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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年(经典美剧《火线》AI 大纲

作者:— · 共 62 章 / 1575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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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卷首

以色列人对于被杀者的处理方式

  • 长老和审判官要出去,从被杀的人那里量起,直量到四围的城邑。
  • 看哪城离被杀的人最近,那城的长老就要从牛群中取一只未曾耕地、未曾负轭的母牛犊,把母牛犊牵到有流水、未曾耕种的山谷去,在谷中打折母牛犊的颈项。
  • 祭司利未的子孙要近前来,因为耶和华你的神拣选了他们事奉他,奉耶和华的名祝福,所有争讼殴打的事都要凭他们判断。
  • 那城的众长老,就是离被杀的人最近的,要在那山谷中,在所打折颈项的母牛犊以上洗手,祷告说:“我们的手未曾流这人的血。我们的眼也未曾看见这事。耶和华阿,求你赦免你所救赎的以色列民,不要使流无辜血的罪归在你的百姓以色列中间。”。

枪创的特点

  • 武器的枪口和身体表面发生了接触。
  • 射入口的外露边缘被高温热气灼烧,并被煤烟熏黑
    • 黑色朝内嵌入被烧焦的皮肤,无论是冲洗还是强力擦洗伤口都无法完全去除它。
濒死之前

大卫·西蒙的记者生涯和创作理念

  • 西蒙是一位优秀的故事素材收集者和事实阐释者,他相信上帝是最优秀的小说家
    • 西蒙在巴尔的摩市警局凶案组的一年,记录下了凶案组的生活。
    • 西蒙认为,人们如果见证了上帝所炫耀的故事素材,那非但无可厚非,还是件值得称颂的事情。
  • 西蒙对见证的痴迷,让他觉得好像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一样
    • 在“罗德尼·金暴乱”之夜,西蒙对见证的痴迷,给作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 为了能让我了解到“苏珊·史密斯杀子事件”,西蒙切换到他的工作模式中去了。

《凶年》的创作背景和内容概述

  • 《凶年》是西蒙对巴尔的摩市警局凶案组一年的记录
    • 《凶年》记录了凶案调查员这份工作的困境,以及他们自身肩上的重压。
    • 《凶年》展现了街道上的生存游戏和市政厅里的生存游戏其实是一块硬币的两面。
  • 《凶年》展示了平凡生活中的丑陋人性,也见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邪恶事件
    • 西蒙用他无比详尽而又清晰的笔触记录下了凶案调查员这份工作的困境。
    • 西蒙也展现了他在详尽记录细节方面的娴熟技巧。

西蒙的创作风格和影响

  • 西蒙的作品彰显着他对细节的格外关注,他持之以恒地探索着细节的伟力
    • 西蒙的笔触从巴尔的摩东部和西部的残败排屋一直延伸到了安纳波利斯的州立立法议会。
    • 西蒙准确地捕捉了街道本身的魅力,无论是对于警察而言,还是对于街头犯罪者(有时还有作家)来说,街道都是令人上瘾的“毒品”。
  • 西蒙的作品被改编成了电视剧并获得了成功,让他得以进一步深入影视戏剧行业
    • 西蒙紧接其后的《街角》(The Corner,和艾德·伯恩斯[Ed Burns]合著)被改编成了一部出色的六集迷你剧。
    • HBO的《火线》(The Wire)则是一部具有俄罗斯小说体量的电视剧。
第一章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调查凶杀案

  •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在黑人贫民窟的中心地带调查凶杀案
    • 凌晨一点,半打制服警看着他们呵出的口气在又一个死者面前凝结成白色的雾。
    • 凌晨二点三十分,气温还在零度以下,佩勒格利尼横穿过戈尔德街,十字路口的大部分路面都结了冰。
  •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在案发现场寻找线索
    • 杰·朗兹曼跨过尸体,双脚踩在尸体腰部两侧的地上,然后开始用力拉扯死者的运动裤。
    • 汤姆·佩勒格利尼走到漆过的石头门廊上,急促地敲了三下门。

汤姆·佩勒格利尼处理目击者证词

  • 汤姆·佩勒格利尼在“金鱼缸”里处理目击者证词
    • “金鱼缸”里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佩勒格利尼刚要转身走入分队办公室,却又停下脚步往“金鱼缸”昏暗的侧门里望了一眼。
    • 他看到一支香烟散发着橙色的光,微弱的灯光勾勒出坐在门边的那位女子的线条。
  • 汤姆·佩勒格利尼处理目击者的不诚实
    • 愤怒的朗兹曼把四张纸厚的笔录扔在了地板上,并拍着桌子对那位穿着黄色迷你裙的女孩咆哮起来。
    • “你这个撒谎的婊子,”朗兹曼一边把办公室大门猛扇在橡皮塞上,一边怒吼道,“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操你妈的,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处理其他案件

  •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处理罗伊·约翰森谋杀案
    • 罗伊·约翰森谋杀案简单得让人触目惊心,一切皆因野蛮残暴。凶手的名字叫做斯坦利·格文,是一个十八岁的圆脸少年。
    • 那一夜的警局中还有一位诚实的目击者——当时,这个女人正走过公寓外的停车场,刚好看到两个枪杀犯的其中之一走入公寓,并认出了他。
  • 杰·朗兹曼和汤姆·佩勒格利尼处理其他案件
    • 凶案组接到了一个西区巡逻警员的电话,说前晚的值班巡警逮捕了一个贩毒的街角男孩,他声称自己知道戈尔德街的凶杀案。
    • 佩勒格利尼回到凶案组,把他从男孩那边取得的证词笔录塞入H88013的文件夹里,然后走到警督办公室,把这个文件夹放到罗伊·约翰森谋杀案文件夹的下方。

凶案组警探的工作内容和挑战

  • 凶案组警探负责处理人类最离奇的罪恶行为:对他人性命的窃取
    • 你替死者代言。你替离世者报仇。你的工资来自国库,然而,操他妈的,当你灌下六杯啤酒之后,你已然彻头彻尾地相信,自己其实是上帝在现世的代理人。
  • 凶案组警探需要处理各种复杂的案件,包括谋杀案、严重枪伤、利刃伤和钝物伤等
    • 只要一个人的死亡还未能用年老或医疗状况解释之前,你都必须对它们担负责任。吸毒过量、突然死亡、自杀、意外跌落、溺水、婴儿早逝、变态情欲导致的窒息——所有这些都归你管。
  • 凶案组警探需要在官僚系统中生存,理解并应对各种政治压力
    • 在这个城市,警探的生存是和这些屎烂摊子相联系的,这些案子才会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而他们又想从警局得到点什么。
    • 如果一个凶案组警探想要生存下去,那么他必须学会像吉普赛人阅读茶叶一样读懂这个官僚指挥系统。
1月18日,星期一

唐纳德·沃尔登的背景介绍

  • 沃尔登是美国现存唯一的天才警探
    • 沃尔登在西北区做了十二年巡逻警,然后被分到逃犯拘捕组做了三年,之后又在抢劫案组工作八年,而现在,他已经做了三年凶案组警探了。
  • 沃尔登对梦露街案件感到压力巨大
    • 沃尔登知道,如果他们无法解决这起凶杀案,那么它或许就将在警局内部被掩盖过去。
    • 沃尔登想,如果他找到了一位平民嫌疑犯,那么他的上级肯定会疯了一样地向本市的政府领导以及那些黑人街区的权势人物汇报。

梦露街枪杀案的调查过程

  • 沃尔登和里克·詹姆斯发现布莱恩·培德里克警官并非真凶
    • 法医分离了斯科特的衣物,并从沾满血污的衣服里发现了存留的.38子弹。
    • 弹道实验室把这颗子弹和培德里克的左轮手枪做了比对,发现它们并不匹配。
  • 沃尔登发现约翰·兰多夫·斯科特可能是被自己的枪打死
    • 沃尔登和詹姆斯在死者身上及其尸体周围发现了四颗钮扣,其中一颗应该不是从死者身上掉下来的,其余三颗都是来自死者的衬衣。
    • 沃尔登和詹姆斯一致认为,掉落的钮扣说明死者生前有搏斗行为,而其中一颗出现在巷口就说明这场搏斗是在离死者跌倒几英尺外开始发生的。

沃尔登对警局内部的看法

  • 沃尔登对警局内部的腐败和虚伪感到厌恶
    • 沃尔登知道,当他在彻夜调查贫民区的凶杀案时,那些和他同期进入警局的同事早已退休或干起副业了。
    • 在沃尔登看来,梦露街的案子是个炸药包。一旦某个社会活动家或传道士抓住了这个案件的把柄,并以此用种族主义、警察暴力或政治黑幕的说辞来做文章的话,只要他发出的声音够大够久,市长或局长肯定会让负责此案的警探引咎辞职的。
  • 沃尔登对警局内部的兄弟情谊感到无奈
    • 沃尔登并不情愿来凶案组。这一分组的警司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他过来,可沃尔登是个老派的人,他很守旧。
    • 沃尔登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了,这里的工作一直在鼓励他继续做下去,它们甚至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1月20日,星期三

凶案组咖啡室的白板

  • 白板覆盖墙面的绝大部分,由黑色直线分成六大块
    • 右边三大块的最上方写着罗伯特·斯坦顿警督的名字,他是凶案组第二轮值队的头头。
    • 他左边的平行处是加里·达达里奥警督的名字,而在他之下又有三个大块。
    • 这两个名字下方是几位警司的名字:达达里奥管辖的是麦克拉尼、朗兹曼和诺兰;斯坦顿管辖的则是钱尔斯、拉马蒂尼和巴里克。
  • 白板上的名字和案件序列号用黑色记号笔和红色记号笔区分
    • 用黑色记号笔写下的名字意味着此案已经告破,而用红色记号笔写的则仍在调查中。

加里·达达里奥警督和凶案组的工作

  • 达达里奥警督通过“板儿”了解警探们的案件进展情况
    • 他瞥了一眼他名下的红字和黑字,然后便了然于胸了——在他所管辖的三位警司中,到底哪位遵从了他的戒律,哪位又成了迷途羔羊。
    • 他还可以仔细检查每个案件旁边的编码字母,也对手下的十五位警探有了了解。
  • 达达里奥警督对“板儿”上的红字感到焦虑
    • 他名下的所有案件都是红色的,只有一起已经告破,另外一起快要申请逮捕令。
    • “板儿”不仅显示了警探之间的对比,也同样显示了两个轮值队伍之间的对比。

凶案组的破案率和竞争

  • 凶案组的破案率是试金石,它是一切争论的源头,也是一切争论的终点
    • 在凶案组,破案率就是试金石,它是一切争论的源头,也是一切争论的终点。
    • 正因如此,此时此刻,达达里奥才会如此怒目圆睁地看着“板儿”靠他名字那一边的红字。
  • “板儿”的发明导致了警探之间的竞争
    • “板儿”的产生是为了加强内部凝聚力和负责制,可到头来,它却导致了两班人马——每班都有六个小分队——就红黑字体所代表的破案率互相竞争。
    • 没人会公然提及竞争关系,但“板儿”发明不久之后,不但是警督和警司,连他们手下的警探都会走进咖啡室盯着它看。

麦克拉尼警司和瓦尔特梅耶的对话

  • 麦克拉尼警司询问瓦尔特梅耶关于案件的情况
    • 麦克拉尼问瓦尔特梅耶:“唐纳德,你在看什么呢?”。
    • 麦克拉尼问瓦尔特梅耶:“万斯案怎么样了?”。
    • 麦克拉尼问瓦尔特梅耶:“托马斯·沃德案呢?”。
  • 瓦尔特梅耶对麦克拉尼警司的问题感到不满
    • 瓦尔特梅耶说:“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但案子不是我想破就能破的。”。
    • 瓦尔特梅耶说:“你告诉我这个干吗?”。
    • 瓦尔特梅耶说:“我已经做了多少年条子了?你还当我刚毕业吗?”。
1月26日,星期二

哈里·艾杰尔顿的一天开始于一起自杀案现场

  • 艾杰尔顿在凶案现场发现尸体,差点踩到尸体的耳朵
    • 他刚推开一座巴尔的摩东北部住宅的纱门,他那双刚刚擦干净的皮鞋便差点踩在了尸体的耳朵上。
  • 制服警告诉艾杰尔顿,这是一起自杀案,死者是罗伯特·威廉·史密斯
    • “完全是起自杀案。她先到的。”。
    • 一位老巡逻警指了指餐桌。一位五官精致的年轻黑人女警正坐在那里写报告。

艾杰尔顿对女警的看法及其在凶案组的工作经历

  • 艾杰尔顿认为聘用女警是个错误,有些女警在大街上巡逻完全就是危险人物
    • 很多加入警局的女性能很好地理解这份工作的性质,她们中的有一些甚至是出色的警察。
    • 然而,艾杰尔顿知道,有些在大街上巡逻的女警完全就是危险人物,老警察会戏称她们为“配枪的秘书”。
  • 贝提娜·席尔瓦是凶案组唯一的女性,艾杰尔顿认为她比凶案组里的大多数人都配得上警探一职
    • 她成为凶案组一员并没有改变很多警探的顽固思想,他们仍然认为,让女人当警察就好比罗马城门大开,放野蛮人进来,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 在艾杰尔顿看来,贝提娜·席尔瓦比凶案组里的大多数人都配得上警探一职。

艾杰尔顿在现场勘查中的发现

  • 艾杰尔顿检查尸体,确定死者是被一枪击中头部身亡
    • 他看了一眼从尸体喷出的血污,他确定,这些血和脑浆都是从头上的单一创口流出的。
    • 这枪是从左边的太阳穴朝上射入脑门的。
  • 艾杰尔顿发现死者死前有列清单的习惯
    • “警察真是变态呐。”艾杰尔顿重复道。“他死之前肯定在列清单呢。”。

艾杰尔顿撰写犯罪报告

  • 艾杰尔顿把三页笔记变成单页的二十四小时内犯罪报告
    • 即便艾杰尔顿的打字技巧拙劣至极,他还是在十五分钟内把罗伯特·威廉·史密斯的死亡报告变成了一段可读的备忘录。
  • 二十四小时内犯罪报告能让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罪科的所有人都明白大家正在干些什么
    • 一位警探可以通过速读二十四小时内日志了解每个正在调查中的案件。

艾杰尔顿的个人生活和工作态度

  • 艾杰尔顿是个孤僻的人,他经常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案件,并对此做出漫长的调查
    • 在凶案组,案发之后的二十四小时基本决定了一起凶杀案是否能告破,可艾杰尔顿经常调查一起案件长达数日乃至数星期之久。
    • 他会反复审讯目击者,跟踪嫌疑人,而他的工作时间完全是由他个人制定的。
  • 艾杰尔顿和艾德·伯恩斯之间的合作关系也让他与凶案组其余伙计更加疏离了
    • 他们俩曾就一起案件做过为期两年的调查,在那个时期,他们都是向美国缉毒局直接汇报的。
    • 在艾杰尔顿看来,这完全是伸张正义的行为,因为有组织的毒品交易最终总是会导致肆无忌惮的凶杀。
第二章

拉托尼亚·瓦伦斯的尸体被发现

  • 拉托尼亚·瓦伦斯是一个五年级的孩子,被强暴后杀害
    • 她左臀着地,头往一边倾斜着,背部弯曲,一条腿靠在另一条腿上。
    • 她的上半身被红色的塑料雨衣部分覆盖着,下半身穿着黄色的长裤,上面沾满了污泥。
    • 她的脖子上有一条勒痕——应该是绳索留下的——并在头颅底部交叉了起来。
  • 警探和巡逻警聚集在她尸体的周围,认为她是完全无辜的
    • 在这座城市里,如果有人被杀害了,那他本人多半都脱不了干系。可拉托尼亚却不是这样。她只是个五年级的孩子。她被强暴了,然后又被杀了。这完全是野兽的行径。

警探对案件的初步调查

  • 沃尔登在“当铺登记表”的背面记下事件细节,然后问朗兹曼:“让我现在就过去吗?”
    • 派遣员没怎么详细说,警探们只知道在纽因顿大道700号街区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具尸体。
  • 佩勒格利尼、朗兹曼和艾杰尔顿勘查了现场,其余人则巡视了现场的外围
    • 布朗和伯曼缓缓地走在雨中,搜寻了附近的几个院子和荒废的小巷,试图找到一条血迹、一把刀、一条和勒痕相吻合的绳索或一片衣物碎片。
    • 塞鲁迪和艾杰尔顿先后爬上一把木梯子,来到邻近排屋的二、三楼屋顶,从上方勘查巷子里是否还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
    • 贾尔维和麦克埃利斯特离开了现场,分头重建女孩去世前的行为踪迹:他们先是检查了两天前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然后又造访了拉托尼亚的老师、朋友以及公园大道市图书馆分馆的图书管理员——人们最后一次见到她,正是在图书馆。

尸检报告的得出

  • 尸检报告显示,拉托尼亚·瓦伦斯是被一条绳索勒死的,然后凶手残暴地用利刃把她的内脏掏了出来
    • 她的胸部和腹部挨了至少六刀,每一刀都刺得很深,在警探看来,这种暴力程度只能说明凶手虐待了尸体。
  • 警探们确定,纽因顿大道的后巷并不是谋杀现场
    • 小女孩身上的伤口很深,血应该会流出了很多才对,可在案发现场却基本没什么血迹。

案件调查的过程

  • 警探们开始寻找拉托尼亚·瓦伦斯去世前的最后行踪
    • 她的家人是在2月2日晚上8点半——即两天前——报警说她失踪了的。
    • 两位警探先是来到拉托尼亚的学校。他们造访了校长和几位老师。然后,他们找到了死者九岁大的玩伴以及她的母亲,两人都声称在她失踪前的下午见过她。
    • 贾尔维与麦克埃利斯特来到公园大道市图书馆分馆,继续了解拉托尼亚接下来的行踪。
  • 警探们开始梳理案件的所有信息,并计划着明日的行动
    • 由佩勒格利尼、朗兹曼和艾杰尔顿组成的三人核心小组继续整理着不断积累的信息,并计划着明日的行动。
    • 那些刚刚了解了情况的警探和警员则都出动了,他们开着警车和未标记的雪佛兰车来到水库山地区,搜寻着那里的每一条小巷,直到车辆在诺斯大道和德鲁伊公园湖之间会合。

案件的影响

  • 案件引起了全警局的注意,各个部门都参与了调查
    • 青少年犯罪部已经调来了两个警探协助工作;战略部门派遣了六位便衣静候指令;走道对面的特殊案件调查科则从职业罪犯组调遣了两个人;中央区分局和南区分局还分别从他们的行动小组抽调了两个人。
  • 案件在水库山地区引起了恐慌,居民们希望警方能早日抓到凶手
    • “哥们儿,希望你们早日逮到那个杂种。”,“操他妈的。”,“把这个婊子养的抓起来。”。

凶案组警探的工作性质和特点

  • 凶案组警探在尸体被发现时具有巨大权力
    • 负责它的主责警探就是当时的大佬,任何权力的行使都必须经他同意,也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命令这位警探他应该做或不应该做什么。
  • 凶案组警探的工作并不保证他能获得更高的警衔
    • 在巴尔的摩的警局高层看来,一位拿着银盾徽章的警探等同于巡逻警,他比巡逻警仅多一项权力,即他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 凶案组警探的“三位一体”是实物证据、目击证人和认罪供词
    • 如果你既没有实物证据,又没有目击证人,那么你就基本没可能找到可以向你提供认罪供词的嫌疑犯。

犯罪现场的重要性

  • 犯罪现场为警探提供了大多数实物证据
    • 实物证据既可以是留在玻璃杯上的一个指纹,也可以是留在墙面上的一颗子弹。
    • 它可以是显而易见的,比如说一幢被洗劫的房子;它也可以是微妙的,比如说受害者传呼机上的一个号码。
  • 犯罪现场的价值完全取决于警探的能力
    • 他能否隔离好事的群众,保持现场的完整性。
    • 他能否从宏观的角度、微观的角度以及每一个可以想象的角度勘查这个现场。
    • 他是否愿意不辞辛劳地发现每个有可能的物证。
    • 他又能避免做无用功。

勘查现场的具体步骤和要求

  • 第一位赶到现场以及随其而来的警官的任务就是保护现场
    • 对于第一位赶到现场以及随其而来的警官来说,他们的工作就是保护现场,以及把所有在现场的目击者都留下来。
  • 当警探赶到现场之后,他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寻找和提取现有的证据
    • 这可不是说他得收集屋内的所有物件,对每个光滑表面都做指纹提取,并把每个啤酒罐、烟灰缸、碎纸和相册都带到物证管理中心。
    • 你总是得做必要的决定。弹道实验室的人员本就已经劳累过度了。你是想让他们把你从现场找到的.32子弹和今年所有枪击案中的.32口径手枪做比对呢,还是想让他们继续深入把去年的案子也翻出来?
    • 每个现场都各不相同。你会花二十分钟勘查一起发生在街上的枪击案,你也会花十二个小时勘查一起发生在二层排屋里的两人刺杀案。无论你负责的是哪起案件,你都得懂得平衡的哲学,你得知道你必须做什么,也得知道你能做什么。
2月5日,星期五

警校实习生勘查现场

  • 实习生们穿着卡其布制服,以纽因顿、怀特洛克、公园及卡罗为东南西北边界,勘查着这其中的每一条小巷和每一幢屋子的后院
    • 他们巨细无遗地检查每一寸土地,一丝不苟地捡起每一个垃圾,然后又谨慎地把它们放回原处。
  • 实习生们找到了一把牛排刀、一把黄油刀和一把厨房用刀,还有一些皮下注射器、几把梳子、几条辫子、几块衣物碎片和一只儿童盛装鞋
    • 他们没有找到拉托尼亚的那个星形金色耳钉。他们也没找到任何血迹。

杰·朗兹曼的领导风格

  • 朗兹曼虽然有一具重达两百磅的肥胖身材,但他干起活来还是能抵抗地心引力对他的影响
    • 他已经累死累活地干了十六年,可他那头糟乱的头发和胡子才刚刚露出细微的灰白色。
  • 朗兹曼最出色的还不是他的管理工作,他完全是分队中的第六位警探
    • 他善于处理红球案件、警察枪击案和其他敏感案件,他也不在乎和主责警探分享他对现场的分析和对审讯的感受,他甚至不惜为他们打下手。

警探们调查拉托尼亚·瓦伦斯案件

  • 警探们进一步扩大勘查范围,把自己的触角延伸至公园大道和卡罗大道的排屋,它们分别位于现场的东面和西面
    • 还有一些人正在一一拜访怀特洛克街和附近诺斯大道上的外卖店和街角小店,他们想知道哪一家有卖配酸菜的热狗,且是否在星期二或星期三卖过这种食物。
    • 另外还有一帮人则在拉托尼亚·瓦伦斯朋友的家中,他们问起她的日常行为、她的习惯、她对男孩子的兴趣以及男孩子们对她的兴趣。
  • 主责警探汤姆·佩勒格利尼和哈里·艾杰尔顿又花了半天时间在电脑上,不断把新的名字输入电脑,拉出他们的犯罪记录
    • 艾杰尔顿的手头上还有布兰达·汤普森的案件,可现在有关此案的文件——里面的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都是他从最新一次对嫌疑人的审讯中得来的——已经从他的办公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马尼拉纸文件夹,它们依照街道和街区号码对水库山地区居民的犯罪记录做了分类。
    • 汤姆·佩勒格利尼也不再思考已经过去两个星期的鲁迪·纽森案了:作为一起儿童谋杀案的主责警探,他必须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

新线索的出现

  • 一个浅色皮肤的年轻女子告诉警察,纽因顿大道上有个酒鬼,他就住在小女孩被发现那个地方的对面,他经常来她这儿喝酒,那一天早晨,他又来了,他还说有个小女孩,呃,被强奸并杀害了
    • 女人咬住了下嘴唇,对着朗兹曼的耳朵轻声说出了名字。
    • 那天下午,艾杰尔顿把这个名字输入电脑,电脑显示此人在案,并给出了他在纽因顿大道的地址。此人的犯罪记录中有一长串强奸罪指控。
2月8日,星期一

警探们对醉酒老头的调查

  • 警探们带着半队人马来到醉酒老头的家,准备对他进行询问
    • 他们还不具备合法的程序,不能带走他房内的任何东西,也不能做全面的搜查。
  • 贝提娜·席尔瓦控制住了老头,给他穿上了衣服
    • 老头摇着头抱怨了起来,他的嘴里吐着字眼,却形成不了可理解的句子。
  • 警探们在老头的公寓里进行了勘查,寻找可能的证据
    • 哈里·艾杰尔顿在厨房和卧室发现了可疑的红色污迹。
    • 在公寓前厅的石膏墙上,警探们也发现了四英尺见长的类似红色污迹。
  • 老头被带到警局六楼凶案组的审讯室,警探们对他进行了审问
    • 老头在审讯室里保持清醒,不认为他此刻的环境是催眠的。
    • 通过审问,警探们了解到,酒鬼老头是在星期四早上从一位邻居那里听到这个传言的,而那位邻居的消息则源自纽因顿大道718号的那位老妇人。他对凶杀案一无所知。他对小女孩也一无所知。

警探们对案件的分析和推理

  • 警探们开始怀疑“捕鱼人”,但经过审问,发现他并没有作案时间
    • “捕鱼人”对小女孩之死鲜有兴趣。他也并没有刻意去回忆自己星期二和星期三到底在哪里干什么。
    • 如果正如尸检显示,拉托尼亚·瓦伦斯是在星期二被绑架,星期三晚上被杀害,并于星期四早晨被丢弃的话,那么“捕鱼人”忙忙碌碌的星期三——下午去本市另一边干了个活,晚上又烧了一顿鸡肉——说明他并不是凶手。
  • 警探们开始怀疑住在街对面的酒鬼老头,但他并没有作案动机和证据
    • 这个老头遭受过多次强奸起诉——当然,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却没有一次被定罪。然而,当警探们从中心数据库里拉出他的记录时,他们发现这其中的一位受害者正是个小女孩。
    • 他连个酒瓶子都拿不稳,更别说把一个小女孩从街上拐骗过来,并藏匿她长达一天半了。

警探们的困扰和压力

  • 警探们已经连续工作多日,身心俱疲
    • 那天天亮之前,老头被一辆中央区分局的警车送回到了公寓。他们本可以声名大噪的,可他还是回归他那不起眼的酒鬼生涯中去了。
    • 警探们正在整理和拷贝刚刚过去这一天的报告,佩勒格利尼突然醍醐灌顶,提出了一个新想法。
  • 警探们对案件的侦破感到困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 自加入凶案组以来培养起来的自信消失了,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开始不断咨询朗兹曼和艾杰尔顿,让这些更有经验的警探来指导他。
    • 无论朗兹曼有多口无遮拦,他至少说对了一件事:佩勒格利尼累了。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累了。
2月8日,星期一

唐纳德·沃尔登对警探转换思路的新闻的反应

  • 沃尔登对警探转换思路的新闻感到愤怒
    • 沃尔登认为特维格泄露了机密,把他逮到的证人描绘成嫌疑人。
  • 沃尔登对警探转换思路的新闻感到无奈
    • 沃尔登认为这篇报道凸显了梦露街案件的问题:对它的调查完全是在一个封闭的鱼缸里进行的。

约翰·斯科特案件调查的现状

  • 沃尔登和詹姆斯在审讯室里面对着一个个警察,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谎言
    • 他们中有些人故意对他撒谎,有些人则故意不把话说清楚;他们所有人都不愿袒露实情。
  • 没有任何一个分局愿意提供外围的帮助
    • 他们的电话一直处于死寂的状态,没有一个制服警感到害怕,没有一个制服警想要抽身而出,以举报行为换取减刑。

沃尔登对警局内部泄密事件的看法

  • 沃尔登认为警局内部泄密事件是警局内部的问题
    • 沃尔登认为这个线人更有可能是一位警局工会律师,他有充分的动机把刚刚逮到的证人描绘成嫌疑人。
  • 沃尔登认为警局内部泄密事件可能会影响案件的调查
    • 今天早上,州检察官办公室的蒂姆·多利已经跟他与詹姆斯通过两次电话,他们约定在暴力犯罪组的办公室开个早会。

沃尔登对约翰·斯科特案件的处理策略

  • 沃尔登决定改变策略,让陪审团参与案件的调查
    • 凶案组早就应该脱手。他们不应该等到调查已被特维格或其他人损害之后再来做这事。得让陪审团干起活来。
2月10日,星期三

“捕鱼人”公寓搜查

  • “捕鱼人”对警探的搜查表现冷漠
    • “捕鱼人”手里拿着刀叉,上身穿着破旧的法兰绒衬衫,下身穿着灯芯绒裤,长满胡茬的脸面无表情。
    • “捕鱼人”发着牢骚走进了厨房,吃着烤鸡和蔬菜,他的身边还放着一瓶柯尔特45牌高酒精度啤酒。
  • 警探在“捕鱼人”公寓内发现线索
    • 艾杰尔顿和佩勒格利尼在里边的卧室里找到了朗兹曼,其余警探和专案警官正在查看这位店主为数不多的几样财物。
    • “捕鱼人”的公寓和商店离纽因顿大道一个半街区之遥,这位店主经常会从另一位怀特洛克街商店老板那里借卡车。

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搜查

  • 警探对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进行搜查
    • 他们把两辆雪佛兰和两辆警车停靠在道路北面的一座三层石墙排屋外,然后以堪比绿湾包装工橄榄球球队的速度冲出警车、进入排屋并把屋里的人都控制住了。
    • 房间总共有四个人,他们正围坐在一个喷雾器和一小盒塑料包旁边吞云吐雾。这其中只有一个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他刚开始时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而后他的神智恢复清醒,开始大叫着朝后门跑去。
  • 警探在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中发现重要线索
    • 在楼上的卧室里,艾杰尔顿和佩勒格利尼则开始巨细无遗地搜查各色衣物、发了霉的床垫、垃圾堆和业已腐烂的食物残留。
    • 他们认为,纽因顿大道702号就是拉托尼亚·瓦伦斯被杀害的地方。

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居民的审讯

  • 警探对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居民进行审讯
    • 那个星期天,艾杰尔顿、佩勒格利尼和朗兹曼来到纽因顿大道排屋的屋顶,他们一边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物证,一边研究着哪些排屋可以直接通向屋顶。
    • 早上5点半,这座排屋里的所有男性都被铐上了手铐,鱼贯送入中央区分局的警车。他们会被送到市局,并关押在单独的房间里。
  • 警探在审讯中寻求真相
    • 虽然这些人还未被指控,但警探们可不会好心好意地对待他们。他们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对纽因顿大道702号排屋居民的鄙视,而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可能和拉托尼亚·瓦伦斯之死有关。
    • 对于那些去过这幢排屋的警探来说,鄙视和愤怒完全是自然的反应,也是唯一的反应。
第三章

特里·麦克拉尼的背景和案件压力

  • 麦克拉尼是巴尔的摩警局凶案组的警司,负责调查吉尼·卡西迪被枪击一案
    • 麦克拉尼在巴尔的摩警局工作了二十年,有丰富的办案经验。
    • 吉尼·卡西迪是麦克拉尼的朋友和同事,他在执行任务时被枪击,导致失明。
  • 麦克拉尼面临巨大的压力,他渴望找到凶手,为卡西迪讨回公道
    • 卡西迪的妻子和母亲都期待凶手被绳之以法。
    • 麦克拉尼知道,如果卡西迪不是警察,这起案件可能早就息事宁人了。

案件的调查和进展

  • 麦克拉尼收集了一些证据,但检察官认为不足以起诉
    • 有关卡西迪案件的卷宗已经收集了大大一叠,但自去年10月以来,麦克拉尼就没发现过任何新的嫌疑人。
    • 他的嫌疑人变少了。至少,在10月的时候,他还相信那个因枪击吉尼·卡西迪而被关起来的人的确就是凶手。
  • 麦克拉尼和同事们进行了大量的调查,但案件仍然没有突破性进展
    • 他们访问了案发现场周围街道上的所有居民,寻找着潜在的目击证人,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 他们逮捕了十几个毒贩。他们对这些人进行了突击审讯,想在质问贩毒罪的过程中换取他们的小道消息。可是,让他们颇感意外的是,这些毒贩没一个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麦克拉尼的个人情感和信仰

  • 麦克拉尼对卡西迪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愧疚
    • 麦克拉尼在卡西迪受伤时并未在岗位,这让他感到愧疚。
    • 麦克拉尼对开枪的凶手充满了愤怒,他发誓要抓住凶手。
  • 麦克拉尼对警察这份工作的信仰和忠诚
    • 麦克拉尼相信戴上警徽就是正义的化身,他相信身为上级就应该保护下级,他相信警察之间的兄弟情谊。
    • 麦克拉尼认为,警察就是一份吃力不讨好的活,但他不会因为中了枪就改变自己的想法,警察所代表的一切早已超越了他的生命。
2月12日,星期五

尤兰达·马尔克斯的招供

  • 尤兰达·马尔克斯承认是“屠夫”弗雷泽尔干的
    • 尤兰达·马尔克斯在警探们的逼供之下,终于说出了实情。
  • 尤兰达·马尔克斯描述了枪击事件的经过
    • 弗雷泽尔佯装要把手按在墙上,却突然从夹克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
    • 卡西迪刚好是个左撇子,于是他立刻伸出左手抓住弗雷泽尔举枪的右手;但正因为此,他无法把自己的配枪从左臀上的枪套里拔出来了。
    • 卡西迪还来不及把枪从弗雷泽尔手上解除,弗雷泽尔就扣动了扳机。第一枪没有打中。几秒钟后,在两人搏斗的过程中,枪眼刚刚擦过卡西迪的左脸,弗雷泽尔看准时机又开了两枪。

案件的侦破过程

  • 麦克拉尼通过重新审查案件档案,找到了新的证人
    • 麦克拉尼让专案警官再次访问那些居民,和他们再对一次证词。终于,在工作了一天之后,他们又得到了一个名字——约翰·摩尔。
  • 摩尔和另一位证人提供了关键的证词
    • 摩尔的确没看见枪击是怎样发生的,但他看见了枪击发生前的一切。
    • 摩尔还提供了另一位证人,此人当时和他一起坐在门廊上。

卡西迪对案件的看法

  • 卡西迪终于明白爱普尔顿街所发生的一切
    • 卡西迪想要逮捕这个作恶的混混,于是才在那天晚上停下了车。
  • 卡西迪明白自己是为了工作而被枪击中的
    • 他可不是那些没有经验又无脑的新警员,会仅仅因为路过一个贩毒街角而被贩毒分子枪杀。他是为了工作而被枪击中的——正如他在医院的康复病房中对那位十五岁少年所做的那样:他是想逮捕一个通缉犯。

案件的后续处理

  • 警方需要还尤兰达·马尔克斯清白
    • 因为警方起初起诉了一个无辜的人,所以他们必须还之清白,否则辩护律师就会利用他混淆视听。
  • 警方需要继续寻找弗雷泽尔使用的凶器或其他物证
    • 一旦他们找到了,这起案件的审判便会势如破竹。
2月18日,星期四

杰·朗兹曼对案件的调查与推理

  • 朗兹曼不同意凶手就在纽因顿大道702号的居民中
    • 这幢排屋里住了将近二十四个人,即便那个凶手把女孩骗进了房子,杀了她,并把她的尸体藏匿了一段时间,他怎么可能不让另外十八位房客知道这事呢?
  • 凶案组对纽因顿大道702号的搜查一无所获
    • 这样的错误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佩勒格利尼觉得他们对每个调查环节的处理都过于草率,这让他更感焦虑,总是觉得自己疏忽了什么。
  • 联邦调查局的凶手画像与朗兹曼的推理相符
    • 联邦调查局的这份凶手画像颇为具体:他是一个“习惯夜间生活的人……他和附近的孩子们相熟,他们认为他虽然有点古怪,人却很好。警探或许已经对他做过调查,甚至他有可能主动介入调查……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会依据媒体对调查所做的报道来编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据。他很有可能之前犯过同样的罪行,所以,当他再犯时,他不会为此感到自责,他担心的只是自己是不是会因此被抓。”。
    • 这份画像还进一步推理道:“这种类型的凶手颇难审问。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本人对自我犯罪行径的回忆也会改变,他会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这起犯罪事件无关。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是在接触受害者之后的很短一段时间内就把她杀了……受害者很有可能没有按照凶手所要求的去做。他对她失去了控制,于是,他杀了她。受害者有可能认识他,她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全,于是便主动和他一起进入了某个居所或大楼。”。
    • 最后,它总结道,凶手很可能在五十岁左右,未婚,长期以来都无法和女性正常相处:“他很有可能之前就和该社区的多位女孩有过接触。拉托尼亚·瓦伦斯不是被一个陌生人杀害的。”。

安德鲁·霍尔的嫌疑上升

  • 安德鲁的车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 那是个阴凉干爽的所在。
    • 他想到的是那辆操蛋的林肯。它是那条巷子里唯一出现过的车。它就停靠在纽因顿大道718号后院围栏的另一边。
  • 安德鲁的妻子表示他经常把车停在那里
    • “他总是把车停在那里。”。
  • 安德鲁对女孩失踪当晚的情况记忆犹新
    • “那一晚,我去车里取点东西,突然觉得好害怕,好像有人在偷看我。”。

对安德鲁·霍尔的审讯与调查

  • 安德鲁被带到警局接受审讯
    • “你好,安德鲁。我是朗兹曼警司,这两位是艾杰尔顿和佩勒格利尼警探。我们正在调查小女孩的谋杀案。你今晚过得还好吗?”。
  • 安德鲁的车并未被收回,而是被他藏匿
    • 这第三个停车场的四周围绕着十英尺高的铁栅栏。佩勒格利尼走到停车场的一角,透过铁栅栏看着远方的车。他希望安德鲁的车不在这里。然而,一辆大陆版林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它停靠在那排车辆的倒数第二位。
    • “我看到它了。”。
    • “哪里?”。
    • “就在最靠后的地方。褐色那辆。”。
    • “你确定?”。
    • 停车场里空无一人。他们可不需要一纸搜查令才能检查车辆,而安德鲁也不再是它的拥有者了。不过,停车场的大门还是上着锁。
    • “好吧,”佩勒格利尼说,“我可没看见。”。
    • 这位警探一脚把自己的富乐绅牌皮鞋踩在围栏上,撑起身子想翻过去。突然之间,两条短毛猎犬跑了过来,对他大吼了起来。佩勒格利尼跳回到了原地。
    • “快去啊,汤姆。你能搞定它们。”。
    • “还是别了吧。”。
    • “那只是两头畜生。你可是有一把枪的人类呀。”。
    • “快去啊。给它们看看你的警徽。”。
    • “我们还能等等。”。
    • 佩勒格利尼笑了笑。
    • 佩勒格利尼说着朝雪佛兰走去。
    • 四个小时后,佩勒格利尼和朗兹曼一起回到了这里。朗兹曼是在早晨六点之前完成对安德鲁的审问的。两位警探都二十四小时没闭过眼了,但他们丝毫不感到疲惫。他们开过佩里林荫大道来到巴尔的摩县,又跟随一位无所事事的服务人员踩过一片泥地来到林肯车面前。佩勒格利尼想,好吧,原来这辆车是真的被收回了。但这又如何呢?或许安德鲁以为他已经销毁了车内的所有证据才把它送了出去,他以为警探根本无法在里面找到什么。
    • “是这辆吗?”。
    • “是的。谢谢。”。
    • 两位警探先是检查了车体内部。他们把车座套和地毯翻了一遍,想看看是否有血迹、毛发或纤维。朗兹曼在仪表盘上找到了一条镀金女性手链。佩勒格利尼看到副驾驶座上有一块小小的深褐色污迹。
    • “这是血吗?”。
    • “不是。我觉得不是。”。
    • 朗兹曼从口袋里掏出无色孔雀石试剂,用棉花球蘸了一下,然后又用棉花球涂抹了一下污迹。灰色。
    • 佩勒格利尼检查完后车座,两人都走出车门,站到了后车厢前。朗兹曼刚想把钥匙插进去,却又停顿了一下。
    • “来吧,狗娘养的!”。
    • 可是,车厢没有问题。他对车厢内的七八处污迹都做了无色孔雀石试验,结果显示,它们都不是血。
    • 佩勒格利尼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雾。他走回到雪佛兰车内,在驾驶座坐了下来。他仔细看着金色手链,他知道,这个玩意也是条死胡同。过不了多久,拉托尼亚·瓦伦斯的家人就会告诉他他们没见过这个玩意。佩勒格利尼沉默地等待着。朗兹曼还在检测车体内的最后两处污迹。接着,他关上了林肯车的门,两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回到了雪佛兰车上。
    • “走吧。”。
    • 突然之间,他们疲惫极了。雪佛兰车先是往南开上哈福特街,又往西开上诺斯林荫大道。早晨的阳光让他们睁不开眼。整整十五天过去了,他们每天工作十六到二十个小时,他们像坐过山车一样从一个嫌疑人跳到另一个嫌疑人,从狂喜落到绝望。
    •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 “你怎么想的?”。
    •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休息一天。让我们睡个好觉,然后醒来再好好想想。”。
    • 佩勒格利尼点点头。

巴尔的摩凶案组的工作日常

  • 巴尔的摩凶案组每年都要处理二百到二百五十起凶杀案
    • 这意味着平均每三天就有两起案件。
  • 某个周末下起了雨或雪,或者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有关键比赛时,警探们总是很清闲。
  • 每当这样的时刻,警探们就会忙昏了头
    • 2月的晚些时间,当对拉托尼亚·瓦伦斯案的调查进入到第三星期时,凶案组便迎来了这样的时刻——两班轮值人马分别在十三天内接到了十四起凶杀案。

巴尔的摩凶杀案的特点

  • 大多数凶杀案的受害者都死有余辜
    • 他们不是有家庭暴力史,就是经营着高风险的贩毒事业。
  • 有些人则和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样无辜
    • 亨利·科尔曼是一个四十岁的出租车司机,他只是在百老汇街和钱斯街的街口接了一个不该接的客人。
    • 十九岁的玛丽·艾伦斯和一个坏人一起离开了夜店,于是在一所小学背后被活活刺死了。
    • 三十七岁的埃德加·亨尼森刚在一家东区的711便利店买完东西往外走,一群青少年抢劫犯冲了过来。他们从他身上抢走了两美元食品券,留下了他买的一罐牛奶和一罐Dinty Moore牌罐头牛肉,顺便也带走了他的性命。
    • 五十一岁的查尔斯·弗雷德里克·勒曼是一家教堂公益医院的雇员。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在菲亚特街上的德州炸鸡店度过的。他刚买了两份酥脆炸鸡走出店门,正往自己的那辆普利茅斯车走;紧接着,他就倒在了湿漉漉的停车场里:他的钱包被抢走了,一个口袋里的东西撒在马路上,他生命中的最后一顿晚餐则被丢落在了他头部附近。
2月21日,星期天

警探们尝试使用心理战术审问“捕鱼人”

  • 警探们把“捕鱼人”带到凶案组,试图说服他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孩沾满血污的衣服放在了一张桌子上,又把她的书包和书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 特里·麦克拉尼和戴夫·布朗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地检查着小女孩的衣服。
    • 佩勒格利尼带着“捕鱼人”走过实验室的窗口,并仔细观察着他。
  • 警探们使用了一切在法律和人道允许范围内的手段,试图让嫌疑人认罪
    • 先是佩勒格利尼,再是艾杰尔顿。先是嘶声大吼、语速极快,然后低声威胁、语词简洁,接着再冲他大吼,向他抛出问题,一次又一次地抛出同样的问题。
    • 艾杰尔顿使出了撒手锏,他告诉“捕鱼人”他们调查过那些和他相熟的小女孩,他们知道他对这些小女孩做过什么。
    • 佩勒格利尼有不祥的预感,他觉得他们要失败了。

“捕鱼人”不为所动,审问失败

  • “捕鱼人”似一块顽固的巨石,没有恐惧感,没有绝望感,也没有愤怒
    • 无论警探对他说什么,他都轻描淡写地否认,并再次陈述自己先前的证词。
    • 他没有星期二的不在场证明。他不会承认任何事情。
  • 警探们掌握的只是可能性,他们依然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
    • 他们在警监办公室里含沙射影,可手头却没有真正的子弹。
    • 如果他们的推理是正确的话——“捕鱼人”的确性侵犯和杀害了拉托尼亚·瓦伦斯——他们也只有一两次机会能让他认罪。

佩勒格利尼面临新的案件,感到绝望

  • 佩勒格利尼在午夜轮值时接到了派遣电话,处理一起流浪汉被杀案
    • 那天清晨5点,佩勒格利尼来到克莱街两幢高楼之间的夹道。
    • 这条狭小阴森的道路上躺着一个业已死去的人。他的头被碾碎了,他的裤子扯到了膝盖之下。
  • 佩勒格利尼感到绝望,觉得无法破解拉托尼亚·瓦伦斯案
    • 这个世界的凶手永远比警探多,而这又是一座容易遗忘的城市,即便特殊之如拉托尼亚·瓦伦斯,也同样会被埋没在时间的尘埃里。
第四章

勒娜·卢卡斯的死亡现场

  • 勒娜·卢卡斯被发现在家中身中数刀,头部似乎也挨了一枪
    • 勒娜·卢卡斯的尸体是被她楼上的一位中年邻居发现的。
    • 勒娜·卢卡斯仰面躺着,周遭的血泊浸透了米黄色的地毯。
  • 勒娜·卢卡斯的公寓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窗户也都关得好好的
    • 贾尔维走进大楼通往二层公寓的路上,他立刻注意到无论大楼的门还是受害者公寓的门都没有被强行进入的痕迹。
    • 受害者公寓客厅和卧室的窗户也都关得好好的。

勒娜·卢卡斯的背景调查

  • 勒娜·卢卡斯是个四十岁的女人,她的头上似乎也挨了一枪
    •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犯罪动机。
  • 勒娜·卢卡斯替男友弗雷泽尔藏毒品,但她不吸毒
    • 杰琪·卢卡斯说:“她只是替他藏毒品。至少就我所知,她不卖毒品。”。
    • “她有时会抽大麻。”,“可卡因呢?”“不,她不玩那玩意,就我所知。”。

勒娜·卢卡斯的死亡推测

  • 勒娜·卢卡斯认识凶手,她对在他面前脱衣丝毫不感羞涩
    • 卧室门口的地板上有一堆死者的衣服;贾尔维注意到这些衣服是有序堆积的,仿佛她曾站在那里一件件地把它们脱掉,再把它们丢在地上。
  • 凶手可能用枪眼顶住枕头让它消声
    • 死者的头边有一个带枕套的枕头,其上已被火药粉末染黑。
    • 很显然,当凶手开枪时,死者已经躺在地上,而凶手又用枪眼顶住枕头让它消声。

勒娜·卢卡斯的死亡现场证据收集

  • 贾尔维收集了子弹、刀、衣服、毒品、空胶囊等证据
    • 贾尔维把子弹装入物证袋交给威尔森。
    • 在公寓的厨房里,放刀的抽屉被打开了。除此之外,公寓的其余部分基本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客厅和浴室尤其完整。
  • 贾尔维提取了卧室之内、卧室门上及公寓大门上的指纹
    • 每当黑色粉末上显现出相对完整的指纹时,他会用透明胶粘取它,接着再把它贴到3×5英寸大的白色卡片上。

勒娜·卢卡斯的死亡现场后续处理

  • 勒娜·卢卡斯的家属在案发现场进行了洗劫
    • 年长的亲属正在把死者的公寓洗劫一空。他们瓜分着厨房用具,也拿走了彩色电视和音响。
  • 杰琪·卢卡斯帮助贾尔维找到了勒娜·卢卡斯的枪和钱
    • 杰琪·卢卡斯从最上面抽屉的里面掏出了一把.25口径手枪。
    • 她还从睡床正后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一千二百多块钱,她说这是她妈的保险理赔。

普尼尔·汉普尔顿·布克的死亡现场

  • 普尼尔·汉普尔顿·布克被发现在家中头部中枪,身上挨了好多刀
    • 死者也是头部中枪,身上挨了好多刀,只不过是在胸口。
    • 死者头部旁边也有一个枕头,上面也有大量的火药残余。
    • 更有甚者,死者的脸上还有很多伤痕——有二十多处。
  • 犯罪现场同样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尸体所在的房间被洗劫一空了
    • 他的家人因为联系不到他,才从没上锁的后门进到房间,发现了尸体。

两起案件的关联

  • 两起案件死者均为头部中枪,身上挨了好多刀
    • 勒娜·卢卡斯被发现在家中身中数刀,头部似乎也挨了一枪。
    • 普尼尔·汉普尔顿·布克被发现在家中头部中枪,身上挨了好多刀。
  • 两起案件死者均有枕头,上面有火药残余
    • 勒娜·卢卡斯的头边有一个带枕套的枕头,其上已被火药粉末染黑。
    • 普尼尔·汉普尔顿·布克头部旁边也有一个枕头,上面也有大量的火药残余。
  • 两起案件死者均有被洗劫的痕迹
    • 勒娜·卢卡斯的公寓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窗户也都关得好好的,但公寓被洗劫。
    • 普尼尔·汉普尔顿·布克的房间被洗劫一空。
  • 两起案件凶手可能是同一人
    • 拉菲耶特大道案件的主责警探戴夫·布朗走到贾尔维的桌边,手里拿着一张文森特·布克的照片。
    • 那天下午,贾尔维已经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她在西布拉特街的酒吧里听见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杀死勒娜·卢卡斯和普尼尔·布克的是同一把枪。
2月29日,星期一

里奇·贾尔维警探的特点和工作态度

  • 贾尔维是个少数未受“操他妈的,管它呢”态度感染的警探
    • 大多数警探在工作数年之后便失去了对案件的直觉判断,甚至把不同案件混淆起来。但贾尔维不是如此。
  • 贾尔维认为破案率是衡量工作的核心标准
    • 贾尔维富有行动力,做事麻利,追求完美,他不但喜欢破案,也难得地没有把破案当作纯粹的工作。

罗伯特·弗雷泽尔的审讯过程

  • 弗雷泽尔自愿出现在凶案组办公室,提供了比他更有可能的嫌疑人
    • 弗雷泽尔是个兼职的钢铁厂工人,刚从州监狱假释出来不久,并长期经营着可卡因的生意。
    • 弗雷泽尔承认勒娜经常替他藏毒,他有一支.38口径的左轮手枪,但他把它藏在另一个女友的家里。
  • 弗雷泽尔在审讯中提供了不少线索,但也对每个问题都如实交代
    • 弗雷泽尔告诉警探,除了勒娜之外,他有一个妻子和另外一个情妇,那个女人住在波伊住宅区。
    • 弗雷泽尔承认勒娜经常替他藏毒。她会把它们放在吉尔默街公寓的那个衣柜里,她会用一个小提包把它们装起来,并放在米袋里。
    • 弗雷泽尔说,就在星期天晚上10点钟左右,当阿米迪街的晚宴渐入高潮时,文森特突然出现了。他们两人坐在门廊上聊了几分钟。弗雷泽尔发现男孩很紧张。弗雷泽尔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文森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他有没有可卡因。弗雷泽尔问他有没有钱,男孩说没有。
    • 弗雷泽尔告诉文森特,如果他还不改掉私吞钱财的坏毛病,他就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毒品。据弗雷泽尔说,文森特听到这句话之后便勃然大怒,一个人跑掉了。
    • 弗雷泽尔又给文森特·布克的可疑形象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不了解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到底如何,不过,我听说那老子死后,文森特也没显得特别不开心。”。
    • 弗雷泽尔愿意接受测谎。

贾尔维对弗雷泽尔的怀疑和态度

  • 贾尔维对弗雷泽尔的审讯结果感到束手无策
    • 除非文森特和勒娜·卢卡斯有关系,否则的话,勒娜为什么会全身赤裸,并把衣服有序地脱下扔在床边呢?
    • 虽然他们已经确定杀死勒娜和布克的是同一把枪了,可弗雷泽尔和布克老头之间却没有明显的关系。
  • 贾尔维警告弗雷泽尔,如果他在撒谎,他们不会放过他
    • 贾尔维面无表情地说,“我得提醒你,弗雷泽尔,如果你是在撒谎的话,现在是你最后能反悔的时刻。”。
3月3日,星期四

凶案组的工作日常

  • 点名早会上,警督达达里奥传达上级指示,要求警探们写下持有加油卡的数量
    • 达达里奥一边翻阅着凌乱的文件夹,一边单调地说道:“……在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犯了事。如有有关嫌疑人或其车辆的消息,请联系费尔法克斯警局。他们的电话在通讯录上。”。
    • “下一个又是什么?”这位警督翻到下一页,“哦,好吧,佛罗里达州发来电报……呃,天哪……你们看看,这已经是三星期前的事了。”。
    • “好吧,最后一项事宜……我被检索服务部告知,你们得在出警表上写下持有加油卡的数量,即便是那些没用的也要写上。”。
  • 警监兰汉姆在点名早会上对凶案组的工作表示不满,并决定增派人手
    • “我只想说几句,”兰汉姆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所有人,“我想说,我对凶案组的每个人都有信心……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最近这段时间并不好过。”。
    • “但是,让我们面对现实。”他话锋一转,说道,“我们的破案率实在太低了。如果我们还想回到那个理想的数值,我们所有人都得加把劲。”。
    • “在和警长商量之后,我们决定给你们增派几个人手,帮助那几个案件的主责警探来共同破案……不过,你们得谅解,这只是不时之需,我们对所有负责这些案件的警探抱有信心。”。

凶案组的破案率问题

  • 凶案组的破案率仅为百分之三十六,显示出了进一步下降的趋势
    • 对数据的膜拜业已是所有现代警局的通行观念。只有当数据漂亮时,警监才能成为警长,警长才能成为总警监,总警监才能成为副局长;当数据很糟糕时,所有这些领导的晋升之路都会像一条污水管道一般堵住。
    • 所有警司级别以上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们也知道,现今的达达里奥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这不但是因为他的数据没斯坦顿的漂亮,也是因为他的数据完全够不上上级对他的期望。
  • 警局对破案率本身动些小手脚,只要它们不违背FBI有关犯罪上报的规矩就行
    • 无论陪审团是否已经对某案进行审判,只要这起案件的嫌疑人已经被逮捕——无论他被关了一星期、一个月还是终身监禁——这起案件都算已经破了。
    • 如果对嫌疑人的指控因缺少证据而被放弃,如果陪审团不愿给出裁决,如果检察官决定放弃追究或暂缓追究,无论发生何种情况,这起案件在纸面上都会显示业已告破。
    • FBI的规则允许隔年告破的案件计入今年的破案率。当然,这条规矩很是应该:一个优秀的凶案组本就不该放弃两三年前的、甚至五年前的案件;破案率必须显示他们在这一方面的坚持不懈。

凶案组面临的挑战

  • 巴尔的摩西北区已经死了六个女性,而这六起案件无一破获
    • 这已经是八年以来第十五位被谋杀的出租车司机了,因此此案立刻升级为红球案件。
    • 自去年12月以来,巴尔的摩西北区已经死了六个女性了,而这六起案件无一破获。警探们基本断定,这六起案件没有关联。
  • 警局对西北区的女性谋杀案增加了人手,虽然他也与此同时表达了自己对凶案组的信心
    •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共计十二位制服警和刑事调查部其他组的警探将被调配至凶案组——他们将两两分组,协助西北区六起女性谋杀案的侦破。
    • 凶案组的审讯室将临时变成指挥厅,墙壁上贴满了地图、图表、死者照片及专案警察们的文件。警局还专门印刷了悬赏传单,它们将在每一个案发地点附近张贴,无论是谁,能提供有用信息的,都将得到相应的报酬。

凶案组的审讯技巧

  • 警探们会利用审讯室高高的墙头有一扇小小的、打开的窗户的幻象来操控嫌疑人的思考
    • 每个嫌疑人都会说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或杀人的借口;每个嫌疑人都以为自己能爬出这扇窗,回到家好好睡一觉。
    • 这个窗户的幻象却会让凶手以为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当然,这是个谎言,这是个欺骗,这是种操控。
  • 警探们会通过控制、诱导和欺骗等手段让嫌疑人开口说话
    • 嫌疑人总是坐在离门最远的地方,这是为了控制;审讯室房间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则在警探手里,这也是为了控制。
    • 警探带着笔记本和笔出现了。他刚开始对某个嫌疑人或证人所说的话很重要。这段话要达到两个目的:第一,他得强调自己是整个审讯过程的主宰者;第二,他得让嫌疑人闭嘴不说话。
    • 一旦米兰达警告这个障碍被突破之后,警探必须让嫌疑人明白,他明明确确地犯了罪,而给他定罪也易如反掌。接着,他就要向嫌疑人提供“出口”了。这也需要角色扮演,只有经验老道的警探才能演好这出戏。
  • 警探们在审讯过程中会使用各种手段,包括威胁、欺骗,甚至暴力,以迫使嫌疑人认罪
    • “愤怒”也有很多方式:你可以只破口大骂一两句,也可以长篇累牍地骂,其间还不断地锤击铁门或踢椅子。
    • 有些时候,即便连警探撒的谎也会过头。他们或许自己不这么认为,可在那些不熟悉审讯过程的人看来,他们的行径荒唐至极。
    • 尽管如此,法庭仍相信警探会用“阴招”。那是些不会在嫌疑人身上留下痕迹的暴力行为。比如说把他关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或用强光照他的眼睛,或打他的腰部,因为那里不会留下印迹。
3月10日,星期四

贾尔维和金凯德的调查行动

  • 贾尔维和金凯德在无线电中沟通,请求巡逻警和缉毒组的帮助
    • 贾尔维在无线电中呼叫:“6431。”。
    • 贾尔维请求巡逻警和缉毒组的帮助:“我们需要几位巡逻警。还有,卡尔洪道和莱克星顿道需要缉毒组帮忙。”。
  • 巡逻警和警探们在街角简短地交流了一会
    • 三位制服警和警探们在街角简短地交流了一会。
    • “有谁知道你们的缉毒组今天在哪儿呢?”。
    • “派遣中心说他们正在忙,他们至少还得忙一小时。”。
  • 警探们敲了敲门,一个小女孩过来应门了
    • “警察。请开门。”。
    • “请问是谁?”。
    • “警察。快开门。”。
    • “你们想干什么?”。

文森特·布克的被捕和审讯

  • 文森特·布克被制服警戴上手铐,他没有抵抗
    • 他长得又瘦又高,眼里满是疑惑。
    • 制服警给他戴上手铐,他没有抵抗,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 文森特·布克在审讯室里独自待上了一小时,然后才进入房间开始审讯
    • 两位警探带着权利说明走出审讯室,交头接耳地说了起来。
    • “孩子,我得对你说实话。”。
    • “你听见了吗,文森特?”。
    • “你只有这个机会了。”。

罗伯特·弗雷泽尔的谎言被揭穿

  • 弗雷泽尔的故事根本不可信,至少,他拿来做不在场证明的晚宴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
    • 弗雷泽尔那一位叫丹妮丝的女友不愿为他做担保。
    • 她交代,弗雷泽尔于晚宴当晚11点前和她吵了一架,然后就离开了。
    • 她还记得,文森特·布克来过她家两次,而非弗雷泽尔说的一次。
    • 弗雷泽尔是在他第二次来到之后和他一起离去的,并且整夜未归。
    • 丹妮丝表示自己的记忆确凿无误,因为她那一夜都没睡好,一直在生弗雷泽尔的气。
    • 她那一星期都在准备周末的晚宴,买龙虾、买切萨皮克蓝蟹、买玉米,忙得不可开交;可到最后,弗雷泽尔破坏了整个晚宴。
    • 丹妮丝甚至交代说弗雷泽尔那把.38左轮就在她那位于阿米迪街的排屋里。
    • 她把枪藏在卧室里,放在了她孩子的玩具收纳盒中。
    • 不过,那把枪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一星期前,弗雷泽尔把它带走了,他害怕她做人不够硬气,会把这把枪交给警察。
    • 弗雷泽尔说自己晚宴后第二天早上曾上班路过勒娜的公寓;他发现她家公寓大门敞开,但因为他快要迟到了,所以没有进去。
    • 而警探们却通过调查发现,弗雷泽尔那一天并没有去斯帕罗斯角的工厂上班;事实上,自那以后,他已经有一星期没去上过班了。
    • 在另一方面,弗雷泽尔也没有遵守承诺把他的.38手枪带到警局里来。
  • 一个住在勒娜·卢卡斯旁边的十六岁高中生正透过她家的三楼窗户对着吉尔默街上的车流发呆
    • 大概11点15分左右——女孩确定这个时间,因为她刚刚看了几分钟晚间新闻——她看见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吉尔默街对面,勒娜和一个高高瘦瘦、皮肤黝黑、戴着软檐帽的男人走下车来。
    • 两人走向勒娜所住的排屋。
    • 因为女孩家窗户的角度,她能看到的只有这些了。
    • 但是在此之后,她听见隔壁勒娜家房门关上的声音。
    • 大概一小时后,她又听见一对男女争吵的声音。
    • 它听上去像是从楼下二层的公寓传来的。
    • 谋杀案刚刚发生时,女孩没胆把她的所见告诉任何人。
    • 最终,她还是没憋住,把这些告诉了高中餐厅的一个员工,而这个员工恰好就是勒娜的姐姐。
    • 勒娜的姐姐敦促女孩向警察报案,但女孩很害怕,于是第二天,勒娜的姐姐亲自拨通了凶案组的电话。
    • 这个女孩名为罗曼尼·杰克逊,她被带到凶案组不久之后便交代了实情。
    • 警探们给她看了六张照片,她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便指出她看到的男人正是罗伯特·弗雷泽尔。
    • 警探们让她了解并签署了证词,接着,里奇·贾尔维开着车把她送回到西巴尔的摩离吉尔默街还有一两个街区的地方,让她自行下车走回家,这样她就不会被人发现和警探在一起了。
    • 第二天,贾尔维和金凯德搜寻了弗雷泽尔家附近的街道,他们发现了一辆和罗曼尼所述类似的红色跑车,而这辆车正登记在弗雷泽尔母亲的名下。

文森特·布克的供述

  • 文森特·布克承认把子弹给了弗雷泽尔
    • 他告诉弗雷泽尔自己搞砸了,他的父亲偷了他们的货。
    • 弗雷泽尔很愤怒,并问他要子弹。
    • 他给了弗雷泽尔六颗。
  • 文森特·布克不知道弗雷泽尔为何要杀他父亲
    • 他以为他父亲会在弗雷泽尔的威胁下给出毒品,他以为弗雷泽尔会把毒品带回来,他以为弗雷泽尔只会吓吓他父亲。
    • 他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3月11日,星期五

贾尔维警探逮捕弗雷泽尔

  • 贾尔维警探在弗雷泽尔位于阿米迪街的排屋前要求他开门
    • 贾尔维右手拿出.38手枪,把它藏在大腿后面。
    • “弗雷泽尔,开门。”。
  • 弗雷泽尔打开门后,贾尔维举起枪,对准了他的脸
    • 弗雷泽尔看了眼枪眼,又看了眼贾尔维。他的目光涣散,很明显才刚吸过可卡因。
    • “靠在墙上。”。

弗雷泽尔被指控谋杀

  • 贾尔维告诉弗雷泽尔,他被起诉谋杀了勒娜和布克家的老头
    • 弗雷泽尔没有说话。
    • “弗雷泽尔,你觉得到底怎么了?”。
  • 弗雷泽尔开始抵抗,贾尔维给他脸上来了重重一拳
    • 这位嫌疑人迷惑地抬起头:“你打我干吗?”。
    • 贾尔维还真思考了一会。对这个问题的官方回答——也就是会被写进报告的——是谋杀案嫌疑人企图抵抗,所以不得不用武力制止。而正义的回答——虽然这种正义感很快就会因为处理太多凶案而被日渐麻木的警探们遗忘——则是,因为这个冷血的婊子养的一个晚上杀了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老人。不过,贾尔维的回答却是折中的。
    • “我打你,”他对弗雷泽尔说,“是因为你骗我。”。

弗雷泽尔的反应和贾尔维的怀疑

  • 弗雷泽尔被戴上手铐后,仍然坚称没有说谎
    • “贾尔维警官,我可没对你说谎。”。
    • 弗雷泽尔摇摇头,貌似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贾尔维,问道:“贾尔维警官,我是唯一被起诉的嫌疑人吗?”。
  • 贾尔维确信文森特·布克也脱不了干系
    • “是的,弗雷泽尔,你是唯一的。”。
    • 不用怀疑,文森特就是从犯。但开枪的肯定不是文森特——他既没有对勒娜开枪,也没有对他父亲开枪。就其最终效果而言,让文森特·布克做证人比让他沦为谋杀从犯好得多。贾尔维不能给弗雷泽尔的辩护律师留下另一个嫌疑人,不能让他的律师转移视线。我不能这么做,贾尔维想。

弗雷泽尔被拘留

  • 弗雷泽尔被关进西区拘留所的监牢
    • 狱吏让他伸出手,按个指纹。
    • 贾尔维填完了登记表,朝警局的后门走去。他路过监狱,却没有朝里望一眼。他没有看见那一刻停留在罗伯特·弗雷泽尔脸上的表情。那束令人窒息的目光。那杀死人的、充满仇恨的目光。
第五章

丹尼斯·沃尔斯的被捕

  • 丹尼斯·沃尔斯承认自己就是杀死凯伦·瑞内·史密斯的凶手
    • 沃尔斯一直在无意之间帮助警探,一直在致力于把自己关入囚牢。
  • 丹尼斯·沃尔斯的弟弟交出了凯伦·史密斯的遗物
    • 男孩本想把表递给他哥哥,却被布朗没收了。

凶案组的调查过程

  • 里克·詹姆斯调查了凯伦·史密斯案的所有线索
    • 詹姆斯花了好几天调查出租车公司的接客记录,想看看其中是否有不同寻常的目的地或收费记录。
    • 他又花了好些时间仔细聆听出租车调配中心的无线电,想要搞清楚凯伦·史密斯于巴尔的摩西北区失踪之前到底去了哪里。
    • 他翻看了本市及巴尔的摩县近期所有涉及出租车司机的抢劫和暴力案件,并格外关注了西北区附近的抢劫案件。
    • 他发现死者的其中一位男友有毒瘾,于是对其展开了调查:核实他的不在场证明;访问他的亲朋好友;然后,他又把这个男友带到市局,对其展开审讯。
  • 凶案组找到了沃尔斯并把他带到市局
    • 沃尔斯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很快就交代了罪行。

案件告破的原因

  • 幸运眷顾凶案组,一个电话就足够了
    • 当电话铃声响起时,这起案件业已厚达两个文件夹的卷宗中却没有一句话提及丹尼斯·弗兰克·沃尔斯的名字。
    • 它们也没提及克林顿·布特勒这个名字——正是这位二十二岁的小伙指示沃尔斯和他一起谋财害命,并最终杀了史密斯。
    • 对这起案件的调查急转直下了。不过,这倒并不意味着詹姆斯能从中学到什么教训。这只不过是凶案组办案手册中的第五条规律:能力强是好事,有幸运女神眷顾更是好事。
  • 沃尔斯只肯承认自己干了一件事——是他,而不是克林顿把女司机的裤子扒了下来,并试图把自己的鸡巴塞到已经不省人事的受害者的嘴里
    • 克林顿是个基佬,沃尔斯告诉警探们,他对女人没兴趣。
    • 警探们让沃尔斯签署自己的证词,然后问他把珠宝都放在哪里了。布朗说,孩子,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但你得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们看呀。沃尔斯点点头,突然之间,他仿佛恍然大悟了——他以为只要他把女人的表和项链还回来,他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4月5日,星期二

拉托尼亚·瓦伦斯案件的调查困境

  • 拉托尼亚·瓦伦斯案件成为唯一一位警探的包袱
    • 此案的专案警官们也都离开,回到了战略部门或他们的分局。
    • 渐渐地,不可避免地,拉托尼亚·瓦伦斯案变成了唯一一位警探的包袱。
  • 佩勒格利尼独自坐在办公桌边,他的四周是满满三箱卷宗、照片、实验室报告和证人证词
    • 他背后的墙面上有一个布告栏,这些东西本应贴在布告栏上,可那些人还没来得及贴就都离开了。
    • 布告栏的中央钉着小女孩最近的一张照片。它的左边是艾杰尔顿画的纽因顿大道屋顶简略图。它的右边则是水库山地区的地图以及几张航拍的照片。

佩勒格利尼对案件的深入思考

  • 佩勒格利尼认为小女孩肯定之前就认识这个人
    • “她肯定之前就认识这个人,这是我们能确定的。我觉得,这个小妞……这个女孩之所以会乖乖被凶手带走,是因为他们认识。”。
  • 佩勒格利尼对案件的疏离感
    • 佩勒格利尼深知,自己之所以至今仍不放弃拉托尼亚·瓦伦斯案,并不是因为自己想为小女孩伸张正义,而是因为他的自信受挫了,他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 他所迷恋的并不是受害者,而是施害者。一个孩子——任何孩子——在一个2月的白天尸陈街头,作为接起派遣电话的警探,佩勒格利尼只能把它当作对他个人的挑战。

佩勒格利尼对案件的调查进展

  • “捕鱼人”接受了测谎,而结果证明,他说的的确是谎话
    • 在州警局分署里,“捕鱼人”对谋杀案每个关键问题的回答都会引发测谎仪指针的强烈反应。
  • 一个新证人浮出了水面,此人是个瘾君子,是最不可靠的证人类型
    • 他于六日之前因伤人被西区分局逮捕。他试图向登记警官表示好意,说自己知道是谁杀了拉托尼亚·瓦伦斯。
    • 据这个瘾君子说,有一天,他和一位老友在西区的一个酒吧喝酒。这位老友说他最近被警察带走问他有没有杀一个小女孩。他问这位老友是不是他杀的。“不是。”这位老友回答。
    • 然而,渐渐地,酒精让这个人说出了实话。他说是他杀了小女孩。

佩勒格利尼对案件的反思与自我评价

  • 佩勒格利尼对自己的工作态度有所反思
    • 佩勒格利尼并不觉得自己如此冷血有何问题。即便面对最惨绝人寰的悲剧,警探也必须以手术医生般的冷静态度处理案件。
    • 佩勒格利尼也知道,所谓的专业态度也正在干扰他的判断。毕竟,他不认识小女孩。他不认识她的家人。最为重要的是,他也无法对他们的悲伤感同身受。
  • 李奎尔对佩勒格利尼的评价和期望
    • “哥们儿,我得说,”李奎尔一边把酒举到嘴边,一边说,“当汤姆刚到凶案组时,我觉得他肯定干不了这活。我说的是真的……”。
    • “而现在你也知道了,”佩勒格利尼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你当初的想法没错。”。
    • “不,哥们儿,”李奎尔摇着头说,“当你把公共住宅区的那个案子破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问题了。那个男孩叫啥名字来着?”。
    • “乔治·格林。”佩勒格利尼说。“对。就是他,格林。李奎尔冲着调酒师尼克挥了挥自己的空酒杯,“所有人都说你破不了这个案子。我也是这么说的。我对他说……我说了啥来着?”。
    • “哦,我记起来了。我说这个案子玩完了,没救了。高层住宅里的涉毒谋杀案。一个死在了艾斯奎斯街上的小黑孩。谁会关心这种案子呢?没有证人,什么都没有。我告诉他,你最好还是忘了它吧,再找一起案子来做做。可他偏偏不听。他也不听任何人的劝告。这个固执的婊子养的竟然连杰的话都不听。他就一个人出了凶案组的门。两天之后,他回来了。你们猜怎么着?”。
    • “我可不知道。”佩勒格利尼醉眼惺忪地说,“怎么着?”。
    • “你竟然把这个操蛋的案子给破了。”。
    • “真的吗?”。
    • “拜托,别耍我了好吗?”。
    • “哥们儿,我没醉。”。
    • “好吧,里克。”。
    • “汤姆,我说的是真话。”。
    • “真的。听我说。”。
    • “操,哥们儿,我可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才这么说的。我说的全是事实。你刚来时候,我真以为你干不了这活。可你干得太漂亮了。真的。”。
    • “和你相比,弗雷德就不怎么样。”。
    • “真的。”。
    • “我倒不是说我不喜欢弗雷德。我可喜欢他了。”。
    • “但他还不够格做凶案组。我们已经给他够多提点了,可他还是没吃透。他还没准备好呢。”。
    • “我得说,”李奎尔对酒吧里的其他刑事调查部警探们说,“如果哪一天我的家人被人杀了,或者我被杀了,我就想让汤姆来负责调查。”。
4月8日,星期五

戴夫·布朗与唐纳德·沃尔登的互动

  • 沃尔登向布朗索要一块钱,布朗扔给他一块钱
    • 沃尔登表情严肃,准没什么好事。
    • 布朗疲惫地摇摇头,虽然大卫·约翰·布朗最近的艺术创作只限于在笔记本上画火柴人以代表死者,但他真的毕业于马里兰州艺术学院。
    • 沃尔登说:“排泄物?操,那是什么玩意?我可没读过大学。我只是个汉普登的小屁孩。”。
    • 布朗翻起了白眼,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块钱朝沃尔登扔去。
  • 沃尔登靠在布朗的椅子上,裤裆口冲着他的嘴,布朗笑着尖叫起来
    • 特里·麦克拉尼好奇地赶了过来。
    • 布朗一边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沃尔登,一边叫道,“沃尔登想让我替他口交。您知道,这是犯法的。作为我的上司,我请求你……”。
    • 麦克拉尼笑着向两人敬了一个礼,然后便转身离去:“别让我打断了你们的闲情逸致。”。

沃尔登的困境

  • 沃尔登正处在三年以来最糟糕的境遇——连续两起案子烂在了他的手上
    • 沃尔登已经把二十多位证人带到过小克莱伦斯·M.米切尔法院的二楼了。
    • 陪审团问了他一些和追捕斯科特的警察相关的问题——特别是当他们聆听了中央区分局的无线电录音之后。
    • 沃尔登唯一的非警察证人——新闻报道说此人是本案的嫌疑人——不愿出庭作证,他引用《第五修正案》,说自己有反对自证其罪的权利。
  • 沃尔登连这些案件都侦破不了,麦克拉尼也开始感到不安了
    • 麦克拉尼指着“板儿”上的红字对手下们说——其实,这句话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这其中一起马上要破了,唐纳德是不会连续破不了两起案件的。”。
    • 麦克拉尼说这起案件快要破了,这全然是他的一厢情愿。案发至今,沃尔登能做的已经很少了——除非有人突然拨通凶案组电话告诉他们他认识凶手——他只能翻看西南区的持枪杀人案卷宗,希望能从中找到嫌疑人。

沃尔登的能力与过去

  • 沃尔登是凶案组中唯一一个不带笔记本去现场的警探,因为他光靠脑子就能把现场全记清
    • 沃尔登有个神奇的脑袋,他能记起许多年前某起案件的涉案人员、他们的长相和事件的真相。
    • 沃尔登一生中破过好多凶险案件。他虽然人高马大,却从来不动用武力。他从来就没开过枪——虽然他经常威胁说要开枪。
  • 沃尔登在刑事调查部有如此之高的地位,也不尽然是因为他的记忆力
    • 他的记忆力帮了不少人的忙,每当有同事想要找到一个逃犯、确定某些抢劫惯犯的样子或回想起西区有哪些枪击案用了.38的手枪时,他们都会去找沃尔登。
    • 但博闻强识只是沃尔登的一部分优点,他办起案来思路清晰,与人交流直截了当,言辞不多却颇具威慑力,所有这些都让他成了不可多得的好探员。

沃尔登的未来

  • 沃尔登已经四十九岁了,他还患有高血压,但他毕竟还是得为戴安的未来负责
    • 他左手戴着镶嵌着“D&D”的金戒指,丝毫不掩饰两人之间的亲密。而即便两人明天就结婚——即便沃尔登想清楚了要和戴安过余下的半辈子——戴安也只有在沃尔登继续在警局工作一年的条件下才能享受到其退休之后的福利。
  • 沃尔登并不仅仅是为了别人才不退休的。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内心的召唤——再没有比凶案组更适合你的工作了,你天生就是干警探的料,而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这份工作
    • 就在一星期前,瓦尔特梅耶从资料库里找出了一起1975年谋杀案的卷宗。这起发生在海兰德唐恩酒吧的抢劫杀人案一直未被侦破。当年,警察们确定了凶手,可此人却先他们一步逃走了。谁会想到,整整十三年过去了,就在最近,这个凶手再次于盐湖城露面。他以为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他,于是肆无忌惮地对一位朋友聊起了他所犯下的罪。瓦尔特梅耶翻开卷宗。而谁又会记起,这本1975年的卷宗里竟然还有一张指认嫌疑人的照片?照片中共有六人,其中五人是警探扮演的,而剩下的那人便是真正的凶手——当初,他还是个体格粗壮的小伙,一头金发,一双深陷的蓝眼珠狠狠盯着照相机,并没有故意展现自己的无辜。那五位警探中的其中一位便是时任抢劫组探员的唐纳德·沃尔登。
    • 沃尔登一道闪电般接起电话——西区发生了一起利器伤人案——并迅速写下了地址和出警时间。别的警探还没意识过来,他就已经逃出了凶案组,走到了电梯里。
5月1日,星期天

特里·麦克拉尼的预感和基尔克大道纵火案

  • 麦克拉尼预感将有大事发生
    • 电话老是响个不停,匿名举报什么样的案子都有。
    • 到处都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破的案子。
  • 基尔克大道纵火案导致三名儿童死亡
    • 三名儿童最大的三岁,最小的才五个月。
    • 纵火事件发生时,排屋中的成年人都逃走了。

凶案组的好运时光和达达里奥的压力

  • 凶案组侦破了不少案件,破案率上升
    • 汤姆·佩勒格利尼解决了一起发生在市民体育场的一场由劳资纠纷导致的凶案。
    • 里克·李奎尔也在“板儿”上添加了两个黑字。
    • 戴夫·布朗和沃尔登破了一起东区的案件。
    • 贾尔维和金凯德破了一起费尔维尤大道的凶案。
    • 斯坦顿队伍中的巴尔洛警探和吉尔伯特警探也中奖了。
    • 五天之后,唐纳德·瓦尔特梅耶和戴夫·布朗又接到了一起酒吧争执致死案。
  • 达达里奥因为破案率低和管理风格问题受到压力
    • 迪克·兰汉姆——刑事调查部的领导——还是请他去办公室里走了一遭。
    • 警长对达达里奥的低破案率和管理风格颇有微词,并状告到了兰汉姆那里。

达达里奥的决定和加班费问题

  • 达达里奥决定强硬留任,削减加班费
    • 他直接找到了警监,他认为警监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 警监向达达里奥坦承道,人事变动的压力来自警长。
    • 达达里奥缺少高层的朋友,他只有两个选择:吞下这颗苦果,接受调任,去另一个小组工作;或者,再硬撑一段时间,希望破案率在短时间内上爬,且至少有一起红球案件告破。
  • 加班费问题导致警探工作压力增大
    • 加班费最高限额只遵从一条规则:如果一位警探的加班费与出庭费的总额超过了他基本工资的百分之五十,那么他就不能再参加轮值工作了。
    • 在这个春天,加班费不超过基本工资百分之五十的规则真的要大显神通了。
    • 最先达到这一配额的是加里·登尼甘——那一天真的来到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发现自己被调到了白班,并只能继续专办那些未破的陈年旧案,而不能接新的案子了。
    • 然后是沃尔登和瓦尔特梅耶。接着,里克·詹姆斯的配额也到了百分之四十八这一临界点。仿佛就在一瞬间,麦克拉尼发现自己只有两位警探能正常参加午夜轮值了。

凶案组的日常工作和破案

  • 凶案组的警探们依然毫无懈怠,做着对这位警督职业未来至关重要的事——破案
    • 西南区发生了一起打人致死案,塞鲁迪把嫌疑人关了起来。
    • 霍普金斯医院附近的北伍尔夫街上发生了一起枪击案,瓦尔特梅耶也侦破了它。
    • 而在斯坦顿那一边,汤姆林调查了一起利器杀人案,结果,杀了人的却是警局的自己人——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他下个月就将去警校进修。
    • 贾尔维和金凯德负责调查了一起发生在哈林大道上的凶杀案。幸运的是,这起案件不但有目击证人,而且凶手竟然也在作案之后于案发现场逗留不去。
    • 一星期之后,瓦尔特梅耶和一位州检察官坐飞机来到了盐湖城。在那里,一位业已成为当地社区栋梁的成功人士向自己的密友坦白说自己曾于十三年前在巴尔的摩犯过案。
  • 5月上旬,破案率终于回到了人人满意的水平线上——百分之六十
    • 警局高层也注意到了加班费和出庭费的锐减。
    • 达达里奥的位子不能说就此保住了,但至少在他的下属们看来,他已然逃过了一劫。
5月9日,星期一

哈里·艾杰尔顿的困境

  • 艾杰尔顿需要一场凶案来改变自己的处境
    • 他需要一具尸体,不管是谁的尸体,只要它已经僵硬,已经一动不动,已经没有生命。
    • 他不管这具尸体因何而死,枪杀的、刺死的、锤死的、敲死的,随便以什么方式死的都成。
  • 艾杰尔顿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一张写着艾杰尔顿名字的黄色便笺纸一直钉在“板儿”上
    • 这意味着艾杰尔顿是下一个接凶案组派遣电话的人。
    • 开年以来,艾杰尔顿总共才负责过两起凶杀案。

艾杰尔顿的调查过程

  • 艾杰尔顿在霍林斯街和培森街的交汇口发现了一个枪击现场
    • 现场没有尸体,只有十个弹壳散落在沥青马路上。
    • 受害者被枪击的时候正处于四岔路口中央,然后朝西跑去,大多数弹壳都落在了西南角。
  • 艾杰尔顿找到了一名目击证人,并询问了他看到的情况
    • 证人是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吸毒者,他对艾杰尔顿点了点头。
    • 证人说,他看到两个人追着皮特跑,他听到了枪声,但他真的没看清他们到底是谁。

艾杰尔顿的发现和结论

  • 艾杰尔顿认为这是一起激情谋杀案,而非蓄意谋杀案
    • 没有专业人士会傻到端着.22来复枪这样笨重的武器去杀人。
    • 这位格里高利·泰勒肯定把凶手给惹火了,他身上的十个弹眼很好地说明了问题。
  • 艾杰尔顿对受害者的母亲表示哀悼,并承诺会尽他所能抓到凶手
    • 玻尔·泰勒和警探握了握手,却没有说什么。
    •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然后转身离去了。
5月10日,星期二

艾杰尔顿在西南区拘留所遇到门卫

  • 门卫对艾杰尔顿的到来显得不耐烦
    • 门卫低头透过眼镜看了眼传票,咳嗽了几声,然后把香烟蒂捻灭。
    • 他拿起传票,靠了回去,和监狱墙上的犯人记录对照了起来。
  • 门卫告诉艾杰尔顿,约翰·内森已经被转移到市拘留所
    • “这人已经去市拘留所了。”。

艾杰尔顿在拘留所找到约翰·内森

  • 约翰·内森被带到登记处,艾杰尔顿看出他可能是凶手
    • 艾杰尔顿看了眼这个浮肿的证人,在那一瞬间,他便知道霍林斯街上的案件可以告破了。
  • 约翰·内森对皮特的事情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
    • “他不是我朋友。”。
    • “他现在在哪里?”。
    • “他在里面做什么?”。

艾杰尔顿在审讯室审问约翰·内森

  • 艾杰尔顿用独特的方式审问约翰·内森
    • “你不需要知道。”。
    • “你终于明事理了。”。
    • “你在那里。”。
  • 约翰·内森最终交代了他在培森街上的所见所闻
    • 据内森说,格里高利·泰勒的确卖掺假的白粉,他赚了钱自己又去买好毒品。
    • 泰勒把这些次货卖给了两个吉尔默公共住宅区的男孩,并愚蠢地在同一个街角待了太长时间。
    • 那两个男孩开着一辆破卡车赶了回来,一下车就用来复枪对准他,要他把钱还给他们。
    • 泰勒也不是一个十足的蠢蛋。他乖乖地交出了两张十美金。可是,其中一位男孩显然还是气不过头。他开了枪,追着泰勒跑过四岔路口,直到他倒在沥青马路上。
    • 然后,这两个男孩跑回到卡车里,驱车沿着培森街往南开,转入弗雷德里克大道。

艾杰尔顿因违反规定被行政警督批评

  • 行政警督发现艾杰尔顿在现场审讯了一个证人,而没有按规章办事把他带到市局
    • “操,他懂什么?”。
  • 行政警督认为艾杰尔顿做了错误的判断,甚至懒惰
    • “别紧张,哈里。放轻松。”。

艾杰尔顿与金凯德之间的矛盾

  • 金凯德认为艾杰尔顿没有合作意识,不尊重和他出生入死的同事
    • 金凯德是个老派的警探,长久以来都对凶案组尽心尽责。
    • 在他看来,一个好警探就应该尽早来接上一轮同事的班;应该尽可能多地接派遣电话,绝不抱怨工作量过多;也应该随时准备向搭档和同分队成员伸出援助之手,帮他们勘查现场、审讯嫌疑人。
    • 总而言之,一个好警探就是个懂得合作精神的人,而在长达二十二年的职业生涯里,金凯德也无一日不用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 艾杰尔顿是一头独狼,他认为破案是种孤独的个体工作
    • 在他看来,一起案件发生了,它开启的是一个警探和一个凶手之间的角力。任何其他警探、警司、警督乃至更高层的警局人士都和它毫无关系。
    • 艾杰尔顿之所以破案能力出众也正因如此,但不得不承认,这同时也是他的弱点。他从来都不懂得合作和分享,于是,他逐渐沦为分队中被孤立的对象。

艾杰尔顿侦破培森街凶案后,凶案组中对他的抱怨从来没有停歇过

  • 鲍勃·伯曼在咖啡室里对其他五六位同事说,哈里的案子破不了了
    • “他今年才破了一起案子。”。
    • “我听唐·吉卜林说,他现在这起案子根本没法送到法庭上去。”。
第六章

吉尼·卡西迪在法庭上的出现

  • 卡西迪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入法庭
    • 他看不见在法庭外走廊上曾握住他的肩膀对他说“好样的”的特里·麦克拉尼、柯瑞·贝尔特和其他西区巡逻警。
    • 他看不见穿戴整洁、坐在法庭前排、身怀八个月大孩子的妻子。
    • 他看不见陪审团里一位白人年轻女子已经为他哭了起来。
    • 他看不见法官脸上闪现的愤怒阴霾。
    • 也看不见离他不远的、坐在被告席上用古怪眼神看着他的“屠夫”弗雷泽尔。
  • 卡西迪在证人席上,口齿清晰地回答书记员的问题
    • “我能。”卡西迪口齿清晰地回答。

法庭内外的情景

  • 法庭里座无虚席,很多西区的制服警都来了
    • 一旦某位警察因公受了伤,他便失去了上级对他的庇护。
    • 席间的警察没有一个警衔是超过警司一级的。
  • 法庭外,弗雷泽尔的弟弟德里克曾在法庭外的走道上出现过
    • 他走到了证人们面前,先是狠狠瞪了其中一位一眼,然后又对着另一位大放厥词。
    • 还好,麦克拉尼和两位西区警察及时赶到,威胁他要不自己走人要不就被他们带走。

审判过程

  • 陪审团总共有十二个人,在巴尔的摩,这样的陪审团组成是相当典型的
    • 这十二位陪审团成员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说实在的,能让他们保持清醒就已经不错了。
  • 尤兰达·马尔克斯出现在证人席上,所有陪审团成员都打起了精神
    • 这个女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
    • 尤兰达多次向检察官表示自己不愿出庭作证。
  • 吉尼·卡西迪出现在证人席上,所有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 卡西迪是张情感牌,他的出现会让目前仍站在“屠夫”弗雷泽尔这一边的陪审团产生动摇。
    • 卡西迪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审判结果

  • 陪审团陷入僵局,最终在八个小时后达成一致,判被告罪名成立
    • 他们很多人都无所谓。我的意思是,他们一丁点都不关心,简直是疯了。
    • 除了这四位有争执的陪审团成员之外,其他八位成员都无动于衷地说,只要他们四人达成一致,他们便会跟风投票。
  • 卡西迪对判决结果感到不满,认为应该是一级谋杀
    • 二级谋杀,他摇着头说,他们怎么可以考虑二级谋杀呢?

审判后的反思

  • 麦克拉尼和西区制服警们在卡尔维顿街喝醉了酒,因为就在前一天晚上,那个企图杀死卡西迪的人终于被定了罪
    • 他们讲述着警局里发生的趣事,而麦克拉尼则讲到了他在破案时撞到的倒霉事。
    • 一个钟头又过去了。卡尔维顿街的阴沟里又多出了八九个空啤酒罐。只剩下四个人了,其余警察在太阳升起之前便离开了。
  • 麦克拉尼认为吉尼·卡西迪是美国的警察,他受了伤,他本应得到像英雄一样的待遇
    • “我和你们说啊。我也曾对吉尼这么说过。我告诉他,我告诉他,美国正在经历一场战争。操,这是一场战争。而吉尼就是一个受了伤的战士。他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而受伤的。就和其他所有操蛋的战争一样。”。
6月8日,星期三

Printrak指纹识别系统在案件中的应用

  • Printrak是一头丝毫不带情感色彩的野兽,它不知道喂它指纹的警探正在调查什么案件
    • Printrak只会把自己找到的答案告诉警探,但无法回答更多的问题。
  • 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案中,凯文·罗伯特·劳伦斯的指纹被Printrak识别出来
    • 劳伦斯先生的指纹出现在《拓荒者和爱国者》的封面内页上,而这本书又恰恰会出现在那个在水库山地区被谋杀的孩子的书包里。

汤姆·佩勒格利尼在案件中的困境

  • 佩勒格利尼在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案中精疲力竭,请病假休息了两个多星期
    • 佩勒格利尼在案件中找不到任何嫌疑人,感到迷茫和挫败。
  • 佩勒格利尼在回归后,发现案件已经转向了其他警探
    • 佩勒格利尼发现卷宗厚了一大堆,他再也无法易如反掌地从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讯息了。

霍华德·科尔宾在案件中的介入

  • 科尔宾向兰汉姆警监提出申请,想要再看看本案的卷宗
    • 科尔宾觉得让一个有经验的老探员看一遍卷宗完全有百利而无一害。
  • 科尔宾完全替代了佩勒格利尼,负责调查此案
    • 在确定凯文·劳伦斯的确有嫌疑之前,警局上层的领导都不会改变这一部署。

凯文·劳伦斯的指纹被误认为是案件线索

  • 劳伦斯的指纹被误认为是案件线索,引发了一场徒劳的侦查
    • 劳伦斯的指纹在《拓荒者和爱国者》的封面内页上被发现,而这本书又恰恰会出现在那个在水库山地区被谋杀的孩子的书包里。
  • 劳伦斯被确定是无辜的,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 劳伦斯告诉警探们,他根本不认识一个叫做拉托尼亚·瓦伦斯的女孩。

佩勒格利尼在案件中的坚持和努力

  • 佩勒格利尼在休假时想到小女孩裤子上的黑色污迹可能是“捕鱼人”商店里的烟煤
    • 佩勒格利尼知道,物证实验室至今无法断定小女孩裤子的黑色污迹到底是什么,所以据此做出的推论都有些不切实际。
    • 他又对自己说,去他妈的吧,如果他能给范·戈尔德的人手某种具体的东西和黑色污迹做比对的话,说不定就他们能还他一个奇迹呢。
  • 佩勒格利尼回到怀特洛克街,询问在这条街上开店的商人有关“捕鱼人”的一切习惯
    • 在谋杀案发生大约一星期之前,“捕鱼人”就是以此商店为生的。
    • 这位警探已经勘查过好几次这处废墟了,他总是不死心,想找到能够证明小女孩——无论是在她活着的时候还是去世之后——在此出现过的物证。
6月22日,星期三

克雷夫·琼斯的死亡

  • 克雷夫·琼斯被射杀,手枪已上膛,弹盒里的子弹却都还在
    • 克雷夫瞪大着眼珠子看着戴夫·布朗,嘴边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
  • 尸体已经发硬,让此人丧命的是那个在他脑门上的伤口
    • “貌似他刚好想蹲下躲子弹,但不幸趴得不够低。”。

案件调查

  • 凶案组接到了四起匿名举报电话,三位匿名举报者都声称杀死克雷夫的人在行凶之后往他嘴边放了一朵白色小花
    • 不久之后,布朗便会恍然大悟,这所谓的“白色小花”不过是残留在死者嘴边的白色泡沫。
  • 警探们运用这些信息拼凑出了克雷夫·琼斯案的整体面貌,这又是一场经典的贫民窟生死闹剧
    • 两个吸毒者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孩并因此吵了起来;两人在街头大打出手;双方都想要彼此的小命;另一方用可卡因收买了一个小男孩,让他杀死了克雷夫。

唐纳德·沃尔登的困境

  • 沃尔登被选来负责拉里·杨议员被绑架的案子
    • 沃尔登是这么考虑的:无论如何,总得有人要来负责此案,而一旦年轻探员接手这样的案子,他的一辈子就可能要栽在这上面了。要牺牲,就牺牲老头子吧。
  • 沃尔登在处理案件过程中,发现事情并非绑架,而是议员的私事
    • 沃尔登对警长说,如果明明知道绑架事件是子虚乌有还要强行调查的话,那完全是在浪费警探们的时间,而他们也根本不会找到什么神秘的面包车和绑架犯。而如果他们将此案上交大陪审团,那更是浪费政府部门的时间。谎报案情这种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根本不会引起法庭的重视,警探又要在审理过程中赔上大量时间,更何况这位政客根本没有公开讲述案情。
  • 沃尔登的处理方式遭到泄露,案件被媒体曝光,警局受到质疑
    • 6月14号,就在沃尔登造访议员办公室一个半星期之后,这起本该神不知鬼不觉的案件见诸媒体了。
    • 政府官员要求州检察官办公室立刻展开全面调查,并择日进行陪审团裁决。
    •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检察官们和政客频频打照面,而后,检察官们又和议员请来的著名律师进行了会晤。

警局内部的矛盾

  • 达达里奥对警长的决定感到不满,但选择了沉默
    • 达达里奥的内心敲锣打鼓。当沃尔登提议低调处理拉里·杨事件时,警长就在场并且也同意了,达达里奥也是在场的。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沃尔登身上?达达里奥不明白警长为什么要这么说。
  • 警探们对沃尔登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无法改变现状
    • 虽说在此之前,达达里奥曾因破案率过低而向上级屈服过,但这算不上对他底下人的背叛。如果换种眼光看,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一种迂回之计,可以暂时缓解上级施压,让底下人不受干扰地继续工作。而现在,那个在本年早些时间让达达里奥备受质疑的破案率再一次站在了他这一边。夏天是凶案的高发期,可是,他的轮值队伍竟然保持着百分之七十的高破案率。这位警督不但不再受质疑,反而再次得到了上级的器重。破案率成了达达里奥手里的牌。

沃尔登的个人感慨

  • 沃尔登对警局和市长的行为感到失望,决定不再被利用
    • “我发誓,”“大人物”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对里克·詹姆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被利用了,也不会再替他们擦屁股了。”。
  • 沃尔登开始考虑退休后的生活,但内心仍有不甘
    • “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等我退休后,我要靠建甲板、漆墙面来赚钱。”。
    • “……要不,我还能卖皮草。他们说皮草很赚钱。”。
6月29日,星期三

弗雷德·塞鲁迪接到报案

  • 塞鲁迪在3点43分接到报案,发现救护车还在那里
    • 救护车的红灯仍在不停闪耀。
    • 塞鲁迪暗自骂娘道,怎么那人还在救护车里呢?

受害者的情况

  • 受害者头部中了一枪,手臂上也中了一枪,情况危急
    • 受害者正躺在担架上,不断呻吟着,两条腿缓慢地来回扭动。
    • 当一个头部中枪的受害者开始在担架上跳舞时,你几乎可以肯定,你接到了一起谋杀案。

现场情况

  • 现场黑暗,没有证人,没有物证,可能和贩毒有关
    • 塞鲁迪上下打量了一眼维特尔街。案件的基本情况就像购物清单一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黑暗的街道。埋伏作案。没有证人。没有物证。可能和贩毒有关。

塞鲁迪的调查

  • 塞鲁迪询问了制服警,并记下了些基本情况
    • “有人听到枪声报了警,我们赶到时发现他已经躺在那里了,他的头冲着墙。我们把他翻了过来,发现他的腰里还插着这把枪。”。
    • 塞鲁迪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些基本情况,然后朝东走了一个半街区,找到了一个付费电话,请求凶案组的支援。
  • 塞鲁迪找到了一个目击者,但她不愿意透露更多信息
    • 塞鲁迪盘问了胖女人。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看到了现场发生的情况。更让他备感惊奇的是,她竟然愿意把自己所见所闻如实告诉他。
    • 她不认识他们。塞鲁迪又问了几个问题,胖女人变得紧张起来——塞鲁迪倒是谅解她,毕竟,她还要在这片街区生活下去。如果他现在就把她带走,整条街的人都会知道她成为目击者。

朗兹曼的态度

  • 朗兹曼拒绝了塞鲁迪的支援请求,让他独自处理案件
    • “喂,杰,”警探说,“这家伙看样子很难活过来了。”。
    • “是吗?”。
    • “是啊。他的脑子开花啦。我又接了一起谋杀案。你最好叫登尼甘起床,赶快过来……”。
    • “弗雷德,这是你的案子。你接的,你来负责。你要带什么人回来吗?”。
  • 朗兹曼认为塞鲁迪应该学会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 “你应该学会的第一件事,”在此之后,艾迪·布朗告诉塞鲁迪,“无论如何,你要在卷宗里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你要把发生的所有情况都写进去,以防有人查你的漏洞。”。
6月30日,星期四

沃尔登决定退休,麦克拉尼劝他留下

  • 沃尔登对现状不满,决定退休
    • 沃尔登已经冷静了整整二十六年了。
    • 沃尔登看了眼他。“就算你就此退休,你还能干吗呢?你会无聊到死的。”。
  • 麦克拉尼认为沃尔登无可替代,劝他留下
    • 麦克拉尼停了停,他希望他说的话能起到点什么作用。上帝啊,麦克拉尼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他也知道沃尔登的近况并不好,可是,在这个人长达二十六年的警察生涯里,你随便挑出哪一年,他的成绩单都足够傲人。

沃尔登的警察生涯回顾

  • 沃尔登在过去的一周解决了两起谋杀案
    • 在嘉斯勃街一幢排屋的二楼卧室里,一个二十三岁的黑人男孩被半裸着刺死在了床上,床单上染满了血污。
    • 四晚之后,沃尔登的记忆力再次大显神威。战略行动小组因盗窃车辆罪抓了两个东区人,他们发现其中一个叫安东尼·库宁汉的,早在一个月前就上了沃尔登的谋杀犯通缉名单。
  • 沃尔登的工作能力得到了麦克拉尼的高度赞扬
    • 有哪个警探会注意到这个杯子离其他餐具远了一些?又有哪个警探会把勒曼的案子和东区的盗窃案联系在一起?
    • “你不能走。”麦克拉尼再次对沃尔登说。“你就是不能。”。

沃尔登与麦克拉尼的互动

  • 麦克拉尼试图用各种理由说服沃尔登留下
    • “唐纳德,听我说,这是你的工作。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 “你换不了。”。
    • “我的意思是,打心底的,你也不想换。你为什么要换呢?你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呀。”。
  • 沃尔登对麦克拉尼的劝说感到厌烦,决定离开
    • “我累了。”沃尔登说,“我受够了。”。
    • “回家路上悠着点。”。

结尾

  • 麦克拉尼对沃尔登的决定感到无奈,但仍然希望他未来能好
    • “唐纳德,你是我的王牌啊!”。
    • “好吧。”麦克拉尼说,“至少我还有机会再劝你一次。我会好好练习我的口才的。”。
  • 沃尔登独自离开,开始他的假期
    • 沃尔登爬进车,开动引擎,慢慢地开上了空旷无人的麦迪逊大道。
第七章

巴尔的摩夏天的酷热与混乱

  • 夏天就像是撒旦在巴尔的摩开的一个口子,炼狱的火舌席卷着整个城市
    • 从弥尔顿道到波普拉·格罗夫道,每一条柏油路都泛着热浪。
    • 每到中午,砖瓦和Formstone就会烫得连摸都摸不了。
  • 夏天意味着满屋子的恶臭,二十九块钱的小电风扇聊胜于无地把闷臭的热浪从排屋二楼的窗户里吹出去
    • 在这个城市,夏天就意味着满屋子的恶臭。
  • 在无尽的夏日里,几乎所有人都坐在房子的前廊或大理石阶梯上,他们一个劲地摇着扇子,等待着风从海湾吹来
    • 下午4点到午夜12点的巡逻警忙开了锅,西区的囚车一刻都停不下来。
    • 救护车一辆辆地开进霍普金斯医院,急救室忙得不可开交,下一位接受手术的人还需等待一个半钟头。
    • 每个区的监狱都炸开了锅,每个囚室里都传来骂娘和哀求的叫声。
    • 几乎每个晚上,费德雷尔街上的外卖店都会遭到一起不可避免的血光之灾。
    • 杜伊德山道上的酒吧每天都有人拿刀子砍人,特伦斯住宅区里每天都会爆发长达十分钟的枪战。
    • 丈夫和妻子吵了一天的架,可等到警察赶到后,他们却又联合起来和警察干起架来。
  • 夏天的谋杀案没有动机,夏天的凶器是钝了的牛排刀和折了的十字扳手
    • 夏天是危机四伏的季节,夏天是报仇的季节,夏天是用性命换胜利的季节。

凶案组的警探们在夏天的工作

  • 每一年的夏天都始于本年度第一起“高温无厘头”凶杀案
    • 今年的夏天始于5月的一个星期天晚上,一个就读于瓦尔布鲁克高中的十六岁男孩被子弹射穿了胸口。
  • 凶案组的警探们早已对数据麻木了
    • 直到国庆节来临,他们开上警车去街上溜达一圈,数据才会和工作量对上号。
  • 警探们才不管什么图表什么指数呢,你亮给他们看,他们也照样把它扔进垃圾桶
    • 夏天,是一场战争。

夏天发生的各种凶杀案

  • 在夏天,杀人是不需要动机的;夏天本身就是动机
    • 艾迪·布朗手头上有个年仅十五岁的凶杀犯。
    • 唐纳德·金凯德有一个类似的、年仅十四岁的嫌疑人。
  • 布朗在这辆破车上找到了一把装满子弹的.32手枪,与此同时,不远处,女孩们正随着高亢的舞曲嗨翻了天
    • 舞曲中,歌者高唱着:“两发才能了事……”。
    • 一顿贝斯乱奏,紧接着,她继续咆哮道:“……两发才能让他消失。”。
  • 7月4日那一天,他在东区的马德拉街上接到了一起案子。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和她的邻居吵了起来,结果,她掏出一把.32手枪,面对面地开了一枪
    • “两发才能了事……”。
  • 他逮到了一个凶手,一个叫做厄尔尼斯汀的中年妇女。她杀人的原因或许不是因为太热,而是因为太潮湿
    • 一个7月的晚上,她朝自己丈夫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 他在霍兰德公共住宅区发现了一个死者
    • 前一天晚上,此人被他的女朋友割伤了,但他处乱不惊,自个儿上楼安稳地躺下但求一死。
  • 他的死者在杰克街上,那里离布鲁克林公共住宅区只有半个街区之遥
    • 死者是个九十岁的老妪,死亡现场在卧室里。
  • 他们在东北区撞到了一起家庭暴力案
    • 死者的喉咙被开了个大口子,都可以透过它看到胸内组织了。
  • 他们的死者在东区的一幢排屋里
    • 他是一个抢劫犯,却又是个十足的软蛋。
  • 哈里·艾杰尔顿接到了一个西南区年轻制服警的电话,后者说他找到了一具不知死了多久的尸体
    • “听着,我们这儿快要忙死了,”他把电话筒夹在耳朵上,“要不这样吧,你把尸体放进你的后车厢,然后带到我们这儿来吧。”。

夏天凶杀案的特点

  • 夏天的凶案和其他季节的不同,它的恐怖都带着点夏天的味道
    • 比如说,在一百华氏度的大白天里,登尼甘和李奎尔来到了位于乌塔街上的一个地下室。
    • 一个老头死了,他的尸体早就已经腐烂了。
  • 在夏天,警探们真的需要记分卡才能把为数众多的嫌疑人给列明白
    • 康斯坦丁和凯勒接到了一起发生在匹格城一间酒吧的谋杀案。
    • 嫌疑人是个男孩,结果他们发现,早在四年前,这个男孩就曾抢劫并谋杀过他的老师。
    • 瓦尔特梅耶和沃尔登来到了西北区地铁边上的一家锐舞夜总会。
    • 一个牙买加人躺在夜总会的门口,地上有数十发九毫米的子弹弹壳。
    • 夜总会里还有大约七十个牙买加同胞,可是他们口风统一,一律声称什么都没看见。
    • 登尼甘在铂金斯住宅区发现了一具藏在衣柜里的尸体;佩勒格利尼在中央区发现了一具丢弃在污水槽里的尸体;钱尔斯和斯诺在东区的一幢排屋门廊底下发现了一具女尸。
    • 三个星期后,有人报警说有个女孩失踪了,两头终于对上了号。
    • 这个女孩才十八岁,身材瘦弱,不到一百磅重。
    • 杀死她的是她的继父。
    • 这个狗娘养的继父早就起了邪念,他等到妻子出差要离开一星期的时候,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叫上了三个朋友来到他们家。
    • 他们先是喝了六打啤酒,然后轮奸了小女孩,最后他们用毛巾勒住了她的脖子,四人合伙往两个方向拉,把小女孩给绞死了。

夏天凶杀案的处理

  • 警探们集体出动,飞驰前往位于市中心东边的马里兰州监狱
    • 十四分钟。只需要十四分钟,狱警们便失去了对放风场的控制。
    • 三百多号犯人暴乱了,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自制的刀、棍和其他一切可以用来当武器用的东西。
    • 第四放风场里,两个守卫已经被垒球棒揍得死去活来,另一个则被从健身房里拿来的铁棍打伤了。
    • 还有一个守卫逃进了监狱,却发现隔离铁门关得死死的。
    • 铁门里面,一位女性狱警害怕开门会闹出更大的事体来,于是,她只好眼睁睁看着铁门的另一边,那个守卫被六七个犯人打得奄奄一息。
    • 在放风场南边的医护室里,二十个犯人把一个女狱警拖了出来暴揍一顿,而后又冲进医护室殴打心理医师。
    • 他们开始狂欢,一把火点燃了医护室,然后尽可能把所有心理评估卷宗扔进火堆。
    • 代理典狱官终于带着一帮派遣守卫赶来了。
    • 他们救下了女狱警和心理医师——后者已经倒在了地上,被铁棍打得不能动弹了。
    • 渐渐地,犯人们退回到了放风场上——他们本来还想抵抗,结果,两个守卫开枪击中了两个犯人,这些暴徒终于溃败了。
  • 警探们又花了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审问
    • 他们走出房间,走进迷宫一般的监狱,穿过一扇扇门,走过一个个金属测试仪和搜身区,终于回到了楼上的访客区,从储物箱里拿走了他们的左轮手枪。
7月8日,星期五

艾杰尔顿在凶案组的回归

  • 艾杰尔顿在处理一起枪击案后,开始重新接派遣电话
    • 艾杰尔顿在处理一起枪击案后,开始重新写二十四小时内犯罪报告。
    • 他甚至在咖啡室里对同事们说,他愿意帮忙审讯一两个目击者。
  • 艾杰尔顿在同事们的帮助下,逐渐恢复到之前的工作状态
    • 罗杰·诺兰——这位警司曾因艾杰尔顿的状况颇感头疼——起了些作用,他一直循循善诱,告诉艾杰尔顿不要如此苛求自己,要学会接受现实。
    • 艾杰尔顿也接受了诺兰的建议,这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再继续充当其他同事茶余饭后的谈资。
    • 当然,他所在分队的其他警探——特别是金凯德和伯曼——也帮助了他,告诉他要学会和现实妥协。

艾杰尔顿处理一起枪击案

  • 艾杰尔顿在处理一起枪击案时,展现了他的专业素养和冷静态度
    • 他先是破了5月底在培森街上发生的涉毒枪杀案。
    • 然后,他负责侦破乔·爱迪生案:历经长达三个星期的法院审判之后,他终于把一个十九岁的杀人狂——此人在1986至1987年间涉嫌谋杀四人——送进了大牢。
    • 然后,他轮值夜班,解决了西港湾的那起案件。
    • 在夏天结束之前,他又侦破了另外两起——其中一起是发生在老约克街毒品交易点的枪杀案。
  • 艾杰尔顿在处理案件的过程中,得到了同事们的支持和认可
    • 同事们和艾杰尔顿开着玩笑。这些玩笑是温和的,甚至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大家对他的喜爱。
    • 要知道,这可是凶案组啊,他们每个人都是损人专家。
    • 之前,基尼·康斯坦丁被查出得了糖尿病,于是同事们在咖啡室的白板上做了个“实名调查”。
    • 白板的一边写着“会对康斯坦丁之死觉得遗憾的人”,另一边则写着“他死不死我都无所谓的人”。
    • 后一栏的签名比前一栏长很多,他们伪造了钱尔斯警司、斯坦顿警督、圣母特蕾莎和芭芭拉·康斯坦丁等人的签名,而前一栏里则有基尼他自己,还有工会代表。
    • 这就是凶案组表达同事之情的方式。
    • 所以说,艾杰尔顿所受的冷嘲热讽已经算是温和了。
    • 事实上,哈里·艾杰尔顿此刻的表现完全证明了他就是凶案组的一员。
7月9日,星期六

午夜轮值的环境和警探们的状态

  • 午夜轮值时,咖啡室的气温至少有九十度
    • 唐纳德·金凯德被逼无奈,正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短裤上的衬衣后摆晃来晃去。
  • 警探们希望电话响起来,结束这痛苦的无眠之夜
    • 无论是什么案子,涉毒谋杀案也罢,哪怕是城市某处的地下室发现了两具尸体,没有目击者也没有嫌疑人,我们都愿意接。

罗杰·诺兰的管理方式和警探们的反应

  • 诺兰喜欢在午夜轮值的时候让他的手下们看些无脑追车电影
    • 一个晚上能看三部。第一部通常很精彩,第二部还算能忍受,可到了第三部,他们就要昏昏欲睡了。
  • 警探们对诺兰的管理方式感到无奈和厌烦
    • 贾尔维说:“罗杰,真是好精彩啊。”。
    • 诺兰听出了贾尔维的百无聊赖,于是,他用腿撑着滑轮椅子,把自己推送到电视机边上。他看了眼录像带。“要不,我们看约翰·韦恩?”。

午夜轮值中的案件处理

  • 贾尔维接到了一个老头子在自己家里死亡的电话
    • 一个老头子。在他自己家里。身上没有伤口。
  • 贾尔维和金凯德处理了一起利器伤人案
    • 西区发生了一起利器伤人案——受伤的那个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大学医院的急救室,而伤人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关进了西区警局的拘留所。

艾琳的出现和警探们的互动

  • 艾琳是凶案组的清洁工,她的出现带来了生气
    • 艾琳以前是个门卫。她是个好心人,她那口音楚楚可怜,听着就会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 警探们和艾琳之间的玩笑和互动
    • “艾琳,亲爱的,”艾琳刚想关门走出去,贾尔维说道,“你最好小心点。金凯德把裤子给脱了,他说他一晚上都梦见了你……”。
    • “你这个骗子。”。
    • “不信你问伯曼啊。”。
    • “是真的。伯曼在另一头说道,“他脱了裤子睡觉,梦里还叫你的名字……”。
    • “伯曼,亲老娘的屁股吧。”。
    • “你最好别对金凯德这么说。”。
    • “金凯德,他也可以亲老娘的屁股了。”。
7月22日,星期五

格拉尔汀·帕里什的宗教信仰与行为不符

  • 格拉尔汀是个虔诚的信徒,但她同时也是一个谋杀犯
    • 她有好几本《圣经》,而且她的书桌上还放着几张照片,里面的她穿着礼拜日服饰,站在教堂的门口,向大众们布着道。
    • 她被指控三起一级谋杀罪和三起谋杀未遂罪。

唐纳德·瓦尔特梅耶对格拉尔汀·帕里什案的调查

  • 瓦尔特梅耶是格拉尔汀·帕里什案的主责警探,他对这起案件受害人、嫌疑人的搜罗以及起诉会耗费他整整半年的时间
    • 他从巡逻警做成警探的这一辈子中,从来都未听说过类似的案件。
    • 在凶案组,时间就是金钱。警探们普遍缺乏耐心,也很少有案子需要警探介入长期而又系统的调查。

格拉尔汀·帕里什的家族成员对她的恐惧和误解

  • 格拉尔汀的家族成员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但他们也都默认她以人命换保险金的行为是无可厚非的家族生意
    • 他们之所以害怕她,是因为他们觉得她有超能力,她懂巫术、懂妖法。
    • 她可以用意念控制人,让他娶她,或替她谋财害命。

格拉尔汀·帕里什的谋杀罪行

  • 格拉尔汀至少杀了三个人,包括她的姐夫、一个老房客和一个名为阿尔伯特·罗宾逊的新泽西人
    • 1985年,格拉尔汀的姐夫在戈尔德街上被人杀了,那也是埃德温·哥顿干的。
    • 还有,格拉尔汀位于肯尼迪街的排屋里曾有一个老房客,哥顿朝她开了两枪才把她杀死了。
    • 阿尔伯特·罗宾逊来自新泽西州的普兰菲尔德,是个毒瘾患者。当他们发现他时,他正躺在克利夫顿公园边上的巴尔的摩—俄亥俄铁路铁轨上,头部中枪。

唐纳德·瓦尔特梅耶对格拉尔汀·帕里什案的深入调查

  • 瓦尔特梅耶对格拉尔汀·帕里什案的调查细致而又乏味,但他出色地完成了
    • 他拿到了阿尔伯特·罗宾逊从普兰菲尔德来到巴尔的摩东部并就此遭到杀害的原因。
    • 他想知道,吉利亚德牧师是怎么死的。这个女人已经被捕,并因四起谋杀案被起诉了。
8月2日,星期二

伍德兰大道上的凶杀案

  • 死者是个黑人,警察全是白人,引起围观群众的愤怒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肤色变得格外刺眼。
    • “感觉要出事了。”。
    • “我们还是赶紧收拾尸体走人吧。”。
  • 犯罪实验室的人员迟到,贾尔维坚持强硬路线
    • 犯罪实验室的人员迟到了,在此之前,他们正在城市的另一边负责另一起案件。
    • 贾尔维还是坚持强硬路线,操,他想,这个男孩已经死了,他到底躺在哪里根本不重要。
  • 死者的母亲到达现场,引发新一轮的抗议
    • 伍德兰大道的另一头,死者的母亲大声嚎哭着冲了过来。
    • “你们太残忍了,就让她看到这副光景。”。
    • “喂,这人可是他妈啊。”。

贾尔维的幸运周期

  • 贾尔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连续破获了几起案件
    • 2月份的勒娜·卢卡斯案,然后是4月的几个小案子。
    • 6月底,当温切斯特街上的案子发生时,一些堪称“神迹”的事情接踵而至。
  • 贾尔维认为自己的幸运周期还没有结束
    • 他当然不确定那个被送往凶案组的高瘦男孩是否了解此案。
    • 他当然还不知道,此人正在保释期,从他身上搜出的那一小包毒品足以让他重回监狱待上五年。
    • 他当然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确认识其中一个凶手,并和他一起关过大牢。

赖斯的供述和贾尔维的破案

  • 赖斯向贾尔维提供了凶手的信息,并希望得到免诉
    • “凶手有几个人?”,“三个。但我只认识其中两个。”,“有一个叫‘石头’,他是我的狱友。”,“他真名叫啥?”,“我不知道。”。
    • “那另一个呢?”,“我只知道他叫格伦,是个从诺斯和普拉斯基来的人。‘石头’和他是一伙的。”。
  • 贾尔维根据赖斯的供述,成功抓获了凶手
    • 当天晚些时间,一辆金色的沃尔沃驶入伍德兰大道。那个时候,赖斯刚好从帕尔马公寓走出来。
    • 他刚走上伍德兰大道,就看到麦克金森拿枪指着柯内留斯·朗力。
    • “当时格伦在哪里?”,“在麦克金森背后。”,“他也拿着枪吗?”,“是的。但我想应该是麦克金森开的枪。”。
8月9日,星期二

地狱之夜的凶案组

  • 地狱之夜是凶案组最忙碌的时候
    • 办公室里只有三个轮值警探,而电话铃声却响个不停。
    • 审讯室里,所有目击证人都在撒谎。
    • 法医的冷冻储藏室里塞满了尸体。
  • 罗杰·诺兰的分队刚上岗半个小时就遇到了警察枪击案
    • 诺兰往加里·达达里奥家里打了个电话,按规章制度,无论何时,但凡发生警察枪击案,轮值警督都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办公室指导工作。
    • 诺兰又给金·科德维尔——凶案组的两名秘书之一——打了个电话,她也必须立刻前来加班。

警察枪击案的调查

  • 麦克埃利斯特和金凯德前往现场,发现是一起类似的警察枪击案
    • 麦克埃利斯特看了眼现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
    • “难道只有我这么觉得吗?”他对诺兰说,“这场面简直一模一样啊。”。
  • 两起案件中的警察都没有错,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即将遭受嫌疑人的攻击
    • 斯特里克街的那起案件中,便衣警命令嫌疑人举起手来,可是后者反而把手伸进他卡车的后座想拿东西,警察以为他是去拿武器的,于是朝他头部开枪。
    • 今天这起案件中,嫌疑人企图畏罪潜逃,开车撞在了一位警官身上,于是另一位警察朝车窗开了枪。

警察开枪案的处理

  • 警局的首要任务是竭尽全力维护涉案警察及警局的专业形象
    • 这种具有偏护性的处理乃是为了维系公众的某种虚假信念——好警察从来不乱开枪,如果有警察乱开枪了,那只能证明他是个坏警察。
  • 涉案警察的口供无法成为呈堂证供,但如果涉案警察不肯交代的话,那他的命运只能留给大陪审团来裁夺了
    • 幸运的是,这一次,西区分局的指挥官成功说服了他的手下,为警探们争取到了斡旋的空间。

凶案组的内部矛盾

  • 金凯德对艾杰尔顿的宽容和妥协感到不满
    • 金凯德认为,如果你被安排23点40分上班,那你就得23点40分准时出现。如果你被安排星期二上班,那你就得星期二来上班。
    • 金凯德已经受够了——对艾杰尔顿的宽容,对艾杰尔顿的妥协,对艾杰尔顿的鼓励,只要艾杰尔顿回到工作里去怎样都行。
  • 诺兰认为艾杰尔顿是个优秀的警探,他比凶案组的大多数同事都努力
    • 的确,哈里经常会开小差,可那又怎样呢?他只不过弄错了休假日而已嘛。
    • 我们得怎么惩罚他呢?让他写检讨,检讨一下为什么这么喜欢打电子游戏?要不让他停薪留职先放个假?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样的处罚手段在巡逻警那里行不通,在凶案组更是行不通。
  • 金凯德和诺兰的矛盾激化,导致分队分崩离析
    • 从那天4点开始,金凯德和诺兰就大吵了起来。两人破口大骂,把彼此能想得出来的所有污言秽语都用上了,一直吵到晚上12点下班。
    • 唐纳德·金凯德决定,只要其他分队有空缺,他就会申请离开。
第八章

法医尸检的重要性和影响

  • 法医尸检是侦破每起命案、成功起诉嫌疑人的最基本工作
    • 只有尸检才能证明受害者是死于他人作用的外力,而非其他因素。
  • 法医能为警探提供重要的信息,帮助他做出区分
    • 他不会让一起实则是意外的死亡事件被误认为是凶杀,也不会让一起实则是凶杀的案件被误认为是意外或自然死亡。

法医和警探的合作与矛盾

  • 法医和警探之间的矛盾源于双方教育背景的不同
    • 警探都觉得,每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法医都是标准的书呆子,他们根本不了解现实世界是怎样运作的。
    • 在法医看来,大多数警探都是被美化了的巡逻警,但这改变不了他们的本质,他们没受过系统的训练,更不懂如何从科学分析的角度看待一起案子。
  • 法医和警探需要时间适应彼此的工作方式
    • 一个法医和一个警探通常要花几个月的时间、共同负责十几具尸体之后才能适应彼此。

尸检的具体过程和步骤

  • 尸检的第一步并非解剖,而是观察
    • 当尸体被送到佩恩街时,理想的情况是他们保持着在现场时的原貌。
  • 真正的尸检开始后,法医会用手术刀在尸体的胸口划一个Y字,然后用电锯割开移除肋骨
    • 如果受害者死于贯通伤口,法医会保证每个伤口的完好无损,注意不干涉弹道的轨迹或利器刺入身体的路径。
  • 尸检以提取体液标本为结,这些液体会接受毒理学检查
    • 从心脏提取血液、从肝脏提取胆汁、从膀胱提取尿液。

警探对尸检的态度和感受

  • 警探们会逐渐对尸检感到麻木,他们之所以还会对尸检起生理和心理的反应,很多情况下并不是因为某起特定的尸检,而是整个尸检室对他们所造成的冲击
    • 在有些异常忙碌的星期天早晨,尸检室外的走道上就躺着八九具尸体,而里面的急冻箱里早已躺满了人。
  • 警探们需要一种生存哲学来化解自己对尸检室的恐惧,他们的自我安慰策略简单而有效,一言以概之:我们还活着,你却已经死了
    • 我们比你有信念,虽然这是一种虚假的信念;我们比你更聪明,虽然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聪明;我们仍自信你和我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虽然这种自信何等虚妄。
    • 我们不会嘲笑你——你们这些躺在轮床上被我们推来推去的尸体;但我们也不会把你们当人看,不会一见到你们就不禁流泪同情。
    • 我们开着玩笑,目睹着你们被解剖,这只是因为我们是长命百岁的;而即便我们无法长命百岁,那么至少,我们也会竭力避免像你们这样无由头地死在马里兰州内。
8月19日,星期五

警探戴夫·布朗和唐纳德·沃尔登到达案发现场

  • 救护车已经赶来了,蓝色的灯光辉耀着现场
    • 戴夫·布朗把雪佛兰车停在一个街区开外。
  • 沃尔登提醒布朗不能只看到现场就决定主责警探
    • 凶案组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当一对警探搭档开车前往现场时,他们必须在了解现场情况之前做出决定,到底谁是主责警探,谁是副手。

比利兰德地区的亚文化及其对警探的影响

  • 比利兰德地区有自己的语言,那里的人有自己的行为逻辑和做事准则
    •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所居住的这座城市可不叫Baltimore,而是叫Bawlmer。
  • 巴尔的摩警察对不同阶级的歧视更甚于对不同种族的歧视
    • 如果你是穷人,再加上你是个黑人,并且你的名字曾在巴尔的摩犯罪数据库里登记过,那么,你就是个黑鬼、就是个黑佬。
    • 如果你是坐旁边桌的艾迪·布朗,如果你是州检察官办公室的格雷格·加斯金斯,如果你是法院的克里夫·戈尔迪,或者任何按时纳税的合法公民,那么,你就是个黑人。
    • 你的祖先或许和匹格城的其他人一样都来自南部山区,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乡巴佬。

卡洛儿·安妮·怀特案的调查过程

  • 尸体在砾石场的西面靠近仓库那一头,离装载点的外墙不过十至十五英尺
    • 发现尸体的是两个住在附近的年轻人,当时他们正在遛狗。
  • 沃尔登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但缺乏直接证据
    • 沃尔登进一步检查了尸体,他发现,死者的双臂上留有和手指形状相似的淤青。
    • 沃尔登把交通事故部门对车胎的判断告诉了她,肇事的应该不是卡车,而是某种跑车。
  • 茱莉亚·古汀医生进行尸检,无法确定死因
    • 古汀医生告诉警探们,没有什么证据能明确指向受害者是死于他杀的。
    • 最有可能的是,在车碾过她身上之前,这个女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卡洛儿·安妮·怀特案的处理结果

  • 卡洛儿·安妮·怀特之死被法医悬置,未判谋杀
    • 除非此案的主责警探有心想要继续专案,否则的话,当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而那头发生的确确实实是起谋杀案时,他就必须忘记它,转而接手新的案件。
  • 警探们继续调查,但案件陷入僵局
    • 两位警探回到凶案组,发现麦克拉尼已经着手开始此案的案头工作了。
    •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各区警察都乖乖地完成了他们的本职工作。他们一见到可疑人物或车辆便会拦下来。布朗办公桌上的材料越积越多,每一张上面都有分区警察提供的人名、证件号、车牌号及照片。布朗谨慎至微地检查了每一份资料,可仍然徒劳无功。
9月15日,星期四

亨利·普卢默谋杀案

  • 亨利·普卢默是一个家具租金催款人,被凶手在地下室杀死
    • 亨利·普卢默七十岁不到,半辈子都是利透佩琪家具公司聘用的家具租金催款人。
    • 凶手先是在老头的头上开了一个洞,偷了他的钱,然后把他拖到地下室,给他盖上防水布,最后压上东方三博士。
  • 凶手是杰瑞·杰克逊,一个前科累累的瘾君子
    • 杰瑞·杰克逊正是最后见到活着的普卢默的人,而且当普卢默还躺在地下室里流着血仍未断气时,杰瑞·杰克逊便离开这里,来到了罗斯伍德医院。
    • 杰瑞·杰克逊回到了家,并向妻子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杰瑞·杰克逊的审判

  • 杰瑞·杰克逊在药物作用下做出虚假供述
    • 杰瑞·杰克逊的回答出乎警探的意料。他小声而又冷静地告诉警探,普卢默先生是于昨日下午来到他家收租的;他把租金给了他,然后,普卢默便走了。
    • 他刚开始还是冷静而又克制的,却又突然吼叫了起来,连市局六楼另一头的人都听见他的大叫声。
  • 杰瑞·杰克逊的侄子和他家附近的一个贩毒者提供了关键证据
    • 他们甚至审问过杰克逊家附近的一个贩毒者——杰克逊花了两百块钱从他那儿买可卡因,而这些钱正是从普卢默那里夺来的。
    • 无论从哪个方面判断,杰克逊都是一个愚蠢透顶的犯罪分子。

北邦德街纵火案

  • 北邦德街发生了一起纵火案,造成一人死亡
    • 现场是北邦德街上的一幢二层排屋。没有目击证人。里面只有一堆被烧毁的家具和一个被烧焦了的可怜人儿。
    • 他就像一块烤鸡排一样躺在地板上,一面已经焦了,一面还是淌着鲜血的嫩肉。
  • 火灾事故调查局的人认为是故意纵火,但凶案组持怀疑态度
    • 火灾事故调查局的人带贾尔维看了眼房间一角的一个熏黑污点,他说,这就是蓄意纵火的证据。
    • 贾尔维觉得,自己的好运之年即将走到尽头了。
  • 唯一的嫌疑人因吸入过多毒气而死,案件宣告破解
    • 两个星期之后,那个住进了联合纪念医院的女人因吸入过多毒气且受伤过重而死去了。
    • 两天后,贾尔维来到佩恩街,告诉法医他们可以取消悬置,将此案裁定为谋杀了。
10月1日,星期六

西奥多·约翰逊凶杀案的调查

  • 佩勒格利尼调查西奥多·约翰逊凶杀案,但遭遇居民的不配合
    • 居民们传言约翰逊之所以会被杀死是因为他欠了一个毒贩子的钱。
    • 没有目击证人,佩勒格利尼只有一具业已前往佩恩街等待尸检的尸体和一堆留在肮脏沥青路上的血污。
  • 佩勒格利尼决定对西奥多·约翰逊案放手,让霍利接手
    • 佩勒格利尼因为拉托尼亚·瓦伦斯牺牲了太多为其他受害者冤命昭雪的机会。
    • 霍利刚从偷盗组转过来替补弗雷德·塞鲁迪留下的空缺,虽然他已经做了大半辈子警察,但还没摸到凶案组工作的门路。

佩勒格利尼对拉托尼亚·瓦伦斯案的执着

  • 佩勒格利尼对拉托尼亚·瓦伦斯案进行调查,但案情陷入绝望
    • 佩勒格利尼和朗兹曼再一次搜查了“捕鱼人”在怀特洛克街的家,但什么都没找到。
    • 盗车犯的精神有问题,曾在拘留所里连续三次自杀未遂,但他突然对县警察交代道,他知道有个人曾犯过两起凶杀案,其中一起是发生在巴尔的摩西北区一家酒吧的涉毒凶杀案,而另一起则发生在水库山道上,死者是个小女孩。
  • 佩勒格利尼收到犯罪实验室的报告,但报告结果模棱两可
    • 犯罪实验室微量物证组的范·吉尔达写的报告分析对象是小女孩裤子上的黑色污迹,检查裁定称,这是燃尽木头留下的煤烟,是火灾的遗留物。
    • 范·吉尔达和其他微量物证组员工给他的回答却模棱两可,他们说,佩勒格利尼可以把物证送去罗克韦尔的酒精、烟草及枪火实验室——那里有全美最先进的仪器——他们或许可以告诉佩勒格利尼更多。

佩勒格利尼对案情的重新思考

  • 佩勒格利尼开始审问一个盗车犯,他的故事开始发生变化
    • 盗车犯突然记得有一次,他侄子打开了他姐姐的车后厢,里面放着一个塑料袋,侄子拉开拉链,盗车犯看到了小女孩的脸。
    • 盗车犯绝对是个精神病人,但他的故事又有很多确凿的细节,这让警探们不得不进一步去核实他的口供。
  • 佩勒格利尼决定申请电脑数据库搜索行动,用排除法来一步步缩小范围
    • 他想了解,在1978年1月1日至1988年2月2日之间,发生在以诺斯大道、公园大道、杜伊德公园湖道和麦迪逊大道为四周边界的水库山道地区到底发生过多少起火灾和纵火案。
10月7日,星期五

沃尔登的回归与破案

  • 沃尔登开始上日班,并接到了一起无头谜案
    •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死在了格林斯普林大道一个小学的后门外。
  • 沃尔登在此案的表现出色极了
    • 沃尔登花了整整六天时间走街串巷,希望能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
    • 沃尔登终于找到了死者的男友,而后者告诉他,这个女人名为芭芭拉。

戴夫·布朗的崛起与挫折

  • 戴夫·布朗在妮娜·佩里一案中的出色表现,让他成了凶案组的本周之星
    • 他和麦克拉尼联手漂亮地解决了这起案件。
  • 戴夫·布朗在克雷夫·琼斯一案中得到了意外的帮助
    • 一个被关在巴尔的摩市监狱里的毒贩子主动向凶案组交代了克雷夫·琼斯一案的案发经过。
  • 戴夫·布朗在卡洛儿·怀特一案中的表现被沃尔登质疑
    • 沃尔登走进办公室,确定戴夫·布朗的桌上并没有卡洛儿·怀特的卷宗。
    • “布朗警探……卡洛儿·怀特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 “什么进展都没有。你满意了吧?我只是对着她的照片打了次手枪,你满意了吧?”。
第九章

安德里亚·佩里谋杀案的发生

  • 安德里亚·佩里在前往公交车站的路上被射杀
    • 她的后脑勺有个枪眼,初步判断为.32或.38口径的。
  • 安德里亚·佩里的母亲在看到晚间新闻后立刻赶来
    • 她的女儿从昨晚开始便失踪了。

艾杰尔顿对安德里亚·佩里谋杀案的调查

  • 艾杰尔顿是负责此案的唯一警探
    • 他告诉自己,这一次,结果肯定会不同。
  • 艾杰尔顿在勘查现场时没有让任何人干扰他们的工作
    • 他们甚至准确记录了女孩衣物的细部。
    • 他们在巷子里发现了一颗.22弹壳,虽然杀死女孩的子弹貌似比它的口径更大。
    • 现场周围并没有血迹。艾杰尔顿仔细检查了受害者的头部和颈部,他可以基本断定,她就是在这个车库底下流血而亡的。
  • 艾杰尔顿开始事无巨细地展开调查
    • 他花了数天时间绘制了一张详细的案发现场图,上面列举了附近每一幢排屋的住客,并记录了对应的犯罪前科和不在场证明。
    • 他拜访过案发巷子边上每幢排屋的主人,也和附近外卖店和酒吧的客人聊过天。
    • 他造访了菲亚特街上以公交车站和安德里亚家为两个终点的中间每一户人家,希望他们其中有人曾看到小女孩和某个陌生人在一起。
    • 他翻找巴尔的摩南区和西区的性侵犯案件卷宗。
    • 他请南区、西南区以及西区分局行动小组寻找任何曾有过性侵犯未成年少女、绑架前科或使用.32口径手枪的嫌疑人。

巴尔的摩市陪审团的问题

  • 巴尔的摩市陪审团对罪与罚的理解都不会超出十九英寸电视告诉他们的那些玩意儿
    • 大多数巴尔的摩市陪审团的成员对罪与罚的理解都不会超出十九英寸电视告诉他们的那些玩意儿。对其心智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并不是检察官,也不是辩护律师,更不是那些物证——而是那个显像管机器。
  • 陪审团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去聆听、去思考
    • 他们听不出被告证词的前后有什么不一致的地方;他们没注意其他多位证人的证词是怎样摧毁被告的不在场证明的;他们也没有仔细比对法医证词和被告证词之间的区别。
  • 种族问题也困扰着巴尔的摩的陪审团体系
    • 在这座城市里,大多数暴力案件发生在黑人族群之内,而陪审团的黑人比例也通常占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左右。
  • 电视对陪审团的影响
    • 陪审团全是巴尔的摩的市民——你从艾什伯顿和车里山挑几个黑人,从海兰德城和汉密尔顿地区挑几个白人——你总能从这十二个人里找到几个有脑子、有判断力的人。他们中的有些人可能高中毕业,有一两个还上过大学。大多数都是工人阶级,有几个是专业人士。巴尔的摩是个蓝领城市。它位于美国东海岸的铁锈地带,在美国的钢铁业和造船业开始走下坡路后,巴尔的摩便没有再复苏过。它的城市人口就业率很低,也是全美受教育率最低的城市。二十多年以来,那些依法纳税的公民一直都在逃离本城。现如今,大多数中产阶级和上层阶级——无论他们是白人还是黑人——都已经搬到了郊区,这些人正是县法庭陪审团的组成人员。

警探与检察官的关系

  • 警探和检察官本应是惺惺相惜的手足兄弟才对
    • 当然,为了能把坏蛋绳之以法,他们放弃了高薪——要是去法律事务所工作,他们完全能拿到高于现在一倍的工资。
    • 当然,他们和警探一样希望正义被伸张、邪恶被惩罚。
  • 警探对检察官的失望
    • 当一位警探花了三个星期把一个涉毒谋杀案的嫌疑人逮捕归案,并将诸种证据都送到检察官手上后;而这位检察官——他还很年轻,刚刚从巴尔的摩大学法学院毕业两年——却选择了放弃这个案子时,什么手足情谊都是瞎扯淡了。
    • 如果一位警探真的关心某案,他可以策略性地向检察官游说或施压。然而,对此案的司法决定却不是他能最终左右的。
  • 警探对辩诉交易的态度
    • 至少三分之二的谋杀案都得接受辩诉交易——这是警探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 警探不是不能接受辩诉交易,他只是不能接受差强人意的买卖。

警探在法庭上的角色

  • 警探在法庭上的证词算不上是突破口,却也往往是某个案件的基石
    • 在大多数案件里,平民证人——他们的言说都是在正式开庭之前被检察官们精心策划和准备过的——会提供最重要的证词,但这并不意味着警探的证词不重要。
  • 警探出庭作证的最后一条原则是:切忌介入私人感情
    • 警探和被告、警探和律师——无论你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你都得保持冷静。当你站在证人席上时,你的所有言行都将被放大。如果你被激怒了,因此公然表达了对被告或其律师的蔑视或敌意,你就会给陪审团留下恶劣的印象。他们会认为你是在公报私仇。
10月19日,星期三

劳伦斯·C.多恩的准备和焦虑

  • 多恩在开庭前整理笔记,默诵开庭陈述
    • 他看了自己一眼,确定一切都井然有序、丝毫不差。
  • 贾尔维警探的突然到访打乱了多恩的准备工作
    • 贾尔维问多恩准备好了没,多恩反问道,“十分钟后就要开庭了,你现在才来问我准备好了没?”。

罗伯特·弗雷泽尔案的审理过程

  • 多恩和贾尔维在庭上的表现
    • 多恩严肃地对陪审团说,这是一场谋杀,一场肮脏的、邪恶的、有意为之的谋杀。
    • 贾尔维在多恩的引导下,警探开始循序渐进地描述北吉尔默街17号公寓的现场。
  • 波兰斯基的辩护策略
    • 波兰斯基告诉陪审团,罗伯特·弗雷泽尔“业已在巴尔的摩市拘留所挣扎了整整八个月。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们他对勒娜之死的看法,是为了告诉你们警察抓错了人,是为了告诉你们他根本不可能、全然不可能是杀死勒娜的凶手”。
    • 波兰斯基和贾尔维对质了受害者身上的伤痕,逼他同意那些刀创伤都发生在头部的枪伤之前。
    • 波兰斯基另寻角度,再次点到这个问题。他先是让贾尔维回顾在现场好几处发现的吸毒道具,然后又提到那一堆衣服。
    • 波兰斯基达到了他的目的。在交叉质证的最后阶段,辩护律师问起了警探对死亡时间的推断。

法庭外的等待和思考

  • 贾尔维在法庭外等待,思考案件的发展
    • 贾尔维坐在长凳上想,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理应赢得这场官司。
  • 多恩在办公室反思案件,对贾尔维的表现感到不满
    • 多恩一回到办公室,便破口大骂起波兰斯基来。
    • 多恩几乎可以肯定,轮到罗伯特·弗雷泽尔作证时,他肯定会说是文森特·布克买了那包Newports牌香烟。
10月20日,星期四

拉里·多恩的积极攻势

  • 多恩传唤亨利埃塔·卢卡斯,询问她母亲是否吸烟
    • 亨利埃塔·卢卡斯回答,她母亲从今年年初开始抽烟,抽的是Newports牌。
  • 多恩传唤约翰·斯密亚乐克,陈述尸检过程和伤口性质
    • 斯密亚乐克展示了伤口细部的黑白照片,这些照片比现场照片更巨细无遗地展现了受害者所受之暴力行径。

罗曼尼·杰克逊的证词

  • 罗曼尼·杰克逊指证罗伯特·弗雷泽尔为凶手
    • 罗曼尼·杰克逊说,她看到勒娜和那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排屋消失在她眼前,然后她去睡觉了,直至听到隔壁排屋楼底下传来的争吵声醒了过来。
  • 罗曼尼·杰克逊在交叉质证中坚持自己的证词
    • 波兰斯基从细节入手,质疑其故事的可信性,但罗曼尼·杰克逊依然没有改口。

弹道证据和被找到的.38子弹

  • 戴夫·布朗作证,从文森特·布克床底下发现的.38圆柱形平头弹和几把刀
    • 布朗的证词被多次打断,双方和法官进行了四次庭审会谈后,布朗才完成了第一轮交叉质证。
  • 乔·柯普拉作证,杀死勒娜的子弹和从弗雷泽尔后车厢发现的子弹为同一口径
    • 柯普拉的描述,多恩问两批子弹是否为同一口径,柯普拉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莎朗·丹妮丝·亨森的证词

  • 亨森改变证词,称弗雷泽尔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并和她寸步不离地待到了第二天早上
    • 亨森签署了一份全新的证词,多恩对亨森的退缩并不感到意外,他了解到,她经常去拘留所看望弗雷泽尔——她对这人还是有感情的。
  • 亨森在交叉质证中坚持自己的新证词
    • 多恩和莎朗·亨森句句核对着她之前所做的证词,但亨森依然表态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里奇·贾尔维的证词

  • 贾尔维详细介绍了对本案的调查工作以及对弗雷泽尔的逮捕过程
    • 波兰斯基不断强调其委托人早先的配合态度:他主动在凶案组现身,并且同意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作证。
  • 贾尔维在交叉质证中回应波兰斯基的问题
    • 波兰斯基向警探请教受害人身上的刀伤和枪创,暗示陪审团两种由不同武器造成的伤口意味着有两个嫌疑人共同作案。

陪审团的裁决

  • 陪审团判定罗伯特·弗雷泽尔一级谋杀罪有罪
    • 只有卢卡斯的家人发出了欢呼声。
    • 贾尔维冷静地盯着正在统计票数的陪审团。
    • 多恩望了波兰斯基一眼,可后者依然低着头记笔记。而罗伯特·弗雷泽尔则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10月21日,星期五

汤姆·佩勒格利尼回到案发现场,寻找新证据

  • 佩勒格利尼深入小巷,穿过一扇门,来到纽因顿大道718号的后门
    • 巷子里铺满了垃圾和枯叶——秋天改变了它的模样,它已面目全非。
    • 在佩勒格利尼的记忆里,这条巷子永远是寒冷的——荒芜,惨白,从未改变。
  • 佩勒格利尼仔细检查了排屋后门的木质镶边,希望这里有什么橘红色的残留物
    • 一无所获。

安德鲁重新成为怀疑对象

  • 橘红色油漆碎屑是最近才被发现的新证据
    • 在通常情况下,警探们会半开玩笑地说,对证据的疏漏是上天开的玩笑,可他们在瓦伦斯一案中所承受的压力如此之大,他们早已无心打趣了。
    • 这个物证从案发第一天开始就在那里了,要不是佩勒格利尼和朗兹曼再一次检查物证,它仍将在那里,并永远不被人知。
  • 安德鲁没有通过测谎,面对警探们的审问,他的表现也天衣无缝
    • 佩勒格利尼自身也有责任。他们没有在林肯车里找到证据,所以他就对安德鲁放松了警惕。
    • 而后,安德鲁又成功通过了测谎,佩勒格利尼便把他给彻底忘了。

佩勒格利尼对“捕鱼人”的调查

  • “捕鱼人”没有通过测谎;“捕鱼人”认识拉托尼亚,还让她打零工;“捕鱼人”无法提供小女孩失踪那晚的不在场证据
    • 他随时都会露出马脚来。佩勒格利尼一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 有趣的是,“捕鱼人”也早已对佩勒格利尼的执迷免疫了。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发现这位警探在跟踪他——研究着他的习性,收集着他的信息,等待着他露出马脚。
  • 佩勒格利尼对“捕鱼人”的生活习性如数家珍,甚至比他的家人还了解他
    • “捕鱼人”知道这位追击者的大名,认得出他的嗓音,了解他说起话来或提问时是副什么腔调。
    •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理所当然——佩勒格利尼到底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

安德鲁再次成为嫌疑人,但最终被排除

  • 安德鲁后门的橘红色油漆脱落严重,邻近的后院里都能看到它们
    • 这样看来,早在小女孩的尸体被遗弃在718号后院之前,那片窜进其紧身裤的油漆片就应该已经在地上的某处了。
  • 范·戈尔德击破了佩勒格利尼的推理,紧身裤内外的相似性导致了推理的误区,油漆片其实一直都粘着在紧身裤的外面
    • 可能的情况是法医在做尸检时就把它翻转了过来,而在此之后,它一直就是外翻的。
    • 佩勒格利尼接受了戈尔德的解释。他明白,这条新线索已经被终结了:面对警探的再次询问,安德鲁显得很紧张;可是,当被凶案组警探怀疑时,谁又会不紧张呢?还有那张地毯。佩勒格利尼自己知道,时隔如此之久,其上可疑痕迹被证明为血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好吧,操他妈的安德鲁。他不是嫌疑人。他害他活生生浪费了一星期。
10月28日,星期五

唐纳德·瓦尔特梅耶调查一起吸毒过量致死案

  • 瓦尔特梅耶通过询问米尔顿,了解了案件的基本情况
    • 米尔顿告诉瓦尔特梅耶,女孩是自己吸毒过量致死,他只是用水泼了她。
  • 瓦尔特梅耶对案件感到满意,认为可以结束调查了
    • 瓦尔特梅耶觉得,这起简单的吸毒过量致死案仿佛让他拿到了死缓令。

瓦尔特梅耶面临的其他案件

  • 瓦尔特梅耶一直在调查格拉尔汀·帕里什和她那些失踪了的亲戚
    • 他还没搞清楚雷菲尔德·吉利亚德牧师——格拉尔汀的最后一任丈夫,到底是怎么死的。
  • 瓦尔特梅耶对“隐私”这一概念嗤之以鼻
    • 尸体被解剖,床底被翻了个底朝天,自杀遗书被传阅、复印乃至夹在卷宗里。

瓦尔特梅耶对死者丽莎·特纳的怜悯

  • 瓦尔特梅耶为死去的女人撩起坠落的毛衣
    • 丈夫一进门,瓦尔特梅耶便问道:“是她吗?”。
    • “好吧,就是她了。”瓦尔特梅耶对制服警说,然后转身告诉丈夫,“先生,谢谢你。”。
  • 瓦尔特梅耶对警司表达了他的无奈和感慨
    • “总有那么些晚上,你出门去办案,却见证了一些对你一丁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事。”。
11月1日,星期二

尤金·戴尔的被捕

  • 尤金·戴尔在犯下谋杀案沉寂两星期之后,再次出门作案,强奸了一个少女
    • 戴尔在小女孩回家路上引诱她跟他走时,他女友的女儿甚至看到了他们。
    • 戴尔没杀她,但警告她,如果她胆敢告诉别人,他就肯定会找到她,并朝她后脑勺开一枪。
  • 南区警察给受害者录了口供,又通知了凶案组,然后便起草了对戴尔住址的搜查令
    • 他们准备于今日对戴尔家展开突袭检查,艾杰尔顿刚好今天轮休,可是诺兰答应他会跟随南区警察前往,如果他们在戴尔家里找到了证据,他会立刻让艾杰尔顿回来。
  • 警察们冲进戴尔的住所时,他本人并不在家。可是,警察们在其楼上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把装满了自动手枪子弹的.32左轮手枪
    • 这把左轮手枪——H&R牌,序列号AB18407,上面布满了提取指纹用的油灰——这就够了:这不仅是因为安德里亚·佩里是被.32口径的子弹杀死的,更有甚者,弹道报告显示,弹头上带有轻微的膛线刮痕,说明这是一颗从左轮手枪发射出来的自动手枪子弹。

哈里·艾杰尔顿对尤金·戴尔的审讯

  • 艾杰尔顿对戴尔的审讯是从晚上10点开始的。艾杰尔顿既没有威胁他,也没有诱惑他;他对这个嫌疑人只有蔑视之心
    • “如果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就听着,”警探一边说一边把权利说明递给他,“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好,我会起诉你谋杀,你也可以回家了。我一丁点儿都不关心。”。
  • 艾杰尔顿在审讯过程中,对戴尔的愤怒逐渐转化为仇恨
    • 他看到卷宗里安德里亚·佩里的学生照,怒火被撩拨得更加旺盛;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美好的生命会被尤金·戴尔这般杂种无情剥夺?

乔·柯普拉的弹道比对

  • 柯普拉很快就发现,弹头上最为明显的刮痕是一模一样的,这说明这两颗.32口径的投射物是由同一种枪械发射的
    • 这是因为枪管中的膛线——每种枪械的膛线都不一样——在每颗子弹的后部刻下了六道凹槽,每道凹槽都是向左旋的。
  • 柯普拉确定杀死安德里亚·佩里的子弹是由一把.32口径的左轮手枪射出的
    • 可要确定就是那独一把却还需要时间。柯普拉还得比对子弹上的擦痕——那是由枪管里的凹凸平面及残留物所造成的。

尤金·戴尔的谎言与真实

  • 戴尔在审讯过程中,编造了各种谎言,试图掩盖真相
    • 他说,有一帮朋友借了他的枪,奸杀了小女孩。
    • 他甚至说,当他的朋友把枪还给他时,他已发现少了一颗子弹。
  • 在证据面前,戴尔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 “我没有杀那个小女孩。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 “我觉得肯定是她的某个亲戚把枪藏在了衣柜里。肯定是他杀了小女孩。”。
11月9日,星期三

案件现场情况

  • 现场发现被血水浸透的衣服、两颗.38弹壳和一个蓝色塑料袋
    • 这些便是此案的所有物证。
  • 受害者卡尔顿·罗宾逊的临终遗言指向了沃伦·瓦德尔
    • 卡尔顿告诉警察,他的哥们儿沃伦不知为何就朝他背后开枪。

案件调查过程

  • 警探贾尔维和麦克埃利斯特对案件进行调查
    • 两人来到一座位于西区的排屋,卡尔顿的女友正住在那里。
    • 对卡尔顿女友的审问进行得无比艰难。
    • 两位警探来到东巴尔的摩县的费城路,他们在街边的一家甜甜圈店里和精确混凝土建筑公司的工地经理碰了个头。
  • 工地经理提供的信息进一步指向了沃伦·瓦德尔
    • 经理说,沃伦已经疯了。他是隔天来上班的。每次他来工地时,牛仔裤上都别着一把半自动手枪。
    • 经理说,瓦德尔到了工地基本都不干活。他总是告诉其他人,他很危险,并且杀过人。

案件证据分析

  • 卡尔顿的临终遗言、案发前一天发生在工地上的事、对空心弹和圆头弹的混合使用、嫌疑人在案发后的可疑行为都指向了瓦德尔
    • 卡尔顿的临终遗言是“沃伦·瓦德尔开的枪。”。
    • 案发前一天,工人们都在嘲笑沃伦,瓦德尔甚至挥了挥他的半自动手枪,然后神秘地说明天是个选举日,每到选举日,就会有人死。
    • 从卡尔顿·罗宾逊尸体里取出的子弹一半是空心的,另一半则是标准的圆头弹。
    • 案发后,瓦德尔给经理打电话说自己不来上班了。他还请求经理替他把工资送过来。
  • 但起诉瓦德尔面临困难,因为卡尔顿的临终遗言可能被认为是无效的
    • 赶到现场的警官没有通知受害者他将死去,而卡尔顿本人也没有明确地告诉警官他觉得自己将要死去。
    • 如果放弃卡尔顿的临终遗言,检察官手头的证据就过于薄弱了。瓦德尔经历过一次谋杀罪起诉,他对警探的审讯表现得相当淡定,而警探们也没有在他家找到凶器。

案件结果

  • 贾尔维强行起诉了瓦德尔,但知道结局可能并不乐观
    • 贾尔维并不服气。他请求唐·吉普林——暴力犯罪组的探员、和他一起打高尔夫球的好哥们儿——替他再找一个经验丰富的检察官。
    • 他知道无论如何,凶手就是沃伦·瓦德尔。其次,他不想这个堪称完美的年度留下一个令人遗憾的尾巴。
第十章

圣诞歌曲中的凶案线索

  • 圣诞歌曲中提到了挂圣诞树、放死人、谈案件等线索。
  • 歌曲中还提到了鞋子上有血迹,要求表现好点,快快如实招来。

凶案现场的调查

  • 凶案现场被描述为大厅,有死人放上手推车。
  • 凶案现场还有证人,要求与调查人员谈话。

凶案的询问

  • 询问者要求被询问者告诉我们谁杀了他。
  • 询问者还询问被询问者是否后悔,并威胁说有证人。
12月2日,星期五

掘墓过程

  • 推土机迅速地挖了四英尺,然后有人用铲子又挖了十八英寸
    • 克韩面色白晳,身材瘦长,戴着眼镜,留着一头金色卷发,穿着一身职业三件套。
    • 瓦尔特梅耶则显得很愉悦。
  • 铲子碰到了什么固体的东西,是顶部,棺材板
    • “那是什么?”警探往前一步,低头看向窟窿。“那是顶部,”墓地的管理员说,“棺材板。”。

墓地情况

  • 墓地位于巴尔的摩南部郊区,被人们称为锡安山,据说是片神圣的墓地
    • 此处位于巴尔的摩南部郊区,被人们称为锡安山,据说是片神圣的墓地,还是片神圣的土地。
    • 滚你妈蛋吧,瓦尔特梅耶想,神圣个毛啊。这一小片贫瘠的湿土就在霍林斯·菲力路边,它的拥有者和经营者是市中心的一家大型葬礼公司——这充分说明了此家公司的贪得无厌,它连最微薄的利润都不放过。
  • 墓地南边是一片低收入者的住宅区,北边则是朗兹唐恩高中
    • 墓地位于这座山峦的顶部,门口有家便利店;山峦的底部有一条早已被污染的小河。
    • 你只要花上两百五十美元,就能在这里买到一个压缩木板棺材和一个六英尺深的泥窟窿。如果尸体没人认领,如果马里兰州得承担起为尸体埋葬买单的责任,那么这个价钱还能降到两百块。

开棺验尸

  • 掘墓人把腐烂变形的棺材板扔了上来,继而站在了棺材边上
    • “是他吗?”管理员问。瓦尔特梅耶看了眼手里的吉利亚德牧师照片,又看了眼棺材。出乎意料,这具尸体竟然保存得相当完好。
    • “他看上去小了些,”警探说,“照片上的他看上去更大一些。”。
  • 法医切下了一些组织器官样本用以做毒理测验,而后又开始检查尸体上是否有明显的创伤口
    • 这是一次堪称完美的解剖,其过程甚至可以载入法医学的教科书——直到他们完成任务,一位法医助理刚要把尸体的胸腔缝起来,却突然发现尸体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身份名牌。
    • 名牌上的墨迹已经淡了下去,但依稀仍能辨识——不是雷菲尔德·吉利亚德。

错误掘墓

  • 他们挖错了人,挖出的尸体是尤金·戴尔
    • 两分钟之后,凶案组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位警探接起了电话,冲着咖啡室叫嚷了起来:“瓦尔特梅耶,法医来电话啦。”。
    • 两秒钟之后,他用手遮住了脑袋,手指按摩起鼻梁来。“你没开玩笑吧?”他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发黄的天花板。他的脸夸张地扭曲着,不知是喜是悲。他从布朗的桌上抽出一支铅笔,一边重复着法医的话,一边写了下来:“医院身份名牌手链……尤金……戴尔……黑人,男性……”。
  • 管理员表示,他们没有找错坑,但戴尔不在那个坑里
    • “他手上戴着医院的身份手链,”瓦尔特梅耶压住怒火,解释道,“上面写着尤金·戴尔,而不是雷菲尔德·吉利亚德。”。
    • “天呐。”管理员摇着头说。“埋错地方了。”“我是说,我们没有找错坑,但他不在那个坑里。”。

墓地管理问题

  • 墓地管理员布朗工作混乱,导致挖错墓地
    • 在离开的路上,瓦尔特梅耶和一位掘墓人聊了起来。此人偷偷告诉了他一个秘密:在2月的时候,管理员曾让他们在小河旁边掘了一个特别大的墓穴。因为当时天气很冷,雪下了厚厚一层,土地都冻住了,管理员怕掘土机挖冻土会坏了机器,所以就图方便在稍微湿润的河边掘了一个大坑,然后把八九个棺材都倒了进去。干完拉倒,他对掘墓人们说。
    • “你真的不知道吉利亚德埋在哪里,是吗?”瓦尔特梅耶把卡片册放了下来,“布朗先生?”。
    • “嗯。真的不知道。至少目前不知道。”。
  • 墓地环境恶劣,无人管理
    • 如果巴尔的摩真是最幸福的城市的话,巴尔尼·厄勒怎么会埋在这里?奥兰多·菲尔顿怎么会埋在这里?莫里斯·爱尔兰怎么会埋在这里?这些孤魂野鬼躺在这片泥泞的土壤之下,他们生前所处的都市就在不远处,霓虹照耀着他们的安息之地,难道是为了嘲笑他们吗?
    • 酒鬼、瘾君子、贩毒者、暴力的丈夫、抢劫受害者、无辜的路人、该隐的子孙、该隐所杀的人——他们都是于本年度从这座城市消失的人。他们曾横陈在犯罪的现场,他们曾在佩恩街的停尸房里待过,而他们到底给这座城市留下了些什么呢?或许只有凶案组“板儿”上的那些红字和黑字。出生、贫穷、暴力死亡,然后被莫名其妙地埋在锡安山下——这便是他们的一生。
12月5日,星期一

罗伯特·瓦伦斯·叶金的死亡

  • 叶金被发现死在一个旅馆房间里,尸体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
    • 叶金是个老头,他身处在一个旅馆里。房间内没有搏斗或抢劫的痕迹。
    • 他朝右侧身躺在被子下,背部奇怪地蜷曲着,仿佛有人为了确定他是否死亡推了他一把。
  • 叶金是个熟客,每星期都会来一次旅馆,和那些小男孩“玩”
    • 叶金对未成年少年的特殊癖好,旅馆员工不但知道,而且还向警探描述了其中一位十六岁少年。
    • 这个男孩是巴尔的摩人,曾经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后来被叶金看中,给他在乡下安了个家。

警探对案件的调查

  • 警探沃尔登和瓦尔特梅耶对案件进行了初步调查
    • 沃尔登环视了一遍房间,说道,“法医应该会说这是起谋杀案。”。
    • “你说的没错。”瓦尔特梅耶说。
  • 警探们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提取了床头柜、床边酒杯和卫生间洗手池上的指纹
    • 他们给老头画了个素描,拍了几张照片。他们也检查了老头的行李,希望能发现有可能遗失的东西或原本不应该在那里的东西。

案件的侦破

  • 叶金之案的突破口是那个老头的少年伴侣
    • 在审讯时,沃尔登明确告诉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如果没有其他嫌疑人,那么他就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 两天后,少年——他早被沃尔登吓得魂飞魄散——打电话告诉凶案组,他听说有几个白人男孩开着老头的雷鸟牌在匹格城和卡洛儿公园附近晃悠。
  • 莱克星顿街的案子是起小规模的涉毒谋杀案,沃尔登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 案发之后,警探们挨个拜访附近邻居。沃尔登敲开1500号排屋的大门,发现开门的老头好像在哪见过。
    • 在沃尔登的逼迫下,老头承认自己是此案的目击者,并从一堆照片里指认了凶手。
    • 嫌疑人不但悔罪了;两个星期后,当他被关进拘留所,还给沃尔登打了个电话,主动向他提供另一起谋杀案的小道消息。
12月9日,星期五

安东尼·莫里斯凶杀案概述

  • 安东尼·莫里斯,黑人男性,21岁,死于马里兰州西巴尔的摩吉尔默住宅区的一个空旷院落里
    • 莫里斯生前从事毒品交易,因为突然失势被一人或多人用.38口径武器射杀而亡,身中数弹。
  • 案发现场是个柏油院子,那又是个大冬天,现场找不到指纹、毛发、合成纤维、足迹或任何其他可作为物证的东西
    • 警探翻查了受害者的口袋,里面也没有线索。
    • 莫里斯先生死前也没有对第一现场警官或医护人员说过什么——等他们赶到现场时,莫里斯早就挂了。
  • 目击证人呢?事情发生在午夜时分,吉尔默住宅区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 这个住宅区正在等待重新修葺,住户早就全搬走了。
    • 莫里斯走进的这个院落是片黑暗、寒冷且荒芜的地方。没有街灯,没有商店的灯,没有行人,没有住客,更没有便利店或酒吧。

凶案组办案手册的规律

  • 世上的确有完美谋杀,那些说完美谋杀不存在的人不是太天真,就是中了浪漫主义的毒
    • 他根本就是个蠢蛋,一个忽视了凶案组办案手册第一条到第九条的蠢蛋。

贾尔维对案件的看法

  • 贾尔维认为这个案子玩完了——没有人会打凶案组的电话,没有拘留犯会透露一丝风声,没有人会走漏一丁点儿消息
    • 这个案子永远不会变成黑色了;直到贾尔维领到退休金赋闲在家,它也不会变成黑色。

凶案组工作的艰辛

  • 没有一个人的职业是完美的,所谓完美是个永不可及的、永远会被残酷现实挫败的目标
    • 对于凶案组警探而言,所谓完美连一丁点儿可能性都不存在。
12月11日,星期天

特里·麦克拉尼和戴夫·布朗在布鲁姆街巡逻

  • 麦克拉尼和布朗看到街角男孩把神秘的玻璃纸袋扔在地上,逃进了排屋
    • 麦克拉尼望着布鲁姆街的街头,语带讥讽地说,“那是个罪犯。”。
    • 半个街区远的街头站着一个男孩。他仿佛听见了麦克拉尼的话,赶紧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用报纸团成的长卷。麦克拉尼和戴夫·布朗看着他把这个长卷扔进水沟里。
  • 麦克拉尼和布朗讨论起他们过去在西区分局的工作经历
    • “在我还在西区分局干的时候,我的分队里有两个伙计,”麦克拉尼怀旧地说,“他们经常对赌,看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逮到一个罪犯。”。
    • “要是在西区的话,”布朗说,“五分钟就够了吧。”。
    • “比你想象的还要短。”。

麦克拉尼讲述他在西区分局的往事

  • 麦克拉尼讲述他在西区分局处理的一起案件
    • “我接到报警说有人拿着一把刀,于是就赶到了这里,那人看了我一眼,就逃进屋里去了……”。
    • “于是我就追了上去。我冲进排屋,发现客厅里坐着好几个大老黑。当时的氛围诡异极了,我们彼此互望了一眼。”。
    • “于是,我赶紧逮住了我要抓的那个人,可他们也朝我冲了过来,应该有五六个人。”。
    • “我被揍了呀。”。

勒诺尔,谜一样的妓女

  • 勒诺尔是沃尔登接到的刺杀案的唯一证人
    • 9月的时候,沃尔登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接到的刺杀案的唯一证人:只有这个女人能够了结此案,只要她肯说是她的前男友杀了她的现男友。
  • 勒诺尔消失三个月,布朗和沃尔登对此感到愤怒和无奈
    • 在这三个月里,他们每天都会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找她,他们询问了每一个妓女和瘾君子,可勒诺尔依然无处可寻。
    • 布朗早就不耐烦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婊子就没个家呢?为什么她就像一阵风一样难以捕捉呢?操他妈的,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她又是怎么招待她的那些客人的呢?

麦克拉尼对警局处理卡西迪案的态度

  • 麦克拉尼认为警局完全辜负了卡西迪
    • 在卡西迪受伤几个月之后,麦克拉尼做了一个决定。他告诉自己的同事:如果我因公殉职了,我不想让任何官位超过警司的人来参加我的葬礼。
    • 麦克拉尼认为,警局应该在卡西迪出院后就把这件事办了。因公殉职的警察享有隆重的葬礼仪式,然而,警局却不知道拿因公受伤的警察怎么办。
  • 麦克拉尼对卡西迪的关心和支持
    • 麦克拉尼、贝尔特、比耶米勒、特格尔、威尔赫姆、波文、贝纳特警督,还有另外十几个人。他们分享着两打冰啤酒,听着老唱片机里传来的摇滚乐。他们讲着笑话,回忆着往事,气氛十分融洽。
    • 吉尼·卡西迪爽朗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家。
12月15日,星期四

安娜·艾伦戴尔县警察学校的新生

  •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蓝色制服,整齐划一地立正着。
  • 他们才十九岁、二十岁,顶多才二十二岁
    • 他们的忠诚毋庸置疑,他们的信仰未被毁灭。
    • 保护公众,服务社会——响亮的口号依然在他们心中激荡。

里克·詹姆斯和安·迪克逊的对话

  • 詹姆斯是巴尔的摩凶案组的警探,负责一具尸体
    • 他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一趟。
  • 安·迪克逊是副法医长,正在寻找她的另一半
    • 她说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却拥有着和美国警探相似的世界观。
    • 在马里兰州,如果你想好好解剖一具尸体寻找什么线索,她绝对就是最佳人选了。

迈克尔·肖的尸体解剖

  • 迈克尔是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被他母亲的男朋友活活打死
    • 他事发之后,凶手还给这具早已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穿上了衣服,把他送到了好帮手医院的急救室。
    • 迈克尔·肖小小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其受伤程度堪比一个被时速三十英里的车撞倒的孩子。
  • 法医抬起迈克尔的腿,说:“他被撕开了。”
    • 两岁孩子的肛门竟然被撕开了,导致了大量的内出血。

詹姆斯的愤怒与无奈

  • 詹姆斯想揍迈克尔母亲的男朋友一顿,但最终没有动手
    • 他可以把他揍到血肉模糊,也不会有人来阻止他。
    • 一旦他的手铐解开了,他至少比他杀死的孩子有些还击之力吧。
  • 詹姆斯说服自己,即便我把他打个半死然后再送进大牢,一切也都于事无补了
    • 下星期一,等我回到凶案组,等我再次透过窗户望向审讯室时,里面还是会坐着一个变态狂。
12月20日,星期二

杰·朗兹曼对案件的调查

  • 朗兹曼对比三个嫌疑人的三个不同故事版本
    • 他手头有三个嫌疑人,一个关在大审讯室里,一个关在小审讯室里,还有一个在“金鱼缸”里等待。
  • 朗兹曼对嫌疑人的怀疑
    • 在朗兹曼看来,他们每个人都有罪。

厄妮丝汀·哈斯金斯的死亡

  • 哈斯金斯在男厕所里被刺数刀身亡
    • 她身中数刀,最致命的一刀是她颈部的大静脉。
  • 哈斯金斯的丈夫被证明是无辜的
    • 案发时,他正在清洁公司的停车场里听着音乐等她下班。

案件的调查过程

  • 戈洛尔和金凯德对案发现场的勘查
    • 他们一进大门就冲向了该公司主楼的二楼。
    • 两位警探一边等着值夜班的工人下班,一边开始勘查现场及二楼的其余区域。
  • 戈洛尔对哈斯金斯追求者的审讯
    • 此人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的确对厄妮丝汀·哈斯金斯有好感。
    • 他被工厂保安带到了食堂。当警探告诉他哈斯金斯被人杀死时,他并没有显得很吃惊。
  • 朗兹曼对案件的分析和判断
    • 他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戈洛尔和金凯德问完他们所有想问的问题。
    • 他之所以很克制,一小部分是因为这是戈洛尔来到分队之后的第二个案子,他得对这位新警探有点耐心。
    • 当然,这更是因为他知道,厄妮丝汀·哈斯金斯——和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样——是个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案件的侦破

  • 一号嫌疑人被逮捕
    • 他把揉成团的美元塞进他同事冬天制服的衬里。
    • “我操……快给我!”朗兹曼一边大吼着,一边拉起年轻人的手臂,把他扔到走廊外。
  • 二号嫌疑人被逮捕
    • 他被朗兹曼拽进小审讯室里。
    • “钱呢?”朗兹曼恶狠狠地问。
    • 这么问他可不会说。朗兹曼冲上前去,一股脑儿把他所知的事实和猜测说了出来。
    • “我没有偷钱。”。
    • “你朋友可不是这么说的。”。
    • “他才是凶手,”他愤怒地说,“是他杀了她。”。

佩勒格利尼对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案的调查

  • 佩勒格利尼对“捕鱼人”的审讯
    • 他们已经审讯过两次“捕鱼人”了;他们已经信任过两次自己的智慧和直觉了;他已经搜查过两次现场了。
    • 在对“捕鱼人”的最后一次审讯中,这位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案的主责警探把赌注全压在了理性和科学之上。
  • 佩勒格利尼的偏执和追寻
    • 他早已陷入偏执:光靠直觉已经不够了,光靠激情也已经不够了。
    • 他依然相信确定性的存在,他依然相信自己能找到一种办法——一种未被巴尔的摩警探所知的办法——让有罪者自己招供。
12月22日,星期四

巴尔的摩凶案组的节日氛围

  • 附属办公室的门上贴着一个泡沫圣诞老人,他的头上中了一枪
    • 警探们用折叠式小刀刺出来的,而血迹则是用红墨水笔画出来的。
  • 主办公室的金属隔离墙上贴上了几条寒酸的红金相间彩条、几只纸质驯鹿和一些糖果手杖
    • 圣诞树伫立在办公室的东北角,上面零星地悬挂着几个装饰。

凶案组警探的圣诞节

  • 在圣诞夜值夜班的警探们不会大肆庆祝,他们也不会彻底无视这个节日
    • 他们一定要把在圣诞夜依然要工作的这种讽刺感觉铭记在心。
  • 去年圣诞节倒算是清闲,凶案组只接到了西区的两起枪杀案
    • 两年前的那一夜,凶案组的电话则被打爆了。
    • 在三年前,诺兰的分队接到了三起家庭暴力致死案和一起事态严重的枪击案。

戴夫·布朗的圣诞节

  • 布朗因为女儿的出生,原本打算在圣诞节请假
    • 他再一次地被唐纳德·沃尔登盯上了。
  • 布朗在沃尔登的折磨下,不得不重新调查卡洛儿·怀特的案子
    • 他再一次阅读了海伦好莱坞酒吧里目击证人的证词。
    • 他再一次研究分局警察对此类黑色跑车车主的审讯。
  • 布朗发现了吉米·李·史洛特的照片,觉得这起案子已经告破了
    • 吉米·李·史洛特的头发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 他仿佛一直在等待警探的到来。
    • 警探在他女友家门前发现了那辆破旧的野马跑车。
    • 他们花了十分钟,结果只找到了垃圾、碎纸屑和枯叶片。
    • 沃尔登小心翼翼地把缠绕在支承架上的细丝打开,发现这是一根长长的、红色的头发。
    • 吉米·李·史洛特被带到了凶案组的大审讯室。
    • 他承认在他把车开出停车场时曾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
    •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史洛特顶多被判驾车过失杀人罪。
    • 沃尔登和布朗都明白目前的形势,但是,史洛特半真半假的讲述至少让他们明白了停车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想回家的根本不是史洛特,而是卡洛儿·怀特。
    • 她想回家,可史洛特生气了。
    • 布朗和沃尔登都觉得卡洛儿·怀特不是自愿离开那辆车的。
    • 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急匆匆地离开的。
  • 布朗解了另一桩心事,开始休假
    •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便朝咖啡室里的衣架走去。
    • “警司,”他对麦克拉尼——他刚好坐在沃尔登的对面——说,“如果你没别的任务了的话,我就开始休假了。”。
    • “唐纳德,”布朗转头对老探员说,“祝你圣诞快乐。”。
    • “大卫,”沃尔登已然疲倦了,“操你妈的就收好吧。祝你和你的家人圣诞快乐。咱们节日后见。”。
    • 布朗不明所以地看了沃尔登一眼,仿佛他整个脑袋里的容量都像家具一样被重新放置了。
    • “你还在等什么?”沃尔登问。
    • “没什么。接着,布朗,”沃尔登把硬币扔还了回去,“圣诞快乐。”。
    • 布朗站在咖啡室的中央,右手揣着硬币。
    • “唐纳德,你需要它,接着。”说着,他又把硬币扔了过去。
    • 沃尔登一接住便依然扔了回去。“我不要你的钱。至少今天不需要。”。
    • “没事。拿着吧。”。
    • “没什么。”终于,布朗开口了,“唐纳德,圣诞快乐。”。
12月23日,星期五

汤姆·佩勒格利尼对“捕鱼人”的审讯

  • 佩勒格利尼认为“捕鱼人”是杀死拉托尼亚·瓦伦斯的凶手
    • “捕鱼人”是个不起眼的人,经常穿着暗色的夹克、下垂的裤子和工装靴,一副典型的不起眼的工人阶级装扮。
    • 他身上唯一的特殊之处便是插在夹克口袋上的一支烟斗,佩勒格利尼从来不明白他为何要把烟斗放在那里。
  • 佩勒格利尼为了这次审讯做了长达几个月的准备
    • 他学习了审讯技术公司的课程,渐渐地把审讯当作一种临床科学成了他的信仰。
    • 他阅读了该公司提供的书目,并观看了它参与的多起成功审讯。
    • 他起草了一份备忘录,请求上级批准该审讯公司的介入。

审讯公司的介入和准备

  • 审讯公司被请来协助佩勒格利尼审讯“捕鱼人”
    • 佩勒格利尼联系了审讯公司,和他们确定了审讯时间。
    • 一个星期之前,佩勒格利尼来到了怀特洛克街。他告诉“捕鱼人”说,他们想在这个星期五和他再谈一次,他希望这位商铺老板能够配合。
  • 审讯环境经过精心布置,挂满了小女孩的照片
    • 正对着“捕鱼人”的墙上布满了小女孩的照片。
    • 佩勒格利尼用上了卷宗里的一切,有关拉托尼亚·瓦伦斯的一切:颈部的勒痕、身上的多处伤痕、最后那开膛破肚的一刀。

审讯过程中的策略和证据

  • 福斯特开始长篇大论起来,他的语气摧枯拉朽、不容置疑
    • 福斯特出生并成长于“圣经地带”,在从事执法工作之前,他曾是一位牧师。
    • 做牧师的经验深深影响了他说话的方式。
  • 佩勒格利尼把自己的王牌贴在了公告栏的中心,那是对小女孩裤子上的煤灰和“捕鱼人”商店里灰烬的化学分析
    • 这次实验是由酒精烟草火器检测局的微量物证实验室进行的,其分析结果巨细无遗,实验室还为这次审讯提供了一位经验老到的分析师。
    • 杰·朗兹曼和蒂姆·多利——暴力犯罪组的首席检察官——也等在门外。他们会评估这次审讯的结果,做出是否起诉“捕鱼人”的最终决定。

审讯的结果和反思

  • “捕鱼人”在审讯过程中表现出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否认了罪行
    • 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裂开了。在之前的口供中,“捕鱼人”一直坚称,在拉托尼亚被杀前,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过她了,而佩勒格利尼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提出反驳证据的证人。
    • 可现在,“捕鱼人”却说他在星期天见过拉托尼亚——那是在她被谋杀的两天前,也是在商店发生火灾的仅仅几天之后。
  • 佩勒格利尼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能洞穿一切的子弹,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科学的审讯方式
    • 最终,答案就是证据,且仅仅就是证据。没有证据,就没有一切。
12月31日,星期六

主角犯下谋杀罪行

  • 主角在罗尼家犯下谋杀罪行,杀死了罗尼和他的弟弟
    • 主角拿着厨刀往罗尼身上捅了十几刀。
    • 主角走向他弟弟所在的那个卧室,发现他还躺在床上,他看到你举起刀子,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你搞定了。
  • 主角在逃离现场时,手掌被割伤,前往医院治疗
    • 主角用冷血冲洗伤口,但伤口并没有止住,血只是流得慢了一点而已。
    • 主角跑向医院,一边跑一边思考万一有人问起应该怎么回答。

警方对案件的调查

  •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三位警探决定前往皮姆利科街勘查现场
    • 派遣电话里说,死了两个人。
    • 三位警探决定,他们要前往皮姆利科街,好好欣赏欣赏你的作品。
  • 年轻警探对现场进行了仔细勘查,找到了主角留下的每个血痕
    • 他勘查起你留下的犯罪现场,其仔细程度无与伦比:他找到了你留下的每个血痕,一一取下了样本。
    • 他耐心地检查了两具尸体,然后才让法医把他们包裹起来,以备微量物证检测之需。
  • “大人物”警探出门找附近的邻居了解情况
    • 他是这起案件的副手,先帮助年轻警探勘查了现场,然后就出门找附近的邻居了解情况去了。
    • 这个人绰号“大人物”,他喜欢破案,更喜欢回到他曾经工作过的西北区。
  • 警司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脑海中浮现出主角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 他同样勘查了你留下的现场,脑海中浮现出你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 他对你心生恨意。操,他默默发誓,我的分队可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向今年告别。

主角在审讯室中的谎言被揭穿

  • 主角在审讯室中坚持自己的故事,但被警探识破
    • 你告诉他,你去罗尼家是和俩兄弟一起吸毒去的。他们还邀请了这个牙买加人。可是,过了一小会,他们吵了起来。你们没看见牙买加人走进厨房拿刀子。但是你亲眼看见他用那把刀子杀了罗尼和他的弟弟。你试图把刀抢过来,反而受了伤,所以就逃跑了。在此之后,就在你回家的路上,牙买加人赶了过来,并命令你上车。他告诉你说,他只是和那俩兄弟有过节,这事和你没关系,只要你闭上嘴巴,就不会死。
    • “我是凶案组的朗兹曼,”条子看着你问护士长道,“是这个吗?”。
    • “你说的是他吧?”他问你。
    • “你这个骗人的狗杂种,”海象说,“这人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也住在你说的那个地方。你竟然敢耍我。”。
  • 主角被警探逮捕,案件被移交给助理州检察官
    • 最终,沃尔登会动用上层关系,向法院审判庭长请求向你起诉;佩勒格利尼会悉心教导助理州检察官怎样才能拿下这个官司;而最终站在布斯的法庭上作证的则是朗兹曼——他在你的公派律师前出示了所有证物,他回答了律师提出的所有疑问,以至于当你回头看向自己的律师时,你发现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 四个月之后,他们早就把你给忘记了。四个月之后,他们发现邮箱里出现了一份出庭通知书。这三个剥夺了你人身自由的人看着通知书面面相觑。他们看到电脑打印出来的你的名字:威尔逊·大卫。天呐,他们想,威尔逊又是谁?噢噢,他们想了起来。不就是那个在皮姆利科街上杀了两个人的小伙么。嗯嗯,没错了,就是那个撒谎说是牙买加人干的白痴。
尾声

凶案组警探的生活和工作

  • 凶案组警探的工作没有尽头,他们对犯罪也抱有永恒的蔑视态度
    • 有些人调到了别的岗位,有些人退休了,有些人被分配到某起漫长的案件调查中。
  • 受害者依然在倒下,电话依然会响起,警探们依然填写着点名册,抱怨着加班工资不够
    • “板儿”上依然充斥着或红色或黑色的名字。
    • 警探或许早已遗忘某起他所负责的案件,可破案本身却依然如此迷人。

凶案组的大聚会

  • 每一年,巴尔的摩凶案组都会在坎东区的消防员工会礼堂举办一次晚宴
    • 多达一百余人的前凶案组探员和现凶案组探员都会现身。
  • 他们热衷于聊彼此的故事,那些在犯罪现场开过的玩笑;那些透过雪佛兰车看到的搞笑场面
    • 那个蠢成一头驴的上校;那个传奇的、总是说“别气馁”的检察官;那个在霍普金斯医院工作的、长腿金发的护士长,她对警探们总是很暧昧。

加里·达达里奥的离开

  • 达达里奥为了拯救自己和手下免于万劫不复,他不得不取悦起上级来
    • 他压缩了加班工资;向警探们施加压力,让他们破更多的案;他在几个关键案件的卷宗底下附上了自己的备忘录,说是一定会侦查到底。
  • 达达里奥在1989年的一个夜晚,本市发生了一起枪击警察事件,达达里奥立即赶到了市局。他碰巧听说打击性犯罪小组的警督职位出现了空缺,心思便活络起来
    • 一个月后,凶案组迎来了一位新轮值警督——在警探们看来,这也是个体面的家伙,对他的手下也很公平及同情。但是,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哈里·艾杰尔顿和艾迪·伯恩斯的离开

  • 艾迪·伯恩斯在1989年早期回到凶案组待了一阵
    • 在此之前,他被调遣协助FBI调查莱克星顿公共住宅区的沃伦·伯德雷贩毒团伙案件。
  • 艾杰尔顿本来也被调遣了。可是,FBI和巴尔的摩本地调查局因办案预算产生了争执,艾杰尔顿因此落选了
    • 不过,他和伯恩斯还是参加了1988年11月对伯德雷及其同伙的大围捕。
    • 在伯德雷一案告终之后,伯恩斯和艾杰尔顿便被调遣至缉毒组,对另一伙贩毒集团展开调查。
    • 当缉毒组于1989年年中展开对林伍德·“鲁迪”·威廉斯的调查时,此人已遭到过两起谋杀罪、一起非法持有军火罪和两起藏毒罪的起诉;据说,他还应该对1989年至1990年间的四起谋杀罪负责。
    • 1991年3月,威廉斯和他的六个同伙在美国联邦地方法院因贩毒罪遭起诉。艾迪·伯恩斯是本案的主责调查员,而艾杰尔顿则是首席检控证人之一。
    • 对威廉斯贩毒集团的胜利——警探们动用了窃听、隐藏麦克风、资产清查、联邦大陪审团等各种办案技巧——让那些之前对哈里·艾杰尔顿颇有微词的凶案组同事都对他刮目相看。
    • 大家都认为,一旦“鲁迪”·威廉斯被关进了大牢,巴尔的摩每年至少要减少三四起谋杀案。
    • 可是,在巴尔的摩警局里,还是有人对本案持怀疑态度:毕竟,本案的胜利是用大量的人手和资金换来的。
    • 艾杰尔顿和伯恩斯都被告知,在威廉斯受审之后,他们将回到凶案组,回到日常的轮值工作里去。

凶案组的其他变化

  • 罗杰·诺兰的分队开始慢慢解体
    • 这个分队是从1989年早期开始慢慢解体的,其起源便是艾杰尔顿被调遣协助威廉斯一案。
    • 不久之前,凶案组内部发生了一次人事变更。两个斯坦顿的手下调到了诺兰底下,而唐纳德·金凯德则被调去了杰·朗兹曼的分队。
    • 刚开始的时候,金凯德还算满意——朗兹曼也对自己分队迎来了一个经验老到的警探而感高兴。
    • 可是几个月之后,金凯德和新来的警督闹翻了。后者想要加强对凶案组几位资深警探——包括金凯德——的管理,金凯德不服气,终于在1990年的夏天,他决定退休,结束了他长达二十四年的警察生涯。
  • 拉托尼亚·金·瓦伦斯一案至今未破
    • 本案的卷宗已经在档案库里归档了;朗兹曼分队的警探也不再积极调查它,虽然他们还愿意聆听任何与其有关的新线索。
    • 本案为汤姆·佩勒格利尼留下的只有深深的失望和自我怀疑。
    • 佩勒格利尼最终学会了和黑暗共存。在第一次走进纽因顿大道后巷院子的两年后,他终于觉得自己放下了拉托尼亚·瓦伦斯这个心结——他的心终于不再痛了。
    • 1990年一开始,他连续破获了八起谋杀案。
    • 今年的早些时间,他开始做起一件有意义的小事。他利用闲暇把拉托尼亚·瓦伦斯一案的卷宗重新整理了一遍,让它们变得更加清晰且明了。他是在为未来的警探准备这一切。

里奇·贾尔维的工作经历

  • 贾尔维在1988年的破案率依然是顶呱呱的
    • 他曾在1988年12月的时候和鲍勃·伯曼调查了一起谋杀案,他们也逮到了凶手,把他送上了法庭。
    • 他们原本信心满满,觉得必胜无疑。可是,法庭上风云突变,受害者的一个家属突然站了出来,说他们愿意原谅杀手。
    • 柯内留斯·朗力——那个在8月的伍德兰德大道上被人光天化日之下射杀的小毒贩——之案也以失败告终。那是因为本案的第一证人、受害者的哥哥迈克尔·朗力也在1989年的另一起涉毒凶杀案中被谋杀了。
    • 当然,结局并不总是令人沮丧。罗伯特·弗雷泽尔因谋杀勒娜·卢卡斯被判无期徒刑,不得保释;杰瑞·杰克逊——那个在地下室杀了亨利·普卢默的东巴尔的摩人——也被判无期徒刑。
    • 最令贾尔维满意的是卡尔顿·罗宾逊一案。这个年轻的建筑工人是在11月的一个寒冷早晨去上班的途中被谋杀的,凶手是他的朋友及同事沃伦·瓦德尔,其动机只不过是因为罗宾逊前天骂他是白痴。
    • 最终,布斯法庭的陪审团裁决沃伦·瓦德尔一级谋杀罪成立,他被判无期徒刑,不得保释——这一严酷的量刑乃是基于瓦尔德刚刚因谋杀罪被保释出来不久而做出的。

特里·麦克拉尼和他的分队

  • 麦克拉尼依然对他的手下和哥们儿如此眷恋
    • 1989年,他久咳不止,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结果,他被查出患有心脏细菌感染,必须住院接受治疗。
    • 他在医院里待了好几个月,所有人都告诉他已经不适合凶案组的工作了。可是,四个月之后,他依然回到了这里,他看上去比之前瘦了好多,也健康了好多。
  • 唐纳德·沃尔登依然是麦克拉尼分队中的灵魂人物
    • 新情况是,他结婚了。他的婚礼是在1989年的夏天举行的,大多数同事都前来道贺。
    • 结了婚之后,沃尔登必须再工作一年才能让妻子也享受到警局的退休待遇。可是,那一年过去了,沃尔登依然没有退休,他依然还在破案。
    • 他还是没有放弃梦露街案,时刻关注着这两年来凶案组收到的有关信息。
    • 然而,约翰·兰多夫·斯科特之死依然没有进展——它成了巴尔的摩警局历史上唯一一起未破的袭警案。

巴尔的摩凶案组的整体情况

  • 1988年,多达二百三十四名男女在巴尔的摩被暴力杀害。1989年,这一数字涨到了二百六十二个。去年,数字再次蹿升,飙至三百零五个——达到了近二十年来的最高值
    • 1991年1月,巴尔的摩凶案组平均每天都会接到一起凶杀案。
此生追忆

《凶年》的创作背景

  • 《凶年》源于作者在圣诞夜观察凶案组的经历
    • 作者在圣诞夜观察了凶案组里发生的慌乱事件,准备写一篇小专题。
  • 作者受到比尔·兰希的启发,决定写一本关于凶案组的书
    • 比尔·兰希说:“我们这儿操蛋的事情可真多呀。要是有人能写下我们一年来的故事,操,那肯定是本好书。”。

作者在凶案组的生活

  • 作者以“实习警察”的身份在凶案组工作,经历了各种案件
    • 作者在凶案组的职位是莫须有的“实习警察”,而我的同事则是达达里奥手下的十九位警探和警司——他们都是男人。
  • 作者与警探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但也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
    • 随着我和警探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都放下了戒备心。
    • 我开始酗起酒来。直到那年夏天,富有“同情心”的警探用我的信用卡买了很多很多酒,让我再也喝不起了。

《凶年》的出版和影响

  • 《凶年》出版后引起了热烈讨论,但也遭受了一些批评
    • 本书写的是巴尔的摩的事,这让书的宣传更加举步维艰。
    • 《纽约时报》书评版的编辑拒绝刊登关于此书的书评,其理由是这是一本地域色彩过于浓烈的书。
  • 《凶年》被改编成电视剧,受到了观众的喜爱
    • 巴里·列文森购买了这本书的版权,把它拍成了电视剧,在NBC上播放。
    • 该剧还未剧终,本书就又卖出去了二十五万册。

作者对警探们的深情厚谊

  • 作者深爱着警探们,他们的形象和故事深深地打动了他
    • 我想,读者们业已发现,在本书中,他们中有些人是种族主义者,有些人则对种族主义表现木讷;有些人歧视女性;有些人则有恐同症;而他们的笑话时常源自他人的贫穷和苦难。
    • 可是,无论他们的政治偏见如何,只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无论这具尸体的皮肤是黑的、棕色的,还是(相当罕见的)白的——他们都会一致对待。
  • 作者希望读者能理解并原谅警探们的缺点,看到他们的优点
    • 我希望,当你们读完这本厚达六百多页的书后,这些警探的率真诚实将不再让他们难堪,而是变成了他们的优点。
结案

大卫·西蒙的成长和成功

  • 西蒙从胆小鬼变成荣获多个奖项的作家、著名编剧及事业有成的电视剧监制
    • 十五年前,当大卫·西蒙在写作这本书时,他还是个穿着T恤、戴着钻石耳钉、在笔记本上乱画乱记的胆小鬼。
    • 可现在,他已经是位荣获多个奖项的作家、著名编剧及事业有成的电视剧监制了。
  • 西蒙的作品《凶年》准确地捕捉了每个城市凶案组里都存在的、有节制的混乱氛围
    • 调查过程时而顺心时而焦头烂额,我们时而绝望时而为胜利欢呼,更别提充斥在这个空间内的、深不可测的暴力言行了。

作者与西蒙的相处和观察

  • 作者和同事最初把西蒙当玩具,后来他变成了隐形的蟑螂,用心观察他们
    • 在我们的逼迫下,他开始喝酒。我们高兴地发现,他的酒量很差,没喝几杯就会醉。
    • 他主动接近我们,想在下班后跟着我们去喝酒,他或许以为这样才能见证最真实的警探。
    • 他则变成了一只隐形的蟑螂,颇为用心地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 西蒙的听力惊人,从他之后所记录的审讯看来,他的听力着实惊人
    • 虽然我们允许他出席审讯,但是在有些情况下,法律不允许除了警探和嫌疑人之外的人待在审讯室里。那个时候,审讯室里还没有单向透视玻璃,也没有麦克风,他只好把耳朵凑到门缝上偷听。

《凶年》的影响和警探们的变化

  • 《凶年》问世之后,我们都很感谢大卫,因为他准确地捕捉了每个城市凶案组里都存在的、有节制的混乱氛围
    • 警局里还有人拥有冷静的头脑。我们没有遭到起诉,可是,很多警探的工作评估一下子一落千丈了。
  • 现在,每个陪审团成员都以为我们是神探,每个检察官都会以《犯罪现场调查》为例说明我们工作的不到位之处
    • 面对目击证人,有的警探只会动用威吓的伎俩。不出意料,市民的配合度也随之降低。
    • 巴尔的摩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黑帮,毒品肆虐。易破之案越来越少,谜案难案越来越多。
    • 幸运的是,我们拥有了上皮细胞DNA分析仪。这一科技侦破手段是随着微量物证采集技术和DNA分析技术的发展而来的,它简直就是个破案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