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OUTLINE · BEFORE READING

《未了中国缘：一部自传》AI 大纲

作者：约翰·帕顿·戴维斯　·　共 29 章 / 721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 返回首页　阅读归档索引　AI 问书 →

全书视角AI 生成含原文摘录

本大纲由 AI 读书（阅读端智能大纲）生成，是全书结构与要点的机器梳理， 不等同于已亲读；其中第 4 层条目为书中原句摘录。章节可展开查看。

章节目录
文前辅文

版权信息

  • 版权 © 2012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 All rights reserved.
  • 出版安排与版权声明
    • Published by arrangement with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Philadelphia，Pennsylvania.
  • 复制与传输限制
    • None of the book may be reproduced or transmitted in any form or by any means，electronic or mechanical，including photocopying，or by any information storage and retrieval system，without permission in writing from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文前彩插

文前彩插内容

  • 文前彩插是书籍《未了中国缘：一部自传(甲骨文系列)》的一部分。
第一部分 离开与重返

作者被解职的背景

  • 美国人民二战后梦想的幻灭，对俄国人、中国人和核弹的恐惧，以及“共产主义颠覆”这个美国人生活中可怕的新生事物，已经被部分政客、宣传家和军人鼓吹利用快九年了
    • 在20世纪40年代后期，在野的共和党发现，控诉民主党丢掉中国以及容忍政府中的共产主义“阴谋”是他们重新获得公众支持从而接管政府的最好机会。
  • 蛊惑人心的政客们和各种政治团体将攻击矛头主要对准国务院，特别是一些中国问题专家以及和中国打过交道的外交人员
    • 参议员约瑟夫·麦卡锡更是指责当时的国务卿迪安·艾奇逊和其前任乔治·C.马歇尔将军是背后的主谋。
  • 谣言对无知民众产生了作用，促成了艾森豪威尔和理查德·M.尼克松宣称为“清理华盛顿污浊”而进行的竞选活动
    • 这包括扩大了因对忠诚、安全以及任何表明个体并不可靠或易受影响的合理怀疑而解雇公务人员的标准。

作者被解职的过程

  • 1954年6月，我被从利马召回国务院，在忠诚安全委员会监督下参加听证
    • 这是对我的忠诚与安全所做的第九次正式审查了，第一次是在1949年。
  • 1954年11月3日，我到达华盛顿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会被解雇，还是被征求意见去有空缺的使馆当大使
    • 有关我的绩效报告认为，我可以被提拔为大使。
  • 1954年11月5日下午2点30分，我走进了国务卿空阔的办公室里，约翰·福斯特·杜勒斯正站在那里等我
    • 杜勒斯和弗莱格以与我岳父亨利和岳母柳克丽霞·格雷迪的相遇以及对他们的敬意开始我们的谈话。
    • 杜勒斯转入正题。他说，尽管事情对他来说很难处理，但他必须这样做。忠诚安全委员会认为我不是共产主义分子，也绝非不忠，但我在判断力、方向感以及可信度上有所欠缺。因此，我必须——说得好听一点——与现在的工作分离，比如，被解职。

作者被解职后的反应

  • 我不能对国务卿的决定感到满意，但我决定不再添更多麻烦
    • 作为一名有着近33年工作经历的职业外交官，我可能更了解大多数他要处理的问题，也正是有了这样的了解，我决定不再添更多麻烦。
  • 我不会反对国务卿的决定，或者试图把自己和他人做比较
    • 我相信历史会还我以公正。
  • 我希望自己的离开可以使美国人民对外交部门信心增加
    • 这种信心已饱受削弱。如果这就是我离开的实际结果，那么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个人而言是让人难过的收场——无任何怨言和遗憾。
第二章 从中国到美国

迦勒·戴维斯的生平

  • 迦勒·戴维斯从威尔士来到美国，成为布店老板
    • 迦勒·戴维斯原本是一位渴望提高自己生活地位的商店职员。
    • 他通过勤俭节约和不懈努力，成了布店老板。
  • 迦勒·戴维斯与丽贝卡·弗伦奇结婚，育有五个孩子
    • 丽贝卡·弗伦奇是一位虔诚冷静的贵格会教徒。
    • 五个孩子排行中间的是约翰·帕顿·戴维斯，他便是我的父亲。

约翰·戴维斯的成长与信仰

  • 约翰·戴维斯在欧柏林学院毕业之后，去了一所神学院，后来又去了纽约的一所圣经学院
    • 他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使命：十分简单，那便是去那些异教徒最为集中的国家，拯救他们的灵魂。
  • 约翰·戴维斯与海伦·麦克尼尔结婚，被美国浸信会派往中国传教
    • 1906年，两人乘坐汽船穿过太平洋，逆长江而上，开始了在中国的传教生涯。

作者的出生与童年

  • 作者出生在中国，一岁时母亲感染了伤寒，差点丧命
    • 1911年，母亲怀上了我的弟弟——唐纳德(Donald)。弟弟出生后的第五天，我们全家坐上了船，要逃离一场大革命。
  • 作者在成都度过了童年，与加拿大小孩一起玩耍，对祖国的情感萌发
    • 我们偶尔见到的外国人主要是加拿大人，因为加拿大卫理公会(Methodist)布道团差不多是成都最大的新教徒群体。
    • 与加拿大小孩一起玩耍使我对祖国的情感从我与中国人那种天然的隔离感中萌发出来。

作者的教育经历

  • 作者九岁或十岁时第一次接受正规教育，通过函授的方式学习
    • 瑟维斯夫人通过函授的方式教育杰克和他的兄弟们，函授课程是由巴尔的摩的卡尔弗特学校(the Calvert School)提供的。
  • 作者在威斯康星大学实验学院学习，接触了哲学和美学
    • 第一年主要学习经典雅典文明，第二年主要学习19世纪美国的知识。
    • 学校鼓励我们要不怕嘲笑和指责，大胆探索和发现。

作者的信仰探索

  • 作者阅读《美国信使》和亨利·L.默肯的文章，开始对自己的信仰产生怀疑
    • 由于深受杂志中揭露、讽刺以及默肯先生的抨击性散文震撼，我从不会向父母隐瞒我新近发现的兴奋事儿。
  • 作者接受浸礼，但内心并未完全认同父母的信仰
    • 尽管我对自己面临的决定没有感到兴奋，但是我难以想象我会拒绝父母对我的真切期望。
    • 在接受浸礼三四年之后，亨利·L.默肯(Henry L.Mencken)和《美国信使》(The American Mercury)走进了我的生活。

作者的父亲对信仰的看法

  • 父亲认为《圣经》和教堂至多不过是把我们引向上帝的方式
    • 父亲给我回信，信中这样说道：“我想现在真是这样了，如今的学生不像我们那一代那样尊重《圣经》和教堂的权威了……。”。
  • 父亲对信仰的忠诚和坚守
    • 父亲说道：“我有一种预感，上帝也会接受那些和我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们。但这仅仅是我的预感而已，不是上帝的标准。因而，我必须坚守我自己的路线；我也会牢记我不能去评判别人，我所做的只能是用我的言语和生命来证明我的坚守。”。
第三章 我的游学教育

作者的游学教育经历

  • 作者在实验学院的最后时期，决定离开麦迪逊，前往北平附近的燕京大学完成大学低年级学业
    • 作者和同学戈登·米克尔约翰买了辆二手车，前往堪萨斯州，帮人收割小麦，然后到达旧金山。
    • 在旧金山，作者受到老米克尔约翰的朋友艾伯特·本德的友好接待，并设法让他们以普通船员的身份登上了“皮尔斯总统”号。
    • 作者和戈登被燕京大学录取，分别主修自然科学和新闻专业。
  • 作者在燕京大学的学习生活，以及他对未来的规划
    • 作者的课程学习不是很严格，有很多时间打篮球、跑步、和其他男生喝酒。
    • 作者经常去附近的北平城，有一次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名为O.艾德蒙·克拉布的外交官。
    • 作者决定尝试驻外事务处，选修了菲利普·杰赛普的国际法课程。
  • 作者和戈登返回美国，经过中国东北地区，沿着漫长的西伯利亚铁路，然后到达西欧
    • 旅途中，他们与麦克斯韦·S.斯图尔特以及他的妻子相伴。
    • 火车中途停站的时候，作者买了一些巧克力作为应急食品，又从消瘦的妇女那里买了些酸黑面包。
    • 通过作为记者的人脉关系，斯图尔特安排作者和戈登住在安娜·露易丝·斯特朗的公寓。

作者的驻外事务处生涯

  • 作者被哥伦比亚大学录取，成为这所大学的本科生，并决定尝试驻外事务处
    • 成为本科生意味着作者有很多课程可以选，而且大部分课程是在晚间。
    • 作者选修了菲利普·杰赛普的国际法课程。
  • 作者通过了驻外事务处的考试，被派往位于中国西南山区的昆明领事馆任副领事
    • 作者在温莎市当见习副领事的时候，收到加拿大政府为他颁发的牛皮纸制作的领事证书。
    • 作者在昆明领事馆的工作主要是政治报告站，负责向华盛顿报告有关满洲内部的动态、中朝边境的游击战情况以及日苏在蒙古和苏联边界反复发生的冲突。
  • 作者在北平公使馆参加为期两年的中国研究学习班，并被派往奉天总领事馆工作
    • 在公使馆的两年，作者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跟着中国老师学习有关古代和现代中国的指定读物。
    • 在奉天总领事馆，作者发现他特别适合这些工作，有时还会对这样的工作感到兴奋。
  • 作者在1937年春有了探亲假，他和范德格里夫特上校夫妇一道乘坐火车穿越西伯利亚铁路，并在莫斯科逗留了一两天
    • 在莫斯科，作者见到了一些美国大使馆的职员，包括乔治·F.凯南。
    • 斯大林的大清洗运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莫斯科的氛围十分紧张，人人噤若寒蝉。
第四章 汉口、远东事务处和珍珠港

作者在汉口的生活和工作

  • 作者在汉口见证了战争的残酷和混乱
    • 空袭不断，军队调动频繁，从前线运来一批批伤兵。
    • 苏联志愿空军和德国军事顾问们遍布街道。
    • 成群的难民赶在日军到来前逃离。
    • 爱国学生们四处奔走，在墙上张贴救国海报，号召国人抗敌救亡。
    • 还有共产党员埋下炸弹，炸毁建筑，侵略者来了之后只能看到一片焦黑。
  • 作者在汉口重逢了一众故人，包括史迪威上校、埃德加·斯诺等
    • 史迪威上校，军队武官，当时负责侦察敌军路线。
    • “赤红儿”多恩，辅助史迪威的副武官。
    • 埃德加·斯诺，负责报道战争和秘密的政治暴力行动。

作者对卡尔森的了解和评价

  • 卡尔森是第一位深入共产党占领区的美国军人
    • 他为人谦逊，坦诚率直，略缺少怀疑精神。
  • 卡尔森对共产党军队的赞赏引起了美国高层军官的不满
    • 他在全美公开盛赞中国共产党党员，并预言，只要美国停止向日销售军事物资，一个和谐、团结、民主的中国必将战胜日本。

作者对周恩来、艾格尼丝·史沫特莱、杰克·贝尔登和费雷达·厄特丽的了解和评价

  • 周恩来是共产党领袖，但爱好广泛，举止活跃
    • 他形象端正，充满活力，机敏过人，颇具魅力。
  • 艾格尼丝·史沫特莱是个中年女性，具有明显的美国特征，不是布思·塔金顿而是厄普顿·辛克莱那种美式味道
    • 她禀性叛逆，以写作为生，捍卫底层穷人和受压迫者的利益，尤其支持一战期间印度脱离英国统治获得独立。
    • 她从乡村游击队来到汉口时，身着走形的八路军灰色棉军服，打着绑腿，脚踩布鞋，一头褐色柔软的短发上戴着一顶软塌塌的帽子。
  • 杰克·贝尔登是合众社记者，年纪轻轻，非常聪明，有些喜怒无常
    • 他有一次向我发牢骚，说合众社对他太小气，问我副领事收入如何。
    • 他真的辞职了，然后就失去了收入来源。我便邀请他和我同住。
  • 费雷达·厄特丽是个中年女性，在不同阶段有过许多种信仰，并且每种信仰都全心投入
    • 她生于英格兰，一开始是英国国民，但是大学期间，于1928年加入了共产党，从此不再效忠国王与祖国，转而投身共产主义事业。
    • 她嫁给了一位苏联公民，于1930年赴苏，在共产国际(Comintern)工作，不久便对苏联共产主义失望透顶。
    • 她在中国空军由意大利人训练，规模太小，作战能力低下，又腐化堕落，因此遭到日军扫荡。克莱尔·陈纳德(Claire Chennault)快50岁了，是美国陆军航空队(American Army Air Corps)队长。后来因为耳聋和坚持轰炸机相比于驱逐机的弱点(背离了美国陆军航空队的主张)而退休。陈纳德担任蒋介石和宋美龄的空军顾问。

作者在远东事务处的工作经历

  • 作者在远东事务处担任两位中国事务部官员的下属
    • 我在这方面的教育因在乔治城结识的劳克林·柯里(Lauchlin Currie)而得到强化。
  • 作者在远东事务处的工作内容包括撰写政治报告，起草照会以告知日军关于华中地区美国地产的位置
    • 在日军轰炸或者其他军事行为导致房屋受损或者美国人人身伤害时向侵略军追究责任。
    • 虽然日军不太乐意，我还是要长途跋涉进入日军占领区，查看孤立无援的美国人的健康情况。

作者对珍珠港事件的反思

  • 珍珠港事件的发生，美国的文武百官和民众都小瞧了日本的胆量，低估了日本的军力
    • 美国被打得措手不及，责任并不在于忽视驻日使馆发出的未经证实的警告信息。
    • 珍珠港灾难发生的真正原因是，美国的文武百官和民众都小瞧了日本的胆量，低估了日本的军力，自以为国家固若金汤，还错误地认为，日本要把侵华战争升级为太平洋战争的话，只会一路向南袭击马来亚和荷属东印度。
第二部分 “此次任命既不是出于您的请求，也不是为了您的方便”

史迪威被派往中国

  • 史迪威被任命为美国陆军最杰出作战指挥官，被派往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的参谋长
    • 史迪威在陆军部得知，他将负责美国当时的第一波进攻计划：在法属西非的某地登陆，行动代号为“体操家”。
    • 1942年1月1日，他让史迪威推荐一位派往中国的人选。尽管史迪威自己显然是合适人选，但他当时正忙于评估“体操家”行动，于是他推荐了胡格·德拉姆中将。
    • 德拉姆觉得中国的这一职位职责不明确，不配他这样的将军级别；而且，史汀生和马歇尔对他的印象不佳。他们又找到了史迪威，问他是否愿意出任该职位。“派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史迪威对中国军方领导层的素质不抱太多幻想，但他相信美国军队中一个类似信条的事情：中国士兵如果加以恰当训练，配上装备，英明领导，就可以与任何国家的军队媲美
    • 他从自己在中国的丰富经验出发，对中国军方领导层的素质不抱太多幻想。
    • 他之所以接受是因为作为一个纯粹的职业军人，他把指挥官乔治·马歇尔(他真正尊重的少数人之一)的个人意愿当作命令。

蒋介石的背景和性格

  • 蒋介石56岁，长江下游地区人，纤弱瘦小，处事圆滑，时而冷漠时而热情，固执倔强，优柔寡断
    • 他曾在日本军事院校学习，参与了孙中山领导的推翻中国帝制的共和运动。
    • 他在随后的1911年革命中所起的作用很小，革命结束之后，他与上海金融界结下了关系，当了一名掮客，并与实力强大、偶尔仁慈的上海黑社会建立了联系。
  • 蒋介石统一中国的尝试失败了，军阀继续控制中国西部的大部分区域、中国东北的所有区域，直到1931年日本占领了东北地区
    • 但蒋并未因此对日开战。相反，他企图消灭自己之前的盟友——共产党。
    • 1934年，蒋发动的第五次“围剿”行动终于迫使共产党向西南方踏上6000公里的迂回大撤退，即“长征”。

美国对中国的态度和战略

  • 美国公众对中国的态度——尤其是在珍珠港事件后的三年内——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客观的，原因在于百年来美国传教士在精神和情感上的冲动和参与
    • 我们因美国没有救中国于危难之中，反而出售战争物资给日本而有一种罪恶感。
    • 再者，相关宣传中，中国的形象是为我们而战的英雄，只要求我们提供用来消灭敌人的美式武器和技术。
  • 美国的大战略优先侧重于打败德意轴心国，打败日本次之
    • 到时攻打日本的话，可能的攻击路线有四条。第一，从北太平洋和阿留申群岛(Aleutians)开始，但天气和地形条件严重限制了这条路线的可行性。第二，从太平洋中部(Central Pacific)向西包抄袭击。日后证明这条线路是通往胜利的大道。第三，从澳大利亚以北的岛屿开始，与日军展开漫长的正面战斗，最大化地分散日军力量，这条路线可让麦克阿瑟将军履行自己重返菲律宾的诺言。
    • 最后一条，从中国开始。战争中的大多数时候，中国与自己的同盟国实际上处于隔离状态，所以后勤物资从这里运送很费周折。需要从美国横跨大西洋，绕过非洲，穿过印度洋，然后横跨或是绕过印度次大陆，往北渡过雅鲁藏布江河谷，经过喜马拉雅山山脚，之后空运跨过缅甸以及东面的高山，最后到达中国西南的群山角落。

史迪威在中国的任务和挑战

  • 史迪威的任务是担任蒋介石的参谋长，监督和掌管美国对华提供的所有防卫援助，并在蒋介石的授权之下，指挥分派给他的中国军队
    • 为了强调军事援助的目的，马歇尔指示史迪威要“为了战事的进行，增加美国对中国政府的有效援助，并帮助提高中国军队的作战效能”。
  • 史迪威面临的挑战包括蒋介石的防守意识强烈得近乎病态，最致命的表现在于他的静态防御，把进攻先机拱手让敌
    • 他沉迷于囤积物资、保存军力，极不愿意把军队派去打仗，等真派兵的时候，也是一点儿一点儿地派。
    • 因为他相信，集中兵力比分批增派兵力冒的风险更大。在一定程度上，这是正确的。但是这样做既打不赢战役也赢不了战争。

史迪威与陈纳德的冲突

  • 陈纳德是个飞行员，终究是不大愿意做老步兵史迪威的下属
    • 他相信，单凭空军力量就可以打败日本，地面的兵力投入可以降到最小，这和蒋氏夫妇的观点颇为一致。
    • 并且，陈纳德的内心也很笃定，自己是完成这项伟业的唯一合适人选。
  • 陈纳德和史迪威一直不和，还把蒋氏夫妇和白宫卷入其中
    •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划篡夺史迪威的位置。

史迪威对印度的了解和看法

  • 史迪威和他的下属对印度的了解远远不如他们对中国的了解
    • 史迪威不仅自己是中国专家，他的下属中还有六七个极其出色的中国和日本专家，但是他却没有印度专家。
  • 史迪威认为，如果可以替史迪威调查研究一下印度的政治和经济，那对他是最有益的了
    • 我把印度的情况告诉了史迪威，他欣然同意。于是，4月5日，我离开重庆奔赴印度。
第六章 与甘地的一面之约

作者在印度的经历和对印度的了解

  • 作者在印度期间，眼睛感染了沙眼，但在此期间，他与眼科医师乌塔姆·辛格进行了一次很有收获的谈话
    • 谈话中，他们谈到了克里普斯与印度国大党的谈判，印度的历史周期，以及印度将引领世界的黄金时代。
  • 作者对印度一无所知，但通过与美国驻新德里使馆和驻加尔各答领事馆的同事交流，以及参加国大党的会议，他开始了解印度
    • 印度人口具有显著的多样性，有澳大利亚人种，雅利安人，蒙古人种，以及约1500种语言及方言。
    • 印度教和佛教这两大世界宗教都起源于印度，伊斯兰教是从西北而来的侵略者带来的，之后取代了佛教，成为印度的第二大宗教。
    • 印度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是英国驻印度总督，他代表乔治六世。英国人并没有试图把他们的管理强加于全印度，这是明智之举。
    • 印度政府是英国统治的工具，它管辖英属印度，并监督其他的邦，通常这种监督力度不大。
    • 英国人对印度的政党持容忍态度，其中最具影响力的政党是印度国民大会党(Indian National Congress，简称国大党)。

作者与甘地的会面

  • 作者在孟买柏拉屋与甘地交谈，询问美国如何帮助印度
    • 甘地说，或许可以让英国立即从印度彻底撤离。
  • 甘地认为，日本在该地的主要目标就是摧毁英国霸权，如果英国人撤出印度，那么日本人就没有动力攻打印度了
    • 甘地也承认印度遭到日本侵略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如果真是这样，甘地宣称，“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非暴力不合作。我们不是一个英雄民族，我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并坦白承认”。
  • 甘地把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归因于英国的阴谋，如果英国解除了对印度的统治，那么双方的分歧“会像一股瘴气随之消失”
    • 甘地说，他与蒋介石和“石夫人”交谈的五个小时中，也同样涉及了跟我谈的这些立场，不过没提到英国要立即完全撤出印度的概念，因为这是他最近才形成的观点。
    • 甘地在整个采访中十分亲切。虽然没有很刻意，但他显然密切关注着我的表情。
第七章 尼赫鲁和“那个问题”

印度在美国利益中的重要性

  • 印度是发动对日作战的基地，可能是战后殖民主义引发动荡的集结地
    • 美国宣布愿意给予菲律宾独立地位后，在殖民主义带来的动荡中处于相对自由的位置。
    • 许多南亚人认为美国坚决维护他们对于独立的渴望。

尼赫鲁与甘地的关系

  • 尼赫鲁对甘地的非暴力反抗计划持保留态度
    • 尼赫鲁表示不知情，但很难让人相信，他当时仍在山区度假。
    • 尼赫鲁“表示赞同，但轻描淡写，依然保持他潇洒迷人、假装真诚的做派”。
  • 尼赫鲁在甘地与他都深知，大规模的公民抵抗运动会破坏战争成果
    • 中国不仅会遭殃，而且这种破坏的程度可能会使中国倒向苏联，苏联也会同情中国。
    • 尽管尼赫鲁的态度不明，我的印象是他赞同我的观点，但显然他的心情并不愉快。

印度的政治格局

  • 国大党由甘地控制，穆斯林联盟由穆罕默德·阿里·真纳控制
    • 真纳在今天的印度，是一位诡计多端、投机取巧的政客，在穆斯林发现自己成为少数群体并被印度教歧视的背景之下，成为元首。
    • 全印穆斯林联盟的政治信条，也就是真纳的战时口号，是巴基斯坦。
  • 对印度来说，不论是国大党还是全印穆斯林联盟都提供不了可行的政治解决方案
    • 印度唯一可行的政府，将会由很少几名政客组成，包括拉贾戈帕拉查理及两三个其他政客。
    • 像之前与我交谈过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印度人一样，穆罕默德深信，随着同盟国开始取得战争胜利，英国将越来越不情愿授予印度独立地位。

印度的社会问题

  • 5000万“受压迫阶级”群众，包括大批贱民和流浪者，并不是一股有组织的政治势力
    • 他们有一位在政治活动中十分活跃的斗士，他经历过压迫，现在又成为总督委员会的一员。他就是毕木劳·安贝德卡尔(Bhimrao Ambedkar)博士。
    • 安贝德卡尔希望印度独立，但前提是受压迫阶级的生活能够改善。
  • 像贱民一样，贵族们也称不上一股有组织的政治势力
    • 他们不需要领袖，他们自己干得很不错，所以谢绝领导。
    • 对贵族来说，去德里——或者更准确地说——去总督官邸参加舞会，的确有不利之处。

印度人对未来的看法

  • 印度人担心权力落入印度民族主义者手中
    • 火车司机说：“这个国家对我们‘真好啊’！英国人装作担心战后小的民主社会的命运，那我们(英印混血)呢？他们不正负责我们的生存吗？如果他们能给予国大党权力，我希望他们能把缅甸交给我们。”。
    • 新司机也是英印混血，但更年轻些。他表示自己对于权力落入印度民族主义者手中十分担忧。
  • 印度人对美国的期待
    • 在去往班加罗尔的火车上，负责治疗麻风病人的H.H.盖斯博士、一位敦实的印度商人和我坐在同一车厢。这位商人穿着轻薄的白色衣服，吆喝着走过来，坐到了自己宽大的皮座位上，他光着脚，双腿盘坐。他外表像一个《新群众》(New Masses)漫画里的印度资本主义剥削者。随行的还有他的搬运工，他蹲在地板上，将各种食材掺杂起来，有坚果，有黏黏的东西。他很熟练地将这些东西卷进一个湿润泛亮的叶子里。老商人津津有味地吃着这种槟榔蔬菜混合点心，边吃边流口水，结果把嘴和牙都染红了。
    • 这位年轻人问我：在我看来，印度人是否有能力实行民主自治？印度人当然有能力实行自治。但他在自治前加了条件——“民主”，这个词可有多种解读。他打断我，开始抱怨英国人没有使印度充分工业化。他希望看到汽车厂。我回答，发展这种工业的前提是有一个可以大有作为的大众市场。
第八章 美国人在印度

作者在特里凡得琅的经历

  • 作者在特里凡得琅意外发现自己坐在特位凡科女士邦主的左侧
    • 作者在那天早上到达特里凡得琅，也就是特拉凡科都城，并致函迪万，希望能采访他。
    • 他很礼貌地接见了我，并安排他做律师的儿子帕塔比·拉曼陪同我观看当天晚些时候一次隆重的宗教游行。
  • 女土邦主和公主坐着凯迪拉克加长轿车来了，没有任何轰动或喧闹
    • 女土邦主是前任大君的妹妹，现任大君的母亲。
    • 之所以她的儿子成了大君，不是因为他的哥哥没有子嗣，而是因为在特拉凡科，大君之位向来传给大君姐妹的儿子，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特拉凡科的社会风俗和宗教信仰

  • 大君对侄子比对自己的孩子都好。
  • 大君每天早晨开始工作前，都要向神龛述职
    • 我们的国家是：我们是属于我们的大君信仰的帕德马纳巴史瓦米神的。

英国在印度的殖民统治

  • 英国在印度的统治已经呈腐朽之势
    • 在印度的官僚机构这一话题上，拉曼认为，对找工作的印度年轻人来说，政府是最具吸引力的。
    • 关于受压迫阶级，拉曼说，这不再是个问题。国大党为贱民(或被社会遗弃者)所制定的计划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 英国坚决否认曾故意离间不同团体或派别
    • 他们与殖民地印度打交道这么久，如同过去夺走他们的国家时是无意识的，现在他们实施分而治之的策略，几乎也是不自觉的。

印度的民族主义和独立运动

  • 甘地开始呼吁采取行动，摧毁战争成果
    • 他建议那些房子可能被征用的人：“别搬，否则后果很严重。”。
  • 国会被政府打败，首先巩固了穆斯林联盟的地位
    • 在此之后，在印度人认为的政府权力转移中，人们由支持穆斯林联盟转向支持印度教大斋会。

美国在印度的立场和行动建议

  • 美国对英国在印度的帝国主义统治保持沉默和无所作为的态度
    • 在预测这种情况在战后世界将如何演变时，我警告说，印度持续反抗白人帝国主义，很可能会吸引“苏联或中国，或两者兼而有之，到时候，即使它们并不同情印度，也会因为自己的切身利益而关注印度”。
  • 美国应该与英国的帝国主义政策、维系殖民地统治的努力和对英属殖民地的重新控制撇清关系
    • 从那时候起，在我们的宣传和政治斗争中，我便尽我所能，以顾问的身份向在印度、缅甸和东南亚司令部的人员，呼吁这一点。
  • 美国可以采取进一步措施，尝试使伦敦逐步有序地将主权归还印度
    • 这种压力会激怒英国政府，特别是首相丘吉尔。
    • 但是我认为，美国的干预是正当的，因为英国试图控制印度的企图会在战后带来极大的风险，又因为英美之间的亲密关系，这些风险将严重影响美国。
第九章 威尔基、华盛顿和“醋乔”

作者在中国的经历

  • 作者曾两次来到中国，并回过美国一次
    • 第一次来重庆是为协助劳克林·柯里，并尽我所能随时向史迪威通报柯里的动向。
    • 柯里作为罗斯福的特别顾问，被派往中国安抚蒋氏夫妇。
  • 作者与蒋介石的会面
    • 蒋介石穿着一件长长的白礼服，来到了我们桌旁，我们都站起来以示尊敬。
    • 他向坐在我旁边的官员问了几个问题，期间我们其余人都保持沉默。

作者对战争的看法

  • 中国政府的目标是确保其统治得以延续，巩固其在中国国内的权威
    • 中国的政策是保存军事实力，依靠美国和苏联打败日本。
  • 英国在可预见的未来，他们似乎无意夺回缅甸
    • 如果在中国和美国的援助之下，英国重新占领这些殖民地，其地位将会受到影响。
  • 美国在针对中缅印展开的行动中主要的限制因素是后勤
    • 美国与印度在海上相距12000英里，中美之间空中交通十分不健全，将物资转运到中国东部基地的空运和汽运耗资巨大。

作者与威尔基的接触

  • 威尔基在中国受到蒋介石集团的欢迎
    • 蒋介石集团对威尔基的到来感到高兴，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观察和吸引这个可能是下一任美国总统的人。
  • 威尔基与陈纳德的会谈
    • 陈纳德交给威尔基一封信，信上的日期为1942年10月8日，让威尔基交给总统。
    • 在这封信里，陈纳德宣称，如果能给他提供105架战斗机、30架中型轰炸机、12架重型轰炸机及充足的补充兵员，他可以“完成使日本垮台的任务”。

作者对史迪威的评价

  • 史迪威是一位复杂且矛盾的人物，人们称他为“醋乔”
    • 在演讲和写作中他多表现为走谩骂路线的大俗人。
    • 但是他对英语语言掌握得很精准，并且有着精确的洞察力和品位。
  • 史迪威对军事形势有此必要时，他对军队的要求可谓冷酷无情
    • 著名的例子便是1944年密支那(Myitkyina)围攻战役中，一小支美国步兵分遣队面临体力完全枯竭且热带疾病缠身等状况，但史迪威仍然要求他们继续战斗。
  • 史迪威情感极为强烈，但又十分克制，所以他对个人和国家的反感情绪容易转化为憎恨
    • 他对我说，他欣赏某个军官“是因为那名军官记仇”。

作者对陈纳德的看法

  • 陈纳德向总统保证，“我可以让中国成为美国永远的朋友”
    • 这当然是试图排挤史迪威。
  • 罗斯福倾向于接受陈纳德刹那之间就把日本解决的承诺
    • 在连续几个月艰难对抗日本和德国却连受挫败后，他希望能有一次壮观的胜利。

作者对蒋介石的看法

  • 蒋介石很早就意识到他在这位美国参谋长眼中并没有很高的尊严
    • 罗斯福知道史迪威对蒋不尊重后，表示了强烈不满。
  • 蒋介石和陈纳德已经成功将史迪威的反对阵营从柯里和总统扩大到了包括哈里·霍普金斯在内的其他人
    • 现在媒体(特别是《时代周刊》)都开始批评他了。

作者对美中关系的看法

  • 中国人和美国人都责怪史迪威将军，认为他和中国人处得不好
    • 史迪威将军不是一个愿意妥协的人。他并未隐瞒自己对中国人的真实想法，他认为中国人能力不足且腐败滋生。
  • 中国人急需清教精神。中国人自身并不能产生清教精神，某种意义上，他们将希望寄托于蒋
    • 如果中国军队要改头换面，那就必须通过史迪威将军。
第十章 与那加猎首者一起

作者的飞行经历

  • 作者和其他乘客在1943年8月2日乘坐柯蒂斯突击队的C-46运输机飞往中国
    • 飞机上有包括作者在内的17位乘客。
    • 飞机是柯蒂斯突击队的C-46运输机，双引擎，比可靠的C-47战机还要大。
  • 飞机在飞行过程中出现故障，被迫返回基地
    • 两个发动机中的一个不工作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返回基地。
    • 为了减轻飞机的重量，所有的行李都要抛出去。

作者的降落经历

  • 作者在飞机迫降后，决定跳出飞机
    • 我站在倒霉的突击队运输机机舱门那儿说，“好吧，如果没人跳的话，那我就跳了。总得有人带个头吧”。
    • 我把公文包和反曲刀放在胸前抓牢，右手抓住降落伞的释放环，摇摇晃晃地走出舱门，迈向未知的蓝色远方。
  • 作者安全降落在山腰上，与部落成员相遇
    • 我们非常幸运，落在一个不太陡也没有树的山腰上，山上都是草和四散的低灌木。
    • 我们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们突然落在这样一片荒地上，看不到任何人或是人待过的痕迹。

作者与部落成员的交流

  • 作者尝试用各种方式与部落成员交流，但未能成功
    • 我在小笔记本上认真地画了一个火车头的简图，自己还发出火车的汽笛声。
    • 我决定换个方法，试图找出我们离英国军事基地有多远。我再次用不太令人满意的应急办法，画了一面国旗，这次我画的是联合王国国旗。
  • 部落成员最终通过手势和动作，帮助作者找到了救援队伍
    • 部落成员做手势问我们要不要和他们继续向前走。
    • 热情谢过首领和我们的歃血兄弟之后，我们跟着送信人出发了，陪同我们的还有三四名勇士。

作者的救援经历

  • 作者在部落成员的帮助下，找到了救援队伍
    • 送信人的归来让大家十分兴奋，他还向大家讲述飞机坠毁的故事，首领和怀尔德都被吸引回来了。
    • 最后山羊烤熟了，大家又聚集起来，宴会仍在继续。食物包括没加调料但味道辛辣的山羊肉和寡淡的米酒。宴会很快结束了，随后首领把怀尔德中士带到一边，指示说这位得克萨斯人将陪同他去村庄里的其他一些地方参观。
  • 救援队伍在菲利普·亚当斯的带领下，成功救出了作者和其他乘客
    • 亚当斯带着一个行动小组，约有60名那加侦察员，他们的装备比较稀有，都是珍贵的步枪和猎枪。
    • 此次行进持续了两周时间，我们跨过高山，偶尔穿过村庄，我们的供给飞机会投放食物和其他一些杂物，还有给村民的盐。
第三部分 公共外交和个人外交

中缅印战区的组织架构和史迪威的地位

  • 中缅印战区是五角大楼创造的一个地缘表述，史迪威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
    • 中缅印战区与其他三个战区——中国战区、印度司令部和东南亚司令部(SEAC)——存在重叠。
  • 史迪威名义上是蒋介石的盟友的首领，但在印度司令部和东南亚司令部并无实权
    • 中国战区当时处于蒋介石控制下，而史迪威名义上是其有名无实的盟友的首领。
    • 印度则是在印度战区总司令、陆军元帅阿奇博尔德·韦维尔(Archibald Wavell)的控制下。
    • 东南亚司令部由海军元帅路易斯·蒙巴顿(Louis Mountbatten)勋爵指挥。

史迪威与同僚的关系及其对平民和准军事组织的影响

  • 史迪威麾下大部分为中国士兵，对蒋介石负责，支持他的美国第十航空队驻扎在印度
    • 由于军事行动在缅甸进行，所以他又在蒙巴顿的控制之下。
  • 史迪威花在这两个新平民机构上的时间便寥寥无几，他并没有认真对待这两个机构关于打仗的任何意见
    • 他帐内的高级陆军主力的态度，也反映了他对这两个机构的漠不关心。

中美合作所(SACO)的美方部分及其与戴笠的合作

  • 中美合作所由美国海军上校米尔顿·梅乐斯(Milton E.Miles)领导，他与戴笠的合作主要是为了获取情报和进行破坏活动
    • 戴笠的职位类似于某国独裁政府为应对异见者威胁而设立的秘密警察首长，其任务是监视、暗中侦查和镇压。
    • 戴笠和梅乐斯之间商定的安排是，戴笠提供情报、保护，与敌人进行“游击战”。
  • 梅乐斯的活动并未得到使馆或总部的充分了解，他扮演着掌控者的角色
    • 高斯反对将梅乐斯附属于大使馆的安排，并告诉华盛顿，梅乐斯“从未向大使做过报告，而且与梅乐斯办公室活动相关的信息仅限于传言和其他信源”。

战略情报局(OSS)在中缅印战区的活动及其与史迪威的关系

  • 战略情报局由威廉·J.多诺万少将(“疯狂比尔”)领导，他在中缅印战区的行动主要是政治性的
    • 多诺万就他的中缅印战区行动与我做交易，在他R街房子的晚餐上，或者F街俱乐部的午餐上。
  • 多诺万未能控制住梅乐斯，因为玛丽既是金上将的门徒，又是戴笠的俘虏
    • 没有“上司”的赞助，梅乐斯无法在中国履行职责。

美国对日战争的政治和经济考量

  • 美国的军事逻辑总是服从于政治和经济的因素
    • 对我们的同盟国来说，战争行为是政治和经济整体政策的一个功能。
  • 英国首相丘吉尔的政策是保存英国的劳动力、收回并扩张帝国、阻止中国成为一个大国、通过推迟开辟第二战场来削弱苏联作为一个大国的力量
    • 丘吉尔首相下定决心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英国身上。
  • 苏联的目的仅限于打败敌人，这和我们相似
    • 关乎生存的致命斗争几乎不给政治的挑挑拣拣留有余地。
  • 美国的政策看起来似乎多多少少致力于《大西洋宪章》和“四大自由”(Four Freedoms)中阐述的某些模糊的政治和经济原则
    • 但是这个政策似乎从未凌驾于击败轴心国的纯粹的军事战略之上。

史迪威对战争胜利后日本的处理看法

  • 史迪威认为总统应该读一下我对战后前景的悲观主义备忘录
    • 我9月时对战后前景的悲观主义并不是刚产生的。
  • 美国对如何处置日本并无明确定义，打败它，这是当然的
    • 1943年1月24日，罗斯福在卡萨布兰卡宣布，我们要求无条件的投降。
第十二章 开罗：和罗斯福、丘吉尔、蒋介石在一起

开罗会议前的准备

  • 史迪威带着法兰克·麦瑞尔和中国联络官约翰·刘参加会议
    • 法兰克·麦瑞尔带着他的中国联络官约翰·刘(John Liu)上校和我一同到开罗。
  • 史迪威和法兰克·麦瑞尔在会议前讨论战略计划
    • 我们谈到了“象限会议”(QUADRANT，英美两国在魁北克召开的大会)上所做的决定以及主要进攻路线，还谈到一个中国南方海岸港口的问题。
    • 我们开始讨论这一计划的诸多益处，而其优势之多令我惊讶。
    • 难点就是水上补给线。老头儿问道，他们不愿意与日本舰队作战吗？

开罗会议的召开

  • 1943年11月23日，大会正式召开
    • “气氛十分热烈。该计划是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Combined Chiefs of Staff，CCS)最重要的议题”。
  • 会议商讨制定进攻方案，旨在打通从缅甸北部到中国的陆地交通
    • 会议还商讨了蒙巴顿的东南亚司令部作战计划，即跨过印度边界进入缅甸西部进行小规模战斗，并针对安达曼群岛(Andaman Islands)进行两栖作战。

蒋介石在开罗会议上的态度

  • 蒋介石在会议中保持往日作风，固执己见又优柔寡断
    • 由于中国得寸进尺，要求不断，欧洲战区运输机严重不足。在这种情况下，蒋介石仍旧要求别国派遣更多运输工具并运载更多物资来帮助中国度过困境。
    • 至于他的游移不定，从大会第一天就可见一斑，当时他在是否参会的问题上多次改变主意。
  • 蒋介石对东南亚司令部作战计划态度的改变
    • 11月25日，他表示支持该计划。当天晚上，史迪威接到哈里·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史迪威到后，发现在场的英美上层人士早已酩酊大醉，这令他十分厌恶。这些高官们在乐队的伴奏下唱着，“会有鸟粪飞过/那多佛的白崖”。霍普金斯将史迪威带到环境较为严肃的楼上，告诉他蒋介石心意已变，转为反对东南亚司令部作战计划。
    • 英美两国的将军们劝说蒋介石，让他与大家达成共识，结果他又一次改变了态度。就这样，时而支持，时而反对。甚至在最后蒋介石坐飞机回国途中，蒙巴顿在印度的一站追上了他，他又对该计划表示支持。当然，他回到重庆后又一次违背了对总指挥的承诺。

开罗会议后的影响

  • 《开罗宣言》阐明，罗斯福和蒋介石就满洲和台湾问题达成一致
    • 满洲和台湾应该归还中国。
  • 罗斯福去开罗很大程度上是想与蒋介石达成一致，他在战争中很依赖蒋介石，并想与其探讨战后世界和平的构想
    • 但是，他带去的随行人员却不懂中国，不会中文。
    • 罗斯福和蒋介石在大会期间有三四次私下会面。美国方面没有会议记录。总统的儿子艾略特(Elliott)参加了其中的一次谈话，但也只是敷衍地为后代记录道，两位政治家商讨了中国的统一——大概是共产党问题。
    • 通过波伦的会议记录及日后总统的声明我们知道，罗斯福与蒋介石、斯大林不仅探讨了日本殖民地的归属问题(朝鲜由中美苏三国托管，推迟独立)，还就英法两国在亚洲的殖民地问题达成新协议。
    • 1943年12月1日，中、美、英三国发表《开罗宣言》。宣言阐明，罗斯福和蒋介石就满洲和台湾问题达成一致。满洲和台湾应该归还中国。
第十三章 大英帝国重回亚洲或许与我们无关

约翰·高尔文对英国政策的看法

  • 高尔文认为美国成为孤立主义者最大的风险是美国民众会感觉英国在二战中被欺骗了
    • 高尔文认为大部分美国人都确信废除帝国主义会使世界更美好。
  • 高尔文百分之百支持丘吉尔发表的绝不会成为国王的第一个负责帝国解体的首相这个声明
    • 高尔文认为如果英国允许推翻帝国主义，那么“我们就不再是英国人，失去了生活的标准”。

美国在南亚和东亚的兵力状况

  • 美国在南亚和东亚的兵力处于一种完全妥协让步的境地
    • 如果在一些地方艾森豪威尔将军都被看作受英国欺骗的话，那么史迪威作为英国司令官蒙巴顿的副手，处境又会是多么脆弱。

英国对美国的立场和担忧

  • 英国担心美国在受其军事控制的缅甸部分地区实行美国式的民事管理
    • 英国还担心美国在受其军事控制的缅甸部分地区实行美国式的民事管理。与此相关的另一个担忧是，中国会保有或索要其重占的缅甸地区。
  • 英国害怕一个生机勃勃的中国会加重大英帝国中民族主义的顽疾，甚至中国自身会变为扩张主义者
    • 所以，对于英国来说，他们与我们在南亚和东亚的关系十分尴尬。

美国对英国政策的看法和建议

  • 美国认为英国应允许美国向东亚人民表明立场
    • 我对高尔文说英国应允许美国向东亚人民表明立场，此话并非空穴来风。
  • 美国建议英国在东南亚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独立行动
    • 如果我们可以在东南亚以我们自己的方式独立行动(这也就意味着给予那些摆脱束缚的人自我决定的权利)，“我们可能会得到当地民众的欢迎与合作。

英美在南亚和东亚的合作问题

  • 英美两国在殖民问题上的分歧
    • “美国的心理战行动表达的是美国政府的政治政策，所以不能受任何外国主权的控制或指导。
  • 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发布了一道命令，要求创立联合联络委员会以协调英美两国在印度和东南亚司令部的心理战及相关事宜
    • 我和索尔登将军飞往康提和东南亚司令部做最后的准备以实施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的指示。

美国对东南亚司令部电影制作的担忧

  • 英国想把这部电影制作成一部纪录片，而纪录片表现的应该是准确无误的历史事实
    • 除非电影可以揭露英美在东南亚司令部中所存在的分歧，否则就不能传达史实。但要做到实事求是，必然会影响作战行动。
  • 美国建议停止制作“这部由英美共同参与的描述亚洲战争进程的电影”
    • 回到华盛顿后，我就该问题向国务院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并向负责中缅印战区和东南亚司令部的总参谋部官员提交了一份副本，建议停止制作“这部由英美共同参与的描述亚洲战争进程的电影”。
第十四章 帕特丽夏到达印度；宋氏家族上演闹剧

帕特丽夏到达印度的过程

  • 帕特丽夏通过多种途径尝试前往印度，但都未能成功
    • 她曾尝试作为记者、战争情报局的心理战战士，或是战略情报局的间谍人员前往印度。
  • 帕特丽夏最终通过国务院获得护照，以记者身份前往印度
    • 她从国务院获得一本护照，条件是她必须自己安排旅行。
  • 帕特丽夏历经艰辛，最终安全抵达印度
    • 她先乘商务飞机到达秘鲁，然后到达阿根廷和巴西，最后乘上了一艘瑞典的小货船——安妮塔号，穿过南大西洋，安全地到达开普敦。

帕特丽夏在印度的生活

  • 帕特丽夏在新德里与乔治·麦瑞尔的妹妹露丝游览了两个印度土邦
    • 他们乘坐火车和装有窗帘的豪华轿车到达帕蒂亚拉锡克教土邦主的领地，土邦主邀请他们参加在德里西北部高山上他的宫殿中举办的奢华宴会。
    • 第二次旅行是帕特丽夏受土邦主及其夫人爱莎之邀，到斋浦尔射虎。
  • 帕特丽夏在中缅印战区新德里总部工作，与战区副司令和忙于办公室工作的下士关系良好
    • 她无偿承担起了秘书的工作，直到我们可以雇用他人时才可以有工资。
    • 她在中缅印战区新德里总部变得很有名，既和战区副司令相处融洽，又和忙于办公室工作的下士关系良好。

宋氏家族上演闹剧

  • 宋子文对史迪威持敌对态度，试图除去史迪威
    • 宋子文向蒋介石表示，史迪威就是造成物资不足的原因。
    • 宋子文在华盛顿向罗斯福提交了一份计划，内容是任命两位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将军分别担任中国的总指挥和总参谋。
  • 宋氏姐妹听闻宋子文的计划，感觉受到了威胁，所以马上采取行动，力求与史迪威结成同盟
    • 他们得到了军政部部长及参谋总长何应钦的支持。
    • 史迪威虽然之前也想让陈诚取代何应钦担任参谋总长，但现在也认识到有必要同令人轻视的何应钦一起对抗宋子文。
  • 宋子文计划失败，在这场闹剧中成了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 尽管没有剥夺他外交部部长的头衔，但是蒋介石让他待在家里，不要再插手公务。
    • 至于陈诚将军，他的指挥官职务被解除，官衔未定，无人问津。
第四部分 中国问题

史迪威的战争

  • 史迪威缅北战役的任务是驱逐消灭盘踞于此的敌军，而后建设一条连接中印的公路和油管
    • 这项令人惊叹的任务从1942年开始，到1945年完成。
  • 史迪威公路及其油管的建设和其中的军事行动本该为我军打下基础，但其代价却大于收益
    • 物资车辆的车轮只在这条公路滚动了五个月，战事便结束了。
  • 史迪威训练的三个师之一派遣了几个小分队于1943年末跨越阿萨姆邦进入缅甸，随即遭遇日军第18军团
    • 中国军队的官兵因为多年败于日军手下，所以遭遇战初期缺乏自信。但史迪威鼓舞了他们的士气，使他们赢得了几场小战役的胜利，也赢回了信心。
  • 中国军队战力的提升取决于三个改变：美国的补给服务、高标准的医疗支持、美国第十航空队控制了缅北领空
    • 美国的补给服务确保他们吃饱穿暖、武装充分，而且消耗的弹药装备能迅速补充。
    • 史迪威坚持向军队提供高标准的医疗支持，由列多的一所顶级美国综合医院作保障。
    • 美国第十航空队控制了缅北领空，使得我军不再受敌军轰炸，路管修建时也不会受敌方低空扫射的干扰。
  • 史迪威相信中国士兵的素质。战役失败的原因不在于普通军官士兵，而在于他们的高级军官
    • 蒋介石的胆小、优柔寡断和不作为从根本上导致了第一次缅甸战役的失利。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矛盾
    • 蒋介石的胆小、优柔寡断和不作为从根本上导致了第一次缅甸战役的失利，他不止一次地背着史迪威号令战场上的中国军队指挥官，破坏我军士气。
    • 蒋介石为了逼退日军一个缩水的师团，竟调用了滇西军12个师的力量，其中有一部分力量还参与过美军训练项目，装备了美军武器。
    • 蒋介石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反击。即使武装力量远胜于敌军，他也不愿消耗物资，不愿刺激日军，更不愿承担一丝失利的危险。
    • 蒋介石强硬地索要经济援助是凭借日本可能开出条件诱惑中国退出战场，孔祥熙向高斯透露了这一潜在威胁。
  • 史迪威与英国的关系
    • 史迪威对英国明显的偏见，派遣我和柏德诺到华盛顿的举动，以及滥用钦迪特部队的行为，的确是过分了。
    • 英国人对史迪威多番忍让。他们知道史迪威暗地里对他们存有偏见，这种偏见只在某些特殊场合才有所收敛。
  • 史迪威与华莱士的关系
    • 华莱士到访重庆，试图缓和蒋介石与共产党、苏联的关系。
    • 华莱士和威尔基一样，不了解当时中国的情况。他并没有成功改变蒋介石的想法。
    • 华莱士的确完成了一件我盼望已久的要事，那就是让蒋介石同意由中缅印战区总部派出一个观察团到中国共产党根据地延安驻扎考察。
  • 史迪威与罗斯福的关系
    • 罗斯福与马歇尔有足够理由怀疑，宋子文的翻译有意淡化了华盛顿给蒋的信息，而蒋夫人也简化了总统的一封电报，因为其中的内容本该让蒋介石大为不快。
第十六章 委员长对抗将军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权力斗争

  • 史迪威被赋予指挥中国境内所有同盟军队的权力
    • 霍普金斯觉得只有史迪威将军这样的外国将领能够同时指挥国民党军队和共产党军队。
  • 史迪威的权力受到中国人的顽固、懒惰和冷漠的挑战
    • 史迪威将军可能的确可以成功地指挥他们，但他要克服中国人的顽固、懒惰和冷漠，那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 史迪威与蒋介石的关系因权力斗争而恶化
    • 蒋介石对史迪威的权威受限感到不满，史迪威则对蒋介石的消极抗日态度感到厌恶。

赫尔利在中国的使命

  • 赫尔利被任命为罗斯福的私人代表，前往中国调解史迪威与蒋介石的矛盾
    • 赫尔利曾是一名俄克拉荷马州的律师，因墨西哥石油诉讼和其他业务发家致富。他也曾是赫伯特·胡佛的陆军部长。
    • 赫尔利自认为是罗斯福派他与苏联人民委员进行外交联系。
  • 赫尔利试图说服蒋介石接受史迪威的指挥
    • 赫尔利向蒋介石复述了莫洛托夫的保证，但蒋介石仍然对中国共产党持怀疑态度。
    • 赫尔利对自己帮助蒋起草的这份委任状和指令感到由衷地满意。

史迪威指挥权危机的结局

  • 蒋介石拒绝赋予史迪威全权，史迪威愤而离开中国
    • 蒋介石在回驳美国总统的信函中提到，史迪威难以合作，他坚持撤回史迪威。
    • 10月18日，总统致函蒋介石，同意其撤回史迪威的要求。
  • 史迪威的离开使得美国在华的努力遭受重大挫折
    • 史迪威的撤回使我心烦意乱，对将军的喜爱也让我受到影响。
    • 我认为他的离开对于美国在华的努力是悲剧性的。

中美在抗击日军态度上的根本差异

  • 中国人民遭受了几十年的军阀混战、日军侵略轰炸的困扰，他们对政府和军队缺乏信心，认为敌人无法战胜而感到害怕，所以才在绝望中寻求美国人的帮助。
  • 美国人民在珍珠港事件几个月之后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重拾无畏，带着复仇之心奔赴战场。

美国政府对中国战场的误解

  • 美国政府误以为中国人和美国人在面对战争时心情是相同的。
  • 美国政府认为通过军事和经济援助的谈判，华盛顿方面能够激发蒋及其团队的进取心
    • 马歇尔、史迪威以及其他站在美国这边的人士都认为，通过军事和经济援助的谈判，华盛顿方面能够激发蒋及其团队的进取心，但我们低估了这位同盟在不作为上的才华。

美国对蒋介石政权的错误期待

  • 美国政府一直把蒋介石和中国捧在不可或缺的位置上。
  • 美国政府期待蒋介石的力量能够积极战斗，奢望他们主动行动
    • 如果考虑到中国人民长期受战争磨难因而态度悲观的情况，明白蒋介石政权难以赢得民心、激励民族情绪的事实，美国政府如果足够聪明，就不应该指望蒋介石的力量能够积极战斗，奢望他们主动行动。
第十七章 会见毛泽东

作者的调任和计划

  • 作者希望能访问延安，直接了解中国共产党
    • 作者计划了灵活的时间表，在延安可以待上至少几周，然后在1945年夏天之前转往莫斯科。
  • 作者向史迪威请求授权去延安
    • 史迪威同意了作者的请求。

美国在亚洲面临的三个显著问题

  • 最紧急的是战争的胜负。
  • 其次是美国在帝国盟友英国及其殖民地发生争执时采取的立场。
  • 最后，当共产主义在中国迅速发展时，美国要如何制定对华政策才能获益或将不利降到最低。

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谜题

  • 共产主义是否会横扫全中国？它与莫斯科方面是何种关系？
  • 在即将到来的内战中苏联是否会站在中国共产党那边进行干预？
  • 美国是否会帮助蒋介石和国民党卷入内战，卷入与苏联的对立中？

美国观察团的延安之行

  • 第一个观察团在1944年7月22日到达延安
    • 观察组由9位不同的军事情报专家和通信专家组成。
  • 美国观察团发现共产党人其实是朴素、直接和真诚的
    • 我们与他们的关系似乎开了一个好头。

毛泽东与谢伟思的谈话

  • 毛泽东希望美国在延安设立领事馆，并且在战后和观察团离开之后仍然保留它
    • 毛泽东同时希望能在谢伟思熟悉延安后与他进行一次交谈。
  • 毛泽东希望内战能避免，希望蒋启动共产党可以参与的民主程序
    • 假如它不主动改革，那么很有可能要付诸战争。
    • 毛担心蒋在内战中仍然拥有美国物资支持。
    • 他希望美国的援助能普及所有抗日军事力量，包括共产党的军队。
  • 毛泽东认为美国应当从中国海岸线进入中国，与国共两党均开展合作
    • 但两党应在不同区域范围活动，这样可以让美国看到两支力量的差异。
    • 共产党拥有广泛民众基础，共产党人善战。
    • 每一位在华的美国士兵都应该是活生生的民主宣传者。
    • 美国的出现可能是一件好事，他们可以抵制蒋介石政权的压迫性。
  • 毛泽东不希望二战后让苏联支持中国
    • 俄国人拥有强大的改造能力。
    • 中国共产党如果寻求苏联援助，将会使得情况更加糟糕。
    • 如果美国能对中国共产党提供民主而有效的支援，那么苏联也不会有意见。
  • 毛泽东认为中国必须工业化，实现的唯一办法是发展自由企业、吸收外资援助
    • 中美利益相连、相似，因此两国可以也必须协作。
    • 共产党不会惧怕民主美国的影响，反而会欢迎你们，请美国拭目以待。
    • 毛总结道：“美国不需要担心我们不合作，我们必须合作，我们需要美国的支持……我们承受不起欺骗你们的损失——承受不起与你们斗争的后果。”。

作者对共产党执政潜力的看法

  • 共产党已经掌控了大约8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9000万人民的力量
    • 只有“支持蒋介石的外国干预力量达到抗日的水平”，他才能击垮共产党。
    • 但这似乎不太可能。不论在政治上还是在军事上，共产党的力量已经强大到难以撼动。
  • 共产党将执政，中国的未来属于共产党而不属于蒋介石。
第十八章 共产党、国民党和赫尔利三者交锋

赫尔利的背景及与国共两党的关系

  • 赫尔利身着整洁的少将服，对俄克拉荷马州出身以及西部的方言、民间智慧和行为习惯感到兴奋。
  • 赫尔利在前往重庆之前曾向总统表达过他对缓和国共关系的兴趣
    • 赫尔利、纳尔逊以及1942年罗斯福派往印度的那位愚钝的私人代表路易斯·约翰逊是自我意识膨胀之人，把总统的客套恭维当成了随心所欲的通行证。

赫尔利与共产党谈判的过程及其问题

  • 赫尔利认为撮合国共两党就像当时在美国面临国家危难时促成驴象合作那般容易
    • 他来延安之前和蒋介石的两位部下起草了一份关于双方合作的协议，内容包括军队统一、蒋介石的统治地位、共产党合法化以及“民有、民治、民享”的三民主义。
  • 赫尔利在延安与共产党高层的三次会面后，开始退缩
    • 他曾以为毛泽东对中国的描述与中国的敌人对中国的描述并无二致，但他从毛泽东那里听到的中国，与他所想象的中国相差甚远。

赫尔利与蒋介石的关系及其对国共谈判的影响

  • 蒋介石和宋子文很满意罗斯福的私人代表赫尔利
    • 赫尔利最初曾因拥护史迪威而反对他们，也曾受莫洛托夫和毛泽东迷惑。但是熟悉美国人的宋子文对赫尔利做出迅速的判断，掌握了他虚荣、多疑和无知的弱点，同时蒋介石又借史迪威事件的机会成功争取到他。
  • 赫尔利在蒋介石和宋子文的操控下，对共产党和我进行陷害
    • 赫尔利相信了宋子文编造的另一个谎言：国民政府外交部接到驻扎延安的情报人员的消息，说我曾经对共产党人许诺，派谢伟思到华盛顿，联合史迪威，建议美国政府不再承认国民政府，转而承认共产党。
    • 赫尔利说，宋子文是个爱耍阴谋的人，利用人的性格，试图让他误入“追逐疯狂”的歧途中。

作者对赫尔利的评价及其离开中国的原因

  • 作者认为赫尔利虚荣、无知、轻信和鲁莽
    • 赫尔利不像史迪威那样乐于接受不同意见。
  • 作者因赫尔利的陷害和宋子文的敌意，决定离开中国
    • 我向赫尔利告知了波伦的消息，他表示我不应等到2月份，应当立即动身前往莫斯科。
    • 离开重庆之前，我在1月4日对克里姆林宫如何看待中国时局做了一番判断。
    • 1月9日，也就是我离开当日，我于清晨分别拜访了魏德迈和赫尔利，与他们道别。
第五部分 莫斯科的日日夜夜

作者夫妇抵达莫斯科

  • 作者夫妇乘坐苏联C-47飞机抵达莫斯科的伏努科沃机场
    • 飞机需要加油，降落在莫斯科的伏努科沃机场。
  • 莫斯科的环境给作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 周围漆黑一片，严寒刺骨，并且有股发霉的味道。

作者在莫斯科的工作与生活

  • 作者被安排负责所有的政治报告，包括苏联的内部发展
    • 大部分工作对我来说都是新鲜的，就像一部侦探小说情节的展开，因此我非常享受我的工作。
  • 作者夫妇在莫斯科的生活条件相对较好
    • 我们过得很充足，尽管我们想念蔬菜水果。
    • 相比苏联人民，我们过得相当不错了。

作者对苏联政策的看法

  • 作者认为苏联可能会试图改变东亚局势以使其对自己更有利
    • 出于防范中国，因为中国“一两代人之后可能成为亚欧大陆上对苏联最大的一个威胁”。
    • 另一个安全顾虑就是“朝鲜是攻击苏联远东的天然通道。”。
    • “为了供应逐渐扩大的商船和海军，苏联需要更多的港口和基地。”。
  • 作者认为美国对苏联的麻痹大意是苏联策略的一个结果
    • “显然克里姆林宫今后两三年在亚洲会小心行事，尽量不惊动或刺痛美国。”。

赫尔利在中国的活动

  • 赫尔利在重庆与国共双方进行谈判
    • 赫尔利希望三方“意见一致”能迫使中共接受蒋-赫方案。
  • 赫尔利在莫斯科与斯大林会谈
    • 斯大林提出会帮助统一中国的武装力量，这让赫尔利感到了斯大林的热心。
    • 斯大林还“高度赞扬”了美国训练、装备共产党军队，使之与国民党军队合并的愿望，这让赫尔利很高兴。
    • 斯大林提出，告知蒋雅尔塔会议上的决定。赫尔利表示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谢伟思事件

  • 谢伟思被调任国务院，继续负责与报界保持联系
    • 他之前在史迪威和魏德迈将军手下做的就是这份工作。
  • 谢伟思因“美亚案”被逮捕，但后被大陪审团一致判定无罪
    • 尽管大陪审团20-0一致宣布谢伟思无罪，但还是有些人认为谢伟思有过失，不该大意地向一个他认为可靠的编辑透露消息。

维诺格拉多夫与作者的接触

  • 维诺格拉多夫联系作者，希望建立联系
    • 他想要和我建立联系这件事不同寻常，因为即使是爱在国外结交朋友的苏联外交家，回到莫斯科也会避免和外国人联系，要是遇见了只会远远地打招呼。
  • 维诺格拉多夫邀请作者夫妇在其住处共进晚宴
    • 那晚我印象最深刻的，既不是那两个年轻的苏联人，也不是那桌好菜好酒(酒瓶中是干橘皮泡制的伏特加)，而是那位沉默寡言、满脸沧桑和皱纹的母亲。

赫尔利对作者的指控

  • 赫尔利指控作者主管莫斯科的报纸，报道中国政府的负面新闻
    • 这先是引得哈里曼大笑，因为想法实在荒诞，但他转而又愤恨不已。
第二十章 赫尔利全面出击

苏联庆祝胜利，美苏友谊开始

  • 苏联人民在使馆前庆祝胜利，美苏友谊开始
    • 一些莫斯科人早上经过大使馆时，以往都是眼睛直视前方，大步从使馆之前走过；那天却停下了脚步，抬头看飘扬着美国国旗的麦卡沃伊楼。
    • 人们笑着，比画着，欢呼着。我们也聚到窗户旁挥手示意，回喊过去。
    • 当凯南安排人从窗户外面将一面苏联国旗挂在使馆星条旗的旁边时，所有人都在欢呼鼓掌。

苏联在东欧巩固军事利益，绞杀日本

  • 克里姆林宫着手巩固其在东欧的既得军事利益的同时，也重新部署兵力，合力绞杀日本
    • 在美国的不断的压迫下，同时也是有感于苏联即将进攻，日本政府在1945年夏提出休战的建议。
    • 7月26日的《波茨坦公告》中，英美中三国政府重申了对日本无条件投降的要求。
    • 对于苏联来说这场战争很短暂。8月8日宣战，10日日本提出投降时未停，持续到8月23日莫斯科宣布结束。

斯大林处理和蒋的关系，签订《中苏友好同盟条约》

  • 斯大林建议宋，如今苏军在中国东北正长驱直入，他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立即达成协约
    • 宋不愿接受苏联提出的条件，带着失望在仲夏离开了莫斯科。但随后在苏联对日宣战前一天，他又回到了莫斯科。
    • 三天后，斯大林建议宋，如今苏军在中国东北正长驱直入，他如果聪明的话就应该立即达成协约，否则中国共产党就会进入中国东北。
  • 《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于8月14日签署
    • 它使得苏联基本上得到了在雅尔塔会议中斯大林所要求的在中国东北的利益。
    • 同时它也给了莫斯科帮助中国国民政府的道义上的支持。

美国政府参与中国内战，支持国民党

  • 美国政府决定无视共产党对日本军队的受降，开始参与中国内战
    • 8月10日，日本政府在广播宣告准备接受《波茨坦公告》时添加了一个条件——天皇作为最高统治者的特权不被侵害。
    • 华盛顿第二天宣布，日本天皇及日本政府的权柄交由盟军最高指挥官定夺。
    • 不过日本最终会被允许自由建立其政府。8月14日东京接受了《波茨坦公告》的条件并宣布，其天皇已经发出诏书通知人民投降，并将命令所有日本军队停止战斗。
  • 美国政府通过海空两种方式将50万国民党军运送到各地，派遣美国海军与国民党军队一起对抗共产党军队
    • 靠美国撑腰的国民党没有解除北方日军的武装，遣送他们回国，反而要求他们继续占领城市和交通线以防范共产党，同时蒋派兵挺进农村地区与红军对峙。
    • 华盛顿也派遣了超过5万名海军官兵，代表蒋介石与日本败军一起防范共产党军队。

赫尔利全面出击，与中国共产党的冲突

  • 赫尔利向国务院拉响警报，指控英国、荷兰和法国几个“帝国主义者”支持共产党与国民党、美国和苏联对抗
    • 赫尔利想回到美国，于是他振振有词地向国务院汇报了“亚洲目前的基本问题”——“不是民主就是帝制，不是自由市场就是垄断”。
    • 他后来对杜鲁门、詹姆斯·F.伯恩斯和国务卿也是这么说的。
  • 赫尔利在记者会上指责“有些职业外交官站在有武装力量的中国共产党和帝国主义集团的一边”
    • 赫尔利进一步扩大指责的范围，称“我们国务院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仅是中国共产主义的支持者，而且是整个共产主义的支持者”。
    • 赫尔利称，尽管有些职业外交官制造了一些不利因素，但是“我们在统一中国武装力量上确实取得了进展，也确实阻止了敌对派系之间的内战，至少在我离开中国之前是这样”。

赫尔利的辞职及其影响

  • 赫尔利公开宣布要辞职，并在辞职信中抱怨说得不到驻外事务处某些官员的支持
    • 他点名谢伟思和乔治·艾奇逊。点谢伟思是因为早在赫尔利被任命为驻华大使之前，谢伟思就为史迪威写了份报告。
    • 而点乔治·艾奇逊是因为他认为中国时局变幻无常，应重新考虑本阶段对华政策。
  • 赫尔利的辞职引发了美国国内的争议，共和党人趁机提出对国务院进行详细调查
    • 参议员肯尼斯·S.维利宣称，赫尔利指责的这些人的行为“游走在叛国罪的边缘”了，并推出一项决议，要对国务院进行更为详细的调查。
    • 共和党众议员要求国务院“把所有共产党分子从工资单上剔除”。

作者在莫斯科的生活和观察

  • 作者在莫斯科的生活平淡而沉闷
    • 傍晚时分，窗外黑漆漆的，一颗点缀着红、橙、绿小彩灯的高大圣诞树闪闪发光。
    • 生活空洞无味的莫斯科人到处闲逛，听着扬声器播放的莫斯科民歌，但很少买东西。
  • 作者观察到的苏联高层人物
    • 坐在斯大林周围的那群人真是人类中非同寻常的一批。他们看起来好像从未晒过太阳——脸色苍白、体态虚胖，这是典型玩政治的人。
    • 而将军们都是面色红润、身体健壮。但和我一起品尝餐后甜酒的米高扬是个例外。他是一个黑黝黝的亚美尼亚人，长着一个断了鼻梁的鹰钩鼻……我相当喜欢他，像斯大林和布尔加宁将军一样，他看起来是个正常人。

作者对赫尔利辞职的反应和看法

  • 作者最初打算辞职并公开反驳赫尔利，但被家人劝阻
    • 我的第一反应是先辞职，然后再公开反驳他。但妻子和乔治·凯南都劝阻我，建议我保持沉默，让这些荒谬的言论自生自灭。
  • 作者认为赫尔利的目标在当时很可能是遥不可及的
    • 我们认为，赫尔利执意无条件地支持蒋是错误的。总有一天，我们将在国共双方之间进行选择。但与此同时，我们的建议是，美国政府不放弃蒋的同时，也应与中国共产党发展关系。
第二十一章 战后的莫斯科

哈里曼和凯南的离开及其接任者

  • 哈里曼完成了战时在苏联的任务，准备继续前行
    • 哈里曼在之后30年的公共生活中担任了不同的职位，其中包括商务部长、驻圣詹姆斯宫大使、纽约州州长等。
  • 凯南到国家战争学院任副院长，给未来的将领、海军上将和大使们讲授外交政策方面的难解之谜。
  • 史密斯将军和埃尔布里奇·德布罗分别接任哈里曼和凯南的职位
    • 史密斯将军曾是艾森豪威尔的下属，担任过西方盟军的参谋长。
    • 德布罗是驻外事务处的一名官员，负责国务院的东欧事务。

史密斯大使在莫斯科的工作与生活

  • 史密斯大使十分认真地对待外交官的角色，同时也保持好奇心和良好的幽默感
    • 他一来就立刻对大使馆运行的各个环节，尤其是对苏联的政治、经济报告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 史密斯大使受到了斯大林的接见，但带了一个工作人员跟着去，甚至也没带当时还没回华盛顿的凯南
    • 他没带一个工作人员跟着去，甚至也没带当时还没回华盛顿的凯南。原因有点古怪，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提到，是因为“我认为那次会面可能会发生很激烈的争执”。

帕特丽夏在莫斯科的生活和分娩

  • 帕特丽夏在莫斯科开始了第一次阵痛，经历了艰难的分娩过程
    • 她吸了笑气之后不见效，于是追问了好几次原因。后来她观察到表盘显示气罐是空的。俄国人不怎么喜欢麻醉，那个气罐只是起心理作用。
    • 结果她经历了很多实实在在的疼痛。跟她一块进待产室的那些哺乳妇女和产妇都已经送到产房几个小时了。这时，另一项集体合作开始了——两位医生按压她的中腹部，一位助产士接生孩子——就这样帕特丽夏生下了你的外孙女。
  • 萨莎的出生证明是由不受人待见的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开具的
    • 出生证明上面虔诚地印着口号：“世界工人大团结！”。
    • 为了确保萨莎享有美国国籍的权利，我安排大使馆的领事部在美国国务院填写了一份美国父母有新生儿后的惯用报告表格，以备记录在案。小小地炫耀一下，我还成功说服大使在那份证明上签字并盖章了。

美国记者理查德·霍特莱特对李维诺夫的采访

  • 霍特莱特采访李维诺夫，揭示了克里姆林宫的真实意图
    • 李维诺夫认为，克里姆林宫依靠领土提供安全，它的信条是：拥有的领土越多，就会越安全。
    • 李维诺夫明确地暗示，若凭借核武器能速战速决，克里姆林宫是不会不愿意诉诸核武的。
    • 李维诺夫驳斥了年轻人可能上台的观点，认为他们正在按照过去的模式接受大量的教育。

苏联对外国人的态度和政策

  • 苏联当局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至少是不赞成本国公民与外国人进行正常的社交活动
    • 我历时八个月，对媒体上提到的艺术、新闻、苏共、政府、教育和工会等领域的积极人士进行多次挑选，每次差不多选十几个人。我想挑的苏联人就是那种我们通常在开放社会里会交往的人。我往他们的办公地址(没有家庭地址)寄了一封邀请函，邀请他们来我们位于麦卡沃伊的公寓喝一杯。
    • 在对228名苏联公民发出邀请函之后，我就不再记数字了，也对此失去了兴趣，因为只有8个人应邀来了。邀请信写有“敬请赐复”，但也只有57个人回信婉拒，163人毫无反应。

作者在莫斯科的生活结束和离开

  • 作者在莫斯科的任期于1947年春结束，之后将会被派往哪里呢？
  • 作者带着妻女帕特丽夏和萨莎离开了莫斯科
    • 我们四个人乘坐“诺丹号”离开了被炸弹夷为平地的鹿特丹港口。
第六部分 国内争斗

作者一家回到美国并寻找房子

  • 作者一家在1947年6月9日回到纽约，并在底特律看望姑妈弗洛茜
    • 在船的甲板上，人是自由的，可以双脚站立，呼吸着自然空气，也可以从容不迫、文明体面地欣赏这座城市的风光。
  • 作者在弗洛茜姑妈的安排下，成功购买了一辆时髦的、带着红色内饰的黑色水星敞篷车
    • 我们从汽车时代的中心地底特律开往了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附近一片死气沉沉的大农场。
  • 作者和帕特丽夏在华盛顿找到了一座建于19世纪初的佐治亚风格的房子
    • 这是一幢建于19世纪初的佐治亚风格的房子，带有一个大大的后花园，虽疏于打理，但那里仍有银杏、黑胡桃、苹果、樱桃、桃子，大片的丁香花，以及其他的灌木。

美国在二战后的社会变化

  • 美国人民在二战胜利之后所展现出来的轻松、满足和超级自信很快就开始消失了
    • 这种趋势一直持续到20世纪50年代。
  • 美国政府开始把苏联红军和中国红军视为敌人
    • 即使我们已经战胜了一波敌人，但是又面临着一组新的对手。

美国对中国的态度和反应

  • 美国人一直认为蒋氏夫妇及国民党才真正代表中国人，是我们的中国人，但他们却被丝毫不能代表中国的共产党推翻了
    • 美国人不情愿地认识到，这是国民党的衰落和共产党的活力所致。
  • 北朝鲜1950年进攻南朝鲜后，美国为了保卫南朝鲜不惜诉诸武力
    • 麦克阿瑟将军无意进犯中国的边境地区，之后中国共产党击溃美军几个师，最终美国也没能取得严格意义上的胜利，双方陷入了僵局，令人失望。
  • 苏联1949年研制成功原子弹，也加剧了美国的忧虑
    • 当时，美国人在历史上第一次面临一次爆炸就能伤亡数十万人的可能。

院外援华集团的形成和影响

  • 院外援华集团由支持中国国民党的政论家、商人、军官、政客、牧师和变节的共产主义者组成
    • 他们的一个共同点是他们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美国应该支持国民党，并且他们认为美国政府正在抛弃一个忠实的盟友。
  • 院外援华集团成员攻击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要求并投票支持增加对国民党的援助
    • 他们接受了国民党对中国现状的解读，支持国民党政府。
    • 他们坚信，对于国民党有利的，对美国也有利。
    • 由于通常依赖由中国国民党和院外援华集团提供的情报，这些立法者要求并投票支持增加对国民党的援助。
第二十三章 被任命为凯南领导的政策规划司成员

政策规划司的成立背景及职能

  • 马歇尔将军发起设立政策规划司，负责制定长期对外政策
    • 马歇尔将军常年担任陆军参谋长，面对一些正在进行中的政治行动时，他早已习惯未雨绸缪。
    • 为此，其政策策划人员要随时待命。当然，作为国务卿，他仍然十分需要未雨绸缪。
  • S/P接受国务院的命令，负责制定长期对外政策，为即将来临的问题预先准备
    • S/P审查广义上的政治-军事问题，评估现存政策恰当与否，并与国务院协调政策规划。

政策规划司的人员构成及运作方式

  • S/P由凯南领导，成员包括卡尔顿·萨维芝、约瑟夫·E.约翰逊、雅克·海因斯坦、韦尔·亚当斯等
    • 1947年8月，S/P组建，成员有凯南，与科德尔·赫尔有长时间来往、我们视为圣人的卡尔顿·萨维芝(Carlton Savage)，威廉姆斯学院(Williams College)前教授约瑟夫·E.约翰逊(Joseph E.Johnson)，一直研究德国事务的国务院经济学家雅克·海因斯坦(Jacques Reinstein)，刚从中欧卸任回国的驻外事务处官员韦尔·亚当斯(Ware Adams)。
    • 年底，约翰逊离开，另外又有一批人加入S/P，他们中包括有处理阿拉伯及非洲事务经验的亨利(哈里)·维拉德［Henry(Harry)Villard］，以及拉丁裔亲美学者乔治·巴特勒(George Butler)。
  • S/P的工作人员会议是非正式的，有很多即兴的想法
    • 有问题需要讨论时，S/P的工作人员就聚在会议室里开会，比如起草一份政策文件，回复国务卿的疑问，应对国际上发生的新的重要变化，或者听取及审问有话要说的人。

政策规划司的主要工作及影响

  • 凯南成为S/P的代名词，没有他，S/P工作人员的作用就无关紧要了
    • 首先是因为国务卿对他的依赖；其次——也是马歇尔对他如此信任的原因——是他对于世界局势的把握以及他使国际关系概念化并对其进行阐释的非凡能力。
  • S/P对中国问题的分析和建议
    • 我认为条约草案：似乎一门心思要在持续的包括苏联在内的国际监督之下进行大规模裁军和民主建设，但在日本的情况下，去军事化已不再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 在分析中国军事的重要性时，我也没有针对中国的政治复杂性，而是在美苏战争的背景下进行分析。
    • 至于美国应该援助国民党以实现内战战局扭转的提议，我说道，这就意味着公然干预。
    • 我认为，在实行对华政策时要考虑一些原则。我们应该意识到，在中国，有许多大的本土势力正在施加影响，这些势力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第二十四章 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展开合作

作者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经历

  • 作者被派到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与海军上校、陆军上校及空军上校进行严肃的探讨
    • 每天下午，作者都会会见一名海军上校、一名陆军上校及一名空军上校，进行严肃的探讨。
  • 作者与军队的合作者没能达成协议，这一主题被提交国务院及国防部的高级政策官员
    • 我和来自军队的合作者没能达成协议，我不记得这次无果而终后来怎样。
    • 按逻辑来讲，这一主题会被提交国务院及国防部的高级政策官员，以制定解决方案。

美国对外政策的转变

  • 二战期间，形成了联合决策的做法，军事部门参与制定对外政策
    • 二战的性质以及罗斯福的管理方法改变了这一切。
    • 罗斯福的管理方法巩固了军事部门参与制定对外政策的趋势。
  • 战争结束后，国务院更加重视国际事务中的军事因素
    • 随着很多军人复员，一些有能耐的预备军官被调到了国务院及驻外事务处。
    • 他们的到来使国务院当时岌岌可危的行政结构焕然一新，而且使国务院更加重视国际事务中的军事因素。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立及其运作

  • 1947年的《国家安全法》中规定，三大军事部门隶属国防部，设立中央情报局，并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
    • 最初几年，委员会的构成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后也在不断变化。
    • 但委员会的核心一直是总统、副总统、国务卿及国防部长。
  • 安全委员会的会议只能在不包括助理的委员会议成员之间进行
    • 艾奇逊认为安全委员会的会议只能在不包括助理的委员会议成员之间进行，且前提是国务卿及国防部长针对需要考虑的问题已得到通报，并且总统愿意、留心并在理智上能够承受艾奇逊所说的“决定的痛苦”。

美国对中国内战的立场和政策

  • 五角大楼由轻视共产党的部队到警惕观察，认为共产党愿意并忠诚地听从克里姆林宫的命令
    • 如果共产党取得了内战的胜利，他们可能有望与苏联部队一道组成一股强大的势力，为实现苏联可怕的目的，即主宰世界，给东南亚地区带来灾难。
  • 国务院的意见是，美国政府应在军事上从中国的内战中抽出身来
    • 福莱斯特则针锋相对地宣称，政府对中国毫无政策可言。
第二十五章 1948年重访亚洲

作者在1948年年中访问亚洲，先后到访了曼谷、爪哇、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地

  • 在曼谷，作者参加了驻外事务处针对东南亚局势举行的一次会议
    • 会议的焦点是两年来作者一直十分关注的殖民问题。
  • 在爪哇，作者见了他的哥哥、嫂子还有他的父母
    • 作者的父母正在从中国回美国的途中，唐纳德当时在巴达维亚也就是现在的雅加达担任副领事。
  • 在新加坡，作者会见了柔佛苏丹，并参观了乌吉瑟林宫
    • 柔佛苏丹是一位身高六尺，高大魁梧、大腹便便的马来人，灰色头发。
    • 乌吉瑟林宫看上去像是童话故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里的场景，好像是用奶油糖果和冰糖建成的。
  • 在印度尼西亚，作者目睹了荷兰与印尼的冲突，并预测了荷兰的失败
    • 日本投降后，荷兰企图将印尼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但受到了印度尼西亚国民党的顽强抵抗。
    • 如果荷兰人诉诸武力，无论是与其傀儡合作还是自力更生，他们都将陷入长期的游击战，这对荷兰经济是毁灭性的，于政治方面也是有害的。
  • 在菲律宾，作者参加了菲律宾总领事为庆祝菲律宾独立一周年而举行的招待会
    • 总领事身材矮小，很友好，穿着白色背带沙滩裤，白色棉质衬衫外面套一件透明的刺绣衬衫。
    • 总督来了，领事关于自由的演讲轰动全场，可我没有听清，演讲结束时还向国王敬酒。

作者对东南亚问题的看法和建议

  • 军事方面“其本土攻击力微乎其微，但其在游击战方面本土防御力较强。政治方面，民主政府在东南亚地区的建立会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 东南亚国家想获得稳定，就必须在可见的未来进行专制管理，施仁政或不施仁政都不是重点。
  • 殖民地国家是否适合自治这个问题，在实际政治中没什么有效性。真正的问题应该是殖民地国家是否有能力使得持续的外国统治对宗主国而言变成赔本生意
    • 如果具备这种能力，那么无论殖民地国家政治成熟度如何，它都可以进行自治了。
  • 东南亚国家的600万华人是困扰整个东南亚地区的少数族裔问题
    • 这些人拒绝同化，在经商和金融等方面的成就超过当地人。他们将财富汇回中国，并且人们还担心他们会成为潜在的第五纵队。
  • 美国应该持续对法国施压，使其能够快速并慷慨地主动提出将主权归还保大政权
    • 如果联合主义政权得以确立，只有当亚洲大多数独立国家都给予承认时美国才应该给予承认。
    • 如果保大政权崩塌，并且必须通过法国的帮助才能建立真正的民族主义政权，那么到那时候美国才应该采取看似更为实际的政策。
第二十六章 “共和国历史中最为恶毒的竞选：充斥着片面引导和弥天大谎”

弗拉基米尔·马里夫成为住家佣人

  • 弗拉基米尔是个约40岁的矫健的哥萨克人，他的突出特征是他的大胡子和他的淡定
    • 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妻子安努舒卡会接受这份工作的。安努舒卡可以帮助带孩子，弗拉基米尔大概可以帮忙打理家中的里里外外。
  • 弗拉基米尔渴望精神上的无拘无束，适合自己心意的自由职业
    • 弗拉基米尔和安努舒卡和我们待了两个月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去往他们的草莓地产了。

战后美国面临的三个重大变化

  • 苏联出人意料地引爆了核装备，标志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竞赛的开端
    • 美国政府则将此次竞争上升到了另一维度：决定生产高热原子核反应武器。
  • 中国国民党逃往台湾，共产党建立了新中国政府。
  • 阿尔杰·希斯这位受人信任的特权官僚代表被定伪证罪
    • 随后，国务卿迪安·艾奇逊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不经意爆发了其基督教同情心，声明他不会背叛阿尔杰·希斯。

约瑟夫·艾尔索普的指控

  • 艾尔索普认为美国共谋加速中国政治腐朽，还试图帮助共产党掌权
    • 他坚持认为如果“现代主义者”得到“合理的美国支持(他们)最终便能击败共产党”。
  • 艾尔索普认为史迪威对蒋的敌意和反抗、他与反动的国民党分子的合作、他和他的政治顾问对“现代主义者”的漠视以及他对共产党的偏爱，这四者的结合使共产党获得了权力
    • 他推测共产党会取得胜利，方式可能是联合带来的权力接管，也可能是通过内战武力获得。
    • 史迪威对延安观察团的建立所持态度似乎十分宽容，但在其创立过程中他并未发挥什么积极作用。
    • 至于史迪威寻求对所有中国军队的最高控制权这样的观点，我一直存疑：史迪威或是任何一个外国人真的能在中国控制并领导中国军队吗？
    • 我反对对中国和苏联的慷慨援助。我的建议是，援助应该作为我们想让他们做出让步的筹码。
    • 我认为史迪威应该有权力分配(或者说控制)给予国民政府和共产党的援助。
    • 据艾尔索普的观点，史迪威在1944年10月被召回之后，那些政治顾问坚持认为中国应该得到像南斯拉夫那样的待遇，美国政府应该像同盟国抛弃米哈伊洛维奇一样抛弃蒋，并像同盟国支持铁托一样支持中国共产党。
    • 艾尔索普指控这项政策的实施会使得共产党在取得最终胜利前提前约四年获得统治地位。
    • 在我看来，这个构想是不成熟的。尽管我期望我们能够尽快建立与共产党的工作关系，但是在离开中国前往莫斯科之前，我这样写道：“我们不应该现在抛弃蒋介石。”。
    • 然而，艾尔索普继续写道，我们反对蒋及其同伴，支持共产党，这是一种“情绪偏见”，这种偏见是不可原谅的。
    • 这种偏见以及史迪威与蒋之间的不和使得“我们无法抓住机会拼凑出可运作的中国政府”。
    • 而且，艾尔索普声称这种情绪偏见在美国国务院几乎持续到了国民党的垮台。

麦卡锡的指控和调查

  • 麦卡锡指控美国国务院中有共产党员和间谍网成员，尽管国务卿已知这些人是共产党员，但这些人仍在美国国务院工作并参与政策的制定
    • 他不顾事实，渴望找到一个话题能将其置于全国聚光灯下并为其赢回威斯康星州的选票。
  • 参议院民主党人提出创立一个由议员米勒德·泰丁斯领导的外交关系小组委员会，旨在调查“是否有不忠于美国的人现在或长期供职于美国国务院”
    • 听证会持续了四个月，一直在“宣传”麦卡锡那些胡说八道的言论。

欧文·拉铁摩尔的调查

  • 麦卡锡指控拉铁摩尔是俄国安插在美国的头号间谍，是苏维埃间谍网的关键人物
    • 这位参议员随后宣称，他从登在白皮书中的我的备忘录里找到了与拉铁摩尔战时文章中的观点相近的相关内容。

谢伟思的调查

  • 委员会一直在调查我和谢伟思的媒体吹风会
    • 我解释道，这次事件的起源是史迪威意识到“在民主社会……公众意见对于战事的支持是十分必要的……他认为美国人对中国的许多现实有误会。他觉得这使得他的工作更难开展……他明确地指示我说他希望我向媒体吹吹风，进而其他相关的美国国务院成员也会这样做”。
    • 在回答主席一个关于我们与媒体关系的问题时，我提到了我们在回答新闻记者问题时强加给自己的限制。
    • 回答进一步的一些问题时，我又就两种吹风会做了个区别。一种是提供背景信息，不具体牵涉吹风的官员或是政府；另一种是归因型的，这种吹风会可能会披露信息来源(后者包括公报和军事新闻军官发表的官方新闻稿)。“我们所提供的这些信息，”我证明，全部都是“背景信息”。
    • 随之而来的便是分级问题。一些文件划分为机密级别或是秘密级别只是为了保护信息来源而非内容本身。主席问，是否我可以自由选择提供或者不提供这类信息。我表示我有选择权，但“前提是不会危及信息来源”(为保护来源而加密的一个绝好例子是我指定莫斯科大使馆报告马克西姆·李维诺夫不慎言论的电报为最高机密)。
    • 我这样评论道，“有大量过度分级的趋势”。我也会过度分级……“这很普遍”。主席问，在将我的报道评级为机密或秘密级别时，我是否能够自由选择披露这些已经分级的信息。我回答，“那就完全取决于我对当时形势的判断了”。
    • 问题：你不会在所有情况下都按照书上的说教来看待分级，你会用自己的判断来决定是否披露信息？回答：正是如此，我相信现在华盛顿的程序都是这么走的。
    • 委员会想知道我为史迪威开的媒体吹风会是否违反了我在驻外事务处的岗位应遵循的程序。我描述了自己在奉天如何在总领事的指导下将精选的秘密报道披露给美国新闻记者。
    • 那次会面后的三周内，我两次被要求出席并提供进一步的证词。他们问我，就战时美国对华政策这个问题，政治顾问的观点是什么？我答道，他们的观点都写在美国国务院的白皮书上了。
    • 接着我继续引用了我战时的备忘录，大意是说在中国内战中若我们支持国民党，而共产党最后成功控制中国，那么共产党就不得不依赖苏联，然后不可避免地成为苏联的卫星国。于是亚洲就会出现权力结盟，这对美国来说是不利的。我和谢伟思是否都同意这个解读？我的回答是，都同意。
    • 史蒂文斯说，赫尔利指控谢伟思和其他驻外事务处官员都是亲共分子。他问我是否曾经听谢伟思说过些什么可以支持赫尔利的指控。我回答道，驻外事务处官员都是亲美分子，谢伟思评估中国的形势时都是符合美国的最优利益的。
    • 史蒂文斯继续说，主教于斌(Paul Yu Pin)(一位中国天主教徒，为支持国民党积极奔走)声称谢伟思不断给史迪威“施压”，促使其要求蒋给共产党提供武器装备。谢伟思和史迪威的关系有多近？我说，史迪威将军的至交极少，尽管他对谢伟思非常友好，但是谢伟思和他的关系可算不上亲密。史蒂文斯在询问我的时候还告诉我，那时候有人指控谢伟思给史迪威“施压”。我表示，将军那个时候“身陷缅甸泥沼中”，而谢伟思在延安。那位主教的指控简直“荒谬”。
结语

小约翰·帕顿·戴维斯的生平

  • 戴维斯是一位尽职的模范公仆，经验丰富、学问精深、见闻广博并且观察敏锐的驻外事务处官员
    • 戴维斯在50年代前过得十分充实，没几个美国人能到那么多国家体会那些刺激的经历。
    • 三四十年代的所有名人都在这本书中出场，作者对这些人的印象都极度精准。
  • 戴维斯在麦卡锡时代不断错失机会，政治生涯悲剧
    • 1951年6月27日，戴维斯收到一封长信，信的作者是美国国务院忠诚安全委员会的主席康拉德·斯诺将军。信中详细列举了他认为戴维斯对国家不忠的证据。
    • 1954年11月，在第九次调查中第一次有了关于戴维斯的负面调查结果，国务卿杜勒斯把握住这次机会，露出其懦弱的本来面目，终结了戴维斯的美国国务院工作生涯。

戴维斯的外交生涯

  • 戴维斯在二战期间在中国和印度服役，对亚洲事务有深入的了解
    • 因为战时在中国和印度服役，1948年国务卿乔治·马歇尔将军将自由奖章授予当时40岁的戴维斯。
    • 四年来戴维斯一直在高层接触战后美国对外政策发展的核心信息，那段时期可能是整个国家历史中最为关键的时期，因为共产主义席卷了半个地球且苏联已拥有原子弹。
  • 戴维斯在战后美国对外政策制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 当乔治·凯南于1947年从莫斯科重回华盛顿担任美国国务院政策制定的领袖时，他第一个便邀请戴维斯与他共事。
    • 戴维斯曾经遭受的八次安全调查都是源于一些站不住脚的证据，包括1953年一次突如其来的工作调动——从德国调到了秘鲁利马当大使馆的顾问。

戴维斯的家庭生活

  • 戴维斯和他的妻子帕特丽夏有三个孩子和十二个孙子孙女
    • 他们留下了七个孩子和十二个孙子孙女。
  • 戴维斯和他的妻子在处理事情时都表现出了他们之前在应对麦卡锡时所表现的坚定
    • 1955年去墨西哥拜访朋友时，帕特丽夏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她被甩出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伤势严重，需要较长的恢复期。

戴维斯的外交政策观点

  • 戴维斯是美国的对东亚政策的保守派
    • 在回忆录中他清楚地将自己定位为美国对东亚政策的保守派。
  • 戴维斯曾提出“反转”亚洲共产主义的政策
    • 1949年夏末一份早期的“反转”文件在美国国务院流传开，这份文件并非他人所写，执笔的正是小约翰·帕顿·戴维斯。
    • 他认为主动权现在在共产党“鲁莽的手中”，但同时他也认为美国能够通过隐蔽的手段加以改变，如“惩罚性行动进行威压”、“空军的选择性使用进行威压”以及其他类似的手段。
    • 他还开始考虑甚至推荐在某些情形下可以来一场对抗苏联的“预防战争”。

由 weread-auto 导出 · 供全书视角与后续精读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