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精读

第1-2章说明本书的写作背景、再版变化及作者对中国社会关系撕裂状态的总判断

1写给微信读书的读者朋友铺垫4 条›
共 4 个小节 · 4 条要点 · 3 句原句摘录
时评定位本书，以作者与共和国同龄说明其观察反思源自长期经历。
时评再版观察与反思
作者介绍1 条
1. 作者梁晓声，生于1949年，与共和国同龄
   • 「作者见证了70多年来国家披荆斩棘的探索、前进与成长，目睹了社会的变迁，个人也在各种磨难中不断发展。」
书籍介绍1 条
1. 《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是梁晓声的一本时评类的书，自20多年前首次出版后，再版了很多次，每版都有删除之处
   • 「目前，这一版内容是最全的，希望新一代的读者们也喜欢。」
内容介绍1 条
1. 这本书有作者对过去历史与当下社会发展的观察与反思，也有作者对未来社会发展的期待与设想
   • 「回顾过去，虽然也曾经历坎坷，但依然心怀希望。」
祝福读者1 条
1. 祝愿微信读书的书友们在社会发展变化中坚持思考，找到心之所向，不断成长。
2关于再版的补白立论13 条›
共 7 个小节 · 13 条要点 · 32 句原句摘录
揭示中国社会关系呈撕裂状态，三大重要阶层互相嫌恶敌视。
撕裂状态互相嫌恶新时代工人
锚点原句：「中国社会关系“呈现撕裂状态，工人、干部、知识分子三大重要社会阶层，每有明显的互相嫌恶甚至敌视现象」
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关系2 条
1. 中国社会关系“呈现撕裂状态，工人、干部、知识分子三大重要社会阶层，每有明显的互相嫌恶甚至敌视现象
   • 「某些工人和某些知识分子，往往会话不投机半句多，并且确实的，也往往会表现得相互敌视。」
2. 2000年前后由农村中青年而变为新时代工人的人——他们是今日之中国工人的很大一部分，又据我所知，基本上并不跻身于那种“敌视”关系
   • 「他们很超脱。」
参与《马永顺传》讨论的人的心态1 条
1. 每一位参与讨论的人，其意识里是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完全是敬意使然
   • 「参与讨论将这一曾是历届全国劳模、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的人物的事迹怎样编创为电视剧的，不仅有我和导演李文岐以及几位演员朋友，还有文化知识分子。」
   • 「几位演员并非无戏可拍闲得慌了，实际上他们各有各的事，都很忙。」
   • 「而几位文化知识分子，他们是界外人士，都不巴望将来挂什么“策划”之名——都是因为在某一次朋友间的聚会时有人谈起了，产生了敬意，于是下一次讨论一约，受敬意的驱使，特别情愿地参与了。」
中国工人阶级与中国知识分子的关系2 条
1. 中国文化知识分子与中国工人阶级两大群体，缺少先天的、血缘上的联系
   • 「1949年前后，在中国的文化与科技两类知识分子中，出身于工人家庭者凤毛麟角。」
   • 「他们大抵出身于官宦、士绅、商贾市民与农家，出身于清贫农家者，亦远多于工人子弟。」
   • 「不仅知识分子群体如此，革命干部及领袖群体也如此。」
2. 20世纪80年代，中国工人阶级与中国知识分子，对于“文革”之危害性的认识，反思，很大程度上曾是相当一致的
   • 「“文革”结束后，中国知识分子与工人阶级之间，是否由于一度的改造与被改造的关系，便留下了不可弥合的裂痕呢？以我对两方面的了解来看，并不是那样。」
中国工人阶级的艰难时代2 条
1. 20世纪80年代末，中国工人阶级总体上的艰难时代开始了
   • 「“下岗”之事如同美国1929年的“大萧条”时代之来临，众多工人家庭以往亦须省吃俭用才过得下去的生活忽然过不下去了。」
   • 「在有些行业，出现了两代人多个家庭成员同时“下岗”的现象——一向是“领导阶级”的中国工人们从不曾想到过自己会面临那种厄运，社会地位方面的优越感一时间荡然无存了。」
   • 「中国工业领域的“下岗”比美国的“大萧条”时代长久得多，一直持续到2000年，后遗症至今尚存。」
2. 中国知识分子对“下岗”工人的关注
   • 「在每年的“两会”期间，媒体也往往习惯地将其报道为“委员”之声、“代表”之声。」
   • 「而我想说的是——那些“委员”也罢，“代表”也罢，其常态的社会身份大抵是文化知识分子或科技知识分子。」
   • 「在此书再版之前，写出这一事实，我认为大有必要。」
《马永顺传》的故事2 条
1. 马永顺是新中国第一代伐木工人，一生献给了铁力林场
   • 「他身材高大，具有很强壮的体能，曾创下一人相当于六人的年采伐量。」
   • 「他是个具有劳动智慧的人，对伐锯一再进行改造，为提高伐木效率做出了公认的贡献。」
   • 「助人为乐，他与工友们相处实心实意，具有人格魅力和广泛的凝聚力。」
   • 「成为新中国的伐木工人使他感到特别舒心、幸福，为国家多伐木使他感到无上光荣。」
2. 马永顺退休后依然荣誉不断，但他一直铭记不忘的是“要成为造林的模范”
   • 「退休以后，他终于有了充足的时间，便开始在林区植树——至少要栽种两万八千余棵树苗，那是他亲手伐倒的大树的数量。」
   • 「他因而确实成了植树的模范。江泽民、朱镕基、李瑞环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由衷地称赞过他。」
对“文革”的看法2 条
1. 马永顺对“文革”不会有任何正面看法，他当年以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一问题
   • 「他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上台宣读别人的稿子，对一位他很了解的林区领导进行批判——那当然是违心的，所以他在下台后喊了一句口号：“要文斗！不要武斗！”。」
   • 「结果左右不讨好。林区的造反派要选他为“总司令”，他为了摆脱纠缠，从林区“失踪”了多日。」
   • 「林区“革委会”和伊村市“革委会”成立时，都将他选为了副主任——那也是他身不由己的事，但他只当了七天林区“革委会”的副主任，开了一次党委会，批了十立方米用于公建的木材。七天后他“打道回府”，决意不再把这副主任当下去，而是继续当伐木工人。」
2. 中国之绝大多数的老一代工人、农民、各行业劳动者、知识分子，是不会参与为“文革”翻案这种事的
   • 「他们有时所强烈表达的，只不过是曲意的变相地对现实利益的愿望。」
   • 「真正企图为“文革”翻案者，乃极少数人。正因为是极少数，每每才要假多数之名，而这是特别需要分清的。」
中国工人阶级的未来2 条
1. 老一代工人阶级的光荣与梦想，不是在岁月中归于虚无了，而是被他们演绎得如凤凰涅槃了
   • 「以我的眼看来，倘不论家庭，而论亲情维度宽于小家庭的大家族——那么，十之四五的三代乃至四代同堂的中国家族，概由农民、工人、知识分子构成。」
   • 「若将在读的高校学子也算在内，比例会更大一些。」
   • 「在中国，在每年春节，亲情融融的家族聚餐的座次中，务工的或求学的农家儿女的言谈，不但将工农关系拉近了，也将工农与知识分子的关系拉近了。」
   • 「知识分子已不再是“臭老九”，而是每一个家族都希望产生，一旦产生遂引以为荣的“香饽饽”。」
2. 中国一部分新一代知识分子与一部分新工人阶级形成了血浓于水的新型关系
   • 「2000年以前还是个别现象，以后将越来越是普遍现象。」
   • 「这将是不再容易离间的，更将是难以撕裂的。」

第3-8章围绕资产者阶层和买办者阶层展开，分析其来源、特征及在商业时代的位置

3资产者阶层和买办者阶层是商业时代繁荣链上最重要的一环立论20 条›
共 7 个小节 · 20 条要点 · 62 句原句摘录
把资产者与买办者定位为商业时代的酵母，资产者中不乏阶层分子。
资产者买办者商业时代
锚点原句：「资产者阶层和买办者阶层，是商业时代繁荣链上最重要的一环，是商业时代的酵母」
资产者阶层和买办者阶层是商业时代繁荣链上最重要的一环1 条
1. 资产者阶层和买办者阶层，是商业时代繁荣链上最重要的一环，是商业时代的酵母
   • 「没有他们的存在，商业时代只能是一种幻想，一种传说，一种愿望。」
中国的资产者和买办者们，当然已经阶层化了1 条
1. 资产者中，也当然不乏由我的法国记者朋友定义了的“阶层分子”
   • 「对于他们，实际上没有什么格外再加以分析的必要。」
   • 「因为他们的私有财产，主要是依赖于父辈权力的大小而聚敛的。」
   • 「其过程往往简单得令人咋舌，几乎完全没有什么真正的商业的意义可言。」
   • 「“中国特色”在这一点上具有极大的讽刺性。」
   • 「在中国经济秩序还没来得及形成的几年里，他们往往很容易地就能从银行贷出大笔款来，而且往往是无息的或低息的，然后迅速投机于最初的股票买卖或房地产买卖。」
   • 「对于他们没有所谓风险可言，因为他们得天独厚，信息灵通，买入顺利，卖出及时。」
   • 「在别人来不及反应和动作时，他们已然做出了反应实行了动作。」
   • 「当别人被“套”住时，他们早已携利别往。」
   • 「当一些地方呼吁建立经济秩序的声浪高涨时，他们的身影早已出现在另一些有机可乘的地方。」
   • 「对于他们，“游戏规则”差不多总是滞后产生的东西。」
   • 「而所谓机会，总好像是有人专门为他们创造的；或者，为他们预留的。」
   • 「他们的后边，似乎有一个“机会服务团队”，或曰“机会黄牛党”。」
他们中四十岁以上的大多数，都是在中国共产党正统教育下成长起来的2 条
1. 他们从小就曾立志要当“革命接班人”
   • 「只不过“革命接班人”五个字，体现于他们的意识，与体现于老百姓子女的意识，内容是大不相同的。」
   • 「老百姓子女立志要当“革命接班人”，往往意味着要当比是工人的父辈更不计所得的工人，比是农民的父辈更肯付出的农民，比是教师的父辈更优秀的教师，比父辈更服从国家和“革命”对自己命运的统筹安排，比父辈更勇于更乐于为国家和“革命”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一辈子从事最艰苦的工作，并以此为荣。」
   • 「而他们立志要当“革命接班人”，往往意味着最终要接父辈的班，要像父辈一样身居要职，要像父辈一样为国家为“革命”实践文治武功并受人们的普遍爱戴。」
2. “文革”粉碎了他们的理想，嘲弄了他们的志向，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 「最虔诚也自认为最有资格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继承“革命事业”的他们中的许许多多人，竟一夜之间成了方式极为粗暴严酷的“革命”对象，成了“狗崽子”，成了连最起码的尊严、家庭安全和生命保障都没有能力维护的人。」
   • 「这一种袭击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的。」
   • 「“文革”结束以后，江山疮痍，人事皆非，改朝换代，百废待兴。」
   • 「这时的他们，终于算是结束了含冤赍愤流徙民间的苦难，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讨个说法了”。」
   • 「而仅仅为他们的父辈平反，为他们的家庭恢复名誉那是不够的。」
   • 「必须也为他们被耽误了的人生做出适当的，较令他们满意的安排。」
他们被鼓励去经商，在当年的中国几乎可以说是自然而然的1 条
1. 他们被鼓励去经商，在当年的中国几乎可以说是自然而然的，甚至可以说“幸而”中国又为他们提供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新出路
   • 「如果中国人较为平和冷静地想一想，则就不难得出结论——在文化、艺术、教育、科技、文学和学术等领域，中国的高干子女是很难有所作为有所成就的。」
   • 「他们从小就距这些领域甚远，而离中国政治太近。」
   • 「在他们自己以及他们家族的观念中，从政才应该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 「这一点尤其体现在高干之子们，以及他们的父母们的思想意识里。」
   • 「在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前几十年中，这一点几乎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传统”“血缘原则”。」
他们中的很多人，如今俨然加入了中国资产者阶层，并且推断他们家私多少心怀嫉恨诅咒世事不平时，我们也许不大能想到，这些上一代共产党人的子女，当初不得不退离中国政治时，是很有几分依依惜别，几分意灰志冷，几分失落和几分对人生前途的渺茫惆怅的1 条
1. 当年我曾在朋友家中“有幸识君”
   • 「当年我三十七八岁，他看去小我二三岁。其父乃调入京城不久的某“地方元老”。他是其家子女中的“老末”。」
   • 「话不多，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仿佛刚丢了什么贵重之物，来找我那位朋友商议报不报案。」
   • 「朋友当着他的面对我说：“你可别见怪，他不是成心冷淡你。他近来心情不好。”。」
   • 「隔了会儿，又当着他面对我说：“他被从‘梯队’名单中划掉了。”。」
   • 「我困惑，不禁地问：“什么‘梯队’？” “干部接班人‘梯队’呀！”。」
   • 「朋友回答了我之后，转而劝他：“想开点儿，你现在经商不是也挺好嘛！当官的有车，你也有车；当官的有秘书，你也有秘书，而且可以任由你随时聘换更年轻、更漂亮的秘书；当官的出国，你也可以出国；当官的请客，谱儿大了违反党纪，你请客，不论多少钱一桌那也是商务需要，你还想咋的呀？”。」
   • 「他阴沉着脸说：“但有一点我已经明摆着和他们不一样了。他们的儿女将来填简历时，父职那一栏是高干，我的儿女将来怎么填？”。」
   • 「朋友打趣儿道：“将来你就让你的儿女填‘中国第一代红色资本家’呗！”。」
   • 「一句话把他逗笑了。」
   • 「他说：“我哥哥总算如愿了。要不然，共产党对我们家可就太欠公道了！”。」
他们虽退离了中国政治舞台，却仍密切关注着它的云诡波谲潮汐变幻1 条
1. 他们常将一份或几份外国护照放在随手可取的保险之处
   • 「他们清楚，在美国“百万富翁”其实已是一种时过境迁的说法，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富人。」
   • 「哪一片社区都隐居着一些，他们过着和别人差不太多的日子，进行着并不比别人阔绰的消费。」
   • 「如果苦心聚敛了一笔私有财产，最终不过是移民到美国去过那么一种许多方面都和别人差不太多的生活，那又何必呢？」
   • 「那么他们在中国的自我感觉还要远比在美国强啊！在中国他们起码是人上人，起码被羡慕，最最起码也是被眼红被议论啊！」
   • 「而在美国，他们将不太可能成为人上人，不太可能被羡慕，甚至，也不太配被眼红议论。」
   • 「这连想一想都是着实令他们沮丧的。」
他们中的女人，据我看来，作为女人，她们十之七八其实是不怎么幸福的13 条
1. 希望她们成为某一家庭的贤妻良母是不切实际的
   • 「那实在是太难为她们了。」
2. 她们处在男人们对自己们的和自己们对男人们的两难标准之间，她们的身份与其说是妻子、是母亲，莫如说更像是同事、老板秘书、经纪人、股东、“大内总管”或后台老板
   • 「她们对追随过她们的人多一份责任感，多一份女人特有的人情味儿。」
   • 「但对于对不起过她们、伤害了背叛了她们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们的打击报复又往往比她们的兄弟们更冷酷无情。」
3. 她们喜欢时装但非常不喜欢时装模特
   • 「偶尔喜欢的也是外国的。」
4. 她们基本上不看国产电影但却看影视画刊
   • 「对于中国的当红的女明星们一概嗤之以鼻，而对于某几位她们认为颇有不凡气质的男演员，往往又视为初恋情人似的不容别人评短。」
5. 她们对珠宝钻石情有独钟，但是颇不愿与珠宝商人多打交道
   • 「如果对方经常而又无偿地向她们奉献另当别论。」
6. 她们喜欢名车犹如骑士喜欢宝马
   • 「但是当亲自驾驶了短短的一个时期以后又会“移情别恋”，觉得名车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儿罢了。」
7. 她们真的从内心里有点儿崇拜的艺术家是画家
   • 「她们认为真正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当然也只是画。」
8. 她们对记者的印象强于作家
   • 「前提是如果还没有被记者揭过短的话。」
9. 在她们的心目中“国产”作家是和妓女差不多的一类人
   • 「仰人鼻息寄生于政权而又心怀叵测不安分守己。」
10. 她们偶尔也看书
    • 「但大抵看的是外国的传记文学，主人公大抵又是名女人。」
11. 她们真的从内心里有点儿尊敬的是中国体育运动员
    • 「实际上她们不可能是较长久地喜欢某“一种”事物的女人。」
12. 他们的婚姻几乎都不美满
    • 「她们几乎都曾一度陷于情爱饥渴状态。」
    • 「她们几乎都曾有过“弗朗西斯卡”情结。」
    • 「但是她们所心仪的男人在中国的现实中又几乎没有。」
13. 她们是些当代中国的“安娜·卡列尼娜”
    • 「她们身边大抵也有“渥伦斯基”式的情人，他们未必是贵族之子她们也不在乎了。」
    • 「她们内心里有“安娜·卡列尼娜”般的痛苦，但却不会陷于“安娜·卡列尼娜”般的绝望。」
    • 「她们比“安娜·卡列尼娜”现实得多，并不非要求情人最终一定“升级”为丈夫。」
    • 「她们也是绝不会卧轨的。因为她们实在犯不着那样。」
4中国南方某中等城市中的别墅主人案例11 条›
共 5 个小节 · 11 条要点 · 19 句原句摘录
以别墅主人的奢靡生活，具体化资产者阶层的生存状态。
资产者别墅主人金钱观
锚点原句：「别墅主人是一位有钱的中国人，拥有多位妻子和小妾」
中国南方某中等城市中的别墅主人3 条
1. 别墅主人是一位有钱的中国人，拥有多位妻子和小妾
   • 「他实际上有三个妻子，一个是他年轻貌美的妻妹，俗称“小姨子”者是也；另一个是有异国姿色风情万种的马来西亚姑娘。」
   • 「妻妹做他的管家。马来西亚姑娘善按摩，除了亦充当他的性爱伴侣，还充当他的保健医生。」
2. 别墅主人的妻子是一位高材生，曾任英语教师
   • 「她是中国粉碎“四人帮”后某外语学院的第二届毕业生，英语程度较高。」
3. 别墅主人对金钱的看法
   • 「他认为，人在贫穷的时候对金钱的需求意识往往是最现实的。」
   • 「他认为，只有挣钱不太难，而且已经挣下了很多钱的人，才有可能和金钱之间达成某种较为平等的关系。」
别墅主人的日常生活2 条
1. 别墅主人喜欢唱歌，尤其是和王朔的作品有关的歌曲
   • 「在大家唱够了之后，他的妻妹提议看一盘影碟。看的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的原版影碟。」
   • 「三位同来者一边看，一边向她介绍我写过些什么书，编过些什么电视剧。她说她都看过，都爱看。」
2. 别墅主人对生活的态度
   • 「他认为，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方面，我给予世人的差不多是一样的。」
   • 「他认为，一旦丧失了我的钱，我会孩子似的号啕大哭，就像一个小孩子死了娘似的。」
中国当代“小资本家”或曰“小业主”的崛起2 条
1. 他们是通过白手起家，渐渐从小本生意发展壮大的曲折过程
   • 「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原本不过是些普通的工人、农民、脱去军装复员的下级军人，甚至是一些失业者，某一个时期内几乎途穷路末的人。」
   • 「他们的成功非是“交好运”的结果，而是与命运抗争的结果。」
2. 他们的产生和存在，使中国的“改革开放”不至于变得像是一部仅仅由《百万英镑》式的喜剧和《钦差大臣》式的讽刺剧“编辑”成的、充满了“拍案惊奇”情节的通俗又肤浅的畅销小说，而具有了一些应该具有的凝重感、庄重性，以及令人欣慰的乐观
   • 「否则，“使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句话，则便不过是对某些靠权势背景、靠“灰色潜能”、靠闪烁着戏剧色彩的“幸运的雨点儿”而发迹的人的陈旧故事的“内容提要”罢了。」
“小资本家”或曰“小业主”的艰辛与忧虑2 条
1. 他们虽然拥有财富，但内心却充满了忧虑
   • 「他们害怕再成为穷光蛋，有时做噩梦又变成穷光蛋了，醒来吓出一身冷汗。」
   • 「他们想有一个亲生儿子的心情，比想有一个好老婆的心情都急迫。」
2. 他们对金钱的看法充满了矛盾
   • 「一方面，他们认为金钱是他们的魅力的一部分，即使冲着他们的钱才爱他们的女子，归根结底也还是爱他们的魅力的一部分。」
   • 「另一方面，他们又觉得，一旦丧失了自己的钱，他们会变成连根草都不如的人了。」
“小资本家”或曰“小业主”的社会影响2 条
1. 他们通过自己的奋斗，解决了县里一百多人的就业问题
   • 「他们每月给他们开五六百元工资，比国营单位还高些，这不也就等于扶贫了吗？」
2. 他们对县里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
   • 「他们每年往县里交十多万元的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你的贡献嘛！」
   • 「他们是县里唯一生产出口商品的。论起本县的经济发展成果，他的厂是各种报表上的一朵花呢！」
5农民出身的“私营企业主”的发家史案例22 条›
共 10 个小节 · 22 条要点 · 39 句原句摘录
用编麻袋发迹又转向外贸的案例，给出资产者的成长路径。
发迹对外贸易文人沾光
锚点原句：「早些年靠组织人编麻袋发迹，资产逾千万」
农民出身的“私营企业主”的发家史2 条
1. 早些年靠组织人编麻袋发迹，资产逾千万
   • 「中国忽然缺麻袋，他的“麻袋厂”应运而生。」
   • 「短短的几年内，他的资产也就逾千万元了。」
2. 办起了公司，开始转向对外贸易，有声有色
   • 「一个时期内，竟也“操作”得红红火火，有声有色。」
文人“幸会”富人，或曰遭遇“大款”3 条
1. 文人吃白食，文人的朋友和“大款”的朋友们凑趣沾光
   • 「通常，文人和“大款”坐在一起了，总是双方朋友们撮合的结果。」
   • 「好比有意“对象”的男女坐在一起了，大抵是媒婆们的成就。」
2. “大款”在席间忽然道：“没‘芥末’，没劲，没劲！”。
3. “大款”要的并非是“芥末”，而是“节目”
   • 「他舌上生过小小异物，怕转化为癌，开刀割了去，从此吐字有点儿不清。」
   • 「经一番解释，我才恍然大悟。」
“大款”家的气派和“二人转”表演2 条
1. “大款”家的大院落与周围旧陋的农舍恰成鲜明的对比
   • 「进了院中，但见正房厢房，灰砖红瓦，阶高门阔，煞是气派。」
   • 「门框窗框，皆铝合金的。方砖铺地，树绿花红。」
2. “大款”家请来了“半路搭伙”的两口子唱“二人转”
   • 「他们进了屋，主人说：“有劳二位大驾了。”。」
   • 「绿男说：“哪儿的话，高兴来。”。」
   • 「红女说：“您想着我们，是我们的荣幸呢！”。」
   • 「主人一笑，心悦地说：“那么，就唱吧！”。」
   • 「于是绿男红女一前一后，一个丁步一个弓步，拉了一个花架，随即倏地旋变身姿，对唱了起来。」
“大款”家的财富和“大款”的母亲2 条
1. “大款”家有一两千万以上的家私，但“大款”的母亲仍感到不满足
   • 「她说：“满足一过头儿了，人就不觉着幸福了。”。」
   • 「她说：“你看，加雇的人，才六七口人，可十三四间房子，多空得慌啊！”。」
2. “大款”的母亲担心“大款”家被划成大地主
   • 「她说她是山东人。当年逃荒来到东北的。说山东某些地主的家什么样儿，她是确曾见过的。说东北解放前某些地主的家什么样儿，也见过。说她家现在的情形，那比解放前地主的家气派十倍都不止，而且是和不小的地主家比。」
   • 「老太太显然平时太闷了，见我愿和她聊，也就聊起了兴头儿。」
   • 「她压低声音悄悄问我：“你说，还要再划一次成分，我家还不被划成大地主哇？可我家只有钱没有地呀！划成大地主，不是太委屈我孙子孙女们了吗？”。」
“大款”家的悲剧和“大款”的金钱观2 条
1. “大款”家被炸了，一家五口，二死一伤
   • 「“大款”和他妻子被炸死，十四岁的儿子受了重伤，落了严重残疾。」
   • 「作案的恰是他所请的一名护院人。那小伙子和他家的小女佣有染，他自己也和小女佣有染，于是埋下祸根……」
2. “大款”的金钱观和人生观
   • 「他有一宝贝女儿，一心想报考电影学院或戏剧学院表演系，将来当明星。」
   • 「他有钱，所以他一定要成全他女儿的心愿。」
   • 「他认为人对金钱的追求却大为不同。比之权力，金钱不会随着人的消亡而消亡。比之艺术，金钱是可以留给下一代继承的实在之物。金钱是可以通过收藏艺术品的方式保值和升值的。而艺术品一旦不能再变成金钱，谁还看重艺术？」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的形成与特点3 条
1.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是良莠掺杂的阶层
   • 「在这个阶层中，又可分为第一代和第二代。」
2. 第一代资产者阶层在混乱中抓住机会，但素质不佳
   • 「他们凭本能曾感觉到这一点，他们的发迹在带有神话色彩的同时，也带有不同程度的卑污。」
   • 「他们仓促上阵，准备不足，素质不佳。这一点无情而又冷酷地决定了，机会只能成全他们一次，不能成全他们多次。」
3. 第二代资产者阶层素质较高，准备较充分，但机会减少
   • 「第二代从他们身上总结了不少经验，吸取了不少教训。」
   • 「但是第二代面对的机会却不那么多了。混乱已经过去，规则开始渐趋完善。」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的政治态度与影响2 条
1.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政治上的最积极的态度，乃是对“安定”的本能的心理倾向
   • 「他们可能比中国目前所有阶层都真诚。」
2.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也是心理上最不受动荡威胁的阶层
   • 「因为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都持有不同国籍的护照以防万一。」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与官员的关系2 条
1.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与官员的关系有时显得太亲近，甚至可以说太亲爱了
   • 「某些官员的子女，正是通过这一种关系移居或定居国外，连国人的身份也抛了的，有的甚至由前者们长期包养着。」
2. 这种关系有损于官员们的“公仆”形象
   • 「当听这些官员们大言不惭地高谈什么“爱国”论调之时，我真替他们臊得慌。」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的社会责任与影响2 条
1.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被寄予了太多的社会慈善、社会公益义务
   • 「道理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富了，所以他们应该做榜样。」
2. 富人的心，尤其中国的，较缺少宗教情感熏陶的富人的心，的确是和他们的钱柜的作用相似的
   • 「他们的钱柜里没有的，他们的心里也不大会有。有，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比他们成为富人的过程要长得多。」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的未来展望2 条
1. 在今后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这个阶层的总体作为，也许只能施展在巩固和提高自己的富有程度的局限内
   • 「而除了这一点，它的存在，对中国经济的意义、作用和影响，将注定了是有限的、微不足道的。」
2. 这个阶层一度是一个以高消费为自豪，并满足于此虚荣的阶层
   • 「他们的高消费狂热病，一度也确曾刺激某类商品跟着他们的感觉走，漫天涨价。广大的市民曾因此而深受其害。」
   • 「但现在，他们中某些人的狂热病已基本上发作过去了。那乃是暴富的阶层总是要染上的病症。他们有这个权利。商业现在也又明智地关照着广大市民的购买力了，而不一味儿地只跟着他们的感觉走了。」
   • 「他们的消费心理稍微变得正常了，商业逐渐成熟了，中国的广大市民也不必仍计前嫌，耿耿于怀。」
6附：俯瞰商业时代立论12 条›
共 6 个小节 · 12 条要点 · 21 句原句摘录
追问商业时代为何重要，并论证商业活动是人类史的基本内容。
商业时代被动适应人类史
锚点原句：「商业活动是人类史的基本内容」
中国与商业时代的复杂关系2 条
1. 中国对商业时代的态度是复杂而矛盾的
   • 「中国既对商业时代充满期待，又对它的负面效应感到担忧。」
2. 中国在商业时代的角色是被动的，但也在努力适应和改变
   • 「中国在商业时代面前，既有恐惧，也有希望。」
   • 「中国正在努力寻找一种与商业时代共存的方式，既利用商业时代的机遇，又避免其负面影响。」
商业活动的历史地位2 条
1. 商业活动是人类史的基本内容
   • 「人类历史所记载的一切最重大的事件，其实都只不过是人类史中最微小的章节罢了。」
2. 商业在资本主义初期，给资产阶级带来的利益太大太大，给广大民众带来的利益微乎其微
   • 「资产阶级利用资本的垄断这一“法宝”，对广大民众尤其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太野蛮、太贪婪、太无人道可言。」
商人在中国的形象和地位2 条
1. 商在中国意识形态中从来不是“俊媳妇”
   • 「除了某些客观公正的经济学家，几乎全世界的知识分子，都曾是不同程度的蔑商态度者。」
2. 商在中国遭到了空前严厉的禁止
   • 「1949年10月1日以后，商在中国遭到了空前严厉的禁止。」
   • 「这政权是“红色”的，是革命的，是以“暴烈的行动”方式夺取的，是虔诚地代表最广大的中国人民群众的最广大之利益的。」
   • 「它是人类历史上最新的一种政权。它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虎气勃勃，又是那么的果敢，那么的激进。」
   • 「它一经建立，身躯上带着累累伤痕，征袍上沾染着自己英勇牺牲了的将士的鲜血和敌人的鲜血，在尚未消散的硝烟中和刚刚升起的胜利的旗帜下，声色凛凛铿锵有力地向全世界宣布——从此与资产阶级、资本主义，以及一切同资产阶级资本主义发生连带关系的事物誓不两立！。」
商业时代的机会何在2 条
1. 商的机会是分阶段的
   • 「在它无序的阶段，机会最多，最富有戏剧色彩，最乐于慷慨地将机会抛给某些智商并不怎么高的头脑。」
   • 「一旦结束，一旦作为一页翻过去了，那便永远翻过去了。从此它就只对很聪明而且立志投其门庭的极少数人微笑了。」
2. 对于许多人而言，许多机会是一次性的，许多事是不可重复的
   • 「许多社会阶段是学生的四十五分钟一节的课时那么短暂的，许多时代特征是光怪陆离、刺目而又迷幻的。」
   • 「你被它炫得捂上了眼睛，转过了身去，你就与它缘缘相错了。」
世界的丑陋2 条
1. 在全世界，卖淫、走私、贩毒、色情业的方兴未艾，文化的色情化，贿赂的丑闻，无不与商业瓜葛甚密
   • 「十之八九，是在合法经商的招牌之下进行的。」
   • 「连昔日韩国的总统，也东窗事发，原来曾被商所俘过，在全世界的睽睽注视之下站在了被告席上，并且被判处过死刑。」
2. 商业这支“玫瑰”，对于与之久违了的中国人而言，却未免太是光怪陆离、杂乱无章、浮华而又浮躁了
   • 「它使人欲膨胀，人心贪婪。」
   • 「它使腐败现象如同倒片机将蝴蝶变成毛毛虫的令人厌恶的过程放映给人看，它使一小部分人那么不可思议地暴发，使他们中某些人暴发之后为富不仁……」
健康的、成熟的商业时代的基本特征2 条
1. 普遍的人们为了挣到使自己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的钱其实并不太难
   • 「某些个人企图挣比这更多的钱其实很不容易。」
2. 在中国，目前相反的现象还随处可见
   • 「但是要消除这一种现象，中国又只有万桨齐动，中流击水。回头恰恰无岸。」
   • 「商业时代的一切负面弊端，只有通过商业的进一步发展才能疗治。」
7“买办”一词的定义与历史背景反证8 条›
共 4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13 句原句摘录
还原买办从被宣判公敌到文学电影中可憎可恶的污名化。
买办公敌污名
锚点原句：「“买办”在毛泽东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中被宣判为全中国人民的“公敌”」
“买办”一词的定义与历史背景2 条
1. “买办”在毛泽东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中被宣判为全中国人民的“公敌”
   • 「毛泽东将当时中国的“买办”者们，以他一以贯之的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思想，宣判为全中国人民的“公敌”。」
2. “买办”在近代中国文学史上和中国电影史上，所塑造的“买办”式的人物，不论是高度艺术化的还是非常概念化脸谱化的，无一不是可憎可恶之人
   • 「他们认外国资本家为“父”，以“有奶便是娘”作为人生信条，唯利是图。」
“买办”式人物在当代中国社会的表现2 条
1. 在当代中国，上海和北京是“出产”较高级的“买办”人物的最主要的城市
   • 「北京“出产”较高级的“买办”，受益于它的首都地位，以及皇城根大院儿权势背景的优越。」
   • 「上海“出产”较高级的“买办”，则可能更是一座城市的历史基因，和商业气息浓厚的“上海滩文化”的代代熏陶使然。」
2. 中国“买办”式人物们，虽然身份较优越，却往往不得不于现实中横身而立
   • 「他们夹在祖国和外国之间，中国当代的“买办”人物们，虽然身份较优越，却往往不得不于现实中横身而立。」
   • 「这一种存在的姿态，其实也是挺累的。」
“买办”式人物与外国资本家的关系2 条
1. “买办”式人物们首先应该全力以赴做到的，是为自己的外国老板在中国谋取到最大限度的经济利益
   • 「这样一点做到了，房子会有的，汽车会有的，高薪会有的。」
   • 「他们的外国老板在奖励他们的贡献时，往往是较慷慨大方的。」
2. 他们中某些人，曾替他们的外国老板出谋划策，教他们的外国老板怎样在中国巧妙地避税，“合法”地逃税，以及如何贿赂中国的官员，如何收买和笼络中国的媒体替他们进行宣传
   • 「在一些经济欠发达和落后的国家，也同样产生了替中国的或公或私的经济利益服务的，那些国家中的“买办”式人物。」
“买办”式人物在中国社会中的矛盾地位2 条
1. 一方面，“买办”式人物在中国的现实中似乎处处得宠，这是“中国特色”
   • 「普遍的中国百姓，对“买办”式人物们，是不大能真的轻蔑得起来的。」
   • 「因为都清楚，“买办”式人物们在中国社会中的现实地位，乃是比自己高好几级，一辈子也超越不了的等级的，何况也没什么机会表示轻蔑。」
2. 另一方面，他们在现实中又似乎时时受到来自于同胞们心理潜意识层的种种敌意的滋扰，这也是“中国特色”
   • 「普遍的中国百姓，大抵只能对些小“买办”人物们投以轻蔑的目光，而小“买办”们又是最不在乎这一套的。」
   • 「他们显出见怪不怪、其怪必败的自信模样，更加神气活现，使企图轻蔑他们一下以获快感的同胞，反倒自己被着实地轻蔑了似的。」
8中国第一代“买办”者的现状反证9 条›
共 5 个小节 · 9 条要点 · 19 句原句摘录
推进买办的代际更替，第一代寥无几人，第二代素质远胜。
第一代买办第二代买办大浪淘沙
锚点原句：「第二代“买办”人物们的素质远胜第一代」
中国第一代“买办”者的现状2 条
1. 第一代“买办”者们“行头”仍在其身的，已寥无几人
   • 「有的急流勇退，安享“买办”成果，做闲适的富人去了。」
   • 「有的在人生途中另辟蹊径，摇身一变，成了小资本家小业主公司老板什么的。」
   • 「有的则被时代淘汰。」
2. 目前仍是老资格“买办”人物的，那就真是“大浪淘沙”之后，受过种种考验式“洗礼”的佼佼者了
   • 「是干部子女的，单靠盖图章这一种本事不行了。」
   • 「怀才不遇的，已被授予一定的权力了。」
   • 「即使当年的鸡鸣狗盗之辈，在中国商业时代和境外老板的双重淘汰下得以留用，也必是些一旦紧紧抓住机遇知道改邪归正因而变出息了的人。」
第二代“买办”者的特点1 条
1. 第二代“买办”人物们的素质远胜第一代
   • 「他们普遍的文化程度较高，拥有国内名牌大学的文凭。」
   • 「其中为数不少的人留过学，拥有国外学位。」
   • 「他们的英语口语水平和笔译水平都较好。」
   • 「他们皆能熟练地操作电脑。」
   • 「他们对于现代商企策划、宣传、广告包装和营销谋略，都有一套中西合璧的新思路新观念新方式方法。」
“买办”式人物的联谊活动2 条
1. “联谊会”是“代理人”和洋老板之间，选择和被选择的双向平台
   • 「在“代理人”和洋老板之间，选择和被选择就是双向的了。这对咱们中国人有益。」
2. “联谊会”上，中国人几乎都说起了英语，仿佛置身于英语国家的某一次“沙龙”似的
   • 「不仅和外国人以英语交谈，相互之间也以英语交谈了。内地中国人已然如此，几位香港地区的人也只有放弃了实习国语普通话的机会。」
“买办”式人物的心态2 条
1. “买办”式人物希望被外国人当成彻底的外国人看待
   • 「他们中大多数人，将来是打算到外国去生活的。」
   • 「可恰恰是当我们主动地与外国人一样的外国感觉相融汇时，我们的希望和企图似乎被无可奈何地反弹了回来。」
2. “买办”式人物对“洋教头”有感激，但总不免地心怀叛念
   • 「他们和她们对“洋教头”不无感激，所谓“师恩难忘”，但又总不免地心怀叛念，因为不被视为一只彻底的“洋鸟”。」
“买办”式人物的未来2 条
1. “买办”式人物的“代理”职权越来越小，他们和她们的洋老板们，正一部分一部分地收回曾给予过的职权
   • 「中国商贸越来越与国际商贸接轨，其间的操作方式和关口程序，也就越来越规范化、透明化、法制化了。」
   • 「以前“代理人”们精通的路径，洋老板们已开始精通了。“代理人”们不精通的路径，洋老板们不但也早就精通，而且胸有成竹了。」
2. “买办”式人物将越来越萎缩，不会扩大
   • 「在未来的时代，这个速成的小阶层只会萎缩，不会扩大。代之而起的，将是一批接一批的“中方雇员”。」

第9-11章聚焦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形成、特征及其艰难处境

9日本中产者阶层的现状立论6 条›
共 3 个小节 · 6 条要点 · 16 句原句摘录
借日本中产者的房产与私家车标准，界定中国中产形成时间。
中产者私人房产私家车
锚点原句：「日本中产者阶层的标准是拥有私人房产和私家车」
日本中产者阶层的现状2 条
1. 日本中产者阶层的标准是拥有私人房产和私家车
   • 「在日本，一位大学里的正教授，月薪一般在四十万至五十万日元。」
   • 「即使在日本的中小城市，若买下一幢较普通的商品住宅，最低也需六七千万日元，相当于一位教授十几年的收入。」
   • 「日本的私人房产，要么是上一代的遗承，要么是全家集资，再加上贷款买下来的。」
   • 「当代日本，一对年龄四十岁以下的夫妇，拥有私人住房的其实有限，多数家庭还是租房而居。」
2. 日本中产者阶层的人生阶段和买房梦
   • 「一个日本男人，他的人生阶段大致是这样的——三十岁时一般月薪在三十万至四十万日元，此时才买私车；」
   • 「四十岁时一般月薪在四十万至四十五万日元，在这一阶段，提升的竞争激烈了，增加工资的机会少了；」
   • 「五十岁时，月薪才可能达到五十万日元左右。买房之事，才开始变得现实。」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形成2 条
1.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形成是近十几年的事
   • 「新中国成立以后三十余年间，中国始终是公有制国家。」
   • 「有“产”的现状，是近十几年才形成的。」
2.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主要包括影视明星、歌星、画家、书法家、个体独资小公司的法人代表等
   • 「一二三流影视明星，他们和她们中，每年有幸能上一部电影的并不多。」
   • 「年收入仅次于电视连续剧编剧们的，则要数歌星们了。」
   • 「中国当代之中产者阶层，按其收入高低，主要由以下几类人顺序组合：二三流影视明星、歌星、画家、书法家、个体独资小公司的法人代表等。」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特点2 条
1.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在经济地位、社会地位、生活方式等方面都与传统的资产者阶层有所不同
   • 「西方中产者阶层，主要是由知识分子家庭而非是由小商人小业主家庭构成的。」
   •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还处在“意识白痴”般的阶段，由于所谓中产者的阶层感觉还仅仅体现在这一阶层的极少数人身上。」
2.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中存在一些不良现象，如攀比、炫富等
   • 「他们中不少人，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精神上恣享俗乐当成好感觉。」
   • 「在这一种攀比中，他们心理获得极大的满足，想象自己俨然由中产者而资产者了。」
10中国商业社会的成熟与青少年的现实思想反证8 条›
共 3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18 句原句摘录
对比成熟的商业社会的现实主义，指出中产者小商人向往资产者的原因。
商业社会现实主义浪漫
锚点原句：「成熟的商业社会教诲人更加现实」
中国商业社会的成熟与青少年的现实思想2 条
1. 成熟的商业社会教诲人更加现实
   • 「在中国，同样的问题，将有相当多的回答是——当总裁，当董事长，起码也得当经理或被尊称为“老板”那类人物。」
   • 「他们所答的，一言以蔽之，是想要当资本家。」
2. 青少年的思想不浪漫，以后便难有机会浪漫起来了
   • 「好处是——青少年时期思想不浪漫，以后便难有机会浪漫起来了。」
   • 「坏处是——比之于较现实的思想，浪漫主义拥抱久了是会捉弄人生的。」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形成与现状3 条
1.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中的一部分小商人小业主们，其对资产者阶层的生活的向往和憧憬，很有点儿像我们的某些青少年
   • 「他们对于中国当代资产者阶层的生活形态的想象，带有极大的盲目性和主观虚构性。」
   • 「他们现在反而都变得斯斯文文地绅士起来了。」
2.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中的前三“族”人，往往是被请吃饭，有的甚至是被官吏所请
   • 「他们挣得不容易，开销又大。」
   • 「在乎拥有一份儿名正言顺的高级“感觉”，结果却又几乎总是适得其反，甚至为那“感觉”付出惨重的代价。」
3. 中国当代作家们被列入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
   • 「我将作家们列入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可能有的人，当然主要是我的某些同行们会大不以为然，甚至会大加挖苦。」
   • 「他们也许并不知道，他们一味实习和仿效的资产者“榜样”们，其实早已不那么大把大把地花钱了。」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问题与影响3 条
1.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缺少知识分子这一成分
   • 「在世界上任何一个阶层成分构成合理的国家，知识分子都是中产阶层的主要成分。」
   • 「由于中国当代中产阶层缺少这一至关重要的成分，所以它的阶层意识质量目前不高是必然的。」
2.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缺少历史的背景
   • 「这一阶层中的任何一分子，其出身昨天还是平民甚至贫民，都非是本阶层中的儿女，都刚刚开始做本阶层中的父母，都根本没有接受过所谓中产阶层的家庭教育和阶层传统意识的熏陶。」
   • 「这一阶层目前的家教内容，总体而言，基本上是刚刚优越起来，稍稍优越起来的小市民的家教内容。」
3.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的社会影响
   • 「中产阶层在消费方面不容忽视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甚至影响着市场的趋势。」
   • 「中产阶层的存在，还在某种程度上缓和了不良的社会情绪。」
   • 「中国当代之中产阶层的意识质量究竟如何？妄以优评恐怕还为时太早。」
   • 「中国当代中产者阶层令人最为不安的一种负面社会影响，乃因障碍了某些政治家及某些官员的耳目，使后者们对国情和民情的了解自置局限。」
11附：中国中产阶层，注定艰难收束10 条›
共 5 个小节 · 10 条要点 · 17 句原句摘录
论证中国中产阶层注定艰难，因其主要来自脆弱的城市平民。
中产阶层平民阶层脆弱边缘
锚点原句：「中国城市平民阶层处于脆弱边缘，可能随时跌入贫民阶层」
中国中产阶层的形成与现状2 条
1. 中产阶层的形成需要平民阶层的壮大
   • 「中产阶层社会形成的过程，就是较富裕的人群从少数变成多数的过程。」
   • 「壮大中产阶层只是其中一个途径而已。」
2. 中国城市平民阶层处于脆弱边缘，可能随时跌入贫民阶层
   • 「平民的生活，如果在稳步地，哪怕是小幅度，但同时又必然是分批地提升着的时候，社会的中产阶层才能开始成长。」
   • 「而我们的平民基础却是越来越脆弱。」
中国中产阶层的规模与成分2 条
1. 中国的中产阶层，主要是从城市平民中产生的
   • 「比如律师、医生，在政府机关，当个处长就是中产阶级了，权力本身带给他一系列福利。」
   • 「还有一些平民子弟，名牌大学毕业，通过个人奋斗，衣衫褴褛地闯出了一番事业，但还没闯进资产者的群体。」
2. 中国的中产阶层，不足百分之几
   • 「以上，全加在一起，我认为不足百分之几。」
中国中产阶层的价值观问题2 条
1. 中国的中产阶层之间价值观念也很不同，这和西方中产阶层同质化的价值观相比差得甚远
   • 「在中国，同样是中产阶层之一员，一个是从平民家庭里通过刻苦读书成为优秀分子的人。」
   • 「一个是官员子弟，通过不合理的制度及种种优势过上中产阶级生活的人，价值观能一样吗？」
2. 中国的大学生群体应该是未来中产阶层最有可能产生的土壤，但目前，这些准中产阶层人们的价值观如何？恐怕，它可能很不像中产阶层的价值观，而更像资产阶层的价值观
   • 「最优秀的平民阶层里产生出来的大学生，当他感到要成为中产阶层之一员非常困难的时候，却可能希望尽快地成为资产阶层之一员。」
西方中产阶级的特点与价值2 条
1. 中产阶级是靠文化知识提升的，他们对民主非常在意
   • 「中产阶级的成分是城市平民中的卓越分子和优秀子弟，这些人有着不同于平民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思想。」
   • 「由于在意民主，就在意社会公正，主要是分配的公正。」
2. 中产阶级主张体恤下层，除了以身作则，还要求政府、国家和资产阶级同时体恤
   • 「他们对于人性道德的主张是比较由衷的。」
   • 「整个西方社会的进步，实际上由两种力量推动，一种是资本运行本身的力量，一种就是人文的力量。」
中国中产阶层的责任与未来2 条
1. 中国的中产阶层将通过什么来证明自己主张的正当性或价值呢？
   • 「中产阶层在西方，是通过做了什么，真的担当了什么，有所牺牲，最后还要体现为主张成果，当这个成果真的被底层分享到了，底层才会认可他们。」
2. 中国之中产阶层会渐渐醒悟——对底层的同情与代言，乃是本阶层最光荣也最值得欣慰的阶层本色
   • 「而底层也终将相信，除了中产阶层，他们没有更值得信赖的阶层良友。」
   • 「底层和中产阶层，实在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第12-14章分别讨论从文人演变而来的知识分子阶层以及占城市人口多数的城市平民阶层

12第四章 当代知识分子立论12 条›
共 4 个小节 · 12 条要点 · 19 句原句摘录
清理知识分子与古代文人的区分，防止以文人冒充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文人阶层区分
锚点原句：「鸦片战争以前，中国无知识分子阶层，只有“文人”阶层」
中国知识分子的历史演变3 条
1. 鸦片战争以前，中国无知识分子阶层，只有“文人”阶层
   • 「“文人”亦知识分子，但“亦”是不等于“即”是。」
2. “文人”只不过是知识分子大“公社”中的一族
   • 「“文人”除了“文人”，至少还应包括“科研”一族和“工技”一族。」
3. 中国古代“文人”一旦当不成官，终生布衣，并且家无祖业的话，其生活境况，也着实的可怜
   • 「“自制竹皮笼短发，新裁荷叶理初衣，平生羞乞陶奴米，橡实寒泉可疗饥。”。」
   • 「“病老无子、殁于异乡，同人醵金以殡。”。」
   • 「“茧足走空山，忍饥采葆旅。五年八徙家，枯鱼重人釜。愁来不敢言，吞声咽苦苣。隙壁小漏光，当涂见斗虎，欲哭且莫高，诗人敬天怒……”。」
   • 「“青荧灯火不成欢，薄醉微吟强自宽。壮心真共残更尽，泪眼重将旧历看。同学少年休问讯，野人今已抛儒冠……”。」
中国知识分子的现状3 条
1. 中国的新型“文人”，乃是伴着辛亥革命的枪炮声产生的
   • 「这时的他们，也并非新在“科研”，而是新在“民主”思想。」
2. 国民党执政时期，中国是终于有了为数不多的些个科学家——区别于传统“文人”的知识分子
   • 「新中国成立后，海外华人科学家纷纷曲道归来，报效国家。此时，中国才有了第一支科学家队伍。」
3. “反右”“文革”，使这两类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皆遭到了同样的厄运
   • 「相比于“科研”型的知识分子，“文人”型的知识分子由于职业习惯的说和写，每每罹祸严重，遭际也更惨。」
中国知识分子的心态3 条
1.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向往官职，热衷于追求官职
   • 「从那时起，中国当代两类知识分子对于做官这件事向往的、热衷的、复杂的、微妙的、暧昧而又患得患失的心理，便成为司空见惯的中国当代世相之一种了。」
2.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一旦做了官，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官，他往往希望世人首先视他为官员
   • 「如果竟不被那么看待，他心里就不免的有几分不痛快起来。」
   • 「如果他是他所从事的知识领域内的官，他将很在乎他在世人眼里，是否区别于他的同行，是否被认为比他的同行高一等。」
3.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在官和利方面，开始变得态度暧昧不明患得患失了
   • 「在传统的仕途和现代的市场二者之间，知识分子们每每陷入选择的困惑。」
   • 「脚踩两只船颇有难度。正所谓“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中国知识分子的出路3 条
1.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出路，最终还得由国家点拨
   • 「“知识更新”不像换穿一件衣服那么简单。它不仅是“个人问题”，也是国家问题。」
   • 「对知识完全可以喜新厌旧，弃旧拥新，对知识分子不可以这样。」
2. 知识结构退化了知识能量减弱了的知识分子，理应受到比目前更好一些的关怀
   • 「正如一句名言说的：“曾经宝贵过的东西，即使不再宝贵了，仍应认真加以保藏。否则，你的损失将是人性情愫方面的。”。」
3. 除了以上知识分子，我们还应着重指出另一类知识分子
   • 「他们虽然也清贫，但还不至于沦落到令人同情的地步。」
   • 「而这一前提，竟保障了他们孜孜不倦地，任劳任怨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超境界地淡泊了名利，几乎完全忘我地执着于他们的——更确切地说，是国家的科学事业。」
13城市平民阶层的构成和特征立论8 条›
共 4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9 句原句摘录
定义城市平民的规模，并将其与中国工人收入低联系起来。
城市平民双职工工资
锚点原句：「中国工人是这个地球上所拿工资最低的工人」
城市平民阶层的构成和特征2 条
1. 城市平民阶层约占城市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 「他们大抵是“计划生育”政策“出台”以前的一代“细胞”。」
2. 城市平民家庭，基本上由双职工父母组成
   • 「他们当年应在四十五岁至六十岁之间。」
   • 「他们多是工人；其次是几乎一切服务行业的服务员；再其次是一切中小知识分子，以及可纳于区政府至街道委员会“行政部门”的一般工作人员。」
中国工人阶级的悲惨境遇2 条
1. 中国工人是这个地球上所拿工资最低的工人
   • 「低到最初月工资仅相当于那一篇外国小说中一个穷孩子的日“收入”的三分之一或二分之一。」
2. 中国工人的社会地位，或曰“政治地位”一直被奉捧于几乎至高无上的地位
   • 「所谓“政治地位”一词，我认为，中国进入21世纪以后，是最该被夹入中国历史中不再重提的词。」
中国服务行业的从业者的艰难生活2 条
1. 中国服务行业的从业者们，当年工资还要低些
   • 「在同级相比，后者们的工资比前者们的工资低一级，至少低半级。」
2. 稳定服务行业从业者心理，乃是中国当年“社会思想工作”极重要的一方面
   • 「国家很重视树立服务行业的模范、标兵、先进人物。」
中国中小知识分子的处境和命运2 条
1. 中国中小知识分子，除了极个别者，一般不至于受到太严重的政治伤害
   • 「他们的委屈是被遗忘者的委屈，类似“知青”们“上山下乡”后感到被遗忘了的委屈。」
2. 中小知识分子与平民阶层的关系，就我看来，实在是一种几乎天然的、珠与蚌的关系
   • 「在目前地球上一切国家中，除了平民阶层，再无其他的任何阶层更加适合中小知识分子能够充分自尊地生存着。」
14中国当代女性中的浪漫主义者反证8 条›
共 4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18 句原句摘录
区分当代平民女性与中小知识分子在浪漫上的差异，并归因阶层。
浪漫中小知识分子女性资产者
锚点原句：「新兴的资产者阶层并不具有浪漫气息和感动之心」
中国当代女性中的浪漫主义者2 条
1. 中国当代女人中，也极少有真“浪漫”者
   • 「女人的浪漫与男人的浪漫是相互氤氲的“场”。」
   • 「男人不再缠绵，女人又何必浪漫？」
2. 中国当代中小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女性，居然还能或多或少地保持住一些浪漫的气息
   • 「她们是从五千余年文明的粗大血管中渗出的浪漫血滴的供养者。」
   • 「她们既不但能或多或少地保持住一些浪漫的气息，同时也是仍具有感动之心的中国当代女性。」
中国新兴资产者阶层和新兴中产者阶层的特点2 条
1. 新兴的资产者阶层并不具有浪漫气息和感动之心
   • 「他们即使在慷慨捐赠慈善之事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在替他们的姓名或他们的买卖做广告宣传。」
   • 「他们在支持某项艺术的时候实际上绝非出于对艺术的敬意。」
   • 「他们以上的行为，既与浪漫无关，也与感动之心无关。而仅仅的只与他们自己的名利相关。」
2. 新兴的中产者阶层也并不具有浪漫气息和感动之心
   • 「因为这个新兴的阶层和中国新兴的资产者阶层一样，没形成自己阶层的任何或可用“良好”二字评说的文化背景。」
   • 「它在物质和精神两方面急不可待地装扮成最“现代”的一部分中国人的企图，十分昭然。」
   • 「几乎一切知识分子一旦跻身于这个阶层，知识分子的特征在最短的时间内便被彻底“腐蚀”掉了。」
中国当代平民阶层的特点2 条
1. 平民阶层是中国当代的最基本公众
   •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平民阶层的生活水平获得了不容否认的提高。」
   • 「平民阶层具有最本能的、最积极主动的、最有韧性的生存自救能力。」
2. 平民阶层中的“拯救者”
   • 「几乎当年任何一个平民家庭的裂变过程中，都至少会派生出一个家族命运的竭尽全力的“拯救者”。」
   • 「一个平民家族只要出了一个“拯救者”，这个平民家族就有了一线不至于整体沦为贫民的生机。」
中国城市贫民阶层的特点2 条
1. 中国城市贫民的人数虽然增加了、扩大了，但由于大多数是由平民变成贫民的，所以目前的实际生活水平尚能维持在平民与贫民生活水平之间
   • 「这样的家庭，供养一名小学生已捉襟见肘；供养一名中学生相当吃力；在目前，根本供养不起一名大学生。」
   • 「这样的人家，在蔬菜价昂的季节，不吃蔬菜，只吃咸菜；这样的人家，半个月或一个月才吃一顿肉。」
2. “下岗”和失业情况的空前严重，扩大了中国当代城市贫民人口
   • 「“下岗”和失业不是“改革开放”的后果，是“改革开放”以前种种国情因素的后遗症。」
   • 「“股份制”非是什么灵丹妙药，但起码是目前可以尝试一做的。此过程中杜绝腐败，严惩权钱交易，以及其后的密切关注、监督，乃是一种国家职责。」

第15-16章承接前述阶层，分析农民阶层在中国的庞大体量，及其衍生的农民工问题，揭示这一群体对中国未来的重要性

15第六章 农民立论11 条›
共 6 个小节 · 11 条要点 · 18 句原句摘录
把农村经济体制改革视为最重要的改革，给出改革前农民规模。
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农业合作化农民
锚点原句：「在对农村经济体制进行改革以前，中国大约有八亿农民，几乎占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二，又几乎占世界人口的六分之一」
中国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的重要性和背景2 条
1. 中国农村经济体制改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最主要最重要的经济体制改革
   • 「中国乃是世界上农村人口最多的国家，大约有八亿农民。」
2. 在对农村经济体制进行改革以前，中国大约有八亿农民，几乎占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二，又几乎占世界人口的六分之一
   • 「八亿中国农民中，两亿多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另外六亿也不过仅能在丰年过上温饱生活而已。」
“农业合作化”的照搬和“浮夸风”的责任2 条
1. 中国的“农业合作化”是从苏联照搬的
   • 「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的当务之急，需要一套符合共产主义治国原则的经验。」
   • 「当年在整个地球上，只有苏联提供这样的“样板经验”。中国学习苏联是必然的。」
2. “浮夸风”却不是从苏联学的，是中国自己的责任
   • 「夏娃自从偷食了禁果，心中便产生了情欲冲动；人类自从摆脱了原始状态，头脑中便同时形成了私有意识。」
   • 「私有意识乃是人类思想史的第二要章。第一章是图腾崇拜；第三章是性。此三章又是奠定早期人性的最基本的三大内容。」
   • 「人类的一切思想成果、一切文化传统，无不起源于此三大内容。」
农民对土地的私有意识1 条
1. 农民们想要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的愿望，是人类私有意识中最长久，最牢不可破，往往也最值得体恤，最令人同情并且最动人的一种意识
   • 「在农民心目中，土地不唯是母亲，还是妻子、情人和与自己有血脉关系的神圣事物。」
   • 「农民对地主的深仇大恨之一，便是地主霸占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这种仇恨绝不亚于霸占了他们妻子的仇恨。」
“公社化”对农民的影响2 条
1. “公社化”实际上使农民变成了农村的“无产者”
   • 「这一种祖祖辈辈繁衍于农村但是却“无产”的状态，使中国农民中的许多人，从“公社化”那一天起，心里就埋下了一份不安。」
2. “公社化”以后农民们在田间相互比赛的劳动热忱，以及在地头休息时的愉快情形，其实都只不过是人为煽动的热忱和即兴一时的愉快
   • 「秋收以后，当大批的粮食被收缴，农民们仅仅剩下口粮时，他们的沮丧是难以形容的。」
农村经济体制的改革2 条
1. 中国农村经济体制的改革，正是在充分理解和体恤，重新分析和认识中国农民与土地的深刻关系后，将土地的耕种权重新分配给了农民
   • 「这一重大改革，使中国农村八亿多“无产者”，重新变成了“半有产者”。」
2. 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的第二项内容是鼓励和支持农工结合、农商结合、农科结合、农贸结合
   • 「于是乡镇企业如雨后春笋。农民进可操作百业，退可依赖土地。农民的命运发生了可喜的变化。」
农民的生活变化2 条
1. 农民们终于自由了！自由了的农民们和他们的后代，可以直接到城市里靠打工挣现钱了
   • 「而且现在农民工的工资也明显提高了，前几年一天还只能挣到几十元，现在能挣到一百多元了。」
2. 农民们以前从来就没享到过那些，怎么叫还？
   • 「他们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太大了，现在这种命运的改变不足以视为补偿吧？」
   • 「用‘给予’这个词都不恰当。」
   • 「最终说成‘分享’比较准确。」
   • 「说到底，是中国农民们太好了！每一项向他们的福利倾斜的政策，国家花在他们身上的每一分钱，全都是最值得的。因为他们那份感激是超值的。」
16第七章 中国农民工立论8 条›
共 5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15 句原句摘录
将农民工定义为决定中国未来前途的第五大问题，享受改革成果最少。
农民工改革成果问题
锚点原句：「“农民工”是享受“改革成果”最少最少的族群」
中国农民工问题的提出1 条
1. “农民工”是中国当下的一个问题，是决定中国之将来前途怎样的第五大问题
   • 「作者认为前四大问题依次是：人口的问题、国体的问题、腐败的问题、贫富之间巨大的差距问题。」
中国农民工问题的现状1 条
1. “农民工”是享受“改革成果”最少最少的族群
   • 「中国“农民工”，明摆着目前是享受“改革成果”最少最少的族群。」
   • 「并且其总体上，完全可能成为将来之中国另一为数庞大的贫穷族群。」
中国农民工的特点2 条
1. “农民工”中的一多半，指三十岁以下的一些男女青年
   • 「他们是这样的一些青年：农村有他们的家园，但是他们自从离开家园那一天起，最大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与农村的家园一刀两断。」
   • 「现在的一半左右的“农民工”，大抵是十年前的“农民工”们的儿女。有的是农村的“80后”，有的是农村的“90后”，又大抵也是农村的独生子女。」
2. 农村的“80后”和“90后”加起来，会是目前中国“农民工”的几分之几呢？即使不按统计的方法，估计也会是一小半人数
   • 「而另外一大半，则是他们的叔、兄辈人或嫂姨辈人。」
中国农民工的问题2 条
1. “农民工”问题是中国之“国体问题”所表现得最严重的，自然是腐败问题
   • 「“腐败”二字，也自然是专指官员与官吏的。层层级级的国家权力，巨细无遗地掌握在他们手中。他们以权谋私，则权力随之腐败。」
   • 「倘能将“腐败问题”予以最大程度的遏制，对于中国之“国体”，估计半数以上的中国人还是可以认同的。」
   • 「但另一个问题恰恰是，反腐力度确实在加大，而腐败却还是层出不穷。」
2. “农民工”中的一多半，指三十岁以下的一些男女青年，他们是这样的一些青年：农村有他们的家园，但是他们自从离开家园那一天起，最大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与农村的家园一刀两断
   • 「他们中有的人，在城里打工一年是攒不下多少钱的。春节时若能带回家两三千元，那已经很不错了。」
   • 「家已经是新房子了，他们不像父母当年打工时那么有攒钱的动力了。他们既是独生子女，农村那家的一切，当然终将会是属于他们的。」
   • 「他们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是——父母一旦不在，那就干脆将房子卖了。如果属于自家名下的土地也卖得了，当然一并卖了。临近那时再攒钱也不晚，加上攒下的和借得到的钱，最好能在镇里更好能在县里买一处房，于是从此成为镇里人或县里人。」
中国农民工的未来2 条
1. 他们将城市当成了上班的“单位”，正如城里六十岁以前的人都是“单位人”一样
   • 「即使他们不可能一直在城里打工到六十岁，起码也要争取五十岁再退休。」
   • 「他们在农村结婚后不久，往往便比翼齐飞，又回到城里了。」
2. 如何圆他们的梦，对中国差不多是一道必须解出结果的“哥德巴赫猜想”
   • 「在但凡是一座城市的房价全都无法遏制的情况之下，要解出结果简直可以说“万分复杂”啊！」

第17-18章对比分析中国当代黑社会与灰社会的特征、成员构成及活动方式

17第八章 中国当代“黑社会”立论9 条›
共 4 个小节 · 9 条要点 · 18 句原句摘录
把黑社会从流氓团伙中分离，定义为有产有权、权钱交易的利益网络。
黑社会权钱交易有产有权
锚点原句：「“黑社会”并非“流氓团伙”，其成员大多有产且可能有权」
“黑社会”的定义与特征2 条
1. “黑社会”并非“流氓团伙”，其成员大多有产且可能有权
   • 「“黑社会”中当然也有“流氓”，但却肯定的皆非“无产者”。」
   • 「他们不但“有产”，而且可能同时有权，或间接地支配被他们拖下水的官员们手中的权。」
2. “黑社会”的商业经营带有权钱交易的特征
   • 「一个官员的腐败是腐败；一些官员的合伙腐败是“集体腐败”。」
   • 「若其交易中、勾结中，还有执法人员甚至执法官员的介入、参与、包庇、分赃，实际上就构成了一种“黑社会”关系。」
中国当代“黑社会”与世界各国“黑社会”的区别3 条
1. 中国当代“黑社会”只有利益关系，没有组织形式
   • 「“黑社会”人物皆非等闲之辈，皆是有头脑的人物。」
   • 「他们清楚地知道，执政的共产党对于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其打击的严厉性远远超过打击“流氓团伙”，而且一向判以重罪。」
2. 中国当代“黑社会”超越第一阶段而存在，亦即超越了积累第一个一万美元的血腥的暴力的阶段而存在
   • 「直接在第二个阶段，在金钱对权力的贿赂和收买阶段“一步到位”。」
3. 中国当代“黑社会”中，权力人物充当“轴心”人物或曰“教父”式人物
   • 「利益关系同样需要“凝聚力”。没有组织尤其需要无形的“凝聚力”。」
   • 「在中国这个至今世界上特征最巩固的“官本位”国，金钱虽然可以贿赂权力、收买权力，最终达到支配权力的目的，但是在“凝聚力”方面却无法与权力匹敌。」
中国当代“黑社会”现象的原因与影响2 条
1. 权力人物“资产阶级”化，与拥有大笔金钱的人成了权钱“合股人”
   • 「如果共产党内的某些官员“资产阶级”化了，其实并不多么可怕。」
   • 「大多数官员，并不能因为是官员，便真的“资产阶级”化起来。」
   • 「想而企图实现，又畏于党纪国法，于是手段和方式便转入暗中，即转入地下，具有隐蔽性。隐蔽性蔓延，就结为权钱交易的种种关系网。」
2. “第二社会”的形态，乃是文明世界的当代“黑社会”关系的产床
   • 「它可能没有丝毫的血腥和暴力，但它在本质上必然仍体现着“黑社会”的显著特征。」
   • 「在越来越文明的当代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非常警惕“第二社会”的滋生和形成，都必拒绝“第二社会”的存在。」
对中国当代“黑社会”现象的思考与建议2 条
1. 社会应该越来越透明，社会应该尽量公开化
   • 「社会对任何人，任何阶层来说，都应该是“这一个”，而且应该是唯一的“这一个”。」
   • 「因为一个政权不可以同时统治两种社会(对香港地区的“一国两制”另当别论)。」
2. 解决社会问题靠思想的说教是不行的，靠不受那些社会问题困扰的官员们的思想的说教尤其不行
   • 「解决它们的根本途径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的从根本上着眼着手解决它们。」
   • 「这是全中国人的使命，但首先是为官之人的职责，也是为官之人有无能力的标志。」
18第九章 中国“灰社会”立论8 条›
共 4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8 句原句摘录
定义灰社会为权力人物和上流社会人士集合，与黑社会暴力区分开。
灰社会权力人物上流社会
锚点原句：「“灰社会”几乎毫无暴力特征，他们要达到目的，几乎完全不必诉诸暴力」
中国“灰社会”的定义与特征2 条
1. “灰社会”是相对于中国“黑社会”来说的，是权力人物和“上流社会”人士的集合
   • 「“黑社会”虽然也须收买权力人物，与权力人物勾结，受权力人物的庇护，但其核心人物，主要成分，则是具有暴力倾向和暴力能力的黑恶轴心势力。」
   • 「“灰社会”不同，“灰社会”之核心人物本身即为不可等闲视之的权力人物。其主要成分亦必个个皆是“上流社会”人士——各级高官、大老板、某省某市公检法的头头脑脑。」
2. “灰社会”几乎毫无暴力特征，他们要达到目的，几乎完全不必诉诸暴力
   • 「凡阻碍他们达到目的之人，却很可能“被犯法”，随之受到法律“制裁”。」
“灰社会”的表现与影响2 条
1. “灰社会”在各个领域操纵股市、房价、期货、洗钱，将国有资产占为己有并转移往国外
   • 「他们操纵股市、房价、期货、洗钱，将国有资产占为己有并转移往国外……一切一切在他们做来，不但易如反掌，而且还几乎毫无破绽。」
2. “灰社会”对中国前途的危害更其巨大，往往可以一边制造和谐风景，一边鲸吞般地窃国
   • 「“黑社会”影响和谐。“灰社会”却往往可以一边制造和谐风景，一边鲸吞般地窃国。」
“灰社会”与“黑社会”的区别2 条
1. “黑社会”是团伙，自属“黑恶势力”，或“黑社会”
   • 「大张旗鼓地进行打击，并且欢迎媒体配合报道的打击对象，若是团伙，自属“黑恶势力”，或“黑社会”。」
2. “灰社会”尽量悄悄地收拾，并且严格限制报道的大案，背后往往会结有一张特“高级”的网。
对中国“灰社会”的思考与建议2 条
1. 在把“蛋糕”进一步做大的过程中，就必须同时考虑分配公平的问题
   • 「现在之中国，当省悟到——在把“蛋糕”进一步做大的过程中，就必须同时考虑分配公平的问题。否则，绝大多数国人只不过成了“面包工”，却只能吃到“面包渣”。」
2. 最大多数中国人对国家的愿景寄托于明天，所以绝不会允许一些人将大家共同的明天给破灭了
   • 「我认为温家宝总理说“把蛋糕做大是政府责任，把蛋糕分好是政府良知”这句话表明，他是看到了问题所在，心存忧虑的。」

第19-23章从国家发展机遇、土地问题、青年、尊严到人文教育，展开对未来发展与社会改良的思考

19第十章 关于国家和经济发展机遇反证8 条›
共 8 个小节 · 8 条要点 · 19 句原句摘录
借韩国机遇期结束，追问领跑世界经济需具备哪些优势。
韩国经济发展机遇期领跑世界经济
锚点原句：「韩国的经济发展机遇期已经结束，现在进入了需要努力保持成果不萎缩的守恒期」
作者对韩国的印象1 条
1. 作者两次到过韩国，对韩国的经济和民生有了初步的了解
   • 「作者第一次到韩国是参加由中国孔子学院总部在釜山召开的“孔子学院教学研讨会”。」
   • 「作者第二次到韩国是被李圣权博士说服而去的。」
韩国的经济发展机遇期已经结束，现在进入了需要努力保持成果不萎缩的守恒期1 条
1. 韩国的经济发展机遇期已经结束，现在进入了需要努力保持成果不萎缩的守恒期
   • 「作者认为韩国的经济发展机遇期已经结束了，现在进入了需要努力保持成果不萎缩的守恒期。」
   • 「作者认为中国仍是一个劳动力价格低廉的国家；中国的经济发展机遇期也结束了，但巨大的价格低廉的劳动力群体，仍足以支撑中国GDP增长的指数领先于世界。」
世界经济的发展是需要有些国家来领跑的1 条
1. 能在一个时期领跑世界经济的国家，起码具备以下优势：在生产材料方面有更新，在生产技术方面有突破，在产品方面有发明和创造
   • 「20世纪50年代，西方以美国为首的国家除了石油短缺，在前三方面无疑地领先了。」
   • 「20世纪50年代，韩国的贫穷落后并不亚于中国，他们的人民的生活水平也一点儿都不高于中国。」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发展成果，基本上分三个阶段——对外承包加工时期，引进与合资时期，技术输出与合资时期1 条
1. 新加坡与韩国，在第三时期都有与世界先进水平同质的电子商业技术的输出与合资
   • 「新加坡目前已成为居世界第三的炼油中心和电子工业中心、金融服务中心，其电子工业曾占工业生产的百分之四十四。」
   • 「韩国目前已拥有世界第二大钢铁联合企业，其所生产的优质钢材在全世界享有盛誉。它的造船能力居世界第二，汽车生产量居世界第五。它是世界十大电子工业国之一。」
目前国家所采取的改善“绝对贫困人口”生存现状的方式乃是——将他们从不利于甚至不适于生活生产的地方迁出，安置在预先划定的范围以内1 条
1. 他们中大多数人家是欢喜的，少数人家并不情愿
   • 「因为从此也将改变生活理念和种种生活习惯，不能养鸡养鸭养猪种菜了，以后过的似乎是处处离不开钱的日子了。」
市民阶层还将迅速扩大1 条
1. 中国当下的城镇人口已近八亿，占绝大多数的市民阶层之人口不少于七亿
   • 「美、俄、英、法、德、意几个国家的人口总和也就这么多。」
   • 「那么，简直可以说，中国之市民阶层乃是全世界最大的城市人口现象；是中国城市稳定或动荡不安的基座；进言之，也足以影响中国的稳定与否。」
阶层分级，文化附之1 条
1.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并非完全以地位与财富而聚，而分；有时也以“趣味”相投而“类”而“群”
   • 「“趣味”亦非仅指吃喝玩乐，深层意思其实包含“文化”。」
   • 「“脱离了低级趣味”就是脱离了对低级文化的精神依赖。」
娱乐文化一旦形成汪洋，避开绝对是他们爱护下一代的明智之举1 条
1. 中国之中产阶层的某些父母其实同样洞见了此点，于是也争先恐后地将儿女送出国去
   • 「在国外那些名牌大学里，特别是在科技方面的名教授云集的那些专业，富豪之家的儿女甚少，因为他们将来并非要靠文凭和科研能力谋职或创业。」
   • 「他们无须创业，较好地承业即是能力。」
   • 「他们的父母也不是多么地看重他们获得了怎样的文凭，有没有一技之长，看的是他们在综合素质方面成了怎样的人。」
   • 「在这些专业中，市民阶层和草根阶层的子女也不多，这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
   • 「在那样一些大学那样一些专业，中产阶层的儿女几乎个个都是“无须扬鞭自奋蹄”的用功学生。」
   • 「若起早贪黑可成学霸，他们甘愿废寝忘食。」
20关于土地的杂感反证9 条›
共 5 个小节 · 9 条要点 · 10 句原句摘录
由大城市房价与炒房者抢购，引出对土地和私有的杂感。
房价炒房者土地
锚点原句：「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城市的房价已经涨到七八万一平方米」
高房价现象2 条
1. 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城市的房价已经涨到七八万一平方米
   • 「都是黄金地段，所以寸土寸金。」
2. 富豪或炒房者们一掷数千万争相而购
   • 「是受着一种统一的商业理念的驱使，即寸土寸金地段绝对是稀有的，买下的不但是高档住房，简直还是一棵摇钱树。」
土地的“私”性1 条
1. 天有私覆，地有私载，日月有私照
   • 「这地球上，有的地方终年寒冷，满目冰雪；有的地方却又终年炎热，水源恒少；而某些幸运的地方，则四季如春，风光旖旎，不仅是适于人类生活的天堂，也是植物动物的“伊甸园”。」
   • 「这地球上，有的地方荒山叠嶂，戈壁无边，寸草不生；而有的地方沃土平川，水源丰富，地上几乎遍地是宝，地下也处处矿藏。」
人类对土地的占有欲2 条
1. 古代的人类，最坚定的占有欲体现在对土地的占有方面
   • 「部落与部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国与国之间，狼烟四起，兵燹成灾，大抵为的是土地。」
2. 在一个国家内部，人对土地的占有欲，则意味着一种最古老的占有欲之体现
   • 「对于一个现代人，倘不能实际地占有一座城市中他认为最值得占有的土地，那么他必将通过占有那块土地上的房产来达到满足。」
房地产商对土地的占有2 条
1. 房地产商深谙富豪和炒房者的心理，每以“绝版”“珍藏版”奉应之
   • 「在天价房现象推波助澜的作用下，一概的房价飙升不止。」
2. 房地产商通过房地产业实现的对于城市土地占有欲的满足
   • 「即使交易公平，根子上也是一种人类的原始的占有欲。」
城市土地的开发监督权2 条
1. 每一座城市的每一级“人大”和“政协”，都应责无旁贷地替全体城市公民及子孙后代，肩负起对于城市土地的开发监督权
   • 「城市土地管理部门，只能在此种监督和允许之下，才有权对城市土地进行拍卖。」
2. 卖后的土地，究竟用于何种目的——“人大”和“政协”亦应代表城市公民过问，使目的在符合大多数城市公民意愿的前提之下得以理性实现
   • 「这样，而且只有这样，房价过高才会真被遏制，房地产暴利才会真被管制，房地产泡沫才会真被控制。」
21关于青年和新中国的杂感反证21 条›
共 9 个小节 · 21 条要点 · 78 句原句摘录
重述五四从文化运动到政治运动的转变，把青年沉默与社会进步心切相连。
五四文化运动政治运动
锚点原句：「“五四”起先是一场文化运动，后来是一场政治运动」
“五四”青年节的由来和意义2 条
1. “五四”起先是一场文化运动，后来是一场政治运动
   • 「起先由秉持不同文化立场的知识分子们主导着话语场，后来被爱国的青年学生们之反对“丧权辱国”的政治口号所取代。」
2. “五四”以降，中国人有一个思想误区，即每当盼望社会进步心切，往往首先抱怨青年们的无动于衷
   • 「仿佛推动社会进步的责任，理所当然地应由青年们来肩起。」
   • 「倘须有人流血牺牲，也理所当然地应由青年们义无反顾地站在视死如归的前列。」
青年在中国社会中的角色和地位2 条
1. 一个社会好还是不好，透明还是不透明，公平还是不公平，大多数人满意还是不满意，主张必须实行变革还是似乎仍可忍受；变革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变——这一切都向来取决于中年人们是一批一批怎样的中年人
   • 「并且，首先取决于中年中的知识分子。」
   • 「若需有人承受政治打压，付出悲惨代价，那么首先应该是中年人，而不是青年。」
2. 一个国家当下现实怎样，将来前途怎样，当首先由这个国家的中年人尤其中年人中的知识分子来负起责任和使命
   • 「倘这些人并不真的打算将忧国忧民促推社会进步当成义不容辞之事，那么，便没有资格批评青年们的社会责任感如何如何，教诲他们本应怎样怎样了。」
中国当代青年的现状和问题1 条
1. 比之于中国当代青年，恐怕令人失望的更是中国的中年人，尤其中国的中年知识分子
   • 「因为，先贤们的精神遗产，不可能跨越当下中年知识分子，而直接在中国当下青年们身上弘扬光大。」
   •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可贵之精神营养自然应该获得传承；但一个道理是那么的明白，中年人不传，青年们何所承耶？」
   •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也就是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中犬儒主义盛行，沽名钓誉几成普遍风习，重思想操守及独立人格者日愈鲜见，世故圆滑虚与委蛇现象比比皆是，已被公认为不争之事实。」
社会的“眼”不必常盯着“二世主”们2 条
1. “二世主”是南方民间对富二代的叫法，他们的人生词典中，通常没有“差钱”二字
   • 「他们的家长，尤其父亲们，要么是中等私企老板，要么是国企高管，要么是操实权握财柄的官员。」
   • 「他们往往一边享受着“不差钱”的人生，一边将眼瞥向“二世主”们，对后者们比自己还“不差钱”的生活方式消费方式每不服气，故常在社会上弄出些与后者们比赛“不差钱”之良好感觉的响动。」
2. 传媒是社会的“复眼”，过分地追捧明星已够讨嫌，倘再经常无端地盯向“二世主”们，这样的“复眼”自身毛病就大了
   • 「一万多相对于十三亿几千万人口，相对于四亿几千万中国当代青年，实在是少得并没什么普遍性。」
   • 「并不能因为他们是某家族财富的“二世主”，便必定具有值得传媒特别关注之意义。」
“富二代”们的现在和以后2 条
1. “富二代”被认为是这样一些青年——家境富有，意愿实现起来非常容易
   • 「比如出国留学，比如买车购房，比如谈婚论嫁。」
   • 「他们的消费现象，往往也倾向于高档甚至奢侈。」
2. 对于父母是国企高管或实权派官员的他们，社会应予必要的关注
   • 「因为他们的韩桂芝式的、许宗衡式的、文强式的、成克杰式的、陈同海式的父母，乃是现行弊端分明的体制的最大利益获得者和最本能的捍卫者。」
   • 「这些身为父母的人，对于推动社会民主、公平、正义是不安且反感的。」
   • 「有这样的父母的“富二代”们，当彼们步入中年，具有优势甚而强势话语权后，是会站在所一向依赖并备觉亲密的利益集团一方发挥本能的维护作用，还是会比较无私地超越那一利益集团，站在社会公平和正义的立场发符合社会良知之声，这就只有拭目以待了。」
中产阶层家庭的儿女们3 条
1. 中国之国情特殊，20世纪80年代以前，除少数高级知识分子，一般大学教授们的生活水平，虽比城市平民阶层的生活水平高些，但其实高不到哪儿去
   • 「80年代后，这些人家的生活水平之提高的幅度不可谓不大。」
   • 「他们成为“改革开放”的直接受惠群体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2. 2009年以来的房价大飙升，使他们的中产阶层生活状态亦大受威胁，使他们的心理也受到着挫败感的重创
   • 「仅以我语言大学的同事为例，有人为了资助儿子结婚买房，耗尽二三十年的积蓄不说，儿子也还需贷款一百余万，沦为“房奴”。」
   • 「还有人，夫妻双方都是五十来岁的大学教授，从教都已二十几年，手攥着百余万存款，儿子也到了结婚年龄，眼睁睁看着房价不降反升，且升势迅猛，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徒唤奈何。」
3. 他们的儿女，皆当下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有大学学历甚至是研究生博士生
   • 「这些青年，成家立业之后，原本最有可能奋斗为中产阶层人士，但现在看来，可能性大大降低了，愿景极为遥远了。」
   • 「他们皆会较顺利地谋到“白领”职业是不成问题的，然“白领”终究不等于便是中产阶层人士。」
   • 「中产阶层人士也终究得有那么点儿“产”可言，起码人生到头来该有产权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
城市平民阶层的儿女3 条
1. 出身于这个阶层的当下青年，尤其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们，相当一部分人内心是很凄凉悲苦的
   • 「因为他们的父母，最是一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
   • 「此类父母，自己的人生大抵历经坎坷，青年时过好生活的愿景强烈，但后来终于被社会和时代所粉碎。」
   • 「但愿景的碎片还保存在内心深处，并且时常也还是要发一下光的。」
2. 他们与儿女的关系，很像是体育教练与运动员的关系，甚至像拳击教练与拳手的关系
   • 「在他们看来，社会正是一个大赛场，而这也基本是事实。」
   • 「不是从古至今一切国家的一个事实，但是目前中国的一个事实毫无疑问。」
3. 他们中“愤青”颇多
   • 「成为“愤青”太正常了；太自然了；太必然了。」
   • 「否则，倒有点儿怪了。」
贫民人家的儿女2 条
1. 城市贫民是社会问题。是城市的病
   • 「说到他们和他们的儿女，话题总是不免沉重的。」
   • 「那些城市贫民的儿女啊，他们像农村贫困人家的儿女们一样，不享受免费或助学金，往往是上不起学的。」
   • 「尤其是，他们的父母，又往往是残病之人。」
   • 「和农村贫困人家的儿女们一样，他们是中国之一些不幸的孩子，苦孩子。」
2. 他们中考上大学者，几乎都可视为坚卓毅忍之青年
   • 「他们中有人最易出现心理问题，倘缺乏关爱与集体温暖，必会造成自杀自残悲剧，或伤害他人的惨案。」
   • 「然他们总体上绝非危险一族。而是内心最苦闷的一族，最迷惘的一族，纠结最多痛苦最多苦苦挣扎而且最觉寡助的一族。」
   • 「他们的心，敏感多于情感，故为人处世每显冷漠。」
   • 「对于帮助他们的人，他们心里也是怀有感激的，却又往往备觉自尊受伤的刺疼，结果常将感激封住不露，饰以淡漠的假象。」
   • 「而这又每使他们给人以不近人情的印象。」
   • 「这种时候，他们的内心就又多了一种纠结和痛苦。」
   • 「比之于同情，他们更需要公平。比之于友善相待，他们更需要真诚的友谊。」
   • 「谁若与他们结下了真诚的友谊，谁的心里也就拥有了一份大信赖。」
   • 「他们往往会像狗忠实于主人那般忠实于那份友谊。」
   • 「他们那样的朋友是最难交的，居然交下了，大抵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或首先背叛友谊。」
   • 「他们像极了于连。与于连的区别仅仅是，他们不至于有于连那么大的野心。」
   • 「事实上他们的人生愿望极现实，极易满足，也极寻常。」
   • 「但对于他们，连那样的愿望实现起来也需不寻常的机会。」
   • 「“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是他们默默在内心里不知说了多少遍的心语。」
   • 「他们的又一个问题是——此话有时真的有必要对掌握机会的人大声地说出来；」
   • 「而他们往往比别的同代人缺乏更多说之前的心理负担和勇气。」
   • 「他们中之坚卓毅忍者，或可成将来靠百折不挠的个人奋斗而成功的世人偶像；」
   • 「或可成将来足以向社会贡献人文思想力的优秀人物。」
   • 「人文思想力通常与锦衣玉食者无缘。」
农家儿女4 条
1. 家在农村的大学生，或已经参加工作的他们，倘若家乡居然较富，如南方那种绿水青山，环境美好且又交通方便的农村；则他们身处大都市所感受的迷惘，反而要比城市里普通人家的青年少一些
   • 「这乃因为，他们的是农民的父母，其实对他们并无太高的要求。」
   • 「倘他们能在大都市里站稳脚跟，安家落户，父母自然也是高兴的。」
   • 「倘他们自己觉得在大都市里难过活，要回到省城工作，父母照样高兴，照样认为他们并没有白上大学。」
   • 「即使他们回到了就近的县城谋到了一份工作，父母虽会感到有点儿遗憾，但不久那儿点遗憾就会过去的。」
2. 很少有农民对他们考上大学的儿女们说：“咱们家就指望你了，你一定要结束咱们家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命运！”
   • 「他们明白，那绝不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儿女所必然能完成的家庭使命。」
   • 「他们供儿女读完大学，想法相对单纯；只要儿女们以后比他们生活得好，便认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 「中国农民大多数是些不求儿女回报什么的父母。他们对土地的指望和依赖甚至要比对儿女们多一些。」
3. 故不少幸运地在较富裕的农村以及小镇小县城有家的就读于大都市漂泊于大都市的学子、工作青年，心态比城市平民城市贫民之家的学子、青年还要达观几分
   • 「因为他们的人生永远有一条退路——便是他们的家园。」
   • 「如果家庭和睦，家园的门永远为他们敞开，家人永远欢迎他们回去。」
   • 「所以，即使他们在大都市里住的是集装箱——据说，南方已有将空置的集装箱租给他们住的现象；他们往往也能咬紧牙关挺过去。」
   • 「他们留在大都市艰苦奋斗，甚至一年复一年地漂泊在大都市，完全是他们个人心甘情愿的选择，与家庭寄托之压力没什么关系的。」
   • 「如果他们感到实在打拼得累了，往往会回到家园将身心修养一段时日，调整一段时日。」
   • 「同样命运的城市平民或贫民人家的儿女，断无一处“稚子就花拈蛱蝶，人家依树系秋千”“罗汉松遮花里路，美人蕉映雨中棂”的家园可以回归。」
   • 「坐在那样的家门口，回忆儿时“争骑一竿竹，偷折四邻花”之往事，真的近于是在疗养。」
   • 「即使并没回去，想一想那样的家园，也是消累解乏的。」
   • 「故不论他们是就读学子、就业青年抑或打工青年，精神上总是有一种达观支撑着。」
4. 不论一个当下青年是大学校园里的学子、大都市里的临时就业者或季节性打工者，若他们的家不但在农村，还在偏僻之地的贫穷农村，则他们的心境比之于以上一类青年，肯定就截然相反了
   • 「回往那样的家园，即使是年节假期探家一次，那也是忧愁的温情有，快乐的心情无的。」
   • 「打工青年们最终却总是要回去的。」
   • 「大学毕业生回去了毫无意义——不论对他们自己，还是对他们的家庭。」
   • 「他们连县里和省城也难以回去，因为县里也罢，省城也罢，适合于大学毕业生的工作，根本不会有他们的份儿。」
   • 「那样的农村，通常也不会招聘什么大学毕业生“村官”的。」
   • 「所以，当他们用“不放弃！绝不放弃！”之类的话语表达留在大都市的决心时，大都市应该予以理解，全社会也应该予以理解。」
22关于“体面”与“尊严”的思考立论6 条›
共 5 个小节 · 6 条要点 · 8 句原句摘录
区分体面与有尊严的生活，并指出全世界对贫困门槛的共识。
体面尊严贫困
锚点原句：「“体面”是指不使自尊心感到羞臊的状态」
“体面”与“尊严”的定义及重要性2 条
1. “体面”是指不使自尊心感到羞臊的状态
   • 「如果一个人不能经常或经常不能在这一种状况下生活，那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觉得很有尊严的人。」
2. “有尊严”的生活建立在此前提之上
   • 「“体面”的生活首先是物质的生活品质。」
“体面而有尊严的生活”的量化标准1 条
1. 全世界达成共识——如果贫穷状况超过了某种程度；如果贫富差距大过了某种程度；如果失业人数，弱势群体人数，不能正常接受学校教育的儿童和少年的人数，医疗得不到保障的人数，社会福利尚未覆盖的人数多到了某种程度，那么一个国家的状况是糟糕的
   • 「以上种种人们，他们的生活既不能说是体面的，他们的尊严也将是若有若无，时有时无，大打折扣的。」
中国特色的“体面而有尊严的生活”的具体数字表述1 条
1. 政府与国家，国家与全体公民之间，更多的时候数字比话语更具有说服力
   • 「“改革开放”三十余年以来，一系列数字足以说明中国人的生活的“体面指数”上升了，“尊严指数”也上升了。」
   • 「但同时，却有另外一些数字，将前两种指数带给人们的满意度每每抵消了，那就是——贫富差距指数(中国还有为数不少的人口几近一贫如洗)、腐败指数(三十年前贪污受贿百万元即是惊天大案，如今几千万稀松平常，几亿十几亿几十亿社会也麻木不仁)、特权指数(某些官商勾结的利益集团侵吞国家和人民财富的胃口越来越大，每相互包庇，沆瀣一气，视法律、法规如虚有)、社会透明度指数(中国有那么多电台、电视台、报、刊，有世界上最多的新闻工作者，但只要某个大人物一句话，每令鸦雀无声，集体失语)。」
社会公平和正义的重要性1 条
1. 讨论什么是“中国特色”的“体面而有尊严的生活”，以及怎样使最广大的中国人过上那种生活时，不可以绕开社会公平和正义问题
   • 「一个缺乏机会公平和社会财富分配正义原则的社会，即使每天都阳光明媚，人心也还是寒的。」
“胜者通吃”是非正义的1 条
1. 对于人类的社会，弱者与弱者的群体，和强者与强者的集体，同样拥有“过上体面而有尊严的生活”的权利
   • 「此乃天赋之权，其正当性无可置疑。」
   • 「恰恰相反，“胜者通吃”是非正义的。因为归根结底，国家不能仅仅是少数“胜者”的国家，社会也不能仅仅是少数“胜者”的社会。」
23人文教育——良知社会的起搏器立论7 条›
共 3 个小节 · 7 条要点 · 37 句原句摘录
论证技术人才需接受人文教育，并把大学定位为人文气氛最厚重处。
人文教育技术人才大学
锚点原句：「技术人才同样要对社会时事恪守最基本的人文判断和态度」
对技术人才也不能放弃文化要求2 条
1. 技术人才同样要对社会时事恪守最基本的人文判断和态度
   • 「人文理念，其实说到底，是与动物界之弱食法则相对立的一种理念。」
   • 「将弱肉强食的自然界生存法则移用到人类的社会中来，叫“泛达尔文主义”，和法西斯主义有神似之处。」
2. 科技人才可以放弃文化要求吗？西方早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千万不能忽视技术人才的人文教育
   • 「美国的医学院、法学院都是修完通识的本科之后，才允许申请就读。」
   • 「他们的本科中，特别重要的内容是人文教育。」
在大学普及人文的无奈之举2 条
1. 大学应是人文气氛最厚重的地方，但是，我们做得也并不好
   • 「大学课程的安排太细致了，专业分科也太烦琐，而一旦要精简课程，首先拿下的就是人文课。」
   • 「大学生的学业压力很重，学外语要耗尽很多时间，计算机考级也很辛苦。」
   • 「大学生们的头脑在一天二十四小时内，考虑更多的是专业成绩，关心更多的是证书。」
2. 人文教育更包括责任、信任、承诺等基本的价值判断
   • 「电影《闻香识女人》里面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一名男高中生出生于清贫之家，就读一所重点中学，那里富家子弟很多。」
   • 「这个高中生在学校目睹了几位同学侮辱校长。事后，他被校方要求作为证人交代犯纪者的名字。」
   • 「若不说将会被开除，若说了将会被保送到耶鲁大学。」
   • 「这个高中生与这些同学又都有着一种友好关系，他答应过他们，那件事情对谁也不说，既不能告诉校方、老师，也不能告诉家长。」
   • 「他值得出卖同学以此换取自己的前途吗？这位高中生把苦恼讲述给了一位中校。」
   • 「后来，校方让几名同学坐在一起对质，所有的同学都坐在台下。」
   • 「正在这时，那位中校赶来了，他说：“为什么校方不能启发犯错的同学自己承认呢？没人承认，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中学教育的失败。」
   • 「确实有人做了不对的事，而且不止一人，但就是没有一个学生有勇气站出来，这样的学校算什么美国一流的学校？」
   • 「对于校方而言，以极大的好处诱惑一个学生，无论他如何选择，要么会毁掉他的前途，要么会毁掉他的人格。」
   • 「以毁掉这样出色的青年作为手段，这样的教育何其失败！」
技术主义、商业主义、官僚主义——人文教育的三个敌人3 条
1. 技术主义什么都要搞量化，可人文元素毕竟是最不能量化的思想元素
   • 「商业主义什么都要利益第一，而且要利益最大化，可“人文”偏偏不是以赚钱为首要目的之文化。」
   • 「官僚主义最瞧不起“人文”，可它们最有权力决定“人文”的文化地位。」
2. 商业文化是什么赚钱搞什么，不惜腐蚀人的心灵
   • 「前不久的相亲节目《非诚勿扰》，相关批评已经有了。」
   • 「电视台是国家公器，国家公器不体现人文文化思想是不对的。」
   • 「连娱乐节目也存在价值传播的问题。」
3. 官僚主义更多的现象是对“人文”的一种不以为然
   • 「或者口头上认可，但心性漠然，或者不愿支持，不愿付出。」
   • 「偶然有时候也觉得那是不能或缺的，转而一想，这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 「强势的官僚主义本能地嫌恶人文文化，从政治功利的角度来看，对于一个官员，人文文化往往不能成为政绩。」
   • 「相比而言，修了一条路，建了一处广场是那么清晰可见。」
   • 「娱乐文化至少还花钱营造了热闹，而人文文化都无热闹而言，故他们认为才不投入那“打水漂”的钱。」
   • 「原来的提法是“文艺搭台、经济唱戏”，就是这样一种非常功利的思维。」
   • 「文艺成了工具、台面，是种衬托，活脱脱一个打工者形象。」
   • 「我们还常说，下一步的社会和谐工作要把文化当作“抓手”，“抓手”是什么？就是门把手之类，随便抓一下做支撑。」
   • 「最近的提法是“文化软实力”，“软实力”也非常功利，去国外办一些孔子学院普及汉语，就体现实力了吗？」
   • 「姑且认为文化是一种“力”，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体现这种“力”，如何使用这种“力”，是用这个力影响公民，让公民提高自己的意识，进一步监督政府把事情做好，还是用这个力来影响公民，使他们更加承认——百分之百地承认官员的权威？」
   • 「官僚阶层对民主的人文思想能压制就压制，恨不得再搞一次“反右”，这种文化还正常吗？」
   • 「我们现在对文化知识分子还是分派别，从前是分成左派和右派，右派的命运很不好。」
   • 「我们现在又有了“新左派”和“新右派”，在有些人看来，“新左派”不可怕，毕竟他们还继续崇拜着毛泽东，所以还属于“咱们”的人。」
   • 「而现在的被视为“新右派”的知识分子依然差不多还是当年的“右派”，只是没人能够轻易剥夺他们的工作或把他们发配到某个地方去。」
   • 「假如有人想让社会更透明一点，良知一点，民主一点，他就成了“新右派”的话，假如面对这么多分明由于不够民主而积累的社会问题还羞于谈西方的民主的话，假如大家都学聪明了，谁都不可以做“新右派”的话，这个国家不就没有民主的声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