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三部曲：家、春、秋》

「作者从小就喜欢读小说，但不是为了学习，而是拿它们消遣。」

第 1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起点

「作者开始写小说，只是为了找寻出路。」

第 1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起点

「作者在寂寞、痛苦中，通过写作让心中的火渐渐灭了，得到了拯救。」

第 1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起点

「作者的老师包括卢骚、雨果、左拉和罗曼·罗兰。」

第 2 节 · 作者的文学成长经历

「作者的老师还有俄国的亚·赫尔岑、屠格涅夫、托尔斯泰和高尔基，以及英国的狄更斯和日本的有岛武郎。」

第 2 节 · 作者的文学成长经历

「作者的第一本小说在1929年的《小说月报》上连载了四期，单行本同年九月出版。」

第 2 节 · 作者的文学成长经历

「作者的作品受到读者的喜爱，让他顺利地进入了文坛。」

第 2 节 · 作者的文学成长经历

「作者的小说是在生活中探索的结果，一部又一部的作品就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收获。」

第 3 节 · 作者的文学创作理念

「作者把作品交给读者评判，自己总想坚持一个原则，不说假话。」

第 3 节 · 作者的文学创作理念

「作者在作品中阐述的是爱祖国、爱人民，爱真理、爱正义，为多数人牺牲自己的思想。」

第 3 节 · 作者的文学创作理念

「作者认为作为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作家，绝不是一个鼠目寸光、胆小怕事的人。」

第 3 节 · 作者的文学创作理念

「1932年1月28日上海发生的战争，使作者换了住处，但是作者没有改变生活方式，也没有停止写作。」

第 4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变迁

「作者在战争期间，不得不到处奔波，也不得不改变写作方式。」

第 4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变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作者开始学习马克思主义，想用这支写惯黑暗和痛苦的笔改写新人新事，歌颂人民的胜利和欢乐。」

第 4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变迁

「作者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批判，但他坚信自己不会就这样“自行消亡”，他找出四十多年前就准备翻译的亚·赫尔岑的回忆录《往事与随想》，每天翻译几百字，继续写作。」

第 4 节 · 作者的文学生活变迁

「左右两边墙脚各有一条白色的路，好像给中间满是水泥的石板路镶了两道宽边。」

第 1 节 · 风雪交加的街道

「雪片愈落愈多，白茫茫地布满在天空中，向四处落下，落在伞上，落在轿顶上，落在轿夫的笠上，落在行人的脸上。」

第 1 节 · 风雪交加的街道

「觉慧脸红了，他着急地说：“不晓得什么缘故，我一上讲台心就慌了。”。」

第 2 节 · 兄弟俩的对话与鼓励

「觉民温和地说着，没有一点责备的口气。」

第 2 节 · 兄弟俩的对话与鼓励

「他这样想着，过了好些时候，他觉得自己渐渐地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

第 2 节 · 兄弟俩的对话与鼓励

「忽然他眼前的一切全改变了。在前面就是那个称为“彭保大将”的旅馆，他的老朋友毕尔就住在那里。」

第 2 节 · 兄弟俩的对话与鼓励

「他醒悟似地欢叫起来：“二哥，我懂得了！”。」

第 3 节 · 兄弟俩的内心活动

“对，你说得不错，”弟弟的身子更挨近了哥哥的，两个人一块儿向前走着，忘却了寒冷，忘却了风雪，忘却了夜。

第 3 节 · 兄弟俩的内心活动

「觉民高声答道，并不看她一眼就大步跨进门槛去了。」

第 1 节 · 觉民和觉慧的回家

「觉慧望着她的背影笑了一笑。」

第 1 节 · 觉民和觉慧的回家

「觉民和觉慧向姑母行了礼，又招呼了琴，便在那两个空位子上坐下。」

第 1 节 · 觉民和觉慧的回家

「觉民和觉慧与家人的交谈中，涉及到学堂的游艺会、放假、学费等问题。」

第 1 节 · 觉民和觉慧的回家

「琴惊喜地回过头，脸上充满光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发光地盯着他的脸。」

第 2 节 · 琴对学堂招收女生的期待

「觉民正经地说，又回头看一眼站在旁边的觉慧，加了一句：“你不相信，可以问三弟。”。」

第 2 节 · 琴对学堂招收女生的期待

「琴好像被一个伟大的理想鼓舞着，她热烈地说。」

第 2 节 · 琴对学堂招收女生的期待

“琴儿，你为什么不进来？你们站在门口说些什么？”张太太在里面唤道。

第 2 节 · 琴对学堂招收女生的期待

“你去对姑妈说，你到我们屋里去耍，我把这件事情详细告诉你，”觉民小声怂恿琴道。

第 2 节 · 琴对学堂招收女生的期待

「觉民说：“我们这学期读完了《宝岛》，下学期就要读托尔斯泰的《复活》”。」

第 1 节 · 觉民和琴讨论新学期课程和教员更换

「琴说：“吴又陵，我知道，就是那个在《新青年》上面发表《吃人的礼教》的文章的。”。」

第 1 节 · 觉民和琴讨论新学期课程和教员更换

「觉慧高声叫道：“鸣凤，倒茶来！倒三杯茶！”。」

第 2 节 · 觉慧对鸣凤的责罚和内心的矛盾

「鸣凤快要走到了他的面前，听见他的大声问话，似乎吃了一惊，手微微颤抖，把杯里的茶泼了一点出来，然后抬起头看他，对他笑了一笑说：“我只有两只手。”。」

第 2 节 · 觉慧对鸣凤的责罚和内心的矛盾

「觉慧把身子向左边一侧，靠在门框上，让她走了进去。」

第 2 节 · 觉慧对鸣凤的责罚和内心的矛盾

「他的脸突然发起热来。他感到羞愧。他知道那个少女所受的责骂，都是他带给她的。」

第 2 节 · 觉慧对鸣凤的责罚和内心的矛盾

「他的妹妹的态度引起了他的反感。他很想出来说几句话替鸣凤辩护，然而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拉住他。」

第 2 节 · 觉慧对鸣凤的责罚和内心的矛盾

「他把她们比较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更同情前一张脸，更喜欢前一张脸。」

第 3 节 · 觉慧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

「虽然他在后一张脸上看见了更多的幸福和光明。」

第 3 节 · 觉慧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一句陈腐的话，虽然平时他并不喜欢，但这时候他却觉得它是解决这一切问题的妙法了。

第 3 节 · 觉慧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

「他用慷慨激昂的调子把它高声叫出来。这所谓“匈奴”并不是指外国人。他的意思更不是拿起真刀真枪到战场上去杀外国人。」

第 3 节 · 觉慧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

「他不过觉得做一个“男儿”应该抛弃家庭到外面去，一个人去创造出一番不寻常的事业。至于这事业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只有一点不太清楚的概念。」

第 3 节 · 觉慧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

「觉民说：“琴妹，不要紧。我们会替你设法。你只管放心。”。」

第 4 节 · 觉民和琴对琴的支持和鼓励

「觉慧也恳切地对琴说；“你只管好好地预备功课。多多补习英文。只要考进了‘外专’，别的问题，总有法解决。”。」

第 4 节 · 觉民和琴对琴的支持和鼓励

「琴轻轻地挑了挑发鬓，微微一笑，但是还带了点焦虑地说：“我希望能够如此。”。」

第 4 节 · 觉民和琴对琴的支持和鼓励

「觉民弟兄两人都带着赞叹的眼光望着她。」

第 4 节 · 觉民和琴对琴的支持和鼓励

「虽然声音很低，却是无所不在，连屋角里也似乎有极其低微的哭泣。」

第 1 节 · 大公馆的夜晚

「他们打开了自己的内心，打开了自己的“灵魂的一隅”，那个隐秘的角落。」

第 1 节 · 大公馆的夜晚

「他们悔恨，悲泣，为了这一天的浪费，为了这一天的损失，为了这一天的痛苦生活。」

第 1 节 · 大公馆的夜晚

「她跟别的人一样，白天里也戴着假面具忙碌，欢笑，这时候，在她近来所宝贵的自由时间里，她也取下了面具，打开了自己的内心，看自己的“灵魂的一隅”。」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我在这儿过了七年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它近来常常折磨她。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七年也是一个长时期呢！她常常奇怪这七年的生活竟然这样平淡地过去了。」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虽然这其间流了不少的眼泪，吃了不少的打骂，但毕竟是很平常的。」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流眼泪和吃打骂已经成了她的平凡生活里的点缀。」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她认为这是无可避免的事，虽然自己不见得就愿意它来，但是来了也只好忍受。」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她觉得，世间的一切都是由一个万能的无所不知的神明安排好了的，自己到这个地步，也是命中注定的罢。」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可是在她的心里另外有一种东西在作怪。她自己也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但是它开始活动起来了。它给她煽起了一种渴望。」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假使我的命跟小姐们的一样多好！”于是她就沉溺在幻想里，想象着自己穿上漂亮的衣服，享受父母的宠爱，受到少爷们的崇拜。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后来一个俊美的少爷来，把她接了去，她在他的家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没有的事，真是痴想，”她微笑道，似乎在责备自己。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我的归宿绝不是那样！”她想到这里，便又收敛了笑容。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归宿绝不会是那样。」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事实会是：她到了相当的年纪，太太对她说：“你的事情做够了。”。」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一乘小轿子把她抬了出去，让她嫁给太太所选定的、她自己并不认识的一个男人，也许还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于是她在那个人的家里贫苦地生活下去，给他做事，给他生小孩，或者甚至在十几二十天以后又回到原来的公馆里伺候旧主人，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她可以得到一点工钱而且不至于常常挨骂。」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五太太房里的喜儿不就是这样的吗？”她想道。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真是可怕得很，这样的归宿不是跟没有归宿一样吗？”她想到她的前途，不觉打了一个冷噤。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她记得自从喜儿嫁后回来辫子改成了发髻以后，她常看见喜儿一个人躲在花园里面垂泪。」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喜儿有时候还向人诉说她的丈夫待她如何不好。」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这一切不过是给鸣凤预报她自己的归宿罢了。」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还不如像大小姐那样死了好！”她悲苦地叹道。

第 2 节 · 鸣凤的内心世界

「轿夫的脚步下得很慢，好像害怕追过锣声就会失掉这个庄严的伴侣一样。」

第 1 节 · 轿夫的艰难旅程

「虽然寒气包围过来，冰冷的雪刺痛他们的穿草鞋的赤脚，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第 1 节 · 轿夫的艰难旅程

「她搓了十二圈麻将，便感到十分疲倦。」

第 2 节 · 琴的母亲张太太的疲倦与感慨

「她坐在轿子里，昏沉沉的，什么也不想。」

第 2 节 · 琴的母亲张太太的疲倦与感慨

「她一天无事可做，这样活久了也没有趣味，活得太久了，反而惹人讨厌。」

第 2 节 · 琴的母亲张太太的疲倦与感慨

「那件大事正像一个可爱的东西似的放在她面前，光彩夺目。」

第 3 节 · 琴的兴奋与期待

「她决定要拿它，虽然决定了，但是她仍旧有一点对于失败的顾虑。」

第 3 节 · 琴的兴奋与期待

「琴低声回答，接着又解释道：“这并不希奇。著名的北京大学已经收了三个女学生，南京、上海也有实行男女同学的学堂。”。」

第 4 节 · 琴与母亲的对话

「张太太吃了一惊，疑心她自己听错了话，便惊讶地问道。」

第 4 节 · 琴与母亲的对话

「张太太笑了，又说：“我不跟你讲道理。我讲不过你，你进学堂读了这几年的书，自然会讲话。你会从你的新书本里面找出大道理来驳我，我晓得你会骂我是个老腐败。”。」

第 4 节 · 琴与母亲的对话

「她明白她的事情并没有绝望，能不能成功还是要靠她自己努力。」

第 5 节 · 琴的决心与希望

「总之希望还是有的，希望在自己，并不在别人。」

第 5 节 · 琴的决心与希望

“今天我底表哥告诉我说‘外专’已经决定明年秋季招收女生了。我决定将来去投考。你底意思怎样？你果然和我同去吗？希望你不要顾虑。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坚决地奋斗，给后来的姊妹们开辟一条新路，给她们创造幸福。”。

第 5 节 · 琴的决心与希望

「高觉新在家中得着双亲的钟爱，在私塾得到先生的赞美。」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高觉新在中学里是一个成绩优良的学生，四年课程修满毕业的时候又名列第一。」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他对于化学很感到兴趣，打算毕业以后再到上海或北京的有名的大学里去继续研究，他还想到德国去留学。」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在中学肄业的四年中间他失掉了母亲，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年轻的继母。」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这个继母还是他的死去的母亲的堂妹。」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他在师友的赞誉中得到毕业文凭归来后的那天晚上，父亲把他叫到房里去对他说：“你现在中学毕业了。我已经给你看定了一门亲事。”。」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李家的亲事我已经准备好了。下个月十三是个好日子，就在那一天下定。……今年年内就结婚。”。

第 1 节 · 高觉新的成长经历

「他不说一句反抗的话，而且也没有反抗的思想。他只是点头，表示愿意顺从父亲的话。」

第 2 节 · 高觉新的婚姻生活

「他整天没有目的地游玩。他打牌，看戏，喝酒，或者听父亲的吩咐去作结婚时候的种种准备。」

第 2 节 · 高觉新的婚姻生活

「他按月领到那三十元的薪水，便再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了，没有欢喜，也没有悲哀。」

第 2 节 · 高觉新的婚姻生活

「他的心里充满了悲哀，他为死去的父亲而哭，他却不曾想到他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可悲了。」

第 3 节 · 高觉新的家庭责任

「他平静地把这个大家庭的担子放在他的年轻的肩上。」

第 3 节 · 高觉新的家庭责任

「他极力避免跟她们冲突，他在可能的范围内极力敷衍她们，他对她们非常恭敬，他陪她们打牌，他替她们买东西。」

第 3 节 · 高觉新的家庭责任

「他牺牲了一部分的时间去讨她们的欢心，只是为了想过几天安静的生活。」

第 3 节 · 高觉新的家庭责任

「他看见儿子慢慢地长大起来，从学爬到走路，说简短的话。这个孩子很可爱，很聪明，他差不多把全量的爱倾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他想：“我所想做而不能做到的，应当由他来替我完成。”。」

第 4 节 · 高觉新的思想转变

「他因为爱孩子，不愿意雇奶妈来喂奶，要他的妻自己抚养孩子，好在妻的奶汁也很够。这样的事在这个绅士家庭里似乎也是一个创举，因此又引起外人的种种闲话。但是他都忍受了，他相信自己是为了孩子的幸福才这样做的，而且妻也体会到他这种心思，也满意他这个办法。」

第 4 节 · 高觉新的思想转变

「他们也买了几本新书。」

第 1 节 · 觉新、觉民和觉慧在事务所的活动

「商场很大，里面有各种各类的商店，公司事务所就是商场铺面经租事务所，设在商场里面，管理经租、收费等等业务。」

第 1 节 · 觉新、觉民和觉慧在事务所的活动

「销售新书报的“华洋书报流通处”也开设在这个商场后门的左角上。」

第 1 节 · 觉新、觉民和觉慧在事务所的活动

「他中学毕业以后，他无力升学，只得找了一个小事螣口：教王家两个孩子的英文和算学。」

第 2 节 · 陈剑云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他似乎想说话，但只是把嘴唇动了几下，并没有说出话来。」

第 2 节 · 陈剑云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他时时望着琴的脸，注意地听她谈话。」

第 2 节 · 陈剑云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发鬓垂在两只耳边，把她的鹅蛋形的面庞，显得恰到好处。」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整齐的前刘海下面，在两道修眉和一根略略高的鼻子的中间，不高不低地嵌着一对大眼。」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这对眼睛非常明亮，不仅给她的笑脸添了光彩，而且她一走进来，连这个房间也显得明亮多了。」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她有点憔悴，不过人并不十分瘦，而且比从前更好看些。」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只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似乎含了不少的东西。」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她跟我谈了一些话。谈的只是宜宾的风土人情和她自己的近况。」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她并不曾提起大表哥。」

第 3 节 · 琴的到来和与觉新、觉民、觉慧的交谈

「觉新算好了账，忽然注意到剑云有一点局促不安的样子，便关心地问道。」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剑云坐在屋角那把椅子上，脸色不大好看。他似乎想说话，但只是把嘴唇动了几下，并没有说出话来。」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琴注意到了剑云的神情，站起来惊讶地问。」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觉民弟兄的眼光随着琴的眼光落在他的脸上。他们三个人看到他的脸部表情的变化，却不明白这个变化的原因。」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陈先生，你脸色不好看，你不舒服吗？”琴同情地问。“你是不是有为难的事情？”。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不要听。还是谈别的事罢，”琴猝然转过话题，用一种似乎是命令的语调，但又是同情的声音对剑云说。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觉民在旁边不说什么，他的眼光时而落在琴的脸上，时而望着剑云的面孔。他很细心地听他们谈话，有时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觉慧又翻开《新青年》读着，并不注意他们的谈话。」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剑云的脸部表情时时在变化，人很难猜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琴的“我们”两个字似乎使他难过。」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琴小姐，改天再谈罢，我要走了，我还有别的事，”剑云说着突然站起来，要往外面走。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琴惊讶地望着他，并不说什么。倒是觉民说了：“多坐一会儿不好吗？大家一块儿谈谈也是好的。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他有什么心事？”琴向觉民问道，她的脸上现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他的事情哪个晓得！”觉民简短地回答。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他一定有什么心事，不然为什么变得这样古怪！以前他似乎还好一点，”琴沉吟地说。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不错，他近来越变越古怪了。大概因为他的环境不好，刺激受多了，人就变得古怪了，”觉民说。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我很想对他好一点。可是我每次见到他，想跟他多说几句话，他却把他的心关起来，”琴诚恳地说，似乎在向谁辩解似的。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大概所谓伤心人别有怀抱罢，可惜他生错了时代了，”觉民嘲笑地说。“不过他有时候还看看新书，”他又加上这样的一句。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管他做什么？”觉慧突然把杂志阖上，拍着自己的膝头叫起来。“像这样的人现在到处都是，你管得全吗？”。

第 4 节 · 觉新、觉民、觉慧对陈剑云和琴的关注和讨论

「张惠如急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吐出几个字：“不得了！……出了事了！”。」

第 1 节 · 觉慧和张惠如的对话及行动

“我们给丘八打了！……就在万春茶园里头。”。

第 1 节 · 觉慧和张惠如的对话及行动

“当然去！”觉慧答应道，这时他们快到学校了，便大步向学校走去。

第 1 节 · 觉慧和张惠如的对话及行动

「天空已经变成了青灰色。附近的灯光开始亮起来。大队向督军署出发了。」

第 2 节 · 学生们的集会和请愿

「他们走到督军署门前的广场。一排兵士端着枪在前面等候他们，那些锋利的枪刺正对着他们的胸膛。兵士们都带着严肃的表情沉默地望着这一大群学生。」

第 2 节 · 学生们的集会和请愿

「学生们兴奋地嚷着要进去，兵士们不肯放下枪。两方面争持不下，过了一些时候。学生们经过一次商议，后来决定推举八个代表进去见督军。」

第 2 节 · 学生们的集会和请愿

「然而这八个代表依旧不能够进督军署，兵士拦住了他们。」

第 2 节 · 学生们的集会和请愿

“不行，非要督军出来见我们不可！”。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一定要进去，一定要进去！”。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同学们，他们不让我们进去，督军署不肯派人出来见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吗，还是在这儿等着？”。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我们不回去！”这是全体学生一致的回答。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好，大家都守在这儿不走。我们再去据理力争，非达到目的不走！”。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好，回去罢。别的事情明天再说！”。

第 3 节 · 请愿的结果和学生的反应

「请愿并没有结果，连赵科长的“慰问受伤同学”的诺言也不曾履行。」

第 1 节 · 学生罢课与请愿无果

「罢课的第二天，在“外专”与“高师”两个学校主持下的学生联合会正式发出了罢课宣言。」

第 1 节 · 学生罢课与请愿无果

「督军正忙着给他的母亲做寿，他也许把这样的小事忘掉了。」

第 1 节 · 学生罢课与请愿无果

「学生不敢一个人在街上走，要上街总要约好五六个同学作伴，不然就免不掉要吃亏。」

第 1 节 · 学生罢课与请愿无果

「学生联合会显得非常活跃，一面通电全国各界请求主持公道，一面又派代表到外州县去宣传。」

第 2 节 · 学生联合会的活动与影响

「最重要的还是联络各县学生起来响应，把这次学生运动尽量扩大。」

第 2 节 · 学生联合会的活动与影响

「觉慧定睛望着这个在假寐中的老人。他惶恐地站在祖父面前，不敢叫醒祖父，自己又不敢走。」

第 3 节 · 觉慧与祖父的对话

「祖父的身体软弱无力地躺在那里，从微微张开的嘴里断续地流出口水来，把颔下的衣服打湿了一团。」

第 3 节 · 觉慧与祖父的对话

「祖父忽然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下，露出惊讶的眼光，好像不认识他似的，挥着手叫他出去。」

第 3 节 · 觉慧与祖父的对话

「觉慧把祖父的瘦长的身子注意地看了好几眼，忽然一个奇怪的思想来到他的脑子里：他觉得躺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的祖父，他只是整整一代人的一个代表。」

第 3 节 · 觉慧与祖父的对话

「他抖动着身子，想对一切表示反抗。」

第 4 节 · 觉慧的内心矛盾

「他知道爷爷跟他说什么话，你只要不声不响地听着，让他一个人去说，等他话说够了，气平了，你答应几个‘是’字就走出去，把一切都忘在九霄云外，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过什么一样。这不更简单吗？你跟他争论，一点好处也没有！。」

第 4 节 · 觉慧的内心矛盾

「他温和地对觉新说：“我决定这几天不出去。不过我并不是听爷爷的吩咐，这只是为了免得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第 4 节 · 觉慧的内心矛盾

「可惜这方面的消息并不多。」

第 1 节 · 觉慧对学运的关注和对家的不满

「觉慧常常气忿地嚷着。」

第 1 节 · 觉慧对学运的关注和对家的不满

「觉民有时候在旁边听见，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

第 1 节 · 觉慧对学运的关注和对家的不满

「觉慧无意间抬起头，看见前面远远地有蓝色的东西晃动。他披开下垂的树枝向那个地方走去。他走了几步，便认出来那是一个人。那个人正在弯曲的石桥上走着，显然是向他这一面走过来。他看见了来人的全身，他还看见垂在背后的辫子。这是鸣凤。」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他看见鸣凤正在折一枝往下垂的梅花。」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慧含笑道：“你为什么这样害怕太太？其实太太也并不怎么凶。她近来还常常骂你吗？”。」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低声答道：“太太这一年多来倒也不常骂我。不过我还是天天担心，时时刻刻都害怕会做错事情。”。」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慧感动地、爱怜地安慰道：“我不过说着玩的。你就当作真话了！你想我忍心赶你出去吗？”。」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呜咽地说：“哪个晓得是真是假？你们做少爷、老爷的都是反复无常，不高兴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呜咽地说。“我早就晓得我总有一天免不掉走喜儿的路。不过为什么来得这样早？”。」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慧坚决地说：“我有办法，我要太太照我的话做，我会告诉她说我要接你做三少奶……”。」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惊惶地叫起来，连忙把那只未被他捏住的右手伸出去蒙他的嘴。“太太一定不答应。这样一来，什么都完了。请你不要去说。……我没有那样的命。”。」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慧温和地安慰她，依旧捏住她的左手。」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突然变了脸色，眼光由光亮而变为阴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她的眼睛开始发亮，罩上了一层晶莹的玻璃似的东西，睫毛接连地动了几下。“当真的？”。」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慧看见她这样伤心，也觉得自己的话过火。他并没有伤害她的心思，他这样说，无非一则试探她的心，二则报复她的冷淡。他却料不到他的话会使她这么难过。试探的结果使他满意，但是他也有点后悔。」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你不要这样害怕，”他把她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拿下来，一面说。“你看，你脸上尽是眼泪，让我给你揩干净。”。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他摸出了手帕在她的脸上细细揩着，她并不拒绝。他一面揩，一面微笑道：“你们女人的眼泪总是这样多。”。」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笑容又回到她的脸上，但这也是凄然的笑。她慢慢地说：“以后我不再哭了。我在你们公馆里头已经流够眼泪了。如今有你在，我也决不再哭了。”。」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不要紧，现在我们的年纪都很轻。将来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向太太说。我一定有办法。我绝不是在骗你。”。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我想起你，总觉得很惭愧，我一天过得舒舒服服，你却在我家里受罪，”觉慧激动地说。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不要紧，我已经在这儿忍了七年。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也不觉得苦。……我只要想到你，看见你，天大的苦也可以忍下去。我常常在心里暗暗地喊你的名字，在人前我却不敢喊出来。”。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真苦了你了。在你这样的年纪你应该进学堂读书。像你这样聪明，一定比琴小姐读得好。……要是你生在有钱人家，或者就处在琴小姐的地位，那多好！”。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我也不想生在有钱人家做小姐，我没有这个福气。我只求你不要送我出去。我愿意一辈子在公馆里头服侍你，做你的丫头，时时刻刻在你的身边。……你不晓得我看见你我多高兴。只要你在旁边我就安心了。……你不晓得我多尊敬你！……有时候你真像天上的月亮……我晓得我的手是挨不到的。”。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不要这样说，我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人，跟你一样的人。我将来一定要接你——”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流下了几滴眼泪。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如果让你永远做我的丫头，那就是欺负你。我绝不这样做！我一定要对得起你！”。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不要响，”她突然抓住他的左臂低声说，“听，下面有人。”。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两个人静静地倾听。声音从下面来，到了这里已经很低，又掺杂着泉水声，他们听不清楚。但是他们知道是觉民在下面唱歌。」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二少爷回去了，”觉慧说着便站起来，走到边上朝下面看。他看见下面梅林里浅红中露出了灰色，慢慢地看出来一个人影在移动。“果然是他，”他自语道，又转身回去对鸣凤说，“果然是二少爷。”。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鸣凤连忙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我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大概快开午饭了。”。」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他跟着她走了几步，便又站住。他看见她慢慢地走下石级，忽然一转弯就被石壁遮住。他不再看见她的背影了。」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他一个人在上面踱了一阵。她的面庞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他忘了自己地低声说：“鸣凤，你真好，真纯洁。只有你……”。」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他走到她刚才坐过的石凳前，坐下去，把两肘放在石桌上，捧着头似梦非梦地呆呆望着远处，口里喃喃地说：“你真纯洁，你真纯洁……”。」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过了一些时候，他突然站起来，好像从梦中醒过来似的，匆匆地向四周一看，便走下去了。」

第 2 节 · 觉慧与鸣凤的相遇和对话

「觉民忍不住称赞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 3 节 · 觉民对琴的喜爱和担忧

「觉民这几晚上都睡不好，就是因为听见箫声。」

第 3 节 · 觉民对琴的喜爱和担忧

「觉民的声音由平静而颤动，而变成悲哀的了。」

第 3 节 · 觉民对琴的喜爱和担忧

「觉民同情地安慰觉民道：“二哥，你放心，你绝不会走到大哥的路上去，因为时代不同了。”。」

第 3 节 · 觉民对琴的喜爱和担忧

「外州县的学生离开省城回家过旧历年去了。」

第 1 节 · 学生与军人的冲突平息，学校开始准备寒假

「省城的学生中间，也有一些人忙着温习功课，准备明年补考。」

第 1 节 · 学生与军人的冲突平息，学校开始准备寒假

「觉民对琴的功课也很关心。」

第 2 节 · 觉民和觉慧的生活状态

「觉慧连报纸也不翻看了。」

第 2 节 · 觉民和觉慧的生活状态

「鸣凤好像故意在躲避他，他很少有机会跟她单独在一起谈话。」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矛盾和挣扎

「他相信将来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翻转过来，那时候他所憎恨的一切会完全消灭。」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矛盾和挣扎

「觉慧觉得祖父的房间就和衙门差不多，祖父叫他学五叔，他决不会学他。」

第 4 节 · 觉慧对家庭和亲人的复杂情感

「觉慧认为五叔是一个伪君子，他专骗祖父一个人。」

第 4 节 · 觉慧对家庭和亲人的复杂情感

「觉慧看见嫂嫂亲切而丰满的面庞，和她的灵活而充满善意的大眼睛，不觉从心底浮起了好感。」

第 4 节 · 觉慧对家庭和亲人的复杂情感

「觉慧对鸣凤的感情复杂，他害怕鸣凤会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责备。」

第 4 节 · 觉慧对家庭和亲人的复杂情感

「觉慧觉得在家里到处都是压迫，我应该反抗到底。」

第 5 节 · 觉慧决定反抗家庭，追求自己的理想

「觉慧不能这样屈服，我一定要反抗，反抗祖父的命令，我一定要出去。」

第 5 节 · 觉慧决定反抗家庭，追求自己的理想

「仆人自然也跟着主子忙，一面还在等待新年的赏钱和娱乐。」

第 1 节 · 高家过年的准备

「白天各房的女主人，大的和小的都聚在老太爷的房里，有时也在右上房的窗下，或者折金银锭，是预备供奉祖先用的；或者剪纸花(红的和绿的)，是预备贴在纸窗上或放在油灯盘上面的。」

第 1 节 · 高家过年的准备

「他们刚走到觉新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算盘珠子的响声，他们掀起门帘进去。」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宇宙唤醒我们爱情的需要，可是又不尽力使爱情满足。”。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宇宙里有生有死……爱情里也有死有生。”。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这样的社会，才有这样的人生！”。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这种生活简直是在浪费青春，浪费生命！”。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弃了他们罢！父亲并没有和我白说：‘我们不是奢侈家，不是贵族，也不是命运和自然的爱子，并且还不是烈士。我们只是劳动者。穿起我们自己的皮制的围裙，在自己的黑暗的工厂里，做自己的工作。让日光照耀在别人身上去！在我们这黯淡的生活里，也有我们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幸福！’。”。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我们是青年，不是畸人，不是愚人，应当给自己把幸福争过来！”。

第 2 节 · 觉慧和觉民在事务所的讨论

“爹临死的前一天，五妹死了，妈去给她料理殓具。五妹虽然只有六岁，但是这个消息也使在病中的爹伤心。”。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爹说了又哭，并且还说：‘我的病恐怕不会好了，我把继母同弟妹交给你，你好好地替我看顾他们。你的性情我是知道的，你不会使我失望。’。”。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我忍不住大声哭起来。爷爷刚刚走过窗子底下，以为爹死了，喘着气走进来。他看见这种情形，就责备我不该引起爹伤心，还安慰爹几句。过后爷爷又把我叫到他的房里，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据实说了。爷爷也流下泪来。他挥手叫我回去好好地服侍病人。”。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这天晚上深夜爹把我叫到床前去笔记遗嘱，妈拿烛台，你们大姐端墨盒。爹说一句我写一句，一面写一面流泪。第二天爹就死了。爹肩膀上的担子就移到我的肩膀上来了。从此以后，我每想到爹病中的话，我就忍不住要流泪，同时我也觉得我除了牺牲外，再也没有别的路。我愿意做一个牺牲者。”。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三弟，你刚才念的话很不错。我不是奢侈家，不是命运和自然的爱子。我只是一个劳动者。我穿着自己的围裙，在自己的黑暗的工厂里，做自己的工作。”。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然而我却是一个没有自己的幸福的劳动者，我——”。

第 3 节 · 觉新的回忆和感慨

“我是青年，我不是畸人，我不是愚人，我要给自己把幸福争过来。”。

第 4 节 · 觉慧的决断和期待

「一盏刚刚换上一百支烛光灯泡的电灯，还有一盏悬在中梁上的燃清油的长明灯，一盏煤油大挂灯，和四个绘上人物的玻璃宫灯。」

第 1 节 · 高家吃年饭的场景描述

「每个碟子下面压着一张红纸条，写上各人的称呼，如“老太爷”“陈姨太”之类。」

第 1 节 · 高家吃年饭的场景描述

「每张桌子旁边各站三个仆人：两个斟酒，一个上菜。」

第 1 节 · 高家吃年饭的场景描述

「各房的女佣、丫头等等也都在旁边伺候。」

第 1 节 · 高家吃年饭的场景描述

「上面一桌坐的全是长辈，按次序数下去，是老太爷，陈姨太，大太太周氏，三老爷克明和三太太张氏，四老爷克安和四太太王氏，五老爷克定和五太太沈氏，另外还有一个客人就是觉新们的姑母张太太，恰恰是十个人。」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下面的一桌坐的是觉新和他的弟妹们，加上觉新的妻子李瑞珏和琴小姐一共是十二个：男的是觉字辈，有长房的觉新，觉民，觉慧，三房的觉英，四房的觉群和觉世；女的是淑字辈，有长房的淑华，三房的淑英，四房的淑芬和五房的淑贞，年纪算淑英最大，十五岁，淑贞十二岁，淑芬最小，只有七岁。」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他又抬起眼去望下面的一桌，看见年轻的一代人正在欢乐地谈笑吃酒。」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老太爷听见那张桌上的觉新的应声，不觉又端起酒杯，带着愉快、轻松的心情呷了一口酒。」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筷子的往来差不多没有停止过。一盆菜端上来，不多几时就只剩下了空盆，年纪较小的觉群和觉世因为挟菜不方便，便跪在椅子上，放下筷子，换了调羹来使用。」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像这样子抢菜是不行的，我们抢不过你们男子家。你们看爷爷他们那一桌多斯文，你们吃得这样快，哪儿还像在吃年饭！”觉新的妻子李瑞珏笑着说，她已经把海臣放下去叫何嫂带到外面去了。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四房的仆人赵升刚刚端上来一盆烩鲍鱼片，十三岁的觉英挟了一块放在嘴里，他听见瑞珏的话便笑起来，连忙放下筷子说：“大嫂说得真可怜！我们不要吃了，多少剩一点给她罢。”。」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不行！不行！五言诗不算数。另外说一句，”瑞珏不依地说。淑华在旁边附和着。但是觉英一定不肯重说。觉慧不耐烦地嚷起来：“不要行这个酒令了。你们总喜欢拣些感伤的诗句来说，叫人听了不痛快。我说不如行急口令痛快得多。”。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好，我第一个赞成，我就做九纹龙史进，”觉英拍手说，他觉得这是解围的妙法。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急口令终于采用了。瑞珏被推举为令官，在各人认定了自己充当什么人以后，便由令官发问：“什么人会吃酒？”。」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豹子头会吃酒，”琴接口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林冲不会吃酒，”做林冲的觉民连忙说。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琴接着追问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九纹龙会吃酒，”觉民急急回答。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史进不会吃酒，”觉英马上接下去。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觉民追问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行者会吃酒，”这是觉英的回答。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武松不会吃酒，”做武松的是觉慧。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觉英逼着问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玉麒麟会吃酒，”觉慧一口气说了出来。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卢俊义不会吃酒，”琴正喝茶，连忙把一口茶吐在地上笑答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觉慧望着她带笑地追问。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小旋风会吃酒，”琴望着瑞珏回答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柴进不会吃酒，”瑞珏不慌不忙地接口说。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琴一面笑，一面问。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母夜叉会吃酒，”瑞珏指着觉新正经地回答。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于是满座笑了起来。做母夜叉孙二娘的是觉新，他为了逗引弟妹们发笑，便拣了这个绰号，现在由他的妻子的口里说出来，更引人发笑了。觉新含笑地说：“孙二娘不会吃酒。”。」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他不等瑞珏发问，连忙说：“智多星会吃酒。”。」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吴用不会吃酒，”淑英接口说。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什么人会吃酒？”觉新连忙问道。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大嫂会吃酒，”淑英不加思索地回答。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满座都笑起来。众人异口同声地叫着：“罚！罚！”。」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淑英只得认错，叫仆人换了一杯热酒，举起杯子呷了一口。」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众人又继续说下去，愈说愈快，而受罚的人也愈多。」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愿吃酒的就吃酒，不能吃酒的就用茶代替，他们这些青年男女痛快地笑着，忘记一切地笑着，一直到散席的时候。」

第 2 节 · 高家年饭桌上的人物和他们的表现

「他信步走出去，大厅上冷清清地放着几乘轿子。」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他刚走到大门口，鞭炮声停止了，偶尔有一两个散炮在响，到处都是硫磺气味。」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街上是一片静寂。爆裂了的鞭炮的残骸凌乱地躺在街心，发散它们的最后的热气。」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低微的哭声。」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他好像做了什么不可告诉人的事一样，连忙逃走了。」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他走过大门内的天井，黑暗中忽然现出他的大哥的带嘲笑的脸，口里说：“人道主义者。”。」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他走进二门向大厅走去的时候，静寂中好像有人在他的耳边大声说：“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可以把社会的面目改变吗？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可以使那个小孩一生免掉冻饿吗？……你，你这个伪善的人道主义者！”。」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

「他恐怖地蒙住耳朵向里面走去，他走进自己的房里，颓然地倒在床上，接连地自语道：“我吃醉了，吃醉了。”。」

第 3 节 · 觉慧的内心挣扎和反思