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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推：如何做出有关健康、财富与幸福的最佳决策》AI 大纲

作者：理查德·泰勒 卡斯·桑斯坦　·　共 19 章 / 557 条　·　AI 读书 · 全书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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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概述

食品的摆放方式对孩子们选择的影响

  • 食品的摆放方式会影响孩子们的饮食倾向
    • 通过餐厅食品的重新摆设，卡罗琳经营的许多食品的销量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的销量上升，有的则明显下滑，上下波动幅度达到了25%。
  • 孩子们同样会受到环境变化的巨大影响
    • 像成年人一样，孩子们同样会受到环境变化的巨大影响。同时，可以通过人为导向使影响变成正面或负面。

卡罗琳如何利用食品摆放方式提高孩子们对健康食品的消费

  • 卡罗琳通过改变食品摆放方式，影响孩子们的饮食习惯
    • 卡罗琳设想，她可以借助这一发现提高孩子们对健康食品的消费量，减少他们对非健康食品的消费量。
  • 卡罗琳的朋友们提供的建议
    • 设计一种食品摆放方式，使孩子们吃得更好更科学。
    • 放任学校随意选择食品的摆放方式。
    • 设计一种食品摆放方式，使孩子们都能够拿到各自想要的食品。
    • 哪家食品供应商提供的回扣多，便尽量多地销售那家供应商提供的食品。
    • 从孩子们身上狠狠捞钱，实现利润最大化。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的概念和特点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是自由与温和专制主义的结合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敦促人们“自由地去选择”。
    • 我们鼓励人们依靠私人和政府部门的指导自觉采取措施，从而做好选择，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既不会妨碍人们自由地做出选择，又不会增加选择者的负担
    • 如果有人想抽烟、大量吃糖果、选择不合适的健身计划或者不为自己退休之后的生活着想而挥霍，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者则不会强迫他们改变自己的选择，甚至也不会去为难他们。

人们在做出选择时的偏见和错误认知

  • 人们的选择往往受到偏见的影响，导致决策水平不高
    • 经济人的思维如爱因斯坦般缜密，记忆力如计算机般强大，意志力如圣雄甘地般坚韧。然而，我们平日里见到的平头百姓却不是这样。
    • 与吸烟和饮酒等危险行为一样，不合理的饮食也会缩短寿命——每年全球有50万人因此而死亡。
  • 人们往往低估了惰性的作用，而惰性可以被控制
    • 无论默认设置什么样，许多人在实际使用中都情愿保持不变，甚至就连默认设置中噪声较大的来电铃声也懒得修改。
    • 如果企业或者政府官员认为某项措施能够产生更好的效果，那么他们便可以将其设定为默认选项，从而对决策结果施加影响。

如何设计用户友好的选择环境

  • 设计用户友好的环境可以大大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
    • 许多成功的公司都曾经有过这样的做法，并因此而成为市场上的常青树。
    • 只要多加留心，选择体系是能够造福人类的。
  • 选择设计者应当尽量使选择体系变得简单和轻松
    • 由于选择的主体是社会人，因此设计者应当尽量使其变得简单和轻松。
    • 我们将看到，这些原则(及更多的原则)将在私人和公共部门得以应用，并且我们会做得更好。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在公共政策中的应用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可以弥合党派异见，提高政府执政能力
    • 我们希望这些建议能够吸引政府部门和私人部门两种不同政治形式的注意。
    • 我们相信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所标榜的策略既能被共和党人接受，又能被民主党人接受。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在储蓄、器官捐献、婚姻和医疗保健等领域的应用
    • 在诸如储蓄、器官捐献、婚姻和医疗保健等领域，我们将提出一些特别的建议。
    • 我们坚持认为，这样做不仅不会约束人们的选择自由，而且能够降低选择失败的风险。
第1章 偏见和谬误如何欺骗我们的眼睛？

偏见和谬误如何欺骗我们的眼睛？

  • 直觉思维系统和理性思维系统的区别
    • 直觉思维系统靠的是直觉，反应迅速。
    • 理性思维系统更具有计划性和自觉性。
  • 人们往往过于依赖直觉思维系统
    • 直觉思维系统来自于人们的情感反应，而理性思维系统来自于人们有意识的思维。
    • 情感也可以精确把握，但是我们却经常犯错误，原因是我们过多地依赖于直觉思维系统。
  • 经验法则可能会导致系统偏见
    • 尽管经验法则有时候非常有用，但它可能会导致系统偏见。
    • 这一观点最先由两名以色列心理学家阿莫斯·特沃斯基和丹尼尔·卡尼曼于1974年提出，它改变了心理学家对人类思维认识的方式，后来甚至改变了经济学家在这一问题上的认识。

幸福指数与约会频率相关？

  • 锚定法则影响我们的判断
    • 你会在锚定一个已知数字的基础上沿着你认为正确的方向进行调整。
    • 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偏见，是因为我们做出的调整往往是不够的。
  • 锚定法则甚至能够影响到你对生活的认知
    • 在一项实验中，实验者向大学生们提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你有多幸福？第二，你与朋友约会的频率有多高？按照这一顺序来提问，两个问题的回答相关度便很低(0·11)。但是，如果将两个问题的次序颠倒，把约会的问题放在前面，那么两个问题的回答相关度立刻上升到0·62。
    • 看起来，经过约会问题提醒之后，学生们很可能便会利用这一“约会启发”回答下一个关于生活是否幸福的问题。

哮喘病比龙卷风更可怕？

  • 可得性启发影响我们的判断
    • 如果人们能够轻而易举地回忆起有关的例子，他们便会对这种风险更为在意。
    • 人们会认为一种令人记忆犹新的风险(比如“9·11”恐怖袭击事件引起的后遗症)的严重程度会比一种人们并不熟悉的风险(比如日光浴和温度日益升高的夏天)更大。
  • “可得性偏见”能够提高我们对高风险行为的认知
    • 人们是否会购买自然灾难保险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最近的经验。
    • 刚刚经历过大地震的人们会突然购买大量的地震险，但是这一保险的购买数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平稳下降，一如逐渐消退的记忆。

“手热”的球员投篮命中率更高？

  • 代表性法则影响我们的判断
    • 所谓“代表性”，就是说当有人问你A属于B的可能性有多大时，你(或者说你的直觉思维系统)会首先问自己A与B有多少相似性(即A能在多大程度上“代表”B)。
    • 与另外两种我们已经讨论过的启发方式一样，因为代表性经常奏效，所以也经常被人们使用。
  • 代表性法则可能会导致人们对日常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产生严重的误解
    • 如果事件是随机决定的，比如说掷硬币猜正反的游戏，那么人们是不会对正反面随机出现的顺序有准确的认识的。
    • 当看到随机出现的某些结果时，人们通常会对这些结果加以研究，然后便认为这些结果极有参考价值。实际上，这些结果完全是随机的。

为什么你就是全班“最不会被炒鱿鱼”的人？

  • 人们普遍存在不切实际的乐观
    • 仅有5%的学生预计自己的表现会低于平均水平(50%的水平)，超过一半的学生认为自己能够进入前20%。
    • %的驾驶员都会认为自己的驾驶水平在一般人之上，几乎每个人(甚至包括那些很少露出微笑的人)都认为自己比普通人更具幽默感。
    • %的大学教授都认为自己的水平比普通教授高。
  • 不切实际的乐观可以帮助我们解释人们的许多冒险行为
    • 当学生对将来进行展望时，他们通常都会认为自己较之其他学生更不容易在将来的工作中被炒鱿鱼，更不容易得心脏病或癌症，更不容易离婚，也更不容易出现酗酒问题。
    • 男性同性恋者会普遍低估自己染上艾滋病的概率，尽管他们知道艾滋病的存在。
    • 年纪较大的人会低估自己遭遇车祸或者罹患重大疾病的概率。
    • 烟民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他们甚至会过分夸大吸烟的危害，但他们中绝大部分人却不太相信自己比大部分不吸烟的人更容易患肺癌和心脏病。

失去的遗憾是获得快感的两倍？

  • 人们憎恶失去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的直觉思维系统对此会难以接受
    • 一旦我有了一个杯子，我不会轻易放弃它；而如果我没有杯子，我也并不急于花钱去买。
    • 赢得200美元的幸福刚好能够抵消失去100美元的懊恼。
  • “损失厌恶”容易使人产生惰性，即一种强烈的保持现状的欲望
    • 如果你因为不想招致损失而不愿意放弃某些事情，你便会拒绝因此发生的交易。
    • 在另外一个实验中，一个班里的一半学生仍然得到了咖啡杯，而另一半学生得到的是一大块巧克力。咖啡杯和巧克力的价钱大体相当，因此在得到这两样东西之前，同学们表现出了对二者基本相等的占有欲望。然而，一旦他们拿到了各自的东西，当我们再次要求他们将手中的东西换成另外一种时，仅有10%的人愿意这样做。

默认选项就是最优选项吗？

  • “现状偏见”的原因之一是用心程度不够
    • 许多人都会采取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一个很好的例子便是看电视时的延滞效应。
    • 遥控器已在这个国家普遍使用了数十年，要换台只需要用大拇指按一下而已。然而，当一个节目结束，下一个节目即将播出时，多数观众会想：“既来之，则安之，还是继续看这个台吧。”。
  • 人类身上的“损失厌恶”和“选择盲目”暗示着，如果某项选择被设计为“默认”，那么它会吸引更多人的眼球
    • 因此，默认选项便起到了强力助推的作用。在很多情况下，默认选项的助推极为强大，因为消费者会感觉(无论对错)默认选项是被默认选项设计者所认可的选择，不管这些设计者是企业老板、政府工作人员还是电视节目策划者。

“浪费350美元”比“节省350美元”更有效？

  • 措辞在许多领域都会起到关键作用
    • 假如你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医生建议实施大手术，你就会急于知道手术的成功率。这名医生说：“100名接受这一手术的病人中，5年之后有90人仍健在。”。
    • 然而，如果这名医生换了一种说法：“100名接受这一手术的病人中5年之后会有10人死亡。”。
  • 措辞之所以会有效，是因为人们在做出决策时通常会怀有一种盲目和被动的心态
    • 他们的理性思维系统往往懒得将看到的信息变换一种说法，看看是否会得出一个不同的结论。
    • 他们之所以不去这么做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去推翻这种矛盾。
第2章 如何抵制诱惑？

面对诱惑时，大脑中的“计划者”与“行动者”的冲突

  • “计划者”是理性思维系统的代表，考虑长期利益。
  • “行动者”是直觉思维系统的代表，难以抵制诱惑
    • “行动者”总是难以抵制来自各方面的诱惑。

诱惑的定义与影响

  • 诱惑无处不在，却很难对其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 我们要对某件事下一个定义，需要弄懂人们随时间变化而改变的心理状态。
  • 诱惑力取决于人们在“冲动”时比“冷静”时能吃掉多少
    • 如果我们在“冲动”时比“冷静”时能吃掉更多，那么我们便称这样东西具备了“诱惑力”。

自制力问题及其原因

  • 大多数人都知道诱惑的存在，他们也会采取一些措施去抵制诱惑
    • 一个经典的例子是面对令人魂不守舍的海妖赛壬及其美妙歌声的奥德修斯。
  • 人们会低估自己的冲动效应，导致自制力问题
    • 行为经济学家乔治·洛温斯坦将此称为“冷热移情差异”。

助推：如何通过外部工具解决自制力问题

  • 利用外部工具，如Clocky闹钟，帮助人们提高“计划者”对“行动者”的控制力
    • Clocky闹钟的设计意在改变普通闹钟的讨厌之处，并添加娱乐化和人性化的考虑，从而实现人与技术的和谐。
  • 通过非正式打赌的方式，如泰勒与戴维的协议，实现自我控制
    • 戴维给泰勒开了几张支票，每张面额100美元，这些支票逐次按月(从当月开始后每个月的第一天)生效。如果戴维在某个月没有写完一章，那么泰勒将会拿已生效的支票去银行领取现金。

助推：如何通过“思维会计”解决自制力问题

  • “思维会计”是一种内部控制方式，通过区分不同的账户，达到控制成本的目的
    • 按照经济学的理论(甚至是简单的逻辑)，金钱是可以“替代”的，也就是说，金钱不仅仅意味着钞票。
    • 但是，人们会采取一种有悖于这种“可替代性”的“思维会计”的方式，从而达到控制成本的目的。
  • 设立“享受专用账户”，帮助人们在特定情况下更好地控制消费
    • 丹尼斯为自己设立了“享受专用账户”，这一账户里的钱可以用来买新潮的自行车，也可以用来买上好的红酒，但不能用于维修自家的房顶。
第3章 如何控制社会对我们的影响？

社会人的影响

  • 社会人容易受到他人言行的左右
    • 人们在看到电影中的人物微笑时，经常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笑。
    • 打哈欠也具有传染性。
    • 一种传统观念认为，如果两个人长时间生活在一起，他们的模样会越来越像。
  • 社会影响主要分为信息和社会压力两种
    • 如果有许多人都持同一种观点，做同一件事情，那么你也会认为他们的观点和做法也是最适合自己的。
    • 如果你非常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那么你很可能会选择随大流，从而避免别人对你的非议。

社会助推的影响力

  • 助推可以产生巨大的正面或负面影响
    • 在琼斯镇，这一社会影响如此之大，以至于所有人最终都选择了自杀。
    • 在许多城市，狗的主人在遛狗时都会随身携带几个塑料袋，从而使自己与狗的公园之行变得更加惬意。
  • 社会助推可以通过信息、同侪压力和措辞三种方式实现
    • 信息：如果有许多人都持同一种观点，做同一件事情，那么你也会认为他们的观点和做法也是最适合自己的。
    • 同侪压力：如果你非常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那么你很可能会选择随大流，从而避免别人对你的非议。
    • 措辞：措辞坚决的禁令最有效，比如“不得带走石化木材，以避免石化森林国家公园的自然状态遭到破坏。”。

如何利用从众心理优化人们的行为

  • 利用从众心理优化人们的行为，可以通过助推实现
    • 明尼苏达州进行的一项实地实验大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纳税选择，当人们得知大部分人都顺应这一要求而依法纳税时，他们便不大可能再去逃税了。
    • 蒙大拿州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教育运动，告诉人们，实际上蒙大拿州的大部分民众并不饮酒，这一方法大大提高了社会对有关不良问题的正确认识，并且大大降低了人们不良行为的发生概率。
  • 助推可以通过改变人们的认知，从而改变人们的行为
    • 当人们被问及他们是否愿意从事某项活动——投票、减肥或者购买某种产品时，他们最终会愿意按照自己所回答的结果去行事。
    • 通过询问人们行动的目的可以形成助推，如果进一步询问他们的行动时间和行动方式，则会加大助推。

如何忘掉别人眼中的自己？

  • 人们往往会高估别人对自己的关注程度
    • 在一个典型的实验中，实验人员问这名学生，屋子里的其他学生中有多少人能够认得出他T恤衫上的人，这名学生的猜测答案平均为46%。然而，实际上只有21%的学生认得他T恤衫上的人。
  • 人们倾向于做一些别人愿意看到自己做的事情
    • 假如你的衬衣上有个污点，不必担心，别人很可能不会注意到。但是，由于人们总以为别人在盯着自己，所以他们便会倾向于做一些别人愿意看到自己做的事情。

发现文化和政治中的从众现象

  • 人们会受到来自于别人助推的影响，尤其是在文化和政治领域
    • 在所有8种环境中，人们更倾向于下载之前已经被大量下载的歌曲，而不太可能下载那些下载率低的歌曲。
    • 在西雅图发生的挡风玻璃谜案，实际上并不是人们要刻意影响我们，只是因为我们自作多情罢了。
  • 社会影响效应可能并不是某些人刻意为之的
    • 大多数人的吃饭习惯都会受到同桌吃饭者的影响。
    • 我们还会受到他人消费习惯的影响。

数字可以使更多人戒烟戒酒？

  • 通过强调统计数字可以改变人们的行为
    • 蒙大拿州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教育运动，告诉人们，实际上蒙大拿州的大部分民众并不饮酒。大学校园里都贴上了一则广告：大多数(81%)的蒙大拿州大学生每周饮酒次数低于4次，以此来打消大学生们在这方面的错误认知。
    • 同样，蒙大拿州还在宣传戒烟方面采用了类似的广告：大多数(70%)的蒙大拿州青少年不吸烟。
  • 社会助推还能够降低能源的消耗
    • 大约有一半的家庭不仅收到了叙述性的信息，还收到了一个很小的非口头的表情信号：自己的能耗值是否得到了社会的认同。
    • 能耗高的家庭在收到“不高兴”的表情之后，更大幅度地降低了他们的能耗。更为重要的发现是，当那些低能耗的家庭收到“微笑”的表情之后，回返效应却完全不起作用了！

多问一句的神奇功效

  • “单纯衡量效应”是一种助推，无论是私人部门还是公共部门都可以使用
    • 如果人们被问及他们是否愿意吃某种食品、节食或者进行体育锻炼，他们的回答往往会影响他们的做法。
    • 参加选举的官员们希望能够影响到人们，从而使他们投自己一票。他们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呢？一个平淡无奇的做法是强调投票的重要性，另一种做法是通过降低成本和负担使人们更容易投票给自己。但是，还有一种方法是，如果你在选举的前一天问人们是否会投你一票，那么人们在第二天果真这样做的可能性会提高25%。
  • 通过询问人们行动的目的可以形成助推，如果进一步询问他们的行动时间和行动方式，则会加大助推
    • 耶鲁大学的高年级学生接受了关于破伤风风险的广泛教育，教育目的在于要学生知道去卫生中心接种疫苗的重要性。大部分学生在听完课之后都说他们计划去接种疫苗。然而，这一好的想法却并没有产生出太多的实际行动，结果只有3%的学生去卫生中心接种了疫苗。
    • 另外一组学生听了同样的课，课堂上老师还发给了学生们一张校园地图，地图上用圆圈标出了卫生中心的具体位置。然后，老师要求学生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计划一下接种疫苗的时间，并且看着地图确定他们去卫生中心将要走的路线。通过这些助推因素，有28%的学生最终出现在了卫生中心并且接受了疫苗接种。
第4章 如何提高选择的满意度？

创造最佳的选择环境

  • 先享受为快，后见效行为和“罪恶的好处”都需要助推
    • 后见效行为，比如锻炼、牙线清牙和节食，需要助推。
    • “罪恶的好处”，包括吸烟、饮酒、吃大量巧克力等，也需要助推。
  • 困难程度，选择合适抵押形式比选择合适的面包更需要帮助
    • 几乎所有人在6岁之后都能够独立系鞋带、玩井字游戏以及拼写“猫”这个单词，但只有少数人会打出好看的蝴蝶领结、下出高水平的国际象棋以及拼写出心理学家“Mihály Csíkszentmihályi”的名字。
  • 频率，一件事情的风险越大，我们尝试的概率就越低
    • 大部分学生只能拥有一次选择大学的机会；除了好莱坞明星，普通人选择配偶的次数一般也不会超过两三次；只有很少人有从事多种职业的经历。
  • 反馈，如果人们在每次尝试之后都能够马上得到清晰的反馈，那么学习效果会更好
    • 假如你正在高尔夫球练习场上练习击球入洞技术，如果你向着一个球洞击球10次，那么你很容易对击球力度形成一种感觉。
  • 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有时候我们需要对自己不熟悉的事情做出选择
    • 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喜欢咖啡味冰激凌还是香草味冰激凌，喜欢听弗兰克·西纳特拉的歌还是鲍勃·迪伦的歌，喜欢神话故事还是科幻故事。
    • 人们在遇到事关未来的选择时，往往是最困难的。一个简单的例子便是对着一本用你看不懂的语言写的菜谱点菜。

利用自由市场改善选择

  • 面对困难的选择，多数人都需要外部力量的助推
    • 有些选择发挥效用需要较长的时间，有些选择出现概率小并且反馈程度低，还有的选择与人们的经验没有必然的关系。
  • 竞争能够保证价格代表质量，但有时候这种竞争并不存在
    • 在绝大多数时候，竞争能够保证价格代表质量。通常情况下(并不是所有时候)，价格为50美元一瓶的红酒质量要高于20美元一瓶的红酒质量。
    • 有时候这种竞争并不存在。让我们来看一个关于手机销售中捆绑销售保质期的例子，这种做法会对消费者造成损失。
  • 只要客户有些微的非理性的盲目，那么企业便会想办法利用这一点
    • 现在，许多人仍害怕乘坐飞机，因此，当我们看到保险公司在机场高价出售航空保险时，便不足为奇了。
    • 在许多市场中，企业都会为争夺相同的消费者而竞争。然而，它们所提供的产品不仅不同，有时候还会截然相反。
第5章 如何优化选择体系？

助推：如何保证大脑的直觉思维系统不被迷惑？

  • 刺激反应相容性效应：人们都希望自己所接收到的信号(刺激)能够产生他们希望发生的行为。如果两者出现冲突，人们就会出现错误的行为
    • 学生们在离开教室时纷纷选择拉动门把手，但实际上这扇双开门是向外开的。
    • 人们在看到红色的“绿”字时，直觉思维系统会不假思索地按下左边的键，从而给出错误的答案。
  • 设计者应当牢记，产品的使用者是每天被大量选择和提示所淹没的社会人
    •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一种四炉头的炉灶，控制按钮却是直线排列的，这种设计模式会使消费者很难搞清楚控制按钮与炉灶之间的对应关系，从而出现误操作，甚至导致糊锅。
    • 诺曼得出的一个基本结论是：设计者应当牢记，产品的使用者是每天被大量选择和提示所淹没的社会人。

安装软件时，你也默认“常规安装”吗？

  • 默认选项无处不在并且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 选择体系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相关法则决定着如果决策者不做选择将会发生的事情。
    • 通常的结果会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有什么变化发生，一切将一如既往。
  • 对于默认选项的选择存在非常大的争议
    • 《有教无类法案》中有一项非常模糊的规定，该规定要求每个学区都应当将学生的姓名、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提交给军队有关部门的招生办公室。
    • 学区对这项法令的这一解读并不符合时任国防部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的想法。

怎样才能不忘记吃药？

  • 一个设计精妙的系统允许它的使用者出错，并对此给予最大限度的宽容
    • 在巴黎的地铁系统中，乘客将一张电影票大小的纸卡插入读卡机，机器在读完卡之后便从顶部将卡吐出。
    • 与巴黎地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芝加哥的车库，你需要将信用卡在读卡机上刷一下；同样，当你离开车库时，你必须再一次将信用卡在另一台机器上刷一下才能出去。
  • 忘记油箱盖是一种特殊的可预见错误，心理学家将其称为“后完成错误”
    • 所谓“后完成错误”是指当你完成主要任务时，你可能会忘记在完成这一任务之前的有关事情。
    • 现在，大多数自动取款机不会让用户再出现这样的错误，因为它们都会使你在第一时间取回信用卡。

会变色的油漆

  • 帮助人们改进其行为的最好方法是提供反馈
    • 设计精妙的反馈系统能够告诉人们的行为是否得当。
    • “即将出错报警”是一种极为重要的反馈形式。
  • 国土安全部的网站却给出了答案：橙色警报意味着要求全体美国人都应当继续保持警惕，注意周围环境，若发现可疑的事件和活动，应当立即向当地有关部门汇报
    • 但是，在黄色警报的情况下，我们就不需要这么做了吗？我们可以打赌，这种做法无济于事。

手机资费如何公开才公平？

  • 一个好的选择体系能够使人们改善自己的权衡能力，从而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 其中一种做法是使各种选择的信息更容易理解(比如将数字信息转化成更容易实施的内容)。
    • 人们经常会觉得将产品转换为金钱很困难。
  • 我们建议政府采取一定的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措施，即RECAP(记录、评价和可选价格比较)
    • 政府不应当限制移动运营商对服务项目进行收费，而应规定它们的信息公开方式。
    • 要做到信息公开，移动运营商应当每年向客户寄出一张覆盖了所有收费内容的表格，其中包括计费种类和发生的全部费用。

为亚马逊网站的“你可能也喜欢……”欢呼

  • 人们做出更佳选择的概率基本上取决于可选择项目的复杂性
    • 当我们面对少量容易理解的选项时，我们倾向于对所有选项的性质进行分析，然后在某些选项中进行权衡。
    • 但是，当选项范围扩大时，我们必须换一种策略，这便会使我们陷入困境。
  • 多亏了现代计算机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出现，消费者所面临的诸多选择变得更加容易
    • 本杰明·穆尔的油漆网站不仅能够使消费者在数十种浅棕色中选出自己需要的颜色，还能使消费者从电脑显示器上看到房顶使用某种特定颜色后的效果。
    • 与出售的图书数量有几百万册的亚马逊网站以及覆盖网页数量有几十亿的谷歌搜索引擎相比，油漆网站上油漆颜色的种类要少得多。

40分钟跑步=消耗一块甜饼？

  • 价格和动机是大多数经济学家都会提到的一点
    • 如果产品价格上升，供货商会加大产量，而消费者的需求量会下降。
    • 选择设计者必须要设计出一种动机体系。
  • 突出性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好的选择设计者可以通过某些措施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动机上面
    • 例如，法国Insead商学院的电话上都设有长途电话计费显示器。
    • 如果我们希望保护环境并且提高能源独立性，我们也可以采取类似的措施将成本突出化。
第6章 如何制订更有保障的理财计划？

美国人的储蓄率问题

  • 美国人的储蓄率在2005年第一次低于零
    • 美国家庭的平均综合经济情况是支出大于收入。
  • 借款率持续增长的原因是家庭资产贷款和信用卡贷款的迅猛增长
    • 对许多美国人来说，储蓄率(特别是养老储蓄率)低得可怜，甚至低于零。

养老金固定收益计划的问题

  • 养老金固定收益计划对于一生只在一家公司工作的人来说是个很大的福音
    • 有了社会保障，员工需要做的仅仅是确定何时开始享受自己的养老待遇。
  • 养老金固定缴款计划要求人们具有相当程度的自主性
    • 参与者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加入这一计划，自主确定缴款数额，在几年时间内管理好自己的保险套餐，并在即将退休时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助推理论的应用

  • 储蓄计划的自动登记方式
    • 在一名员工刚刚取得参加保险的资格时，他便会收到一张表格，这张表格声明他将会被纳入养老保险计划(在一定的缴纳比例和资产分配情况下)；如果员工要退出养老计划，那么他必须主动填写表格提出申请。
  • “明天储蓄更多”计划
    • “明天储蓄更多”方案要求人们事先承诺在将来按照工资涨幅提高缴存金额。
    • 一旦人们加入了养老保险计划，缴存金额便会自动增加，这便是利用人们的惰性，从而使他们多缴存。

政府如何助推养老保险计划

  • 美国财政部负责国家养老金政策的官员马克·伊夫里指导国内税务局出台了一系列准则及声明，同意在401(k)方案及其他养老金方案中大力推行自动登记的做法。
  • 美国国会通过了《养老金保护法案》，这一法案得到了共和党与民主党人士的大力支持
    • 法案的详细内容很复杂，因此我们只是简短地指出，这一法案为雇主们提供了一个补贴员工养老保险金的动机，将雇主们自动纳入这一计划，并且使公司能够按时间的推移增加对员工的养老保险补贴。
第7章 你的投资方案够好吗？

投资风险与回报的权衡

  • 股票历来属于高回报投资，但风险也高
    • 如果你在1925年花1美元买进美国财政部发行的短期低风险债券，那么2005年这1美元将升值为18美元，年均增长3.7%。
    • 如果你投资的是长期债券，你的1美元最终可能会成为71美元，年均增值率为5.5%。
    • 但是，如果你持有美国最大公司(比如标准普尔500家上市公司)股权的共有基金，那么每投资1美元，你便可能拥有2 658美元，投资回报率高达10.4%。
  • 经济人会在风险和回报之间权衡，社会人则往往基于自己的经验
    • 经济人会像计算自己的退休金一样在风险和回报之间权衡。比如，他们会看一下，为了25%的利益增长，值不值得去冒15%的利益损失风险。
    • 社会人在做决定时与经济人有两点区别。首先，他们会受到短期波动的错误影响；其次，他们的决定往往基于自己的经验。

投资审查频率对投资风险的影响

  • 审查频率越高，投资风险越大
    • 文斯是一名证券经纪人，他掌握着与个人投资有关的第一手信息。出于习惯，每天结束时，他都会通过一个程序计算一下自己当天获利多少或是损失多少。
    • 作为一名社会人，文斯有一天赔掉了5 000美元，他万分痛苦，其痛苦程度与他某天获利10 000美元的高兴程度相当。
  • 审查频率越低，投资风险越小
    • 瑞普是凡·温克尔家族的后代，他的医生告诉他，他应当遵循温克尔家族长久以来的传统，在投资之后马上“睡”20年。
    • 医生告诉他要把“床”铺得舒服一点儿，并建议他打电话给他的证券经纪人保证看好自己的资产。

投资时机的把握

  • 投资者往往在股价高时买进，低时卖出
    • 我们手头有一些关于这些投资者的信息，他们都是Vanguard共有基金公司的客户。1992年，新的投资者其投资股市的资金占到了其总持有资金的58%，而到了2000年，这一数字上升到了74%。
    • 但是，在其后的两年时间里，新的投资者其投资比例又下降到了54%。
  • 判断投资人对于入市时机的把握能力，最好是看决定投资股票的新投资者其投资数额占其持有资金的比例
    • 这些投资者在股价高的时候买进，在股价低的时候卖出。

多元化投资的利弊

  • 多元化投资可以降低风险，但也可能因为过于简单而变得幼稚
    • 哈里·马科维茨是一名经济学家，并获得过诺贝尔经济学奖，是资产选择理论的奠基人。当人们问他是如何安排自己的退休金时，他无可奈何地说：“我本应当做得更好，但我只是简单地将50%的资金投资债券，另外50%的资金投资股票。”。
    • 20世纪80年代中期，大部分教育人士都加入了美国教师退休基金会(TIAA–CREF)的养老金固定缴款计划。当时，这项计划只有两种选择——投资固定回报率的有价证券(比如债券)的TIAA计划和投资股票的CREF计划。超过半数加入这一计划的人(他们当中有许多是教授)完全按照50%与50%的比例对二者进行了选择，其中就有桑斯坦。
  • 幼稚的多样化在人类低年龄阶段就已形成
    • 在一项调查中，大学员工被问及他们在退休后将如何利用自己的退休金对两种基金进行投资。在第一种情况下，一种基金全部投资股票，另外一种基金全部投资债券，多数员工都做出了各投资50%的选择，结果是他们用一半的钱购买了股票。
    • 第二种情况下，他们所面对的两种基金一种是全部投资股票，而另一种是一半投资股票一半投资债券。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完全可以只投资第二种基金，从而实现投资股票和债券各一半的目的。然而，他们仍然死守“1/n法则”，选择了两种基金各投资50%，这样做的结果便是其股票投资占到了总投资的一大半。

公司股票是否值得投资

  • 公司股票风险高，且员工往往对其风险回报情况不了解
    • 尽管他们非常了解安然事件的来龙去脉，但是仍有一半人认为自己所在公司的股票与货币市场基金相比，其风险相同甚至更低，仅有1/3的持有本公司股票的人意识到这要比“投资多只股票基金”风险大得多。
  • 公司常常用股票作为激励手段，使员工持有本公司股票
    • 安然公司曾经向普勒斯特伍德兑现过诺言，对此他心怀感激：“对我来说，我始终相信，忠于自己的老板是没错的。”。
    • 结果便是，员工投资多样化共有基金的收益要比持有本公司股票好得多(提示：如果你已经将超过10%的退休金购买了本公司股票，那么你最好马上将自己的投资变得更多元化)。

如何设计更好的投资选择体系

  • 默认选项的设置
    • 大多数专业人士认为，将100%的资金投入货币市场账户过于保守。
    • 我们有许多好的默认选项，其中一种是向人们提供一整套投资组合方案，每一种方案的风险程度都各不相同。
  • 构筑复杂选择
    • 401(k)是一个优秀的方案，它为兴趣和能力各异的投资人做出满意的决定提供了一种选项。
  • 预计错误
    • 为了帮助那些不愿意加入保险计划的人，我们建议采用自动登记的做法，并结合“明天储蓄更多”的方法以帮助人们实现足够高的缴存比例。
  • 映射和反馈
    • 多数人并不十分了解诸如缴存比例和预计投资回报率等数字将如何影响他们年老之后的生活方式。
  • 动机
    • 雇主和员工之间可能会发生的利益冲突是一个最基本的动机问题。
第8章 如何设计更好的信贷方案？

抵押贷款的选择复杂性

  • 抵押贷款消费变得越来越复杂，借款人可以从许多固定贷款利率中做出选择，并且要面对许多“可变利率”贷款。
  • 抵押贷款的选择复杂，但风险却同样大
    • 与退休金方案选择比较起来，抵押贷款方案的选择要复杂得多。

次级贷款的市场现象

  • 次级贷款市场为那些借不到钱的人提供帮助，但同时也存在掠夺性的行为
    • 次级贷款好的一面是它能够为那些借不到钱的人提供帮助，从而使那些贫穷家庭住上自己的房子或者做生意。
    • 次级借款人通常都没有专业知识，他们经常会遭到经纪人的盘剥。

次级贷款的利弊分析

  • 次级贷款既不是一件好事情，也不是一无是处
    • 次级贷款的风险越高，贷款人获得的贷款利息也越高。
    • 穷人和其他高风险借款人要支付高风险利息并没有使这一贷款成为一种“掠夺性”交易。

助推在抵押贷款中的应用

  • 我们认为将选择体系升级，整个抵押贷款市场都会获益匪浅
    • 有一个基本问题是以前颁布的《诚实借贷法》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实际要求。
    • 我们建议，RECAP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

商业助学贷款的需求问题

  • 学生上大学要支付越来越多的费用，奖学金和做兼职工作并不能完全涵盖这些费用
    • 在许多私立大学中(包括我们毕业的大学)，每名学生每年的开销超过5万美元(包括学费、住宿费和伙食费)。
  • 学生以及学生家长经常会求助于助学贷款
    • 大约有2/3的美国大学生在大学毕业时都有欠款。

商业助学贷款的复杂性

  • 获得助学贷款与获得抵押贷款几乎同样复杂
    • 学生必须首先填写联邦学生援助申请表(FAFSA)。
    • 如果学生在私立大学中也申请了资金援助，那么他必须同时完成大学委员会资金援助资料的填写。
  • 学生和他们的父母经常会寻求大学中助学主管部门的帮助
    • 有些贷款经纪人会向一些大学提供礼品、优先认股权以及“捐献”，而这些大学的助学主管部门便会与他们达成默契，将他们列为“首选贷款经纪人”。

助推在商业助学贷款中的应用

  • 简化助学申请的步骤是一种十分有益的助推
    • 名目繁多的各类表格大大地降低学生对助学申请的热情，并会使他们最终选择直接面对客户的价格昂贵的贷款。
  • 帮助家庭彻底避免贷款，或者说至少降低对贷款的需求
    • 通过预先建立大学储蓄账户(“529计划”)，为孩子的大学之旅攒钱。

信用卡的便利与问题

  • 信用卡具有支付功能和随时折现的功能
    • 信用卡结算一般要比现金结算速度快，省去了找零的麻烦。
  • 信用卡有时候也会带来烦恼
    • 2004年，1.64亿持卡人手中竟然一共持有了14亿张信用卡，平均每人8·5张。
    • 目前，有1.15亿美国人每个月都需偿还信用卡债务。
    • 1989年，平均每个美国家庭欠信用卡公司2 697美元，而2007年这一数字增长为约8 000美元。

信用卡对自制力的影响

  • 信用卡会影响你的自制力，使人们愿意出两倍的价钱购买一张波士顿凯尔特人篮球队比赛的门票
    • 如果人们能够用信用卡支付，他们愿意出两倍的价钱购买一张波士顿凯尔特人篮球队比赛的门票。
    • 当一张信用卡达到支付限额时，我们可以使用另一张信用卡，或者还可以基于每天都能收到的银行信用卡广告邮件另外新建一个账户(此邮件已宣布你具备了再次建立账户的资格)。

助推在信用卡管理中的应用

  • 信用卡公司应当分别以纸质和电子版形式向客户寄送年度报告，列出消费总额以及发生的有关费用
    • 信用卡用户能够利用这一电子版的报告更好地消费。知道了详细的费用，客户便会对自己需要还清哪些债务有更好的认识。
  • 报告会使用户更明显地看清楚自己在一年之内的还款情况
    • 现在，一些信用卡可以出具消费年报，里面按消费类别分类，这有助于报税，但是RECAP的要求会迫使信用卡发行商将有关的信息费用也列在这一文件中，而通常这些费用是被隐瞒的。
  • 请为你的信用卡和储蓄账户设立一个自动还款的功能，因为默认选项仅支付最低还款额，而不是全部账单
    • 我们认为，信用卡公司应当允许自动全额还款。
第9章 如何打造更为人性化的社会保障体系？

瑞典社会保障体系私人化的选择最多，并非选择最佳问题

  • 瑞典社会保障体系私人化的特征是“支持选择”，提供了尽可能多的选择
    • 参与者能够从一份表格中选出最多5种基金，从而形成自己的方案。
    •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你没有主动做出选择，那么系统便会为你选择一种默认基金。
    • 鼓励参与者(通过大规模的广告)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依赖于默认基金。
    • 允许达到某些信托标准的基金进入这一体系，从而为参与者提供可以选择的余地。结果是，可以选择的基金种类在一开始多达456项。
    • 关于基金的信息(包括所需缴纳的费用、过去的表现以及风险等)会特别提供给所有参与者。
    • 允许基金公司为它们的基金做广告宣传(默认基金除外)，以便吸引人们购买。
  • 瑞典社会保障体系私人化的问题在于默认基金的选择和政府的鼓励态度
    • 关于默认基金有两类问题：基金方案包括的内容以及政府应当持有的态度(即政府是否鼓励人们买入这一基金)。
    • 设计体系备选的方案有A、B、C、D、E五个选项，分别代表不同的默认基金选择和政府的鼓励态度。

自由选择者能做出更好的选择吗？

  • 主动选择者的表现并不令人满意，他们选择了更高的权益风险、更多的主动管理、更多的国内关注程度以及更高的费用
    • 尽管默认计划中分配给股票的比例很高，但人们主动选择的投资组合中的股票比例更高，达到了96.2%。
    • 主动选择者将他们几乎一半(48.2%)的钱都投入到了瑞典股市。
    • 在列出的投资组合中仅有4.1%的基金被指数化。结果是，主动选择者需要支付的费用比例为0·77%，大大高于默认基金收取的0·17%的费用。
  • 默认基金的表现继续胜过人们主动选择的投资组合
    • 截至2007年7月，默认基金的回报率为21.5%，而主动管理的平均投资组合仅为5.1%。

广告明星能帮你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吗？

  • 基金广告的确会强烈影响到投资者对投资组合的选择，它会诱使人们投资那些回报率低(由于费用的增加)和风险高(增加的股权风险、更加主动的管理、更“热”的部门以及更多的本国偏见)的方案
    • 一则经典的广告表明，主演过《星球大战》和《夺宝奇兵》的演员哈里森·福特投资了瑞典基金公司的产品。按照这则广告的说法，“哈里森·福特可以帮助你选择更好的养老方案”。
    • 亨里克·克尤奎斯特的一项研究表明，与其说广告是美梦，还不如说它是噩梦。仅有少部分的基金广告能够向理性投资者提供一些直接的信息(如基金费用等)。

自由是更好选择的第一条件吗？

  • 政府应当说：“我们已经设计出了一种方案，这一方案可使得你们从众多基金组合中做出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不太习惯于自己做决定，那么你可以咨询专家，也可以选择由专家为你们设计的默认基金。”。
  • 更好的方法是像瑞典政府那样实施默认选项计划，计划中包括大多数的指数基金，这些基金的经理层都是通过严格的竞争程序选出来的
    • 然后，政府应当对参与者进行简单的选择指导(比如在互联网上)。
    • 在人们选择投资组合时首先需要回答这样的问题，比如：“你是否选择默认基金？”。
    • 对于选择“是”的人来说，政府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尽管以后可能会改变主意)。
    • 那些拒绝默认选项的人还会根据自己年龄的不同而面临少量混合基金选项的机会(由私人组织发起，相关投资费用也非常具有竞争力)。
    • 只有那些拒绝所有基金的参与者才需要去填写一份综合性的表格。
    • 来自于私人部门的证据表明，极少有参与者愿意使用这一表格，但他们使用这一表格的权利的确是完全受到保护的。
第10章 如何改进处方药保险方案？

Part D计划概述

  • Part D计划是一项自愿计划，只有加入这项计划才能从中受益。
  • 初期报名时间为2005年11月~2006年5月，公开报名时间为下一年的年底
    • 符合报名条件而没有报名以及没有可比较私人计划的老年人每拖延一个月都要面临缴纳保险罚金的危险。
  • 老年人可以报名参加独立的处方药计划或者医疗救助计划——处方药联合计划。
  • 不同的州有不同的计划
    • 阿拉斯加州有45项单独计划，而西弗吉尼亚州和宾夕法尼亚州都各自有66项单独计划。
  • 在初期报名阶段，政府部门在诸如AARP等组织的帮助之下赞助了一项投资4亿美元、旨在鼓励人们为自己做出选择的公益活动
    • 包括美国卫生和福利部部长在内的医疗保健官员曾乘坐一辆蓝色的大型巴士在全美巡回推荐这一计划，相关的公司也发布广告。
  • 当病人第一次接受诊断时，保险就开始生效。直到病人消费到一定的金额后，保险就会停止
    • 媒体通常将这一保险缺口称为“甜甜圈上的洞”。

Part D计划的实施问题

  • Part D计划的选择体系存在缺陷，如指导工作做得不够，默认选项设置不当等
    • 在帮助人们从菜单中的诸多选项做出最佳选择方面，它的指导工作做得还不够。
    • 大多数老年人的默认选项是不登记。
    • 它为600万自动登记的人随意(！)选择了一个默认选项，并且基于人们处方药的经验，这一设计主动拒绝了为人们和计划牵线搭桥做出努力。
    • 它无法服务于最弱势的群体，特别是那些穷苦的人和受教育程度低的人。
  • Part D计划过于复杂，使得老年人难以理解和选择
    • 麦卡伦的情况并不是唯一的，美国各地的老年人对此都迷惑不解，就连他们的医生和药剂师也是如此。
    • 最终，这些人将本来是为了帮助人们选出最适合自己的方案而设立的热线电话都打爆了。
    • 全美各地纷纷批评Part D搞得过于复杂，甚至于《周六夜现场》节目在一段虚拟的商业片中也抨击了这一点。

如何改进Part D计划

  • 降低随机选择的代价，采用智能分配系统
    • 缅因州是唯一一个使用智能分配系统的州，智能分配使得超过一万名参与者做出了改变，占全部“双资格患者”的22%，并产生了良好的效果。
    • 对智能分配感兴趣的并不仅仅是缅因州。2005年，两大领先药学组织联手计划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成立了一家卫生保健信息技术公司，公司旨在开发与计划选择相适应的软件。
  • 利用RECAP系统改进医疗保健网站的使用
    • 如果我们的RECAP系统能够在医疗保健计划中得到应用，那么老年人将会获得极大的帮助。
    • RECAP信息还可以被用于改进智能分配程序。某研究小组获得的一些初步证据证明，RECAP的助推富有成效。
  • 提供个性化的信息和建议，帮助老年人做出更好的选择
    • 要判定老年人的选择是否合适，需要了解他们的健康状况和他们所选计划的情况。
    • 经济学家丹尼尔·麦克法登和他的研究小组已经开始了一项实验，试图弄清楚老年人是如何做出好(或差)的选择的。
第11章 如何促进器官捐献？

器官捐献的现状与挑战

  • 目前器官捐献数量远远低于实际需求的数量
    • 从2006年1月份开始，有超过9万名美国人迫切需要器官移植，其中大部分人需要的器官是肾脏。
    • 大约60%的人在等待中痛苦地死去，同时等待器官捐献的人数仍在以每年12%的速度增长。
  • 器官捐献的主要来源是那些在医学上被宣布“脑死亡”的病人
    • 在美国，每年大约新增1·2万~1·5万名“脑死亡”病人，但仅有不到一半的病人最终成为器官捐献者。

“愿意捐献”≠“同意捐献”

  • 许多愿意捐献器官的人无法采取必需的措施实现愿望
    • 在那些表达意愿的人中，仅有43%的人在自己的驾照上做了标记；在那些明确表示自己愿意捐献器官的人中，仅有64%的人在自己的驾照上做了标记，36%的人在器官捐献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默认规则会起到很大的作用，惰性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 选择体系的改进可以确保医疗机构获得更多的器官，这样不但能够拯救人们的生命，也符合潜在器官捐献者的愿望。

强制切除器官可行吗？

  • 强制切除的做法并不是无法实现，可以拯救更多的生命
    • 只要是热爱生命的人，都会支持这一做法。
  • 许多人却反对通过立法的形式允许政府在未经人们事先同意的情况下便取走死者的器官
    • 这一做法违背了大众所能接受的一般原则，即个人应当对自己肢体器官的处置和使用享有最终的决定权。

推定同意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 推定同意在某种程度上与明确同意正好相反，但它们两者之间存在关键的相似点
    • 那些不同意默认选项的人在退出时必须要注册登记。
  • 推定同意的效果非常好，但我们必须强调的是，这一方式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 能够成功地将死者捐献的器官移植到需要这一器官的患者身上，需要一套完整的体系。
    • 默认同意规则并不是成功救助患者的唯一关键点。

“如果你愿意，它就是一种强制选择！”

  • 强制选择虽然不如推定同意产生的捐献者多，然而强制选择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人们的器官捐献
    • 在美国的许多州，强制选择可以通过附加的驾照登记而得以实施。
    • 如果你没有做出任何选择，驾照便无法进行更新。

启动拯救互联网的能量

  • 伊利诺伊州的做法为其他州树立了一个好榜样
    • 伊利诺伊州于2006年开始实施的第一人称同意注册登记制度，截至目前，它已经吸引了超过230万名注册器官捐献者。
    • 这一注册登记制度的核心特点是，如果本人同意捐献，则不再需要捐献者家属的同意。
第12章 如何拯救我们的星球？

政府保护环境的政策及其问题

  • 政府的许多做法取得了卓有成效的成绩，但也有一些做法加重了问题的严重性
    • 对新空气污染源的过度控制会延长旧污染源的污染时间，因此至少在短期内会加重空气污染的程度。
  • 命令和控制规则有时候会包含在政府行政法令里面，通过法令法规，政府可以有效地对其所推崇的环境友好技术提出要求
    • 车用催化转化器便是其中的一个例子。
  • 政府官员并不对技术方面做出详细规定，只是制定总体的减排目标
    • 他们可能会要求，10年之内所有新生产的汽车一氧化物平均排放量必须较当前降低90%，或者电厂的二氧化硫排放量不得超过某个值。
    • 政府也可能会制定国家空气环境质量标准，要求地方政府必须在某一天之前达到这一标准，并且不得在今后超过这一标准(特殊情况也许除外)。

助推和选择体系的改进能否降低温室气体排放量

  • 助推和选择体系的改进能够降低温室气体排放量
    • 在多数时间里，即便不使用助推，那些致力于保护环境和控制污染给健康所带来伤害的政府也做得不错，它们的做法也并不是自由主义的。
    • 支持自由选择的人都知道，当“交易成本”(达成自愿协议消耗的成本)很高时，政府行为将不可避免。

如何寻找更好的环保动机

  • 对那些污染环境者课以重税或者罚金
    • 在针对气候变化方面，许多环保主义者和经济学家都赞成对温室气体排放收税。
  • 实行限额与交易制度
    • 在这一制度下，那些制造污染的单位获得(或者购买)排放一定数量污染的“权限”，然后便可以上市交易这一权限。

如何改善信息反馈质量

  • 通过获得信息和披露信息的更好的手段改善对消费者的反馈
    • 这一做法可以改进市场和政府运作机制，并且比国家法律体系所惯用的命令和控制方式成本更低、更易于被人们接受。
  • 信息披露能够产生显著的减排效果
    • 《毒性物质释放清册》在信息披露方面的成功可能是最无可争议的了。
    • 为了建立《毒性物质释放清册》，公司和个人必须将已储存或向环境释放的潜在危险化学品数量汇报给政府。
    • 令人惊讶的是，在没有强制做出改变的情况下，这一法案却产生了很大的正面效应，大大降低了美国有毒化学品的排放量。

让能源使用看得见？

  • “环境监测球”的成功之处在于它使得能源的消耗具备了可视性
    • 这种能够闪光的红色球形产品的确抓住了人们的注意力，从而使他们更愿意节约能源。
  • 如果我们可以找到一种使能源利用可视化的方式，我们将会在不出台强制性措施的前提下通过助推使人们减少能源的过度消耗
    • 一家叫作京都DIY的设计公司(名称来自《京都议定书》)已经在销售一种叫作“沃特森”的产品，该产品能够显示出你的能源使用情况，并将有关数据上传到互联网上，从而使你可以与其他地方的沃特森用户进行对比。

美国环保署的助推措施

  • “绿色照明”措施旨在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
    • 环保署先后与一些营利性和非营利性的组织(包括一些医院和大学)签署了一系列的自愿协议。
  • “办公设备节能之星”改革旨在提高能源利用效率
    • 环保署设定了几项自愿措施标准，并且允许参与这项改革措施的公司使用“节能之星”的标志。
第13章 我们该如何为孩子挑选学校？

自由主义温和专制主义者的观点

  • 自由主义温和专制主义者看重自由，对妨碍人们按照自己意愿去做事的做法持怀疑态度
    • 他们希望创造自由，如在环境保护、教育、医疗和婚姻等领域。

择校的观点及其影响

  • 米尔顿·弗里德曼认为改进学校教育的最好方式是引入竞争机制
    • 如果学校之间存在竞争，那么受益的将是孩子。
  • 批评家担心择校体系对公立学校体系形成挑战，导致生源和收入两空
    • 他们担心教育凭证制度将会成为一种富裕家庭的专利。
    • 公立学校最终可能只能接收那些从私立学校淘汰下来的孩子。

择校的实际效果

  • 尽管选择体系并不是决定因素，但它的确可以给予学生更多的施展空间
    • 面对竞争时，公立学校能够使学生获得更好的成绩。
    • 取得最大进步的往往是低年级、低收入和弱势群体家庭的学生。

如何帮助家长做出明智的择校选择

  • 我们需要问的是：对学校来说，是不是选择越多越好？
  • 如果我们能够帮助家长代表孩子做出好的选择，结果同样也会好很多
    • 许多家长不做任何选择，而是将孩子送进默认的学校(通常情况下是附近的学校)。
    • 即便是做出择校选择的家长，有时候也会因为准备不足而做出错误的选择。

简化关于择校的信息海洋

  • 学校系统的措辞使人们相信学校的“表现不佳”，强调了《有教无类法案》评估标准的限制
    • 学校系统同时还会实施一种政治科学家威廉·霍厄尔所称的“友好掣肘”的做法，从而使家长只能勉强行使自己选择的权利。
  • 当家长为孩子择校时，现状偏见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 在家长看来，不管教学水平如何，邻近的学校就一定比离家半个小时车程的学校好。

如何为孩子争取到最佳的教育机会

  • 在选择过程中，选择设计者可以设法缓解条件较好家庭和条件较差家庭之间潜在的动机冲突
    • 一种很常见的变通的做法叫作“受控选择”，它最初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反种族歧视运动之后。
  • 波士顿系统中的择校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胜出者如何最终得偿所愿？他们会适当撒一些谎
    • 假如大学的入学方式突然有一天采用了全国受控选择系统，那么申请上诸如哈佛和斯坦福这样名牌大学的学生会蜂拥而至，造成供大于求的局面。
    • 那些从未在剑桥生活过却又在孩子一生下来便梦想着将他送往哈佛大学的家长会意识到，即使将哈佛列为孩子的首选大学也无济于事。
  • 好的选择体系既不是由蹩脚的教授建立，也不是强大的计算机系统所能取代的，它应当是某家学校某几位管理人员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创造性思维的结果
    • 在得克萨斯州的圣马科斯，奥斯丁社区大学的校监和一名管理人员找到了一种使圣马科斯大量的拉丁裔学生就读大学的方法。
    • 他们找到了一种非常简单有效的助推方式，它迅速在得克萨斯州传播开来，其传播速度甚至超过了YouTube网站上热门视频的传播速度。
第14章 如何改善现有医疗体系？

医生渎职行为与患者利益的关系

  • 医生渎职行为给患者带来额外的医疗费用
    • 每年为避免责任而购买保险的费用会高达数十亿美元。
    • 许多医生每年不得不花掉10万美元甚至更多钱购买保险。
  • 病人控告医生渎职的权利需要购买
    • 控诉权利并没有列在保险单内，但却包括在了总价中。
    • 如果你仍觉得购买投诉权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我们再来看一个简单的例子：许多业务的客户之所以面临较高的费用，是因为他们保留了投诉这些商业实体的权利。

患者放弃诉讼权的影响

  • 放弃诉讼权可以降低医疗服务价格
    • 有些病人愿意选择较低的服务价格而自担风险，还有一些病人情愿放弃医疗事故责任险而购买个人残疾或者伤害险。
    • 如果放弃诉讼权能够带来价格上的优惠，当然值得这样去做。
  • 放弃诉讼权可能导致医疗服务质量下降
    • 许多医生采用“保守疗法”，为病人们选用昂贵但不必要的治疗方案，并且拒绝提供有一定风险但效果良好的方案，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避免出现责任事故。
    • 影响病人做出诉讼决定的一个因素是医生是否会对渎职行为道歉和承认过错。如果道歉能够避免诉讼，那么诉讼权的威慑效应便进一步打折了。

如何改善现有医疗体系？

  • 允许病人放弃诉讼权，降低医疗服务成本
    • 选择设计者应当郑重考虑采取措施，使人们能够在医疗保健渎职事故方面具有自由签约的权利。
    • 医疗保险公司的保险计划应当分为可对渎职行为提起诉讼和不可对渎职行为提起诉讼两种。
  • 提高医患之间缔约的自由度，降低医疗服务的成本
    • 我们认为，美国各州的法律制定人应当郑重考虑，为了更好地解决医患纠纷而提高医患之间缔约的自由度，至少他们应当做出这样的尝试，看一下这种做法是否能够在不降低医疗服务质量的前提下降低医疗服务的成本。
第15章 婚姻有没有可能私人化？

婚姻私人化的建议

  • 将婚姻完全私人化，政府组织和宗教组织将各司其职
    • “婚姻”一词将不会再出现在任何法律条款之中，结婚证也将不再由任何级别的政府组织颁发和确认。
  • 夫妻双方之间唯一的法律关系便是民事结合
    • 在相当大的范围内，授予婚姻关系的组织将会自由选择和制定其认为合适的用于结成婚姻关系的规则。

结婚的实用经济学好处

  • 婚姻给人们带来许多实用的经济上和非经济上的好处
    • 税务收益和负担，权利，遗产及其他死亡收益，所有权收益，代理决策，婚姻特权。

婚姻的官方批准制度已不再合适

  • 官方婚姻制度使得宗教组织按需行事的自由无法得到保证，从而也无法保证夫妻做出承诺的自由
    • 政府控制婚姻的制度在过去带有一定的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现代婚姻制度不能完全沿袭这段历史。
    • 现在政府授权的婚姻却再也起不到这一作用了。的确，现代人即便没有结婚，也享有宪法规定的实施性行为的权利，他们在没有享受到婚姻利益的情况下也可以通过生孩子或者领养孩子的方式变成父母。
    • 既然婚姻已经不再是发生性行为和养育孩子的前提条件，那么州政府的结婚证书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 从历史角度来看，官方婚姻制度产生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限制结婚，而是为了防止离婚，从而使夫妻违背相互间的诺言变得困难。
    • 然而，在现代社会，离婚并不会受到严格的限制。在多数州，人们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摆脱现有的婚姻。
    • 官方结婚许可制度会产生一个不幸的后果，那便是将人们分成了“已婚”和“未婚”两大类，从而使后者(有时候是前者)在某些情况下处于非常不利的经济状态，并且这些不利情况很多是难以避免的。

海誓山盟需要结婚证书的护航吗？

  • 官方婚姻制度既没有必要，也算不上一种好的默认法则
    • 对于那些赞成官方婚姻的人来讲，他们更为关心的是孩子的利益以及夫妻双方弱势一方(通常情况下是女方)的利益。
    • 婚姻经常被认为是庇护孩子的港湾，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官方婚姻制度在提供这一庇护时有些过于残酷，一些更为直接的方式会更容易地达到这一目的。
    • 如果在长期的婚姻关系瓦解之后，受害的是不具备自理生活能力的人，那么好的默认法则最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
    • 从好的选择体系的角度来讲，现有的官方婚姻制度中存在的最主要问题是没有足够的自由度。
    • 那么，官方婚姻是不是一种经济的选择呢？答案是否定的，它并不会带来多少经济上的便利，在很大程度上它甚至可以被认为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做法。

什么是婚姻最合适的默认法则？

  • 对于那些海誓山盟的夫妻来说，最合适的默认规则是什么？
    • 只有看准了这一问题，选择设计者的工作才能得以展开。
    • 根据我们一贯的观点，我们的出发点应当建立在符合人们实际需要的基础之上。
    • 人们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提出条件。如果男方和女方同意了一个在一般情况下对男方有利的结果，那么法律应当尊重这一决定，并且应当使用法律体系中的其他部分(包括税法)帮助需要保护的一方。
    • 除了帮助弱者，默认法规还应当给出清晰的表述，因为社会人不是经济人，他们在谈判时会普遍存在一种自利偏见。
    •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罗列出尽可能少的可能出现的结果，以便法官形成自己的判断。
第16章 欢迎来到助推的世界！

“明天给予更多”计划

  • “明天给予更多”计划借鉴了“明天储蓄更多”计划，鼓励人们从小处开始实践自己的慈善诺言，然后承诺每年都增加自己的捐款数额
    • 如果人们决定退出“明天给予更多”计划，他们仅需要在任何时间打一个电话或者发一封简单的电子邮件即可。
  • 安娜·布雷曼在2006年与一家大型慈善组织针对这一计划进行了一次实验，结果显示捐款增长的比例为32%
    • 我们与我们所在的大学也合作进行了一些实验，初步结果看上去还不错。

慈善借记卡和减税

  • 慈善借记卡使所有的慈善捐款都会从普通账户中扣除，到年终时银行会发给你一份声明，上面明确列出你的每一笔捐款
    • 对于非货币实物捐献(比如家具或者汽车)，这张卡还可用于提供记录，从而确保银行知道你所捐献实物的价值并将其列在年终清单上。
    • 这份清单甚至还可以被送到美国税务局，使政府自动为你减税。

自动纳税申报

  • “自动纳税申报”的做法使没有详细列出减税单以及将所有收入都提交给美国税务局的人将会收到一份已经填写好了的纳税申报单
    • 为了归档，纳税人只需要在这份纳税申报单上签字并邮寄出去。
    • 如果出现错误，你不但可以将损失弥补回来，并且会得到一笔奖金(比如100美元)。

Stickk.com

  • Stickk.com提供了两种做出承诺的方式：金钱和非金钱的方式
    • 使用金钱方式承诺时，人们可以拿出一部分钱单独放起来，并且承诺将来某个日期之前完成某件事情，同时他还应当对自己是否已实现这一目标制定一个标准。
    • 非金钱承诺包括同辈压力(向家庭或者朋友发出的宣布成功或者失败的电子邮件)和通过群组博客敦促人们去实现目标。

不用尼古丁贴片戒烟

  • CARES(减少和避免吸烟承诺行动)是一项由菲律宾棉兰老岛卡拉加绿色银行推出的节约计划
    • 想戒烟的人需要在这家银行申请一个至少存入1美元的账户。
    • 在接下来的6个月时间里，此人需要将他因不买烟而节省下来的钱存入这一账户。
    • 6个月之后，客户将接受尿样检查以证明他最近没有吸烟。如果通过这一检查，他便可以将这些存入的钱取回来；如果没有通过，他账户上的钱将被捐献给慈善机构。

摩托车头盔

  • 蒂尔尼的方法给那些希望聆听到耳旁呼啸风声的摩托车驾驶员增加了一些成本
    • 为了得到这一驾照，摩托车驾驶员必须另外参加驾驶课程，并提供身体健康保险证明。

自我禁止的博彩

  • 在过去的10年时间里，有几个州(包括伊利诺伊州、印第安纳州和密苏里州)的政府已经通过立法，禁止好赌者进入赌场或者赌博赢利
    • 我们背后的考虑是那些不能自律的人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缺点，并且将情感置于理智控制之中。

“生命健康计划”

  • “生命健康计划”是一种健康活力项目，旨在激励人们主动做出强身健体的选择
    • 如果参加者在健康俱乐部工作一个星期、使一个孩子加入足球联赛或者他本人血压测试正常，那么他便可以赢得“活力值”，积累的活力值可以用来购买飞机票、预订酒店、订阅杂志和购买电器。

每天1美元

  • “每天1美元”的计划，根据这项计划，已经生过一次孩子的少女在未怀孕的每一天里都会获得1美元的奖励
    • 每天1美元对一个城市的政府并不会造成多大的负担，即便这一计划会实施一两年的时间，并且这一方案的回报已经令人满意，它使得年轻的妈妈们愿意采取必要的措施避免再次怀孕。

空调过滤器：有益的红灯

  • 在一个醒目的地方安装一个红灯，它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人们更换过滤器
    • 目前，许多设施较为先进的汽车会在需要加油时提示车主，许多冰箱会设置有内置水过滤器报警灯。这些做法完全可以用在空调上。

刺激性指甲油和戒酒药

  • 如果人们希望停止对指甲的刺激，便可以购买苦味指甲油
    • 给嗜酒如命的酒鬼服用的戒酒药，这种戒酒药可以使饮酒者一喝酒便呕吐并带来身体不适。

礼貌性克制

  • 开发一种“礼貌性克制软件”，从而能够在你发送邮件之前明确告诉你这封邮件是否带有不礼貌的语气，并且提醒你：“注意！此封电子邮件看上去有些不礼貌，是否确定发送？”
    • 有些加强版的软件可作为人们的默认选择，这类软件会提示说：“注意！此封电子邮件看上去有些不礼貌，本次操作不会将此邮件发送，除非您在24小时之内要求再次发送。”。
第17章 谁会反对助推？

对“滑坡论”的反驳

  • “滑坡论”回避了我们的建议是否有好处的问题
    • 如果我们的建议能帮助人们省下更多钱、吃得更好、更明智地投资以及选择更合适的保险方式和信用卡，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 我们的自由条件需要低成本的退出权利，能够降低表面上看起来湿滑斜面的倾斜度
    • 我们建议正是为了保护人们自由选择的权利而设。
  • 在许多情况下，有些形式的助推是不可避免的，因此要求政府放任不管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 选择设计者，不管效命于政府还是私人组织，必须要有所作为。

对恶意助推及助推者的警惕

  • 选择设计者可能会有自己的做法，可能会与客户产生矛盾
    • 你的公司在第一个月发给你试用期工资，然后在试用阶段结束之后自动将你录用，并发给你更高的工资。
  • 我们更加担心公共选择设计者，因为他们必须响应选民的号召
    • 从表面上看，认为公共选择设计者比私人选择设计者更危险的看法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对错误路滑下去的担忧

  • 怀疑主义者可能会认为，在一个自由的社会，人们有权犯错误，甚至有时候犯错误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可以从错误中学到东西
    • 我们对于“人有权利犯错误”这一点是完全同意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坚持主动退出权利的原因。
  • 对于那些经验不足的选择者，适当为他们提供一些警示也不是坏事
    • 我们赞同在一些滑雪场为新手和尚不熟练的滑雪者设置一些警告牌。

对自由并非越多越好的理解

  • 有些批评家的极端观点会让我们觉得匪夷所思，他们反对一切形式的强迫交换
    • 他们不喜欢一样事物从张三传给李四，即便张三很富而李四很穷。
  • 我们并不认同“所有再分配都是非法的”这一观点
    • 我们认为，一个运行良好的社会应当在保护不幸群体和鼓励首创与自助精神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透明的助推效果最好

  • 透明性原则是限制和实施助推的一个很好的原则
    • 我们认同哲学家约翰·罗尔斯的公开性原则，公开性原则最简单的形式便是禁止政府随意选择一种政策从而达到其保护辖区民众的目的。
  • 潜意识广告违背了公开性原则，人们之所以憎恶这些广告是因为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了影响
    • 如果潜意识广告提前透露内容会如何呢？如果政府公开宣布将依靠潜意识广告来防止诸如刑事犯罪、过量饮酒以及逃税行为又会如何呢？仅仅透露信息便足够吗？我们认为这一做法会招致反对，因为它看不见，所以无法控制。

我们无法忽视的公平

  • 在许多情况下，政府都不可能完全保证公平，但有时候某种形式的公平非常重要，也并非无法达到
    • 比如说投票，选票上必须按照某一顺序列出候选人员的名单，而众所周知的是，顺序排在第一位的候选人会因此而占有很大优势。
  • 对助推的评价取决于助推的效果，即它们给人带来的是帮助还是伤害
    • 怀疑主义者可能会认为，在某些领域最好不采用助推。但是，公司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呢？既然选择体系无法避免，那么对人们的影响也就无法避免了。

为什么助推是“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并没有一个特定的行动终点，我们所定义的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包括行动、规则及其他可以通过退出而轻易避免的助推
    • 我们对“轻易避免”并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我们却支持“鼠标点击一次”的温和专制主义，这是我们现在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方法。
  • 非对称性温和专制主义的一个简单例子是紫外线灯，如果开关成本很低，而烧伤风险很高，那么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便是肯定的
    • 预计到会出现问题的选择设计者会意识到一个很大的危险：躺在紫外线灯下闭着眼睛的用户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而在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三度烧伤。
    • 现在，假如在成本适中的情况下为这一紫外线灯加装一个计时器开关，从而使得紫外线灯只能在一段时间内开机(超时自动关机)，这一问题便会得到解决。
  • 对于某些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类似的应对方法也是最好的，一些州法律规定，在夫妻离婚之前，必须要经过一段强制等候期
    • 让人们停下来并在做出决定之前谨慎思考一番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
    • 对于夫妻之间离婚的决定，我们应当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中的原因。
第18章 助推：真正的第三条道路

社会情形特征对人们行为的影响

  • 看似不起眼的社会情形特征会对人们的行为产生巨大的影响
    • 助推无处不在，尽管我们看不见。
    • 不管是好的选择体系还是糟糕的选择体系，它们都是无处不在和不可避免的，并且会极大地影响我们的决定。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的理念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自身并不矛盾，选择设计者可以在保持选择自由的同时将人们助推到改善自身生活水平的方向上去
    • 本书涉及了诸多领域，包括储蓄、社会保障、信用市场、环境政策、医疗保健、婚姻等领域。
    • 我们的一个最大的愿望是对选择体系和助推力的理解能够使人们创造性地思考出提高人们在其他领域的生活水平的方法。

“第三条道路”的概念

  • 自由主义的温和专制主义能够提供一条真正的第三条道路，这条道路能够平息当代民主中出现的一些争论
    • 富兰克林·罗斯福推出“新政”以来，民主党已经显示出其对于刚性国家需求与命令和控制体制的热情。
    • 共和党人的反应是，这些强制措施经常是无中生有，因此往往适得其反，原因是美国人的构成极为复杂，一种措施往往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他们所代表的往往是自由放任政策与反对政府参与。
    • 对于上述提到的几个基本点，自由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也已经开始逐渐认识到了其中的奥妙。如同私人部门一样，政府官员同样可以将人们向某个方向助推，从而使人们的生活更加幸福。并且，政府官员也可以强调说，其最终目的是为了国民，而不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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