帮助。
近卫内阁倒台

近卫内阁倒台

  • 1941年10月16日下午5点，近卫内阁倒台
    • 巴西大使听到这个消息就来电话告诉我，我们刚结束为杰克·柯蒂斯饯行的晚餐，十几个人正聚在我的书房里。
    • 每个人，包括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因为我虽知道日美会谈没有进展迟早会拖垮近卫内阁，但没有料到会如此之快。
与近卫公爵通信

近卫公爵因国内政局辞职

  • 近卫公爵在信中表达了对新内阁的期望
    • 近卫公爵确信继任的内阁定会竭尽全力把我们坚持至今的会谈继续下去，直至取得成果。
    • 近卫公爵保证，他一定尽心竭力协助新内阁去完成他的内阁曾力求达到而未能达到的崇高目标。
  • 格鲁对近卫公爵的感谢和期待
    • 格鲁对近卫公爵的友善来函表示感激，并感谢他对新内阁的期望。
    • 格鲁表示，他的继任者当然可期待他的真诚合作、同心协力，将两国政府已做的努力继续下去，直至获得成果。

近卫公爵的私人秘书牛场与杜曼的会谈

  • 牛场传达了近卫公爵关于继任者的信息
    • 牛场称首相曾经力争并终于获得保证，日本将会任命一个能将日美会谈继续下去的继任者。
  • 杜曼将信息转告格鲁
    • 杜曼要杜曼转告格鲁，要格鲁知道，近卫公爵的私人秘书牛场来见了杜曼，对导致内阁倒台的情势做了极有趣的说明。

日本首相候选人的变动

  • 梅津将军和东条将军分别成为首相候选人
    • 上午10点，我们电吿国务院，现任关东军司令官梅津将军很可能是首相候选人。
    • 下午5点，我们又获报告，被选中的是前陆相东条将军，他将以首相身份兼任陆相和内相。
  • 东条将军的背景和立场
    • 东条是今年春天不顾松冈反对、最初支持与美国举行会谈的五大阁员之一。

德国军事谍报网远东组的计划

  • 弗里茨·魏德曼将管理远东组
    • 前德国驻旧金山总领事、希特勒的亲信弗里茨·魏德曼(Fritz Wiedemann)正在来日途中，他将以那里为基地，管理德国军事谍报网的远东组。
  • 远东组的主要目标和任务
    • 远东组的主要目标是印度和缅甸，它的任务是充当在远东搞“钳形运动”的前哨，是要与德国伸入西亚的另一支钳子配合，从两面威胁印度。
美国大使馆里的西部风情

美国大使馆里的紧张气氛

  • 近卫公爵遭到袭击后，使馆加强了警戒
    • 9月18日近卫公爵遭到袭击后，我身边总是带着一支手枪。
    • 9月27日是三国条约签订一周年纪念日，我整天都严阵以待。
  • 使馆围墙很长，夜间几个持刀者随便都可以翻墙而入
    • 在那些刺杀事件迭出的日子里，卡梅伦·福布斯就曾被列入一个所谓“爱国社团”的刺杀名单。
    • 我知道，我同样在现在的一些黑名单上榜上有名。
    • 在大使馆官邸的入口处，警察主动加强了守卫，办公楼入口附近也设立了警卫室，但使馆的围墙很长，夜间几个持刀者随便都可以从某处翻过墙来，破窗而入。

作者对日本人的观察

  • 很多日本人也同样受到军部极端分子的威胁
    • 某次跟一位日本官员谈话时，他拿着我的手去按他的胸膛，我马上就明白了，那个硬东西根本不是他的心，而是一把实实在在的手枪。
对东条政府的分析

近卫公爵辞职的原因及东条内阁的政策倾向

  • 近卫公爵辞职是因为他认为美国政府与一个得到陆军支持、处在支配地位，即能决定大政方针，从而具有权力的首相打交道，日美会谈就会取得较快的进展。
  • 东条内阁愿意按上述政策继续会谈，这意味着，给东条内阁戴上军事独裁的帽子，认为它的任务就是要加紧推行势必引起日美武装冲突的政策，那就未免太轻率了
    • 尽管不出所料，接替近卫首相的并非文官，而是一个军人，但有迹象表明东条内阁愿意按上述政策继续会谈。

东条将军的特点及其对陆军的影响

  • 东条将军与日本以往的军人首相有别，他不是退役军官，而是一个现役大将
    • 这就是说，最近若干年来，日本陆军第一次为日本政府的政策和行为公开承担责任，以前它是坚决不肯的。
  • 东条将军既保有现役军衔，就必能对陆军中的极端分子施加较大程度的控制。

东乡外相的背景及其对日苏关系的影响

  • 东乡先生曾主持日苏间在莫斯科进行的旨在签订一项政治条约的会谈，颇受苏联政府敬重
    • 由于主持得很好，1940年秋他被解职时，苏联政府曾明确表达失望的态度，还为他饯行，给予他异乎寻常的礼遇。
  • 东乡先生不赞成松冈所推行的那种极端的外交政策
    • 去年有一批外交官被松冈解除第一线职务，东乡先生亦在其中。

东条内阁的政策声明

  • 东条内阁将不另定新政策，表明其政策倾向连续性
    • 日本官方通讯社——同盟通讯社刚才发表声明，大意是，由于近卫内阁已经定下了日本的根本国策，东条内阁将不另定新政策。
评外务次官西春彦

西春彦被任命为外务次官

  • 西春彦近年来专管苏日关系，两度被派往莫斯科执行任务
    • 在那里他与东乡共事，东乡之所以挑选他，无疑是因为个人关系。
  • 西春彦接替的是天羽的职位。

西春彦的个人品质

  • 西春彦并没有多大学问，也没有什么杰出的才能，但大家都觉得他为人正直，可以信赖。
“妥协、妥协、再妥协”

美国对日本的强硬立场

  • 美国反对日本渗透印度支那
    • 美国认为发表联合宣言声称美国无意“渗透”印度支那是荒谬绝伦。
  • 美国不会妥协，必须坚持自己的立场
    • 美国没有妥协的余地，必须妥协才行。
天皇是如何干预决策的

天皇在决策过程中的角色

  • 天皇曾召集枢密院和陆海军的要员开会，询问他们是否准备推行一种保证不会同美国爆发战争的政策
    • 参加会议的陆海军代表皆不回答。
  • 天皇破例命令陆海军要服从他的愿望
    • 天皇的立场既如此明确，那就需要挑选一个能够有效地控制陆军的人来当首相，东条将军就是这样受命组阁的。

日本领导层对日美关系的看法

  • 日本各阶层，特别是现在的政治领导人，都有一个愿望，即日美关系必须实现调整
    • 日本报刊最近的反美论调、亲轴心分子和某些派别的过激言论并不代表这种愿望。
  • 日本领导人大都认为，与美国达成谅解的主要障碍是日军撤出中国和印度支那的问题
    • 他们又都确信，如果美国不那么坚持，一定要全部日军立即撤出这些地区，置日本于十分为难的境地，那么部分撤军还是办得到的。

日本政治体制的可能转变

  • 现在的形势和日本现存的政治体制是十年来第一次使日本的政策和行动有转变方向的可能。
华兹华斯时代的英国和丘吉尔时代的英国

华兹华斯时代的英国

  • 华兹华斯在普鲁士覆灭后，写下诗句表达英国独自对抗拿破仑的决心
    • “又是一年！又一次致命的重击！又有一个大帝国被打倒了！”。
    • “我们没有盟友，也可能不会再有盟友，我们是敢与敌人斗争的最后一个国家！”。
  • 英国民众在1940年表达了与华兹华斯相似的心境
    • 一个望着英伦海峡对面仍硝烟弥漫的法国北部港口说：“嗯，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 另一个答道：“是啊，我们共有四亿个血肉之躯。”。

丘吉尔时代的英国

  • 丘吉尔在二战期间领导英国人民进行抵抗
    • “能保卫自己的只有我们自己；凭自己的右手打败敌人；靠自己站稳脚跟，要不然就趴下！”。
德国人对东条内阁的反应

德国人对东条内阁的反应

  • 德国人对新内阁并不热情，对时局的某些方面也还是担忧
    • 近卫公爵一辞职，他们就以为一定会成立一个力主参战的内阁，但新内阁使他们大失所望。
    • 一旦美德开战，日本将做何反应，自大使以下的德国人都感到捉摸不定。
    • 德国人现在主要是尽力挑拨日本人进攻苏联。
    • 德国统帅部急切希望赶快打垮俄国，特别是因为在冬季战役中，德军的冬装很难供应得上。
    • 希特勒本人想转移日本对荷属东印度群岛的注意，他自己想要这个地方。
    • 德国侨民中则继续搞战备，德国陆军武官除从事某些航运活动外，又在东京德国会馆组织战前训练。
    • 德国人一般虽仍保有胜利的信心，但对时局的某些方面也还是担忧，例如俄国战场伤亡甚大，德国国内粮食不足，美国可能参战，特别是法国时常发生的刺杀和处死人的事件，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 德国人计划占领泰国
    • 由陆海军联合占领泰国的详细计划已拟订完毕。
    • 计划以德国攻打比利时和荷兰的作战方案为蓝本。
    • 要求用空降部队和伞兵同时占领所有机场、港口和战略要地。
    • 二百五十架运输机集结在台湾和海南岛，或者准备着随时调用。
东乡外相接见各国使节

东乡外相接见各国使节

  • 东乡新外相分别接见各国大使，公使则将在明天被接见
    • 英国一边的使节、德国一边的使节、中立国使节分在三个不同的等候室。
    • 我是外交团团长，又是最先到的，却被引入一个小小的休息室。
  • 东乡先生希望日美两国政府非正式会谈能毫不拖延地顺利结束
    • 他请求我合作，共同实现这个目标。
  • 东乡先生认为美国应当正视某些现实和事实，并举日本在中国驻兵为例
    • 他说，别国现在也仍有军队驻在中国的某些地区，例如外蒙古就驻有苏军。
  • 我向外相说明，我们国务卿希望会谈仍在华盛顿进行，因为总统对会谈十分关心，而且还会积极参与
    • 不过，在东京举行平行会谈也是有帮助的，可以提供一个互相核对的机会，使美国政府的意见得到较完整较准确的了解。
  • 加濑先生被任命为外务省美洲局第一课课长，乐于充当外相和我之间的直接渠道
    • 只要我愿意，他愿意再次担任我和外相会谈的译员。
驻日大使呈送国务卿的报告

日本的政治思想与公众舆论

  • 日本的政治思想从中世纪思想到自由主义思想，应有尽有，公众舆论是一个变量
    • 任何一派思想占优势，都可以随时对国外事件和形势的冲击产生决定性作用。
  • 舆论形成的方式与民主国家不同，影响和指导外交政策的原则同属一类
    • 由于引起意见分歧的多半只是方法而非原则，舆论形成的方式则有所不同。

日本对美政策的变化

  • 近卫公爵力求调整日美关系，并希望借此来促成与中国媾和
    • 如果此举失败，如果德军继续得胜，那么日本就会同轴心国结成最终的、更紧密的联盟。
  • 美国的强硬政策，加上世界政治事件对日本的冲击，迫使日本转而谋求与美国和解
    • 谋求和解的努力如果失败，日本的钟摆就可能再次摆回以前的立场，甚至可能摆得更远。

日本的备战情况

  • 日本显然已有准备，一旦和平计划失败，便执行另一个计划
    • 如果对这点估计不足，就是短视。
  • 日本的行动，不仅会使日美武装冲突变得不可避免，也许还会是危险的、戏剧性的突然爆发
    • 认为日本的备战不过是炫耀武力，目的只在于给日本的高压外交以精神支持，并根据这种看法来制定政策，也同样是短视。
民族切腹大有可能

日本可能实施民族切腹

  • 如果和平努力归于失败，日本为了使自己不受外来经济压力的损害，也许就要全力以赴地殊死斗争，甚至不惜实施民族切腹
    • 对于日本的逻辑规范或理性，无法用任何西方的计算尺度来衡量。
    • 有些人以为，我国的经济压力并不会把日本推向战争。若以这种想法来制定政策，将是危险的。
    • 和平计划一旦失败，日本就要打仗，它已经准备好了。无视或低估这点，或把此类备战行为仅视为日本在外交上的虚声恫吓，都是目光短浅的。
    • 日美间的战争可能会危险地、戏剧性地突然爆发。
来栖准备起程赴美

来栖准备起程赴美

  • 来栖被派往美国协助野村将军进行会谈
    • 外相要派来栖赴美协助野村将军进行会谈，但美国的航班定于明晨从香港起飞，他要是赶不上这一班而搭下一班，须等两周，那就太晚了。
    • “出于技术性原因”，他必须在13日以前——这当然是指必须在15日日本国会开会以前——到达华盛顿。
  • 来栖对此次任务感到惊讶，但表示会尽力达成协议
    • 昨天下午东乡才把使命交给他，当时他感到惊讶。
    • 他此行只是要为会谈增加一个新观点，并尽量设法达成协议。
  • 来栖的妻子是美国人，女儿弥惠是埃尔西的好朋友。
  • 来栖与杜曼进行坦率的长谈，阐述日本的立场
    • 我们进行了坦率的长谈，听我讲美国的立场时，他没有激动，只是平心静气地阐述日本的立场。
    • 追溯到币原外交时代以及币原外交失败的原因时，他提到中国人皆把这种外交看作软弱的表现。
日本新闻界破坏会淡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发表攻击美国的社论

  • 社论列举美国应当主动采纳的七点，作为向日“赔偿损失”的方案
    • 停止所有外国对重庆政权的一切军事和经济援助。
    • 完全不干预中国与日本进行的交涉，以求结束战争，建立经济合作。
    • 停止用陆海空军基地和经济壁垒来包围日本。
    • 承认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和日本在西太平洋的领导地位。
    • 如果“满洲国”希望得到承认，即应采取显属必要的步骤来予以承认。
    • 立即无条件停止冻结日本和中国在美、英、荷属东印度及一切实行此项挑衅性措施的地方的资产。
    • 恢复通商条约，取消对航运和商业的一切限制，废除一切借和平之名行备战之实的恶劣措施，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军事上的。
  • 社论被美国新闻记者电告美国，成为美国报纸的头版新闻
    • 假如有什么东西能使美日达成协议的希望全成泡影的话，那恐怕就是这篇社论了。

日本人的幼稚行为

  • 日本人希望也需要同美国达成谅解，却在为此继续努力的时候，仍不断在他们的报刊上发表这类充满敌意的文章
    • 这些文章只会使谅解成为不可能。
    • 当然，文章在一定程度上是写给本国人看的，表示他们是多么爱国，但同时也是想恐吓美国人，特别是那些孤立主义者及和平主义者，迫使美国政府按日本的条件与日本妥协。

对华盛顿会谈的展望

  • 对华盛顿会谈能取得什么进展，作者几乎不抱什么希望
    • 但如果谈判之门能够继续开着，避免彻底破裂，也许我们还能渡过难关。
    • 直到德国及其军事力量的必然崩溃开始显现，那时问题将会逐渐自然解决，目前最乐观的设想也只能这样了。

对《日本时报和广告报》社论的回应

  • 美国大使馆正式发表声明，这些指责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完全是子虚乌有的
    • 美国大使馆公开予以关切并非常例，但10月31日《日本时报和广告报》社论提出的指责性质特殊，在目前情势下，大使馆不得不为此破例。
东乡和重光尚可理喻

对《日本时报和广告报》社论的抗议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的社论列出七点作为美国向日本“赔偿损失”的方案
    • 社论造成的危害是如何严重，特别是在来栖衔命赴美、力求胜利结束当前会谈的这个时刻。
  • 社论应由乡敏一人负责，是他自己写来说明日本的最高要求的
    • 乡敏反对秘密会谈，他发表这篇社论就是对这种秘密状态的抗议。

东乡和重光的态度

  • 东乡对社论似乎毫不知情，声称肯定不是外务省授意写的
    • 他答应调查，并且马上就把该社社长乡敏叫来，把我的话告诉了他。
  • 重光完全同意格鲁的意见，并表示他将尽力制止这种事
    • 同盟通讯社主编松本则向格鲁保证，日本报刊的调子和内容即将有所改变。

宣传问题的相似性

  • 詹姆斯·加勒廷在《根特条约》签订前尽力促使英美两国媾和时的情况和现在非常相似
    • 为了取得这种效果，从而使对美战争得到民众的支持，英国政府认为最好的办法是翻印和传播美国联邦党的言论和报纸。
    • 如果说皮克林、昆西、斯特朗、汉森等人未能把绝大多数美国人民争取到他们这边来，至少在这方面他们倒是完全成功了，没有费什么力气就使得那些从政治刊物上了解消息的英国人确信，美国(加入1812年的战争)并不是有什么缘由，只是充当波拿巴的盟友而已。
    • 若把皮克林、昆西、斯特朗、汉森等人的名字换成当今美国的孤立主义者，相似之处就很明显了，因为日本报纸头版大登特登的正是这号人物的言论，日本人自然就把他们假定为绝大部分美国民情的代表者。
日本为何宁可静观而不愿与俄国开战

日本对苏联远东各省的态度

  • 自东条内阁成立以来，进攻苏联并非该政府最近的意图之一
    • 东条内阁反而试图与苏联政府保持正常关系。
    • 东条内阁希望利用苏联目前的处境，通过谈判来满足日本的某些要求。
  • 新闻界对苏德战争的态度一般比以前慎重和客观
    • 10月13日《东京日日新闻》的社论提到苏日关系中某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并评论道，虽有日苏中立条约，苏联却仍继续支援蒋介石。
    • 《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前两周撰文评论德苏战争时，已大体上倾向于强调这样的观点：即便包括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在内的俄国欧洲部分全落入德国人之手，苏维埃政权也并不会垮台。

日本在苏联远东国境线上的兵力部署

  • 日本在满洲的兵力为50万至80万，用以在苏维埃制度崩溃后西伯利亚处于解体状态时进行袭击则有余，用以在远东苏军保持原状的情况下对西伯利亚发动正式进攻却不足。

日本对“气比丸”号被击沉事件的反应

  • 日本的反应只限于向苏联大使抗议，但根据上面的分析，要判断此事会对苏日关系产生什么影响还为时尚早
    • 这次惨案是在日本多次指控苏联在日本附近水域布有浮动水雷之后发生的。
日本新闻界谨慎了一些

日本新闻界对美国的批评减少

  • 上周，日本报刊仍有许多专论美国和外交政策的文章，但从今晨的报纸来看，那种连篇累牍的恶骂却好像突然停止了。
  • 除《都报》有一篇评来栖出使和日美会谈的社论外，其他报纸都只限于评论一些在我们看来实属无害的问题。
丘吉尔保证立即宣战

丘吉尔保证立即宣战

  • 丘吉尔发出声明：“如果美国卷入一场对日战争，英国随之立刻就会对日宣战。”。
“狗一受惊就会狂吠”

日本人对共荣圈的思想

  • 日本人总是爱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公式和口号来掩饰自己的企图
    • “大东亚新秩序”“东亚共荣圈”及其“永远不变的”政策等就是这样来的。
  • 日本人的天真实在是惊人的
    • 他们甚至用来自欺欺人，使他们自己也真的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全是正义的。

日本报刊、撰文者、演说者的恶意言论

  • 日本报刊、撰文者、演说者的恶意言论贻害无穷
    • 当我说到日本报刊、撰文者、演说者的恶意言论贻害无穷时，这位朋友答道：“狗一受惊就会狂吠，越吓它，它叫得就越凶。今天的日本人都处于惊恐中，就连军人也一样。不要理睬日本新闻界。”。
  • 《东京日日新闻》发表文章，说美国的行为“犹如一个娼妓在阴暗的角落窃窃私语”
    • 让一个美国人和美国人民连这都不要计较，就有点难了。
东条在国会致辞

东条在国会开幕式上的致辞

  • 东条参加了有天皇驾临的国会开幕式
    • 轴心国外交官大批出席，中立国使节来了几个，克雷吉没有来。
    • 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代表同我商量过，他们都来了。
  • 在天皇面前，尤其不应留下日美关系已处于危急状态的印象
    • 我知道，如果自己缺席，就会被人注意，而且没有什么理由要让轴心国使节独占会场，或造成一种印象，认为我觉得日美关系已处于危急状态。

东条在国会上的演说内容

  • 东条讲完后，史密斯-赫顿探过身去对本宁霍夫耳语道：“还好，他总算没有宣战。”。
  • 东条提出的三点内容是：如何顺利结束中国事变，日本自有考虑，第三国不得阻碍；帝国周围的国家不仅不应对本帝国施加直接的军事威胁，而且应取消经济封锁之类的敌对性措施，与日本恢复正常的经济关系；应竭力防止欧战和各地动乱波及东亚
    • 这就是日本“永远不变的”政策。
和平能否维持，取决于美国

美国在维护和平中的关键作用

  • 美国政府应该认识到给予日本安全感的极端重要性
    • 美国联合英国、荷属东印度、澳大利亚和中国重庆国民政府，在日本周围设下以海空军基地连成的巨大的包围圈，构成了对日本帝国的直接威胁。
  • 解决全局的钥匙就在美国自己手中
    • 如果美国希望世界的这部分地区不要再有战争，就应该懂得，解决全局的钥匙就在它自己的手中。
重新考虑近卫公爵

对近卫公爵的评价

  • 近卫公爵为国操劳、功绩卓著
    • 近卫公爵试图扭转车头，努力不懈、无所畏惧，甚至愿冒生命危险。
    • 近卫公爵有理智、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并且试图把他的国家引上与美国修好的新方向。
  • 松冈的过错要大于近卫本人
    • 松冈的恶劣影响，导致国家陷入困境，包括与轴心国结盟在内，都是他领导的结果。

对近卫公爵的期待

  • 近卫公爵应得到某种程度的善意对待
    • 不管他以前在指导日本政策上犯过多少错误，他至少是有理智、有勇气去承认错误的。
  • 近卫公爵在华盛顿会谈期间的处境
    • 正值日本入侵印度支那，不是生活在日本的人、不了解日本国内充斥着各种势力和压力的人，实在很难理解近卫的处境。
来栖：德国对他赴美深感不安

美国联合教堂感恩节礼拜

  • 克雷吉、奥菲瑟、波利蒂斯、福尔托姆夫人等外国人士也来参加礼拜，意在对我国表示感谢。
  • 阿克斯林博士做了很好的讲话，我听完很受鼓舞
    • 克雷吉和我们只好在礼拜结束前退场。

柏林来电称来栖赴美，日本驻德大使馆深感不安

  • 大岛大使向德国人坚决表示，不管华盛顿出什么事，日本都将一心一意地推行其“南进”政策
    • 大岛认为，在目前这个时候，日本若进攻荷属东印度或滇缅路，美国不会采取什么行动来阻止，所以现在的形势比将来有利。
  • 纳粹分子正尽力使在柏林的日本人认为德国在俄国战场上的胜利是决定性的
    • 大岛的这些看法可能正反映了这种情况，但也很可能是由于大岛深知，日本的政策如果真转向稳健，那么他自己在柏林和东京都会陷入窘境。
    • 大岛将军在思想上属于白鸟派，是个彻头彻尾的亲纳粹分子。
美国的十点建议传到日本

美国的十点建议传到日本

  • 我国政府已将调整远东全局的十点建议草案提交日本当局
    • 这是一个客观的、宽宏大量的、有政治眼光的文件。
    • 这个文件几乎给了日本它自称一直在为之奋斗的一切，只要它不再实行侵略政策即可。
  • 日本的舆论总是可以在较短期内改变
    • 政府现在有个巧妙的办法可用，那就是劝国民相信，政府在华盛顿会谈中已赢得外交上的巨大胜利，可以不用武力而得到它一直在力争的安全和“自由”。
  • 在此紧要关头，首相还借庆祝防共协定签订五周年的机会发表演说，称美英为了攫取远东霸权，正在挑拨东亚各民族互斗
    • “为了人类的荣誉和尊严，我们必须把这种惯常伎俩都彻底清除出东亚”。
  • 总统中断了在佐治亚州温泉的短期访问，提前赶回华盛顿
    • 我相信，总统如此急促的原因之一至少是东条的好战演说。
日本对美国的建议反应悲观

日本对美国建议的悲观反应

  • 日本知名人士对美国的十点建议草案反应悲观
    • 他们虽希望华盛顿会谈继续下去，但都表现出一种悲观的反应，认为弥合两国的立场实有困难。
  • 首相的演说被视为好战，将在美国引起严重的反应
    • 这篇演说无论调子还是内容都只能被认为是好战的。
    • 美国政府和人民都必定会有这种反应。

美国对日本的建议的反应

  • 美国政府认为日本的提案是一个有极高政治家风度的方案
    • 我国草案着眼于一个客观的、广阔的计划，是一个有极高政治家风度的方案，因为它所提供的实际上正是日本所谓一直在为之奋斗的东西。
  • 美国政府认为日本的提案提供了一条和平的、合乎逻辑的途径
    • 它还提供了一条和平的、合乎逻辑的途径，使日本可以不再通过武力而得到它挂在嘴边的、迫切需要的东西。

日本政府的决定

  • 内阁决定会谈仍将继续下去
    • 今晚报纸报道，内阁今天决定，不管达成调整关系的协议有多大困难，会谈仍将继续下去。
  • 内阁决定中止会谈，但后来又决定会谈将继续下去
    • 今晚在东京俱乐部遇见一位日本老友，他容颜苍老，面带愁容。他告诉我，内阁已决定中止会谈。
    • 报纸随即宣称，会谈将继续下去。
东乡感到失望

参加贺阳太妃的葬礼

  • 葬礼按照皇室丧礼的惯例进行
    • 天气很冷，因不能穿大衣，我只得穿上两套内衣裤和一件毛衣。
  • 列队等候灵车时，发现靠近我的是德国大使
    • 我只问了一下奥特夫人可好，他答道，她在神户。
  • 我率领外交团来到祭坛前，献上榊枝
    • 出来时恰好走在首相东条将军的后面。

东乡外相感到失望

  • 东乡外相对我说：“我非常失望。”。
  • 我答道：“无论如何，还是继续会谈吧。”。

海军大臣岛田将军向我问候，倒显得非常殷勤。

华盛顿向日本下了最后通牒

日本名人对美国11月26日文件的理解

  • 日本名人认为美国11月26日文件是向日本下了最后通牒
    • 信中提到“这就是日本人的心理，非常遗憾。”。
    • 信中提到“所以，我认为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美国先同意把日本方案视为商讨另一个临时协定的基础，以后再按美国方案制定最后协议。”。
  • 日本名人希望事情善始善终
    • 信中提到“我只希望事情善始善终，故不揣冒昧，特致此函。”。
更多的日本人疑心美国在拖延时间

日本人对美国拖延时间的疑虑

  • 东条将军的演说内容和语调与过去不同，可能是大政翼赞会的人起草的。
  • 魏德曼领导的纳粹恐怖组织正在拼死活动，力图破坏华盛顿会谈
    • 最近轰炸西贡美商油库和美国领事馆的事件就是这个组织的三个德国特务干的。
    • 这个组织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破坏美国在远东的利益，不久后很可能还会有所活动。
罗斯福向裕仁呼吁

罗斯福致信裕仁的背景

  •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对日宣战
    • 罗斯福在珍珠港事件后，决定向日本天皇发送一封紧急信件。
  • 罗斯福的信件通过国务院发出，但传递过程缓慢
    • 国务院分别在12月6日晚上8点和9点发出的电报，直到夜里10点半才被送到使馆来。

罗斯福致信裕仁的内容

  • 罗斯福回顾了美日两国长期的和平关系，并呼吁消除军事威胁
    • 罗斯福提到，近一个世纪前，美国总统曾致书日本天皇，向日本国民献上美国国民的友谊。
    • 罗斯福认为，要追求伟大的目标，日美双方就应该赞同消除一切形式的军事威胁。
  • 罗斯福表达了对日本在印支的军事行动的担忧，并呼吁日本撤军
    • 罗斯福指出，全世界都发现，派到印支南部的日本陆海空军数量庞大，致使别国有理由怀疑，这样不断在印支集中兵力并不属于防御的性质。
    • 罗斯福表示，如果日本陆海军撤出印度支那，不留一兵一卒，美国就绝对不会有入侵印支的想法。
  • 罗斯福希望裕仁能和他采取一致行动，驱散战争的乌云
    • 罗斯福深信，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两个大国的人民，而且是为了邻近地区的民众，我双方都有恢复传统友谊、防止世界上再有更多死亡和破坏的神圣职责。

罗斯福致信裕仁的结果

  • 东乡外相收到信件后，表示要奏明天皇
    • 东乡外相起初说还要研究一下这份文件，但后来表示要先将此事奏明天皇。
  • 罗斯福的信件未能直接送达裕仁，但起到了传递美国立场的作用
    • 罗斯福的信件虽未能直接送达裕仁，但通过这一行动，美国向日本表明了其立场和态度。
第六章 一个世界，一场战争

日本对美国的进攻

  • 日本对美国的进攻绕开了我们国防的第一线，即外交，直接不宣而战
    • 这导致美国驻东京使馆人员及处于日本势力范围内的其他官员都发现自己对这一系列震惊世界并将美国卷入全球总体战的大事全然不知。

日本的扩张

  • 1941年冬季至1942年初春，菲律宾、威克岛、关岛、香港、马来亚、新加坡，以及荷属东印度群岛与缅甸，全都落入日本之手
    • 至5月底，美日交换外交官的手续安排妥当时，日本人不仅已达到这一年来扩张的极限，而且已在珊瑚海吃了第一个败仗，东京也遭到了一次轰炸。

美国的反应

  • 美国正经历自内战以来最黑暗的几个月，不过战局已开始出现转折的征兆。
战争

1941年12月8日战争爆发

  • 东乡茂德发表简短声明，宣布日本对美国开战
    • 东乡茂德在声明中表示，由于美国的态度，日本政府认为继续谈判将不可能达成协议。
  • 大本营宣布：日本已向美英开战
    • 这是《读卖新闻》今天清早的一篇报道的内容。
  • 使馆大门被封锁，外务省职员增尾被任命为联络官
    • 我们被告知，任何人都不能出入。
    • 所有电报均须先送外务省批准。

使馆人员的反应和应对措施

  • 使馆人员开始烧毁全部密码和机密信件。
  • 使馆全体人员被告知留在使馆院内，不得外出
    • 为了自己的安全，每个人都应该留在使馆院内。
  • 使馆人员举行酒会，互相鼓励
    • 下午6点45分，我们把大使馆和领事馆的全体人员请来举行酒会，共约六十人。

对战争结果的预测和期待

  • 美国人民一旦愤起，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 美国人民肯定就会群情激愤，团结一致。
  • 日本必败无疑，因为美国人民一旦愤起，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 由于美、英、澳、荷属东印度，甚或苏俄、中国都终于起来反对它，不久它就会应接不暇。
  • 我们应当有所准备：我很高兴此言已记录在案
    • 日本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全力以赴、殊死斗争，以顶住外面的经济压力，即便意味着民族切腹亦在所不惜。
日本的俘虏

日本俘虏的待遇

  • 警察擅自闯入使馆办公楼和宿舍，对我们从馆外购进食物和衣着用品的行为百般刁难
    • 即便不把我们当作阶下囚，他们也完全把我们当作俘虏来看待。
  • 外务省美洲局的太田来过，表示会考虑改善这里的境况
    • 太田说，他刚去过英国大使馆，看能做点什么来改善那里的境遇。
    • 为了改善这里的境况，他很想听听杜曼的意见。

史密斯-赫顿一家的帮助

  • 史密斯-赫顿一家暂时还能继续住在使馆隔壁的屋子里，还可以给大约十六人提供食宿之便
    • 用梯子翻墙，就能进入使馆院子，所以他们又可以给我们带报纸来。
  • 警察起初并不反对史密斯-赫顿一家爬梯子，但后来梯子被拿走，他们不得不长久地住进使馆来
    • 一个领事未经与杜曼或我们当中的任何人商量就去找他的中国仆人，叫他越墙而入；仆人抱着一包鸡蛋，在黑暗中掉进反光的水池里，引起一片喧嚷声，警察跑来了。

日本当局对大使馆的规定

  • 大野向克罗克先生宣读了日本当局拟定的有关大使馆及其职能的几项规定
    • 大使馆及各领事馆的职能自今天起停止。
    • 大使馆及各领事馆的人员将按国际惯例获得保护及生活上的便利。
    • 为获得上述保护和便利，建议使馆全体人员集中住在使馆院墙内。
    • 与外界的通信，包括电话和电报，一律停止。凡有人外出，均须通过即将派驻使馆的增尾联络官向外务省取得许可。
    • 代表贵国利益的国家确定后，即允许贵使馆与该国代表建立为代表贵国利益所需要的联系。
    • 对于保护美国公民将给予应有的关切。
    • 立刻交出所有无线电发报机。
    • 不许再保有短波无线电接收机，无论公私，一律交出。
    • 关于战争状态的通知，可用明码电报转告贵国政府，电报可通过联络官拍发。
表扬大使馆日籍雇员

大使馆日籍雇员的品格及忠诚

  • 日籍雇员全都表示希望留下，直到我们启程回国
    • 他们因不允许在受雇于美国政府期间外出，也不许与家属联络、回家，所以我们只得解雇一些担任非必需任务的雇员。
  • 日籍雇员在极困难的境况下仍怀有异乎寻常的忠诚和责任感。

对日籍雇员的解雇及其影响

  • 预计早晚还是会全部解雇的
    • 防止房屋庭园损坏，维修机械和设备，仍旧需要相当多的人手。
  • 负责送信的那位在使馆工作了近四十年之久，还有好些人也已受雇十年或十年以上。

对被解雇日籍雇员的请求

  • 恳求国务院允许我为这些雇员做担保
    • 在极困难的境况下他们仍怀有异乎寻常的忠诚和责任感。
  • 请求政府支付被解雇者足够的补偿，并设法在战争期间继续雇用那几个老人。
苦中作乐

否决馆内舞会提议

  • 认为舞会可能会给馆内转来转去的警察造成一种印象，即以为我们这些使馆的人在面对局势时态度轻佻
    • 我明白跳跳舞本身并无害处。但不幸的是只要有跳舞的念头，就总会给外人留下心情愉快的印象，而我们此刻的心情绝非轻松愉快的。

“游乐场”的设立

  • 露丝·凯利布置和管理的公用室成了著名的“游乐场”
    • 这里有敞开的炉火、大安乐椅，有可以演奏的钢琴和留声机、可打桥牌和扑克的桌子、麻将牌、象棋，还有图书杂志。

高尔夫球场的布置

  • 斯通中校在低处的院子里巧妙布置了一个高尔夫球场
    • 可以玩“推击”和“轻击”，让我们有机会练习和消遣。
    • 启用球场时，我们还正式举行了开幕式和比赛，波伦赛获胜。球赛被命名为“大东亚黑硫温泉高尔夫球锦标赛”。
瑞士使馆负责代管

瑞士使馆负责代管美国在日本的利益

  • 瑞士公使戈尔热被允许与格鲁会面，但被警察拦住
    • 公使的车在门口被警察拦住，他只得转赴外务省。
  • 警察禁止杜曼与公使讲话，但馆员们向公使欢呼
    • 警察气坏了，试图制止，欢呼却反而更加热烈。
  • 警察在使馆院内走来走去，随意进入办公楼和私人住处
    • 有一次还走进客厅，监视打包行李，经请求才退出。
  • 警察不准杜曼参加格鲁和瑞士公使的商谈，但不久他就冲破了障碍
    • 公使每两三天来一次，他条理清晰兼具组织意识。

瑞士公使戈尔热为美国利益积极抗议

  • 公使清楚依照外交惯例美国应享有什么权利，并记录下来向佐藤或西提出抗议
    • 他每两三天来一次，他条理清晰兼具组织意识。
  • 前外相佐藤受命主持一个委员会，但他优柔寡断
    • 佐藤受命主持一个委员会，专门处理他们的问题，但他优柔寡断，令人大失所望。
  • 西外务次官则较能合作，也比较明事理
    • 在对待他们的问题上，外务省和警察当局各行其是，再也找不到比这更明显的例子了。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

日本下级官吏的行径

  • 日本人的优柔寡断、易变以及幼稚
    • 今天白天来了一个穿制服的日本警官，军刀在腰间当啷作响，砰地把门打开，阔步穿过门廊，朝外务省联络官增尾的办公室走去。
    • 值日官很客气地对他讲，请把门关上。警官停在原地，显然踌躇了一会儿，才转回去关门。
  • 日本警官对值日官制度的反应
    • 晚上10点，大使馆译员藤本跑来找我，有点慌张，说首席警官叫他来告诉我，必须取消值日官的设置，撤掉办公桌，理由是日本政府已下令停止大使馆的职能，因此任何馆员均不得执行任何职务、不得公然行使任何权力。
    • 他很可能又想到布告板上的通告，上面列有值日官的任务，其中之一是：“监督整理(Policing)馆舍的内务。”。
    • 他行动时又不通过正当途径，即通过外务省联络员给大使一份书面文件。真要这样办，就必须做出不可改变的决定，他又不想这样做。于是，他就耍了一套非常典型的日式把戏：施以威吓，再看是否奏效。
  • 美国方面的应对策略
    • 无论是什么手段，内德·克罗克都请藤本去回答，在请示大使以前，什么也办不到。
    • 我们的打算是置之不理，静观其变。不过，克罗克还是把布告板上的通告取下来重新写过，把“policing”改为“cleaning”(打扫)，改了措辞以免再有会引起日本人反感的字眼。
    • 结果值日官还是没有被取消。
平安夜和圣诞节

1941年平安夜的难忘经历

  • 吉恩·杜曼为晚餐贡献了一只弗吉尼亚糖腌火腿，内德·克罗克带来两瓶1933年的贝恩卡斯特尔葡萄酒。
  • 馆员们为艾丽斯和我唱圣诞赞美诗和颂歌，令人感动
    • 他们先在大厅里用拉丁文唱《齐来崇拜》，然后唱着德文的《平安夜》慢慢走进凉廊。
    • 他们继续唱了一阵，最后慢慢离去。出去时，他们以最轻的声音再唱了英文的《平安夜》，下坡时再用英语唱《齐来崇拜》。

1941年圣诞节的温馨时刻

  • 天气晴朗宜人，艾丽斯在草坪上散步，感觉舒服
    • 被拘留已经十八天了，第一次收到几份《日本时报和广告报》。
    • 虽然读起来不是特别令人高兴，但我们并不完全相信日本人传来的那些陆海军的所谓捷报。
  • 我们度过了一个在东京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圣诞节
    • 阿诺德小姐及其共炊伙伴斯库兰太太、加德纳小姐、普莱费尔太太，以及约翰逊和斯图尔特两位军官都前来官邸参加酒会，下午1点又共进圣诞大餐。
    • 下午4点，我们的仆人下田、深谷、船山和加藤接到通知，准许他们的家属进使馆，他们这才能在馆舍前欢聚。
    • 此后我们便在公用室的圣诞树前聚会。我们有两棵圣诞树，一棵摆在官邸，一棵摆在办公楼，这原是下面院墙边挡住房屋光线的两棵树，吉恩·杜曼叫人砍来，挂上往年剰下来的装饰物。
交换外交人员的事宜已在安排

交换外交人员的事宜已在安排

  • 日本政府已接受在洛伦索-马贵斯交换外交官的建议
    • 日本外务省将说明细节写成照会并译为法文。
    • 公使立即经伯尔尼将这个照会电转华盛顿。
  • 日本外务省已放弃在横滨和旧金山两地直接交换外交官的建议
    • 因为日本陆海军当局断然拒绝考虑让一艘美国船开进日本水域。
  • 我召集馆员开会，把消息告诉他们
    • 他们一闻此讯便高声欢呼；这将有助于维持士气。
  • 我把一只装外交团团长文件的金属大箱交给公使
    • 请他交给新团长阿尔塞纳-亨利，在转交以前，须先去外务省，请木内检查这些文件。
    • 还得由一个日本官员偕戈尔热一起坐车去外务省。
  • 轴心国的外交官不大乐意让法国大使当外交团团长
    • 他们比较喜欢资历浅一些的巴西大使。
    • 阿尔塞纳-亨利能否侥幸当选，还得静观其变。
有些日本朋友忠实如故

日本朋友对战争的态度和对格鲁的关心

  • 日本朋友对战争爆发感到痛心疾首
    • 他们未能早来，是因为两国间爆发战争时，他痛心疾首。
  • 日本朋友代朋友们向格鲁转达关心
    • 他代朋友们向我转达关心，还捎来两封日本友人的信。

日本拘留所对待格鲁夫妇的态度

  • 拘留的头两周警察苛待格鲁夫妇
    • 由于战争来得太突然，他们没有制订过任何应付这种紧急情况的计划，所以起初政府各机关之间毫无协调可言。
  • 格鲁夫妇所受的待遇依旧是囚犯的待遇
    • 我们所受的待遇依旧是囚犯的待遇，与日本驻美大使及其属员和领事馆人员所受的体恤和宽待一点也不相称。

日本朋友给格鲁的信件内容

  • 第一封信表达了对格鲁夫妇的同情和感激
    • 尽管近年来发生了很多不幸事件，但谁也没想到两国间长期的友好关系竟落得这么一个悲惨的结局。
    • 您那样的不懈努力也无法拯救和平，着实令人痛心。但您可以永远相信，您对我国和我们的情谊，我们绝不会忘记。
  • 第二封信表达了对战争结局的遗憾和对未来的期望
    • 尽管我们为防止两国关系破裂做出了真诚不懈的努力，但可怕的事变终究还是发生了。
    • 但愿我们还会有为增进两国关系而再次精诚合作的一天，我只切盼这个好日子很快到来。
新年伊始

1941年1月1日的新年活动

  • 早晨去馆舍给馆员们拜年，又向负责保护使馆的巡查部长清河及其属下九个警官拜年
    • 1936年“二二六事件”时清河也保护过使馆，后来还曾和我坐车出去游玩。
    • 他向我提起那个时候的经历，说那时我送过他一只银烟盒。
    • 清河说，这是一场国与国之间战争，但并不是个人之间的战争。
  • 瑞士公使来访，他马上就要去皇宫参加新年招待会
    • 今年的招待会，就外交团来说，我想规模一定会比往年小一些。
    • 戈尔热说，日方虽已接受了我方提出的在洛伦索-马贵斯交换外交人员的建议，但他们有些人又想改在塔希提岛，因为去那里的航程要短得多。
    • 戈尔热说，他也会将此作为日方的建议转吿华盛顿。
    • 外务省已写了一个照会给他，详述交换事宜，他给了我们一份照会的副本。
一杆进洞

作者在使馆高尔夫球场的经历

  • 一杆进洞，这是作者第一次在这里做到
    • 球场长四百二十二码，有九个洞，洞边还有小小的轻击区。
    • 有一杆得翻过或绕过住房，若想平直打过屋顶，就有危险。
    • 迄今为止只打坏过一个窗子。
  • 池塘里的鱼现在快活了，假如它们喜欢玩球的话。

使馆的用餐氛围

  • 每餐总有十至十四人同桌，是一群志趣相投的人
    • 不和我们一同用餐的职员和其他馆员也经常轮流上来吃一餐，如此保持彼此的联系。

艾丽斯在使馆的活动

  • 艾丽斯常去馆舍看看供应部门或公用室，去拜访各处的公寓。
“让自己忙起来”

约瑟夫·C.格鲁的生活日常

  • 早上从早餐后一直工作到11点半。
  • 然后打一小时左右的高尔夫球，为的是运动一下，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 晚上早睡，有充裕的时间看书。
交换

1942年1月16日

  • 日方接受了交换地点，但对波伦所拟备忘录中提及的两项提案有许多异议
    • 我召集全体馆员开会，把谈判取得的进展告诉他们，对他们保持高昂的士气和卓越的和衷共济精神再次表示赞佩。

1942年1月18日

  • 我们有许多人在馆舍的音乐室聚会，唱了好几首大家最爱唱的赞美诗
    • 琼斯弹钢琴，本宁霍夫当指挥。玛丽昂·阿诺德清亮的嗓音十分悦耳。
  • 因闲时较多，有了大量读书的机会
    • 约翰·梅斯菲尔德(John Masefield)的《曙鸟》(Bird of Dawning)已看完第二遍，这是古今描写海洋的最伟大史诗之一，不可不读。
    • 又看完了达格代尔夫人(Dugdale)写的鲍尔弗(Balfour)传记的第二卷，现在正在看杰塞普教授(Jessup)写的伊莱休·鲁特(Elihu Root)传记。

1942年1月19日

  • 瑞士公使戈尔热和他的夫人终于被允许来看艾丽斯
    • 两位夫人聊了约两小时。其间，许多日本朋友和另外一些人送来鲜花和水果，共二十二批，还有一些人想送，但未能获准。有几个外交界的同僚也送花来。

1942年1月20日

  • 现在日本报纸那种得意忘形的自吹自擂，读起来真令人作呕
    • 我正准备带两整套12月8日以来的《日本时报和广告报》回去，一套送国务院，一套留给自己。

1942年1月22日

  • 在高尔夫球赛中略胜斯通一筹，但不久就被鲍勃·费尔里(Bob Fearey)打败了
    • 本宁霍夫在一场紧张的羽毛球决赛中战胜了拉姆。此外还有桥牌、象棋、跳棋等比赛。我们总是搞得很热闹。
  • 我为我的私人秘书鲍勃·费尔里感到自豪
    • 他是个精明能干而又热心公益的青年，前途未可限量。

1942年1月24日

  • 荷兰公使帕布斯特将军因心脏病于今天在圣路加医院去世
    • 他从1923年起当驻日公使，在此以前早已任公使馆的陆军武官，是这里资格最老的外交家。
    • 他是我最亲密的同僚之一。他有荷兰人典型的固执，但为人谦和，与我意气相投。
    • 他的突然去世令我非常难过，但对他来说，这倒是个幸福的解脱，因为我想他没有什么亲人，又是鳏居，战争造成的事态必定更加深了他的愁苦。

1942年1月25日

  • 星期日又唱了赞美诗，现在这要成为定例了
    • 这类聚会颇有鼓舞士气的作用。日子过得很快，星期日与星期日之间的间隔似乎很短。
  • 杜曼正忙于写一本很有趣的书
    • 根据网球球友堀田伯爵提供的日本文献讲一些汤森·哈里斯出使日本的逸事，堀田是一个在哈里斯那个时代相当于外务大臣的日本高官的后裔。
帕布斯特将军的丧礼

瑞士公使和豪斯赫尔的来访

  • 瑞士公使善于观察形势，办事讲求实际，性格坚强，又十分谨慎
    • 他每隔几天总要来一次，以便保持联系。
  • 豪斯赫尔是个务实的人。

帕布斯特将军的丧礼

  • 在圣路加医院附属教堂为帕布斯特将军举行丧礼
    • 日本政府已做了安排，每个敌国使馆可以派一人参加。
  • 礼拜全用日语进行，只有荷兰牧师致辞时用荷兰语，又用英语说一遍
    • 结尾时有一位荷兰人来到风琴前，奏荷兰国歌。

丧礼后的离开

  • 所有敌国外交官都是这样被带出来的，以防彼此交谈
    • 我和巴格及勒赫林夫妇握手后，立即上车。
  • 警察表示过，任何谈话特别是和克雷吉交谈，将会给他们带来很大麻烦。
新加坡陷落

新加坡陷落

  • 新加坡陷落是个沉重打击，但被视为一时的打击
    • 日本人终究会撤出一切非法占领的地区。
    • 到其在海上决战遭遇失败，或者俄国参战，或者德国垮台，或许要等很长时间，但在任务完成以前，我们绝不会放弃。

瑞士公使带来的撤退外交人员的照会

  • 照会是通过西班牙渠道寄来的，已经迟误好几天了
    • 看来定是外务省的太田把它扣了五天后，主管此事的佐藤才晓得有这份文件。
  • 戈尔热非常气愤，认为谈判不让他过问，至少没有经伯尔尼通知他有照会寄来
    • 看样子，必定是日方要我国政府把谈判渠集中于西班牙方面，可是佐藤又对戈尔热说并无此事。

日本人的拖延和民众的态度

  • 一件事就足以说明日本人想问题、进行交涉是多么拖延
    • 瑞士公使为替我们把汽车、酒等什物卖给外交界同僚，曾与日方多次商谈，皆无结果，这点小事竟拖了两个多月才终于做出安排。
  • 尽管大搞战争宣传，民众对美国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 我们还从各方面获悉，日本虽取得一些初步战果，民众仍在自问，美国有无穷无尽的资源，日本究竟是否真能打胜。
必须彻底打败日本

美国驻日大使约瑟夫·C.格鲁的决心和信念

  • 格鲁相信轴心国虽获得初期胜利，但终究会失败
    • 格鲁在给馆员的讲话中提到：“轴心国虽获得初期胜利，但终究会失败，终将受到严酷无情的清算，这是必然无疑的，其必然性犹如引力定律。”。
  • 格鲁认为为了日本自身的利益，为了美国未来的安全和幸福，为了世界文明的安全和幸福，就必须彻底打败日本
    • 格鲁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只有彻底打败日本，才能使日本的军队、军事机构、军事体制声誉扫地并接受清算，才能使日本民族永远走上和平的道路。
    • 格鲁强调，不管这个过程有多长，不管需要美国人流多少“血、汗、泪”，都必须最终地、有效地完成这个基本职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任驻日大使十周年

作者对驻日十年的回忆与反思

  • 作者认为这十年的经验是有价值的，即使使命失败
    • 作者领命出使日本，经历了许多事件。
    • 即使使命归于失败，作者也不愿舍弃这十年的经验。

对历史的教训的汲取与认识

  • 历史研究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有助于阐明事实的评论为根据。
  • 人类若不汲取历史教训，在治国方略上得到积极的指引，那么历史研究就是无益的
    • 文明的某些方面的飞速发展，特别是科学、经济、交通和运输的发展，已使一国的闭关自守成了时代错误。
    • 世界各国已紧密相连，结为一体，以至于正如我国政府近年常说的那样：两国或数国之间一旦发生战争，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扰乱世界经济，进而引起其他所有国家的关注。

对国际局势的干预与责任

  • 对国际上可能导致战争的局势进行道义或实际的干预的权利，必然会产生另一种义务
    • 我们当然不能一方面以事关我国利益为由，对国际上可能导致战争的局势进行道义或实际的干预；另一方面却对造成这种局势的原因漠不关心。
  • 在现在与将来的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只顾自己”
    • 明智的治国理政者就必须承认“光荣孤立主义”或集团孤立主义的实际效力早就永远消失了。
    • 在我国未来外交、政治、立法等各方面的政策与行动中，要是我们不能领悟历史的教训，认识不到过去曾经失掉的许多机会，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就必定还会错过良机，不能运用我们物质上的、道义上的无限国力去发展文明和增进我们本国人民的福祉，却将生命财富耗费在无益的战争中。
名副其实的拦路抢劫

瑞士公使的困境

  • 大藏省坚持要瑞士公使将卖得的钱存入横滨正金银行，另立账户，与他的公事费用的账目分开
    • 现在同意我们取款，应付日常开支，但我们一走，这笔钱就要冻结。
    • 不许公使取用以支付公务开支，以便转入我们各人在华盛顿的账户。
  • 这等于就是没收
    • 我决不愿在这种条件下变卖我的汽车或美酒，我请公使暂缓办理此事，只将实情报告华盛顿。

日本政府的独断专行

  • 大藏省、内务省、陆军省都已决心擅作主张，不与外务省商量，更不考虑国际惯例
    • 据说，外务省并非从未得到过主持外交的机会，但都失败了。
    • 现在它只能靠边站。
  • 外务省被置于这样一种境地：受权向公使做了一些保证，后来由于别的部门擅自改变决定，导致他不得不收回之前的保证
    • 例如在大藏省看来，照管大使馆及其人员的财物的应是大藏省而不是瑞士公使，一切事关这些财物处理的事都得由它决定。
    • 这当然是荒谬的，戈尔热十分正确地向木内指出，如果真是那样，大使馆人员就没有什么被保护的合法权利了，因为他们不能诉诸日本法院。

违反国际惯例的行为

  • 横滨警察当局拒绝瑞士代表去查看一个敌侨拘留营
    • 只许侨民派两个代表来警察署见瑞士代表。
  • 这当然是违反一切国际惯例的，也意味着那个拘留营有问题
    • 警察当然会警告侨民代表不要诉苦，否则就要对他们更不客气。
    • 上次大战期间德国并没有这类禁令，我们常去看设在鲁勒本的拘留营，至少每周一次，日本其他地区却又允许瑞士人单独和被拘留者谈话，不受警官监视。
日本必败

日本必败的原因

  • 经济解体，特别是石油匮乏。
  • 发生革命，革命可能在被占领国首先爆发，德国终将垮台
    • 德国人的特性：志得意满时，他们是嚣张的恶霸；形势逆转，他们就会立马变成懦夫与哀声泣诉的失败主义者。
    • 食物和原料的供应紧张，且必将日益加剧。
    • 来自俄国战场的伤亡名单将产生可以料想的后果，戈培尔的宣传谎言总会有不再能支撑士气的一天，民心总有涣散的时候。

日本失败的后果

  • 德国一旦退出舞台，意大利自然也就随之退场了，留下来的将是日本单枪匹马对付美英海空联军的局面
    • 那时如果苏俄参战，很难想象它会放过收复失地，进而让自己永久处于不败之地的良机。
    • 如此一来，那么问题就大大简化了，因为盟国海空军可以海参崴为基地，可以迅速封锁日本本土，轰炸它的城市，摧毁它的船舶，完全掐断它的生命线以及其同国外军队的联系，最后甚至可以占领日本。
  • 即使苏俄保持中立，要等英美获得全胜后才来解决它自己与日本的问题，那么完全摆脱了大西洋战事的美英联合海军也肯定能推进至能够打得到日本的空袭距离
    • 收复一些基地，潜艇和飞机仍旧可以由此截断它的航运，封锁日本列岛。

日本可能的乞降

  • 德国退场后，日本政府也不会看不到战争的必然结果，为了挽救它的城市，为使商船不致全毁而只是有一些逐渐产生的损耗，日本很可能在轴心国垮台后就会乞降
    • 但我们得警惕，不要过早地议和。

欧洲的局势

  • 我看德国一开始有崩溃之象，被占领国人民，包括法国人民一定会爆发大规模起义
    • 那时土耳其很可能参战，罗马尼亚则很可能背弃轴心国而去进攻匈牙利，以夺取特兰西瓦尼亚。
    • 意大利也将很快从舞台上消失。
美国佬忆往事

父亲冥寿一百周年

  • 作者举杯祝酒以资纪念，并做了简短的致辞。
  • 提到一些陈年往事，包括祖父的一件逸事
    • 祖父临终时在病榻上总为一个问题烦恼，在快咽气时终于讲出来：有一天早上(我记得是个元旦，他要照例送书作为礼物)，他从海德公园来波士顿时忘了带钱包，遂在火车上向列车员借了五分钱付马车费。
    • 他在临死前嘱咐，这笔债一定要还。其愿得偿。
大使馆杂记：社交及其他

作者在牙医诊所遇见英国大使馆的胡斯顿-博斯沃尔和肯尼迪夫妇

  • 诊所被称为东京社交俱乐部，因为在这里常常会碰见一些外交界同僚。

译员藤本被警察从大使馆拐走并被逮捕

  • 藤本是个纯粹的、非双重国籍的美国公民，被警察诈称有人找他，一到门外就悄悄把他抓走了
    • 他的妻儿还在大使馆。
    • 他的家族要他留在日本，但他决定要和我一起回去，回美国的那个家。
    • 后来他给他妻子写了一封信，说他早已决定留在日本。
    • 我们却认为，这肯定是警察对他施加了压力。
  • 瑞士公使已提出强烈抗议，但迄今尚无结果
    • 外务省说，它正在等司法省的报告。
    • 这不过是日本警察加诸我们身上的又一次暴行。
一个美国出生的日本人选择留在日本

美国出生的日本人藤本的选择

  • 藤本在美国出生，原持双重国籍，几年前返美时已放弃日本国籍。后又回到日本，从此就一直是大使馆的一员。
  • 藤本失踪，最后看见他是在上午10点半。他妻子刚发现他不在时，还不怎么惊慌。到下午3点左右，她开始紧张起来，跑来报告本宁霍夫，说找不到她的丈夫
    • 本宁霍夫和特纳马上到处寻找，找遍各房舍和场地，都没有踪影。
  • 清河对藤本失踪的态度冷漠，后来承认是他帮忙逮捕了藤本
    • 清河直视着我，说他一点也不知道，但可以打电话问警视厅。
    • 他走进隔壁有电话的房间，我通过开着的门听见他在电话里说，杜曼正在询问藤本的事；又听见他请示，他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 他很快又回到原来的房间，说这就去警视厅调查此事。我要清河马上打电话给瑞士公使，请公使来见大使。清河生气了，说他没有义务服从我的命令，讲完扬长而去。
    • 清河承认是这样，但又说当时我是以咄咄逼人的态度问他，所以他才生气了。过了一会，他又冷静下来。之后，我终于从他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看来大概是这么回事：藤本的母亲强烈反对藤本回美国，为了找个借口把他扣留下来，他的族人便跳出来控告他犯了某种重罪。

杜曼的日常工作和活动

  • 杜曼开茶会庆祝生日，并称赞藤本是出色的参谋长和行政官
    • 杜曼的日常所思的，都是如何为我们集体和个人谋福利。
  • 杜曼为“大东亚桥牌马拉松赛”颁奖
    • 史密斯-赫顿得头等奖，梅金森得二等奖，帕克斯得安慰奖或参与奖。
  • 杜曼计划与丹麦公使的妻子蒂利茨夫人打高尔夫球
    • 蒂利茨夫人致函艾丽斯，称岸终于为我们安排停当，可以出外打高尔夫球，而公使自己也想和我打一回。
婉拒高尔夫邀约及理由

婉拒高尔夫邀约的原因

  • 岸先生筹办球赛，如此体贴、仁厚，正是他经常助人为乐的体现
    • 岸一向是格鲁在日本最值得尊重的朋友之一。
  • 格鲁有重要理由不能接受打球的邀请
    • 日本政府不许他们离馆外出已有近四个月之久了。
    • 如果他接受邀请，他们就将大肆宣扬，借以表明在整个拘留期间我们都是受优待的。
    • 我们不仅被视为俘虏，甚至被当作罪犯，在整个拘留期间都不断受到警察的侮辱和压制。
  • 格鲁抱着美国人所共有的那种反感，其强烈程度实难形容
    • 至于馆员们，格鲁已做如下决定：不希望他们把这次邀请作为游乐或消遣来接受。

瑞士公使来访及使馆受到的侮辱

  • 瑞士公使来访时，大门半闭，警察只是袖手旁观，瞪眼看着他
    • 公使遂转赴外务省，将此事告诉木内。木内说：“这可太严重了。”。
    • 他打电话给警视厅总部，但戈尔热坚持要个外务省官员陪他一起来。在外务省官员面前，警察也还是那个样子，司机只得自己下车来开门。
  • 故意侮辱的可能性则更大，其原因大概是公使来得太频繁，也可能是我们抗议藤本事件，把他们惹火了
    • 戈尔热当然很气愤，很恼火，因为这是对他的直接侮辱。又一次无礼，我们身在使馆，无可奈何。

藤本事件及使馆受到的侮辱

  • 加濑来看格鲁，替一位任高官的日本朋友给格鲁带来一块羊肉和几个橙子
    • 格鲁和加濑谈到藤本事件及警察侮辱我们的种种行为，希望他转告东乡。
  • 天野医师的夫人来到使馆，给我们所有人首次注射伤寒和副伤寒预防针。

美国政府提议撤侨

  • 日本政府已向我国政府提议，我们可于4月25日前后乘船经上海、西贡，也许还有新加坡前往洛伦索-马贵斯
    • 船可载客约一千一百人，因官员约有五百人，所以还有空位，大致可载六百名平民。
  • 戈尔热建议，这六百个舱位大致可分一百个给侨居印度支那和泰国的平民，给侨居日本和中国者各二百五十个
    • 日方希望美方撤侨船亦同时开到洛伦索-马贵斯。
撤离计划依旧落空

撤离计划的提出与期待

  • 日方提议4月25日或其前后离日，搭载撤退人员的日船将在上海和西贡停泊
    • 这个消息给了大家很大鼓舞，情绪马上高涨。
  • 撤离计划至少现在尚未实现。

使馆内的日常活动

  • 在馆舍内做复活节礼拜，唱了几首复活节赞美诗，有音乐伴奏
    • 琼斯弹钢琴，蒂索(Tiso)和普莱费尔夫人拉小提琴，威廉姆斯小姐吹长笛。
  • 使馆里的天主教徒则被带往天主教堂做弥撒。

撤离计划的推迟与无奈

  • 现在看来，恐怕最早要到5月中旬才能走
    • 去年12月，艾丽斯说最好还是把木柴保存起来，因为可能要到2月才能走，当时大家都笑了，以为是句笑话。
    • 我曾和内德·克罗克打赌，我认为情人节以前定能出发，结果输了十美元给他。
    • 他还和另外一些人赌哪个月能走，我想他也赢了。
吉米·杜立特空袭东京

美国轰炸机首次大举空袭日本

  • 瑞士公使告知美国轰炸机首次大举空袭日本。
  • 空袭目标是北海道，然后依次轰炸东京、横须贺、名古屋和神户。
  • 美机有意实施的战术，以避开驱逐机的俯冲和高射炮的火力
    • 我们见到一架飞机，看上去似乎失控了，飞得很低，擦着屋顶向西飞去。起初，我们还担心它已经坠毁了，后来才明白这是有意实施的战术，以避开驱逐机的俯冲和高射炮的火力。
  • 日本高射炮部队惊慌失措，把自己的驱逐机打下来了
    • 在东面又看到一架飞机，尾部拖着一长道黑烟，显然被高射炮射中了；它的样子不像轰炸机，我们猜想，这恐怕是日本高射炮部队惊慌失措，把自己的驱逐机打下来了。
  • 我们使馆中人皆大欢喜，而且深感自豪。后来英国使馆的人告诉我们，那天他们喝了一天的酒，向美国飞行员致敬。
巴丹和珊瑚海两役之后

日本宣传的幼稚和错误

  • 《日本新闻》刊登的照片错误百出
    • 照片上的“base”被写成“Vase”。
    • “V”字被刮掉后草草换成“B”字。

珊瑚海战役照片的造假

  • 一张拍到了一艘船的尾波，似乎是一直通到一个水雾和烟的喷口，报上说，这里有一艘被击沉的美舰。
  • 另一张照片现出一艘美国航空母舰，正离开“爆炸”处，朝相反的方向前进
    • 前面那张照片所照的，只不过是这艘船的航迹。
准备起程

1942年5月29日，宣布起程回国的消息

  • 召集馆员开会，宣布有望于6月18日起程回国。
  • 全体出席，共六十三人，一片欢腾。
“阵亡将士纪念日”上的讲话：“我们的袓国”

阵亡将士纪念日的意义

  • 阵亡将士纪念日象征着美国精神，即对为祖国献出生命的人的永远怀念
    • 每年5月30日，我们都在横滨公墓用鲜花装饰葬在日本的美国陆海军军人与平民的墓地。
    • 我们的海军武官每年都把花圈投入横滨附近的海中，悼念死在海上的人。
  • 不论是奋战沙场者，还是不待战争爆发而为和平尽力者，都对祖国的贡献一样大
    • 有许多美国人生活在国外、死在国外，无声无息，但他们仍曾忠实地、无私地、满腔爱国热忱地为他们心目中祖国的最大利益效劳。

在被拘留期间的礼拜日唱诗会

  • 礼拜日唱诗会在虔诚的气氛中进行，有助于增强我们基督教信仰的光辉
    • 我们并没有去教堂做礼拜的那套仪式，但能够按《诗篇》里的话，按我们自己的方式，“在圣洁之美中礼拜上帝”。
  • 礼拜日集会有助于我们暂时脱离一个受战祸折磨的世界，能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 在这段郁闷的日子里，这种礼拜日集会有助于增强我们基督教信仰的光辉。

对战争胜利的信念

  • 作者对我们在世界大战中必获最后胜利，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 这和解数学题不一样，不是坐下来算一算就可以证明的。无法估量的因素太多了。冷静的逻辑可以把这种信念仅归因于想当然，但除此而外，还有别的。我们可以称之为基于许多明显因素的本能一般的根本信念。
  • 这种信念和信仰可以传递给你们，加在你们自己的信念上，哪怕只传十分之一，它也能化为你们的信念。

对集体精神的自豪

  • 在监禁中，大家每日每时都紧密地共处一地，这种集体精神，共享合作之心，彼此互助，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均能舍己奉公
    • 日子久了，我们这个小团体总会顶不住这种重压，至少也有顶不住的可能性。至于结果是否顶住了，我请你们各自去判断。我自己的印象是处在同样境地的同类团体，恐怕没有哪个能像我们这样经得住考验了。
  • 集体精神和互助的特性，是使我国成为伟大国家的天性之一
    • 这种集体精神和互助的特性，是使我国成为伟大国家的天性之一。将来回顾这段经历时，我想我们定会认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停滞的时期，而是我们每个人都有所收获、每个人都发展了可能需要发展的特性、每个人也许都在精神上获得了成长的时期。

对未来的展望

  • 我们将需要我们的信念所产生的勇气，在国内和同胞们共事时，仍将需要密切合作的精神
    • “有信，有望，有爱”是人类行为指南相当坚实的基础，但我一向觉得，现在比以往更觉得，“信心、勇气、爱”这几个词倒可以更好地表达《圣经》中这句话的本旨。
  • 我们大家都必定会深受感动，让我们多多领受这些牺牲者的荣耀，忠于他们为之捐躯尽忠的伟业
    • 林肯演说之后，大煞风景的是全场寂然，几乎没有一个人鼓掌，着实可怜。林肯本人也认为这篇演说是一次惨败。人们后来细读讲稿，才领会到其词句的雄浑庄严之美。
致美国人民的结束语 ——通过哥伦比亚公司广播网发表的广播演说

作者重返祖国的激动心情

  • 作者对祖国的美丽和重返故乡的意义深长感到激动
    • 作者眼中的祖国从来没有如此时此刻这样美丽过。
    • 重返祖国，从来没有像这次一般意义深长。

作者在日本被监禁的悲惨经历

  • 作者和同事们遭受了日本警察的残酷虐待
    • 许多美国人在上船前，都遭受过单独监禁，被关在寒冷的小牢房里，缺衣少食，还不时遭到最残酷、最野蛮的拷打。
    • 在“格里普斯霍尔姆号”船上，有三位美国老人，其中一人已年逾七十，给我演示了他们多次遭受过的灌水刑。

日本军事系统的残忍和贪婪

  • 日本军事系统发动了战争，现在正在和它激战
    • 这个系统是历经多年培植和演化的，因为早在1931年入侵满洲以前，它就已经制定了一个目标，不仅要北攻俄国，而且要“西侵”和“南进”，以便掌控日本人后来所谓的“包括南洋在内的大东亚共荣圈”。
    • 1931年，日本入侵中国满洲；1937年，入侵长城以南的整个中国。
    • 由于蒋介石及其英勇的军队、坚强的人民斗志高昂，日军终于在中国陷入泥淖而无法自拔。
    • 尽管如此，这个战场还是被利用了，日本陆海军士兵可以在此进行实战训练。
    • 他们不断发展和改进战术，后来在南洋各地登陆和征服这些地区时，这些战术就派上了用场。

美国人民应做好战争的准备

  • 美国人民必须清楚战争的实情，认识到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
    •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民族：甚至接连战败也打不垮他们的士气，经济困难也压不倒他们，他们作为集体或个人，都心甘情愿地为他们的天皇和国家献出自己的生命。
    • 只有真正打败他们，把他们彻底赶出他们暂时征服的地区，或者逐渐消耗他们的海军力量和商船，从而完全切断其本土同周围地区的一切联系和通道；总之，只有在战争中把他们彻底打败，才能使他们回到现实中来。
  • 美国人民只有在进攻中，作为个人和集体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的能力，才能使我们亲爱的袓国安全穿越深渊，抵达渴望已久的胜利、和平的彼岸
    • 我们进行这场战争是为了维护正义、法律和秩序。但首先还是为了自由，为了我们美国公民的光荣传统所赋予我们的自由，为了联合国中其他国家同样的自由。
    • 我们作战，是为了反对世界上的邪恶势力、不法行为和混乱，但主要还是为了免于遭受奴役，倘若我们失败了，那么被奴役的厄运就会落到我们头上。
1932年6月

1932年6月日本内阁成员

  • 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中将
    • 荒木贞夫中将(1932年5月26日)。
  • 海军大臣：冈田启介将军
    • 冈田启介将军(1932年5月26日)。
  • 大藏大臣：高桥是清先生
    • 高桥是清先生(1923年5月26日)。
  • 商工大臣：中岛久万吉男爵
    • 中岛久万吉男爵(1932年5月26日)。

1932年6月日本大使

  • 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Albert de Bassmpierre，1921年9月15日)。
  • 苏联：亚历山大·特罗扬诺夫斯基先生
    • 亚历山大·特罗扬诺夫斯基先生(Alexander Tyoyanovsky，1928年2月1日)。
  • 德国：恩斯特·阿图尔·福雷奇博士
    • 恩斯特·阿图尔·福雷奇博士(Ernst Arthur Voretzsch，1929年1月22日)。
  • 意大利：乔万尼·切萨雷·马约尼先生
    • 乔万尼·切萨雷·马约尼先生(Giovanni Cesare Majoni，1930年6月17日)。
  • 法国：达米安·德·马特尔伯爵
    • 达米安·德·马特尔伯爵(Damien de Martel，1930年7月7日)。
  • 巴西：西尔维诺·居雷尔·多·阿马拉尔先生
    • 西尔维诺·居雷尔·多·阿马拉尔先生(Sylvino Gurel do Amaral，1931年6月8日)。
  • 英国：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
    • 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Fancis Lindley，1931年7月8日)。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Joseph C. Grew)。

1932年6月日本公使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
    • J.C.帕布斯特将军(J.C.Pabst，1932年7月7日)。
  • 波兰：兹齐斯瓦夫·奥肯茨基先生
    • 兹齐斯瓦夫·奥肯茨基先生(Zdzislaw Okecki，1928年6月13日)。
  • 瑞士：埃米尔·特拉维尔西尼先生
    • 埃米尔·特拉维尔西尼先生(Emile Traversini，1928年10月26日)。
  • 智利：恩里克·加拉德·涅托先生
    • 恩里克·加拉德·涅托先生(Enrique Gallarde Nieto，1928年10月31日)。
  • 瑞典：J.E.胡尔特曼博士
    • J.E.胡尔特曼博士(J.E.Hultman，1929年4月12日)。
  • 加拿大：赫伯特·马勒先生
    • 赫伯特·马勒先生(Herbert Marler，1929年9月18日)。
  • 墨西哥：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
    • 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Miguel Alonzo-Romero，1929年11月25日)。
  • 挪威：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
    • 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Ludwig Caesar Aubert，1930年3月22日)。
  • 葡萄牙：茹斯提诺·德·蒙塔尔旺先生
    • 茹斯提诺·德·蒙塔尔旺先生(Justino de Montalvao，1930年9月17日)。
  • 古巴：奥雷斯特斯·费拉拉先生
    • 奥雷斯特斯·费拉拉先生(Orestes Ferrara，1931年5月28日)。
  • 中国：蒋作宾将军
    • 蒋作宾将军(1931年10月5日)。
  • 阿根廷：鲁道夫·弗雷雷博士
    • 鲁道夫·弗雷雷博士(Rodolfo Freyre，1931年12月24日)。
  • 波斯：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
    • 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Hassan Ali Hedayat，1932年2月25日)。
  • 西班牙：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Santiago Mendez de Vigo，1932年4月25日)。
  • 捷克斯洛伐克：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Frantisek Havlicek，1932年5月6日)。

1932年6月日本代办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
    • 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George Stoicesco，1929年7月18日)。
  • 芬兰：乔治·温克尔曼先生
    • 乔治·温克尔曼先生(George Winckelmann，1930年4月22日)。
  • 土耳其：内比尔·贝先生
    • 内比尔·贝先生(Nebil Bey，1931年12月22日)。

1932年6月美国驻日本大使馆人员

  • 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
    • 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Edwin L. Neville)。
  • 陆军武官：詹姆士·G.麦基尔罗伊中校
    • 詹姆士·G.麦基尔罗伊中校(James G. McIlroy)。
  • 海军武官：艾萨克·C.约翰逊海军上校
    • 艾萨克·C.约翰逊海军上校(Isaac C. Johnson)。
  • 商务参赞：哈勒克·A.巴茨先生
    • 哈勒克·A.巴茨先生(Halleck A. Butts)。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
    • 厄尔·R.狄考福先生(Erle R. Dickover)。
  • 三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
    • 威廉·T.特纳先生(William T. Turner)。
  • S.沃尔特.华盛顿先生(S. Walter Washington)。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 阿瑟·加雷尔斯先生(Arthur Garrels)。
1933年1月1日

1933年1月1日日本政府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斋藤实子爵
    • 斋藤实子爵于1932年5月23日上任。
  • 外务大臣：内田康哉伯爵
    • 内田康哉伯爵于1932年7月6日上任。
  • 外务次官：有田八郎
    • 有田八郎于1932年5月23日上任。
  • 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中将
    • 荒木贞夫中将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 海军大臣：冈田启介将军
    • 冈田启介将军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 大藏大臣：高桥是清先生
    • 高桥是清先生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 商工大臣：中岛久万吉男爵
    • 中岛久万吉男爵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1933年1月1日日本驻外大使

  • 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于1921年9月15日上任。
  • 苏联：亚历山大·特罗扬诺夫斯基先生
    • 亚历山大·特罗扬诺夫斯基先生于1928年2月1日上任。
  • 德国：恩斯特·阿图尔·福雷奇博士
    • 恩斯特·阿图尔·福雷奇博士于1929年1月22日上任。
  • 意大利：乔万尼·切萨雷·马约尼先生
    • 乔万尼·切萨雷·马约尼先生于1930年6月17日上任。
  • 法国：达米安·德·马特尔伯爵
    • 达米安·德·马特尔伯爵于1930年7月7日上任。
  • 巴西：西尔维诺·居雷尔·多·阿马拉尔先生。
  • 英国：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
    • 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于1931年7月8日上任。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于1932年6月14日上任。

1933年1月1日日本驻外公使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
    • J.C.帕布斯特将军于1932年7月7日上任。
  • 波兰：兹齐斯瓦夫·奥肯茨基先生
    • 兹齐斯瓦夫·奥肯茨基先生于1928年6月13日上任。
  • 瑞士：埃米尔·特拉维尔西尼先生
    • 埃米尔·特拉维尔西尼先生于1928年10月26日上任。
  • 智利：恩里克·加拉德·涅托先生
    • 恩里克·加拉德·涅托先生于1928年10月31日上任。
  • 瑞典：J.E.胡尔特曼博士
    • J.E.胡尔特曼博士于1929年4月12日上任。
  • 加拿大：赫伯特·马勒先生
    • 赫伯特·马勒先生于1929年9月18日上任。
  • 墨西哥：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
    • 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于1929年11月25日上任。
  • 挪威：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
    • 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于1930年3月22日上任。
  • 葡萄牙：茹斯提诺·德·蒙塔尔旺先生
    • 茹斯提诺·德·蒙塔尔旺先生于1930年9月17日上任。
  • 古巴：奥雷斯特斯·费拉拉先生
    • 奥雷斯特斯·费拉拉先生于1931年5月28日上任。
  • 中国：蒋作宾将军
    • 蒋作宾将军于1931年10月5日上任。
  • 阿根廷：鲁道夫·弗雷雷博士
    • 鲁道夫·弗雷雷博士于1931年12月24日上任。
  • 波斯：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
    • 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于1932年2月25日上任。
  • 西班牙：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于1932年4月25日上任。
  • 捷克斯洛伐克：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于1932年5月6日上任。
  • 暹罗：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
    • 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于1932年10月6日上任。

1933年1月1日日本驻外代办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
    • 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于1929年7月18日上任。
  • 芬兰：乔治·温克尔曼先生
    • 乔治·温克尔曼先生于1930年4月22日上任。
  • 土耳其：内比尔·贝先生
    • 内比尔·贝先生于1931年12月22日上任。

1933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
  • 陆军武官：詹姆士·G.麦基尔罗伊中校。
  • 海军武官：艾萨克·C.约翰逊海军上校。
  • 商务参赞：哈勒克·A.巴茨先生
    • 哈勒克·A.巴茨先生担任商务参赞。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
    • 厄尔·R.狄考福先生担任一等秘书。
  • 三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
    • 威廉·T.特纳先生担任三等秘书。
  • S.沃尔特.华盛顿先生担任某个职位。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1934年1月1日

1934年1月1日日本政府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斋藤实子爵
    • 斋藤实子爵于1932年5月23日上任。
  • 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先生
    • 广田弘毅先生于1933年9月14日上任。
  • 外务次官：重光葵先生
    • 重光葵先生于1933年5月16日上任。
  • 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中将
    • 荒木贞夫中将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将军
    • 大角岑生将军于1933年1月9日上任。
  • 大藏大臣：高桥是清先生
    • 高桥是清先生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 商工大臣：中岛久万吉男爵
    • 中岛久万吉男爵于1932年5月26日上任。

1934年1月1日日本驻外大使名单

  • 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于1921年9月15日上任。
  • 巴西：西尔维诺·居雷尔·多·阿马拉尔先生。
  • 英国：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
    • 弗朗西斯·林德利爵士于1931年7月8日上任。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于1933年上任。
  • 苏联：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
    • 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于1933年3月20日上任。
  • 意大利：贾钦托·奥里蒂先生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于1933年7月10日上任。
  • 法国：费尔南德·皮拉先生
    • 费尔南德·皮拉先生于1933年11月30日上任。
  • 德国：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
    • 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于1933年12月27日上任。

1934年1月1日日本驻外公使名单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
    • J.C.帕布斯特将军于1932年7月7日上任。
  • 瑞典：J.E.胡尔特曼博士
    • J.E.胡尔特曼博士于1929年4月12日上任。
  • 加拿大：赫伯特·马勒先生
    • 赫伯特·马勒先生于1929年9月18日上任。
  • 墨西哥：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
    • 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于1929年11月25日上任。
  • 挪威：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
    • 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于1930年3月22日上任。
  • 中国：蒋作宾将军
    • 蒋作宾将军于1931年10月5日上任。
  • 阿根廷：鲁道夫·弗雷雷博士
    • 鲁道夫·弗雷雷博士于1931年12月24日上任。
  • 波斯：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
    • 哈桑·阿里·希达亚特先生于1932年2月25日上任。
  • 西班牙：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于1932年4月25日上任。
  • 捷克斯洛伐克：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于1932年5月6日上任。
  • 暹罗：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
    • 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于1932年10月6日上任。
  • “满洲国”：丁士源先生
    • 丁士源先生于1933年5月18日上任。
  • 芬兰：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
    • 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波兰：迈克尔·莫希奇茨基先生
    • 迈克尔·莫希奇茨基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阿富汗：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
    • 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于1933年10月18日上任。

1934年1月1日日本驻外代办名单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
    • 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于1929年7月18日上任。
  • 土耳其：内比尔·贝先生
    • 内比尔·贝先生于1931年12月22日上任。

1934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
    • 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于1933年上任。
  • 陆军武官：威廉·C.克兰少校
    • 威廉·C.克兰少校于1933年上任。
  • 海军武官：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
    • 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于1933年上任。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于1933年上任。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
    • 厄尔·R.狄考福先生于1933年上任。
  • 二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于1933年上任。
  • 三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
    • 威廉·T.特纳先生于1933年上任。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 阿瑟·加雷尔斯先生于1933年上任。
1935年1月1日

1935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冈田启介将军
    • 冈田启介将军于1934年7月4日上任。
  • 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先生
    • 广田弘毅先生于1933年9月14日上任。
  • 外务次官：重光葵先生
    • 重光葵先生于1933年5月6日上任。
  • 陆军大臣：林铣十郎将军
    • 林铣十郎将军于1934年1月21日上任。
  •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海军大将
    • 大角岑生海军大将于1933年1月9日上任。
  • 大藏大臣：藤井贞先生、高桥是清先生
    • 藤井贞先生于1934年7月5日上任。
    • 高桥是清先生于1934年11月27日上任。
  • 商工大臣：町田忠治先生
    • 町田忠治先生于1934年7月5日上任。

1935年1月1日日本大使

  • 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于1921年9月15日上任。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于1933年3月20日上任。
  • 苏联：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
    • 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于1933年3月20日上任。
  • 意大利：贾钦托·奥里蒂先生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于1933年7月10日上任。
  • 法国：费尔南德·皮拉先生
    • 费尔南德·皮拉先生于1933年11月30日上任。
  • 德国：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
    • 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于1933年12月27日上任。
  • 英国：罗伯特·克莱夫爵士
    • 罗伯特·克莱夫爵士于1934年6月28日上任。
  • 巴西：卡洛斯·马丁斯·索萨先生
    • 卡洛斯·马丁斯·索萨先生于1934年9月17日上任。

1935年1月1日日本公使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
    • J.C.帕布斯特将军于1932年7月7日上任。
  • 瑞典：J.E.胡尔特曼博士
    • J.E.胡尔特曼博士于1929年4月12日上任。
  • 加拿大：赫伯特·马勒先生
    • 赫伯特·马勒先生于1929年9月18日上任。
  • 墨西哥：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
    • 米格尔·阿隆索-罗梅罗博士于1929年11月25日上任。
  • 挪威：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
    • 路德维格·凯撒·奥贝特先生于1930年3月22日上任。
  • 中国：蒋作宾将军
    • 蒋作宾将军于1931年10月5日上任。
  • 西班牙：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于1932年4月25日上任。
  • 捷克斯洛伐克：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于1932年5月6日上任。
  • 暹罗：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
    • 披耶·因德拉·威集将军于1932年10月6日上任。
  • “满洲国”：丁士源先生
    • 丁士源先生于1933年5月18日上任。
  • 芬兰：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
    • 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波兰：迈克尔·莫希奇茨基先生
    • 迈克尔·莫希奇茨基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阿富汗：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
    • 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于1933年10月18日上任。
  • 哥伦比亚：多明戈·埃斯格拉博士
    • 多明戈·埃斯格拉博士于1934年4月28日上任。
  • 暹罗：拉克夏先生
    • 拉克夏先生于1934年6月18日上任。
  • 葡萄牙：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
    • 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于1934年7月2日上任。
  • 波斯：米尔札·巴盖尔·阿齐米先生
    • 米尔札·巴盖尔·阿齐米先生于1934年10月18日上任。

1935年1月1日日本代办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
    • 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于1929年7月18日上任。
  • 土耳其：内比尔·贝先生
    • 内比尔·贝先生于1931年12月22日上任。

1935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
  • 陆军武官：威廉·C.克兰少校
    • 威廉·C.克兰少校担任陆军武官。
  • 海军武官：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
    • 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担任海军武官。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
    • 厄尔·R.狄考福先生担任一等秘书。
  • 二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担任二等秘书。
  • 三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
    • 威廉·T.特纳先生担任三等秘书。
  • 莫里斯·N.休斯先生担任某个职位。
  • 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担任某个职位。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1936年1月1日

1936年1月1日日本政府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冈田启介将军
    • 冈田启介将军于1934年7月4日上任。
  • 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先生
    • 广田弘毅先生于1933年9月14日上任。
  • 外务次官：重光葵先生
    • 重光葵先生于1933年5月6日上任。
  • 陆军大臣：桑岛查元将军
    • 桑岛查元将军于1935年9月4日上任。
  •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海军大将
    • 大角岑生海军大将于1933年1月9日上任。
  • 大藏大臣：藤井贞先生
    • 藤井贞先生于1935年7月5日上任。
  • 商工大臣：町田忠治先生
    • 町田忠治先生于1934年7月5日上任。

1936年1月1日日本驻外大使和公使

  • 比利时大使：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于1921年9月15日上任。
  • 美国大使：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于1932年6月14日上任。
  • 苏联大使：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
    • 康士坦丁·尤列涅夫先生于1933年3月20日上任。
  • 意大利大使：贾钦托·奥里蒂先生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于1933年7月10日上任。
  • 法国大使：费尔南德·皮拉先生
    • 费尔南德·皮拉先生于1933年11月30日上任。
  • 德国大使：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
    • 赫伯特·冯·迪克森博士于1933年12月27日上任。
  • 英国大使：罗伯特·克莱夫爵士
    • 罗伯特·克莱夫爵士于1934年6月28日上任。
  • 中国大使：蒋作宾将军
    • 蒋作宾将军于1935年6月20日上任。
  • “满洲国”大使：谢介石先生
    • 谢介石先生于1935年7月4日上任。

1936年1月1日日本驻外代办

  • 荷兰代办：J.C.帕布斯特将军
    • J.C.帕布斯特将军于1932年7月7日上任。
  • 瑞典代办：J.E.胡尔特曼博士
    • J.E.胡尔特曼博士于1929年4月12日上任。
  • 加拿大代办：赫伯特·马勒先生
    • 赫伯特·马勒先生于1929年9月18日上任。
  • 西班牙代办：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于1932年4月25日上任。
  • 捷克斯洛伐克代办：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于1932年5月6日上任。
  • 芬兰代办：雨果·瓦尔万先生
    • 雨果·瓦尔万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波兰代办：迈克尔·莫斯奇茨基先生
    • 迈克尔·莫斯奇茨基先生于1933年10月5日上任。
  • 阿富汗代办：哈比布拉·塔尔兹先生
    • 哈比布拉·塔尔兹先生于1933年10月19日上任。
  • 哥伦比亚代办：多明戈·埃斯格拉博士
    • 多明戈·埃斯格拉博士于1934年4月28日上任。
  • 暹罗代办：拉克夏先生
    • 拉克夏先生于1934年6月18日上任。
  • 葡萄牙代办：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
    • 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于1934年7月2日上任。
  • 伊朗代办：米尔扎·巴盖尔·阿齐米先生
    • 米尔扎·巴盖尔·阿齐米先生于1934年10月18日上任。
  • 瑞士代办：沃尔特·图恩希尔先生
    • 沃尔特·图恩希尔先生于1935年2月7日上任。
  • 墨西哥代办：弗朗西斯科·J.阿吉拉尔将军
    • 弗朗西斯科·J.阿吉拉尔将军于1935年3月14日上任。
  • 阿根廷代办：爱德华多·拉塞多先生
    • 爱德华多·拉塞多先生于1935年11月28日上任。

1936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
    • 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于xxxx年上任。
  • 陆军武官：威廉·C.克兰少校
    • 威廉·C.克兰少校于xxxx年上任。
  • 海军武官：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
    • 弗雷德·罗杰斯海军上校于xxxx年上任。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于xxxx年上任。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
    • 厄尔·R·狄考福先生于xxxx年上任。
  • 二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于xxxx年上任。
  • 三等秘书：莫里斯·N.休斯先生
    • 莫里斯·N.休斯先生于xxxx年上任。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 阿瑟·加雷尔斯先生于xxxx年上任。
1937年1月1日

1937年1月1日日本政府内阁成员

  • 内阁成员包括总理大臣广田弘毅，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外务次官堀内谦介等
    • 陆军大臣：寺内寿一将军。
    • 海军大臣：永野修身将军。
    • 大藏大臣：马场瑛一先生。
    • 商工大臣：川崎卓吉先生。

1937年1月1日日本大使名单

  • 大使包括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等
    • “满洲国”：谢介石先生。
    • 巴西：佩得罗·莱奥·韦洛索先生。
    • 土耳其：R.胡斯雷·盖勒德先生。
    • 中国：许士英先生。
    • 法国：阿尔贝特·卡默勒先生。

1937年1月1日日本公使名单

  • 公使包括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瑞典J.E.胡尔特曼博士等
    • 芬兰：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
    • 波兰：迈克尔·莫希奇茨基先生。
    • 阿富汗：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
    • 哥伦比亚：多明戈·埃斯格拉博士。
    • 暹罗：拉克夏先生。
    • 葡萄牙：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
    • 伊朗：米尔扎·巴盖尔·阿齐米先生。
    • 瑞士：沃尔特·图恩希尔先生。
    • 墨西哥：弗朗西斯科·J.阿吉拉尔将军。
    • 阿根廷：爱德华多·拉塞多先生。
    • 丹麦：鲁道夫·巴尔图-莱恩男爵。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
    • 智利：马丁·菲格罗亚先生。
    • 挪威：芬恩·科伦先生。
    • 加拿大：R.伦道夫·布鲁斯先生。
    • 秘鲁：里卡多·里韦拉·施雷伯博士。

1937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美国大使馆包括参赞埃德温·L.内维尔先生，陆军武官威廉·C.克兰少校等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一等秘书：厄尔·R.狄考福先生，约瑟夫·F.麦格克先生。
    • 二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卡博特·科维尔先生。
    • 三等秘书：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
    • 总领事：阿瑟·加雷尔斯先生。
1938年1月1日

1938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林铣十郎将军(1937年2月2日)，近卫文麿公爵(1937年6月4日)
    • 林铣十郎将军于1937年2月2日成为总理大臣。
    • 近卫文麿公爵于1937年6月4日成为总理大臣。
  • 外务大臣：林铣十郎将军(1937年2月2日)，佐藤尚武先生(1937年3月1日)，广田弘毅先生(1937年6月4日)
    • 林铣十郎将军于1937年2月2日成为外务大臣。
    • 佐藤尚武先生于1937年3月1日成为外务大臣。
    • 广田弘毅先生于1937年6月4日成为外务大臣。
  • 外务次官：堀内谦介先生(1936年4月1日)
    • 堀内谦介先生自1936年4月1日起担任外务次官。
  • 内阁成员：陆军大臣中村孝太郎将军(1937年2月2日)，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将军(1937年2月2日)，大藏大臣结城丰太郎先生(1937年2月20日)，贺屋兴宣先生(1937年6月3日)，商工大臣伍堂卓雄将军(1937年2月2日)，吉野信次先生(1937年6月3日)
    • 中村孝太郎将军于1937年2月2日成为陆军大臣。
    • 米内光政将军于1937年2月2日成为海军大臣。
    • 结城丰太郎先生于1937年2月20日成为大藏大臣。
    • 贺屋兴宣先生于1937年6月3日成为大藏大臣。
    • 伍堂卓雄将军于1937年2月2日成为商工大臣。
    • 吉野信次先生于1937年6月3日成为商工大臣。

1938年1月1日日本大使和公使

  • 比利时：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Albert de Bassmpierre，1921年9月15日)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自1921年9月15日起担任比利时大使。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Joseph C. Grew，1932年6月14日)
    • 约瑟夫·C.格鲁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大使。
  • 意大利：贾钦托·奥里蒂先生(Giacinto Auriti，1933年7月10日)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自1933年7月10日起担任意大利大使。
  • 巴西：佩得罗·莱奥·韦洛索先生(Pedro Leao Velloso，1935年12月24日)
    • 佩得罗·莱奥·韦洛索先生自1935年12月24日起担任巴西大使。
  • 土耳其：R.胡斯雷·盖勒德先生(R.Husrey Gerede，1936年3月23日)
    • R.胡斯雷·盖勒德先生自1936年3月23日起担任土耳其大使。
  • 法国：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Charles Arsène-Henry，1933年11月30日)
    • 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自1933年11月30日起担任法国大使。
  • “满洲国”：阮振铎先生(1937年3月12日)
    • 阮振铎先生自1937年3月12日起担任“满洲国”大使。
  • 苏联：米哈伊尔·斯拉乌茨基先生(Mikhail Slavoutski，1937年9月2日)
    • 米哈伊尔·斯拉乌茨基先生自1937年9月2日起担任苏联大使。
  • 英国：罗伯特·克雷吉爵士(Robert Craigie，1937年9月11日)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自1937年9月11日起担任英国大使。
  • 波兰：塔代·德·罗默先生(Thaddée de Romer，1937年11月2日)
    • 塔代·德·罗默先生自1937年11月2日起担任波兰大使。
  • 德国：尤金·奥特将军(Eugen Ott，1938年4月28日)
    • 尤金·奥特将军自1938年4月28日起担任德国大使。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J.C.Pabst，1932年7月7日)
    • J.C.帕布斯特将军自1932年7月7日起担任荷兰公使。
  • 捷克斯洛伐克：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Frantisek Havlicek，1932年5月6日)
    • 弗兰蒂泽克·哈夫利切克先生自1932年5月6日起担任捷克斯洛伐克公使。
  • 芬兰：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Hugo Valvanne，1933年10月5日)
    • 胡戈果·瓦尔万内先生自1933年10月5日起担任芬兰公使。
  • 阿富汗：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Habibullah Tarzi，1933年10月18日)
    • 哈比布拉·塔尔齐先生自1933年10月18日起担任阿富汗公使。
  • 葡萄牙：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Thomaz Ribeiro de Mello，1934年7月2日)
    • 托马兹·里贝罗·德·梅洛先生自1934年7月2日起担任葡萄牙公使。
  • 瑞士：沃尔特·图恩希尔先生(Walter Thurnheer，1935年2月7日)
    • 沃尔特·图恩希尔先生自1935年2月7日起担任瑞士公使。
  • 墨西哥：弗朗西斯科·J.阿吉拉尔将军(Francisco J. Aguilar，1935年3月14日)
    • 弗朗西斯科·J.阿吉拉尔将军自1935年3月14日起担任墨西哥公使。
  • 阿根廷：爱德华多·拉塞多先生(Eduardo Racedo，1935年11月28日)
    • 爱德华多·拉塞多先生自1935年11月28日起担任阿根廷公使。
  • 丹麦：鲁道夫·巴尔图-莱恩男爵(Rudolph Bertouch-Lehn，1935年12月19日)
    • 鲁道夫·巴尔图-莱恩男爵自1935年12月19日起担任丹麦公使。
  • 罗马尼亚：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George Stoicesco，1929年7月18日)
    • 乔治·斯托伊切斯科先生自1929年7月18日起担任罗马尼亚公使。
  • 智利：马丁·菲格罗亚先生(Martin Figueroa，1936年5月14日)
    • 马丁·菲格罗亚先生自1936年5月14日起担任智利公使。
  • 挪威：芬恩·科伦先生(Finn Koren，1936年5月28日)
    • 芬恩·科伦先生自1936年5月28日起担任挪威公使。
  • 加拿大：R.伦道夫·布鲁斯先生(R.Randolph Bruce，1936年11月7日)
    • R.伦道夫·布鲁斯先生自1936年11月7日起担任加拿大公使。
  • 瑞典：维达尔·巴格先生(Widar Bagge，1937年3月12日)
    • 维达尔·巴格先生自1937年3月12日起担任瑞典公使。
  • 暹罗：披耶·西·塞纳先生(Phya Sri Sena，1937年11月11日)
    • 披耶·西·塞纳先生自1937年11月11日起担任暹罗公使。

1938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尤金·H.杜曼先生(Eugene H. Dooman)
    • 尤金·H.杜曼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参赞。
  • 陆军武官：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Harry I. Creswell)
    • 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陆军武官。
  • 海军武官：哈罗德·比米斯海军上校(Harold Bemis)
    • 哈罗德·比米斯海军上校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海军武官。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Frank S. Williams)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商务参赞。
  • 一等秘书：约瑟夫·F.麦格克先生(Joseph F. McGurk)
    • 约瑟夫·F.麦格克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一等秘书。
  • 二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Edward S. Crocker)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二等秘书。
  • 卡博特·科维尔先生(Cabot Coville)
    • 卡博特·科维尔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卡博特·科维尔先生。
  • 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George D. Andrews)
    • 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
  • 总领事：查尔斯·卡梅伦先生(Charles Cameron)
    • 查尔斯·卡梅伦先生自1938年1月1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总领事。
1939年1月1日

1939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近卫文麿公爵
    • 近卫文麿公爵在1937年6月4日成为总理大臣。
  • 外务大臣：广田弘毅先生
    • 广田弘毅先生在1937年6月4日成为外务大臣。
  • 外务次官：堀内谦介先生和泽田廉三先生
    • 堀内谦介先生在1936年4月1日成为外务次官。
    • 泽田廉三先生在1938年12月1日成为外务次官。
  • 内阁成员：陆军大臣杉山元将军和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将军
    • 杉山元将军在1937年12月成为陆军大臣。
    • 米内光政将军在1937年2月2日成为海军大臣。
  • 内阁成员：大藏大臣池田成彬先生和商工大臣池田成彬先生
    • 池田成彬先生在1938年5月26日成为大藏大臣和商工大臣。

1939年1月1日日本大使和公使

  • 比利时大使：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
    • 阿尔贝特·德·巴索姆皮埃尔男爵在1921年9月15日成为比利时大使。
  • 美国大使：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在1932年6月14日成为美国大使。
  • 意大利大使：贾钦托·奥里蒂先生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在1933年7月10日成为意大利大使。
  • 巴西大使：佩得罗·莱奥·韦洛索先生
    • 佩得罗·莱奥·韦洛索先生在1935年12月24日成为巴西大使。
  • 土耳其大使：R.胡斯雷·盖勒德先生
    • R.胡斯雷·盖勒德先生在1936年3月23日成为土耳其大使。
  • 法国大使：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
    • 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在1933年11月30日成为法国大使。
  • “满洲国”大使：阮振铎先生
    • 阮振铎先生在1937年3月12日成为“满洲国”大使。
  • 苏联大使：米哈伊尔·斯拉乌茨基先生
    • 米哈伊尔·斯拉乌茨基先生在1937年9月2日成为苏联大使。
  • 英国大使：罗伯特·克雷吉爵士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在1937年9月11日成为英国大使。
  • 德国大使：尤金·奥特将军
    • 尤金·奥特将军在1938年4月28日成为德国大使。

1939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尤金·H.杜曼先生
    • 尤金·H.杜曼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参赞。
  • 陆军武官：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
    • 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陆军武官。
  • 海军武官：哈罗德·比米斯海军上校
    • 哈罗德·比米斯海军上校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海军武官。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商务参赞。
  • 一等秘书：约瑟夫·F.麦格克先生和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
    • 约瑟夫·F.麦格克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一等秘书。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一等秘书。
  • 二等秘书：卡博特·科维尔先生
    • 卡博特·科维尔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二等秘书。
  • 三等秘书：弗兰克·A.舒勒先生和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
    • 弗兰克·A.舒勒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三等秘书。
    • 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三等秘书。
  • 总领事：查尔斯·卡梅伦先生
    • 查尔斯·卡梅伦先生在1939年1月1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总领事。
1940年1月1日

1940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平沼骐一郎男爵(1939年1月4日)，阿部信行将军(1939年8月30日)
    • 平沼骐一郎男爵于1939年1月4日成为总理大臣。
    • 阿部信行将军于1939年8月30日接替平沼骐一郎男爵成为总理大臣。
  • 外务大臣：有田八郎先生(1938年10月28日)，阿部信行将军(1939年3月30日)，野村吉三郎将军(1939年9月25日)
    • 有田八郎先生于1938年10月28日成为外务大臣。
    • 阿部信行将军于1939年3月30日接替有田八郎先生成为外务大臣。
    • 野村吉三郎将军于1939年9月25日接替阿部信行将军成为外务大臣。
  • 外务次官：泽田廉三先生(1938年12月1日)，谷正之先生(1939年8月30日)
    • 泽田廉三先生于1938年12月1日成为外务次官。
    • 谷正之先生于1939年8月30日接替泽田廉三先生成为外务次官。
  • 内阁成员：陆军大臣畑俊六将军(1939年8月30日)，海军大臣吉田善伍将军(1939年8月30日)，大藏大臣青木一男先生(1939年8月30日)，商工大臣伍堂卓雄先生(1939年8月30日)
    • 畑俊六将军于1939年8月30日成为陆军大臣。
    • 吉田善伍将军于1939年8月30日成为海军大臣。
    • 青木一男先生于1939年8月30日成为大藏大臣。
    • 伍堂卓雄先生于1939年8月30日成为商工大臣。

1940年1月1日日本大使和公使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Joseph C. Grew，1932年6月14日)
    • 约瑟夫·C.格鲁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
  • 意大利：贾钦托·奥里蒂先生(Giacinto Auriti，1933年7月10日)
    • 贾钦托·奥里蒂先生自1933年7月10日起担任意大利驻日大使。
  • 法国：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Charles Arsène-Henry，1933年11月30日)
    • 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自1933年11月30日起担任法国驻日大使。
  • “满洲国”：阮振铎先生(1937年7月2日)
    • 阮振铎先生自1937年7月2日起担任“满洲国”驻日大使。
  • 英国：罗伯特·克雷吉爵士(Robert Craigie，1937年9月11日)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自1937年9月11日起担任英国驻日大使。
  • 波兰：塔代·德·罗默先生(Thaddée de Romer，1937年11月2日)
    • 塔代·德·罗默先生自1937年11月2日起担任波兰驻日大使。
  • 德国：尤金·奥特将军(Eugen Ott，1938年4月28日)
    • 尤金·奥特将军自1938年4月28日起担任德国驻日大使。
  • 巴西：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Frederico de Castello-Branco Clark，1939年4月10日)
    • 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自1939年4月10日起担任巴西驻日大使。
  • 比利时：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Pierre Forthomme，1939年11月6日)
    • 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自1939年11月6日起担任比利时驻日大使。
  • 苏联：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Constantin Smetanin，1939年11月20日)
    • 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自1939年11月20日起担任苏联驻日大使。
  • 土耳其：法里德·泰克先生(Ferid Tek，1939年12月14日)
    • 法里德·泰克先生自1939年12月14日起担任土耳其驻日大使。

1940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尤金·H.杜曼先生(Eugene H. Dooman)
    • 尤金·H.杜曼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参赞。
  • 陆军武官：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Harry I. Creswell)
    • 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陆军武官。
  • 海军武官：亨利·H.史密斯-赫顿海军少校(Henri H. Smith-Hutton)
    • 亨利·H.史密斯-赫顿海军少校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海军武官。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Frank S. Williams)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商务参赞。
  • 一等秘书：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Edward S. Crocker)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一等秘书。
  • 斯图尔特·E.格鲁门先生(Stuart E. Grummon)
    • 斯图尔特·E.格鲁门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斯图尔特·E.格鲁门先生。
  • 二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William T. Turner)
    • 威廉·T.特纳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二等秘书。
  • 三等秘书：弗兰克·A.舒勒先生(Frank A. Schuler)
    • 弗兰克·A.舒勒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三等秘书。
  • 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Max W. Schmidt)
    • 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
  • 詹姆士·埃斯皮先生(James Espy)
    • 詹姆士·埃斯皮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詹姆士·埃斯皮先生。
  • 总领事：查尔斯·卡梅伦先生(Charles Cameron)
    • 查尔斯·卡梅伦先生自1932年6月14日起担任美国驻日大使馆总领事。
1941年1月1日

1941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阿部信行将军、米内光政将军、近卫文麿公爵
    • 阿部信行将军(1939年8月30日)。
    • 米内光政将军(1940年1月16日)。
    • 近卫文麿公爵(1940年7月22日)。
  • 外务大臣：野村吉三郎将军、有田八郎先生、松冈洋右先生
    • 野村吉三郎将军(1939年9月25日)。
    • 有田八郎先生(1940年1月16日)。
    • 松冈洋右先生(1940年7月22日)。
  • 外务次官：谷正之先生、大桥忠一先生
    • 谷正之先生(1939年8月30日)。
    • 大桥忠一先生(1940年8月19日)。
  • 内阁成员：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将军、海军大臣及川古志郎将军、大藏大臣河田烈先生、商工大臣小林一三先生
    • 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将军(1940年7月22日)。
    • 海军大臣：及川古志郎将军(1940年9月5日)。
    • 大藏大臣：河田烈先生(1940年7月22日)。
    • 商工大臣：小林一三先生(1940年7月22日)。

1941年1月1日日本大使和公使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
    • 约瑟夫·C.格鲁先生(Joseph C. Grew，1932年6月14日)。
  • 法国：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
    • 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Charles Arsène-Henry，1933年11月30日)。
  • 英国：罗伯特·克雷吉爵士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Robert Craigie，1937年9月11日)。
  • 波兰：塔代·德·罗默先生
    • 塔代·德·罗默先生(Thaddée de Romer，1937年11月2日)。
  • 德国：尤金·奥特将军
    • 尤金·奥特将军(Eugen Ott，1938年4月28日)。
  • 巴西：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
    • 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Frederico de Castello-Branco Clark，1939年4月10日)。
  • 比利时：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
    • 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Pierre Forthomme，1939年11月6日)。
  • 苏联：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
    • 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Constantin Smetanin，1939年11月20日)。
  • 土耳其：法里德·泰克先生
    • 法里德·泰克先生(Ferid Tek，1939年12月14日)。
  • 意大利：马里奥·因代利先生
    • 马里奥·因代利先生(Mario Indelli，1940年7月20日)。
  • “满洲国”：李绍庚先生
    • 李绍庚先生(1940年12月24日)。

1941年1月1日美国驻日大使馆人员

  • 参赞：尤金·H.杜曼先生
    • 尤金·H.杜曼先生(Eugene H. Dooman)。
  • 陆军武官：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
    • 哈里·克雷斯韦尔中校(Harry I. Creswell)。
  • 海军武官：亨利·H.史密斯-赫顿海军少校
    • 亨利·H.史密斯-赫顿海军少校(Henri H. Smith-Hutton)。
  • 商务参赞：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
    • 弗兰克·S.威廉姆斯先生(Frank S. Williams)。
  • 一等秘书：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斯图尔特·E.格鲁门先生
    • 乔治·D.安德鲁斯先生(George D. Andrews)。
    • 爱德华·S.克罗克先生(Edward S. Crocker)。
    • 斯图尔特·E.格鲁门先生(Stuart E. Grummon)。
  • 二等秘书：威廉·T.特纳先生
    • 威廉·T.特纳先生(William T. Turner)。
  • 三等秘书：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约翰·K.埃默森先生、查尔斯·A.库珀先生、詹姆士·埃斯皮先生
    • 马克斯·W.施密特先生(Max W. Schmidt)。
    • 约翰·K.埃默森先生(John K. Emmerson)。
    • 查尔斯·A.库珀先生(Charles A. Cooper)。
    • 詹姆士·埃斯皮先生(James Espy)。
1942年1月1日

1942年1月1日日本内阁成员

  • 总理大臣：近卫文麿公爵(1940年7月22日)第二次内阁，近卫文麿公爵(1941年7月18日)第三次内阁，东条英机将军(1941年10月18日)
    • 近卫文麿公爵在1940年7月22日第二次组阁，1941年7月18日第三次组阁。
    • 东条英机将军在1941年10月18日成为首相。
  • 外务大臣：松冈洋右先生(1940年7月22日)，丰田贞次郎先生(1941年7月18日)，东乡茂德先生(1941年10月18日)
    • 松冈洋右先生在1940年7月22日担任外务大臣。
    • 丰田贞次郎先生在1941年7月18日接替松冈洋右先生担任外务大臣。
    • 东乡茂德先生在1941年10月18日接替丰田贞次郎先生担任外务大臣。
  • 外务次官：大桥忠一先生(1940年8月19日)，天羽英二先生(1941年8月15日)，西春彦先生(1941年10月21日)
    • 大桥忠一先生在1940年8月19日担任外务次官。
    • 天羽英二先生在1941年8月15日接替大桥忠一先生担任外务次官。
    • 西春彦先生在1941年10月21日接替天羽英二先生担任外务次官。
  • 内阁成员：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将军(兼任首相)(1941年10月18日)，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海军大将(1941年10月18日)，大藏大臣贺屋兴宣先生(1940年10月18日)，商工大臣岸信介先生(1941年10月18日)
    • 东条英机将军在1941年10月18日兼任首相和陆军大臣。
    • 岛田繁太郎海军大将在1941年10月18日担任海军大臣。
    • 贺屋兴宣先生在1940年10月18日担任大藏大臣。
    • 岸信介先生在1941年10月18日担任商工大臣。

1942年1月1日日本驻外大使

  • 美国：约瑟夫·C.格鲁先生(Joseph C. Grew，1932年6月14日)
    • 约瑟夫·C.格鲁先生在1932年6月14日担任美国驻日大使。
  • 法国：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Charles Arsène-Henry，1933年11月30日)
    • 夏尔·阿尔塞纳-亨利先生在1933年11月30日担任法国驻日大使。
  • 英国：罗伯特·克雷吉爵士(Robert Craigie，1937年9月11日)
    • 罗伯特·克雷吉爵士在1937年9月11日担任英国驻日大使。
  • 德国：尤金·奥特将军(Eugen Ott，1938年4月28日)
    • 尤金·奥特将军在1938年4月28日担任德国驻日大使。
  • 巴西：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Frederico de Castello-Branco Clark，1939年4月10日)
    • 弗雷德里科·德·卡斯特罗-布兰科·克拉克先生在1939年4月10日担任巴西驻日大使。
  • 比利时：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Pierre Forthomme，1939年11月6日)
    • 皮埃尔·福尔托姆先生在1939年11月6日担任比利时驻日大使。
  • 苏联：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Constantin Smetanin，1939年11月20日)
    • 康士坦丁·斯梅坦宁先生在1939年11月20日担任苏联驻日大使。
  • 意大利：马里奥·因代利先生(Mario Indelli，1940年7月20日)
    • 马里奥·因代利先生在1940年7月20日担任意大利驻日大使。
  • “满洲国”：李绍庚先生(1940年12月24日)
    • 李绍庚先生在1940年12月24日担任“满洲国”驻日大使。
  • 泰国：披耶·西·塞纳先生(Phya Sri Sena，1941年10月2日)
    • 披耶·西·塞纳先生在1941年10月2日担任泰国驻日大使。
  • 中国汪伪政权：徐良先生(1941年11月27日)
    • 徐良先生在1941年11月27日担任中国汪伪政权驻日大使。

1942年1月1日日本驻外公使

  • 荷兰：J.C.帕布斯特将军(J.C.Pabst，1932年7月7日)
    • J.C.帕布斯特将军在1932年7月7日担任荷兰驻日公使。
  • 瑞典：维达尔·巴格先生(Widar Bagge，1937年3月12日)
    • 维达尔·巴格先生在1937年3月12日担任瑞典驻日公使。
  • 秘鲁：里卡多·里韦拉·施雷伯博士(Ricardo Rivera Schreiber，1936年12月18日)
    • 里卡多·里韦拉·施雷伯博士在1936年12月18日担任秘鲁驻日公使。
  • 西班牙：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Santiago Mendez de Vigo，1932年4月25日)
    • 圣地亚哥·门德斯·德·比戈先生在1932年4月25日担任西班牙驻日公使。
  • 哥伦比亚：阿尔弗雷多·米切尔森先生(Alfredo Michelsen，1939年2月14日)
    • 阿尔弗雷多·米切尔森先生在1939年2月14日担任哥伦比亚驻日公使。
  • 丹麦：拉尔斯·P.蒂利茨先生(Lars P. Tillitse，1939年4月10日)
    • 拉尔斯·P.蒂利茨先生在1939年4月10日担任丹麦驻日公使。
  • 希腊：阿萨纳西·G.波利蒂斯先生(Athanase G. Politis，1939年4月24日)
    • 阿萨纳西·G.波利蒂斯先生在1939年4月24日担任希腊驻日公使。
  • 阿富汗：佐尔·法卡尔·汗(Zul Facar Khan，1939年6月12日)
    • 佐尔·法卡尔·汗在1939年6月12日担任阿富汗驻日公使。
  • 芬兰：查尔斯·G.伊德曼博士(Charles G. Idman，1939年11月6日)
    • 查尔斯·G.伊德曼博士在1939年11月6日担任芬兰驻日公使。
  • 智利：阿尔马多·拉夫拉·卡瓦哈尔先生(Armando Labra Carvajal，1939年11月30日)
    • 阿尔马多·拉夫拉·卡瓦哈尔先生在1939年11月30日担任智利驻日公使。
  • 瑞士：卡米尔·戈尔热先生(Camille Gorge，1940年3月5日)
    • 卡米尔·戈尔热先生在1940年3月5日担任瑞士驻日公使。
  • 葡萄牙：路易斯·埃斯特韦斯·弗尔南德斯先生(Luiz Esteves Fernandes，1940年3月29日)
    • 路易斯·埃斯特韦斯·弗尔南德斯先生在1940年3月29日担任葡萄牙驻日公使。
  • 澳大利亚：约翰·G.莱瑟姆爵士(John G. Latham，1940年12月24日)
    • 约翰·G.莱瑟姆爵士在1940年12月24日担任澳大利亚驻日公使。
  • 巴拿马：安吉洛·费拉里先生(Angelo Ferrari，1941年3月13日)
    • 安吉洛·费拉里先生在1941年3月13日担任巴拿马驻日公使。
  • 伊朗：阿布卡西姆·纳吉姆先生(Abolghassem Nadjm，1941年3月13日)
    • 阿布卡西姆·纳吉姆先生在1941年3月13日担任伊朗驻日公使。
  • 罗马尼亚：乔治斯·巴古勒斯科先生(Georges Bagulesco，1941年4月28日)
    • 乔治斯·巴古勒斯科先生在1941年4月28日担任罗马尼亚驻日公使。
  • 匈牙利：尼古拉斯·德·韦格先生(Nicolas de Vegh，1941年6月11日)
    • 尼古拉斯·德·韦格先生在1941年6月11日担任匈牙利驻日公使。
  • 墨西哥：何塞·路易斯·阿美斯夸将军(José Luis Amezcua，1941年9月18日)
    • 何塞·路易斯·阿美斯夸将军在1941年9月18日担任墨西哥驻日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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